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夜放蕩
霓虹在煙霧中暈染成迷離的色塊,吧台表面凝結的酒精像慾望般黏膩發亮。
伏特加與香水味在空調冷風中絞纏,圍觀的男人松開的領口下泛著油光,指節握住的玻璃杯早已喝乾。
夏莎莎慵懶地倚著吧台,豐滿的紅唇微啓,沾著酒液的唇瓣泛著誘人的水光,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引人採擷。
酒精和利尿劑的作用讓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修長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每一次輕顫都透著致命的誘惑,引動著周圍男人的心跳。
緊身裙包裹下的身材曲線畢露,腰肢如柳,臀線飽滿,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曳,徬彿在無聲又赤裸地挑釁著男人的理智。
她微微仰頭,脖頸線條優雅而脆弱,吐息間帶著甜膩的酒香,早已敞開的前襟乳浪搖晃,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危險而墮落的吸引力,讓男人們在犯罪的邊緣瘋狂掙扎。
水晶燈球將人影切割成碎片,某個角落傳來冰塊被咬碎的聲響。
高跟鞋尖勾住吧凳支腳輕輕摩挲,修長撩人的長腿不時發顫交夾,她手中的酒杯傾倒,閃爍著墮落色澤的烈酒順著大腿曲線流進絲襪深處的慾望秘境。
沒人去擦……
人人想插……
高營眯著眼,打量著吧台邊幾乎癱軟的夏莎莎。
燈光迷離,映著她潮紅的臉頰,紅唇微張,眼神渙散,透著一股子任君採擷的媚態。
高營舔了舔嘴唇,心裡盤算著,火候差不多了。
弄回家,再加點料,讓她徹底斷片。
到時候,這覬覦已久的極品人妻,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布?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皮膚的觸感,身材的銷魂,還有嘴唇的淫蕩。
這娘們兒看著帶勁,平時端著一副模特專業範兒,骨子裡……得多香啊……
那風騷入骨的唇兒,還有下流至極的身子,嘖嘖嘖,簡直是性愛極品!
明天起不了床也要肏爛這極品人妻模特!
夏莎莎感覺渾身都在發燙,腦子暈乎乎的,像踩在雲彩上。
周圍的聲音嗡嗡作響,卻又遙遠。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怪的燥熱和空虛,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幺。
她想喝酒,想放縱,想把那個該死的寧維徹底忘掉。
可偏偏,腦海裡浮現的,是朱沿那張拘謹的臉,和貪婪火熱的目光……
還有那晚借著酒意,糾纏在一起的瘋狂和刺激。
身體的記憶,比理智更誠實。
她燥熱地扭動著一下身體,紅唇無意識地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一個身影擠了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和力量。
朱沿一眼就看到了吧台邊的夏莎莎,還有旁邊眼神露骨的高營,以及周圍蠢蠢欲動的男人們。
朱沿眉頭皺起,臉色發寒,「都看什幺呢?」
他聲音不大,帶著煞氣
幾個圍觀的男人被他眼神一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好像衣著光鮮的男人反而譏諷地翻起白眼,大有進逼的架勢。
朱沿掏出錢包,亮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在空中晃了晃。
黑晶卡。
懂行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兒代表什幺。
周圍幾個強哥相熟的兄弟聚攏過來,對朱沿點點頭,然後一致環視眾人。
「這是我嫂子,今晚也看夠了,給我散開。」
他語氣冷硬,不帶一絲客氣。
人群漸漸散開,雖然眼帶不甘,但沒人敢造次。
這裡是夜色,董洛的場子。
高營看著朱沿,眼神變幻。
媽的,又是這個朱沿。
他當然認得黑晶卡,也清楚朱沿的背景不簡單。
硬碰硬,自己討不到好。
他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喲,朱沿來了?莎莎喝得有點多,我正打算送她回去呢。」
朱沿走到夏莎莎身邊,伸手攬住她癱軟的腰肢,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夏莎莎似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口中呢喃著什幺。
朱沿低頭看她,眼神複雜。
他擡頭看向高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是嗎?那就不勞你大駕了。」
「我嫂子,我自己送。」
他強調了「我嫂子」三個字,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強勢。
高營眼神陰沈了一瞬,但很快掩飾過去。
他看著朱沿摟著夏莎莎那親暱的樣子,心裡妒火中燒,但臉上依舊堆著笑。
他悄悄拿出手機,趁著朱沿扶著夏莎莎轉身的瞬間,飛快地拍了幾張照片。
角度刁鑽,正好捕捉到兩人緊密相擁的姿態。
哼,朱沿,你等著。
高營假意關心,目光卻瞟向不遠處醉得不省人事的寧維。
「你表哥也醉得不輕,要不我搭把手?一起送回去?」
他心裡打著算盤,把寧維這尊大佛一起送過去,看你朱沿還怎幺對嫂子下手?
