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色獵遊戲(下半場)
她身體如同散架,淫汁凌亂的胴體貼著玻璃牆滑落。
平日勢利高傲的妖媚人妻羞憤欲死,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難堪和潮紅。
感覺外面的男人簡直想將她生吞活剝了,同時每雙猙獰的眼睛都在貪婪地視奸著自己。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但……不重要了……她的尊嚴和理智混雜在潺潺流淌的漿液里,灑了一地……
玻璃牆的另一邊,戴著狗頭面具的李綠奕,透過面具的孔洞,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老婆柯楪此刻狼狽失禁的模樣。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不知對著的是黎藹溪,還是柯楪:「賤人!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然而,面具之下,李綠奕的嘴角卻咧開一個興奮到扭曲的弧度。
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如此不堪,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和隱秘的興奮充斥大腦,比任何藥物都要來得猛烈。
他老婆越是不堪,越是屈辱,越是淫賤,他就越是興奮!
黎藹溪聽著隔壁男人憤怒的咆哮,又看著玻璃對面朱沿依舊沈浸在姦淫中的模樣,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麻木的抽泣。
所有的念想,所有的愛戀,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破碎的心底回蕩起一陣陣陰冷的音頻,她清靈可人的瞳孔漸漸失去神采。
宛如一個被大師調教過的精緻絕美玩偶……
朱沿猩紅的眼死死鎖住柯楪,喉間發出壓抑的嘶吼。
他抓著她胳膊的手青筋暴起,徬彿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黎藹溪受辱的畫面在他腦海裡反復播放,像燒紅的烙鐵烙在他的心上。
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
這股無處發洩的狂怒和屈辱,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他不再說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那股扭曲胡亂的慾望和情緒在他體內咆哮,催促他摧毀、佔有、宣洩。
他猛地將柯楪甩到地上,高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柯楪發出一聲驚叫,眼裡的嫵媚瞬間褪去,只剩下純粹的驚恐。
她掙扎,推拒,但男人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
朱沿的眼神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沒有一絲理智,只有最原始的衝動。
他撕扯著她的衣服,動作粗暴而急切,徬彿要將她徹底撕碎。
柯楪的哭喊被他用吻堵住,那吻帶著懲罰和暴戾,讓她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要……朱沿……求你了……」柯楪的聲音帶著哭腔,最後的掙扎微弱而徒勞。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滾燙,像一塊燒紅的炭,灼燒著她每一寸肌膚。
這不是她想要的性愛交易,這是純粹的、粗暴的佔有。
尿意、疼痛,驚懼,肉慾快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讓她無法呼吸。她感覺到身體被粗暴地對待,每一寸肌膚都在扭曲地呻吟。
朱沿沒有憐香惜玉的興致,他只是發洩,將所有的胸中渾濁的情緒傾瀉在胯下任他魚肉的妖艷人妻身上。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喘息、低泣和撕裂衣物的聲音。
朱沿的動作沒有章法,只有原始的衝動和破壞欲。
他徬彿不是在和一個人做愛,而是在摧毀一個物品,一個替罪羊。
柯楪的哭聲漸漸變成嗚咽,再到最後的沈默。
她像一個被折斷的玩偶,軟軟地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身體不住地顫抖。
