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夜放蕩
夏莎莎渾身一個激靈,呼吸瞬間屏住。輕微的觸碰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控制不住想起那個激情的夜晚。
她擡起頭,迎上朱沿侵略性的瞳孔,眼神同樣騷熱急切,充滿渴求。
在窗外透進來的朦朧燈光下,夏莎莎的五官如攝影師傾注慾望的作品,媚笑著的朱唇,展露出只有拍攝性感廣告時才有的誘人魅惑,唇瓣上那抹光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銷魂。
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領口,解開了連衣裙的拉鍊,上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誘人的雪峰在內衣的束縛下顯得格外豐滿,蕾絲的邊緣勒住玉脂,似乎在挑逗著男人的視覺感官。
柳肢扭動,既有模特的纖細,又有以前練舞時鍛鍊出來的緊實。
人妻模特的另一隻手撩動耳邊秀髮,動作優雅而自然,徬彿在整理,又似在展示。
當她輕輕轉身,裙擺隨之擺動,露出了更多的內衣細節,那是一件細帶纏繞的情趣內衣,雪膚於絲線的結合,毫不忌諱地散髮著性慾的暗示。
很快,夏莎莎身上只剩下一件性感的情趣內衣,大膽而色情。
是令男人銷魂的慾望結晶。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勾引男人。
當然,這很有用。
朱沿眼睛都看直了,洶湧的慾火在他肉棒里翻滾。
深紅色的花紋在黑色絲質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既神秘又充滿誘惑,完全貼合她的身材曲線,讓人妻性感誘人的模特身段得到極致的展現。
細帶纏繞在她滑嫩的肌膚上,形成一種既束縛又裸露的視覺衝突,讓人不禁想象那細帶纏繞下的肌膚令人興奮的彈性。
胸脯的低胸設計更加突出了她的胸部曲線,讓平日裝扮偏保守的性感模特展示出只有在拍攝時,聚光燈里令攝影師口乾舌燥的吸引力。
夏莎莎紅唇微張,飽滿的嘴唇露出一絲縫隙,足以讓人想象那唇瓣間的柔軟與溫暖,性感至極,是天生的勾魂艷物。
媚唇色澤鮮艷,如同熟透的櫻桃,誘惑男人的品嘗。
唇瓣豐腴而濕潤,每一次輕啓都似乎在訴說著曖昧的邀請。
每一次呼吸都散髮著誘使男人犯罪的色慾氣息,性感,又下流。
唇瓣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端莊的微笑卻似乎蘊含著雄性生物期待齷齪暗示。
朱沿痴迷地緊緊盯著妖艷人妻模特紅唇張合的細紋,有種難以抑制的吸吮慾望。
「美女,給我看看你今天是怎幺拍照的,就像在攝影師的鏡頭下,勾引我。」朱沿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輪廓緩緩下滑,停留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擡起。
看見男人面具後火熱的目光,夏莎莎鳳眼微微上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放縱和狐媚,眼波春水蕩漾,流淌著對情慾的飢渴。
她的眼神在燈光下閃爍著媚惑的光芒,平日端著的賢淑變質成背德偷歡的色媚。
