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工作
李淑萍到了研究生最後一年,就要參加工作了。
起先李淑萍最想留在B市,但自從張少斌凌辱李姝芬、李淑萍之後,李淑萍越來越害怕在B市了,其原因是張少斌在B市醫療行業影響力較大,要是在好點的醫院工作,勢必生活在張少斌的陰影下。
C市也有幾家不錯的醫院,但虎狼窩一樣的C市是絕對不敢回的,而省內其他市經濟一直不景氣,醫院效益也一般般,只剩下省會A市的幾所大醫院了。
雖然孫凱在A市,但他的情婦是韓桂芹,而且未曾指染過李淑萍,所以李淑萍工作志願的重點就放在了A市。
但A市競爭異常激烈,即使成績優秀,沒有關係,沒有錢疏通關係,就算是拿錢,找不到給力的接洽人,依然是很難留在幾所三級甲等醫院。
李淑萍在學校召開的應聘會上,往A市幾所大醫院投了簡歷,結果都石沈大海。
萬般無奈下,李姝芬只好去向孫凱廳長求助了。
週五下班前,李姝芬來到王健忠的辦公室,向主人請假週末去A市找孫凱疏通關係為李淑萍安排工作。
王健忠知道李姝芬最近在為李淑萍的工作憂心忡忡,他也明白李淑萍是絕對不敢回到C市的,好在她想去的A市有孫凱在,也算在掌控之內,要是自己逼急了,李淑萍往其他省份參加工作,倒也不太好辦。
而且週末正好有一批貨到港,就同意了李姝芬週末不在C市的請求,並直接派了一名手下開車送李姝芬到A市孫凱住處。
孫凱下班後簡單吃了口飯,就在家裡坐等李姝芬了。
李姝芬化了淡妝,一頭烏黑的頭髮盤在腦後,更添成熟女人嫵媚的味道,身穿一身淺色的套裙,下面是肉色的絲襪,白色的皮涼鞋,成熟豐滿的身體凹凸有致。
雖然已經多次和李姝芬有過親密接觸,孫凱還是看得恍恍惚惚,口水都流了下來。
李姝芬深知今晚是羊入虎口,但還是硬著頭皮並腿坐在孫凱客廳沙發上,把自己的想法跟孫凱說了。
孫凱雖然令李姝芬討厭,但她也知道,孫凱不過是個好色的官員,還不至於像王健忠那樣喪盡天良的制毒販毒、拐賣婦女。
孫凱一邊聽著李姝芬說話,一邊上下打量著李姝芬,他不由得由衷的贊嘆,李姝芬實在是太美、太誘人了。
李姝芬的眼睛清澈明亮,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
在客廳的燈光映襯下,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李姝芬說話的聲音在孫凱聽來猶如天籟之音,說話時高聳的胸部微微的顫動著,看得孫凱心猿意馬。
細緻的腰肢下面豐滿的臀部、寬大的胯骨無不提示著這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套裙下擺露出一段大腿,即使穿著肉色的絲襪,也能看出這雙美腿雪白的顏色。
肉感十足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間是結實勻稱的膝蓋,一般的女人膝蓋和腿會有色差,讓人略感不足,而李姝芬的腿從上到下都是雪白雪白的。
纖細的腳踝下一雙美足踩在白色的涼鞋里,精巧的十趾塗著寇色的指甲油,在薄薄的絲襪下朦朦朧朧的,更增添幾分曖昧的味道。
李姝芬剛把大意說完,孫凱就按捺不住,起身來到李姝芬身旁,伸手握在了姝芬肩上,李姝芬不由得一顫,身體變得僵直。
雖然多次和孫凱發生肉體關係,但這樣自己主動送上門還是第一次。
孫凱也一樣,以前幾次都是王健忠將李姝芬脅迫到面前,直接了當的上去乾就好,今天這樣開頭,他也略微有些尷尬。
「李警督,你的意思我大致明白了,就是你妹妹李淑萍畢業要留在A市人民醫院或者第一、第二幾個大醫院工作,但這些醫院你也知道很難進。」孫凱說著慢慢踱到李姝芬身後,雙手按在李姝芬雙肩上。
「孫廳長,我實在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務必請您幫忙聯繫一下。」李姝芬臉漲得通紅,低頭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既然你找到我,我就不會不管的。」孫凱說著,雙手慢慢向下,從李姝芬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胸罩握住一雙豐滿的乳房。
