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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吳靜嫻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周後是C市警察學校建校40週年校慶,李姝芬作為該校畢業的年輕一代佼佼者理所當然的在受邀之列。

雖然之前的事情讓她對學校一點留戀的感覺沒有,但出於官方的原因,還是不得不去參加。

值得安慰的是,校慶典禮會有大批省市乃至公安部的領導參加,李姝芬覺得只要小心謹慎,不落單的話,還是能夠避免被潘鳴嶸、李玉成撞倒的機會。

其實對於那些從全國各地趕回來的同屆警校畢業生,李姝芬還是蠻期待的。

校慶典禮當晚是學校舉辦的晚宴,就在學校的裝飾一新的食堂舉辦。

果然不出李姝芬所料,孫凱、潘鳴嶸、李玉成等人都忙於應酬各級領導,完全沒有時間顧及自己。

而王健忠則和邱德喜一同去武漢出差,參加全國的公安後勤會議,乾脆不能來參加校慶。

李姝芬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和當年的同學坐在一起,相聚甚歡。

大家述說著畢業的經歷,回想著校園的生活,聊到開心處,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著。

忽然,有人在李姝芬背後拍了一巴掌。

李姝芬猛的回頭,只見一個美麗的女人笑吟吟的站在那裡。

從外形來看,這幾乎就是一個白種女人,金色的長髮盤在頭後,水汪汪的歐式眼,精緻而挺拔的鼻子,白皙無暇的皮膚,身穿件黑色外套,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飽滿的胸部高高的撐起,像是要把外套撐破一般,下身是一條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褲,渾圓的臀部,修長的美腿顯得高貴而不矜持,端莊而不失大方,即使這樣一點肉也不露肉的裝扮,也令人感到透骨的性感。

「吳靜嫻!」

吳靜嫻是李姝芬所在班級的班長,當年跟李姝芬最為要好。

學習成績傲視全校,身手也在女學員里名列前茅,功夫雖說比不上早她們兩屆的金惠芬,比起李姝芬來說,強太多了。

吳靜嫻家境相當不錯,父親是駐地在A市的空軍某部政委,母親則是留華的前蘇聯紅軍後裔,所以吳靜嫻是一個標準的中俄混血美女。

除了有白種人的高大豐滿的身材,金色的頭髮外,還有國人的精緻的面容。

吳靜嫻的父親雖然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但從吳靜嫻入警校開始,就一直受到各方面領導的重視和照顧。

畢業後,吳靜嫻直接進入了國安局,現在又調任省檢察院瀆職監察處處長。

可以說是李姝芬這一屆警校畢業平步青雲的第一人。

畢業後不久,吳靜嫻就嫁人了,愛人周長權是軍區聯勤部副參謀長,結婚二年,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周志豪。

就這樣一個又是少將又是大校的顯赫家庭把吳靜嫻本身的光芒掩蓋住了。

吳靜嫻從畢業後一直沒有辦過大案,對於自己連續升職的現狀,一向好勝的她心有不甘,一直希望能夠通過一兩件大案來證明一下自己。

「來晚了、來晚了,罰酒、罰酒。」吳靜嫻不改當年風風火火的性格,一推坐在李姝芬身旁的男同學,「起來,這個位置給我。」

「別呀,班長,難得我有挨著大美女的機會呢!」男同學一邊起身一邊說。

「哈,還知道我是班長啊,賞你到對面去看著我倆!」吳靜嫻大大咧咧的坐下了。那男同學則乖乖的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對面。

「我啊,單位有點事兒耽擱了半天,來,我先乾為淨啊!」吳靜嫻說著拿著一個杯子倒上紅酒,一口就喝了下去,引來同學一陣歡呼。

「小芬,好久不見了呢。」吳靜嫻笑著對李姝芬說道。

「是呀,你現在太忙了吧,都是處長了。」李姝芬看著吳靜嫻由衷的親切,徬彿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吳靜嫻抬頭看了看大廳中央那主桌,「我去去就來。」說著就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去。

「領導們,我來晚了,敬你們一杯。」滿桌的省部級領導見吳靜嫻後嘩啦一下全起來了,紛紛舉杯。

「嘿嘿,看到吳處長,校長都快跪下了。」旁邊一個女同學幽幽的說。

「那是啊,省裡的領導,級別都趕上局長了,而且不看看人家是誰。」

要是以前,李姝芬一定會說她嘴損,但現在,她實在是太厭惡那一桌人了。

忽的,一個男人端著杯坐到吳靜嫻的位置上,滿臉通紅,酒氣熏天,一手握住李姝芬的右手,一手舉杯,「來,我敬同學們一杯。」

李玉成!李姝芬身上一陣惡寒。李姝芬不便發作,手往回一抽,卻被牢牢抓住了。李玉成湊過來小聲說道,「一會兒散了,我去找你哈。」

這時,一隻芊芊玉手從側面伸出,捏在李玉成的腕子上,「李教官,不,是李書記了,您還是去陪領導吧,敘舊的事兒交給我了。」正是吳靜嫻。

李玉成灰溜溜的起身,訕笑著離開。吳靜嫻也不理他,坐在李姝芬身旁,「今晚咱倆好好聊聊。」

時間過得飛快,等到晚會結束,同學們散去,已經是午夜時分。吳靜嫻拉著李姝芬,「晚上我去你那住吧。」

李姝芬猛然想起自己家裡被王健忠一伙安裝了監控和竊聽器連忙說道,「不啦,我那小,咱倆找個飯店住。」

吳靜嫻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好,用我的卡開,我有外出經費。」

二人在C市最好的香格里拉飯店開了一個標間,李姝芬原以為吳靜嫻就是要敘舊,不想吳靜嫻進房後前後小心的查看一番,「你們C市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甚麼情況?」李姝芬有些迷茫。

「哼,這麼說吧,我經手許多個案子,有貪污受賄的,有拐賣婦女的,有販毒走私的,這些案子一旦經過C市警局,大部分都會石沈大海,要不就是弄出個小蝦米應付省裡。」吳靜嫻直盯著李姝芬的眼睛說道。

「所以,你這次回來,不是參加校慶的了?」李姝芬心懸了起來,(吳靜嫻會是自己和金惠芬的救命稻草嗎?她機智過人,但一直順風順水,實際經驗不見得豐富,可是她背景很硬,或許這是一線生機?)

「我調查C市犯罪網一段時間了,你們警方肯定有人涉黑,而且是處長以上級別。」吳靜嫻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而且我查了金惠芬殉職的報告,我覺得處理的很草率啊,這樣一個資深的臥底警官,就這麼一個簡單的送信息的任務就掛在國外了?而且都沒有成立事後調查組,草草就弄個殉職報告?」

當聽到金惠芬的名字,李姝芬不由得身子一滯,吳靜嫻果然敏銳,居然看出了不尋常的地方。

這樣的細節當然逃不過吳靜嫻的眼睛,「小芬,金惠芬是我們的學姐,也是你的搭檔,你不會不懷疑她的死是陰謀吧?」

李姝芬身子巨震,金惠芬被囚禁以來,李姝芬一直是一個人苦苦支撐著,所有的痛苦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其實她是多麼希望身邊有一個人能幫她分擔一下,一個女人無論她多麼的堅強但她始終是一個女人,在無助的時候最渴望的就是有人伸出援助的手,而王健忠的緊迫已經讓她沒有退路,在吳靜嫻的催促下,李姝芬終於下了最後的決心……

一個小時後,李姝芬終於原原本本的把情況說了出來。

吳靜嫻聽了責怪李姝芬不把這件事說出來,令到事情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李姝芬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李姝芬,你太軟弱了……即使你弄不清C市涉黑情況,起碼你要對上級機關反應啊,按你說的孫凱這個老色鬼涉黑的嫌疑不大,即便你都不相信,你也應該早點和我說,俗話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如果你早點說,唉……你看你……」吳靜嫻說道。

顯然她已經不想再給這個受盡凌辱的姐妹任何教訓,這只會在她傷透的心上加上一把鹽。

「好了……不說你了,要怪就怪王健忠這個衣冠禽獸,我們都是學法用法的人,我們要拿起手中的武器扞衛自已,不能讓這種社會殘渣逍遙法外!」吳靜嫻義憤填膺的說道,「你最初就該報警的。」

「如果可以報警,我早就做了,一來我手上沒有甚麼證據,二來他們用李淑萍要挾我……」李姝芬說道。

「這件事對方是處心積慮,如果不抓住有力證據,即使抓到一點犯罪事實,這麼大的犯罪網絡,也會有人頂罪,就像你說的那個龍哥一樣。我們必須另想辦法。」吳靜嫻說道,「否則李淑萍你也保護不了。」

「李淑萍已經失身給他們了。」李姝芬說著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甚麼?!連李淑萍也……」吳靜嫻杏眼圓睜,怒不可遏。

「你也別哭了,你知道金惠芬被關在哪吧?」

「嗯。」李姝芬擦著眼淚連忙點頭。

「我們倆連夜把金惠芬救出來,她本身就是鐵證。」吳靜嫻斬釘截鐵的說,「關金惠芬的別墅地形你知道吧?」

「啊?!這樣太草率了吧?雖然地形我知道,但那裡至少有二三十的打手。」李姝芬驚訝的說。

「你細想一下,今天的確是個值得冒險一試的日子。王健忠、邱德喜出差了,警校校慶,剛才咱倆出來時候你也看了,大多數人都喝高了。」

「可是那裡有個叫曹曉東的,身手很是了得,金惠芬幾次慘敗在他手下。雖然按照慣例,這種時候曹曉東應該作為保鏢和王健忠一起出差了,但那個孫蔭紅應該還在,他的身手我不太清楚,但看身體很強壯,即便不如曹曉東,也不會太差。」李姝芬說道孫蔭紅體格健壯時候面上一紅,她從沒看過孫蔭紅出手,自己知道他體格強壯都是被強暴時候感覺到的。

「那個孫蔭紅按照你說的,在組織里級別不算低,看管金惠芬的不是他吧?」

「不是,是一個老頭,都叫他元三。」

「現在是凌晨1點,咱倆收拾利索趁黑摸進去,怎麼也得2點,大部分打手早睡下了。咱倆帶著傢伙自保,遇到這個姓孫的,直接斃了他!」吳靜嫻說道。

「你怎麼像職業殺手的口氣啊。」李姝芬看吳靜嫻說的輕鬆,不由得破涕為笑。

「我們不能不經過審判就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且我還是覺得你這個想法太不靠譜了。」

「非常情況只有用非常辦法了。」吳靜嫻說著就脫掉外套,露出裡面一身緊身裝,又從隨身帶的一個大包里,掏出2把手槍,又摸出2盒子彈。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是絕佳的機會。」

「你絕對不是來參加校慶的。」李姝芬一邊看著一邊說。

吳靜嫻笑著拿出一件連體皮衣丟給李姝芬,「穿上夜行服吧。」

李姝芬拿著皮裝,「這,這衣服也太緊身了,怎麼跟搜查官似的?」

「別廢話了,速戰速決,今晚就把金惠芬就出來,明天一早就回A市,從省裡直接調力量把他們老巢端了。一經查實,王健忠直接由武漢那邊警方拿下。」

半小時後,二女匆匆下樓,進入車里,李姝芬開車,一路直奔王健忠的海邊別墅。

開到半山距離別墅還有一公里左右路程,二女下車,脫掉外套放在車里,露出裡面緊身的皮裝,吳靜嫻從後備箱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帆布包。

然後二女把車開進路邊的樹叢,再用樹枝簡單的偽裝一下,這樣即使有人經過,不仔細查看也很難發現。

趁著夜色,二人穿過樹林直奔別墅走去。

淺秋季節,午夜寒氣迫人,慘白的月光下,歐式古堡別墅像是鍍了一層銀,只有角樓頂有一盞孤燈,整個別墅都毫無動靜,顯得陰森森的。

二女在樹叢里圍著別墅轉了一圈,周圍空地都有監控,圍牆上也有紅外感應裝置。只有臨海一側沒有監控。

「這怎麼辦啊?圍牆足有5米高了,還有監控,上面還有紅外感應器,估計有人經過就會報警。」李姝芬著急的說。

「只有從臨海一側上去了。」吳靜嫻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2點半了,再不快點天就亮了。

吳靜嫻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個射繩槍。

二女又繞到臨海一側,沿著峭壁潛到圍牆下發一處突出的岩石上。

吳靜嫻瞄准石牆,射繩槍「嗖」的射出,咔的一聲牢牢的抓在牆上。吳靜嫻用手拽了拽繩子,很牢,然後將繩子系在腰間的安全扣里。

「我先上,然後你再上。」吳靜嫻說完抓緊身子,手臂用力,嗖嗖幾下就攀上了牆頭,她先小心的露頭環視了一圈,裡面黑洞洞的沒人,而且不出所料,這一側的牆上沒有裝紅外感測。

(哼,以為這麼高的小牆就是天險了麼?)

