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夢驚魂
不知何時,四周的景象變得朦朧起來。
寢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長明燈散髮著幽微的暖黃光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檀香,卻比平日里更加濃郁,甚至帶著一絲甜膩的異香。
洛玉衡感覺自己躺在柔軟的雲榻上,身上那件代表著國師威儀的道袍不見了,只剩下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白色褻衣。
絲綢的觸感貼在肌膚上,滑膩冰涼,卻擋不住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
一雙手從身後環了上來。
那雙手並不寬厚,甚至帶著少年的纖細,但掌心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那是她熟悉的觸感,是這幾日無數次幫她疏通經絡、讓她在羞恥中沈淪的那雙手。
她知道身後是誰。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應該斥責,甚至應該一掌將這個敢於褻瀆國師的狂徒擊飛。
但在夢里,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不僅沒有半分抗拒,反而順從地向後靠去,貼進了那個並不寬闊卻異常結實的懷抱。
"國師大人……"
耳邊傳來少年的低語,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那聲音有些失真,像是隔著一層水霧,卻每一個字都鑽進了她的心裡。
"又不聽話了……奶水都要堵住了……"
隨著這聲責備似的調笑,那雙手熟練地鑽進了她的褻衣下擺,毫無阻礙地攀上了那一對沈甸甸的玉兔。
"嗯……"
洛玉衡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雙手太懂她的敏感點了。
五指張開,將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滿滿當當地包裹在掌心裡,並沒有急著揉捏,而是先用掌心的熱度去熨帖那微涼的肌膚。
緊接著,五指驟然收緊。
雪白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被揉搓成各種羞恥的形狀。圓潤的弧度被壓扁,又彈起,像是在把玩兩團上好的面團。
洛玉衡的呼吸瞬間亂了。她低頭看去,昏暗的光線下,那只修長的手在白皙的乳肉上肆虐,指腹粗暴地碾過那兩顆已經挺立的紅梅。
"別……"
她試圖開口阻止,但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蘇清輕笑了一聲,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乳尖,向外拉扯,旋轉。
"啊……"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胸口直接竄向了小腹,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
夢里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指腹的摩擦,每一次乳肉的變形,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跳舞。
"你看,它們多喜歡我……"
蘇清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他將被揉捏得通紅的乳房從褻衣領口裡徹底掏了出來,兩團碩大的白膩在昏黃的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乳尖紅得滴血,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洛玉衡羞恥地閉上了眼,但觸覺卻因此變得更加敏銳。
她感覺到蘇清的頭埋了下來,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胸口,激起一片細密的小疙瘩。
緊接著,濕熱的舌尖舔上了左邊的乳暈,打著圈向中心逼近。
"滋滋……"
含住乳頭的那一刻,細微的水漬聲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吸吮的感覺,比手的揉捏更加致命。
蘇清的舌頭靈活地捲動著乳尖,牙齒輕輕刮擦,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徬彿要將她體內的魂魄都吸出來。
洛玉衡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被單。
"嗯……蘇、蘇清……"
她無意識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
蘇清並沒有回應,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吸,一隻手還在另一邊乳房上重重揉捏,兩面夾擊。
洛玉衡感覺自己的胸部快要炸開了,那種脹痛中夾雜著極致快感的滋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她沈浸在胸口的刺激時,蘇清的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滑向了她的下身。
指尖划過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陣戰慄。然後,那只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上。
"唔!"
洛玉衡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顯得格外淒美。
"濕透了呢……國師大人……"
蘇清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陰唇的縫隙間來回滑動,感受著那裡的濕熱。褻褲的布料已經完全被愛液浸透,緊緊貼在肉阜上,勾勒出那羞恥的形狀。
他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中指的指節,隔著布料狠狠地頂弄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
"啊!不……那裡……"
洛玉衡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雙腿想要合攏,卻被蘇清強硬地擠進了膝蓋,分得更開。
那種隔靴搔癢的刺激最是折磨人。
每一次頂弄都精准地擊中她的死穴,卻又有著一層布料的阻隔,無法得到徹底的滿足。
這種求而不得的空虛感,讓她的花穴開始瘋狂收縮,吐出一股股熱流。
"想要我進去嗎?"