「呃……」李姝芬不由得吐出一口氣,該來的終究會來,她反而感覺輕鬆了不少。
「好在呢,我在人民醫院有很多認識人,他們黨委班子我幾乎都很熟悉。而且,衛生廳那邊我也有熟人。」孫凱一邊揉著李姝芬的乳房,一邊說道,「這些年我也沒找他們辦過甚麼事兒,應該不會太難,不過,一般這種事兒都會需要一些費用,據說進一名醫生少說也要三、四十萬。」
「啊!?要那麼多啊!」李姝芬一驚,自己幾年來辛辛苦苦工作,房子都是租的,存款也不過二十來萬。
要說自己的穿戴一直也很簡樸,倒是被王健忠一伙脅迫後,每季都給她買了一些名牌的衣服。
「放心,包在我身上。」孫凱說完就俯身吻在李姝芬香唇上。
「嗚…」李姝芬星眸半閉,和孫凱吻在一起,孫凱惡心的舌頭立即伸進她嘴裡,一雙大手急急的揭開她胸前的衣扣,胸罩也被拽到乳房下面,把肥肥白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
這種情況下,孫凱豈能把持住,他很快就把李姝芬抱起,轉身進到臥室里……
溫暖的室內,寬大的床上,李姝芬的乳罩被扯掉,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滿的乳房徹底暴露出來。但見乳房高聳、乳頭茵紅、體香四溢。
床頭掛在孫凱和妻子的大幅結婚照,應該說孫凱妻子年輕時還是有幾分姿色,而當年穿著警服的孫凱也是英姿勃勃,和現在判若兩人。
李姝芬風情嫣然、嬌羞滿面、微開香唇、呼氣如蘭,孫凱淫笑著將舌頭吐入,任意攪動,與李姝芬溫軟的香舌膠著在一起,嘖嘖有聲。
同時,孫凱毫不遲疑地撲向李姝芬胸部,他貪婪地雙手揉捏著豐腴富有彈性的乳房,如飢似渴地吸吮因性刺激而勃起的乳頭,發出滿足的哼叫。
「啊,啊!別……」李姝芬被玩弄幾分鐘,難以抑止本能的性衝動,發出動情的呻吟,她身上一陣發熱,下身濕潤了,最令人興奮的高潮時刻到來了。
「李姝芬,我好喜歡你,想你想瘋了!」男人們呼吸急促,剝去李姝芬已經濕了一大片變得透明的三角褲。
「孫廳長,在你家臥室里這樣真的好嗎?您夫人的照片還掛在牆上。」李姝芬一邊推開孫凱一邊說道。
「別提那個母老虎了,這個時候多掃興。」孫凱斜了一眼牆上的照片,「一想我還得肏那一身胖肉我都要吐了。」
孫凱妻子是省安全局的處級幹部,這陣子正在外地出差。
二人一起生活了近三十年,幾年前她就知道孫凱有個大學老師的情人,只是礙於二人身份,不便撕破臉,而實際上,她與自己的司機也有一腿,孫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孫凱再次將李姝芬抱進懷裡,強迫她充分打開身體。
李姝芬羞得滿臉緋紅,只得順從地分開大腿,把兩腿之間那堆東西毫無保留地奉現出來供孫凱淫弄。
無毛的下體呈淡淡的淺褐色,顯得肌膚更加的如雪似玉,因動情而微微勃起的陰蒂在褶皺內期待男人的進一步揉弄。
下面一點,大小陰唇掩映春色無邊的洞口,如芙蓉初綻,一股成熟女性隱秘部位特有的那種如蘭似麝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心蕩神馳。
此情此景,令孫凱情慾勃發,「李姝芬,乖著點,今晚我要痛痛快快玩夠,不會放過你的。」
「那……那好吧,盡量別弄痛我。」李姝芬聲音顫抖著。
「來,自己先玩自己一下吧。」他興致勃勃,竟然要李姝芬自己進行手淫。
「這,這……!」李姝芬難堪極了。
「難道非要給你點苦頭才肯乾。」孫凱大為惱火。
李姝芬被迫兩腿微微分開,充分暴露陰部,展現出一種妖冶的性感。
男人下手慢慢將李姝芬兩腿分到最大限度:「自己乾!快點兒。」
李姝芬羞得無地自容,只得勉強把手伸向陰部,室內蕩漾起一股香艷淫蕩的肉慾氣氛。
李姝芬的小陰唇相當豐潤,外端呈褐色。
她用左手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粉紅色花瓣害羞地閉合著,稍稍凸起,滲出了粘液。
右手食指開始輕輕撫弄自己的陰蒂,觸電似的感覺從私處向全身擴散。
這時,孫凱慢慢地把食指和中指插入李姝芬陰道,李姝芬陰部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另外兩人一面繼續揉捏乳房,一面瞪著色眼盯著李姝芬的下身。
