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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敲門險情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洛玉衡聲音發顫,那種被人隔著肚皮按壓體內異物的感覺太過詭異,酸脹和異樣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

"放鬆,配合我。"蘇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吸氣……"

她只能咬著牙,努力放鬆緊繃的腹部肌肉。

"呼氣……對,就是這樣。"蘇清一邊按揉,一邊繼續引導,"試著把它們往外推。"

洛玉衡咬著牙,配合著他的節奏用力。

腹肌收縮,腸壁蠕動,那是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就像她正在這清晨的寢殿里,當著一個少年的面,做著某種排泄的動作。

但這還不是最難熬的。

蘇清的那只手,在按揉小腹的過程中,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起初只是大拇指無意間擦過肚臍,隨後那只原本規規矩矩按摩的手掌便順勢向上,五指張開,並未有絲毫猶豫,直接復上了那團綿軟的雪白。

「嗯!」

洛玉衡身體一僵,猛地睜開眼,羞憤地瞪向他。

蘇清卻一臉無辜,手掌在那團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國師大人不是答應過小的,可以玩奶子嗎?"

"蘇清!"洛玉衡咬著牙低喝,"本座甚麼時候讓你現在……"

"您自己定的規矩呀。"蘇清無辜地眨了眨眼,手下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指陷進那細膩的乳肉里,揉捏出各種曖昧的形狀,"小的碰這裡,總比碰別的地方好吧?"

見洛玉衡還要掙扎,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還是說……國師大人更喜歡小的只碰下面?」

話音剛落,他那只原本扶著她膝蓋的左手便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徑直探向了那處懸在床邊的臀縫之間,指尖危險地在那微微紅腫的穴口附近打著圈。

微涼的指腹刺激著敏感的穴肉,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上面,還是下面?您選一個?」

這根本不是選擇題。

洛玉衡氣得眼眶發紅,卻發現自己竟然悲哀地無法反駁。

比起下面那處正含著珠子的隱秘所在被他肆意玩弄,讓他捏兩把奶子……似乎,似乎稍微沒那麼難以接受?

這種近乎荒謬的妥協心理一旦產生,反抗的意志就瞬間崩塌了一半。

她咬著牙,重新閉上眼,不再看他那張可惡的臉,也不再去管胸前那只肆意妄為的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腹部。

「快點……」她聲音發虛地催促。

「遵命。」

見她服軟,蘇清輕笑一聲,那只作亂的手終於戀戀不捨地在乳尖上最後捏了一下,才重新滑回平坦的小腹。

「來,吸氣……用力……」

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亮溫和,帶著一種奇異的引導力。手掌貼著下腹部用力下推,配合著她的節奏,將那異物一點點往外擠。

洛玉衡配合著他的指令,腹部收縮,括約肌一點點放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蘇清手掌的推擠下,最外面的那顆珠子開始鬆動了。

它緩緩地通過了那段最狹窄的腸道,一點點擠開了緊閉的穴口。

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混雜著異物排出的酸爽,讓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看到了。"蘇清的目光落在她懸在床邊的臀縫之間,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冒頭了。"

那枚圓潤的珠子正頂在穴口處,將原本緊閉的菊穴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環。

粉嫩的穴肉被珠子的邊緣撐得微微外翻,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努力吐出甚麼東西。

"唔……嗯……"

洛玉衡咬著唇,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讓她渾身發軟,偏偏還要繼續用力。

"再加把勁。"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一推。

"啊……"

洛玉衡咬著牙用力,那枚珠子在穴口處掙扎了片刻,終於"啵"的一聲,從緊致的後穴中滑了出來。

失去異物填充的穴口一時間無法閉合,微微翕動著,露出一小截嫣紅的穴肉。

「叮。」

一聲輕響,珠子落在床榻邊的腳踏上,滾了兩圈。

那種瞬間空出一塊的輕鬆感,讓洛玉衡整個人都軟了一下,癱在床上大口喘息。

胸前那兩團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挺立,在晨光下微微泛著粉色。

「做得好。」蘇清像是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手指在她汗濕的鬢角輕輕撥弄了一下,「還有兩顆。」

