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敲門險情
晨光透過窗櫺的縫隙,斜斜地切進寢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塵。
洛玉衡是在一種異樣的酸脹感中醒來的。
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身體就已經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她趴伏在榻上,腰肢陷在柔軟的床褥里,身後那個難以啓齒的位置沈甸甸的,像是墜著甚麼東西。
隨著呼吸的起伏,那幾顆琉璃珠子在體內輕微擠壓,磨蹭著那一圈並不習慣含著異物的軟肉。
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後庭,想要排斥這種異物感,卻只換來更明顯的酸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填滿後的過度充實,甚至因為昨夜長時間的留置,腸壁似乎已經記住了這種被撐開的弧度。
昨夜那個雜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還在耳邊回蕩——「明早小的再來伺候國師大人取珠。」
她猛地睜開眼,眼底最後一絲睡意瞬間消散。
絕不能就這樣等著他。
如果連這種事都要那個雜役動手,她這個國師的尊嚴還要往哪裡擱?
昨夜是被他用言語擠兌住了,加上剛受了罰,一時亂了方寸。
經過一夜的沈澱,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她決不允許自己再像個毫無自理能力的玩物一樣,撅著屁股等他來「疏通」。
洛玉衡撐著床坐起身,錦被順著光潔的脊背滑落,堆疊在腰際。
晨風帶著一絲涼意撲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那枚綴陰環還安安靜靜地掛著,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她咬了咬牙,伸手攏過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雖然殿內無人,但這種赤身裸體掛著淫器的樣子,連她自己都不敢多看。
「必須在青蘿來之前弄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
盤腿肯定不行,那樣會把珠子夾得更緊。
她試著側過身,將貼著床榻的那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努力向上蜷起,最大程度地將緊閉的臀瓣錯開。
這個姿勢並不雅觀,甚至可以說是狼狽。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卻像個市井婦人一樣,為了幾顆珠子在床上擺弄著這種難以入目的姿勢。
她反手探向身後,指尖觸碰到那處隱秘的褶皺。
昨夜被玩弄過的穴口此刻有些微微發腫,指腹剛一碰上去,那圈軟肉便猛地瑟縮了一下,吐出一股濕熱的觸感。
還在流著昨夜的腸液。
洛玉衡臉上有些發燙,但顧不得許多。
指尖探入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
很快,指腹就碰到了第一顆珠子圓潤堅硬的表面。
它卡在括約肌稍微靠里一點的位置,只要勾住邊緣,應該能弄出來。
她試著勾了一下。
「唔……」
珠子表面太過光滑,沾滿了腸液,手指根本吃不住勁。這一勾非但沒有把珠子帶出來,反而把它往里推了一截。
那一瞬間,後穴深處的媚肉被珠子擠壓著划過,帶起一陣鑽心的酥麻。
洛玉衡的腰瞬間繃緊,腳趾死死扣住床單,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該死。
她有些急了,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想要扣住那顆珠子。
可是越急,手指的動作就越亂,原本就在收縮痙攣的腸壁被手指攪得更是敏感異常。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按壓,都像是點在敏感點上的火星,炸開一片片令人羞恥的快意。
長時間的無效嘗試讓她有些氣急敗壞。這種彆扭的側臥姿勢根本使不上勁,反倒讓那一處的軟肉被手指攪得泥濘不堪。
「呼……」
洛玉衡喘息著,一把掀開身上的錦被,索性不再維持那狼狽的姿態。她轉過身,背靠著床頭堆疊的軟枕坐了起來。
雙腿向兩側大大張開,膝蓋屈起,擺出了一個極為羞恥的M字形。
晨光下,那具雪白的胴體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而那處最隱秘的幽谷,此刻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吐露著晶亮的蜜液。
這個姿勢雖然羞恥到了極點,卻也方便了許多。
她探出右手,直接從大腿中間伸了下去,指尖輕而易舉地就夠到了那處紅腫不堪的後庭。
「嗯……」
指腹擠開緊閉的穴口,再次探入那濕熱緊致的甬道。有了借力點,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和肆無忌憚,在那敏感的腸壁上用力翻攪、摳挖。
那種粗糙的摩擦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痛楚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隨即又詭異地轉化為一種混雜著排泄欲與被侵犯感的極致酸麻。
洛玉衡的眼神漸漸迷離,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出來……哈啊……快出來……」
隨著右手的動作,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卻越發強烈。那種癢意像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急需甚麼東西來填滿,來撫慰。
不知不覺間,她垂在身側的左手慢慢滑向了腿間。
指尖穿過那叢稀疏的黑色芳草,在那片雪白恥丘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隨後,手指復上了那早已濕潤的花穴。
那處緊閉的幽谷此刻正吐露著晶瑩的蜜液,將周圍的軟肉浸泡得泥濘不堪。
洛玉衡的指尖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肉核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紅艷艷的,像是在邀請著人的垂憐。
「嗯……哈啊……」
指腹按壓上去,快速地畫著圈。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卻又在下一瞬因為那個羞恥的M字坐姿被迫張得更開,將自己最私密的兩處穴口完全展示在空氣中。
「好酸……唔……那裡……」
左手的中指更是試探性地往那張翕動的小嘴裡擠去。