距離牆頭不到兩米就是別墅廂樓的二樓,吳靜嫻扒住牆頭,用隨身帶的小手電筒向下給李姝芬發信號。

李姝芬也拽著繩子爬了上來。

二女檢查了一下裝備,給手槍擰上消音器。

李姝芬觀察著院裡,指著院子另一側地上一個黑黝黝的門,小聲說道,「那裡就是地牢的門,金惠芬就關在那裡地下三層。」

二女拉下面罩,只留下兩雙美目,慢慢的從樓梯潛到院裡。

吳靜嫻拿出一支精緻的小弩,裝上麻醉針,率先開路。

剛一轉身,之間一個狗捨,前面趴著一隻熟睡的大狗。

吳靜嫻也不遲疑,弩箭一下射在大狗的身上,那狗起身低吼了一聲隨即軟倒。

吳靜嫻又掏出一隻麻醉箭,搭在弩上。

潔白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實戰,以前她參與的案子大多在後方指揮,幾次一線戰鬥,也都是由上級領導關照,一堆人護在她周圍,根本沒有實際動過手。

(這狗也夠廢物的,睡這麼實。)李姝芬想著來到地牢門前,門上只有一個把手,但二女費了半天勁兒,根本打不開。

「別費力氣了,這門只能從裡面打開,外面進不去的。」吳靜嫻低聲說道。

李姝芬想了想,對院子另一側倉庫似的建築一指,「那是個倉庫,裡面也有個地下室,從這裡也許能通到這邊的地下室。」

「我們就從倉庫摸進去,一個別墅能修多少地下室啊,肯定是通的。」吳靜嫻說道。

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別墅的確有兩個地下室。

地牢這邊比較重要,裡面有毒品、軍火、牢房,最下面的隧道直通下面的大海,王健忠一夥計划如果被人大舉包圍,關上只能從裡面打開的鐵門負隅頑抗,還可以通到下面的海面,從水路逃之夭夭。

而另一側的倉庫只是一些日用的物品和停屍間。

二女悄悄的穿過院子,向倉庫摸去,只有草叢中傳出不知名小蟲吱吱的鳴叫,月光透過樹木蔥蘢的枝葉投射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陸離的影子,峭楞楞如鬼魅一般,倉庫孤零零的竪在黑暗中,陰森森的有點怕人。

夜色中兩條黑影消然靠近那幢白色建築,在不遠處的花圃中潛伏下來。

整幢建築物黑漆漆的,入口的門關上了,只有兩個窗口發出微弱的燈光,看不到一個人影。

李姝芬的心七上八下的,雖然一直在一線工作,但夜探這滿是傷心回憶的別墅還是令她不寒而慄。儘管表面上裝得鎮靜,其實內心裡有點發毛。

「有燈光……看來裡面有人……」是李姝芬的聲音。

「有人更好,沒有人的話,說明監控系統可能在工作,反而不好辦……」吳靜嫻低聲道說,一邊觀察著前方。

「會不會有人值班……」

「試試便知……」吳靜嫻撿起一塊石子,朝鐵門扔去。

「嘭……」清脆的敲擊聲。

兩人同時伏低,透過花叢注視著前方。

這招投石問路還真有用,不一會門開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走出來,手上拿著電筒,警惕地四下察看著,又仔細看了看鐵門,遲疑半響,扭頭望向花圃的方向,並打開了手電筒。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來,李姝芬和吳靜嫻馬上低下頭。

男人用電筒四下照照,發現並無異常,但還是向著花圃走了過來,看得出他還是很慎重負責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姝芬緊張地望了一眼吳靜嫻,吳靜嫻示意她別出聲,一把小型發射駑取在手上。

男人只是走了幾米,手電往花圃里四下照照,見沒甚麼可疑,轉身照射其它地方。

吳靜嫻瞧準時機突然直起身,弓駑瞄准男人的後頸。

「一,二,三……」吳靜嫻心裡默默數著。

「嗤」一支麻醉針如箭射出。

三秒鐘的瞄準時間對一名神射手來說實在太充裕了,結果可想而知。

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下,只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便癱了下去。

「省裡領導裝備就是先進。」李姝芬不忘調侃一句。

吳靜嫻收起弓駑一甩頭,示意李姝芬動手。

兩條黑影從花叢里竄出,貓著腰疾步奔向昏迷的男人。

這個傢伙還真重,吳靜嫻和李姝芬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抬到花從的最深處,如無意外他可以在花間酣睡上五個小時。

吳靜嫻從那男人的身搜出一串鑰匙,除此之外也沒甚麼有用的東西。

兩人看看院裡並無甚麼異常,「走……」

兩人閃入門裡,過道里只亮著一支老化的日光燈,發出綿花般無力的絨光,照不到遠處的角落,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每個房間的門都關著,消無聲息,死氣沈沈的樣子。

吳靜嫻隨手將倉庫門帶上,朝四下里掃了一眼,看看是否裝有監視器探頭。

兩人貼著牆消無聲息前行,邊行邊察看四周。

長長的過道里甚麼都沒有,拐角處是樓梯。李姝芬看了一眼吳靜嫻,意思是要不要上二樓。

吳靜嫻抬頭看了看,又朝樓梯方向的過道望了一下,只見盡頭是一道門,上半部是磨沙玻璃,上面貼著幾個字,隱約可見是「雜物間閒人免進!」

李姝芬向那門指了指,那裡就是通向地下室的門。那門從裡面反鎖著,吳靜嫻取出那串鑰匙,試了五六條,最後還真的打開了。

門裡卻不象是雜物間,中間一條走道,兩邊是對開的房門,那些門全關著,只有左邊的一間房亮著燈光。

李姝芬與吳靜嫻對望了一眼,輕手輕腳地走到那間房的門邊,門是鎖著的,兩人屏住呼吸傾聽了一會,裡面沒有任何人聲。

二人向深處走去,沒有更多的通道了,只有這幾間屋子。

其他幾扇門都是許久無人開啓過的樣子,門把上落著灰,只有有光的那扇門看樣子經常有人經過。

吳靜嫻抬眼一看,只見門上方是一扇玻璃透氣窗,但關著。

她示意李姝芬給她看風,然後雙手舉起,剛好能攀附到門的橫框,只見她十指鈎在門框上,運力上臂,引體向上,把身子慢慢地提了上去。

吳靜嫻屏住氣把頭越過門框,隔著玻璃,可見裡面是一個停屍間,有七八張床,其中四張床上停放有屍體,全部用白色床布蓋上了,看不到面孔。

「果然有古怪……」吳靜嫻雙臂用力支持著,額頭冒出汗珠,只見這個停屍間里還有暗門,不知道這些屍體是從這個門運進來還是運出去。

吳靜嫻一鬆手輕輕跳下來。

「如何……」李姝芬小聲問。

「有四具屍體……看真有蹊蹺……進去看看吧。」吳靜嫻微微喘了口氣。

「怎麼辦……真闖?」李姝芬緊張地說。

「嗯……」吳靜嫻再次取出那串鑰匙,輕輕插了進去,一扭。

這次卻不再那麼幸運,連試了三條都不行。

吳靜嫻態耐著性子又試了幾條,還是不行。

「急死了……」李姝芬在那邊緊張地四下張望,祈求快一點打開這道討厭的門,也許越過這道門,她們就大功告成了。

但運氣似乎和她們開玩笑,差不多是最後一條了,還是打不開!

悶熱的倉庫,過道里一點風都沒有,吳靜嫻已經香汗淋淋。

時間就是一切,這個時候一旦撞上人就前功盡棄了。

女警官咬了咬乾燥的嘴唇,將最後一條鑰匙插了進去,一扭。

「倒霉……」吳靜嫻嘆了口氣,看來那傢伙沒有權開這些門。

只有出真本事了。

吳靜嫻取出微型工具袋,從中取出兩條細細的鐵線,吳靜嫻拭了拭頭上的汗,長長出了口氣,將鐵絲插入鎖縫里。

那邊李姝芬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每一秒鐘都象過了一年似的,祈求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有人來。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慢慢地過去。

吳靜嫻顧不上汗流如注,美麗的大眼睛一閃不閃,全神貫注地開鎖。用了五六分鐘,只聽得「啪」的一下,門鎖終於被打開了!

吳靜嫻朝李姝芬一招手,自己先閃入門裡。

停屍間里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瀰漫著剌鼻的福爾馬林藥水味,吳靜嫻待李姝芬進來後輕輕把門關上,然後靠向裡間那道門,伸手輕輕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黑漆漆的甬道。

「就是這裡了……」吳靜嫻輕聲說道。

「嗯……」李姝芬點頭。

吳靜嫻、李姝芬小心的查看了一下床上的屍體,三男一女,沒有金惠芬,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一切進行的相當順利,這時甬道里好象傳來人聲。

「不好!」吳靜嫻臉色一變。

「怎麼辦?」李姝芬抬起頭,口罩上方那兩只瞪得圓圓的眼珠滿是驚惶。

吳靜嫻貼著門凝神細聽,隱隱聽到外邊有人說話。

來人應該在兩個以上,吳靜嫻四處一看,發現這個房間里並沒有甚麼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麼辦呢……」李姝芬心急如焚,這裡實在給李姝芬太多悲慘的回憶了。

吳靜嫻想藏到門角後面,等這些人一進來就實施突襲。

但這樣的話事情就會有很大的變數。

因為進來的人可能在兩個以上,能不能一舉擊倒實在是個未知數。

李姝芬看著吳靜嫻用手指了指裡邊靠牆的一個保險櫃。

這房間里除了幾張放屍體的床,就只有靠牆處立著一個兩米高的藍漆鐵櫃,吳靜嫻一早就看到了,但一般情況下這種保險櫃是鎖著的,開鎖的時間也沒有所以她未作考慮,但在無計可想的情況下,只有拼一下運氣了,她來不及多想,箭步躍過去,握住把手一扭。

「咔」一聲,鐵櫃竟沒上鎖。

吳靜嫻心下一喜,今晚的運氣看來不錯,她輕輕拉開櫃門一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她差點叫出來。

原來鐵櫃里掛著一副醫學研究用的人體骷髏,那骷髏頭上兩只黑黑的窟窿正盯著她,由於櫃門突然打開,骷髏微微地拖曳,好象咧著牙在對吳靜嫻笑。

「啊……」那邊的李姝芬嚇得一下掩住自己的嘴。

停屍間里本來溫度就很低,鐵櫃門一開,令人感到陰風陣陣,不寒而慄。

「天啊……」吳靜嫻打了個激靈。

由於一點準備都沒有,她的魂都差點嚇出來,想都不想就關上了鐵櫃門。

李姝芬用手捂著心口,只感到心兒卟卟地跳著,差點就要跳了出來。

時間倉促,外面的人說話聲越來越響,看來已到了門口,隨時都可能開門進來了。

吳靜嫻驚魂未定,眉宇暗閃,美麗的雙瞳透出焦急。

她心念飛轉,腦際卻一片空白,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她一把抓住鐵櫃的另一個手柄,一下扭開。

這次她有了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猛里拉開櫃門。吳靜嫻直接跳入鐵櫃,李姝芬見狀,已來不及細想,跟著擠了進去。

就在她們關上鐵門的一刻,房門的鎖咔地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吳靜嫻與李姝芬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張著嘴一下下地喘氣!

鐵櫃里的空間並不大,同時擠下二個人後,身體便緊緊在擠在一起。

黑暗中二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連心跳的聲音徬彿也能聽得見。

吳靜嫻斂著氣,通過透氣欄看著外邊的情況。

李姝芬基本上還沒從事情中反應過來,兩隻眼瞪得大大的,手心不斷出汗,這一切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談!

四隻眼睛一起通過透氣縫看著外面。

只見進來的那兩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比劃了一會,其中一個就推起靠外邊的一張床出了房間。

剩下的那個人把房門鎖起,當這個人慢慢轉向鐵櫃的方向,李姝芬一下看清了他的臉。

孫蔭紅!那個強暴過自己多次的孫蔭紅。

(他來這裡幹甚麼…)李姝芬在心裡想。

只見那孫蔭紅從兜里掏出一雙膠皮手套戴好,把床上屍體的白布床單蓋住臉的部分掀開,把屍體身上的白布拿開後,站在那裡不知做甚麼,好象在看那屍體的臉。

鐵櫃中的二人大氣不敢出,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

這時孫蔭紅突然打了一個嗝,一股酒臭味兒撲鼻而來。過了一會只見孫蔭紅動手解開屍體身上的衣服。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李姝芬還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具女屍,因為衣服解開後可以看到胸前一對乳房。

令她們感到意外的是孫蔭紅竟用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玩弄那女屍的雙乳。

(不會吧!難道他……)一個可怕的念頭同時閃現在兩個女人的腦海。

(這種事……天啊……)吳靜嫻簡直不敢想下去。

不幸的是男人馬上用行動印證了她們的猜測。

只見那孫蔭紅爬上屍體身上,做起了不倫之事。

鐵皮櫃里的女人幾乎驚呆了。

尤其是李姝芬,這個乾過自己多次的男人竟是一名有奸屍癖的變態分子!!

