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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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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崩壞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2 / 2 頁

「你想騙我們也沒有用,你最好還是乖乖的承認吧,吳靜嫻太太。」

黑煞拿著一個跳蛋塞進吳靜嫻的陰道,「看起來你的確很害怕男人,不過這只是一種假象。」

黑煞一邊說,一邊又拿出那個布滿毛刺的假陽具,「你只是害怕去面對自己渴望被虐責的真實面目,害怕那個渴望被輪姦的自己,我說的沒錯吧?」

「不……不是的……不要再說了……」

赤虎拿著兩個跳蛋,用膠帶粘在吳靜嫻夾著鰐魚夾的乳頭上。

黑煞則將布滿毛刺的假陽具塞進吳靜嫻的陰道,將先塞進去的跳蛋一直頂到子宮口。

已經充分濕透的陰戶輕易的就將粗大的假陽具吞了下去。

男人們開動了電源。

「咿呀呀……啊……不要……快停下……我的子宮要融化了啊……」男人們的肆虐性讓吳靜嫻感到絕望。

「你很高興被這樣弄吧?你已經濕得不像話了呢。」

「不是……是你們硬逼我的。」

「呵呵,你的身體很誠實,即使你想抵賴也沒有辦法啊。」白煞說著拿著帶顆粒的假陽具,猛杵進吳靜嫻的肛門,再次和黑煞一同從前後抽插吳靜嫻的肉洞。

「不過你就算不承認,我們也會讓你說出真話的。」在黑煞的示意下,兩個黑人各拿著一個按摩棒,一個壓在吳靜嫻被鰐魚夾夾住的陰蒂上,另一個則被狠狠的壓在吳靜嫻的小腹上,開動電源,吳靜嫻整個下身的肉都隨著按摩棒的震動激烈的顫動著。

「呀咿……嗚啊……這是幹甚麼……不要啊……」

「雖然只是普通的按摩棒,但壓住的地方是你的子宮,配合著裡面的跳蛋和假陽具,你享受絕頂的地獄吧!!」

插進陰戶和肛門的假陽具像是在較力一樣的攪動著,體內的跳蛋幾乎要被頂進子宮,小腹下面電動按摩棒則大力的向下壓著,和體內的假陽具一起震動著。

通過乳頭、陰蒂的電流被男人們逐步加強,吳靜嫻感到子宮要被翻轉過來了一般。

「不要啊!我的……我的子宮要掉出來了啊……」一股股熱流從下身噴湧而出,吳靜嫻翻著白眼高叫著,「感覺……感覺好舒服……好舒服……爽死我了,我要洩了……洩了啊!!」

吳靜嫻再次被腿上高潮,而且是有史以來最強烈的一次,她背在身後的右腳已經抽筋了,五個腳趾死死地向內勾在一起。

「怎麼樣?感覺爽到好像要死掉吧?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就是子宮,沒有我們你根本體會不到這種瀕死的快感哦。」

「啊!!救命啊……這太刺激了……乳頭……肉屄全都……呀啊啊……又洩了……停不下來了……又洩了啊……」

整個禮堂都充斥著吳靜嫻的浪叫聲。

「洩了……洩了,我的子宮啊……停不下來了,爽死了……陰道也要洩……陰核也洩了……我洩了,一直洩啊……肛門……肛門也忍不住了」

白煞感覺吳靜嫻的肛門大力的收縮著,將他手中的假陽具擠了出來,假陽具剛剛離開吳靜嫻的屁眼,立即噴出混合著固體物的糞水。

「哇啊,她的大便冒出來了,好像之前的灌腸沒弄乾淨啊。」

「哦哦哦……我的肛門也洩了,我大便了……哈啊啊」吳靜嫻眼淚、口水一齊流了出來。

「吳靜嫻太太,你感覺很爽嗎?」

「是……是呀……好爽哦……我感覺好爽……子宮麻痹了……好爽……」吳靜嫻語無倫次的叫著。

「你喜歡這種被乾到爽死的感覺嗎?」

「嗯啊啊……我好喜歡高潮……高潮好棒……呃咿呀……我又要去了,停不……停不下來了……」

「快看!她居然一直在洩呢,渾身都在顫抖呢!」

「這樣子真讓人受不了啊。」

「你們快看她失神的痴態……光看她這表情我就要射了。」

「是呀,我從沒看過哪個女人高潮成這個樣子。」

台下的觀眾們高聲的議論著,有的自己揉搓著自己的肉棒,有的乾脆將附件的服務員按倒在沙發上狠乾起來。

李超已經看得口乾舌燥,這個吳靜嫻太好了,今晚我一定要得到她,以後來島,我也要她陪我,這個女人不輸於那個李姝芬。

台上吳靜嫻還在不停的抽搐著,男人們的大手在她周身游走。

「回答我,吳靜嫻你喜歡被男人輪姦嗎?」

「我好喜歡……我好喜歡被大雞巴輪姦。」吳靜嫻不假思索就說出這樣的話。

「那你喜歡被男人性虐待嗎?」

「喜歡……我喜歡你們做的一切,嗷啊啊……快來虐待我吧,你們儘管來虐待我吧……」吳靜嫻不顧一切的大叫。

「那好吧,輪到我了。」青鯊說著拿出九尾鞭,高高的舉過頭頂,然後無情的對準吳靜嫻豐滿的乳房抽了下去!

皮鞭啪的一下抽在吳靜嫻左乳上,將跳蛋連同鰐魚夾一齊抽了下來。

「咿呀!!哎呀……好痛啊……」吳靜嫻睜大了眼睛高聲叫道。

「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青鯊說完再次舉起皮鞭,對準吳靜嫻的右乳抽了過去,「我要剝奪你作為人類的全部尊嚴!!」皮鞭準確的捲起吳靜嫻右乳上的鰐魚夾和跳蛋,扯了下來,吳靜嫻痛的一陣哆嗦。

「唔啊啊……不要打了啊……快停下啊……」

「痛痛快快的吃鞭子吧,臭娘們!」青鯊的鞭子無情的再度落下。

赤虎抓住吳靜嫻乳環上的繩子,用力將乳頭拉長,兩只巨大的乳房被拉成紡錘型,青鯊的鞭子立即抽打在她的乳房上。

「啊……好痛……饒了我吧……不要再打了……」

「剛才可是你要我們虐待你的哦。」青鯊獰笑著舉起鞭子在吳靜嫻雪白的身體上肆虐著。

鞭子抽打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鞭頭掃過陰戶,將陰蒂上的鰐魚夾也抽掉了。

皮鞭不停的落下,吳靜嫻豐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肥大的屁股、結實的大腿上都布滿了鞭痕。

而隨著男人的鞭打,吳靜嫻的叫喊聲漸漸的多出一絲曖昧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淫蕩。

「你喜歡疼痛的感覺嗎?母豬?」赤虎看著吳靜嫻即使被這樣鞭打,也依舊流淌著騷水的陰戶問道。

「嗚呀……好痛,……我喜歡……我喜歡這樣,好爽哦……」

「我會把你打得跪地求饒的。」

「用力啊……儘管用力打我吧……嗚呀……好痛……可是為甚麼感覺很爽啊,啊……」

「好,吳靜嫻你真是只超淫蕩的母豬,我成全你。」皮鞭繼續無情的抽打著,這次是她濕淋淋的肉縫。

「嗚……儘管打我吧……儘管虐待我吧……好不憐惜的打我吧……」吳靜嫻亢奮的哭叫。

赤虎兩手捏住吳靜嫻的乳頭用力的扭著,像是要將乳頭從她身上扭掉一樣。

「用力一點啊……啊啊啊。」吳靜嫻高聲哭叫著。

「你這發情的母豬,哭吧、哭吧!」赤虎說著左右開弓給抽了吳靜嫻五六個大嘴巴,吳靜嫻的臉立即紅腫起來。

青鯊的鞭子集中抽打在吳靜嫻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是汪洋一片了,每次鞭子落下,就會濺起大量的淫汁。

「嗚啊啊……用力的抽吧……不要憐惜我,用鞭子使勁抽吧……給我的身體留下記號吧,啊啊……我要洩了……又要洩了……用力的打我讓我洩出來吧!」

「很好,你就盡量的洩出來吧。」青鯊狠狠的將鞭子落在吳靜嫻兩腿之間,哧笑的看著一股一股噴出來的激流,然後在上方,用手指在生動的暴露出來的媚肉上爬動著。

「已經變濕了啊。呵呵呵,因為被丈夫看見,所以產生感覺了嗎,果然是喜歡被性虐待的太太才會這樣的啊。真是個好色的牝畜啊。」青鯊的指尖分開了媚肉後插入。

肉襞里醖釀著灼燒的熱量,露出了妖性的色彩滲出濃稠的甘蜜。

已經完全成熟的人妻,滿溢出嬌艷的氣息。

尤其擁有與吳靜嫻這樣優雅美貌搭配的白皙的肌膚,完美曲線的身材,展現出了完全不像是被男人們狠狠的凌辱過的妖美。

「啊,啊啊!…住手啊……」

吳靜嫻被擺弄鼓搗的手指弄的哆嗦的發抖,身體向後拱起。

在最親愛的丈夫面前被責罰,雖然是不得已忍不住的高潮,但是卻溢出了一股接著一股的甘蜜,讓吳靜嫻無法相信。

無論再怎麼的控制,開始虐責的時候,身體也自動的開始了反應。

然後媚肉又被手指插入轉動,瞬間官能的火焰就被點燃了起來。

「真是完全對虐待有感覺的牝畜啊。而且還像發出了像牝畜一樣悅耳的哭聲。」青鯊用手指捏住陰蒂後,輕輕的彈了一下。

「咿咿!」僵硬的頂起來的腰肢,一陣陣的顫抖著。

「不,不要啊!」被性虐的同時,還被玩弄那個地方的衝擊,讓吳靜嫻幾乎要發狂了。

「不要,不要啊!…饒了我啊!」

吳靜嫻的臉向後反仰,大口呼吸的發出了悲鳴,扭動著腰肢。簡直就像是在男人指尖上跳舞的肉人偶。

「嘿嘿嘿……」

黑煞和白煞開口大笑,開始從左右玩弄欺負吳靜嫻的乳房。

豐滿的乳房的根部被粗暴使勁的絞擠,乳首也被擰了起來,乳汁像是噴泉一般的飛散。

「別都浪費了啊,我們也要喝點有營養的,人奶最補,今天我們來嘗嘗。」赤虎說著拿出兩個吸奶器,將透明罩杯罩在吳靜嫻飽滿的乳房上,然後開始抽離裡面的空氣。

「唔……」吳靜嫻發出辛苦的呻吟,乳房在罩杯內被吸的長長的,乳頭也直直的立起來。

「還不夠!再吸!」想到能喝少婦奶水就興奮的青鯊,一直在旁邊催促。

空氣快速的被抽走,罩杯內的乳房繃漲到浮出粉紅的血管。

「啊……」只聽得吳靜嫻猛然哀吟一聲,一柱白奶以幾乎看不見的速度從乳頭被吸走,迅速的裝入瓶子里。

幾個月以來連續的注射「空孕催乳劑」,吳靜嫻的乳室脹滿奶水,一下子就裝滿了小半瓶。

「騷貨奶水還真多啊!」眼見兩個吸奶器已經被吳靜嫻的奶水裝滿,赤虎將吸奶器取了下來。

「好了!大家來喝吧!還熱的呢!」赤虎倒給每人一小杯品嘗,可憐的吳靜嫻乳房中飽滿的奶汁竟成為這些人可口的補給品。

吳靜嫻不停的抽泣著,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吸奶,男人們大口喝著剛從她乳房中吸出來的溫熱奶汁。

吳靜嫻躺在地上嗯嗯的輕喘著,乳尖上都還沾著濕濕的乳汁。

此時,最令她感到傷心的不是身體的折磨,而是給兒子周志豪哺乳時神聖而美好的回憶,被這些惡魔般的男人摧毀的一絲不剩。

喝下奶水補充了精力的男人們再次圍在吳靜嫻身旁,伸手去侵犯無助的女體。吳靜嫻被迫再次發出性感的哼聲。

「這樣的反應真是敏感啊。果然就是要在丈夫的面前做才有意思啊,太太。」

乳房繼續的被搓揉,臀丘「啪啪」的被拍打,嘴唇繼續的爬行。白皙的肌膚上又浮起了汗珠。

青鯊在被剝出來的女芯上,用手指緩慢的搓揉捏彈著。已經濕透了的媚肉,散髮出了幾乎要讓人嗆到的妖性官能氣味。

「該準備好蠟燭了吧。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不叫做處罰了啊。」青鯊嗜虐的欲情昂起,伸出舌頭舔著嘴唇。

赤虎把粗長的蠟燭點了火後,遞給了青鯊。

「不要啊!」吳靜嫻突然的發出了極端恐懼的尖叫。

「不,不要,不要!不要做那種事情啊!」

「太天真了。這邊都濕的一塌糊塗了。」

被固執的折磨,吳靜嫻的女芯已經變得通紅充血的立了起來,一陣陣的痙攣。

青鯊把那女芯,更加暴露的剝了開來,然後拿著蠟燭在上面開始傾斜。

「啊啊,住手啊!」吳靜嫻發出了害怕的驚叫。

「呵呵呵,這樣會很痛苦的喔,太太。要盡量用悅耳的聲音哭泣喔。」

這麼說的時候,蠟燭長長的火焰令人感到可怕的搖晃著,融化了更多的蠟,然後啪搭趴搭滿溢出的蠟液滴了下來,很準確的朝被剝出來的女芯襲擊。

「咿咿!咿!…好,好燙!」悲痛的呼喚聲在憋著氣息觀看的男人們之間流竄。

一瞬間,讓吳靜嫻窒息的激烈劇痛,在身體里像電流一樣的往四處奔走。

看上去惡毒的赤焰搖晃著,溢出了灼燙的蠟液。

吳靜嫻正被那樣的熱地獄打擊著。

被迫高潮後,被蠟燭責罰襲擊了。因為害怕被心愛的丈夫看見這一幕,吳靜嫻忍受不住的嚎啕大哭。

「咿咿!咿!……」

火熱的蠟液每次滴下,腰肢就會激烈的蹦跳起,肉襞刺痛的顯示出痙攣扭曲。每一滴蠟液滴下都無情的灼燒著女芯。

「這種程度的責罰是不會死的。之後,還會直接用火來加熱的。今天這樣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即使被男人戲弄,吳靜嫻也沒回嘴的餘力,只能不停的哭泣。

「怎樣,太太的肉洞正在一陣一陣的抽搐,看起來是十分享受的樣子喔。」青鯊一邊讓熱蠟液滴下,一邊嘲笑的說。

「不用擔心。像吳靜嫻這樣極品的身體是沒問題的,因為你是很好色的女人喔。」

「而且這才只是開始而已。接下來還會用各式各樣不同的方法來處罰你的。」

其他男人手裡也拿了蠟燭,開始在吳靜嫻的身上滴下灼熱的蠟液。六根蠟燭一起朝吳靜嫻的身體襲擊。

「咿!咿!好熱!好熱!…不,不要,不要啊!」吳靜嫻掙扎著。

「咿!咿咿!…咿咿!……」

悲鳴不知不覺的變成了悲痛的尖叫。

吳靜嫻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腦內就像是流入了黑墨般的變得黑暗。

可是,滴落的蠟液傳來的激烈的灼熱激痛,卻不讓吳靜嫻昏迷過去。

「咿咿!…饒了我了吧…咿!咿咿!」

像是要死去般的尖叫,在男人們的耳里卻是無比的悅耳。

「真是太美妙的哭泣聲啊,嘿嘿嘿。」

「真是讓人忍受不了啊。」

吳靜嫻的裸體上已經濕透的布滿了苦悶的脂汗。那散髮著油膩膩光輝的裸體,簡直就像是白蛇般的扭動。

「啊啊啊……好燙啊……好燙……我好想要窒息了啊。」吳靜嫻叫著,(他們對我做的事兒越來越過分了,可是為甚麼我會感覺很爽啊……)