那裡雖然沒有被異物填滿,卻空虛得厲害,飢渴地吸吮著她的指尖,隨著手指的抽插帶出一道道透明的銀絲。
這一刻,她徬彿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國師,正冷眼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看著那個平日里端莊聖潔的女人,此刻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兩只手都在自己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另一個則是沈淪肉慾的蕩婦,只知道追逐那滅頂的快感。
「看啊……這就是大奉的國師……」
腦海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嘲弄。
右手在骯髒的排泄處受苦,在那紅腫的腸肉間艱難摳挖;左手卻在快樂的銷魂處享樂,在那濕滑的花徑里肆意褻玩。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聖潔與墮落的碰撞,讓原本就強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疊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著頭,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雪白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兩顆殷紅的乳粒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晶亮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甚至忘記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識地挺起,瘋狂地迎合著那兩只手的動作。
「好漲……哈啊……好舒服……要……要丟了……」
直到一陣強烈的快意猛地竄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
自己在做甚麼?
她在……自瀆?
在這清晨的寢殿里,在試圖取出後庭異物的時候,她竟然不知廉恥地把手伸向了前面,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這個認知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體內那股剛剛升起的燥熱。
洛玉衡像是觸電般把手收了回來,死死攥在胸口。臉上的潮紅未退,但眼神中已經滿是羞憤和自我厭棄。
她是國師,是修道之人,怎麼能……怎麼能變得這般淫蕩?
身體里那股陌生的渴望還在叫囂,後庭的珠子還在深處墜著,提醒著她剛才的失敗。她大口喘息著,試圖平復紊亂的心跳。
「用真氣……」
對,還有真氣。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重新趴回榻上。這次她不敢再亂動,只是調動丹田內那股雄渾的氣機,引導著它們流向後庭。
身為二品道首,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極。只要真氣一裹,別說是幾顆珠子,就是一根針也能逼出來。
然而,當真氣流轉到那一處時,她卻發現自己想錯了。
那幾顆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卡在腸道深處。
每當真氣試圖推動它們,周圍的媚肉就會本能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珠子不放。
那不是珠子的問題,是她身體的問題——她的身體在抗拒排出這異物,甚至在輓留它。
試了幾次,除了讓自己出了一身汗,後庭更加酸軟無力之外,珠子紋絲不動。
洛玉衡頹然地散去了真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軟軟地癱在榻上。
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宮人灑掃的動靜。
時間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殿門,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取不出來。
無論是用手,還是用功力,她都奈何不了這幾顆該死的珠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那個人來。
等那個身份低微的雜役,大搖大擺地走進她的寢殿,掀開她的被子,看著她赤身裸體的狼狽模樣,然後用那雙玩弄過她無數次的手,幫她把珠子取出來。
這種認知讓洛玉衡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她翻了個身,面對著牆壁,將被子拉高,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她在等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可身體深處那種隱秘的期待,卻像是野草一樣,怎麼壓都壓不住。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每一息的等待,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窗外的嘈雜聲似乎越來越近,又似乎離得很遠。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傳來了動靜。
「叩、叩。」
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寢殿里顯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渾身一僵,呼吸瞬間停滯。
緊接著,「吱呀」一聲輕響,殿門被人推開了。
腳步聲很輕,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
洛玉衡閉上眼,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隨後又強行歸於平靜。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緊了被角。
腳步聲停在床榻幾步開外。
並沒有立刻響起那一貫帶著幾分輕佻的問安聲,只有一陣衣料摩擦的細碎動靜,像是在整理袖口,又像是在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甚麼。
洛玉衡裹著被子,背對著他,脊背瞬間繃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即便隔著厚厚的錦被,也讓她覺得後背發燙。
「國師大人醒了?」
良久,蘇清的聲音才慢悠悠地飄過來,帶著早晨特有的清亮,還有一絲極難察覺的戲謔,「小的來伺候您……早課前的‘疏通’。」