朱沿的手指徬彿讀懂嫂子的心思,緩緩往下,滑過雪脖,胸脯,順著花紋繁復又下流色情的內衣,一路到布料濕透的誘惑三角洲。
「美女,我TMD很妒忌你老公啊,他不得天天讓你穿這幺性感的內衣給他玩?你真的好美,好色啊!」
「呵~對,我當然美,攝影師想拍我走光,鄰居想灌我喝酒,連小叔子也整天意淫我,只有我老公敢放著我在家不好好盯著……」
「他不看我,我就給別的男人看……讓小叔子看……」
她開始更加大膽地撫摸自己,手指沿著鎖骨滑動,緩緩向下,輕觸自己的胸部,然後是腰肢,再移到大腿,最後停在實處,撫摸那片已然有點浸濕的蕾絲三角布料。
撫摸的動作很慢,也很色情。
朱沿的目光徬彿黏在她纖細的指尖上,渴望著與肌膚摩擦的刺激。
她的眼眸里,色慾的渴望在翻湧,肉體和心靈的飢餓在解脫道德枷鎖後,變得感覺折磨。
「好騷啊,美女,你家小叔子哪受得了,他肯定想強姦你想到發瘋吧?」
「呵呵,他哪敢啊,我今天特地穿著這身內衣在他面前晃,他都沒有怎幺樣……也對……他現在是有女友的人咯……」
「有女友又怎幺樣?女友好看,哪夠嫂子好玩……他瞧著你這幺性感的身子,怕是一整場宴會下來……那話兒都是硬梆梆的吧。」
「真的嗎?」
「必須的……作為懲罰,他已經硬挺著雞巴難受一整晚了,真窩囊……要是我,一定剝光你的騷旗袍,狠狠乾你!」
「乾我……嗯……他就懂挺著大東西引誘我,壞東西,平時老實憨憨的模樣,暗地裡饞我身子……」
「美女,哪有男人不饞你身子,我現在只想摁著你,將你的小穴肏成我雞巴的形狀!」
「嗯……好壞啊……我喜歡……我想要,想要你的大東西……」
她想要,很想要,想要眼前熟悉的面具暴徒,用她綺夢里讓她變得下流淫蕩的恩物,佔有她,取悅她,滿足她。
朱沿扯掉礙事的底褲,巨物直挺挺地戟立指天,激昂的雄性氣息令注視的夏莎莎不禁鳳眼輕顫。
男人淫邪一笑,「坐上來。」
夏莎莎順從地坐在男人襠部,潤滑的蜜唇隔著單薄內褲接觸陽物的剎那,她不禁輕哼出聲,那種堅硬又火熱的壓迫感,令她心尖一顫。
「好硬~~好燙~~」
「呵呵,美女,穿著這幺騷的內衣,工作時是不是個個男人都在頂帳篷?工作時有沒有想著我的雞巴?」
「沒……」
還沒等夏莎莎否認,巨物用力磨蹭,嬌弱的陰唇頓時被磨得亂顫,夏莎莎玉頸後仰,滿臉享受。
「是不是整天想著我的雞巴,想到騷水都流出來了?」
「啊~~不要說……啊……好硬……」
男人粗糙的大手左右扶住緊致的美臀,一邊揉捏,一邊往前拉「我要嘗嘗模特的蜜汁是什幺騷味。」說著,他大幅度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夏莎莎意會到男人的意思,俏臉更為酡紅,身子主動迎合男人的動作往前挪,將私處抵在男人面前。
泛著淫靡光澤的模特長腿彎膝而下,豐腴緊致的臀部結結實實地坐在男人的身上。
朱沿感受著身上與緊實蜜臀接觸的舒爽,他將兩條性感的模特美腿往兩側分開,手穿過她的腿窩,淫笑著一手握住她的玉足,將這兩條腿撐成M型。
另一手摟住她的柳腰,將這具誘惑迷人的模特嬌軀拉至面前。
鼻子湊在濕透的內褲上,使勁嗅了嗅。
年輕少婦的銷魂體香夾雜著淫水的騷味衝入男人鼻中,令他爽得渾身一顫。
身材曼妙的成熟唇模騎在男人身上,妖艷的紅唇縈繞著色情的光澤,光滑的雪背沒有贅肉,每一寸肌膚都是在撩動男人的慾望。
她伸出白玉一般的藕臂,抵在男人的嘴上,另一隻手摁著男人的結實的胸肌,手指在男人乳頭上一圈又一圈地悠悠撫摸,平日的端莊賢淑已然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下流淫蕩的挑逗。
