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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吳靜嫻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見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豐滿的雙乳起伏不止。

白色的內衣褲被水浸得完全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那動人的曲線。

薄薄的布料在濕透之後已呈透明狀,可清晰地看見她那一雙圓潤的乳房正中突起的兩顆嬌小的乳頭,下身修剪整齊的黑森林,顯得極為性感。

王健忠道:「對了,盡量地呼吸吧。如果你想要招供,就不要猶豫地說出來。只要和我們合作,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吳靜嫻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喘著氣。

她自己自然知道,要她屈服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機會,她就必須呼吸更多的空氣為下一波的水刑作準備。

不料曹曉東卻離開了滑輪處,走向了刑房的一側,道:「美人兒,水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實剛才你在水里,大家只看到你那兩只白生生的光腳在水面上晃動,真是美麗性感。所以我突然想換個花樣玩玩!」

說話間,他的手中已多了兩副竹制夾棍。

曹曉東自己拿了一副,另一副交給了孫蔭紅。

兩人一起走到了水塘邊。

由於女檢察官是被倒捆在水車輪子上,因此雙腳的位置恰好位於兩人頭部的高度,因此兩人連腰都不用彎,就輕易地將這兩副夾棍夾到了她那雪白渾圓的腳踝上。

一絲驚懼之色又一次在吳靜嫻的面部閃過,但隨即那張秀美的鵝蛋臉上又回復了剛毅的神色。

但儘管試圖掩飾自己心頭的恐懼,她那逐漸平息的呼吸仍變得漸漸急促了起來,一個個整齊而纖巧的腳趾也略微地顫動著,細心之人自是能察覺到……

王健忠道:「你挺過了我手下的嚴刑拷打,又挨了一輪水刑,卻還是不肯招供,但我敬你是個女中豪傑,所以只要你肯合作,我們依然可以放過你。動手!」

話音一落,曹曉東和孫蔭紅手上加力,兩副夾棍頓時收緊。

吳靜嫻只覺得一陣裂骨之痛同時從雙腳的腳踝處傳來,便如骨頭都要被夾斷一般,一雙玉腳瞬間又不由自主地繃直,顫抖不止。

「啊……啊……」

女檢察官晃動著頭部,發出了淒厲而悠長的呻吟聲,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更是倒垂著如柳枝般擺動不已,她全身都竭力掙扎著,卻只有腰部和臀部能作出大幅度的扭動,竟無法宣洩這極度的痛楚。

王健忠走上前來,輕輕地用手指拂拭著吳靜嫻那繃直的腳背,隨即又玩弄起了一個個晶瑩勝雪的腳趾。

只見她那一雙白皙的玉足在酷刑的蹂躪下反復抖動,光滑的肌膚緊緊地繃住,隱隱透出一道道青筋,顯得極為淒美。

王健忠手指向下,隔著乳罩抓住吳靜嫻一雙肥美的乳房,揉了幾把,又向上把她的內褲扒到一旁,手指輕輕的梳理著修剪齊整的陰毛,然後就在吳靜嫻的肉縫上來回的撥弄。

「啊……啊……」

王健忠點頭示意,立即有一名打手將吳靜嫻身子向下放,再次浸入水中。

曹曉東和孫蔭紅用夾棍緊緊地夾著吳靜嫻的腳踝,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女檢察官只覺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傳來,已遠非先前的拷打可比。

壓倒般的劇痛源源不斷地而來,吳靜嫻咬著牙硬挺了一陣,終於承受不住,嘴裡吐出大量氣泡,等男人將她拉出水面,吳靜嫻已然昏死了過去。

王健忠立即叫停了這樣的拷問,他一邊差人給吳靜嫻拍照,然後傳到警局的親信那裡,到人口信息庫去比對身份,一邊讓人將昏迷著的女檢察官從水車上解下來。

這樣的好女人,沒有必要還沒玩夠就先弄殘了。

實在查不出身份再嚴刑拷打為時不晚。

刑訊室內燈光明亮,被水刑和夾棍虐足交替折磨了數輪的女檢察官,又被帶到了這裡。

吳靜嫻被呈X 字型束縛在刑訓架上。

她那一雙赤裸的玉臂向側上方伸展著,皓雪般的手腕被她自己的兩副手銬銬在了架子上。

繩索拴住了她的腳踝,綁住了她那赤裸的秀足,使她那修長的雙腿分開呈直角。

剛被歹徒們從水中拎出來,內衣褲緊緊地貼在了女檢察官的身上,勾勒出她的身體和腿部的優美的曲線,一頭披肩的秀髮濕淋淋地披散著,映襯著她那美麗而依然鎮定的臉龐。

房間兩側的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二十多個歹徒站在房內,個個目露淫光。

王健忠坐在了正中的沙發上,正打算悠閒地欣賞這一幕,而曹曉東則正站在了吳靜嫻的身前。

曹曉東一手抓著吳靜嫻的秀髮,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他的嘴逼了上去,在女檢察官的臉龐上狂吻著,舌尖不斷地舔遍著她那白皙的臉頰和秀挺的鼻尖。

吳靜嫻咬著牙,被拷住的雙手微微顫動著。

經過了拷打和水刑,她的體力已急劇地消耗了大半,此時即使解開束縛她的手銬和繩索,憑借三四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就能制服原本足以應對十多個歹徒的女檢察官,更何況她現在手腳被制,如何能反抗?

吳靜嫻的臉龐原本就被涼水浸得濕淋淋的,此時則更添上了男人的唾液和她的汗水。

女檢察官依然維持著鎮定,但素來溫和的臉龐上已滿是憤怒的表情。

曹曉東淫笑道:「A市的幫派來我們這裡撒野?現在看看究竟是誰被抓了?臭女人,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麼,現在我要讓你知道,和我作對的代價是甚麼!」

「嗤」的聲音響起,乳罩被男人粗暴地撕破。吳靜嫻那一雙堅實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晶瑩剔透的肌膚白得令人目眩。

「呃……」

即使是女檢察官這樣堅強的女人,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羞恥的低吟,更激起了曹曉東的慾望。

「嗤」「嗤」的聲音不斷響起,乳罩被徹底從身上扯落。

「呃……」

吳靜嫻低吟著,向左側低下了頭,秀氣的臉龐上充滿了屈辱和羞憤。

在歹徒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女檢察官半裸著,上身一絲不掛。

男人們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她那一對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兩顆微微上揚的乳頭,飽覽著女人身體上最珍貴最精美的性感部位。

曹曉東淫笑道:「臭娘們,這可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把你這樣武藝高強的女檢察官剝光凌辱,真是大家的福氣啊……哈哈哈……」

說著,他的雙手一齊伸出,分別拽住了吳靜嫻那一雙豐盈的乳房,手指用力地開始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胸部肌膚上揉搓起來。

只見女檢察官那飽滿的乳房在歹徒的猥褻之下如波濤洶湧般上下翻滾著,兩顆淺紅色的乳尖隨之躍動,顯得格外淒艷。

「啊……啊……」

極度的羞恥使得吳靜嫻那半裸的玉體微微顫抖著,生性貞潔的她不禁在男人的凌辱下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不僅精神上受到羞辱,女檢察官的一對乳房男人這樣粗暴地玩弄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從胸前傳來,使她不得不凝神面對。

王健忠道:「原來剝光了之後是這麼一副好身材好皮膚。這一雙奶子,看起來還真滑溜。」

曹曉東應道:「不僅滑溜,而且還很大,彈性一點不差呢。」

曹曉東身材高大,手也大,但居然不能完全把吳靜嫻的乳房罩住,在玩弄的過程中,他不斷地揉捏著將這一雙堅實挺拔的乳房向上推起,只覺得又柔軟又有彈性。

曹曉東道:「老大,你先上吧。」

王健忠點了點頭。

只見曹曉東將位置讓了出來,走到了吳靜嫻的上身邊上,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然後一隻手牢牢地將她手腕上的手銬按在地上,另一隻手則又抓住了她的乳房。

「呃……」

赤裸的女檢察官低吟著,秀氣的臉龐滿是屈辱的神色,蒼白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紅暈。

此時王健忠已坐下身,壓在了她的左腿上,右手去解自己的褲襠。

吳靜嫻只覺得自己的體內氣血翻湧,尤其是腹部以下,有一股熱流緩緩上升,令她感到極為難受。

女檢察官知道是藥力在發揮作用,只能竭盡全力集中已趨分散的精力,猛地踢出右腿。

吳靜嫻的腿上功夫極為高明,但她此時無論是出腿的力量還是速度都已遠非平時可比。

眾歹徒只見女檢察官修長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那纖細的腳踝已被王健忠左手抓住。

「哎呦,你這樣做是想我一會兒粗暴一點對你嗎?」

說話間,王健忠已將生殖器掏出。他把吳靜嫻的右腿抬到肩上,下身向前一頂,鴨蛋大的龜頭已經塞進女人的陰道。

「啊……」

「不……可以……進不去……好痛……」吳靜嫻痛苦的直冒冷汗,

「再努力一下……就可以進去了!」王健忠微微挺高下體。

「嗚……救命……」吳靜嫻全身都在痙攣。

「吱……」被繃得快滴出血的小穴慢慢吞進巨大的肉棒。

「唔……真舒服!」王健忠激動的嘆息。嫩嫩的穴肉像生橡膠般緊緊的套著他的龜頭,裡面的黏膜又濕又燙。

「呀……」可憐的吳靜嫻快暈厥的哀鳴。胯股間慢慢形成一個被肉柱繃滿的大洞,連臀溝肌膚也被拉緊到括約肌都變了形。

「不……行……救……救……我……呀……」下體肉洞不斷被深入擴張的痛楚,使得兩邊太陽穴幾乎要裂開,汗汁一條一條的從光裸的背脊上滑下來,隨著龜頭順利進入陰道一半的長度,粗大的陰莖沒入的速度加快起來。

王健忠突然雙手向上抓住吳靜嫻的纖腰,用力一拉。

「啊……」吳靜嫻甩亂長髮哀叫出來,從腳心到小腿都劇烈抽筋,下體好像被撕裂開來,巨大的肉棒從頭到尾貫滿窄緊的陰道,直達子宮深處。

「嗚……」吳靜嫻極度痛楚的張著小嘴快要無法呼吸,全身抽顫的想倒在王健忠身上,但是暴滿陰道的鐵柱使她動彈不得。

「好舒服……好緊的穴……又燙……」王健忠舒服的直翻白眼。

穴口的細筋幾乎要把肉棒根部勒得血液無法回流,因而使得塞滿陰道的肉棒更加飽硬,陰莖上盤繞的血管興奮的啵啵直跳。

「屁股動起來!不要偷懶!」王健忠抬起她蒼白顫抖的俏臉命令著。

「不……不行……好……痛……」吳靜嫻全身的血液瞬間都集中到快繃裂的陰戶,陰道黏膜緊緊纏繞著燒燙的棒身在激烈痙攣。

「哼……」吳靜嫻感到眼前一片暈黑,連趴在王健忠胸膛上的力氣都一點一點的流失掉。

「叫你動!你聽不懂嗎?」王健忠猛然挺高下體,龜頭深深的頂進子宮。

「嗚……」可憐的吳靜嫻柔白的胴體像斷線風箏似的向後彎曲。

「動不動……」王健忠挺著下體不停扭動屁股。

「啊……不……行……」吳靜嫻高聲的慘叫著,乾燥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帶來鑽心的疼痛,女檢察官一身慘呼,從腿根到陰道深處都有被撕裂的疼痛,就像第一次被開苞的感覺,一絲不掛的裸體如同觸電般劇震不已。

由於體力消耗地所剩無幾,她的雙手被銬住,手腕被曹曉東牢牢地按住,左腿被王健忠壓著,右腳足踝也被他牢牢地抓住。

自從被俘以來,就算現在身上的捆綁最少,但吳靜嫻那一身高明的武藝卻絲毫施展不開,赤裸的玉體只能虛弱而無助地掙扎著。

「啊……啊……啊……啊……」

王健忠用右手攬住了吳靜嫻的纖腰,下身微微抬起,半坐半蹲著一前一後地抽插起來,動作顯得極為猛烈而粗暴。

在他每一次衝擊之下,女檢察官那赤裸的身體就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般翻滾起伏著。