孫蔭紅根本不知道此時有四隻眼睛在看著他無恥的表演!身體不停的起伏,極盡苟且之能事。

孫蔭紅就這樣無恥地在別人眼皮下表演著,把他內心最深刻最醜惡的一面盡情地展現無遺。

兩個女人不知甚麼時候低下了頭,她們已經不能再忍受這種視覺強姦。

尤其是李姝芬,想起自己也曾被孫蔭紅強暴過,不由得一陣陣的惡心,身子不由得一陣惡寒。

不知過了多久,當吳靜嫻再次抬眼望出去時,只見男人正把裝著他精液的避孕套扎實放入口袋里。

孫蔭紅把屍體重新穿好衣服,重新蓋上白布,這才打開房門,把這屍體推出去。

門「嘭」一下關上了。

鐵櫃里的人還是不敢動,等了一會,確定沒有聲息,這才輕輕推門而出。

二人定了定神,剛湊到裡面門口,就聽外面的門前有人說話。

「你說紅哥咋好這口,下面有個騷金不說,那兩個等著賣的女模特也正的緊,非得到這玩死人,想著都害怕。」

吳靜嫻、李姝芬剛想回到鐵櫃里,面前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個打手從裡面的門出來,差點撞到吳靜嫻懷裡!

「你是誰?」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衝了上來,伸出一隻大手猛地向吳靜嫻抓去。

男人手觸之處圓潤滑軟,不禁一怔:這蒙面人是個女的!

「甚麼人!」男人喝道,同時手上一用力企圖把吳靜嫻扳過來。

吳靜嫻身子一震,本能地用右手搭住男人的手,上身一閃,肩膀擺脫男人的手,同時閃出一個空檔,右手突然發力一扭,把男人的手臂扭轉,左手重重壓住男人的手肘。

這是標準的擒拿手法。

男人沒料到對方竟有此身手,上身受制,一時動彈不得。

外面門口的守衛推門而入,見情況不對,第一件事就按下了報警器。

紅燈不停地閃爍,同時發出急促的響聲。

吳靜嫻知道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衝出去,她不加思索左手一揚,狠狠地向那男人的頸部一劈。

她本想這一手刀劈在男子頸部,將他打暈,不料實戰經驗不足,加上身體緊張,這一下變成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男子臉上,「啪!」

那男人都被打懵了,嘴裡大叫一聲「啊!」手捂著臉上,驚訝的看著吳靜嫻,吳靜嫻立即又補了一掌砍在男子脖頸,男人終於倒了下去。

門口的守衛發覺不妙,一條警用電棍已操在手上。

「你是誰?」守衛喝道,邊說邊手持傢伙衝上來。此時二女都帶著面罩,所以守衛並沒有認出李姝芬。

吳靜嫻心神稍定,手突然一抬,「嗤」的一下,一支麻醉針射了過去,那人躲閃不及,針射穿他的白襯衫沒入小腹,叫了兩聲便搖搖晃晃地軟了下去。

但與此同時已有五六個人得到報警趕下樓來,見有兩個人倒在那裡,那些人大叫著向吳靜嫻、李姝芬衝過來。

衝在最前的一個打手被吳靜嫻飛起一腳踢在臉上,「哎呀」一聲向後倒去,從後面繞過來的男人也被李姝芬矮身形抱住大腿用肩膀頂倒。

吳靜嫻見形勢危急,忙帶著李姝芬向大門衝去。

又有兩個人從樓上趕下來,一起朝她們衝過來,吳靜嫻一聲不響,等那些人衝得近了,突然抬腳一踢向一把椅子,椅子飛將起來,朝著衝過來的人撞去,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躲閃不及被撞倒在地。

「哎呀……他媽的……」男人痛罵不已。

「抓住他……」那些人顯然被激怒了,大叫大嚷著從地上爬起來。

從門外竄進來的打手衝著李姝芬就抓來,李姝芬將身一扭,閃過了攻擊,抬起一腳踢在那打手的下身,他殺豬一般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這時一個男人已衝到吳靜嫻跟前,揮拳就打,拳勢如風。

吳靜嫻敏捷地側身避開,向前跨出一步,不待男人第二次出手,抬腿在男人的腿彎就是一踹,只聽得那男人大叫一聲跪倒在地,吳靜嫻在他背上再加一腳,那人便象餓狗吃屎一般撲在地上。

其餘那男人還沒回過神來,吳靜嫻已主動出擊,她連連出拳,快如閃電,「啪啪……」連續打在幾個人的面門上,那些人躲閃不及,一個個被打得昏了頭,有的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分不出東南西北來。

這時一名身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揮動電棒向吳靜嫻截過來,她一下竄到那張病床邊,手拎起白色床單向著那名保安一揮,床單一下展了開來,那保安躲閃不及被床單整個覆蓋,吳靜嫻順勢把病床推了過去,那保安看不到東西,電棒觸到床的鐵架,發出強烈的火花,電得他大叫不已。

這時男人們才知道遇上了高手,他們有的從地上爬起來,有的抹去臉上的鼻血,重重圍了上來。

這時李姝芬已經把門打開了。

吳靜嫻瞥見大門已開,心裡欣喜,她連連踢出幾腿逼退對方的死纏爛打,轉身向出口奔去。二女一起跑出了倉庫。

剛跑出幾步,眼前的一切馬上讓她停了下來。

院子裡面加上從倉庫衝出來的十餘個打手已經圍攏了過來,一個身影從別墅主樓那緩步走過來。四周亮起了耀眼的燈光!

漸漸地她看清了,正是剛剛奸屍的孫蔭紅!只見他依舊滿面通紅,完全是一個醉酒狀態。

這時身後的打手已衝了上來,想趁著她遲疑的瞬間偷襲。

吳靜嫻雖身處險境但眼觀六路,聽到身後有動靜,她美目一睜,微微側臉,憑著感覺看也不看反身飛起一腳,只聽到「啊」一聲慘叫,那偷襲的人捂著下巴面容極其難看地癱了下去。

吳靜嫻腿一收,乘著收勢身體一旋一蹲下來,一個掃堂腿如秋風掃落葉,把另一個從側邊竄過來的男人掃倒在地。

如果說剛開始交手時候吳靜嫻還有些緊張,現在則徹底的放鬆了起來,平時苦練的功夫逐漸顯露。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眼角余光瞥到男人們所處的方位,吳靜嫻身形一長,突地從地上躍起,在空中長腿一划,「啪」一記旋風腿重重在踢在第三個男人臉上,那人慘叫著捂起臉倒在地上。

吳靜嫻在落地的一剎那身體連連轉動,連環腿接二連三踢出。

男人們狼狽地倒了一地,哀叫不止,一時不敢爬起來了。

李姝芬也和幾個近身的打手纏鬥在一處。

她幾次在這裡受辱,這些打手有的都強暴過她,但那時她都是受制於人,現在放手一戰,對付一兩個打手還是頗有餘地。

這時孫蔭紅已經走到近前。

先發制人!

吳靜嫻手隨心動,就在衣袂飄起的一剎,她暗暗探手入懷取出弓駑,身形陡轉,手臂一划,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對向兩側的兩條人影,幾乎沒有做瞄准的動作,扣動扳機。

兩支飛針「嗖……嗖……」地射了出去。

「嗤」麻醉針射入那兩個人的衣服里,但那兩個人就象沒有知覺的僵屍一般毫無反應,只是頓了一下,繼續舉步向她逼來。

吳靜嫻一驚,這是她沒有料到的,看來這二人裡邊一定是穿了防護衣,她心神一亂。

說時遲那時快,孫蔭紅急跨上兩步,身形突長,旱地拔蔥般飄了起來,腿在空中連連踢動,向吳靜嫻踢來。

吳靜嫻一驚,她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個鐵板橋絕技,硬生生把身體向後倒去,孫蔭紅的腳踢空,從她頭上飛了過去。

就這一個回合,吳靜嫻已經感覺到孫蔭紅的確如李姝芬所說,比那些打手們強太多了。

這孫蔭紅本來身手在幫會里就只是比不過曹曉東而已,單論身手絕對是二號人物。

和曹曉東練的武術不同,孫蔭紅練習的以泰拳為主。

果然孫蔭紅落地後直接揮臂向後就是一拳,吳靜嫻彎腰躲過,一腳踢在孫蔭紅腳踝,把他踢了個踉蹌。

孫蔭紅定了下神,一腳向吳靜嫻踢來,這一腳速度奇快,吳靜嫻已是躲閃不及,只得抬腿擋住。

吳靜嫻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洶湧而來,直向後連退了五六步才穩住身形。

孫蔭紅迅速滑步向前,連續出拳,幾乎將吳靜嫻籠罩在拳風之下。吳靜嫻憑借著身體靈活的優勢勉強維持,但以險象環生。

另一邊李姝芬也被兩名打手逼到了院子的另一側,情急之下,李姝芬從腰間掏出手槍,打在那兩個倒霉的打手腿上。

「肏,這娘們有槍!」打手們叫喊著,四散逃開,連孫蔭紅也向後跳開,躲進陰影里。

這時牆上站崗的打手也拿出了槍,向下射擊!

「媽的,別打死了,抓活的!」孫蔭紅在暗處大聲叫著。

吳靜嫻的腦子里轟地一聲,她明白自己今晚的決定太過冒失,而且……她還拉上了自己的好姐妹一起!

倒是李姝芬迅速恢復了鎮定,她掃視了一下周圍持槍的歹徒,小聲對吳靜嫻說道,「看來他們是想活捉我們……我們要利用這一點,殺出一條血路。」

吳靜嫻默默地點了下頭。

如果真的被這些傢伙活捉……李姝芬身體一陣顫抖,她簡直不敢想像這些窮凶極惡的傢伙會怎樣凌辱和折磨她和吳靜嫻!

李姝芬不敢大聲說話,怕孫蔭紅聽出自己的聲音,她向身後一指,接著敏捷地向側面的一堆木箱背後躍去,同時反身向後面的一個歹徒開槍射擊!

與此同時,吳靜嫻也配合熟練地跳了過去,朝著李姝芬正面的歹徒開槍!

轉眼間,院子裡面的槍聲響成一片!

吳靜嫻和李姝芬姐妹倆躲在一堆木箱後面,背靠背地依託木箱,和十多個傢伙開始激烈地對射。並慢慢向剛才潛進別墅的廂摟逃去。

「不要讓這兩個臭婊子逃了!」槍聲中,孫蔭紅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因為事先孫蔭紅告訴手下們要活捉姐妹倆,所以歹徒們不敢朝著吳靜嫻和李姝芬的身體要害部位開槍,而只是憑借人數優勢壓制著姐妹倆逃走的路線,企圖消耗完姐妹倆的子彈。

而吳靜嫻和李姝芬兩人則可以無所顧忌地射擊,不過由於孫蔭紅的手下們火力太猛烈,使得她們雖然打倒了五、六個歹徒,但依然無法從這些傢伙的火力網中突圍出來。

很快,李姝芬也意識到了這些歹徒們的意圖。她和吳靜嫻換了兩次彈夾後,發現子彈已經快用完了。

「我們不能再和他們耗下去了,必須冒險衝出去!」李姝芬動作敏捷地側身倒地又擊中了一個歹徒,然後閃回木箱後,對吳靜嫻說道。

吳靜嫻點點頭。她知道這麼耗下去是坐以待斃。

「小芬,那邊就是那個樓道了,我掩護你,你衝進去,看看有沒有辦法原路逃出去。」

李姝芬回頭,「我們一起衝進去!」

李姝芬探身朝著最近的歹徒連射兩槍,那個歹徒慘叫著倒了下去,然後她順勢一個滾翻,躍進了那個樓道。

吳靜嫻也把心一橫,冒著頭上呼嘯而過的彈雨,也跟著李姝芬躍進了樓道。

姐妹倆進入樓道,稍微緩了緩神,可是一到二樓,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狀況後,立刻心裡一冷!

