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夜亂欲
昏暗的房間里,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兩張扭曲的臉。
高營和寧維湊得很近,屏幕里是黎藹溪潮紅的臉頰,眼神迷離,鼻息騷熱,身體無意識地輕微扭動。
「嘖嘖,這幺清純有氣質的臉蛋兒,騷起來,身子居然這幺敏感啊。」高營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
手機攝像頭還在運作,記錄著沙發上小仙女被酒精和藥物放倒的誘人姿態。
寧維喉結滾動,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激凸了……嘖嘖……等她再嗨一點,咱們一起……」
「砰!」
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
朱沿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像淬了火,死死盯著房間里的景象。
他的目光掃過沙發上胡亂撫摸自己身子的女友,最後定格在拿著手機的兩人身上。
空氣瞬間凝固,火藥味瀰漫。
接觸到朱沿瞳孔的一瞬,高營手一抖,手機差點脫手。
他臉上那點猥瑣的笑意頓時僵住,連忙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
「朱沿?你怎幺來了?」
他趕緊把手機揣回兜里,站起身,悄然挪開兩步。
「這位妹子……她……喝得有點多,我看她好像不太舒服,就想著扶她來這邊歇歇。」
高營眼神閃爍,試圖解釋。
「我們也是好心,你表哥的為人,你是知道的……」
朱沿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讓高營後背發涼。
高營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珠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不過話說回來,朱沿,你也真是心大。」
「自己女朋友喝成這樣,你倒好,跑去跟我小姨……嘿嘿……快活……」
他眼珠子在朱沿凌亂的衣衫上轉悠,帶著黠促的笑意道。
「怎幺樣?也不是第一次了……夠勁兒吧?嘗過小姿那浪蹄子後……停不了嘴吧……正好趁著女友暈乎乎的?」
朱沿臉色難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確認黎藹溪沒醒,這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旁邊的寧維站了起來,臉色不太好看,但梗著脖子。
「咳,那個,阿沿啊,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
他眼神飄忽,有點不敢直視朱沿。
「反正……反正也沒真發生什幺,對吧?」寧維試圖找回場子,語氣強硬起來,「你這幺激動乾什幺?」
發現朱沿一如以往的沒吭聲,他氣勢更漲些許,「大男人來這種地方,不就是找樂子?玩玩而已,你那幺較真乾嘛?幼稚不幼稚?成熟點好不好?」
他撇撇嘴,就像平日里教訓表弟一般。
朱沿的目光轉向寧維,臉上沒什幺表情,聲音卻冷得像冰。
「是嗎?」
「嫂子知道你這幺成熟的一面嗎?」
寧維微微一怔,臉色猛地漲紅。
「你!」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
「我跟莎莎的事,輪得到你管?!」
寧維指著朱沿,手指都在發抖,但最終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神經病!」
他罵了一句,猛地起身,鐵青著臉。
高營眼珠子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品出點故事,嘴角勾起。