身為堂堂省檢察院反貪處處長,吳靜嫻竟只然一絲不掛地全裸著遭到歹徒肆意的凌辱和姦淫。

她被王健忠無情地侵犯著,男人每一次的前插都直刺她那禁地的深處,她那豐滿的乳房被王健忠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種形狀,紅艷嬌小的乳頭在男人的玩弄下漸漸地變得堅硬起來。

「啊……啊……呃……啊……」

吳靜嫻只覺得來自胸尖和陰部的性刺激劇烈而又獨特,一陣陣刺痛中竟帶著幾分詭異的感覺,連帶著體內的那股暖流往復湧動,口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變得含混起來。

她自然知道這是性交帶來的生理反應和催情劑共同作用的結果,要想維持住自己身為女刑警僅存的尊嚴,就只有咬緊牙關挺過去,爭取在王健忠射精之前壓制住生理的性慾。

「啊……呃……啊……啊……」

吳靜嫻雖然反抗能力全失,只能任憑王健忠肆意強姦,卻暗自凝神,依靠自己頑強的毅力和對方周旋到底。

赤裸的女檢察官已是精疲力竭,無助地掙扎已算不上劇烈,卻有意地將扭動的節奏和王健忠抽插生殖器的動作錯開。

這樣,強姦帶來的痛苦劇增,與夾雜於其中的奇妙的感覺就不成比例了。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雙腳都竭力向外伸展開來,被抬在王健忠肩上的右腿更是自膝蓋至足尖繃成了一直線,以此盡力宣洩燃起的性慾。

同時,她竭力將雙眼眼皮撐睜著,使得原本變得有些迷離的目光漸漸清澈起來。

「啊……呃……啊……」

儘管女檢察官的呻吟聲中仍有些異樣,但顯然沒有陷入無法自制的慾望之中,只是產生了少許快感而已,距離歹徒們那把她帶上性慾的高潮的目標,顯然差了不少。

然而吳靜嫻畢竟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而對王健忠的淫技和性藥的藥力估計不足。

看到吳靜嫻努力克制自己的樣子,王健忠微微一笑,陽具向前深深插入吳靜嫻的陰道,俯身抓住她一雙豐滿的乳房,手指捉住已經勃起的乳頭,先是輕輕的撓撥,逐漸發力,乳頭被牢牢的掐住,然後整個人都壓在吳靜嫻身上,伸出舌頭在吳靜嫻耳朵、脖子上不停的舔弄。

雖然結婚三年了,但吳靜嫻和愛人一直都是比較傳統的性愛方式,而丈夫周長權在這方面也沒有過多的技巧,如何能和王健忠這樣閱女無數的高手相比?

全身遭到重壓,吳靜嫻的呼吸開始變得沈重,眼神再度迷離起來。

看到女人的變化,王健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右手向下來到吳靜嫻兩腿之間,開始揉搓她的陰蒂。

敏感的地帶連續受到男人的玩弄,吳靜嫻感覺身體再次變得火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快感不停的從敏感的肉洞傳來,眼前王健忠的面容也變得混沌一片,逐漸變成丈夫周長權的樣子。

王健忠當然無從知曉吳靜嫻看到了甚麼,他只看到吳靜嫻臉上甚至整個前胸都呈現淺桃紅色,嘴裡發出淫蕩的哼聲。

「唔!果然很緊,裡面又滑又燙……可是真的很緊!」王健忠結實屁股大力的前後推送、深緊的股溝隨著肉棒的進出而用力縮放,從他繃緊肌肉的感覺,就足以見得嫩穴套住的力道相當緊實。

「不……不行……」吳靜嫻痛苦的在床上掙動。

「慢慢來……放鬆屁股……很舒服的……」王健忠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緩抽深送。

對女人頗有經驗的他,知道要先解除吳靜嫻抗拒的心防才能達到協調的快感,所以不是一味的狂抽猛插。

「哼……嗯嗯……哼……嗯……」

果然不一會兒,吳靜嫻就被陣陣甘甜的撞擊弄得無法抗拒,柔美的身子已漸漸能配合上王健忠抽送的節奏。

「很舒服吧!喜不喜歡呢?」

王健忠把粉紅的奶頭夾在指縫、手掌揉著雪白的乳肉,技巧的扭著屁股進行活塞運動。

「哼……嗯……哼……嗯……」吳靜嫻眼角還噙著淚、隨王健忠的撞擊而規律的呻吟,當肉棒塞入時,屁股還會自動抬起來迎合。

王健忠見她已沈淪在美妙的交合快感中,當下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讓吳靜嫻的嫩穴充份享受前所未有過的塞拔撮揉,搞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直嬌吟。

「你那裡……好濕……你知道嗎?……」王健忠興奮的喘著氣問吳靜嫻。

「知……嗯……知道……啊……」吳靜嫻迷迷糊糊的回應著。

陰道內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而王健忠的肉棒遠比周長權的要大要粗,黏膜對磨擦的刺激變得更容易敏感,吳靜嫻春情勃發,騷水弄得兩人生殖器濕滑不堪。

「換個姿勢!」王健忠又猛然抓住吳靜嫻胸前一對肥碩的乳房,將吳靜嫻拉倒在自己身上,兩人的下體重重的撞擊在一起,頓時濃密的陰毛間蜜汁四濺。

「啊,不要,好痛!」被弄成女上位的姿勢,吳靜嫻感到萬分的羞澀。

「痛麼?多插幾次就適應了!」王健忠說著猛挺肉棒向上抽插。

「嗚!……」吳靜嫻幾乎昏厥,嬌柔的上半身像自由拋出般的甩進王健忠懷裡,她幾乎休克的喘著氣伏在王健忠胸膛上顫抖。

王健忠輕輕的撫摸她光滑的玉背和柔順的秀髮:「怎樣?很舒服吧!」

吳靜嫻痛苦的把臉埋在王健忠濕黏的胸肌上搖頭:「不行……我會死掉……」

那催情劑的藥效十分強烈,而女上位的姿勢讓快被塞爆的陰道又一直纏著火燙的肉柱用力吸吮,滾燙的黏膜徬佛已溶化掉裹在棒身上,腳心一陣一陣的在抽筋。

王健忠扶著她的腰又要開始逼她動起屁股,吳靜嫻像死了似的軟綿綿只會哀吟。

「臭婊子!看你動不動!」王新春抓住她雪白誘人的大腿和屁股來回晃動。

「啊……不……不要……求求你們……啊……救命……」

吳靜嫻不得不上下左右的扭動屁股,巨大而濕滑的肉根終於享受到嫩穴套弄的快感。王健忠舒服的閉上眼嘆著氣。

「嗚……停下來……」吳靜嫻被巨大的肉棒攻擊,只能坐在王健忠雙腿間垂死的掙動,但隨著蜜汁不斷湧出,陰道開始有滑順感,被大肉棒插動的感覺也慢慢舒服起來。

「哼……嗯……」漸漸的吳靜嫻不再那麼激烈的掙扎,雙臂背在身後,笨拙的扭動著腰肢。

「唔……」雖然還有繃裂的痛楚,但充實的酥麻已一波波的擴散開來,雪白的背脊流下汗汁,她微蹙眉頭、辛苦中帶著甜蜜的神情相當迷人。

「很舒服吧!」王健忠一雙大手微微握著讓人受不了的小柳腰,吳靜嫻肥嫩的屁股自動套弄他那條怒棒,那滑嫩的黏膜磨擦充血龜冠和陰莖的感覺,簡直是享受。

「可以再快一點……」王健忠興奮的催促著。吳靜嫻趴伏在王健忠的身上,痛苦而滿足的在王健忠的扶持下、上上下下動起屁股來。

「哼……嗯……哼……好大……嗯……嗯……」她咬著唇不時發出哀哼。

那條被嫩穴磨擦得紅通濕滑的怒棒上,血管如蚯蚓般盤繞,當嫩穴往上拔時,連纏在棒身上的黏膜都會一起拉出來;插入時,又連同陰唇一起擠入陰道內。

「嗯……哼哼……嗯……哼哼……」吳靜嫻第一次感到粗大的肉棒這麼受用,隨著完全潤滑的感覺暢快的呻吟。

但是這種速度對王健忠來說仍不滿足,他愈來愈用力的握緊吳靜嫻的柳腰、粗暴的抓著她的身體上下套弄。

「啊……不行……慢……一點……啊……」吳靜嫻立即又感到胯股撕裂、頭暈目眩的痛苦,整個人虛脫的倒在王健忠身上抽搐。

在一旁的孫蔭紅嘿嘿的笑道:「我再來幫你讓這妞動得爽快一點。」

孫蔭紅已經準備好了一直巨大的灌腸注射器,1000ml,巨型的灌腸器像怪物一樣,對準吳靜嫻的肛門毫不留情的插了進去。

「哦,不,不要灌腸!」吳靜嫻尖叫起來。

「女人說不的時候,就是要。」孫蔭紅笑著開始推動針筒,灌腸液洶湧的進入吳靜嫻的屁股。

感受著女人身體的痙攣,王健忠停止了活塞運動,讓粗大的陽具保持著深深插入的狀態,兩手向下抱住吳靜嫻豐滿的屁股,來回的掐摸、揉搓。

曹曉東和邱德喜一左一右伸手到吳靜嫻身下揉搓豐滿的乳房,拉扯勃起的乳頭。

「爽了嗎?賤貨?」

「饒了我吧。」吳靜嫻不由得發出痛苦的聲音。

「一起啊。」王健忠一邊向兩邊用力分開吳靜嫻的屁股,一邊對王新春說道。

王新春笑著來到吳靜嫻面前,拉起女人的頭髮,握住自己的堅硬的陽具,強行塞進吳靜嫻的嘴裡。

「嗚……」吳靜嫻發出渾濁的聲音。

「真是好屁股啊。」曹曉東說著大力的拍打吳靜嫻的屁股,很快就紅了一大片。

孫蔭紅續大力的推著針筒,灌腸液已經全部進入了吳靜嫻體內,他拔出針管,立即用一個玻璃的肛門塞對準吳靜嫻的屁眼塞了進去。

(嗚,好難過啊。好漲。)吳靜嫻嘴裡含著王新春的雞巴,用力收縮肛門,但是根本不肯能將肛門塞擠出來。

「好了,每人乾過一次小穴,我們再來爆她的菊花!」曹曉東笑著說道。

看到孫蔭紅已經給吳靜嫻完成了灌腸,王健忠一雙大手抓住吳靜嫻的屁股,控制著吳靜嫻的身體,重新開始了活塞運動。

而王新春也挺著屁股猛插吳靜嫻的嘴巴。

「你們也都上手,讓這個騷貨爽死。」王健忠笑著對大家說道,「把她拉起來!」

孫蔭紅抓住她的雙肩,吳靜嫻坐在王健忠的雙腿間不停的扭動著。

「先來刺激乳頭好了!」曹曉東拿著一隻毛筆刺激吳靜嫻顫動的嫩紅乳尖。

「不……救命……不要……」吳靜嫻像瘋了似的哀叫掙扎。

「不要……求求你們……嗚……」吳靜嫻全身都冒出不舒服的雞皮疙瘩,

王健忠扶著她的腰激烈上下套弄起來。

「唔……好爽……再讓她扭大力一點……」王健忠舒服得全身肌肉都繃緊,暢快的喘著氣。

吳靜嫻的小蠻腰掙扎起來還真有勁,血液加速循環使得原本就很緊的陰道一陣陣的收縮。

邱德喜也拿著一支毛筆刺激她另一邊的嫩乳。

「嗚嗚……嗯嗯……」吳靜嫻快要暈厥過去。

「嗚……」毛筆依舊在粉嫩無暇的乳尖上爬動,吳靜嫻激烈的在顫抖悲鳴。

任她怎麼扭動身體都甩不掉,反倒是敏感的乳頭愈來愈麻,和下體充脹塞拔的快感交融在一起。

「哼……不……要……哼……」吳靜嫻在極度惡心的情況下,身體卻也興奮起來。

邱德喜用毛筆在她腳掌心划過,「嗚……」吳靜嫻掙扎得更利害了。

五、六支毛筆在她玉雕般的身體上挑撥,王健忠配合著她扭動的屁股挺動下體,讓滑嫩的小穴套弄著他那條巨根。

「哼……啊……啊……」吳靜嫻騎在王健忠身上下振動,腰身彎成各種誘人的弧度。

「不……行……了……」她渾身激烈的抽搐,穴穴被大肉棒套弄得「啾吱啾吱」作響,床鋪上已經是斑斑點點。

嫩穴內的黏膜纏著肉棒愈吮愈利害,滾燙穴汁潤滑後的陰道磨擦起來更是舒服,王健忠也感到陣陣酥麻從會陰部傳來。

但他可不想那麼快就失守,連忙放慢速度停了下來,雙手握著吳靜嫻的軟腰,調整激動的呼吸。

「放她下來,讓老子緩緩!」王健忠喘著氣說。

吳靜嫻被幾個男人粗暴的從王健忠身上抬下來。

「饒了我吧,我要不行了,讓我去廁所。」吳靜嫻苦苦哀求。

「哈哈,你的屁股是不是特別舒服啊?」邱德喜說著伸手在吳靜嫻的小腹猛壓了幾下,讓她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一個嘍囉拿來一個大的塑料桶,對準了吳靜嫻的屁股,曹曉東上前抓住她肛門上插著的肛門塞,猛地向外一拔!

