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夢驚魂
"唔……"
剛換上一件乾爽的道袍,還沒來得及系好衣帶,一股強烈的漲意便再次襲來。
洛玉衡悶哼一聲,雙手撐在梳妝台上,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紅,眼波含水,哪裡有半點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樣?
最要命的是那微微敞開的衣襟下,兩團雪膩的軟肉正隨著呼吸劇烈顫動。
太漲了。
那不僅僅是普通的腫脹,而是一種徬彿有甚麼東西在皮肉下沸騰、急於尋找出口的鼓脹感。
"這三天……"
洛玉衡咬著唇,腦海中浮現出這幾日的平靜。
自從上次蘇清幫她疏通經絡之後,這三天里,那個小雜役竟然出奇地安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借機騷擾,也沒有在此踏足寢殿半步,甚至連請安都免了。
起初,洛玉衡還為此松了一口氣。
她以為是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或者是那個小雜役終於知道怕了。
她甚至暗自慶幸,覺得終於奪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可以慢慢擺脫那種羞恥的治療。
可現在看來,她錯得離譜。
那根本不是甚麼安分,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三天里,她的身體雖然沒有異樣,但那些該死的奶水卻在悄無聲息地積蓄。
就像是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一點點上漲,一點點壓縮,直到今天——借著那個荒唐的春夢,徹底爆發。
"呃……"
又是一陣抽痛。
洛玉衡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揉一揉脹痛的硬塊。指尖剛觸碰到乳暈,一股細細的水線便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滋在面前的銅鏡上。
晶瑩的乳白液體順著鏡面緩緩滑落,映照出她此刻驚慌失措的臉。
"怎麼會這麼敏銳……"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腹上還沾著一點奶漬。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而已,甚至都沒有用力。這具身體對觸碰的反應,竟然已經敏感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信邪似的,洛玉衡咬著牙,試探性地再次按了上去。
這一次,她用了一點力氣,想要把淤積的奶水擠出來一些,好緩解那幾乎要爆炸的脹痛。
"嘶——痛!"
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縮回了手。
不行。
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那裡漲得硬邦邦的,乳腺管像堵住了一樣,稍微用力擠壓就是一陣刺痛。
而且……而且那種自己給自己擠奶的羞恥感,讓她根本無法面對。
她是人宗道首,是二品強者,怎麼能像頭奶牛一樣,對著鏡子擠自己的奶?
可是如果不處理,這股脹痛只會越來越劇烈。
她能感覺到,那兩團軟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硬、更燙。
如果不盡快疏通,恐怕連穿衣服都會變成一種折磨。
更別說還要去主持早課,還要面對那些弟子……
萬一在早課上,當著眾弟子的面,奶水突然漏出來濕透道袍……
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洛玉衡不寒而慄。
"該死……"
她低咒一聲,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床頭的那個傳音玉符。
那個小雜役……蘇清。
他說過,這東西需要定期疏通。
那時候她只當他是為了佔便宜編出的藉口,現在看來,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
他在等,等著她因為忍受不了生理的折磨,主動送上門去求他。
這是陽謀。
是那個小賊給她設下的圈套。
"我偏不……"
洛玉衡握緊了拳頭,想要轉身離開。
"滋……"
就在這時,乳房又是一陣收縮,兩股奶水同時滲了出來,瞬間打濕了剛換好的乾爽道袍。冰涼的濕意貼在滾燙的肌膚上,像是在嘲笑她的逞強。
那種脹痛感已經開始影響她的靈力運轉了。丹田內的氣機有些滯澀,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洛玉衡的身子晃了晃,不得不扶住桌子才站穩。
她輸了。
輸給了這具不爭氣的身體,輸給了那該死的生理本能。
在尊嚴和崩潰之間,她必須做出選擇。而現在的她,顯然沒有硬撐到底的資本。
洛玉衡閉上眼,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和無奈。
她坐在床邊,凝神聚氣,以神念傳音。
"蘇清,到寢殿來。"
簡短的六個字,卻讓她的臉燙得厲害。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無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衣料。
她知道,這一叫,不僅僅是叫來一個幫忙疏通經絡的雜役。
這是在向那個小賊低頭。
是在承認,她洛玉衡,堂堂人宗道首,離不開他的那雙手,離不開他的……嘴。
"蘇清……"
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又浮現出夢里那個狂亂的畫面。
"如果待會兒他來了……"
洛玉衡咬著唇,心中既有即將得到解脫的期待,又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她怕自己見到他,會想起夢里喊的那聲"主人"。
也怕那雙在夢里讓她欲仙欲死的手,真的再次觸碰到她的身體時,她會忍不住……
"呼……"
洛玉衡長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疏通經絡……只是治病……"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重復著,試圖給自己洗腦。
"只要我不說,他不會知道夢里的事。只要我保持威嚴,他就不敢放肆。"
整理好衣襟,洛玉衡端坐在榻邊,努力擺出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姿態。