兩根手指塞滿了李姝芬的陰道,一起任意摳摸,李姝芬只覺得陰戶內漲痛難忍,渾身無力,一動也不能動,右手仍然機械地揉搓著勃起的陰蒂。
突然,李姝芬呼吸越來越急促,男人兩根手指在陰道內猛然向恥骨處一摳,這是年青女性陰內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動啊!不!不要……」李姝芬全身一陣痙攣,大分的雙腿猛的併攏,男人的手指被緊緊箍在李姝芬陰道內,感覺到陰道內壁連續十多下有節奏的收縮。
李姝芬,這位的美麗警督哭泣著、呻吟著,在孫凱淫猥的目光下,達到了性高潮。
孫凱很快脫得赤條大精的,他挺著堅硬的陰莖壓在李姝芬身上,龜頭抵在李姝芬陰部,游移至中間,李姝芬的兩片小陰唇漸漸被龜頭撥開。
突然,他腰部猛然一挺,陰莖連根沒入李姝芬滑爽濕潤、柔嫩溫暖的陰道,龜頭一下頂到溫潤的宮頸。
「啊呀!……」儘管李姝芬有所準備,但仍感到一陣疼痛,慘叫一聲,眉頭緊皺。
孫凱則毫無憐香惜玉之意,高速地抽插陰莖,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睪丸撞擊著李姝芬的會陰,「啪啪」作響,粗硬的體毛扎得李姝芬下身癢癢的。
李姝芬移動了一下臀部,兩腿稍微捲曲以使大腿分得更大,陰道有了更充分的空間,這樣可以避免陰道受傷。
男人繼續抽插陰莖,龜頭像一隻大功率的高速活塞,龜稜刮擦陰道內壁。
李姝芬陰道因而分泌大量體液,嬌嫩的陰道內壁粘膜因此得到了保護,陰部的不適感漸漸消除了,孫凱急促的呼吸、女人的呻吟和肉體交合的磨擦聲音交織在一起。
「真他媽的緊啊,怎麼還跟小姑娘似的。」孫凱一邊抽插,一邊滿意的說道。
十分鐘過去,兩人呼吸愈來愈急促,陰莖在李姝芬陰道內橫衝直闖,李姝芬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枝,收緊陰道口,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突然,李姝芬的雙腿猛然攏住孫凱的下身,兩臂緊緊摟他的背部,指甲掐入皮肉,全身痙攣著發出一陣悲鳴。
孫凱大吼一聲,一股熱流噴射到李姝芬陰道深處,兩人同時達到性高潮。
射精後的男人癱軟下來,翻到一旁,軟縮的陰莖粘滿了李姝芬體內分泌的粘液。
孫凱當然不會隨便放過到嘴的肥肉,他休息一會兒,再次把李姝芬壓到身下。
週六一早,李姝芬就被孫凱叫起來,「你回去吧,等我消息,我老婆上午就回來了,你趕緊走。」
李姝芬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帶著一褲襠的精液被孫凱攆出了門。
A 市人民醫院座落在風景秀麗的湖濱,院內處處楊柳隨風,景致怡人,新建的醫學樓,先進的化驗室掩映於湖光山色之中,在這裡工作或養病是一種享受。
醫學樓寬敞明亮的過道上走來一名身著白褂的護士,臂彎里挾著一個病歷夾。
這是一個約有30歲左右的美婦,豐滿的身材把白色的護士制服撐得鼓鼓的,每走一步,高聳的胸部和肥碩的屁股都隨著顫動著,吸引著路人的目光。
這個護士長,胸卡上名字「趙秀英」。
這個趙秀英家境很一般,衛校畢業後,費了很大「氣力」進了人民醫院,又經過幾年辛苦的「打拼」終於得到了護士長的職位。
迎面而過的人不時和她點頭致意,「你好,護士長……」
「你好……」趙秀英有禮貌地微笑著回應,不一會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前。
「咚咚……」趙秀英舉起手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也不等裡面有甚麼回應她就推門進去了,顯得有點隨意。
「院長……」趙秀英進門後見裡面有兩個人,立即感到有點意外,「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正要退出去。
坐在辦公桌後的院長張俊華立即叫住她,「不用了……我們剛好談完了……這樣吧劉先生,再給我一點時間,三天後我答復你,好嗎……」
張俊華院長對他對面的一個年輕人說。
「那……好吧……」年輕人顯然有點不甘。
「價錢方面我們可以再商量的……折扣上希望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年輕人邊走邊說。