蘇清停止了動作,手指停在穴口,指尖輕輕打轉,就是不肯深入。
洛玉衡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兩團乳肉隨之顫動。
她的眼神迷離,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國師,此刻就像一個發情的蕩婦,滿臉都是對慾望的渴求。
"進……進來……"
她聽見自己用破碎的聲音乞求著。
蘇清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得逞的快意。
"刺啦——"
一聲裂帛脆響。
那件早已濕透的褻褲被他一把撕裂,破碎的布料掛在腿彎,露出了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秘地。
鮮紅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花穴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蘇清沒有再猶豫,兩根手指併攏,借著滿溢的愛液,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洛玉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隨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唔……嗯……進來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顫抖。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每一次彎曲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在緊緊包裹、吸吮。
粗糙的指紋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蘇清的手指靈活得可怕,在裡面彎曲、摳挖,專門尋找那些她平日里碰都不敢碰的敏感點。
"好深……唔……手指……要在裡面……攪壞了……"
洛玉衡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尖繞進布料里拉摧著。
她的腰肢隨著手指的抽插本能地迎合擺動,臀部在床榻上不安地磨蹭,花穴貪婪地縮緊,想要把那兩根手指吞得更深。
蘇清突然抽出手指,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那種驟然的空虛讓洛玉衡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下意識地抬起腰想要追逐那離開的手指。
"急甚麼……"
蘇清的聲音變得暗啞低沈,帶著濃濃的情慾。
他抓著洛玉衡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將她最隱秘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沒有任何遮擋。
洛玉衡感覺一陣涼意襲來,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蘇清按住了雙手,死死釘在頭頂。
"看著我。"蘇清命令道。
洛玉衡被迫睜開眼,視線正好對上蘇清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而在那雙眸子下方,是他早已昂首怒漲的慾望。
那根肉棒紫紅粗大,根部到頂端都漲得滿滿當當,頂端的馬眼正流著清液,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蘇清腰身一沈。
滾燙的龜頭抵住了那濕軟的穴口,硬生生地擠開那一層層媚肉,緩緩撐開那狹窄的甬道。
"呃……大……好大……"
洛玉衡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繃緊。
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充實感簡直要將她撐裂。肉棒的溫度比手指高得多,也要粗大得多,每推進一分,都像是在她的身體里烙下他的印記。
當那個碩大的蘑菇頭頂到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時,蘇清停了一下。
他俯下身,看著身下這個艷若桃李的女人,看著她因為緊張和期待而顫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國師大人,忍著點。"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那是薄膜被蠻橫刺破的聲音。
"啊——!"
洛玉衡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
那層薄膜被捅破的瞬間,一陣酸脹感從下腹傳來,讓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花穴條件反射地絞緊,卻又被那根粗硬的東西強行撐開。
但奇怪的是,疼痛之下,竟然還夾雜著一絲隱秘的快感。
蘇清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肉棒勢如破竹,一插到底,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
"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洛玉衡的眼前白蒙蒙的一片,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溫順地大口喘息著,任由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肆虐。
"好緊……全是水……"
蘇清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個龜頭在穴口,然後狠狠搗入,直搗黃龍。
那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肆虐,將那一層層媚肉碾平、翻卷。
"嗯啊……啊……太深了……頂到了……不要……"
"啊啊……哈啊……慢點……嗯……太快了……受不了……"
洛玉衡的呻吟聲支離破碎,隨著蘇清的撞擊節奏而起伏。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乾澀的嘴唇,眼神迷離渙散,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
她的身體在劇烈搖晃,兩團乳房像波浪一樣翻滾,乳尖隨著動作甩動,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蘇清一邊操乾,一邊俯身含住那跳動的乳房,牙齒輕輕啃咬,雙手在她的腰臀間游走,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
