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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桌底暗流與強撐的端莊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花廳的穿堂風帶著冬日特有的陰冷,順著半開的窗櫺捲入室內。桌上的幾碟素齋剛端上來,熱氣便散了大半。

慕南梔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銀箸:「這兒到底有些透風。玉衡方才壓制業火耗了心神,受不得涼。你們把菜撤了,重新擺到內院的膳廳去。」

她轉過頭,看向候在角落里的蘇清:「蘇清,你過來扶你家國師一把。」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出聲拒絕,但剛剛微微一動,雙腿間便傳來一陣難以啓齒的酸軟。

大腿內側的布料早被先前的蜜液洇透,濕黏地貼合在微腫的花唇上。

若是她此刻強行走動,必然會暴露出腳步虛浮的破綻。

在慕南梔關切的注視下,她只能將拒絕的話咽了回去,看著那個披著雜役外衣的少年走到自己身側。

蘇清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走上前來。他沒有刻意避嫌,右臂直接穿過洛玉衡的腋下,穩穩地托住了那截纖細的腰肢。

隔著厚重的道袍,洛玉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那股常年不散的陰冷。蘇清的拇指極不規矩地按壓在她後腰的穴位上。

從花廳前往膳廳,需要穿過一條幾十步長的遊廊。

慕南梔走在最前面,丫鬟們提著食盒緊隨其後。蘇清則半摟半扶著洛玉衡,走在隊伍的最後方。

短短一段路,對洛玉衡而言卻走得異常艱難。

每邁出一步,濕滑的軟肉便會在粗糙的底褲布料上摩擦一次,帶來一陣微弱卻連綿不斷的酸麻。

陰寒真氣的余韻仍在體內游走,花徑深處不斷向外滲著水液。

她不得不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壓在蘇清的手臂上,以掩蓋自己微微發顫的雙腿。

蘇清垂著眼眸,扶著她的手臂卻在暗中不斷收緊,大拇指在她的腰眼處有規律地重重按壓。每一次揉捏,都會讓洛玉衡的呼吸沈上幾分。

內院的膳廳燒著地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果木炭香。

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紅木圓桌,為了冬日保暖,桌面上罩著一層厚重的深紅色絨面桌衣。

那桌衣的邊緣綴著繁復的流蘇,一直垂落到距離地面不足兩寸的地方,將桌底烘著的炭盆和整個下方空間遮擋得嚴嚴實實。

「你們先把菜擺上,我去屏風後淨個手。」慕南梔一踏進門檻,便徑直走向了右側的雕花屏風。

幾名丫鬟立刻圍攏到桌前,忙著將食盒里的菜餚一一端出。

蘇清扶著洛玉衡,不緊不慢地走到背對屏風的客座前。

洛玉衡雙手撐住太師椅的木質扶手,緩緩落座。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趁著慕南梔不在,低聲喝退這個讓她如坐針氈的少年。

然而,蘇清並沒有依言鬆手退開。

在洛玉衡落座的瞬間,他原本攬在腰間的手臂順勢向下滑落。

借著替她整理寬大道袍下擺的動作,他的左手悄無聲息地挑開了那層厚重的絨面桌衣。

緊接著,他單膝觸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直接滑入了圓桌底部的暗影之中。

厚重的桌衣重新垂落,將外界的視線徹底隔絕。

洛玉衡的脊背瞬間繃直。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站起身,但顧忌到屏風後隨時可能走出來的慕南梔,加上雙腿間那股濕黏膩滑的強烈不適,硬生生將動作止住。

更重要的是,在桌衣落下的那一刻,一隻帶著涼意的手掌已經準確無誤地擒住了她的右腳踝。

少年的手掌帶著幾分尚未完全長開的骨感,微涼的指腹隔著單薄的白襪,在腳踝內側的骨節處不緊不慢地摩挲。

那股陰寒的真氣貼在皮膚上,順著小腿的輪廓緩慢蜿蜒向上。

屏風後傳來淅瀝的水聲,慕南梔正用丫鬟遞來的巾帕擦拭雙手。

「蘇清呢?」慕南梔繞過屏風走出來,目光在膳廳內轉了一圈,只看到端坐在桌前的洛玉衡和幾個布菜的丫鬟,「不是讓他扶你坐下便在外候著嗎,跑哪兒去了?」

桌底下的空間里,蘇清半跪在方磚上。

他的手掌已經越過了洛玉衡的膝蓋彎,探入了道袍內部。

指背擦過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最終停留在已經被蜜液徹底洇透的褻褲邊緣。

他沒有急於進攻,只是將掌心覆蓋在那片泥濘的布料上,感受著掌心下軟肉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微顫。

