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晨光
寢殿內的喘息聲雖然已經平息了許久,但那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氣息卻絲毫未散。
空氣徬彿被高溫蒸騰過一般,黏稠得化不開,男子射出的精液與女子動情後的體香在狹窄空間內發酵,這股味道沈甸甸地壓在每一寸角落里,無聲地昭示著方才那場持續了半夜的情事有多麼荒唐與激烈。
昏黃的燭火在燈罩里偶爾跳動一下,發出輕微的爆裂聲,將軟榻上兩具交疊的身影投射在屏風上,拉出一道曖昧而糾纏的長影。
蘇清緩緩從那具溫軟脫力的軀體中抽出那根半軟的肉棒。
「啵。」
隨著滾燙粗硬的肉棒離開,被強行撐開許久的嬌嫩穴口發出一聲令人羞恥的啵嗤聲。
那處平日里緊致羞澀的入口,此刻無力地微微外翻著,難以合攏,暴露出內裡嫩紅的肉褶。
失去了粗大肉棒的堵塞,積蓄在宮腔深處的大量濃濁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咕嘰……淅淅瀝瀝……」
渾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那些紅腫不堪的褶皺,一股股地湧了出來。
那些濃稠的液體滑過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滑膩的觸感,隨後滴落在身下那條早已濕透的錦被上,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將原本乾燥的綢面染得一片狼藉。
洛玉衡渾身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凌亂不堪的軟榻間。
那頭平日里梳得一絲不苟的如瀑青絲,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那雙平日里清冷威嚴、讓人不敢直視的鳳眸緊緊閉著,眼尾洇著一抹艷麗的潮紅,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優美的天鵝頸滑落,沒入那布滿吻痕與青紫指印的雪白胸脯。
那對豐滿傲人的乳肉上,兩顆紅腫挺立的乳珠正隨著呼吸起伏,乳暈周圍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奶漬和唾液。
左側的乳珠上,那枚嵌在肉里的銀色圓環在燭光下泛著冷光,隨著胸脯的起伏,冰冷的金屬不斷摩擦著紅腫的乳尖,帶來一陣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異樣感。
初經人事的身體在經歷了長達數個時辰的沈重搗弄後,正處在余韻未消的歡愉與酸痛中。
即便現在並沒有被觸碰,她的身體依然在本能地微微發著顫。
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即便是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被強行打開的羞恥姿勢,膝蓋無力地向兩邊撇開,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泛著一片靡麗的粉紅,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那種被撐滿後驟然抽離的空虛感,伴隨著下身火辣辣的微痛和肌肉過勞的酸軟,讓她的眉頭本能地蹙起,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嗚咽。
「唔……」
聲音沙啞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完全聽不出半點往日發號施令時的威嚴,反倒像是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在求饒。
蘇清並沒有起身離開,也沒有急著去清理這一床的狼藉。
他那雙屬於少年的、略顯單薄卻蘊含著驚人韌性的手臂伸了過來,一把攬住這具滿是自己印記的豐腴嬌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少年的胸膛雖然不像成年男子那般寬闊厚重,但肌肉線條緊致流暢,透著一股勃勃的生機與熱力。
洛玉衡赤裸的後背在接觸到這具年輕軀體的瞬間,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皮膚上的汗水在空氣中微涼,而身後這個少年的體溫卻像個火爐。
但下一刻,她就像是尋找熱源的小獸一般,順從地貼了上去。
身體深處那股被開發出來的食髓知味,讓她在意識昏沈中依然眷戀著身後少年的氣息。
蘇清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背對著自己側躺,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
他的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隨意地搭在她那對軟肉堆疊的酥胸上,掌心毫不客氣地覆蓋住那顆紅腫挺立的乳珠,指腹惡意地輕輕揉捏著;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汗濕的腰線滑下去,覆在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手掌下的小腹軟綿綿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肚皮,他似乎還能感覺到裡面那個被灌滿的子宮正在微微抽搐。