膈應不死你!
朱沿剛想拒絕,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插了進來。
「老公……」
是蕭恬筱,畏畏縮縮的。
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躲閃,手緊緊攥著衣角。
「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了,你能不能……」
她聲音很小,帶著哀求。
剛才在廁所的遭遇讓她驚疑不安,雖然不知道是誰乾的,但她總覺得那人在自己附近,盯著自己,無恥下流地謀劃著。
蕭恬筱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兒,回到家裡。
高營被打斷,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回頭瞪了蕭恬筱一眼。
「回回回,就知道回!」
「不舒服就請假!趕緊走!」
他語氣粗暴,完全沒有耐心。
蕭恬筱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朱沿眼神玩味地和蕭恬筱對視一眼,報以歉意的微笑。
蕭恬筱不知為何心一緊,臉色慌張,發覺自己有點失態,趕緊尷尬地笑笑,低下頭。
朱沿扶著夏莎莎,又示意旁邊的服務生幫忙架起寧維,離開夜店。
回到公寓里,高營「好心」地拿出兩瓶醒酒茶,遞給朱沿。
「給你表嫂和表哥喝點吧,解解酒。」
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朱沿接過,沒說什幺。
待藥效生效,高營看著幽幽轉醒的夏莎莎,還有一旁的寧維,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他對著夏莎莎朗聲道:「莎莎,我就在隔壁,睡得淺。」他偏頭瞥向朱沿,「有什幺事兒,你大聲吼一嗓子,我肯定聽得見,過來幫忙!」
他頓了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朱沿,「我這人,耳朵靈著呢。」
高營知道,夏莎莎這女人,只要清醒,骨子裡的底線守得牢著呢。
自己把話挑明瞭,又給了醒酒茶,她但凡清醒點,就不會讓朱沿得逞。
今晚,朱沿,別想摘我的桃子!
夜深,客廳里只余下壁燈昏黃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酒氣消散後的滯澀。
朱沿和夏莎莎隔著茶几,一時無話。
自那晚激情的交媾後,兩人之間便橫亙著無形的牆,默契地維持著表嫂與小叔的距離,眼神鮮少交匯。
解酒藥效力上來,驅散了醉意,卻帶來了惱人的清醒,睡意杳然。
「今天拍內衣照……站了一天,腳跟針扎似的。」夏莎莎蜷在沙發里,脫了高跟鞋,輕輕揉捏著自己纖細的腳踝,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嬌嗔。
絲質高叉的禮裙裙擺滑落,露出一段光潔的小腿,配上她眼眸閃過若隱若現的期待,瞬間勾動男人原始的慾望。
朱沿的目光下意識滑過去,喉結滾動。
他想起那晚她肌膚的觸感,還有嫂子高潮時對他的異常淫靡的索取,小腹竄起一股邪火,聲音略帶沙啞:「要不……我幫你捏捏?」
夏莎莎動作一頓,擡眼看他,馬上偏過臉掩飾眼底的雀躍。
昏暗光線下,她清晰地瞥見了他家居褲下那不自然的、昭示著慾望的隆起。
她的臉頰瞬間飛上紅暈,心跳驟然失序,一股奇異又熟悉的熱流毫無預兆地湧遍四肢百骸,身體居然敏感地起了反應,酥麻而興奮。
她咬住下唇,指尖陷進沙發軟墊。
「嗯……」身後臥室里傳來寧維模糊的囈語,帶著濃重的鼻音。
夏莎莎如同被驚醒的兔子,猛地縮回腳,慌亂地搖頭:「不……不用了!」她幾乎是逃一般地摟住長裙,快步走向臥室,「我……我去看看他。」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客廳的曖昧。
朱沿靠在沙發上,望向那個不知看過幾次的門扉,眼神幽暗,瞳孔驟然一凝,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如細密的蛛網,纏繞住識海的靛藍靈珠,撩撥著門後女人心底的慾火。
他側耳傾聽。
果然,沒過多久,臥室里傳來夏莎莎刻意壓低、卻又難掩複雜情緒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對沈睡的丈夫傾訴,像是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對某人吐露的心聲:
「老公……睡著了幺?」
「……」
「老公,我今天好累……拗那些姿勢,骨頭都快散了……」
「……」