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滋味,讓洛玉衡徹底迷失了自我。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甚麼國師尊嚴,甚麼清規戒律,統統被那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搗得粉碎。
她只想被填滿,只想被狠狠地操乾,只想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化作一灘爛泥。
"叫我……"
蘇清突然放慢了速度,改為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細細研磨,每一下都刮擦著那處嫩肉,卻又不給個痛快。
這種吊著胃口的折磨讓洛玉衡更加難受,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去迎合他的動作,想要更多。
"給我……快給我……"她哭喊著。
"叫我甚麼?"蘇清不為所動,甚至壞心地往外抽了一些。
洛玉衡空虛得快要發瘋,汗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鬢發。她在混亂的意識里搜尋著那個能讓他滿意的稱呼。
"蘇……蘇清……"
"不對。"
蘇清懲罰似地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手印。
"再想。"
洛玉衡委屈地嗚咽著,身體的渴望已經壓倒了一切羞恥心。
她看著上方那個掌控著她所有快樂的男人,那個比她小了許多的少年,一個羞恥的稱呼脫口而出。
"哥……哥哥……"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軟糯嬌媚,瞬間點燃了蘇清眼中的慾火。
"真乖。"
蘇清低吼一聲,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慾望,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瘋狂聳動起來。
"噗滋噗滋噗滋——"
肉體撞擊聲和水漬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
"啊啊……哥哥……好棒……嗯啊……哥哥的肉棒……好大……"
"哈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哥哥操死我了……要壞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歡愉。
洛玉衡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徹底淪陷,她的雙腿緊緊纏住蘇清的腰,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嘴裡胡亂地叫喊著那個羞恥的稱呼。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把這個稱呼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次高潮的余韻才剛剛消退,蘇清突然停下了動作。
還沒等洛玉衡喘勻氣,他猛地抽出肉棒。
"啵。"
那一聲拔塞子般的脆響,帶出一股渾濁的白漿,在穴口拉出長長的絲線。
"唔……"
洛玉衡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呻吟,花穴空虛地收縮了幾下,似乎在輓留那離去的東西。但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被一雙大手無情地翻了過去。
"趴好。"
簡短有力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洛玉衡此時像個提線木偶,順從地跪趴在雲榻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雙手抓著床單。
蘇清按著她的腰,強迫她將臀部高高撅起,擺出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
從蘇清的角度看去,這簡直是一幅絕美的淫靡畫卷。
國師大人平日里端莊聖潔,此刻卻像只發情的母獸般趴伏著。
那圓潤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雪白的肌膚上還留著剛才撞擊留下的紅印,穴口紅腫外翻,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混雜了精液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真騷……"
蘇清的手掌復上那兩團顫巍巍的臀肉,用力抓揉,指尖陷入軟肉中,激起一片紅浪。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國師的威嚴?就像一隻等著公狗來操的母狗。"
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洛玉衡的羞恥心上。
"不……不是……本座不是……"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羞恥地反駁,聲音卻因為情慾而軟弱無力。
"不是嗎?那就證明給我看。"
蘇清冷笑一聲,扶著怒漲的肉棒,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腰腹猛地發力。
"噗嗤!"
這一次沒有任何緩衝,整根沒入,直達宮口。
"啊——好深——!"
洛玉衡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前衝,卻被蘇清死死扣住腰肢,拽了回來。
那根肉棒在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酸麻的快感。
"嗚……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瞬間響徹寢殿。
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頂穿她的子宮。
蘇清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和那淫靡的水漬聲交織在一起。
"既然不是母狗,為甚麼要夾得這麼緊?嗯?"
蘇清一邊狂暴地抽插,一邊揚起手,重重地扇在她的臀瓣上。
"啪!"
"啊!好疼……別打……"
洛玉衡痛呼,臀肉被打得一陣波浪般的顫動,火辣辣的疼,緊接著泛起更強烈的癢。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
"嘴上說不要,下面卻咬得這麼緊,都要把我的命根子夾斷了!你這下面長嘴了嗎?"