一股熱流湧出,她又失禁了。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想要昏過去,但意識卻異常清醒,感受著伴隨著尿意而姍姍來遲的快感,肉體被佔有和蹂躪的性愛刺激。
就在朱沿爆射出一坨坨滾燙渾濁的白漿後,柯楪紅痕遍布的身子徹底軟下來,在濕漉漉的地上顫抖。
玻璃門「咔噠」一聲,緩緩打開。
朱沿猛地回頭,眼神還有殘餘的暴戾,但看到門後的場景,瞬間清醒過來。
他甚至顧不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也顧不上癱軟在沙發上失禁的柯楪,像離弦的箭一樣衝進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里,黎藹溪蜷縮在地上,身上的繩索已經松開,身上沒有傷害。但她沒有動,只是抱著膝蓋,身體微微顫抖。
狗頭面具男站在一旁,手裡玩弄著那個冰冷的電動陽具,發出快意的笑聲。
「小溪!」朱沿衝到黎藹溪身邊,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他感覺到她瘦弱的身體在發抖,冰涼得像一塊石頭。
他急切地檢查她,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他扯斷她身上剩餘的繩子,動作粗暴而急切。
「小溪,你沒事吧?我來了,別怕,我來了!」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和不安,充滿後怕和心疼。他想緊緊地抱住她,給她溫暖和安全感。
然而,黎藹溪卻像觸電一樣猛地推開他。
她的眼神空洞而冰冷,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但卻沒有一絲溫度。
她看著朱沿,徬彿看著一個陌生人,一個讓她惡心的東西。
「滾開!」她的嗓音乾澀沙啞,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她勉強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動作僵硬而遲緩。
朱沿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女友的眼神陌生且陰冷,他完全沒見過。
「小溪,我……」他試圖靠近,想要解釋。
「人渣!」黎藹溪打斷他,聲音低沈而厭惡。
她用盡力氣擡起手,狠狠地拍開朱沿伸過來的手。
雖然不重,卻像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朱沿臉上。
她不再看男人,顫抖著手從地上撿起不知何時扔在那的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
手機一直在那,被束縛的她一直沒法碰觸。
男友也一直在手機反方向的不遠處,她現在已經不想碰觸了。
她撥通一個電話,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餵……華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這次不是驚恐,而是委屈和依賴。
「我……這是我的定位……求你……來接我……帶我走……」她哽咽著,把定位發給華沐妍。
聽著手機里溫柔又熟悉的「等我!」她的眼淚再次湧出,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朱沿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他聽到黎藹溪的哭聲,聽到她求救的對象是華沐妍,心猛地沈下去。
他想阻止她,想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想解釋剛才的一切,但喉嚨像被堵住一樣,什幺也說不出來。
自己真的這幺愛這位女友嗎?
有好好珍惜過嗎?
從黎藹溪身上,更令他滿足的,是愛情?還是肉慾的歡愉?
自己到處獵艷,甚至沒有思考過……東窗事發怎幺辦?
而失去了……怎幺辦?
一股自我嫌棄的感覺第一次出現在朱沿心頭,從得到異能以後第一次……
他用力地揉按自己額頭,焦躁,不屑,厭煩,愧疚,各種複雜又衝突的思緒壓得他腦瓜子亂糟糟的。
黎藹溪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輕輕點頭:「嗯……我答應你……和你在一起……去國外……離開這裡……和你一起……」
她掛斷電話,身體的力量似乎被抽乾,雙目無神地軟癱在地,瞳孔不再是恐懼,而是孤寂。
朱沿看著她,心如刀絞。他轉向一旁的狗頭面具男,眼裡冒火。就是這個人,想要猥褻小溪!
他,需要發洩體內的無能狂怒!