「老公,你知道嗎……那個攝影師……姓王的……他、他故意讓我擺些很難堪的姿勢……裙子那幺短,他就是想看……想讓我走光……」
她的聲音帶著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憤。
「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不管裝得多正經,多專業……心裡頭惦記的,還是女人的身子……」
「老公……你……也是這樣嗎?你跟那些空姐……在外面喝酒……送她們回家……也是饞她們的身子……是不是?」
「……」
「老公……你以前……明明只看著我的……怎幺現在……看都不看我了……我也可以……可以很性感的……」
她的聲音低下去,淒楚而自憐。
「好多男人都喜歡看我……偷偷看我……看我穿得少的時候……想佔我便宜……甚至……想……佔有我……」
「就像……就像以前的你……」
「模特這個圈子……很亂……現實,太……髒了……」
「為了你……我推掉多少機會……王導那邊,還有『風尚』的邀約……我都沒答應……她們……那些年輕的嫩模,削尖腦袋往上爬,什幺都肯做……她們背地裡都笑話我傻,守著個男人裝清高……我接的工作越來越少,越來越不上檔次……可能……我很快就做不下去了……」
「但沒關係……我是你的妻子……你還是愛著我的……對嗎?」
「老公……你為什幺……總是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為什幺……就是管不住自己……要去招惹那些空姐呢……」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深切的孤獨。
「老公……我好累……好寂寞……我想有個人……能聽我說說話……就像……」
夏莎莎的聲音頓住,似乎微微側過頭,目光穿透門縫,望向客廳的,豐滿的紅唇緩緩勾起極誘惑的弧度,眼神迷離,但漸漸火熱,春意蕩漾:
「就像……朱沿那樣……聽我嘮叨……在我需要的時候……陪著我……幫我……」
「我想要男人疼……」
「想要男人愛……」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聲音染上情慾的色彩,低啞而誘人:
「我想要……想要……男人欣賞我……撫摸我……」
門外的朱沿,清晰地捕捉到了這聲充滿渴望的低吟,以及那道透過門縫投來的、灼熱而大膽的目光。
「嗯……」
一聲短促壓抑又銷魂的鼻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性感,搔刮著朱沿的耳膜和獸性。
「想要……佔有我……蹂躪我……用最野蠻的方式……讓我享受女人的極樂……」
朱沿甚至能「看」到她此刻的神情,那透過門縫,徬彿能穿透牆壁,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媚眼如絲,唇角含著一絲渴求,一絲沈淪,一絲背德的放縱。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已化作最猛烈的春藥,在空氣中瀰漫。
朱沿舔了舔嘴唇,臉上盡是瞭然又興奮的淫笑。
酒精和那個放縱夜晚的刺激,早已在她心底埋下了種子,丈夫的冷落,則是催生這慾望瘋狂滋長的溫床。
她需要的,不僅僅是身體的慰藉,更是背德偷情的刺激感,被另一個男人強烈佔有,取悅,交歡……
而他,朱沿,恰好就是能給予她這一切的人。
客廳里只剩下窗外微弱的光線,以及隔壁房間里,寧維均勻的呼吸聲,和夏莎莎那徬彿帶著余韻的、輕輕的喘息。
透過門縫,兩道火熱且赤裸的眼神在曖昧的空氣中糾纏,無聲地迸發墮落的火花。
朱沿把屋子的燈關掉,走回自己房間。
獵物,已經主動走進了精心佈置的陷阱。
接下來,只需要一點點耐心,和恰到好處的「回應」。
夏莎莎掙扎一下,看著老公,還有他脖頸殘留的唇膏印,艷唇緊咬通紅。
「老公……男人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分別……」
「女人……也一樣吧……」
她用力站起身,眼神發狠,搖了搖寧維。
丈夫依舊酣睡,掛著讓她覺得陌生又討厭的笑容。
她扣下床頭的結婚照,走了出去。
臥室的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發出微弱的「咔噠」聲。
朱沿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幽深的目光精准地投向那扇門。
他沒有動,依舊維持著靠在沙發上的姿勢,臉上帶著面具……
夏莎莎斜倚在門框邊,嫣唇吐息,像一朵浸透慾望的玫瑰,唇上閃爍的妖媚唇彩,徬彿無聲要勾魂魔咒,瞬間死死吸住朱沿的瞳孔。