「國師大人的身子果然嬌貴,才第一次,這裡就腫成這樣了。」蘇清貼著她的耳廓低語,少年的嗓音在變聲期帶著一絲特有的沙啞,此刻透著饜足後的慵懶與一絲玩味的調笑。
說話間,一股精純凜冽的極寒真氣順著他貼在她小腹上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
「嗯……」
洛玉衡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
那股冰涼的氣息徬彿乾涸龜裂的土地上降下的甘霖,瞬間包裹住了那處被摩擦得滾燙紅腫的私處。
真氣順著經脈游走,像是一雙溫柔的手,一點點撫平了體內殘留的燥熱與肌肉撕裂般的酸痛。
那種深入骨髓的清涼感,讓洛玉衡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緊繃的身體也隨之軟化下來。
她雖然意識已經昏沈,但身體對這股真氣的記憶卻深刻入骨。
在漫長的被業火折磨的日日夜夜裡,這股寒意是她唯一的救贖,是她哪怕放下身段也要乞求的解藥。
此刻,在這場漫長的肉體發洩之後,這股寒意更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身子,將那兩團豐滿白皙的臀肉更加緊密地抵在蘇清的小腹上,感受著身後那個少年那依舊不安分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股溝間。
她的後背毫無保留地貼合著他單薄卻堅實的胸膛,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每一絲涼意。
修長的雙腿自然地蜷縮起來,整個人軟綿綿地倚靠在他懷裡,哪裡還有半點大奉國師的高冷模樣?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受萬人敬仰的二品道首,只是一個剛剛失了身子、在疲憊中渴求安撫的尋常女人。
那些關於身份、關於未來的擔憂,在深深的疲憊和這股舒適的涼意面前,都變得模糊不清。
蘇清感受著懷中這具成熟嬌軀的依賴,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側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位讓京城無數權貴想都不敢想的國師大人,如今裡裡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肚子里裝著他的精液,胸前掛著他戴的環,毫無防備地縮在他懷裡貪戀著那股涼意。
這種將道首拉入泥潭的征服感,遠比純粹的肉體發洩更讓他上癮。
他並不急著收回真氣。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耐心地輕輕揉按著她那微微鼓起的子宮位置。
「咕嘰……噗……」
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裡面那滿滿當當的液體在晃動。
隨著他的動作,順著那處合不攏的穴口,又擠出幾股溫熱的濁流,順著泥濘的股溝滑落,滴落在榻上。
「看來真的餵太飽了,都流不完了。」蘇清低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指尖在那濕滑泥濘的腿心處輕輕勾了一下,沾了滿手的黏液。
洛玉衡似乎感覺到了那處私密地方的異樣,睫毛顫了顫,卻實在太累了,連眼皮都睜不開,只能無意識地哼唧了一聲,將臉在枕頭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好好睡一覺吧。」
他在她汗濕的後頸上落下輕柔的一吻,攬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那枚冰涼的銀環,發出一聲聲細微的金屬脆響。
在這份獨屬於他的掌控與安撫中,洛玉衡緊繃的身心完全放鬆下來。
那股在這個少年懷裡才能感受到的安全感,混雜著情慾余韻的困倦,將她淹沒。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在蘇清的懷抱中沈沈睡去,眼角的潮紅隨著呼吸慢慢褪去。
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櫺灑進來,照在兩人交頸而臥的身影上。
少年單薄的身軀緊緊擁著懷中豐腴成熟的女人,這種體型上的反差在月光下顯出一種詭異的和諧。
滿室的淫靡氣息在這一刻似乎都沈澱了下來,化作了一種扭曲而病態的溫存,在這寂靜的深夜裡悄然滋長。
那些被壓在錦被下的糾纏與算計,那些肉體歡愉背後的權力博弈,此刻都暫時隨著兩人的呼吸歸於平靜,只等待著明日清晨第一縷陽光落下時,再次掀起新的波瀾。
冬日的晨光穿過窗櫺的縫隙,斜斜地投射在寢殿的地磚上,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
洛玉衡在一片死寂的靜謐中醒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的反饋比記憶更快一步到達。
腰肢酸軟得徬彿不再屬於自己,骨縫里都透著股被反復貫穿後的疲憊。
大腿根部的嫩肉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紅腫,乾燥的床褥上洇出一小片帶著腥甜氣息的濕痕。
留下的不只是體液,更是恥辱的烙印。
記憶隨之復蘇。