「啊!!」劇痛中,吳靜嫻感覺肛門的嫩肉都被肛門塞帶著翻了出來,混合著糞便的灌腸液完全不受控制的激射出來,噴濺在塑料桶里。

刺鼻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吳靜嫻羞憤的哭泣著,而在她排泄的過程中男人們依然在她敏感的部位糾纏著,孫蔭紅甚至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繼續揉搓她的陰核。

直到吳靜嫻排泄完畢,才由一個嘍囉用濕巾將她兩腿之間擦拭乾淨。

沒有任何喘息的時機,吳靜嫻再次被架到王健忠身上,濕淋淋的肉洞對準粗大的肉棒再次坐了下去。

吳靜嫻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王健忠身上。

從屁股後面看去,浮現粗筋的濕紅肉棒乾入嫩穴的景象一清二處,粉紅的唇肉組織被插得向外翻腫、黏膜緊緊的纏繞在棒身上、兩片屁肉不停的在收縮,好像在吸吮大肉棒,剛剛排泄過的菊花蕾不停的抖動著。

「唔……很舒服吧……」王健忠抱緊吳靜嫻的柳腰,慢慢的前後蠕動起下體,肉棒也隨著在濕滑的小穴內滑動。

「嗯……」吳靜嫻伏在王健忠胸膛呻吟,屁股輕輕的扭起來,讓火燙的肉棒能充份磨擦搔癢的穴肉。

「嘿嘿……再接著是她的肛門啦。」孫蔭紅拿出一支毛筆。

邱德喜準備一個用來擴張肛門的鴨嘴鉗,鬥嘴浸過潤滑液後,手指壓住菊花蕾兩側、讓肛門露出一個小紅洞,然後轉動鴨嘴鉗慢慢塞入。

「啊……不要……」肛門被冰涼硬物擴張的不適感讓吳靜嫻不停掙動,肛門周圍的肌肉也在用力抵抗不讓異物進入,但如此一來,嫩穴卻更用力的夾緊肉棒,王健忠舒服的直翻白眼。

「唔……不行……」冰冷的擴張器插得很深,吳靜嫻的反射性的想往前逃,扭動屁股想阻止邱德喜的動作,曹曉東抓住捆綁她雙手的繩子,按住她,再用力把她壓制在身上。

「哼……」吳靜嫻逃不掉而痛苦的在抽搐著,整根擴張器完全沒進肛門內,括約肌的皺摺都已擴張開來,雖然管子被潤滑過,所以插進窄緊的肛腸時並不十分疼痛,但是那種排泄道被撐開的痛苦,卻使她必須不斷用力縮緊會陰部的肌肉。

「嘿嘿!原來吳靜嫻警督肛門裡面長這樣子!」孫蔭紅用手電筒從漏斗孔照入,深處的肛腸壁是粉紅色的,最盡頭的小洞想必是直腸的入口。

「嗚……不要……這樣……」吳靜嫻忍耐得全身汗汁如漿,又必須面對這樣殘忍的羞辱。

「來吧!把毛筆放進來。」王新春對孫蔭紅說。

「不!……住……手……不可……以……」吳靜嫻拼命的扭動身體,但仍無法逃離他們的箝制,只是爽了肉棒插在她穴里的王健忠。

孫蔭紅操作著毛筆穿過肛門擴張器,深入吳靜嫻體內。

「嗯……」吳靜嫻痛苦的閉上眼睛緊咬下唇、淚珠從眼角一顆顆的滑落。

毛筆尖端觸及到肛腸壁的剎那,全身產生的極度不舒服的冷顫。

孫蔭紅把擴展器拔出肛門,大半截的毛筆被縮緊的肛壁夾在裡面,露出外面半支隨著吳靜嫻的掙扎一動一動的,顯得十分淫邪。

「啊……求……求你……們……把它……拿出……來……啊……」她快瘋了似的不停扭動著屁股,想甩掉在肛門內的毛筆,但毛筆尖端的毛卻扎在肛門內壁上,簡直是來自地獄的酷刑。

吳靜嫻屁股用力縮緊和扭動,卻令王健忠插在肥穴里的肉棒更是受用,他不斷舒服地呻吟著:「喔……小寶貝!你真是夠浪……小肉屄咬的哥哥我的肉棒快受不了了……」王健忠一邊叫一邊前後蠕動屁股,讓大肉棒在陰道內盡情的滑動。

「啊……不行……嗯……」吳靜嫻慢慢的又被插得舒服起來,在會陰部和肛門內蠕動的軟蟲竟帶來陣陣麻癢的快感。

「嗯……嗯……不……行……嗯……」她嘴裡雖還喊著不行,但是聲音卻愈來愈柔媚,還夾著酥麻的呻吟。

王健忠抓住她的屁股,控制著她在自己肉棒上來來回回的活動著,吳靜嫻乖乖的伏在他胸前隨他前後的蠕動:「舒服嗎?」

「嗯。」她閉著眼喘著氣回應。

王健忠加快速度挺動肉棒,鼠蹊和大腿撞擊圓嫩的臀肉而發出「啪!啪!」的聲音。露出在肛門外的那半截毛筆激烈的顫動著。

「哼……好癢……用力……」吳靜嫻感到穴口的敏感區產生激烈的騷癢,全身冷顫的央求王健忠更用力乾她。

王健忠被她又淫又羞的模樣挑逗的受不了,一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握著她的腰猛烈的抽送起大肉棒。

「啊……啊……嗯……嗯……」吳靜嫻的腰在王健忠大手摟握下往上挺起,兩條腿張開、腳尖向上,讓王健忠盡情的作活塞運動。

「嗯……嗯……啊……」吳靜嫻激烈的扭動身軀。

王健忠挺動屁股姦淫著吳靜嫻,聽到吳靜嫻的呻吟聲反而更是亢奮,他喘著氣,抽出肉棒再猛然往前送入嫩穴內。

「哼……」吳靜嫻的腰身激烈的彎起來,乳房上下狂跳。

王健忠更故意的扭動屁股,大龜頭在子宮深處不斷磨擦。

「嗯……嗯……」吳靜嫻挺成性感弧度的胴體辛苦的在顫抖。

「我讓你更爽一點!」王健忠率領其他男人拿著毛筆在吳靜嫻身上不停的挑撥,乳房、脖子、腳心、鼠蹊和會陰。

「啊……」吳靜嫻激烈的扭動起來,這些毛筆身上爬動的感覺竟讓她感到美妙的刺激。

王健忠兩手抓著她的乳房、用手指挑捏立起的乳頭,繼續抽送起肉棒。

「哼哼……啊啊……」吳靜嫻挺高腰身在床上扭著、發出各種銷魂的浪叫。

王健忠一邊抽插嫩穴,一邊發出興奮的嘿嘿聲:「寶貝兒,準備好迎接我的種子吧!」

他的手用力抓緊吳靜嫻的腰、肉棒一次比一次乾的猛。

「啊……啊……」吳靜嫻被壓在身下的十根玉指緊緊的扯著床單激烈的哀叫,

「嗚……不行……你快拔……出來……」吳靜嫻也害怕他在自己體內射精。

但是王健忠濕滑的肉棒控制不住似的在嫩穴內來回拔送,兩人下體撞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音,肉棒暴漲了一圈、溫度也一直在上升。

「啊……不……啊……」吳靜嫻被插的渾身骨頭都要酥溶掉,根本無法思考,床單早被她的手扯亂了。

「停下來……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要我作甚麼都可以……」吳靜嫻屈辱的哀求起來。

王健忠果然放慢了速度,雙手略松開吳靜嫻的腰。

「哼……嗯……」稍獲喘息的吳靜嫻身體激動的起伏、不斷的喘著氣。

誰知王健忠稍事休息,伸出右手一邊揉搓吳靜嫻勃起的陰核,一邊繼續開始挺動下體抽動大肉棒。

「嗚……不……哼……嗯……」吳靜嫻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哀喘,垂在兩邊的小腿和腳ㄚ隨著身體被頂動而亂晃,兩粒甜美的乳房也激烈的上下跳動。

「舒服……好棒的感覺!」王健忠舒服地低吼。被手指搓揉的陰核不斷充入血液,陰戶里的黏膜好像扭曲似的在痙攣,吮得大肉棒好不受用。

「你是不是喜歡大力一點揉……粗暴一點……」王健忠一邊插著穴、雙手用力0的抓撫飽滿有彈性的奶子。

吳靜嫻甩亂了長髮、張著小嘴大聲的呻吟。

「啊……住手……別……那樣……嗚……」吳靜嫻痛苦的掙扎,從小腿肚到大腿根都嚴重抽筋。

「喔……這妞的穴……愈來愈滑……好舒服!」王健忠抓著她的腰,激烈的前後扭動。

「嗚……不……行……」吳靜嫻辛苦的在王健忠懷中甩動。

王健忠將她的臉蛋轉過來,厚唇索求她芳香的小嘴。

「唔……」吳靜嫻的唇輕易的就讓王健忠佔有。王健忠吸住柔軟的唇瓣,舌頭滑入黏燙的小嘴內亂攪。

「嗚……嗚……」吳靜嫻珠淚直滾,但嘴被王健忠吸住又叫不出聲,王健忠又壓揉吳靜嫻腫燙的陰核。

「嗚……」吳靜嫻感到腦中空白一片,只是不停的扭動身體。

「嗯……」激烈的性交讓王健忠和吳靜嫻同時發出冷顫、更激烈的抱在一起套動和交吻。王健忠的手抓著上下跳動的乳團用力揉捏。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王健忠松開吳靜嫻的嘴狂吼一聲,把吳靜嫻壓倒在床上,推開她軟綿綿的雙腿,紫紅怒張的龜冠重新頂在翻腫的嫩穴口,用力送入濕滑的巨棒。