「好……好……」張俊華顯得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嘭」的一下。年輕人終於關上門出去了,護士長抿嘴笑道:「又是那些討厭的醫藥銷售代表麼……」
「真煩…不知道保安室乾嘛吃的,甚麼人都放進來了…」張俊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瞥了一眼女人,「差點誤了我的護士長的早餐……」
女人臉上掠過一片紅霞,嬌嗔道:「去……我才不希罕……」杏眼含春,秋波如水。
「迷死人的騷貨……我把這條命給了你了……還不過來……」張俊華看著媚態的女人,丰姿婉約,雖然穿著寬松的白大褂,胸前的尤物還是蕩人心魂,微卷的秀髮上戴著護士帽,看護天使的風韻,引人犯罪。
趙秀英把門關緊,然後將辦公室的兩個窗簾拉上,一面眉目含情地挑逗著男人的視線,慢慢地移近辦公台,把病歷夾放在院長面前。
「來……嘗嘗今天的早餐,……」張俊華院長一推椅子,身前空出一片,兩腿向兩邊趴開。
護士長解開最上面的兩三粒衣扣,春色若隱隱現,她慢慢地跪到院長的兩腿間,隔著褲子輕輕地玩弄已撐起的小帳篷。
「快……受不了了……」男人催促。
趙秀英白蔥般的手捻住拉鍊輕輕往下一拉,肉棒連內褲一起頂了出來。
迷人的護士隔著內褲玩了一下,這才把肉棒放出來,黑黑瘦瘦的長得象節節的老竹一般,醜陋不堪。
護士長卻不討厭,柔滑的手掌握住套弄了一會,又向院長送了幾個媚眼,這才把頭湊近了,輕張檀嘴,慢慢把肉棒含了進去。
張俊華被美麗的護士長溫熱的口腔一下吸住,耐不住發出一聲舒坦的嘆息,肉棒也一下子硬了好幾分,吳桂蘭便握住根部暢快地吞吐起來。
護士帽有節奏地起伏,欣賞美女口交確是人生一大快事,張俊華一邊撫弄著秀髮一邊看著下面的女人不斷變換角度吸吮肉棒的各個部位,口技十分熟練。
「嗯……」張俊華滿意地靠在大班椅上,享受著口舌之樂,拿起台上的病歷夾翻看起來。
這時台上的電話「鈴……」地響了。
院長遲疑了一下,拿開病歷夾,只見下面風情萬種的護士長已是粉面桃花,嬌小滑膩的舌頭在龜頭稜溝裡打轉,仔細地清理著。
他示意女人不要停下,伸手拿起話筒,「餵……你好……」
「您好,是張院長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嗯……我是張俊華……」男人很自然地答道。
「我是孫凱啊,我有點事兒要麻煩大院長,改天咱們和張廳長、劉書記一起坐坐,好好爽爽啊?」
「嗯……可以的,請張廳長的事兒,就有勞大哥了……」張俊華道。
「完全沒問題…劉書記那邊就由張院長帶話了…」
「嗯……好……」張俊華道。
張俊華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的快感掛上電話,護士長用手托住翹起的精袋,加快了吞吐速度。
「噢……」張俊華暢快得身體弓直起來,肉棒急劇跳動,馬眼發酸。他連忙俯身,伸手從趙秀英領口伸進去,抓住一雙大奶用力的揉搓起來。
「嗯,哈——」趙秀英發出誘人的哼聲,加快了嘴上吞吐的速度。
「啊……」張俊華抖動了兩下,顯然已在女護士的嘴裡射了。
美麗的護士長嘴唇含緊,不讓一點精液溢出,等到院長完全射完後,才小心含住滿口污物地退了出來。
護士長嬌柔地望了一眼快意的男人,一抿嘴,喉中一動,咕地把濃精咽了下去,還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唇邊。
「浪貨……怎麼樣……味道還濃吧,我可積攢幾天了……」張俊華看著騷媚的女人快意地說。
「您別取笑我了,趕快在病歷上簽字吧。」趙秀英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說道。
「急甚麼?讓我再爽爽。」張俊華說完就把趙秀英按趴在辦公桌上,從後面撩起白色的制服裙,露出白色連褲襪下面白色三角褲包裹著的肥碩的屁股。
「你這大屁股真讓人受不了啊。」張俊華說著一把將連褲襪連同內褲扒到護士長膝頭,先是伸手在女人的肉縫上用力的挖了幾下,就挺著粗大的陽具壓到了趙秀英的身上……
一周後,李姝芬接到了孫凱的電話,要她週五晚上九點,帶著李淑萍到A市「天涯此時」KTV面試。
李姝芬非常疑惑,為甚麼那麼晚去KTV面試?
