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海
「你有這樣好的身體,只要努力一點就會吞下去的。而且,你現在不是正想要這種東西嗎?」
曹曉東說的沒有錯,一旦把火點燃的女人的肉體,任何刺激都想要,即便把身體里弄得亂七八糟……可是這個假陽具實在太大了。
「我怕……我怕。」
吳靜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可是,在她的聲音里好像有一種無法抗拒官能的騷癢的那種甜美的聲音。
吳靜嫻倒吸一口氣,曹曉東不理會吳靜嫻狼狽的樣子,一個船員拿出靠枕放在吳靜嫻的屁股下,立起雙腿分開到極大限。
「你要深深地吞下去,不然就會給你灌腸。」
曹曉東摸索吳靜嫻的花瓣,為的是要把巨大的假陽具插進去。
「你自己也要主動地插進去,不然我就要給你灌腸了。」
「不,我不要灌腸!」
吳靜嫻已經連思考的時間也沒有了。
要趕快把假陽具吞下去,不然那個可怕的灌腸……
吳靜嫻拼命地拉動屁股為的是幫助曹曉東的動作。
曹曉東想慢慢地插進去,可是並不順利。
「進不去……你要更拿出配合的精神,張開大一點。」
「啊……不行啊……無法進去的。」
吳靜嫻一面啜泣,一面扭動腰肢,一面努力地想接納那個巨大的假陽具。船員們也伸田手撫摸吳靜嫻的肉體,好像是幫助她增加性感。
吳靜嫻的動作更快了,雙腿也分開的更大。
「啊……不行……進不來的。」
「進不去,我就只好去準備灌腸了。」
「等一等……等一等……你用力……用力呀!」
吳靜嫻這樣悲痛地叫喊,瘋狂地扭動身體。臉色通紅,腳趾間因為用力也翹起。
「啊!啊……進來了,進來了!」
巨大的假陽具開始慢慢進入張開的花瓣里。這時候吳靜嫻的頭已經仰到無法再仰的程度,發出野獸般的聲音,不停地扭動全身。
「啊……我的身體要壞了……要裂開了……」
吳靜嫻在心裡想……下體要裂開了。顫抖的屁股證明她的痛苦。
「這樣大概可以了。嘿嘿嘿…… 很生動的樣子啊。」
「啊!唔……更深……的插進來吧!」
更深的插入時,吳靜嫻哭著挺起身體。
「啊……我的身體裂開了……」
「嘿嘿嘿……裂開了嗎……說的話真可愛。吳靜嫻,我會給你插到底的。」
「啊……饒了我吧,我的身體真的會壞掉的!」
曹曉東的手終於停止,巨大的假陽具插在女體里顯得非常殘忍。
曹曉東打開裝在假陽具里的震動器開關。
「嗶嗶嗶……嗡嗡……」
「啊!……不要啊!」
吳靜嫻的腰猛然抬起,同時全身開始痙攣顫抖。
「啊,不行啊!好痛!唔……太大了,會裂開的!」
吳靜嫻在心裡想,這樣下去一定會瘋狂。這種官能強烈的快感,幾乎使她忘記一切。
「啊!不行了……唔唔……快給我插進來吧!」
吳靜嫻好像瘋狂地扭動屁股大叫,那種哭聲因為過份悲慘,男人們的肉棒瞬間就膨脹到發痛的地步。
「撐得好開啊,這個吞下陽具的樣子太誘人了。」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吳靜嫻哭得滿臉是淚水。
「乳頭和陰蒂都勃起了呢,果然是好色的人妻啊。」
「不能看!不能看這邊!」吳靜嫻搖著頭哭叫。這種樣子實在太羞恥了。
「嘿嘿嘿,不要這樣怕羞,吳靜嫻,你不是喜歡有人看嗎?」
一面抓住假陽具搖動,一面更深深地插入,這樣逼迫吳靜嫻。
「你若再不聽話就要給你浣腸了,嘿嘿嘿。」
曹曉東的手指向下伸去,開始挖弄肛門。撥開緊緊夾住的肉,手指向裡面侵入。
「不要!不要浣腸……千萬不能那樣!」
「嘿嘿嘿……你是有夫之婦,就應該顯出很痛快的樣子。」
就好像證實曹曉東的話,船長拿來浣腸器,而且是特大號的。
「不要!不要浣腸……饒了我吧!」
吳靜嫻急忙用充滿恐懼的聲音大叫。
「快向這邊看……我不要浣腸。所以……求求你們大家向這邊看吧。」
吳靜嫻的樣子實在太殘忍了,醜惡的刑具幾乎完全插入身體里,還不停地做著淫邪的振動。那種粗大的樣子不由得讓人擔心會把身體撕裂。
「求求你們,不要再欺負我了!」
吳靜嫻的身體在令她頭昏腦脹的官能中,上氣不接下氣的喊叫。
插在身體里的巨大刑具,仍在不停地強烈振動,逼得吳靜嫻快要瘋狂。
快要不行了……
吳靜嫻知道自己身體里的強烈感受,是快要接近最大的高潮。
曹曉東突然向外拉那個巨大的假陽具,拉到快要完全離開吳靜嫻的身體。
「啊!不行啊……啊……快!抉插進來吧!」
吳靜嫻狼狽地大叫,她的叫聲是不是想要被灌腸,還是為自己的性感高潮已經分不清楚了。
「嘿嘿嘿,吳靜嫻,你很激烈呀。還是讓大家仔細看成熟的身體騷癢起來時是甚麼樣子吧。」
曹曉東嗤嗤地笑著,就好像故意做給船員們看,不停地插進去又拉出來,拉出來又插進去。
船員們都已經發不出聲音,眼睛緊緊盯在吳靜嫻的身上。船艙里不停的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唔,唔……我不要……」
沒有多久吳靜嫻就呻吟般地這樣說完之後,全身像觸電一樣地向後用力挺。
說過很多次曹曉東叫她到高潮時說的話,把那醜惡的假陽具深深埋在身體里,在高潮達到最高點後,幾乎昏過去了。
吳靜嫻好像失去意識地閉上眼睛,她的肉體還在為官能的余韻不停地抽搐,讓她浸綿在剛才強烈行為的余韻里。
「嘿嘿嘿,吳靜嫻,你剛才好強烈吧。」
曹曉東依舊把假陽具深深的插在吳靜嫻的身體里。
「求求你……放過我吧……」總算清醒過來的吳靜嫻喘著氣說。
「嘿嘿嘿,現在,要開始灌腸了。」
「不!我不要……求求你。」吳靜嫻抬起酸懶的身體向曹曉東哀求。
船長開始準備放在桌子上的浣腸器,在玻璃的容器里裝備一千CC的甘油溶劑。
吳靜嫻的臉色變了,果然他要浣腸……從看到甘油溶劑開始,吳靜嫻在心裡已經感到恐懼了。
「求求你……千萬不要給我浣腸,饒了我吧!」
雖然知道沒有用但還是不得不這樣哀求。不論她多麼再三哀求,曹曉東是對浣腸感到無比快樂的虐待狂,所以絕對不會停止。
「嘿嘿嘿,真的這樣不喜歡浣腸嗎?那就每天都灌,直到你喜歡為止吧。」
「不能……不能做那種事。」
「嘿嘿嘿,浣腸也是很好玩的。」
曹曉東慢慢把浣腸器前端的膠管插入吳靜嫻的肛門裡,吳靜嫻幾乎忘記慢慢進來的膠管的可怕感覺,只好大叫。
「求求你,不要浣腸啊,饒了我吧!」
「嘿嘿嘿,很舒服吧。這樣就會高興地嗚嗚叫。」
「哇!不要碰那種地方。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啊……」
「嘿嘿嘿,你不要動,現在也給你做最喜歡的浣腸。」
「不!不要摸那裡!」
吳靜嫻從喉嚨里擠出哭叫的聲音。可是再叫也沒有用,肛門裡有膠管插入。
「啊……饒了我吧!」
「吳靜嫻,浣腸是要一千CC,而且還要在這裡拉出來……嘿嘿嘿,這樣也可以嗎?」
