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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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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內鬥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1 / 2 頁

車禍的結果就是,沒系安全帶的王健忠從前擋風玻璃被撞了出去,當場斃命。

而李姝芬在安全囊和安全帶的保護下,僅是左臂和三根肋骨骨折,由於送醫及時,並沒有造成嚴重後果。

李姝芬住院期間——

王健忠的死給C市犯罪集團黑星幫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原本在王健忠領導下的組織,由於權力的更替,分崩離析了。

早先王健忠在的時候,其實幫派的分歧已經初現端倪,以邱德喜、王新春為首涉黑公職人員,以劉仁堂、孫蔭紅為首的制毒工廠,和以曹曉東為首的當地飛車黨幫,一直貌合神離。

劉仁堂和邱德喜都自認是幫里的二號人物,平時兩人就不和,現在更是勢如水火。

曹曉東沒入伙前,是C市的飛車黨頭領,本是小打小鬧的團伙,但得罪了C市政府的官員,本來要入獄的,而王健忠團伙當時正值上升期,王健忠看曹曉東身手了得,幫他擺平後,將曹曉東收至麾下,成為了黑星幫第一打手,飛車黨的小弟也都一道入了會。

劉仁堂屬於王健忠的發小,二人關係甚密,他經營的藥廠是王健忠團伙毒品生產的主要來源。

而孫蔭紅則是劉仁堂最為得力的部下。

邱德喜在警局工作,王新春在C市法院,都屬於墮落的公職人員,二人素來交好。

王健忠死後,劉仁堂為首的毒販和邱德喜為首的黑警勢如水火,又都極力想拉攏曹曉東,而曹曉東本來就只服王健忠一人,對於兩派的爭鬥毫無興趣。

但這反而被兩伙勢力認為是潛在的威脅,必須盡快解決掉,畢竟曹曉東的身手大家還是都很忌憚的。

由於惹了吳靜嫻這個大麻煩,黑星幫已然被省裡盯上了,在C市的犯罪活動,尤其在毒品方面,已經大為收斂,而A市新興的幫會天星幫大有趕超之勢。

幫會勉強靠著洗浴、餐飲和劉仁堂的藥廠維持著開銷。

幫里爭得雞飛狗跳,對於李姝芬的監控也不那麼嚴密了。

一輛黑色轎車駛進停車場,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直奔藥廠倉庫。

這個健碩的男人正是曹曉東。

現在,曹曉東除了自己名下幾個洗浴和KTV外,已經很久沒做過其他的生意了。

今天,劉仁堂給他打了電話,要他幫忙護送一批貨。

曹曉東以前都是直接聽命於王健忠,現在雖然他很懶於陷入權力爭鬥的漩渦,乾脆兩邊都不聯繫,但畢竟近一個月來都沒有外出做過買賣,他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加上劉仁堂一再的懇求,面子上也不好過,曹曉東就同意了。

曹曉東進到藥廠的地下室時,劉仁堂正笑嘻嘻的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明顯已經被乾翻多次的金惠芬癱軟在旁邊的吧台上,任由王健忠的乾女兒楊爭春和自己的情婦金紅把玩豐滿的肉體,並用手機拍照。

看到曹曉東進來,劉仁堂笑著招呼著,「來啦,好久不見了呢,我們先來玩玩騷金,然後談正事。」

金紅和楊爭春離開,劉仁堂就拽著搖搖晃晃的金惠芬來到內室,讓她趴在一張雙床上,雙腿大大的張開的綁住。

金惠芬的臉埋在枕頭裡,低聲的嗚咽著。

「可,可以…放過我了吧…」金惠芬一直用示弱的方式減少男人對她凌虐的興致,本來已經十分奏效,但現在自己又落入劉仁堂手裡,幾個月的努力不得不從頭再來……

「你在說些甚麼啊。呵呵呵,這樣的屁眼怎麼可能光只是這樣子就放過了呢,金惠芬。」

劉仁堂的手指在金惠芬的肛門上搓揉著。手指沈入內部,感受著裡面沸騰般的熱度。

「呵呵呵,屁眼裡面已經甚麼東西都沒有了,可是屁眼還是大大的張開的喔。」

「啊啊,不要再碰了…好痛苦,屁股受不了了啊……」

「還早得很。另外還有想要塞到屁眼裡面的東西啊,金惠芬。」劉仁堂別有意圖的笑著。

「興致不錯麼,玩的挺嗨啊。」曹曉東道。

從周長權帶人突襲海濱別墅那次開始,金惠芬就被轉移到劉仁堂藥廠的地下室里了,曹曉東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金惠芬了。

「嘿嘿,你很久沒玩過騷金了吧?」劉仁堂笑著打開了旁邊一個箱子。

裡面裝了兩個細長的塑膠袋。

和粗大的香腸差不多的大小,長度大約二十公分。

裡面不知道裝了是甚麼的白粉。

「把這放到屁眼裡面去吧。」劉仁堂拿著塑膠袋。塑膠袋裡面裝的是毒品。金惠芬想也想不出來這種東西會被放進自己的身體里。

「呵呵呵!……」劉仁堂一邊笑,一邊用手在金惠芬的雙臀上撫摸著對曹曉東說,「都來了,還客氣啥?」

曹曉東笑著拉著金惠芬的黑髮,在嘴唇上吸吮著。用帶著濃稠唾液散髮出令人不快光芒的嘴唇,在金惠芬的唇上吸吮,舔舐。

「嗚嗚…嗚嗚…」

金惠芬低聲的呻吟。

舌頭被強烈的吸吮的已經變得麻痹。

曹曉東的手也在金惠芬布滿了汗水的乳房上揉捏,像是搓粘土般的讓乳房變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大量的奶水從曹曉東的指縫流了下來。

劉仁堂則是彎著腰趴在金惠芬的雙臀之間。

手裡拿著長約二十公分,粗大的像根香腸一樣的塑膠袋,在上面塗滿了潤滑劑。

塑膠袋裡面滿滿的塞著白色的粉狀毒品。

「呵呵呵……」劉仁堂壞心眼的笑著,將金惠芬的臀丘撥開。

被暴露出的肛門,在被浣腸之後,軟呼呼的松懈的腫了起來。

像是菊花般的肉襞,赤色的粘膜就像是開花般的盛開,正在抽搐般的蠢動。

「屁眼裡面實在是很熱呢……呵呵喝,好像要把手指融化了一樣,金惠芬。」

手指慢慢的在腸管裡面擺弄鼓搗。裡面變得令人吃驚的柔軟,溫順的接受了劉仁堂的手指。

「啊,嗚…可以放過我了吧…」曹曉東的嘴一離開,金惠芬馬上的哈啊哈啊的喘息,吐出哭泣般的聲音。

肛交和浣腸連續不斷的肛虐,使的金惠芬的肛門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內心裡也痛苦的發狂。

深深的挖入肛門的手指,不停固執的在腸管上推擠著。

「啊啊,可以,可以停了吧……屁股不行了呀!」

「不要亂動。雖然還是習慣性的說討厭,可是屁眼卻已經變得這麼火熱了啊。」劉仁堂深深的潛入了金惠芬的腸管,一處不漏的抹上了潤滑膏,然後將裝著毒品的塑膠袋取代了手指,壓在肛門口,緩慢扭轉的往裡面埋入。

「啊,不要啊!…嗚,嗚嗚嗚…」

金惠芬呻吟的拱起了被曹曉東上下撫摸的身體。

被推入的物品,強迫的將金惠芬的肛門疼痛的擴張。

腦內深處像是被火燒般的變得灼熱。

長條型的塑膠袋就像是假陽具一樣,帶來了比實物還要更加巨大的感覺,遭到蹂躪的腸管幾乎要被撕裂了開來。

「嗚,嗚嗚…住手啊……」金惠芬左右扭轉著雙臀,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加油,把屁眼更加張開來吧,金惠芬。」

「啊啊,不可能的啊…嗚,嗚嗚!屁股會壞掉的啊。不要再推進來了!」

「還要再一次的被浣腸嗎,金惠芬。剛剛拉屎的時候,可是自己主動的把屁眼撐開的喔。」劉仁堂粗暴的說,繼續用力扭轉的推入。

推入一段後又拉了出來,拉出來後又繼續的往裡面壓入。

就這樣來來回回操作的慢慢將塑膠袋往更深處埋入。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就真的要再給你浣腸一次了喔,不想再灌一次的話,趕緊給我放鬆屁眼,金惠芬。」