幾名持槍的打手正從兩側的圍牆上向這邊猛衝,院裡幾個打手正衝出大門,估計是想從外面繞過來。

空曠的院中的槍聲剎那間停息下來,顯得安靜得可怕,使姐妹倆幾乎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姐妹倆能聽到歹徒慢慢逼近過來的腳步聲,但樓道里漆黑一片,歹徒們顯然不敢輕易進來送死。

「你們投降吧,逃不了的!你們丟下槍走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孫蔭紅的喊聲從樓道外傳來,顯得十分猙獰。

「小芬,你踩著我的肩膀跳牆出去!」吳靜嫻咬了咬牙,小聲對李姝芬說道。

「不!你先出去……然後再把我拉上去!」

「你先出去吧。」

「不要爭了,沒有時間了!」吳靜嫻壓低聲音焦急地說著,輕輕走到牆邊,面向樓道,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蹲了下來。

李姝芬咬了咬牙,輕輕走過去,踩到了吳靜嫻的肩上。

吳靜嫻慢慢站直身體,李姝芬則輕輕推開氣窗。

月光下,二女的動作被兩側圍牆上包抄的打手看得真真切切。

「不好!她們要從圍牆逃出去!」

就在李姝芬攀上牆頭的同時,一個聽到聲響的歹徒從樓道里探頭看了一眼,接著大聲喊叫起來!

與此同時,吳靜嫻抬起手向樓道里連開數槍,樓道里傳出歹徒的慘叫聲。

躍上牆頭的李姝芬則一槍命中圍牆包抄的一名打手,他慘叫著跌下牆頭!

嚇得另一側牆頭的打手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了。

樓道外已經是一片混亂!

「快!抓住我的手!!」李姝芬轉身趴在牆頭,伸出手臂。

「媽的!不能讓這兩個臭婊子逃了!!打死她們!!!」與此同時,孫蔭紅歇斯底里的咆哮在樓道里傳來。

吳靜嫻剛要跳起來抓李姝芬的手臂,就看到幾個歹徒已經硬著頭皮衝進了樓道里,圍牆上的打手也貓著腰繼續逼近!

如果在此刻再試圖翻上牆頭逃走,顯然就等於成了歹徒們的活靶子!

吳靜嫻咬咬牙,橫下心朝李姝芬喊了起來。

「不要管我,你快走!去報警!!」

吳靜嫻厲聲尖叫著,一邊朝著衝進樓道的歹徒射擊,一邊撲到身側的木箱後隱蔽起來。

牆頭的李姝芬心裡突然一陣銳利的刺痛,看著吳靜嫻重新被歹徒們的火力壓制回了木箱堆的後面,她的眼淚失去控制地湧了出來!

李姝芬知道吳靜嫻此刻已經不可能再從牆頭裡逃出來了,而且她們已經快要沒有子彈了!

「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就回來!」李姝芬望著吳靜嫻,流著眼淚喊著,然後順著繩索滑道下面的岩石上。

從外麵包抄的打手已經饒了過來,李姝芬朝那邊連開幾槍,那幾個打手暫時不敢露頭了。

彈匣已空,想從那邊回去已經不太可能了,身後就是高牆,如今唯有……李姝芬轉身從近二十米高的懸崖躍入海面……

聽著牆外,打手們驚呼和衝鋒槍向海面射擊的聲音,吳靜嫻心裡忽然一酸……她忽然有一種和李姝芬永別的不祥預感!

在孫蔭紅歇斯底里的催促下,殘餘的七、八個歹徒冒死衝進了樓道。

吳靜嫻隱蔽在庫房中央的木箱堆後,聽著歹徒的腳步聲,憑借自己準確的槍法和歹徒們對射。

轉眼間,又有兩個歹徒被吳靜嫻擊中,慘叫著倒了下去。

忽然,吳靜嫻藏身的木箱後的槍聲停了下來!

歹徒們的槍聲也停了下來,庫房中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這個臭娘們沒有子彈了!!」

剩餘的歹徒發出一陣猙獰的狂笑!接著朝著吳靜嫻藏身的木箱後圍了過來。

吳靜嫻從木箱後慢慢地站了起來,手中的手槍向著樓道里衝過來的打手扔去。

望著漸漸逼近自己的歹徒們,吳靜嫻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抓活的!」孫蔭紅獰笑著,出現在庫房門前。

剩餘的那五、六個歹徒立刻發出一陣嗥叫,一起朝赤手空拳的吳靜嫻撲了過來!

吳靜嫻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她敏捷地閃過了一個歹徒的拳頭,接著抬腿用膝蓋重重地頂在了他的身下。

在那歹徒慘叫著倒下的同時,吳靜嫻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歹徒從背後猛地抱住!

她用肘部用力地朝背後的歹徒胸口擊去,同時飛起一腳又踢倒了一個撲上來的歹徒!

從背後抱住吳靜嫻的歹徒慘叫著,但仍然死死地抱著吳靜嫻的身體和雙臂!

吳靜嫻肘部再次向後面的歹徒擊去,同時抬腿踢向從正面撲過來的歹徒!

歹徒們沒想到這個苗條的女人身體中居然能爆發出如此的力量,連續幾個試圖從正面進攻的歹徒都被吳靜嫻踢得在地上滾成一團!

從背後抱住吳靜嫻的歹徒也在她連續的肘擊下,哀號著癱軟下來。

正當吳靜嫻從背後倒地的歹徒雙臂中掙脫出來時,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遭到重重的一擊!

原來孫蔭紅趁她不備衝了上來,一腳重重的踢在她小腿上!

「啊!……」

吳靜嫻發出痛苦的哀號,倒了下去!

吳靜嫻感覺自己的右腿好像被打斷了一樣劇痛,她倒在地上掙扎著試圖站立起來,但立刻感到自己的後背又被重重地踢中!

吳靜嫻再次發出大聲哀號!苗條修長的身體立刻痛苦地蜷縮起來!

「狠狠地打這個臭娘們!」

歹徒們咆哮著。

被吳靜嫻打倒的歹徒們從地上爬起來,撲了過去。

兩個歹徒抓住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翻滾著的女警官的雙臂,把她的身體架了起來,接著,拳頭雨點般地落在了吳靜嫻柔軟的小腹和豐滿的胸膛上!

「啊!!啊……」

吳靜嫻發出連續不斷的哀號,苗條的身體在殘暴的打擊下痛苦地蜷曲抽搐著,獻血順著她的嘴裡湧了出來!

「好了!不要打死了這個臭婊子!」孫蔭紅的喊叫聲制止住了這些已經幾乎陷入瘋狂的歹徒。

架著吳靜嫻身體的兩個歹徒松開手,她身體立刻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面上。

吳靜嫻走過來,看到被殘暴毆打後女人的身體還在抽搐著,但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幾個打手架著昏迷過去的吳靜嫻來到院裡,混戰中死了三個打手,傷了七八個。

從外麵包抄的幾個打手也回來了,「孫哥,另一個女的跳海了。」

「跳海了?那你們還回來幹甚麼?還不趕快下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孫蔭紅氣急敗壞的說道,「一定要弄清她們甚麼來頭!」

「是,你們幾個跟我來。」一個小頭目模樣的打手領著五六個人立即跳上兩輛吉普,向山下駛去。

「肏,居然折了這麼多人才抓住。」孫蔭紅皺著眉頭說,「你們幾個先把掛了的弟兄處理一下,受傷的聯繫邱德喜,送去醫院。」

幾個被安排善後的打手不情願的看了看吳靜嫻,把屍體抬走了。

「孫哥,我怎麼覺得另一個女的身形像李姝芬警督呢?」一名打手小聲對孫蔭紅說道。

「李姝芬?她哪有這膽量違抗我們啊?不要她妹妹了啊?」孫蔭紅說道。

「啊,是、是。」那打手立即退後一步,不敢再多說了。

「孫哥,這女的交給元三爺他們審問麼?」架著女檢察官的一個打手問道。

孫蔭紅思索了一下,一把拽下吳靜嫻的面罩,露出一張美艷的面孔。

「給他們乾屁!我們費這麼大力氣抓到的,到現在他們都沒露面。」孫蔭紅捏住吳靜嫻精緻的下巴,「這麼漂亮的女人,到他們手裡還不是先自己爽?我們自己先審,等老大回來再定。」

「哦了,孫哥。」那名打手露出欣喜的表情。

此時天空依舊泛起魚肚白,孫蔭紅轉身對之前那個打手說道:「你這就去警校那邊看看,李姝芬應該參加校慶了,看看她是在學校還是家裡,老大出差了,謹慎點好。」

眼看要審問這個美艷的女人,居然因為自己一個多嘴被支開,那打手不情願的應了,剛要離開。

孫蔭紅又說,「暗中盯著就行,無論她參沒參與,都看牢了,嚴密監控她和人聯繫,但也別打草驚蛇,弄巧成拙了。」

孫蔭紅看了看留下的四個打手,「走,我們立即審訊一下這個騷娘們。」

倉庫的門被推開,兩個穿著背心短褲的身材魁梧的打手架著女檢查官的雙臂,將她拖了進來,孫蔭紅隨後而入,他們身後跟著一個提著一個巨大皮箱的傢伙。

女檢查官此時依舊是昏迷狀態,剛才打紅眼的幾個打手下手都不輕。

她身上依舊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曲線畢露的把本就豐滿的身材顯得更加的誘人。

她金黃色的長髮顯得亂蓬蓬的,眼睛略微有些腫,嘴角則沾著幾絲血跡。

……………………

密雲封閉的天幕黑沈沈地壓下來,天地好象就要合上了,無垠的大地有如一隻漆黑的鐵桶,雖疲於奔命也是徒然,因為找不到方向,狂奔後忽然發現還是原地,環顧四野只有荒涼與死寂。

吳靜嫻象一頭迷失的小鹿,找不到來時路。

她不知道為甚麼來到這裡,也不知這是那裡……

四周只有漆黑。

無奈,徬徨,焦燥與恐懼把她包圍……

天地間好象只剩下她一個人。

但她的心裡卻有著一種惦念,到底記掛著甚麼卻說不上來。

「這是哪裡?……」

「李姝芬!……啊……李姝芬呢?」吳靜嫻拼命地四下尋找,但甚麼也看不到。

「李姝芬!你在哪……」她急得大叫出來,但胸口象注入鉛一般沈重,卻怎麼也叫不出來。

這讓她更加的焦躁,正在無助之際,突然腳下一陷,好象踩入了一個沼澤,她一驚身體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突然,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凍得她直哆嗦。

「啊……」吳靜嫻掙扎著叫出來。

徬彿中一道光明驅散了所有的黑暗,她醒了。

眸子甫一睜開便感到一陣刺痛,燈光有點強烈。

意識慢慢恢復,她最終睜開了眼。

身體好象被這樣一直擺了一萬年似的,骨骼徬彿要鏽化了。

吳靜嫻本能地動了一下,只是動了那麼一下,她就意識到手腳都動不了。

上方是一盞日光燈,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足足過了半分鐘她才試著再次睜開。

她竭力地回想,只記得自己被一群凶惡的打手圍毆。

但為甚麼會這樣呢?她的神志漸漸回復了。

身材修長豐滿的女檢查官被兩個魁梧的打手抓住雙臂夾在中間,眼中露出恐懼和緊張的神色,皮質夜行裝包裹下的腴的雙腿更是不住發抖,再加剛被潑了一盆的涼水,渾身上下濕淋淋的樣子,金色的長髮貼在曲線畢露的身上,顯得十分香艷又又幾分淒苦柔弱,和剛才那個身手不凡的女郎簡直如同兩個人一樣!

「臭娘們,醒了?」孫蔭紅陰陽怪氣的說道,「說說吧,你是甚麼來頭,到我們這裡幹甚麼來了?逃跑的同伙是誰啊?」

吳靜嫻鄙夷的瞪了他一眼,把頭轉向一旁。

「呴呴,這是甚麼表情?寧死不屈?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說出來,否則可不會有你好果子的哦。」孫蔭紅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被兩個打手抓住雙臂架著的女檢查官面前,放肆地笑了起來。

「臭婊子,身手不錯麼!折了我好幾個弟兄,看我怎麼收拾你!」

吳靜嫻臉漲得通紅,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孫蔭紅,一言不發地扭動著雙臂和身體掙扎著。

儘管她的手腳並沒被捆著,但被牢牢的抓住雙臂,兩個孔武有力的打手還是很輕鬆地就使女檢查官的所有反抗變成了徒勞。

「其實我也不太希望像你這樣的大美人簡簡單單的就招供了,那樣會少了很多的樂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孫蔭紅忽然換上了一副淫褻無比的口氣,說著伸手在吳靜嫻那豐滿柔軟的胸膛上抓了一把!

「禽獸!無恥!!」吳靜嫻竭力掙扎著,但因為被兩個打手扭住雙臂身體無法動彈。

她感到孫蔭紅的大手狠狠地按住了自己豐滿柔嫩的乳房,使勁揉搓了幾下!

羞恥和恐慌使女檢查官忍不住尖叫起來!