此時的洛玉衡,發絲凌亂,面色潮紅,全身上下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滑過鎖骨,匯入胸前的溝壑。

她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剛剛經歷過暴風雨摧殘的嬌花,狼狽,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蘇清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深沈的暗火。他沒有急著催促她繼續,而是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國師大人,您現在的樣子……真美。」

這句話不是調戲,卻比任何調戲都更讓洛玉衡感到羞恥。

她猛地睜開眼,正要發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那個讓她瞬間魂飛魄散的聲音響了起來:

「國師大人,奴婢來伺候您梳洗,可否進來?」

是青蘿。

洛玉衡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她驚恐地看向蘇清,卻發現這個少年非但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惡劣的笑意。

他的手,再次復上了她的小腹。

「噓……」

他竪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另一隻手卻猛地在她小腹上一按。

「別出聲哦。」

蘇清的聲音極輕,像是一根羽毛掃過耳廓,卻讓洛玉衡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門外,青蘿還在靜候回應。

「國師大人?」

那一聲呼喚隔著門板傳進來,清晰得就像是在耳邊炸響。

洛玉衡下意識想要張口回應,想要讓青蘿退下,可蘇清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卻在這一刻陡然發難。

並沒有甚麼預兆,他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壓,指腹精准地碾過那一處最敏感的軟肉,同時,另一隻手也順勢去把玩她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收緊,兩指捏住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扯。

「唔——!」

一聲短促的驚呼差點衝破喉嚨。

在那聲音即將出口的瞬間,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掌心裡,化作一聲沈悶而破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而猛地彈動了一下,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地發顫。

蘇清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國師大人,您可千萬別出聲。」他湊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片已經紅透的肌膚上,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不然青蘿姑娘聽見了,怕是要直接推門進來了。」

他說著「別出聲」,手下的動作卻是在逼她出聲。

那只在小腹上的手已經滑到了腿間,指尖撥開那一叢稀疏的芳草,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那處早已濕潤的幽谷。

他沒有任何客氣,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

"唔……!"

洛玉衡咬緊牙關,把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穴肉被撐開的飽脹。

蘇清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指尖在緊致的甬道里打著圈,尋找著那一處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小穴不自覺地收縮著,緊緊咬住那兩根作亂的手指。

蘇清感覺到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開始在穴道里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里響起,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的心上。她的臉燒得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唔……"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那兩根手指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指尖刻意碾過穴壁上那一處凸起的軟肉,同時拇指還在外面的陰蒂上快速打圈。

"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洛玉衡連忙用手捂住嘴,眼眶微微泛紅。

門外的青蘿還在等著回應。

而她此刻,正被一個少年的手指肆意玩弄著最私密的地方,小穴里不斷湧出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混雜著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這種極致的拉扯讓洛玉衡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開他,想要讓他滾,可身體卻軟得像是一攤泥,根本使不上力。

那只捂在嘴上的手死死摳著臉頰,指甲在嬌嫩的皮膚上壓出深深的紅痕。

「不……唔……」

斷斷續續的破碎音節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濕意,聽起來淫靡至極。

蘇清似乎覺得還不夠,捏著乳尖的那只手又加了幾分力道,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

「國師大人,您聲音再大一點,小的就停手。」他低笑著威脅,明知道她不敢,卻偏要這樣逼她。

洛玉衡的眼角被逼出了淚花,視線模糊中,她只能看到蘇清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像是噩夢中的魔鬼。

門外,青蘿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

一門之隔。

青蘿站在迴廊下,眉頭微微蹙起。

晨風有些涼,吹得她鬢角的碎發輕輕拂動。她手裡端著銅盆,裡面是剛打來的溫水,正冒著裊裊熱氣。

剛才……是不是聽到了甚麼聲音?

