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晨光
「閉嘴!」洛玉衡厲聲呵斥,眼底殺機大盛,但那只手卻微微顫抖著,遲遲沒有捏碎他的喉骨。
因為蘇清的話,正中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死穴。
她是個何等心高氣傲的女子,修的是太上忘情,做的是大奉國師。
即便真的要與許七安雙修,那也必須是兩人平等論道,是維持著國師體面與威儀的利益交換。
她絕不可能像個急需洩火的弱女子般去倒貼一個微末的銅鑼,更不可能忍受自己被一個市井武夫看輕。
如果現在殺了蘇清去找許七安,那麼昨夜這個被雜役破去清白的屈辱夜晚,就成了她修道生涯中永遠抹不去的污點,也是她面對那個小銅鑼時永遠抬不起頭的軟肋。
看著洛玉衡眼底不斷翻湧的掙扎,蘇清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勢已經撕開了她的心防。
他不動聲色地將身段放到了塵埃里,用一種卑微、卻又充滿蠱惑的語氣,拋出了那個完美的「台階」。
「國師大可不必將小的當個人看。」他的目光順著她雪白的脖頸,落在那滿是紅痕的鎖骨上,原本僵硬的手指,竟然大膽地在飽滿的乳肉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洛玉衡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發作,但蘇清緊接著的話語卻讓她停住了動作。
「在國師眼裡,小的不過是一件用來壓制業火的藥引,一件不需要任何感情的死物。」蘇清一邊說著,掌心一邊隱蔽地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就像是您平日里服用的一顆丹藥,或是打坐時用到的一件法器。您會因為吃了一顆丹藥,用了一件法器,就覺得自己被玷污了嗎?」
這番偷換概念的言辭,帶著極強的心理暗示,在空蕩蕩的寢殿內回蕩。
「您會在意一件工具的想法嗎?會在意腳下一塊墊腳石的目光嗎?」蘇清的呼吸輕輕噴灑在她近在咫尺的頸窩處,「小的就是這顆丹藥,這件工具。您依然完美無瑕,因為您從來沒有向任何人妥協過,您只是在‘物盡其用’而已。」
洛玉衡緊咬著牙關沒有說話。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只終於不再施加力量的手掌,已經暴露了她的動搖。
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在此時此刻,成了她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它完美地為她昨晚的沈淪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對啊,只要不把他當人,只要把他物化成一件冰冷的工具,那大奉國師的清白就還在,驕傲就還在。
「在許七安那些人面前,您必須永遠是那個完美無瑕、高不可攀的道首。您不能露出半點疲態,不能有絲毫軟弱。」蘇清的聲音越來越低,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竟然讓洛玉衡剛剛經歷過情潮的身體生出了一絲異樣的貪戀。
「但在小的一件死物面前,您不需要端著架子。您若是業火犯了,覺得痛苦了,隨時拿小的這件工具來洩火便是。小的沒有身份,不會像許七安那樣到處宣揚,更不會要求任何名分。」
「等您日後根除了業火,修成正果,再把小的這件礙眼的工具隨手毀掉。到了那時,誰又會知道國師今時今日在這間寢殿里的秘密呢?」
字字卑微,句句肺腑,卻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用名為「利弊」與「遮羞布」的絲線,將這位權傾朝野的國師死死捆縛其中。
良久的死寂後。
寢殿內只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洛玉衡低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複雜難明的情緒。那股凜冽的殺意終究是如潮水般褪去了。
那只緊扣著蘇清咽喉的手,終於一點一點地松開,頹然地落在了床榻上。
洛玉衡緩緩直起身子。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徬彿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的目光在蘇清脖頸那幾道刺眼的紅痕上停留了半秒,然後觸電般地移開。
她重新撿起滑落的錦被,將那具滿是情慾痕跡的嬌軀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絲綢摩擦過大腿根部,那裡還殘留著昨夜歡愉後的泥濘與酸軟,時刻提醒著她這具身體已經不再純潔。
但就在錦被遮掩住身體的那一刻,她蒼白的臉龐上重新復上了一層冰霜,那原本因為羞憤而紊亂的呼吸,也被她用強悍的修為強行壓制到了平穩的節奏。
屬於大奉國師的面具,重新戴上了。
她坐在床榻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的少年。
雖然依舊是赤身裸體裹在被子里,但那股高不可攀的氣場卻已經回到了她的身上。
「把昨晚的事,全都爛在肚子里。」她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清冷,徬彿是在對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下達指令,不帶絲毫感情,「若是敢對外吐露半個字,本座定叫你神魂俱滅,連輪回都入不得。」
「小的明白。小的只是一件工具,工具是不會說話的。」蘇清順從地低下頭,極其上道地將自己的地位踩到了泥里。
洛玉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蘇清剛剛收回的手掌。那只手掌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胸前軟肉的弧度與溫度。
「還有。」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厲與一絲隱藏極深的羞惱,「你是本座的藥引,本座沒讓你醫治時,你便只是一件死物。沒有本座的命令,不許碰本座一下。」
「是,全憑主人吩咐。」蘇清將「主人」二字咬得很輕,卻在不經意間拉滿了主奴的背德感。
他乖順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將這片沾染著甜膩氣息的狹小空間,讓給了這位正在強作鎮定的國師。