靛藍緊身裙如同第二層肌膚,將她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飽滿的胸線、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線,每一處起伏都在曖昧燈光下散髮著色慾的誘惑。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門框,眼神里混雜著迷情與挑釁,長瞳下透出的目光既幽湛又渴望,像飢餓已久的旅人欣賞海市蜃樓般的夢幻美食,盯著臥室里的男人。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波流轉,濕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水汽,看向門內時,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和濃得化不開的媚意。
她微微喘著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看著朱沿色眯眯的眼神,夏莎莎舔了舔紅唇,手指挑起暴露的胸罩肩帶,然後故意讓裙擺再往上滑了幾寸,對上小叔子的眸子里瀰漫起放縱的勾引,玉指輕輕關掉臥室的燈。
朱沿沒有起身,只是偏過頭,目光與她膠著在一起。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無聲的對視和彼此越來越重的心跳聲。
「我……」夏莎莎終於開口,聲音很低,有點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睡不著。」
朱沿挑了挑眉,沒說話,眼神帶著興奮和縱容,徬彿在說:繼續。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幾乎貼在了門框上。
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框邊緣,指甲塗著鮮艷的紅色。
「裡面……太悶了。」她又找了個理由,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朱沿敞開的襯衫領口,掠過他結實的胸膛線條,最後停留在他線條分明的下頜上。
「是嗎?」朱沿的聲音低沈,有一種瞭然的笑意,「我這裡……或許更悶。」
他的手故意揉了揉顧當當的大帳蓬。
夏莎莎咬了咬唇,飽滿的唇瓣因為這個動作顯得更加誘人。
「我這裡……也悶……」她撫摸著自己春光半露的胸脯,目光大膽地迎上男人的視線,帶著赤裸裸的邀請。
「呵呵,美女……」朱沿慢慢坐直了身體,動作間帶著一種慵懶的壓迫感,「過來,先給我解悶……」
他的目光火熱,引燃夏莎莎的渴望。
她感覺身體有些發軟,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也知道這意味著什幺,但心底那個叫囂著寂寞和慾望的聲音壓倒了一切。
丈夫的鼾聲,那些委屈和不甘,在此刻都化作投入情慾火焰的燃料。
「解悶嗎……哪兒?鼓鼓那裡嗎」她的聲音幾乎像是呢喃,帶著鈎子,撩動朱沿的神經和衝動。
朱沿故意頂了頂腰腹,興奮點點頭。
夏莎莎乖巧地趴到朱沿身上,頭越靠越近,豐滿的紅唇印在男人粗糙的嘴唇上,綿軟飽滿的觸感讓朱沿邪火狂湧,濕滑的舌頭迅速交纏在一起,互相索取著彼此的唾液滋潤。
呼吸急促而燥熱,靛藍美甲揉進朱沿頭髮里,似乎要好好飽嘗這個戴面具的淫賊。
如此動情的濕吻,讓朱沿的凶獸狂躁不已,抵住夏莎莎柔媚的身子亂拱。
感受到那股堅硬和火熱,夏莎莎眼中毫不掩飾興奮和情慾。
她慢慢匍匐到朱沿胯部,縈繞靛藍美甲光澤的玉指隔著內褲握住碩大的陽具,指尖溫柔地捏搓撫玩。
精緻的瓊鼻深深一嗅,濃烈的性液和汗液味道湧入鼻腔,一雙鳳眼不禁微眯,迷亂,享受,興奮,渴求……
熱息從豐滿的紅唇噴出,騷熱且綿長,夏莎莎嫵媚地瞟了朱沿一眼,「味道好濃啊……今晚欺負了多少女人呢?」
朱沿咽了咽口水。
嫂子知道……或者察覺到……
是的,夏莎莎不是傻白甜,能在模特圈子堅守底線,而且還能存活下來的,不說心思深沈,還是有點本事的,特別是男女之事。
她不過是不屑沾染罷了,她都懂。
看見朱沿的局促,夏莎莎嘴角勾起銷魂的媚笑,唇瓣上每一絲褶皺似乎都蘊含著令男人熔化的觸感。
「呵呵……男人的口啊……還是這話兒最誠實……最討人喜歡~~」
滑潤的香舌摩擦著嫣紅的唇瓣吐出,黏連著絲絲可口的唾液,貼在堅硬隆起的襠部。
慢慢地,由下而上,舌苔摩擦著內褲的布料,唾液透過男人內褲與龜頭分泌的精液交匯,裹住那根嗷嗷待哺的凶獸。
夏莎莎嘟起紅唇,如同品嘗久違佳餚一般,或舔,或吸,或吮,隔著內褲將陽具銜在豐滿唇瓣間,輕啃廝磨。
銷魂的快感從龜頭如浪潮一般往男人四肢百骸湧去,帶著那種布料阻隔的阻斷感,斷斷續續地,衝刷著朱沿全身的快感神經。
內褲從來沒這幺礙事過!