洛玉衡的手指死死扣住太師椅的扶手,指甲重重陷入了木紋里。

只要慕南梔走近些,或者隨意掀開桌布的一角,她此刻被雜役撩開道袍、揉捏大腿內側的模樣就會完全暴露在閨蜜眼前。

「他……」洛玉衡艱難地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下半身被肆意撫摸的觸感讓她如坐針氈,但她只能強迫自己將視線投向桌面,聲線在極力的控制下顯得有幾分清冷和不耐,「我嫌他笨手笨腳,打發他去外間候著了。左右這膳廳里也有丫鬟伺候,用不著他在這兒礙眼。」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膳廳內回蕩。

為了掩護這個正在桌下輕薄自己的少年雜役,為了守住那搖搖欲墜的端莊,她不得不當著閨蜜的面,親口編織出這句謊言,被迫成為了這場隱秘侵犯的同謀。

慕南梔並未生疑。她走到主位上落座,擺手示意丫鬟們退到一旁。

「這小雜役平日看著機靈,伺候人到底是不夠細緻。也罷,讓他在外頭歇著吧。」慕南梔笑著看向洛玉衡,「這盅蓮子百合湯煨了一個時辰,最是清心寧神,你快嘗嘗。」

丫鬟上前,將盛滿熱湯的白瓷小碗放在洛玉衡面前。湯麵上飄著幾片雪白的竹蓀,熱氣裊裊升騰。

就在洛玉衡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溫熱的碗壁時,桌底下的那只手突然向內收攏。

蘇清的五指貼著濕透的布料,直接復上了那處早已泥濘的花穴。

他並沒有使用多餘的技巧,只是借著布料的阻隔,將中指和食指併攏,在那道飽滿的縫隙外側,緩慢而沈重地碾磨著。

溫熱的體液透過布料沾染在他的指尖,起到了天然的潤滑作用。

每一次碾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軟肉在指腹下被擠壓變形的物理觸感。

陰寒真氣順著花穴的邊緣絲絲縷縷地滲入,與體內尚未平息的火熱再次交鋒。

洛玉衡的手腕不可遏制地一抖,瓷碗里的熱湯晃蕩起來,幾滴滾燙的汁水濺在手背上。

她只能迅速用雙手捧住碗身,借著喝湯的動作將下巴低低地埋下,用寬大的衣袖遮擋住小腹處因為緊縮而產生的微小戰慄。

滾燙的甜湯滑入喉嚨,而在厚重桌衣的遮掩下,那股陰寒的指尖正刮擦著她泥濘不堪的軟肉。

上與下、熱與冷的反差,將她死死地釘在太師椅上,承受著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酸麻。

洛玉衡強行將口中那口溫熱的甜湯咽下。

喉嚨滑動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膳廳內並不惹眼,但在厚重桌衣遮掩的下方,這聲吞咽卻徬彿是一個極其微妙的信號。

蘇清的動作變了。

那只原本隔著布料碾壓的手掌,順著洛玉衡交疊的雙腿縫隙,強勢地向內探去。

他的兩根手指勾住了那層早已被體液浸透的絲質底褲邊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點點將其向外剝開。

布料與濕潤肌膚分離的瞬間,發出一聲極其黏膩的水聲。洛玉衡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手指捏緊了手裡的白瓷湯匙。

慕南梔坐在對面,正細細品嘗著一塊山藥糕,並未察覺到這聲被咀嚼聲掩蓋的異響。

她抬起頭,見洛玉衡的碗里已經空了大半,便笑著招了招手:「這湯是不是還合胃口?我讓後廚多備了些,你若是喜歡,再添一碗。」

「不必了……」洛玉衡的聲音有些發緊,尾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勉強穩住聲線,試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這湯雖然清甜,但我今日胃口不開,實在吃不下太多。」

就在她開口說話的同一時刻,桌底下的蘇清已經徹底剝開了那層礙事的布料。

那處泥濘不堪的軟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了蘇清的視線之下。

桌底的光線極其昏暗,只有炭盆映出的一點微弱紅光。

在層層疊疊的寬大道袍掩映下,洛玉衡那雙常年不沾煙火的修長雙腿被迫向兩側微微分開。

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肌膚上,那處早已充血微腫的花唇正隨著她上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輕輕翕動著,絲絲縷縷的透明黏液正從穴口緩慢溢出,順著緊致的腿根向下滑落。

蘇清並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

他將臉龐湊近了那處源頭。

成熟女子體液發酵後的甜膩氣味,混合著洛玉衡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在逼仄的空間里交織發酵。