「哼……」吳靜嫻激烈的哀吟一聲,王健忠十指緊緊扣住她的乳房,將她壓在床上,快速的抽送起肉棒。

「哼哼……嗯嗯……」吳靜嫻在床上挺腰扭動,肥嫩的屁肉和雪白的乳團被撞擊的力量頂得前後晃動。

「哦……我要來了……我們……一起丟……」王健忠渾身肌肉的身體在吳靜嫻身上激烈伏動。

「不……行……你……不能……在……裡面……射……」

吳靜嫻保持最後一絲理智苦苦的哀求。

「來……不……及了……你……准……備幫我們的……小孩……想……名字……吧……」王健忠只想從她身體享受高潮的歡愉,隨著肉棒愈插愈舒服而狂抽猛插,那會管她受不受孕。

「啊……不……行……唔!……」吳靜嫻的高潮已守不住,灼燙的卵精灑在王健忠的大龜頭上。

「哦……我……我也……來了!」王健忠激烈的冷顫,酥麻的快感從會陰部快速麻痹到龜頭,在嫩穴內暴漲的肉棒一抖,熔漿似的濃精淋滿了吳靜嫻的花心和子宮。

「啊……」被燙得陰戶幾乎熔化的吳靜嫻激烈的叫出來。

王健忠壓在她身上抱起她,巨大的肉棒又在窄緊的陰道內突漲一圈。

「哦……」兩人的身體一起抽搐,更多的濃精射進去,吳靜嫻被王健忠壓在身下不斷嬌喘。

「你的身體……真好……」王健忠激動的抓撫著她的秀髮和臀部,像尿尿一樣抖了一下,把剩下的精液全數注入吳靜嫻體內……

王健忠射完精後仍捨不得從嫩穴內拔出肉棒,讓肉棒留在濕滑的陰戶內慢慢變軟,摟著幾乎虛脫暈過去的吳靜嫻繼續溫存。

深深射入子宮內的濃精正慢慢地往外流,整條陰道滑潤潤、熱呼呼的,浸的肉棒好不舒服。

王健忠對吳靜嫻說:「讓大家看看小嫩穴被乾成怎樣了吧!」

邱德喜扶起她的身體,濕滑滑裹滿濃精的軟肉棒從穴口掉出來。

吳靜嫻暈沈沈被王新春扶摟著,兩條腿在床上胡亂的張開,嬌嫩的穴口翻成一個小小的紅肉洞,黏黏白白的精液從洞緣慢慢的流出來。

「來!抱起來看看。」孫蔭紅和曹曉東說著抓著她的腿彎將她抱起,吳靜嫻像小女孩尿尿般的任他捧著,走到大家面前。

「你們……這些……禽獸……」吳靜嫻羞憤的留下眼淚。

王新春用手指壓了壓吳靜嫻肉縫上端的柔軟部位,一縷濃白的精液從翻開的嫩穴下緣滴落;他又壓了壓兩側的恥丘,昏過去的吳靜嫻「嗯」的喘了一聲,肉洞內粉紅的黏膜輕輕的縮蠕,更多濃精熱呼呼的流下來。

「還真多呢!射那麼多進去,我看她不懷孕都很難哦!」王新春淫笑著道。

「嘿!忘了還有這個傢伙呢!」邱德喜湊進吳靜嫻張開的屁股叫道。原來那條粗大的毛筆還在吳靜嫻的肛門上蠕動。

「把它拿出來吧!」王健忠說道。邱德喜抓住露在肛門外的毛筆往外拉,「哼嗯……」吳靜嫻發出哀吟,腳趾頭都握了起來。

「不……」吳靜嫻從昏厥中一下子清醒一大半,低頭看見一支毛筆正從自己括約肌中央的小洞拉出來,這種羞臊的景象幾乎讓她再度昏過去。

「好難拉!夾得很緊呢!」邱德喜小心使勁的拉著。

「嗚……」吳靜嫻害怕的全身緊繃顫慄,有種被拽的脫糞的感覺。

「啊……」吳靜嫻哀號一聲,毛筆「啵」的被拉出肛門外,小小的肛門竟像吹破般的「噗吱噗吱」噴出黃黃的稀糞。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已讓在場看到的男人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每換一人就給她加一針,我看她能挺到甚麼時候!」王健忠殘忍的說道。

在激烈的掙扎中,吳靜嫻被男人們牢牢按在,又是一劑催情劑扎了進去。

「接下來是我了。」邱德喜說著將吳靜嫻按趴在旁邊的小桌上。

一手抓著她豐滿後翹的屁股,早已挺直的生殖器就如燒熱的炭棒一般,插入了被擒的女檢察官的陰部。

邱德喜興奮得滿臉油光。多汁的陰戶、滑嫩滾熱的黏膜撫得他龜頭不斷膨脹,而且熱熱的蜜汁還不停的湧出來滋潤肉冠。

女檢察官的上身趴在一張桌子上,被銬住的雙手被邱德喜拽著壓在身後。

她那修長的雙腿被分開呈了直角,其中右腿被邱德喜用另一隻手抱著,由於赤裸的玉體不斷地被男人衝擊著,一雙玉足只能踮在地上。

她那豐盈的雙乳緊緊地貼著桌面,由於上身在粗暴的強姦下前後滑動,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房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著。

兩顆乳頭早已變得十分堅硬,而一陣陣劇烈的刺激猶如電流般不斷地擊穿她的腦海。

女檢察官可以聽到自己的呻吟聲變得淫蕩了,她可以感覺到陰道不斷受到的衝擊所帶來的痛楚和夾雜在其中的隱隱快感,她可以體會到奇異的熱流已流遍了她的全身,越來越強烈的性慾使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裸體。

邱德喜淫笑道:「我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你不說實話,我們就會繼續乾你,到最後你還是會招供,何苦把身子讓我們玩到壞掉?」

「啊……呃……嗯……啊……呃……」

女檢察官呻吟著,清秀的鵝蛋臉上滿是羞恥和屈辱的表情。

看著她那纖柔的玉腰不停地扭動著,一頭瀑布般的秀髮散亂地飄蕩在了白皙的背部,男人的抽插越發劇烈而粗暴,她只覺得性慾和快感如同漲潮時的海浪般翻卷而來,她再也無法承受下去,她的精神、她的尊嚴,在這瞬間崩潰於歹徒的強姦之中……

邱德喜的動作異常的粗暴,一下下猛插猛抽,他突然伸手向前抓住了吳靜嫻的金髮。

「啊……」

女檢察官無助呻吟著,大大的眼睛痛苦地眯起,秀氣而睿智的臉龐隨即扭曲了起來。

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被邱德喜猛地發力向上扯著,原本伏著的上身被迫上揚,一對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兩顆小櫻桃般的乳頭都落入了男人們的視線中。

「啊……啊……啊……啊……」

隨即,邱德喜的下身不斷地向前衝擊著,女檢察官那雪白的裸體前後翻滾晃動,顫抖不已。

王健忠拍了拍吳靜嫻那秀氣的臉龐,道:「你說是不說?被捆綁著強姦的滋味不錯吧,你像這樣一直被強姦到死嗎?」

「啊……啊……不……啊……啊……」

除了發出一聲聲慘烈的呻吟聲外,赤身裸體的女檢察官根本無暇回應。

邱德喜極度興奮地騎在她那飽滿的臀部上強姦著她。

雙臂被繩索緊緊德捆綁著,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赤裸的玉體在無比粗暴的抽插動作下無助地扭動著。

「不……啊……啊……畜生……啊……唔……」

轉瞬間,呻吟變成了嗚咽。

吳靜嫻的臉頰被王健忠用右手用力地卡著,被迫張開了嘴。

男人的臉緊緊地貼了上去,在她那秀氣的臉龐上狂吻著,並逐漸地逼近她的嘴。

「呃……唔……」

來自後方的衝擊一波比一波猛烈,連桌子都在這洶湧的推力下微微向前移動著,邱德喜的手時而摟著女檢察官的纖腰,時而拽弄著她的玉乳。

吳靜嫻只覺得王健忠的舌頭從自己被迫張開的嘴中突入,和自己的舌頭絞在了一起。

在被強姦的痛苦之中,性刺激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隱隱的快感逐漸浮出……

「呃……嗯……唔……」

由於連續的高潮,吳靜嫻對性刺激的抵抗能力已有所下降。

她的臉龐看起來依舊清純而睿智,只是此時已充滿了屈辱。

女檢察官那雪白的身體逐漸迎合著邱德喜抽插的節奏開始了扭動,嗚咽的叫聲也變得帶有幾分淫蕩。

「嗯……唔……呃……嗯……呃……」

吳靜嫻竭力想要壓抑住體內升起的慾望,但一切都不受控制。

王健忠和邱德喜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強姦女檢察官的同時,頗具技巧地挑逗著她的舌頭和乳頭。

