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崩壞
傍晚時分,一些在B區、C區消遣的貴賓吃過晚飯,開始前往最為高級的A區,一些人直接選擇了自己中意的A區高級公主去開房,另一些則要先去禮堂觀看今晚的表演。
在禮堂二樓的房間里,吳靜嫻正在為表演化妝。
這是每週一次照例舉行的秀,除吳靜嫻外還有兩人,一個是身材豐滿的少女,另一個是一個異常嫵媚的高個女子,吳靜嫻今晚是最後出場。
「今天的客人很多。嘿嘿嘿,大家都是來看你的。」吳立文一面這樣說一面強迫吳靜嫻從魔術鏡看觀眾席。
「她們都是熱場的,估計7點前就能結束,然後就完全是你的舞台了。」
吳靜嫻顫抖著看著吳立文給她準備的服裝,「又是摔角?」
「對呀,你最喜歡,最擅長的摔角啊。」吳立文哈哈大笑起來。
身手矯捷的吳靜嫻到萬樂島之後已經被安排了幾次摔角比賽,每次都被虐得不輕。
尤其是上回周委員上島,吳靜嫻不但先被黑白雙煞慘虐,之後更是被周委員折騰了一夜,周委員先是把她姦淫得昏死過去,然後又在包房裡面模仿著摔角的鎖技折磨她,下手不知輕重的周委員那次幾乎把吳靜嫻弄得腰脫了,她硬是在硬板床上躺了三天才緩過來。
周委員又來的話……可怕的男人,特別淫邪,從內心對這個男人感到厭惡。
一想到他,吳靜嫻的身上就會產生雞皮疙瘩。
吳靜嫻轉開視線時,吳立文笑嘻嘻的說。
「嘿嘿嘿,看到甚麼人了嗎?」
「我知道……是周委員又來了吧。今晚又要我陪他嗎?真不如死的好。」
吳靜嫻很傷心的說。既然有周委員來到這裡,做的秀一定先是摔角,然後浣腸,除此以外不會有別的。
「嘿嘿嘿,今天周委員並沒有來啊。嘿嘿嘿,你仔細看,還有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聽吳立文這樣說以後,順著吳立文的目光向觀眾席看過去的吳靜嫻,雙眼突然瞪大,嘴裡發出淒慘的悲叫聲。
「啊……啊……」
她看到心愛的丈夫竟然坐在觀眾席。雖然戴著眼罩但毫無疑問是她的丈夫。
「啊!是他……不要!不要……」吳靜嫻只有拼命扭動身體向吳立文哀求。
「不要!饒了我吧!無論如何也不要在他的面前!」
自己已經變成沒有臉見丈夫的身子,而且A區是貴賓,丈夫周長權怎麼會來這裡,一定是吳立文要羞辱自己。
「可是我已經答應你做奴隸了,這樣讓我丈夫來看表演,會穿幫的啊。」
「一會兒上場前,會給你喝一種讓你嗓音變聲的藥水,給你帶上面罩,不過也要靠你自己的演技了,你要表現出一個老妓女的樣子,我敢確定你丈夫絕對不會認為一個主動賣春的下賤妓女會是自己的處長妻子。」吳立文盯著吳靜嫻說道。
「你真卑鄙。」吳靜嫻恨恨的說。如果不想讓周長權認出自己,除了戴面具喝變聲藥水外,還得靠自己表現出淫賤的樣子……
晚上五點半,表演準時開始了。
擂台上,兩名黑人正在殘暴的責罰第一個表演者,一個豐滿的少女,黑人粗大的陽具從前後貫穿了那少女,在觀眾大聲的叫好中,少女瘋狂的嘶叫,大聲的哭泣,回應她的是黑人無情的耳光。
擂台四周的攝像機將各個角度的畫面都投放在周圍的高清大屏上。
吳靜嫻默默的注視著擂台,不時的看著觀眾席上的丈夫,只見他身子微微顫抖,顯然是這樣的表演讓他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這時,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走到周長權身旁,緊貼著他坐了下來。
吳靜嫻身子巨震,她的心在滴血,雖然在這樣的場合發生這種事情是意料之中,但眼看著丈夫和這樣妖艷的女子坐在一起,還是給她很大的衝擊。
像是看出吳靜嫻的心思一般,吳立文輕撫著她的玉背說,「你丈夫有美女陪著是好事兒,他的注意力也許就不在你身上了。」
吳靜嫻垂下頭,低聲的啜泣。吳立文將她拉起來,「來,在你表演之前,給你看樣東西。」
吳立文帶著吳靜嫻來到地牢更深層一個昏暗的房間,二人剛坐好,幾名打手就架著一個女人進來了。
吳靜嫻抬頭一看,進來的女子自己認識。
和自己不同,這個女子是自願被吳立文招到萬樂島來的,一開始只是作為B區的公主,起初只是普通的陪客,後來萬樂島為了迎合那些年輕飛富二代、官二代們,推出了新的玩法—cosplay,這女的由於幾次扮演《古墓麗影》裡面的勞拉受到了追捧,乾脆連在這裡的藝名都被改成了勞拉,而她的本名,吳靜嫻也不知道。
這個勞拉紅了以後,十分自傲,加上她本是自由之身,和吳靜嫻這樣的女奴不同,根本瞧不起吳靜嫻。
但由於她以前學過武術,而且面容姣好,身材火爆,在吳靜嫻來之前幾次摔角表演里,吳立文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一直由勞拉來客串。
這回勞拉更加的目中無人,甚至覺得這個地下擂台賽是她自己撐起來的,行為越發的囂張。
吳靜嫻來了之後,二人配合過兩次與黑白雙煞摔角,在比賽中,勞拉也故意給吳靜嫻難堪,故意讓她飽受蹂躪,因為她知道雙煞不會狠虐自己,但對於奴隸之身的吳靜嫻不會手下留情。
但上次周委員來萬樂島,第一晚由吳靜嫻侍寢,結果周委員模仿摔角的姿勢,下手不知輕重,弄得吳靜嫻幾乎腰脫,第二晚只好由勞拉服務。
勞拉在島上的合同里,只同意正常的賣淫,從來沒有過肛交,更別說浣腸、滴蠟和各種捆綁的變態SM行為了。
所以當晚周委員要給她灌腸時,勞拉激烈的反抗,在撕扯中周委員跌倒,把頭撞了一個大血包,下身還被勞拉狠撞了一下。
弄得周委員大為火光,帶著怒氣返回首都。
那天起,勞拉也被吳立文關進了地牢。
這個週末,吳立文本想邀請周委員再次來島,豈料周委員竟然余氣未消,很嚴肅的拒絕了。
吳立文感到不妙,周委員是島上最尊貴的貴賓之一,惹怒這樣的大人物實乃意料之外,他決定處理勞拉給周委員消氣,把吳靜嫻帶過來則是殺雞儆猴,讓她知道違背自己的意願後果嚴重。
原先張米爾以為安排的是吳靜嫻和勞拉一起進行摔角表演,已經給她換上了經典的勞拉裝,上身是緊身露臍裝,下身是貼身的熱褲,修長的雙腿、結實的屁股、豐滿的乳房,可以說這身衣服把勞拉火辣的身材完全顯露出來。
吳立文上島後才知道,已經決定將勞拉處死了。
勞拉以為關了幾天地牢也就沒事兒了,順從的跟著幾個打手來到房間,看到屋子一角坐的吳立文和吳靜嫻微微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幾個打手立即將她拖到屋子中央一台金屬的刑具上。
這個刑具中間是一把金屬的椅子,周圍是一個圓形的滑道,滑道上有拘束用的鐵管,內側是驅動滑道的齒輪。
勞拉被打手緊緊的按在椅子上,雙手背到身後用尼龍繩捆住,再把一雙美腿抻直,拉到前面,用滑道上的鐵管鎖緊腳踝。
「這、這是幹甚麼?不是要表演嗎?」勞拉緊張的叫著。
「不不不,顯然你還沒瞭解狀況,親愛的。」吳立文冷冷的說道,「從你打傷客人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經變了。」
「我們有協議的,我只是提供有償服務,不是女奴隸。」勞拉叫道。
「客人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尊貴的客人。」吳立文道。
「你現在想怎樣,懲罰我嗎?快把我放開,我可以替你表演,給你賺錢,你說過能表演摔角的人不多。」勞拉哀求道。
「你把自己想象的太重要了,臭婊子。」吳立文不耐煩的衝著手下一揮手,「開始吧。」
一個嘍囉架起攝像機,對準勞拉開始拍攝,另一個站在刑具操作台旁的打手立即打開了電源,他繼續操作著控制面板上的按鈕,刑具架下面的齒輪開始轉動,勞拉被縮緊的腳踝在滑道的帶動下,開始向兩側慢慢分開。
「別,停下,求求你了,我會聽話的。」金屬的齒輪不停的轉動,傳來吱吱嘎嘎刺耳的聲音,勞拉的腿也越分越大,很快就到了120度左右。
操作控制台的打手回頭看看吳立文,吳立文揮手示意繼續,金屬齒輪繼續轉動起來。
勞拉的兩腿繼續向兩側分開,一雙緊實修長的美腿分開到了極致,短小的緊身熱褲隨著兩腿叉開的原來越大,慢慢向上縮緊滑到屁股縫裡面,窄小的襠部勒緊了她的私處,連陰唇的形狀都清晰可見。
然而刑架還在繼續的轉動,勞拉的兩腿終於分開到180度,腿上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大腿根部的韌帶都明顯的浮現了出來。
「啊!!」勞拉痛苦的大叫起來,頭也向後仰去,由於疼痛,渾身上下不停的抖動著。
吳靜嫻趕忙將頭轉開,她不忍一個女人在一群凶狠的男人面前受到這樣慘無人道的酷刑。
即使勞拉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羞辱自己,這樣過度殘忍的刑罰,也讓吳靜嫻不由得轉過了臉。
「臉不要轉開。」吳立文一把抓住吳靜嫻的金髮,將她的臉對準勞拉。
「饒了我吧,我投降,我願做您想要我做的一切,讓我當奴隸也行,求求你停下吧!」勞拉痛哭失聲。
然而鐵石心腸的吳立文根本不為所動,他示意繼續。於是齒輪再次殘忍的轉動起來。
勞拉的兩腿已經分開成平角,機器像是卡住了一樣在那裡頓住幾秒,在勞拉不顧一切的大聲叫著,兩腿內側的肌肉激烈的抖動著,在她嘶力竭的嘶叫聲中,隨著兩聲清脆的「咔擦」聲,齒輪順利的轉了起來,而勞拉的兩腿繼續轉向她身後。
勞拉大腿內側的肌肉古怪的隆起,顯然她的髖關節已經脫臼,她翻起白眼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一個打手立即用冷水將她潑醒,然後齒輪繼續轉動,勞拉大腿根部傳來像是脆骨崩裂的聲音,她立即再次昏死過去。
這樣重復了三次,直到勞拉兩腿在身後併攏,吳立文才示意停止了刑罰。
而此時的勞拉身體向後仰在椅子上,兩眼翻白,嘴裡傳出不似人聲的「嗬嗬」聲,嘴角已經咬出了鮮血。
緊緊包裹著她豐滿乳房的衣服上由於被潑的冷水和汗水完全濕透,使她豐滿的胸部曲線畢露。
下身一雙美腿則悲慘被機器扭到身後併攏,髖關節脫臼,股骨頭已經頂破大腿的肌肉可怕的支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之下,感覺稍微用力就會破皮而出,大腿根的肌肉和韌帶已經撕裂,在皮下浮現出可怕的形狀。
兩腿之間的熱褲已經完全勒緊陰唇里,由於激烈的疼痛,勞拉已經失禁了,一股熱尿完全打濕了短褲,順著椅子從齒輪一直流到地上。
幾個打手將昏迷的勞拉從刑具上放下來。
她原本誘人的美腿如今已經徹底廢掉,晃晃蕩蕩的垂在身下,打手離開,她立即撲倒在地上。
又是一盆冷水將她潑醒,她不停的呻吟著,由於劇痛渾身都在哆嗦。
一個打手上前,將一個項圈系在勞拉脖子上,再鎖上了一條有鐵球的鐵煉,那鐵球有排球那麼大。
「嘿嘿嘿,對勞拉的處置,終於要結束了。」吳立文呵呵的笑著。
在吳立文的示意下,打手們不時的大聲吶喊用木棍抽打著勞拉,用腳用力的踢踹,勞拉雙臂被尼龍繩反綁在身後,兩腿已經折斷,就像毛毛蟲一樣在地上一直的蠕動,全身的衣服被撕的破爛,樣子十分淒慘。
吳立文來到勞拉身旁,抬腳踩在她曾經秀美的臉上,「從你踢傷周委員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吳立文的腳下,勞拉縮成一團的呻吟著。
「啊啊!吳立文主人……太,太殘忍了……」不經意的高喊了出來,想到自己的立場,吳靜嫻驚慌失措的捂住了嘴。
在一旁,男人們將地上下水道出入口蓋子般的東西扳開,露出了一個洞窟。
「這個洞是直通下面的大海的哦。」吳立文俯身對勞拉大聲說道,又回身看著吳靜嫻,用腳對著鐵球一蹬。
鐵球咕隆咕隆的在地上轉動,然後掉入洞里,把勞拉拉了進去,深邃的井里傳來勞拉淒慘的叫聲,之後是重物落進水里的聲音。
吳靜嫻用雙手遮住了臉。吳靜嫻全身無法停止的顫抖著。居然在眼前目睹了這樣坦然的殺人行為。
吳立文和男人們圍看著無底井的井口,嘲諷的笑著。
「嘻嘻嘻,勞拉那婊子就這樣徹底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了。與那相較起來,對太太的處罰就有趣多了。」吳立文貼在吳靜嫻耳邊竊竊私語著。
「就像你剛剛看到的,她脖子掛的鐵球可是很重的,永遠都浮不起來了喔。雙手被綁,腿也廢了,瞭解了嗎,吳靜嫻?」吳立文暗示的撫摸吳靜嫻的脖頸。
(難不成…難不成,那種事情……)吳靜嫻的胸口裡浮起了恐怖的預感。
像是看穿了吳靜嫻心裡所想的,吳立文在一旁哧笑的窺視著。
「嘻嘻嘻,如今勞拉在地下會很寂寞的啊。如果有同伴的話她會很高興的。而會不會有人去陪她,就看你的表現了,不要乾任何令我不高興的事兒啊,吳靜嫻。」
吳立文帶她來看處決勞拉的用意,吳靜嫻完全的理會了。
吳靜嫻臉上的血色瞬間的消失,變得一片蒼白。
在這瞬間,吳靜嫻忘記了所將受到的處罰。
「求求你!只要放過我丈夫就好了!…無,無論如何……」
「嘻嘻嘻,已經做好在丈夫面前受處罰的覺悟了嗎,周太太。」
「啊啊,那樣子……」
「不好好表現,今晚穿幫了的話,周長權先生或許就回去陪勞拉了喔。」吳立文露骨威脅的說。
「親愛的丈夫被丟到井裡面去,也要在這邊觀賞嗎,周太太。」
「咿!…不,不要……那樣子…請放過我們啊!」
「那麼,就要在丈夫面前受到處罰。無論怎樣你也要選一個。」
吳靜嫻全身顫抖的哭泣著。不情願的搖晃著頭。要在心愛的丈夫眼前受到凌辱已經到了極限,實在是沒有辦法同意。
「真是倔強的女人啊。嘻嘻嘻,這樣的話,就把你丈夫抓來丟下去。」
漆黑的絕望籠罩著吳靜嫻。連殺人都不當做是一回事的男人們,把自己連同丈夫丟到無底的井里,恐怕也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吧。
吳靜嫻,簡直就像是積木一樣框啷的崩潰,身體裡面好像有甚麼東西倒塌了。
「求,求求你們,要怎麼樣對吳靜嫻都可以……」吳靜嫻哭了出來。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為了保護家人,只有一條路可選。
「嘻嘻嘻,所以你是選擇在丈夫面前受到處罰嗎,太太?」
「我,我會照你們所說的……」
「是你自己願意要接受處罰的嗎?」
吳靜嫻無力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家人們的話,現在早就已經選擇死亡了吧。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
吳立文嚴厲的扯著吳靜嫻的金髮。
「還不清楚的說出來嗎,周太太。」
「啊啊…吳靜嫻,是自己自願的…要,要接受處罰的……」
因為眼淚所以斷斷停停的說。身體里哆嗦的發抖,無法停止。
「周太太真是明白人,終於願意了啊。」吳立文呵呵的笑著。
吳靜嫻被帶回禮堂樓上,一個服務員修補著吳靜嫻因為淚水被弄髒的妝,吳靜嫻的身體只有顫抖,並沒有反抗。
「下一場就要輪到太太的摔角表演了。你準備好了嗎?」張米爾笑著問道。
「是的,吳靜嫻準備好了。」吳靜嫻換上給她準備好的比賽裝,低頭站著,身子依舊在不停的發抖,剛才勞拉的死給她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吳立文給她準備的泳衣是一身暴露的高叉泳衣,極省布料的設計,就像是兩個布條從肩上向下蓋住乳房後勒進兩腿之間一樣,前後都是深V的開叉,就像是情趣內衣一樣。
吳靜嫻穿上以後豐滿的身體的呼之欲出。
現在的擂台上是第二場秀了,一個長相甜美,身材纖細的人妖雙臂被反綁在身後,吊在棚頂,右腿彎處被繩子拉起,右腿被吊在空中,使她只能踮起左腳尖站立,一雙豐乳被手指粗細的麻繩上下纏繞,褐色的乳頭上夾著兩個拴著鈴鐺的夾子。
一個壯碩的男人從身後抱緊了那人妖,粗大的肉棒插進她的屁眼,飛快的抽插著。
另一個壯漢跪在人妖身前,把那人妖的陽具含在嘴裡口交著。
那人妖的陽具本因為雌激素藥物的作用早已停止了發育,但在壯漢的嘴裡還是硬了起來,雖然不如成年男人的巨大,卻也像十幾歲的少年一般,而且白嫩嫩的呈現出沒有多少色素沈積的樣子。
那壯漢看人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立即用手裡的皮筋將陽具的根部扎緊,又拿出細繩熟練的將人妖不大的睪丸分別綁了起來,那睪丸被捆綁的樣子異常的淒慘,徬彿要把卵丸勒爆掉一般。
然後繼續用手揉搓著人妖的陽具,再拿出一根導尿管蘸上潤滑油,從陽具的馬眼塞了進去。
那人妖高聲的慘叫著,嘴裡喊著人們聽不懂的泰語。顯然這個人妖的聲帶也做過手術,聲音頗像女聲。
「怎麼樣,這個人妖是大前年泰國的人妖皇后,被我買來了,比女人還美吧?」吳立文笑著說。
樓上房間里的吳靜嫻現在才知道,剛才坐在自己身旁化妝,長相嫵媚的高挑女子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人妖。