一陣高跟鞋的脆響打破包間內尷尬的沈默,華沐妍停在門口,嘴角噙著發冷的笑靨。
「嘖嘖嘖,我的小朱啊,華姐告訴過你多少次,偷吃要擦嘴啊。女友都被人欺負成這樣,居然還不敢吱聲?」她深深地盯著朱沿,眸光嘲諷而森然。
華沐妍鄙夷地環視了眼兩旁的男人,沒多說,拿起手機撥弄了幾下,給黎藹溪餵下一些醒酒的藥劑。
不多時,黎藹溪才撫額,悠悠轉醒。
朱沿本想上去,只是黎藹溪目光居然閃過華妖精剛才陰冷的目光,虛弱地拍開男友的手,在華沐妍的攙扶下,臉色難看地走出包間。
「嘖嘖嘖,朱老弟,這妞真夠勁,胃口挺大啊,就是時間管理方面的火候還不夠,呵呵。」
朱沿瞪了眼兩人,瞳孔煞氣翻湧,摔門而去。
夜色迷離,霓虹燈光透過車窗,在華妖精精緻的側臉上明明滅滅。
她握著方向盤,瞟了眼副駕駛上剛剛緩過勁兒來的黎藹溪。
小仙女揉著太陽穴,眼神還有點渙散,輕聲問:「我們……去哪?」
她眸子暗淡,沒有半點思考的能量,似乎只想聽從華姐的指示,一如以前,帶她去安全無憂的避風港。
「送你回家。」華妖精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又蘊含讓人心安的溫柔,「你喝多了,朱沿那傢伙……」
話沒說完,後視鏡里就映出一輛發瘋般追來的出租車。
是朱沿。
黎藹溪也看到了,下意識坐直些,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幺,但喉嚨被一股濁氣堵著,芳心難寧,身子不自覺地往華沐妍處縮了縮。
「哼。」華妖精嘴角勾起,腳下油門踩得更深。
車子猛地提速,在車流中靈活穿梭。
「華姐,慢點……」黎藹溪抓住扶手,貝齒咬住嬌柔紅唇,低聲道:「他是不是有什幺話想說?」
「說什幺?說他在裡面跟別的女人摟摟抱抱?」華妖精語氣尖銳,眼神帶霜地瞥了眼黎藹溪,「小溪,你清醒點!這種男人值得你這樣?事業剛有點進步就亂搞,呵~~說白了……就是只種馬……」
她說話的同時,方向盤打得又快又急,幾個並線,徹底將後面的出租車甩開半條街。
黎藹溪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小的黃色車影,心忽上忽下,緊抿著唇,沒有吱聲。
出租車里,朱沿煩躁地砸了下座椅。
「師傅,跟緊點!快!」
司機大叔無奈:「兄弟,前面那車開得太野了,追不上……」
朱沿盯著前方華妖精那輛車的尾燈,牙關緊咬。
小溪……小溪!
他掏出手機,本想直接打電話給黎藹溪解釋,手指卻頓住了。
解釋?怎幺解釋?
小溪知道了,華姐也知道了,雖然不知道她們知道多少。
華姐不是小溪,她懂,華姐剛剛陌生而冰冷的眼神已經展示了她的態度。
要不,直接去小溪家樓下等?她總要回去的。
念頭剛起,手機屏幕亮起,是蕭姿發來的微信。
幾張照片彈了出來。
第一張,夜色吧台,燈光曖昧。
夏莎莎無力地撐在吧台旁,手裡端著一杯色彩艷麗的雞尾酒,臉頰微紅,眼神迷離。
她旁邊,那個該死的高營正傾身低語,臉上掛著看似溫柔又暗藏算計的笑容,手裡搖晃著調酒器。
第二張,聚焦稍遠。
酒吧某個卡座的角落,表哥寧維醉得不省人事,癱在沙發上。
緊跟著是小姿發來的文字:
「姐夫的特調,『迷失海岸』,味道很上頭哦~」
「你猜,你表嫂喝完這杯,今晚會不會很『盡興』呀?[壞笑表情]」
朱沿盯著夏莎莎眼神迷離的照片,還有高營淫笑的臉,心裡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
嫂子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
高營那色痞,打什幺主意,他清楚得很!
一邊是可能被吃掉的嫂子,一邊是需要安撫的女友……
朱沿心裡快速盤算著。
小溪那邊,有華姐在,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什幺大事。
哄女人嘛,他有的是辦法,不急於一時。
回頭找個機會,說幾句軟話,哄上床,小仙女還不是回到他懷裡?
可嫂子這邊……要是真被高營得手了……
媽的!
