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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庭院背行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這句話落下,慕南梔原本因為擔憂而微蹙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她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穿著雜役外袍的蘇清,眼中透出幾分贊許,連連點頭道:「你這奴才倒是個有眼力見的。國師如今被業火所擾,真氣在經脈里阻滯不通,正是身子最虛弱的時候。」

慕南梔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了兩步,指了指洛玉衡身前的空地:「你且過來,仔細些背著。國師這副模樣,莫說是走到府門外,只怕是跨過這膳廳的門檻都費力。你要是背得不穩,在下台階時磕了碰了,我定要拿你是問。」

洛玉衡端坐在寬大的座椅中,雙手扣著兩旁的木質扶手。她的目光越過慕南梔的肩膀,定定地落在那少年的側臉上。

蘇清垂著眉眼,睫毛一動不動,脊背微微佝著,姿態恭順得挑不出一點錯處。

若不是他那微微抿著的薄唇上還泛著一抹不尋常的水潤光澤,洛玉衡幾乎要以為,方才在長桌底下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錯覺。

就是這雙此刻正規規矩矩垂在身側的手,在一盞茶的時間前,強行掀開了她的太極道袍下擺,將她的雙腿向兩邊掰開;也是那張正在用平穩語氣回話的嘴,一口含住了她最為隱秘嬌嫩的花核,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

一旦讓他背著,他那雙手掌必然要順著大腿外側穿插進去,托在她的雙腿根部。

而她現在的道袍底下,那條原本輕薄潔白的絲質底褲,早就被一波接一波湧出的透明愛液洇得濕透。

上好的絲綢布料失去了原有的乾爽與柔順,變成了一層沈甸甸的、黏糊糊的濕布,緊緊貼合在雙腿內側的肌膚上。

要是就這樣隔著一層布料壓附在他的背上,用不了走幾步路,花徑里持續溢出的溫熱水液就會把他的雜役服後背印濕。

「不必了……」

洛玉衡開了口,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發緊,聲音比平日里低啞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慢慢將抓著木質扶手的手指收緊,修長圓潤的指甲抵在堅硬的木紋上。

她絕不能讓這個少年在慕南梔眼皮子底下背她,絕不能讓他借著攙扶的由頭,再次觸碰到自己還在向外溢水的雙腿。

「我自己能走。」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開始強行調動氣海中殘存的真氣。

微弱的真氣順著腰腹處的經脈向下游走,試圖重新掌控這具身體。

然而,當真氣流經大腿根部時,卻被那股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韻攪得有些渙散。

她將身體的重心緩緩向前傾斜,雙臂死死撐在扶手上,腰腹用力,一點點將沈甸甸的臀部抬離了椅面。

就在身體重量剛剛轉移到雙腿上的那一刻,一陣難以控制的顫慄從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內側。

方才在桌底,她的雙腿被迫向兩邊大張著,肌肉緊繃了足足半個時辰。

媚肉在一次又一次的劇烈痙攣中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此刻雙腳踩在冰硬的方磚上,腿肚子就像是灌滿了沈甸甸的鉛水,又酸又軟,膝蓋骨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打起晃來。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隨著她起身前傾的動作,大腿根部的肌肉產生牽扯。那條緊緊吸附在陰阜上的濕透底褲,順著大腿的動作發生了位移。

由於布料被愛液浸透後變得濕滑且具有黏性,它不再像平時那樣貼合肌膚。底褲邊緣的絲綢縫線,直接勒進了原本就濕透的股溝裡。

道袍下擺帶來的重力向下拉扯著這塊濕漉漉的布料,那層黏糊糊的絲綢順勢剮蹭過最中間那顆紅腫外翻的花核。

「呃……」

一陣酥麻感猶如細密的電流般,從小腹深處直竄向後腦。

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喉嚨里溢出一聲很輕的悶哼。

她剛剛在經脈里匯聚起來的那一點點真氣,在這股強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個乾淨。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膝蓋猛地一彎。

她的雙手還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經失去了平衡,順著地心引力向後跌落。

「砰」的一聲悶響。

豐腴的臀肉砸在堅硬的椅面上。

這重重的一下撞擊,讓原本積聚在花徑深處的那股溫熱汁液再也藏不住。

伴隨著一絲細微的、被寬大衣袍摩擦聲掩蓋過去的水響,一小股濃稠的拉絲愛液順著微張的穴口溢了出來。

水液滑過大腿根部的細嫩肌膚,在那條已經濕透的底褲上又添了一道溫熱滑膩的痕跡。

洛玉衡閉緊了眼睛,牙齒咬住下唇。大腿內側的軟肉還在一陣陣地發酸抽搐,她只能放慢呼吸的頻率,按捺下小腹處的痙攣。

「玉衡!你看看你,都虛弱成這樣了,怎麼還逞強呢?」

慕南梔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動作驚得臉色一變。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心疼與責備。