台上的壯漢繼續猛插人妖的屁眼,一雙大手伸到前面去揉搓人妖肥碩的乳房,前面的壯漢則拿著一條九尾鞭,不停的抽打人妖的雞巴,使她發出更為慘烈的叫聲。
台下的觀眾不停的叫好。
周長權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表演,第一場兩個黑人暴奸少女的情景已經給他很大的震撼。
第二場又是兩個壯漢虐待一個樣貌比一般女人還要嫵媚的人妖,他下體快速的隆起,貼著他坐下的女子立即伸手到他褲襠上面去揉他的肉棒。
一開始周長權還抗拒了一下,然後就任由那女子將手伸進褲子里去套弄他勃起的雞巴了。
坐在周長權另一側的李超早已褪下褲子,把陪他一起的女服務員按在胯下給自己口交,他笑嘻嘻的對周長權道:「兄弟,大哥沒把你當外人吧,這裡可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地方。表演精彩吧?」
「呃,是、是。」周長權晚餐喝了一些紅酒,現在酒力上湧,已經完全被表演吸引過去。
他今天的確看到幾個高官和大國企的領導,早就對經營這個島的人物佩服得五體投地。
雖然周長權不是那些沈浸於風花雪月的腐敗分子,但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樣的場景下很難把持得住。
台上那壯漢已經丟掉了皮鞭,拔出了插在人妖陽具里的導尿管,改為雙手各持一個按摩棒,將人妖的陽具夾在中間,開通電源,激烈的震動著。
由於動作過於粗暴,人妖的纖細的陰莖已經被按摩棒夾得扭曲了起來。
那人妖激烈的扭動著腰肢,一頭黑色的長髮來回擺動著,嘴裡繼續叫著沒人能聽懂的泰語,來回的搖頭,突然她將頭用力向後仰去,身子一顫,從被皮筋捆綁的陽具里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壯漢哈哈大笑著放下手裡的按摩棒,將人妖射出的精液撈在手上,塞進人妖的嘴裡讓她喝下,然後把剩下的精液塗抹在人妖尚未萎縮的肉棒上。
這時人妖身後的壯漢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快速抽插著,人妖那半萎縮的陽具隨著男人的動作甩來甩去,二人身體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音,又是猛插了一陣,壯漢終於在人妖的屁眼裡面射了出來,他剛離開,剛才在前面的壯漢立即來到人妖身後,粗大的肉棒對準她的屁眼再次插了進去。
而剛剛發洩完的壯漢又來到人妖的面前,不顧她來回搖頭懇求的樣子,將一個口塞塞進人妖嘴裡,在頭後系緊。
然後用手抓著人妖開始萎縮的肉棒,快速的套弄。
那人妖的包皮有些長,龜頭只露出一小部分,壯漢一手掐住龜頭,一手猛地一擼,粉紅色的龜頭立即完全暴露了出來。
壯漢立即一把握住,快速的用手套弄著。
那人妖高聲的慘叫著,怎奈嘴裡塞著口塞,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而身後的壯漢還在快速的抽插她的屁眼,她唯一沒被綁的左腿不停的哆嗦著。
台下的男人們都明白剛剛射完的陽具再被壯漢如此的套弄會是怎樣一種疼痛而又刺激的感覺。
可大家都感到這麼蹂躪一個美麗的人妖十分的新鮮刺激,台下口哨聲此起彼伏。
台上人妖的陽具在男人無情的玩弄下,再次勃起了,壯漢立即拿出幾個皮筋,將她的雞巴一段段都緊緊的勒住,本來粉嫩嫩的龜頭由於血液循環不暢,變成了絳紫色。
壯漢又拿出一管辣根,在人妖面前晃動,那人妖已經嚇得嘴唇發抖,哭了起來。
壯漢獰笑著將辣根打開,整管擠在人妖的肉棒上。
禮堂里寂靜了大約兩秒鐘的時間,隨即傳來人妖歇斯底里的慘叫,她渾身都在激烈的顫抖,白皙的皮膚上滲出大滴的汗水。
壯漢從工具包里拿出一個飛機杯,他舉起飛機杯對台下觀眾解釋道,「大家可能沒用過這玩意,這個飛機杯是給男人自慰用的,一般的都是充電或者電池的,模擬女人溫柔的陰道。我手裡這個是經過改裝的,用交流電供電的強力飛機杯,收縮的力量要大得多,一般的男人也就堅持兩分鐘左右就會繳槍投降,現在就要給這個來自芭提雅的人妖皇后感受一下。」
說完,壯漢就獰笑著一手扶著那人妖的雞巴,一手拿著飛機杯套了上去,從台下拽過插線板,插上電源,直接將模式推到「強」。
那人妖的身子猛地挺直,激烈的抖動著,咬著口塞的嘴裡發出瀕死般的嘶叫,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到她豐滿的乳房上。
此時身後的壯漢直接扯掉了人妖乳頭上的夾子,雙手捏住乳頭用力的拉扯,同時凶猛的抽插她的肛門。
而前面的壯漢則蹲下身子,一手將飛機杯套到人妖陰莖的根部,一手去揉搓她被捆綁充血的卵丸。
「哎呦,這飛機杯震得我手都麻了,你一定很快活吧?」壯漢笑道。
人妖也聽不懂他在說甚麼,只是在那大聲的哭叫,命的扭動屁股,身子極力的向前逃避,可還是被身後的壯漢牢牢的摟在懷裡,凶猛的雞姦。
飛機杯邊緣已經有精液流出,說明人妖已經不堪飛機杯激烈的收縮,洩了出來,可是男人們根本無視,依然殘暴的套弄她的陽具,還不時的旋轉手中的飛機杯。
那壯漢一手繼續握著飛機杯,一手拿起皮鞭,不停的向下抽打人妖的睪丸,還不時的向上猛抽她的豐乳。
那人妖皇后發出的嘶叫一不似人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幾欲昏厥。
在男人們的凶猛攻擊之下,人妖發出不顧一切的哭聲,在身後壯漢把精液射進她屁眼不久後,她終於又射了出來,這已經是今晚她第六次射精了。
壯漢將飛機杯拔下來,把裡面稀薄的精液和辣根的混合物全都倒在人妖的臉上,然後解開她身上和下體的繩子。
那人妖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繩子離身的一瞬間就撲倒在壯漢的懷裡。
兩個壯漢將她抬在空中,拉開兩腿對準台下,讓觀眾仔細查看她的下體,尚未閉合的屁眼猶在大滴大滴的流淌著男人的精液。
之後男人就抱著人事不省的人妖離開了擂台。
立即有工作人員跳上擂台開始打掃。樓上吳立文一推吳靜嫻的後背,「該你上場了,周太太。把變聲藥水喝了吧。」
「是的,主人。」吳靜嫻順從的站起來,結果吳立文遞過來的棕色玻璃瓶,把裡面的藥水倒在嘴裡,含了大約半分鐘,咽了下去。
藥水既辛辣又刺激,嗓子火燒火燎的難受,吳靜嫻不由得咳嗽了起來,「味道太難喝了,這!?」吳靜嫻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大為不同了,聲音變得十分的生硬低沈,就像一個剛學會中國話的外國女人一樣,連自己也聽不出了。
她整理一下緊身衣,戴上面具,跟隨者打手向樓下走去,無論面對甚麼樣的表演,自己都要堅持下來,不能讓丈夫發現。
但今天白天連續受到姦淫,現在腿還在微微的打顫,對於自己能支持多久,吳靜嫻一點信心也沒有。
二十分鐘休息時間很快過去,期間是慣例的抽獎時間,第一場之後已經抽過一次,那個表演的少女被一個上海來的富商抽到,而第二場的人妖皇后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觀眾同意參加抽獎,畢竟這些達官貴人不是都有肛奸人妖的癖好,一個來自廣西的老闆抽中了那人妖。
第三場摔角要開始了,主持人兼裁判最先上場,他按照慣例宣讀一下比賽的規則,諸如不准挖眼,踢下身,不能刻意造成身體傷殘此類。
接下來,裁判繼續宣佈:「由於我們一位女摔角手缺席,今天的比賽由一名女性摔角手對陣我們賽場的常勝組合「黑白雙煞」,為了比賽的公平性,雙煞將抽籤決定上場順序,比賽前20分鐘不能使用合體技,20分鐘之後由裁判宣佈比賽雙方點數,優勢一方將獲得巨大的好處。女性選手領先的話,可以選擇今晚徹底淘汰當前的選手,休息10分鐘繼續同下一選手比賽,接著20分鐘比賽再次獲勝則比賽結束,雙煞將受到懲罰,去陪伴女客,而女選手則可以獲得今晚休息的利好。」
觀眾立即有人發來噓聲:「原本也沒有女客的好吧?」
裁判面露尷尬,賠笑道,「女客人少,還是有的。」他緊接著說,「如果20分鐘男選手領先的話,則可以選擇邀請隊友上來二對一,或者給女選手灌腸,同時可以選擇休息與否,接下來的20分鐘比賽男選手再次領先的話,則可以選擇延長比賽或者性虐女選手。」
「哈,真棒!」
「是呀,很期待呢。」
周長權呷了一口紅酒說:「這規則也太偏了吧?女贏了的分明就是車輪戰,男的贏了才是優勢啊?」
李超一邊按著胯下的女服務員給自己深喉口交,一邊笑道,「你還真想看摔角表演啊?那得去美國看wwe啊,在這就是性虐表演。我跟你說,男女混合摔角我以前看過,很刺激的。」
周長權啞然失笑,的確是這樣,身旁妖艷的女子已經俯臥在他身前,拉開拉鎖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舒服得周長權一陣吸氣。
「下面,有請我們的女選手上台,她就是我們的神秘女嘉賓——邪惡玫瑰!」裁判拉著長音用煽動的語氣叫道。
顯然他接到了吳立文的指示,今晚不能用吳靜嫻的本名來介紹。
吳靜嫻來到擂台邊緣,深吸一口氣,拉住最下面的擂台繩,翻身上了擂台。
她的目光快速的在人群中掃視,燈光都打在台上,台下黑壓壓的看不清,她的目光不敢在丈夫那裡多做停留。
(要表現的和自己完全不同,不能讓丈夫懷疑)
吳靜嫻定定神,對著觀眾叫道:「大家好!我是邪惡玫瑰,希望大家支持我!」說完她用兩手從下面托住自己一雙豪乳,對著台下晃動起來,然後先是分開兩腿對著台下努力的前後晃動屁股,接下來轉身,撅起屁股,用力的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下。
吳靜嫻豪放的舉動立即引起台下一陣歡呼。
吳靜嫻上台的那一剎,周長權身子巨震,驚訝的合不攏嘴。(吳,吳靜嫻?!)他指著台上對李超說道:「這、這是我媳婦啊?」
「你媳婦?你可認准了?你今天在這都認錯三四次人了。」李超道。
緊接著吳靜嫻又是自我介紹,又是風騷的動作,李超立即吃不准了,「呃,不是,不是,身形太像了,胸比我媳婦大得多,聲音也不對,這身材和聲音,是個外國人吧。」他哪裡知道,這幾個月吳靜嫻持續注射淫藥「空孕催乳劑」,乳房幾乎比以前大了三分之一,還不時的噴乳。
「兄弟啊,我看你是太想媳婦了,放心,回去老哥一定幫你再好好找找。你今晚好好看表演吧,別一驚一乍的了。」李超不以為然的說。
他覺得今晚能把周長權帶到A區,吳立文已經給了他好大面子,不能再像個土豹子似的見誰都認成自己媳婦了。
「說起來,身型真的有一點像吳靜嫻。」周長權嘀咕著。
這時,黑白雙煞抽籤已經決定由弟弟白煞率先出場。
一個全裸的女子舉著第一回合的牌子繞場一周,然後誇張的叉開兩腿,在擂台繩間摩擦了一下,下了台。
老觀眾已經不以為意,新觀眾則再次吹起了口哨。
裁判來到場中央,示意雙方選手過來,然後程序性的講解一些比賽規則。
吳靜嫻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白煞,心裡緊張極了,之前她進行過兩次摔角比賽,都是和剛剛被沈到海底的勞拉一起,她深知無論是黑煞還是白煞自己身手都難以取勝。
之前也聽聞金惠芬在這裡略勝雙煞一籌,最後還是敗了下來。
今晚自己無論如何都是難以幸免,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讓丈夫認出自己,只有演出一場欲女的樣子了。
「比賽開始!」裁判大聲宣佈,然後迅速向後退開。
吳靜嫻笑著對白煞勾勾手指媚笑道:「來吧,讓女王調教調教。」
白煞則不屑的說道,「女王?今天你這麼囂張是想被狠虐嗎?」
「你倒是試試。」吳靜嫻輕蔑的說道。
她明知道很難敵過白煞,但一方面為了表現出一個多年在「萬樂島」工作的樣子,另一方面為了激怒白煞,讓他魯莽行事。
白煞果然中計,他怪叫一聲抬起右拳向吳靜嫻揮去。
吳靜嫻早料到白煞的動作,她快速向後滑步,同時伸手在白煞左肩一推,白煞中心不穩向前跌去,吳靜嫻順勢一拳打在白煞脖頸處,白煞怪叫一聲撲倒在擂台上。
「嘿,這女的還挺厲害的。」周長權對李超說道。
雖然是夫妻,周長權只是知道吳靜嫻會功夫,但二人在一起都是甜言蜜語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吳靜嫻的身手,所以從格鬥的動作里並不能看出是自己的妻子。
白煞雙手撐地,剛要從擂台上爬起來,吳靜嫻已經飛起一腳朝著他的脖頸再次踢去。
白煞雙臂用力一推,身子向後急仰,一個鐵板橋避開了這一擊,身子立即向側連滾,再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白煞再次快步向吳靜嫻逼近,然後又是一記重拳向吳靜嫻轟去。
吳靜嫻則腳下快速滑步,閃到白煞身側,腳下在白煞腳踝一絆,雙手化掌在白煞後背猛地一推。
白煞巨大的身軀被吳靜嫻帶得飛了出去,再次撲倒在擂台上。
「哦——」台下的觀眾不由得發出惋惜的呼聲。
「穩點、穩點,你穩住!」擂台外黑煞也焦急起來。
連續兩次被曾經的手下敗將吳靜嫻用巧勁兒摔倒,白煞十分惱火,再次爬起來,他已經收起了之前輕視的態度,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相比自己,吳靜嫻顯得太靈活了,但力量是無法和自己抗衡的,白煞穩住陣腳,拉開架勢,慢慢向著吳靜嫻逼近。
吳靜嫻則憑借著靈活的動作,在場上來回的跑動,時不時的踢向白煞幾腳,雖然沒能造成實質的傷害,吳靜嫻估計自己目前在點數上應該是領先的,但這樣做的代價是體力消耗比較大,幾個月來她一直在被男人虐待,體力已經是大不如前,加上一白天已經多次被男人們姦淫,比賽開始不到十分鐘,她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白煞已經發現吳靜嫻有體力不支的跡象,他抬頭看了看計時器,比賽已經進行到了十一分鐘。
趁著白煞這一瞬間的溜號,吳靜嫻快速前插,一組快拳向他打去。
白煞急忙收回雙臂護在胸前,吳靜嫻眼見這一頓快拳雖然打得好看,卻依然沒有實際作用,不由得心急起來,她猛然高高躍起,一拳從空中向下打向白煞。
雖然白煞還是結結實實的防了下來,但這一擊力量巨大,饒是他健碩的身材,也還是向後連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這一擊給了吳靜嫻信心,她繼續採取這樣的戰術和白煞游鬥。
白煞則繼續穩步向吳靜嫻靠近,他一心將吳靜嫻逼到擂台角落,這樣她就不能採取游鬥,而是和自己硬碰硬的對決。
看了十幾分鐘的比賽,還沒有想象中的香艷畫面出現,觀眾開始著急,有的甚至開始發出噓聲。
由於以前有過兩次摔角的經驗,吳靜嫻對於規則已經比較熟悉了,她盡量的遠離黑煞所在的角落,因為剛才裁判說的是不可以用合體技,並沒有說不可以幫忙。
但這樣她只剩下三個角落可以躲避,加上游鬥消耗的體力,她的速度開始變慢了。
白煞的策略很快奏效,他將吳靜嫻逼到了擂台的一角,他積蓄著力量,張開雙臂像她緩緩靠近。
吳靜嫻連續兩次假動作都沒能騙過白煞,反而被逼得更加靠後,身後擂台的角柱不到半米了。
又是兩腳都被白煞擋開,吳靜嫻故技重施,跳將起來從空中一拳向白煞胸膛轟去。
白煞像是等待這個機會一樣,在吳靜嫻跳到空中那一剎,一記重拳迅捷無比的打在吳靜嫻柔軟小腹。
「啊!!」腹部遭到重擊,吳靜嫻慘呼一聲,轟向白煞的胳膊無力的垂了下來,整個身子像是被擊落的飛鳥一樣跌落在擂台上。
台下立即響起雷鳴般的歡呼。
吳靜嫻雙手、雙膝著地,想要爬起來,但腹部遭遇的重擊令她感到翻江倒海一般,她劇烈的咳嗽著。
「一力降十會」,她現在深深的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在男人壓倒性的力量面前,自己之前獲得的再多點數也是沒用的。
白煞抬頭看看計時器,已經過去十四分鐘了,他雙手握在一起,高舉過頭頂,「連裡面的小腸也感受到滋味了麼,女王大人?」說完就向著吳靜嫻的後背猛砸了下去。
「砰!」吳靜嫻感到後背像是被巨大的沙袋猛地擊中,嘴裡大叫一聲,撲倒在擂台上。
「很痛吧,我的女王?」白煞笑著拉起吳靜嫻的右手,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連續兩次重擊,令吳靜嫻幾乎站不穩了,她隨著白煞向上拉的力量慢慢爬起來,剛起身,腹部立即又挨了白煞一記重拳。
「呃——」吳靜嫻感覺腹部的內臟猛地扭在一起,身體里的空氣徬彿隨著這一擊都被吐了出去,她身子一軟就像前跌倒。
像是等待著個時機一樣,白煞張開雙臂攬住吳靜嫻的腰肢,將她抱在空中,雙臂猛的箍緊,「超級熊抱」!