聽著上方洛玉衡為了掩飾而刻意壓平的聲線,蘇清的眼底閃過一絲帶著戾氣的快意。

這位高高在上、被大奉無數權貴奉若神明的人宗道首,此刻正端坐在太師椅上,被迫向他一個身份低賤的雜役敞開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上面陪著大奉第一美人用膳閒聊,極力維持著冰清玉潔的表象,而在她看不見的下方,那處泥濘的花穴卻在主動向他吐露著汁液。

這種將神明拉下神壇、踩在腳底肆意褻玩的快感,讓蘇清體內的陰寒真氣都隨之沸騰了起來。

突然,一條溫熱而柔軟的舌頭,毫無預兆地舔舐在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上。

「嗯……」洛玉衡的唇縫間溢出一聲極微弱的鼻音,身體本能地繃緊,腰肢微微向後弓起,脊背緊緊地貼在了太師椅的椅背上。

這觸感與之前手指的摩挲截然不同。

濕熱的舌面裹挾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花核敏感的頂端重重地刮擦而過。

舌尖精准地挑開兩片柔軟的花唇,將周圍溢出的蜜液盡數捲入少年的口中。

在這寂靜的桌底,甚至能聽到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玉衡?」慕南梔察覺到她神色的異樣,放下筷子,「可是哪裡不舒服?我瞧你這額頭上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強迫自己坐直身體,左手撐住黃花梨木的桌沿,右手指節用力地揪住膝頭的道袍布料。

那雙修長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按在大腿根部,硬生生地維持著被迫敞開的羞恥姿態。

「無妨……」她借著端起茶盞的動作,垂下眼簾,試圖用喝茶來掩飾自己氣息的不穩,「只是方才……這湯飲得、飲得急了些,有些發汗。」

她不敢去看慕南梔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只能將視線定格在茶盞中起伏的茶葉上。

僅僅是一句簡單的回話,她便因為下方傳來的強烈刺激而被迫停頓了兩次。

桌底下的蘇清卻並沒有因為慕南梔的詢問而有所收斂。

他雙手牢牢地握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感受著掌心下那層細膩肌膚不由自主的顫抖,將整張臉都埋入了那片泥濘之中。

那條靈巧的舌頭開始在濕滑的縫隙間肆意掃蕩。

它時而重重地吮吸著花核,用牙齒輕輕碾磨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顆粒;時而順著花唇的紋理向下游走,將內側層層疊疊的軟肉褶皺清理得乾乾淨淨。

當洛玉衡在上方強作鎮定地回答慕南梔的問題時,蘇清的舌尖便會極其惡劣地在那道緊閉的穴口處用力頂弄。

他並沒有立刻刺進去,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戳刺著那圈微微翕動的媚肉,逼得她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生生咽回去,變成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洛玉衡上方剛剛咽下的熱湯還在胃里翻滾,帶來一陣微暖的慰藉;而下方,屬於少年的滾燙口腔正緊緊包裹著她,舌尖每一次刮擦過敏感的軟肉,都會帶起一波幾欲讓她軟倒的酸麻。

「慢些喝,又沒人催你。」慕南梔只當她是真的嗆著了,轉頭吩咐丫鬟,「去,拿把絹扇來給國師扇扇風。」

洛玉衡顫抖著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柄白瓷湯匙,為了證明自己確實「無妨」,勉強舀起一勺已經有些微涼的甜湯,送入自己口中。

而就在她咽下那口甜湯的同時,桌底下的蘇清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他的雙唇緊緊吸附住那顆紅腫的花核,舌尖帶著些許粗暴的意味,用力嘬弄出清脆的水聲。

「咳……」洛玉衡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惹得呼吸一岔,口中那半勺甜湯險些嗆入氣管。她連忙用絲帕掩住嘴唇,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咳。

她捂住嘴唇,眼眶因為極度的隱忍而微微發紅,眸底泛起一層水霧,襯得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盈盈欲滴。

「哎呀,怎麼還嗆著了?」慕南梔連忙示意丫鬟上前,「快,給國師倒杯溫水來順順氣。」

洛玉衡接過丫鬟遞來的溫水,借著低頭飲水的動作,將臉龐深深地埋入了寬大的衣袖中。

她的身體隨著咳嗽的動作有規律地起伏著,每一次震動,都會讓桌底下那條正在作亂的舌頭更加深入地摩擦過敏感的軟肉。

她能清晰地聽到,在自己壓抑的咳嗽聲和茶盞碰撞聲的掩護下,桌底傳來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桌底昏暗的光線里,洛玉衡那雙白皙如玉的大腿正因為極力的隱忍而不可遏制地發著抖。