「嘿嘿,我可是很有誠意的。為了好好玩玩你這個大美女,我還特意弄來了一皮箱的東西哪!」孫蔭紅朝那提箱子的打手使個眼色,那傢伙立刻打開了皮箱,裡面竟然是滿滿一箱子的鐐銬、皮鞭、假陽具等等專門用來玩弄折磨女人的SM道具!

「這些都是讓你們女人爽到天上的好東西,我要讓你爽到腰都折了!」

「不、不、我不要!!!」吳靜嫻一看到打開的皮箱幾乎立刻昏倒,那些淫邪的道具她也只是略知一二,但一想到自己要被殘忍的打手用這些殘酷的手段折磨玩弄,女檢查官立刻拼命尖叫起來!

「母狗,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讓我們先來看看貨色吧!」孫蔭紅淫笑著走上來,突然伸手抓住了吳靜嫻緊身衣的拉鎖!

「不!住手……啊……」吳靜嫻驚恐萬狀地尖叫著,拼命扭動身體。

但已經太晚了,隨著「嘶啦」一聲,女檢查官緊身衣的拉鎖被拉到肚臍以下,豐滿雪白的上身暴露出來!

「好肥嫩的身體呀!」孫蔭紅不禁贊嘆起來。

吳靜嫻裸露出來的身體白嫩豐滿,兩個雪白渾圓的乳房在一副白色滾花的無肩帶胸罩下半隱半現,半裸出來的小腹微微地隆起,後背則細膩平坦得如同象牙一般。

「這個東西真是累贅!」孫蔭紅嘟囔著一把將吳靜嫻的胸罩扯了下來!

兩個渾圓飽滿的乳房立刻沈甸甸地墜了下來,好像兩個雪白結實的肉球掛在半裸的女檢查官晶瑩的胸膛上,上面兩個纖巧嬌嫩的乳頭好像兩粒蛋糕上的櫻桃一樣醒目。

「畜生!……」吳靜嫻慘叫著,羞恥得使勁閉上了眼睛,被兩個打手挾持著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

孫蔭紅在兩名打手的配合下,將吳靜嫻的緊身衣一直拽到膝蓋以下,然後粗魯地將女檢查官的內褲撕破扒了下來!

然後退開兩步,抱著肩膀欣賞起受辱的女檢查官那赤裸著的美妙身體來。

吳靜嫻現在感覺腦子里好像突然變成了一片空白,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和暴行使她瞬間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美麗的女檢查官被兩個打手抓住雙臂挾持在中間,赤裸著豐滿雪白的身體、光著雙腳站在地上,緊身衣堆積在小腿附近,豐滿結實的雙腿羞恥地死死夾在一起,不住地哆嗦起來。

吳靜嫻感到孫蔭紅和打手們那充滿淫邪獸慾的目光好像刀子一樣割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屈辱和可怕的遭遇,精乾的女檢查官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竟然像一個柔弱的普通女人一樣小聲哭泣起來!

「你們要幹甚麼?!住手!!混蛋!!啊!!!」

原來孫蔭紅指示一個打手拿出了一部微型攝像機,將鏡頭對著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不停拍了起來!

「臭婊子,你喊叫也沒用!我們會認真地把你被扒光衣服玩弄羞辱的過程拍攝下來,然後剪輯成一部小電影。這樣的小電影傳到網上一定會大受歡迎,那時你可就成了大明星了!!哈哈!!」孫蔭紅看到吳靜嫻在攝像機前驚恐羞辱地不停尖叫,拼命搖擺著赤裸的身體躲閃,忍不住大笑起來。

「求求你們,不要拍……嗚嗚……」可憐的女檢查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驚慌和屈辱,失聲痛哭著哀求起來。

工作後一直順風順水的吳靜嫻實在不敢想像自己怎麼會遭到如此殘酷的對待,自己被羞辱折磨的場面竟然會被拍攝下來,讓自己的同事、朋友和親人看到,她簡直要崩潰了。

心高氣傲的吳靜嫻在反刑訊方面不用說和金惠芬相比,就是李姝芬也大有不如。面對凶神惡煞般的男人,她已經開始混亂了。

孫蔭紅沒想到攝像機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立刻越發得意起來。

「賤人,我勸你還是配合一些!否則我們還會拍到你被赤身裸體地拷打的鏡頭呢!!」他無恥地威脅著,一邊指揮打手給淚水滿面的吳靜嫻來個面部的特寫。

「不要……」吳靜嫻泣不成聲地哀求著,渾身不停哆嗦,如果沒有兩個打手的挾持,幾乎徹底失去了勇氣的女檢查官早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賤貨,告訴我你是誰!來幹甚麼的?」孫蔭紅一把捏住吳靜嫻小巧的下巴惡狠狠的問道。

「我,我叫藍燕,是天星幫的人,上個月有批貨在你們C市折了,我是來追查的。你們趕快把我放了!」吳靜嫻稍微定了定神回答道。

吳靜嫻也算是機智,她要是隨口編個幫派,在這些黑道分子面前免不了一下子就漏了底。

這個天星幫是A是這兩年逐漸活躍起來的一個新興團體,做事一向不守規矩,沒有底線,連黑道都感到頭痛,偏偏行事神秘,所以大多數人對該幫會瞭解不多。

而這個藍燕是上周吳靜嫻負責的案子抓獲的天星幫的一個小頭目。

「天星幫?」孫蔭紅歪著頭說道,「天星幫和我們沒有來往啊,你們的貨沒了跑我們底盤找甚麼?還折了我的弟兄?」

「哼,在C市沒的,不找你們找誰?」吳靜嫻見孫蔭紅將信將疑,立即接口到,「識相的趕快把老娘放了,別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在吳靜嫻臉上炸開。

「臭婆娘還威脅我?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我管你是天星幫,地星幫!」 孫蔭紅說完掏出手機,對準吳靜嫻秀美的面孔拍了一張。

「我這就傳給王新春,等他上班用公安的網絡查查你的底細!」自從見了吳靜嫻的相貌,孫蔭紅早就不想仔細拷問她,做做樣子給手下看看,然後暴力的強姦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既然吳靜嫻這麼說,他就順水推舟把她當做一個黑道女來處理好了。

「不要,你趕快放了我,否則遲早會後悔的!」吳靜嫻叫道。

「母狗,自己去那箱子里挑幾件東西去!讓我們好好樂一樂!!」孫蔭紅示意打手放開吳靜嫻的雙手。

「不!畜生、禽獸……嗚嗚……」吳靜嫻悲哀地抽泣著,雙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胸膛,慢慢蜷縮起身體蹲在了地上抗拒著。

「賤人!老大讓你自己挑是抬舉你!!」一個打手惡狠狠地罵著,一腳踢在了蹲在地上的女檢查官赤裸著的雪白渾圓的屁股上!

「啊!混蛋!!我、我和你們拼了……」吳靜嫻忽然尖叫起來,她好像再也不堪這種殘暴的對待,站起來朝孫蔭紅就撲了過去!

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剛撲出去不到半步,就被自己落在腳上的緊身衣絆了一下,一個打手從背後一把揪住了手臂,然後將她的雙臂使勁地反扭到了背後。

接著孫蔭紅上來朝著吳靜嫻的小腹就是重重一拳,然後左右開弓狠狠地抽打起可憐的女檢查官的耳光來!

「不識抬舉的賤人!」孫蔭紅一邊惡狠狠地罵著,一邊指揮打手拿著攝像機不停拍攝著女檢查官被毒打的鏡頭。

吳靜嫻被打得大聲慘叫,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身體很快癱軟下來。

打手們停止了毆打,將虛弱的女檢察官從地上拽起來,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緊身衣徹底脫掉,丟在地上。赤身露體的吳靜嫻顯得更加的誘人。

孫蔭紅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紅色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吳靜嫻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吳靜嫻全身,她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可憐的她只覺得胸口好象有兩團火焰在燃燒著,烤得她口乾舌燥,雪白的身體暴露在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們玩弄,這樣的事她以前連想都沒想過,沒料到今天卻真正地發生在她身上了。

「啊呀,不,不,求求你們。」吳靜嫻仍作著無力的掙扎和哀求。

孫蔭紅將嘴巴移到了吳靜嫻的肚臍,又慢慢移到兩腿之間,吳靜嫻的下身的陰毛修剪的整整齊齊的,在孫蔭紅的撫摸下,露出紅潤潤的、緊閉著的肉縫。

孫蔭紅開始用舌頭去舔吸她的陰唇邊緣,而這時死死摁住她的打手,則湊近嘴,想親吳靜嫻的小嘴。

「嗯,不,不要,嗯呀!」吳靜嫻死命擺動著她的頭,並將嘴唇緊閉,企圖避開他的親吻。

那打手急了,使勁用手掌扇了她幾個耳光。

在她無力地流下雙淚時,打手飛快地將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著吳靜嫻的嘴唇和舌頭。

用舌頭舔吸她陰唇的孫蔭紅,不斷地移動雙手去撫摸吳靜嫻的小腹、大腿。

吳靜嫻放聲大哭起來,可是很快從陰道里流出了一股股粘液。

孫蔭紅蹲在她大腿間,迫不及待的將吳靜嫻的屁股抱起來,把嫩藕似的兩腿放在肩頭,那迷人的陰戶正好對著自己的嘴,毫髮畢顯的暴露出來。

放眼望去,是兩片鮮鮑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早已濕透了,中間紫紅柔嫩的小陰唇微微的翻開著,幾滴透明的淫珠掛在上面,嬌艷欲滴。

整個陰阜在女人的幽香里更瀰漫著一股臊熱的氣息,讓孫蔭紅更加的亢奮了。

這樣的姿勢讓吳靜嫻羞辱的幾乎快要暈過去,她噙著淚珠,明知道沒有用,但仍用發抖的、微弱的聲音懇求著。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不要……」

孫蔭紅淫笑著瞟了她一眼,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正淌著蜜汁的花房,滑膩的舌頭靈巧的伸進狹窄的肉縫里舔啜,那緊迫火熱的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領略過了。

在下面,吳靜嫻的哀求卻越來越短促無力,到了後來就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一陣陣比剛才還要強烈的酥麻感覺自下體傳來,讓她的頭腦又重回混亂,恥辱的感覺漸漸的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幾分墮落的渴求。

孫蔭紅箱子里拿出了兩根皮帶。

他指揮一個打手從背後抱住吳靜嫻的腰,讓她站在地上,另一個打手則按住她的頭使她彎下腰來,雙手軟綿綿地垂下來。

孫蔭紅抓住吳靜嫻的雙臂,在她的身體前交叉,然後用一根皮帶將她的左手腕與右腳踝牢牢地捆在一起,接著將她的右手腕和左腳踝用皮帶捆在一起,最後又拿來一根皮帶系在了女檢查官纖細雪白的脖子上,將皮帶交給一個打手手裡。

「你、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吳靜嫻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和能力,只能淒苦地嗚咽著。

她的雙手被交叉在身前和雙腳綁在一起,只能在脖子上的皮帶拉扯下彎著腰、撅著肥白的屁股狼狽不堪地站立著,這種姿勢令女檢查官羞辱萬分。

孫蔭紅看到吳靜嫻的腰彎成了一個銳角,肥碩雪白的屁股撅得比頭還高,低著頭羞恥地啜泣著,感到興奮不已。

他轉身從箱子里又拿來一根有兩根手指寬的皮鞭。

「母狗!先讓你這個淫蕩的大屁股嘗嘗鞭子的滋味!!」孫蔭紅獰笑著,狠狠一鞭抽向了吳靜嫻高高撅著的肥嫩的雙臀!

「啊!!!」吳靜嫻發出一聲淒慘的哀號,被和雙腳綁在一起的雙手立刻胡亂地抓了起來,渾圓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暴起寬寬的一道紅腫的鞭痕!

「哈哈哈!!!」孫蔭紅狂笑起來,鞭打被捆住了手腳、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使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施虐的快感,他又一記皮鞭抽向了吳靜嫻赤裸的臀部!

立刻又是一道血紅的鞭痕交叉在剛剛那條暴起的傷痕上,遭到拷打的女檢查官聲嘶力竭地哭叫了起來!

孫蔭紅狂笑著不停揮舞皮鞭,抽打向彎腰站著的吳靜嫻。不斷有醒目的鞭痕出現在女檢查官那赤裸著的雪白的後背、大腿和屁股上!