朱沿覬覦嫂子已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幻想著把這個性感迷人的尤物收服,盡情地享受成熟模特令男人發狂的胴體,他此刻恨不得一口就把眼前極品一口吞下。
他放肆地撫摸嫂子模特長腿,從內側直下腳踝,然後將玲瓏瑩潤的腳趾頭含入嘴中,黏膩的口水順著舌頭滲入腳趾縫隙,順著趾間縫滴到白皙嬌嫩的腳丫子上,腳上的高跟鞋皮革味,汗味還有男人口水的腥味混雜一起,散髮成令男女都發情的下流氣息。
「啊……啊……你怎幺舔……啊……髒……」她輕聲低吟,但並沒抽回腳,突如其來的舔舐令她嬌羞不已……也酥麻享受……
夏莎莎面色潮紅的撐在朱沿身上,腳下的陣陣舔舐輕啃令她慾火亂竄,渾身騷癢發燙。燥熱的蜜穴蠕動起來,黏膩的淫水不停滲出。
「呵呵,看來你的騷穴耐不住,要和腳丫子爭寵,汁水看著就好吃,我不客氣咯美女。」
她聽得俏臉如同喝醉般酡紅,神色嬌羞又動情,「我怎幺會這樣……啊……那裡……也要……也要……」
朱沿看著身上嫂子滿臉嬌羞發情的媚態,邪火怒漲,手指將已然濕透的內褲扯到一旁,舌頭貪婪撬開蠕動的蜜唇,伸入滑膩的陰道中。
「嗯~~好……好舒服~~啊~~」夏莎莎扭動柳腰,緊實修長的大白腿夾住朱沿腰部,靛藍指甲油光閃爍的腳趾蜷縮,享受朱沿的舌頭順著蜜漿流淌的陰唇塞入火熱的陰道里。
蠕動的滿腟肉芽摩擦著男人粗糙的舌苔,朱沿眼神中滿是痴狂,他淫邪挑動舌頭,將唾液抹入嫂子撩人的陰道里,雙手放肆地胡亂揉搓人妻緊實的翹臀。
夏莎莎是舞蹈學校畢業的,不是隔壁那種肉臀肥美的騷女類型,長年的專業訓練還有模特的核心肌群保持,搓起來的手感又是另一番色情的滋味。
「啊……好壞啊……嗯……嗯……下面……嗯……想要……」
一口口唾液隨著魔性的舌頭往深處深處鑽,伴隨火熱粗糙舌苔的摩擦,人妻勾人的鳳眼有些被刺激到翻白,白膩的玉乳急促隨嬌喘而奶浪翻波,柳腰色情地扭動,主動把蜜穴送到男人嘴上,任由舌尖抵達花芯深處,恣意舔舐自己最私密的瓊漿玉液。
此時朱沿分出一隻手捏住凸起的陰核,充血的陰核在施力均勻的揉捏下漸漸膨脹,肉壁受到刺激用力收縮壓迫男人舌頭,卻被湧動的舌苔放肆摩擦,大股淫水受激分泌出來。
「嗯啊啊~~好……好奇怪~~身子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夏莎莎亂甩秀髮,嘴角唾液拉絲滴落,嬌軀如騎在烈馬上亂抖。
好壞……好壞……
好奇怪……好舒服……老公都沒對自己這幺做過……
「啊啊~~啊啊啊啊~~」從陰核蔓延進子宮的刺激,令夏莎莎昂首甩頭呻吟,緊實修長的模特美腿用力夾緊朱沿的腰部。
如此粗壯的腰……與老公的魚腩完全不同……不用顧忌力度……如何用力夾都沒關係……
她泛起潮紅的嬌軀發情搖曳,放蕩地揉搓自己的乳房,黏滑的蜜漿混著男人的口水不停從兩人的「嘴巴」接合處擠出。
朱沿享受地不停舔舐好一會兒,品嘗意淫已久的嫂子愛液,久久缺乏滋潤的人妻陰唇飽受下流而熾熱的舔舐,快感突破臨界點,夏莎莎全身繃緊,豐潤鮮紅的厚唇吐出高亢的浪叫,蠕動的蜜穴噴湧出一股股女香騷淫的私密愛液,大量噴入朱沿口中。
朱沿張開嘴,濃稠的汁水混雜著自己口水在舌頭和牙齒間遊蕩,順著他的舌根,滑入咽喉。
「咕噥,咕噥,極品啊……美女……我早就想喝你的騷水了……」朱沿看著夏莎莎淫靡的媚態,如魅魔般美艷銷魂,殘留的汁水在他舌尖流轉。
「真的……很潤!」
銷魂蝕骨,回味無窮!
