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海
深夜的碼頭上駛來兩輛汽車。
船長迎上來,看到曹曉東急匆匆地走出汽車,身後跟著六個手下,抬著三個已經失去知覺的女人。
「怎麼?不是說過幾天才出海麼?」船長走過來問道。
「急活,錢算你三倍的,別多問!」曹曉東說著,走上碼頭上停靠著的一條貨輪。手下們架著昏迷中的三個女人跟了上去。
貨輪在夜色中駛離了港口……
三天後,一支陸軍隊伍從A市長途奔襲,直接攻進C市一幢海邊別墅。
然而佔盡先機的王健忠一伙早就在一天前將別墅裡面轉移乾淨。
軍隊毫不費力的就闖進別墅,而裡面除了打掃衛生的老頭,就是負責做飯的老太。
房屋產權也是合理合法的歸屬C市足球大亨徐光君,而徐光君近一個月時間都在雲南給自己的球隊督戰。
當這支部隊從別墅里一無所獲的撤出時,面對他們的是大批採訪此次軍事行動的記者。
在一聲「無可奉告」中,隊伍返回A市。
不久,據消息人士稱,直接授意這次行動的軍區聯勤部參謀長周長權收到了嚴重警告的處分,並停職一個月。
夜色中,一艘貨輪行駛在公海上。
貨輪下層的幾個貨艙被秘密地隔開和裝修過,變成了可以住人的小房間,其中的一個房間里,曹曉東正在得意地向船長展示著一個瓶子。
曹曉東在組織里屬於核心成員,像出海這種又髒又累還有危險的活本是不用去做的。
但這次事關重大,而且吳靜嫻身手了得,普通打手怕是難以制住。
加上王健忠很重視同吳立文的合作,希望派出曹曉東這樣的核心成員,而且曹曉東之前就去過吳立文的秘密會所,更能表示一下自己的誠意。
所以王健忠特別讓曹曉東跟著跑一趟船,
「知道我剛才讓人給那個賤人注射的是甚麼嗎?」
曹曉東所說的「賤人」,就是剛剛被他們設計綁架和脅持著一起搭乘這艘貨輪偷渡處境的女檢察官吳靜嫻。
「毒品?」
身為大毒梟的手下,船長自然地想到了這個東西。
「哈哈,才沒那麼簡單!」
曹曉東得意地狂笑起來。
「這是一種藥物,注射一段時間後可以使女人的乳房逐漸變大,而且身體也會變得極其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會興奮難忍……嘿嘿……我要每天都給那個賤貨注射這玩意,直到她出奶!」
曹曉東獰笑著,可以對女檢察官進行如此惡毒的凌辱,使他胸中充滿邪惡的快感。
「曹哥,這個女人已經要賣給別人了,何必浪費……」一個手下忍不住插嘴道。
「你們懂甚麼?對於這種女人,不但要把她變成性奴隸!還要把那個賤人變成一個最下賤淫蕩、看到男人的肉棒就會興奮得渾身發抖的母狗!」
曹曉東興奮得身體都開始發抖。
「你們聽著,現在開始,在船上你們可以隨便玩那個臭婊子,怎麼玩都行,就是不許真的操她,也別把她弄壞了,明白嗎?」曹曉東對周圍的手下們說。
「嘿嘿,你們放心,這個臭婊子早晚會給你們爽個夠的。」看到手下們那種顯然不太甘心的表情,曹曉東獰笑著補充。
「至於甚麼時候可以開始玩,一定要聽我的。」
正說著,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曹哥,我已經給那個賤貨注射完了。」
「哦?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還昏迷著呢,看來剛才鎮定劑還沒過勁兒。」
「去用水把她潑醒!」
曹曉東說著,也帶著船長走出了房間。
一陣冷水猛地當頭傾下的冰涼感覺,使吳靜嫻蘇醒了過來。
冷水順著她的臉上流下來,使女檢察官一時還睜不開眼睛。
吳靜嫻想用手擦拭掉眼睛上的水,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好像被捆住了?
她掙扎了幾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捆得緊緊的不能動彈?!
當吳靜嫻終於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時,立刻發出一聲短促驚恐的尖叫!
吳靜嫻發現,自己現在居然被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捆綁在了一張寬大的椅子上:她的雙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後面用繩子緊緊捆住;兩條皮帶分別在她赤裸著的雙乳上下,將她的上身和雙臂緊貼著椅子靠背牢牢捆住;她赤裸著的雙腿被分別抬起搭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繩子將她的大腿緊緊地捆在扶手上,她的兩個腳踝也分別被繩子捆著,繩子的另一頭捆在椅子腿上,使她的雙腿完全不能動彈!
更令女檢察官感到羞憤不已的是,這種姿勢使她的大半個屁股懸到了椅子邊緣外,從她被拉開捆綁在兩個扶手上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女檢察官完全赤裸的下身!
「英勇的女檢察官,終於醒過來了?」
一張獰笑著男人面孔出現在吳靜嫻面前,吳靜嫻立刻認出他就是把自己從地牢里帶出來的那個曹曉東。
吳靜嫻回憶起來了:自己在別墅中子彈打光了之後被歹徒打暈,然後被殘暴的蹂躪,又被查出了真實的身份。
接著關進地牢,可是當晚就被這個高大強壯的歹徒從地牢里帶出,然後被注射了一針不知甚麼藥水,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看到自己現在這種悲慘和羞辱的處境,吳靜嫻立刻可以想到,這些罪犯們接下來會對自己施加甚麼樣的凌辱,可怕的想像使女檢察官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尖叫!
「你這個卑鄙的混蛋,你想要幹甚麼!!」
「哈哈哈!臭婊子,都落到這種地步了還張狂甚麼?」
曹曉東狂笑著,用雙手抓住女檢察官胸前赤裸著乳房,粗魯地撫摸著這兩個溫暖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肉團,撥弄著兩個嫩紅嬌小的乳頭。
「放開我……哦……混蛋!」
赤裸的雙乳被罪犯玩弄著,使吳靜嫻發出羞恥的呻吟,對即將施加到自己身體上的殘酷凌辱的恐懼和強烈的羞恥感,使女檢察官赤裸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
「別做夢了,臭婊子,你知道你現在哪裡嗎?嘿嘿,現在我們是在一艘開往澳門的貨輪上,我要把你帶到一個進得去,出不來的島上,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你這個母狗的後半生就在那島上吧,等你歲數大了,或許會被賣到非洲去!」
曹曉東赤裸裸地威脅著,雙手放肆地在被捆綁在椅子上不能動彈的女檢察官赤裸的迷人肉體上四處撫摸著,他甚至開始用手指玩弄起吳靜嫻完全暴露出來的下身那嬌嫩的肉穴,用手指粗魯地撥弄著肉穴外那兩片肥厚的肉唇。
「不……不……不要!」
吳靜嫻發出羞恥而絕望的哀鳴。
接下來就該遭到這些罪犯們的輪姦了吧?
想到馬上會被無數罪犯用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吳靜嫻幾乎要恐懼得發瘋了。
「好一個淫蕩的女檢察官,哈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地玩弄你的,我要把你變成一個主動搖擺著屁股求我來操你的最下賤的母狗!」
曹曉東發現吳靜嫻美妙成熟的肉體在自己粗魯的玩弄下毫無反應,肉穴里依然是乾燥的,不禁越發興奮。
他的手指順著吳靜嫻的雙腿之間向下移動,找到了女檢察官屁股後面的那個淺褐色的緊湊肉洞。
「你們看,這個賤貨的屁眼好像很敏感呢,哈哈!」曹曉東招呼著周圍圍觀的手下。
因為吳靜嫻的雙腿被分開搭在椅子扶手上捆綁,屁股又懸在椅子邊緣,所以不僅是她的小穴,就連肛門也清楚地暴露出來!
曹曉東用手指粗魯地撫摸和擠壓使吳靜嫻感到屁股下面的肉洞一陣陣收縮和酸癢,難以形容的恐慌使她忍不住竭力扭動著赤裸著的屁股,發出羞恥的嗚咽。
「母狗,你放心,我們以後會好好地肉棒來乾你的屁眼的!」
曹曉東忽然意識到,原來這個女檢察官的肛門竟然如此敏感,這意外的發現使他越發興奮起來。
曹曉東的羞辱使吳靜嫻一陣顫抖,她此刻簡直恨不得立刻死掉!而周圍的歹徒們則爆發出野獸般的狂笑。
「呼呼,對母狗的身體的檢查可以結束了……從現在起,你這個賤人就是屬於我的性奴隸了,我要想想怎麼給你‘裝飾’一下了!」
曹曉東坦白和赤裸裸的羞辱使吳靜嫻幾乎要發瘋了!母狗、性奴隸!這些恐懼的字眼使女檢察官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不!你、你這個卑鄙的雜種……混蛋!」
吳靜嫻聲嘶力竭地尖叫,掙扎!可是被赤身裸體地以極其羞辱的姿勢捆綁起來的處境,使女檢察官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
「先把這個母狗的嘴塞起來,她叫得真讓我心煩。」
曹曉東獰笑著,從一個手下那裡拿來一個紅色的鉗口球,接著在手下的幫助下捏開吳靜嫻的嘴巴,把鉗口球塞進去,然後把皮帶在她的腦後系牢!