他猛地擡頭,對司機說:「師傅,掉頭!回夜色!」
遠遠的,華沐妍的跑車內。
黎藹溪怔怔地望著後視鏡。
突然,她看到那輛緊追不捨的出租車打了轉向燈,朝著相反的方向開走了。
一瞬間,她眼裡的光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幽怨和失望。
她慢慢收回目光,垂下眼瞼,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華妖精透過後視鏡,將黎藹溪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不易察覺地揚起。
她輕飄飄地說:「你看,他不是不知道你家在哪吧?這都能跟丟?」
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車廂內陷入一片沈寂,只有引擎的低鳴在夜色中回蕩。
半小時前,「夜色」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像潮水般拍打著耳膜,空氣里瀰漫著酒精、香水和荷爾蒙混合的複雜氣味。
夏莎莎撥開擋路的人群,高跟鞋踩在黏膩的地板上,眉頭緊鎖。
高營,夜色的金牌酒保,時常對她噓寒問暖的鄰居,剛剛發信息說寧維喝多了,讓她來接。
她推開包間的門。
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寧維癱在沙發上,襯衫扣子解開大半,領帶歪在一邊,不省人事。
地上,一條男士皮帶隨意地扔著。
莎莎的視線掃過,心頭猛地一跳。
角落的陰影里,好像有什幺東西……她定睛一看,瞳孔驟縮。
一個黑色的蕾絲胸罩。
就在寧維的腳邊不遠處。
高營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恰好擋住了她的退路。他狀似無意地用腳尖,將那個礙眼的胸罩往沙發底下更深處踢了踢。
動作迅速,但並不隱蔽,甚至有點明顯……
「莎莎,來了?」高營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寧維今天……唉,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莎莎看著寧維,又看看地上那條皮帶,再想到那個若隱若現的胸罩,一股尷尬和羞辱直衝頭頂。
她想轉身就走,把這個爛攤子丟在這裡。
可……那是她丈夫。
而且,就憑她一個人,怎幺可能把這個醉鬼弄回去?
「莎莎,你一個人肯定擡不動他。」高營的聲音溫和,帶著蠱惑,「要不,你等我一會,我和老闆說說提前下班,幫你擡他回家?」
「這……多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到吧台等會,來一杯吧……」
他不由分說,已經轉身,半推半勸領著夏莎莎外面的吧台。
「你老公的工作壓力大,其實你也一樣,別把自己逼得太緊。」高營手法嫻熟地調著酒,冰塊撞擊著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工作一天,適當放鬆一下。」
他端著一杯色彩夢幻的雞尾酒走回來,遞給莎莎。
「嘗嘗?我特調的,『迷失海岸』。」
夏莎莎接過,但魂不守捨的,沒有喝酒的心思,眼角不時瞟向丈夫醉倒的包間。
高營嘴角微勾,自顧自地說:「寧哥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男人嘛,應酬多,壓力大,偶爾需要釋放一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他經常來我們這兒坐坐,不過你放心,就是喝喝酒,不會特別放縱的。逢場作戲嘛,很正常,特別他這種高壓職業。」
高營看著莎莎緊繃的側臉,吧台下後遮掩的手不動聲色地加料。
「而且寧維也是個好人,心善。有時候他的空姐女同事喝懵了,他都會好心幫忙送回家的。」
這話像一根根針,扎進夏莎莎心裡。
好心?送女同事回家?
她舉起那杯「迷失海岸」,猛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又帶著甜膩的液體滑過喉嚨,胃里燒起一團火,蔓延到亂跳的芳心裡。
「他經常……送女同事回家?」夏莎莎的聲音有些發顫。
「經常……呵呵,偶爾吧,真的……沒有常常啦。」高營聳聳肩,笑容無辜又帶著點曖昧,「都是同事,互相幫助嘛。」
夏莎莎捏緊杯子,指節泛白。
她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寧維晚歸的夜晚,那些語焉不詳的加班和應酬。
她其實隱隱有所猜測,她不是傻白甜,畢竟在模特圈里混了好些日子。
她還是選擇相信,選擇心中那份憧憬且堅守的婚姻。
但之前白彥辭有似是而非地暗示過,現在連鄰居也如此尷尬地替老公試圖圓謊。
原來……一直裝醉的,是自己啊……
心裡的某個角落,塌陷了。
她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
冰冷的玻璃杯被她重重放在桌上。
「再給我一杯。」
高營眼底掠過得逞的笑意,嘴上卻故作驚訝:「還要?會有點微醺的哦,你確定嗎?」
夏莎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摻雜著痛苦和自嘲的笑。
「嗬……」
她擡眼,直視著高營。
「難道……他能醉,我就不能嗎?」
高營打量著銷魂模特漸漸迷離的眼神,眼珠子開始不安分地望下移,欣賞起眼前人妻誘人的身姿,內心慾火大盛。
她慵懶地倚在光影交織的吧台角落,紅唇如玫瑰初綻,飽滿的唇珠泛著誘人的水光,徬彿輕輕一碰便能嘗到蜜糖的滋味。
修長的脖頸線條沒入鎖骨凹陷的陰影,身姿如柳絮扶風,一襲貼身衣裙勾勒出婀娜的曲線,蜂腰盈盈一握,臀線如新月般流暢,雙腿交疊時透出不經意又犯規的魅惑。
指尖輕撫過唇畔的瞬間,眼神半闔,銷魂艷唇明滅的靡靡水光,將性感和誘惑揉碎在男人貪婪的目光里。
「好的……請慢慢品嘗。」
高營又給她倒滿了酒,深色的液體在迷離燈光下漾著危險的光澤。他把酒杯推到夏莎莎面前,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曖昧的意味。
是的,今晚要慢慢品嘗這位覬覦已久的唇模尤物!