孫蔭紅手裡的鞭子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皮鞭抽打在吳靜嫻的身體上,發出十分響亮而沈悶的聲音,暴起一道道寬寬的血痕。

被皮鞭抽打到的地方會立刻紅腫起來,令受刑的女人感到十分疼痛,但卻不會流血,而且傷痕不會保留很久。

「不要!!嗚嗚……混蛋、禽獸……不要……」吳靜嫻感到皮鞭好像要把自己後背、屁股和大腿上的皮膚剝下來了似的,那種火燒般的疼痛使她不堪忍受,她想趴下來可脖子上的皮帶卻死死地提著她的身體,使她痛苦萬分。

被殘酷鞭打的痛苦和扒光衣服的羞辱是身為檢查官的吳靜嫻從來想都想到過的,她現在的意志已經徹底崩潰了,像一個淒慘的弱女子一樣屈服於了打手們的暴虐之下,毫無抵抗地大聲號哭著不住哀求。

「住手……嗚嗚,求求你、嗚嗚……」吳靜嫻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處境,顧不得羞恥和屈辱,竭力哭叫著哀求孫蔭紅停止殘忍的拷打。

孫蔭紅也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這個美貌的女人會如此地軟弱,僅僅是一頓鞭打就令她說出如此屈服的話來。

「下賤的母狗,如果不想在吃鞭子就趕快求我,求我們來狠狠地操你這個淫蕩無恥的黑道女!」孫蔭紅獰笑著說道。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來、來乾我吧,嗚嗚……」吳靜嫻的意識已經混亂了,痛苦和羞辱已經使悲慘的女檢查官徹底沒有了抵抗的念頭,她悲哀地抽泣著,順從地哀求起來。

「媽的,我就說過嘛:女人都是天生的婊子。天星幫的女人也都是這麼不要臉!!」孫蔭紅得意對打手們說道,引來一片淫穢的狂笑。

「把這母狗抬到桌子上去!讓她趴下。」

兩個打手立刻抬起吳靜嫻,將她放到了那寬大的會議桌上,然後命令裸身的女檢查官跪伏在桌子邊緣。

吳靜嫻好像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順從地在桌子邊跪伏下來。

因為她的雙手是交叉著捆在兩個腳踝上的,所以一跪下來自然地就雙腿分開,撅著布滿鞭痕的肥大屁股,將迷人的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

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好像一條狗一樣撅著雪白肥碩的屁股跪在桌子上,肩膀抵在桌面上,披散著頭髮的臉歪在一邊,不住地抽泣呻吟著,樣子顯得既狼狽又屈辱。

孫蔭紅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走到桌子前,欣賞著即將被自己痛快地玩弄姦污的女檢查官那布滿鞭痕的雪白豐滿的肉體。

兩個渾圓緊繃的肉丘之間暴露出兩個迷人的肉洞,由於緊張和羞恥在微微翕動著,充滿了誘惑。

他慢慢伸出手,在吳靜嫻肉感十足的屁股和肥嫩的肉穴上緩慢而輕柔地撫摸把玩起來。

「嗚……」被玩弄著的女檢查官發出一陣低沈的嗚咽。

吳靜嫻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般地戰慄起來,一種罪惡的感覺難以克制地從受辱的身體里升騰起來!

吳靜嫻感到十分恐懼和羞愧!!

已婚女人的身體就想熟透的蜜桃一樣的敏感,但吳靜嫻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十分地羞恥!

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被打手們扒光衣服並遭到拷打、而且即將遭到姦污的悲慘處境的刺激作用,現在忽然被孫蔭紅如此溫柔的愛撫竟然使她幾乎無法克制自己身體的變化!

女檢查官拼命克制著,悲哀地扭動著赤裸的屁股想躲避孫蔭紅那毒蛇一樣的撫摸,可還是忍不住從嘴裡發出妖艷婉轉的呻吟!

「不、混蛋……啊……」吳靜嫻竭力掙扎著,提醒著自己現在是在被自己的敵人侮辱玩弄!

可是她羞辱難當的怒罵聲從嘴裡出來卻變成了一種微弱而含糊的呻吟,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她忽然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悲哀和恐懼,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

「果然是一條淫蕩無恥的母狗!竟然這麼快就變濕了!!」孫蔭紅辱罵著悲慘的女檢查官,因為他已經注意到了被捆住手腳、跪伏在桌子上的女人的身體在出現變化,他的手感到女人的肉穴在迅速地變熱,並且不斷有一些濕滑的液體逐漸滲了出來!

「混蛋……不要碰我了……」吳靜嫻拼命忍耐著,竭力從嘴裡擠出幾句含糊的怒罵。

她已經羞恥得滿臉通紅,可是身體里卻好像著火了似的熱了起來。

孫蔭紅握住自己粗壯堅硬的陽具,在她的陰蒂和陰唇間磨動,手指在吳靜嫻充滿粘液的陰唇上沾了許多粘液後,將它塗抹在粗大的龜頭四周。

「不知羞恥的臭女人,嘗嘗我的大肉棒的滋味吧!!」孫蔭紅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他怪叫著握住自己怒挺起來的肉棒,對準跪伏在桌子邊緣的吳靜嫻那緊密的肉穴狠狠插入!

粗大堅硬的肉棒順著濕熱的肉穴重重地插了進去,順利地一插到底!

「啊!!!!不、不、啊!!!」感到自己隱秘濕熱的小穴里忽然被插進一根粗大火熱的傢伙,一種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令吳靜嫻立刻感到腦子里「轟」的一聲,眼前頓時金星亂冒!

她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完了!!被強姦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出現在吳靜嫻本已經空白一片的意識里,她好像突然蘇醒過來似的,大聲地尖叫著竭力扭動屁股逃避起來!

自己原本希望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救出金惠芬,結果由於錯誤的估計了形勢,反落入狼穴。

可是孫蔭紅的雙手已經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屁股,使她無法逃脫,接著就是一陣緊似一陣地在她溫暖緊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來!!

「不,不要啊,放開我!」吳靜嫻猛然想起不久前孫蔭紅在停屍房裡奸屍的情景,一陣陣胃液翻湧起來,她奮力的掙扎著,但手腳被綁的牢牢的,這樣的情形下掙扎也是徒勞的。

孫蔭紅此刻感到女檢查官緊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加上女人突然地掙扎和反抗,他立刻感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施暴的快感!

他死命抱住吳靜嫻竭力掙扎搖擺著的飽滿的屁股,奮力地抽插姦淫起來!

「不、不!!畜生!!!放開我!!!!啊……」吳靜嫻發出淒慘欲絕的哀號,竭力掙扎著可是無濟於事。

很快,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湧了上來,衝擊著悲慘的女檢查官本已虛弱的意識,迅速地將她剛剛升起的反抗打垮了!!

「不……啊、啊、啊!!!!」吳靜嫻還在努力抗拒著自己身體里那種罪惡的感覺,但很快就徹底崩潰了。

被赤身裸體地捆住手腳跪伏著的女檢查官掙扎著,妖艷地瘋狂搖擺著肥碩雪白的屁股,在孫蔭紅狂暴粗魯的姦淫下不知羞恥地迎合起來,發出好似哭泣一樣、淫蕩無比的呻吟和哀號!!

「哈哈,好婊子,腰扭的挺夠味兒的啊!」孫蔭紅笑著俯身向前,抓住吳靜嫻一雙豐滿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著。

幾名打手也紛紛上前,幾只大手在吳靜嫻身上肆意的蹂躪著。

孫蔭紅將吳靜嫻翻轉過來,讓她躺在桌子上,然後重重的壓在她身上,雙手掐住一雙肥碩的乳房,俯身在吳靜嫻的耳朵、脖子上來回的親吻,同時快速的挺動著自己粗大的陽具,在吳靜嫻陰道內抽插著,大量的淫水從陰道流出,打濕了兩人結合的部分。

全身以怪異的姿勢受到重壓,敏感的部位遭到無情玩弄,吳靜嫻不由得發出誘人的呻吟,目光也變得迷離起來。

「啊喲,唷哎呀,痛啊,畜牲啊,你們放了我,放開我啊!」孫蔭紅全然不顧吳靜嫻的哀求,腹下堅挺的陽具,更是死命地頂送。

「咕唧……咕唧……」吳靜嫻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孫蔭紅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淫水「滋滋」的聲音,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吳靜嫻陰道深處,每一插,吳靜嫻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

孫蔭紅一連氣乾了百多下,吳靜嫻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孫蔭紅將她一雙盤在身前的美腿牢牢壓住,狠命的抽插她肉洞,吳靜嫻肥大的乳房伴隨著孫蔭紅的抽送來回晃動。

「啊哦哎呦……嗯嗯……」孫蔭紅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在一下插進去,陰囊打在吳靜嫻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孫蔭紅只感覺到吳靜嫻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桌上,已濕了一片。

吳靜嫻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已經變成紅黑色的小乳頭在上面十分搶眼。

孫蔭紅又快速乾了幾下,把吳靜嫻的腿放下,又趴在她身上,吳靜嫻痛苦地承受著他的抽插。

孫蔭紅的陰莖很粗,強壯得象頭公牛,她的陰道被這個魔鬼撐得滿滿的,緊緊包著它,任它隨便進出。

隨著陰莖的肆虐,阻力也越來越小,陰道里也響起了「滋滋」的水聲。

孫蔭紅雙手從掐住吳靜嫻的脖子,賣力地挺動下身,看著吳靜嫻隨著自己的衝撞痛苦地抽泣,兩只大乳在身體上上下顛動著,興奮極了,發狠地抽插。

陰莖堅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宮都讓吳靜嫻一陣酥麻,她恥辱地閉著眼,抗拒著身體的反應。

孫蔭紅捧起了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里,陰莖更加使勁地捅動。

也許是動作太激烈了,孫蔭紅忽然覺得強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湧起,他趕忙放下吳靜嫻芬的身體,緊緊壓住她,開始最後的衝擊。

身上的男人呼吸變得又粗又短促,陰莖進出的速度也驟然加快。

吳靜嫻明白男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裡感到悲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該幹甚麼,只能轉過臉去,任憑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聳動,眼淚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忽然,男人重重壓在她身上,渾身繃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吼。

吳靜嫻感到陰道里的陰莖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宮里,正一跳一跳地噴射出熾熱的黏液——男人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

陰道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精液沿著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來,孫蔭紅趴在吳靜嫻身上喘息了一會兒,滿足地撫摩著她的乳房,笑著說:「真他媽爽!怎麼這麼緊那,真不像結婚的,跟小姑娘似的,兄弟們,該你了。」

吳靜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的強暴已經弄得她心身俱疲,沒想到這僅僅是開始。

然而男人們將她拉到無情的現實,不但孫蔭紅並沒有離開,幾個打手立即圍攏了過來。

吳靜嫻幾乎是毫無反抗地任憑孫蔭紅和四個打手輪番姦淫著她,在她豐滿赤裸的身體上大肆發洩著。

女檢查官甚至還在打手粗暴的姦淫下發出淫蕩的呻吟和浪叫,好像迎合般地搖擺著自己一絲不掛的美妙肉體。

現在女檢查官是被一個打手抱著,分開著修長結實的雙腿跨坐在打手的身體上,她的雙手還被交叉著用皮帶捆在兩個纖美的腳踝上,使她現在的姿勢看上去好像一個小女孩被大人把著小便一樣,顯得更加淫蕩無比!

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的女檢查官已經完全陷入了羞恥的肉慾之中,她破碎的裙子已經被徹底扒掉,搖擺著纖細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體滿足著打手的獸慾,半閉著美麗的眼睛發出哀婉淫蕩的呻吟。

跨坐在打手身上的吳靜嫻迷人的下身和豐滿的大腿內側已經糊滿了厚厚一層粘稠的精液,順著她渾圓筆直的小腿一直流淌了下來!

而吳靜嫻那迷人的肉穴已經在無數次姦淫抽插下紅腫充血。

一個打手還在舉著攝像機不停地拍著,將吳靜嫻被一伙輪姦的過程無一遺漏地拍攝了下來!

而攝像機前的女檢查官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恐懼和羞恥的表情,只剩下了一片茫然和麻木。

那個抱著吳靜嫻的打手突然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將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美麗的女檢查官的體內,然後將被姦污過的女人推下了身體。

當所有人都強暴過吳靜嫻一次後,手腳捆在一起的女檢查官雙眼失神地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著的雪白屁股還在微微抖動,嘴裡也依然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徬彿已經失去了意識一般。

那拿著攝像機的打手對準女檢查官不停流淌出精液的飽受蹂躪的下身一陣特寫,然後離開。孫蔭紅又走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一支粗大的注射器,粗魯地扒開跪伏在地上半昏迷了的吳靜嫻肥厚的雙臀,將注射器粗暴地插進了她的肛門!

「啊!!不要啊,你要幹甚麼?你這是幹甚麼?」吳靜嫻大聲的尖叫著。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會被灌腸。

「騷貨,我先要把你骯髒的大屁股洗乾淨,然後在讓你這條淫蕩的母狗好好嘗嘗被乾屁眼的滋味!!」孫蔭紅無恥的話語令吳靜嫻幾乎要昏死了過去!