但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和緊緊抓著膝蓋的手,卻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她在等。
等著那個能給她帶來羞恥,也能給她帶來救贖的少年。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聽不出半點慌亂。
"吱呀——"
厚重的殿門被推開,晨光順著門縫湧入,將被拉長的影子投射在紫檀木地板上。
蘇清跨過門檻,反手合上殿門,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寢殿內再次恢復了那種幽暗私密的氛圍,只有幾盞長明燈還在靜靜燃燒。
他走到屏風前,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小的蘇清,拜見國師大人。"
聲音清朗,帶著少年特有的朝氣,還有那份雷打不動的恭敬。
洛玉衡坐在床榻邊,隔著一道薄薄的紗簾看著那個模糊的身影。她的手指死死扣著掌心,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平穩。
"進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耗費了她極大的心神。
蘇清依言繞過屏風。
今天的他穿著一身整潔的青布雜役服,頭髮束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那一貫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坦坦蕩蕩地看著她,沒有半分閃躲,更沒有夢里那種瘋狂的佔有欲。
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乖巧雜役。
但這副模樣並沒有讓洛玉衡放鬆,反而讓她心中的火氣更甚。
就是這張臉,這張看似無辜的臉,在她的夢里變得那麼猙獰、那麼邪惡,逼著她叫主人,逼著她做母狗……
"不知國師大人急召小的,有何吩咐?"
蘇清上前兩步,在距離她三尺遠的地方停下,微微低頭,視線規矩地落在地面上。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胸口的脹痛隨著呼吸加劇,提醒著她此刻的窘境。她強壓下身體的不適,目光如刀般刮過蘇清的臉。
"蘇清。"
她冷冷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
"昨夜,你一直在偏殿?"
蘇清抬起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但還是恭順地回答:"回國師大人,小的昨夜一直在房中,未曾外出。"
"是嗎?"
洛玉衡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壓傾瀉而出。
"那為何本座昨夜……感覺有人進了寢殿?"
這句話是個陷阱。她在詐他。
蘇清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他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人進了寢殿?這……不可能吧。"
"您是二品強者,神魂強大。若是真有人進了寢殿對您做了甚麼,您怎會毫無察覺?"
他說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點毛病。
洛玉衡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蘇清面前。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熟悉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是你呢?"
她死死盯著蘇清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心虛。
"若是趁本座熟睡之時潛入……"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清挑了挑眉,原本恭敬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種表情讓洛玉衡心裡一緊,徬彿又看到了夢里那個肆意妄為的男人。
"國師大人這是在懷疑小的?"
他反問,語氣里沒有恐慌,反而帶著幾分玩味。
"懷疑你甚麼?"洛玉衡咬著牙問。
蘇清笑了,向前邁了一小步,瞬間打破了那三尺的安全距離。
"懷疑小的趁您睡著,偷偷溜進來……對您做了甚麼不軌之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洛玉衡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被他說破心事,羞恥感瞬間上湧,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冒犯的惱怒。
"放肆!"
她厲聲呵斥,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就是床榻,退無可退。
"你有沒有……動過本座?"
這個問題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可是那種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她必須求證一個答案。
蘇清看著她那張漲紅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動過?動哪裡?"
他的視線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從緊抿的紅唇,滑過修長的脖頸,最後停留在那個即使穿著道袍也掩蓋不住的起伏上。
"你知道本座在問甚麼!"洛玉衡惱羞成怒。
蘇清收起了戲謔,輕輕嘆了口氣。
"國師大人。"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甚至帶著幾分無奈。
"小的雖然是個雜役,但也知道分寸。且不說這寢殿內有重重陣法,單說您的修為……"
他頓了頓,直視著洛玉衡的眼睛。
"您是二品道首,神魂強大,感知敏銳。若是小的昨夜真的進來對您做了甚麼,甚至到了能讓您懷疑的地步……您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難道您昨夜……真的睡得那麼死嗎?"
