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桌底暗流與強撐的端莊
聽到這話,蘇清毫不客氣地加了第三根手指。
三指併攏,蠻橫地撐開了緊繃的穴口。
本就狹窄的甬道被瞬間填滿,大面積的嫩肉被迫向外翻開,緊緊裹住那骨節分明的手指。
每一次深搗,都會帶出一股股黏稠的體液。
那些體液順著蘇清的手腕流下,將洛玉衡的大腿內側糊得一片泥濘,甚至有幾滴順著肌膚的紋理滑落,悄無聲息地沒入層層疊疊的道袍布料中。
「他……他只是個……是個懂得分寸的下人罷了。」洛玉衡的左手死死地攥住太師椅的扶手,右手指節用力地揪住膝頭的道袍布料,手背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青筋。
「玉衡,你這手怎麼抖得這般厲害?」慕南梔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洛玉衡微微發顫的雙肩,作勢便要站起身來,「可是業火又反撲了?我來替你看看。」
慕南梔起身的動作,讓洛玉衡本就緊繃的神經越發發緊。
「別過來……」
洛玉衡的聲音有些發乾,尾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輕顫。
她強撐著一口氣飛快地找著藉口:「業火……正在緊要關頭。我周身真氣紊亂,你若是靠得太近,我怕傷了你。」
慕南梔遲疑了片刻,看著洛玉衡痛苦難當的模樣,最終還是緩緩坐了回去:「那……那需要我叫蘇清進來嗎?」
「不……不用。」洛玉衡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細碎的低喘順著齒縫溢出。
為了阻止慕南梔繼續深究,她只能勉力轉移話題:「南梔……這冰糖雪蛤,確實不錯。你方才說……是用了甚麼方子?」
「是吧?這可是我特意讓人從宮里討來的方子,裡面加了……」提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膳食,慕南梔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一部分,開始細數起其中的藥材。
在慕南梔細數藥材的當口,蘇清在桌底徹底放開了手腳。但他並沒有急著繼續那粗暴的抽插,而是刻意放慢了動作。
原本埋在最深處的兩根手指緩緩向外抽退,帶著黏稠的蜜液一點點刮擦過甬道內壁。
那種不上不下的酸麻感,遠比劇烈的痛楚更讓人難以忍受。
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頓住了,原本緊繃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本能地想要輓留那即將完全退出的指節。
然而,就在那兩根手指即將完全退出穴口時,蘇清卻停住了動作。
他的大拇指抵在了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邊緣,沿著那脆弱的縫隙開始緩慢地畫圈。
「嗯……」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但尾音還是化作了一聲黏膩的輕哼。
她的腳趾在道靴里用力地蜷縮起來,大腿內側那一小片肌膚已經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並且正隨著指尖的揉捻,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向上蔓延。
「這方子里最重要的一味藥引,便是那雪山之巔的……」慕南梔渾然不覺,依舊在興致勃勃地講解著。
桌底下的那只手變得越開放肆。蘇清似乎察覺到了洛玉衡極力的隱忍,大拇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重重地碾壓過花核的正中心。
「唔!」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端著瓷碗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繃緊,指甲死死扣在瓷器表面的釉層上。
趁著她身體戰慄的瞬間,那原本停留在穴口的兩根手指,連同剛剛加入的中指一起,借著豐沛汁液的潤滑,蠻橫地擠進了緊致的穴口,一路碾壓過內壁的褶皺,重重地搗入了溫熱濕滑的深處。
三根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濕滑的深處快速地翻攪抽送。
堅硬的指骨一次次刮擦著敏感的軟肉,將深處積攢的汁液盡數翻搗出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清晰的「咕嘰」水聲。
洛玉衡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戰慄著,原本併攏的雙腿在這股酸脹的逼迫下微微敞開。
她死死咬住下唇,鼻腔里只能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聲,道袍下擺早已被洇濕了一大片。
就在慕南梔說到最後一味藥材的那一刻,蘇清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摳,指腹重重地碾壓過花核的底端。
小腹深處猛地一陣酸麻緊縮。
洛玉衡不得不伸手撐住椅面,指甲在黃花梨木上划出細微的聲響,下半身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繃緊。
一股溫熱的愛液順著痙攣的內壁被強行擠壓出來,大股大股地澆透了蘇清的手指,淅淅瀝瀝地滴落在鋪著地毯的青磚上。
蘇清低下頭,借著昏暗的光線,伸出舌頭去舔舐指節和她腿根上沾滿的淫水。