夏莎莎驚看著男人陶醉且著迷的神色,想著他的嘴裡滿是自己私處分泌的愛液,嬌羞在芳心亂竄,但很快地被體內意猶未盡的渴求侵染,變質為墮落的快感,還有放縱的亢奮。
「我……還要……還要……你的……」
朱沿彎腰而起,貼在夏莎莎耳畔,雙手在她發燙的誘人胴體上亂摸,「還要我的大肉棒……你太潤了……你老公滿足不了你……我來餵飽你,你的騷穴以後就是我的了!」
夏莎莎眼神迷離地把玉指放到血脈虯結的巨物上,嘴角噙著放縱的媚笑,腰肢擡起,再往下一沈,握住碩大陽具,深深插進自己的蜜穴。
「嘶……」男人被這一坐爽得叫喊出聲,僅僅這一坐,男人感覺狂野的快感從命根子瘋狂往全身擴散。
「美女,咱們的相性很合啊,一插入洞,我女友都沒你熟練……我甩了女友,你做我老婆吧,我們天天做愛!」
「嗯……你女友……哪有我好……天天做愛……嗯……壞掉……嗯……我要……我要……」夏莎莎曼妙的身體開始急劇起伏,同時彈性十足的蜜臀如通電似的的搖晃,朱沿爽得騷話都來不及說。
真潤!好厲害的騎乘!
沒想到嫂子騎乘這幺騷,這幺辣!
簡直是要吸乾男人的淫娃啊!坐地能吸土那種!
夏莎莎展現驚人的柔韌性,俯身吻住他,同時繃直如淫蛇舞動的火辣玉體,一雙修長有力的性感美腿帶動嬌軀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如同駕馭一匹絕世種馬,在綠油油的新天地中放蕩馳騁。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好~好~舒服~啊~好~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好棒~~好棒~啊~~」
夏莎莎性愛中毒一般縱情亂甩發絲,優雅端莊的香水味和原始下流的汗氣肆意飄蕩,房內充斥淫靡複雜的氣味。
她纖細卻有著十足力道的蛇腰每次搖晃都分外使勁,勾魂的翹臀每次都高高擡起再狠狠落下,完全不為人知的核心力量瘋狂壓榨她胯下男人。
朱沿強壯的身體逐漸跟上嫂子的榨取,雙手扶住嫂子熱汗淋灕的蛇腰,隨著接著提胯上頂。
夏莎莎放肆地享受著,浪笑著,墮落而放縱。
這是極樂的新世界,她享受這種崩壞的快感,只有胯下男人才能提供的肉慾刺激!
得到應和的夏莎莎嬌聲媚笑,動作愈發激烈,肉慾上癮的兩具身軀瘋狂搖晃,不大的單人床隨著夏兩人放蕩的動作而劇烈晃動。
「啊!啊!好棒!好棒啊~~好爽……啊……啊!好爽!啊!!!」
「美女!你身子太色了!我要肏爛你!你以後只能和我做愛!和我偷情!哈哈哈哈!」
放肆舒爽的呻吟聲從兩人的口中喊出,絲毫不顧及一牆之隔的人。
夏莎莎浪笑著加速聳動,「哈哈哈~好爽!你也是我的……騎死你……你要不停滿足我!我要!我還要!啊!啊!啊!」
彈性十足的奶子如同在燈光下晃蕩著妖嬈魅惑的乳浪,嫣紅聽力的乳頭在曖昧的空氣中胡亂潦草著色情的弧線,熱汗順著飄舞的發絲灑在這間平時禮貌不進的臥室。
性感的水蛇腰狂野的索取男人的精元和歡愉,男子痴迷地欣賞著夏莎莎媚得銷魂蝕骨的美顏,享受嫂子夏莎莎不為人知的狂野求歡。
曖昧的燈光里,夏莎莎白皙的皮膚透出動人心魄的潮紅,整個人如同鍍上淫靡的光澤,風情萬種,騷媚入骨!
夏莎莎一邊嫵媚彎腰索取男人貪婪的舌頭,一邊旋轉蛇腰,將豐臀擡到最高再用力下坐,陰道滿腟的肉牙瘋狂地吸吮唯一帶給自己極樂的神獸,想要吸乾神獸每一縷淫欲的精元!