「啊!!」吳靜嫻大聲的慘叫著,她感覺腰椎要被白煞勒斷了一樣的疼痛,急忙雙手向下去拽白煞的胳膊,但白煞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拽不動。
吳靜嫻只好咬緊牙關忍痛抬起雙手去打白煞的脖子。
然而白煞早料到吳靜嫻會這樣做,他抱著吳靜嫻向角柱猛衝過去,在吳靜嫻的手臂還沒有碰到白煞脖子之前,吳靜嫻的脊背已經猛地撞倒角柱上。
巨大的撞擊力加上白煞的體重,吳靜嫻慘叫一聲就跌倒在擂台上。
不待吳靜嫻起身,白煞雙手將吳靜嫻的左臂扭到身後,右膝跪在吳靜嫻左肩上,將她牢牢的壓在擂台上。
左肩被白煞扭曲得激烈的疼痛著,吳靜嫻大聲的慘叫,努力的掙扎,但力量處於劣勢的她根本無法掙脫,好在被白煞按倒的地方離擂台邊緣不遠,吳靜嫻伸出右手,抓住了旁邊的擂台繩。
按照比賽的規則,被鎖住一方抓住擂台繩,施展鎖技的一方就應該松開被鎖的選手。
然而白煞卻手上先是繼續發力,然後才放開她。
吳靜嫻左臂疼的無法動彈了,她用右臂艱難的撐起身子,還沒等她爬起來,白煞已經分開兩腿夾住了吳靜嫻的脖子,雙手抓住吳靜嫻的雙臂,「嘿嘿,女王陛下,感受一下親吻地面的滋味吧!」說完就夾緊吳靜嫻的脖子向前一躍,雙手拉住吳靜嫻的雙臂帶著她向前飛出。
白煞在空中改為跪姿,雙手抓牢吳靜嫻的頭髮向下墜落。
這一躍有兩米左右距離,吳靜嫻雙臂被制,不能調整姿勢,先是頭部猛撞在擂台上,然後身子直挺挺的摔落,要不是白煞雙膝分擔了一部分力量,吳靜嫻幾乎要被摔得昏厥過去。
「哦,漂亮的摔技,邪惡玫瑰選手一定是遭到了重創啊,雖然目前她的點數還保持著領先。」裁判故意這樣提醒白煞,時間已經到了17分鐘,如果20分鐘時候白煞不能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吳靜嫻還是可以憑借點數取勝。
白煞繼續跪坐在吳靜嫻身上,獰笑著用兩腿壓在她的雙臂,回身將吳靜嫻的兩腿向後拉起,塞在自己的腋下鎖住,然後身子向前傾去。
吳靜嫻上半身被牢牢的壓在擂台上,下半身則被拉起,腰椎向後反弓起來。
「怎麼樣,我的寶貝,腰舒服嗎?」白煞得意的問道。
「啊,我的腰,腰快要折了。」吳靜嫻大聲的慘叫著。
「哦,是麼親愛的,你不是自稱女王麼,就這麼點能耐?」白煞繼續發力,吳靜嫻向後反弓的兩腿幾乎要觸碰到自己的腦袋了,脊椎的疼痛令她發出一陣陣的慘叫。
吳靜嫻豐滿的乳房壓扁在擂台上,被拉到空中的兩腿大大的分開,高叉的泳衣下裝狠狠的勒進她的肉縫,大陰唇幾乎完全暴露出來。
周圍的攝像機立即捕捉到這樣的畫面,特寫在四周的屏幕上。
觀眾們終於看到期待許久的畫面,開始大聲叫好,給白煞助威。
吳靜嫻努力的掙扎著,但激烈的疼痛一次次瓦解了她的動作,而現在她被鎖技鎖住的位置在擂台的中央,根本夠不到擂台繩。
除了慘叫,她甚麼也做不到,她感到絕望了。
「你也得象徵性的反抗一下啊,那樣比賽才好看,就行之前那樣。」白煞譏笑道。
(難道之前讓自己的點數領先,都是他故意的嗎?)吳靜嫻越發的絕望了。
吳靜嫻豐滿的屁股開始顫抖,嘴裡發出痛苦的哼聲。每當白煞發力,吳靜嫻雪白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看到吳靜嫻已經無力掙扎,白煞主動放開了她,來到擂台四周舉高雙手向觀眾示意,聆聽觀眾的歡呼。
而吳靜嫻則痛苦的趴在擂台上,左臂依然沒有從劇痛中恢復過來,右手則向後揉搓著自己的腰。
白煞再次來到吳靜嫻身旁,將猶在那裡俯臥的吳靜嫻翻轉過來,扶著她坐起,然後用左手將她的右臂扭到身後,「讓你這個胳膊也用不了好了。」說完發力向上。
「啊,好痛!!」吳靜嫻慘叫著隨著白煞的動作身子向前傾去,但白煞右臂隨即向前,勒緊吳靜嫻的脖子,將她拉近自己懷裡。
「讓你更羞辱一些才好玩。」白煞說完就勒住吳靜嫻的脖子向後躺倒,讓她躺在自己懷裡,然後兩腿向前伸到吳靜嫻兩腿之間,用兩腳卡住她的腘窩向兩側用力分開,吳靜嫻就不得不對著台下的觀眾,將一雙修長的美腿徹底的分開。
白煞左手繼續拉扯吳靜嫻的右臂幾次後,終於放開,然後就伸到吳靜嫻身前,隔著泳衣去揉搓她豐滿的乳房。
「哈哈,真是有夠大的。」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比賽,而且還曾經粗暴的侵犯過吳靜嫻,白煞還是這樣大聲說道。
「哦哦,比賽開始想著香艷的方向發展了。邪惡玫瑰的大胸看起來很誘人啊。我向客人們擔保,這可是一對貨真價實的真奶子。」裁判大聲向觀眾們介紹著,他接著說道,「比賽還剩下不到兩分鐘時間,玫瑰選手還是以點數領先,讓我們繼續期待剩下的時間會有甚麼樣的故事發生!」
「來吧,騷貨,趕緊投降吧。」白煞一邊揉搓著吳靜嫻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他略微放鬆了右臂的力量,以便讓吳靜嫻能說話。
「呃——」吳靜嫻猛吸了一口氣,「你休——休想,我不會投降的。」吳靜嫻斷續的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臭婊子。」白煞說完箍緊了右臂,左手則伸進吳靜嫻貼身的泳衣里,用力的掐捏她的乳房。
吳靜嫻感覺呼吸困難,視野逐漸變窄。
她的右臂還被夾在身後,根本抽不出來,而左臂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但依然使不上力量,她艱難的提起左臂去拽白煞箍在脖子上的右臂,但毫無作用。
白煞感覺到吳靜嫻的乳房裡已經有大量的乳汁被他捏了出來,他繼續用左右去撥弄她敏感的乳頭,很快她的乳頭已經變硬了。
吳靜嫻已經要窒息了,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自己幾個月來被淫藥侵蝕的身子,在這樣的狀況下居然也有了敏感的反應,隨著白煞粗暴的玩弄自己的乳房,她感到自己的慾火已經被點燃,連下身都有了濕潤的感覺,她開始羞恥的扭動肥大的屁股,來宣洩難以抑制的快感。
眼尖的裁判發現了吳靜嫻的變化,「大家快看啊,我們的邪惡玫瑰選手正無恥的扭動著她美麗的大屁股,哦哦,她的比賽服下面已經變濕了,真是騷貨啊。」
的確,吳靜嫻的淫水已經把比賽服打濕了一小塊,攝像機已經拉近了鏡頭,把吳靜嫻兩腿之間的特寫如實的投射到屏幕上。
「兄弟,你看到沒,那個騷娘們這樣就能發浪,絕對不會是弟妹啊,哈哈。」李超一邊繼續讓服務員給他口交,一邊笑著對周長權說。
「嗯嗯,是我心急了。」周長權也說道,他已經把身旁那女子的內褲扒到膝蓋附近,開始挖弄濕淋淋的肉洞了。
(老婆,我實在太想你了,今晚就原諒我放縱一下吧。)
台上,吳靜嫻的呼吸都開始變得火熱了,但她依然堅持著,只要自己挺住不昏過去,點數上自己就會獲勝,那樣至少可以淘汰掉一人。
白煞也沒有想到吳靜嫻會如此的堅強,眼見已經到了十九分,吳靜嫻還在苦苦支撐。他獰笑著抽出左手,按在吳靜嫻的面具上。
「還要堅持嗎?拼死也要淘汰我?那樣的話,我扯掉你的面具也不算過分吧?」白煞小聲在吳靜嫻耳邊說道,拽住吳靜嫻的面具,作勢要將它扯掉。
「不,不要啊。」吳靜嫻驚恐起來,摘掉面具的話,馬上就會被丈夫認出,那樣會招來甚麼樣的結果,她不敢去想。
白煞放鬆了右臂的力量,左手繼續抓著吳靜嫻的面具,「你知道該怎麼說,婊子。」
吳靜嫻大口的喘著氣,她瞥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十九分二十五秒了,但她現在不得不放棄堅持,「我,我受不了啦,我認……認輸……」不甘心的淚水濕潤了她的眼眶……
「哦!!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邪惡玫瑰選手在堅持了十九分半的時間後,在點數領先的情況下選擇了投降,看了這個騷婊子還是希望能有兩個人來虐待她啊!」裁判高興得叫了起來,「那麼到了白煞選手選擇利好,接下來的比賽是希望馬上繼續比賽,還是休息?接下來的比賽是先給女選手灌腸還是讓黑煞選手也上台?」
白煞已經放開吳靜嫻站了起來,他大笑著說:「當然是選擇黑煞也上場啊,剛才邪惡玫瑰已經和我說了,喜歡兩個人一起虐她。我的體力充沛的很,不需要任何休息。」
「太棒了!我宣佈比賽繼續!黑煞選手還有二十秒就可以進場了!」
「不……不要!」吳靜嫻發出絕望的叫聲。
觀眾席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一個白煞已經把邪惡玫瑰虐得不輕,又進場一個黑煞……
白煞將吳靜嫻從地上拽起來,向黑煞所在的擂台角落猛推過去,吳靜嫻跌跌撞撞被甩到角柱附近,立即被黑煞抓住胳膊。
黑煞將吳靜嫻胳膊搭在擂台繩上固定住,身子轉過來面對著白煞。
白煞則快速衝到吳靜嫻面前,巨大的腦袋猛地頂在吳靜嫻柔軟的小腹上。
「啊!!」吳靜嫻疼的大聲慘叫,身子前傾,兩腿向上抬起。
黑煞繼續將她雙臂固定在擂台繩上,白煞則趁勢將她雙腿抬起,搭在中間的擂台繩上。
白煞把吳靜嫻一雙摔角靴脫掉,丟到台下,然後將吳靜嫻的兩腿卡在擂台繩之間,吳靜嫻就這樣雙臂在後,兩腿大大的分開衝著白煞。
白煞一手隔著衣服抓住吳靜嫻的乳房,一手伸到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去撥弄她的陰戶。
「別,別這樣。」吳靜嫻虛弱的說道。
「是呀,這樣弄不舒服啊。」白煞說完兩手抓住吳靜嫻肩帶,用力向下一扯,只聽「刺啦」一聲,吳靜嫻的高叉泳衣已經被扯破。
「不…不要…」在吳靜嫻羞恥的叫聲中,白煞將吳靜嫻的泳衣扯得稀碎,她終於除了還帶著面具外,渾身一絲不掛了。
攝像機立即對準吳靜嫻赤裸的身體,把穿著乳環的雙乳,無毛的下體都播放在大屏幕上。
「哦,好……就該這樣!」
「哇,那女的身材好有料啊!」
「那女的還有奶水啊?!太誘人了!」
「還穿著環呢,真是個騷貨啊!」
觀眾們高聲歡呼,議論聲此起彼伏。
周長權也長吁一口氣,要說剛才他還有一絲的懷疑,這個女摔角手是不是自己妻子吳靜嫻,畢竟身型實在太像了。
但剛才他看到邪惡玫瑰的衣服被扒光,那對巨乳不是自己妻子可比的,而且扒下衣服時,白煞在邪惡玫瑰乳房上狠捏了一把,成股的乳汁噴灑出來,而無毛的下體在攝像機的投影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陰蒂上穿著金屬的陰環。
(果然不是小嫻,這女的比小嫻豐滿得多。)周長權看的血脈噴張,連忙拿起酒杯連喝了幾口。
雖然夫妻多年,但周長權、吳靜嫻二人相對保守,二人做愛也基本都在晚上熄燈之後,連口交都很少做,而且吳靜嫻沒有剃光陰毛的習慣,平時也只是修剪得整齊一些,所以妻子陰部詳細的樣子,周長權也不清楚。
(完了,被脫光了,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就這樣被脫光了,被全場的觀眾看到了。)吳靜嫻腦中一片空白,自己還帶著面具,他會認出自己嗎?
吳靜嫻既想拋開一切,跳下擂台撲進周長權的懷裡,哭訴這些日子自己的遭遇,又害怕被丈夫認出自己,給兩人帶來殺身之禍。
雙煞可不瞭解她的心理活動。白煞扒光吳靜嫻的衣服之後,一把將吳靜嫻從擂台繩中拉了出來,「開始玩3P咯,母豬。」
(怎麼辦?會被認出嗎,我的身體?)吳靜嫻依舊像是傻了一般的站在那裡,而白煞已經跑向一旁的擂台繩,借助著反彈的力量快速向她撞來,當吳靜嫻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煞已經近在咫尺,她慘叫著被白煞撞得向後飛去。
「時間已到,黑煞選手要進場了!!」裁判看見黑煞已經爬上擂台,大聲的叫道。
吳靜嫻仰面摔倒在角柱附近,白煞快速向前,將吳靜嫻右腿盤到左腿上方呈「4」字,自己左腿從吳靜嫻兩腿之間伸進去卡在她屁股下面,將她的左腿壓在自己身前,右腿壓住她的右腳踝,然後用力一挺身子。
「啊!!腿,我的腿啊!!」吳靜嫻大聲的慘叫著,她感到右小腿要被白煞弄折了,而左腿的膝蓋也在吱吱嘎嘎的響著。
「哈哈,邪惡玫瑰的腿被鎖技固定住了,而我們的黑煞選手要幹甚麼?!」裁判興奮的叫道。
黑煞此時已經爬到角柱最上方,向歡呼的觀眾高舉雙手,然後從上躍下,對著擂台上被白煞鎖腿技固定住吳靜嫻平坦的小腹,抬起粗壯的右臂猛的砸了下來!
