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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作繭自縛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蘇清離開後不久,靈寶觀靜謐的內院裡,冬日清晨微寒的陽光順著窗櫺的縫隙斜打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寢殿外,傳來了輕巧而拘謹的腳步聲。

「國師大人,該起身洗漱了。」青蘿端著黃銅水盆,搭著一條潔白的絲帕,隔著雕花木門小聲請示。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攏了攏散落在身旁的那件寬大的道袍。

她剛經歷了一場翻雲覆雨的荒唐,身下那兩團被揉弄得通紅的乳肉還帶著敏感的余韻。

尤其是胸前那枚冰冷的綴陰環,蘇清走前似乎故意撥弄了一下,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在細嫩的皮肉上蹭過,帶起一陣難以忽視的酸麻。

更別提腿心深處那難以啓齒的泥濘與酸脹,那股濃稠滾燙的陽精還深埋在她的宮口處,只要雙腿稍一動彈合攏,便有絲絲縷縷的溫熱順著腿根滑落,腿肉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因為身體不適而快要溢出唇齒的輕喘,努力端起平日里那副清冷生人勿近的架子,冷聲道:「進來。」

青蘿輕輕推開門,剛繞過那扇繪著山水松鶴的屏風,動作便不由得一頓。

寢殿內的氣味實在太古怪了。

昨夜焚染的清雅凝神香早已燃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出的濃郁氣味,混雜著汗水與某種難以名狀的腥甜。

這股味道在封閉了一整夜的殿內發酵、沈澱,濃烈得讓人一進來就不由自主地臉頰發燙。

青蘿雖然是個未出閣的丫鬟,但在這股直衝鼻息的氣味下,也本能地感到一陣不自在。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榻上,只見厚重的青色床幔雖然被放下了一大半,但仍能隱約看到裡頭的床鋪凌亂不堪。

枕頭掉在了角落,被褥揉成了一團,甚至那深色的錦緞被面上,還殘留著幾處可疑的、尚未乾涸的深色水痕,在斜射進來的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微光。

「你在看甚麼?」洛玉衡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劍鋒。

她緊緊裹著那件略顯寬大的道袍,將身子藏在陰影里,試圖壓下心頭的慌亂,卻掩不住眼角那一抹尚未褪去的靡艷春情。

「沒、沒看甚麼。」青蘿嚇了一跳,慌忙低下頭,手裡的黃銅水盆險些打翻,水花濺了幾滴在鞋面上,「只是覺得今日殿內……似是有些悶熱,空氣不太通透,奴婢去給您開開窗。」

說著,青蘿便要轉身走向支摘窗。

「不必了,放下東西,出去。」洛玉衡打斷了她,聲音拔高了幾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可是大人,您今早的臉色看起來……」

「本座讓你出去!」洛玉衡的語氣沈了下來,透著一種深寒的壓迫感。

「是。」青蘿不敢再多言,匆匆將銅盆放在木架上,連頭都不敢抬,逃也似的退出了寢殿。

直到殿門發出「嘎吱」一聲輕響,被重新關嚴實,洛玉衡那端著的雙肩才緩緩垮了下來。

她徬彿卸去了全身的力氣,有些疲憊地靠在了床圍上,胸口伴隨著壓抑的呼吸起伏著。

她緩緩低頭,視線掃過自己這副衣衫不整、滿是痕跡的身體。

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紅紫交加的指印和吻痕,腿根處的褻褲早已不知去向。

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堪與羞恥沈甸甸地壓在心頭,讓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

她堂堂大奉國師,人宗道首,二品巔峰的絕世強者,竟然要靠著一個來歷不明的雜役的施捨來苟延殘喘。

甚至為了掩蓋自己剛被那個雜役在床上肆意肏弄、連最寶貴的處子之身都丟了的事實,還要像個做賊心虛的小賊一樣,在這裡強裝威嚴去訓斥一個甚麼都不懂的丫鬟!

洛玉衡咬緊了牙關,撐著身體從床榻上站起。

雙腳剛一沾地,腿心深處的酸軟便讓她微微蹙眉,但她還是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到盛滿溫水的銅盆前。

她將雙手浸入溫熱的水中,掬起一捧水撲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隨後,她拿起那條潔白的絲帕,探入道袍下擺,咬著唇,清理起腿間那些黏膩不堪的痕跡。

每擦拭一下,內壁深處殘留的摩擦感和飽脹感就被喚醒一分。

她看著絲帕上沾染的白濁與隱約的紅絲,鏡子里的女人面帶潮紅,眼波流轉,哪裡還有平日里國師的清冷出塵?

分明就是一個剛剛飽受情慾澆灌、深陷泥沼的蕩婦!