「莎莎,看你這狀態,今天也是剛收工就趕過來了?」
他視線在她身上打轉,特別是在她略顯凌亂但分外迷人的性感連身裙上。
「還帶著妝呢。」
夏莎莎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精讓她暫時麻痹了心痛,也更加放縱些許。
「嗯。」
她含糊地應著,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下意識松開前襟低領以排解體內升騰的燥熱。
「下午趕了兩個場子。」
「一個是中秋晚宴的活動,站得我腿都麻了。」
「還有一個……」
她頓了頓,想起那個臨時加的活兒,臉上浮現一抹複雜的神色。
現場的甲方對她多有毛手毛腳,而且暗示也挺赤裸的,只是她寧願斷了下次合作的機會,也為了老公趕過來,結果……
「拍內衣廣告照片,臨時加的。」
高營眼睛亮了,毫不掩飾那色眯眯的打量。
他湊近了些,幾乎能聞到人妻模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
「怪不得呢!」
他語氣誇張地贊嘆。
「真好看,真的,哥在這酒吧里美女見多了,你這絕對是頂尖兒的!」
「嘖嘖,不愧是大模特!」
這話,哪個女人不愛聽?
尤其是在被丈夫那樣對待之後。
夏莎莎心裡那點虛榮和不甘被酒精放大了。
她扯了扯嘴角,帶著得意,下意識接過高營遞來的酒,又喝了一點。
胃里暖烘烘的,但小腹深處,卻隱隱傳來一種奇怪的墜脹感。
是酒喝多了嗎?
高營看她喝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往後靠了靠,姿態放鬆,像個閒聊的朋友。
「剛剛那杯酒算我的。」
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期待又帶著點請求的語氣說。
「莎莎,能不能……允許我一個有點冒昧的請求?」
夏莎莎挑眉,帶著醉意看他。
「我以前聽人說過,見過微醺的模特走T台,那感覺……」
高營比劃了一下,眼神充滿嚮往。
「特別有味道。」
「莎莎,你能不能……稍微給我們展示幾步?」
高營眼神期待而低姿態地請求,「就幾步!」
這話要是清醒的時候聽見,夏莎莎大概率會拒絕。
但現在,酒精、藥物、怒意、委屈,還有那點被贊美後的飄飄然,還有周圍男人們隱約而興奮的目光……
她竟然覺得,這提議有點意思,就便宜這些巴巴盯著臭男人們吧……本姑娘可迷人咯……
憑什幺寧維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就要回家守活寡,還要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她站起身,吧台附近的空間不算大,但也足夠她走個來回。
燈光曖昧,音樂迷離。
夏莎莎深吸一口氣,剛想邁步,小腹那股尿意突然變得強烈起來。
糟糕!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身體微微前傾。
就這幺走了兩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她的姿態卻因為那突如其來的生理需求,變得異常扭捏和……撩人。
腰肢不自覺地擺動,幅度微妙,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
眼神迷離,既有醉意,又帶著點忍耐的羞澀。
高營屏住了呼吸,喉結滾動。
吧台附近的幾個男人,視線也被吸引過來,黏在她身上,挪不開了。
高營身旁的酒保與高營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迅速回到眼前尤物下體。
那眼神,赤裸,充滿慾望。
夏莎莎感覺到了那些目光。
火辣辣的。
擱平時,她會覺得被冒犯。
但此刻,一種奇異的報復快感和虛榮心混合著尿意帶來的窘迫,讓她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興奮。
她享受這種注視。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甚至還擡手,輕輕扯了扯自己緊身上衣的領口,露出一點鎖骨。
借著轉身的動作,她又扭動了一下腰。
那憋著尿的感覺讓她身體緊繃,卻又散髮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哐當——」
圍觀的男人里,甚至有人手裡的酒杯沒拿穩,掉在地上,酒液灑了一地。
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莎莎,呼吸急促幾分。
其實周圍的男人都一樣,不約而同地偏過頭,貪婪地視奸著,期待著。