一場生死危機,就這樣在幾句直白誅心的利弊權衡中消弭於無形。
表面上看,國師依然是國師,雜役依然是卑微如泥的雜役。
但兩人都清楚,從這一刻起,大奉國師與卑微雜役之間的關係,已經在昨夜那場荒唐的交合與今日的妥協中,悄然發生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扭曲。
殿內的晨光一點點亮了起來,透過窗櫺斑駁地灑在光潔的地板上。
洛玉衡裹著錦被,靠在床頭。
剛剛那番將蘇清貶為工具的說辭,似乎真的幫她找回了一絲久違的底氣。
她微微揚著下巴,目光越過蘇清的頭頂,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維持著一份生硬的清冷。
蘇清順從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跪坐著,赤裸的身軀沐浴在晨光中,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得連呼吸聲都幾近於無,完美地履行著一個擺設的職責。
僵持只維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在這令人窒息的靜默中,洛玉衡的呼吸率先亂了節奏。
她微蹙著眉頭,右手隔著錦被,不自覺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剛剛經歷過昨夜那場狂暴的交合,身體深處的氣血還在翻騰,一種難以啓齒的酸脹感正順著胸膛一點點蔓延開來。
那兩團本就比尋常女子更加豐腴的軟肉,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沈甸甸的。
敏感的頂端被逐漸分泌出的汁液撐得向外凸起,在錦被內側的絲綢上輕輕剮蹭著。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細微晃動,都會引發一陣鑽心的酸癢,徬彿那裡正迫切地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填滿、吸吮。
洛玉衡咬緊了牙關,試圖用自身修為去壓制這份身體上的異樣。
但這具被反復調教過的身體,早就習慣了定期的疏通。
積壓在深處的汁液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只會在那狹小的空間里越聚越多,撐得孔洞邊緣發白髮痛。
一絲溫熱的水意終於突破了阻礙,滲了出來,濡濕了乳肉,冷冰冰地貼在錦被上。
脹痛感順著肌膚紋理一路往上爬,連帶著後背都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洛玉衡放在錦被上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指尖死死扣住滑膩的絲綢,手背上繃起細微的青筋。
她看向跪在床邊的蘇清,對方依然保持著那個低眉順眼的姿勢,一動不動。
按照以往的規矩,他早該在這個時候主動湊上來,替她掀開錦被,含住那兩顆脹痛的源頭。
但他偏偏沒有。
他把那個「夜壺」的身份執行得一絲不苟。
一件死物,怎麼會主動去揣摩主人的心思?
沒有主人的命令,他又怎麼敢擅自觸碰那高高在上的軀體?
胸前的酸脹感越來越重,漲滿的奶水讓乳孔邊緣泛起一陣陣刺痛。
洛玉衡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難耐的紅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卻只換來一陣更強烈的墜痛。
她知道,如果不開這個口,這個雜役能一直跪到天亮。
「過來。」
這兩個字輕若嘆息,卻抽乾了她剛剛攢起來的所有力氣。
蘇清抬起頭,膝行著向前挪了兩步,停在她身前:「國師大人有何吩咐?」
他的語氣平穩,沒有戲謔,只有恰到好處的恭敬。
但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卻比任何直白的羞辱都更像一把軟刀子,一點點割開洛玉衡剛剛縫合好的自尊。
洛玉衡偏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只攥著錦被的手指微微發著抖,一點點向下扯動,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錦被滑落,那具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原本緊致的肌膚被撐得鼓脹,兩顆乳頭已經完全立了起來,表面凝結著幾滴晶瑩的奶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本座……」她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輕顫,「這裡……脹得難受。」
「國師大人需要小的做些甚麼?」蘇清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風光,視線掃過那兩點殷紅,聲音依舊平淡。
洛玉衡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抖動著:「幫本座……吸出來。」
「遵命。」
蘇清沒有再多問半句。他雙手撐在洛玉衡身側,身子前傾,先伸出舌尖,在那溢滿奶汁的頂端輕輕一舔。
「叮……」
舌尖碰到了那枚銀環,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唔……」
洛玉衡渾身一顫,下巴仰起,從緊咬的齒縫里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溫熱的舌苔刮過敏感到極點的乳孔,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慄。緊接著,蘇清張開嘴,一口將那顆脹痛的軟肉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溫熱濕潤,瞬間包裹住了整顆乳頭。舌頭靈活地捲動,在那處被撐得發硬的地方重重碾過。
緊接著,一陣強大的吸力順著被撐開的孔洞一直抽到了最深處。
「喀噠……」
這時,連同乳肉一起被吸進去的還有那枚嵌在乳肉上的銀色綴陰環,金屬撞擊在蘇清的齒列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咕嘟……」