這兩個字被他咬得極輕,卻像兩根針,精准地扎在洛玉衡此刻最敏感的神經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硬威嚴:「還愣著做甚麼?趕緊弄完滾出去。」
「是。」蘇清應得乾脆,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直接逼近床邊。
床褥微微下陷,帶著一股陌生的少年氣息逼近。洛玉衡本能地往里縮了一下,試圖拉開距離。
「國師大人裹得這麼嚴實,小的怎麼下手?」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透著股明知故問的無辜,「難不成,您想讓小的隔空取物?」
洛玉衡咬緊牙關,不予理會,反而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看來國師大人是想考考小的的手藝。」
蘇清輕笑一聲,並沒有像洛玉衡預想的那樣強行掀開被子。
他只是坐在床邊,身形未動,一隻手卻順著被角的縫隙,像一條靈活的蛇,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嘶——」
一隻帶著晨間微涼寒氣的手,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光裸的背脊。洛玉衡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整條脊背。
好冰。
少年的手掌修長,掌心與指腹卻布滿了長期勞作留下的薄繭。
那粗糙的皮膚順著她嬌嫩的脊椎骨緩緩下滑,每經過一寸,都在細膩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鮮明的摩擦感。
從緊綁的肩胛,滑過塌陷的腰窩,最後停在了那團圓潤挺翹的臀肉上。
他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被子里的手五指張開,在那團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冰涼的指尖故意在她的臀縫間輕輕刮蹭,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洛玉衡渾身發顫,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別……別亂摸!」
「小的的手太涼了嗎?」蘇清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手掌反而貼得更緊了,「那借國師大人的身子給小的暖暖。」
話音剛落,被角忽然被掀起一角。
一股帶著晨露微涼的風剛灌進來,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身軀便毫不客氣地擠了進來。
"你——"
洛玉衡驚呼一聲,剛想轉身呵斥,整個人卻已經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中。
蘇清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體帶著一股好聞的皂角香,隔著薄薄的中衣透過來。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衣料滲透過來。
"唔……"
他在她耳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像是一隻慵懶的大貓,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里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放肆!"
洛玉衡羞憤欲死,渾身僵硬,"誰准你上床的?滾下去!"
"國師大人不是讓小的'趕緊弄完'嗎?"蘇清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手臂非但沒松,反而收得更緊了些,"躺著取比站著取方便。"
他說著,那只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便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那只手貼著她的小腹緩緩摩挲,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國師大人的肚子也好軟。"他故意用指腹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裡頭還塞著好東西呢,是不是?"
他的手並沒有在小腹停留太久,而是順勢向上,五指張開,並未有絲毫猶豫,直接復上了那團綿軟的雪白。
「嗯……」
洛玉衡渾身一顫。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團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觸碰到了套在乳尖上的綴陰環。
他手指一抹,那圈金屬便變了透明,露出底下那枚充血挺立的乳粒。
"這樣才方便。"
他低笑一聲,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了那枚嬌嫩的乳粒。
"唔……"
洛玉衡咬著唇,渾身發軟。
蘇清的手法很有技巧。他時而用指腹碾壓,時而用指尖輕彈,時而捏住整個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國師大人的這裡比昨晚更敏感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悄無聲息地探向了另一側乳房,"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著這個?」
「住手……"她咬著牙,"誰……誰讓你碰那裡了……"
她的手抬起,想要抓住那只在胸前作亂的手腕,卻不知怎的,最後只是軟軟地覆在了他手背上。
蘇清低笑一聲,手下的動作反而更加放肆,將那團原本形狀完美的乳房揉捏得變了形,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軟肉,「國師大人不是讓我'趕緊弄完'嗎?小的正在幫您檢查身體放鬆程度啊。」
他說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狎暱。拇指指腹甚至惡劣地掃過了那枚挺立的乳尖,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若是上面不放鬆,氣憋在胸口,下面怎麼松得開?」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已經亂了,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洩出。