她試圖用道門心法去壓制身體里那團徬彿隨時都會重新燃起的慾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人不過是個負責以寒氣壓制業火的雜役,主僕有別,他去哪,去伺候誰,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在意。

可是,這個看似完美的自我欺騙,卻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開始動搖。

腦海裡浮現的,全都是蘇清剛才穿戴整齊、用那副恭敬到極點的下位者姿態告退時離去的背影。

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正走在去慕府的路上。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像個沒事人一樣敲開慕府的大門,見到慕南梔。

待會兒見到了面,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只是個雜役的狗奴才,是不是也會用那雙剛剛在她身體里肆意作惡的手,去觸碰南梔那嬌貴的肩膀?

他會不會也在南梔的耳邊吹氣,用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手段去挑弄她?

一想到那個曾專屬於她宣洩業火的男人,就要在另一個女人的面前曲意逢迎,洛玉衡的心裡便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滯悶。

胸口的乳環似乎感應到了她情緒的波動,突兀地釋放出一絲微弱的酥麻電流。

「呃……」洛玉衡輕吸了一口氣,身子微微一晃,只能伸手攥住身旁的木架邊緣。

她有些難堪地發現,蘇清才剛走沒多久,自己心裡竟然空落落的。

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在回憶起他的粗暴衝撞和他身體的溫度時,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泥濘泛濫。

甚至連那股原本用來壓制業火的陰寒真氣,此刻也變成了她戒不掉的癮。

那套用來騙自己的說辭,在現實的妒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難堪地承認,她不僅離不開這個男人,甚至連他將要去讓別人用一下,她心裡都會生出難以抑制的嫉妒。

昔日那個高不可攀的國師,終究是被七情六慾拉下了神壇,變成了一個患得患失的普通女人。

慕府,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梔的居所,處處透著一股不顯山不露水的雅致。

蘇清穿著一身青布雜役衣裳,輕車熟路地跟在領路的丫鬟身後,穿過九曲迴廊,再次踏入了慕府的內院。

昨日那場在桌底步步驚心的侵犯徬彿還歷歷在目,今日他便成了名正言順被主子派來伺候的下人,走進了這位王妃的暖閣。

暖閣內燃著地龍,哪怕外頭是數九寒天,這裡頭也溫暖如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綿長的冷香。

那是慕南梔慣用的熏香,不似那些庸脂俗粉般甜膩,而是帶著些許梅花碾碎後的冷冽,聞久了,連骨頭縫里都會透出一股讓人四肢百骸都松懈下來的慵懶。

慕南梔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端坐在主位上,而是半倚在窗邊的一張鋪著雪狐皮的軟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寬大綢衣,衣料如流水般順滑,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未施粉黛的素顏在從窗外漏進來的天光下,透著一種吹彈可破的細膩。

如瀑的青絲只用一根木簪隨意輓起,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白皙的鎖骨處,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手裡把玩著昨日那方素淨的絲帕,指腹在絲滑的緞面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貴與病態美。

大奉第一美人的風姿,哪怕是在這不施脂粉的深閨慵懶中,也依然有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奪目光彩。

聽到腳步聲,她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蘇清身上,語氣里透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嬌氣:「玉衡倒是個信人,昨日才說好把你借給本宮使喚,今日倒真把你全須全尾地送來了。」

「小的給王妃請安。」蘇清立刻換上了一副老實本分、甚至有些拘謹的模樣,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國師大人的吩咐,小的自然不敢耽擱。不知王妃今日覺得身子哪裡不爽利?」

「算你有眼力見。」慕南梔用絲帕掩著唇,輕輕打了個哈欠,嬌嗔道,「本宮這身子,昨日不知是不是在遊廊上站久了,今日總覺得腰背有些酸沈,太醫開的那些苦藥汁子,本宮是半口也喝不下了。」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蘇清一眼,帶著幾分審視:「昨日看你給玉衡推拿,手法倒是熟練。既然你天生帶著那股子清涼的寒氣,便過來替本宮按按吧。」

「這……」蘇清裝作有些遲疑地低下頭,「小的身份低微,怕是會衝撞了王妃的千金之軀。」

「少拿那些尊卑有別的規矩來敷衍本宮。玉衡那般清冷講究的人都能讓你近身伺候,本宮還能比她更苛刻不成?」慕南梔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攀比與不耐,「讓你按你便按,出了事本宮兜著。」

「是,那小的僭越了。」

蘇清沒有再推辭,低眉順眼地走到軟榻旁。慕南梔並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側過身子,將那截白皙如玉的後頸和半邊如削蔥根般的肩膀露了出來。

領口的綢衣微微敞開,一截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那肌膚白得晃眼,在暖閣略顯昏黃的光暈里,徬彿泛著一層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

蘇清伸出雙手,指尖輕輕搭在慕南梔的肩膀上。

在接觸到那層薄薄綢衣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掌下那具嬌貴身軀本能的微微僵硬。

那是長期不曾被異性觸碰過的、帶著幾分警惕的緊繃感。

「王妃,得罪了。」蘇清低聲說了一句,掌心隨之復上了一層極淡的陰寒真氣,順著她後頸的穴位,輕輕揉捏起來。

冰涼的觸感透過綢衣,直達肌膚。

慕南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如玉般的後頸上甚至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但緊接著,那股深入骨髓的清涼感便順著肩膀蔓延開來,像是一股冰泉注入了乾涸的經絡,將她體內郁結的疲乏和酸沈一點點驅散。