隨即,衝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吳靜嫻的裸體也扭動得更為瘋狂。

伴隨著邱德喜的一陣長嘆,女檢察官被送上了快感的頂峰,崩潰在了性慾的高潮之中。

邱德喜迅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跑到了吳靜嫻的面前。

王健忠幫著拽住吳靜嫻那文秀而屈辱的臉龐,使邱德喜能有足夠的時間將殘餘的精液射到了女檢察官的臉上。

邱德喜則上前,將部分塗在她臉上的精液塞入了她的嘴中。

「還不肯說麼?你究竟是誰?」王健忠問道。

「饒了我吧,我已經不行了。」吳靜嫻虛弱的哀求著。

「回答錯誤!」王健忠一招手,邱德喜立即又是一針扎在吳靜嫻的屁股上。

「啊!!」吳靜嫻高聲的慘叫著。

看到吳靜嫻虛弱的敷在桌子上,王新春殘忍的將她拉起來,手裡的九頭鞭好不留情的抽打在她肥碩的屁股上。

「啊!不要用鞭子啊!」

「坐上去那裡,你應該知道怎樣坐吧!」

王新春手上的鞭子指向那產婦用的內診台。

「不、不要……」

「今天要把你每一寸也剝光,然後好好的虐弄你一番!餵,快一點!」

「啊啊……咿!」

屁股再一次被鞭打,令吳靜嫻不得不步向內診台所在。

雙手被綁在後面的裸身在內診台前打橫,首先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跨上了踏腳台。

「啊啊…怎麼這樣……」

自己把腳下抬高和左右分開的羞恥,令吳靜嫻腦中有如被火燒,全身也染上粉紅色。

「雙腳再開大一點,要連肉洞和屁穴也給我看清楚!」

那樣說完後,王新春用踏腳台上的皮帶扣住她的兩膝和腳跟。

「啊啊,好羞喔……」

吳靜嫻的雙腿不住顫抖著,火燒般的頭左右擺動,「嗚嗚」的飲泣著。

王新春像個醫生般,在她的雙腳之間找張椅子坐了下來。

腿間的所有女人的私隱地,已毫無保留地盡收他眼底。

王新春一邊在欣賞著,一邊用手指開始仔細的檢查。

「很美的花弁,你有沒有生過孩子呢?」他把陰唇向左右打開。

「濕成了這樣樣子!嘻嘻,說是被人凌辱,但身體卻仍產生這樣的反應,真是沒辦法的女人呢!」

「討厭……不要看!啊啊……」

「其實想被人看才對吧,警督!」

王新春的指尖像在分析著她的下體構造般反復地左撩撩、右弄弄。

「停手……討厭喔……」

「討厭肉洞,是不是即是想我改看屁穴呢?」

手指由媚肉移向肛門口,令吳靜嫻整個人全身弓般彈直。

「那裡……不、不要……饒了我……」

「你的屁穴很敏感,灌腸是不是也很有感覺吧!」

「啊啊……不要……」

在肛門口不住來回揉動,令吳靜嫻發出了泣聲。但她更害怕的是,自己對男人的說話竟然感到無法反駁。

「可愛的屁穴呢……女人都是喜歡被玩屁穴的,讓我令你明白這件事吧!」

「這種事……我討厭……」

吳靜嫻的肛門在揉弄下,開始鬆弛了下來。

「看,屁穴自己張開口來了,是因為感受到更多虐責吧!」

「不要!」

當開始被刺入肛門之時,吳靜嫻像整個人彈起來般。

但是,今次要插入裡面的,並不是男人的手指。

吳靜嫻看到那是一條接近大姆指般粗的東西,正在插入肛門裡去。

那東西原來是一條橡膠管子,管子是由吊在天井的一個約有一公升容量的玻璃容器的底部所伸出來。

王新春慢慢轉動那管子,並開始在她肛門抽插起來。

接著,他又奸笑著對吳靜嫻道:「開始要院腸了,這是大容量的浣腸器,正好用在你如此美的屁股上呢!嘻嘻嘻……」

「!……」

居然又要被浣腸,吳靜嫻實在做夢也想不到,除了陰戶,這些男人對女人的肛門有著更大的愛好。

緊抿著的咀唇在不斷抖震,驚恐之下在收縮著的肛門,更緊迫地夾住了那條管子。

「現在開始注入了,好好享受一下吧!」

「不要!……這種事……放過我!」

導管的栓被打開,一升瓶內的藥液開始緩緩流入吳靜嫻體內,令她發出悲楚的悲鳴,纖腰也開始像蛇般扭動起來。

「啊啊……討厭……喔呼呼……」

身體深處一陣疼痛,肛門的肉不斷一伸一縮的啜住了管子。

「啊啊……」

被男人看到自己全裸而雙腳大大分開,更是在浣腸之中的樣子,吳靜嫻也羞恥得幾乎要暈厥。

「你果然是個被虐狂呢!你是這種外表高貴其實內裡是被虐狂的女人呢,呵呵……」

「不對,我不是甚麼被虐狂……」

「所有被虐狂一開始時都不承認的!」

「怎會這……」

肛門中不斷抽送著的管子,和不斷注入腸腔內的藥液,令吳靜嫻的話說到一半便被中斷,代之而起的是淒苦的呻吟聲。

「你是十足的被虐狂,只是你自己仍未發覺而已,嘻嘻……」

王新春也陰笑著,然後把手指伸向吳靜嫻的私處。

吳靜嫻的媚肉早已經充血濕透了,在肛門抽插中的管子,甚至連帶肉洞也被帶動得在一開一合的。

「一眼便清楚了,你是屁穴特別敏感的被虐狂呢!連在浣腸中也如此有感覺…嘻嘻……還差得遠,待會才會令你真的狂起來呢!」

「啊……啊啊……嘸………」

就是在男人冰冷目光注視下,吳靜嫻的身體仍是妖異地燃點起來。

刺激著腸腔的浣腸液,令身體深處產生著又痹又疼的感覺,媚肉也被熱力所溶,蜜汁不斷從中溢出來。

「啊啊……不要看……」

吳靜嫻由乳房至下腹如波浪般彈動著,像斷氣般的在呻吟。

(這種事……竟然有這種事……)竟然在浣腸和屁穴被施責下,肉體自然地生出了快美感覺,令吳靜嫻自己也難以置信。

她的精神和理智被背德的快感所翻弄,腦海中也混亂一片。

「浣腸的感覺很好吧!嘻嘻,你自己的肉體已經在老實地承認了呢!」

對男人的嘲笑,已無法作出反駁。

「啊……不行……啊啊,身體變得很奇怪!……」

「那樣不好嗎,便令你再興奮多一點吧!」

「啊啊……喔呼……已、已甚麼也沒所謂……啊啊呼……」

吳靜嫻的呻吟漸漸變成了悅虐的喘息。

「想再施責多一點吧!」

對男人的說話,吳靜嫻已經甚麼也忘記的在啜泣著,身體上反射著汗水的光,隨著管子在肛門每一抽送,便有一股淫蜜在陰戶流出來。

「呵呵,看來被虐狂的本性已開始萌生了呢,那便不需顧慮地再虐待多一點吧!」

王新春說完,便單手繼續抽送著管子而另一隻手「嚓」地把褲子脫了下來。

看到那健壯而凶惡的異物,吳靜嫻不禁受發了一聲悲鳴。

王新春把肛門的管子盡可能插到最深處後便放開了手,跨在吳靜嫻的身上而把肉棒對準了她前面的肉洞。

「啊啊……來吧……苛責我吧………」

吳靜嫻已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著甚麼。

「好好好,嘻嘻,我來了!」

王新春站在那裡身體向前移動,巨大的肉棒碰到洞口,軟綿綿的感覺,使他非常興奮。

男人舔了舔咀巴,然後把肉棒一口氣完全貫入吳靜嫻體內。

「噗滋」一聲插入。

「唔……啊……」僅是如此,吳靜嫻的嘴裡發出尖叫聲。

「你就大聲浪叫吧。」

王新春苦笑,從肉洞的收縮情形,就能知道吳靜嫻已經快要達到高潮。

「啊……怎麼會這樣?」

被王新春挑撥起變態的性慾,吳靜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嘿嘿嘿,真的很舒服嗎?」

「啊……好……受不了!」

王新春的肉棒回到洞口,又慢慢深入。這時候吳靜嫻翹起雪白的肉體。

征服感使男人感到滿足,開始正式的抽插。

「啊…………」

「唔……好美的肉洞,收縮的好厲害……」

吳靜嫻的肉洞把肉棒夾到幾乎疼痛的程度,這樣還同時扭動屁股,使老練的王新春也忍不住發出哼聲。

用力抓住乳房,嘴對嘴的猛烈吸吮,拼命的把肉棒插入到底。

吳靜嫻也配合王新春的動作,扭動腰肢,同時呼吸也更急促,隨著擺頭美麗的頭髮更散亂。

這時候,吳靜嫻的裸體猛烈的向上挺起。

「洩……洩了!啊……洩了!」大叫一聲就不顧一切的抖動著四肢痙攣起來。

「唔……」王新春也發出吼叫聲,和吳靜嫻同時達到性感的頂點。

掛在空中的巨大玻璃瓶中的灌腸液還在不斷的注入吳靜嫻的肛門,只是過了500CC之後速度略微變慢了而已。

吳靜嫻痛苦的扭動著屁股,全然不顧分開到極限的兩腿之間流出濃稠精液的樣子。

此時的吳靜嫻神智有些變動模糊起來,王健忠上前一步,扳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無神的眼眸,「說,你叫甚麼?真的是天星幫的?」 王健忠此時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女的真是天星幫的打手了。

「好熱,熱死我了,我要喝水。」吳靜嫻感覺腦袋都被強烈的快感充斥著,精神已經很難集中起來。

孫蔭紅立即遞過來一聽飲料。

「說出你是誰,我就給你喝的。」王健忠說完打開飲料喝了一口。

吳靜嫻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我叫……吳……靜嫻,我是省……檢察……院反貪……處的……處長……吳靜嫻。」神智混亂的吳靜嫻斷斷續續的說道。

「檢察院反貪處?」王健忠心中一驚,還很納悶。

這些年來要說自己涉黑、販毒、走私武器、車輛,販賣高級性奴倒是不假。

貪污受賄的事兒可沒乾過,自己根本不需要貪污那點小錢。

「你到我這裡是幹甚麼?」王健忠繼續問道。

「水,給我水。」吳靜嫻迷迷糊糊的說道。

王健忠把飲料倒進吳靜嫻的嘴裡,吳靜嫻貪婪的大口喝下,沒等她喝上幾口,王健忠就把飲料拿開,倒在她頭頂,清涼的碳酸飲料反給她帶來一絲的清明。

「說吧,吳處長,你到我這裡幹甚麼來了?」

吳靜嫻閉眼緩了一陣,忽的睜眼說道,「我說我是來度假的,你信不信?」

「賤人,死到臨頭還逞口舌之利!」王健忠怒道,反手就是一巴掌,吳靜嫻白皙的面頰登時腫起一個掌印。王健忠衝著曹曉東一點頭。

曹曉東拿起一條鞭子,像在威嚇著般虛空揮動著。

「看來你是搞不清狀況啊,現在只有乖乖的合作,才能活命。我看普通性交滿足不了你,你是要被更加虐待……」

說著曹曉東抱住吳靜嫻的屁股,將她調轉成跪在產台上的姿勢。

「呵,不愧省檢察院的大檢察官,下半身性感得很呢!」曹曉東嘲笑道。

「吳處長的屁股很大,也很結實的樣子……」王健忠也笑道。

「這樣出色的屁股,不狠狠的浣腸便太浪費了。」

王健忠說著「啪」的在吳靜嫻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看到吊在空中的玻璃罐中的灌腸液已經所剩無幾,王健忠獰笑著將膠皮管拔了出來,並立即用手指堵住屁股洞。

曹曉東淫笑著,在一個巨大的玻璃針管中貫滿了浣腸原液。

「我倒要看看,吳處長的大屁股能裝下多少灌腸液,呵呵……」

「啊啊,怎、怎麼這樣………」吳靜嫻不停顫抖著。

剛才的灌腸液還在體內,現在難道還要繼續嗎……

「自己把屁股獻出來吧,太太!」孫蔭紅托著她的腰,令她的雙臀向後突出。

「啊啊……這樣的事………」吳靜嫻雖然在哭泣著,但已沒甚麼反抗之力。

男人們在她身後欣賞著她的肛門,單只是感覺到視線,已令吳靜嫻羞恥得嬌喘連連。

然後巨大的浣腸器的咀管開始進入了屁穴內。

「啊啊……」

吳靜嫻不其然扭著雙臀,似在抗拒但又似在歡迎著。

曹曉東把咀管插入至足夠深度後,便緩緩按下了泵。

「啊、啊啊………嗚嗚……」藥液流入的觸感,令吳靜嫻提高了呻吟聲。

「忍、忍不了……喔喔……」

「現在才剛剛開始哦,吳靜嫻,呵呵………」

曹曉東灌腸的動作十分粗暴,一股腦的將灌腸液凶猛的注入吳靜嫻的屁股。

「啊啊……怎麼這樣……啊啊……」

巨大的壓力令吳靜嫻實在難以承受,只見她的雙膝正在不斷顫抖,若非孫蔭紅在前面扶著她的腰,她一定早已倒了。

「呵呵,在這裡你無論怎樣哭叫也沒有人知的了,而且這裡還有很多可以用來向你施責的用具呢!」

在這寬闊的刑訊室中,有內診台、木馬、磔刑台等多種處刑具,可怕程度是吳靜嫻做夢也不會想到的。

「如果是吳靜嫻接客的話一定再多錢也會有客人想要呢!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這副好身體供我們盡興一下吧!」

那樣說完,曹曉東便一口氣把余下所有浣腸液完全泵入。

「啊咿!」吳靜嫻悲鳴著大力扭動身體。

「嗚、嗚咕……」猛烈的便意,令吳靜嫻如要窒息般叫不出聲來。

浣腸器被拔走,吳靜嫻在李順擺布下上半身俯伏了在產台上,下半身以雙膝跪著而把肉臀高舉。

「啊啊……廁所……快一點,已忍不住了……」

但曹曉東卻已從後把吳靜嫻的雙臀分開,然後那灼熱的肉棒便從中前進,前端直頂到肛門口上。

(不要!……)曹曉東的肉棒已「滋」地沈入了吳靜嫻的肛門內。

「不要!……肛交這種事、討厭!……啊,好痛!」吳靜嫻悲泣、慘叫起來。

巨壯的陽具插入後門,只是入了一寸,肛門已經痛得連腦袋也像被炸開般。

「救、救命!……」

「說,逃跑那個女的是誰?」王健忠拽起吳靜嫻的頭髮問道。

「我說,我說,是我們檢察院的同事,她叫吳桂蘭。快拔出去啊!」

「吳桂蘭?這麼土的名字……」王健忠撇嘴道。

「你們來幹甚麼?」

「調查一宗涉黑案,啊!」吳靜嫻慘叫著,因為這是曹曉東把肉棒繼續向她身體里沈入。

「自己把屁穴張開,去容納對方吧!」

吳靜嫻似乎已不大聽得清楚王健忠的說話,肛門中產生的激痛令眼前一黑,徬佛見到了火花在四濺。

「卻比想像中入得更暢順呢,檢察官果然是有個好屁穴呢!嘻嘻……」俯身欣賞著二人的接合處的曹曉東,在冷笑著道。

「厲害……非常緊窄迫人呢!」曹曉東滿意地說。

吳靜嫻緊緊地咬著牙,但也忍受不住而張開口,從喉嚨中發出呻吟聲。

肉棒便像塞子般阻止了排便,令激烈的便意更為狂亂,痛苦得腸子像要絞成一團般。

「呵呵,高興得說不出話來吧?還有更好的東西要你嘗嘗呢!」

曹曉東把肉棒深入至極限,令吳靜嫻的上半身也像蝦般弓了起來。

「啊!咿……救命!」

吳靜嫻大力搖著頭泣叫著,上半身撐起令肉棒進入的角度微妙地改變了,這感覺令吳靜嫻更為狂亂。

此時孫蔭紅在前面也伸出了肉棒。

「吳靜嫻來吃我吧!嘻嘻……」

曹曉東趁機向前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完全插進吳靜嫻的肛門。

「咿……!!呀呀!………」吳靜嫻從喉嚨中發出淒絕的叫聲。

兩支肉棒一前一後同時插進,快感的火花像煙花般四射。

「要瘋掉了!……咿呀!……啊啊咿……死了……」

吳靜嫻已不知自己在做甚麼,只是半狂亂地泣叫著:「咿呀……厲害……呀喔!喔!……死了!……」

此時的吳靜嫻在痛苦中卻也併發著愉悅的肉慾光輝。

「終於被虐狂也完全蘇醒了!嘻嘻……」

而吳靜嫻卻已完全聽不見他在說甚麼,只是全身全心的陶醉在無盡的肉慾之泥沼中。

吳靜嫻迷人的腰部和臀部曲線讓曹曉東為之瘋狂,每一次他的小腹和吳靜嫻屁股的撞擊都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而他深入吳靜嫻直腸的陽具來回翻卷出大量的灌腸液發出「撲哧……撲哧!」的水響。

在曹曉東粗暴的動作下,吳靜嫻已經越來越沒有力氣了,她上身完全靠孫蔭紅雙手拽住頭髮才沒有癱軟在產台上,大張著嘴巴向後挺起屁股,任由兩個強壯的男人殘忍的玩弄。

可吳靜嫻覺得身後這個男人好像是一頭野牛,有用不完的力氣似的,他粗壯的腰部不停的前後挺動,用他鐵硬的雞巴一下下狠乾著吳靜嫻的屁股穴,他把李姝芬全身頂的是前後一搖一聳,隨之前後搖晃的還有吳靜嫻的兩個肥乳,和她披肩的金髮。

過了好一會,吳靜嫻感到曹曉東的速度越來越快,陰道里的陽具也開始有了微微的抖動。

曹曉東用盡全力的狂操這樣一個美女,很快也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

他伸手緊緊抓著吳靜嫻肥臀上的肉,全速的挺進!