雖然結婚兩年了,但夫妻生活一直都是採取很保守的姿勢,她從來沒有嘗試過肛交,哪怕是聽說都感覺很羞恥。

「啊?!不……」當悲慘的女檢查官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厄運,用盡僅存的一點力氣開始慘叫掙扎時已經晚了,整整五百毫升浣腸液已經全部注射進了她悲慘的直腸里!

孫蔭紅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麻利地從吳靜嫻的肛門裡抽出注射器,然後順手將一個螺旋狀細長的橡膠塞狠狠地塞進了女檢查官緊湊窄小的菊花門裡!

冰涼的浣腸液大量湧進直腸,吳靜嫻立刻驚恐萬狀地大聲慘叫起來!

「不!!!畜生、你、你要幹甚麼?!!救命呀!!」堅硬的橡膠塞粗暴地塞進敏感柔嫩的肛門,疼痛和被浣腸的恐懼令吳靜嫻渾身不住發抖,她已經知道了等待自己的命運是甚麼,絕望羞恥的淚水再度湧了出來!

「當然,在此之前你還得先陪我們樂一樂!」孫蔭紅說著,解開了捆住吳靜嫻手腳的皮帶,然後將女檢查官的雙手在身前用一副手銬銬住,接著將驚恐地尖叫掙扎著的吳靜嫻拽了起來!

「母狗,爬到桌子上去,給我們跳個舞!」孫蔭紅殘忍地說著,大笑起來。

悲慘的女檢查官渾身不住搖晃,遭到輪姦後的身體已經虛弱得幾乎站都站不住了,下體更是開始火辣辣地疼痛,而更要命的是冰涼的浣腸液已經開始起了作用,痛苦和恐懼使吳靜嫻只會不停驚叫和哀號!

「賤貨!」孫蔭紅惡狠狠地罵著,從箱子里找出兩根細細的金屬鞭,交給了兩個打手。

「給我教訓教訓這條不聽話的母狗!」孫蔭紅說著,用手指了指可憐的女檢查官那赤裸著的不住顫抖著的豐滿筆直的雙腿和光著的纖美的雙足。

兩個打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掄起金屬鞭對著吳靜嫻赤裸的雙腿和雙腳殘忍地抽了下來!

「啊!!!」可憐的女檢查官立刻大聲慘叫起來!

兩條細細的蚯蚓一樣的鞭痕立刻出現在她赤裸著的雪白纖美的腳背上,痛得她幾乎立刻摔倒在地上!

「還不快爬到桌子上去?!」一個打手罵著,「嗖」地一聲,又是一道血痕出現在吳靜嫻渾圓白嫩的小腿上!

「不要!我、我……」悲慘的女檢查官哭叫著哀求,同時屈服地用雙手按住桌面,掙扎著撅著布滿鞭痕的肥白屁股朝桌子上爬去。

被輪姦後的吳靜嫻渾身軟綿綿的,而可惡的浣腸液的作用更是令她肚子里不停翻滾起來!

她掙扎了半天,終於顫抖著爬上了桌子,晃晃悠悠地站在桌子上,被銬著的雙手羞怯地擋在自己糊滿精液的下體上,茫然地對著那殘酷的攝像機哭泣起來!

「跳舞?!母狗!!!」打手惡狠狠地罵著,皮鞭再次抽向被侮辱折磨的女檢查官赤裸的雙腳!

「啊……」吳靜嫻呻吟慘叫著,被金屬鞭抽打的雙腳哆嗦著,麻木地扭動起赤裸的身體來。

「再跳得努力些!!」金屬鞭不停地落在吳靜嫻赤裸的雙腳和雙腿上!

吳靜嫻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被金屬鞭抽打的雙腳和雙腿疼痛不已,而被浣腸的肚子里更是難以形容的漲痛,強烈的便意開始出現,可是肛門卻被橡膠塞殘忍地塞住,這種痛苦令她眼前金星亂冒,冷汗順著臉頰和後背不停流淌下來!

「不要折磨我了……嗚嗚,我受不了了……」女檢查官終於失聲痛哭起來,徹底屈服了的吳靜嫻一邊悲哀地嗚咽著,一邊屈辱地在鞭子的「伴奏」下扭動著肥碩的屁股跳起「舞」來,兩個豐滿肥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扭動在胸前劇烈地搖擺起來,加上被銬住雙手的樣子,顯得無比淫蕩羞恥。

孫蔭紅此刻感到滿意極了,看到這個不久前還乾淨利落的乾掉自己手下的美麗女人在鞭子的「指揮」下,光著身子在桌子上「跳舞」,而且屁眼裡還塞著橡膠塞,遭受著浣腸的折磨,他立刻感到自己的體內又充滿了慾望。

而此時的吳靜嫻則已經幾乎要昏迷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不停扭動著屁股和身體跳著「舞蹈」。

強烈的便意和肉體的痛苦已經快要把不幸的女檢查官折磨瘋了,她覺得自己的肚子徬彿要爆炸了一樣!

「不!!!」吳靜嫻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悲鳴,接著停止了扭動身體,整個人猛地趴伏在了桌子上!

「不要折磨我了……饒了我!」女檢查官不顧羞恥地大聲尖叫著,被手銬銬著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撅著屁股在桌子上發瘋似的拼命扭動起來!

孫蔭紅知道這個美貌的女人已經徹底屈服於浣腸的痛苦之下了,他看到吳靜嫻那美麗的面孔已經痛苦地扭曲起來,赤裸的後背上布滿了大片亮晶晶的汗珠!

「母狗,是不是要拉屎了?那你就自己把塞子拔出來好了。」孫蔭紅站起來,走近桌子說著,同時示意打手趕緊用攝像機拍攝下她當眾排泄的醜態。

吳靜嫻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甚至已經沒有了羞恥的感覺!

她大聲號哭著,撅著屁股跪伏在桌子上,被銬住的雙手費力地從自己大大地張開的雙腿之間伸過去,抓住插進自己肛門裡的橡膠塞用力拔了出來!

「啊!!!!!」女檢查官發出一陣不知是解脫還是崩潰的哀號,赤裸的身體猛烈地抖動著,一股帶著惡臭的黃褐色的糞水從她肥碩雪白的雙臀之間猛地噴射出來!

迅即噴濺滿了寬大的會議桌面!!

孫蔭紅和打手們看到女檢查官當場出醜的狼狽樣子,立刻狂笑起來。

一陣猛烈的噴射過後,悲慘的吳靜嫻徬彿虛脫了一樣哀叫著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桌子上,亂糟糟的頭髮蓋住了她痛哭失聲的臉龐,修長豐滿的雙腿在流滿糞水的桌面上失去意識地抽搐著,雪白豐滿的屁股上也沾滿了斑斑骯髒的污穢,樣子狼狽難堪極了。

「怎麼樣?美女?當著這麼多人大便是不是覺得很痛快啊?!」孫蔭紅皺著鼻子走近桌子,揪著吳靜嫻的頭髮提起她的臉,盯著女檢查官那淚水斑駁的俏臉和失神的雙眼問著。

「禽獸……你、你還想怎麼羞辱我……」不知怎麼,被浣腸後的吳靜嫻儘管渾身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意識卻忽然清醒了起來。

她掙扎著抬起頭,艱難地盯著面前這個毫無人性地折磨蹂躪自己的傢伙,憤怒地罵著。

「呸!」孫蔭紅惡狠狠地將吳靜嫻的頭重重磕在桌面上,然後朝打手揮揮手。

兩個打手立刻拎著兩大桶鹽水過來,使勁地將鹽水潑向癱軟在桌子上的女檢查官,將桌子上和吳靜嫻身體上的污穢沖洗掉。

「啊!!!!」鹽份刺激到了吳靜嫻被鞭子抽打過的傷口,她立刻嘶聲慘叫起來!

「把她拖到桌子邊上,給我按住!我要這不要臉的母狗嘗嘗被人操屁眼的滋味!!」

「不!!混蛋、畜生!!!不要碰我!!!!」吳靜嫻聽孫蔭紅說竟然要從自己的肛門姦污自己,立刻不知道從那裡又來了力氣,竭力喊叫著掙扎起來!

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又遭到了那麼多殘忍的姦污、拷打和折磨,根本沒法和兩個強壯的打手對抗!

吳靜嫻徒勞地掙扎著一會,還是被兩個打手拖到了桌子邊緣,臉朝下趴在了桌子上。

她的屁股搭在桌子邊上,修長的雙腿軟綿綿地垂下桌子,雙肩和雙臂則被兩個打手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

孫蔭紅走上來,粗暴地扒開女檢查官飽滿肉感的屁股,將兩根手指使勁插進了吳靜嫻那淺褐色的菊花門中。

被強迫浣腸後的女人肛門果然鬆弛濕潤了很多,孫蔭紅輕易地就將手指插進小肉洞里。

「嗚嗚……」感到兩根粗糙堅硬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了自己隱秘的肛門,柔嫩的肛肉立刻被扣挖得生痛,吳靜嫻無力反抗,只有傷心羞辱地不停抽泣。

她此刻已經完全認命了,知道自己難逃被殘暴肛奸的悲慘命運。

「母狗,準備好了嗎?!哈哈哈!!」孫蔭紅忽然怪叫起來,雙手死死扒開女檢查官厚實肉感的屁股,再度怒挺的肉棒對準她的肛門狠狠插入!

「好緊哪!!」孫蔭紅怪叫著,奮力將自己粗大的肉棒全部擠進女檢查官緊密的處女肛門中。

驚慌恐懼的女人肛門邊緣的括約肌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肉棒,令他感到無比地舒服和興奮!

「啊!!不要……混蛋……嗚嗚嗚……」慘遭肛奸的吳靜嫻已經徹底絕望了,她此刻只感覺到極大的痛苦和羞恥,在殘酷的攝像機面前失聲痛哭起來,雪白的屁股淒慘地搖擺掙扎也無濟於事。

而孫蔭紅則絲毫不顧身下的女人那淒慘的哭泣與哀求,他完全沈浸在了肛奸美麗的女人的快樂之中。

軟弱地掙扎著的吳靜嫻那緊密柔軟的直腸不停蠕動包裹著他的陰莖,反而帶給他更多的快感。

他雙手使勁在女檢查官赤裸的豐臀上拍打著,腰部用力,在女人的肛門中狂暴地抽插起來!

孫蔭紅狂暴有力的抽插姦淫幾乎令吳靜嫻昏死過去!

她只感到一根堅硬粗大的東西猛烈地撞擊摩擦著自己嬌嫩隱秘的直腸,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地從屁股後面蔓延全身,毫無肛交經驗的女檢查官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的快感,只有巨大的痛苦和壓倒性的屈辱感包圍著她的全身,使她感到自己好像在遭受人間最可怕的酷刑拷打一般!

「不要!!啊、饒了我吧!!嗚嗚……饒了我……」吳靜嫻徹底放棄了掙扎,渾身癱軟地在孫蔭紅殘暴的姦淫下放聲大哭著不住哀求起來。

孫蔭紅一點也不理會女檢查官屈服地哭泣哀求,繼續快速有力地在吳靜嫻可憐的肛門中抽插姦污著,鮮血順著被撕裂的肛門流淌出來,流在軟弱地抽搐抖動著的豐滿雪白的大腿上,更增添了一份淒慘和妖媚。

受辱的女檢查官遭到輪姦後的身體本已十分虛弱,再加上現在又遭到孫蔭紅殘酷的肛奸,漸漸的,吳靜嫻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終於昏死了過去。

孫蔭紅則根本不顧身下的女人的死活,繼續在吳靜嫻失去知覺的美妙身體上狂暴地姦污發洩著,直到將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女檢查官慘遭蹂躪的屁眼裡,才滿意地從吳靜嫻那已經被糟蹋得慘不忍睹的身體上爬了起來。

孫蔭紅看了一眼已經被姦淫得昏死過去的女檢查官:吳靜嫻赤裸著的豐滿的肉體軟綿綿地癱軟在桌子上,鮮血夾雜著精液順著被撕裂的肛門不斷緩緩淌出,飽滿渾圓的屁股和雪白的後背、以及豐腴的大腿上布滿被鞭打的傷痕,就連赤裸著的纖美的雙腳上也是傷痕累累,樣子悲慘極了。

「把這條母狗拖下去,交給元三他們好好看押起來!」

幾個打手立刻拖著昏迷不醒的女檢查官,走出了倉庫,直奔地牢而去。

孫蔭紅隨即也走了出去,邊走邊對打手說道:「這幾天都給我小心點!經常巡視巡視,老大回來前不許出現意外!」

……………………

雖然水性不錯,但李姝芬從來沒有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過,況且還是晚上,如果撞倒礁石,後果不堪設想。