乳頭、陰蒂很快就被蠟油覆蓋住,赤虎將手裡的蠟燭交給白煞,轉身拿出灌腸器。

吳靜嫻還在扭動身子忍受著蠟油,突然肛門一涼,赤虎手中灌腸器的嘴管已經塞了進去,隨即按下活塞,大量的灌腸原液進入吳靜嫻的體內。

「嗚啊啊……怎麼又灌腸??我的屁股……你們灌了甚麼進去?」

「是很多的灌腸原液,會讓你的肚子也爆掉的哦。」

吳靜嫻是充分知道浣腸原液能發揮多麼大的效力。要為強烈的便意瘋狂的打滾,只是想到這種情形吳靜嫻的身體就開始顫抖。

一管灌腸原液完全被注入,黑煞拿著手指的蠟燭來到吳靜嫻陰戶上方,盡量靠近她的陰蒂,「在我允許之前,絕對不可以便出來哦。」說完就傾斜手裡的蠟燭,積攢了許久的蠟油成股流下,將吳靜嫻的陰蒂連同陰道口完全糊住了。

「啊呀……好痛、好熱……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吳靜嫻大叫一聲,放鬆了肛門的力量,剛注入體內的灌腸原液噴了出來。

「哎呦,她已經便出來了呢。」男人們不滿意的說。

「你這個不中用的傢伙,看我怎麼處罰你這個母豬!」男人們怒吼著。

他們將系在吳靜嫻乳環、陰環上的繩子拉高,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鐵鍊上,殘忍的拉長了吳靜嫻的乳頭和陰核。

「讓你付出不停話的代價!!」青鯊手裡的鞭子一下下狠狠的抽打在吳靜嫻豐滿的肉體上。

青鯊露出嗜虐的慾望變得像鬼一樣的相貌,毫不留情的揮著皮帶。

黑煞也抽出了皮鞭加入。

兩人輪流的進行可怕的鞭刑。

皮鞭在吳靜嫻的乳房、大腿、小腹、私處、臀丘上炸裂了。

啪!啪!……

「咿咿!……啊!咿!咿咿!」吳靜嫻向後反仰,白皙的躶體劇烈的扭動著。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嚎啕大哭吧,你這臭女人!」

「咿咿!好痛,好痛!……咿咿!」吳靜嫻的身體就像是著火了一樣。

簡直像是要將肌膚的肉切開般的劇痛讓吳靜嫻尖銳的向後仰起了背脊,放聲嚎啕大哭。每次被鞭打,噴出的汗珠就像是血沫一樣的朝四處飛散。

「對不起……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啊,請你們隨便處罰我吧,儘管折磨我吧!」

「吳靜嫻太太,放心吧,我們不會手軟的。」赤虎再次吸滿灌腸原液注入吳靜嫻的肛門。

注入了一千CC的灌腸原液後,赤虎換了一個桶,再次將灌腸器吸滿,「接下來是一千毫升啤酒。」

「啊……求求你……」

「嘿嘿嘿……甚麼事,你的臉色不好好了。」

「啊……我不能忍受了,求求你讓我……」吳靜嫻要求排泄。浣腸原液非常強烈,產生裂腸破肚般的強烈便意。

「怎麼說這種話,嘿嘿嘿,浣腸是剛開始,還剩下一千CC啤酒呢。」

「饒了我……太痛苦,讓我排泄吧!」吳靜嫻的臉在抽搐。

「嘿嘿嘿,放心吧。會用皮球堵住你的屁眼,所以不用擔心會漏出來。」

聽到男人的話,吳靜嫻用力搖頭髮出哼聲。強烈的便意使得吳靜嫻全身蒼白冒出冷汗。

「啊,求求你快一點……快一點弄完吧!」

「嘿嘿嘿,感到不夠了嗎?現在要一口氣給你灌入啤酒了哦,嘿嘿嘿,會很舒服的。」赤虎笑著壓下活塞。

冰冷的啤酒迅速流進來,男人們的手在吳靜嫻身上繼續隨意的玩弄著,吳靜嫻的全身都隨著顫抖著瘋狂的哭泣。

吳靜嫻的屁股像痙攣般的跳動,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噢!……啊……」

「嗚啊啊……好難受,我的屁股,好難受……」

「如果你感覺難受,就幫我舔下屁眼吧。」白煞說完褪下短褲,調轉身體蹲在吳靜嫻臉上,把肛門送到吳靜嫻面前。

「表演前我剛拉過屎,好像沒擦感覺,給我舔乾淨吧,母豬。」白煞命令道。

「嗚……好……好的……」吳靜嫻立即伸出舌頭去舔黑煞的肛門。

肛門非常的臭,的確像是沒擦乾淨似的。

可此時的吳靜嫻根本不理會,她賣力的舔著。

「很好,母狗,你舔的很棒,繼續,把舌頭伸進去舔!」

受到男人的鼓勵,吳靜嫻立即捲起舌頭,向著白煞的肛門塞過去。

「好了,全灌進去了。」赤虎笑著用手指堵住吳靜嫻的屁眼。一千CC的灌腸原液之後是一千CC的啤酒,給吳靜嫻的腸壁帶來巨大的壓力。

當地獄里的浣腸折磨結束時,從吳靜嫻的屁眼還流出剩下的浣腸液,像死人一樣的沒有動,如果不仔細看好像真的死人。

「青鯊,用蠟燭疼愛一下騷穴吧。」雖然已經完成了灌腸,赤虎還是將灌腸器的尖嘴深深的插入吳靜嫻的肛門,不停的挖掘著。

吳靜嫻淚水朦朧的眼睛害怕的大大張開,看著漸漸逼近股間的赤炎。

「咿!…不要!不,不要再做那種事情了啊!」

即使想要扭動腰肢掙扎,可是被插入肛門裡的灌腸管也不允許那樣的動作。

「不要再那樣做了,不要!…啊啊,好可怕啊!」

「要用悅耳的聲音哭啊,被浣腸時的蠟燭責罰也是處罰的一部分喔。」

青鯊一邊晃動著蠟燭的赤炎,一邊壓住吳靜嫻扭動的腰肢。

吳靜嫻雖然露出了害怕淒慘的表情,可是股間大大的張開,完全無法逃跑。生動的暴露出深處完全濡濕的肉襞,就像喘息般的一開一合的。

但是,灼熱的蠟液卻沒有很快的襲擊而來。當吳靜嫻感受到蠟燭粗大的另一端,分開媚肉後插入的感覺時,痛苦的發出了悲鳴。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粗大的蠟燭從正上方被直直的插入。被點著火的蠟燭被直立的插入,使的吳靜嫻被混迷覆蓋住了。

「咿咿!」

蠟燭陷入的感覺,和隔著一層薄薄的粘膜被注入灌腸液的做嘔的感覺,使得吳靜嫻更加的苦悶,從喉嚨里痛苦的絞出了淒慘的悲鳴。

「嘿嘿嘿,怎麼樣呢?變成蠟燭台的的感覺如何呢?因為很喜歡這樣,所以才會這樣貪吃的緊緊咬著吧。」

「放過我了吧!…拔出來,啊,嗚,嗚喔喔……」吳靜嫻哭泣的說。

「這樣很好吧,太太。不已經緊緊的夾住了嗎?」

「呵呵呵,這裡也這麼做吧。」

赤虎低聲的笑著,繼續玩弄著吳靜嫻的屁眼。吳靜嫻的腰肢變得僵直,相對的壓著灌腸器的手的壓力也逐漸增加。

「呵呵呵,既然都被要求展示出這樣的姿勢了,屁眼那邊如果沒有也插入一根的話,那就太不公平了啊。我幫你用蠟燭拴住吧,太太。」赤虎臉上浮起了嗜虐笑容,點燃一根蠟燭,拔出灌腸器後,將蠟燭的根部插進吳靜嫻的屁眼。

吳靜嫻繼續的雙手被綁在赤裸的身後,兩腿的根部,被埋入了兩根粗大的蠟燭。

「嗚嗚!放過我了吧…嗚喔,嗚嗚喔……」喉嚨里傳出了低沈苦悶的呻吟。這樣慘不忍睹的拷問,使吳靜嫻越發的絕望。

兩束長長的火焰,在吳靜嫻的股間妖性的搖擺著,垂落著蠟液,火辣辣的灼燒著纖細的粘膜。

每次滴落,肉襞都會緊繃的痙攣,腰肢歪扭的掙扎,從喉嚨里發出了苦悶的呻吟。

那是連口舌都無法正常活動的樣子。

「怎樣,看被責罰是甚麼樣的心情啊?」赤虎對著一邊哭泣一邊掙扎的吳靜嫻嘲笑的說,伸手慢慢的撫摸著豐滿的雙臀。

「嗚嗚!…嗚喔,好痛苦……」

被火辣辣的蠟液灼燒著媚肉和肛門的粘膜,被捆綁帶來的關節痛苦,還有強烈湧起的便意,使的吳靜嫻幾乎無法要窒息的喘息,呻吟著。

「好,好痛苦!…嗚,嗚嗚喔……」

「怎麼會痛苦呢。快點再發出悅耳的哭泣聲給丈夫聽吧。」

吳靜嫻被淚水濡濕的眼裡,看見了哧笑的揮動著鞭子的青鯊的身影。

「啊啊,不要啊!」

發出顫慄的驚叫的同時,鞭子划過了空氣,在吳靜嫻的雙臀上發出了炸裂的響聲。

「咿咿!…不要,不要用鞭子啊!」悲痛的叫聲,在哧笑的觀看的男人們之間流動著。

被鞭打所受到的衝擊,比起被埋入了蠟燭,還有被便意嚴苛的折磨還要來的大。

「哭吧,繼續哭泣吧,吳靜嫻。」

青鯊故意不慌不忙的,隔著一段的時間揮著鞭子。

吳靜嫻美麗的臀丘浮起了一條又一條赤紅的鞭痕。

每次鞭子落下,被拉開緊繃的大腿,都緊縮激烈的痙攣。

埋入體內的蠟燭搖晃著,火熱的蠟液滴落在纖細的粘膜上。

「不,不要打了…咿!咿咿!」

鞭子在吳靜嫻豐滿的臀丘上彈跳。

在那瞬間垂落的蠟液灼燒的熱量,趕跑了粗暴肆虐的便意。

可是馬上的,急迫的便意又一下子的湧起。

就是為了要達到這樣的效果,青鯊故意緩慢的隔著一段時間才揮動手中的鞭子。

「不要用鞭子打了!…咿咿!咿!」

如果這樣悲痛的高喊的話,那就會在下一次遭到鞭打之前,連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嗚嗚!嗚喔…要,要拉出來了!讓,讓我拉出來了吧!」淒慘的為了便意哀求。

可是,粗大的蠟燭在肛門裡,化身成為了強力的拴子。

蠟液也不斷的滴落在肛門周圍凝結。

男人們完全的被這樣慘不忍睹的拷問吸引,臉上只露出了充滿慾望的微笑。

毫不留情的鞭子飛舞著。吳靜嫻已經處於錯亂的狀態,無法控制的「咿咿」的嚎啕大哭。

「真是好聽的哭聲啊。檢查看看騷穴是不是已經濕了。」青鯊鞭打著說。

男人們窺視著被拉開展示的股間。

被張開來的股間,細長的火焰搖晃著,沾滿了蠟液的媚肉,正熱騰騰的滲出了大量又黏又稠的甘蜜。

滲出的蜜汁通過了在肉襞上凝固的蠟液,已經泛濫的流到了腹部和臀丘的谷間。

「這傢伙,已經很了不起的發情起來了呢。」赤虎用手指挖起了一些滿溢出來的甘蜜,放到嘴裡舔著。

「好像受到責罰會覺得很舒服呢,太太。身體已經變得對受虐很享受了吧。」

「不,不要說了!…啊啊,咿!」

吳靜嫻激動的搖著頭,揮舞著頭髮。

這樣羞恥的事實在丈夫的面前被揭示了出來,令內心像是要發狂了起來。

然後,又對自己的身體已經變成雖然受到這樣悲慘的責罰,可是卻還是毫無羞恥的變得濕潤感到不敢相信。

痛苦和熱地獄,還有在便意反面黑暗妖性的肉體的快感。無論再怎麼咬緊牙齒,再怎麼的搖頭,也無法壓抑下去。

「不要,不要呀…已經,不要了呀!」

「呵呵呵,還沒呢,受虐狂的牝畜。好色的女人,這就是吳靜嫻的真面目啊。」男人們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繼續的讓吳靜嫻的雙臀變得更加通紅。

「咿咿!…咿!……」

吳靜嫻的悲鳴,已經因為粗暴狂亂的便意和灼燒著粘膜的蠟液,還有被鞭打時的痛苦,漸漸的變成了苦悶的呻吟。

被捆綁著的裸體,連一刻都無法不動,很自然的蠢動著。

「嗚喔,嗚嗚喔…受,受不了了……」

「舒服的受不了了嗎?好啊好啊,那就要更痛苦的鞭打了喔,太太。」

「不,不是的呀…嗚嗚!嗚嗚嗯,饒了我啊,會死的呀!」

被揮動的鞭子,力道越來越強。

與無法忍耐的痛苦的呻吟一起,吳靜嫻的裸體激烈的曲扭轉動著。

蠟燭上的火光也激烈的搖晃,讓臀丘發出油膩光澤的汗水,在受到鞭打時也像血珠般的四處飛散。

「嗚!嗚喔!…嗚嗚嗯……」

吳靜嫻的腦里變得一片空白,眼前變得黑暗,連呼吸的的力量都快沒了。

「被這樣的鞭打之後,就可以認清自己是個受虐狂的事實了吧。呵呵呵,也差不多開始想要男人了吧,吳靜嫻。」青鯊高興的笑著,觀察著吳靜嫻的臉色。

用力的揮動著鞭子,使勁的打下最後的一鞭。

吳靜嫻像是凝聚了作為女人的悲哀,「咿咿!」的哭泣。然後,赤虎終於拔出了粗大的蠟燭。

「那麼,現在就把這個小屁眼堵起來吧。」還沒等灌腸液噴發出來,赤虎已經拿著一個帶膠皮球的橡膠肛門塞插進吳靜嫻的屁眼。

他立即擠壓膠皮球,插進吳靜嫻體內的橡皮肛門塞立即膨脹起來。

「啊,等一下!……啊……」

吳靜嫻感覺出屁眼裡的皮球開始脹氣,發出悲痛的叫聲。

「啊……唔……不要,不要!」

「嘿嘿嘿,她說還要,來吧,來吧。」赤虎手裡的皮球繼續壓下去。

「啊……痛啊!痛啊……」

「她在高興,她說好舒服,嘿嘿嘿。」皮球將吳靜嫻的肛門牢牢塞住。

「哇啊啊啊。」吳靜嫻失神的翻起白眼,身體抖動著尿了出來,「呀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看啊,她已經尿出來了啊。」