很輕,很悶,像是甚麼人被捂住了嘴,強行壓抑著痛苦,又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那種聲音她並不陌生,在宮里伺候這麼多年,偶爾經過某些受寵妃嬪的宮殿時,也能聽到類似的動靜。

那是歡愉到了極致,卻又不得不壓抑時才會發出的聲響。

可是……這裡是國師寢殿啊。

國師大人修的是清靜無為道,平日里連情緒波動都極少,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青蘿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側耳細聽。

殿內確實有動靜。

那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偶爾夾雜著一聲極輕的鼻音,尾音顫顫巍巍的,像是被人掐斷了一樣。

青蘿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銅盆的邊緣。

不對勁。

昨夜那個雜役進了寢殿,今早又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

她腦海中閃過蘇清那張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臉,又想起國師大人這幾日反常的作息和神態。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腦海中拼湊,雖然還無法拼出一個完整的真相,但那種違和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想要再聽清楚些,或者乾脆推門看一眼。但身為侍女的職責和規矩像是一道無形的牆,死死擋住了她的腳步。

那是國師大人的私事。

無論裡面發生了甚麼,只要國師大人沒有傳喚,她就不能擅闖。

"國師大人?"青蘿又喚了一聲,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擔憂,"您沒事吧?要不要奴婢進去伺候?"

殿內。

蘇清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抽插,聽到青蘿這句話,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快了幾分。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著唇,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必須回應,不然青蘿真的會推門進來。

可是……要怎麼開口?

"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差點洩出來,她連忙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本……本座無事。"

她的聲音沙啞而發顫,像是剛睡醒的樣子,"昨夜……唔……昨夜修煉太晚,有些疲乏。你先退下吧……不必……不必伺候了。"

話說得斷斷續續,中間還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青蘿在門外站了片刻,聽著裡面偶爾傳來的那一點動靜,心裡像是壓了塊石頭。最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內恭敬地行了一禮。

"是,奴婢明白了。那奴婢先告退,國師大人若有吩咐,隨時傳喚."

說完,她沒有再停留,轉身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只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扇緊閉的殿門,將這份疑惑深深埋進了心底。

……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

寢殿內那根緊繃到了極致的弦,終於松了下來。

蘇清聽到腳步聲漸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處濕熱的穴道里猛烈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響亮,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的淫水,濺在洛玉衡雪白的大腿根部,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啊……啊啊……不……"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從嘴裡洩了出來。

她仰著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在枕上,雪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顫抖,那兩團豐滿的乳肉也跟著上下晃動。

"唔……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著,腰肢像是脫力了一般軟軟地塌在床上。

蘇清的手指又快又狠地抽插了十幾下,直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他的手指從那處濕熱的穴口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淫靡的水聲。那兩根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失去填充的小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穴口微微翕動,一股淫水從裡面緩緩流了出來。

洛玉衡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床榻邊。那只捂著嘴的手終於放了下來,掌心一片濕濡,全是口水和冷汗。

他慢悠悠地收回那只還在她腿間作亂的手,又松開了那已經被捏得紅腫不堪的乳尖。

臉上那惡劣的笑意雖然收斂了一些,但眼底的戲謔卻絲毫未減。

「看來青蘿姑娘走了。」他若無其事地說道,就像剛才那一室的荒唐只是一場幻覺。

洛玉衡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上面還殘留著被捏出的紅指印,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如果青蘿推門進來,看到她這副赤身裸體、被一個雜役玩弄的淫蕩模樣……

那種後果,光是想想都讓她手腳冰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卻像個沒事得人一樣站在那裡。

怒火瞬間壓過了羞恥和恐懼。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一把推開蘇清。因為用力過猛,牽動了後穴里的珠子,讓她眉頭狠狠皺了一下,但她顧不上這些。

「你剛才……你剛才在做甚麼?!」

她死死盯著蘇清,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刻骨的恨意,「你明明知道青蘿在外面!」

蘇清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卻並沒有退開,反而順勢湊近了些。

「小的當然知道。」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玩味,「不過……國師大人剛才夾得很緊啊。」

洛玉衡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

「而且聲音控制得也很好。」蘇清像是在誇獎一個懂事的孩子,「青蘿姑娘應該沒聽出甚麼來,只當是國師大人還沒睡醒呢。」

「你……」

洛玉衡臉上燒得更厲害了。他在說甚麼?他在評價她的身體反應?在評價她為了不被發現而不得不做出的淫蕩配合?