吳靜嫻的屁股都被他硬梆梆的小腹撞紅了一片。

曹曉東終於發射了,他抱緊吳靜嫻肥碩的屁股,將肉棒插到女人肛門最深處,噴射出一股滾熱的精液,燙的吳靜嫻不停的發抖,淫水一陣陣的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曹曉東離開,混合著精液、糞水的灌腸液就從吳靜嫻的屁股激射而出,她費力的吐出孫蔭紅的雞巴,大聲的慘叫,但卻被孫蔭紅連扇了幾個嘴巴,粗大的肉棒重新深深的插進嘴裡,大量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喉嚨!

還不等吳靜嫻緩過氣來,男人們又把吳靜嫻從產台上解下來,王健忠讓吳靜嫻芬平躺在瓷磚地面上,拉開吳靜嫻修長的雙腿,蜜洞里有大股的精液流在地面上。

此刻的吳靜嫻已被多次高潮刺激得神智恍惚,激烈的性慾奪走了女人的理智。

她乳頭髮硬,下體的花瓣早已濕透。

當王健忠那粗大的陽物頂在了吳靜嫻的花瓣口上的時候,她的下體一陣顫抖,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擺動著,腰肢象蛇一樣扭動,徬彿在企求男根盡快的插入。

吳靜嫻玉白色的肌膚泛濫著淡淡的光彩,而她那焦急飢渴的面潘上充滿了慾望的雙眸正噴射著炙烈的慾火,而她那最迷惑誘人的最性感熾烈的小穴,正流著女人的騷水和盛不下的精液。

此時的她散髮出了一種淫靡的風情,令王健忠感覺非常的想要將她狠狠的蹂躪一番。

只聽吳靜嫻發出一聲惱人的呻吟,王健忠的大陽具已再次插入了她那流滿蜜汁的小穴。

吳靜嫻舉起白皙修長的大腿,緊緊的盤在王健忠的背後,迎接著王健忠一下比一下狠的抽插。

那緊窄的小穴緊緊的夾著那根大肉棒,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男人們的精液隨著的抽插流出體外。

隨著緊密的抽插,吳靜嫻的一對腿開始亂動了起來,同時也挺起自己那肥美的白嫩嫩的大屁股,迎合著體內那又粗又長又硬的龜頭的抽動。

而吳靜嫻「嗯嗯唔唔」的歡吟聲不斷的刺激著王健忠興奮的將她那美麗修長的白嫩的一雙大腿扛在自己的雙肩上,令得每一次的撞擊都能進入她的體內的最深處,一股股蜜汁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急速的湧了出來。

吳靜嫻的淫津浪水湧了又湧,「……啊……啊……」春情蕩漾在眉目間,誘人的媚態動人心扉,慾火如熾回應讓王健忠忍不住抱緊了這俏麗的嬌軀,聳動臀部,一下一下的快了起來,一下一下的猛了起來,不停地狂插著猛插著。

「好粗……好……爽……啊……用……用力……」吳靜嫻無恥的扭動著豐滿的大屁股,發出一陣淫聲浪語。

王健忠那火紅的陽具在一陣抽插後顯得更加粗大。

吳靜嫻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

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啊……啊……啊……,不要停下呀……啊啊啊……嗚……喔……啊……」

吳靜嫻的浪叫聲不斷衝擊著男人們的耳鼓,慾望的血液也開始在的體內沸騰。

吳靜嫻被王健忠的陽具乾的欲仙欲死,王健忠大力搖擺著屁股,粗大的陽具戳進戳出,火熱的大肉棒被吳靜嫻肥美的肉穴緊夾著急速地摩擦。

吳靜嫻嬌軀的每塊肌膚都燃燒了起來,嬌艷的粉面漲的通紅,媚眼如絲,櫻桃小嘴吐氣如蘭,嬌媚的呻吟聲消魂而誘人:「啊,啊,啊……,啊喲,喔喔……,啊……輕一點呀,喔喔……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嗚嗚……」。

王健忠採用「九淺一深」的方法,先用龜頭在陰唇邊摩擦,再猛烈地向她的最深處衝刺。

吳靜嫻咬著牙忍耐,但成熟身體顯然已經不可避免的有了感覺,她的膝蓋夾住了王健忠的兩肋,子宮也一下收緊。

「好極了,檢察官夾緊了!」看著美女警督在自己的陽具下起了女人的反應,王健忠的心裡有強烈的征服感。

「呃啊……」吳靜嫻再也忍受不住,快感地呻吟。

「騷貨,來吧!」王健忠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吳靜嫻仰起了頭,低沈的呻吟夾雜在急促的呼吸中。

王健忠搓揉著她的乳房,在她的身上亂吻,雙手緊緊抱住她的嬌軀,撫摸著她光潔的背。

「啊……」吳靜嫻忘情地吟叫起來,終於抱緊王健忠的身體,配合起王健忠的動作。

王健忠依舊狂熱地抽動。

吳靜嫻已經完全被性愛的快感包圍,雪白的裸體晃動著,張著嘴,甩動著長長的波浪發左右搖擺。這是以前做學生的難以想象的景象。

「啊……啊……啊……」她失去理智地呻吟。

「吳靜嫻,說你是個下賤的婊子!」王健忠瘋狂地喊。

「啊……不能啊……啊……啊……」

「說!快說!」男人粗大的肉棒凶猛的在女人的蜜洞里抽送著。

「啊……我是個……賤貨……」吳靜嫻喘息。

「要說做我的女人!」

「我……是……你的……女人…呃啊……嗯」吳靜嫻扭曲著性慾的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啊……」

吳靜嫻小聲地尖叫起來,用力抱緊了王健忠,指甲深深陷進王健忠的背里,陰道緊緊夾住了王健忠的肉棒,王健忠也有了高潮的感覺,用盡最後的力量猛烈衝擊著。

「呃啊……啊……」王健忠象野獸一樣嚎叫著。

「喔……」吳靜嫻的腰一下反弓起,臉上顯出極端痛苦的表情。

王健忠一下含上她的唇,用盡全身力氣吮吸著她的唾液,象要把她吸乾。

所有的力量在一點爆發了,有液體射出的感覺。

吳靜嫻虛脫一樣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王健忠抽動著,尋找著殘留的快感,直到完全軟下來才依依不捨的抽出肉棒。

邱德喜迫不及待的將吳靜嫻翻轉過來,從後面抱住豐滿的臀部,渾圓的粉臀被抬起,擺布成半趴跪的姿勢,一手按住吳靜嫻高聳的豐臀,另一隻手握住胯下暴漲的肉棒,緩緩的在吳靜嫻陰戶處及股溝間輕輕磨擦。

吳靜嫻感覺自己被邱德喜擺布成宛如母狗般的姿態,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她竭力的擺動著誘人的豐臀,想要掙扎,可是周身酥軟無力,硬是無法擺脫邱德喜制在臀部的魔掌。

「啊……」吳靜嫻也發出一聲既快樂又羞恥的呻吟。

一根粗壯的黑色陽具徬彿一桿灼熱的鋼槍,堅定而有力的撐開吳靜嫻那貞潔的陰唇,一分一分的將吳靜嫻的陰戶的每一個角落填滿。

「啊……不……啊……」巨大的陽物緩緩插入濕潤的花瓣,一股強烈的充實感,頂得吳靜嫻不禁啊啊直叫,語調中夾雜著屈辱和滿足感。

被收緊了的陰戶緊夾著火熱的巨大肉棒,二者的摩擦盡然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

「吳靜嫻的穴夾的真是緊…太爽了……」邱德喜抱著吳靜嫻充滿彈性的嫩臀從後乾得噗滋噗滋:「真是欠乾…,這幾天我們要多乾她幾次……」

邱德喜一雙有力的大手無所不用其極的搓揉著胸前豐碩的大乳,白皙渾圓的屁股後面插著一根大的驚人的黑色陽具。

在這雙重攻擊下,吳靜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無恥的扭動大屁股,迎合起那呂民有力的抽插起來。

「求求你,輕一點,好……痛。啊……啊……,輕一點,不要……啊……不……要……啦……嗚……嗚……」。

吳靜嫻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身體卻屈從於巨大的快感。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那雪白的肥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

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邱德喜抓住了吳靜嫻的肥臀,恣意的搓揉著,雪白的大屁股就如同玩具般在他的手下變形。

「啊,啊,啊」邱德喜高聲吼叫著,黑色的巨大陽具狠狠地衝擊吳靜嫻的陰門,每次的衝撞都會讓碩大的龜頭頂到花心。

透明的淫液隨著「噗哧,噗哧……」的抽插被從吳靜嫻那嬌美的陰戶內擠出來,濺得兩人的下腹上到處都是。

「啊……啊喲……噢……啊……啊……啊……」吳靜嫻白嫩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來,任由邱德喜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胸前兩團不住搖擺的豐乳也被邱德喜的大手揉捏的發漲通紅。

巨大的快感淹沒了一切,吳靜嫻現在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獸,她忘了自己是尊貴的女警官,忘了是被人在強姦,瘋狂地搖擺著高高翹起的大屁股。

邱德喜那粗大的陽物在她的屁股後面快速地抽插著,花瓣中被陽物帶出的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

吳靜嫻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婉轉悠遠。

一聲聲消魂蝕骨的浪叫聲衝擊著男人的耳鼓,如重錘般一下下敲擊著他的心房。

「啊啊,啊喲……,喔喲……嗚嗚,……輕……輕點嘛……啊啊啊……」。

只見吳靜嫻全身一陣抽搐抖動,渾圓豐滿的雪白大屁股死命的向後頂,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洩了……」纖細的柳腰往後一頂,差點把邱德喜給翻了下來,邱德喜只覺胯下肉棒被吳靜嫻那陰道周圍的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龜頭一陣陣酥酸麻癢。

他再也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住吳靜嫻的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吳靜嫻的秘洞深處,射得吳靜嫻啊啊浪叫,全身急抖,陰道蜜汁急湧而出,熱燙燙的澆在邱德喜的龜頭上,燙得他肉棒一陣抖動,洩了出來。

此時的吳靜嫻已經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只有隨著呼吸而起伏的高聳乳房讓人知道她還活著。

然而這樣的混血美女不是每天都能幹到的,王健忠的打發人把宵夜端了上來,眾人吃過宵夜後,來到別墅樓上的客房,重新用繩子將吳靜嫻雙手綁在身後,先是用一個電動假陽具插進吳靜嫻的陰道,再用繩子綁在吳靜嫻的身上,防止假陽具掉下來。

然後輪番從後面進入吳靜嫻的肛門。

男人們就象強力彈簧,輪番在吳靜嫻的屁股後面瘋狂的捅、戳、插!