鉗口球塞進嘴裡,吳靜嫻立刻變得只能發出低沈而含糊的嗚咽,而口水卻開始從鉗口球的小孔中滴出!
瞬間,以前經被罪犯們抓住和殘酷姦淫凌辱的可怕回憶浮現在吳靜嫻的意識里,可怕的回憶和殘酷的現實使她感到一陣眩暈,幾乎要暈了過去!
「嘿嘿,還要修理一下這裡,這樣才像個性奴隸的樣子!」
曹曉東獰笑著,在捆綁女檢察官的椅子前蹲下來,用手撫摸著吳靜嫻淒慘地裸露著的迷人肉穴和因為被冷水打濕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陰毛。
吳靜嫻看到一個歹徒給曹曉東送來剃刀和剃須液,接著是大量的剃須液被搓成泡沫塗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覺,她羞恥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發出絕望而含混的哀號。
冰涼的剃刀開始仔細而緩慢地在女檢察官赤裸著的下身游動,那種鋒利的剃刀接觸身體帶來的戰慄感和即將被剃光陰毛的恥辱,使吳靜嫻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一陣陣低沈的嗚咽,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曹曉東仔細地完全剃去吳靜嫻下身的恥毛,然後用冷水清洗乾淨,接著站了起來。
現在女檢察官的下身已經變得好像初生的嬰兒一樣雪白乾淨,完全被剃光了恥毛之後,暗紅迷人的肉穴和豐潤的恥丘徹底暴露出來,甚至連肉穴口那粒嬌小紫紅的陰蒂都隱隱可見!
被抓住,然後遭到如此的凌辱,再加上曹曉東剛才赤裸裸的威脅和羞辱,即將被罪犯殘酷輪姦的想像,已經使吳靜嫻堅強的意志漸漸開始崩潰。
她已經不再試圖做徒勞的抵抗,而是羞恥不堪地閉著眼睛,低聲地抽泣起來。
可是,吳靜嫻馬上就感到一個堅硬的東西粗暴地塞進了自己的肛門!驚恐和疼痛使她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曹曉東手上正拿著一個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器前端堅硬冰涼的玻璃嘴已經深深地插進了女檢察官屁股後面的那個肉洞里!
「嗚!嗚!不……嗚嗚……」
吳靜嫻發出羞恥的含糊哀號,但隨即感到大量冰涼的液體猛烈地順著自己的屁眼灌了進來,無情地噴湧進她的直腸!
「母狗,讓我們先來清洗一下你的大屁股!」
曹曉東獰笑著,把大量混合了麻藥的浣腸液注射進悲慘的女檢察官的屁股里,他足足向吳靜嫻的肛門裡注射了兩升的浣腸液,這才停止下來。
此刻吳靜嫻赤裸著雪白的小腹已經明顯地膨脹隆起,而混合了麻藥的浣腸液在屁股里的那種又漲又麻又癢的滋味,和在眾多歹徒目光注視下被赤身裸體地捆綁虐待和浣腸的強烈羞恥感,更使她感到說不出的屈辱和痛苦。
難以克制的排泄感和受虐的羞辱感,使吳靜嫻開始不斷地抽泣呻吟起來,幾乎懸在椅子邊緣外的雪白豐滿的屁股也開始不安地搖擺和蠕動。
更使吳靜嫻感到驚慌的是,因為浣腸液中混合的麻藥的作用,她開始漸漸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面充滿了一種難以啓齒的麻痹和酸漲的快感?!
「不要……嗚、嗚嗚……不……」
排泄感和麻痹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吳靜嫻甚至感覺自己被赤裸捆綁的肉體都開始燥熱起來,她的意識開始混亂和崩潰,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不斷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柔弱的哀號。
曹曉東看出被殘酷虐待的女檢察官的身體的異樣變化,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
他找來繩子,把吳靜嫻的頭髮扎起來向後來,固定在椅子靠背後捆綁她雙手的繩子上,使女檢察官的頭被迫向上仰起來清楚地欣賞到吳靜嫻臉上那種恐懼、羞恥和痛苦混合的表情。
「母狗,你下賤的屁股是不是感覺很好啊?不要強忍著了,哈哈!」
曹曉東羞辱著被複雜的感覺折磨著的女檢察官。他忽然用手輕輕地按了一下吳靜嫻因為被灌進大量浣腸液而明顯隆起的小腹!
「啊!!不……啊!」
吳靜嫻立刻感到一陣強烈的排泄感,女檢察官徹底暴露在罪犯眼前的那個淺褐色的肉洞一陣激烈的翕動,大量混合了排泄物的浣腸液猛地噴濺出來!
看到女檢察官最後的一絲抵抗也被打垮,在殘忍羞辱下失禁排泄的樣子,曹曉東和歹徒們發出得意的狂笑。
而徹底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的吳靜嫻則發出含糊淒慘的悲鳴,雪白豐滿的屁股一陣陣激烈的抽搐顫抖著,一股又一股帶著惡臭的褐色濁液從她的屁眼裡噴射出來!
等到吳靜嫻豐滿的屁股停止了抽搐,曹曉東命歹徒提來水,清洗感覺捆綁她的椅子前的地面,同時擦拭乾淨女檢察官因為被迫排泄而留在下身的污穢。
「要不要再來一次?母狗!」曹曉東盯著吳靜嫻。
吳靜嫻已經羞愧得滿臉漲紅,此刻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勇氣和力量,只是閉著眼睛低聲抽泣著,羞恥地努力搖頭。
不知為甚麼,吳靜嫻此刻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在如此殘酷的羞辱虐待下,慢慢出現變化!
一種令她難以啓齒的快感在漸漸從剛剛遭到浣腸凌辱的屁眼周圍湧起,甚至前面的小穴也漸漸變熱不安起來!
「嘿嘿,我還以為是個多麼堅貞不屈的女檢察官,原來也不過是個喜歡被虐待屁眼的騷貨!你們看,這個婊子連乳頭都挺起來了!」
曹曉東也發現了吳靜嫻身體的異樣變化,他看到女檢察官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赤裸肉體開始微微顫抖蠕動,豐滿高聳的乳房上面的兩個嬌小的乳頭居然也漸漸膨脹挺立起來!
吳靜嫻開始羞辱地哭泣,自己的身體在如此殘酷的凌辱虐待下出現的變化使她感到驚慌和羞愧,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想克制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居然是如此的困難!
她堅強的意志已經開始鬆動!
但是曹曉東還不想這麼快就佔有面前這個美妙迷人的肉體,他要用更殘酷的手段使吳靜嫻慢慢崩潰,要把折磨她的過程變得漫長而殘酷!
曹曉東示意托尼給他拿來兩個粗大的電動按摩棒。
閉著眼睛低聲抽泣著吳靜嫻忽然感到一根堅硬粗大的東西粗暴地插進了自己略微有些濕潤的肉穴,她驚恐地睜開眼睛,看到曹曉東已經把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插進了自己雙腿之間的小穴!
吳靜嫻發出一聲短促的哀號,但隨即感覺又一根同樣粗大的電動假陽具野蠻地撐開自己屁股後面剛剛遭到浣腸的肉洞,接著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屁股裡面!
前後兩個肉洞都被假陽具插進帶來的酸漲和摩擦感,使吳靜嫻立刻含糊而大聲地哀號起來!
「哈哈,吳大檢察官怎麼了?對你這個性奴隸的調教,這才是剛剛開始!」
曹曉東狂笑著,把插進吳靜嫻肉穴和屁眼裡的假陽具用皮帶固定在她的雙腿和屁股上,然後按動了電動假陽具的開關。
立刻,插進女檢察官前後兩個肉洞里的粗大烏黑的假陽具劇烈顫動起來!