「瞧你的急色樣……等不及了?呵呵……我也等不及了……」夏莎莎妖媚淺笑,玉手伸進朱沿緊繃的內褲里,握住了朱沿的邪器,滾燙堅硬,在她春夢中不時勾搭她的邪器棒。
意淫已久的嫂子的主動撫摸,讓朱沿發自內心的舒爽,碩大的巨物在玉指間燥動不已,馬眼不斷分泌下流的精液,黏在唇模人妻精緻勾人的靛藍色美甲上,為晶瑩的指甲鍍上一層色慾的啞光。
朱沿吐出一口濁氣,腰腹微微撐起,凶獸猛地一抖,掙脫玉指撫玩,粗魯地頂到夏莎莎誘人的俏臉上,馬眼的精液在白裡透紅的肌膚上拉出一道精絲。
「美女,我兄弟也等不及了,沒有任何妹子能和你比的!你的嘴唇這幺性感,沒有男人能不想講命根子放裡面讓你服侍吧?那可是會爽得升天的!我每天想著你的嘴巴,都快發狂了!」
夏莎莎滿意朱沿眼底洶湧的直接和急色,還有他那種女色饕客一般對自己的痴迷。
眼前男人狂熱的眼神如春藥一般,助燃著自己的慾火,殺氣騰騰的巨大陽具鼓動自己墮落的放縱快感。
夏莎莎將秀髮輓到耳背,露出情色的甜笑,紅唇親了親膨脹的大龜頭,然後伸出舌頭,黏在睪丸上,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舌苔緊緊貼著朱沿性器官每一寸皮膚,無論粗糙,多毛,濃味……
移得極慢,貼得極緊。
朱沿甚至能感受到她舌苔上的漿液和顆粒流動。
那種銷魂入骨的感覺,直透天靈蓋!
朱沿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嘶」的一聲倒吸涼氣。
夏莎莎的香舌移到龜頭頂端,舌尖抵住朱沿的馬眼,微微蠕動,徬彿舌尖也陷入馬眼中小許,撩動著裡面燥動的精液。
如此銷魂的口交,讓朱沿大口喘氣,如被艷唇魅魔吸吮精元,每個細胞都在痴迷喘息。
夏莎莎張開艷唇,將整個紅彤彤的龜頭含進去,動作緩慢,刻意讓龜頭細細摩擦豐滿妖唇上的每絲褶皺,等完全進入口中,再用飽滿的唇瓣包裹住男人的龜頭,前後輕微搖晃腦袋,吞吐起來。
「哦啊~嘶~~」朱沿驀地握緊拳頭,身子繃緊,前後隨之搖晃一下,齜牙咧嘴發出爽透的呻吟。
「太爽了~~極品啊~~啊~~艹!太爽了!」他眉頭蹙起,頂起腰胯,任由嫂子服侍自己的命根子。
夏莎莎的香舌在口腔里纏繞著血脈顫抖的棍身,上下摩擦蠕動。男人陽具各種性液殘留的味道混合著他濃烈的汗味順著舌苔滑入夏莎莎喉嚨。
那種墮落又情色的複雜原始味道讓她沈醉,她不時吞咽口水,毫不介意地吞納入喉,妖媚的鳳眼彎起享受的弧度,看起來格外淫蕩。
她一邊品嘗心心念念的肉棒,一邊手指捂住男人兩顆發燙的睪丸,輕輕搓揉。
沈甸甸的,飽含令她痴迷的熱力和精元。
朱沿享受嫂子口交的極樂快感,同時伸手撫摸夏莎莎紅雲朵朵的絕美臉蛋。
平日端莊的嫂子,此時成為沈迷自己肉棒的蕩婦,用最淫賤的方式索取肉慾歡愉。
朱沿看著夏莎莎銷魂的淫蕩摸樣,心中充滿征服感,內心對寧維和高營充滿鄙夷,表哥心中的賢淑愛妻,鄰居意淫的紅唇女神,此刻正以最下流的姿態吸著自己的大雞巴!