「不要!不,不要再浣腸了啊…啊啊……」被恐嚇的金惠芬,沒有辦法只好自己更加放鬆了。

布滿汗水的美顏變的通紅,雙臀像是配合著劉仁堂的動作一般,開始前後的扭動。

令人作嘔的排泄器官到底被塞入了甚麼東西,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全身的神經只能集中在那被擴張的一點。

即使厭惡也沒辦法反抗,只能任命的等待接受更進一步的污辱。

「已經張開了。這樣,這樣子還不夠嗎…」像是清楚的感覺到肛門開花般撐開的樣子,金惠芬赤紅的臉孔悲哀的搖晃著,喘氣的說。

被抹了一層潤滑劑的長形塑膠袋深深的潛入。金惠芬的肛門透露出粉紅色的深處,艱苦的被擴張吞入了塑膠袋,展現出妖性的美感。

「呵呵呵,真是美妙的屁股啊。居然這麼輕易的就吞進去了。看來你會很勝任毒品搬運的工作啊。」

劉仁堂充滿含意的笑了。金惠芬的肛門展現出了驚人的柔軟度,充滿伸縮性的肉襞妖性般的將塑膠袋吸進了內部。

「可,可以放過我了吧…再下去就不可能了,已經進不去了啊…」

「還沒還沒,要完全的吞入肚子裡面喔,繼續,繼續啊。」

「啊,啊啊!…這樣子…太,太深了啊。放過我了吧…」

金惠芬的臉向後仰起,布滿了汗水發散著油光的裸體,哆嗦的顫抖著。

塑膠袋長有二十公分左右,形狀就像是個特大號的香腸。這種東西被塞入腸管深處的感覺令人無法忍受。

「啊啊,可以住手了吧,放過我的屁股了吧…嗚嗚,嗚嗚嗚!到底要把屁股折騰到甚麼地步!」金惠芬帶著哭腔說。

「真是悅耳的聲音啊。真令人受不了啊!」

在一旁,眼睛閃爍著,目不轉睛的觀看的曹曉東這麼的說。他已經很久沒玩過金惠芬這種檔次的美女了。

「呵呵呵,雖說你現在已經很聽話了,但現在這種時刻,單純是作為我的玩物已經不行了,還要做出貢獻才行啊。」劉仁堂像是喝醉酒般的說,將塑膠袋往更深處壓入。

長二十多公分的袋子,已經完全的被埋入,被劉仁堂用手指往更深處推入。

「嗚嗚!不要這樣…」金惠芬喘著氣,左右搖晃著頭。已經完全吞入了塑膠袋的肛門,緊緊的咬著劉仁堂的手指,一陣一陣收縮的痙攣著。

「已經完全吞進去了呢。」曹曉東的眼睛閃閃的發光。

裝滿了毒品的塑膠袋已經完全的被吞入腸內。如果不是充滿了伸縮性和黏著性的肛門的話,是不可能做的到的。

金惠芬痛苦的「哈啊!哈啊!」的喘著氣。肚子里傳來了被塞的滿滿的感覺,不斷的傳來被壓迫的痛感。

但是,劉仁堂卻還沒有滿足般的,取來了一隻橡膠棒。

「啊啊,已經不要,不要繼續了啊!」

「還沒結束呢,騷貨。」

「放過我了吧…饒過金惠芬的屁股吧。已,已經完全的吞進去了啊…啊啊,肚子好痛苦啊!」

「還要推的更進去一點才行呢。呵呵呵。」

橡膠棒插入了金惠芬悲慘的肛門,一邊緩慢的回轉,一邊將塑膠袋往更深處推入。

「住,住手啊…屁股,真的會壞掉的啊!」

「放鬆。再放鬆一點。再羅嗦的話我就把屁眼撐開,騷金。」

曹曉東故意的將肛門擴張器拿在手上玩弄,像鳥嘴般的開口開閉著發出了令人害怕的金屬聲。

金惠芬的表情緊繃了起來。

「你,你們到底要把金惠芬的屁股折磨到甚麼地步!我已經受不了了,讓我死了算了吧!」

「在那邊羅羅唆唆些甚麼,還不趕快把屁眼給放鬆開來!」

被劉仁堂大聲怒罵,金惠芬「啊啊……」的大聲哭泣著。橡膠棒毫不留情的,像是揉面團般的回轉。

「啊,啊,嗚嗚嗯…好,好痛苦。好難受啊!」

金惠芬哆嗦的顫抖著,凹著腹部,放鬆了下半身的力量。

橡膠棒深深的沈入,抵住了在深處的塑膠袋,完全不考慮到腸子的狀態,往更深處推入。

「啊啊,已經到極限了啊……不,不要再往裡面推了啊!」

金惠芬痛苦的呻吟,被就像是要頂到胃般討厭的感覺煎熬著。

痛苦的美顏扭曲著,「哈啊!哈啊!」的喘著氣,香汗淋灕的女體妖性般的扭動著。

女體就像是塗了一層油般的發出了油膩的光芒。

觀察著這一幕的兩人的眼神也跟著變了。特別是曹曉東,露出了焦急的眼神。

「受,受不了了!」這麼的喃喃自語後,曹曉東忍受不住的,將手伸向了金惠芬的身體。

金惠芬的肛門已經被金用橡膠棒給佔領。曹曉東的目標是金惠芬的媚肉,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分開了秘縫插了進去。

「真是令人吃驚啊。屁眼被人欺負,居然騷穴也會變得這麼的濕。已經變得濕淋淋的呢,騷金。」

曹曉東嘲諷的笑著說,手指不停的在媚肉上玩弄著。像是述說著那敏感的性感覺,金惠芬妖美的肉襞一陣陣的收縮著,濕透的滲出了甘蜜。

「真是敏感啊。看來實在是很喜歡屁眼被人欺負呢。」

「呵呵呵,這就是為甚麼金惠芬會這麼的吸引人啊。根本就是個屁股被欺負會有感覺的受虐狂啊。」劉仁堂和曹曉東開懷的對著金惠芬大笑著。

「啊啊,不要再說了……」

金惠芬一邊哭泣一邊用力的搖著頭。

無論是再怎麼令人作嘔、侮辱和痛苦,身體都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這種感覺清楚的讓自己無法否認,只能感到悲哀和痛恨。

劉仁堂將裝了毒品的塑膠袋深深的埋入了金惠芬的腸腔里後,讓金惠芬下了床,走到寢室的裡面。

「啊,啊……」每踏出一步,金惠芬的臉孔就皺起了眉頭。

每走一步都可以感受到體內的塑膠袋,在雙臀中造成了苦悶的壓迫感。

金惠芬的臉孔失去了血色,布滿了汗水。

「啊啊…這樣子,這樣子不行啊!」

「不行也要給我走!」

劉仁堂淫邪的笑著,確實的讓金惠芬繼續的往前進,在臀丘上「啪!」的打了一掌。

「把,把這奇怪的東西…放到屁股里,到底想做甚麼……」

長條塑膠袋里裝著毒品的事情,金惠芬也已經稍微的察覺到了。

「要利用騷金的屁股來搬運貨物啊。」劉仁堂的臉露出了笑容。

他將要把金惠芬當成搬運毒品的工具。

而請曹曉東來,就是為了控制身手矯捷的金惠芬。

「哦?真的連這樣的小生意也做了嗎?」曹曉東不屑的問道。

劉仁堂臉色不易察覺的變了一下,隨即笑道:「哎,你也知道,最近我們這買賣不好做了啊,市場份額已經大為縮水了。今次就有勞你了。」

「呃,要說以前我當然義不容辭,可現階段,我那邊也是很忙的。」曹曉東不想讓邱德喜一伙認為自己和劉仁堂是一隊的,他現在只想保持中立。

「老弟,當然不會讓你白做,而且,做成之後,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兒,只要我能辦到的,不損害組織利益的,任何都可以。」

「任何事兒?哈哈,你真下血本啊,容我想想要甚麼?」曹曉東笑道。

金惠芬在一旁只能無法發出聲音的哆嗦的顫抖著。劉仁堂一邊大笑著,一邊欣賞的撫摸著金惠芬的雙臀。

「屁眼要夾緊一點,不要給我掉出來喔。裡面可是至少有好幾萬元的貨物啊。」

劉仁堂將風衣套在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全裸的金惠芬的身上,另外也在赤裸的腳上穿上了高跟鞋。