那些荒唐的畫面歷歷在目。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在業火退去後,為了貪圖那點陰寒真氣的快感,主動纏上少年的腰身,甚至用平日里發號施令的嗓音,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更記得自己是如何在最後關頭收緊身子,將他射進來的精液貪婪地鎖在體內深處。
這就是大奉國師現在的模樣。
一個任由慾望支配的女人。
洛玉衡下意識地蹙起眉頭,目光觸及身側。
蘇清還在熟睡,呼吸綿長。
他的一隻手臂正搭在她赤裸的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姿態親暱得徬彿他們是一對恩愛多年的道侶。
這種親暱刺痛了洛玉衡的雙眼。
昨晚的一切不是夢,這個雜役,這個身份低微的螻蟻,真的睡了大奉國師。
羞恥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冷徹骨的殺意。
這一刻,她不再是大奉國師,而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女人。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自己昨晚那副痴纏的模樣,為了那點快感,她竟然允許這個低微的雜役用手指在她口中攪弄,允許他毫無顧忌地侵入自己的身體,甚至在最後那一刻,還發出了那種失控的輕啼。
只要他活著,昨晚那個沈淪欲海的洛玉衡就永遠存在。他奪走了她的清白,更是她道心蒙塵的見證者,是活著的污點。
若是在以前,有人敢褻瀆國師,早已神魂俱滅。
可現在,這個雜役褻瀆了她,還是在她主動配合下完成的。
如果不殺他,她以後要如何面對這個雜役?
如何在他面前維持國師的冷厲?
每看到他一次,就要想起自己是如何張開雙腿任他予取予求,想起自己是如何抱著他的腦袋求他吸吮,想起自己在那無邊的歡愉中是如何拋卻了所有的驕傲。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權衡利弊只在一念之間。雖然殺了他會失去壓制業火的藥引,雖然可能會招來麻煩,但與道心蒙塵、驕傲掃地相比,這些代價都是可以承受的。
只有死人,才能把秘密永遠爛在肚子里。也只有死人,才不會讓她想起昨晚那個滿身欲念的自己。
洛玉衡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了滿是吻痕的雪白嬌軀。
顧不得赤身裸體帶來的涼意,隨著起身的動作,那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因為失去了阻擋,「咕滋」一聲湧了出來,順著腿心蜿蜒流下,那種淪為洩欲工具的羞恥感讓她的殺意瞬間暴漲。
她右手五指成爪,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扣住了蘇清的咽喉。
指尖用力收緊,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肉之中。只要再加一分力氣,就能捏碎他的喉骨。
「呃……」
蘇清在窒息中驚醒,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死死抓住洛玉衡的手腕,試圖掰開那只緊緊鉗住自己的手。
他的雙腿在錦被下無力地蹬蹭著,發出一陣混亂的聲響。
洛玉衡冷冷地看著他。那張俊秀的臉龐因為缺氧而迅速充血變紅,眼角滲出了痛苦的淚水。
「你真以為,本座不敢殺你?」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聽不出情緒的起伏,透著一股森然寒意。
那張蒼白的臉龐上,胸口雖然在起伏,卻被她死死壓抑著節奏,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洩露了她此刻難以平復的心緒。
蘇清被迫仰著頭,脖頸上已經被勒出了幾道扎眼的紅痕。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本能地在空中亂抓,雙腿無力地蹬著錦被。
洛玉衡為了發力,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傾,那片滿是吻痕的豐滿胸脯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
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他那只慌亂揮舞的手掌,好巧不巧地復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
瀕死的本能讓少年下意識地抓緊了這唯一的著力點。
他的五指驟然收攏,深深陷入了那團柔軟之中,將那原本飽滿的形狀揉捏得變了形。
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與指縫間被擠壓的白膩形成了直觀的視覺反差。
掙扎中,他的掌心帶著幾分求生本能的粗暴,重重壓過那顆充血挺立的乳粒,在敏感的頂端無意識地碾過。
「嗯……」
一聲變了調的嬌媚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洛玉衡緊咬的齒縫中溢出,帶著濃濃的鼻音。
剛剛經歷過一夜沈淪的身體,對這種刺激異常敏感。
這粗暴的一下揉捏,讓洛玉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下。
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胸口竄了上來,瞬間衝撞著她原本冰冷堅定的殺意。