蘇清的髒話一句接一句地鑽進她的耳朵里,擊碎她殘存的理智。
"嗚嗚……好深……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嗯啊……哈啊……那裡……別頂那裡……啊啊……"
洛玉衡趴在枕頭上,隨著蘇清的撞擊前後搖晃。
她的兩團乳房懸空著,隨著動作劇烈甩動,像兩只受驚的白兔。
乳尖摩擦著床單,帶來陣陣刺痛和酥麻。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臀部撞擊在蘇清的胯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這種姿勢讓她感到無比屈辱,自己就像是一個洩欲的工具,被他在身後肆意使用。
但他每一下撞擊都精准地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種被填滿、被鑿穿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舒服嗎?"蘇清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問。
"舒……舒服……"洛玉衡誠實地回答,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既然舒服,那就叫爹爹。"
蘇清突然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洛玉衡渾身一僵。
哥哥已經是極限了,爹爹……這種充滿了背德感的稱呼,她怎麼可能叫得出口?
"不……不要……"她搖頭拒絕。
"不叫?"
蘇清冷哼一聲,突然拔出一半,然後以更快的頻率、更重的力道狠狠搗弄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快如疾風驟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將她全身的力氣都搗散了。
洛玉衡趴在枕頭上,被頂得不斷前衝,兩團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搖得乳尖都因為與床單的摩擦而紅腫起來。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
"叫不叫?不叫我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蘇清一邊威脅,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捏住了她的一顆乳頭,用力一擰。
"啊!"
上下夾擊的刺激讓洛玉衡徹底崩潰了。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求饒。
"爹……爹爹……"
她終於哭喊著叫了出來。
"爹爹……輕點……女兒受不了了……"
"嗯啊……爹爹的肉棒好大……要被操壞了……爹爹操死我了……"
一旦開了口,剩下的就變得順理成章。羞恥心徹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打破禁忌的狂喜。
蘇清聽到這聲"爹爹",眼中的慾火更盛。
"好女兒,爹爹這就餵飽你!"
他抓住洛玉衡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露出那張潮紅迷亂的臉,然後腰部發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爹爹……爹爹好厲害……要洩了……女兒要洩了……"
"嗯……哈啊……爹爹讓女兒洩……"
洛玉衡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絞緊了體內的肉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上。
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她在高潮中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個不停。
但這還沒完。
蘇清並沒有在她體內射精,而是趁著她高潮後的癱軟,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還沒餵飽你呢,哪能這麼快就休息。"
他坐在床邊,讓洛玉衡跨坐在他身上,面對面。
這種姿勢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洛玉衡無力地趴在他肩頭,大口喘息著,眼神還有些渙散。
蘇清的手從背後環抱住她,雙手再次復上了那對碩大的乳房。
"看看這奶子,又大又軟……"
他贊嘆著,雙手用力一抓。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將那兩團雪白抓得變形,從指縫間擠出來。
"剛才叫得那麼歡,這裡肯定也濕了吧?"
蘇清壞笑著,拇指按住乳暈,用力向下一擠。
"嘶……痛……"洛玉衡皺眉,那種漲痛感再次襲來。
但下一秒,幾股細細的乳白水線就從乳孔中噴了出來,濺在蘇清的胸膛上,也濺在兩人結合的地方。
"果然,又是騷水又是奶水,國師大人真是個水做的妙人。"
蘇清一邊說著羞辱的話,一邊挺動腰身。
這一次的抽插不再像剛才那麼狂暴,而是充滿了韌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同時雙手配合著節奏揉捏乳房。
往上頂的時候,雙手用力上提乳房;往下落的時候,雙手用力下壓。
"嗯……奶子……別抓了……要壞了……"
洛玉衡難耐地扭動著腰肢。
這種把乳房當把手操乾的方式,讓她的胸部傳來陣陣拉扯的痛感,但這種痛感又奇異地轉化為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
"壞了?壞了才好。"
蘇清低頭,一口咬住她左邊的肩膀上,留下一個帶血的牙印。
"壞了就只能讓爹爹給你治,天天給你吸奶,把你這雙奶子吸得只會噴奶為止。"
他的話語描繪出一幅淫靡的畫面,讓洛玉衡感到一陣戰慄。
夢里的她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只會產奶和交配的工具。
她看著蘇清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的瘋狂和佔有欲,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吸……吸我的奶……"