「啊!!啊……嗚、嗚……啊……」
肉穴和肛門中傳來的強烈的震動摩擦使吳靜嫻立刻不斷地嗚咽悲鳴起來,她暴露在眾多罪犯視線之下的赤裸雪白的肉體漸漸失去控制地顫抖起來,雪白渾圓的屁股也開始隨著電動假陽具的節奏淒慘地扭動著,樣子無比狼狽和悲慘。
「再給你這母狗來點更刺激的吧!」
曹曉東拿來兩個細繩子,然後動作熟練地捏起吳靜嫻雙乳上已經漸漸充血腫脹起來的乳頭,把兩個乳頭分別從根部捆扎起來,接著把兩個繩子的另一頭捆在插進她小穴里不斷震動著的假陽具上固定住!
女檢察官胸前赤裸著的豐滿渾圓的雙乳立刻被繩子拉得墜了下來,同時兩個充血挺立的乳頭更是被殘酷地拉長起來!
雙乳傳來的疼痛使吳靜嫻忍不住發出尖銳的哀號,而被兩根按摩棒插入蹂躪著的肉穴和肛門,卻感到一陣陣令她羞辱不堪的強烈快感,加上被以難堪的姿勢赤身裸體地捆綁的羞恥,使吳靜嫻的意識漸漸陷入了混亂之中!
「嗚……嗚、嗚!……啊……嗚……」
吳靜嫻開始發出一陣陣的呻吟、嗚咽和哀鳴,被張開雙腿暴露下體捆綁在椅子上的雪白迷人的肉體有節奏地扭動抽搐著,顯得既悲慘又淫蕩!
曹曉東滿意地獰笑著,在船長耳邊輕輕說了甚麼。
船長走下去,一會的功夫,拿著一個小盤子走了回來。
盤子上是一對亮晶晶的金屬乳環!
「吳檢察官,這對小東西,穿到你那兩個淫蕩的大奶子上,一定很好看!」
曹曉東拿起一個乳環,在吳靜嫻的眼前晃著。
「不!求求你……不要……嗚嗚……」
吳靜嫻慌亂地哭泣著哀求起來。想到自己居然還要被穿上乳環來羞辱和玩弄,女檢察官感到無比恐慌和屈辱。
「哼哼,不要臉的母狗,這可由不得你!」
曹曉東用手托起女檢察官胸前赤裸著的一個雪白肥碩的巨乳,接著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嬌小乳頭。
「你的大奶子上穿上乳環,就更符合你現在的身份了!」
曹曉東望著滿臉驚恐和羞恥表情的女檢察官,無力反抗的女檢察官那雪白豐滿的身體因恐懼而不停顫動著!
他眼中露出殘忍的凶光,左手捏住吳靜嫻的一個乳頭,右手迅速地把乳環穿了進去,接著扣死!
「啊……啊!」
吳靜嫻立刻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銳利刺痛從敏感的乳頭傳來,她立刻仰起頭,發出淒厲的哀號!
曹曉東沒有理會吳靜嫻的哭號,繼續捏住她的另一個乳頭,然後也穿上了那亮晶晶的金屬乳環!
女檢察官胸前裸露著的那對肥白豐滿的巨乳上,一對嬌小的乳頭根部被穿上了乳環,金屬乳環的拉扯使那兩個紫紅充血的乳頭微微垂下,幾滴血珠慢慢地滴了下來,滴在雪白的雙乳上,顯得十分悲慘。
「夠了,母狗,不要號叫了。」
曹曉東輕輕拍打著那對豐滿的巨乳,而疼痛和恥辱已經使吳靜嫻哭泣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了。
但曹曉東毫不心軟,他拔出插在吳靜嫻陰道的假陽具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右手並起中指和無名指深深的插入女體的肉洞。
吳靜嫻的呼吸變得沈重起來,雪白的乳房也隨著呼吸不停的顫抖著,而順著乳頭根部留下的血線顯得更加的淒慘。
曹曉東的手快速在吳靜嫻的陰道里抽送著,另一隻手按著她的恥骨,女人陰道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順著會陰一直流到椅子上。
曹曉東拿起最後一個圓環,伸手撥弄著吳靜嫻的陰蒂。
在男人下流的動作下,吳靜嫻的陰蒂很快就勃起變硬,曹曉東立刻殘忍的撥開陰蒂上的包皮。
吳靜嫻兩腿一陣哆嗦,身子猛地向後挺去,陰蒂上的直接刺激,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
「真是個有變態慾望的女人,這樣也能高潮,真是比妓女還賤啊。」男人們不停的羞辱著她。
曹曉東一手捏住吳靜嫻的陰蒂,一手將陰環扣在勃起的陰核上。在吳靜嫻大聲的嗚咽和驚恐的目光中,曹曉東殘忍的一捏,陰環順利的閉合了!
吳靜嫻激烈的扭動這身體,渾身上下布滿了大滴的汗水,一頭長髮都粘在了身上,整個女體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在吳靜嫻無助的掙扎中,曹曉東重新將激烈震動的假陽具插入女人的陰道。
曹曉東和手下們則帶著欣賞和滿足的獰笑,眼看著這個悲慘無助的女檢察官在肉體的快感、痛苦和精神的羞辱下哭泣呻吟,發出陣陣野獸般的獰笑……
貨輪底層一個改造過的秘密房間中,傳來陣陣男人的狂笑、女人淒慘的抽泣悲鳴和皮鞭落在肉體上發出的沈悶聲響。
被罪犯們綁架的女檢察官吳靜嫻,此刻正被赤身裸體地捆吊在房間里,遭到殘酷的鞭打和凌虐!
這個房間,準確地說已經被歹徒們用各種刑具佈置成了一個牢房。
中央是一個用鋼管焊接起來的好像絞刑架一樣的架子,女檢察官被鐵鍊和鐐銬鎖著,身體呈「X 」形地吊在上面。
此刻吳靜嫻完全赤裸的身體被鎖住手腳的的鐵鍊幾乎拉伸到了極限,她的嘴裡依然被一個系在腦後的鉗口球緊緊塞住,胸前赤裸的雙乳則已經明顯地腫脹了起來!
女檢察官被剃光了恥毛而完全裸露著的下身,兩根黑色的大號假陽具被殘忍地插進了她的肉穴和肛門之中,並且用繩子捆綁固定在她的雙腿上,確保即使是殘酷的拷打也不至於使它們從濕滑的肉洞中掉出來!
在架子邊上,兩個歹徒正各自提著一根皮鞭,輪流抽打著被鐵鍊鎖在刑架上的女檢察官赤裸的身體!
對於這些隨同曹曉東一起執行這次任務的歹徒來說,漫長的海上航行是枯燥難熬的,所以折磨、虐待和凌辱落到他們手中的這個女檢察官就成了歹徒們在船上的唯一樂趣和消遣!
兩個歹徒並不是胡亂地用皮鞭抽打著吳靜嫻赤裸的身體,而是每隔一會才用鞭子準確而又殘忍地抽打女檢察官赤裸的後背、屁股、雙乳和大腿一下,因為這樣才能使被殘酷凌虐著的女檢察官的身體,能夠對插進她身下兩個肉洞中的假陽具的震動產生足夠的反應!
即使是這樣,吳靜嫻赤裸著的軀體上,還是已經幾乎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暗紅鞭痕,而她豐滿雪白的雙乳和屁股更是已經被拷打得紅腫了起來!
這說明她已經經受了相當長時間的拷打!
吳靜嫻此刻則幾乎是被鎖著雙手的鐵鍊拖著,身體疲憊而虛弱地掛在刑架上。
她閉著眼睛,被鉗口球塞著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難以形容的呻吟,從鉗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來,打濕了她赤裸紅腫的雙乳,而從被插進假陽具的肉穴中流出的大量淫水,更使女檢察官的下身和大腿內側變得濕膩膩的而顯得無比淫靡!
連續幾天來,吳靜嫻除了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之外,一直是這麼赤裸著身體被歹徒們用各種花樣殘酷地凌辱和虐待著:被赤身裸體地用繩子捆綁成各種羞恥的姿態來圍觀;被用鐵鍊鎖著脖子像狗一樣地拖著在船上各處爬行,或者用繩子系在她的乳頭上拉扯著,在船上四處展示她赤裸身子的樣子;被吊起來用皮鞭肆意拷打;甚至是下身的兩個肉洞里都被插進假陽具之後吊起來,在歹徒的嘲諷和羞辱中被假陽具的震動帶上高潮!
儘管迄今為止還沒有遭到預想中的那種殘酷的輪姦,但連續不斷的折磨和凌虐,已經使吳靜嫻的精神極其萎靡,意志也瀕臨崩潰,而更使她感到挫敗和絕望的是,女檢察官發現自己成熟的肉體居然已經漸漸開始對這種凌虐變得適應起來,不論是甚麼樣羞恥和殘酷的場合,只要她敏感的乳房、肉穴和肛門受到刺激,她的身體都會感到難以遏制的興奮和快感!