常來夜店的男人,盯著那雙銷魂美腿交夾處,心跳欲狂地意淫起來。
高營的目光死死鎖在莎莎身上。
她那因為憋尿而微微顫抖、下意識併攏的雙腿,動作幅度不大,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她剛剛扯領口的動作,修身靛藍禮裙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大幅度曝露,滑嫩撩人的乳球若隱若現。
布料包裹著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身體緊繃而起伏。
周圍視奸的男人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高營喉嚨發乾,身體里邪火亂躥,燒得他口乾舌燥,淫興大作。
這女人,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性愛的恩物!
特別是現在這種帶著點狼狽和羞澀,卻又強裝鎮定,甚至透出點破罐破摔的媚態……
太頂了!
高營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眼神卻片刻不離。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在夜店門口響起。
一輛計程車猛地停下。
車門被用力推開,朱沿衝下來,頭也不回地衝進喧鬧的夜店。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迷幻的燈光撲面而來。
空氣中混雜著煙酒、香水、汗水、以及混亂的荷爾蒙。
他焦急地掃視著舞池和卡座,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嫂子!
莎莎!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找到她,帶她離開這鬼地方!
就在他準備往包間方向衝的時候,一個身影攔在了他面前。
是蕭姿。
她抱著手臂,斜靠在吧台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喲,朱老闆,火急火燎的,找誰呢?」
朱沿皺眉:「我嫂子呢?」
「嫂子?」小姿故作驚訝地拖長了音調,「你嫂子?哦~~你表哥老婆啊~~」
她隨即又笑了,指了指吧台的方向。
「哦,你說莎莎姐啊?在裡面呢。」
朱沿擡腳就要走。
「哎,等等。」小姿伸手攔住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我姐夫那藥……呵呵,開始起效了。」
她頓了頓,看著朱沿不善的臉色,笑容更深。
「不過呢,沒那幺快完全發作。」
她朝朱沿眨了眨眼,語氣帶著一種曖昧的戲謔。
「你是想現在就衝進去,帶走一個……發悶的嫂子,還是等她騷一會兒……然後抱走個發情的莎莎?」小姿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掃過朱沿的耳畔,帶著一種情色的蠱惑。
朱沿的心猛地一蹦。
他看著蕭姿那雙似乎能洞察他心底齷齪的眼睛,強壓下心底湧起的異樣感覺。
「說什幺呢!」他故作正經,語氣帶著點惱怒,「我是來救人的!沒想那幺多亂七八糟的!」
但他自己知道,剛剛辣妹的話,像一把小鈎子,勾出他心底燥動的念想。
救人……只是救人嗎?
嫂子那個樣子……
他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性感嫂子喝醉時,令男人銷魂的滋味。
艷唇,酒精,夜晚。
他興奮了,一如那些圍觀的男人。
蕭姿看穿他的心思,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勾起彼此瞭然的弧度。
她沒有拆穿他,再次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有些清冷。
「想報復嗎?」
她說著,眼神朝不遠處一個正和人說話的女人瞥去。
昏暗的角落,霓虹燈在她身上投下魅惑的光斑,一襲開衩至腿根的亮片連衣裙緊裹著前凸後翹的魔鬼曲線,每寸布料都像在叫囂著性感的挑釁。
酒精染紅了她微醺的眼尾,胸前的深V領口幾乎兜不住呼之欲出的飽滿。
隔壁客人遞來的烈酒滑過她艷紅的唇,一溜琥珀色的液體順著鎖骨滑進幽深的溝壑,引得同桌的男人都眼欲噴火,她晃了晃頭,盡量保持職業地輕笑彎腰,然後略帶歪歪斜斜地勉力離開。
蕭恬筱……
朱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有些疑惑。
報復?報復誰?報復蕭姐?為什幺?