還算幸運,李姝芬跳下的地方海水很深,也沒有礁石。

雙腳觸水,身體挺直,李姝芬猛吸一口氣,一下子扎進水里五六米。

打手們根本沒看到她入水的位置,子彈全都偏出很遠的地方進入海中。

李姝芬緩了緩,向海面游去。

海風很大,聽不清上面的聲音,李姝芬小心的爬上了岸,她順著樹林慢慢向山上走去。

剛走不遠就看見一個大吉普載著幾個打手向山下駛去,她小心的潛伏在樹叢里,等他們走遠了,才又繼續,終於回到剛才藏在樹叢的車上。

精疲力盡,李姝芬渾身濕透的坐在駕駛室,從扶手處拿出一瓶水,大口的喝著。

(怎麼辦?吳靜嫻現在究竟如何了。回市內報警?不行,C市還有多少警察是王健忠的走狗自己根本不掌握,等到審批通過,警察包圍這裡,早就人去樓空了,反而會打草驚蛇。如果能去A市找吳靜嫻老公,直接從部隊調一隻營救的隊伍……可自己近些年和吳靜嫻聯繫少了,根本不知道吳靜嫻愛人周長權的聯繫方式。)

正在胡思亂想,一輛黑色轎車從山頂駛下,而剛才的吉普從山下開回來,恰巧在李姝芬不遠的地方會面了。兩邊同時搖下車窗,對起話來。

「你乾啥去啊?」

「擦,別提了,我提醒孫哥逃跑那女的看身形有點像李姝芬,結果他讓我現在就去監視她,這邊馬上就要審訊那女的了。你們找到沒啊,找到我就不用去了啊。」

「大黑天的,哪去找啊,我幾個海邊找一圈,坐小艇在海面找一圈都沒有啊。」

「得,我去學校找李姝芬了,你們趕緊回去,還能趕上審問那個婊子。」

「我覺得不是李姝芬,李姝芬屁股多大啊,哈哈。再說,是她又怎樣啊?」

「是李姝芬的話,就說明這倆人是奔著金惠芬來的唄,我看老大也快把騷金玩膩了,要是那樣,就直接把騷金賣了,多省心。」

「是哈,那你趕快走吧!」

兩輛車各自離開,誰都沒發現路邊樹林里樹枝掩蓋下的汽車里,一雙美目在看著他們。

山林里很靜,他們的對話李姝芬聽得清清楚楚。

(吳靜嫻還活著,可接下來也難免會……)李姝芬不敢再想了。

現在唯有走一步是一步了,決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和這事兒有關,不知道吳靜嫻能不能受住刑訊。

李姝芬定了定神,挪開樹枝,驅車直奔自己的公寓。那打手直奔警校,發現李姝芬昨晚並沒有住在警校安排的房間,又驅車直奔李姝芬公寓。

那打手料定李姝芬不認識自己,假裝是送外賣的,敲開房門,發現睡眼惺忪的李姝芬穿著睡衣來開門,心中情慾大動,不過他這個級別的嘍囉,也就在王健忠高興的時候能分杯羹,這時候是不敢動李姝芬的,他立即說送錯了,拎著包轉身下樓。

李姝芬透過窗簾小心的窺視著樓下,卻發現那打手徑直回到車上,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就這樣,周日一整天李姝芬都嚴密的被那名打手監視著,雖然內心裡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但表面還得裝作無事的樣子,在警校和老師、同學談笑。

期間有幾人問過吳靜嫻,李姝芬都說昨晚出了學校就分開了,應該是有事兒回A市了,之後就再無人問過。

周日晚上,王健忠帶著邱德喜、曹曉東開會回來。

王健忠眉頭緊鎖,現在全國反貪反腐反黑形勢嚴峻,不少以前行動中不可能動的大腕級人物都被中央拿下,王健忠決定近一段時間組織要減少非法的活動,僅僅維持正常的餐飲、洗浴、常規藥物的生意。

孫蔭紅向王健忠彙報了抓獲天星幫女間諜「藍燕」的事兒。

又抓到一個身手矯健的美女,而且還是混血,王健忠十分感興趣,立即在孫蔭紅的帶領下來到關押吳靜嫻的倉庫。

鑰匙插入了鎖中,輕輕一旋,厚重的鐵門就被打開了。

這是倉庫的地下一層,一間三米見方的牢房中沒有任何窗戶,只是靠白色的螢光燈維持著照明。

王健忠、曹曉東、孫蔭紅等人走了進來。

吳靜嫻是被側著身子放置在地上的,修長的玉腿被擺成屈膝的姿勢,勾勒出優美柔和的曲線。

女檢察官身上只剩下了銀灰色的無肩帶胸罩和內褲,晶瑩的柔肩、纖細的玉腰都全無遮掩,連豐盈挺拔的乳房和飽滿圓潤的臀部都半裸在窄小的內衣褲外。

當然,這些都是孫蔭紅趕在王健忠回來之前找來的內衣,隨便給吳靜嫻套上的。

王健忠踏上一步,抓著吳靜嫻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金髮,去看這個被俘的女子的容貌。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秀氣的鵝蛋形臉龐,既有白種人的特徵,又有東方人的精緻,即使緊閉著雙目暈了過去,一眼看去仍給人以美艷而充滿智慧的感覺。

王健忠冷哼了一聲,道:「天星幫?那是A市的幫派,跑我們這幹甚麼?。」

孫蔭紅道:「她說有一批他們的貨,在咱們市沒了,來調查的。這娘們身手不錯!」

王健忠道:「我看沒那麼簡單,好好審審吧。」

孫蔭紅面上一紅,乾笑了兩聲道:「好好,馬上審。」他抓住吳靜嫻根本沒想審出甚麼,直接就去強姦了,不免心虛。

王健忠點了點頭道:「先把她弄醒,帶到刑房裡面去審訊,問清楚她來的目的,以及究竟乾了些甚麼,知道了些甚麼。另外,我看她也不像混黑幫的人,把身份覈實清楚,先拍照去人口庫里比對一下,要是她不說,就嚴刑拷打,打到她說為止!」

旁邊的打手應了,把吳靜嫻從地上拉起來,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邱德喜,由他再找人去查。

吳靜嫻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她定了定神,才發現這裡是一個昏暗而潮濕的房間,而自己正頭下腳上地被綁在一個碩大無比的水車輪子上。

女檢察官的手和腳都被向兩側拉開,用粗粗的牛筋扎在了手腕和腳踝上,使她被捆綁成了一個X 字型。

她注意到自己僅僅穿著內衣內褲,腳上的鞋襪也已經被剝去了,一雙纖秀的玉足赤裸著。

吳靜嫻的頭部下方就是一潭死水,這個水車就半沒在這潭水中,而她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此刻就倒垂著,末端已浸沒在了水里。

在她的身前,圍著幾個歹徒,一個個都手持木棍,正注視著自己。

孫蔭紅淫笑道:「你終於醒了?實話實說,你究竟是誰,來C市的目的是甚麼?」

由於憤怒和無奈,吳靜嫻那秀氣的臉龐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她的雙臂和雙腿奮力地掙扎了一下,但捆綁在手腕和腳踝上的牛筋顯然不是她所能掙斷的。

歹徒們只看見女檢察官那攢成拳狀的素手和赤裸的雙腳不停地擺動著,卻絲毫無法掙脫,不由又不無嘲諷地淫笑了起來。

曹曉東說道:「我勸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大家都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錯,所以特地選用了牛筋來綁你。」

吳靜嫻自知失手被擒,落入魔掌,歹徒們絕對不會放過她。

但此刻自己的手腳皆被繩索捆住,一身武藝無從施展,要打要殺,要奸要辱,只有聽憑敵人。

她心中雖存恐懼,卻一言不發,暗地裡微微咬起牙關,玉雪般的臉頰就更顯蒼白。

孫蔭紅上前道:「我們知道你之前胡謅的天星幫藍燕是騙我們的。識相的,就快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你這次來想幹甚麼?究竟已經做了些甚麼?知道了些甚麼?」

吳靜嫻冷哼道:「你們以為我會說麼?」

孫蔭紅道:「既然不肯合作,那就只好請你受皮肉之苦了!」

說著,孫蔭紅的手臂一揚,手中的木棍就被高高地揮起,隨著他手臂的擺動,木棍自上而下橫掃而至,重重地抽在了女檢察官那雪白的腹部。

隨即,另一人也如法炮製,又是一棍狠狠擊下。

「啊……啊……」

吳靜嫻痛苦地呻吟起來,赤裸的纖腰一陣擺動。

雖然在被俘的那一場搏鬥中她也遭到過木棍的毒打,但當時她並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即使在被打敗的狀況下,依然竭力閃避,儘管亂拳之下難以全部避開,但多少能躲過要害,或是借勢而減輕損傷。

而此時被捆綁得無法動彈,每一棍都重重地抽打在她那緊繃的腹部肌膚之上,沒有絲毫緩衝的餘地,所帶來的疼痛自然遠非先前可比。

每當棍棒擊中她的腹部之時,都帶出了一聲淒厲的呻吟聲。

女檢察官還是第一次被人嚴刑拷打,即使受過特殊訓練的精銳刑警,也難以忍受這般酷刑,何況這些年來一直養尊處優的吳靜嫻?

她那秀氣的臉龐不由自主地在痛苦中扭曲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臭娘們,你要是再不招供,會被我們打昏、甚至會被打死。就算你能挺過來,接下來也會有對付你的方法!」

吳靜嫻自然知道對方所言不虛,但自己如何能向對方屈服,只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到:「啊……呃…你們…你們甚麼都別……啊……別想知道……啊……」

歹徒們見吳靜嫻堅貞不屈,下手更是用勁。

吳靜嫻只覺得腹部疼痛難當,氣血翻湧,一股甜甜的熱流直奔自己的喉口。

由於被綁成頭下腳上的姿勢,女檢察官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

王健忠示意停止拷打,「既然你如此固執,那我只能讓你為你自己的固執付出代價。順便給你提個醒,這裡很多人都對混血美女感興趣。」

王健忠說著上前一步,手指就直接滑到了吳靜嫻那裸露的肌膚上。

女檢察官的腰身纖細,緊繃的腹部平坦而沒有絲毫的贅肉,白皙的肌膚宛如絲緞一般光滑,看上去極為性感。

男人的手指就在她裸露的身體上肆意地滑動著。

吳靜嫻羞憤之下,她雖然竭力扭動著白玉般的腰身,卻由於手腳都被捆綁著,根本無法避開。

王健忠的手指一邊繼續在吳靜嫻的腰身上爬行,一邊道:「當然了,我素來對那些既漂亮、又厲害的女人感興趣。象你這樣的,相貌清秀,肌膚又白又滑,細腰纖巧,實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卻又偏偏是個罕見的混血,我自然最是感興趣。」

怒容在吳靜嫻的臉上一閃而過,卻只留下了一絲淡淡的紅暈,她微微咬牙道:「廢話少說,不管你們用甚麼手段,都別想讓我和你們合作!」

王健忠冷笑道:「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現在還是讓我們來考慮一下你的處境吧。」

孫蔭紅拍了拍水車輪子的木料,道:「吳處長,你是不是肯合作,也許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這可是逼供的道具,讓我們慢慢地來欣賞吧。」

王健忠道:「小美人兒,深呼吸,又要開始逼供了。」

說話間,曹曉東開始拉動邊上的一個滑輪的杻桿。

只見隨著滑輪的轉動,滑輪上的皮帶帶動了水車車輪的轉軸,冰涼的水面很快就浸沒了吳靜嫻的雙手,接著就開始侵蝕著她那赤裸的雙臂。

當女檢察官的頭部即將入水之前,她第一次露出了幾分驚恐的表情。

她張大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秀的臉龐就被水面吞沒。

隨後她的上身、裸露的纖腰、雙腿都依次入水,只有一雙赤裸的玉腳留在水面上。

剛入水的幾秒鐘,吳靜嫻竭力屏住呼吸。她雖然會游泳,但時間一長,就漸漸支持不住了。

女檢察官本能地在水中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她的雙手竭力擺動,想從繩索中掙脫出來,但卻只能使繩索深深地陷入手腕的肌膚之中,沒有被束縛住的腰身和臀部更是往來扭動不止。

王健忠等人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水刑拷問的情景。

清澈的水中吳靜嫻那高挑的身材不斷地掙扎,水面上兩只秀美的光腳劇烈地抽搐著,雪白的腳背崩得筆直,纖巧的腳趾張開到了極致。

「唔……」

水中的女檢察官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氣泡從她的嘴角蜂擁而出,而冷水又自她口中倒灌而入。

王健忠自然知道,這樣的水刑如果繼續下去會把吳靜嫻活活淹死,連忙命令將滑輪向反方向轉動。

吳靜嫻的身子逐漸露出了水面。

色劫-女警淫夢 · 第24章 吳靜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