她主動挺起胸脯,將乳頭送到蘇清嘴邊。
"爹爹……吸女兒的奶……"
蘇清沒有客氣,張口含住,用力一吸。
"滋滋……"
奶水被吸出來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下身的抽插聲,在這個寂靜的春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仰著頭,雙手抱住蘇清的頭,將他往自己懷裡按。
她的臉上帶著聖潔又墮落的表情,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只不過祭品是她自己的身體和尊嚴。
"真甜。"
蘇清松開乳頭,嘴角還掛著白色的奶漬。
他看著洛玉衡,眼神變得幽深。
"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洛玉衡迷離地看著他,身體里的火還在燒,剛才的高潮並沒有澆滅她的慾望,反而讓她更加空虛。
"給……給我……"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蘇清突然往後一仰,雙手撐在身後,讓洛玉衡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支撐身體。
"自己動。"
洛玉衡咬著下唇,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媚意淹沒。
她伸出手,扶住蘇清的肩膀,緩緩抬起腰肢。
那根被愛液浸潤得光亮的肉棒暫時離開了她的身體,空氣接觸到濕熱的穴口,帶起一陣空虛的涼意。
"唔……好想要……"
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然後對準那昂揚的龜頭,緩緩坐了下去。
"噗滋。"
肉棒撐開緊致的穴口,一點點擠進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之中。
這種主動吞吐的感覺與被動承受截然不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每一寸紋理,感覺到它是如何撐開她的內壁,如何填滿她的空虛。
"進去了……全都吃進去了……"
當臀瓣終於貼上蘇清的大腿根部時,洛玉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那裡,粗黑的陰毛與稀疏的褐色陰毛交織在一起,那根猙獰的兇器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被擠壓出的白色泡沫包圍著。
"動啊。"蘇清催促道,伸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洛玉衡渾身一顫,開始試探性地上下起伏。
起初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很快,身體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她開始大起大落,每一次都將肉棒吞吐到極限,然後再重重坐下,讓龜頭狠狠撞擊花心。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的主導者變成了她。
"啊……好深……頂到了……蘇清……好深……"
"嗯啊……哈……肉棒……好漲……全部吃進去了……"
洛玉衡閉著眼,仰著頭,一頭青絲隨著動作在背後瘋狂舞動。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蘇清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蘇清躺在那裡,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一幕。
"真是淫蕩啊,國師大人。"
他伸出手,握住她在眼前晃動的兩團乳房。隨著她的上下顛簸,那兩團雪白也在劇烈跳動,乳浪翻滾,徬彿隨時都要甩出去。
"看看你這副樣子,騎在男人身上求歡,哪裡還有半點人宗道首的樣子?"
洛玉衡聽著他的羞辱,心裡的快感反而更加強烈。
是啊,她是人宗道首,是二品強者,是無數人頂禮膜拜的神仙人物。
可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地騎在一個小小的雜役身上,用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去套弄他的陽具,為了那一點點肉體的歡愉而拋棄尊嚴。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讓她徹底瘋狂。
"我是……我是蕩婦……啊……好爽……大肉棒好爽……"
"嗯啊……哈啊……操我……狠狠操我……要被肉棒操死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
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濕潤的「噗唄」聲,花穴里的愛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涓涓流淌。
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千鈞之力,徬彿要將那根肉棒坐斷。
花穴里的媚肉瘋狂蠕動,絞緊,吸吮。
蘇清也被她這股瘋狂勁弄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種緊致的包裹感,這種被高貴女人主動騎乘的征服感,簡直讓人發狂。
他猛地坐起身,一口咬住她胸前的紅梅。
"啊!"
洛玉衡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下身卻絞得更緊了。
蘇清一邊吮吸,一邊含糊不清地命令:"叫主人。"
洛玉衡的動作一頓。
主人……
這個詞意味著徹底的臣服,意味著將自己的身心所有權都交出去。一旦叫出口,她就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國師,而只是他的私人物品。
"不……"
"不叫?"蘇清松開乳頭,雙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那就別想要了!"