「嗬!嗬!好厲害!美女!你是今晚唯一讓我忍不住要射的極品!你是最棒的!」
極度的舒爽和征服感令朱沿渾身緊繃地弓起腰,十指緊掐結實的臀脂,驟然加快上頂的頻率。
已經洩身一次的夏莎莎也經不起朱沿這種直接由暴烈的衝擊,瀕臨高潮潰堤的嬌軀反而更放蕩地扭動蛇腰,大股大股的口水在兩人口邊嘴角胡亂濺出,滿是肉慾的電臀像磨盤一樣竭取彼此最後最澎湃的歡愉!
「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舒服高亢滿足的叫喊聲從淫靡的臥室傳出,穿過門縫,在整間屋裡繚繞。
夏莎莎的嬌喘,到達頂點,化為勾人心魄的淫音,與男人粗重如野獸一般地嘶吼交織在一起。
黏膩渾濁的漿液「嗞」的一聲從兩人性器官緊密交合處噴出,澆濕了男人半個腰腹,也澆濕了身下的單人床。
聽著隔壁人妻春情蕩漾的呻吟,高營重重地將手中撲克甩在桌面,怒吼出聲。
「老公,怎幺了?」蕭恬筱關切地靠過來,卻被高營一把推開。
巨乳人妻重心不穩,摔在一旁櫃上。
高營瞪著妻子,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驚魂未定地上下抖動,引得他喉頭髮乾。
「把衣服脫掉!我要做!」
高營大口灌啤酒,用以宣洩心中的邪火。
「老公,今晚……」蕭恬筱似乎有所顧忌,不敢對上老公滿是慾火的眼神,語氣帶著推脫和不安,連忙心虛地關上燈,松開部分衣服。
「啊~~好爽~~好棒~~」
隔壁的嬌吟令高營呼吸粗重幾分,「過來,跪在我面前,像個模特一樣,勾引我。」
「老公,我……我不懂……我……不是模特……」蕭恬筱眼裡閃過哀怨,弱弱道。
「裝什幺貞潔,哪有不懂勾引男人的人妻,沒少做愛呢,哼,這幺色的身子,都是想男人肏的騷貨。」
高營將手中空酒罐扔到鏈接隔壁的牆壁上,眉頭蹙起,牙齒緊咬,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一種被壓抑的妒忌,如同毒蛇般在下體蠕動。
他晃晃昏沈沈的腦袋,不遠處任他玩弄的妻子和今晚熬了不少心力的唇模人妻似乎有點重合,心中滿是急不可耐的渴望。
「在家裡穿得這幺騷,不就想勾引我嗎?想我肏你嗎?」
面對丈夫帶著明顯佔有欲的目光,蕭恬筱有點慌神,下意識捂住私處,一股羞恥的負罪感徬彿在下體發燙。
「老公,我……我……下面有點炎症……今晚……不方便……」她低下頭,聲音顫抖地哀求。
「艹,什幺玩意,怎幺還有炎症,注意點衛生行嘛!」高營喝罵出聲,帶點嫌棄地縮了縮身子。
「啊~~啊~~太美了~~好爽啊~~」
隔壁的浪叫令他更加心煩意亂,「艹,算了,過來,給我口,給我口,口了就去睡,媽的,煩死了!」
蕭恬筱低著頭,看不見表情,聽話地跪在高營胯前,拉開褲鏈,盯著熟悉的雞巴,眼神閃爍。
「用奶子,用你那對大奶子給我打奶炮,艹,懂事點,工作就夠煩了,還不能讓我爽,瞧瞧別人老婆,哼。」
蕭恬筱一口含住了高營的雞巴,帶著酒氣的舌頭熟練地纏繞在龜頭上,還沒卸掉唇蜜的柔軟嘴唇裹住半軟的陰莖。
她雙手扶住傲人的巨乳,左右夾住丈夫尺寸一般的肉棒,整根東西幾乎完全陷進兩顆碩大的乳球之間。
高營低著頭看著妻子賣力地吞吐著自己命根子,一對碩大白嫩的乳房粘著唾液和酒精,舒服地服侍著自己雞巴。
「哼,隔壁那個小年輕沒少偷瞧你的大奶吧,呵呵,但他只能眼巴巴地瞧著,這對奶子是我的,我喜歡怎幺玩就怎幺玩。」
「啊~好粗!好硬!我要瘋了!裡面會壞掉!」
隔壁的淫叫打斷高營的思緒,一股強烈的嫉妒讓他不甘地悶哼出聲,「艹,騷貨!騷貨!被我的肉棒插了就露出騷樣!哼!」他一手用力揉捏乳球,奶白的乳房在發狠的指尖扭得漲紅。
蕭恬筱吃痛只要掙脫,高營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腰胯快速聳動,酒精令他產生幻覺,似乎胯下被他制住的妻子正是隔壁發春的模特人妻,對方正屈服在自己的雄風之下,這種幻想和巨乳包裹的爽感令他興奮不已,命根子比平日更加敏感。
夜場里被酒精和色慾腐蝕的身體哪能持久,沒過幾分鐘,他感到精關發顫。
「騷貨,給我用力吸,我要射爛你下流的嘴!」
高營用力一頂,應著蕭恬筱順從的吸吮,稀稀拉拉地精液噴出,射在巨乳人妻溫熱的口腔里。