「沒錯,她已經爽到小便失禁了哦。」

「呵呵,肚子已經鼓起來了呢,像是懷孕了一樣。」白煞怕打著吳靜嫻的肚子說道。

「既然她已經控制不住了,我就幫她堵起來吧。」黑煞笑著拿出一根導尿管,連接到一個注射器上,將導尿管對準吳靜嫻的尿道塞了進去。

「吳靜嫻你不要亂動,亂動我怎麼插尿道口呢?」兩個黑人立即將吳靜嫻牢牢按住。

「很好,已經捅到膀胱了呢。」黑煞滿意的笑著,他抽動活塞,立即有尿液從吳靜嫻的膀胱流進針筒,然後他又按下針管,尿液又被推回吳靜嫻的體內。

「嗚啊……不要這麼弄啊……我的膀胱……膀胱要破裂了……」

一個黑人將吳靜嫻扶起來,讓她立在男人們身前,其他男人們則挺著粗大的肉棒來到吳靜嫻面前,輪番將肉棒插進她嘴裡。

吳靜嫻依舊保持著之前柔術一般被捆綁的姿勢,靠在身後黑人懷裡,體重大部分都壓在肛門塞上,讓她苦不堪言。

她艱難的吸允著男人們的肉棒,嘴張得幾乎要脫臼了。

吳靜嫻不停的翻著白眼,她布滿鞭痕、蠟油的雪白肉體,幾欲昏厥的表情,被灌腸後隆起的小腹,插著導尿管的尿道,看起來都特別的淒慘,但對於肆虐的男人們來說卻是無比的刺激。

「嗚嗚……嗚嗚嗚……」吳靜嫻幾乎不能發出聲音。

「她看起來要到極限了呢。」黑煞說著從赤虎一擺手,赤虎立即拿過一個小瓶。

黑煞拿出一個吸管,按下吸管上方的膠泡,將小瓶裡面的液體吸了上來。

黑煞將吸管送到吳靜嫻面前,「你知道這裡是甚麼嗎?」

「不……不知道。」即使有興奮劑的作用,吳靜嫻也已經陷入了失神的狀態,她雙眼無神的望著眼前的吸管。

「這裡是收集的我們的精液和你洩出的騷水還有你噴在地上的灌腸原液的混合液體。」黑煞說著捏住吳靜嫻精緻的下巴,「現在我要把這東西注入到你的鼻腔裡面,你儘管抓狂好了,可以使勁的大叫。」

還沒等吳靜嫻明白過來,黑煞就把吸管的尖嘴插進吳靜嫻右側的鼻孔,深入五六釐米,然後按下膠皮泡,裡面的混合液一下子注入吳靜嫻的鼻腔。

「呼哦……啊啊啊!!味道好重啊……嗷啊啊……」吳靜嫻本已迷離的雙眼猛然睜大,高聲慘叫起來。

「嘿嘿,是的,這麼直接注入,會讓你感覺氣味比平時臭10倍!」黑煞一邊抽出吸管再次吸滿混合液,一邊說,「這味道會從你的鼻粘膜滲透進去,而且洗也洗不到,會讓這臭味保持在你腦袋裡面一星期!」

「不要啊……我的鼻子……我的整個腦袋都是這種味道了啊……」

「不錯,這味道會讓你整個腦髓都酥麻起來。」黑煞按住吳靜嫻的腦袋,將又一吸管的混合液從吳靜嫻左側鼻孔注入鼻腔。

大量的眼淚從吳靜嫻眼眶流出,插入鼻腔帶來的刺痛她都已經感受不到了。

「從今晚開始,除了快樂以外的事兒,你全都會覺得無所謂,你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享受被輪姦的快感!」男人們說著開始繼續責罰吳靜嫻。

皮鞭划過空氣無情的抽打在她身上;尿液被針管吸出,再重新推回膀胱……

吳靜嫻翻著白眼大聲叫著:「好熱……好熱……啊啊啊啊啊……我的腦袋要爆炸了……啊啊啊……」吳靜嫻的陰道再次噴出大量的淫水。

「啊呀……我的肚子……好難受啊……我要死了……好奇怪的感覺……我想要雞巴啊……」

「吳靜嫻你真的這麼爽嗎?」

「快來乾我強姦我啊!我受不了啦,快點讓我……高潮吧!」

黑煞獰笑著抓住吳靜嫻的頭髮,「我知道你現在想要得不行,不過……再這樣下去,你就永遠無法回到原來的生活了,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快來插我啊……雞巴、雞巴!快插進來,讓我爽……讓我爽一下,求求你們了!」吳靜嫻已經聽不到男人的聲音,不停的央求著。

「餵,母豬,你丈夫可是在台下看著呢,你還要求我們插進你下賤的騷屄嗎?」

「沒關係,怎樣我都沒關係了……快把……雞巴插進來啊!」

「那麼好吧,我們要盡力的乾你了。」黑煞說完,男人們就七手八腳的解開吳靜嫻身上的繩子,黑煞分開吳靜嫻修長的美腿,粗大的肉棒卻只是在她濕淋淋的肉縫來回的摩擦,並沒有真正的插入。

「不,不要啊…啊,啊,嗚嗚嗯」吳靜嫻激烈的搖著腰肢哭了出來。

成熟女人的性慾,讓連子宮深處都想要被攪拌搗弄,透露出忘我的蠢動,妖性般的收縮。

「啊啊,進來呀…在往更裡面啊…請快點進來吧…快做啊!」吳靜嫻已經沒有餘力考慮到自己悲慘丟臉的樣子了。

男人們相視高興笑著。金惠芬在他們的手裡已經變成了一個無論被怎麼做都好,可以任意擺弄的牝人形了。

「一會兒我們可是會捅到你的子宮的喔,這是你真心想要的喔,吳靜嫻。」

吳靜嫻露出了空虛的眼神點了點頭。

「求求你…受,受不了了,變得好奇怪了啊…」布滿汗水發光的裸體難過的扭動著,趴搭趴搭的滴著汗水。

「嘿嘿嘿,真是好色的女人啊,真的那麼的想要嗎。」

男人們嘲諷的笑著說。雖然被這樣的嘲笑,但金惠芬已經沒有反駁的力氣了。

「嘿嘿嘿,好吧好吧,就讓你充分的滿足吧。」黑煞說完就將沾滿淫水的肉棒深深插進吳靜嫻的陰道。

吳靜嫻可以感覺到被蹂躪的肉襞就像等待已久般的纏住了被插入的東西。陽具推開了那緊緊纏繞著的肉襞,往更內部深入,一直頂到子宮口處。

「咿咿咿…」

從翻著白眼向後仰起緊繃的喉嚨里絞擠出了悲鳴,腰肢的肉也歡悅的顫抖。

完全的吞入了巨大假陽具的媚肉,也已經誇張的被擠出一股一股黏稠的甘蜜,擂台上瀰漫著女性發情的氣味。

「啊,啊啊!受不了了!」

「嗚哦哦……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吳靜嫻無恥的叫著,「雞巴,我要雞巴,好多雞巴插我啊……」

「來吧,為了慶祝她的墮落,大家一起來肏她吧。」黑煞說完抱住吳靜嫻,翻身讓她騎在自己身上,赤虎立即來到吳靜嫻面前,吳靜嫻好不猶豫的將她巨大的肉棒含進嘴裡,賣力的吸允起來。

白煞來到吳靜嫻身後,用力拔出膠皮的肛塞,沒等灌腸液流出,粗大的肉棒就塞了進去。

「已經變成沒有屁眼和前面兩邊同時的被玩弄,就無法被滿足的身體了呢。呵呵呵,真是個好女人啊。」白煞抱緊吳靜嫻的纖腰,粗大的陽具開始往深處挖進。

「啊啊!」吳靜嫻流著淚水的臉孔向後仰起,全身誇張的彎曲。豐滿的乳房在身前歡快的跳動著。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臉孔向後仰起,金髮因為揮舞而變得凌亂,吳靜嫻一邊搖晃著布滿了汗水的乳房,一邊誇張的哭喊著,歡悅的哭聲想要控制又控制不著的從嘴唇中噴了出來。

兩只粗大的陽具,透過了一層薄薄的粘膜,與在腸腔里的互相摩擦。

這樣生動的感覺使的吳靜嫻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冒出向火花般的閃光,全身的毛髮像是要樹立起來一般,腳趾間緊繃的痙攣著。

「啊,啊啊啊…啊喔,啊啊喔…感覺,感覺好奇怪呀!」

「感覺變得奇怪是好事嗎?吳靜嫻夫人。」

「光只這樣就可以這麼激烈的反應。人妻真是了不起啊。」

黑白雙煞毫不留情的繼續折磨著吳靜嫻。在肛門和女性最深處里瘋狂的抽插,挖掘鼓搗著。

看著全身濕淋淋的布滿了汗水,已經精疲力盡但還是激烈苦悶的哭泣的吳靜嫻的反應,兩人感到了像是要升上天堂般的快感。

「啊啊!已經…已經要…」

吳靜嫻已經變得半狂亂,內心也要發狂般的將身體放任在官能的漩渦里,任憑自己被那激流衝走,開始朝著官能的絕頂暴走。

「啊啊,怎麼會…為甚麼!」

動作突然的中斷,讓吳靜嫻不顧一切的追尋陰道和肛門裡粗大陰莖的抽送,瘋狂的搖扭著腰肢,拼命的貪圖讓快感持續下去。

「太,太殘酷了!…這樣子太殘酷了…不要停下來呀!」

「嘿嘿嘿,真的想要被滿足嗎,太太。」

「還想要啊…求求你,一直到最後…讓,讓我去了吧!」

吳靜嫻哭喊著。官能火焰化的肉體,已經到了不達到高潮就無法解決內心慾望的地步。這簡直就是半死不活的痛苦。

「求求你,讓我…讓我滿足吧,一口氣的…」

「好吧,讓你升天吧。」雙煞一開始了高速的抽插。

(好爽,這種充實的感覺太棒了!)吳靜嫻除了性交的快感,已經把其他事情都拋到腦後,男人們粗暴的動作讓她感到更加的興奮,(高潮臨近的感覺……)

「哦,她又要高潮嗎?她真是太敏感了啊。」黑煞舒服得直抽氣,他感到吳靜嫻的肉洞熱得燙人,而且不停的痙攣著,夾緊了他的肉棒,一股股淫水噴在他碩大的龜頭上,燙得他直哆嗦。

「真是好女人,我要射了啊。」黑煞發出哼聲。

「我也是,夾的太緊了。」白煞也被吳靜嫻緊緊收縮的肛門夾得控制不住了。

雙煞奮力的抽插著吳靜嫻前後的肉洞,然後凶猛的射了出來。

在他們射精的同時,吳靜嫻也抖動著身子高潮了。

「好棒……好舒服……用你們的精液把我灌滿吧……」吳靜嫻浪叫的同時,兩個黑人從前後貫穿了她,身後的黑人還不停的拉扯她的乳頭,讓她發出野獸般的哼聲。

雙煞來到吳靜嫻面前,讓她把自己的肉棒舔乾淨。白煞更是掐住吳靜嫻的鼻子,用再次被吳靜嫻舔得勃起的肉棒,猛插她的喉管。

「嗚嗚……好棒……好多精液啊,屁眼也要裂開了,屁眼也要注滿……用你們的精液把我灌醉吧!!讓我不停的洩出來!!」吳靜嫻浪語淫聲,已經到了狂亂的狀態。

吳靜嫻再次被翻轉過來,赤虎在她身下,穿過肥厚的屁股插進她的肛門,青鯊插進吳靜嫻不停痙攣的小穴,兩個黑人則一個插進她嘴裡,另一個用鞭子穿過她兩只乳環,向上拉起,再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兩只豐滿乳房形成的肉縫里。

四個男人同時侵犯著吳靜嫻,她除了凶猛的洩身,甚麼也做不了。

青鯊一邊抽插,一邊將吳靜嫻尿道里的導尿管猛的拔出,金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

「哦……好棒好棒……連尿尿都這麼舒服啊……我又要洩了啊……嗚嗚嗚。」吳靜嫻費力的吐出肉棒叫著,但很快又被男人插進嘴裡,只能發出渾濁的聲音。

在男人們瘋狂施暴下,吳靜嫻只能翻滾、掙扎,來稍稍紓解肉體上的痛苦,她渾身已經被汗水、口水、淫水濕透,嘴裡間歇傳出無力的哭泣與悲鳴。

除了巨大肉棒的肆虐,男人們更不時一把攫住吳靜嫻的肥嫩巨乳,大力揉捏、擠榨,讓兩對充滿質感的大奶球,在他們的魔爪中扭曲變形,讓奶汁噴灑在空中,進一步地增加了她的痛楚。

男人們還掐住飽滿的乳房連吮帶咬,原始的熱情,讓他們像是初生嬰兒一樣,在嬌艷小蓓蕾上大力吸吮,大口的咽下乳汁。

激烈的性交施虐場面,讓所有觀眾們臉紅心跳,饒是多次看過各類表演的老顧客,在目睹了吳靜嫻這幕遭到無情暴虐的強姦戲,都無法不為之動容,每個男人褲里陰莖都漲得老高。

特別是李超,他想到這受盡摧殘的女人,一會兒就將作為獎品,在自己胯下隨便處置,幾乎要射了出來。

青鯊、赤虎先後在吳靜嫻體內射了出來,肉棒離開,吳靜嫻的屁眼立即噴出灌腸液和啤酒的混合液。

「啊啊……大便……我的屁眼洩得好舒服啊……」癱軟在擂台上的吳靜嫻兀自呻吟著,「雞巴、雞巴……好多雞巴,我好喜歡大雞巴啊!!」

兩個黑人上前拉起吳靜嫻,讓她騎在其中一個黑人身上,又黑又粗的雞巴插進她的陰道,那黑人雙手抓住吳靜嫻的肥奶一拉,吳靜嫻就趴在黑人身上了。

另一個黑人則來到吳靜嫻身後,挺起粗大的陽具,貼緊另一個黑人的肉棒,對著吳靜嫻的陰道,強行插了進去。

「哦哦……啊啊,大雞巴好棒……這樣子插了……太多雞巴的話……我要瘋……我要發瘋了啊……」吳靜嫻兩手抓住頭髮,伏在男人身上,大叫著再次洩了出來。

吳靜嫻已經筋疲力盡了,但那一根根醜惡的肉棒,仍然毫不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飽經蹂躪的陰戶,那一根根粗糙的繩索,仍然無情地將她驕傲的豐乳捆綁成各種奇怪的形狀,那些毫不憐香惜玉的粗魯手掌,肆意地揉捏著她赤裸胴體的每一部分。

吳靜嫻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一件沒有性命的性玩具了,男人們只是賣命地在她的身上發洩著。

是的,玩具。她性感傲人的肉體,成為敵人肆意踐踏的對象。

他們不停地輪姦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氣也不給她喘。

吳靜嫻一次次地昏過去,一次次地又被弄醒。他們要讓她清醒地接受他們的凌辱,要讓她認識到她本來就是一件性玩具。

但男人們依舊不依不饒,又是一瓶乳白色的藥膏塗抹在她敏感的部位。而這次站在吳靜嫻面前的,是一直在旁邊解說的裁判。

裁判脫掉衣服,露出出人意料的健碩身材。他將滿身傷痕、精液、淫水的吳靜嫻拖到擂台邊緣靠近觀眾席的地方。

「不要……」吳靜嫻低聲哀求著,她實在不願意讓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近距離的呈現給觀眾,尤其是丈夫還在台下。她想到了死。

「嘿嘿!」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意願,她的雙手被扭到身下,緊壓著擂台。

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將她對折起來,讓吳靜嫻屁股仰天高高翹起,女人一片狼藉的隱私部分,徹底的面向觀眾,尤其是丈夫周長權的方向。