這一句反問,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洛玉衡的怒火,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啊。
她是二品強者,即使睡著了,身體也會有本能的警覺。
如果真的有人對她做了那種事——那種狂暴的抽插,那種羞恥的玩弄——她怎麼可能不醒?
除非……
那真的只是一場夢。
一場由她自己的潛意識編織出來的、荒唐至極的春夢。
這個認知比"被蘇清侵犯"更讓她難以接受。如果是被強迫,她至少還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他,甚至殺了他。可如果是她自己想……
那她算甚麼?
一個表面聖潔、內心淫蕩的蕩婦嗎?
洛玉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搖晃了一下,無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原來……竟是本座自己……"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自我厭棄。
蘇清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胸口,那裡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起伏不定,兩團濕痕在青色的道袍上顯得格外刺眼。
"看來,國師大人昨夜休息得不太好。"
他輕聲說道,目光卻意味深長地掃過她微微凌亂的發絲和潮紅的面色。
洛玉衡猛地抬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閉嘴!不許提!"
蘇清聳了聳肩:"小的可以不提。但是……"
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您的身體,似乎不太答應。"
洛玉衡下意識地低頭,這才發現,因為剛才的激動,那裡的奶水流得更歡了。
兩團濕痕已經連成了一片,甚至能看到乳尖頂著濕透的布料,倔強地凸起著。
"這……"
她慌亂地用手臂擋住胸口,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太丟人了。
在質問別人的時候,自己卻在漏奶。還有比這更諷刺的事嗎?
"嘖嘖。"
蘇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東西需要定期釋放,不能憋著。您硬撐了這麼多天不讓小的來,怕是快要堵住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徬彿在討論天氣,而不是在談論國師大人的私密部位。
"閉嘴……別說了……"
洛玉衡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可不是小的事情。"
蘇清並沒有閉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床榻。
"堵奶可不是鬧著玩的。輕則脹痛難忍,重則經絡淤塞,影響修為。國師大人還要準備天人之爭,若是壞了身子……"
"夠了!"
洛玉衡打斷了他。她知道他是對的,雖然他的語氣很討厭,理由也很牽強,但身體的痛苦是實實在在的。
那種徬彿要爆炸一樣的脹痛,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既然小的來了……"
蘇清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里帶著一絲誘哄。
"不如現在就幫您疏通?"
洛玉衡咬著唇,沒有說話。
她想拒絕,想讓他滾出去,想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可是胸口傳來的陣陣刺痛,還有下身那股空虛的渴望,卻讓她根本張不開嘴。
寢殿內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洛玉衡沒有說話,蘇清也沒有再催促,這沈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蘇清笑了。
他沒有再廢話,直接單膝跪在腳踏上,伸手解開了她道袍的系帶。
洛玉衡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身體卻順從地沒有反抗。
衣襟緩緩敞開。
那件濕透的白色褻衣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被奶水浸透,布料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將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乳暈的深色若隱若現,乳尖更是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小點。
"真大……"
蘇清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
他的手指搭上褻衣的邊緣,輕輕一挑。
兩團雪白的乳肉像是壓抑已久的野獸,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
"嗡——"
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洛玉衡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那種暴露感讓她渾身顫慄,乳尖迅速充血硬挺,紅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因為脹奶,原本柔軟的乳房此刻漲得硬邦邦的,上面隱約可見幾條青色的血管,整個乳房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坐過來一點。"
蘇清拍了拍床沿,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命令的口吻。
洛玉衡猶豫了一下,還是挪動臀部,坐到了床榻的最邊緣。
"腿張開。"
又是一道命令。
這一次,洛玉衡的身體僵硬了許久。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坐在床邊,張開腿,讓一個男人跪在中間……這簡直就像是在求歡。
"國師大人?"蘇清催促了一句,手掌復上了她的膝蓋,輕輕向兩邊推。
那種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進來,讓洛玉衡的腿軟得使不上力。
"嗯……"
她發出一聲細弱蚊蠅的呻吟,最終還是順著他的力道,緩緩分開了雙腿。
蘇清順勢擠了進來。
他跪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毫無保留地貼向他的胸膛,雖然隔著衣物,但那種親密無間的距離感依然讓人心慌。
"憋了這麼多天,怕是漲得厲害。"