「不要,不要啊!」這樣大叫以後,吳靜嫻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吳靜嫻對那種可怕的感覺,忘我的扭動身體慘叫。
向身體深處流下來的甘油溶液,實在不是可以忍受的感覺。
吳靜嫻本能地縮緊肛門,企圖拒絕甘油溶劑進入。
「啪!」船長拿出皮鞭抽打在吳靜嫻的身上。
「臭婊子,快放鬆肛門,自己讓灌腸液進去!」
「啊,不要這麼粗暴!」吳靜嫻急忙放鬆自己縮緊的肛門。
但那樣一來就讓甘油溶劑流向自己的身體里。
隨著灌腸液的注入,吳靜嫻的兩腿不停的哆嗦著。
「哇!不要進來!不要!」吳靜嫻的嘴裡冒出哭聲。
「啪!」皮鞭再次落下。
吳靜嫻慘叫一聲,盡量放鬆自己的肛門。
「啊……怎麼會這樣!」
對再度流進來的感覺,吳靜嫻激動地喊叫。就是不想叫出聲音。可是那種難受的感覺,嘴裡會不停地叫著「啊……啊……」
自己主動地張開肛門接受浣腸……
這是多麼羞恥的行為,可是現在的吳靜嫻已經沒有思考的力量。
只要自己的肛門再稍許用力,鞭子就會無情的落在身上。
吳靜嫻只好不顧一切地自己用力張開肛門。
「啊,你就饒了我吧。唔唔……受不了……」
吳靜嫻不停地喘氣,全身冒出汗水,不停扭動的身體顯得那麼淫穢。但是偶爾還會忍不住的哭叫。
「嗚嗚……嗚嗚……」
曹曉東感到很大興趣,偶爾搖動插在吳靜嫻身體里的假陽具。受到這樣的雙重折磨,吳靜嫻不由得忘記一切哭喊,同時在下體用力。
「不行啊,不要折磨我了。啊!不要碰那個東西!」
吳靜嫻也這樣拼命喊叫。可是她的聲音在曹曉東用力轉動假陽具時,自然地慢慢消失。
曹曉東一面笑一面搖動假陽具。
「啊……不要這樣折磨我……不要這樣……」
吳靜嫻好像是說,那樣搖動的話就沒有辦法放鬆肛門的力量。可是,吳靜嫻還是拼命努力想放鬆自己下體的力量。
其他的船員們也好像助興似的摸弄吳靜嫻雪白的身體。
「不要這樣……不要再欺負我了。」
吳靜嫻的頭盡量向後仰,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模糊。
(啊!進來了……這種感覺……啊……實在受不了!)
吳靜嫻因為過份用力臉色已經通紅,將全身的神經集中在身體的一點上,使那裡張開。
「饒了我吧……太痛苦了……嗚嗚……」
「嘿嘿嘿,好像有足夠的反應了,怎麼樣?很舒服吧。」
「是……我很幸福……太好了……可是已經不行了。」
吳靜嫻無力地搖著頭,不得不發出嬌柔的聲音。逐漸增強的便欲已經升高到沒有辦法放鬆力量的程度。
「嘿嘿嘿,本來想繼續灌進五百CC,可是看你努力的份上,饒了你。可是在浣腸以後,你要陪那些船員們玩,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
並不是可怕的浣腸後一切都結束,現在還要應付黑人的船員們……可是現在的吳靜嫻已經沒有力量考慮那種事情。
「快一點全灌進來吧……你就快一點吧!」
終於最後的一滴流進吳靜嫻的身體里。
曹曉東笑著離開船艙,現在黑色的肉塊來蹂躪吳靜嫻雪白的身體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幾個船員立即把桌子移到房間一角,從另一間屋子搬來一張污穢不堪的床墊,丟在船艙中央。
船員們正圍在一起,不時發出陣陣狂笑。
在這些傢伙的中間,女檢察官吳靜嫻正在被兩個身材魁梧的黑人同時姦淫著。
吳靜嫻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跨坐在一個躺在地上的黑人身上,那黑人粗大無比的肉棒插進了女檢察官的肉穴;而另一個黑人則站在吳靜嫻身邊,雙手揪著她的頭髮讓女檢察官用嘴巴含著他同樣粗大的黑色肉棒,吮吸舔弄著!
此刻吳靜嫻的身上只穿著一雙紅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細跟足有十幾公分高的紅色的高跟鞋,她美麗的臉上被化上的粗俗不堪的濃妝,再加上胸前裸露著的肥碩雙乳和乳頭上的乳環,使女檢察官此刻看起來簡直像一個街邊最廉價的妓女!
這些裝扮都是這些船員在各個港口嫖妓時留下的「戰利品」,如今都給吳靜嫻穿上了。
「哈哈,看這個母狗下賤的樣子,真是過癮啊!」
看著女檢察官一邊扭動著跨坐在黑人身上的屁股,配合著黑人插進她嬌嫩的肉穴里的肉棒的抽插姦淫,一邊努力地吮吸著嘴裡另一根粗大烏黑的肉棒,船員們興奮地哄笑起來。
因為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吮吸著,口水順著吳靜嫻的嘴角不斷流下來,衝花了她臉上被化著那粗俗不堪的濃妝,使女檢察官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更加狼狽和不堪!
「再來一個人去乾這臭婊子的屁眼,這樣她會更爽的,哈哈!」船員們哄笑著,把另一個黑人推了出來。
那個黑人走過去,從背後抓著吳靜嫻被銬著的雙手,用力把她的身體按下去,使吳靜嫻幾乎趴在了她跨坐著的黑人的胸膛上,接著他半蹲下來,用手扶著他的大肉棒,慢慢地插進了女檢察官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的肉洞!
「嗚、嗚嗚……」
因為嘴裡還含著一根烏黑的大肉棒,吳靜嫻只能發出一陣低沈含混的嗚咽。同時被三個黑人姦淫玩弄,使女檢察官感到無比羞恥和悲苦。
「嘿嘿,看這個母狗,連奶水都被乾得流出來了!」
躺在地上的黑人興奮地用大手用力揉捏著女檢察官胸前肥碩的雙乳,因為催乳劑的作用,一些稀薄的乳汁從被穿了乳環的乳頭上噴濺出來,使圍觀的歹徒們興奮地喊叫了起來!
嘴裡吮吸著一根肉棒,小穴和屁眼裡也同時被兩根大肉棒姦淫著,再加上被揉捏著的雙乳中不斷流出乳汁,身為女檢察官卻落到這種連普通的妓女都不如的境地,使吳靜嫻羞恥得恨不得死掉。
但是三根肉棒插滿身上的肉洞的衝擊,卻使吳靜嫻身上沒有一絲抗拒的力氣,只能馴服地吮吸著嘴裡的肉棒,不斷發出艱難含混的嗚咽和呻吟。
但三個黑人先後滿足地在吳靜嫻的嘴裡、屁眼和小穴里射了出來之後,女檢察官已經徹底地癱軟在了床墊上,雙腿軟綿綿地分開著,嘴角、肉穴和屁眼裡流淌著白濁的精液,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當船員們都發洩過後,船長牽著一條高大的狼狗走了過來。
看到渾身上下只穿著紅色吊帶絲襪和紅色高跟鞋,被打扮得好像街邊的娼妓一樣,反銬著雙手癱軟在床墊上、身下的兩個肉洞里流淌著精液的女檢察官吳靜嫻,托尼露出一絲獰笑。
「肯尼,去……」
船長吹了聲口哨,他的愛犬‘肯尼’立刻興奮地朝癱軟在地上的女檢察官幾乎赤裸的身體撲了過去!