「啊…不要……求你……」吳靜嫻大聲的哀求。

虛弱的身體虛弱地掙扎著,身體各個關節,被皮鞭抽打的地方,被蹂躪多時的陰戶、肛門都在一陣陣的激痛著。

「嗯,這個樣子很美!」裁判伸手在吳靜嫻胯下一摸,哈哈大笑著。

「嗚……嗚………」吳靜嫻使勁搖晃著身體,但卻發現自己除了能扭扭屁股之外,根本動不了分毫。

那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那鼓起的下陰上微微翕動著的肉瓣,那一條狹長的狹谷,還不時流出混合著精液的騷水,在大大分開的兩腿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觀眾席上,大家高聲的議論著,叫囂著,似乎在指指點點著甚麼。

「不要看……」吳靜嫻羞得不知道怎麼辦,漲紅著臉,痛苦地閉上眼睛。

自己……自己的身體,真是放在這裡任人參觀了。

自己性感的肉體的每一個隱私的部位,任何人現在可以任意地欣賞品評……吳靜嫻打著冷戰,但臉上卻熱得發燙。

「你看,這麼多人看著你,是不是很刺激?」裁判的手掌慢慢地摸上了吳靜嫻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撫摸著,一邊擠壓著那兩團高聳突出來的乳肉,一邊用指頭輕輕揉捏著那兩顆可愛的紅葡萄。

像是為了觀眾看得更清楚一樣,裁判的動作既慢又執拗。

「嗚……別這樣!」吳靜嫻哀求著。突然身體一陣激凌,暖洋洋的感覺迅速散布到全身,兩只乳頭再度硬了出來。

「真漂亮……」裁判贊嘆著吳靜嫻的肉體,雙手繼續玩弄著她的乳房,然後向下,粗魯的撥弄著她濕透了的陰戶。

「啊…不要……放開我………」吳靜嫻身體猛的一抖,帶著哭聲叫了出來。

可是,裁判並沒有放開她,反而用嘴唇輕輕摩擦著吳靜嫻脖子兩側,伸出舌頭來,在那迷人修長的脖子上掃刮磨動著,手指在陰道里激烈的挖弄著。

「真的別這樣……放過我吧………啊…不要…」奇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快速射擊著吳靜嫻的腦部神經。

吳靜嫻拼命地扭著屁股,也不知道是為了逃避裁判的親吻,還是為了迎合他。

台下,幾個觀眾已經站起身來,向台上張望著。看到自己悲慘的樣子了嗎?

吳靜嫻羞恥地呻吟著,赤裸的大屁股不聽使喚地顫抖著,身體上每一根細梢的毛細血管似乎都在急速地膨脹著,暖洋洋地既舒服又難受,她自己也無法說清楚那是種甚麼樣的感覺。

「啊…住手……」吳靜嫻絕望地哀叫著,她感覺到自己受傷的子宮徬佛地急促地收放著,陰戶的表皮里血液正熱切地滾騰著,一種幾乎令她昏厥過去的暖流充斥著她敏感而又脆弱的羞處,很快地,她感覺到似乎有燙熱的液體正沿著自己的陰道汩汩流出。

「不要這樣……」吳靜嫻竭盡全力大聲哭了出來,胸前兩顆堅硬似鐵的乳頭在裁判手指的挑逗下,輕輕地顫動著,麻癢的感覺不可竭止地傳播到整只乳房。

「住手……啊…啊…大力一點……啊…癢……」吳靜嫻漸漸地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此刻,兩只豐滿堅挺的巨乳,好像正被小蟲從里到外咬嚼著一下,癢得無法忍受。

吳靜嫻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渴望著男人的手掌來愛撫。

「騷貨,想要我狠狠地揉捏你的大奶子嗎?」裁判淫笑著道。

「不……啊…」裁判的話像一股電流衝擊著吳靜嫻的腦部,正在迷失中的神智恢復了一點正常,她頓時為自己剛才淫蕩的話語羞慚不已了。

但,體內的暖流繼續在撞擊著吳靜嫻心理最後脆弱的防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身體扭動得越來越燥亂,被裁判牢牢捏住的一對雪白的豐乳,正慢慢地變得紫紅起來,成股的乳汁噴灑出來。

「告訴我,你是一個淫賤的婊子,你要男人,你要男人!」裁判手掌不著癢處地撫摸著吳靜嫻雙乳的輪廓,輕輕地繞著乳球的外側划著圓圈,感受著那光滑堅挺的可愛乳肉的甜蜜觸角,從乳球底部的繩子附近,慢慢繞到乳峰上,在乳頭四周輕輕搔著,卻不觸碰到那兩只現在已經敏感異常的乳頭一下。

「啊…不是的……啊…啊啊啊…」吳靜嫻放聲大哭著,男人的撫摸不僅沒有消解半分她體內的痕癢,反而更加觸發著她行將爆發出來的淫欲。

她拼命地遏制著自己的喉嚨,不讓自己承認那下賤的侮辱,她只好更亡命地哭叫著。

「說,你要男人!你要男人……要男人……你要男人……」裁判用低沈而溫柔的聲音誘惑著她,每說一句,手指就猛地在陰道里深深的插入。

「嗚……別這樣哇……啊…我求你了,別這樣……」吳靜嫻有點失神的眼光掃過台下,那邊似乎站起了更多的人了,強烈的羞恥感貫穿了她的全身。

我不是這麼淫蕩的,都是那,那藥……我不是的……絕對不是……吳靜嫻心中拼命地告訴自己。

別看我,求求你們了……不要看……別看……我的身子……我的身子……下面好癢,好癢……好熱,我要死了,救我……溫暖濕潤的舌頭,撥開著兩片充血的陰唇,捲入了女人的陰道。

嗚,好舒服……我要爆炸了。深一點……

粗糙的手指刺激著那一片片脆弱的敏感部位,電流般竄動著的快感順得每一根神經末梢迅速流動到全身。

吳靜嫻的心窩徬佛已經停止了跳動,徬佛已經不感覺到自己急促異常的喘氣……

「啊…呀………」吳靜嫻屁股猛然抖動了幾下,一股暖流順著癢得發麻的陰道,急衝而出。

「喔……」裁判顯然發現了,臉上露出奇異的微笑,沾著吳靜嫻淫液的手指,伸到吳靜嫻的臉上塗抹著。

「嗚……」吳靜嫻流著淚,身體繼續劇烈顫抖著。雖然突然到達了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但身體的癢熱感,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成倍地增強。

「讓我死吧……啊…我不行了………」吳靜嫻哀號著,性感的肉體已經脫力了,但仍在不停地搖動著,可是難受的感覺,隨著身體的繼續顫抖,卻愈來愈不可忍受。

吳靜嫻體內被注射的淫藥已經深深植入她的血細胞里,不停地撩起她的性慾。

在平時的狀態下,它可以保持女人外形的嫵媚和肌膚的滋潤。

而在性慾被挑起的時候,哪怕只有一點點,淫藥就馬上發威,慾望越強烈的時候,淫藥發揮的作用就越強,到人體達到性高潮時,淫藥的功效,也將隨之達到高峰,無法抑止。

這是從C市運來的最新秘密研制的產品,但卻是一項不能對外公開的發明。

可憐的吳靜嫻,成為這種新藥的最新一個試驗品。

沒有解藥,就像毒品一樣,沒有解藥。

也不打算研制解藥,發情的母狗,正是男人所需要的。

現在吳靜嫻幾乎就要瘋了,她現在根本就是一隻發情的母狗。

無法想像到的強烈淫欲,像潮水般一波波卷向無法掙扎的可憐女人。

她那已經濕糊糊一片的肉洞口,向兩旁悄悄地分開,露出那通往令她欲仙欲死極樂世界的通道,她傲人胸前那兩個可愛乳頭正搖搖顫動著的,汗水濕透了她的全身,順得高翹著的屁股流下,沾濕了一大片擂台。

裁判的手指繼續在吳靜嫻的肉洞里粗暴的抽送著。

「啊…」吳靜嫻扭動著屁股。

「舒服嗎?」裁判輕輕抽動著手指。

「嗯……」吳靜嫻羞紅著臉,輕輕地呻吟著。

「再大力一點好嗎?」裁判一步步引誘著。

「嗯……」吳靜嫻屁股努力向上挺著。

「你裡面是不是很癢?」裁判手指使勁挖弄著吳靜嫻的陰道。

「嗚……嗯……」吳靜嫻哭泣著呻吟,吳靜嫻把臉轉過去,現在她只求不讓丈夫看清自己的臉。

「我們休息一下好不好?」裁判突然把手指抽了出來。

「嗚……嗚……」吳靜嫻突然更用力地扭著屁股,她已經認命地聽任裁判玩弄了,可是……

「是不是不想休息呢?吳靜嫻!」裁判手掌玩弄著吳靜嫻的陰戶。

「嗚……不……」羞人的話實在無法說得出口,吳靜嫻只希望裁判就這樣強姦她算了,那樣至少她還可以告慰自己,那只不過是被強姦。

「是不要玩你,還是不要休息呢?」裁判臉上露出陰險的微笑,他知道已經快接近成功了。

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著吳靜嫻的神經,她發現自己已無法完全地控制自己了。

難道要她親口承認希望被插入嗎?吳靜嫻臉上熱得火辣辣地燙。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吳靜嫻喘著氣,說著模稜兩可的話。

在她的心內,是希望裁判能理解她的意思嗎?

「嗯,那麼,我就慢慢地玩你,好不好?」裁判淫笑道,手掌離開了吳靜嫻的陰戶,揉捏著她光滑肥大的屁股。

「荷……」吳靜嫻哭得連鼻涕都流出來了,空虛的陰戶癢得直鑽入心。

「嗯,這兒好玩。」裁判象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捻著吳靜嫻那穿著陰環充血凸起的陰核,輕輕地揉弄著。

「啊…不要……啊……………」吳靜嫻發狂般地尖叫著,身體像要翻滾似的,沒命地搖晃起來,從那微微開啓的花瓣里,流出湧泉般的透明液體。

「看來你還是很希望我……,對不對?」裁判不懷好意地奸笑著。

「啊…隨你……啊……」吳靜嫻再也無法掩飾內心強烈的渴求,高聲呻吟著。

「那你說:我要!我就滿足你!」裁判掏出硬梆梆的肉棒,爬到吳靜嫻身上,頂在她的陰道口磨來擦去。

「嗚……嗚……」吳靜嫻拼命地扭著屁股,想去迎合著那根肉棒,可肉棒卻只是一直不離不棄地在那兒徘徊著。

「說我要……我要……我要……」裁判繼續誘惑著。吳靜嫻這個樣子,明顯已經是極為想要了,但如果她不肯親口哀求,他決不讓她滿足。

「嗚……我要……」火一般的慾望已經讓她無法再矜持下去了,吳靜嫻害羞地細聲道。

「你要甚麼呢?我聽不到。」裁判的肉棒輕敲著吳靜嫻的陰部。

「我要……要你……來……我要………」吳靜嫻顫動著屁股,含含糊糊地嬌喘著。

「是這樣嗎?」裁判的肉棒輕輕插入少許,停住不動。

「啊…我要……」被持續挑逗著的吳靜嫻已經情不自禁了,哭著哼哼。

慾火已經撞破了她心理的防線,但那根本無法滿足慾望的插入,只是更為劇烈地燃起女人身體內淫蕩的火焰。

「說我要雞巴!」裁判道。

「我要雞巴!」吳靜嫻輕聲哼著。

「大聲一點!我要雞巴!」裁判略為提高一下嗓門。

「我要雞巴!我要雞巴!」吳靜嫻放聲大哭起來,像海浪般飛撲而來的淫欲,灼滅了她苦苦地支撐了好久的自尊心。

強忍了好久的心內癥結一經釋放,立刻不可收拾地放縱起來。

不再顧忌的女人高聲地淫叫起來。

「哈哈哈!」裁判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得意地大笑著。

「你是母狗!」裁判肉棒又輕輕進入一節,笑笑著看著吳靜嫻那因害羞已經被滿紅霞的美麗臉蛋。

「我是母狗!啊…快……我要……啊…」吳靜嫻失去理智地呻吟著,聽任著裁判的指揮。

裁判滿意地晃著頭,肉棒一下子猛衝入了吳靜嫻陰戶的最深處。

那雖然經過連續的摧殘,但仍然緊密溫柔的肉洞,像吸塵器一樣,立刻緊緊地包住那入侵的醜物,似乎像在飢渴地吮吸著它的撒下的津液。

「好舒服……」裁判頭上冒出點點汗水。吳靜嫻終於屈服在他的胯下了。

「你看台下,好多人在看著你呢!是不是好興奮呢?」裁判繼續蹂躪著吳靜嫻的自尊心,肉棒一邊用力搗弄著她那迷人的小肉洞,最徹底地侵入那不可侵犯的銷魂頂點。

「啊!啊…」吳靜嫻肆無忌憚地尖叫著,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前所未有的享受。

「用力……啊…要死了……啊…」哭聲早已停止了,現在有的,只是忘情的叫床聲。

「很爽嗎?母狗!」裁判不留情面地侮辱她。

「啊…」吳靜嫻身體又是猛抖,又一輪的陰精噴射而出。

「媽…的,還真看不出你這麼淫蕩啊!」裁判笑罵道,興奮的肉棒加緊衝刺著。

「嗚……」一波高潮過後,吳靜嫻稍稍地回過一口氣。

剛才……剛才那樣淫叫………吳靜嫻的感受已經不能用羞恥來形容了。

肉棒繼續衝擊著布滿她全身的淫欲神經,吳靜嫻失神的眼睛呆呆地轉動著。窗外,人似乎已經稀疏了點?

剛才……大家都看到我的淫樣了……丈夫也看到了嗎?