慕南梔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道袍衣袖傳了過來。同時飄過來的,還有這位王妃身上常年帶著的淡淡脂粉香氣。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閨蜜的眼睛,更不敢讓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擺里,那股混雜著汗水與濃稠情液的麝香味重得嚇人。

她生怕慕南梔再湊近幾分,或是俯下身子來看她的狀況,哪怕只是聞到一絲異樣,她堂堂大奉國師的臉面就保不住了。

「連站都站不穩了,若是強行走出去,在下人面前摔個跟頭,豈不是更難看?」慕南梔握著她的手臂,轉頭衝著蘇清招了招手,「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過來背國師。」

蘇清鞋底踩在方磚上,發出極輕的腳步聲。

他走到了洛玉衡面前,恰好擋在了慕南梔的側前方。

他轉過身,背對著洛玉衡,微微曲起雙膝,彎下腰,將那略顯清瘦卻挺得筆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給她。

「王妃教訓得是。」蘇清低著頭,平緩的聲音在洛玉衡耳邊響起,「國師大人莫要諱疾忌醫,還是讓小的穩穩托著您上馬車吧。」

「諱疾忌醫」四個字,他語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著」這兩個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語氣。

這兩個字順著空氣鑽進洛玉衡的耳朵里,讓她的腰窩處竄起一陣酸麻,花徑里剛溢出水液的嫩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繃緊了布料的單薄後背,身旁是握著她胳膊、滿臉催促之意的慕南梔。

若是再找藉口推脫,慕南梔定然會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張開雙臂來抱她的腰。

一旦被閨蜜緊緊抱住,那被揉弄得濕漉漉的下身,必定會藏不住了。

洛玉衡緩緩睜開眼睛。她看著眼前那件雜役外袍的粗糙紋理,手指一點點、一根根地松開了木質扶手。

她咬緊牙關,忍著大腿根部布料剮蹭花核帶來的濕軟與刺癢,腰腹發力,極其緩慢地向前傾倒身子。

柔軟的胸脯首先壓上了少年並不寬厚卻異常挺拔的背脊。

緊接著,那條吸滿了黏膩愛液的底褲,連同她那還在不受控制向外滲著水液的幽谷,隔著一層道袍布料,實打實地貼附在了他的腰後處。

「得罪了,國師大人。」蘇清低低地說了一聲,雙手順勢向後一攬。

他的手並沒有像尋常僕役那般隔著寬大的道袍托在外面,而是極其自然地、直接從道袍側面開叉的下擺處伸了進去。

少年的手掌帶著一絲溫熱,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洛玉衡豐腴緊致的大腿根部。

洛玉衡渾身一僵。她的道袍裡面,除了一層薄薄的褻褲,再沒有任何防備。

蘇清的指腹剛一貼上那片肌膚,就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上透出的冰冷與濕滑。

那條原本應該乾爽輕盈的絲質底褲,此刻就像是一團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濕布,沈甸甸、黏糊糊地貼附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蘇清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摸索,只需掌心稍微向上貼合,就能感覺到指縫間沾染到的那種拉絲的、帶有一定黏稠度的溫熱液體。

「起——」

蘇清雙腿發力,穩穩地站直了身子。

伴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洛玉衡那具遠比同齡少女更加豐腴成熟的軀體,完完全全地壓在了這個十三歲少年的背上。

這種體型上的巨大反差,帶來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失重感。

蘇清的肩膀雖然挺拔,但骨架畢竟還沒有完全長開。

洛玉衡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飽滿,毫無阻擋地擠壓在少年並不寬闊的背脊上,隨著重力向兩邊微微溢出。

而真正讓洛玉衡呼吸停滯的,是下半身的失空感與拉扯。

被蘇清托舉起雙腿後,她的雙腳徹底懸空,整個下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少年托著大腿根部的那兩只手上。

為了穩住身形,蘇清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收緊,指腹深深地陷進了她大腿內側最為柔嫩敏感的那團軟肉里。

「唔……」

一聲壓抑的輕哼從洛玉衡的喉嚨深處溢出。她的雙手猛地攥緊了蘇清肩膀上的布料,指甲隔著雜役外袍用力掐了下去。

蘇清背著她,穩步跨過膳廳的高門檻,走到了開闊的庭院中。

冬月十二的午後,陽光雖然明媚,但空氣中依然透著一股凜冽的寒意。一陣冷風吹過,捲起洛玉衡寬大的衣袂。

冷風吹在臉上,讓洛玉衡發熱的頭腦獲得了一絲短暫的清明。然而,這種清醒帶來的,卻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難堪的感官折磨。

就在兩人身側不到半步的距離,慕南梔正帶著兩個貼身丫鬟,不緊不慢地跟著。

「這庭院裡的風還是太硬了些,玉衡,你將臉埋低些,莫要再撲了冷風加重了病情。」慕南梔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洛玉衡只能僵硬地偏過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蘇清單薄的肩膀後方。