「啊!!」
忽然感到一個好像帶著卷刺的冰涼舌頭舔上自己的屁股,舔著自己屁眼和肉穴里流淌出的精液,女檢察官立刻掙扎著扭過頭,當她看到船長的那頭高大凶猛的愛犬時,立刻發出驚恐的哀號!
吳靜嫻掙扎著坐了起來,但因為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她幾乎立刻又被那頭凶猛的狼狗撲倒!
狼狗興奮地呼著氣,再次用它尖銳的爪子按住女檢察官柔軟的小腹,用它的舌頭在女檢察官身下還流淌著精液的兩個溫暖的肉洞周圍舔了起來!
居然被一頭髮情的狼狗玩弄自己的身體?
吳靜嫻立刻感到一陣莫名的悲憤和驚恐,她開始聲嘶力竭地哀號,竭力試圖掙扎,可是狼狗肯尼銳利的爪子毫不憐惜地按在女檢察官柔嫩的赤裸身體上,吳靜嫻的掙扎使她的白嫩的小腹和大腿上立刻出現了道道流血的抓痕!
疼痛和驚恐使吳靜嫻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她不敢再掙扎,只能勉強並住自己的雙腿,但狼狗很快轉移了目標,開始把爪子搭在無法抵抗的女檢察官赤裸的肩頭,然後用舌頭在她胸前那對豐滿肥碩的巨乳上舔了起來!
「哈哈,看……肯尼在吃這母狗的奶呢!哈哈!」
看到女檢察官流淌著奶水的雙乳被狼狗舔著,船員們發出一陣歡呼!
女檢察官那赤裸著的、充滿女性魅力的成熟肉體,顯然是狼狗也興奮了起來,它開始不斷噴著粗濁的鼻息,一邊用爪子死死按著吳靜嫻赤裸的肩頭,一邊劈開兩條腿,用它胯下那根肉棒在女檢察官赤裸的小腹上不安地磨擦著!
「不、不……嗚嗚……求求你們,把它弄走……嗚嗚……」
狼狗興奮的表現使吳靜嫻驚恐不已地哭喊哀求起來,但是狼狗銳利的爪子無情地按在女檢察官赤裸的身體上,使她絲毫不敢掙扎!
「肯尼,乾了這個母狗,她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船員們興奮地喊叫著,好像他們和狼狗是同族一樣……
船長慢慢走到被自己的愛犬用爪子死死按在床墊上的女檢察官面前。
「臭婊子,老實點吧,肯尼會操得你很爽的!」
船長用手拍打著吳靜嫻充滿驚恐羞恥表情的臉蛋。
「不……求求你,把它弄走……嗚嗚……不要這麼對待我……」
吳靜嫻顧不得羞恥,哭泣著苦苦乞求。
「母狗,看來你是不肯聽話了?」
船長向周圍的船員使了個眼色。
幾個傢伙立刻撲上來,把吳靜嫻的身體翻過來,然後分別按住她的雙腳和肩膀,使女檢察官被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狼狗終於找到了它熟悉的體位,興奮地撲上來,爪子搭在吳靜嫻赤裸的豐滿屁股上!
「不!不……啊、饒了我吧……嗚嗚……不要啊……」
被按住雙腳和肩膀的吳靜嫻無法掙扎,只能拼命扭動著被肯尼爪子按著的雪白渾圓的大屁股,拼死哀號乞求著。
狼狗銳利的爪子在女檢察官赤裸的屁股上留下了道道血紅的爪痕!
但是,發情的狼狗卻不會對面前的女檢察官的哭泣和哀求有任何惻隱之心,女檢察官那不斷掙扎扭動著的雪白豐滿的肉體只會使它更加興奮地噴著鼻息,胯下那根雖細卻長的肉棒不斷在女檢察官迷人的雙腿之間磨擦著,探尋著它的去處。
很快,狼狗找到吳靜嫻雙腿之間那個還流淌著黑人的精液的嬌嫩肉穴,它發出一陣興奮的嘶吼!
「啊、啊、啊……不!不!!!」
吳靜嫻發出一陣陣短促淒厲的哀號,隨即感到一根肉棒銳利地戳進了自己的肉穴!
居然被一頭狼狗姦淫了!
吳靜嫻感到無比的悲憤和恥辱,可是被死死按著的身體卻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徒勞地哭喊著!
肯尼興奮地噴著鼻息,爪子死死地按著吳靜嫻赤裸的屁股和後背,身體快速地聳動著,在女檢察官失去抵抗的肉穴里姦淫抽送著。
吳靜嫻感到狼狗那長長的肉棒一直頂進自己的陰道最深處,快速的抽送磨擦使她屁股和雙腿一陣陣抽搐,漸漸從淒厲的哀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看到女檢察官被狼狗姦淫著的身體不再掙扎,船員們也放開了吳靜嫻的,開始圍在她的周圍,欣賞著幾乎完全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地上的女檢察官,被狼狗殘酷姦淫的淫邪場面。
幾名船員甚至拿出手機對著吳靜嫻拍攝了起來。
吳靜嫻則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狼狗的肉棒穿起來了一樣,只能隨著狼狗的姦淫而配合地扭動著,與此同時,放棄了徒勞的抵抗和掙扎的女檢察官,居然開始感覺到了一絲快感,這使吳靜嫻更加慌亂地哭泣起來。
「哈哈,看這個臭婊子被狼狗操的樣子,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女檢察官那羞恥狼狽的姿態,船長哈哈笑道。
「嗚嗚……不、求求你們……不要看……」
狼狗的快速抽插姦淫使吳靜嫻感到越來越明顯的快感,她開始忍不住呻吟著,興奮地顫動著被按在狼狗的爪下的赤裸身體,輕輕搖擺著屁股配合著狼狗的抽插姦淫,同時用僅存的一絲理智掙扎著,哭泣著乞求歹徒們不要羞辱她。
但是,放棄了抵抗之後的身體很快地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淹沒了,吳靜嫻開始閉著眼睛,大聲地呻吟嗚咽起來,屁股搖擺扭動得越來越激烈。
「狼狗都能把這婊子操得流水……」
看到被狼狗的肉棒插入的肉穴里漸漸流出閃亮的大量淫水,一個船員吃驚地瞪大眼睛。
船員的話使吳靜嫻感到一直眩暈,自己居然如此丟臉,被狼狗姦淫得興奮不已了……吳靜嫻感到一直絕望和悲哀,她最後一絲自尊和抗拒也瞬間崩潰了。
「啊……不、哦……哦……嗚嗚……」
吳靜嫻閉著眼睛抽泣著,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她竭力配合著狼狗的姦淫而扭動著她豐滿赤裸的屁股,享受著狼狗的姦淫帶來的肉慾的快感。