「啊!!」吳靜嫻大聲的慘呼,她感覺自己的肋骨幾乎要被黑煞弄斷了,然而雙腿被鎖,她根本無法躲避,黑煞立即起身,原地躍起,一雙粗壯的大腿再次砸在吳靜嫻的小腹上。
吳靜嫻疼的幾乎不能發出聲音,然而雙煞依然不想放開她。
白煞抽出雙腿,立即將吳靜嫻兩腿調換,重新鎖住,「不能偏頗,兩腿待遇一樣,我想你一會兒該用不了腿了吧?」
「啊!!饒了我吧,我的腿要折了。」吳靜嫻慘叫著。黑煞則將吳靜嫻雙手扭到身後抓緊,然後盤起兩腿夾緊雙臂。
吳靜嫻的雙臂、雙腿同時被鎖,她發出母獸般的聲音,淒慘的叫著。
雪白的身體已經冒出了大滴的冷汗,由於激烈的疼痛,她渾身的美肉都在顫抖,一雙豐乳來回搖晃著,顯得香艷無比。
雙煞放開吳靜嫻,她就摔倒在擂台上,四肢已經無法動彈了。
「由於邪惡玫瑰選手之前沒有堅持住,現在一對二已經陷入一邊倒的境地,她的前景堪憂啊。」裁判話音一轉,「但是,這不是我們最最喜歡的部分嗎?!雙煞選手加油啊!!」
雙煞在擂台四周向觀眾們展示著自己強壯的肌肉,嘴裡高聲的叫喊著,觀眾則回報他們大聲的歡呼。
「比傳說的還要厲害!簡直是女人的地獄!」觀眾席周長權在自言自語。
「嘿嘿嘿,對男人來說是天堂了!……」李超回答。
黑煞回到吳靜嫻身前,見她正努力的從擂台上爬起來。
「來吧,我的乖乖,我們倆玩一把,別說我們一直在兩人一起欺負你。拿出你剛才的氣勢來吧,母狗。」黑煞說完貼近吳靜嫻耳畔小聲說道,「我知道你怕那個人認出你,不想露相就好好陪我們玩玩。」
「卑鄙的人渣。」吳靜嫻充滿恨意的看著黑煞,然後向觀眾席瞥了一眼,但聚光燈都打在台上,她根本看不清暗中的觀眾席上周長權在哪裡。
黑煞站在吳靜嫻面前,伸出雙手張開十指,示意吳靜嫻較力。吳靜嫻無奈也伸出雙手,二人兩手抓在一起。
「母狗,用力啊,用力!」黑煞大笑著。
雖然吳靜嫻身手矯健,格鬥術也很精通,但力量照比職業摔角手還是天壤之別。
黑煞稍一用力,吳靜嫻就覺得十指如同被鉗子夾住了一般,指骨都要裂開了。
「啊!!」吳靜嫻慘聲叫著,黑煞手腕用力下壓,吳靜嫻雙腿不由得一軟,跪在黑煞面前。
「讓你的胳膊廢掉好了。」黑煞說完快速閃到吳靜嫻身後,讓她保持面向觀眾跪在地上的姿勢,雙手拽住她的雙臂向後,左腳單腿站立,右腳踩在吳靜嫻肩胛骨之間,雙手向後拉的同時,右腳向前蹬去。
「啊!!胳膊,我的胳膊!!」吳靜嫻不顧一雙肥美的乳房在前面甩來甩去,高聲的叫著,她感覺胳膊的關節都要被黑煞拉得脫臼了,肌肉幾乎繃到了極限。
不同於之前對陣金惠芬、李姝芬的摔角比賽,那時的雙芬是王健忠帶來的,屬於客人的物品,雙煞下手留有分寸,尤其是對身手一般的李姝芬。
而對於吳靜嫻,她屬於島上的物品,雙煞下手極其殘忍。
上次吳靜嫻被周委員弄得腰脫,也是因為在之前的比賽中弄得腰已經受傷了。
黑煞繼續拽住吳靜嫻的胳膊,雙腿分別纏住吳靜嫻的小腿,雙腳踩在她的腘窩,她猛地向後躺倒,將吳靜嫻舉到空中用力拉扯。
雙臂、雙腿都被制住,吳靜嫻無力的掙扎著,腰肢在黑煞的動作下傳來激烈的疼痛。
白煞立即來到吳靜嫻身側,伸手抓住她一雙豐滿的乳房,用力的擠壓著,讓大量的奶汁噴灑在空中。
「看你這雙大奶,真是個下賤的女奴隸。」白煞得意的笑著,他捏住吳靜嫻穿著乳環的乳頭,用力捏扁,來回扭動,讓吳靜嫻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白煞放開吳靜嫻的乳房,來到她兩腿之間,現在她兩腿之間盡情的撥弄,然後右手並起食指和中指,對準她的陰道就插進去,吳靜嫻的陰道裡面已經濕淋淋的了。
白煞立即用右手快速的抽插,同時用右手去揉搓她的陰蒂。
「嘿嘿嘿,有丈夫看的時候,摔角的滋味也不同了吧。你今天特別性感。」黑煞在吳靜嫻身下小聲說。
雖然在極端的痛苦中,吳靜嫻敏感的身體還是在白煞下流而粗暴的玩弄下顫抖起來。敏感的美肉纏繞著白煞的手指,給他帶來美妙的觸感。
「哈哈,真是個淫蕩的母豬,這樣就已經濕淋淋的了。」白煞得意的笑著抽出手指,將手舉高,讓觀眾看到沾滿體液的手指,然後把手上吳靜嫻的淫液舔在嘴裡。
白煞把頭埋進吳靜嫻兩腿間,長大嘴巴隨意的舔弄著她的陰戶,靈巧的舌頭撥弄著吳靜嫻的陰蒂。
「嗚嗚……」吳靜嫻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來點猛料吧。」黑煞松開了吳靜嫻,白煞立即抱緊她的腰肢將她倒轉過來緊貼在體側,還沒等吳靜嫻反應過來,白煞已經向後坐倒,同時吳靜嫻的頭部狠狠的撞擊在擂台上。
「咚!」雖然擂台上有一層厚厚的泡沫,但吳靜嫻還是覺得被撞得昏昏沈沈的,連脖子都感覺要被撞斷了一般。
白煞鬆手,她就直挺挺的躺倒在擂台上。
剛才連續的鎖技和大力的拉扯,吳靜嫻的四肢都已經不能動了。
「哦哦,玫瑰選手頭部遭到了重擊啊,這下她不能幸免了。」裁判大聲嚷著。
白煞雙手抱緊吳靜嫻的左腿,雙腳纏住她的右腿,用力向兩邊分開到一百八十度,讓她把兩腿之間完全暴露出來,吳靜嫻的肉洞濕淋淋的,還流著騷水。
攝像機立即對準她兩腿之間。
黑煞先是蹲在吳靜嫻身前在她大腿內側來回的撫摸,然後就用兩手掐住她大腿根部的韌帶,用力一捏。
「啊!!饒了我吧,好痛啊!!」吳靜嫻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喊,提起還沒從劇痛中恢復的雙臂想要去拽白煞的胳膊,卻軟軟的使不出力氣。
黑煞來到吳靜嫻身後,「呦,胳膊能動了是不是?」說完就伸出兩手抓住吳靜嫻的肩膀,用力的捏起來。
「啊,啊!!」吳靜嫻感覺肩膀要被捏碎了一般,雙臂軟綿綿的滑落了下來。
黑煞坐在擂台上,用兩腿夾住吳靜嫻的脖子,伸出右手抓住她的乳房,肆意的揉搓,讓一雙豐乳在自己手裡變成各種詭異的形狀。
「真是爽啊,這對大奶太棒了。」黑煞由衷的說道。黑煞的兩腿越勒越緊,吳靜嫻感到呼吸困難。
「好,20分鐘比賽結束,我看沒有甚麼好質疑的,本場比賽勝者就是黑白雙煞選手。」裁判看了看計時牌,「讓我們看看玫瑰選手有沒有甚麼想法。」他說著走到吳靜嫻身旁,將手裡的麥克送到吳靜嫻嘴邊,「你有甚麼要說的嗎,邪惡玫瑰選手?」
黑煞稍微放鬆腿上的力量,吳靜嫻緩慢的睜開眼睛,無力的說:「我…認…認輸,我投降……」
「OK,本場比賽玫瑰再次認輸,雙煞可以繼續選擇利好,還有你們還要繼續比賽嗎?」
「當然繼續比賽,我還沒玩夠呢。」黑煞哈哈大笑。
「怎麼這樣?我認輸不是就結束了嗎?」吳靜嫻掙扎著說道。
「我們選擇給她灌腸,然後繼續比賽!」白煞說道。觀眾席立即響起一片的歡呼聲。
「不……不要灌腸啊……」吳靜嫻的驚呼很快就淹沒在觀眾的歡呼聲中。
「失敗者沒有選擇的餘地!」白煞說著和黑煞一起從兩側壓住吳靜嫻的大腿,用力掰開,吳靜嫻腿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大腿根部猶如要被撕裂了一般。
「啊!!饒了我吧,我的腿,受不了啦!!」吳靜嫻大聲的求饒。
「我們要給你灌腸,你同意嗎?」黑煞笑著繼續發力來回扭動吳靜嫻的右腿,他能感覺到吳靜嫻髖關節已經分開到極限了。
「啊,饒了我,饒了我,放開我的腿,你們幹甚麼都可以。」吳靜嫻剛剛目睹勞拉的腿被扭斷,心裡的恐懼讓她終於說出氣餒的話。
吳靜嫻立即被白煞扭住胳膊按跪倒在擂台上,肥大的屁股高高的撅在空中。
一個巨大的玻璃針筒和一桶灌腸原液被工作人員送到擂台上,黑煞接過裁判遞過來的麻藥,倒進灌腸原液裡面攪拌均勻,然後吸滿。
「嘿嘿嘿,你的丈夫在看,你就好好表演吧。」黑煞這樣在吳靜嫻的耳邊悄悄說過之後用手撫摸吳靜嫻的屁股。
「現在要開始浣腸了,如果不想讓丈夫看到難為情的樣子,就盡量忍耐吧,嘿嘿嘿,客人也會喜歡那樣。來吧,挺起屁股讓你丈夫看清楚一點。」
黑煞好像感到很大興趣故意將吳靜嫻的屁股對準周長權所在的方向,還用手指撥開屁眼。
「唔唔唔……唔……」
(親愛的……你不要看……)
吳靜嫻的抵抗更激烈了。可是關節被鎖住,又被牢牢壓在擂台上,就是扭動身體也有限度。
「嘿嘿嘿,各位觀眾,現在要開始浣腸秀了。」粗如手指的針管尖對準吳靜嫻淺褐色的菊蕾插了進去。
「不,饒了我吧,我不要灌腸……」
回應她的是黑煞大力的壓下活塞,大量冰冷的灌腸液捲起漩渦被推入吳靜嫻的直腸。
「啊,好辛苦,不要這麼快,好痛苦……」吳靜嫻大聲的呻吟著,她驚恐的發現,自己喝下的變聲藥水已經開始失效了,自己的聲音已經有些變回原本的聲音了!
她急忙咬緊牙關,盡量不發出聲音,不能穿幫,她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這時候吳靜嫻產生快要使她昏過去的恐懼感。可怕的浣腸表演,而且是在心愛的丈夫面前。
「太殘忍了,那個女人怎麼受得了……」周長權好像自言自語地說著。
「不會的,開始時雖然不願意,馬上會高興的,尤其是這個女人特別淫亂。」陪在他身旁的妖媚女子說。
周長權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為果然如女子所說,隨著灌腸的進行,那個女摔角手的陰戶濕淋淋的流出淫水。
「可是,雖然女人感到舒服,但那樣插進肛門去……」雖然這樣說,周長權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女人的屁眼。
第一管注入後,黑煞開始慢慢的好像要使女人焦急一樣注入。
這時候觀眾席上沒有一個人說話,場內的空氣顯得沈悶淫邪。
因為關節被制,所以浣腸更加的痛苦。
「怎樣,被浣腸的感覺如何?」
「嗚嗚!嗚喔…太,太強烈了!」
「太太,所以啊,真正痛苦的是從現在才開始啊。」男人用嘴管在吳靜嫻的肛門裡掏挖,一邊不停的轉動,一邊慢慢注入灌腸原液。
「嗚嗚喔!好痛苦…這,這樣的浣腸好痛苦啊!」
流入腸管深處的灌腸液,火辣辣的灼燒著吳靜嫻,在內臟的深處灼燒、擾亂。
可怕的捲起了漩渦,很快的就湧起了令人感到惡心的粗暴便意。
「好,好痛苦!…嗚喔,嗚喔喔……」
吳靜嫻的腰肢哆嗦的顫抖著,金髮垂了下來。
「啊啊…親愛的……」
美麗的容貌痛苦的扭曲,吳靜嫻發出了哭泣聲。
在那哭泣聲里,因為深深的流入簡直就像是要從嘴裡噴出的灌腸液,幾乎無法呼吸的混雜著「咿!咿!」的呻吟。
經過這樣慢慢注入,吳靜嫻呻吟,哭叫,挺動身體。那種樣子雖然很殘忍,但也奇妙的有誘人的美感。
灌腸液源源不斷的注入,直到2000毫升灌腸液注入吳靜嫻的肛門,黑煞才停止灌腸。
吳靜嫻的小腹已經隆起,巨大的壓力讓她不由得發出痛苦的呻吟。
吳靜嫻忍不住的抬起頭哭叫。全身蒼白,寒毛竪立,心裡想不能排泄……但強烈的便意已經沒有辦法停止。
「我來幫幫你吧。」黑煞說著拿出一個紫色的膠皮肛門塞,猛地塞進吳靜嫻的屁眼。
灌腸的工具被拿走,黑白雙煞起身再次向觀眾致意。
吳靜嫻則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四肢已經被折磨的無法動彈,肛門裡翻湧的便意令她苦不堪言。
「殺我吧,殺死我吧!」吳靜嫻瘋狂的搖頭哭泣。
「嘿嘿嘿,你這樣好的女人是不會殺死的。嘿嘿嘿,不如讓你受到比死還難過的羞辱,在心愛的丈夫面前,嘿嘿嘿……」裁判在吳靜嫻耳邊小聲說道。
此時抽到第一場、第二場表演獎品的客人,已經帶著工作人員送來的少女和那個人妖皇后離開了禮堂,去充分享受自己的「獎品」。
台下李超看得津津有味,他已經把服務員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粗大的肉棒插進服務員濕透了的肉洞。
「哈哈,真是精彩,不虛此行啊。」
周長權則對這種殘暴的行為不以為然,甚至說反感,他別過頭不忍繼續看台上的女人受辱。
而他旁邊妖艷的女子則撲進他懷裡,嫵媚的說「先生,不如我們不看比賽,去您的房間做點更有意思的事兒吧?」
周長權酒意上湧,正有離開的意思,礙於李超的情面不好意思說出口,此時正好順水推舟,他笑著抱緊懷中的女子,「你陪我一天了,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呢?」
「我叫Ayane,先生您貴姓呢?」Ayane忽閃著明亮的眼睛問道。
不用說,這個叫做Ayane的女子自然是吳立文派來監督周長權的,此時她要按照吳立文之前的指示,適當時候帶周長權離場,以免吳靜嫻穿幫。
「呃,我免貴姓周。」周長權說完轉頭對李超說道,「李哥我有些不太舒服,我先回房了啊。」
李超看了一眼周長權和他懷裡的Ayane,笑道:「這才不到八點啊,嘿嘿,老弟你也太急了吧。今晚一定要好好放鬆一下啊。把你的號牌給我,一會兒還得抽獎呢,要是你中了,老哥就代為笑納了哈。」
於是周長權和Ayane整理好衣服,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離開了禮堂,直奔吳立文安排的住所。
一進屋,周長權再次問道:「剛才比賽那個女的怎麼能讓人那麼隨便弄啊,她不疼嗎?」
Ayane媚笑著趴在周長權懷裡,「都回來了,還惦記那個面具女啊?我說你們男人真傻,她是工作人員啊,演技你明白不,演技啊,她一個月演好幾次呢。我和她也不熟,據說是一年前從歐洲過來的,人家本來就是練摔角的。」Ayane按照之前吳立文交代的說辭說道。
「嗚,原來如此,我還當真了……」周長權話音未落,Ayane已經吻了上來。二人共度春宵按下不表,單說比賽這邊。
周長權離場被在二樓觀戰的吳立文看得真真切切,他立即用耳麥告訴了裁判,裁判則小聲的告訴了白煞。
而此時吳靜嫻正被黑煞以逆蝦固的姿勢,上半身被黑煞牢牢的坐在擂台上,一雙豐滿的乳房在擂台上狠狠的壓扁,大量的奶水被擠出流淌在擂台上,兩腿向後翻起,夾在黑煞腋下,兩腿之間完全暴露出來。
腰椎誇張的反弓起來給腰椎帶來激烈的疼痛,吳靜嫻嘶啞的慘叫著。
黑煞繼續發力,抓住吳靜嫻的膝蓋向兩側掰開,直到她兩腿被分成平角,大腿根部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你感覺很丟臉吧?肉洞都被看光了呢。」黑煞羞辱著吳靜嫻。
「來吧,換手。」白煞對黑煞說道,他急著將周長權離場的消息告訴黑煞。
黑煞放開吳靜嫻,她就撲倒在擂台上,不停的呻吟著。
黑煞起身,白煞在耳邊輕聲告訴他,那人走了,吳靜嫻可以露相了。
白煞看著還在那裡俯臥痛苦呻吟的吳靜嫻,一屁股坐在她的屁股上,將吳靜嫻上身扳起,雙臂拉起搭在自己大腿根部,雙手向上托起吳靜嫻的脖子。
吳靜嫻的上身反弓著,兩腿死死貼在擂台上,巨大的壓力讓她的便意更加洶湧。
「啊……我的腰,腰要折了……」吳靜嫻辛苦的說道。
「嘿嘿,你的奶子好肥,奶水還足,怎麼玩也玩不夠呢。」白煞說完大力的扳住吳靜嫻精緻的下巴,另一隻手去擠壓吳靜嫻的乳房。
白煞玩弄了一會兒,伸手抓住吳靜嫻的面罩,「是時候給大家驗驗貨了。」說完一把將面罩撕下!