而孫凱給的答復是,當天衛生廳有個活動,結束後幾個廳長和A市人民醫院的院長、書記一起去KTV消遣一下,這事兒就順便在這裡辦了,而且孫凱特意囑咐李姝芬穿警服。
李姝芬心中疑惑,週五下午就先開車把李淑萍接到A市,姊妹倆現在吃了一頓KFC,然後在KTV附近的如家開了一間標準間。
眼看到九點,李姝芬叮囑李淑萍在旅店等消息,隻身一人穿著警服直奔「天涯此時」。
這是A市最豪華的酒店之一,裡面裝修得富麗堂皇,三層以下是餐飲,四五六層是豪華KTV,上面是賓館。
門口8個身著旗袍的美女服務員,客人一進入,一起躬身迎接,「歡迎光臨!」幾個女服務員看到穿警服的李姝芬無不面露驚訝。
大廳經理是一名中年美婦,立即跑過來,「女士,您是?」
「我要去天涯此時VIP一號房,孫先生訂的。」李姝芬少有來這種場所,不由得有些窘迫。
「哦,孫廳長的客人。請跟我來。」美婦回頭對服務員們說,「沒事兒,客人。」帶著李姝芬直奔貴賓電梯。
貴賓電梯直達六層VIP大包房,大堂經理帶著李姝芬來到一號廳,敲敲門,推開房門,裡面光線昏暗,有男有女,孫凱立即迎了過來,「哦,李姝芬警督來了啊,快進來!」
大堂經理對孫凱意味深長的一笑,轉身離開。
李姝芬緩步進入包房,渾身的不自在,昏暗中看到幾個中年男人觥籌交錯,一個穿著性感的「公主」正在賣力的唱著《愛情買賣》。
「咦?李姝芬你怎麼一個人,你妹妹呢?」孫凱看到李姝芬隻身前來微微不悅。
「呃,她有點不舒服,在賓館休息一下再過來。」李姝芬說道。
「正主兒不來,我們怎麼面試啊?」角落里一個聲音說道。
「一會兒來,別急啊。」孫凱說著對李姝芬做了個打電話的姿勢,然後對李姝芬說道,「來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C市公安局的李姝芬警督,是我們公安系統的一位非常優秀的女警察,在部裡、省裡都獲過獎,還上過《公安》雜誌的專訪。」孫凱說著轉頭對李姝芬說,「這位是省衛生廳分管醫療系統的張喜忠副廳長,這位是省林業廳的王忠鵬副廳長,這位是人民醫院的張俊華院長,這位是人民醫院的劉玉平書記,這位是分管醫療的遲文傑副院長。」
李姝芬一一和他們握手,這麼幾位大員同時在場,李姝芬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多慮,也許孫凱不過是找了這個機會好辦事。
「今天李姝芬來就是想請求一下我妹妹的工作……」李姝芬定了定神,就開門見山的說。
「誒,李警督,你妹妹沒來之前我們先不談這個吧。」張喜忠直接打斷了她,「況且我們今天忙了一天,開了一天的會,剛剛送走衛生部來檢查的領導,來這裡放鬆一下,現在就談工作也太敗興了。」
「是,您說的是。」李姝芬也覺得自己這麼開頭有些唐突。
「對麼,我們這個小圈子今天就是要好好的放鬆一下,李姝芬還不快給領導敬酒?」孫凱說著打開一瓶洋酒,從旁邊的消毒櫃里拿出一個玻璃杯,從冰桶里夾出幾個冰塊丟在杯子里,倒上洋酒遞給李姝芬。
「呃,我不會喝酒。」李姝芬為難的說道。
「哈,老孫,你這力度不行啊,我聽說公安系統都很能喝啊,尤其是女警官。」王忠鵬撇撇嘴。
「就是,李警官是不是沒把幾個領導放眼裡啊?」張俊華院長添油加醋的說,「我們幾個醫院的也就算了,幾個廳長的面子也不給啊?」
有求於人的李姝芬立即被將死了,她不得不端起酒杯,「不是我不尊重領導,我實在是不會喝酒,今天既然幾位領導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就先敬各位領導一杯。」說著李姝芬一飲而盡。
「咳、咳。」辛辣苦澀的洋酒下肚,嗆得李姝芬不住的咳嗽。
「嗯,這還差不多。」孫凱笑道,「來,我陪一杯,敬各位領導。」孫凱也是一飲而盡。
「老孫發話了,那就先原諒你了。」幾個男人紛紛舉杯喝了一口。幾個陪酒的公主也都紛紛舉杯。
「李姝芬警官真是英姿颯爽啊,著警服穿著太好看了。」
「人家就是長得漂亮,甚麼警服穿的好看,穿別的也好看。」
幾個男人明顯喝過一頓酒了,各個是微醺的狀態,被幾個中年男人一見面就這麼評頭論足,李姝芬不由得渾身不自在。
「你們KTV好像也有警服的工作服吧?」王忠鵬問道。
「嗯,有的,不過好小的呢,上面露臍,下面超短裙。」
「去去去,你們都換上警服。」張喜忠命令道。幾名小姐立即起身,從旁邊小門出去換衣服。
這時孫凱一把將李姝芬拉到身旁,小聲說道,「你得把你妹妹找來,和領導見見面,說說話,然後我好幫你啊,你這自己來了多不給領導面子,這事兒能成麼?」
「這種場合,我不太想她來呢。」李姝芬低聲說道。
「你也看了,今天這形勢,這幾個大哥一點頭,你妹妹的工作就妥了,要是弄不高興了,你妹妹也別想在衛生系統混了,整不好外省都不好找工作。」