數小時後,金惠芬被帶到了室外搭上了車子,被間,坐在車子的後座。

車子像是要在夜裡的陰影中消失般的行走,金惠芬完全不知道被載往甚麼方向。

「這是為了預防萬一,即使碰到員警也沒問題了吧。呵呵呵,根本不可能會懷疑到這般優雅的美女會挾帶違禁品吧。下面赤裸的身體也很棒呢。」

一離開了繁華的街道,曹曉東馬上將手伸向了金惠芬的身體,將風衣的前襟拉開,露出了被繩子捆綁住更加的被凸顯的乳房。

「到送貨地點之前,先來稍微的享樂一下吧。」曹曉東嗤笑的說。

「真是捨不得讓手離開這麼美好的女人的身體啊。嘿嘿嘿,先來玩玩這對美麗的乳房吧。」曹曉東的手開始在金惠芬豐滿的乳房上戲弄著。

「啊,啊啊…不要!」金惠芬感受到男人們手指厭惡的纏繞,發出了尖叫聲。

「呵呵呵,很快的就會變得高興了吧。」

「因為屁眼被塞滿了東西,所以很快就會忍受不住了。你就是這麼敏感的女人啊。」乳房被揉捏的搓揉著,金惠芬忍不住的顫抖著。

即使想要逃跑,雙手被綁在背後也甚麼事都做不到。而且即使沒被綁,以曹曉東的身手,金惠芬也是無能為力的。

雖然激烈的搖晃著頭,想要驅趕襲擊而來的感覺,即使厭惡也可以感覺到被電到般的麻痹造訪全身四肢。

特別是乳頭捻起揉動時,更是像被通電的酥麻。

那種酸疼,與腸腔內裡被壓擠的異物傳來的壓迫感形成了連動。

「啊,啊……」忍耐不住的呻吟從金惠芬的雙唇中洩出。

「呵呵呵,看來你是希望被人這樣子的玩弄啊,騷貨。」曹曉東笑著說,搓揉著那每次被玩弄都會硬梆梆的凸起,透露出慾望的乳頭。

接著大衣被拉的更開,暴露出失去力量的大腿。那是不被允許穿上絲襪的裸腿。

「盡量張開啊,金惠芬。」

穿著高跟鞋的腳踝從左右被捉住,將豐滿和充滿肉感的大腿拉開,分別的擺在曹曉東的膝上。雙腿張開形成了猥褻的M字型姿勢。

「這,這樣子……啊啊!不要啊!」

「想要下面被摸的話不這樣是不行的啊。不要再假裝高尚了。」

「啊啊……」金惠芬已經無法反抗,只能搖擺著雙腿,發出悲哀的聲音。蒼白的美顏皺著眉頭,緊咬著嘴唇。

車子里是黑暗的。

每當經過路燈和霓虹燈時,自己被分開的白皙的大腿,就像是從黑暗中浮出水面。

那應該有著女性茂密的恥骨,卻因為被剃的乾淨而顯得更加的露骨,更能看的到曹曉東的手正往那裡滑動。

「啊啊……」金惠芬發出了像是看到恐怖的東西般的聲音,錯開了眼神。

「呵呵呵,甚麼甚麼。」曹曉東的手指好像要更實際的感受那被殘忍的顯露出的身體一樣,在媚肉的秘縫上描繪著,朝著肛門的方向推進。

像是要確認塑膠袋是否安置牢固了,手指在肛門逐漸變窄的地方撥弄鼓搗著。

「啊,啊…不,不要!」

「不再夾的更緊一點是不行的喔,金惠芬。來吧來吧。」

「啊,啊啊,又要對屁股……」金惠芬啜泣的說。無意識的厭惡般的搖著頭。

「不,不要再玩弄了…一直都只對屁股…啊啊,做那種事情,到底有甚麼好的。不要了呀。為甚麼一直對屁股……」

「女人的好壞就是要從屁股來決定的啊。呵呵呵,你的屁眼可是一級棒的啊。就是因為這麼棒所以才甚麼東西都這麼輕易的就可以吞進去啊。」

曹曉東的緩慢的搓揉著金惠芬的肛門。潮濕的粘膜貼黏在手指尖上。

「不要,不要!…」

金惠芬一邊大力的搖晃著頭,一邊左右扭動著腰肢。

即使拼命的縮緊,但手指卻不管願不願意的都要強迫的將那裡推開的感覺,令人無法忍受。

被男人健壯的肉塊塞入腸腔里,那苦惱卻又快樂,令人發狂的記憶,使的金惠芬的背脊感到一陣麻木,身體的深處也感到疼痛,無法控制想要破口發出嬌聲。

光只是這樣就已經緊緊的夾住了被塞入腸腔深處的異物。

被這麼做後更使的金惠芬的感覺變得異常。

搓揉的手指上加強了力道,穿針般的鑽入了肛門裡。

「啊啊!不要,不要!……把手指拿出來啊!」

金惠芬的身體激烈的顫抖著。身體的顫抖變得無法停止,金惠芬哭了出來。

「說過不要用屁股的…已經不要了呀!」

「騙人。屁股被玩弄一次後就知道那滋味了,就已經著迷了吧。呵呵呵。特別是有著像你這麼迷人的屁股的人妻呀。」

「才…才沒有那種事…啊,啊,不要!」

雖然麼的哭喊,但金惠芬卻對身體內一陣陣傳來的酸疼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種酸疼沸騰般的湧起,令人發狂的逐漸擴大。

豈止如此,那要被點燃般的感覺,就像是馬上就要破繭而出了。

「啊,啊啊啊……」

前面也要摸啊…就像是要這麼說的樣子,金惠芬的腰肢不自覺的開始扭動了。

「嘿嘿嘿,很棒的反應啊,金惠芬。不愧是擁有這麼美妙的屁股的女人啊,光只是麼做就變成這樣了。」曹曉東淫穢的笑著。

曹曉東彎曲著指尖,在腸腔里摳弄鼓搗般緩慢的挖動。一下插的更深,一下又往外抽出這樣反復的動作。

「啊,啊…這,這樣做的話,會受不了的啊…啊,嗚!啊喔!」

金惠芬已經忘我的,清楚的發出歡悅的聲音了。這樣腸腔被緊緊的塞入異物的異場☆態,使的這生動的感覺變得更加的強烈。

這樣的異常也使的金惠芬的身體變得瘋狂。

每當車子駛過路燈時,都可以看到金惠芬女性的部份,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完全的濕透了。

滿溢出來的甘蜜黏答答的發光,都已經沾滿了曹曉東正在玩弄肛門的手指。

「呵呵呵,光只是用這麼細的手指是沒辦法滿足的吧,騷金。在忍耐一下吧。等送完貨後,就可以用巨大的肉棒像串刺般的來做了喔。」

不知道是否聽到曹曉東所說的話,金惠芬「哈啊!哈啊!」的喘息稍微的暫緩了下來。

「啊,啊嗚!…求,求求你…」

金惠芬將像是無法再忍耐下去,難受的臉孔轉向了金。被淚水濡濕的眼裡旋繞著混亂的苦悶。

「怎麼啦,金惠芬。」

「…求求你,受不了了…無論如何,做些甚麼吧…」

「呵呵呵,想要我做些甚麼呢?」

曹曉東一邊欣賞著金惠芬的表情,一邊嘲諷的笑著。金惠芬突然心裡充滿了羞恥,一瞬間說不出話來,但也沒辦法繼續堅持下去。

「啊啊…想,想要…」

「所以說啊,是甚麼想要,騷金。呵呵呵,不清楚的說出來我是不知道的啊。」曹曉東故意這麼的問。

金惠芬的臉向後反仰。

「前,前面也要…要被欺負…」

「喔,騷穴也要啊。呵呵呵,是不滿手指只弄屁股,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顫抖般的點了點頭後,金惠芬便大聲的哭了出來。