蘇清抬頭看著她,那張少年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左邊的乳尖。
"唔……"
當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紅腫的乳粒時,洛玉衡忍不住悶哼出聲。那種熟悉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緊接著,是一股強大的吸力。
"滋滋……"
蘇清用力一吸,堵塞的乳孔瞬間被吸通。積壓已久的奶水找到了宣洩口,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他的嘴裡。
"唔……嗯……"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向後仰,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蘇清的肩膀。
那種被強行吸出來的感覺,既痛苦又爽快。漲得發硬的乳房在吸吮下一點點變軟,那種釋放的快感順著神經傳遍全身,甚至引起了下身的共鳴。
蘇清並沒有因為奶水噴出來就停止,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他的舌頭靈活地捲動著乳頭,牙齒輕輕刮擦著乳暈,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咕咚、咕咚。"
那是她的奶水被他吞下肚子的聲音。
洛玉衡聽著這聲音,臉紅得快要滴血,卻又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輕……輕點……"
她喘息著求饒,手指插入蘇清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蘇清置若罔聞。一隻手在她的後腰處摩挲,另一隻手則復上了右邊那只還沒被臨幸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那裡……別捏……漲……"
洛玉衡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扭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她坐在高處,他跪在低處。她像是在餵奶給一個貪婪的孩子,又像是一個被禁臠供人玩弄的母獸。
蘇清吸完了一邊,抬起頭。
嘴唇上沾滿了白色的奶漬,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他伸出舌頭舔了一圈。
"甜的。"
"你……閉嘴……"
還沒等她說話,蘇清已經換了目標,含住了右邊的乳頭。
這一次,他吸得更急,更狠。
"滋滋滋——"
細密的水聲在寢殿里回蕩。
洛玉衡感覺整個人都酥了,腦袋昏昏沈沈的。那種酥麻感從胸口蔓延到全身,雙腿間的那處秘地再次泛濫成災。
她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少年,看著他吞咽自己體液的樣子,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夢里的畫面。
夢里的他,也是這樣吸著她的奶,一邊吸,一邊狠狠地操她……
"嗯啊……蘇清……"
一聲帶著濃濃情慾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
蘇清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一邊繼續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
"國師大人……這幾天……"
"嗯?"洛玉衡迷離地應了一聲,心思還沈浸在那種快感中。
"小的發現……有人在暗中調查。"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洛玉衡。
"甚麼?"
她的身體一僵,那種迷亂的神情瞬間消退了不少。
蘇清松開嘴裡的乳頭,抬起頭,眼神恢復了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冷意。
"您的大弟子,楚元縝。"
他用指腹擦去洛玉衡乳尖上殘留的奶漬,動作溫柔,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這幾天一直在觀里轉悠,好幾次經過偏殿時停下腳步。還找青蘿打聽過小的事情。"
洛玉衡的心猛地沈了下去。
那天接見楚元縝時,她確實因為身體的不適而有些失態,甚至在他面前露出了幾分媚態。當時她就擔心會被看出來,沒想到……
他真的起疑了。
而且這麼快就開始調查了。
"如果讓他查下去……"蘇清的手指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滑,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早晚會發現問題。"
洛玉衡咬著唇,沒有說話。
她知道蘇清說的是實話。
楚元縝心思縝密,又是狀元出身,最擅長抽絲剝繭。如果讓他發現國師和雜役之間的這種關係……
後果不堪設想。
"那……怎麼辦?"她下意識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助。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開始依賴這個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少年了。
"怎麼辦?"
蘇清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頭,再次含住了洛玉衡那顆被冷落的紅梅。舌尖在上面輕輕一卷,帶出一聲濕漉漉的水響。
"滋……"
"啊……你說啊……別吃……"
洛玉衡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開,卻又捨不得那種被填滿的快感。
這種一邊談論正事,一邊被玩弄身體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徬彿她的身體和靈魂已經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為了人宗的未來擔憂,另一半卻在為了肉體的歡愉而沈淪。
蘇清松開口,滿意地看著那顆被吸得晶瑩剔透的乳頭。
"國師大人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他的手指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語氣漫不經心。
"楚大公子是您的得意門生,也是人宗未來的希望。如果讓他查出了甚麼……比如,堂堂人宗道首,竟然跟一個小小的雜役在寢殿里做這種事……"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洛玉衡。
"您覺得,他會怎麼想?"
洛玉衡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想?