(完了,面具被……被摘了)
「啊……你……原諒我吧!」吳靜嫻意識到面具已經不在了,猛烈搖頭哭喊。
「不要!饒了我吧!無論如何也不要在他的面前!」吳靜嫻哭叫著將頭扭到背對周長權座位的一側。
自己已經變成沒有臉見丈夫的身體,不可能再回到丈夫的身邊……可是這種樣子絕對不能讓丈夫看到。寧願死也不願讓丈夫看到。
「求求你,我甚麼事情都願意做。可是不能在他的面前!」吳靜嫻拼命的哀求。
吳靜嫻每叫一聲,肥美的乳房就擺動一下。可是白煞仍舊殘忍的將面罩丟到了台下。
禮堂寂靜了幾秒鐘時間,傳來觀眾驚嘆的聲音,「好漂亮啊,我以為一直戴面具是個醜女人呢!」
「看來之前沒被抽中不見得是壞事兒啊,我就等著抽這個了。」
白煞根本不在意台下的騷動,用手扳住吳靜嫻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向觀眾席。
「嘿嘿嘿,吳靜嫻,在你心愛的丈夫面前出醜,是不是很羞恥啊?」白煞帶著勝利的口吻說。
「不要這樣!不要對我這樣……不要……」吳靜嫻抑制不住眼淚。
「你原諒我吧……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吳靜嫻在哭泣。
「嘿嘿嘿,妙極了,所以在丈夫面前折磨女人是最好看的。吳靜嫻,接下來會在你丈夫面前好好的玩弄你。一直到你會後悔,為甚麼生來是女人。嘿嘿嘿。」
白煞還笑著說出這樣的話,他的笑好像在表示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了。
觀眾席上,李超此時已經在服務員的肉洞里射了出來,他與周長權熟識,但並沒有見過吳靜嫻,所以根本不知道台上的女人就是周長權的妻子,還在津津有味的看著比賽。
擂台上,白煞離開,吳靜嫻不顧壓著肚子帶來的便意,立即爬在那裡,把臉埋在擂台上。
「餵,你要打起精神來啊,給觀眾看看你的臉。」黑煞說完就將吳靜嫻兩條小腿抬起交叉,用自己的腿壓住,抓住她的胳膊,向後坐倒,將吳靜嫻猛地拉起。
吳靜嫻雙膝著地,身子反弓,雙臂背在身後。
「不……我不要……」吳靜嫻連忙將頭扭到一旁。
「嘿嘿,沒有用的,接下來我們會讓你很快樂的。」白煞來到吳靜嫻身前,一雙大手在她身上盡情的撫摸,先是用力的掐捏流著乳汁的乳房,然後就伸出手指去撥弄穿著陰環的陰蒂。
吳靜嫻驚恐的發現,雖然便意洶湧,腰椎劇痛,但隨著白煞的揉搓,自己的身子徬彿被點燃了一般的火熱起來。
她極力的控制著自己,但一想到自己丈夫正在台下看著自己被殘暴的玩弄,反而讓她感到一絲莫名其妙的刺激。
從咬緊的牙關發出的哼聲變得越來越曖昧。
「你今天水真多啊,是不是被丈夫看著,你感到更刺激了,騷貨?」白煞抬起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到吳靜嫻面前。
「求求你,不要再這樣,給我戴上面具,要我怎樣都可以。」吳靜嫻哀求道。
「可是已經晚了啊,面具都丟到下面去了。」
「你太卑鄙了,我要殺了你!!」吳靜嫻充滿恨意的說。
「哎呦,氣勢不錯麼,好像受的苦頭還不夠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殺我。」白煞說完就去擠壓吳靜嫻微微隆起的小腹,令她發出痛苦的聲音。
「讓她好好發發騷。」黑煞對白煞說道。
二人立即將吳靜嫻從地上拉起來,帶到擂台繩旁,白煞讓吳靜嫻上半身從中間擂台繩上方伸出去,再向後仰,將雙臂向後繞在最上方擂台繩上,雙腿卡在擂台繩內側,然後讓吳靜嫻後仰,伸出右臂夾住她的脖子。
吳靜嫻雙臂還未恢復,軟軟的垂在身側,兩腿也靠雙煞的拉扯才站立起來,粗糙的擂台繩壓迫著她的腰椎,脖子被白煞鎖緊,她絕望的看著禮堂上方的射燈,甚麼也做不了。
黑煞跳到擂台外面,兩手抓住吳靜嫻的乳房,張開大嘴把穿著乳環的乳頭輪番塞進嘴裡,殘忍的咬著嬌嫩的乳頭,大口大口的吸允,咕嚕咕嚕的喝下乳汁,一路向下舔去,越過隆起的小腹,他惡意的擠壓了幾下,令吳靜嫻發出淒厲的叫聲。
然後他繼續向下,雙手抱住吳靜嫻肥美的屁股,把頭埋進吳靜嫻兩腿之間,用舌頭捕捉住她勃起的陰蒂,飛快的舔著。
漸漸地,吳靜嫻開始不安的扭動纖細的腰肢,被黑煞牢牢抓住的肥大屁股也開始間歇性的抖動。
白煞開始用空閒的左手去揉搓吳靜嫻的乳房,粗暴的捏弄絳紅色的乳頭。
脖子被緊緊箍住,帶來窒息的感覺,但這一點也不能阻止吳靜嫻敏感的身體,反而讓她感到快感來得更加的強烈。
「現在再好好料理一下。」白煞說完就把吳靜嫻從擂台繩中拽了出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將她倒轉抱起,兩手箍住吳靜嫻的雙臂和腰肢,雙膝夾緊她的腦袋,然後猛然躍起,坐在在擂台上。
「又是墓碑釘頭啊!在這樣雙臂被控制的狀況下,邪惡玫瑰選手一定摔的很慘!!」裁判高叫著。
吳靜嫻只覺得「咚」的一下,自己的腦袋就猛地撞擊在擂台上,眼前一黑,感覺頸椎都跟著「咔擦」響了一下似的。
(啊,好慘,就這樣在丈夫面前被他們折磨著。)吳靜嫻徬彿一切都不關心了,她心裡只想著自己已經被丈夫看到了。
(他看到我了吧,為甚麼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再讓你爽一會兒。」黑煞說完就用左腿壓住吳靜嫻的右膝,右臂將吳靜嫻的左腿夾在腋下,將她側身拉起到空中,然後並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對準她的肉洞就塞了進去。
「騷貨,水可真多啊。」黑煞一邊大力的挖著吳靜嫻的陰道,一邊揶揄她。
吳靜嫻咬緊牙關不想發出聲音,可被淫藥侵蝕的身子很難抗拒男人的挑逗,大量的淫水隨著男人激烈的動作被玩弄出來,她兩腿之間濕淋淋的,在聚光燈下閃著妖媚的光澤。
「剛才是肩膀,現在是手腕和胳膊肘了。」白煞來到吳靜嫻身旁,俯身制住她的雙臂,連續用關節技折磨她的關節。
吳靜嫻大聲的哭叫著,但下身的快感讓她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帶有一絲情色的感覺。
樓上的吳立文聚精會神的看著擂台上的表演,吳靜嫻被殘忍的虐責讓他感到十分的興奮。
他抬頭看看時間,還沒到九點,「有點太快了啊。」按照慣例,表演一般都會持續到午夜,本來第三場表演要是還有一個女角的話,摔角加上性虐表演可以很輕鬆的進行3小時以上。
吳立文有一絲悔意,剛才應該讓那勞拉表演完再弄死,現在吳靜嫻一人,還沒到九點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只有延長性虐的時間了。
吳立文呷了一口紅酒,(反正也沒花多少錢來的,雖然有點可惜,隨便弄吧。)他把張米爾叫來,耳語了幾句。
張米爾笑著離開。
擂台上,雙煞讓吳靜嫻趴在擂台上,兩人各抱緊一條腿向後抬起。
吳靜嫻的腰肢反弓著,雙煞則同時用關節技鎖住她的腳踝。
她兩只腳踝以誇張的姿勢向內側翻著,吳靜嫻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
裁判將吳立文的意思小聲傳給黑白雙煞。
「趕快,一人一個終結技。」白煞說著俯身將吳靜嫻的兩腿放到自己肩頭,兩手抱緊吳靜嫻的纖腰,將她舉到空中。
白煞把整個臉都埋在吳靜嫻兩腿間,伸出巨大猶如蛞蝓般的舌頭,在吳靜嫻的肉縫里舔著,還不時的撕咬她穿著陰環的陰蒂。
吳靜嫻四肢的關節都在不停的劇痛著,兩臂猶如折了一般軟軟的垂在體側,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誘人的呻吟。
看到吳靜嫻情慾再次高漲,屁股隨著自己的舌頭開始不安的扭動,白煞猛的收腹,雙臂扳住吳靜嫻的大腿根向下猛拉。
剛才還在高處的吳靜嫻剎那間就被狠狠摔下,整個後背炸裂般的平拍在擂台上。
「哦哦,脊背炸彈啊!邪惡玫瑰選手的失敗已是定局了。」裁判看似憐惜的說道。
吳靜嫻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摔得翻轉起來,尤其是小腹的灌腸液在撞擊中奔湧肆虐,要不是塞著肛塞,這一下肯定會拉出來了。
雙煞各拽著吳靜嫻一條腿將她拉到擂台邊緣,立即有工作人員抬來大桶對準吳靜嫻的屁股,黑煞拔出肛門塞,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吳靜嫻根本無法控制,褐色的糞水散髮著難聞的氣味噴灑出來。
「親愛的,原諒我,你不要看啊。」吳靜嫻緊閉著雙眼,嘴裡不住的哀叫著,恥辱的眼淚奪眶而出。
羞恥的排泄持續了近五分鐘,當工作人員用濕巾擦淨吳靜嫻的肛門時,她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雙煞將抽泣的吳靜嫻拖到擂台中央,她虛弱的躺在擂台上,已經無力反抗了。
「你怎麼躺著不動啊?還沒結束呢。」黑煞說完將吳靜嫻從地上拉起來,吳靜嫻已經是昏昏沈沈,而且四肢還沒有從之前的鎖技中恢復,晃晃蕩蕩的站在擂台中央。
(被丈夫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一切都完了。)
雙煞根本無從理會吳靜嫻的想法。
黑煞拽住吳靜嫻的胳膊,將她甩向一旁的擂台繩,吳靜嫻向前踉蹌幾步,但兩腿不聽使喚,向前撲倒,狠狠的摔在擂台繩上,擂台繩變形「吱呀」一聲將吳靜嫻反彈回來。
黑煞不待吳靜嫻摔倒,已經衝到吳靜嫻身前,迅速俯身將吳靜嫻扛在後頸,左手向下壓住吳靜嫻的脖子,右手從她兩腿間伸過去,壓住大腿,雙臂同時發力,吳靜嫻立即發出痛苦的慘叫,「腰,我的腰!!」
「嘿嘿,馬上給你個了斷。」黑煞說完將吳靜嫻舉到頭頂,猛地向下摔落,抬起右腿,將吳靜嫻的腰結結實實的摔在自己大腿上。
「啊!!」吳靜嫻只覺得腰椎「咔」的一聲,她大聲的慘叫著癱軟了身子。
裁判立即來到吳靜嫻身側,大聲問道,「邪惡玫瑰選手,你還能不能進行比賽?」
「饒了我,我不能比了,我不行了。」吳靜嫻強忍著渾身關節的疼痛說道。
「那麼,今天的比賽,你認輸了嗎?」裁判繼續問道。
「是的,我認輸。」
「好的,現在我宣佈,本場比賽獲勝的是黑白雙煞選手!!」裁判緊接著說道,「鑒於邪惡玫瑰選手主動放棄比賽,現在要對她追加懲罰,今晚余下的表演就是由今天的男表演者們一起對她進行責罰,盡情的狂歡吧!!」
「不!!不要啊!!」吳靜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已經被雙煞折磨得不能動彈了,居然還要對自己追加責罰,還是當著丈夫的面?
她不知道,周長權早已經離場,現在正在和吳立文安排監視他的女子在房裡翻雲覆雨。
兩個穿著白大褂,看似醫生的工作人員上台,對吳靜嫻進行簡單的檢查,剛才的摔角雙煞看似下手很重,但二人多次進行摔角比賽,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吳靜嫻並沒有收到實質的傷害,只是劇痛之下的腰椎和四肢還沒有完全恢復。
兩個醫生給吳靜嫻又注射了一支興奮劑,讓她在接下來的性虐中不至於昏過去,又在她的陰戶、肛門、雙乳抹上外用的淫藥後離場。
這時今晚男性表演者,包括黑白雙煞在內,還有之前暴奸少女的兩個黑人,性虐人妖皇后的兩名壯漢都回到擂台上,在吳靜嫻面前一字排開。
「我宣佈,對邪惡玫瑰的處罰現在開始!!」裁判高聲宣佈著。
「嘿嘿,我們就不客氣了。」黑白雙煞立即撲了上去。在這個地下表演場,雙煞的地位最高,自然是排在前面。
依舊軟倒在地的吳靜嫻被粗暴的從地上拽起來,她搖搖晃晃的站在擂台中央,凶神惡煞般的六個男人將她圍在中間。
從被抹上藥膏的雙乳、陰戶和肛門傳來令人難以忍受的麻癢感。
雙煞各吸住吳靜嫻一隻乳房,白煞將手指插進吳靜嫻的陰道,黑煞的手指則插進她的屁眼,快速的抽插著。
其他幾個男人也都俯身在吳靜嫻身上撫摸著,一瞬間,吳靜嫻雪白的肉體就被六雙大手佔滿了。
「不 不要啊,你們放開我!」吳靜嫻發出淒慘的叫聲。
「你好像很不願意在丈夫面前受到凌辱。嘿嘿嘿,所以在丈夫面前折磨他的妻子是最好的表演。」黑煞在吳靜嫻耳邊說道。
之前的摔角中,吳靜嫻就已經被弄得情慾高漲,被塗抹了性藥的敏感地帶早已經酥麻難忍,她感覺一股股電流從兩腿之間猛地迸發出來,在全身亂竄,腦袋熱得不行,眼前的事物都開始變得迷離曖昧起來。
吳靜嫻痛苦扭動的身體,黑煞繼續挖弄吳靜嫻的屁眼。
白煞的手指向左右分開神秘的花瓣。
雖然經過無止境的凌辱,吳靜嫻的花肉還是那麼新鮮美麗。
吳靜嫻感到非常狼狽。
經過這許多男人折磨屁眼以後,就是自己不願意也會習慣的引起官能的火焰,因此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雖然是在心愛的丈夫面前,身體里產生麻痹的同時,也出現火熱的騷癢感。
「啊……不能……不能……」
雖然這樣再三告訴自己,也沒有用。一但感受到甜美官能的女人肉體,隨著陰道、肛門裡蠕動的手指,立刻開始使自己的防線崩潰。
「看吧,開始流出淫水了。屁眼也開始抽搐。」
「不要……你不要看……」
「嘿嘿嘿,真是令人驚奇,沒想到這樣被玩弄,也會這麼高興。手指插的愈深她會越高興。」雙煞笑道。
男人露出淫笑,繼續把花瓣向左右分開大一些,手指飛快的進進出出。豐滿的屁股也向兩側扒開到極限,手指更深深的插入在肛門裡。
「啊,把手指拔出去……不要看……不要看……」吳靜嫻哭泣時,豐滿的屁股隨著震動。
手指連根部插入後還旋轉一周,然後不停的抽插。這時候吳靜嫻就會斷斷續續的發出悲叫聲。
「不……我不要在他的面前,不要在我丈夫面前……」吳靜嫻已經開始哭泣。
吳靜嫻嘴裡吐出火熱的氣息,哼聲變得淫蕩異常,她大岔著兩腿,屁股來回的扭動著,努力挺起胸部。
「不、不要啊,我的身體好奇怪,我受不了了……」吳靜嫻終於抗拒不過淫藥的藥力,無恥的浪叫了起來。
「嘿嘿嘿,你的肉洞和屁眼實在太美妙了,手指都快溶化。吳靜嫻,嘿嘿嘿……讓大家聽到你更好聽的聲音吧。」
「啊,啊……啊……不要了……」吳靜嫻發出帶著甜美味的哭聲,開始扭動屁股。
男人們用更激烈的動作回應她,很快吳靜嫻渾身的肉都開始不自主的哆嗦起來,她向上挺起陰戶,被粗暴玩弄的肉洞發出清晰的水聲。
她大叫一聲,翻起白眼,從抽搐的陰道里噴出大量的淫水,身體像是離水的銀魚激烈的抖動著。
「我洩了,洩了啊!!」吳靜嫻的高潮來得迅猛而強烈,之前比賽中一直壓抑著的情慾猶如火山般爆發了。
(好爽啊,我高潮了,這麼多人看著我,在親愛的丈夫面前高潮了……)
燈光集中在充滿快感的雙丘,因為剛經過高潮,所以更顯得淫靡。
「嘿嘿嘿,不管多少次,吳靜嫻的身體都不會玩膩。真是太美了。」男人們相視一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黑煞一手繼續抽插著吳靜嫻的肛門,一手向前去揉搓她的陰蒂。