那帶著甜腥味的汁液在舌尖化開,聽著頭頂那強作鎮定的交談聲,他的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洛玉衡看著對面還在絮叨的慕南梔,胸腔因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在滿室清雅的藥膳香氣與桌底濃郁的腥甜氣味交織中,她只能緩緩閉上眼睛,無力地承受著這具身體本能的沈淪。
蘇清並沒有滿足於僅僅舔舐那些外溢的汁水。他順著大腿內側的泥濘軌跡,將臉龐更深地埋進了那片幽暗的裙擺之間。
帶著些許骨感的雙手順勢向上,穿過層層疊疊的道袍,直接托住了洛玉衡因為戰慄而微微抬起的臀肉。
隔著輕薄的褻褲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兩團豐滿軟肉正隨著呼吸小幅度地痙攣著。
五指刻意收緊,指腹深深陷進飽滿的臀瓣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那具絕美的身體往自己面前重重一按。
「唔……」
洛玉衡的喉嚨里溢出一聲黏膩的悶哼。原本就泥濘不堪的花唇被迫在這一按之下完全敞開,直直地送到了蘇清的唇邊。
溫熱的舌尖精准地尋到了那處還在不斷翕動的軟肉,沒有絲毫遲疑地抵開了微微外翻的花唇,重重地舔刮在那顆腫脹的凸起上。
那種屬於舌面特有的濕熱與柔軟,帶著明顯的吸附感,在最敏感的地方不斷地打著圈。
每一次舌根的用力吮吸,都會帶起一陣清晰的「吧唧」水聲,在這安靜的花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方子雖然好,但火候最是難掌握,若是熬得久了……」慕南梔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對桌底下正在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
她說到一半,見對面的人遲遲沒有回應,便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玉衡?我方才說的這幾味藥材,你可聽清了?」
「聽……聽清了。」洛玉衡的聲音抖得厲害。
她試圖將雙腿合攏,以阻擋桌底那條肆無忌憚的舌頭。
但蘇清的雙手卻死死扣在她的胯骨兩側,五指深深陷入道袍布料中。
她的每一次掙扎,只會讓花唇在舌面上摩擦得更緊,帶出更多拉絲的愛液。
在那溫吞的閒聊聲掩護下,桌底下的舔弄變得越發凶猛。
蘇清不再局限於外部的刮擦,他的舌尖靈巧地一卷,直接順著那些黏稠的汁液,鑽進了狹窄的甬道淺處。
「嗯啊……」
異物入侵的酸脹感與舌頭上細小倒刺帶來的酥麻,瞬間沿著尾椎骨炸開。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脊背緊緊地貼在太師椅的木質靠背上。
甬道內壁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起來,試圖將那條作亂的舌頭絞緊、逼退。
但蘇清卻順勢將臉龐更緊地貼了上去,鼻尖完全陷入了那片濕熱的泥濘中。
他貪婪地卷食著那些被媚肉擠壓出來的蜜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沈悶而清晰的吞咽聲。
「咕咚。」
這一聲吞咽,讓洛玉衡強撐的端莊再也維持不住。
口舌的直接侍奉,加上體內不斷游走肆虐的陰寒真氣,讓洛玉衡強撐的端莊再也維持不住。
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抗拒的雙腿徹底卸去了力氣,頹然地向兩側敞開,將那處隱秘的縫隙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唇齒之間。
原本攥著太師椅扶手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了桌下。
在那股瀕臨頂點的酸脹逼迫下,洛玉衡的手指下意識地在虛空中抓撓了兩下,最終觸碰到了蘇清的發絲。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冷下臉來推開這個放肆的下人,反而在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湧上來的戰慄驅使下,五指猛地收攏,深深地插進了蘇清的黑髮中。
「玉衡,這道白玉竹蓀做得極好,你快嘗嘗。」慕南梔說著,便要拿起公筷為洛玉衡夾菜,目光自然地落向了她面前的骨碟,「可是覺得有些膩了?」
「不……不用。」洛玉衡勉強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她的眼尾已經泛起了一抹濃重的紅暈,胸腔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著。
在慕南梔看不見的桌底,洛玉衡正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收緊了抓在發絲間的手指。
她借著那股凶狠的吸吮力道,手腕用力,將蘇清的腦袋重重地按向了自己的腿間。
蘇清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按得鼻尖重重撞在了恥骨上,但他沒有絲毫退縮。
他順勢張開嘴,將那兩瓣已經充血腫脹的花唇連同一小截媚肉一起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啃咬。
「啊……唔……」
洛玉衡的喉嚨里發出一串毫無防備的泣音。她將後腦勺抵在椅背上,修長的脖頸向上仰起,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