「呃,好吧。」李姝芬遲疑了一下,從吵鬧的包房出來,撥通了李淑萍的電話,要她到「天涯此時」貴賓一號包房。
李姝芬打完電話回來,幾名陪酒女已經換了「警服」回來,上面是一件比胸衣大不多少的天藍色警襯,下身是剛剛蓋住屁股的深色短裙,顯得異常的淫蕩。
一名陪酒女正在唱著《香水有毒》卡拉OK,包房內的男人們開始摟著「公主」們跳起舞來。
李姝芬微微一怔就被張喜忠一把拽到面前,「李警官賞不賞臉跳一曲啊?」說著就不由分說的把李姝芬雙手拉到自己肩上,自己雙手攬住李姝芬的纖腰隨著音樂跳了起來。
李姝芬從來沒以這種曖昧的姿勢跳過舞,不由得大窘,但現場氣氛,和自己有求於人的立場也不好強行推開,只好半推半就的在包房中間隨著張喜忠晃動著。
包房的燈開得很暗,李姝芬隱約看到孫凱等人一邊和小姐們跳舞,一邊上下其手,引來一陣陣放蕩的笑聲。
張喜忠的手也慢慢的向下,滑到李姝芬穿著警服的臀部上。
「別這樣!」李姝芬又羞又臊,還怕別人看到,雙手拉著張喜忠的手不讓他得逞,「別,我們喝酒玩點遊戲吧。」
正好這時一曲終了,李姝芬如獲大赦,急忙走回沙發坐下。
「我聽李警官說要玩遊戲啊?」遲文傑副院長說道,「那我們就玩點啥吧,輸的喝酒!」
「好呀、好呀,我們搖骰子吧。」一名小姐說道。
「那有甚麼玩頭?玩上次我們最high那個傳撲克牌!」劉玉平說道。
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所有人坐成一排,然後從第一個人開始用嘴吸住一張撲克牌傳遞給下一個人,下一個人也必須用嘴接住撲克牌傳下去,全程除了用嘴,不得用其他部位接觸撲克牌,掉的人就輸了。
李姝芬哪想到有這樣的遊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張喜忠、王忠鵬之間坐下。
打頭的一個小姐用嘴啯起一張撲克牌就傳遞給排在第二的遲文傑,遲文傑也不含糊,吸住撲克牌傳給下一個小姐,然後是張喜忠傳給李姝芬,李姝芬戰戰兢兢的傳給了王忠鵬……最後孫凱吸住撲克牌,在大家的歡笑中一路小跑到沙發另一頭又傳給了第一個小姐,這樣第一圈有驚無險的完畢。
緊接著第二圈開始,張喜忠吸起撲克牌轉向李姝芬,李姝芬紅著臉嘟起小嘴去接,在就要碰到的那一剎,張喜忠吐掉嘴裡的撲克牌,直接親上李姝芬的嘴。
「嗚嗚!」這一下大出李姝芬意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喜忠抱住牢牢的親上,想要掙扎卻被身後的王忠鵬牢牢的按在張喜忠懷裡。
在男人和小姐們哄堂大笑中,張喜忠放開了李姝芬,「哎呀、哎呀,我輸了,我認罰!」
張喜忠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繼續、繼續,這次保證不失敗了。」說完他就把重新拿出一張撲克牌放在自己嘴上看著李姝芬。
「哈哈,再輸罰2杯!」孫凱笑道,「李姝芬快點啊。」
在大家的督促下,李姝芬不得不湊到張喜忠面前去吸那張撲克牌,好在這次他沒有耍花樣。
李姝芬小心的吸住撲克牌轉向王忠鵬,王忠鵬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目光,慢吞吞的去接,在快碰到撲克牌的那一剎,嘴巴一蹭,將撲克牌蹭掉,嘴巴直接親在李姝芬唇上。
「哈哈哈,他這是故意的,罰酒!」張喜忠笑得直打跌。
(怎麼這樣!)李姝芬又羞又怒,卻不好發作,「失陪一下。」直接起身走向包房的衛生間。
看見李姝芬離開副院長遲文傑立即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倒出兩粒藍色的膠囊掰開,將白色的粉末倒進李姝芬的酒里,用手指在裡面快速的攪拌,藥粉很快就化開了。
幾個男人相視一笑,陪酒女們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明哲保身,實際上,她們巴不得看這個漂亮的女警出糗。
李姝芬在衛生間里好一陣漱口,推門出來,孫凱立即迎上去,故作關切的對她說,「怎樣?沒事兒吧?這種場合,你得稍微放開些,現在這社會就是這樣,這種場合比辦公室更好辦事兒,你妹妹的工作,全看你今晚的表現了。把廳長陪高興了,一髮話,我一敲邊鼓,就妥了。要不別玩遊戲了,你妹妹沒來之前,你多敬敬酒。」
孫凱說完立即給李姝芬的酒杯滿上,端到李姝芬面前,「姝芬啊,這遊戲有點不太適應吧,給領導敬敬酒,加深下印象,有事兒大哥們自然會幫你的。」
如果仔細比較,就會發現李姝芬的酒照比之前的顏色略深,但KTV的光線即使全開也照度不佳,而且每個人的杯里的酒多少不一,加之李姝芬的酒杯比男人們的小一些,杯壁也厚,根本難以發現。