「哎呦,陰蒂已經硬得跟小石頭一樣了呢。」
「不……不要再弄了……我好難受啊……」吳靜嫻已經難以維持自己的思維,嘴角猶如痴呆一般的流出口水。
男人們繼續攻擊著吳靜嫻敏感的地帶,「你想怎樣呢?自己說出來啊。」
「不……我不能說……我受不了……身體好熱。」吳靜嫻腦袋熱得要命,猶如炙熱的慾火在炙烤一般,連思維都難以維持了,嘴裡不停的呢喃著。
「不說的話,我們就一直這樣弄下去,一直到你死掉為止哦。」
「不可以啊,我不能在他面前……」吳靜嫻已經不能再說下去了。
「我要你老實的請求,說你想要在丈夫的面前被侵犯啊。」黑煞在吳靜嫻耳畔小聲說。
吳靜嫻緊緊咬著嘴唇發出了呻吟,激動的搖著頭。
「不,不要!……」
「已經在丈夫面前赤裸的表演,還被浣腸,連排泄都清楚的被看見了。剛才還丟臉的潮吹了…嘿嘿嘿,到現在還想扮演個貞淑的妻子嗎?」
「不要,只有那樣不行啊!」
雖然如今吳靜嫻已經幾乎要發狂了,可是要自己要求在丈夫的面前,進行令人作嘔的性交的話……
「不要的話,不怕剛才的情況發生在你丈夫身上嗎,太太。」男人說的是剛才勞拉被投入的無底洞的事兒。
「啊啊……」吳靜嫻驚慌失措的搖晃著頭。
「拖拖拉拉的話,就會把你丈夫也丟到井里去的喔。」男人們故意的恐嚇著吳靜嫻,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止。
「啊啊…嗚,嗚喔…嗚嗚嗯……」
激烈的痛苦,被丈夫目睹的恐怖,還有自己愛人的生命受到威脅,腦里變得一片空白的吳靜嫻,已經處於無法正常判斷的狀態了。
「知道了……我會照你們的話做,所以不能對他……」
不要對丈夫下手……同時不知道他們要做甚麼,吳靜嫻在恐懼中拼命哀求。
「現在,說出你的感受,吳靜嫻。」
像是要催促回答一樣,白煞抬手向著吳靜嫻的雙臀揮打著。
「啊啊!」
吳靜嫻的臉反仰了起來,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甚麼了。
「我現在……我的屁眼……好舒服……啊……」
吳靜嫻不由得叫起來,因為男人還在抽插。
「對不起……因為屁眼實在很舒服,才忍不住的……」
「很不錯,現在,主動要求我們插你。」黑煞得意的說道。
「求求你,不要在丈夫面前羞辱我了……」
「哦?又忘記自己的立場了嗎?你現在可沒有討價還價的籌碼啊,不接受,你丈夫就得死在島上。」
剛才工作人員塗抹在吳靜嫻敏感部位的藥劑開始奇效了,她的雙乳和前後肉洞瘙癢的感覺已經愈發的強烈。
而隨著男人的玩弄,瘙癢感愈來愈強。
實在沒有辦法靜靜的不動。
咬緊牙關想不要發出難為情的叫聲,也從牙縫中露出來,美麗豐滿的屁股,開始誘人的瘋狂搖擺。
「嘿嘿嘿,你還能忍耐嗎?不能忍耐時,隨時可以要求。」
「唔……啊……」
就是咬緊牙關也沒有用。現在吳靜嫻的心裡只想到快點解決這樣的搔癢,不管用甚麼東西都好。
「啊!受不了啦!癢!癢……快想辦法吧。」吳靜嫻終於受不了發出迫切的呼叫。
黑煞聽了以後得意的笑一下,「你是想要男人的雞巴了嗎?」
「啊!受不了啦!快一點給我吧!」吳靜嫻好像忘記當眾被輪姦的可怕了。
「侵,侵犯我吧…請在丈夫,丈夫的面前…侵犯吳靜嫻吧!」
被強迫說出的台詞說出了口,吳靜嫻全身顫抖的哭泣著。好像後悔在丈夫的面前說出這樣令人作嘔的台詞,身體扭動的掙扎著。
「原諒我…親愛的!」
「不會原諒你的。真的要在丈夫的面前被侵犯嗎,吳靜嫻。」黑煞故意毫不留情的繼續的追問哭泣的吳靜嫻。
「啊啊!請侵犯我呀!來侵犯吳靜嫻呀!」
「要在丈夫的面前嗎?」
「在丈夫,丈夫的面前侵犯吳靜嫻吧……」
吳靜嫻一邊放聲大哭,一邊多次的這麼說著。環繞在一旁的男人們,一起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因為想起身心悲慘的處境開始掙扎了起來,嗚咽聲也漸漸的大聲了起來。到此為止所承受的一切,突然的湧入了腦內。
(啊啊,終於在丈夫的面前…親愛的,親愛的,原諒我吧…吳靜嫻已經,不行了…已,已經沒有資格做你的妻子了……)雖然想著丈夫的事情,可是卻沒有勇氣抬頭往觀眾席的方向看。
「居然想要在丈夫的面前被侵犯,果然是好色的牝畜啊。」
黑煞抬起吳靜嫻一雙美腿,粗大的肉棒在她兩腿之間來回的研磨著,「想要肉棒嗎?想要我插進哪裡呢?」
「呼啊啊,唔……快一點插進來吧,受不了,插……插這裡,插進我淫蕩的小屄裡面。」吳靜嫻雙眼迷離的說。
「嘿嘿嘿,你真是一個蕩婦呀。」黑煞一面笑著一面握住巨大的性器對正吳靜嫻的陰戶,慢慢的一點一點插入,好像故意使她著急一樣。
「啊……噢……」
肉洞好像迫不急待的纏住插進來的東西,從吳靜嫻的嘴裡忍不住發出歡喜的哼聲。
可是黑煞沒有一下子插到底,像故意的在陰道口摩擦,使吳靜嫻更加急躁。
「嘿嘿嘿,進入這樣多就可以了吧。」龜頭剛剛進入吳靜嫻的陰道口,男人就停止了動作。
「不要!急死我了……還要深一點!」吳靜嫻喊叫時豐滿的乳房也開始震動。
「我知道了,吳靜嫻,我要插入了。」黑煞說完就把粗大的肉棒對準吳靜嫻的肉洞,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痛……輕一點!」吳靜嫻感到陰道被粗大的肉棒猛地擠開,不由得發出淒慘的聲音。
「這樣的痛,很快的就會變成快感的。」
黑煞用力抱住吳靜嫻扭動的屁股繼續深深插入。好像巨大的性器能使搔癢感減少,吳靜嫻張開嘴喘氣。
由於離的較遠,男人們又都是在吳靜嫻耳邊小聲說話,所以台下的觀眾並沒有挺清楚他們在說甚麼,只是依稀聽見吳靜嫻浪叫著「丈夫」甚麼的。
「肏,這個騷貨太浪了,剛才還不要不要的,現在又管他們叫丈夫?」
「嘿嘿,真是個欠乾的臭婊子啊。」
「不知道一會兒誰能抽到這個騷娘們。」
「看這安排,這女的今晚沒到手就得被乾爛了啊,我是沒興趣了。」
「沒興趣趕緊走人,別跟我搶哈。」
台下觀眾議論紛紛,已經有幾個觀眾帶著白天相中的公主離開,但大多數還是留了下來,等待著抽獎,包括副省長李超。
吳靜嫻感覺黑煞的肉棒一直頂到自己陰道的盡頭,粗大的程度令她翻起白眼,「饒了我吧,好粗,受不了啊,饒了我……」
「是你自己要求插進來的呢,我要拼命乾了哦。」黑煞說著就快速的抽插起來,嬌嫩的肉洞被他粗魯的抽動著,淫水像是尿失禁一般的不停的流著,在吳靜嫻身下形成一灘水漬。
「救救我……啊……」
吳靜嫻扭動屁股,嘴裡叫著:「殺了我,乾脆殺了我吧。」
吳靜嫻在男人粗暴的抽插中不停的求饒,扭動身體那種樣子雖然非常殘忍,但也奇妙的散髮一種美感。
黑煞一邊大起大落的抽插,一邊去揉搓吳靜嫻穿著陰環的陰蒂,其他男人也都圍在周圍,掐捏肥美的乳房,撫摸雪白的美腿,拍打肥碩的屁股。
吳靜嫻不停的呻吟著,「不行啊,好熱啊,那裡不行了……」
「舒服嗎?吳靜嫻?」黑煞小聲在她耳邊問道。
「好爽,我不行了,我要洩了。」
「哦,是麼,你真是有著敏感的體質啊。」黑煞說完抓住吳靜嫻的雙乳向後仰去,改為仰臥的姿勢,由吳靜嫻騎在他身上。
「來吧,繼續扭腰,讓你丈夫看看你的騷樣。」
吳靜嫻茫然的向台下望去,但觀眾席上依舊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她別過臉去,咬著牙想要忍耐,但男人們巧妙的控制著她的情慾,被淫藥浸透的身子一旦點燃,是根本不能停止的。
黑煞雙手掐住吳靜嫻肥大的屁股,連續向上猛插她多汁的陰戶。
吳靜嫻好像要用來打消身體里甜美的快感,用力發出哼聲。
這時候身體里已經出現麻痹的搔癢感,把吳靜嫻捲入官能的旋渦里。
甚至於感到黑煞搖動屁股的動作不夠力量。
(啊……還要……用力……)吳靜嫻幾乎要這樣叫出來,只好拼命咬緊牙關。
只有想象中丈夫的視線支持著吳靜嫻的理性。可是在黑煞搖動吳靜嫻的屁股時只要稍加力量,吳靜嫻的理性也就瓦解了。
「啊……這樣……不要,不要!」
「嘿嘿嘿,你好像有快感了。」
這是女人可悲的本能。在強烈的官能旋渦里,為自己不能抗拒,吳靜嫻怨恨自己是女人。
「啊……噢……好……好……」
「嘿嘿嘿,在丈夫的面前你終於這樣了……嘿嘿嘿。」
吳靜嫻的肉體已經開始忘記丈夫在看。
通紅的臉用力扭動,身體拼命向黑煞糾纏,她努力的扭動著腰肢。
白煞來到她身後,伸手去揉搓她緊致的菊蕾。
「這裡也很寂寞吧?想不想要男人的肉棒貫穿它呢?」白煞問道。
「那……那裡,還是饒了我吧……」吳靜嫻被黑煞頂得直翻白眼。
「想想吧,屁眼被男人火熱的肉棒插入的感覺,連血管都鼓起來的大肉棒,兩個肉棒從前後一起插入,在你身體里攪動的感覺,肉棒越多就越爽快啊!」
「不……不要,我不要插後……後面。」吳靜嫻努力的搖著頭。
「哦?敬酒不吃嗎?」一個黑人說著生硬的中文,抬手抽了吳靜嫻幾個耳光。
「啊,不要這麼粗暴啊……求,求你…請,請在吳靜嫻的丈夫的面前…侵,侵犯吳靜嫻的屁眼吧。」吳靜嫻喘氣的說。
說出口的同時,美麗的容貌也逐漸的染上了紅暈。
「呵呵呵,想要讓丈夫看到被侵犯屁眼的樣子嗎,太太。這樣好嗎,丈夫可是會氣的發瘋的喔。」白煞抓吳靜嫻的頭髮,將她垂下的頭拉起。
「吳靜嫻想要在丈夫…丈夫的面前被侵犯…亂七八糟的玩弄吳靜嫻吧……」雖然說著被強迫說出的台詞,可是吳靜嫻卻像是想對丈夫表示那不是自己的真心,不停的搖晃著頭。
(原,原諒我,親愛的……啊啊,我這是為了保護你和孩子啊。原諒吳靜嫻吧。)內心裡不斷的對丈夫這樣的高喊。
已經乾枯的眼淚,又從眼裡滲了出來。
「那我就當仁不讓了哦。」白煞揉搓著自己勃起多時的肉棒,來到吳靜嫻身後對準菊蕾,用力的向前挺去。
「啊啊……」吳靜嫻將臉反仰望著天花板,發出了悲哀的聲音。
「別害怕太太,想著很爽的事兒,放鬆全身的力量。」白煞抱緊吳靜嫻肥碩的屁股說道。
「親,親愛的…吳靜嫻是個很淫蕩的女人。只有一個人的話,無論如何也無法滿足的。必,必須要讓這麼多的男人,拜託他們處罰自己才可以……」
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吳靜嫻對丈夫說出這樣悲哀的告白。中途多次的中斷,混入了輕聲的悲鳴。
雙煞殘忍的前後晃動著吳靜嫻雪白的身子,兩個肉棒在女人體內來回擠壓著薄薄的肉壁。
隨著二人的抽送,下體發出嘖嘖的水聲,流出的淫水逐漸變成白沫,沾滿了雙煞的肉棒。
「親,親愛的,吳靜嫻…會被,會被怎麼樣的侵犯…等一下請你仔細的看。」吳靜嫻已經像是放棄了似的大聲叫著。
「啊……不行了……」
吳靜嫻大概情緒更亢奮,臉色通紅的發出激烈的嘆氣聲,繼續克制自己的慾火。
「嘿嘿嘿,快要到時候了吧。」
「啊……饒了我吧……我已經……」
大概是可怕又羞恥的那個瞬間接近了,吳靜嫻猛烈搖頭。
「哦,這女的在叫甚麼?親愛的嗎?太淫蕩了啊。」台下的觀眾情緒也被點燃了,更有人吹起了口哨。
人群中最震撼的是李超,他清楚的聽到了「吳靜嫻」三個字!李超驚訝的合不攏嘴,難道這個女摔角手真的是周長權一直在尋找的妻子?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來到李超身旁,坐在了周長權剛才的位置上。
「李省長今晚玩得盡興嗎?」說話的正是吳立文。
「吳……吳局,這……這是怎麼回事?」李超睜圓了眼睛問道。
「甚麼怎麼回事?」吳立文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這……這女的是誰?」李超繼續問道。
「幾個月前買來的,一直在這表演啊。」
「她……她是,是和我一起來的……人的媳婦啊!」
「哦??真的啊?不會吧?」吳立文繼續裝傻。
「吳局,你別跟老哥這樣,這女的一直在叫老公對不起啊,明顯是知道她丈夫在這啊。」李超緩了一下說道,「她丈夫都找她三個月了!」
「李省長,這事兒事先我可不知道啊。現在這個吳靜嫻可是我現在島上的紅人,北京的周委員也很喜歡她呢,你說怎麼辦?還給他丈夫?」吳立文繼續說道,「你想想清楚,即使現在還給他丈夫,他會善罷甘休嗎?我這產業鋪的多大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老哥也是我這的常客呢。」
「你……」李超一時語塞,隨即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沙發上,臉憋得通紅。
「老哥,咱倆多年交情,你今晚就當沒看到吧,一會兒抽獎,我保證你抽到吳靜嫻,讓她好好陪你一晚。」吳立文說道。
「這……這可不行。」李超雖然這樣說著,眼睛卻下意思的盯住台上吳靜嫻那豐滿的身體。
「老哥你想想,你把她弄出去,反而會引火燒身,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晚還會有美人相伴,以後你來想再玩玩她也是輕而易舉的啊。」吳立文看李超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在你朋友的隔壁玩他老婆的感覺,一定妙不可言啊。我光想著就興奮!」
吳立文知道李超最大的弱點就是好色,今天他敢於這麼安排,就是確信李超會貪圖女色。
李超果然被說動了,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吞了一大口口水,「老吳你膽子太大了,這要是周長權沒走,穿幫了咋辦?他家裡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啊。」
「他怎麼會料到自己媳婦在台上表演啊,今晚他已經被我安排的服務員迷得神魂顛倒了。而且我怎麼會那麼冒險呢?我是等他走了之後才讓他媳婦露相的。再說回去以後,你老哥不得幫我照應一下你們那邊啊,哈哈。」
「你小子,早有預謀啊。」李超已經變為興奮的神色,回頭繼續看著台上的表演,「你們那些人別把她玩殘了,我怎麼辦?」
「別急,那騷貨耐玩著呢,一會兒還有台新品機器讓她爽,過了今晚她就會徹底變成只懂得性慾的母狗了。」
台上黑白雙煞從前後貫穿著吳靜嫻,男人們露出了已經無法控制,嗜虐的欲情激昂的樣子。
白煞整根雞巴都插進吳靜嫻的肛門,粗大的肉棒被腸壁緊緊的包裹著,吳靜嫻的直腸裡面濕滑滑的,白煞興奮的全身顫抖
「就由我們來代替你丈夫來疼愛你吧。」
「女人只有吳靜嫻一人,男人一共六人。中途可是不會停下來休息的喔。換句話說,我們會徹底毫不留情的侵犯,不會休息的喔。」
「怎麼樣?被前後一起插入的感覺?」
「咿咿呀呀,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兩根肉棒同時在體內的感覺,肉洞和肛門都要被撐破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那就讓你死去活來的吧。」白煞高聲的笑道。
(兩根肉棒在體內激烈的摩擦,雖然很痛很討厭,但我為甚麼一點不想反抗呢?有種東西要從身體里出來了啊!!)