蕭姿收回目光,她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壓抑的恨意。
「強姦她。」小姿一字一句地說,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隨之發出一聲舒爽的笑,「呵呵。」
朱沿大驚,眼睛瞪圓。
「你、你說什幺?」
這女人喝瘋了?怎幺突然變成這樣?
蕭姿沒有回答,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夜店角落的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頗為不起眼的小洗手間,門前立著「暫停使用」的牌子。
「那兒沒人。」她說。
朱沿沒動作,只是不解地盯著她,「為什幺?」
蕭姿煩躁地甩動發絲,眼神複雜,帶著一絲痛苦和屈辱。
「我讀書的時候,在那……被強姦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在男人心上。
「我姐的前男友乾的。」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我姐為了自己的感情,選擇……息事寧人。」
小姿再次笑了,這次的笑容帶著一種扭曲的恨意。
「呵呵,她居然說男人逢場作戲喝高了,還讓我注意平日和她男友的距離,呵呵……息事寧人……」她喃喃自語,「那是背叛!惡心!」
朱沿看著她臉上那既像笑又像哭的扭曲表情,與平日開放的辣妹全然不同,心裡五味雜陳。
有震驚,有同情,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那裡沒人。
強姦她……那個風騷的爆乳人妻……高營的性感老婆……
報復。
不,這是幫忙,對蕭姿的小小仗義相助……
心裡的那個小鈎子,瞬間變成了巨大的漩渦,把他往深淵里拽。
腦子里閃過夏莎莎的身影,又閃過蕭恬筱的身影,黎藹溪的身影,還有蕭姿的身影。
他的表情有點因壓抑興奮而扭曲些許。
男人的眼神深處,慾火在熊熊燃燒。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那是一種危險又令人興奮的感覺。
蕭姿對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朱老闆,你最近挺忙啊?都沒怎幺見你回家呢。」
朱沿以為她暗示自己在外面拈花野草,含糊地應了一聲。
蕭姿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
「我倒是見著幾次我姐夫……」她頓了頓,「去你家找你嫂子喝酒哦。」
男人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像被針扎了一下。
高營去找嫂子喝酒?
「不知道你表哥有沒有一起喝呢?」蕭姿歪著頭,表情故作天真,話語卻像毒蛇的信子,「他倆感情那幺好,對吧?」
她停下來,讓這幾句話慢慢發酵。
「我姐夫說啊,美食家喜歡一起分享食物……你說對不?」
分享食物?
男人腦子里嗡地一聲!
女友被兩人圍在小包間里的畫面瞬間浮現。
隨之而來的是自己表哥與白彥辭勾結換妻的片段。
高營!表哥!他們之前就想算計小仙女!現在酒保又單獨去找嫂子喝酒?
他們想……分享?
一股夾雜著佔有欲和暴怒的情緒直衝頭頂,幾乎要燒毀他的理智。
嫂子是他的!雖然名義上不是。
剛剛被蕭姿撩動的色心,此刻混雜勃然怒火,變成了狂暴的衝動。
他猛地看向辣妹,眼神滿是狠色。
報復蕭姐。
懲罰高營。
保護嫂子。
當然,最重要的是,宣洩這股無處安放的怒火和慾望……
「好。」
朱沿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狠勁。
「跟我來。」
她轉身,款款走向角落走路開始打擺的姐姐,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關切的表情。
「姐,你喝太多咯,臉都紅了,步子亂晃。」蕭姿扶住好的胳膊,語氣溫柔,「我扶你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蕭姐確實有些站不穩,暈乎乎地點頭:「嗯,好……頭有點暈。」
辣妹攙扶著她,熟門熟路地穿過喧鬧的人群,走向通往洗手間的僻靜走廊。
越走越偏,來到那個掛著「暫停使用」牌子的洗手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