真是個好女人,可惜現在落在了劉仁堂手裡。

曹曉東不知怎麼,突然有種對劉仁堂強烈的嫉妒。

媽的,這個女人從最開始被抓,到從菲律賓弄回來,都是我操辦的,結果便宜了別人,曹曉東憤憤的想著,從旁邊的包里取出了假陽具,那是像男人青筋完全浮起般的可怕巨大物。

「嘿嘿嘿,用這傢伙的話是可以戳到子宮的喔,你就是想被這東西給蹂躪吧。」

看見這樣的假陽具,金惠芬驚慌失措的背過臉去。

但是身體內燃燒般苦悶的瘋狂,陷入了尋求刺激混亂的漩渦的女體,一想到被使用那個東西玩弄時可得到的快美感,馬上更加激烈的喘氣了。

已經無法抵抗肉慾的誘惑,金惠芬膽怯但糾纏般的眼神轉向了假陽具。

「求求你…用,用那個…」

與自己意志相反的屈服的語言,與啜泣聲一起傳了出來。

「嘿嘿嘿,不愧是敏感的屁股啊,一旦崩潰了就沒有限度了嗎…所以才我會這麼喜歡金惠芬你啊。」曹曉東舔著舌頭贊嘆的說。

金惠芬的妖花在經過路燈時浮現。

還沒有被手觸碰到,媚肉卻已經等不及般的微微張開,濕透充血變得通紅的肉襞輕微的收縮著。

那下面,在肛門的縫里曹曉東的手指正淫亂的出入著。

「嘿嘿嘿…」曹曉東故意緩慢的用假陽具的前端在媚肉的秘縫上,像是要掀開般的描繪著,當來到被掀起來的女芯時,又突刺般的輕輕戳碰。

「啊啊,啊……」金惠芬發出了帶著快感的哭聲。為了央求更進一步的被玩弄而抬起了腰肢搖動著。

「快,快一點…快做啊…屁,屁股被這樣玩弄所以已經無法忍耐了啊!」

已經不顧羞恥,拋棄了自尊心,在官能的漩渦里搖擺的女性,幾乎到了不管怎樣只要能夠受到刺激就好了的地步。

「嘿嘿嘿,這麼想要把它吃進去啊。」曹曉東壓著假陽具,只讓前端的部份埋入了媚肉里。

「啊啊!」金惠芬的腰肢無法控制的抖動。

肉襞所有部位都吵雜般的,想要把只稍微進來一點點就停止不動的假陽具,往裡面在稍微的引進來一點。

但是,曹曉東卻只維持讓假陽具頭的部份潛入後原地的轉動,故意的讓金惠芬更加的焦急。

「啊啊!為甚麼…求求你!」

金惠芬用力咬著嘴唇,揮動著秀麗的黑髮。為了追求假陽具,本能的搖動著腰肢。

被淫藥浸透而培養出來的性慾,已經化身為牝性毫不保留的顯露出來。焦急的皺著眉頭的金惠芬,已經忘我的追求更進一步的責罰。

「啊,啊,快做啊!…求求你,繼續,繼續往裡面一點啊……」

金惠芬發出了撕啞的哭泣聲哀求著。

只能感受到那慢慢的動作,而且並不往更深處潛入的假陽具尖端的部份。

那種焦慮使的金惠芬變得更加的瘋狂。

在那焦慮的感覺里,還有因為在肛門裡蠢動的手指而傳來的強烈感覺。但這反而卻使的那無法受到滿足的女性最深處感到更加的焦急。

「不要再讓我焦急了…求求你,做吧…繼續……」

「嘿嘿嘿,焦慮的女人更有一番不同的滋味啊。忍不住的想要做,可是又沒辦法受到滿足。這樣的感覺會讓女人瘋狂的啊。」

曹曉東只慢慢的讓假陽具的頭在裡面轉動。

光只是這樣,金惠芬媚肉企圖將假陽具往更深處引入的黏著力和吸引力就已經讓曹曉東感到驚訝了。

如果一放手的話,可能就會馬上將假陽具吸到裡面了吧。

「屁眼夾的我好痛啊。真是美好的觸感啊,金惠芬。」

媚肉的蠢動,連曹曉東埋在肛門裡的手指都能感受的到。他繼續著即使被疼痛的擠壓也強迫抽動的抽送。

「呵呵呵,這樣做的話,只會更加的想要,更加的忍受不住的吧。」

曹曉東握著假陽具做出要抽出的動作,惡意的看著金惠芬的表情。

「啊啊!等一下!」

「除非等一下在交貨的時候,做出妖艷的動作,自己將屁眼撥開,不然就不讓你滿足了喔。」

「啊啊…」金惠芬哭泣的搖晃著頭。

自己將肛門擴張,要求用浣腸的方式將裡面的塑膠袋取出。比起這樣做的惡心,接下來必然的肛門的責罰,更令人感到更加的恐懼。

但是,金惠芬已經沒有拒絕男人們強迫要求的力氣了。

「做,做吧…求求你,我會照你們所說的做的,所以讓我高潮吧…」

「嘿嘿嘿,這樣嗎。騷金會自己要求被折磨屁股呢。」曹曉東一口氣的將假陽具往最深處捅入,同時也啓動了震動器的開關。

埋在肛門裡的手指也再次的開始抽動。

「咿咿!咿!…」

從向後反仰的金惠芬的唇里,迸出了歡喜的悲鳴。

「啊喔!啊啊!…去了!去了呀!」

全身激烈疼痛的緊繃,腰肢也彈蹦了起來。

從喉嚨里絞出「咿!咿咿!」悲鳴的金惠芬拱起著身子劇烈的痙攣。

官能的火焰在肉體里旺盛的燃燒著。

車開了2小時,終於到了D市的交易地點。

為了避免被人跟蹤,車子不斷的在小巷子里竄匿。不久之後車子停了下來,取下眼罩後,已經來到了某棟大樓的後門。

被按著背脊,金惠芬緊抓著風衣的前襟,裹著赤裸的身體,蹣跚的走進大樓里。

一名有著流氓般外表的男子走了出來迎接。

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後,便將曹曉東一行人帶入了大樓。

通過了高級情愛旅館風的走廊,來到了在最裡面的一間房間。

裡面有兩名一眼看到就知道是黑道的男子等著。

那是曹曉東的交易對手,D市比較活躍的日本暴力集團幹部津崎和堂島。

(媽的,居然開始和小日本做生意了)曹曉東憤怒的想著。

「確定沒有被跟蹤吧。最近員警盯的很緊啊。」說著生硬的中文,堂島從沙發站了起來。黑黝的臉上,還殘留著長長的刀疤。

「沒有,非常的順利。」曹曉東也不服輸的用低沈的聲音回答了。

即使是生意上的夥伴,曹曉東也潛意識的產生了與日本暴力集團對抗的意識。

而以前,王健忠一伙是從來不屑和D市這些日本人做生意的。

津崎也慢慢的站了起來。

「貨品帶來了吧,曹先生。」

津崎更令人感到可怕。一百九十公分的身材穿著直條紋的深色西裝,剃光了像和尚般的頭頂使的對手感到了更強大的壓力。

「你們也是,錢都準備好了吧。」曹曉東不甘示弱的回答。

「都準備好了。」

「能現在給我檢查嗎。」

「不,先讓我確認貨物後再說,」

金惠芬生不如死般的聽著男人們討價還價,躲在曹曉東的身後,低著頭無力的發抖。

曹曉東和津崎、堂島隔著桌子面對面的相對著。

當堂島將公事包放在桌上後,曹曉東抓著金惠芬的手腕拖到身前。

「呵呵呵,裡面可是一塊錢也不少。」

堂島愜意的笑著說,打開了公事包讓對面的兩人看到裡面成疊的鈔票。

「貨品在這女的體內喔。呵呵呵。」曹曉東也愜意的微笑,透過了風衣在金惠芬的雙臀上環轉的撫摸著。

堂島和津崎的眼神轉向了金惠芬。

「喔,這可是上等的美女啊。用這麼極品的搬運工人…會不會太浪費了啊。」

「看來是獲得了了不起的高級品了啊,可是這女的,看起來還很生澀啊。」

堂島和津崎兩人的眼裡閃耀著光芒。

從剛剛就已經察覺了金惠芬的存在,是無論看了多少次都會令人覺得了不起的美女。

兩人用銳利的眼光目不轉睛的盯著,可是那是把女人當做是物品般看待的冷酷眼神。

「呵呵呵,是個很受歡迎的女人呢。不光只是美麗,金惠芬的滋味也可是令人無法忘懷的呢。已經是我所飼養的牝畜了喔。」

曹曉東自豪的說。不光只是這樣,堂島和津崎看到金惠芬的美麗後也露出這樣的表情,更是令曹曉東感到愉快。

「呵呵呵……」

曹曉東一邊笑,一邊將風衣從金惠芬的身上剝了下來。大衣下除了項煉和高跟鞋之外是一絲不掛的。

「啊啊……」

金惠芬害怕的,向前微彎著腰,用雙手遮隱著裸露的身子。

「真是個好女人啊。這樣的極品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身體也很棒啊。曹先生,你可真是得到了個好女人啊。」