信仰崩塌,道心受損,甚至可能……因愛生恨。
楚元縝對她的心思,她並非完全不知。
那種近乎狂熱的崇拜背後,其實藏著一絲隱秘的愛慕。
若是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衣衫不整,雙腿大開,騎在一個雜役身上被吸奶——
那個畫面太美,她簡直不敢想。
"不但如此。"
蘇清繼續補刀,每一句話都精准地刺在她的軟肋上。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整個京城都會知道。人宗道首洛玉衡,表面冰清玉潔,私底下卻是個離不開男人玩弄的蕩婦。到時候,人宗的臉面何存?皇室的信任何在?"
"別說了!"
洛玉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那就讓他閉嘴。"蘇清的聲音冷了下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或者,讓他滾遠點。"
"你想讓我殺了他?"洛玉衡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是我的弟子!"
"小的哪敢讓國師大人殺人。"
蘇清笑了笑,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下滑,再次握住了那兩團豐盈的臀肉。
"只不過,眼不見為淨。天人之爭不是快開始了嗎?讓他去準備預熱賽,離開靈寶觀一段時間,去江湖上歷練歷練,不是正好?"
洛玉衡愣了一下。
這個提議……確實合理。
天人之爭在即,作為人宗首徒,楚元縝確實需要去積累聲望,磨礪劍意。
讓他下山遊歷,既能支開他,又能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而且,只要他離開了靈寶觀,離開了她的視線,那些蛛絲馬跡自然也就斷了。
可是……
"你這是在利用本座,去對付本座的弟子。"洛玉衡咬著牙,冷冷地看著他。
"利用?"
蘇清搖了搖頭,手指突然用力,摳進了她的臀縫里。
"啊!"
洛玉衡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緊繃。
"國師大人搞錯了。小的這是在幫您。"
蘇清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的頸窩里。
"幫您保住名聲,保住人宗的臉面。更是為了……讓您能安心地享受治療,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說完,他張嘴咬住了洛玉衡的耳垂,細細研磨。
"您也不想在被小的吸奶的時候,突然被自己的徒弟撞破吧?"
那一瞬間,洛玉衡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是啊。
她不想。
那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她窒息。她已經陷進來了,陷在這個泥潭里拔不出來。既然拔不出來,那就只能……把看見泥潭的人都趕走。
這是一種飲鴆止渴的墮落,但她別無選擇。
"好……"
洛玉衡閉上眼,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本座……會安排他外出歷練。"
聽到這句話,蘇清滿意地笑了。
他松開手,最後在洛玉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後緩緩站起身。
"既然國師大人已經有了決斷,那小的就不打擾了。"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將那一身雜役服撫平,恢復了那副恭敬謙卑的模樣。
徬彿剛才那個跪在地上吸奶、言語威脅的惡魔根本不是他。
"等等。"
看著他要走,洛玉衡下意識地叫住了他。
"還有何吩咐?"蘇清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洛玉衡張了張嘴,目光落在他嘴角的奶漬上,又迅速移開。
"今日本座身體不適,早課……你替我去通知一下,就說取消了。"
其實她是怕自己現在的狀態見不了人。
一身奶味,滿臉潮紅,稍微有點眼力勁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蘇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遵命,國師大人。"
他拱手行了一禮,轉身推門離去。
"吱呀——"
殿門再次合上,將晨光隔絕在外。
寢殿內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洛玉衡獨自坐在床榻邊,衣衫不整,胸口大敞。兩團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蘇清的口水和指印,紅紅點點,看起來淫靡至極。
漲痛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蕩蕩的輕鬆。
但心裡卻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那片狼藉,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早上的那個夢。
夢里的她,叫著"主人",自稱"母狗",為了慾望拋棄了一切。
而現實中的她,為了掩蓋這段不倫的關係,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得意門生趕出靈寶觀。
這兩者,有甚麼區別嗎?
"呵呵……"
洛玉衡突然低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淒涼。
原來,早在她第一次向那個小雜役妥協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了。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她的潛意識背叛了她。
現在,連她的理智和原則,也開始一點點崩塌,成為了那個人的幫凶。
"蘇清……"
她念著這個名字,手指緩緩收緊,抓皺了身下的床單。
這哪裡是甚麼雜役。
這分明就是上天派來毀她道心、亂她修行的魔障。
可最可怕的是……
她摸了摸已經軟下來的乳房,指尖觸碰到那顆還微微挺立的乳尖時,身體竟然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一陣細微的酥麻從指尖傳到心裡。
她竟然……
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還在回味那個夢。
洛玉衡緩緩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紅痕上,燙得驚人。
這一劫,她怕是……渡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