只見臥室里一個身材苗條性感的美女,被迫擺出性感姿勢,任由屁股後面的男人,把他長長的肉莖,不停的戳進自己的肛門裡面,女人白色的漿液一股股的順著她玉柱般的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男人們一到快射精就換人,這樣的做法使吳靜嫻更狂亂,也使男人們更持久,別墅里整晚不斷傳出一個女人時高時低的呻吟,有時甚至是聲嘶力竭的慘叫,更加不絕於耳的是幾個男人野獸般的猛吼和無恥的淫笑。

這些聲音直到第二天凌晨才漸漸停了下來。

每個人都最少狂乾了吳靜嫻的肛門三次。

第二天一早,王健忠收到了從警局傳回從人口信息庫比對的信息。

和臥底的金惠芬有完善的偽造假身份不一樣,很輕易的就從數據庫里比對出,果然查實了吳靜嫻的身份。

但王健忠依然懷疑逃跑的女子身份。

為了弄清楚逃走的女人究竟是誰,王健忠覺得有必要分別測試下金惠芬和李姝芬。

首先,他安排孫蔭紅去把李姝芬接到別墅。

在孫蔭紅接李姝芬的時間里,他先安排手下把吳靜嫻受辱的視頻拿給金惠芬看。

昨晚吳靜嫻、李姝芬潛入的時候,院子里發生激戰,而元三爺則領著幾個手下孜孜不倦的強暴著幾個被拐賣的女人,當然也不會放過金惠芬。

此刻金惠芬剛起床,就被曹曉東從牢房裡帶了出來,粗魯的按在一把椅子上,雙手背在身後,用手銬拷住。

一個小電視就放在金惠芬面前,一旁的打手連上錄像機,開始播放。

「嗚……」第一個鏡頭便是女人的哭聲。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捲曲著身體跪在地上。她雙手被反捆在背後,一條皮鞭「啪」的一聲打在她雪白的後背上。

金惠芬的臉刷的一下漲得通紅。是誰?為甚麼要給我看這種錄像?

曹曉東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金惠芬的神情。

「救命……」電視中的女人哭叫。

「哈哈,臭婊子,剛才你不是很威風麼。」男人的聲音說道,皮鞭又甩入螢幕中,結結實實地打在女人的屁股上。

「啊…」女人疼得大叫,屁股上綻現出一條紅紅的鞭痕。

為甚麼要讓我看這個?

金惠芬腦中飛快地思索著,她當年比吳靜嫻、李姝芬早畢業兩年,與吳靜嫻認識,但不算熟識,時隔這麼久,依稀覺得見過吳靜嫻,但又叫不准。

「騷金,好好看看這個女人…認得嗎…」男人的這句話……金惠芬突然好像想到了甚麼。

「呵呵!」電視中的男人笑道,「賤貨身材真不錯啊,雖然是個少婦,不過別人的媳婦才更有味道,哈哈。」幾個男人的聲音哄笑起來。

「不要……」電視中的女人哭泣著。一個男人走進了屏幕中,一絲不掛地出現了。

他的下身,粗壯而挺勃的陽具一晃一晃的,長在亂糟糟的陰毛堆中。

「啊…不要……放開我……」電視中女人瘋狂地哭鬧著。但換來的是幾下清脆的巴掌聲和男人的冷笑聲。

吳靜嫻!金惠芬憤怒的睜開眼睛,正好見到那根醜陋的東西正在插入女人的身體。

「不要啊…」女人悲慘地哭著。

「金惠芬………」曹曉東說道,「這女人你不會不認識吧,昨晚她潛入別墅,現在已經是我們的性奴了。」

畫面不停地在女人赤裸的胴體上移動著,從她趴在地面那滿是淚花的臉,到那布滿鞭痕的後背,再到那高高翹起著的圓滾臀部,最後停在被男人侵入的部位上。

男人那根粗壯的傢伙,正插在女人周圍長著散亂烏黑絨毛的褐色的肉洞里。

惡心!金惠芬有陣想吐的感覺。金惠芬只覺胃里十分不舒服。

「嗚……」電視中的女人又哭叫起來,她的臉被拉著抬了起來。金惠芬看到了另一根男人的陽具,正磨擦在吳靜嫻那被強行捏開的嘴唇旁。

「賤人,你吹簫的本事應該不會差吧。表演一下給老子看……」男人將肉棒塞入她的口中,拍著她的臉,「不想皮給剝下來,就給我好好乾!」

「嘔………」金惠芬看著特寫的醜物插入了吳靜嫻的口裡,「她怎麼會來C市?」金惠芬的腦子感覺很亂,畢業後再沒有過交集,而且聽說她在省會工作乾得風生水起,怎麼會潛到著別墅,還被抓住?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金惠芬飛快去思索著對策。

電視中,女人的哭聲越來越小,卻越來越淒涼。緊接著又傳來一聲慘叫,金惠芬抬起頭。

電視中,女人仰臥在地面,雙腿被可憐地高高吊起,一根胡蘿蔔正粗魯地塞入她的肛門。

「救命……」女人顫聲大哭。

「啪!」男人手裡拿著一隻鞋,鞋底重重地拍在女人那還在流出男人精液的陰戶上。

「啊!」

女人痛得大叫。鞋底灰塵揚起,女人紅腫的陰戶上留下一片灰色的鞋印,這幫禽獸!金惠芬氣得渾得戰抖。

「你看看。」曹曉東說道:「這女人好像被操得很過癮的樣子,好像不用你擔心呢。哈哈!」可金惠芬看到的,只是吳靜嫻遍布淚痕的臉和滿身的傷痕。

電視中好像已換了背景,已經不是剛才的那個地方了。

不過相同的是,放映的仍然是那個女人被輪姦的鏡頭。

美艷的吳靜嫻,不斷地被變換著捆綁的姿勢,以供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快樂地淫樂著。

「啊…啊…救我……救我……」電視中女人悲慘的哭聲充耳不絕,男人的肉棒,以及其它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相繼粗暴地侵入女人隱私的蜜穴和肛門。

皮鞭、皮帶或者竹棒時不時抽打著女人無助的赤裸胴體。

傷痕累累的女人除了流淚哭泣,只有聽任著陌生的男人們瘋狂地在她的身上發洩著獸慾。

金惠芬把頭別到一旁,「我受不了啦!不要再給我看這種東西,她是我警校的學妹,畢業後再沒有見過,你們抓她做甚麼?」金惠芬大叫。

「嗚……饒了我吧……」屏幕上出現的仍然是吳靜嫻受虐的鏡頭,全身赤裸的她身上滿是傷痕,汗水清晰地呈現在她的肌膚。

她單足被高高吊起,無情的皮鞭清脆地一下下對準她無助的雙腿間打去。

她痛苦的面容扭曲著,嘴裡不停發出著淒涼的哀號。

從金惠芬的反應來看,曹曉東深信她對於吳靜嫻入侵別墅的事兒毫不知情,而現在,輪到金惠芬嘗嘗男人的滋味了。

曹曉東將金惠芬從座位上拉起來,當著一眾打手的面將金惠芬按趴在桌面上,粗暴的扒掉她的褲子,把肥美的屁股暴露出來,在電視中吳靜嫻哭叫的聲音里,曹曉東粗大的肉棒插進了金惠芬的肉洞。

當孫蔭紅出現在李姝芬面前時,李姝芬心中一沈,吳靜嫻已經招供了麼?還是王健忠一伙要試探自己?

「老大回來了,讓你今晚去陪他。」孫蔭紅不露聲色的說。

一整天都沒能將吳靜嫻受困的事兒傳出去,李姝芬現在內心亂作一團,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李姝芬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十分不情願的跟著孫蔭紅跳上了汽車,直奔別墅而去。

到了別墅,孫蔭紅直接把李姝芬帶向倉庫。李姝芬想起昨天倉庫內的停屍間,不由得慌了起來,吳靜嫻該不是……

剛一進倉庫大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女人哀婉的啜泣和呻吟!!

「不要、快把那個東西停下來……我受不了了!啊……」

是吳靜嫻的聲音!!李姝芬不知道是欣慰還是淒苦。

「母狗!!怎麼?被男人玩屁眼的滋味好受嗎?!哈哈!!!」

又一個男人無恥的笑聲傳來,李姝芬心中大慟,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臭婊子,怎麼又停下來了?快、快舔!!」一個男人暴虐的聲音,李姝芬立刻聽出是王健忠。

接著是一陣女人模糊不清的嗚咽和哭泣,李姝芬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她可以想像出女檢查官正在遭到甚麼樣的羞辱和蹂躪!

孫蔭紅推搡著李姝芬向倉庫深處走去,裡面場面立刻令女警官羞憤得滿臉通紅!

只見王健忠正恬不知恥地一絲不掛地坐在一張躺椅上,周圍是三、四個赤著上身的打手。

在王健忠面前,一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的美女正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一把矮凳上,一邊模糊不清地哭泣呻吟著,一邊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啜吸著王健忠胯下那怒挺起來的醜陋的大肉棒!

這個不幸而屈辱的女人正是被打手抓住的女檢查官吳靜嫻!

吳靜嫻此時的樣子顯得極其狼狽和難堪:女檢查官豐滿成熟的肉體一絲不掛地完全赤裸著,蜷縮成一團艱難地跪伏在窄小的矮凳上,身體在不停地哆嗦著;亂蓬蓬的頭髮上沾滿了塵土,披散在豐潤的肩膀上;頭深深地埋在孫蔭紅的胯下,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而只能聽到被迫為敵人口交時發出的濕答答的「啾啾」聲。

吳靜嫻纖細雪白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粗重烏黑的鐵項圈,項圈上的鐵鍊順著她依然能看到鞭打後的傷痕的白嫩細膩的後背垂下來;她的雙手背在背後,被一副與項圈上垂下的鐵鍊相連的手銬銬在一起,徹底失去了自由而只能在背後無助地亂抓著;女檢查官修長勻稱的雙腿蜷曲著跪在身下,而渾圓豐滿的屁股則高高地撅了起來,還在奇怪地不停哆嗦扭動著!

李姝芬仔細看了一會,幾乎要叫了出來!!

只見女檢查官赤裸著的圓滾滾的兩個肉丘之間,赫然露出了一支高速震動著的烏黑的電動按摩棒!

那根醜陋粗長的按摩棒竟然是插進吳靜嫻那渾圓緊湊的肛門中的,難怪吳靜嫻的裸體在不停顫抖,剛才的嗚咽和哭泣顯得那麼淒慘欲絕!

「啊!!求求你、快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我、我實在受不了了!」女檢查官忽然奮力掙扎著吐出嘴裡含著的肉棒,努力地抬起頭來淒慘地哭泣著哀求,赤裸著的豐滿的肉體失去控制般地哆嗦起來!

就在吳靜嫻抬起頭時,李姝芬也看到了她的臉:女檢查官美麗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從前的風採,充滿了羞恥和屈服的神色,淚水掛滿臉頰;而她哭泣著的嘴邊則沾滿了閃亮的口水和一大灘漿糊般黏乎乎的白漿,那些東西顯然是被打手射進被凌辱的女人嘴裡的精液,大片乾涸了的白濁的精液糊滿了吳靜嫻裸露出來的脖子和豐滿的胸膛,顯得無比淫邪骯髒!

美麗的女檢查官顯然已經徹底屈服於打手殘酷的折磨和蹂躪下,她泣不成聲地乞求著,好像一個淫賤的娼妓在乞求嫖客的憐憫。

「為甚麼還要這樣折磨我?嗚嗚……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女檢查官痛苦萬分地哭叫著,那根殘酷地插進她肛門裡的按摩棒已經快把吳靜嫻折磨瘋了,直腸和肛門被粗暴地撐開,而且裡面插進的東西還不停地高速震動,徬彿要把她的屁股撕開了一樣!

可是她卻不敢有一點的反抗,甚至還要竭力保持平衡使自己不至於摔下矮凳,否則就會招致殘酷無情的鞭打!