事實上,這些天曹曉東一直秘密在不幸的女檢察官被折磨得疲憊不堪之後,趁她睡眠的時候給她注射那種能夠加強她身體對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藥物「空孕催乳劑」!
但是吳靜嫻並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藥物,所以她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格外的驚慌和羞恥,而這種感受也形成女檢察官竭力維持著的最後一點自尊和意志的最沈重的打擊!
她開始感到驚慌、無助、恥辱和絕望!
又是一記皮鞭落在吳靜嫻的後背上,因為精疲力竭而虛弱地被鐵鍊拖著掛在刑架上的雪白肉體淒慘地顫抖了一下,女檢察官的嘴裡則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行了,別打她了。」
看出吳靜嫻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了,曹曉東命令歹徒停止了殘酷的拷打。
曹曉東慢慢走到刑架前,解開系在吳靜嫻腦後的皮帶,把被口水弄得濕淋淋的鉗口球從她的嘴裡取出來。
「母狗,被光著身子用鞭子抽的滋味怎麼樣?嘗夠了沒有?」
曹曉東托著吳靜嫻的下巴,把她流滿汗水和淚水的臉抬起來。
「……」
吳靜嫻虛弱地閉著眼睛,小嘴無聲地翕動了兩下,她已經被折磨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曹曉東松開手,吳靜嫻的頭立刻軟綿綿地耷拉下來。
曹曉東把手慢慢地摸上女檢察官剛剛遭到殘酷鞭打、同時因為注射藥物的作用而變得腫脹的赤裸雙乳,用手指夾住兩個被穿上了乳環的乳頭輕輕搓弄著。
「哦……哦、不……嗚……」
吳靜嫻立刻感到一種強烈的戰慄和快感,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曹曉東玩弄的乳頭迅速地興奮和挺立了起來!
被殘酷虐待後的身體依然會產生如此反應,使女檢察官忍不住立刻呻吟和抽泣起來。
曹曉東則陰險地獰笑起來,面前這個美麗的女檢察官的肉體在殘暴虐待後依然如此地充滿性感,使他感到一種毀滅和征服的快樂。
曹曉東使個眼色,兩個歹徒立刻走過來,解開假陽具上的繩索,把兩根震動著的假陽具從吳靜嫻的小穴和屁眼中抽了出來。
「哦……」
假陽具被從身下的肉洞里抽出來,女檢察官被鐵鍊鎖著吊在刑架的赤裸肉體忽然一陣激烈的顫抖和扭動,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一串柔弱的呻吟!
曹曉東把手伸向吳靜嫻的雙腿之間,他感到自己的手觸摸到了一個火熱而濕滑的柔軟肉穴,兩片肉唇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充血腫脹,他甚至能感到一些滑膩膩的液體正在從女檢察官身下的肉洞中緩緩流出!
「哼哼,好一個淫蕩的母狗,被鞭子抽打還會興奮得流水!是不是希望繼續被肉棒操你的騷穴和屁眼?」
曹曉東殘酷地羞辱著,把手上沾著的吳靜嫻小穴中流出的滑膩膩的液體抹到了她的臉上和嘴上!
「不……我、沒有……嗚嗚……」
罪犯的羞辱使吳靜嫻感到強烈的羞恥,但她的身體卻忽然變得更加失去控制了似的顫抖起來,甚至還能感到一點難以啓齒的興奮!
她竭力試圖壓抑自己身體的感覺,用最後一點抵抗的意志克制著,呻吟著。
「把這個騷貨放下來,好好玩玩她!」
曹曉東指揮著,歹徒們把吳靜嫻手腳上的鐐銬打開,接著把女檢察官赤裸的軀體從刑架上放了下來。
接著他們拖著吳靜嫻來到一個橫著固定在地上的大油桶前,把她仰面朝天地放到油桶上。
被橫放的油桶側面的弧線立刻使吳靜嫻赤裸的身體被伸展開,她的雙腿軟綿綿地垂在油桶的一邊,頭則耷拉在另一邊。
這個油桶被改裝過,固定在地板上不會滾動,而且油桶的兩邊還被焊上的鐵鐐。
歹徒們用鐵鐐鎖住吳靜嫻的雙腳和雙手,使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
吳靜嫻則毫不反抗地任憑歹徒擺布,此刻她感覺自己身體里已經沒有一點的力氣,精神也基本麻木了。
「大家過來,看看這個母狗怎麼發騷。」
曹曉東招呼著歹徒們都圍過來,然後走到油桶前蹲下,然後開始用手在吳靜嫻赤裸著的下身撫摸起來,用手指輕輕揉搓著兩片充血腫脹的肉唇,把手指同時插進她溫暖濕滑的肉穴和肛門中攪動抽送著。
「不……不要……哦、嗯……不……」
被歹徒們圍觀著如此玩弄小穴和屁眼,吳靜嫻感到羞憤欲死,可是極其敏感的身體卻開始不可救藥地興奮顫抖起來,她怎樣試圖克制都難以制止從身下被羞辱地玩弄著的兩個小肉洞里傳來的快感,這使吳靜嫻幾乎要崩潰了,她的嘴裡開始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和嗚咽,被鎖在油桶上的赤裸身體也開始有節奏地扭動和顫抖!
曹曉東的手指已經能感到女檢察官身下那兩個迷人的肉洞開始有節奏地翕動,溫暖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自己的手指,同時大量滑膩膩的液體開始從被玩弄的肉穴里流出!
面前這個被殘酷羞辱和蹂躪的女檢察官的身體居然已經變得如此敏感,使曹曉東也感到十分驚奇!
而一個英勇機智的女檢察官,和面前這個既悲慘又顯得有些下賤的赤裸女人之間的強烈對比,更使托尼變得越發興奮起來!
曹曉東把手指從吳靜嫻屁股後面那個敏感的小肉洞里抽了出來,用左手的手指繼續在女檢察官已經變得濕滑火熱的肉穴里抽插玩弄著,右手的手指則靈巧地剝開女檢察官肉穴的頂端,找到已經充血腫脹起來的陰蒂,輕輕擠壓揉搓起來!
「啊……不……啊……」
敏感的陰蒂遭到如此攻擊,吳靜嫻嘴裡立刻發出尖銳的悲鳴,她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潮水般地從身下湧來,被鎖在油桶上的雪白肉體好像忽然又恢復了力氣一樣開始激烈地扭動和掙扎!
「哈哈,看這個母狗,她興奮起來的樣子是多麼下賤和淫蕩啊!」
歹徒們爆發出一陣狂笑,其中一個甚至也蹲下來,開始用雙手握住女檢察官胸前赤裸腫脹的雙乳,粗暴地揉搓著,揉捏著她那兩個已經充血變硬的乳頭!
「哦……不、不……嗚嗚……停下來……嗚嗚……」
赤裸的雙乳也遭到攻擊,使吳靜嫻更加感到難以忍受的興奮,她感覺好像自己被凌虐的身體里有一團火在燃燒,這團火立刻熔化了女檢察官僅存的一點意志力,使她立刻好像一個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尖叫哭泣起來,而她赤裸的身體卻開始失去控制地扭動、搖擺和顫抖!
「看,這個母狗已經發情了,她的騷穴里流出的水把她的大屁股都弄得濕漉漉的了,哈哈!」
又是一陣哄笑,歹徒的羞辱使吳靜嫻混亂的意識感到一陣陣衝擊,強烈的羞愧感和肉體的快感,使飽受凌辱的女檢察官迅速地崩潰了,她開始毫不克制地放聲哭泣、乞求和呻吟!
曹曉東猛烈地擠壓了幾下吳靜嫻的陰蒂,手指在她的陰道中的抽送也加速,她看到眼前這個雪白迷人的肉體開始猛烈的扭動和抽搐,接著忽然停止下來,手指也從已經變得濕淋淋的肉穴中抽出!
「啊!不……不要停……」
吳靜嫻猛地感到一種強烈的空虛感從自己的下身傳來,接著在自己的意識中爆裂開來!
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尖銳的哀號,完全赤裸著的下身也下意識地竭力向上挺著,好像在追逐著曹曉東的手指!