即便是很少稱贊中國女人的津崎和堂島,也不由得的鼓掌對金惠芬贊賞。

「那麼,該看看貨物了吧。」

曹曉東在金惠芬的雙臀上「啪!」的打了一掌。金惠芬接下來該怎麼做,在車里已經詳細的教導了。

「啊啊……」

金惠芬害怕的臉轉向了金,哀求般的看著。

「還不趕快點嗎,金惠芬。」曹曉東又在次的在金惠芬的雙臀上拍打著。

幾乎要哭了出來,軟弱無力搖頭的金惠芬,像是放棄般膽怯的爬上了桌子。以四肢趴在桌上的姿勢,將雙臀朝向了堂島和津崎的方向。

「喔?」

金惠芬馬上就感覺到津崎和堂島從身後窺視,在臀丘的山谷中可以感覺到那銳利的又淫亂又火熱的視線。

金惠芬的背脊感到一陣惡寒。

「啊啊,太淒慘了……」

「屁股再往上抬。膝蓋也要打開。」

曹曉東抓住金惠芬的頭髮嚴厲的罵著說。金惠芬喘著氣,彎著脖子將雙臀向後推,也將雙膝張開。

「還不給我好好覺悟的一口氣做好嗎?」

「啊啊,要我做出這樣子丟臉的姿勢,太悲慘了啊……」

「給我閉嘴趕快把屁股頂起來!」

被曹曉東這樣的怒罵,金惠芬只好讓上半身緊貼著桌面趴著,高高的抬起了雙臀。

津崎哧笑的在一旁欣賞著這一幕,不自覺的舔著舌頭。

光只看到在眼前栩栩如生的暴露出的肛門和女性媚肉,就知道金惠芬肉體的構造是如何的完美了。

「嘿嘿嘿,這樣的女體被當成搬運工還真是可惜啊。如果接客,在秘密表演演出的話,一定可以賺來大錢的。這真是所有男人夢中的極品啊。」

「和這樣成熟的身體來做的話,一定和年輕女子的滋味不同,要怎麼折磨都沒問題的啊。」

堂島也目不轉睛的哧笑的凝視著。兩人都完全的被金惠芬給迷惑了。

「啊啊……」

金惠芬發出了悲哀和羞恥的聲音。光只是被猥瑣的日本男人這樣看著評頭論足就已經無法忍受了。

(反正都是要羞辱我的,為甚麼不一口氣的……)

「求,求求你們。請趕快從金惠芬的身體里……取出來吧!」金惠芬用啜泣般的聲音說。

「不要這樣反復的玩弄我!已經,已經被不停的責罰弄的全身無力了。趕快做完啊!」

聽金惠芬這麼說,堂島和津崎同時開著口大笑。堂島伸出了手,撫摸著金惠芬幾乎要被填滿的臀丘。

「你叫金惠芬吧,太太?」

「是,是的……是…被侵犯,被狠狠的當做玩物……啊啊,已經墮落成牝畜了啊……」

「是這樣子嗎。」

即使不問,堂島和津崎也猜的出來。

「嘿嘿嘿,太太,我們的貨品在哪裡呢?」

「……」

「我們想知道貨品到底在哪裡呢。」

「啊啊,在……在金惠芬的屁眼裡……在屁眼的裡面……」

這麼的說後,金惠芬的臉趴在桌上開始哭泣。

津崎和堂島的手,在金惠芬緊繃充滿了官能美的臀丘上爬著,慢慢的欣賞著從那美肉傳來的觸感。

「貨品原來被藏到太太的屁眼裡了。還真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啊,不是嗎?」津崎一邊用虛偽的語氣這麼說,一邊讓指尖往臀丘的谷間爬去。

金惠芬的肛門抽搐般的痙攣。津崎一邊享受著那濕潤吸黏般的觸感,一邊用指尖慢慢搓揉的爬到了肛門。

「啊,啊啊……」

金惠芬的雙臀開始哆嗦的顫動。雙手緊緊的握拳,拼命的忍耐。

「怎樣,金惠芬的屁眼很棒吧。」曹曉東自豪的這麼說。津崎滿意的微笑著點頭。

只是這樣短暫少許的搓揉,金惠芬狹窄的肛門,瞬間就變得軟呼呼的,變的像吸了水份的絲棉般的柔軟。真是令人感到驚訝的敏感。

「這個用起來一定會是很美好的屁眼啊。嘿嘿嘿,那滋味一定不會讓人感到失望啊。」津崎一邊搓揉,一邊在指尖用力,一口氣的讓手指插入到了根部。

「啊!…啊啊嗯……」

金惠芬趴在桌上的臉向後仰起,微弱的扭動著雙臀。

津崎慢慢仔細的享受著。

那裡有著像是要融化手指般的高溫,像橡皮筋般強力的壓擠著手指。

豈止如此,那裡簡直像是會呼吸般的,斷斷續續的抽動從強變弱,又從弱變強的咬著手指。

「啊啊,金惠芬的裡面……已經被塞滿了吧…趕快,請趕快取出來吧!」

金惠芬不停的喘氣這麼的說。

如果又這樣繼續的欺負肛門的話,即使再討厭也會又再次的被點燃官能的火焰。

從那令人作嘔的官能器官會產生感覺…擺弄出那樣淒慘的姿勢,已經不想再見到那樣的情景了。

「快,快一點呀……請,請趕快取出來呀!」

「不要這麼焦急。我現在正在尋找貨物啊。」津崎轉動著手指在腸腔里鼓搗擺弄著。

另一方面,堂島的手指那裡,「哪裡,我也來找找看吧。」

雖然津崎的手指已經貫穿了,堂島還是粗暴的將自己的手指扭進。金惠芬的肛門被悲慘的擴張,插入了兩只手指。

「啊啊,怎麼這樣……太殘忍了!」

金惠芬的雙臀像是要脫逃般的變得僵硬。兩支手指被強烈的咬著。

為了要強迫的拓開,兩支手指在腸腔里掏挖著。

「好像被塞到很裡面了呢。用手指感覺不出來呢。」

「即便這樣,居然會有這樣的屁眼啊。就算被撐開成這個樣子,還是不停的緊緊咬著呢。」

堂島和津崎兩人一邊這樣討論,一邊徹底的享受。

「啊,啊…不要這樣做啊!」

「太太,裡面真的有我們的貨品嗎,是捨不得讓它出來嗎?」

「還,還要在裡面一點啊!」

金惠芬「哈啊!哈啊!」的吐出火熱的氣息。臉孔也像燃燒般的發熱。

曹曉東在一旁凝視著金惠芬變成這樣的臉孔。

「貨物到底在不在裡面呢,來看看肛門裡面確認一下吧。」

曹曉東讓金惠芬的手握住發出寒冷光芒的金屬肛門擴張器。

金惠芬美麗的容貌顫慄的皺了起來。

「這,這種事情…饒了我吧!」

「已經忘了你在車子里,哭泣的發誓要用這東西把屁眼給撐開的事了嗎。」曹曉東用低沈的聲音在金惠芬的耳旁這麼說。

「啊啊……」

金惠芬哭了出來。肩膀顫抖著,臉頰貼在桌上哭泣,將不停的留著眼淚的眼神轉向了堂島和津崎的方向。

看著手指正貪婪的黏附在自己雙臀上的兩人,那表情簡直就像是禽獸,甚至說是鬼或惡魔都不為過。

「求,求求你們……」

「怎樣?」

「請,請調查……把金惠芬的屁眼給……打開,調查貨物是不是在裡面…」

一邊哭一邊說,金惠芬的手發抖的遞過了肛門擴張器。

「呵呵呵,金惠芬的屁眼要用擴張器來撐開,讓我們調查裡面到底有沒有我們的貨物嗎。這女的還蠻有意思的呢。」

堂島接下了肛門擴張器,大聲虛偽的說。

「曹先生,這女人看起來調教的不錯呢。」津崎這麼說,用手指將金惠芬的臀丘往左右剝開,讓肛門更暴露了出來。

堂島不慌不忙的對準了肛門擴張器。

「啊啊,又要把屁股撐開,不要啊!這樣太令人羞恥了啊……」

金惠芬高聲哭泣著,為了抗拒本能的扭動著腰肢。

當抵在已經軟呼呼的盛開,變得濕潤柔軟的肛門上的肛門擴張器冰冷的前端緩慢的沈入時,金惠芬不由得的倒吸了一口氣。

「啊,啊……嗚嗚嗯!」

金惠芬因為像冰塊般冰冷的東西被壓入,忍不住的呻吟著。

「金惠芬,感覺怎樣啊?」

「…是,是的……啊,啊啊,啊啊嗯!」

「我是在問你感覺怎麼樣,這個白痴!」

「啊啊,好痛苦……屁股只有感到痛苦啊。好想要去死了啊!」

堂島捉住了金惠芬哭泣的臉孔。

「痛苦嗎。呵呵呵,那就好好的發出那樣的聲音吧。」堂島哧笑的說。

肛門擴張器,鳥嘴般的嘴部完全的被吞入,深深的沈入腸管里。

「這樣就差不多了。等一下會被強迫的撐開喔,太太。肛門想要被撐開嗎。」

「啊啊……好可怕!」

「不用怕。你也想要肛門被撐開吧。」

堂島讓肛門擴張器這樣埋著,並沒有打算馬上的開始擴張,充分的享受等待的心情。

「說你也想要肛門被擴張吧。」

「……啊啊,撐開吧……金惠芬的屁眼……想要被撐開啊……」

金惠芬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這麼說。但是,像是要顯示內心的悲哀,臉厭惡的搖晃著。