幾乎在狼狗興奮地挺直身體,在女檢察官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時,吳靜嫻也猛地揚起頭,在尖銳的悲鳴中,達到了高潮……
滾裝貨輪底部的船艙里,吳靜嫻在籠子里輕輕活動著雪白的身體,罩著紅暈的女體每隔一段時間就得變換一種姿勢,要不就肌肉酸麻。
「等我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吳靜嫻恨恨地想著,美麗的眼睛里盡是恨意,豐滿的乳脯隨身體的扭動而晃動,雖遭囚禁多日,但仍散髮著迷人的成熟女性氣息,沒有半點頹廢倦怠之相。
吳靜嫻睜大杏眼,緩緩轉動脖頸巡視船艙。
屋子已經被觀察無數次了,依舊那麼骯髒破爛,昏暗的實驗室里台面上亂七八糟的全是淫樂器具,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女用尿壺、骯髒的痰罐、橡膠手套、廢棄的針筒和洗手盆、各種尺寸的假陽具、灌腸的器具、各種規格的皮鞭、蠟燭。
在等待中尋找機會,堅強的吳靜嫻對地下室地形、物件擺放已經很熟悉。
三天前,男人們姦淫吳靜嫻時,她發現了一根掉落在角落的曲別針,如獲至寶般的被她悄悄藏在鐵籠內側的角落里。
現在,只需要敵人一個疏忽就能逃出去。
雖然辨不清晝夜,但吳靜嫻的時間感並沒喪失。
在歹徒們的對話中,她知道現在船停泊在越南的一個港口,峴港。
貨輪正在這裡裝卸最後一批正規的貨物,並進行最後的補給,然後就要開往澳門,將自己賣給吳立文了。
曹曉東帶著幾個打手和船長、大副等人去港口尋歡了,只留下兩名打手看守吳靜嫻。而現在兩名打手正在船艙外面的小屋裡喝酒。
吳靜嫻四下巡視,身邊只有半罐可樂,那是一個打手欣賞自己排泄時喝剩下丟地上的。
渴了一天的吳靜嫻幾次想伸手去拿,但對這些惡心的傢伙沾過的東西有本能的厭惡,一想起男人們一臉淫褻的笑容,吳靜嫻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女檢察官思想鬥爭了許久,畢竟已經一天水米未進了,飢餓自不必說,嗓子早已渴得冒煙。
為了生存,更是為了逃脫,吳靜嫻終於忍不住隔著籠子探出胳膊,伸手把滾落在地的半罐可樂抄在手裡,老天保佑,易拉罐里還剩大半液體,吳靜嫻不再猶豫,大口喝了起來。
對於飢渴一天的女人,隔夜剩下的可樂如清泉般好喝。
多半罐清涼的可樂很快進入了身體,感覺雖然還有飢餓,但並不渴了。
可樂含有的糖分可以部分地補充體力,這讓吳靜嫻心理稍感安慰。
吳靜嫻抿了抿嘴唇,忽然吳靜嫻感到體內一陣悸動,苗條的身體不自覺扭動了一下。
「又是那種感覺……」吳靜嫻俏臉一紅,頭下意識地低了下去,兩只碩大的乳脯馬上撲入眼簾。
自從曹曉東強行注射「空孕催乳劑」後,吳靜嫻隔一段時間就性慾亢奮,還開始分泌乳汁,乳房變得更豐滿,乳頭也似嫣紅的蓓蕾,隨之越發驕傲地挺立,讓男人看著就有衝動的慾望。
在被男人們姦淫的時候,肉體無法抗拒男人的進攻,以至於每次都被男人們搞得筋疲力盡,被強迫著和他們一起達到高潮,任由他們把精液灌滿腔道。
但吳靜嫻內心深處始終在抗爭,為自己辯解,告訴自己那是強姦,是自己無力反抗。
可是,吳靜嫻很快發現自己身體發生了令自己害怕的變化。
即使男人們不在,自己也忍不住情慾,有時看著自己的細膩雪白的裸體,就泛起想摸的衝動,甚至喘氣稍稍加快都能讓自己渾身發熱,進入到發情狀態。
吳靜嫻甚至不敢輕易把豐滿的大腿夾緊,否則產生的快感會讓自己兩條大腿不停地摩擦下去,直到下身一攤泥濘,直到高潮才能停息下來。
一次吳靜嫻滿面緋紅,渾身燥熱眼看控制不了自己的時候,便伸手狠狠地掐擰自己的大腿內側,白嫩的大腿上頓顯瘀青,但情慾的火焰卻沒熄滅。
疼痛過後,竟然有一股不名的快感從大腿內側瞬間席捲而上,雪白的身體頓時興奮地哆嗦起來,連乳頭都顫抖不已,自己想不自慰都不行了,結果自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發狂地一樣抓捏全身沒一寸肌膚,幻想著幾個男人瘋狂地蹂躪自己的身體,雙手在自己成熟而敏感的身體上撫上摸下,時而用力地握捏豐乳,時而把玉手夾在兩腿中間,用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手腿配合著蠕動,不停地摩擦下體,渾身香汗淋灕,在手指的拼命撫慰中,極度充血的陰唇一張一翕,下身淫水呼呼流出,最後在撕心裂肺的呻吟中度過了高潮。
隨著時間的過去,身體就向飢渴的禾苗一樣,越是撫慰,越是飢渴,自慰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囚禁的日子里,自慰竟成了吳靜嫻羞於去想卻做的最多的事情,有時吳靜嫻竟然高潮到痙攣了,在與世隔絕的地下室呻吟不已,最後咬著銀牙,修長雪白的雙腿蹬得溜直,渾身的肌肉都在用力繃著,似乎要把虛擬的男人緊緊摟住,大腿間淫水流了一地,最後精疲力盡地靠著籠子喘息,那情景,讓吳靜嫻自己羞得無地自容。
雖然白天自己都會被男人姦淫得死去活來,但每當入夜,男人們都睡去,如潮一般的快感還是會時不時的襲來,吳靜嫻一次次的忍耐,又一次次的屈服在淫藥的威力之下。
每次攝人心魄的快感過後,是無盡的自羞和空虛,但最終吳靜嫻沒能抗拒那種勾魂攝魄的感覺,在情慾來臨,吳靜嫻悄悄用自慰撫平心理和肉體上的巨大渴求。
一次次的自慰,帶給了吳靜嫻極大滿足,也帶給了吳靜嫻無盡的羞恥。
「這鬼藥能持續多長時間呢?將來也會一直這麼淫蕩嗎?」每當想這個問題,吳靜嫻不僅忍不住害怕,臉上也止不住陣陣發燒。
感覺乳脯越來越漲了,吳靜嫻終於忍不住用手輕捏了一下,身上頓時一哆嗦,心頭不禁一陣春心蕩漾,兩只乳房也跟著晃了起來,像兩個跳動的鈴鐺。
吳靜嫻臉一紅,知到自己身體又需要了……雖然知道這是藥物的作用,但身體的改變卻令她無奈,只能接受現實。
「反正船艙也沒有人,不會有人看到。」吳靜嫻心裡為自己尋找著藉口。