「你他媽的——」他怒吼一聲,衝向面具男。
「嘖嘖,惱羞成怒了?」面具男發出戲謔的聲音,並沒有躲閃,反而破罐子破摔地杵在那。
「朱沿,別激動。」面具男的聲音變得冷靜,帶著一絲熟悉感。他摘下頭上的狗頭面具,露出一張朱沿熟悉的面孔——李綠奕。
朱沿的拳頭停在空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怎幺是你?!」
李綠奕的臉上帶著自嘲又憎惡的神色,眼露寒芒地看黎藹溪一眼,然後轉向朱沿。
「怎幺不能是我?難道我就只能任由你在我家玩我老婆,無能狂怒嗎?我的好同學!?」
他指向隔壁房間,「你真是我的好哥們啊!哥們的老婆,滋味怎幺樣?啊?!人渣!我只是……呵呵……欣賞了一下你女朋友,你肏了我老婆!不止一次吧!!!」
朱沿的身體猛地一僵。
隔壁房間地上漿液糜亂的美少婦,可是眼前男人,自己同學的老婆……
李綠奕看著朱沿晦暗的臉色,嘴角的笑容更添一絲神經質的扭曲。「喏,看看你乾得好事!我老婆還在那邊呢,失禁了!人渣!」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朱沿的慌亂。「你強姦了我老婆,蹂躪她!朱沿,你就是個人渣!你活該!」
朱沿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他沒想到李綠奕會在這裡,更沒想到他會是那個狗頭面具男,還撞破他和柯楪的事。
而且,李綠奕竟然用「強姦」這個詞!雖然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很過分,但那是在那種情緒失控下……
他想辯解,想解釋,但李綠奕的眼神帶著嘲諷和冷酷,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陷入骯髒的坑。
自己挖的深坑!
黎藹溪眼裡的厭惡更濃,冷漠更甚,憎惡地站得遠遠的。
房間,陷入令人窒息的沈默。
不多時,房間門再次被人推開。
一陣寒意隨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進入房間。
華沐妍來了。
她穿著夜色一般幽黑的套裝,還有修身的皮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像淬了冰一樣,掃過朱沿和李綠奕,最後停留在地上的黎藹溪身上。
「小溪。」她輕聲低語一句,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黎藹溪聽到華沐妍的聲音,徬彿抓住救命稻草,掙扎著想站起來。
華沐妍徑直走到黎藹溪身邊,看了一眼她狼狽的樣子,眼神更加冰冷。她甚至沒有看朱沿一眼,直接推開擋路的朱沿。
「滾開。」她的聲音低沈和不容置疑。
朱沿被她推開,踉蹌後退。他想說什幺,但華沐妍的氣場太強,他感到無力,也無顏再說什幺。
華沐妍扶起黎藹溪,將她攬入懷裡。黎藹溪虛弱地靠在華沐妍身上,徬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
「走吧。」華沐妍對黎藹溪說,語氣溫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冰冷。
她扶著黎藹溪往外走,路過朱沿身邊時,停頓了一下。她森寒的目光落在朱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朱沿,你真讓我惡心。」她只說了這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朱沿站在那裡,像個被唾棄的罪人。
他看著華沐妍扶著黎藹溪離開,想追上去,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黎藹溪看他的冰冷眼神,華沐妍的嘲諷,李綠奕的陰損,還有隔壁房間里癱軟的柯楪……這一切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讓他動彈不得。
李綠奕看了朱沿一眼,壓抑著快意,走去隔壁房間,扶起落魄不堪的柯楪。
「走吧,老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溫柔,但眼神深處卻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東西。
朱沿眼睜睜看著李綠奕扶著柯楪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和滿地的狼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惱怒。
與此同時,岳海某處隱秘的會所。
空氣中瀰漫著靡麗的香氣,茗夫人斜倚在柔軟的沙發上,姿態慵懶而性感。
她的腿輕輕晃動,範楓畫正像一隻溫順的貓咪一樣,跪在她的胯下,小心翼翼地服侍著她。
範楓畫擡起頭,美麗的臉上帶著一絲潮紅和討好。「謝謝茗姨。」她的聲音輕柔而感激。
茗夫人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小野貓的下巴。「小楓,你真是只壞小貓。」她的聲音帶著玩味,眸子絲毫不掩飾掌控和佔有的慾望。
範楓畫順從地任由她玩弄,眼神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等我完全掌握朱沿,一定讓他好好報答茗夫人,感謝您這次的安排。」
她伸出腳抵在範楓畫紅唇上,範家二小姐乖巧地捧起黑絲玉足,濕滑的舌頭慢慢地舔舐起來。
茗夫人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範楓畫。
她知道範楓畫的心思,但她並不在意。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她,永遠是玩弄遊戲規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