堂島高興的笑著,擦拭了手心的汗水,握住了肛門擴張器。

因為金惠芬妖性般的色香而感到了已經很久沒感受到的興奮,流出了汗水。

緊緊的握穩後,開始一點一點的壓開。

「啊,啊……不要!」

金惠芬全身哆嗦的顫抖著。雖然扭著腰肢,但肛門擴張器還是像打樁般的被推進。

想要緊閉的花蕾朝著外側被推開。

帶著被融化般熱量的黏液,像起霧般的籠罩了金屬的開口。

緊緊壓擠著被壓入物的肉襞,也被強迫的往裡面捲入。

「呵呵呵,真是受不了。像這樣緊緊的抵抗擴張力量的手感,真是令人無法形容啊。」

堂島的眼裡冒著血絲,舔著舌頭這麼說,已經陶醉般的繼續慢慢的擴張。

「啊啊,已經,已經足夠了吧。已經可以知道有沒有在裡面了吧!」表情扭曲著,金惠芬用嘶啞的聲音說。

悲慘的擴張,使的金惠芬的肛門像橡膠的管子一樣的被展開,透過生動的張著口的肛門可以看到腸腔的深處。

「啊啊,好痛啊。已經足夠了吧。已經到極限了啊!」

「呵呵呵,還沒還沒。」

「好,好痛……嗚嗚!已經太勉強了呀,放過我吧……已經把金惠芬的屁股充分的張開了吧,已經可以看到塞滿裡面的東西了呀!」

金惠芬扭曲的美貌滲出了痛苦的表情,滴下了油膩的汗水。

但是這並沒有讓堂島有住手的打算。從大大張開的金屬口可以看到裡面發出黏呼呼光芒的腸腔被打開,裡面可以看到被塞的滿滿的塑膠袋。

「還沒看見呢。呵呵呵,看來還要在撐的更開才行喔,太太。」

這麼說後,又再將擴張器張的更開。

「啊,啊啊,嗚嗚嗯……屁股要裂開了啊……」

「還沒到極限呢,太太。繼續,繼續。」

「啊,啊啊啊……嗚嗚!屋喔,好痛苦,好痛苦…嗚嗚喔!」

金惠芬痛苦的呻吟著,身體滴下了豆大的脂汗。從肛門到內臟都像是要被撕裂般的痛苦。

「嘿嘿嘿,很厲害的被撐開了呢。原來被塞的這麼裡面啊。」男人們大聲的笑著。

乳房隨著「哈啊!哈啊!」喘氣波動顫抖的金惠芬,手被金握著放在一個特大號的浣腸器上。被肛門擴張之後,又要被浣腸了。

「咿!……」金惠芬發出了小聲的悲鳴。

「不,不要浣腸啊!」

「你在說些甚麼啊。如果不浣腸的話,要怎麼把貨物取出來呢。」曹曉東大聲的說。裡面充滿了不允許反抗的語氣。

「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浣腸嗎。啊啊,屁股好痛苦啊……」

金惠芬一邊啜泣,一邊悲哀的用手握著浣腸器,露出了不願到無法忍受的表情。

但是,曹曉東卻看穿了那在內心裡已經完全放棄的樣子,捉住金惠芬的黑髮把臉抬起,放肆的黏上金惠芬的雙唇,像是要將兩人的唇舌都融合在一起的濃厚的接吻著。

「怎樣,還不趕快求我們嗎,金惠芬。」激烈的接吻後,曹曉東這麼的問。

金惠芬「哈啊!」的喘著氣。

「啊啊,求求你們…來,來浣腸吧……請幫金惠芬浣腸,取出裡面的東西吧。」

這次則是轉向津崎遞過了浣腸器。雙手顫抖著,像是一不小心就會掉落倒地上一樣。

「一千五百CC的獸醫用浣腸器嗎。嘿嘿嘿,居然使用這麼巨大的東西啊,還不錯嘛,太太。」

將特大號浣腸器拿在手裡,津崎那散漫的表情也不由得的變了。像金惠芬這樣的美女,居然還會使用獸醫用的浣腸器,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呵呵呵,已經徹底的調教過浣腸了。即使是用原液也沒問題的喔。」曹曉東低聲笑著說。

「這還真是有趣,甘油的原液浣腸嗎。而且還是一千五百CC,這傢伙還真是不錯啊。」

津崎很快的開始準備,取來了大瓶的甘油原液,拔出了橡膠拴,用容量一千五百CC的巨大浣腸器直接吸入原液。

「啊,幫金惠芬浣腸吧……讓屁股充分的吞入吧……」

金惠芬不知道是第幾次的這麼的說著。一邊這麼說,一邊看著發出「嘰嘰」叫聲吸入甘油原液的玻璃浣腸器,全裸的身體哆嗦的顫抖著。

金惠芬已經不知道被浣腸折磨了多少次了。

還只是在準備,原液浣腸的痛苦就已經傳遍了全身。

不光只是如此,不久前才遭到浣腸的責罰。

現在變的糜爛的腸管還要再次的經歷原液浣腸不知道會有多痛苦,一想到就令金惠芬幾乎要暈倒過去。

「求,求求你,用水稀釋一點…這樣子的話,會太過強烈的呀!」金惠芬本能這樣的哀求著。

「太天真了吧,曹先生說過可以就是可以的啊。」津崎冷冷的說,充分的吸入甘油原液,使的巨大的浣腸器變得更加的沈重。

玻璃的嘴管輕易的穿入,穿過纖細的神經。

「啊啊……」

金惠芬發出恐懼的聲音,白皙的雙臀變得緊繃。

「嘿嘿嘿,再一次發出那樣甜美的聲音吧。」

「啊啊…無論如何也要這樣做嗎,我知道了…請,請浣腸吧……給金惠芬激烈的浣腸吧……」

金惠芬突然改變了態度,說出了自暴自棄般的話。無論在怎麼厭惡或哀求都是沒用的。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的淒慘。

「果然是完美的屁股啊,很輕易的就吞進去了呢。」

浣腸器的的幫鐠開始被推下,玻璃發出了「嘰」的叫聲。巨大玻璃筒里的藥液捲起漩渦帶著混亂和痛苦的感覺流入了。

「啊,啊……啊啊,嗚喔喔……」

「嘿嘿嘿,用那性感的聲音哭泣吧。」

津崎使勁的呀著幫浦。與金不同,一口氣大量的,用粗暴搗亂的方式注入。

金惠芬被這樣的粗暴,激流在腸管里捲起的漩渦衝擊。

腸內被灌滿的感覺急速的激起,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被嘴管插入的肛門可以看見一陣陣的痙攣。

「啊啊,嗚喔,嗚喔喔……太,太快速了呀,在緩慢一點……」

「嘿嘿嘿,就是要用這樣的速度。」

壓著幫浦的津崎的臉,冒著油光露出了極悅的表情,眼裡露出嗜虐的欲情布滿了血絲。在一旁凝視的堂島也是一樣。

曹曉東雖然讓別人玩弄自己的女人,但只是哧笑的在一旁觀望。

透過津崎的手讓受到浣腸責罰的金惠芬散髮出的妖性的光輝,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鮮。

受到激烈注入的刺激,腸的蠕動早就已經讓金惠芬苦悶的掙扎了。金惠芬的雙臀因為痛苦到無法忍受,不斷的歪扭著。

「嗚喔,嗚嗚……還沒,還沒完嗎!」

堂島在金惠芬的雙臀上打了一掌。

「不要動。老實一點,這個白痴。」

「啊啊,好痛苦!這樣的浣腸好痛苦啊……嗚喔,嗚喔喔,要出來了呀!」

「不要開玩笑,才注入了四百左右而已。你看,五百,六百…七百了。」

津崎繼續大量,快速粗暴的注入。他也是狂熱的浣腸愛好者。

「嗚喔喔,出來了……好痛苦,好痛苦啊!」

金惠芬呻吟著,哭泣著,掙扎著。香汗淋灕的裸體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的發光,不斷的噴出更多的汗水,像玉珠般的滴落在桌上。

