第103章 色獵遊戲(下半場)
冰冷的觸感讓黎藹溪混沌的意識清醒少許。頭痛欲裂,像有無數根針在扎,她費力地睜開眼。
這是哪裡?她甩甩頭,發現手腕和腳踝都被什幺東西束縛著,動彈不得。
記憶碎片般湧入腦海。
晚上,心裡堵得慌,找閨蜜小楓聊天。被小楓勸了些水果酒,不久便酒意上頭,暈暈乎乎的。
小楓扶自己去房間休息,說讓她好好睡一覺……
小楓眼裡閃過……什幺?
後來呢?
好像有人闖進來,動作粗暴地捂住她的嘴,然後她就徹底失去意識。
這裡不是自家公寓!
恐懼像冰水澆遍全身,黎藹溪開始發抖。她被綁架了!
「朱沿……」她下意識地低喚,帶著哭腔,「朱沿……救我……」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划過臉頰。她拼命掙扎,繩索勒得皮膚生疼。
「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她的喊聲在冰冷的房間里回蕩,顯得那幺微弱無助。
「嗒、嗒、嗒……」腳步聲由遠及近。
黎藹溪猛地停住哭喊,屏住呼吸,驚恐地望向聲音來源。黑暗中,一個瘦削的身影逐漸清晰,臉上戴著一張卑微的狗頭面具。
「嘖嘖,叫得真可憐。」面具男的聲音帶著戲謔,「叫你男朋友?他這會兒正快活呢,哪有空管你。」
「不要過來……你胡說……」黎藹溪柔弱地反駁,「朱沿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不管我的……」儘管心裡知道朱沿是個亂搞的男人,但心底里,朱沿是她唯一的眷戀,她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他。
面具男低笑起來,一步步靠近。
他手裡拿著什幺東西,在微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是不是那樣的人,你很快就知道了。」他蹲下身,冰冷的電動陽具觸碰黎藹溪的臉頰,她嚇得猛地瑟縮,發出嗚咽聲。
「別碰我……求求你……不要……」她徒勞地扭動身體,眼淚流得更甚,羞辱和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
朱沿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面前的單向玻璃。
玻璃的另一側,是他心愛的女友黎藹溪。
他看著她驚恐地醒來,看著她無助地哭喊他的名字,看著那個戴著面具的雜種靠近她,用骯髒的東西猥褻她!
「啊——!」朱沿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拳頭狠狠砸在堅硬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紋絲不動,只震得他指骨生疼。
他能看到黎藹溪的恐懼和眼淚,能看到那個混蛋臉上得意而殘忍的狗頭面具,卻什幺也做不了!
「冷靜點,朱沿。」耳機里傳來茗夫人玩味的女聲,「事先說明,這不是我的安排,是幻樂里其他大佬搞出來的。不過……」她的聲音頓了頓……「沒想到里的小妞是你的……炮友啊?小楓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朱沿的呼吸粗重得像破舊的風箱,胸膛劇烈起伏,額頭青筋暴起。
「呵呵……沒關係了,你這種男人也不會這滿足一個女人……我倒是可以幫你個順水人情,」茗夫人的聲音繼續傳來,「你把外面的小騷貨給好好『收拾』一下,別令外面的各位高級會員乾瞪眼嘛,讓上面幾位大佬看得高興,你的炮友自然就能出來?」
耳機里的聲音消失。
同時,玻璃牆後的狗頭面具男發現黎藹溪的視線方向,轉頭看向牆壁,咧嘴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後舉起手中的電動玩具,對著黎藹溪脆弱的身體靠近。
「不!」朱沿幾乎撕心裂肺地咆哮,再次瘋狂捶打玻璃牆,「茗夫人!告訴他住手!」
玻璃牆後,狗頭面具男停下動作,徬彿在等待指示。
黎藹溪的臉上淚痕斑斑,雙眼紅腫,淚光中帶著絕望的乞求。
朱沿轉頭看她一眼,心如刀絞。
朱沿擡頭看著運作著的攝像機,緩緩轉過身,背對著玻璃牆里正在發生的一切。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暴戾和怒獸的慾望。
黎藹溪受辱的畫面和他此刻的無能為力,化作滾燙的岩漿,在他胸腔里翻騰、灼燒。
他緩步走向柯楪,一步,又一步。
木屋外的喧囂聲,玻璃牆後黎藹溪的低泣聲,還有朱沿沈重的腳步聲,在這一刻交織成一曲令人窒息的慾望樂章。
他看向還維持著誘惑姿態的銀行專員。
邪火在變質,在扭曲,他要宣洩!
柯楪感覺到男人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驟然升騰的暴戾氣息,心底發毛。
朱沿抓住她胳膊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男人猩紅的眼睛盯著她,那眼神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獸慾、要將她蹂躪壞掉的猙獰。
此時,半開的窗戶傳來機械聲,緩緩往上打開。
一旦完全打開,外面的人不單能飽覽自己所處房間的環境,甚至能窺見玻璃牆後被羞辱的女友。
黎藹溪是沒戴面具的!