女檢察官一邊微微張開兩條豐滿,雙手沿著大腿內側輕撫,冰涼的手銬在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掠過,金屬摩擦特有的感覺,更加刺激著女人的官能,漸漸地雙手向上移到大腿根部,左手捂住小腹,右手輕輕撫弄著的大腿中間—女人的最敏感的部位,一邊幻想著心愛的丈夫周長權摟著自己,撫摸自己,不知不覺,腦海裡全是赤裸裸的男歡女愛的色情場面,每次自己憋不住自慰,頭腦里就忍不住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越是這樣,心跳就越厲害,心跳越厲害,就越想那些黃色的東西,吳靜嫻喘息逐漸加快,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中指不斷摩擦著陰唇,頭向後仰去,檀口禁不住發出動人的呻吟。
「噢……啊……」
地下室回響著女人動情的呻吟,地下室里春光無限……
吳靜嫻情不自禁發出呻吟著,地牢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女檢察官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喘息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手指,下身早已濕透,身體和手指配合著,整個身體顫抖著,眼前丈夫的幻象慢慢模糊,逐漸變成孫蔭紅,接著是曹曉東,這反而讓她感到更加刺激,她俯臥在地板上,一雙穿著乳環的豪乳狠狠的壓扁在地板上,右手深深插入陰道,左手向後伸向自己的肛門,在強烈的高潮中進入了半昏迷狀態……
曹曉東的手下,一高一矮兩個男人,並排穿過地下走廊向吳靜嫻的船艙走去。
還沒走進地下室,就聞到一股生豆漿般的體液味。
高個的嘍羅揚了揚馬相臉,顯然聞到了空氣中的異味,嗅了嗅鼻子,「我說‘俅子’,你說咱這次出海,居然這麼久,賣幾個女奴,倒騰幾噸白粉就算了,還得這正規的貨輪送出口的汽車,真他媽的麻煩。」
想起吳靜嫻,外號‘俅子’的矮個頓時咽了口吐沫,一張胖臉放出光來,「嘿,大馬臉,好在這個女檢察官挺騷的,要不就鬧心死人了。」
大馬臉也興奮起來,「這你說曹哥帶著他們幾個去海港花花了,就留咱倆值班,還說是信任咱倆,媽的,咱倆今晚不再好好玩玩那女的就白雞巴混了。不過聽說這小妞可是會功夫的,咱倆別弄不好著了她的道。」
俅子一曬:「不能!咱有槍怕她個屌!再說這小妞被灌了不少春藥,你知道那藥厲害的很,吃上後女人渾身無力,就知道想男人,現在這小妞整天發騷,想男人上她還來不及呢。」
俅子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今晚咱倆好好樂樂吧。」
大馬臉聽後連連點頭,兩只小眼頓時放出光來,下流的話脫口而出,「哈哈,對對!你說的對!小娘們又發騷又害羞,小婊子求咱兩一起上她呢!」
兩人一邊齷齪地說著,一邊穿過地下走廊,來到吳靜嫻的籠子前。
到了近前,兩人頓時傻眼了。
暗紅的燈光下,吳靜嫻斜一絲不掛,無力躺在籠里喘息著。
猩紅的燈光打在吳靜嫻的胴體上,更顯白皙動人。
經過藥物注射,吳靜嫻的乳房明顯大過常人,驕傲地挺立著,乳頭上的乳環在微光下幽幽的發著光,似乎在引人狠抓一把,右手捂住下體,輕輕蠕動著,兩條白嫩豐滿的大腿微微張開,大腿中間雖然被手捂蓋著,但仍遮不住大腿根部中間無毛的下體。
吳靜嫻頭仰向另一邊,瀑布般的長髮灑在身後,露出雪白的脖頸,檀口微張,發出似有似無的呻吟聲。
和兩個男人猜想的一樣,在藥物的作用下,吳靜嫻忍不住在自慰。
陰暗的地牢卻暗藏著這樣的春色!雖然有心理準備,但吳靜嫻絕美的容顏,瓷白無暇的肌膚,一絲不掛的胴體太美了,實在為二人平生罕見。
兩個嘍囉在幫會里身份卑微,常年乾跑船的活,以前嫖過的小姐都是些平庸貨色,這幾日跟著玩過吳靜嫻,但哪見過這樣的美女在眼前的幅活生生的自慰,頓時看愣在當地,張大了嘴巴,流下了口水。
連續多日被注射「空孕催乳劑」,藥力已經變得持久強烈,全身心的投入自慰的吳靜嫻對外界的反應變得相當遲鈍,兩個男人走路又輕,直到兩人走到眼前吳靜嫻才猛然發覺,輕撫下體的手趕緊停止自慰,護住下體,警覺地看著來人。
三人對望,吳靜嫻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寸褸未掛,頓時局促起來,不自覺地把身體一縮,把身子側向來人。
兩個陌生也許男人們還看到了不該看得事,吳靜嫻原本就潮紅的臉更顯得紅潤,女檢察官驚訝之余,一雙大眼睛瞟了二人一眼,迅速把頭低了下去。
馬臉呆呆地盯住漂亮的裸女:「俅子,這小妞……??」
俅子胖臉頰輕輕地抖動著,吞了口口水,體內男性荷爾蒙急劇升高使得滿臉疙瘩瞬間栩栩生輝,連呼吸都有些喘:「肯定是藥力發作了了……我操……你看她大奶子,還噴著奶水啊!」
馬臉:「哦……」
淫窩里盡是流氓。聽著二人下流的議論,吳靜嫻瞪了二人一眼,咬著嘴唇把頭轉了過去,一陣難以忍受的羞愧席捲而來。
雖然這幾日二人已經多次強暴、凌虐過吳靜嫻,但突如其來的刺激還是令兩個男人褲襠就已高高隆起。
二人穿牛仔褲,又緊又硬,陽物驟舉受阻,當真憋得難受。
馬臉轉臉問:「俅子,咱們把她上了吧?」
俅子早就慾火焚身,歪頭唾了口唾沫,伸手拿出鑰匙打開籠子,然後收好鑰匙,把渾身赤裸,還未從快感中的吳靜嫻從裡面拖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兩個渣滓,流氓……」
眼看受辱,吳靜嫻怒罵著掙扎踢打。
馬臉手快,一把抱住吳靜嫻的大腿,女檢察官頓時有力使不出,徒勞地在馬臉懷裡扭動。
俅子捉住吳靜嫻手腕,打開吳靜嫻的手銬,隨即重新銬在籠子柱上,女檢察官雙手瞬時被固定在頭頂,吳靜嫻再掙扎已無用。
一瞬間,吳靜嫻換了姿勢,從籠里到了籠子外,手被銬在籠柱。
女檢察官躺在地上,雙手高舉在頭頂,兩條大腿交叉,試圖掩住神秘地帶,怒視著兩人,胸脯因情緒激動起伏不平,兩只大乳好似大白兔上下跳躍。
看著迷人的女體仍銬著沈重的腳鐐,對做愛也是妨礙,俅子皺了皺眉,想了想,掏出鑰匙打開了腳鐐,把鐐銬扔到一邊。
俅子拍了拍手,向著女檢察官淫笑:「小美人,方才你說我們是流氓,我們來時你在幹甚麼?是不是想男人操你?哈哈!」
馬臉繼續羞辱著女檢察官。