這混雜著金屬撞擊的吞咽聲在寂靜的寢殿里顯得格外刺耳,重重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淤積的汁液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源源不斷地湧入那個雜役的嘴裡。
伴隨著一下接一下清晰的吞咽聲,那種要把人逼瘋的脹痛感開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順著尾椎骨一路竄遍全身的酥麻。
洛玉衡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她原本僵硬的脊背一點點塌陷,赤裸的後背抵著冰涼的床柱,雙腿在錦被下無意識地併攏、摩擦,十個圓潤的腳趾死死摳著床單。
「嗯……哈……」
她拼命想要壓抑住喉嚨里的聲音,但那股快感太強烈了。細碎的嗚咽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蘇清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他一邊大口吸吮著甘甜的乳汁,一邊伸出一隻手,復上了那只豐滿圓潤的乳房。
手指五指陷入軟肉中,像揉面團一樣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
「滋滋……」
乳孔被吸得發出了細微的水漬聲。洛玉衡的乳肉在他的嘴裡被拉扯、變形,奶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淌過雪白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只緊攥著被角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攀上了蘇清的肩膀。
她的手指蜷縮著,指甲輕輕摳進蘇清赤裸的肩膀肌肉里,不是推拒,反而是隨著他吸吮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將他往下按壓。
蘇清吸空了一邊,終於松開嘴,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那飽滿硬挺的乳肉此刻變得綿軟了一些,頂端卻因為充血而紅得滴血,還掛著他的唾液,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奶漬,看著洛玉衡那張染著情慾、微微張著嘴喘息的臉龐。
「國師大人的奶水,真是越來越足了。」
他伸出舌頭,將嘴角的奶漬卷進嘴裡,細細品嘗著這獨屬於國師的甘甜。
洛玉衡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偏過頭去,不敢看他這副淫靡的模樣。
胸前另一邊沒有被照顧到的地方正傳來更加急切的脹痛,催促著她放下最後的矜持。
可蘇清並沒有如她所願地湊過來。
他依舊維持著跪姿,用那副剛才還在吸奶的嘴,換回了那副卑微恭敬的雜役口吻,輕聲說道:
「對了,國師大人。小的待會兒還得告個假。」
洛玉衡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只發出一聲茫然的鼻音:「嗯?」
「小的還得去一趟慕府。」
蘇清的聲音平穩而恭順,徬彿他此刻不是赤身裸體地趴在國師的床上,剛剛吸過她的奶水,而是跪在殿下聽候差遣:
「昨日在慕府,王妃特意吩咐過,那株西域進貢的雪蓮到了花期,需要小的過去照料。當時您也在場,是親自點頭應允了的。」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洛玉衡另一邊脹得發亮的乳房上,語氣中透著一絲惡劣的關切:「況且王妃這幾日身子似乎不太爽利,點名要小的過去替她推拿一番。既是您親自定下的差事,小的自然不敢怠慢。」
慕南梔。
這個名字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洛玉衡滾燙的身體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雜役。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屬於她的乳香,那只手還在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可他的嘴裡,卻在恭恭敬敬地彙報著要去伺候另一個女人的行程。
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她最好的閨蜜。
一種荒謬的錯位感讓洛玉衡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是大奉國師,此刻卻像個蕩婦一樣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求著一個雜役吸奶。
而這個雜役,在睡了她、喝了她的奶之後,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告訴她,他待會兒要去伺候王妃。
最可笑的是,她竟然連阻止的理由都找不到。
這本是蘇清的「本職工作」,更是她昨日親自點頭應允下來的交易。
「國師大人身子不適,今日便在觀中好好休養吧。」蘇清視若無睹,繼續用那副體貼入微的口吻說道,「小的伺候完王妃,自會早些回來。到時候……」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洛玉衡另一側脹痛的乳尖上,含糊不清地低語:「再來伺候國師大人。」
洛玉衡只覺臉頰發燙,連帶著耳根都燒了起來。
這分明是在告訴她:你就在家好好躺著,等我伺候完那個女人,再回來臨幸你。
何等的荒謬。
何等的屈辱。
可是胸前的脹痛實在太難受了。那股急切想要被吸吮、被排空的渴望,甚至壓過了心頭的屈辱。
「唔……」
蘇清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早已等待多時的蓓蕾。
「啊……」
洛玉衡渾身一顫,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最終無力地垂落,死死抓住了床單。
她咬著下唇,眼角滲出屈辱的水光。
在這荒謬的現實面前,她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挺起胸膛,主動將那顆飽滿的乳房送得更深,任由這個即將要去伺候她閨蜜的雜役在自己身上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