「哈哈,看這個母狗……明顯是感到被玩弄得不夠呢!」
曹曉東哈哈大笑,被殘酷凌辱和玩弄之下的女檢察官肉體的羞恥反應使他感到滿足。
「不……嗚嗚……不要……」
此刻,放棄抵抗和意志崩潰的女檢察官已經完全陷入到了狂亂之中,她現在只能感到身體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自己吞噬了。
她開始放棄地哭泣。
「母狗,是不是想要我繼續玩弄你下賤淫蕩的身體,直到你滿足?好,開口求我吧?」
曹曉東下流地羞辱著女檢察官。
「嗚嗚……嗚……求、求你……」
吳靜嫻已經完全崩潰了,她感覺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已經被自己身體里那種難以忍受的羞恥快感吞沒了,女檢察官開始哭泣著哀求起來。
「好,母狗,作為交換,用你的嘴巴來滿足我們吧!」
曹曉東望著羞恥和崩潰地哭泣著女檢察官,獰笑起來。
「曹哥,不是說過不許我們乾這個騷貨啊?」一個歹徒望著眼前這個被殘酷凌辱著的女檢察官赤裸迷人的雪白肉體,吞著口水邊猶豫地問。
這幾日歹徒們都是用各種道具折磨吳靜嫻,等到自己慾火難耐的時候,就只有去強暴其餘兩個待售的性奴,他們幾乎要按耐不住了。
「哈哈,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吳靜嫻已經忍受不住,承認是我們的女奴隸了,從今天開始,可以讓她給我們口交,之後,會有機會讓你們乾爛她,無論是騷穴還是屁眼,哈哈!」
曹曉東眨著眼,陰險地笑著。
「謝謝曹哥!」
歹徒們立刻興奮地喊了起來。
這麼多天來一直只能玩弄、虐待和折磨赤身裸體的女檢察官,而不能碰一下這個美妙的肉體,使歹徒們早就受不了了。
曹曉東的解釋立刻使他們感恩戴德地歡呼起來!
一個歹徒立刻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走到油桶對面,一隻手抬起吳靜嫻的頭,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了女檢察官的嘴巴。
「張大你的嘴巴,母狗,好好地舔!」曹曉東命令著,而意識已經徹底崩潰了的女檢察官則哭泣著,屈服地張開了嘴。
歹徒立刻把他粗大的肉棒插進了吳靜嫻的嘴裡!幾乎一直頂進了她的喉嚨!
一種強烈的嘔吐感和被迫口交的羞辱感使吳靜嫻立刻發出含糊悲痛的嗚咽,但隨即感到肉棒開始在她的嘴裡和喉嚨里粗暴地抽插起來!
「好好地舔,要用上你的舌頭,下賤的婊子……哈哈!」
曹曉東下流地「指揮」著,同時又把手指插進吳靜嫻濕熱不堪的肉穴,繼續抽送起來,另一隻手則開始繼續擠壓揉動著她的陰蒂。
吳靜嫻赤裸的肉體再次開始興奮的顫抖和扭動,她的意識又一次被強烈的快感吞沒了,她被歹徒抽插姦淫著的嘴裡開始斷斷續續地發出含混的嗚咽和呻吟,而肉棒一直頂進喉嚨里的抽動使女檢察官感到一陣陣窒息,她開始下意識地用嘴巴和舌頭吮吸起嘴裡的肉棒,來減緩這種窒息的感覺!
「啊……這母狗的嘴巴還真厲害……我要忍不住了!」
因為壓抑了很久,加上吳靜嫻下意識地吮吸和舔弄,歹徒幾乎立刻就開始興奮地喊叫起來,他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徹底地羞辱和姦污這個女檢察官的快樂感覺,肉棒在吳靜嫻喉嚨里一陣快速抽動,精液接著猛烈地噴射了出來!
吳靜嫻則感到肉棒猛地深深頂進了自己喉嚨深處,使她幾乎要真的窒息了,接著一股液體猛地在喉嚨里噴濺開來!
歹徒發出一陣低沈的呻吟,接著把肉棒緩緩抽了出來,隨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吳靜嫻的大口呼吸著的嘴裡流淌出來!
因為身體被鎖在橫放的油桶上而使頭倒垂在一側的緣故,從嘴裡流出的大量精液和唾液立刻順著吳靜嫻的臉倒流下來,一直流到了她的雙眼上,使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但還不等吳靜嫻緩過呼吸,她就感到又一根肉棒順著自己張大的嘴巴戳進了自己的喉嚨!
「嗚、嗚嗚……」被歹徒從嘴裡姦淫著的吳靜嫻發出含混的嗚咽。
與此同時,她感到曹曉東玩弄抽插著自己濕熱的肉穴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同時自己充血的陰蒂也傳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潮水般的快感!
吳靜嫻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肉體開始激烈地顫抖、抽搐!
曹曉東也感到女檢察官陰道內緊密纏繞著自己手指的嫩肉也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幾乎就在第二個歹徒在吳靜嫻嘴裡射出來的同時,她也感到自己身體里的那團火迅速變成了一個炫目的白色光團,在她的意識里膨脹、爆裂、蔓延開來!!
然而,還不等在羞恥高潮余韻中的女檢察官赤裸豐滿的肉體,從機械的震顫和抽搐中停止下來,第三個歹徒又用他的肉棒塞滿了吳靜嫻已經幾乎灌滿了精液的嘴巴……
貨輪已經在海上航行幾個星期了。
由於是提前從C市出發,曹曉東等人不得不在海上多耽擱了一段時間,才分別把另外兩個女奴隸按時賣給中東的買家。
現在他們正向著目的地,吳立文的海島駛去,預計還有一周的時間才會到達。
曹曉東站在甲板上,眺望著茫茫的大海。
「再有幾天就該到了吧?船長?」
「是的,曹哥。」
船長垂著手,站在曹曉東的背後。
「好久沒坐過船了,累死我了。」
「嘿嘿,要不是這回有這個特殊人物,這樣的苦差事哪能落到您頭上啊。」
「那個臭娘們這兩天怎麼樣?應該已經被你們調教得差不多了吧。」
「嘿嘿,那個臭婊子現在再也囂張不起來了……她每天都光著身子被弟兄們玩,再加上峰哥的那種藥物,她現在已經比最淫賤的妓女還要淫蕩了!」
想起女檢察官那被繩索和刑具捆綁折磨的豐滿美妙的裸體,船長忍不住淫笑起來。
「哈哈,那兩個女奴已經賣了,現在就剩這個檢察院的母狗,我們再去好好爽一下!」曹曉東大笑著。
「那我把那個婊子現在就帶來?」
「帶上來終歸不好,我們下去!」曹曉東淫笑著。
船長是組織的心腹,但這艘滾裝貨輪有合法的手續,船員甚麼人都有,曹曉東不想節外生枝。
最底層的船艙里。
吳靜嫻此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著的雙腳被戴上了一副烏黑沈重的腳鐐,她的雙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鐵手銬鎖著,手銬上的鎖鏈另一頭與女檢察官雪白優美的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被銬著無力地抱在胸前。
赤身裸體的女檢察官羞怯而又緊張地死死夾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垂下頭。
曹曉東望著面前的女人,現在這個羞辱地戴著刑具赤裸身體卻不敢反抗,神情委頓的女人,和僅僅在幾個星期前潛入別墅,那個英姿勃勃的美麗女檢察官的形象,簡直是天地之別!
「抬起頭,把手拿開!」曹曉東命令著。
女檢察官雪白圓潤的雙肩抖動著,慢慢順從地抬起頭,她的臉上和嘴邊明顯地還沾著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污穢,顯然剛剛被歹徒玩弄過。
接著,吳靜嫻抱在胸前被銬著的雙手也慢慢放開,隨即,一對驚人的飽滿白嫩的碩大乳房,在女檢察官的胸前裸露了出來!
因為那種藥物的作用,女檢察官原本就豐滿挺拔的雙乳,現在已經幾乎整整大了一倍以上,好像兩個白嫩肥碩的大肉團一樣,沈甸甸地掛在她赤裸的胸前,充滿了誘惑地顫動著。
曹曉東伸出手,托住吳靜嫻肥碩的雙乳揉動著,隨著曹曉東粗暴的揉捏,一股股乳白色的乳汁噴湧而出!
不斷的被注射淫藥「空孕催乳劑」,一周前,吳靜嫻桃紅色的乳頭逐漸變大,顏色變成淺褐色,肥大的乳房開始分泌奶水,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女檢察官輕輕地扭過頭,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
「怎麼?害羞了?哈哈,女檢察官的身體上居然長著這麼一對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是妙極了!」
曹曉東羞辱著吳靜嫻,同時繼續把玩著那對柔軟溫暖的巨乳,他看到女檢察官的臉已經漲紅了,赤裸的身體不停顫動,卻絲毫不敢反抗。
吳靜嫻此刻完全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無力擺脫這種羞辱的處境,而她被曹曉東秘密地注射了藥物的身體,無論在怎麼樣殘酷或恥辱的受虐中,都依然能輕易地產生快感和興奮,這更令女檢察官的意志徹底崩潰了。
曹曉東在女檢察官肥碩的雙乳上不停揉搓著,他發現女檢察官那對敏感嫩紅的乳頭已經漸漸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而羞恥地輕輕扭過臉的女檢察官嘴裡也漸漸發出一種好像昏厥了一樣的呻吟和嗚咽,緊緊並著的雪白勻稱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磨擦起來!