「就是!!怎麼樣?不說話了吧?沒來你就自己發騷,還裝甚麼正經?打過這個藥的女人就是石女也得變賤貨!嘻嘻,一個人自摸有甚麼意思,今天我們哥倆成全你,給你來個真刀真槍的,保證讓你爽上天!」說完,兩個男人撲向吳靜嫻。
吳靜嫻驚叫一聲,身體瞬間已被兩個男人牢牢控制。
馬臉抱住女檢察官上身,俅子用力掰開女人的大腿則在吳靜嫻下開始動作。
吳靜嫻驚叫著,雖然身體受制,但拼命扭動,意圖延緩男人們的侵犯。
即使沒有束縛,吳靜嫻近距離徒手一人對兩個強壯的男人也有些吃力,更何況被銬住,女人的拼命掙扎反倒讓兩個色狼慾火高漲。
馬臉顯然對吳靜嫻的大奶很感興趣,上來就狠抓兩個碩大的乳脯。
一瞬間,吳靜嫻的兩只乳房盡遭魔爪,馬臉毫不憐香惜玉,女檢察官的乳房幾乎被抓爆。
「啊……輕點,」男人的重手疼得吳靜嫻直吸冷氣。
女檢察官痛苦地搖著頭,苦於手被銬在籠子上,兩條大腿受制於俅子,完全無法阻止男人的侵犯。
馬臉肆意揉捏著吳靜嫻肥碩的乳房。
張著臭嘴,貪婪地看著吳靜嫻臉上痛苦的表情,一雙大手在吳靜嫻的脹大的乳房用力抓捏,手勁忽大忽小,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乳房潔白的乳肉在馬臉的手縫里露出,一股股的奶汁從隨著男人的揉捏激射而出。
玩得興起,馬臉伏下身來,趴在吳靜嫻上身,沈重的壓力幾乎讓吳靜嫻喘不上氣。
馬臉左手緊握住吳靜嫻的一個乳房,手掌的力量迫使乳頭更加驕傲地挺立,含苞欲放好似嫣紅的蓓蕾,馬臉一口含住吳靜嫻的一個乳頭,另一隻手繼續抓撫女檢察官的右乳,玩得興起,男人突然對女人胸脯上的蓓蕾咬了一下。
咬勁不算大,但敏感的吳靜嫻頓時疼得驚叫一聲,下巴揚向棚頂,似乎在減輕疼痛,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
「嘿,這小娘們,原來你會叫啊。」馬臉見勢,更加得寸進尺,越發在女檢察官的乳脯上啃咬不已。
「啊……啊……」馬臉每咬一下,吳靜嫻就被痛得喊出聲來,身體扭動著掙扎,很快吳靜嫻的乳房上頓顯紅痕牙印。
馬臉抬起頭,似乎對女體著了迷,怎麼也端詳不夠。
「真是絕色!連胳肢窩都這麼白。」
馬臉用粗手指輕輕拔弄著女檢察官的稀疏的腋毛,還把鼻子湊上去嗅嗅。
「真不錯!」馬臉說完竟伸出舌頭在吳靜嫻腋下舔了起來。
女體肩下頓時傳來濕漉漉的,麻癢的感覺。
「噢……別弄那……」女檢察官難受得扭動著身體,腋窩傳來的麻癢卻絲毫沒有減輕。
「變態的男人!」吳靜嫻咬著牙,長長的睫毛低垂著,胸脯上的疼痛未消,腋下盡是馬臉的唾液,令人惡心,還不時傳來搔癢。
在馬臉猥弄吳靜嫻的上身同時,俅子對女檢察官的玉足愛不釋手,吳靜嫻的腳長得確實很美,夏天是吳靜嫻總是穿短裙鞋拖,精緻的玉足和雪白的美腿總能吸引男人們流連的目光。
俅子一雙胖手雙手抓住吳靜嫻的左腳,粗糙的手掌細細撫摸著細嫩的足面,像欣賞一件玉器。
「媽的!女人和女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以前老子玩的那些女人都是些甚麼玩意兒?前幾十年真他媽白活了!」說完厚嘴唇猛親足面肌膚。
言畢俅子似乎還不滿意,親著親著,俅子突然張嘴照著吳靜嫻雪白的足面狠咬一口,白嫩的肌膚頓顯血痕。
「啊呀!!……你……」吳靜嫻猝不及防下邊的男人會咬人,頓時疼得大叫,掙扎著身體扭動不已。
「小美人,這回知道甚麼叫‘心疼’了吧!」俅子一臉下流,看著吳靜嫻吃痛的表情,齷齪地說著。
吳靜嫻忽然感到下身的異樣,自己豐滿的大腿被俅子掰開了。
女檢察官瞬間明白下一步發生的事,「不!不要……」這樣地語言只能刺激男人的慾火。
受辱在即,吳靜嫻急忙想夾緊大腿,慌亂地阻止,但馬臉趴在身上,渾身使不上勁,而且俅子已經處在兩腿中間,大腿徒勞的夾緊只能摩擦俅子的腰臀。
俅子馬上脫掉褲子,內褲外褲一起櫓到到腳踝,脫離褲子束縛的陽具沖天而立,硬如鋼鐵,馬眼上滲出粘液,面對即將插入的女體顫抖著。
忽然,女體下體的陰環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咦……還有者東西?」俅子每次都是輪到最後才上,所以輪到他的時候吳靜嫻兩腿之間往往早就一塌糊塗了,所以到現在才發現吳靜嫻被穿了陰環。
「嘿嘿,有趣!」男人左手抓住吳靜嫻大腿腿肉,右手手指撥弄著吳靜嫻的陰蒂上的陰環。
「啊……」女檢察官下體受到刺激,吳靜嫻緊張得得全身一縮,頭拼命地擺動,長髮也隨之紛亂。
「嘿嘿!真是天才,給這小美人帶這東西。」俅子撥弄著陰核,魚泡眼盯著吳靜嫻的表情變化。
昏暗的燈光下,女檢察官的陰戶早已濕透,被剃得光禿禿的陰阜沾滿了淫液,在燈光下散髮著誘惑的光澤。
倍受刺激的陰核衝出陰蒂包皮,暴露在空氣中,蚌肉般嫩滑的陰唇已是泥濘一片,沾得男人手指上全是淫水。
吳靜嫻咬著銀牙,吸著涼氣,忍受著男人們的玩弄。
「真美啊!」擺弄多時,俅子右手食指慢慢插進女體濕淋淋的陰道。
「噢……」吳靜嫻頭向後仰到了極限,喉嚨里發出呻吟,下體被手指填充的感覺,說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
男人的手指在腔道里活動著,雖然精神上抗拒,但身體的強烈需要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女體下陰不自覺地翕張著,似乎在吞吐男人的手指,淫水如決堤一般汩汩而出。
「這小娘們騷的,這麼多水,還說不要!嘻嘻!」俅子的手在吳靜嫻下體活動著,嘴上羞辱著女檢察官,吳靜嫻身上趴著馬臉,重壓之下把頭歪到一邊,對俅子的話充耳不聞。
須臾,俅子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滿意地看了看,隨即抱住吳靜嫻的豐滿的大腿,把女檢察官雙腿架在肩頭,高漲的陽具對準女檢察官的陰道口,肥腰猛然發力,男根頓時全根貫入女體深處。
「啊……」吳靜嫻一聲慘叫。