從她這個角度,只要稍微垂下眼睫,就能看到慕南梔那隨著走動而輕輕搖曳的百褶裙擺。

閨蜜離她是如此之近,近到徬彿只要一抬手就能觸碰到對方的手臂。

可是,慕南梔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她視線盲區的寬大衣擺里,這個看似本分老實的少年,正在對大奉國師做著何等下流的侵犯。

隨著蘇清的走動,庭院裡鋪設的青石板路雖然平整,但不可避免地帶來了上下起伏的顛簸。

每一次腳步的邁出與落下,洛玉衡那被淫水浸透的下身,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撞擊在蘇清的後腰上。

伴隨著一次明顯的起伏,洛玉衡清楚地感覺到,那顆早就在桌底被舔弄得紅腫外翻的花核,隔著那層濕黏的絲綢底褲,狠狠地剮蹭過了少年後腰的衣料。

那種強烈的擠壓與摩擦,讓一股熟悉的酸麻感瞬間順著尾椎骨向上蔓延。

洛玉衡死死咬緊了下唇,硬生生將那聲即將脫口的嗚咽咽了回去,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在蘇清背上輕顫了一下。

花徑深處的媚肉在強烈的刺激下驟然收縮,一股溫熱的汁液再次被擠壓出來,「咕嘰」一聲細微的水響,順著早已飽和的布料縫隙滲出,直接沾染在了蘇清托著她大腿的手掌側面。

蘇清的步伐明顯停頓了半息。

他沒有回頭,但那托在她大腿根部的雙手,卻在下一刻發生了變化。

原本只是為了固定身形而握著她雙腿的手掌,開始不安分起來。

蘇清的左手依舊穩穩地托著,右手卻借著衣物寬大下擺的完美遮掩,手指一點點向內側滑動。

溫熱的指腹順著大腿內側膩滑的肌膚,毫無阻礙地摸到了那條被淫水完全浸透的絲質底褲邊緣。

布料因為吸滿了水分,已經失去了彈性,軟趴趴地貼在陰阜上。

蘇清的食指和中指隱秘地勾住了底褲的邊緣,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那片濕漉漉的泥濘之地。

「國師大人可是覺得顛簸?」蘇清平穩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帶著一如既往的恭敬,「小的再走穩些。」

伴隨著這句話,他勾著底褲邊緣的手指,竟然直接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重重地碾壓在了那顆紅腫的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眼眶瞬間逼出了一層水汽。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因為被蘇清從兩側托著而根本無法合攏。

這種被迫大張著雙腿、任由少年在走動中隨意按揉下身的姿態,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之中。

「見過王妃,見過國師大人——」

迎面走來幾個端著銅盆和毛巾的僕役,見到慕南梔和洛玉衡,連忙退到青石板路的兩側,規規矩矩地低下頭去。

「免禮吧,國師身子不適,莫要驚擾了。」慕南梔隨口吩咐了一句。

洛玉衡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在這些恭敬的僕役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國師,是不可褻瀆的二品道首,此刻正因為體弱而被雜役背著前行。

但在層層衣料的遮掩下,就在這些僕役不到兩步遠的地方,蘇清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正隨著走動的步伐,有一搭沒一搭地隔著布料畫著圈。

每走一步,那指腹就會帶著濕冷的絲綢布料,在最敏感的軟肉上碾壓一圈。

滑膩的愛液被按壓得發出極細微的水漬聲,卻又完美地被周圍的腳步聲和風聲掩蓋。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著,只能將臉死死地埋在蘇清的肩膀後方,試圖用他的脖頸擋住自己那張已經染上大片紅暈的臉頰。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掙扎,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她怕自己稍微一動,那被揉弄得發酸的身體就會徹底失去控制,當著滿府下人和閨蜜的面,弄出不可收拾的動靜來。

她只能將所有的無力與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摳著蘇清肩膀上的布料。

這段從膳廳到大門外馬車的路程,不過短短兩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卻漫長得如同沒有盡頭。

下身那一團泥濘在蘇清隱秘的揉弄和走動的摩擦下,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她那一直強撐著的端莊與清冷,在這走動間的一下下按壓中,被迫一點點剝落。

當前方終於出現慕府大門外那輛寬大的馬車輪廓時,洛玉衡那條被蘇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經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著,連布襪里的腳趾都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玉衡,你這手怎麼涼成這樣?」

就在洛玉衡拼命隱忍著下身的酸軟時,慕南梔不知何時又靠近了半步。她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洛玉衡那只死死摳著蘇清肩膀的手背上。

王妃掌心的溫熱透過冰涼的指背傳來,卻讓洛玉衡的身體瞬間僵硬。

慕南梔並沒有察覺到閨蜜的異樣,她一邊輕輕揉搓著洛玉衡冰涼的手指,一邊微微蹙著眉頭,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深思熟慮後的鄭重:「方才在膳廳里,你跟我提了那‘雙修’之法,我這一路上都在仔細盤算。」

聽到「雙修」二字,洛玉衡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陣難堪的緊繃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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