「想不到,堂堂的大檢察官的身體居然這麼淫蕩下賤,被隨便捏幾下奶子就會發騷?哈哈!」
曹曉東把手粗魯地插進吳靜嫻羞恥地死死夾著的雙腿之間,發現女檢察官的那個迷人豐滿的肉穴已經變熱起來,一些濕淋淋的液體正在慢慢從肉穴里慢慢流出,他立刻興奮地大笑起來!
船長和周圍的歹徒們也跟著大笑起來。
「不……不要……哦……嗚嗚……」
聽到曹曉東和罪犯們的羞辱和嘲笑,吳靜嫻感到羞恥欲死,可是她敏感的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這種混亂的感覺使女檢察官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同時輕輕地哭泣起來。
女檢察官羞恥的哭泣和順從的姿態,使曹曉東越發興奮,他索性把手指插進了吳靜嫻身下那個溫暖濕潤的肉洞里扣挖著,使女檢察官發出陣陣哀婉的啼哭和呻吟,不自覺地微微叉開雙腿,豐滿雪白的屁股也不安地扭動起來。
「好一個淫蕩的母狗……跪下,母狗!」
曹曉東命令著,兩個歹徒放開了吳靜嫻的雙臂,女檢察官的身體立刻軟綿綿地癱了下來。
曹曉東望著癱坐在床墊上的吳靜嫻,女檢察官用被銬著的雙手輕輕捂著自己被殘忍地穿上乳環的胸部,雪白豐滿的肉體抽搐著,好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小孩一樣,毫不掩飾地大聲哭泣著,樣子十分可憐。
「跪好了,母狗!」
曹曉東呵斥著,船長則揮起一根皮鞭,朝著吳靜嫻的後背抽了下去!
女檢察官發出疼痛的呻吟,隨即抽泣著,雙手捂著自己受傷的乳房,順從地跪直起來。
曾經是那麼英姿勃勃的美麗女檢察官,在自己殘酷的折磨和凌虐下,變得如此脆弱和馴服,使曹曉東感到一種毀滅的快感。
「母狗,把手拿開!」
曹曉東獰笑著。
吳靜嫻顫動著,雙手慢慢從胸前放下來,那對被穿了乳環的肥碩巨乳暴露出來,使女檢察官臉上露出一陣痛苦和羞恥的表情。
曹曉東走到女檢察官的背後,忽然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接著抓住她的腰,把吳靜嫻的屁股高高地提了起來,使她成了一個跪趴在甲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
「讓我看看,檢察官這兩個淫賤的肉洞有沒有被玩得壞掉!」
曹曉東淫笑著,用手使勁地扒開吳靜嫻豐滿肥厚的屁股,使女檢察官身下那兩個迷人的肉洞全部暴露出來!
「嗚嗚……不,不要看……」
吳靜嫻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扒開,她能感到自己的肉穴和屁眼都暴露在了罪犯們貪婪的目光下,強烈的恥辱使女檢察官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她開始不斷哭泣著,扭動著渾圓豐滿的屁股,樣子反倒顯得更加誘惑和淫蕩。
儘管被綁架到船上以來,吳靜嫻還沒有遭到過真正的強姦,但女檢察官的小穴和屁眼裡經常被插進電動假陽具來調教,已經使兩個肉洞看起來十分地淫靡,加上藥物的作用,曹曉東只是用手指在女檢察官十分敏感的屁眼裡扣挖了一會,就看到已經開始有一些閃亮的淫水從吳靜嫻前面的肉洞里慢慢滲了出來!
「好一個淫蕩下賤的女檢察官,被剝光了衣服戴上鐐銬,趴在甲板上玩屁眼也會發騷……哈哈!」
曹曉東興奮地羞辱著吳靜嫻,同時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肉棒。
曹曉東的羞辱使吳靜嫻抽泣得更加厲害了,但是連續幾周來無休止的虐待和調教,已經是悲慘的女檢察官那成熟美妙的肉體變得毫無抵抗力,吳靜嫻能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無法控制地興奮起來,她甚至心裡產生了一種渴望被肉棒插進自己身體的感覺……這種在受虐的情況下依然興奮不已的感覺,使吳靜嫻感到深深的絕望和羞恥……
但更使吳靜嫻絕望的是,她現在雖然感到羞恥,卻絲毫不能使自己產生抵抗的意志,幾乎沒有甚麼掙扎,女檢察官就開始放棄地呻吟出聲來!
曹曉東已經看出,這個外表冷艷的女檢察官堅強的意志已經完全垮掉了,此刻他可以盡情地享用這個幾乎毀掉了自己的女檢察官那美妙的肉體了!
不需要再做甚麼準備,曹曉東就輕易地挺起他興奮地怒挺著的肉棒,用力地從吳靜嫻的屁股後面,插進了女檢察官那緊密而濕潤的肉穴!
「啊……」
跪趴在床墊上的女檢察官忽然揚起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
就好像一根崩緊到了極限的弓弦,當罪犯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身體,吳靜嫻一直勉強堅守著的最後一道防線豁然崩潰……吳靜嫻忽然產生了一種好像解脫了一樣的怪異感覺……
曹曉東興奮不已地跪在女檢察官的背後,雙手抱著面前渾圓豐滿的屁股,喘息著在女檢察官緊密迷人的肉穴里奮力抽插姦淫著。
而被罪犯從屁股後面侵犯姦淫著的吳靜嫻,則有氣無力地跪趴在床墊上,隨著曹曉東的抽插姦淫,放任地呻吟啼哭著,而她赤裸著的豐滿迷人的肉體,則明顯在漸漸地興奮起來。
曹曉東慢慢感到,被自己姦淫著的女檢察官的啼哭和呻吟越來越嬌媚,自己雙手抱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也慢慢開始扭動起來,配合著自己的抽插姦淫,甚至被自己肉棒插入姦淫著的肉穴,也變得越來越火熱濕滑,甚至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翕動起來!