這一記深頂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腰肢痙攣地繃緊,小腹的肌肉也跟著收縮起來,花穴拼命地絞緊了那根肉棒。
「啊啊啊——主人……」
洛玉衡終於在這波快感中徹底崩潰了,甚麼尊嚴,甚麼堅持,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主人……主人……"
她哭喊著,眼淚肆意流淌,卻是因為極致的歡愉。
"你是主人的……你是主人的甚麼?"蘇清逼問,腰部配合著她的動作瘋狂上頂。
"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操我……操死母狗……"
這一聲出口,洛玉衡感覺腦海中某根弦徹底斷了。
她瘋狂地擺動腰肢,迎合著蘇清的抽插,嘴裡語無倫次地叫喊著:"主人……大肉棒主人……母狗要洩了……啊啊啊……給母狗……射進來……"
"如你所願!"
蘇清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猛地一挺,直搗花心最深處。
一股滾燙的精液涓涓地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澆灌在她的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啊——!!!"
洛玉衡仰天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小腹不停地收縮,花穴里的嫩肉瘋狂地蠕動,將那股滾燙的液體緊緊包裹。
那種被填滿、被佔有、被標記的感覺,讓她在夢境的最後時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
"呼——呼——"
洛玉衡猛地睜開眼,從床榻上彈坐而起。
眼前不是那個充滿淫靡氣息的密室,而是熟悉的國師寢殿。窗外天色微亮,清晨的鳥鳴聲透過窗櫺傳進來,顯得格外清幽。
她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狼狽不堪。
夢……只是一場夢。
洛玉衡呆呆地看著前方虛空,眼神還有些渙散。
可是夢里的感覺太真實了,那滾燙的觸感,那撕裂般的疼痛,那滅頂的快感,還有那一聲聲羞恥至極的"主人"……
"唔……"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腿,隨即整個人僵住了。
兩腿之間一片泥濘,濕冷粘膩的感覺貼在皮膚上,難受至極。褻褲已經徹底濕透了,緊緊吸附在私處,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流動。
那不只是汗水。
洛玉衡緩緩將手伸進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滿手的濕滑。
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
"怎麼會……"
她的臉瞬間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她竟然真的在夢里……做到了那個地步?
雖然只是春夢,雖然身體並沒有真的被破身,但那種心理上的淪陷感卻讓她如墜冰窟。
她在夢里叫那個小雜役"主人",自稱"母狗",甚至主動騎在他身上求歡……
"怎麼會變成這樣……"
洛玉衡捂住臉,指縫間露出的眼睛里滿是羞憤和恐慌。她的道心,她引以為傲的定力,在這個夢境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更可怕的是,即便現在醒了,她的身體依然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渴望。花穴在空虛地收縮,似乎在期待著甚麼東西重新插進來。
還有胸口……
"嘶。"
洛玉衡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托住胸部。
好漲。
兩團乳房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硬邦邦的,輕輕一碰就傳來鑽心的脹痛。
低頭看去,白色的褻衣胸口處已經被浸濕了兩大片,暈開的奶漬貼在乳頭上,冰涼又黏膩。
那雙手在夢里肆虐過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上面,那種被揉捏、被吮吸的快感……
洛玉衡咬著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這具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那個人的玩物了嗎?
不,不能這樣。
她是國師,是人宗道首,怎麼能對一個雜役……
可是,如果不找他,這該死的漲奶怎麼辦?如果不找他,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怎麼辦?
洛玉衡坐在晨光中,感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久久無法平靜。
晨光透過窗櫺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紫檀木的地板上。寢殿內靜得可怕,只有銅漏滴水的嘀嗒聲,一聲聲敲擊在洛玉衡緊繃的神經上。
她在榻邊枯坐了良久,直到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開始發麻,那股黏膩的冰冷感才終於迫使她不得不動彈。
"嘩啦——"
洛玉衡站起身,動作卻有些僵硬。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早已濕透的白色褻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曲線。
胸前的布料像兩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沈甸甸地墜著,稍微一動,摩擦過紅腫的乳尖,便是一陣鑽心的刺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火燒般的燙。
這副樣子,若是被觀里的弟子看見,堂堂人宗道首的清譽怕是要毀於一旦。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憤,抬手掐了個淨塵訣。
靈力流轉,身上的汗水和體液瞬間蒸發。
但那種心理上的不潔感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特別是兩腿之間,即便乾爽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幻覺依然頑固地殘留在花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