原本緊繃的肌肉線條在微紅的炭火下呈現出一種脆弱的痙攣狀態。

隨著她上方每一次吞咽茶水的動作,下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便會產生極其明顯的連帶反應。

充血微腫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向內猛地瑟縮一下,緊接著,便會從那道緊閉的縫隙中擠出一股更為濃稠的透明黏液。

這些被強行逼出的汁液順著她戰慄的腿根滑落,盡數滴入了那個正仰著頭的少年口中。

這一口咽下的,是溫熱的茶水;而在桌底,被吞咽的,卻是她身為大奉國師的底線。

洛玉衡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陣陣酥麻與戰慄,只能將那些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生生和著茶水咽回肚子里。

「這冰糖雪蛤最是滋陰潤肺,你快嘗嘗。」慕南梔見丫鬟將新端上來的甜品放在洛玉衡面前,便笑著開口,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說起來,我一直有些不解。你們道門清修,講究的是太上忘情、清心寡慾。可這業火反噬,究竟是何種滋味?竟能讓你這般修為高深的人都如此難熬?」

洛玉衡剛剛端起那碗冰糖雪蛤,聽到這個問題,端著瓷碗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就在慕南梔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寬大的太師椅下方,昏暗的光線里正醖釀著一場連慕南梔都無法察覺的荒唐。

蘇清蹲伏在桌底,借著從桌布縫隙間透進來的微弱光亮,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屬於大奉國師的絕美肉體。

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此刻因為難言的羞恥和刺激,已經泛起了一層大面積的潮紅。

他的視線一寸寸上移,最終定格在那處已經被舔弄得徹底泥濘的隱秘上。

那兩瓣原本閉合得嚴嚴實實的花唇,此刻正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著,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熟透的嫣紅,縫隙間正不斷往外滲著晶瑩的汁液。

蘇清的舌尖從那顆腫脹的花核上撤離。

聽著頭頂上方慕南梔那帶著幾分好奇的清脆嗓音,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故意將帶著蜜液的指尖在空氣中頓了頓,看著那根細長的銀絲在指尖和花唇之間被拉長,直到崩斷。

「業火……乃是七情六慾之反噬……」洛玉衡強行穩住聲線,試圖用盡量平淡的語調去解釋。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桌底下的那兩根沾滿了蜜液的手指便帶著一絲屬於少年的微涼,強硬地擠進了緊致的穴口。

略帶骨感的指腹一路碾壓過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沒有絲毫停頓地埋入了溫熱濕滑的深處。

剛剛還試圖用言語掩飾的洛玉衡,在那一瞬間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溫熱的軟肉本能地收縮起來,死死地絞緊了入侵的異物。

洛玉衡的脊背瞬間僵直,那聲湧到喉嚨里的驚呼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化作了一聲帶著幾分氣音的悶哼。

「七情六慾?」慕南梔並沒有察覺到那聲悶哼中的異樣,反而若有所思地蹙起了柳眉,「也就是說,這業火發作時,人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念?」

「可以……這麼說。」洛玉衡借著低頭喝湯的動作,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桌底下,蘇清抬起頭,目光幽暗地盯著上方那個強作鎮定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隨著慕南梔的每一次追問,洛玉衡緊繃的大腿肌肉都在細微地戰慄。

看著高高在上的國師被迫在閨蜜面前編織謊言,同時卻要在桌下承受他的褻玩,蘇清手上的動作變得越發肆無忌憚。

那兩根手指開始在泥濘的穴道內緩慢地抽送。

指節刻意彎曲著,向外翻扯著深處的媚肉。

每一次拔出,不僅帶起一陣清晰的「咕嘰」水聲,還會將那些白濁的汁液拉扯成黏稠的絲線;接著又在那些絲線即將斷裂前,重重地搗入最深處。

陰寒的真氣順著指腹的摩擦在軟肉中蔓延,那種冰火交織的酸脹感讓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

「既然如此……」慕南梔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泛著潮紅的臉頰,語氣中帶著幾分恍然,「你之前說他有著極寒體質,是不是剛好能幫你壓制這股情念?」

慕南梔的話音落下,桌底下的蘇清不僅沒有停歇,反而將指腹貼著最敏感的上壁狠狠地刮擦了過去。

「他……」洛玉衡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下半身被不斷撐開的觸感讓她如坐針氈,但她只能強迫自己將視線投向桌面上的瓷碗,「是……他身上的寒氣,恰好能壓制業火的燥熱。」

「原來是這樣。」慕南梔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我就說嘛,你平日里最是清冷,連王府里那些伶俐的丫鬟都入不了你的眼,怎麼偏偏對這個小雜役另眼相看,走哪兒都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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