「淫蕩的母狗,啊……你的騷穴乾起來真舒服……」
曹曉東忍不住興奮地叫了起來,他感到被自己姦污著的女檢察官豐滿的屁股扭動得越來越激烈,戴著腳鐐分開的雙腿也好像在拼命地夾緊,他開始用力地拍打著吳靜嫻赤裸豐滿的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不……啊……不、嗚嗚……」
吳靜嫻胡亂地啼哭著,被罪犯姦淫的肉穴傳來陣陣潮水般的快感,混合著那種羞恥的感覺,使女檢察官徹底陷入了一種迷亂的深淵……
身材高大的曹曉東陽具也特別的粗大,加上吳靜嫻的陰道比一般女人略微短些,曹曉東的龜頭已經插到子宮口了,外面還有寸許不能進入陰道。
每次深深的插入,都伴隨著吳靜嫻高聲的呻吟和兩腿不自主的抽搐。
曹曉東兩手抱緊吳靜嫻的纖腰向後猛拉,同時向前猛插,連續十幾下,幾乎聽見吳靜嫻體內「啵」的一聲,碩大的龜頭終於頂進子宮口,粗大的陽具完全進入女人的陰道。
吳靜嫻慘叫一聲翻起白眼癱軟在床墊上,混合著白沫的淫水像發水了一般不停的從陰道口流出。
曹曉東一邊抽插吳靜嫻的陰道,一邊用右手食指插進她的肛門,配合著自己動作粗暴的玩弄。
「饒了我吧,好痛,啊啊!!」
吳靜嫻終於受不了了,她哭叫著達到了高潮的頂點,全身抽搐起來,像一隻離了水的蝦。
在吳靜嫻達到高潮的同時,曹曉東把陽具深深的插入吳靜嫻陰道的深處,積攢了幾天的精液全部灌進進吳靜嫻的子宮里。
船長早就脫光了衣服等著了,他見曹曉東離開,就立刻撲了上去,他一壓上來,就不由分說地扳開吳靜嫻的雙腿,只見她的大腿間白沫和精液,布滿了她的陰部,大腿間,小腹和屁股下的床單上。
她已完全停止擺動,無力地躺在那裡,兩腿挺直,大大地叉開,全身靜止不動,只有陰道在蠕動,濃濃的精液還在往外溢出來,陰道口在急速地收縮,他跪起身,兩手高舉著她的足部前端,然後再將下腹靠近,水平面地把陽具送入了吳靜嫻的陰道里。
「啊呀!」在陽具剛進入陰道的剎那間,他突然發出呻吟,繼而,便開始緩緩抽送粗壯堅硬的陽具。
「快……放開……」
吳靜嫻肥厚的臀部拼命掙扎著,擺動著想掙脫船長粗大陽物的控制,然而不論她的臀部晃動到哪裡,船長那可惡的肉棒如附骨之蛆,始終牢牢插在她的陰道中,反而因為雙方性器官的磨擦和抽插,使得快感一波強似一波。
「哇啊,裡面好溫熱,陰戶里這麼多水,好,沒想到,這個女人的陰道真緊,我的雞巴好舒服!」船長這幾日多次參與蹂躪吳靜嫻,如今終於如願以償的乾到她,不由得大為興奮。
船長的性交技術也很老到,他將自己的陽具,不住地在吳靜嫻的陰道里旋轉,抽磨。
吳靜嫻的身體在他的重壓下不停地扭動著,但她的陰唇卻緊緊包裹著男人快速抽送的陽具。
船長在呻吟之中,不斷地變換陽具抽送的方式,他有時飛快地抽插,有時則全根插入,而以小腹頂住陰道口,讓陽具在吳靜嫻的陰道里作旋轉,頂動的刺激。
偶而,他又將陽具抽出到剩下一小截,然後光以粗大的龜頭抵住陰蒂四周的肌肉處搗弄。
這些動作不禁讓吳靜嫻出現一陣陣抽搐,她流出的大量粘液和曹曉東射在裡面的精液,將船長的陽具旁的體毛完全打濕。
船長猛得抽出陰莖,吳靜嫻啊的一聲,滑落到床下。
船長把吳靜嫻抱起放到一旁的沙發上,讓她背靠著沙發,提起她的雙腿,立在沙發邊乾了起來。
吳靜嫻一頭披散的秀髮分成兩邊從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見雪白的胸脯前兩縷秀髮披散在兩個豐乳前,隨著船長的挺動,身體不停地晃動著,秀髮在跳躍的豐乳邊拋來拋去,黑白相間,別有情趣,直看得船長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一陣狂動後在吳靜嫻陰道一陣陣收縮時,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吳靜嫻身體里。
吳靜嫻渾身不停的顫抖,一動也動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紅腫起的陰唇間流出。
但是男人們是不會停止的,一名打手來到吳靜嫻身前,一隻手已伸到了吳靜嫻的兩腿之間,輕輕撫摸兩瓣濕潤的陰唇。
「啊……」
敏感的身體已經經過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已經變得異常敏感。
剛剛平息的慾火頓時再次被挑逗起來,吳靜嫻呻吟著,被那打手拽起來推倒在床上,肥厚的臀部高高撅起。
「快點……」
吳靜嫻終於屈服了,跪著期待著那打手的侵犯。
臀部被撫摸,一張嘴在後面裸露的兩個洞口舔弄親吻著,「啊……你……快啊……」花瓣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豐滿的大腿都打濕了。
終於,一根硬梆梆的東西頂在了柔軟的陰唇上,吳靜嫻雪白的大屁股主動往後一聳,濕滑的蜜穴立刻吞噬了粗大的肉棒。
「啊……啊……好美啊……哦……」吳靜嫻的浪叫充斥著整個船艙。
「哈哈,我的肉棒怎麼樣?你這下子爽了吧!」
那打手拍了一下吳靜嫻的屁股,她順從地站在床下手撐在床上,圓潤的屁股高蹺著,中間兩瓣濕漉漉的陰唇。
船長把吳靜嫻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她的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
「啊啊啊……」吳靜嫻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衝擊得差點趴下。
李順把手伸到吳靜嫻身下,握住吳靜嫻的乳房,開始快速地抽送。
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吳靜嫻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
吳靜嫻腦子里一片混亂,下體傳來的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使她達到了忘我的狀態。
「啊……啊……」
迷亂中一名打手突然出現在眼前,正用手揉搓著自己粗大勃起的肉棒。
不由分說,粗大的肉棒就插進吳靜嫻的小嘴裡。
男人一雙大手抓住吳靜嫻的頭髮,雄壯的肉棒在吳靜嫻的嘴裡順暢的進進出出。
在兩個人的狂笑聲和強烈抽插中,吳靜嫻再次達到了高潮。
男人們準備換個姿勢再來,一人躺在床上,一人拉住吳靜嫻像騎馬一樣趴在男人身上。
躺在床上的男人雙手直抓向吳靜嫻的胸部,吳靜嫻雙乳被牢牢抓住,奶頭也被緊緊掐住了,「啊……」
劇烈的疼痛使吳靜嫻恢復了片刻的理智,她忍住奶頭傳來的刺激,奮力擺脫男人的魔爪,察覺到吳靜嫻的意圖,身後的男人一隻魔掌已探向了她兩腿之間的陰部。
「啊……」吳靜嫻一聲慘叫,她的生殖器竟然被牢牢抓住,其中兩根手指插入了充滿淫水和男性精液的蜜穴,一根手指插入了緊縮的肛門,由於女性身體上最敏感的幾個部位被侵襲,吳靜嫻渾身一陣酥軟,終於被兩人制服了。
「媽的,騷貨!看我怎麼收拾你!」
身後的男人喘著粗氣,看著自己身下失去反抗能力的女檢察官,恨恨地說。
吳靜嫻想要掙扎,但在兩個強有力的男人的控制下,身體被擺成了淫蕩的姿勢。
「啊……啊……混蛋……啊……」
抽插開始了,吳靜嫻再次陷入了屈辱和快感之中,雖然心中的厭惡和抵觸使她在呻吟中辱罵著,但肉體感受到的快感使得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尤其是敏感的後庭,已經開始一收一縮地配合起船長的抽插來。
「啊……啊……天那……我……我……不……不行了……啊……快……啊……」
終於,在前後兩支肉棒強力抽插和噴射之中,她美目緊閉,香汗淋灕,浪叫著被拋向了高潮的尖頂。
當幾個打手也都乾過吳靜嫻一輪後,船長走到曹曉東身旁小聲說著甚麼,起先曹曉東皺著眉頭,然後船長陪著笑諂媚的又說了幾句,曹曉東終於點頭同意了。
不理會吳靜嫻的哀求,曹曉東拉起已經被輪姦得癱軟的吳靜嫻走出船艙。船長在前面帶路,沒有多久就聽到一些男人們說髒話的聲音。
「啊,這是要去哪裡……」