蘇清的手法老道,指腹貼著她後頸和肩胛骨的輪廓,力道拿捏得極准,既不輕浮,也不粗鄙。每一次按壓,都能精准地找到那幾處酸痛的穴位。

隨著按壓的深入,蘇清那雙看似老實本分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手掌下這具嬌貴的軀體。

他能在心裡將這位大奉第一美人與那位國師大人的不同描繪得清清楚楚。

洛玉衡是二品道首,哪怕平時再怎麼端著,那一身皮肉也是經過千錘百鍊的,緊實、柔韌,帶著一種充滿力量感的豐腴;而手底下的慕南梔,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深閨婦人,嬌生慣養,軟弱無骨。

手指每按下去一寸,那徬彿能掐出水來的嬌嫩肌膚都會順從地凹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不僅如此,隨著推拿導致的氣血活絡,慕南梔身上原本被熏香掩蓋住的那股渾然天成的奇特體香,也開始順著溫熱的體溫一絲絲地散髮出來,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無聲無息地勾引著男人的嗅覺。

「嗯……」

一聲極輕的喟嘆從慕南梔的唇縫中溢出,帶著幾分甜膩的鼻音。

那股酥麻的舒適感讓她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她整個人像是一灘水般軟在了雪狐皮上。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漂亮眸子,此刻也半閉著,眼波流轉間透出一種毫無防備的慵懶。

「往左邊些……對,就是那兒……」慕南梔微微側了側頭,指揮著蘇清的動作,語氣里帶著幾分嬌生慣養的埋怨,「王府里那些個丫鬟嬤嬤,手底下沒個輕重,不是按得本宮骨頭疼,就是跟撓癢癢似的沒用。倒是你,這股子寒氣滲進骨子裡,反倒把那股子酸乏給拔出來了。」

「王妃金枝玉葉,肌膚嬌嫩,尋常的推拿手法自然是不成的。」蘇清順著她的意思,將帶寒氣的手掌移到了她左側的肩胛骨處,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小的這手法,是用極寒真氣護著經脈,再以內力化解淤堵,最是不傷身子。」

「你這小嘴倒是會說話。」慕南梔被伺候得通體舒暢,連帶著戒心也放下了大半,「你這手法,確實比宮里那些嬤嬤要強上許多。玉衡倒是會挑人。她平日里,也是讓你這般伺候的?」

蘇清的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又恢復了平穩。

他當然知道慕南梔在試探甚麼,這種貴女之間的隱秘攀比,只要稍加利用,就能成為最鋒利的刀。

「回王妃的話,國師大人日理萬機,修為高深,每日修行後確實會有些疲乏。小的能用這微末的手法替國師大人分憂,是小的前世修來的福分。」蘇清的語氣真誠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敬畏,「在小的心裡,國師大人不僅是主子,更是……長輩,是活菩薩。若不是國師大人垂憐收留,小的這樣的流民,怕是早就凍死在街頭了。」

他刻意加重了「長輩」這兩個詞的咬音。

這番話若是讓洛玉衡聽到,恐怕會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在床上逼著她吞咽精液、肆意作弄她身子的狗奴才,此刻竟然在她的閨蜜面前,裝出一副把她當做長輩來敬重仰望的純情模樣!

但慕南梔卻信了。

她本就心思單純,對人情世故的陰暗面不甚瞭解。

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樸素、滿眼感恩的少年,她不僅打消了那一絲本就微弱的疑慮,反而覺得洛玉衡算是撿到了一塊忠心耿耿的寶。

「難為你這份孝心。」慕南梔輕笑了一聲,語氣軟和了不少,「玉衡那人性子冷,平日里連個能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你能這般敬重她,也是她的福氣。只是這推拿之術,往後你也要多在慕府上上心。」

「小的明白。」蘇清低下頭,掩去了眼底那抹危險的笑意,「能同時伺候大奉最尊貴的兩位貴人,是小的幾世修來的福分。」

隨著他推拿的動作,慕南梔身上那股幽沈的冷香也不斷地縈繞在蘇清的鼻尖。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蘇清適時地收回了手,退後半步:「王妃,今日的推拿便到這裡了。您覺得身子可好些了?」

慕南梔緩緩睜開眼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這一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那件寬大的月白色綢衣瞬間緊貼在身上,將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和纖細的腰肢展露無遺。

蘇清低垂著眼眸,視線的余光卻像帶著鈎子一般,死死地在那兩團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飽滿上刮過。

他甚至在腦海裡惡意地比較著:若論手感,國師大人的那一對已經被他開發得尤為敏感挺翹,而眼前這位大奉第一美人的,似乎要更加豐盈柔軟一些。

若是能把這兩位全大奉最尊貴的女人同時壓在身下,讓她們那引以為傲的豐滿被迫貼在一起相互擠壓……那該是何等讓人頭皮發麻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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