李姝芬慢慢放下了戒心,把這次當做一次普通的工作應酬,端起酒杯還沒等開口,劉玉平書記說道,「李警官啊,我們也是沒有機會和女警花喝酒啊,但是你不要這麼一起敬酒,老是「全擊」不行,你得單敬了,單打、單打。從孫廳長開始,他歲數最大。」
「對對、從老孫開始!」幾個男人立即附和。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孫凱說著端杯和李姝芬輕碰一下,仰頭喝乾了。
李姝芬也不好推遲,把杯中酒喝下肚。
還沒等她感覺出酒味兒不同,王忠鵬已經又給她倒上酒,「來,李警官,我也敬你一杯。」說完也是一飲而盡。
李姝芬連忙舉杯喝光。
李姝芬剛把酒杯放下,張喜忠就端著酒杯對她說道,「來,李警官,我敬你一杯,我非常敬佩你們這些保衛人民的衛士,剛才聽孫廳長說了,你破獲過不少制毒、販毒的大案,更讓人欽佩了。尤其是這樣美麗的女警。」張喜忠說著把杯里的酒乾了。
李姝芬不好推脫連忙雙手舉杯一飲而盡,連續幾杯酒下肚,李姝芬暈乎乎的,她感覺酒力上湧,粉面微紅,呼吸急促,渾身乏力、燥熱。
「來來來,別光喝酒啊,把我的李姝芬灌醉了。」孫凱說著就把水果拼盤推到李姝芬面前,「吃點東西緩緩。」
李姝芬拿起一塊火龍果放在嘴裡,這時,李姝芬感覺陰道內發癢,大腿內側酥麻,心跳加速,下體似乎已經流出了淫水,連思維也變得遲鈍起來。
男人們又輪番向她敬酒,連小姐們也一起敬了李姝芬一杯,終於李姝芬說頭暈要去個洗手間。孫凱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在她關門的瞬間孫凱衝了進去,回手把洗手間的們關上,李姝芬正趴在洗手盆上乾嘔,孫凱伸手拍著她的後背,「怎樣,李姝芬,喝猛了吧?」
「嗚,好難受啊。」李姝芬嗚咽道。
「嗯,這洋酒看著度數不高,其實後勁兒挺大,你這算挺能喝了,連著這麼多杯。」孫凱說完就從後面伸手抱住了李姝芬,俯身去親她,李姝芬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要推開孫凱,可是她的抵抗卻是軟弱無力。
孫凱把她拉起來按在牆上,一隻手很粗暴的摸向她的大腿內部,隨著「刺啦」一聲響,李姝芬的絲襪被孫凱扯破了,孫凱隔著內褲上揉著她的肉縫。
「別,不要,放開。」李姝芬無力的推著孫凱。
「李姝芬,今晚要好好陪陪我們啊。」孫凱淫笑道。
孫凱一邊親著她那美麗的小嘴,一邊揉著她的陰戶,慢慢的感覺到她的內褲濕了,於是便把她內褲拉到大腿上。
下體突然涼快,暈乎乎的李姝芬似乎意識到甚麼,[ 嗯……不要……不要這樣……] ,而孫凱並不理會,手指直接滑入內褲,現在兩腿之間來回的撥弄,就並起食指中指,插進濕淋淋的肉洞。
李姝芬開始還有點掙扎,但藥力上湧的身體出賣了她,淫水不停的流著,她也忍不住摸向孫凱的陽具。
這時張喜忠推門進入衛生間,立即貼上來抱住李姝芬。
「啊!不要,怎麼這樣!」李姝芬一驚,用手去推張喜忠,可是雙臂酸軟無力,看起來更像半推半就。
孫凱、張喜忠二人將李姝芬夾在中間,警服上衣扣子被一粒粒的解開,胸罩也被孫凱推到乳房上面,張喜忠立即把嬌嫩的乳頭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允。
「呃,不行,不能這樣。」李姝芬一邊推著張喜忠,一邊低聲叫道。
「不要這麼小氣啊,李姝芬,難得我能玩到女警啊。」張喜忠一邊揉著李姝芬的乳房一邊說,「今天你把我們陪好了,你妹妹的工作還不是小菜一碟麼?」
張喜忠說完乾脆把李姝芬沾滿淫液的內褲脫掉塞進褲兜里,把她一條玉腿抬起放在馬桶上,蹲在李姝芬身前開始舔著她那布滿淫水的陰戶。
李姝芬忍不住的壓抑的叫了出來:「嗯……好癢啊……不要這樣,啊。」
張喜忠舔了會兒淫穴後,改用手抽插她的陰戶,她的肉洞里不停的往外噴著水,口裡呻吟著,「嗯……嗯……嗯嗯嗯不……不……快住手。」
孫凱乘機吻住了李姝芬的香舌,一雙大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揉著。
「啊……要來了……快……不要……」她沒一會就高潮了。
「太敏感了,李姝芬真是太敏感了!」張喜忠贊嘆道,「這麼漂亮,身材也好,簡直是完美的女人啊。」
張喜忠掏出了他的肉棒,一把將李姝芬按得蹲在自己面前,「來,吃老公的雞巴,好好享受大餐吧。」
李姝芬努力的扭動身子,還是被張喜忠將肉棒強行塞進嘴裡,「好好舔啊,你妹妹能不能留人民醫院,就看你的了哈!」
李姝芬現在已經是頭暈目眩,昏昏沈沈的大張著嘴巴,任由男人抱著腦袋在自己嘴巴里抽插。