話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經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穿過稀疏的叢林,徑直復上了那處濕濘不堪的幽谷。
「好濕。」
指尖剛一觸碰到穴口,就沾滿了滑膩的液體。蘇清動作一頓,語氣變得玩味起來,「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國師大人,您這是……」
他手指惡劣地在穴口打了個轉,把那些晶亮的蜜液抹得哪裡都是。
「是不是剛才自己偷偷……」
「閉嘴!」
洛玉衡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伸手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腿間作亂的手,死死按住。
「夠了!」她轉過頭,眼眶發紅,平日里那雙清冷的鳳眸此刻滿是羞憤的水光,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蘇清,你別太過分!趕緊把東西取出來,然後滾!」
見她真的動了怒,蘇清也沒再繼續逗弄。
「遵命。」
他輕笑一聲,順從地把手從她腿間抽了出來,然後在被子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稍微往後撤了一點,這才將手探向了後面。
「那小的這就給您取。」
粗糙的指腹順著臀縫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個被撐開的褶皺。
剛一觸碰,洛玉衡的身體便僵硬了一下。
蘇清沒有理會她的反應,手指往里探了探,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嗯?」
他發出一個疑惑的鼻音,手指又往里頂了一點,試探著那處軟肉的緊致度。
「怎麼了?」洛玉衡心裡一緊,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國師大人……」蘇清停下了動作,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您這珠子……怎麼比昨晚上還深了?」
洛玉衡呼吸一窒,別過臉去不敢看他:「本……本座怎麼知道。」
「是嗎?」蘇清似笑非笑,「昨晚小的放進去的時候,明明沒這麼裡頭。這一晚上過去,位置差了這麼多……」
他在裡面摸索了一下,指尖只能勉強觸碰到第一顆珠子的邊緣。
那珠子卡在極深的地方,周圍的媚肉又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痙攣收縮,死死咬著異物不放。
「再說了,剛才一探進來,就覺得這邊有點……松又緊,像是被人折騰過一回似的。」
他收回手,把滿是晶亮腸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無辜:「國師大人,您該不會是……剛才自己忍不住,想要摳出來吧?」
「……」
死一般的寂靜。
洛玉衡死死咬著嘴唇,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被說中了。
連同她剛才那種急切、那份難耐、那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全都被他這一句話赤裸裸地攤開在陽光下。
「只是想自己先取出來,免得勞煩小的,是吧?」蘇清馬上順勢接話,語氣體貼得讓人想吐血,「誰知道越弄越進裡頭去了。」
「閉嘴……別說了……」她聲音低如蚊吶,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嘖,這就難辦了。」
蘇清嘆了口氣,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現在這樣,卡得太深,小的怕是直接摳不出來了。」
「甚麼?!」洛玉衡猛地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那……怎麼辦?」
如果取不出來,難道要她帶著這幾顆該死的東西去上朝?去見人?
無助感瞬間壓倒了羞恥。
蘇清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慢悠悠地擦著手,直到把洛玉衡的耐心快要磨光,才慢半拍地給出答案。
「這下很難從外頭硬摳出來了,容易傷著您。」他把帕子隨手一扔,重新湊近了些,「只能靠您自己一點點往外擠。」
「本座不需要你教!」洛玉衡本能地抗拒。
「小的只是怕國師大人受傷。」蘇清保持著那種讓人挑不出錯的恭順,語氣卻帶著一點玩味,「而且,國師大人剛才自己試過了,應該知道硬摳沒用吧?」
洛玉衡啞然。
確實沒用。剛才那一番折騰,除了讓身體更敏感、珠子更深之外,毫無建樹。
「所以,還是讓小的幫您。」蘇清圖窮匕見,「您自己配合用力往外送,小的在外面幫您按著定位,引導珠子出來。這樣最安全。」
洛玉衡沈默了許久。
晨光照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線條優美的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顯露著主人內心的掙扎。
最終,她閉上了眼,自暴自棄般地把臉埋回了臂彎里。
「……動作快點。」
這就是默許了。
蘇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伸手抓住了被角,用力一揚。
「嘩啦」一聲。
錦被被直接掀開,滑落在地。
晨光瞬間湧入,將那具蜷縮在床上的雪白胴體照得纖毫畢現。洛玉衡驚呼一聲,慌亂地想要蜷起身體,卻被蘇清按住了膝蓋。
「請國師大人換個姿勢。」他扶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引導著,「躺過來,腿分開些,臀往這邊挪。對,就這樣……」
洛玉衡僵硬地任由他擺布,仰躺在床上,雙手向後撐著身體,臀部挪到床沿,兩只腳踩在床邊。
修長的雙腿被他分開,呈現出一個極為羞恥的姿態——全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處叢林稀疏的私密地帶、以及下方微微紅腫的後穴,都毫無遮擋。
蘇清站在床邊,與她面對面,一手扶住她的膝蓋,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復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依舊帶著那股讓人皮膚發緊的微涼與粗糙,貼上皮膚的瞬間,兩人都明顯感覺到了那層肌膚下的肌肉猛地緊繃。
「放鬆。」蘇清低聲道,手掌開始在她的小腹上有節奏地按揉,「您繃得這麼緊,珠子怎麼動?」
他的手法很專業,甚至可以說是精妙。
手掌貼著下腹部的輪廓,順時針緩緩推拿,力道透過皮膚層層滲透進去,擠壓著腸道,安撫著痙攣的肌肉。
忽然,他的手指使勁按了按小腹某處,像是在隔著皮肉觸摸甚麼。
"嗯……!"
洛玉衡身體一僵,本能地想往後縮。
"找到了。"蘇清低聲道,指腹貼著那處微微凸起的位置來回摩挲,感受著皮膚下那顆圓潤的異物,"就在這裡……能摸到珠子的輪廓。"
"唔……別……別按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