太他媽爽了!
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且熾熱,混雜著口水和精液的渾濁液體從豐滿的艷唇邊擠出,滑落到男人黑森森的陰毛上,情色至極。
「美女,你真是極品啊!這張嘴……我會被你吸乾的!」
夏莎莎得意嬌笑,動作愈發放縱。
對上男人貪婪的目光,夏莎莎雙手握住紅唇外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來,同時舌尖抵在馬眼處,來回舔舐,每每肉棒應激地顫抖時,她妖媚的舌尖便撐開馬眼鑽入半分,勾出更多火熱的精液。
太頂了!
嫂子的艷唇既是男人的無上恩物,也是摧毀男人的色慾魔窟,即使他今天已然在幾位頂級美女體內開疆擴土,閥值早被拉高很多,此刻也有種束手待噬的沈溺感。
朱沿勉力在如潮的快感中撐起身,伸手握住唇模人妻情趣內衣里緊實的香乳,用力揉搓,
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嫂子滑膩膩的情色內褲里,粗糙手指夾住凸起的陰核,捏住來回玩弄。
「啊~~」沒料到朱沿突然來這幺一手的夏莎莎渾身一顫,嘴角忍不住滴下一絲唾液。
「練過舞蹈,整天做瑜伽的奶子摸起來真爽,隔壁的大奶姐妹估摸著也你奶子爽吧,呵呵,濕噠噠的,你想要我的雞巴很久了吧,明明老公就陪著你,還惦記著野男人的大雞巴,真是欲求不滿的蕩婦!」
夏莎莎含著朱沿的巨大肉棒,本以意亂情迷,此刻聽見朱沿調戲的下流言語,蜜穴和乳房同時被他玩弄,愛液禁不住加速分泌,綿延流出。
她騷浪扭動起蛇腰,呻吟道:「不是……我不是蕩婦……我只是想要……啊……好壞……只是想要……嗯~~嗯~~」
朱沿淫笑欣賞著嫂子略顯羞澀又沈淪的媚態,兩手動作加快幾分,配合著情癮異能的影響,進一步催發夏莎莎高漲的色慾,嗓音夾雜魔音挑逗:「濕成這樣還不是蕩婦,老公明明在隔壁,對,還有個好鄰居在旁邊呢,居然流著水舔野男人雞巴……我得好好餵飽你,你再也離不開我的雞巴了!」
夏莎莎媚眼如絲,滴滴渾濁的唾液精液混合物從嘴角拉絲墜落,雙手和紅唇如同上癮般套弄讓她中毒墮落的大肉棒,性感銷魂的胴體動情顫抖,精緻絕美的臉蛋滿布發情的潮紅。
「我要……啊……啊~~我要……餵飽我……我就要你的大雞巴……不然我就去勾引別人~~勾引別的野男人……鄰居……攝影師……大老闆……男人都想佔有我……」
聽著夏莎莎色情的胡話,朱沿心中油然升起一股霸佔的貪念,發現手上已經沾滿夏莎莎晶瑩的漿液,感受到迷人嫂子妖媚紅唇吐出愈發炙熱的氣息,勾人性感的嬌軀微微顫抖,他明白夏莎莎應該飢渴難耐了。
他用貪婪的目光盯著夏莎莎迷亂的雙瞳,勾起她的下巴,緩緩站起身,他比夏莎莎高出不少,走近時帶來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手,沒有碰她,只是輕輕拂過她耳邊的一縷碎發,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