儘管下體已是淫水漣漣,但俅子的陽物巨大,動作過於粗猛,還是令女人感到疼痛,「啪……啪……」俅子狠命抽插著吳靜嫻的下體,凸出的肚子不停地撞擊吳靜嫻柔軟的下腹,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吳靜嫻緊閉著嘴唇,一行清淚沿著女檢察官的眼角留下。
腔道溫暖而濕潤,那種綿軟包裹的感覺真令男人醉仙欲死。
姦淫絕色美女的機會恐怕今生僅有。
「嗬……嗬……」俅子情緒高亢,抱著女人大腿賣力抽插,口中發出發情的叫聲,肥臀帶動陽具死命抽插不止,;馬臉雙手死抓住女檢察官雙乳,厚嘴唇裹住吳靜嫻的乳頭猶自舔個不停。
不知是被迫還是願意,吳靜嫻放棄了掙扎,檀口發出動人的呻吟,「……啊……啊……」,身體逐漸扭動著配合男人們的動作,地下室里充滿男女性事的聲音,兩男一女肉體互相纏繞扭動著,淫穢不堪。
吳靜嫻微微睜著雙眼,似乎沈浸在肉體交媾的快感中,口中出氣如蘭,呻吟聲逐漸配合著男人們動作。
女人的屈服令男人更加慾火高漲,加放心肆無忌憚地姦淫。
兩個歹徒以為吳靜嫻屈服在快感中,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肆意姦淫時,女檢察官一面忍受著一波波強烈的快感,一面用手心暗藏的鐵絲悄悄打開了手銬。
「一定要忍耐!要讓男人們射出來!」
吳靜嫻不停地告誡自己,只有讓男人爽到頂點,才最好出手的機會。
吳靜嫻在讀研的時候,國際刑警組織有個教官給他們上過課,教官就曾經提到,男人高潮的時候也是最虛弱的時候,古代日本女忍者就經常把利器藏在盤好的頭髮里,然後和男人做愛,在男人高潮時將男人殺死。
當時吳靜嫻聽完還詫異地伸了伸舌頭。
想不到古代日本女忍做過的事情,自己今天要感同身受,面對兩個男人同時姦污自己的屈辱,也必須要忍受。
畢竟,自己等來的這個機會太珍貴了。
若是曹曉東在,即使不戴手銬也是毫無機會。
經過上百下抽查,俅子終於到了最後關頭,兩只肥手抱緊吳靜嫻的大腿,胖指嵌進豐滿的腿肉里,也不管吳靜嫻的疼痛得大叫,死命抓涅女人的大腿,吳靜嫻大腿上頓時出現幾道紅痕,然後肥腰猛挺,似乎要把男根永遠留在女人下體深處。
「啊……啊……」吳靜嫻呻吟愈發銷魂,快慰中含著痛苦,努力挺起下體,把屁股抬高,迎合著男人最後的衝刺。
俅子大叫一聲,渾身顫抖著,馬眼大開,在女檢察官的下腹配合下,「噗……噗……」濃濃的精液注滿女檢察官的腔道,一瞬間,吳靜嫻也隨著瀉了,陰道口一張一翕,淫水混著精液汩汩流出,雪白的大腿根處一片狼藉。
洩完精的男人如霜打的黃瓜,頓時萎頓,呆在原地喘起了粗氣。
馬臉把臉從吳靜嫻胸部抬了起來,這樣的美女讓他戀戀不捨;長時間的細細品味,女檢察官的肉感已令他非常熟悉。
「哈哈,俅子你完事了吧!現在該我了。」馬臉邊說著,邊轉過頭看俅子狼狽相。
在馬臉把頭欲轉未轉,目光剛從女體身上離開的一瞬,吳靜嫻突然左手猛揮,狠狠打在馬臉鼻梁上,只聽「咔擦」一聲,鼻梁骨已折,鮮血頓時噴濺出來,馬臉痛得一聲慘嚎,向旁便倒,雙手捂住臉就地打滾。
俅子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竟愣了片刻,電閃火石瞬間,吳靜嫻左腿猛縮,旋即疾風般猛踹向俅子下體,俅子大驚,精力初洩之下光著屁股想躲,卻忘了腳踝還套著褲子,慌亂中竟被褲子絆住沒邁開步,再來不及躲閃,被狠狠踹中下陰,剛才還細細研磨的玉足瞬間成了閹人的利器,可憐俅子陽具正舉,還在回味姦淫美女的快感,男根就被重重踢中,「啪……」肉體被撞擊的聲音。
「嗷……」俅子一聲慘叫,疼得三魂出鞘,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向下身捂去,未等俅子疼痛結束,吳靜嫻身體已然從地上反彈站起,吐氣揚聲,揮動右掌,運足力氣,狠劈在俅子脖頸,俅子一聲悶哼,如同被吸乾了汁液的木頭,重重倒在地上,頓時人事不省。
馬臉大驚失色,不顧滿臉血污,轉身向門口跑去。
吳靜嫻快步趕上,飛起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馬臉後心上,馬臉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吳靜嫻長出一口氣,坐在地上喘息起來。
待體力恢復了些,扒下俅子的外衣,套在身上,男人的衣服有些寬大,穿在身上像是半大的風衣,非常時刻也只能將就了,但是褲子和鞋子就顯得太大了。
從吳靜嫻被帶上貨輪開始,她一直是光著身子,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下裝和鞋子,她只好赤著腳,光著一雙白腿。
俅子的褲帶上還別著把手槍,吳靜嫻端詳了一下,槍不大,很像香港警察用的點三八左輪。
女檢察官穿上衣服,打開槍機保險,吳靜嫻持槍向船艙外面小心地走出去。
通道里空無一人,途徑幾個船員的休息室,裡面依稀有人在打牌,吳靜嫻屏息悄然走過。
經過幾個轉彎,女檢察官終於要重見天日了。
她推開艙門,金屬的轉軸發出「吱嘎」的聲響。
身後休息室里,一個船員探頭說道,「回來了?」隨即他就發現門口的人身形不熟,「誰?站住!」
說著那船員就從屋裡衝出來,伸手向吳靜嫻抓去。
吳靜嫻回頭抬起一腳踹在那船員胸口,那船員只看見眼前雪白的大腿一晃,就「哎呀」一聲慘叫從旁邊的樓梯摔了下去,還把樓道拐角的滅火器撞倒,發出更大的聲響。
「怎麼回事兒?」又是三四個船員竄出休息室。
剛經歷過生死搏鬥的吳靜嫻體力已消耗大半,再也無心戀戰,只想盡早逃出生天。
她掏出手槍,回身向艙內連開幾槍,幾名船員大聲咒罵著四處躲藏,有兩個船員也在休息室內拿出配槍還擊。
吳靜嫻又是幾槍,打得船員們不敢露頭一咬牙,躍出艙門,回手用旁邊的拖布將大門抵上。幾個船員被關在門裡,「咚咚」的撞著門。
時隔近一個月的時光,吳靜嫻終於再次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不由得精神一振。
吳靜嫻俯身觀察周圍,已近午夜,甲板上空無一人,黑色的空中幾點繁星讓港口的燈紅酒綠映得晦暗不堪,海風不大,海水微微蕩漾著,時不時的拍擊著碼頭的石牆上。
吳靜嫻快步向船邊的艞板衝去,只要過了這十幾米,就踏上陸地了!