他發軟地喘了口氣,然而隔壁的肉搏依舊熱烈,他表情猙獰地一把推開正要湊上來溫存的老婆。
「你聽聽隔壁人家老婆,多會服侍老公,你這副沒勁樣,日子怎幺過啊,呿!」
「老公……對不起……」
高營沒理她,只是眼神火熱地盯著牆壁,低罵一聲,自顧自地走向浴室。
蕭恬筱微微擡起頭,幽怨看著老公的背影,她一直提心弔膽,生怕老公發現身上的紅痕,現在似乎不用怕了……
老公或許一直沒正眼瞧她……他只是想發洩……
而自己……只被當作洩欲的工具……甚至是替代的洩欲工具……
她轉而望向牆壁,內心嫉妒和怨恨翻湧。
聽見浴室里響起洗澡聲,她忐忑地摸出手機,翻看一個陌生號碼不久前發來的信息。
「大奶騷貨,從今天起給我禁慾,不能和老公做,否則,我把咱們Happy的照片發給你老公和同事爽。」
屏幕里打開幾張昏暗廁所里,兩具充滿性張力的赤裸身體激烈交媾的淫照。
蕭恬筱心悸地瞄了眼周圍,忍不住又看向照片,照片里的猙獰巨物簡直碾壓老公的雞巴,讓她卑賤地屈服,繼而毫無廉恥地在那人胯下高潮了……
巨乳人妻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捂住因急促呼吸而上下翻波的豪乳,只是她沒發現,自己的手指下意識地摁在私處,雙腳不自然地夾緊。
蕭恬筱身後的客房,撐開的門縫後面,蕭姿狡黠嬌笑。
她掏出手機,翻動一張張姐姐和朱沿交媾的艷照,「我的好姐姐,強姦,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不同的只是從不情不願,變得你情我願罷了,你的」好日子「開始咯~」
一牆之隔,色情濕膩的淫肉交合在男女滿足的喘息中告一段落。
夏莎莎收斂起之前的嫵媚,低著頭走向臥室門口。
朱沿唇角的弧度加深,掛著完全破禁的淫邪。
這扇門,再也隔絕不了任何東西了。
心防一旦撕開缺口,慾望的藤蔓便會瘋狂滋生,纏繞窒息。
夏莎莎站在門口,身上的睡裙凌亂,像經歷一場風暴後的花朵,然而分外絢麗迷人。
她的眼神不再是剛才透過門縫的迷離勾引,而是染上一層輕霧,墮落而滿足,盡興且放縱。
她看著濕噠噠床單上帶著面具的男人,目光複雜,交織著羞恥、渴望、墮落,還有一絲難以澆滅的悸動。
朱沿沒有動,只是用那雙幽暗的眼睛回望她,徬彿在欣賞一件親手改造的藝術品。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散盡後的粘稠,以及背德的纏綿。
夏莎莎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嘆息,更像回味,有著銷魂的誘惑。
「我要回去睡了。」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掃過朱沿,最終落回那扇象徵著她身份的臥室門。
「我還有老公呢……」
這句話,像是一把沾滿蜜糖的匕首,扎向朱沿,也扎向她自己。
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這短暫的沈淪,終究是一場禁忌的遊戲。
但是,遊戲沒有結束……
她享受沈淪的遊戲。
說完,她沒有再看朱沿的反應。
她緩緩轉過身,腰肢款擺,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近乎走台步的恣意。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她的背影,在客廳昏暗的光線下,如同一個誘人墮落的魅魔,決絕地走向她編織的牢籠。
朱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主臥門後,眼底的玩味漸漸沈澱,化為一絲更深沈的佔有欲。
他知道,有扇門,已經為彼此徹底敞開。
主臥室里,光線更加昏暗。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城市的喧囂,也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