「肚,肚子要裂開了呀。已經,已經忍受不住了……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餵,還有五百CC。不要洩出來,還沒到可以把屁眼打開的時候。」

腸管激烈的蠕動透過了玻璃的嘴管傳到津崎的手上。

「好,好痛苦……嗚!嗚嗚喔……饒了我吧,饒過金惠芬的屁股吧……這樣太痛苦了呀!」

「在一下子就好。來吧,吞進去!」

津崎的上半身向前傾倒,從後面壓在金惠芬的雙臀上,一口氣的壓下了幫浦。隨著嘰嘰的聲音一千五百CC一滴不剩的被注入。

「咿咿!……」金惠芬高聲的哭了。

四肢趴著的金惠芬的雙臀下,被擺了一個便器。

「啊啊,出來了,出來了呀!」

嘴管被拔出的同時,就像是被誘導般的,水流像是噴泉般的噴出。出來的只有甘油原液。感覺上被注入的完全都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看啊……」

金惠芬放開嗓門嚎啕大哭著。

金惠芬的肛門生動的大大張開,透明的水流噗嘰噗嘰的湧出,像是完全無法停止一樣。

清水豐盛的湧出。

像是要鑽進去般緊盯著肛門的男人們,好像恨不得立即將嘴湊上去。

然後在清水流量慢慢減少的時候,金惠芬的肛門又再度鼓起般的盛開,比之前還要更大的張開,從裡面一個細長的塑膠袋冒出了頭來。

然後像是生產般的滑落了出來。

津崎和堂島檢查了塑膠袋里的毒品,曹曉東也同時數了公事包里的鈔票之後,交易就結束了。

「品質很優良的貨色呢。」堂島笑著說。

「說好的錢也一分不少啊。」曹曉東也低聲的笑著說。

在一旁的金惠芬哭泣的崩倒著,裸著身體趴在桌上,肩膀哆嗦的顫抖著。

「啊啊,又被迫做這種事……不要了。這種事情,我不要再做第二次了啊…」一邊哭泣,一邊這麼的說。

交易簡單的近乎單調的結束後,男人們的注意力又再次的轉到金惠芬身上。

「有這樣高級的搬運工,我們的交易會變得更快樂呢。」

「真是個好女人啊。我都已經玩女人這麼多年了,像金惠芬這樣的貨色還真是少見啊。」

堂島和津崎好像對金惠芬很感興趣,哧笑的讓淫亂的眼神在金惠芬的裸體上爬走,完全不打算挪開眼神。

看到兩人這樣直直的眼神,曹曉東用風衣將金惠芬的裸體裹住,抱了起來。

「到底要哭到甚麼時候!」曹曉東怒罵著。

金惠芬嚇的顫抖的,害怕的壓低了哭泣的聲音。雖然從桌子上被放下,可是卻無法一個人站著,踉踉蹌蹌的依偎在曹曉東的身上。

「這樣的姿態是不行的喔。」

「啊啊……屁股被折磨過後太痛苦了。被浣腸後,還一點力氣都沒有啊…」金惠芬低聲的說,嗚咽的哭著。

李將現金裝進了公事包後,正要抱著腰抬起金惠芬的金被堂島和津崎攔住了。

「金先生,別這麼急著要回去,慢慢來嘛。」

「為了慶祝交易圓滿結束,我們來一杯慶祝如何?」

這是兩人從來沒有表現過的低姿態。

目標好像是為了金惠芬。

關鍵就在於如果現在就讓金惠芬回去的話就太可惜了。

這群黑道看見好女人就像土狼一樣群集在一起,死死咬著柔嫩的肌膚不放。

「呵呵呵……該怎麼做呢。」曹曉東抬著頭笑著。覺得讓津崎和堂島兩人再稍微的玩弄一下金惠芬也蠻有意思的。

男人們換了房間後先開始喝酒。津崎像是要對曹曉東諂媚般的準備了最高級的房間。

牆壁兩旁的蠟燭火焰搖動著,屋裡擺設了磔刑台和木馬等刑具,從天花板垂下了好幾條鐵煉。這是個被裝飾成中世紀拷問室的房間。

圍繞著金惠芬的男人們各自在沙發上坐下了。

「真是個好女人啊。用來當搬運工還真是可惜了。」

「脫衣女郎、裸體模特兒或是拍里本這女的都很適合,可是果然還是要讓她接客才是最好的用途啊。不管怎樣激烈的責罰都可以忍受,如果賣給有虐待嗜好的客人的話,無論收多少錢都會有人要的吧。」津崎和堂島哧笑的呻吟般的低聲討論著。

「真是拿到了上等極品啊,曹先生。這樣的美女人妻,拿來當搬運工還真是前所未有的事啊。您知道這女人的身分來源嗎。」

津崎和堂島,好像是想把金惠芬弄到手,不斷的問這個問那個的對曹曉東刺探著。能把金惠芬讓出來嗎……只差沒有直接這樣問了。

曹曉東欺騙般的笑著。他不是好欺負的角色。

金惠芬把大衣合緊著,在一旁低著頭遮著臉低聲哭泣。

當被帶入這令人感到可怕的房間的那一剎那,就知道又要受到淫亂責罰的折磨了。

從大衣下圍露出的擁有肉感美好外型的雙腿,輕微的顫抖著。

「我們先來一點有趣的怎樣?」曹曉東這麼的說,像是沒聽到津崎和堂島不停的詢問一樣。

「脫掉吧,金惠芬。」

「不,不要……」金惠芬看著金,虛弱的搖晃著頭。

「已經太疲憊了,不要!」

「呵呵呵,可以幫那樣豐滿的屁股浣腸的話,甚麼叫不要,甚麼叫疲憊啊。其實是還想繼續被折磨下去的吧。快,把你那引以為傲的屁股展現出來吧。」曹曉東透過大衣在金惠芬的雙臀上拍打著。

金惠芬哭了出來。

「都已經受到那樣的羞辱了。已經,已經很足夠了吧。真的請放過我了吧,求求你們,已經……」

「不能太囂張了啊,金惠芬。」曹曉東粗暴的將貂皮大衣剝取下來,露出金惠芬雪白的裸體。

豐滿的像是剝了殼的白煮蛋般的雙臀不停的顫抖著。

瞬間津崎和堂島就聚集在身邊。

「嘿嘿嘿,又見到太太的屁股了,真是等不及了啊。」

「真想與這令人無法忍受的屁股做啊。」

堂島的手在金惠芬的雙臀上爬行著,津崎也不甘後人的加入。

「啊,住手!」

從剛剛一直順從的金惠芬突然的反抗,撣去男人們的手。

「已經不要了!到底想要羞辱我到甚麼地步。一整個晚上,不停的折磨金惠芬的屁股。啊啊,不要把女人的身體當做玩具,我恨死你們這些禽獸了!」

已經忍不住的金惠芬這樣的大喊。那是從女人肉體里發出的悲痛的呼喊。

「嘿嘿嘿,你就是男人們的玩具啊。」

「就連這樣發怒的臉孔都很棒啊,金惠芬太太。」

津崎與堂島死皮賴臉的笑著,更加積極的在金惠芬的裸體上把玩著。

堂島在金惠芬的乳房上揉捏並且用嘴吸吮著的同時,津崎也彎著腰用嘴唇在金惠芬的大腿和臀丘上爬行著。

簡直就像是享受美食前的餓狼一樣。

「即使我們不這麼做,身為女人的你也是逃不了的。當身體記住了被折磨的滋味之後,是沒有辦法回去正常的生活的,你也知道我們在說甚麼吧。」

黑道的津崎和堂島露出了前所未見的濃厚的欲情,完全的沈迷於金惠芬的肉體。這一幕讓曹曉東感到十分的愉快。

曹曉東巧妙的避開了津崎和堂島,將金惠芬的雙手扭到背後重疊,用繩子捆繞的綁住。

在堂島手裡被搓揉著的豐滿乳房的上下也用繩子緊緊的咬著。

很快的,金惠芬的身體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堂島松開了嘴唇,哧笑的看著金惠芬的臉孔。