吳靜嫻腦袋嗡嗡作響,收禁不住的淚水嘩嘩直流。

「啊!」裁判又一下強力的插入,吳靜嫻舒服地一叫。

舒服……吳靜嫻全身舒服得無法形容,每個毛孔都舒暢地張開著,被反綁著的雙手似乎不再感覺到難受,那兒的血流似乎也像平常一樣的通暢。

她的下體,那被男人陽具插入的花瓣里,不停地流出著滾熱的淫液。

吳靜嫻繼續流著淚,接受著裁判的姦淫。

「誰來救我!」吳靜嫻腦中猛地閃過這個念頭。

「呼……」但陰戶里的東西卻在發瘋般地猛插中,更為漲大起來。

「啊…」吳靜嫻長長地大叫一聲,噴射在她子宮壁上的滾熱精液,將她帶上了今天最高的一次高潮,她又洩了。

洩身之後的吳靜嫻癱軟在擂台上,徹底的昏死過去。

……………………

表演結束時已過午夜,黑白雙煞等人已經退場,吳靜嫻兀自躺在擂台中央,已經像死人一樣一動也不動,只有起伏的胸膛證明她還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已經被折磨到體力的極限,雪白的身體上布滿了男人的唾液、鞭痕、蠟油、精液,在聚光燈的照射下發出黏糊糊的光澤,她身下也淨是各種液體糞水混合的污穢之物。

吳靜嫻的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著,散髮出異樣的誘人味道。

張米爾正在主持著最後一次抽獎,就是今晚吳靜嫻的使用權。

部分客人在演出結束就離開了,他們無心使用被凌虐到這個地步的女人,但一半以上的人還是留了下來,畢竟這麼好的貨色要是能夠免費的隨意使用一晚,即使不乾,光是虐待著玩也是值得的。

按照吳立文離開前的指示,張米爾暗中做了手腳,不出所料的抽到了李超的號碼,於是其他人悻悻離去。

工作人員抬著昏迷中的吳靜嫻去洗淨身體,然後由張米爾親自帶著送給李超。

張米爾對今晚的表演非常滿意,照片、視頻的銷售也是島上的資金來源之一,而且最近《少婦吳靜嫻系列》在海外的銷量非常不錯。

今天的表演,即使像張米爾這樣對女人興趣不大的男人也不由得慾火中燒,一定會大賣的。

洗淨身子的吳靜嫻依然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但按照李超的要求,還是要將她綁起來送到客房。

雙手被拗到背後重疊的被綁住,乳房也從上下被繩子卷著。

緊緊的絞擠著,繩子尖銳的被勒進乳肉里,更加誇張的凸顯出豐滿的乳房。

然後繩子也從吳靜嫻的臀丘鑽入股間,經過前面困難的擰轉著。

繩子上結成了兩顆大型的結,剛好一前一後的被勒進吳靜嫻的媚肉和肛門。

即便如此,吳靜嫻還是沒有要睜開眼睛的徵兆。如果不是因為微弱的呼吸,任何人都會以為是真的死了吧。

一名打手將吳靜嫻抗在肩頭走在前面,李超和張米爾跟在身後,李超的眼睛片刻也沒離開吳靜嫻豐滿的屁股。

吳靜嫻身上還有皮鞭的痕跡,清洗之後,顯得雪白的皮膚更加的晶瑩。每走一步,肥美的屁股上的肉都會顫動一下,看得李超幾乎要流出口水。

「嘿嘿嘿,真是太美好的屁股了,簡直是完美的形狀啊。」李超緊走一步去撫摸吳靜嫻的屁股。

可是,這個時候的吳靜嫻只是緊閉著雙眼,嘴裡發出輕微的哼聲。

四人進了電梯,吳靜嫻肥肥白白的屁股剛好伸在李超面前。

雪白的屁股上還有暗紅色的鞭痕,股間散髮出女性的氣息。

後面的繩結狠狠的卡進肛門,而陰戶那裡,大陰唇被分開,在用繩結勒緊肉洞,顯得殘忍無比。

左側的大陰唇邊緣被繩結壓在下面,李超立即伸手拽了出來,他發現上面滿是滑膩膩的液體。

從後面看吳靜嫻那種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女人就是周長權給自己看照片里那個美麗端莊的女人嗎?

看到現在的情形,搓著粘在手上的滑膩的液體,李超覺得像夢一樣。

現在的吳靜嫻已經被男人們連骨髓都吸光的樣子,全身到處留下被虐的痕跡,看起來令人心痛,雖然像野獸般受盡凌辱,但吳靜嫻的身體仍顯出那樣誘人的美感,雖然以前高雅的氣質減少,但現在卻充滿性感美。

看到在前面擺動的吳靜嫻的屁股,李超吞下口水,眼睛盯在上面片刻不離。

(啊……真受不了……我也想像剛才那些小子,在她的屁眼裡……)李超在心裡發出情慾的哼聲,但看到剛才那種慘烈的輪姦以後,對普通的性交似乎不能感到滿足了。

尤其是第一次看到吳靜嫻剛才的媚態,那種刺激實在太強烈。

「你怎麼啦,別愣著了,趕緊回房間吧?」

聽到張米爾在樓道里說,李超才清醒過來,然後急忙跟在吳靜嫻的身後,李超從來沒有看過如此殘暴的責罰女人的樣子。

更何況現在把這個女人交給他隨便處置,難怪現在他走神了。

走近昏暗的房子里,張米爾和李超簡單交代一下,就和那打手離開了。

這是個不比尋常的臥室。

在正中間有個很大的圓床,四周裝置了裝了皮制手銬的皮帶。

從天花板也垂下了手銬,在床的周圍也並列了各式各樣像是木馬還有X字型的磔台。

其中一面牆壁還擺了一面大型的鏡子。

架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假陽具和浣腸器。

這裡會讓人聯想到SM俱樂部的房間。

光看到這裡的擺飾,就可以知道吳靜嫻會面對甚麼樣的夜晚。

「呵呵呵,吳靜嫻,這裡可是地獄喔。會讓你不停的哭叫的喔。」李超叼著香煙,脫下了襯衫,站在床邊俯視著吳靜嫻遭到殘忍責罰的裸體。

嘴邊浮出嗜虐輕蔑的微笑,在煙霧裡,李超的臉孔變得醜陋的猙獰。

將香煙捻熄之後,李超只解開了吳靜嫻股間的繩子。

在肌膚上因為繩子緊緊的勒住而留下的繩痕,在被剃除了茂密的黑林的下腹上,更加明顯的浮顯了起來。

兩個巨大的繩結被銜入了女性最深處和肛門,被取出時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另外,幾乎連續的被玩弄了一整個晝夜的女性深處和肛門赤紅的充血,因為淒慘的凌辱變得一片狼藉。

李超彎下身體,慢慢仔細的觀察。

「呼呼呼,無論是前面或是後面的屁眼都是一級棒的啊。不過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棒的肛門啊。」

李超一邊低語一邊將吳靜嫻赤裸的身體翻了過來。就這樣趴在床上,將緊繃擁有美好外型的臀丘分開,讓肛門暴露出來。

哧笑的觀察之後,慢慢讓臉貼近,用舌頭在肛門上爬著。

因為連續的肛虐之後糜爛的赤紅,但是還是很清晰的可以透過肛門看見腸腔。

舌頭伸到深處,緩慢的四處舔著。

強烈的香皂氣息,傳到了舌頭上。

(洗得真乾淨啊)李超甚至有點嫉妒剛才幫吳靜嫻沖洗身體的工作人員。

「真是太贊的屁眼了。」舌頭像是要幫腸腔清潔一樣,仔細的舔試著,用嘴唇吸吮著。

不光只是肛門而已,李超的舌頭和嘴唇也在臀丘和大腿內側爬行,伸入女性深處畫圓般的舔舐,用舌頭和嘴唇將被凌辱後殘留的痕跡清除。

房裡響起了舌頭的舔舐聲,還有嘴唇啾啾的吸吮聲。李超仔細而且固執的舔著。不過昏死過去的吳靜嫻,還是像死了一般的動也不動。

李超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吳靜嫻變成他的玩物只有一晚上的時間。雖然這樣,李超還是壓抑著急躁的心情,壓下了想要馬上侵犯吳靜嫻的衝動。

因為忍住焦躁的心情,相應的之後的快樂也會加倍的增加。而且,即使欺負像是死人一樣的吳靜嫻,就像是侵犯玩偶一樣的無趣。

「呼呼呼,女人果然還是要有些抵抗玩起來才有意思啊。好好的休息吧。當你睜開眼睛後,就會讓你嚎啕大哭的。所以現在就要盡量的休息喔。」

李超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的讓嘴唇在吳靜嫻的身體上爬著。

「難得屁眼閉不起來了,如果又慢慢的閉上不是太可惜了嗎。呵呵呵,就讓它繼續的張開吧。」巨大的肛門棒被埋入了吳靜嫻的肛門裡。

不久後,吳靜嫻一絲不掛的裸露著身體,趴在圓形床上。繩子已經被解開,雙腿大開的,臉朝下趴著暴露出那擁有妖性曲線的豐滿雙臀。

現在從雙臀到大腿內側,甚至到吳靜嫻的體內,都持續的被李超舔舐著,留下了就像是水蛭般的痕跡。

另外,吳靜嫻的肛門裡還是深深的埋入著巨大的肛門棒。

「呼呼呼,吳靜嫻的屁眼,應該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的被撐開吧。還是這麼飢渴的緊咬著肛門棒啊。」

李超原本就細小的眼睛,眯的幾乎要閉起來般的,出神的望著。

當吳靜嫻的雙臀再次的被撫摸時,「嗚,嗚嗚……」

吳靜嫻發出了低聲的呻吟。

臉左右微弱的搖晃著。

這是失去了意識之後,第一次看到的反應。

看來好不容易要恢復意識的樣子。

被張開的雙腿,也露出了要閉起來的動作。

李超已經極端焦躁的欲情,一口氣的吵雜的湧起。李超為了更加的蹂躪吳靜嫻,拿起了手機開始拍照。

閃光連續的閃起。

鏡頭對準後連續的按下快門。

從張開的媚肉和被艱苦的埋入了肛門棒的肛門特寫,到赤裸的全身照,毫無保留的全部被拍攝下來。

李超甚至抓起吳靜嫻的頭髮,將她兩腿之間那一堆東西和面部一起拍下來。

閃光再次閃起,「嗚嗚,嗚……」

吳靜嫻嘴裡呻吟著。緩慢的搖晃著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空泛的眼神完全無法聚焦。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了嗎。那好那好。」

李超高興的笑著,抱起了吳靜嫻的上半身。

「嘻嘻嘻,實在是太愉快了啊,太太。」李超帶著下流的表情看著吳靜嫻的臉。

「而且,剛剛在台上居然激動的昏了過去,真是太丟臉了。」

一邊窺視著吳靜嫻的臉孔,一邊搓揉捏弄著柔軟而且豐滿的乳房,擠出的奶水被李超塗抹在高聳的乳房上。

吳靜嫻卻一點也沒有抵抗的跡象。

因為還沒恢復意識,所以當然沒有抵抗的精神和體力。

還處於半死狀態的吳靜嫻的身體被李超抱著,搬到一個拘束架上,吳靜嫻赤裸的身體被朝下趴著的擺著。

「嗚,嗚嗚……」

吳靜嫻臉朝下,雙腿朝上的形成V字型的張開,像是感受到了被逆吊起來的感覺,眉間輕微的皺著。

腳踝和身體還有雙手腕都被皮帶固定在拘束架上。

「呵呵呵,既然眼睛睜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喔,吳靜嫻夫人。」

對著還沒完全恢復意識的吳靜嫻,李超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不慌不忙的拔出了肛門棒。

因為被長時間艱苦的被埋入,被拔出時黏附在上肛門棒的粘膜簡直就像是要一起被卷出一樣。

「還真是新鮮生動啊……呼呼呼,屁眼這樣大大的張開,連腸的內部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周夫人,居然會像這樣子的張開屁眼趴在這裡。」

「……」

吳靜嫻不時的睜閉著雙眼,好像還沒察覺自己的身體被擺弄成甚麼樣子。

身體里感到麻痹和沈重。

特別是肛門麻痹的像是失去了知覺,連要閉起來都忘了。

看來括約肌已經完全的麻痹了。

「這樣的屁眼,還繼續的大大張開啊。呵呵呵,這麼的想被張開嗎,吳靜嫻。」

李超手持著散髮著寒冷光芒的肛門擴張器。

從吳靜嫻那還栩栩如生的開著口的肛門慢慢的沈入。

突然一下子的撐開。

吳靜嫻「咿!」的一聲臉向後仰起。

全身激痛四處的奔走。

「不,不要!…吳立文先生,不要,已經可以住手了吧!」

吳靜嫻已經混亂的無法分辨周圍的情況了。連被帶來這房間里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被吳立文繼續的折磨。

「已,已經不要了呀!屁股,會壞掉的呀…會死的,在繼續折磨我下去的話會死的呀!」吳靜嫻發出了沙啞的喊叫,抬起臉搖晃著。

「呵呵呵,屁眼被欺負的時候,就開口了啊……呵呵呵,就是這樣所以要處罰屁股啊。」

李超繼續使勁艱苦的擴張。吳靜嫻已經張開口的肛門,很快的就被壓開到了極限。

「真是很厲害的張開了啊,吳靜嫻夫人。」

「不要,主人,不要啊……」

「吳立文已經不在這裡了喔。清醒一點吧。」啪的在吳靜嫻臉頰上打了一掌,吳靜嫻突然的恢復了自我。

「啊,啊啊……」

「總算瞭解了吧,太太已經是我的獎品了。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喔。呵呵呵。」

李超嘲笑的說。

等吳靜嫻的眼神變得更加清醒之後,「已經是屬於我的玩具了喔。呵呵呵,看吧,我可是很會把屁眼撐開的吧,吳靜嫻。」然後因為這樣讓吳靜嫻害怕而高興的不得了。

「怎,怎麼會…不要,不要!」吳靜嫻激動的搖混著頭。

「李、李省長,不要啊,您怎麼可以這樣?!」雖然李超之前並不認識吳靜嫻,但作為本省的副省長,吳靜嫻是認得他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在這島上被認識的人玩弄。

「呼呼呼……你認得我啊?這下不好辦了呢,只好把你虐到心服口服才好了呢。」李超露出了牙齒笑著。

一邊笑,一邊看著吳靜嫻左右張開的大腿,肛門也因為肛門擴張器也大大的被撐開。

在李超的手裡拿著一大把玻璃球,「咖啦咖啦」的撞擊著。

「到,到底又要做些甚麼事情!……啊啊,不要做些奇怪的事啊!」吳靜嫻不安的害怕。

雖然意識還有點空泛,身心也都還很疲勞,可是那卻沒有減少內心的恐懼。

現在回想起來,晚上沒上場之前,看到丈夫周長權身旁坐的人,依稀就是李超,只是當時注意力完全被丈夫吸引過去,沒有注意而已。

「呵呵呵,來玩一玩彈球吧。」

李超拿起一顆玻璃球伸到吳靜嫻兩腿之間,哐啷一聲掉進了肛門擴張器。

「啊啊!……不要啊!」吳靜嫻咬緊牙關,「你和他,是一起來的吧……」

「他?你說周參謀長麼?」李超隨即明白了吳靜嫻指的是誰,「當然了,我帶他來的,不過他還不知道台上面表演的就是自己媳婦,哈哈啊。」

「嗚……」吳靜嫻心中一寬,隱約還有點失望。(他不知道是我被凌辱了,還好,否則不可能一直在台下看著。)

「瞭解了吧。呵呵呵,打起精神來,周太太,來看看能掉進去幾個吧。」

「不要!不要做這種事情啊!」

看著吳靜嫻的哀求哧笑著,李超又一次接著一次的投下了彈珠。

「啊,啊啊…不要啊……」吳靜嫻哭了起來。

被撐開的肛門上,冰冷的玻璃球滾動的觸感令人忍受不了。

被彈落的玻璃球也順著吳靜嫻滑膩的肌膚掉落到地板上。

這樣的感覺,也同樣的無法忍受。

背脊就像是冒起了雞皮疙瘩一樣。

「呵呵呵,放進去了很多啊……喔喔,十六,十七個……一顆一顆的掉進去了喔,太太。果真是上等的屁眼啊。」李超開口大笑的說。

掉落到腸管裡面的彈珠,被手指伸到深處搗動塞到更深處後,李超繼續的丟下更多的彈珠。

「啊啊,為甚麼…為甚麼只用屁股…吳靜嫻的屁股,會壞掉的呀!」

應該已經乾枯的眼淚,毫無限度的溢出了。吳靜嫻高聲的大哭。

「因為剛才的表演啊,吳靜嫻你的屁股實在太好了,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玩玩你的屁股。」李超慢慢的撫摸著吳靜嫻的雙臀,「呵呵呵,太太,已經吞入了很多彈珠呢。說不定有二十五個,不,三十個被吞進去了呢。」

窺視的話,在肛門擴張器的深處,可以看到彈珠在腸管里互相擁擠的被緊緊的塞滿。

「屁眼裡面被這樣的做後,有甚麼感覺呢?」被這麼說,吳靜嫻只能一邊搖頭一邊的哭泣。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太太。」