空氣中,瀰漫著丈夫身上淡淡的酒氣,和他均勻而沈重的呼吸聲。
夏莎莎沒有立刻走向大床。
她背對著床,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剛才與朱沿的激烈纏綿,徬彿還在身體里留下灼熱的餘燼。
那種極致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快感,讓她短暫忘卻現實的冰冷。
但現在,回歸現實。
冰冷的空氣,空曠的房間,和一個對她視若無睹的丈夫。
她緩緩擡手,將身上那件見證了背叛的性感內衣脫下,隨手扔在地上。
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她走到衣櫃前,重新找出一件絲質睡衣,隨意披上。
扣上最後一顆扣子時,她的指尖冰涼。
徬彿要將剛才那個放蕩的自己,重新包裹起來,讓體內的情慾慢慢發酵。
留待日後,在濃烈的慾望中歡愉沈醉。
她走到巨大的雙人床邊。
丈夫側躺,背對她,睡得很沈,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曾經,這個寬厚的後背是她最安心的港灣。
她記得剛結婚時,她總是喜歡從背後抱著他,臉頰貼他的背,聽他甜言蜜語。
那時,他的懷抱總是溫暖的,他的吻總是寵溺的。
他會貪婪地享受自己令男人心動的紅唇,說她是自己的最愛。
是什幺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他升職後越來越忙的應酬?
是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身上的香水味越來越陌生?
是他身上里開始出現各種曖昧的痕跡?
還是……在她一次次暗示想要親熱,他總是藉口太累推脫的時候?
夏莎莎的目光落在丈夫熟睡的側臉上。
還是結婚照那個男人,只是臉上滿是被酒精和疲憊浸泡後的浮腫與陌生。
為了他,她放棄許多工作的機會,甘心留在這個城市做他身邊的小女人。
為了他,她拒絕了無數追求者的暗示和要挾,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但,在愛情走丟後,歡愉也離自己而去,她迷失了。
現在,沒關係了,她重新找到方向,取悅自己的方向。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陷入床單。
她沒有再上床。
那張象徵著婚姻與承諾的大床,此刻不再是她的歸宿。
她緩緩地,緩緩地,在床邊盤膝跪坐。
冰涼的地板透過薄薄的睡褲,滲入膝蓋,帶來一絲寒意。
她將額頭輕輕抵在床沿,遠離丈夫的身體,雖然只是隔著一個失去主人的枕頭。
眼淚,悄然滑落。
她在懲罰自己的背叛,還是在哀悼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還是為重新出發而感動?
不是委屈,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發自心底的悸動和期待。
朱沿帶來的刺激,像一場絢爛的煙火,點燃了慾望的狼煙。
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同時,又是正確的選擇。
肉體交纏的溫暖,被取悅、被佔有的感覺,像毒癮一樣,徹底改寫她歡愉的閥門。
她回不去了,也不回去了。
她要快樂……
丈夫的呼吸依舊平穩。
他不會知道,就在幾分鐘前,他的妻子在隔壁的房間里,和自己表弟瘋狂交纏。
他也不會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跪在他的床邊,內心做出怎樣的決定。
他什幺都不知道。
夏莎莎閉上眼睛,任由黑暗將她吞噬,她要墜入背德偷歡的夜色里。
漸漸地,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在這冰冷的、充滿了背叛氣息的房間里,她沈入無夢的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