大股的蜜液順著內壁的痙攣洶湧而出,將蘇清的下巴和鼻尖糊得一塌糊塗。
甚至有幾股過於濃稠的汁液來不及被吞咽,順著蘇清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磚上。
就在慕南梔還在疑惑地盯著她那張通紅的臉龐時,蘇清的舌頭在甬道內猛地打了個轉,隨後重重地抵在了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
一股電流瞬間貫穿了洛玉衡的四肢百骸。她的小腹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緊繃的胯部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隨後重重地砸回了椅墊上。
伴隨著這陣綿長的痙攣,洛玉衡的五指揪住蘇清的頭髮,眼底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轉。
她在滿室清雅的藥膳香氣與桌底濃郁的腥甜氣味交織中,閉上眼睛,在一陣陣無法自控的戰慄里,迎接著這波洶湧的高潮。
「玉衡,可是業火反噬的痛楚又發作了?」慕南梔放下手中的公筷,看著洛玉衡緊閉著雙眼、靠在椅背上發顫的模樣,眼中滿是擔憂,「我看你臉色這般潮紅,要不還是回廂房歇著吧。」
「沒……無妨。」洛玉衡勉強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音,「只是方才……真氣運行有些阻滯……」
高潮的余韻像是一層層綿密的漣漪,還在洛玉衡的體內回蕩。
她原本按著蘇清腦袋的五指,此刻已經徹底脫了力,軟綿綿地搭在少年的發絲間。
她本以為這場荒唐的折磨終於可以告一段落,正試圖併攏雙腿,將那個沾滿自己體液的少年推開。
然而,蘇清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借著洛玉衡雙腿酸軟無力的間隙,那雙托在飽滿臀瓣上的手猛地向上一端。
「啊……」洛玉衡剛要併攏的膝蓋被迫再次向兩側大開,整個下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蘇清的雙手和那條靈巧的舌頭上。
蘇清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迎著那股還在向外噴湧的蜜液,將舌頭更深地探了進去。
在狹窄的甬道內瘋狂地掃蕩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那些因為高潮而充血、甚至連稍微觸碰一下都會引發戰慄的媚肉,被舌面毫不留情地反復舔刮。
「咕嘰、吧唧……」
比剛才更加清晰、更加黏膩的水漬聲在桌底響起。蘇清張大了嘴,用嘴唇包住那兩瓣紅腫的外唇,每一次吸吮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洛玉衡渾身猛地一哆嗦,眼底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水光再次泛濫。
她慌亂地低下頭,試圖用眼神制止這個瘋子。
但在昏暗的桌底,她只能看到少年埋在自己腿間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以及順著他下巴不斷滴落的淫水。
「只是真氣阻滯?我看你這模樣實在讓人揪心。」慕南梔並沒有察覺到那細微的水聲,只是有些擔憂地攪動著自己碗里的湯羹。
她似乎想起了甚麼,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感嘆,「說起來,你們道門的修行也真是苦修。這業火之劫如此難熬,難道就真的沒有徹底根除的法子嗎?」
慕南梔的話讓洛玉衡的心臟猛地一縮。
「根除之法……」洛玉衡咬著牙,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那條該死的舌頭正抵著甬道深處的軟肉畫圈,每一次旋轉都讓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縮,「確實有……但那法子……於我而言,難如登天。」
「哦?是甚麼法子?連你這二品道首都覺得難?」慕南梔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放下湯匙,身子微微前傾。
桌底下的蘇清聽到這段對話,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不僅沒有抽出舌頭,反而將它定定地抵在最深處,用舌尖在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上輕輕點了兩下。
他在逼她。逼她在這個對一切毫不知情的閨蜜面前,親口說出那個讓她羞於啓齒的秘密。
洛玉衡的呼吸徹底亂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和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少年溫熱的口腔里無力地翕動。
「是……雙修。」洛玉衡閉上眼睛,睫毛微微發顫。
這三個字從她這位大奉國師的口中說出,帶著一種將自己剝光了示人的羞恥感,「需尋一氣運加身之人……陰陽交匯,方能……方能徹底平息業火。」
「雙修?!」慕南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算甚麼難如登天?以你的容貌和身份,只要你放出一句話,這京城裡想要與你雙修的王公貴族,怕是能從靈寶觀排到皇城門口。何至於讓你苦熬至此?」
「你不懂……」洛玉衡的聲音有些發乾,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怎麼可能不懂?