「賤人!你難道忘記了你的身份嗎?奴隸怎麼可以和主人談條件?!」王健忠殘酷地笑著,欣賞著美貌的女檢查官在淫邪的折磨表現出的痛苦、傷心、羞恥和屈辱。

「我、我……求求你,把那東西拿出來,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你了……嗚嗚……」吳靜嫻顧不得羞恥,拼命哀求著,使勁搖晃著高高撅著的傷痕累累的豐滿屁股。

「那好,那你就求求他們中的哪一個,給你那下賤的屁股里換上一根其他的東西好了!」王健忠指指周圍的打手說道。

吳靜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臉頓時羞臊得通紅!她掙扎了半天,終於放棄了自尊哀求起來。

「求求你們、來、來操我的屁眼吧……嗚嗚嗚……」已經完全屈服了的女檢查官掙扎著說完,自己也為自己說出如此淫蕩的話而感到無比羞愧,立刻放聲痛哭了起來!

旁邊的邱德喜立即走上來,使勁將深深地插進吳靜嫻直腸里的按摩棒拔了出來。

粗長的硬物從女檢查官被野蠻撐開的肉洞里拔出,她的肛門立刻好像放屁一樣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引來周圍一片嘲諷的狂笑,羞得受辱的女檢查官使勁低下頭越發大聲哭了起來。

邱德喜一手抓住銬著吳靜嫻被扭到背後的雙手的手銬,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大肉棒,對準她肥白的肉丘之間那沒有合攏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

「啊……」女檢查官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般的悲鳴,遭受了按摩棒長時間摧殘的肛門和直腸已經變得鬆弛,所以沒有最初被肛奸時那樣疼痛,使得邱德喜的大肉棒順利地滑了進去。

吳靜嫻立刻感覺自己酸漲的直腸內充滿了厚重的充實感,邱德喜有力的抽插姦淫雖然沒有帶給她很多痛苦,但這種被敵人從肛門姦污的羞辱感還是令吳靜嫻忍不住又抽泣呻吟起來。

李姝芬快速的思索著,吳靜嫻究竟有沒有洩露身份?

既然王健忠在這,吳靜嫻的身份恐怕早就通過戶政比對系統被查出來了,此時他們帶自己來,無非就是觀察自己的反應,以查清昨天另一個女子是誰?

現在還弄不清吳靜嫻有沒有招出自己,只有先一口咬定昨晚自己一直在公寓了。

「吳靜嫻?!」李姝芬想好後脫口而出,「你們怎麼把吳靜嫻抓這裡了?她不是昨天晚上返回A市了麼?你們放了她!她和C市沒有關係,她是來參加校慶的!!」

「李姝芬?!」吳靜嫻回頭看到李姝芬被孫蔭紅抓著臂膀站在那裡,心裡一陣淒苦。(李姝芬還活著,她甚麼時候被抓到的?)

吳靜嫻又看了一眼李姝芬,只見李姝芬穿著平時的裙裝,而不是昨晚的夜行服。

(看來李姝芬昨晚逃出了,這幫歹徒是要她來,看她的反應,是不是昨晚的人?)

「李姝芬?!」吳靜嫻吐出王健忠的肉棒,叫道,「你們抓李姝芬幹甚麼?她是警察!你們抓她很大罪的!」

「啪」的一聲,王健忠抬手就是一個耳光,「誰讓你吐出來的?李姝芬是我們的性奴隸,她來這裡是理所應當的。還很大罪?省檢察院的處長我都隨便玩,害怕她?」

王健忠抓住吳靜嫻的頭髮,將肉棒再次塞進她嘴裡。邱德喜也趁機用雙手抓住吳靜嫻肥碩的屁股,粗大的肉棒快速的在肛門裡進進出出。

很快,吳靜嫻就開始感到自己被姦污的直腸里充滿了一種火熱的酸漲滋味,而被邱德喜身體不停猛烈撞擊著的屁股也帶給她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明明是受到殘酷的凌辱和折磨,可這種被動受辱的處境卻令女檢查官感到了一種她自己都害怕的肉慾的鬆弛感覺,徬彿整個身體都沈浸在在了一團烈火中,難以言表的奇怪感覺迅速從屁股後面蔓延到全身!

痛苦、羞辱和這種奇怪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吳靜嫻感覺自己的意識徬彿脫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具沈浸在受虐的罪惡感中的肉體在屈服地迎合著來自身後的羞辱的肛奸,甚至還淫蕩地搖擺起肥大肉感的屁股,嘴裡也下意識地發出嫵媚的呻吟和哀叫!

吳靜嫻感到害怕和羞愧,因為她再一次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那本來就性感十足的肉體了!

昨天在孫蔭紅的姦淫中就做出了丟臉的舉動,可現在竟然連恥辱的肛奸都能令自己的身體屈服和墮落!

女檢查官竭力想做出抗拒和羞恥的樣子,可還是很快就向打手淫邪的暴力和自己那具比常人敏感許多、也淫蕩許多的身體投降了!

美貌的女檢查官赤裸著豐滿迷人的身體,雙手被銬在背後和脖子用鐵鍊鎖在一起,像狗一樣撅著肥美的屁股跪伏在矮凳上,隨著肛門被打手狂暴有力地抽插姦淫著,而不知羞恥地搖擺起身體迎合著,嘴裡發出陣陣嬰兒哭泣般淫蕩無比的呻吟來!

此刻不僅李姝芬羞臊得渾身發熱,就連其他打手們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媽的!我還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這個甚麼女檢查官竟然比最淫賤的妓女還要淫蕩!」

「賤貨,看來你很喜歡被男人操!就連被男人從屁眼乾都舒服得這麼大呼小叫,你真該改行做妓女!!」王健忠羞辱著已經徹底屈服了女檢查官,用手握著自己的大肉棒不停拍打著她的臉頰。

「母狗,你的嘴巴也別閒著!」他將自己怒挺著的肉棒湊向女檢查官發出淫蕩的呻吟的小嘴。

吳靜嫻已經徹底投降了,罪惡的快感已經使美貌的女檢查官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處境,她竟然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將王健忠的大肉棒全部吞進嘴裡賣力地吮吸起來!

美麗的女檢查官已經徹底地屈服和投降了,她在這些男人們殘忍而惡意地玩弄下表現得竟然是無比軟弱和順從!

王健忠雙手抱住吳靜嫻的腦袋,把肉棒狠狠的插進她喉嚨的深處,隨著一聲淫邪的哼聲,腥臭的精液直接射進吳靜嫻的喉管,引起她激烈的嗆咳。

王健忠起身來到李姝芬身旁,「怎麼樣?這個吳靜嫻處長是你老相識吧?」

李姝芬將頭轉開,「我警校的同學。」

「昨天的校慶你們見面了嗎?」

「見了。」這些都是眾人看到的事實,李姝芬根本沒有必要說謊。

「晚飯之後呢?」王健忠盯著李姝芬的眼睛問道。

「之後我倆從學校出來,吳靜嫻說要回A市,我就回自己家了。」李姝芬鎮定的說道。

「是嗎?吳處長昨晚和另一個女人潛入了這個別墅,另一個人跑了,吳處長自己送上門了。」王健忠繼續盯著李姝芬說道,「我看了回放的監控,你要是承認另一個人是你,我就放了吳靜嫻,否則,她後半輩子都要在地牢里過了。」

李姝芬心中一凜,表面上不露聲色。

(吳靜嫻被弄成這樣,無論我承認與否都不可能被放了,如果承認自己作為來過,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那樣無論是自己、吳靜嫻、金惠芬都會陷入危險的境地,而李淑萍……)

「我昨晚出學校就和吳靜嫻分開了,你們趕快放了她,她不是你們動得了的人!」李姝芬想著王健忠怒目而視。

「呦呦,說得我好怕啊,你看看吳靜嫻,她自己樂在其中呢,我們弟兄的肉棒可比她老公強多了!」王健忠笑道。

吳靜嫻現在已經不再是跪伏在那張窄小的矮凳上了,她此刻正直直地跪在王新春的腳下,馴服而努力地吮吸著王新春胯下醜陋的大肉棒。

從李姝芬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女檢查官現在的整個樣子:吳靜嫻的雙手依然被銬在背後,手銬上的鐵鍊和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毫無用處地背在身後軟綿綿地搖晃著;她的臉緊貼在王新春的胯下,吞進了一整根粗大的肉棒使女檢查官的小嘴被撐得鼓鼓的,賣力地吮吸和吞咽使吳靜嫻嘴裡發出濕答答的「啾啾」聲,大片的口水混合著污穢白濁的精液糊滿了她的臉上、纖細的脖子和豐滿的胸脯上,就連她那染成金黃色的頭髮也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濕漉漉地凌亂不堪地貼在了額頭和臉頰上。

吳靜嫻的布滿了鞭痕的平坦的後背在熱帶陽光的照射下沾滿了大片閃亮的汗水,她赤裸著的渾圓肥大的屁股上更是糊滿了精液,那些白濁的黏液還在順著她飽受姦污的肉穴和肛門不停流淌出來,在她的雙腿上形成了大片乾涸了的白色污穢。

美麗精乾的女檢查官現在的樣子更像是一個不知羞恥地賣力工作著的骯髒、下賤的娼妓!

「嗚……」吳靜嫻忽然發出一陣低沈的嗚咽,接著就艱難地將頭從王新春的胯下抬了起來。

李姝芬清楚地看見王新春的身體在抖動,那剛剛從女檢查官嘴裡抽出的肉棒前端還沾著一些白濁的精液,顯然是剛剛在女檢查官的嘴裡射了出來。

吳靜嫻在馴服而艱難地吞咽著,將那些咸澀粘稠的精液費力地吞進肚子里,可還是有一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接著她竟然不用吩咐,就主動地又將頭湊到王新春胯下,像一個熟練的妓女一樣將海盜肉棒上殘留的精液都舔淨吞咽了下去!

邱德喜也抱住吳靜嫻的屁股高聲的叫著,把濃濃的精液射進她的直腸!

李姝芬看到這種場面,只覺得一陣惡心和痛苦。

看到自己的同學在歹徒們的折磨姦淫下如此墮落,李姝芬感到如同自己遭到蹂躪一樣地羞辱難當。

「好了,弟兄們。這條母狗表現得還不錯吧?把她帶下去,好好看著。」王健忠看到美麗的女檢查官已經被自己折磨玩弄得徹底屈服,他感到十分滿足。

「而李姝芬警官,既然來了,我們就去臥室好好聊聊這幾天你都幹甚麼了吧。」王健忠說著淫邪的摟住李姝芬纖細的腰肢,往別墅走去………

當晚,王新春急匆匆的來到別墅王健忠的臥室,臥室里,被綁得像螃蟹一樣的李姝芬正被吊在房梁上,王健忠在準備灌腸液。

王新春見狀立即把王健忠拉到屋外,壓低聲音說:「剛才李姝芬說吳靜嫻是我們動不起的人物,我查了一下,她不是虛張聲勢。」

這個節骨眼被王新春來出來,王健忠老大的不願意,但聽王新春這麼說,皺眉問道:「她甚麼來頭?」

「吳靜嫻的爸爸是省軍區空軍政委,老公是軍區聯勤部的參謀長,都是兵權在握的人物。地方的領導都惹不起啊!」

「還真是燙手的山芋啊。」王健忠也驚了一下,「媽的,這事兒辦的草率了,但現在這情況已經不能放人了。」

「做掉,沈海裡?」王新春問道。

「不,正好從福建摔角回來,那邊的吳局一直找我買個會功夫的女人,在他的地下擂台表演。據孫蔭紅說這個吳靜嫻身手很不錯,雖然比不上金惠芬,比一般的人強太多了。」

「嗯,這也是個辦法,不過要盡快啊。」王新春焦急的搓手。

「元三那邊調教的兩個性奴這幾天也要出貨了,把她們一起,今晚就從海路送走!由曹曉東帶著!」王健忠說道。

「好嘞,這就去辦。」王新春轉身下樓。

王健忠回屋看著兀自吊在那裡的李姝芬,「嘿嘿,著急了吧,馬上灌腸,然後讓你爽上天,哈哈哈哈。」

色劫-女警淫夢 · 第24章 吳靜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