李超無奈的說,抽出了肛門擴張器。雖然肛門已經沒有異物撐開,但還是張著口無法閉上。

被解開手足的皮帶之後,吳靜嫻從拘束架上被放了下來。吳靜嫻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腰肢卻完全使不上力量,踉踉蹌蹌的跌倒在地上。

「呵呵呵,要乖一點喔。」

李超將吳靜嫻扶上了圓形床上。在雙臀上拍打著,強迫吳靜嫻擺出四肢趴著的姿勢。

「那麼,為了要讓彈珠嘩啦嘩啦的噴出,我會幫你注入些潤滑劑的。」

「不,不要啊!…不要再對屁股……」

清楚的明白李超凌辱的目的是肛門,吳靜嫻一邊扭躲著腰肢,一邊放聲哭泣,希望能避免這樣還吞著彈珠的姦淫。

「饒了我吧……屁股不要啊!…會,會拉出來的,屁股……」

「呵呵呵,已經太遲了。」

「啊,啊啊…好重……屁股已經…已經不行了呀!」

李超用手指慢慢在肉襞爬動,將花苞剝開讓女芯暴露了出來。

「無論是顏色或外型都很漂亮,這肉屄還真棒啊。」李超陶醉的說道,「嘿嘿嘿,敏感度也很驚人啊,真是太棒了。又是美女而且又有這麼美麗的肉屄的女人真是少見啊。」

肉襞被撥玩,女芯被輕輕的彈逗,吳靜嫻從喉嚨里絞出「咿咿!」的悲鳴,腰肢顫抖的哭泣著。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啊……」

雖然這麼的哭著說,可是卻因為舒服的感覺不知不覺的增加而扭動著腰肢。

李超故意的觀看著吳靜嫻的表情。

「嘿嘿嘿,還希望更裡面的地方也被欺負吧,太太。」

「啊啊……」

「光只是用手指是不夠的。太太,很想含入更巨大的東西吧?」

李超一邊令人焦慮的只在淺處的肉襞撥弄著,一邊哧笑的看著吳靜嫻懊惱的表情。

「呵呵呵,不打算說清楚一點嗎?」李超突然更猛然的使勁擰扭著乳房。

「啊啊…已經,要,要怎麼樣,怎麼樣做都可以啊!」

「怎麼,還是這樣子說而已嗎。不再更清楚的說的話是不會讓粗大的東西插到更深處的喔。」

「請,請把更粗大的東西…插到深處里來吧!」這麼的說完後,吳靜嫻激烈的搖晃著頭。

李超從身後抱住了吳靜嫻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對準花心用力的插進去。

「啊啊,等一下!……還有彈珠在裡面,好重……放過我吧!」

這樣的叫喊的吳靜嫻的裸體,在下一瞬間,突然的變得僵硬。

「不,不要……啊,啊啊……」麻痹的感覺在灼熱物體的壓入後,急速的恢復了感覺。粘膜發出了嘎吱嘎吱被撕裂般的聲音。

「啊,嗚,嗚嗚嗚…咿!咿!」

「呵呵呵,塞入了彈珠後,騷穴夾的好緊啊,實在是太爽了啊!」

「啊啊…要死了呀!」

瞬間吳靜嫻的肌膚上,噴出了大量的汗水。

潛入陰道的健壯肉棒和塞進肛門的彈珠互相呼應,在吳靜嫻體內激烈的攪拌著。

徬彿要進入更裡面。

吳靜嫻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啞口無言的樣子,只能發出「咿!咿!」的聲音。

埋進肛門的三十顆彈珠沈甸甸的壓迫著腸壁,隨著男人粗魯的抽插來回在直腸里翻滾著,發出「咔噠、咔噠」聲音,激烈的刺痛令吳靜嫻不住的發出哀嚎。

但是比起身理上的痛苦,被李超強姦所感受到的惡心,更加的使的吳靜嫻無法控制的顫抖著。

「不要!不要啊…嗚嗚嗯,咿!…咿!…會死的呀!」

被裝滿了彈珠時被侵犯的感覺,使的吳靜嫻眼前一片漆黑,靈魂也像是被吹散了一樣。

「雖然厭惡卻還是深深的吞入呢,太太。」李超深深的埋入,他的肉棒隔著括約肌清楚的感覺到在肛門的彈珠。

「怎樣,這樣被插的感覺,已經有了好好當我女人的覺悟了嗎?」

李超的身體覆蓋在吳靜嫻的背上,抓著頭髮窺視著吳靜嫻的表情。

吳靜嫻的臉孔露出厭惡的表情,激烈的搖晃著。吳靜嫻這樣的表現,確讓李超更加的無法忍受。

「無論你再怎麼的抗拒,還是無法改變太太今晚是我的女人的事實。是我可愛的奴隸喔。因為會很清楚的感覺到那個傢伙的存在啊。」

李超淫邪的笑著,腰部開始抽插,扭動的往更深處挖掘搗弄的動作。

「啊啊!不要動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屁股……」

臉向後仰起,吳靜嫻突然半瘋狂般的大聲哭泣。雙手抓著床單想向前逃跑,可是卻被抓著腰肢往後拉回,讓肉棒更加深深的撞入。

「啊啊!感覺變得好奇怪啊!」

「呵呵呵,果然變得很舒服了吧。」

「啊,啊,啊啊啊……不要這樣的動呀!」

每次深深的插入,深處的彈珠就會不斷的蠢動,在腸管里肆虐著。一股轟的一聲燃起的火焰,在吳靜嫻的體內翻弄著。

「怎樣,有了要當我女人的覺悟了嗎。」

「啊啊,不要,我不要啊!」雖然已經是被玩壞了的身體,但對於來自家鄉的高官,吳靜嫻還是本能的抗拒著。

「呵呵呵,還是不要嗎。」

李超每次被吳靜嫻拒絕,厭惡,體內嗜虐的血就更加的騷動。

李超惡意的折磨著吳靜嫻。

並沒有一口氣的去追求快感,反而是使勁的責罰之後,動作變得輕弱,兩人的結合也只淺淺的插入,然後又再次的快速追擊。

這樣的翻弄不斷的反復,將吳靜嫻趕到了沒有退路的狀態。

「啊啊,不要這樣故意的…一口氣的…求求你……」

不知不覺的吳靜嫻落入了李超的圈套,開始自己主動的追求了。

「一,一口氣的呀……」縱然一再堅持,吳靜嫻還是逐漸的屈服在那無法抗拒的淫欲之下。

「呵呵呵,想要去了嗎,太太。」

吳靜嫻急忙點了點頭。

「那麼就老實的,發誓當我的女人吧,吳靜嫻。」

「那,那樣子…我不能當你的女人啊,只有那樣不行的呀!」本已經放棄自尊了的吳靜嫻,看到本省的李超,不由得羞憤難耐,咬牙堅持著。

雖然搖頭,可是吳靜嫻卻因為焦急的痛苦,咬著嘴唇頂起腰肢搖擺著。

身體為了能夠更加好好的感受李超的插入扭動的蠢動著。

真是可憐的女人本性啊。

「我也不想勉強你。可是如果發誓要當我的女人的話,我就會這樣狠狠的插你了喔。」

李超故意大力的扭動腰部兩三次的頂起後,動作又再次的慢了下來。

「啊,啊啊!」

上半身使勁的向後弓起的掙扎的同時,突然又感覺李超的動作停了下來,吳靜嫻瘋狂般的扭動著腰肢。

「不,不要欺負我啊!」一邊「哈啊!哈啊!」的喘息,一邊像是要求李超繼續抽動,吳靜嫻悲哀可憐的扭動著腰肢。

李超從吳靜嫻的眼裡,可以察覺厭惡的眼神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種黏膩渴求般妖艷的顏色。

吳靜嫻赤裸的身體香汗淋灕的發亮,凌亂的頭髮黏附在充滿淒艷表情的美顏上。

「怎樣,還是沒有屬於我的覺悟嗎。」

李超又再度兩三次的用力插動。

「啊啊!…不,不要啊!」

「不行。說要做我的女人,要成為我的牝奴隸,我才會讓你達到最後的高潮。」

「不要這樣啊!」

吳靜嫻已經忍受不住了。

不光只是身體,就連頭腦內部也像是被高度的熱量融化,焦急的心煩意亂的。

被強烈的頂起後又變得令人焦急的緩慢,這樣連續的交替多次之後,眼看著真的就要發狂了。

「啊啊,我會說的…所以快點,快點呀!」

吳靜嫻自己也已經不知道到底在說些甚麼了。

「吳靜嫻是李超先生的女人…啊,快一點…不要欺負我了呀!」

「呵呵呵,還有甚麼沒有說的呢,吳靜嫻夫人。」

「啊啊,吳靜嫻…是李超先生的奴隸。牝奴隸啊!」

李超傻傻的高興的笑著。因為太高興了,所以讓吳靜嫻多次的重復著。

「那麼,就來你最喜歡的浣腸吧。像噴泉般的把彈珠噴出來吧。」

「啊啊,為,為甚麼要浣腸……」

「你不想要嗎,太太?」

「又要被浣腸…啊啊,隨便要怎麼殘忍的對待吳靜嫻都可以呀!」

李超高興的笑了,猛然的開始使勁的扭動腰部打樁般的挖掘。吳靜嫻的腰肢像是要斷掉般的扭動。

「啊,啊啊!…好呀!好舒服呀!……受,受不了了!」

吳靜嫻一邊瘋狂般的哭泣,一邊舞扭著布滿了汗水的雙臀配合李超的動作。

「好,好舒服…還要,還要……」

「呵呵呵,很激烈啊,太太。」

吳靜嫻已經接近了極限。李超的攻勢又更加的增強。

「啊啊!…啊,啊去了呀!」

吳靜嫻的雙手使勁的撕扯著床單,雙臀哆嗦的顫抖著。

被慢慢的鼓吹起來,一直令人焦急的襲擊著內心的官感,終於被一口氣登上了最高峰的快美席捲。那簡直就像是被強烈的電流貫穿一樣的快感。

吳靜嫻荒謬的哭聲壓絞出沙啞的叫喊,赤裸的身體不斷激烈的痙攣著。

「來吧,全部吞進去吧!」抓住了這個時機,李超一口氣的釋放出了忍耐以久的精液。

吳靜嫻高聲的哭泣,趴在床上的臉突然使勁的向後仰起。

因為太過狂暴的高潮,吳靜嫻向後弓起的裸體在一陣激烈的痙攣之後,精疲力盡的崩倒在床上,「哈啊!哈啊!」的粗亂的大力喘氣。

因為長時間的失去了意識,所以身體也顯露出了無論是身心都極端的疲勞懶倦的樣子。

即使被李超抱了起來,凌亂的黑髮黏附在臉上,也只能聳著肩膀喘氣。

那甘美女性的氣味隨著泛著粉紅色的肌膚上的汗水散髮在屋裡的空氣里,使人心癢的忍不住打起冷顫。

「呼呼呼,剛剛很爽吧,太太。正是因為有那麼美好的屁股才會這麼做,忍不住的越來越激烈的啊。」

李超一邊戲弄吳靜嫻,一邊又將吳靜嫻的雙手扭到背後,再次的用繩子毫不留情的緊緊捆綁住。

吳靜嫻毫無抵抗的任憑李超的處置,露出了與其說是放棄抵抗,倒不如說是已經毫無抵抗力氣的風情。

「呵呵呵,這只是前戲而已,真正的現在才要開始呢。失去知覺的時候已經充分的休息過了吧。從現在開始,就給我用那美好的聲音好好的哭吧。」

李超在吳靜嫻的屁股上用力拍一下說:「你給我趴好。」

吳靜嫻搖搖擺擺的,由於雙手還綁在背後,所以掙扎幾下後才能趴到床上。

「抬高你的屁股,要讓我能看到你的肛門。」李超命令道。

「啊,要浣腸了嗎……?快一點吧……我等不及了……」

吳靜嫻大膽的挺起屁股,那種樣子真夠驚人。

「我馬上給你浣腸。」李超搬出角落里工作人員準備好的灌腸液,「嘿嘿嘿,我我今天真是很幸運啊,要盡量快樂一番。」

李超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一點沙啞,他一開始只是把吳靜嫻看成普通的表演者,現在知道這就是周長權的老婆吳靜嫻,這讓他感到一種偷情般的興奮。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李超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含義。

「沒想到你是這樣淫亂的女人。」李超一面準備浣腸,一面發出得意的笑聲。

「你是被賣到這裡來,你是自願表演的嗎?」

「不知道……」吳靜嫻這樣回答,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屬於誰的,先有王健忠團伙,有劉友德,有吳立文,還有張米爾,但這種事已經不重要,不管是誰也無法改變這樣的地獄。

「嘿嘿嘿,你已經和很多男人睡覺,連自己也分不出來了吧。不過看到你這樣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會想到和你性交的。」

「幾乎是每晚……我不要談這種事,快一點浣腸吧!」吳靜嫻好像很痛苦的挺起屁股給李超看,這時候看到浣腸器當然也不會感到狼狽。

李超一邊將瓶裝的甘油原液倒入洗臉盆里,一邊這麼的說。

兩三瓶已經空的瓶子在地上滾動著。

洗臉盆里已經裝滿了一千CC的甘油原液,黏稠的搖晃著。

「那麼,要浣腸嗎?」

「呵呵呵,吳靜嫻,來浣腸吧。不過灌腸之前,先給你看點東西吧。」李超說著打開電視,按照張米爾臨走時交代的辦法,調出隔壁屋子的監控視頻。

「吳靜嫻,你看看那邊是誰?」李超笑眯眯的說道。

「啊!……親愛的,親愛的……」目光迷離的吳靜嫻抬頭看了一眼,立即發出驚叫。

雖然光線不佳,但借助隔壁房間里微弱的廊燈和紅外攝像機的鏡頭,吳靜嫻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隔壁的雙人床上躺著一男一女,而那男人赫然就是周長權。

只見那兩人都是一絲不掛的,周長權仰臥在那,女人枕著周長權強壯的胳膊,抱住他的腰,豐滿的乳房壓扁在他胸膛,二人明顯剛剛經過激戰,正沈沈的睡去。

吳靜嫻看著幾個月不見的丈夫,淚水奪眶而出。

「嘿嘿,怎樣?你丈夫就在隔壁哦,好在這房間隔音不錯,要不你剛才的叫聲他肯定會聽見的。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媳婦就是今天表演被人輪姦的女人,會氣成甚麼樣子。」李超笑道。