那種熟悉的、被慾望支配的身體反饋讓她的氣息有一瞬間的紊亂,原本死死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生理痙攣而出現了片刻的鬆動。
那處剛剛乾涸的腿心,也隨著胸口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甬道深處的媚肉本能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水液再也鎖不住,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這種身體背叛意志的反應,讓這位大奉國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堪。
趁著這一瞬間的鬆動,蘇清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他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聲音因為喉嚨的擠壓而變得破碎嘶啞。
「國師……松……鬆手……」
他一邊說著,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卻依然沒有放開,反而因為缺氧而抓得更緊了一些。
那只手掌就這樣毫無顧忌地陷在飽滿的乳肉里,每一次無意識的用力,都會讓那雪白的弧度被迫改變形狀。
這刺眼的一幕讓洛玉衡眼底閃過一絲難堪,大奉國師萬人敬仰的軀體,此刻只能任由一個低微的雜役握在掌心隨意揉捏。
「咳……若是弄死了小的……以後誰來幫您壓制業火……」
這句話宛如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洛玉衡那滿腔的羞憤與殺意上。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下意識地停滯了動作。
蘇清艱難地喘息著,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龐上滿是求生的本能。
他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在掙扎間微微卸去了力道,卻依舊貪戀般地貼在那團軟膩上,感受著掌心下那急促而紊亂的心跳。
「你敢威脅本座?」洛玉衡的聲音冷入骨髓,字字透著森然寒意,但那只掐著他脖子的手終究沒有再收緊。
「小的……咳……小的不敢。」蘇清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結在她的掌心下艱難地滑動。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美容顏,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殺機。
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機會。
「小的只是……在替國師不值。」他扯動了一下嘴角,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地鑽進洛玉衡的耳朵里,「國師為了壓制業火,昨夜連那等……連那等放下身段承歡逢迎的事情都做了。您冰清玉潔的身軀,已經被小的一個雜役給佔了。」
洛玉衡瞳孔微縮,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
「承歡逢迎」這幾個字,將她最後一塊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用力,指尖幾乎要刺破他咽喉上的皮膚。
「閉嘴。」她咬著牙,聲音里透著被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殺了你,本座大可去尋那個身具氣運的許七安。這天下,並非只有你一人能解業火。」
聽到「許七安」這個名字,蘇清非但沒有懼怕,反而借著她鬆動的一絲力道,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寢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國師當然可以去找那個小銅鑼。」蘇清仰著頭,眼神毫不避諱地迎上她冰冷的目光,字字誅心,「可是國師,您甘心嗎?您若現在去找他,那您昨夜的犧牲……您在這張床上拋卻的底線,豈不是全都成了一個笑話?」
洛玉衡的手指微微一僵。
「大奉國師,人宗道首,竟然將最寶貴的清白身子,稀裡糊塗地給了一個最低賤的雜役。若是那個許七安知道了這件事,他會用甚麼樣的眼神看您?」蘇清艱難地喘息著,將最殘忍的現實一層層剝開,「鄙夷?輕視?還是覺得您這位國師,骨子裡其實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洛玉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掐在蘇清脖子上的手背因為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這是她絕對無法忍受的。
「更何況……」蘇清的聲音雖然嘶啞,卻帶著洞悉人心的敏銳,「那個許七安如今不過是個區區銅鑼,修為低微,更是個天天混跡教坊司的好色之徒。以國師您的驕傲,若是去找他雙修,難不成要放下這身道袍,去倒貼一個粗鄙的底層武夫?去和教坊司那些煙花女子淪為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