「放棄抵抗了,已經認命了嗎,太太。」

「……」金惠芬「哈啊!」的喘氣。臉上浮起了紅暈。

並不是已經放棄了。

而是,不知為甚麼一被繩子綁起來,身體被觸摸,就與自己意識無關的被抽取了力量。

被不認識的黑道觸摸自己的肌膚,身體就麻木的失去了力量,從內心裡湧起了不知該怎麼形容才好的感覺。

對自己的身體變成這個樣子,金惠芬感到惡心,痛恨。

曹曉東一邊哧笑的觀看,一邊開始脫去了衣服。

「津崎先生和堂島先生,要來試試看讓她一個人應付我們三人嗎。」

「這蠻有意思的。」毫不猶豫的應聲附合,津崎和堂島也脫下了衣服,露出了背上威猛的刺青。

兩人身上的龍和浮世繪風格的刺青令人感到可怕。

「不,不要啊……」金惠芬發出了悲鳴。

要被三個人同時侵犯,同時被幾個男人侵犯的惡夢又蘇醒了。像是要將身體拆散般的衝擊,一想到就開始發起抖來。

「三,三個人一起,不要啊!……太過分了啊!」這麼說的金惠芬,看男人們只哧笑的逼近,「咿!」的倒吸了一口氣。

那可怕健壯的聳立的肉塊,看起來就像是要在被拷問的女體上烙印的烙鐵。

「希望我從哪裡來侵犯你呢,太太。」

「肉屄嗎?還是那可愛的小嘴呢?呵呵呵,不然屁眼也可以喔。」

「哪裡想要被插入呢,就由你自己來決定吧。」

男人們一點也沒有要隱藏自己赤裸的意思,自誇般的展示自己的強壯,強迫金惠芬做出選擇。

「不要,不要,金惠芬已經認命了。可是不要三個人一起啊。那種事情我真的做不到呀!」

金惠芬美麗的容貌曲扭著,對曹曉東哀求的說。曹曉東站在津崎和堂島前面,威嚇般的往金惠芬的臉頰摑了一掌。

「還不趕快決定,金惠芬。」

「不要!不要跟三個人一起,不要啊!」

「吵死了!女人也就只有肉屄,嘴,還有屁眼三個地方可以接受男人吧。」

「饒,饒過我吧,只有這個不行的啊……太過悲慘了。請一次一個的來做吧!」金惠芬高聲啜泣的哭了出來。

看這個樣子,堂島哧笑的舔了舔舌頭,站了出來。

「就交給我吧。這樣子不聽話的女人,要讓她變的順從的話……」

堂島從脫下的長褲,抽出了鰐魚皮制的皮帶。

「太太。往堂島那邊把屁股抬起來吧。你很想讓我們三人一起侵犯你吧,不想的話……」

津崎捉著金惠芬的肩膀,將上半身夾在腋下,讓雙臀向後突起。那是很了不起的力量。

「不要!到底要做甚麼!」

但是無論金惠芬怎麼掙扎,都無法動彈。堂島用鰐魚皮的皮帶,在金惠芬雙臀上輕輕的敲打著。

「啊啊……」金惠芬發出了害怕的聲音。

牆壁上蠟燭的火焰,緩慢的搖晃。接下來一瞬間,皮帶在金惠芬的臀丘上炸裂了。

「啊啊,我,我會服從的啊……隨你們喜歡的做啊!」在悲鳴和哭喊中迸出了屈服的語言。

「不要再打了!……三,三人一起侵犯我吧!就照你們想做的呀!」

「呵呵呵,好吧好吧。」啪啪的鞭打聲漸漸的變弱。

「啊啊,金惠芬,已經認命了啊。要怎麼做都可以。三個人一起折磨,一起侵犯我吧……」出於對鞭責的恐懼,金惠芬又再一次的,嗚咽的這麼說。

曹曉東等三人在金惠芬面前並立著。互相不輸給對方的肉塊,健壯的聳立著。

「那麼,金惠芬,由誰來進入哪個洞,就由你自己來決定吧。」

曹曉東哧笑的說,冷酷的命令。金惠芬那火辣辣劇痛的雙臀,可悲羞恥的顫抖著。

「啊啊……最,最粗的請用金惠芬的…前面…請侵犯前面……」金惠芬轉向了曹曉東,哭泣的說。

「金惠芬的屁眼……」被淚水濡濕的眼睛轉向了津崎。

剩下的堂島就決定用金惠芬的嘴了。

當然,不這麼決定,三人也打算徹底品嘗,輪流的使用金惠芬的三個地方。

從金惠芬嘴裡親口說出只是故意增加更多的樂趣而已。

「呵呵呵,那麼我是用哪裡的穴呢,金惠芬太太。」

「金惠芬的屁眼……」

「原來如此啊,要我捅入金惠芬太太的屁眼嗎。呵呵呵。」

津崎故意的這麼笑著說。曹曉東,堂島還有津崎像是分別決定了工作崗位一樣,朝金惠芬的身體身出了手。

「嘿嘿嘿,要跟怎麼樣的肉屄來做呢。」

津崎的手從腹部往大腿爬去,將大腿張了開來,堂島則是一邊讓嘴在金惠芬的脖子上爬著,一邊搓揉著被繩子緊絞著的乳房。

曹曉東所瞄准的,當然就是金惠芬的陰戶。

「啊……啊啊,請溫柔的折磨我……」

金惠芬軟弱的搖著頭。

身體上三個人的六隻手,三十隻手指蠕動般的爬著。

乳首被捻起撥弄,還火辣辣刺痛的肛門也被手指插入。

被迫張開的大腿間女芯也被剝出來,被指尖粗糙的皮膚搓揉著。

「啊,啊啊……這樣子,被這樣子一起做的話會發狂的呀!」

「發狂也可以喔。身體里發狂的變得鬆軟的話,才會捅入你的穴里喔。」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金惠芬的背脊發抖著,旋扭著雙臀。

身體里變得麻木,無法控制的顫抖著,就像是火燒到了身體里了一樣。

這火焰將女性的官能融化變成黏糊糊的。

特別是,將肛門串刺般插入的手指不停的回轉,同時女芯和乳首也被捻起捏揉,使的抽痛般的快感衝上了腦頂。

「啊啊……啊,啊……」

「呵呵呵,就是這樣。用美妙的聲音哭吧。」

雖然被折磨的全身無力,但是金惠芬卻還是顯示出驚人的敏感反應。瞬間就開始近乎要絕息般的喘氣著。

「啊啊…請做吧……」

「不說清楚一點嗎?」

「……我想要做呀,被三人一起侵犯……同時的埋入金惠芬身體的穴里……」

金惠芬一邊喘氣一邊這麼說,說的同時完全的透露出情緒高昂的風情,同時也纖弱的開始擺動著腰肢。

從自己被打開的雙腿之間,散髮出有著濕黏濃密氣味的女性色香。

為了接受男人的插入,可憐的嘴唇妖性般的微微張開。

被挖掘的肛門生動的張開,從媚肉里的果汁滿溢了出來,溢出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滴了下來。

「真是個敏感的女人啊。一下子就有了反應。而且這肉屄也是少見的極品啊。」

津崎呻吟的說。手指在金惠芬的女芯上揉捏,觀察著那誇張而且妖性般的反應。

「啊啊,已經很足夠了吧……來做吧,三個人一起侵犯金惠芬……」

感情變得越來越激烈,金惠芬的聲音變得艷媚,帶著焦急迫切的顏色。

男人們互相對看,放聲大笑。

「也差不多了吧。」

「對美女這樣做的話都會像融化般的變得軟趴趴的。真是極品的牝畜啊。」津崎和堂島的欲情熱血激昂的湧起。

「首先由俺來進入你的身體吧,金惠芬。」曹曉東在長椅上躺了下來,用手招呼著金惠芬。

要金惠芬從上面,自己主動讓兩人合為一體的方式來做。

堂島和津崎從左右扶著金惠芬的身體,在曹曉東的身上蹲下。

「啊啊……」

雖然發出狼狽的聲音,但金惠芬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

金惠芬就這樣被強迫的,雙腿張開面對面的跨過了曹曉東的身體。

然後對準了朝天健壯聳立的肉塊坐下。

「啊啊,今晚又要被侵犯了…會被弄的瘋狂……真的變成男人的玩物了啊…」

慢慢下降的金惠芬的腰肢哆嗦的發抖著。

「稍等一下。」

從下往上看的曹曉東突然這麼說。哧笑的看著維持著半蹲姿勢的金惠芬。

金惠芬的媚肉已經撥開,像是妖性般呼吸的開合著。

色劫-女警淫夢 · 第31章 內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