吳靜嫻全身緊張起來,好像哀求一樣地看曹曉東,那種要哭的表情,顯得更有誘人的春色。
就好似地獄的大門,很厚的鐵門,發出可怕的金屬磨擦聲打開了。立刻聞到衝鼻的酒味和男人的氣息。
「好棒啊,是那個少婦,而且是赤裸的。」
「能和她玩,真正太幸運了。」
「嘿嘿嘿,真豐滿呀。我已經迫不急待了。」
有可怕長相的船員們像一群螞蟻般靠過來。
這些船員們這幾天都或多或少的見過吳靜嫻,他們曾經都幻想著吳靜嫻的裸體用手淫解決性慾,所以憧憬的吳靜嫻出現時,船員們都非常高興。
看到居然還有幾個黑人船員,而且露出瘋狂的眼光,吳靜嫻嚇得快要昏過去。
曹曉東把吳靜嫻抱起來放在桌上笑著說。
「吳靜嫻,向大家打招呼吧。」
船員們團團地圍住桌子,露出火熱的眼光看著吳靜嫻的裸體。
吳靜嫻的裸體因為過份的恐懼緊張著哆嗦,緩慢站起來。成熟的乳房雖然有繩子捆綁,但還是像不堪狼狽的樣子搖擺。
「今晚……盡量地玩弄我吧……盡量羞辱我……我也會盡量撒嬌的……」
在男人的嘴裡發出奇妙的叫聲,甚至於有人從嘴角流出口水,那種醜陋的樣子,吳靜嫻的塞毛都竪起來,可是立刻帶著悲哀的笑容,做出傷心的演技。
「把我最不能見人的地方給你們看,請過來吧……」
扭動一下屁股,開始把腳向左右慢慢分開。這種樣子就好像女人在小便的樣子。
「哇,看到了,真是新鮮呀!」
船員們個個聚精會神地看,嘴裡還不斷發出呻吟般的聲音。
「這個女人真美……啊,受不了。連屁眼都看到了。」
「居然還穿著乳環,真是太刺激了。」
男人們的眼睛開始充血,盯住吳靜嫻的身體一刻也不離開。
雖然是屈服於淫藥和曹曉東的暴虐之下,自己主動的分開大腿露出陰部,無比的羞恥感使得吳靜嫻流下眼淚。
吳靜嫻閉上眼睛,忍受男人們淫邪的視奸。
蹲下來把大腿分開到水平,對女人來說,沒有此這更羞恥的姿勢。
可是,只是這樣讓男人們看還是不可以的,還要做出羞恥的演技。
「你們……仔細看,把我的裡面也看清楚吧……」
這樣用盡全力說出來以後,吳靜嫻垂下火熱的臉。
曹曉東嗤嗤地笑著,用手捏住吳靜嫻的兩片陰唇向左右拉開,此時吳靜嫻不由得張開嘴發出:「啊……」的悲叫聲。
也不由己的抬起屁股。
真不知男人們這樣有興趣,身為女人,吳靜嫻為這樣的屈辱感又流下眼淚。
「請你們仔細看我的……」
為了淡化自己的屈辱,吳靜嫻好像豁出去似地說出來。曹曉東用手指玩弄她的陰核時。吳靜嫻也正好發出甜美的口吻說。
「啊……好舒服……還要……還要這樣……」
這個女人就是曾經那麼倔強的女人嗎?曹曉東看到吳靜嫻這種妖媚的態度,也不由得感到驚訝。
「我說……我可以要求嗎……」
吳靜嫻的身體一面顫抖,一面軟綿綿的搖頭。
「嘿嘿嘿,什度事,你說出來吧。」
「不只你一個人……我要大家來玩……因為我喜歡很多男人一起來玩弄我。」
吳靜嫻說出強迫要她說的話,說完之後覺得快要瘋狂。
「嘿嘿嘿,好吧,你要給他們好好地享受一番。」
曹曉東這才放開手,拍拍吳靜嫻的屁股大笑。
吳靜嫻搖搖擺擺地站起來,在長方形的餐桌四周大慨圍著二、三十個人,船員們的眼睛都瞪得圓圓的。而且好像忍耐不住的向雪白的肉體伸手。
「等一下,不要急,一個一個輪班來吧。」
吳靜嫻躲開伸向她兩腿間的黑手,發出尖叫聲。
要陪這些黑人們……想到這裡幾乎要昏過去了。
雖然這樣,吳靜嫻還不得不慢慢地走到一個黑人面前,抬起一隻腳放在黑人的肩上說。
「摸我吧……隨便你怎麼樣。」
黑人嘴裡發出奇妙的叫聲,用黑黑的手摸弄時,吳靜嫻的屁股開始扭動。
「哇,太好了……嘿嘿嘿,手指都快溶化掉了。」
黑黑的手指在粉紅色的櫻花瓣上,好像要摘下這朵花用力的捏弄。
「啊……溫柔一點吧。」
「這算甚麼,你要拿出氣氛好好伺候這些人。」
曹曉東也爬上桌子從後面支持著吳靜嫻的身體,在她的耳邊下達命令。確實吳靜嫻的雙腿已經無力,沒有曹曉東的支持就要倒下去了。
「只用手指還不夠……用……那裡的黃瓜吧……」
吳靜嫻用信心的眼光看著桌子上的黃瓜,嘴裡卻不得不發出嬌柔的聲音。
「黃瓜……嘿嘿嘿,你要這個做甚麼呢?」
拿起黃瓜的黑人好像故意用黃瓜的尖在吳靜嫻的大腿間摩擦。
「不要欺負我了,求求你……」
吳靜嫻把通紅火熱的臉躲在曹曉東的肩上說。
那個黑人露出得意的笑容,開始把黃瓜慢慢插入時,吳靜嫻的嘴裡不由得發出「啊……」的悲呼聲,放在黑人上的一支腿也開始顫抖。
「這樣夠了嗎?嘿嘿嘿……還是要深一點?」
「唔……還要……還要深一點。」
同時吳靜嫻像瘋狂般的搖頭。
「還要深嗎?那麼就開始囉。」
黑人慢慢地插入,這幾天無盡的調教,和淫藥的侵蝕,吳靜嫻的陰戶是驚人的敏感,嫩肉好像纏住黃瓜,甚至於做出向裡面拉的動作。
「啊……夠了,不要繼續插進來了。」
「嘿嘿嘿……你這裡真敏感呀。」
黑人抬頭看一下吳靜嫻的臉,然後轉動黃瓜。
「啊!唔……好舒服……」
吳靜嫻的頭向後仰去,同時全身開始痙攣,不停地扭動屁股。
吳靜嫻從陰戶流出來的淫水使黃瓜發出光澤。
吳靜嫻也開始啜泣,那種聲音顯得更妖媚。
「嘿!你要享受多久,該輪到我們了。」
站在旁邊的黑人好像克制不住慾火,不斷地催促。正在玩弄吳靜嫻肉體的黑人,聽到乾擾的聲音抗議說。
「你少囉嗦,現在正是好時候,你再等一等。」
「不行,她不是你一個人的女人,快交給我。」
為爭奪雪白的肉體,黑人都暴露出慾望開始爭吵。
「不要打擾我,馬上就好了。」
大概是聽到這種醜惡的爭吵聲,徘徊在恍惚里的吳靜嫻,無力的張開眼睛。
不管換那一個人,對吳靜嫻來說是一樣的。
「你們不要吵了……玩弄我的屁股呀……」
吳靜嫻對那個開始爭奪的黑人說。
「屁股嗎?你是希望同時在前面和後面玩弄你嗎?」
這個男人一面說,一面看曹曉東的表情。
大家都知道這個美麗的吳靜嫻是他的女人,所以只好耐心地等待曹曉東的回答。
看到曹曉東以笑容表示答應時就說。
「嘿嘿嘿,我會照你的希望玩弄你的屁眼。」
剛才爭執時的醜惡面孔,現在已經從嘴角里流出口水,抓起另外一隻黃瓜,就搬開吳靜嫻美麗的山丘,當黃瓜尖碰到那裡時,吳靜嫻好像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啊……深深地插進來吧。」
這也是曹曉東要求她說的話。
「啊……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
那種慢慢進入體內的淫邪感,吳靜嫻像夢囈地呻吟。
不久後,兩根黃瓜像彼此呼應的開始扭動時,吳靜嫻忍不住一起扭動身體。
曹曉東在自己的懷裡感到吳靜嫻苦悶的動作時,笑嘻嘻的問道。
「怎麼樣,吳靜嫻,舒服不舒服。」
「啊……好棒……我快要去了……」吳靜嫻這樣喊著猛烈搖頭,偶爾也好像忍不住似地發出啜泣聲咬曹曉東的肩頭。
這時候曹曉東又發揮他與生俱來的殘忍性,把吳靜嫻的性慾盡量逼出來,然後使性慾盡量升高,可是決不讓她達到且高潮。
吳靜嫻快要達到高潮時,就立刻收回去。
「不要再欺負我了……我想要……讓我洩了吧!」
吳靜嫻忍不住以抽搐的聲音這樣喊叫,這是做一個女人多麼殘忍的話,可是吳靜嫻好像忘記那種情形不停地啜泣。
「嘿嘿嘿,看你這樣扭屁股,你真是個好色的女人。」
「啊……快給我吧……我要瘋狂了。」
吳靜嫻當然不知道船長在黃瓜上已經塗上春藥的藥膏,繼續瘋狂地扭動身體。
已經把雙腿分開到再也不能分開的程度,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的花瓣,很生動地張開嘴,流出大量的淫汁,好像呼吸困難的樣子在蠕動。
「吳靜嫻,真的想那樣要嗎?」
「不要欺負我了……快一點給我解決吧……」
「很好,馬上會讓你吃飽的,嘿嘿嘿……用一個會讓你翻起白眼的粗大傢伙。」
曹曉東讓吳靜嫻仰臥在桌子上,立起雙腿盡量分開,然後拿出準備好的道具。
「嘻嘻嘻,就是這個假陽具。用這個給你插進去,這個粗度你看怎麼樣……據說美國女人翻起白眼大哭的傢伙,吳靜嫻你高興不高興?」
從船員們嘴裡發出驚嘆的聲音,在曹曉東手裡拿的,就是經常在國外跑的船員們也沒有看過這樣粗的,那是有可樂瓶的大小,還有很多突出的顆粒,甚至還有隆起的血管,吳靜嫻看一眼後,臉色也變了。
「不要!我不要……會把我弄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