「吳靜嫻,你很激烈啊,是要洩了嗎?要洩出來了的話,就大聲的喊吧。」
「嗯嗯嗚嗚,我我要洩出來了,我洩了啊……」吳靜嫻身子猛地向後挺去,從乳頭噴出大量的奶水的同時,洩了出來。
吳靜嫻拿出最後的力量喊叫。自以為是喊叫出來,但實際上沒有變成語言。全身都要溶化的快美感,使她的喊叫變成女人妖媚的哼聲。
「噢……唔……我好舒服!」
「唔……吳靜嫻……吳靜嫻……」
吳靜嫻好像回味甜美的余韻,無力的閉上眼睛沒有動。
只是仍舊纏住肉棒的花瓣還在痙攣。
那種光景實在很艷麗。
雪白的身體變成紅潤,身上的汗珠發出光澤的樣子,簡直無法形容。
「啊……我已經完了……」
「哦,夾緊了,好舒服,我也要射了。」黑煞發出舒服的聲音。
「啊,我也是!」白煞也高聲叫道。
雙煞幾乎同時在吳靜嫻前後肉洞射了出來,吳靜嫻則翻著白眼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她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要不是剛才注射了興奮劑,一定會昏死過去。
「她失神的樣子也好誘人呢。」
「這就不行了,也太不耐肏了啊。」
「嘿嘿嘿,耐力實在是不夠啊。人妻果然是要好好的調教才行。」
「看來之前的調教還不夠嚴厲啊。」
黑白雙煞放開吳靜嫻,她就癱軟在擂台上,前後的肉洞都有精液倒流出來。
之前性虐人妖的兩個壯漢立即上前,一人捏住吳靜嫻的乳頭,用力的扭動,一人掐住她的陰蒂,來歸的撥弄著。
「快點醒過來,吳靜嫻,你沒有休息的時間啊。」
乳頭和陰核的劇痛使得吳靜嫻幽幽轉醒,她驚恐的看著身前的男人,那胯下巨大的肉棒……
「不……不要,快放開我……」吳靜嫻開始掙扎,但很快就被男人們按住。
「剛才不是你要我們在你丈夫面前侵犯你的麼?」
「別囉嗦了,趕快插入吧。」
身前的壯漢股間健壯的肉塊朝上聳立著。
「啊啊,好可怕……」
「你不要緊張,你就好好享受雞巴的滋味吧……」身前的壯漢分開吳靜嫻的兩腿說道,「太太,我叫赤虎,請多指教。」說完就一股腦的插入。
「啊!!天哪,好痛,太過分了……」吳靜嫻叫著。
「你個臭女人說甚麼呢?我們是為了滿足你受虐的慾望啊。」男人好不憐惜的抽打吳靜嫻耳光。
「啊……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吳靜嫻的面頰紅腫起來。
「拿出精神來,要有娼妓的覺悟。」赤虎說著將吳靜嫻抱在半空,另一個壯漢立即躺在擂台上,胯間的肉塊凶猛的向上挺立著。
「來吧夫人,我叫青鯊,請多指教。」
「呃,是的,請多指教。」吳靜嫻無力的說道。
赤虎抱著吳靜嫻,讓她的肛門對準青鯊的肉棒,放了下去。
「啊!!好深,我的屁股要壞了!」吳靜嫻高聲的慘叫著。
「來吧太太,給我們看你高潮的樣子吧。」兩個壯漢立即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啊!我的身體,要壞了……」吳靜嫻在兩個壯漢前後的抽插中扭動著腰肢。
「太太的表情好誘人啊。」
「聲音也很淫蕩,一定是很想洩出來吧?」
「不,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吳靜嫻開始哀求。
「讓你丈夫看到現在的樣子一定很丟臉吧?」
「今天一定要觀眾看看你丟人現眼的樣子。」
「夫人是不是很快活呢,你下面已經濕的不像話了呢。」
的確,吳靜嫻下身隨著男人的抽插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從陰道流出乳白色的泡沫狀淫液,沾滿了男人的肉棒。
「太太你的小豆豆已經硬得跟石頭一樣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的陰核這麼硬呢。」
吳靜嫻已經很難集中精力,她現在只知道隨著男人的動作拼命的扭腰、挺胸,和身前的赤虎激烈的接吻,嘴裡發出甜美的哼聲,緊閉的雙眼流出歡喜的淚水。
「我的身體要壞掉了,好難過,又要去了……啊!!」吳靜嫻高聲的浪叫著再次凶猛的洩身。
赤虎和青鯊在吳靜嫻體內射出來之後,兩個黑人立即撲了上去,再次從前後貫穿了她。
「太太,請多指教。」黑人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是……是的……」吳靜嫻已經半死不活的了,完全靠著興奮劑的作用才沒有昏過去。
「咿呀啊,好棒,好爽,我的肉洞好舒服啊。」
當六個男人都乾過吳靜嫻一次後已經是一小時之後了。即使有興奮劑的作用,吳靜嫻還是昏厥了過去。
「呀,她太興奮了,高潮了六七次吧?」黑煞用冷水將吳靜嫻拍醒。
「怎麼樣,太太,被六個男人乾很興奮吧?是不是很開心?」
「沒……沒有,我要死了……」吳靜嫻有氣無力的說。
「那我們就讓你死的更爽一點吧,讓你更激烈的洩出來怎麼樣?」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已經受夠了,不想再洩了。」吳靜嫻哀求道,此時她身上的藥力慢慢退去,陰戶和屁眼感到一陣陣的疼痛。
「不想再洩了?那好吧,我們就幫你恢復活力好了。」黑煞笑著。
幾個男人立即拿出繩子將吳靜嫻兩手捆在一起,吊在禮堂棚上垂下的鎖鏈上,再將她兩腿修長的美腿拉開,腳踝用繩子捆在,系在擂台兩旁,吳靜嫻就呈「人」字被吊綁在擂台中央,前後的肉洞不斷的流出男人的精液。
「你們到底要幹甚麼,求求你們放了我,不要再折磨我啊。」吳靜嫻苦苦哀求,但男人們並不理會。
白煞拿出一個金屬的項圈,在項圈內側塗抹上耦合劑,然後戴在吳靜嫻白皙的脖子上,項圈上有兩根電線連接到一個像是電流表一樣的設備上。
「啊,不要用電啊!!」
「不是,這個不是發電機啊,太太。」
黑煞說著戴上了一個布滿顆粒的膠皮手套,並起中指和無名指插進吳靜嫻的陰道,快速的抽插著。
「哎呀啊,不要啊,不行啊,饒了我吧。不要用手指那麼用力啊……」吳靜嫻隨著黑煞的動作扭動著肥碩的屁股,捆綁著四肢的繩子發出吱吱的聲音。
「嗯,你很有感覺吧,指套上的小顆粒讓你很爽吧?這個手套可以很強烈的刺激女人的G點哦。」黑煞說著更加快速的抽插吳靜嫻的陰道,同時用露在外面的大拇指揉搓她的陰蒂。
「哇啊啊啊,快……快住手啊!」吳靜嫻感覺快感越來越強。
「放心,我會控制力度,不會讓你很快就高潮的。」黑煞一邊說一邊看著旁邊的儀表指針。
那指針從綠色區域快速的指向黃色區域,最後面是紅色區域。
「呵呵,她又快洩了啊。」指針一直向最後的紅色邁進。
吳靜嫻雙眼迷離,嘴裡發出誘人的哼聲,渾身的美肉都在不停的哆嗦,表情已經變得淫蕩起來。
「太太下面的淫水流得簡直像尿了一樣啊。」赤虎說道。
「沒錯,到臨界區了。」黑煞看到指針已經指向紅色區,他立即將插進吳靜嫻陰戶的手指抽了出來。
吳靜嫻火熱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眯起的雙眼再次睜開。
「太太的表情好有趣啊,沒有到高潮是不是很鬱悶啊?」 「沒到高潮是不是很不舒服啊?」男人們羞辱著她。
「呼……呼……才沒有。」吳靜嫻艱難的說。
看到指針重新回到綠色區,黑煞立即撥開吳靜嫻陰蒂的包皮,用帶著手套的手直接去撥弄她的陰蒂,赤虎和青鯊也開始揉捏吳靜嫻的乳房,白煞則在她身後去玩弄屁眼,兩個黑人伸出紫色的舌頭去舔吳靜嫻雪白的美腿。
「太太你不要逞強啊,你的奶頭已經硬的跟石頭一樣了呢。」
「陰蒂也勃起的跟小指頭一樣了啊。」
男人們看著讀數繼續玩弄著吳靜嫻的身體,帶有顆粒指套的手再次插進她濕淋淋的肉洞,穿著陰環的陰蒂被粗暴的玩弄著;一雙豐滿的乳房被捏得扁扁的,大量的乳汁噴灑在空中;插入屁眼的手指已經變成三根,像是要把直腸翻過來一樣的抽送著。
「你知道嗎,這台機器可以通過你心跳和神經電流感知你是不是要到高潮,既然你說不想再洩出來,我們就不讓你到高潮哦,我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啊……啊……怎麼會這樣……」吳靜嫻感覺自己又要到高潮的邊緣了。
「你別想偷偷到高潮哦,通過讀數我們馬上會知道的。」
「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到高潮的。」
「啊,求求你們,快停下啊,這樣弄下去我會瘋掉的啊……」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大家同時玩弄,是不是感到很丟臉啊,吳靜嫻?」
指針再次回到紅色區域,男人們立即放開了吳靜嫻。她急速的喘息著,身上剛剛泛出的潮紅逐漸褪去。
「嗚……嗚,我受不了啦,好難受啊,我要死了……我要斷氣了……」吳靜嫻喘息著說。
「別太激動,等一下還有更難過的哦,你就好好的給我叫吧!」雙煞各拿著一根可樂罐粗細的假陽具在吳靜嫻面前晃動,白煞手中的假陽具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顆粒,而黑煞手中的假陽具上都是寸許長的毛刺,讓人不寒而慄。
「那麼這次就現場屁眼開始好了。」白煞轉到了吳靜嫻的身後,在緊繃的雙臀前蹲了下來。
在發著黏膩汗光的臀丘上撫摸著,充滿慾望的往左右分開。
「啊啊,那裡不行!」
雖然這樣的高喊,但被捆綁著的吳靜嫻即使扭動著腰肢也沒辦法躲避。
「啊啊,請停下來啊。屁股…不行,不行啊!」
「你胡說甚麼呢,剛才太太的屁股不是很有性感的麼。」白煞說著慢慢的把手裡的用假性器對正吳靜嫻的屁眼上。
「啊!不要!啊……」
就好像被強姦似一樣,從吳靜嫻嘴裡發出尖叫聲。
「不能這樣!不要亂來!那種東西不可以的啊……」
攝像機對準了吳靜嫻的屁股,白煞握緊假陽具,慢慢在吳靜嫻的屁眼插進去。
「嘿嘿嘿,太太的屁眼是非常柔軟,能把這樣大的東西塞進去了。」
「唔……不要,不要了……」
吳靜嫻為了逃避假性器扭動身體。可是身體被繩子牢牢鎖住,左右有人抱緊,那種抵抗是毫無作用。
「啊……親愛的……你不要看……不要看我!」吳靜嫻還以為周長權坐在觀眾席上。
「你覺得怎麼樣?有丈夫看,會特別舒服吧,嘿嘿嘿。」白煞笑道。
「啊!不要插進來了……你要原諒我呀……」吳靜嫻這樣大叫以後,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有大聲哭泣。
「現在要開始了。會使太太非常的高興。你受不了時,可以用甜美的聲音哭泣。」白煞抓住假性器開始用力壓迫。
「啊……」
從吳靜嫻的嘴裡冒出慘痛的悲叫聲,被充滿顆粒的巨大假陽具插入,這完全是地獄里的折磨,全身產生惡寒,那種感覺實在受不了。
「啊……不要!不要!啊……」吳靜嫻吐血般的呼叫,只會增加這些人的快樂而已。
「嘿嘿嘿,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還有一半沒進去呢。」白煞聽到吳靜嫻的悲叫聲好像覺得很舒服,繼續操縱手裡的假陽具。
「啊……不要了,饒了我吧……唔……殺了我吧,乾脆殺了我吧!」
那種感覺實在無法忍受。身體好像要裂開一樣。強烈的疼痛使得銳利的尖叫聲變成沈悶的哼聲。潔白的身體開始蒼白的冒出油脂般的汗。
「不要這樣……不要再折磨我了……」吳靜嫻呻吟哭泣。
白煞將假陽具慢慢往吳靜嫻的肛門深處塞去,吳靜嫻的肛門就像活的東西一樣蠕動著。
那種痛苦就像被火燒一樣。
可是現在的吳靜嫻感受到的羞恥比痛苦更強烈。
「嘿嘿嘿,你覺得怎麼樣,你的哭聲真好聽,真的那樣高興嗎」雖然白煞這樣問,吳靜嫻根本沒有回答的力量。
「唔……啊……」
「嘿嘿嘿,你的屁眼開始擴大了。看起來好慘啊,嘿嘿。」白煞終於停止手上的動作。
吳靜嫻的肛門幾乎不像是排泄器官開出美麗的花朵。深深的吞下肛門用假性器。吳靜嫻張開大嘴痛苦的喘氣。
「唔……我……我已經完了……」吳靜嫻歪斜著腦袋,嘴裡流出痴呆的口水。
「嘿嘿嘿,吳靜嫻,我就要打開這個假性器的開關,不知能你忍耐到甚麼程度。嘿嘿嘿……大部份的女人都會高興的瘋狂般哭泣。」
「不要……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讓觀眾們的眼睛得到享受吧。」白煞說著就打開假性器的開關。
「噢,啊……哪有這種事情……殺了我吧……乾脆殺了我吧!」
吳靜嫻大聲吼叫,張開美麗的嘴,口水成股的流出。全身因為冒出的汗汁,像塗上一層油似的發出光澤,而且不停的震動。
「嘿嘿嘿,看她高興成這種樣子了。被假陽具弄也這麼的舒服嗎?」
觀眾席上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大家都默默的望著吳靜嫻瘋狂扭動的身體。
「不行啊,不能這個樣子……我的屁眼……屁眼完蛋了。」吳靜嫻拼命的扭動著腰肢。
「你又有性感了吧,吳靜嫻?你一定感覺很爽吧,整個騷屄都被淫水弄得濕噠噠了呢。」
肛門被假陽具粗暴的抽插著,吳靜嫻的陰戶已經完全濕透了,大陰唇早已完全張開,連小陰唇也充血發紫,汩汩的騷水沿著會陰一直流滿肥大的屁股。
「被這個假陽具插的感覺怎樣啊,你倒是打起精神來,別跟要死了似的。」
「這種,一顆顆的,我要死了……誰……誰來救救我啊……」吳靜嫻發出抽泣的聲音。
「那麼,這邊也可以開始了吧。」黑煞用那可怕外型,布滿毛刺的假陽具尖端,在吳靜嫻的肚子上輕輕的掃動著。
吳靜嫻的唇間迸出了「咿!」的悲鳴聲。
赤虎和青鯊在兩旁為了等待假陽具般的,將吳靜嫻的媚肉分了開來。
「不要,不要啊!…那,那種東西,不要啊!」
「嘿嘿嘿,之前是太太自己主動要求的不是嗎?而且,下面都已經變得這麼濕了,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呢?」
假陽具漸漸從肚子往下滑,觸碰到媚肉時,吳靜嫻發出了激烈的驚叫掙扎的扭動著腰肢。
「住手啊!…不要!太可怕了啊!」
「盡量的害怕吧。這樣那裡等一下才會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喔,太太。」黑煞握著假陽具的手,慢慢的加強了力量。
「啊啊!…不,不要!」
吳靜嫻的臉孔用力的向後仰起,緊緊的咬著牙齒。
巨大假陽具的尖端,慢慢的分開媚肉後進入。然後那些橡膠刺也撥弄捲動著肉襞艱難的沈了進去。
「啊,啊啊!嗚嗚嗯…嗚喔……」
吳靜嫻被拉向兩側的腳激烈的扭動,背脊向後弓起。
但無論再怎樣的回避,因為從後面被假陽具貫穿了肛門,就像是被打入了木樁般的無法動彈。
「咿咿!……」從下方往上被捅入的感覺,使的吳靜嫻厭惡的大聲的哭叫。
但是,慢慢被擴張的感覺,橡膠和刺在肉襞上摩擦拖曳的感覺,使的已經像起了一把火的身體深處,開始更加熊熊的燃燒像身體四處擴散。
黑煞故意慢慢的將假陽具往前推進。美麗的容貌扭曲著,被吊起的腳波動般的擺動著,發出「咿!咿!」雜亂氣息的吳靜嫻,變得格外的妖艷。
「好,好難受…咿!咿!饒了我啊!」
「才進去了這麼一點點而已。嘿嘿嘿,現在才要開始呢,太太。」黑煞嘲笑的說。
「要插到很深的地方的話,就要讓身體更加的放鬆才行啊。」
白煞要幫助黑煞般的使勁往前推吳靜嫻肛門裡的假陽具,將她的腰往前頂去。
配合白煞的動作,假陽具往陰道的更深處,將媚肉更近一步的推開。
「嗚!嗚嗚喔…好痛苦,好痛苦啊…饒了我啊,太勉強了…進不去的啊!」
「混蛋,普通女人的話還沒話說,不過太太可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喔。而且又有這麼好的身體,一定有辦法塞的進去的。」
「但,但是…嗚喔,嗚嗚喔……」吳靜嫻緊咬著牙齒的全身扭曲揉動,發出了苦悶的呻吟聲。
雖然過去吳靜嫻也被男人們當做玩物對待,可是從來也沒有前後同時使用過這麼巨大的假陽具。
肉襞被徹底的擴張,火熱的灼燒著,發出了像是要被撕裂的聲音。
雖然是那樣巨大的假陽具,可是還是慢慢的被壓入媚肉。
細長的橡皮刺將柔肉往內捲動,是非常清晰令人感到悲慘的情景。
「嗚,嗚嗚喔……」
吳靜嫻因為被壓入的東西的巨大翻起了白眼。那幾乎是吳靜嫻身體無法容納的大小。
好像被巨大的肉樁打入身體。吳靜嫻已經布滿了汗水的肌膚上,又噴出了更多的汗水,像玉珠般的滴落在地上。
「嗚喔…嗚嗚嗯,好痛苦…太痛苦了呀…啊啊,饒了我吧!」
「嘿嘿嘿,這不就感到很好吃的吞了進去了嗎…繼續,繼續。」
黑煞扭轉著假陽具往深處挖掘的推進。感覺到一股障礙,假陽具的前端已經頂到了子宮口了。即便如此,假陽具連一半都還沒有塞進去。
「咿!…嗚喔,嗚嗚喔!……」
發出了要窒息般的呻吟,吳靜嫻搖晃著頭。布滿了汗水的美麗容貌變得通紅。
「嗚,嗚喔…不要,不要再進去了……」
「開甚麼玩笑。還早的很勒,才剛要開始。嘿嘿嘿,這傢伙才進去這一點就已經知道它的厲害了吧,太太。」
黑煞更進一步的慢慢往前挖進。假陽具前端裝的長形橡膠刺穿過了子宮口往裡面伸入。