「剛才舒不舒服?」他突然問道。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刺不刺激?」他又問,語氣里甚至帶上了幾分好奇,「當著貼身侍女的面,被小的這樣伺候,國師大人是不是覺得特別……不一樣?」

「你閉嘴!無恥!」

洛玉衡氣得渾身都在抖,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想砸過去。

蘇清卻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那個軟綿綿的攻擊化解了。

「好了,國師大人。」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還有兩顆珠子沒出來呢。您是想先罵完小的再取,還是先取完再罵?」

洛玉衡的動作僵住了。

體內那兩顆該死的珠子還在那裡,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滾動,帶來一陣陣令人心煩意亂的異物感。

如果不取出來,她今天這一關就過不去。

如果不取出來,她還得繼續在這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任由他擺布。

這是一個根本不需要選擇的選擇題。

她咬緊了牙關,死死盯著蘇清那張看似恭順實則囂張的臉,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頹然地松了力道。

「先取完。」

她冷硬地說道,聲音像是結了冰,「取完再說。這筆賬……本座記下了。」

「是,小的等著您算賬。」

蘇清應得爽快,臉上笑意不減。

接下來的過程變得簡潔了許多。

沒有了那些花哨的調戲,也沒有了刻意的折磨。蘇清重新把手復上她的小腹,手法專業而利落。

「吸氣……用力。」

洛玉衡黑著臉,配合著他的指令。

雖然心裡恨得要死,但不得不承認,這種配合確實有效。那兩顆頑固的珠子在兩人的合力下,終於一點點挪動到了出口。

「最後一下。」

蘇清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一壓。

洛玉衡悶哼一聲,腰肢猛地一彈。

「嗒。」

最後兩顆珠子滾落在腳踏上,和前面那顆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失去填充的後穴一時無法閉合,原本緊致的菊穴被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粉嫩的穴肉外翻著,露出裡面一小截嫣紅的腸壁。

那個小洞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努力恢復原狀,卻始終無法完全閉攏。

那種終於解脫的輕鬆感讓洛玉衡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倒回了枕頭上。

結束了。

這場荒唐的晨間鬧劇,終於結束了。

蘇清沒有再多做停留。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乾淨布巾,彎腰將地上的三顆珠子一一撿起,擦拭乾淨,然後收入袖中。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順手拉過一旁的錦被,蓋在了洛玉衡那具還在微微起伏的赤裸軀體上。

動作克制而疏離,就像剛才那個肆意揉捏她乳房、扣弄她小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國師大人先歇息一會兒。」

他後退兩步,躬身行了一禮,語氣平靜得挑不出半點毛病,「小的告退。」

沒有再提甚麼「下次疏通」,也沒有再說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他就這樣規規矩矩地退到了門口,手搭上門閂。

在拉開門的前一瞬,他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個隆起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那道視線依舊死死地釘在自己背上,帶著未消的怒火和恨意。

蘇清嘴角微勾,拉開門,走了出去。

隨著殿門重新合上,寢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洛玉衡躺在被子里,一動不動。

身體雖然已經清爽了,但那種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覺卻像是一層洗不掉的油彩,死死地黏在皮膚上。

尤其是小腹和胸口,徬彿還殘留著那個少年手掌的溫度和力度。

她閉上眼,腦海中全是剛才青蘿敲門時,那種魂飛魄散的恐懼,以及在那恐懼之下,身體竟然產生的……那種可恥的快意。

這種感覺太危險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以為只要是為了那件事,這點犧牲都在可控範圍內。

可是今天早晨發生的一切,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她在失控。

不僅是身體在失控,連局勢也在慢慢脫離她的掌控。如果剛才青蘿真的進來了……

洛玉衡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必須更謹慎地安排與蘇清的見面。時間、地點、方式,都要重新規劃。

絕對……絕對不能再出現這種險情。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坐起身,伸手拿過床頭的道袍,一件件穿上。

系好腰帶的那一刻,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已經被衣物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半點剛才被男人肆意揉捏的痕跡。

她抬起手,將散亂的長髮攏至耳後,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重新復上了那層清冷高貴的面具。

不管裡子爛成甚麼樣,只要這身皮還在,她就依然是那個萬人敬仰的二品道首。

這一局,她認栽。

但下一局……還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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