吳靜嫻的身體哆嗦的顫抖著。

雖然很想念丈夫,但這種狀況看到卻是始料未及。

而她現在對李超更是充滿了恨意,這個男人帶周長權來到這裡,本是丈夫的朋友,然後居然還要做吳立文的幫凶,來羞辱強暴自己。

「把屁股抬起來,太太。」李超可不管吳靜嫻怎麼想,他現在一心要給吳靜嫻浣腸。

李超拍打著吳靜嫻的雙臀。

吳靜嫻眼看就要哭了出來,但還是乖乖的將雙臀向上頂起。

因為雙手被束縛在背後,只能用上半身和雙膝支撐著身體,柔軟豐滿的乳房像肉餅一樣的壓扁在床上。

「李省長,你真是個卑鄙無恥的下流坯子。」吳靜嫻罵道。

「在那邊囉嗦些甚麼啊,屁股再翹起來一點。」李超掐住吳靜嫻的臀肉說。

「啊啊…還要嗎……」吳靜嫻雖然漏出哭泣的聲音,但還是更高的抬起雙臀。很清楚的在李超面前展示出那充滿了妖性曲線的豐滿雙臀。

在被高高的抬起的雙臀,還有那充滿彈性的臀丘的股間,動人的肛門悄悄的冒了出來。由於經歷了殘酷的表演,因此變得更加的生動。

李超搬來了甘油原液在內搖晃的洗臉盆。

手上所持的並不是浣腸器。

那是個在拇指般粗大的玻璃管後方,裝了個橡膠球般可怕的工具。

那是個巨大的吸水管。

「呵呵呵,吳靜嫻,來浣腸吧。」李超一邊用巨大的吸水管從洗臉盆里吸取甘油原液,一邊露出高興的表情。

「啊啊,不,不要浣腸…我真的不想要死呀!」

吳靜嫻低聲的啜泣。但是,卻還是努力的維持姿勢,只是露出胸里所感受到的厭惡和污辱感,微弱的扭動著腰肢。

配合著那樣的扭動,李超緩慢的將玻璃制的吸水管扎入了吳靜嫻的肛門後停了下來。

慢慢的插入了將近十五公分,前端觸碰到了之前塞進去的彈珠。

「啊啊,嗚嗚嗯……」

當吸水管後端的橡膠球被緊緊握住,玻璃管內的甘油原液咕嚕咕嚕的捲起了漩渦流入,吳靜嫻就發出了沙啞的呻吟。

但是,李超卻心懷惡意的在吳靜嫻的耳邊低語。

「吳靜嫻夫人。」

「……」

「不回答嗎,太太。」

李超一邊注入甘油原液,一邊攪拌般的搖動玻璃管掏挖著。

「啊啊!啊喔嗚嗚…是,是的。」

「感覺怎麼樣啊?呵呵呵。」

「好,好難受啊…無論被做了多少次,還是好難受……太殘酷了呀!」

吳靜嫻早就臉色變得蒼白,大量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騙人。難受的話怎麼話發出麼美妙的聲音,而且還露出高興的表情,太太。」

「不,不是那樣子的…嗚!嗚嗚嗚,不要再進來了呀…」

雖然隨著甘由油液慢慢流入,痛苦也逐漸減少,但身體那種迫不急待的感覺還是非常難過,而且逐漸產生便意。

「啊,啊,好難受…啊啊!要出來了啊!」

「振作一點。才開始就發出這樣的聲音,等到真的處罰你的時候要怎麼辦?」

「但,但是,但是…啊啊,肚子已經,忍不住了啊!」

肛門又再次的被吸滿了甘油原液的玻璃管襲擊。嘶撕的流入時產生了漩渦,與彈珠在腸管深處蠢動著。那是怎麼都沒有辦法逃離的感覺。

「可,可以放過我了吧…好難受,好難受啊…已經,已經可以了吧。可以放過吳靜嫻的屁股了吧……」

「還早呢。」李超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不停的揉搓著吳靜嫻的陰蒂,讓她不得不隨著自己的動作來回擺動著肥碩的屁股。

李超繼續艱難的注入。洗臉盆里的甘油原液已經一滴不剩,被固執的注入。在那過程中,吳靜嫻持續的哭泣著,呻吟著,掙扎著。

「啊,啊!…已經不行了…要出來了呀!」

注入終於結束後,吳靜嫻發出了沙啞的悲鳴。背部一陣一陣的顫抖著,已經香汗淋灕的肌膚,又在繼續更大量的噴出了汗珠。

「吳靜嫻,你實在是很喜歡灌腸啊,你高興得都在發抖了。」

「不要說……不要說了!」

吳靜嫻實在無法忍受的開始哭泣。為甚麼每一個遇到她的男人都想這樣玩弄她的身體,尤其是屁股……

「啊……不要這樣……急死我了……受不了了!」吳靜嫻又發出哭聲。

「嘿嘿嘿,只有浣腸你還感到寂寞嗎?」李超走到吳靜嫻的臉邊,「給你吃這個吧,快張開嘴。」抓住吳靜嫻的頭髮,強迫讓她把自己的雞巴含在嘴裡。

「啊,不,現在還不要!」吳靜嫻雖然用力拒絕,可是頭髮被抓住,這樣強迫她時,一點辦法也沒有。陰莖強烈的怪味讓吳靜嫻感到惡心。

「嘿嘿嘿,你要好好的舔。嘴和屁眼同時被塞住的感覺好不好。嘿嘿嘿,上下被塞住,有不同的感覺吧。」

李超的屁股用力向前挺,深深的進入吳靜嫻的嘴裡。

「唔唔……唔唔……」從吳靜嫻的嘴裡發出沈悶的哼聲。

「嘿嘿嘿,你就忍耐吧,會讓你吃個夠。」李超露出勝利者的笑聲,「不聽話的話,就去隔壁把周長權叫來,讓他看看自己老婆的騷樣。」

「太殘忍了……,你們這樣也算是人嗎?」由於過份的殘忍,吳靜嫻顫抖著嘴唇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可是,巨大的陽具插在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李超連續在吳靜嫻嘴裡抽插著,而吳靜嫻不得不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晃動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肛門裡的壓力越來越大,彈珠墜得直腸疼痛不已。

「快,快一點…求求你,要出來了呀!」

吳靜嫻搖動著雙臀哭喊著。已經顧不得面子了。內臟的苦悶,使的身體無論怎樣只要能發洩都無所謂。

「呵呵呵,這麼想啊。就這麼一邊看著丈夫,一邊拉出來好嗎?」

「啊啊,想要…讓,讓我拉出來吧!」

即使被戲弄,也已經沒有對那種事介意的力氣了,吳靜嫻蒼白的臉孔緊皺著,哆嗦的發抖。

「好吧好吧,要很華麗的噴灑出來喔,太太。」

李超取來了便器,放在吳靜嫻身後,然後拽住吳靜嫻的頭髮,強迫她望著液晶電視里的周長權。

吳靜嫻絕望的悲鳴和粗暴的便意一口氣的爆發,嚎啕大哭起來。

一陣一陣的痙攣襲擊著吳靜嫻。

每次的痙攣彈珠和甘油原液就一股一股的被噴了出來。

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已經不知道被浣腸多少次的吳靜嫻,所噴出來的也就只剩下剛剛被注入的東西而已。

從李超那裡,傳出了呻吟般的感嘆。美麗的人妻,栩栩如生張開著肛門,噴出彈珠和甘油原液的光景,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好啦,灌腸遊戲就到此為止了。」李超將便器裡面混合著彈珠和排泄物的灌腸液倒進廁所。然後返回床邊,大口大口喝下強精劑。

吳靜嫻感到害怕,可是只啜泣的哭著。雪白的肌膚早就滲出了汗珠,說明瞭吳靜嫻內心悲慘的恐懼。

但是,吳靜嫻並不被允許只是害怕的不動。

像是等待迎接男人們似的,膽怯的趴在床上,擺出了雙膝撐在床上,臉部貼地將雙臀高高的抬起的屈辱的姿勢。

「呵呵呵,真是好看的姿勢。簡直就像是匹發情中的牝畜啊。」

李超在後面彎腰著腰,哧笑的窺視著。

吳靜嫻的肛門,像是要說明之前所受到的悲慘的責罰腫脹了起來,讓人輕易的窺視著鮮紅色的肉襞。

好像苦悶還沒完全消失,還一陣陣的顫抖抽動著。

然後在那下方,女性的媚肉妖性的張開著,展示出粉紅色的肉襞,不時的收縮的蠢動,散髮著濕淋淋的光芒。

每次蠢動時,剝出來的女芯就會突然害怕般的收縮,然後放鬆。

「真是棒的身體啊。呵呵呵,這樣子只有丈夫一個人是無法滿足的,也難怪會想要拜託男人們來侵犯自己。」李超故意的這麼說,用指尖分開了媚肉的密縫插了進去。

「這真是上等的騷穴啊。裡面好像火熱的要把我手指融化了啊。」李超毫不在意的用指尖撥弄著肉襞。

「啊啊……」吳靜嫻的臉反仰了起來,牙齒發出了咖搭咖搭的聲音。

「呵呵呵,屁眼也已經充分的松開來了啊。看來屁眼也因為期待著被侵犯而變得柔軟了啊。」

吳靜嫻的肛門也因為舟山指尖的搓揉而變得濕淋淋的。

「啊啊……」不但沒有害怕,吳靜嫻的腰肢還焦躁的開始扭動。

李超開心的笑了。

「兩邊都變得火熱了啊。呵呵呵,太太是希望哪邊呢。屁眼嗎?還是騷穴呢?」

故意的這麼問。雖然已經決定了要怎樣來侵犯吳靜嫻,可是還是故意的要吳靜嫻自己開口要求。

「到底哪邊想要被插入呢,太太。」

「啊啊…屁,屁股不行!饒了我吧……」

吳靜嫻用幾乎聽不見得聲音說。

肛交的侵犯,雖然令人感到作嘔,可是在那樣想法的反面,卻又有著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狂亂的官能感。那樣的姿態絕對不能讓李超看到。

「不要屁股……」

「呵呵呵,所以說,是騷穴想要被侵犯嗎,吳靜嫻。」

吳靜嫻一邊哭泣,一邊輕輕的點頭。

李超嚴厲的抓著頭髮,「要清楚的說出來喔。」

「用,用前面來做…請,請侵犯吳靜嫻的前面……」

「我不是說過要清楚的說出來了嗎。不是前面,是騷穴吧?」

「啊啊…請,請用…吳靜嫻,吳靜嫻的騷穴……」

說完後,吳靜嫻全身揉擰的緊繃,高聲的哭了出來。

男人縱慾的大笑。接下來要侵犯的人妻,自己開口要求被侵犯。這讓李超感受到無比的歡悅。

李超拉著吳靜嫻的金髮,將哭泣的臉孔抬了起來。

「那就如你所願的侵犯你的騷穴吧。嘿嘿嘿。」

李超在吳靜嫻面前躺了下來。健壯的肉塊朝天聳起,哧笑的朝吳靜嫻招了招手。

「怎,怎麼會……」

「不是太太自己說想要被侵犯的嗎。來啊,自己跨過去把這傢伙吞到騷穴裡面去吧。」

「啊啊,這樣殘忍的事……」

吳靜嫻哭泣的左右搖晃著臉。雖然已經有了覺悟,但是要自己去接受兇器還是無法辦到。

「饒,饒了我吧……」

「如果再拖拖拉拉的話,真的會去把周長權喊起來看看哦。我看你是不想他活著離開了,是吧?」

被這麼的威脅後,吳靜嫻就完全沒有辦法了,暈眩的被捲入了絕望的暗雲里。

吳靜嫻一邊抖動著肩膀哭泣,一邊不得不踉蹌的往男人那裡一步步的前進了。

因為害怕眼看著就要昏倒在地,身體無法停止的顫抖,也低著頭不感往丈夫的方向看去。

(原,原諒我,親愛的…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這麼做的)心裡這麼對丈夫道歉,吳靜嫻卻只能軟弱無力的繼續搖著頭。

「快啊,還不張開腳跨上來嗎?嘿嘿嘿,在這裡就可以一清二楚的看見你丈夫,一定會很有感覺的吧,太太。」李超一邊嘲笑一邊拍打著吳靜嫻的雙臀。

「啊啊……」

吳靜嫻看著那躺在床上的男人股間已經勃起的漆黑的肉塊,像是看到可怕的東西一樣,全身變得僵硬。

但是卻不敢避過臉挪開眼神,因為一抬起頭來,就會看到心愛的丈夫的臉。

(啊啊,親愛的…吳靜嫻,吳靜嫻的身體已經變得沒臉見你了。所,所以,為了保護你的性命……)

吳靜嫻下定決心的咬著嘴唇,閉上了雙眼。被李超催促的,跨過了男人的腰部。然後在男人的上方蹲伏般的慢慢的坐下。

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因為必須要在丈夫的眼前做出這樣悲慘的行為而感到害怕,牙齒緊咬的咖咖作響,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啊啊,原諒我…原,原諒我……」吳靜嫻語無倫次般的不停這麼低聲的說。

吳靜嫻的腰肢朝著健壯聳立的肉棒慢慢的沈下。吳靜嫻的身體很敏感的感受到等待著的男人的溫度。

「啊啊!」

下一瞬間,火燒般的尖端處碰到了吳靜嫻的大腿內側。

「不,不要啊!」

無論再怎麼的忍耐也不行。

雖然為了保護周長權的性命,已經悲哀的下定決心,無論是甚麼樣的屈辱也要忍下來,可是吳靜嫻的腰肢卻本能的想要逃跑。

「哎呀,你想做甚麼呢?不能就在那裡停下來了喔。餵餵,還不快給我認真一點嗎?」李超從下面伸出了手握住吳靜嫻的腰肢。

吳靜嫻的臉向後仰起,眼裡看見了電視裡面隔壁摟著別的女人安然入睡的丈夫。

「咿!親愛的,親愛的…請,請原諒我啊!」

媚肉感受到了火燒般的肉塊的前端,吳靜嫻發出了悲痛的悲鳴苦悶的掙扎著,被強迫的漸漸的將令人做嘔的肉塊接受到體內。

健壯的東西,要將糜爛的肉襞捲入般的進入,釋放出火燒般的熱量,厲害的灼燒著纖細的女性的最深處。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哭泣的臉孔反仰著,嘴大大的張開,吳靜嫻全身扭動的掙扎。

當吳靜嫻不得不以跨過男人腰部的姿勢完全坐下時,男人的前端一瞬間的就到達了子宮。

「咿咿!……」

「呵呵呵,怎麼樣啊。在丈夫的面前跟其他男人做的感覺如何啊?」

雖然李超這麼的問,可是也只能用「咿咿!」的悲鳴回答。

「已經舒服的哭了嗎?」

欣賞吳靜嫻淫亂的美貌,李超低聲的笑著窺視吳靜嫻。

「受,受不了了…這滋味太棒了啊……」李超發出舒服的聲音,「裡面這麼緊緊纏繞的壓擠著,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嘿嘿嘿,好像在幫肉塊按摩一樣,抽搐般的動作著。吳靜嫻你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男人用手握著吳靜嫻的腰肢,隨自己的喜好操縱著,搖動吳靜嫻的身體。

「不要,不要!」吳靜嫻軟弱的哭了出來。可是那哭泣聲,也因為使勁往子宮頂起的動作而中斷了。

從嘴裡傳出的呻吟,不時的變成了幾乎要窒息般的悲鳴。

即使拼命的咬著嘴唇,也會自然的張開,發出了呻吟。

臉孔上浮起了血色,苦悶的裸體已經香汗淋灕的,泛起了像是散髮出香氣般的色彩。

「啊啊!…嗚嗚,不要啊,親愛的!」吳靜嫻下意思的回頭,再次瞥見了丈夫,她激烈的搖頭。

但是,無論再怎麼的搖頭,體內的芯也開始酥麻般的疼痛,可以感受到肉襞壓擠般的收縮。

身體里的每一寸都自然的貪圖著那往體內頂起的東西。

「啊啊!親愛的…親愛的……」雖然周長權不可能看到這邊的光景,可是吳靜嫻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邊的丈夫,身體的官能像陷入漩渦中的被捲入。

「有感覺了吧,吳靜嫻。」李超眯著眼看著被迫跨坐在身上,不得不上下彈動的吳靜嫻。

苦悶的哭泣,扭動的吳靜嫻的裸體,還有看著屏幕里隔壁的周長權,讓李超感到讓全身打起冷顫的嗜虐的快感。

李超用指尖挖了一沱膏霜,將吳靜嫻拉倒俯在懷裡,手指向後伸向吳靜嫻的肛門,「呵呵呵,要讓你更舒服了喔,太太。好不容易讓看到丈夫,所以要來些特別的服務。」

突然的被李超的手指碰到了肛門,吳靜嫻臉孔反仰的發出了「啊啊!」的悲鳴。

才肛被浣腸不久,前面女性的最深處正被侵犯著,吳靜嫻的肛門已經變得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敏感。