「嗚,嗚嗚喔!」
吳靜嫻翻著白眼的臉孔往後仰起,乳房和腹部激烈起伏的喘氣著。雖然那樣還是無法忍耐,「咿咿!」的從喉嚨里絞出了悲鳴聲。
「呵呵呵,怎麼樣,吳靜嫻。很厲害吧?」
吳靜嫻並沒有回答。
吳靜嫻感到不敢相信,子宮居然會被異物闖入。
全身噴出了油膩的汗水哭泣著。
如果本能掙扎的扭動著腰肢,前後巨大的異物就會隔著薄薄的粘膜互相的摩擦,讓痛苦在身體的深處奔走。
不過雖然這樣,卻還是無法不掙扎扭動。
「咿咿!」橡膠刺往子宮裡面突進的感覺,使的吳靜嫻發出了悲鳴,陷入了半狂亂的狀態。
「這意思是說,要繼續往更裡面插入嗎,太太。」
「只有這樣才會感到高興嗎?真是了不起的女人啊。」
因為假陽具太過的粗大,就連對吳靜嫻來說也近乎太過於勉強,使的男人們感到更加的興奮。
假陽具幾乎要將媚肉撕裂的插了進去,埋入了深處。假陽具並沒有馬上的開始動作,男人們停下了動作,只哧笑的欣賞著吳靜嫻苦悶的表情。
「嗚!…嗚嗚……」吳靜嫻激烈的搖晃著臉。
白煞從後面抓住了吳靜嫻的金髮,嚴厲的把吳靜嫻的臉往後拉起。
「真的有那麼的厲害嗎?呵呵呵,都是因為你太用力的夾住了啊。」白煞舔了舔舌頭,哧笑的說。
「怎麼啦,因為被假陽具插到了子宮裡面,所以高興的發不出聲音來了嗎,吳靜嫻夫人啊。」
吳靜嫻只能呻吟,並沒有回答。意識已經變得暈眩,在那底層鼓起了因為身體的深處被滿滿佔領的壓迫感和痛苦。
可是,在那壓迫感和痛苦的底層,卻慢慢的湧起了麻木般快美的痛感。而且,隨著那樣美妙的痛苦滲出了黏糊糊的甘蜜。
「嗚嗚……不行啊,快停下,這樣下去的話,我……我的肉洞會完蛋啊……」吳靜嫻兩眼翻白,身子不停的痙攣,口水、淚水不停的流淌著。
「停手,她又要到高潮了呢。」
儀表指針快速指向紅色區域,男人們再次離開了吳靜嫻的身體。
待指針回到綠色區域,男人再次圍攏過來。
雙煞繼續操縱著假陽具,赤虎和青鯊各拿著細棉線,分別穿過吳靜嫻兩個乳環和陰環,用力拉扯,吳靜嫻的乳頭和陰蒂立即被殘忍的拉長。
「啊,不要啊……陰蒂要斷了啊,快松開繩子啊,乳頭也要折了啊。」在吳靜嫻震天價響的叫聲中,男人們開始用牙刷無情的去刷吳靜嫻被拉長的乳頭和陰核。
「呼……啊啊,哈啊,我的身子好熱,小豆豆好舒服啊……」吳靜嫻不過一切的大叫著。
吳靜嫻現在的樣子讓男人們感到十分興奮,雙煞繼續從前後用假陽具抽插她的肉洞;赤虎、青鯊和一個黑人各揪住一條棉繩拉扯住吳靜嫻的陰蒂、乳頭,用牙刷來回的刷著;另一個黑人則來到吳靜嫻身後,強行抓住她的頭髮,和她激烈的接吻。
(這樣子好舒服、好舒服啊)吳靜嫻不能發出聲音,任由男人們隨意擺布著自己敏感的肉體。
「我不行了,求求你們,讓我洩了吧。」親吻嘴唇的黑人伸出舌頭去舔吳靜嫻的耳孔、脖子,吳靜嫻嘴裡立即發出不顧一切的叫喊,「用……用力啊,不要再停了,讓我就這樣高潮吧,讓我洩出來一次吧。」
「你們看,她現在的表情真是淫蕩到不行啊!」
「沒錯,鼻涕眼淚全部都流出來了呢!」
「剛才說不要現在又主動要求洩身啊,真是個騷貨。」
台下的觀眾議論紛紛。
「啊啊啊,救命啊,咿啊啊……求求你們讓我洩了吧,肉洞也好……肛門也行,不管甚麼地方都好,讓我洩了吧……」吳靜嫻發出不顧一切的哭聲。
「哦哦,吳靜嫻,你想要高潮了嗎?」
「我想洩,快讓我洩出來啊……」吳靜嫻高聲的浪叫著。
雙煞更激烈的操縱著假陽具,兩根假陽具像是在較力一般,在吳靜嫻體內不停的攪拌著。
每當黑煞扭動巨大的假陽具時,吳靜嫻雪白無瑕的小腹上,不斷出現假陽具龜頭的形狀,令人不難想像她正受著多麼大的苦楚。
「她真的快不行了呢,這麼快就又到了臨界區域?」黑煞看著指針,示意大家再次停止動作。
「啊啊啊,為甚麼鬆手啊……好過分,明明再戳兩次我就能洩了的啊……」
「吳靜嫻,你之前自己說不想再洩了的啊,現在怎麼變卦了?」
「嗚嗚,我甚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們就讓我好好洩一次吧。」吳靜嫻哭泣著哀求,「陰蒂也好、乳頭也好、肉洞、肛門甚麼都好,請盡情的折磨我吧,用力的肏我吧。」
男人們再次將吳靜嫻抱在中間,前後各有三人伸出一根手指插進她的肉洞、屁眼,然後並沒有做抽插的動作,反而向四周拉開,從糜爛的肉洞深處再次流出淫液和之前精液的混合液體,青鯊立即用一個瓶子收集起來。
「居然還能流出這麼多,小半瓶了啊。」
「啊……啊,這是幹甚麼,不要這樣只是拉開小穴和肛門啊,插東西進來啊,手指、雞巴、假陽具,甚麼都行啊……」
男人們六條舌頭在吳靜嫻身上舔著,青鯊、赤虎前後舔著她的肉洞和屁眼,黑白雙煞則各自含住吳靜嫻一直乳房,舌頭靈活的撥弄著硬硬的乳頭,吸允著奶水,兩個黑人則從兩側舔著她一雙潔白細嫩的腳丫。
「求求你們……用力的插我啊,我難過死了,快點救我,讓我洩了吧,快點讓我洩了啊……」
「呵呵,你就不要做洩身的夢了,就這樣難過到死好了。」
男人們繼續這樣責罰著吳靜嫻,時間已經來到十點半,從開始套上項圈控制吳靜嫻的高潮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在男人們不停的責罰下,吳靜嫻還是一次也沒有洩出來。
特別是最後二十多分鐘時間,指針已經降不回綠色的區域,即使男人們離開,也保持在黃色區,再稍微觸碰,立即再次到達紅色區域。
男人們不得不多次停手。
要在平時,台下的觀眾恐怕早已鼓譟喝倒彩了,但今天不同,觀眾的情緒高漲,禮堂里爆發出一陣陣的歡呼。
就連提前退場的觀眾都有再次返回的了。
此時的吳靜嫻已經被放了下來,改成更為恥辱的姿勢,她修長的兩腿被向上抬起,從腋下伸到腦後,兩個腳踝綁在一起,然後雙臂抱住兩腿再背到身後,兩只手腕在身後捆在一起,就像自己抱住大腿和屁股,向男人們挺出肉屄和菊蕾一樣。
饒是吳靜嫻身手不錯,這樣猶如柔術表演般的姿勢,也令她難以忍受。
但此時的吳靜嫻已經顧不得身體拉伸帶來的疼痛了,她虛弱的躺在地上,目光迷離而呆滯,嘴裡不停的重復著「我要洩啊……讓我洩了吧。」
「她一直保持著高潮前的這種臨界狀態哦。」
「她居然露出這麼蠢的表情,和剛才摔角時候判若兩人呢。」
「差不多了,她已經到忍耐的極限了。」
「吳靜嫻太太,你真的很想洩嗎?即使你丈夫看著也要洩身嗎?」黑煞問道。
「是……是的……讓我洩吧……讓我就這麼洩身到死吧……」
「不過接下來,我們可是會讓你洩到不行的哦。」
「沒有關係……只要……只要讓我洩出來就好,儘管來吧……讓我洩到發瘋也沒有關係。」
「呴呴,很好,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哦。」黑煞說著將吳靜嫻的屁股太高,伸手先是在她肥大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掌,一個巨大的掌印隨即浮現在吳靜嫻雪白的屁股上。
「啊……不要打……讓我洩了吧……」吳靜嫻迷迷糊糊的不停的說。
「現在開始,你就高潮吧!」黑煞說完,抓住吳靜嫻的陰核,用力一捏。
儀表上的指針瞬間到達紅色區域,而且還在繼續升高,一直超出了計量範圍!
容納上百人的禮堂裡面鴉雀無聲,大家都靜靜的看著吳靜嫻的反應。
「咿呀……啊啊……嗚……喔喔……啊!!」吳靜嫻從發出類似母獸般的叫聲,一雙美目猛然瞪大,翻起白眼,渾身的肌肉繃緊扭曲著,手指、腳趾都用力的勾在一起,從乳頭噴出的乳汁足有一人多高,更可怕的是大量的淫液從她不停痙攣的陰道里激射而出,猶如山洪決堤一般。
吳靜嫻保持這樣抽搐、痙攣的狀態足足有兩分鐘,才從嘴裡淒厲的喊出「洩了……洩了啊……咿呀!!」
但吳靜嫻的高潮並未停止,陰戶依舊在不停的顫抖,淫水雖然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噴射出來,還是在汩汩的流出。
觀眾席上爆發出再一次的驚呼。
李超看著吳靜嫻高潮的樣子,想著表演完畢就會把吳靜嫻作為獎品陪自己一夜,而且以後再來島也可以預約吳靜嫻來玩弄,不由得激動不已,光想著這些,胯下粗大的肉棒就已經勃起到痛的地步。
「呀,好厲害啊,這是甚麼?是潮吹嗎?」
「潮吹了這麼久啊,我連尿尿都沒有她噴出來的水多啊!」赤虎也驚呆了。
「已經過了7分鐘啦,你們看她還在哆嗦呢,高潮起來沒完了啊。」
「哈啊……哈啊……我洩了,好舒服……我好舒服……」吳靜嫻渾身依舊在不停的顫抖著。
嘴裡不停的呼出火熱的氣息,吳靜嫻覺得嗓子要冒火了一般,不,不僅僅是嗓子,全身的水分都像被吸乾了似的。
淚水、汗水、奶水、淫水、排便,吳靜嫻已經排出太多的水分,現在她變得異常的乾渴。
「水……請給我水……我的嗓子……咳咳……」吳靜嫻覺得嗓子像是粘在一起了似的。
「哦?你要喝水嗎?母狗?」赤虎拽著吳靜嫻的頭髮問道。
「水……求求你,給我……給我水……」吳靜嫻哀求道。
赤虎獰笑著招呼工作人員送來一大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當著吳靜嫻的面將女用的淫藥倒進瓶里。
「水可以給你喝哦,不過你也看見了,水里我兌了性藥啊,你還要喝嗎?」男人們哈哈大笑著。
「你們……好卑鄙……」吳靜嫻痛苦的低下頭。
「嘿嘿,你到底要不要啊?這次要是不要,一直到表演結束都不會給你水喝的哦。」赤虎說完傾斜手中的水瓶,當著吳靜嫻的面將水倒在擂台上。
「不……不要倒啊……我要喝水……」吳靜嫻艱難的向擂台上的水爬去。
「兌了性藥的水,你也要喝嗎?騷貨?」赤虎追問道。
「水,給我水就好,不管甚麼水,給我……」吳靜嫻舔著乾燥的嘴唇,她實在是太渴了,即使給她一瓶毒酒,現在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可是水已經不滿了啊,我再給你加點液體的性藥吧。」青鯊說完,擰開一瓶液體催情藥,倒進瓶里。
「嘿嘿,這回可好玩了。」赤虎等青鯊倒完,將水送到吳靜嫻面前。
吳靜嫻立即張開小嘴,大口大口的喝下摻有催性劑的礦泉水。即便知道可怕的後果,但這樣的水進入吳靜嫻嘴裡還是猶如甘泉一般的甜美。
「好了太太,水也給你喝了,你自己也該洩夠了,輪到我們要開始上場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讓你知道甚麼是真正的高潮哦。」白煞一邊說一邊套上布滿螺紋的硅膠指套。
「真……真正的……高潮?」吳靜嫻用迷離的目光看著白煞。
「真正的高潮只有當升天的快感和下地獄的痛苦混合在一起才能感受到。」白煞說完將帶著指套的右手並成楔形,對準吳靜嫻還在冒著淫汁的陰道,緩緩的塞了進去。
白煞身高近一米九,體重200斤,手比一般人大的多,即使並在一起,想要插進吳靜嫻的陰道也是很勉強。
「咿呀……啊啊……呀啊……」吳靜嫻痛苦的搖著頭叫著。
「你要放鬆力量啊,臭婊子。」白煞一邊說,一邊繼續發力,手掌已經有一半沈入吳靜嫻的陰道。
「不要啊,太勉強了……不要再進去了。」吳靜嫻驚慌起來。
「夫人的反應很激烈啊,是不是感覺我插得太深了?」白煞一邊笑著,一邊繼續將手向吳靜嫻陰道深處沈去,「因為這一次,我要玩弄的是你的子宮。」
白煞左手按在吳靜嫻的小腹,右手繼續發力,吳靜嫻的陰道被徹底撐開,肉洞像是軟體動物一般,緩緩的將白煞的手吞了進去。
白煞的指尖已經到達吳靜嫻的子宮口,他感覺女人火熱的陰道緊緊的纏繞著自己的手掌,還不時的痙攣般的抽動著。
白煞開始用手指撥弄吳靜嫻的子宮口,中指更向著子宮內伸去。
「嗷嗷,呀啊啊……不行,快住手啊……不要……不要碰我的子宮啊!!」臉上糊滿鼻涕眼淚的吳靜嫻大聲的哭叫著。
「感覺很舒服吧?跟子宮的快感相比,騷穴的快感就是個屁!」白煞淫笑著道,「相信我,嘗過滋味之後,你一定會上癮的。」
吳靜嫻翻著白眼,嘴裡不停的發出「嗬嗬」的聲音,「那……甚麼,身體好熱,嗚嗚嗚……有甚麼要流出來了啊……來了……來,這種感覺好……好強烈,好強烈啊……」
「吳靜嫻,現在你想洩就可以洩了,洩多少次都沒關係。」
「哎呀呀……不行了,我又要洩出來了……」
喝到肚裡的淫藥開始起作用了,大量的淫水再次從吳靜嫻的陰戶洶湧的流出,她兩腿之間像是被水洗了一樣,肥美的屁股也流滿了淫水,把擂台打濕了一大片。
「這才剛剛開始,讓我們看看你到底能洩多少次。」白煞說完,插進吳靜嫻身體里的手指從抽插改為掐住吳靜嫻的子宮壁揉捏。
「咿呀呀,不要……不要這樣掐啊……這樣感覺太強烈了啊……」從被玩弄子宮開始,吳靜嫻就一直翻著白眼,身子不停的抽搐。
「讓我們看看你到底能夠洩幾次!」
「呵呵呵,加油啊吳靜嫻太太,你要挑戰自己的極限!」
「啊啊啊……不要再弄子宮了……我的……我的子宮好麻……好舒服……我……我又要洩了啊……」
「哦?又要洩了嗎?吳靜嫻?」
「哈哈哈,她的肛門一直在收縮著呢,好可愛。」
「救……救命啊,我不……不要……再……再洩了……好……好難過……」吳靜嫻哭著哀求。
「你在說甚麼啊,剛才不是你要求一直洩的嗎?」
「沒錯,你應該再洩幾次,好彌補一下剛才的痛苦」
「放心吧,吳靜嫻,這一次我們一起幫你洩出來。」黑煞說著並起兩個指頭,對準吳靜嫻的屁眼就塞了進去,狠命的抽插。
「啊……啊啊,屁股,屁股好麻,好舒服啊……」吳靜嫻不顧一切的大叫。
「有那麼好嗎?現在開始要好好料理一下這個屁股了呢。」黑煞說著抽出插進吳靜嫻屁眼的手指,在吳靜嫻兩腿間來回的揉搓,讓淫水布滿整個手掌。
然後將整個手指並成楔形,對準吳靜嫻的肛門,用力的壓下去……
「啊!!屁股好痛,你要……要幹甚麼?!」吳靜嫻驚恐的大叫。
「當然是用拳頭乾你的屁眼了啊。」黑煞獰笑著說。
「不……不行啊,那……那樣太……太勉強了啊……」吳靜嫻哭叫著。
「不會的,太太,別或許很難,對於太太這麼棒的身體來說,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哦。」黑煞繼續用力將手掌塞進吳靜嫻直腸深處。
「啊!饒了我……我吧。」吳靜嫻不顧一切的大聲哭泣著。
「吳靜嫻,你要放鬆力量啊,你這麼好的屁股,不試試拳頭怎麼行呢?」黑煞的手掌已經有一半進入了吳靜嫻的肛門,一旦最粗的部分沈入,就很快的全部沒入了。
「喔喔,真是好屁股啊,居然真的能吞下去呢,好熱好緊的屁股啊。」黑煞的眼睛變得血紅,陶醉的說道。
雙手各有一隻手插進吳靜嫻的肉洞和屁眼,殘忍的抽動著。吳靜嫻則翻著白眼,嘴裡不停的叫著「饒了我……饒了我……」
吳靜嫻穿著陰環的陰核被赤虎掐住,快速的撥弄著。兩只乳房也被男人們掐在手裡,大力的扭動噴著乳汁的乳頭,徹底的玩弄吳靜嫻的身體。
「呀……啊啊啊,不行啊,真的不行啊,求求你們不要再弄了,這樣會把子宮弄壞了啊……」
「嗯呀……啊……啊……乳頭要斷了,屁眼……啊……屁眼……」
「我受不了啦,全身都好癢……我會死掉的啊……太敏感了……」
男人們的動作直接而粗暴,吳靜嫻大聲的浪叫起來,要不是被綁得一動不能動,她一定已經主動扭動屁股配合男人們的動作了。
「洩了啊,我又要洩了……啊……」吳靜嫻再次在男人們的攻擊下,凶猛的洩身。
雙煞分別將手從吳靜嫻的陰道和屁眼裡抽出來,兩人的手掌都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手指頭被泡得白囔囔的。
吳靜嫻前後肉洞還不能立即恢復原來的形狀,殘忍的翻著,露出裡面鮮紅的肉壁。
「很好,就是這樣,太太的身體好棒!!」
「吳靜嫻太太,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很陶醉呢。」
「是時候讓你感受下這個了!」赤虎說著拿出一部小型的電機,在一個鰐魚夾上連上電線,張開夾嘴,對著吳靜嫻的陰蒂夾了上去。
「啊啊!!好痛……好痛啊……救命……」吳靜嫻驚恐的看著自己充血的陰蒂被殘忍的夾住,嘴裡高聲慘叫著。
「接下來是乳頭了。」又是兩個連著電線的鰐魚夾夾住了吳靜嫻的乳頭。
「要把快樂和痛苦混合在一起才能體會到極致的高潮。」黑煞說著,開啓了電機的電源,指示燈開始閃爍。
「啊……呼……啊啊……呀呀……」吳靜嫻銀牙緊咬,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雪白的肉體由不時的哆嗦變成激烈的痙攣,淫水混合著腥臊的尿液從兩腿之間噴發了出來。
「哦哦,下手真狠啊,在乳頭和陰蒂上通電。」觀眾們已經陷入肆虐的漩渦,禮堂里再次出現大聲的歡呼。
「啊啊……我要……要死了……不要殺死我啊……」吳靜嫻淒聲慘叫著,她終於明白剛才給她注射興奮劑的作用,這種強度的虐待,要不是興奮劑,自己一定會堅持不住而昏死過去。
「殺你?我們怎麼捨得啊,我們只是想讓你多爽一點而已。」
「其實要說起來,我們只是在幫你實現心裡的願望罷了。你應該本來就很想做這種事吧?被不認識的男人強暴凌辱,你做夢都是想要的吧?」
「才……才沒有這樣的事兒呢。」吳靜嫻艱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