「唷!原來裡面還有房間!」
「快看,好像還有別的妞!」
「嘖嘖嘖,幻樂玩得真花,難道這是換妻遊戲!」
「裡面那妞看不清楚啊,單看身子老子就忍不住了,絕對是頂級貨!」
「趕緊的,就差一點,再開大點就能看見了!」
朱沿厲聲高喊:「停!停下來!我明白了!我保證令你滿意!」
窗戶及時停下,看著外面貪婪的目光,他臉上露出邪惡又扭曲的神色,將柯楪抱住,雙手托起,將一張滑嫩打開M字凌空張開,一步步走向窗口。
柯楪芳心劇烈狂跳,捂著嘴與朱沿對視,滿眼的哀求。
「不……不要……不要去那邊……不要……」
勢利美人妻此刻驚慌卑微的模樣,在朱沿的怒火中摻入施虐的劣質燃料,他的神色多了份淫邪,不顧柯楪的哀求,將誘人的美人兒抵在半開的窗戶。
戟立狂怒的大肉棒對準柯楪濕潤的蜜穴,猛力捅入!
窗外男人們一怔,繼而狂喜歡呼,一隻只青筋緊繃的魔爪擠進窗口,向近在咫尺的騷媚入骨胴體伸去。
柯楪盯著不停往自己身子靠攏的魔爪,驚恐至極,勉力想要掙脫朱沿的禁錮,然而她的扭動卻加快了朱沿抽插的動作,身子想使勁,但下體刺激的衝突和心中的恐懼抽乾她本就不多的力氣。
她只能畏縮地往朱沿身上貼,不停扭動柳腰,希望躲開一隻只貪婪的獸爪。
但已然飢腸轆轆的野獸怎幺可能放過近在咫尺的佳餚,不少手在瘋狂往里擠,甚至擠出道道血痕,好幾只手指已然觸碰到那身滑膩的肌膚。
同時,柯楪絕望地發現自己即使如何躲閃往後貼,身子在每次陽具勢大力沈的抽插下,會因為猛烈的衝擊,控制不住地朝窗口晃蕩,繼而形成朱沿陽具和窗外手指一前一後的夾擊。
「摸到了!哈哈哈!騷貨真滑啊!」
「爽啊!賤人還不是被拱出來讓我們玩!」
「嘿嘿嘿,再靠近點!靠近點!我就要抓住了!」
「躲不掉的!你的奶子是我的!我會玩爛它!」
「啊~~不要!不要啊!不要摸!滾開!啊!啊!不要啊!」
柯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子被窗外嘲諷的男人們不停撫摸,一點一點地,凌亂地,而自己的肉穴則身後禽獸的大雞巴狠狠抽插!
「放開我!不要插!人渣!不要肏我!」柯楪憤怒地叫喊,想要掙脫。
朱沿怒目獰笑,直接放開她,任由她的身子往前傾斜。
眼見自己即將跌入窗外那片獸爪叢林,柯楪悚懼萬分,連忙伸手往後摟住朱沿,蜜穴下意識緊緊收縮夾住身後禽獸的陽具。
「嗬嗬,不是要我放開嗎?現在是誰抓住不放啊?下面居然夾得這幺緊!嗬~~真淫蕩啊!」
朱沿譏笑出聲,扎實馬步,雙手張開,只靠強壯腰部發力,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頂。
為了自己不要跌落眼前的獸爪叢林,柯楪死死扣住朱沿,用力之大使得她指節都發白了。
同時柳腰驚恐地亂扭,用來主動套住朱沿大幅上拱的巨物,防止它脫離自己陰道。
「啊!不要!不要摸我!滾開!啊!啊!裡面會爛掉!啊啊!壞掉的!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兩人強烈的主動衝擊和吞納,令濕膩的生殖器劇烈的相互摩擦,狂野的快感混合著高強度的危機感,持續引爆柯楪本已嫉妒敏感的嬌軀,她雙眼反白,全身緊繃,十隻腳趾全部蜷縮,或求饒或叫罵的紅唇徬如被玩壞一樣半張著,滴落絲絲唾液。
茗夫人慵懶地靠在暗處的沙發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
她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拿起手邊的遙控器,輕輕一按。
「吱呀——」
原本霧蒙蒙的單向玻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擦拭乾淨,驟然變得透明。
黎藹溪正沈浸在絕望之中,淚眼模糊地看著狗頭面具男,身體因為恐懼而不停顫抖。
突然,她感覺面前的光線變了。
她下意識地擡頭,透過那片驟然清晰的玻璃,她看見了……她看見了朱沿!
不,不止朱沿!
朱沿赤紅著雙眼,正瘋狂地撕扯著一個女人的衣服,那個女人衣衫不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個女人,赫然是柯楪!
朱沿同學李綠奕的老婆!
黎藹溪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臟像是被一隻巨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怎幺會……怎幺會是柯楪?
朱沿他……他在做什幺?!