「不要!…那裡不行!屁股不行啊!」

「你在說甚麼啊。不是早就說過,這是太太屁眼的處罰了嗎。」

李超一邊腆動屁股,一邊慢慢的塗著膏霜。

那是有讓括約肌弛緩和刺激粘膜作用的潤滑膏。

當那被徹底的塗在腸管的裡面時,吳靜嫻就狂亂的發出了哭泣聲。

「不是說讓我選擇的嗎?沒有選擇屁股啊……」

「這都是因為,對吳靜嫻你的肛門美好的令人無法忍受啊。呵呵呵,好啦好啦,馬上就會用赤裸裸的肉棒桶進去的。」李超說著將吳靜嫻從身上推下,按趴在床上。

「為甚麼會這樣…不要啊!就饒過屁股了吧!」

李超高興的看著吳靜嫻的雙臀激烈的掙扎著,慢慢的從後面接近。

「變成了連屁眼也可以享受男人的身體,當然要讓丈夫好好的看一看啊,太太,要用你的肛門來做喔。」李超一手按住吳靜嫻,一手拿起一個電動假陽具。

巨大假陽具的前端,觸碰到了被輕輕的剝開了的吳靜嫻的媚肉。

「咿咿!……」

然後又再往上的,分開了媚肉插入。

吳靜嫻因為那令人反感的插入感發出了悲鳴,「嗚嗚,嗚嗚嗚!」的全身掙扎扭動的發出了屈辱的呻吟。

一邊哭泣一邊逃,背脊激烈的向後仰起。

「咿!…不要放進來!…嗚,嗚嗚嗚!」

還在慢慢的插入,沒有停頓下來。

這樣的深度讓吳靜嫻翻起了白眼。

假陽具的前端碰到了子宮口,為了要闖入子宮更往上的頂起。

以那為中心,全身像是燃燒了起來。

「已經夠深了啊…咿!…咿!好深,太深了啊!」吳靜嫻一邊大聲哭喊一邊本能的向上滑。

「太深了啊…咿!咿!會壞掉的啊!」

這樣的深度讓吳靜嫻感到恐懼。好像要往上推到胃一樣,讓人有種要戳破子宮,從嘴裡冒出來的錯覺。

「呵呵呵,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吧。」李超把臉湊過去,窺視著吳靜嫻的表情。

「怎樣啊,吳靜嫻。」

吳靜嫻已經沒有反駁的力氣,正在「哈啊哈啊」的喘氣。這樣簡直就像是被打樁一樣,連呼吸都會感到痛苦。

為了無論如何能夠稍微的緩和子宮被往上推擠的痛苦,腳尖踮了起來。即使這樣也無法消除所有的痛苦,吳靜嫻只能咬著牙齒呻吟著。

「……饒了我吧…太深了啊,嗚,嗚嗚嗚…會被刺破的啊……」

「呵呵呵,怎麼樣,已經無法動彈了吧。無論再怎麼討厭,也只能隨我高興的來處置了喔,吳靜嫻。」

「不,不要啊…那樣子的,請放過我吧!…不要,不要,不要啊!」

無視吳靜嫻的哭喊,李超不慌不忙的抱住了吳靜嫻的腰肢。然後就慢慢一點一點的壓入肛門。

「咿咿!咿咿咿!…嗚,嗚喔!…救,救救我啊!」

將纖細的神經徹底的擴張插入的東西,弛的吳靜嫻一瞬間噴出了脂汗。

幾乎要絕息般的呻吟,變成了從喉嚨里絞出的悲鳴,吳靜嫻赤裸的身體激烈的向後弓起。

「看起來實在是很喜歡,很享受這樣的插入啊。」

「啊啊!受不了了…咿!咿咿!」

「又不是第一次了…餵,再把屁股放鬆一些啊。」

發出咯吱咯吱聲音突進的李超,隔著一層薄薄的粘膜感受到前面假陽具的震動,傳送出令人幾乎要發狂的感覺。

身體里的肉像是被融化了一樣,腦內被麻藥入侵般燒燙的灼燒著。

「啊,啊…要裂開了啊…嗚喔…嗚嗚喔……」

「呵呵呵,這不就完全吞進去了嗎?果然要侵犯太太的話,不這麼做是不會覺得過癮的啊。來吧,太太也好好的享受吧。」

李超開始擺布著吳靜嫻的身體。吳靜嫻被這樣擺布著,哭泣,呻吟,發出了悲鳴。(這樣子…這樣子的事……)

無論再怎麼想要忍耐,令人要失去意識的快感,令人作嘔的痛苦,還有恐怖攪拌混雜在一起,將吳靜嫻往狂亂的官能驅使。

李超將旁邊的枕頭拽過來,塞在吳靜嫻小腹下面,讓她的屁股更加向後挺起,雙手抓住吳靜嫻反綁著的雙腕,奮力的抽插著她的肛門。

「他,他媽的…真是美妙的屁股啊,夾的這麼的緊。就是這屁股,就是這感覺,這就是吳靜嫻的滋味啊!」李超呻吟的說。

吳靜嫻翻著白眼,緊緊的咬著牙齒。露出了無法呼吸的樣子,全身激烈的顫抖痙攣著。

肛門和女性最深處都被貫穿,一直到肚子的深處都被滿滿的塞滿。

透過單薄的粘膜兩個又長又大的異物互相摩擦的感覺,發出了沙沙般的撕裂音。

吳靜嫻已經嚎啕大哭了。

從前面和後面毫不憐香惜玉的艱苦的掏挖,讓像是變成火燒般的身體,更加的被灼燒的糜爛般的四散著火花。

痛苦和歡悅互相糾纏在一起也變成四處擴散的快感,讓吳靜嫻無法否認的清楚的感覺到了。

「呵呵呵,透過屁眼跟我連結在一起了喔,吳靜嫻。怎樣,吞入丈夫之外的男人的肉棒時的表情,實在太棒了?」

李超從後面抓住了吳靜嫻的頭髮,將她轉向電視機的方向。

「怎樣,呵呵呵,吳靜嫻這樣高興的表情,牝性已經完全的暴露出來了吧。這就是你的真面貌喔。」

「不,不要啊……」

即便知道丈夫不會看見,還是使得吳靜嫻顫抖的發出了悲鳴,但是吳靜嫻已經變得正在發生甚麼事都不知道了。

雖然不時的會突然恢復自我般的驚叫著「親,親愛的,不要看!…請,請原諒吳靜嫻啊!」雖然這樣悲痛的哭喊,可是卻無法持續下去,很快的又陷入了半狂亂的狀態。

男人們粗暴的動作使的腰肢咯吱咯吱的作響,腦里變得一片空白,眼前火花四處的飛散。在黑暗妖性的快感里被顛簸翻弄著。

「很舒服吧,吳靜嫻。裡面可是抽搐的緊緊的咬著呢。」

李超帶著規律的挖掘著。肉腔里傳來了橡膠般的觸感,用沸騰一樣的高溫糾纏壓擠著,還有那妖性般一陣陣忽強忽弱抖動的吸引力。

「餵,是甚麼樣的感覺啊,不想形容一下嗎?」

「啊啊…已,已經不知道了呀…不要啊,不要這樣啊!」縱使千般不願,成熟的肉體還是出現了敏感的反應,吳靜嫻感覺一波波的快感席捲全身。

「有這樣子講的嗎?要更清楚的解釋才行啊,太太。」李超一邊抽插,一邊用手「啪!啪!」的拍打著吳靜嫻的雙臀。

吳靜嫻發出了興奮的聲音,雙臀因為被拍打,扭動的動作變得更加的激昂。

「吳靜嫻…吳靜嫻,受,受不了了……」

吳靜嫻已經露出了甚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從嘴裡說出被強迫要求的言語。

「啊啊…吳靜嫻,從前面和後面同時被侵犯…連屁眼也被侵犯了…啊,親,親愛的,吳靜嫻,已經發狂了呀!」

才剛說完,吳靜嫻就像堤防崩潰般的嚎啕大哭,毫不掩飾的顯示般的掙扎著。

「啊,喔喔!…啊喔!……」

吳靜嫻瘋狂的將被捆綁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的互相握著,軀體扭曲的聳動著,雙臀也開始荒謬的前後搖晃。

李超在抽插吳靜嫻肛門的同時,握住假陽具在女人的肉洞里大力的抽送著。

「呵呵呵,終於開始發情了啊,太太。」

「簡直就像是不想讓我抽出去般的往裡面吸引啊。嘿嘿嘿,這傢伙真是厲害。真是令人無法忍受的滋味啊。」李超進一步的煽動吳靜嫻,使勁激烈的抽動著。

吳靜嫻一邊哭泣,一邊搖晃著雙臀。全身被令人頭昏眼花的官能的火焰包圍著,腦里被焦躁烘烤著。

「啊,啊喔!…啊啊啊……」

「呵呵呵,舒服的話就要清楚的說出來啊,太太。」

「啊喔!…好,好棒!好舒服!」

控制不住的歡悅的聲音從嘴裡噴了出來,吳靜嫻無論是這樣令人作嘔或是可怕的行為,還有深愛的丈夫的事情都已經拋到腦後,身陷官能的漩渦里被翻弄著。

「再更享受,再更高聲的哭泣吧,變成一匹牝畜吧,吳靜嫻。」

「啊,啊啊啊!…好舒服!因為從前面和後面一起,所以好舒服,好舒服呀!」

「想要更激烈的被玩弄的話就說出來吧。你也想被玩弄的亂七八糟的吧。」李超一邊嘲笑一邊煽動著吳靜嫻。

「還,還要更激烈的被玩弄啊…啊喔,啊喔喔…把吳靜嫻侵犯的亂七八糟的呀!」下顎像前頂起,背脊也像後弓起,吳靜嫻掙扎著。

從前後同時挖掘可怕的感覺,簡直就像連內臟都要被轉擰成一團一樣。

「呵呵呵,很激烈啊,太太。是因為在丈夫的面前,所以才這麼的激烈的嗎?」李超一邊狠狠的抽動一邊對吳靜嫻嘲笑的說。

李超將假陽具深深的插入吳靜嫻陰道的深處,然後雙手開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時而伸到吳靜嫻身下掐捏乳房,時而伸到吳靜嫻兩腿之間去撥弄勃起的陰蒂,毫無人性的玩弄著吳靜嫻的身體。

「啊,啊啊啊…感覺變得好奇怪…要,要死了呀……」

吳靜嫻突然的被追趕入了即使急促的呼吸也無法滿足的狀態,享受的嬌喘聲也不停的從嘴裡噴出。

「呵呵呵,也差不多了吧。」李超激烈的律動著,更進一步的加大腰部的動作。

「啪啪」的使勁的撞擊著。

「咿咿!…啊…啊啊!死了呀!」

吳靜嫻緊緊的咬著嘴唇,上半身像後反仰。

「啊喔,已,已經…啊啊!……」

「要高潮了嗎,吳靜嫻?」

已經沒有回答的餘力,吳靜嫻緊咬著嘴唇,臉向後仰起,露出了淒絕的表情。

「咿咿!咿!…原諒我…去了,去了呀!……」

腹部緊繃絞擠著,全身令人感到害怕的收縮著,捅入體內的東西也被緊緊咬住。

像火燒般的東西,簡直就像是要將吳靜嫻的身體燃燒起來般的貫穿。

「受招吧!」

算准了這一瞬間,大量白濁的精液從不停哆嗦著的肛門灌入了。

「咿咿~!」

吳靜嫻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多次激烈痙攣的向後拱起,布滿了汗水的裸體掙扎著。

「嘿嘿嘿,到頭來還是在丈夫的面前高潮了啊。而且還是華麗的牝的高潮啊。」李超捉住了吳靜嫻的頭髮,將她拉起來看那淒美的表情。

「那麼就用嘴吧。餵,要仔細的給我舔乾淨喔,太太。」李超說著將沾滿精液的肉棒塞進吳靜嫻的嘴裡。

「啊啊,怎麼這樣……」

精疲力盡的連沈溺在余韻的機會都沒有,吳靜嫻發出了狼狽的聲音。要被徹底玩弄的恐怖襲擊著吳靜嫻。

「不要!已經,已經不要了!」

「在說甚麼啊,只有今天一晚啊,我會徹底玩弄你的。」

「不要!會,會死的呀……」

「不會死的。呵呵呵,不過你說不定會覺得就這樣死了還比較好吧。」

對瘋狂的野獸無論怎麼說都只是浪費口舌。李超已經用雙手抓住吳靜嫻的脖子,逐漸萎縮的肉棒在她嘴裡來回的晃動著。

「給我拿出精神來,好好舔啊,你這個母豬!」李超說著抬手給了吳靜嫻兩個耳光。

「啊……不……不要這麼粗暴啊!!」吳靜嫻順從的用舌頭捲起李超的雞巴,賣力的吸允著。

之前吃過強精劑的肉棒很快再次威風凜凜的抬起頭來。

「嘿嘿嘿,這次要好好的再享受這極品的騷穴啊。」

「啊啊!饒了我吧…求求你,稍微的,稍微的讓我休息一下吧……」

無論再怎麼的哀求,發出了驚叫,都只是讓男人發出了欲情的大笑,開始侵犯吳靜嫻。肉塊粗暴的壓入了女性的最深處。

「停,停下來呀!…不要!不要啊!」

即使吳靜嫻悲痛的叫喊著,當男人開始動作時就突然的,「啊,啊啊啊…身體要壞掉了呀…啊啊!……」

無論身心都被掏空了一樣的,變成激昂的呻吟著。被淫藥侵害的身體,會渴望被更強力的毒品給侵害。

「呵呵呵,要加油啊。這才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我可是要玩一晚上的喔。」李超哧笑的窺視著吳靜嫻的表情。

在男人強力的抽插下,吳靜嫻的肉體咯吱咯吱的作響。

令人吃驚的健壯的東西,在吳靜嫻體內激烈的摩擦,將吳靜嫻的內臟搓扭著。

無論是乳房或是大腿,還有嘴唇也都被隨意的玩弄著。

「啊,啊喔!…啊啊啊,啊喔喔……」

吳靜嫻露出了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表情哭泣著,唾液從張開的嘴邊垂下。

「說,說你是我的女人,你自願做我的女人!」李超連續的挺動著陽具,雙手大力的揉捏著吳靜嫻的豐乳。

「哦……哦……我…我是……我是李省長……的……的女人。」吳靜嫻忘情的喊叫著。

李超開始了奮力的抽插,吳靜嫻已經發不出聲音,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只能從喉嚨里絞出「咿!咿!」的聲音。

途中多次的失去了意識,每次都很快的被男人搖醒,然後繼續的責罰……

第二天李超起床已是上午十點,吳立文立即差人將吳靜嫻從側面的樓梯送回牢房,又安排了一個身材與吳靜嫻相近的金髮美女陪李超下樓,做戲給周長權看。

周長權已經在樓下大廳吃過了早飯等著李超,Ayane繼續陪著周長權。

下樓後,那金髮美女就離開了。周長權盯著那女人的臉看了一會兒,黯然的低下頭。(果然不是吳靜嫻呢。)

李超簡單吃過早飯,就和周長權一起返回了香港。

色劫-女警淫夢 · 第30章 崩壞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