真正讓她難如登天的,不僅是氣運之人的難尋,更是她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尊。
而現在,這份自尊正被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似乎是對洛玉衡避重就輕的回答不甚滿意,蘇清托在臀瓣上的雙手突然用力向外一掰。
「唔!」洛玉衡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
蘇清趁勢一口將那顆因為高潮而腫脹到極點的花核完全含入口中,牙齒輕輕咬住邊緣,然後用力向外一扯。
敏感至極的花核被猛然拉扯,強烈的酸痛感讓洛玉衡的腰眼止不住地發軟。
她原本癱軟在椅背上的身子瞬間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著。
那只搭在桌面的左手五指猛地收攏,指腹用力抵著平滑的桌面,手背上浮現出幾條細細的青筋。
「嗯啊……」
那聲被強行咽下去的尖叫,最終只能化作喉嚨深處一聲極其黏膩的嗚咽。
大量的愛液再次失控般地噴湧而出,直接澆灌進蘇清的喉嚨里。蘇清沒有躲避,喉結快速滾動,將那些帶著淡淡腥甜氣味的體液盡數吞咽下肚。
「玉衡,你怎麼了?」慕南梔被洛玉衡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探過身子,「可是又疼了?我看你這身子實在是虛得厲害,要不還是讓那小雜役進來……」
「別!」洛玉衡猛地拔高了音量,沙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
她盯著慕南梔,眼眶發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道袍下擺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此刻正冰冷地貼在她的大腿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泥濘與不堪。
「我……我只是……」洛玉衡強行穩住呼吸,試圖將語調放平緩,「我只是突然想起……觀里的丹藥似乎到了火候。南梔,我今日……必須得回去了。」
她不敢再留在這裡。
桌底那個少年此刻正用手指緩緩勾住她褻褲的邊緣,指腹在布料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徬彿隨時都會將這最後的一層遮掩徹底撕裂。
若是再待下去,她不知自己還會在這張餐桌上做出何等不堪的舉動。
慕南梔看著洛玉衡那張蒼白中透著異常潮紅的臉,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知道業火之事非同小可。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既然你實在難受,我也不能強留你。只是你這副模樣,連路都走不穩,要怎麼回去?」
「我……」洛玉衡下意識地想要說自己可以調息恢復,但大腿根部傳來的那一陣陣綿軟無力感,卻殘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就在這時,桌底下的蘇清終於松開了那已經被吸吮得紅腫不堪的花核。
他用舌尖意猶未盡地將花唇周圍殘留的汁液舔舐乾淨,手指順勢將洛玉衡凌亂的道袍下擺重新拉好,遮掩住那片泥濘不堪的隱秘。
借著厚重桌衣的掩護,他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
此刻慕南梔的注意力全在洛玉衡身上,而候在遠處的丫鬟們也都規矩地低垂著視線。
蘇清收斂起全身的氣息,如同一道毫無存在感的幽靈,順著太師椅後方的視覺死角,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了膳廳。
洛玉衡只覺得雙腿間猛地一空。
那種失去填補後的空虛感,讓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花徑內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著,徬彿在輓留那退去的溫熱。
她正不知該如何回應慕南梔的擔憂,膳廳的門簾便被人從外間掀開了。
那個剛剛還在桌下肆意品嘗她的少年,此刻已經恢復了那副低眉順眼的雜役模樣,徬彿他真的在外間盡職盡責地候了半個時辰。
他走到近前,恭敬地垂下眼簾,聲音平靜而溫和:「回王妃,若是國師大人不便行走,小的可以背大人回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