「看清楚了嗎?美女?」戴著狗頭面具的李綠奕,聲音微微顫抖,他湊近黎藹溪,語氣中充滿扭曲的快意,「那不是你男朋友在擔心你,那是他在搞別人老婆!他大學同學的老婆!你男朋友簡直是個人渣中的戰鬥機,天知道這個色狼搞過多少女人,你還把他當個寶?嘖嘖,你活該!」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黎藹溪的心臟。
她看著玻璃對面,朱沿那張色慾狂暴的臉,柯楪那副驚慌承歡的姿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她所以為的愛情,她小心翼翼維護的眷戀,就是個笑話。
華姐說的對,朱沿就是個種馬!色狼!
黎藹溪面如死灰,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洶湧而出,混合著嗚咽,絕望地哭喊起來,聲音淒楚無助。
與此同時,朱沿正處在扭曲的興奮和暴躁中。
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玻璃發生變化,但他看不見!
原本能清晰看到黎藹溪那邊情況的玻璃,此刻卻像蒙上一層厚厚的白霜,什幺都看不清!
他只能隱約聽到黎藹溪更加淒慘的哭喊聲,聲音像鞭子一樣抽打他的神經。
「草!」朱沿怒吼一聲,卻依舊是徒勞。
「茗夫人!你他媽又在搞什幺鬼!」他對著空氣咆哮,卻得不到任何回應。看不見黎藹溪的情況,讓他心中的焦躁和暴戾愈發濃烈。
玻璃牆後,李綠奕青筋暴起,看著自己老婆被同學暴力狠肏,被外面的野男人們貪婪猥褻,雞巴硬得發疼,怒吼地罵著,嘴角不再是平日彬彬有禮的微笑,反而一種自己也意識不到的興奮和狂熱,手裡的電動陽具早被推到最高檔,宣洩一般在身旁仙女嬌軀上猥褻。
黎藹溪甩著頭,柔美的發絲披著幽暗的燈光在空氣中無助亂舞,眼裡盡是痛苦的淚水,口中嘶啞地喊著「不要!停手啊!」
朱沿一手勾住柯楪的天鵝脖,野蠻地將她美艷的臉蛋掰過來,激烈的深吻起來,舌頭如強盜一般恣意掠奪人妻口中糜亂的唾液。
柯楪晃蕩的黑紗裙早被外面的手扯掉,此時香汗凌亂的誘人胴體幾乎一絲不掛,上下顛簸的的翹臀漿液亂濺,被大肉棒殘忍蹂躪的嬌嫩蜜唇顫抖著,腫脹不堪,混亂淫靡的蜜汁沿著兩條引得無數老闆雞動的美腿,下流地往下流。
那股可怕的尿意再次襲來,甚至在強烈的感官刺激下變得比之前更加洶湧失控。
「艹!趕緊給我高潮!我還要救人!艹,騷貨,趕緊給我噴出來!噴啊!」
朱沿如同著魔一般瘋狂挺動粗腰,將自己的猙獰凶獸如打樁一般不停頂進開始抽搐的潮穴里,「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撞擊聲和屋外興奮的喊叫形成慾望的邪惡樂章。
「啊!啊!嗯!不要!我不行了!太過分!裡面要爛掉了!禽獸!人渣!啊!壞掉了!啊!啊!!!」
柯楪幾乎把紅唇咬出血,在前後禽獸們的交夾猥褻姦淫之下,身體顫抖著銜在感官快感的狂潮中,慢慢往失禁和高潮的邊緣崩壞。
朱沿直接把她摁在窗台,不讓再動半分,粗壯猙獰的凶獸用力捅進子宮最深處,火熱的龜頭狠狠撞在花芯頂,性器官的劇烈摩擦和子宮里狂暴的蹂躪,令她翻著白眼尖聲高喊源自發自靈魂的浪叫。
「啊!不行了!壞掉了!壞掉了!要噴出來了!噴出來了!」柯楪在朱沿暴力抽插下,身體如同中邪一樣亂扭,纖細的手指抓住外貌伸來的一隻手,妖艷的指甲緊緊扣住那只興奮的手,狠狠地陷入對方肉中,流出點點鮮血。
「啊!艹!賤人!放開我!放手啊!」
柯楪此時已然完全聽不見屋外男人的叫罵聲,美眸緊緊閉上,精緻的臉蛋滿是病態的潮紅,全身失序地抽搐起來。
朱沿攔腰摟住柯楪,一把將她摁在玻璃牆上,怒吼:「看啊!茗夫人,這騷貨要高潮了!看清楚啊!」
身下的柯楪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茗夫人給她注射的藥物爆發最猛烈的效用,那不僅僅是提升高潮閾值的藥物,利尿的副作用才是上流社會愛不惜手的地方,強烈的刺激和藥物作用下,一股難以抑制的排泄反應轟然爆發。
柯楪感覺到小腹一陣絞痛,隨即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噗」的一聲,混合著淫水和尿液從兩人性器官交合處不斷噴出,「噗呲噗呲」地亂濺,她潔白的嬌軀和高貴的黑紗裙被凌亂地澆濕。
柯楪一聲嬌吟,她渾身顫抖,大口大口吐著熱息,香舌吐出,絲絲縷縷的唾液滴落。
朱沿驟然拔出肉棒,人妻下身應激再次失控噴灑出各種體液的混合物,把玻璃牆附近噴得一塌糊塗,周圍回蕩一股尿液和淫水下流氣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