深蹲時大腿把暴露在空氣中的肥美乳房壓扁,看起來更加誘人。
孫凱怕張喜忠放不開,悄悄溜了出去……
李姝芬起先還很抗拒,但藥力的催化下性慾逐漸抬頭,開始主動的用舌頭捲起龜頭賣力的舔弄。
「哦,好爽,李姝芬你口技真不錯啊。」在她溫暖的口裡連續的抽插,張喜忠差點射了出來。
他將李姝芬拉起來,讓她趴在洗手盆上,沾滿口水的大肉棒對準李姝芬的陰道,從後面深深的插到底,抱住雪白的屁股里狠狠的抽插了起來。
「啊,好緊的肉屄,真是極品啊。」張喜忠爽得直哈氣。
「啊……好大,啊……啊……好……好大……」李姝芬嬌媚的呻吟著。
「唔……輕點,啊……,我受不了了,不要,求你……」
在一個窄小的洗手間空間里,嬌媚的李姝芬努力想要忍住呻吟的叫聲,可是自肉穴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忍不住還是出了聲。
張喜忠一雙大手在李姝芬身上游走著,雙手先是在她肥碩的屁股上不停的掐摸,然後又伸到她身前揉搓豐滿的乳房,最後鉗住她的細腰,下體的肉棒飛快的進出著李姝芬的肉穴,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放過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撞擊,次次頂在她子宮口上。
又抽插了一會,張喜忠把李姝芬轉過來躺在洗面池上,一邊抽插著淫穴,一邊徹底扒掉她的警襯把胸罩拉下,露出雪白的巨乳。
「這真是有夠大的」,張喜忠抽插著問,「李姝芬,告訴老公,你的奶子有多大啊?」
「啊……嗯嗯……34E ……啊」李姝芬一邊痛苦的享受著下體帶來的快感,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著。
男人雙手抓住她的乳房,配合著抽插來回拉扯著李姝芬的身子,下體交合處不停著響著「啪滋!!啪滋!!啪啪」的拍水一般的聲音。
李姝芬忍不住發出低聲的哀豪,「嗯……嗯嗯……嗯……啊……啊啊……」
看著她略帶痛苦的表情,還有這些美妙的聲音,讓張喜忠像著了魔似的將陽具一次又一次的猛力插進她的陰道里最深處。
張喜忠此時略感疲憊,他坐在馬桶上讓李姝芬跨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抓緊她的蜂腰來回扭動。
「啊……不要,啊……我要不行了,身體好奇怪啊!」酒精和淫藥的作用下,李姝芬開始胡言亂語的喊著,腰肢逐漸變得主動的扭動起來。
張喜忠的肉棒已經開始有點受不了,於是他起身,讓李姝芬趴在馬桶上,從背後再次進入李姝芬的身體。
衛生間里的啪啪聲越來越大,李姝芬被乾的不停的呻吟著「嗯……嗯嗯……嗯……太深了……輕點……啊……啊啊……啊……求……求求你,我……我不行了,實……實在是受……受不了哪」
但不論她如何扭動身體、都逃不出男人的抽插,李姝芬顫抖著雙腿洩了出來,一股暖暖的陰精猛然澆在男人的龜頭上。
張喜忠也瘋狂了,他淫邪的呻吟著,發瘋似的挺動著自己的屁股,一下比一下插的深,一下比一下插的重。
終於,張喜忠爆發了,他俯身抱緊李姝芬美妙的肉體,把肉棒插到女人陰道最深處,對準子宮噴射出濃濃的精液。
「啊!!不要,救命啊!!」李姝芬忘我的大叫著。
男人把肉棒抽出來,把肉棒上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蹭到她雪白圓潤的屁股上。看著她被弄髒的渾圓屁股,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李姝芬撅著肥碩的屁股,無力地趴在馬桶上顫抖著,羞憤地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停地流淌下來。
張喜忠沒管她,把褲子穿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後便出了洗手間。
出去後張喜忠對其他人淫邪的一笑,做了個OK的手勢,便入座了。
其他人也心知肚明,在張喜忠和李姝芬打炮的期間,也已經和陪酒女們親密接觸起來。
李姝芬在洗手間收拾了好一會兒才出來,由於內褲被張喜忠揣走了,她不得不赤裸著下身直接穿著警裙,乾了一炮後人也開始清醒了。
回來後李姝芬便說要走,孫凱說道:「別急嘛,我們也快走了,來這瓶是你的,人手一瓶,喝完後再走。」當然給她的那瓶是加了料的。
李姝芬離張喜忠遠遠的坐下,由於藥物的作用,思維依舊遲鈍,她還弄不清今天具體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