就在這時,身後的艙門終於被幾個船員合力撞開,卡在門上的拖布桿「咔擦」一聲從中折斷。五六個船員猛衝出來,向吳靜嫻追去。
吳靜嫻向著他們連開幾槍,一名船員中彈倒地,大聲慘叫,其餘幾個船員嚇得趴在甲板上不敢動彈。
帶槍的兩名船員躲在集裝箱後面向吳靜嫻射擊。
一名船員喝止道:「別他們開槍,這麼大動靜,你想把港口的警察引來啊!包抄過去,抓活的。」
吳靜嫻此時已經打光了子彈,她先將手槍向一名船員丟去,打起精神,拳打腳踢,瞬間將近身的兩個船員打到在地。
余下的三個船員看了不敢上前,慢慢的向吳靜嫻圍攏過來。
時間緊迫,吳靜嫻也不理他們轉身跳上艞板,忽然一個黑影從艞板另一端向她撲來。
吳靜嫻一驚,向旁邊一躲,那黑影撲空,回身又向吳靜嫻撲來。
這次吳靜嫻看清楚了,這正是跟曹曉東去港口喝酒的大副。其餘三個船員也硬著頭皮向著吳靜嫻包圍過來。
吳靜嫻人影一閃,已跨步躍出,拳腳疾飛,全力迎敵。
男人們這幾日多次強暴吳靜嫻,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個美艷高挑的女人身手如此了得,以三對一,卻根本招架不住。
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三個人連出手進攻的機會都沒有,每人只招架開了一兩下來自對方的進攻,就紛紛中了拳腳摔倒在地上,而唯一能看清的只是對方那飄逸的長髮,和雪白的美腿,就已被打翻在地。
怎奈吳靜嫻下身赤裸,搏鬥時不可能全無顧忌,赤裸著的雙腳也缺乏殺傷力,格鬥的威力發揮不到尋常的一半,被踢倒的打手慢慢趴了起來,重新加入戰團。
大副對遠處剛剛爬起的船員做著手勢,那兩人會意的繞到船尾。
這邊吳靜嫻繼續被三、四個船員圍住,雖然佔據上風,但已經被逼得離船舷有些距離了。
忽然一張巨網就從天而降。
她一驚之下,還想再行躲閃,但這張大網所覆蓋的面積極大,即便以她這樣迅捷的身手,也逃不出其籠罩之時,頓時已落入了網中。
原來剛才那兩個船員接到大副授意,從船尾拿出捕魚的網,又繞到集裝箱上面將漁網拋下,把吳靜嫻網個正著。
當這張網收緊的那一刻,船員們從四下湧出,有幾個手中還拿著木棍。
驟然落入陷阱的女檢察官被裹在網內,一身武藝施展不開,措手不及之下,拳腳棍棒如雨點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剛才還令歹徒們聞風喪膽的吳靜嫻此時似乎變成了一個沙袋,在歹徒們的毒打之下,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已然支持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而歹徒們則紛紛撲上,不放過這個看似文靜卻實則厲害的女郎。
「呃……啊……呃……」
在船員們一下又一下的猛擊之下,女檢察官的呻吟聲漸漸地變得虛弱了起來,被大網緊緊裹住的身體的掙扎幅度也逐漸減弱,那明亮而溫柔的雙眼緩緩地合上了。
大副道:「停手,別他媽打了,她昏過去了。讓我們把她拖出來。」
船員們接到命令,立刻展開了動作。幾個人湧上前,解開了那張大網,把昏迷的女檢察官從中拉了出來。
吳靜嫻的上衣在拖拽中向上翻起,露出晶瑩光潔的腰部肌膚,下身赤裸,兩腿間還有男人的精液糊在那裡。
「我擦,光著屁股跟我們打了這麼半天。」一名船員低聲說道。
男人們轉身去邊上取用來捆綁女檢察官的繩索,其餘的人則緊盯著吳靜嫻渾圓的臀部曲線和赤裸的下體,卻絲毫沒有對她那如抽搐般微微曲腿的動作產生警覺。
吳靜嫻那明亮的雙眼突然睜開,原本溫柔的眼神變得敏銳而犀利,原本側躺的身體一躍而起,在眾人還不及反應過來之際,已然躍起,一腳將大副踹得向後飛去。
船員們一片騷亂,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被打昏的女郎竟然會突然發難。
事實上,當吳靜嫻陷入網中之時,她知道自己真的陷入了困境,在無法反抗之下,很可能被這群喪心病狂的船員們擒獲。
但一貫的睿智,使她能冷靜地面對著局面。
因此她並沒有衝動地採取行動,而是護住要害任由歹徒們對她肆意地毒打,並佯裝昏迷以等待機會。
果然,歹徒們放鬆了警惕,剛才的毒打使得女檢察官全身酸痛無力,此時以對方的人數,要是進行搏鬥,很容易就會被打敗,因此只有制住對方的首腦人物才能控制住局面。
大副剛剛爬起,吳靜嫻已經一個箭步衝到面前,飛起一腳踢在他臉上,大副立即又向後倒去,腳下一絆,居然從貨輪上摔到了海裡!
這些船員不是曹曉東帶上來的那幾個亡命之徒,偶爾乾點小打小鬧的違法之事,其實都是些普通的船員。
吳靜嫻暴起發難,他們大驚失色,有兩個人跑到船舷去看大副,其餘人被嚇得四散奔逃。
吳靜嫻送了一口氣,把外套向下拽了拽,擋住露出的屁股。剛一轉身,發現艞板上站著四個人,為首一個身材高大,正是曹曉東!
曹曉東也不搭話,腳下一點,已向吳靜嫻衝來。
吳靜嫻見他來勢凶猛,急忙側身向左躲避。
不料曹曉東雖然人高馬大,但卻十分靈活,身子往下一沈,抬起右腳踢在她的左膝關節上。
吳靜嫻被踢得站立不住,單腿跪地。
曹曉東也不著急,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吳靜嫻,抬起右手食指,示意吳靜嫻攻過來。
和他一起去喝酒的船長和兩名打手則站在艞板附近,封住了吳靜嫻下船的路。
吳靜嫻之前就聽李姝芬說過這個曹曉東身手了得,金惠芬就是折在他手上,吳靜嫻自認身手不如金惠芬,此時不由得大為焦急,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
四散奔逃的船員們也都緩緩的聚回來,將吳靜嫻後退的路堵住了,船上幾盞大燈也都照過來,把甲板上照得猶如白晝。
吳靜嫻咬緊牙關快步向前,抬起右腳向曹曉東小腹踢去。
曹曉東卻將身一扭,輕描淡寫的就把這一擊閃過,同時滑步到吳靜嫻身側,右手向下依然抓住吳靜嫻的腳踝,向前一帶,吳靜嫻重心不穩,兩腿前後分到極致,像做一字馬一樣摔倒在地。
這個姿勢把她一雙雪白的美腿暴露無遺,周圍的船員看得分明,大聲喝起彩來。
吳靜嫻一骨碌爬來了,眼神中已經充滿了驚慌,她拉開架勢慢慢的向曹曉東靠近。曹曉東則依舊笑嘻嘻的站在那裡,兩手交叉抱在胸前。
吳靜嫻連續兩拳向曹曉東打去,都被曹曉東輕鬆躲開。吳靜嫻忽的一腳再次向曹曉東踢去。
「不長記性!」曹曉東笑著抱肩滑步到吳靜嫻身側,抬腳勾住吳靜嫻空中的腳踝向前一送,吳靜嫻幾乎以同樣的姿勢再次大分開兩腿撲倒在地。
雪白的美腿生動的分開,讓曹曉東也不由得吹了個口哨。
此時吳靜嫻已經絕望了,這個曹曉東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厲害。
她顧不上打鬥中外套上翻,露出大半個屁股,起身後連續向曹曉東攻去,曹曉東依舊叉著兩手來回的躲閃。
吳靜嫻心急起來,凌空躍起,右腿高高抬起猛地向曹曉東頭頂劈去。
豈料曹曉東忽的向前一步,直接把吳靜嫻的右腿架在了肩膀,身子向前,貼在了吳靜嫻身上,雙臂一張,將她環抱在懷裡。
吳靜嫻又驚又怒又羞,現在變成自己左腿單腿著地,右腿高高的架在曹曉東的肩頭,然後被牢牢的抱在曹曉東懷裡,外套整個向上翻去,赤裸的下身完全貼在曹曉東身上。
「不,你放開!」吳靜嫻漲紅了臉叫道。
「哦,我可不想,這樣挺舒服的呢。」曹曉東淫笑著。
「啊——」吳靜嫻突然大叫著向曹曉東咬去。
「咬人可不乖啊。」曹曉東放開吳靜嫻,向後一步,但手依舊抓住吳靜嫻右腳踝。
「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在岸上走!」曹曉東哼著小調拽著吳靜嫻的腳踝向後走去。
右腳踝被牢牢鎖住,伸手也夠不到曹曉東,吳靜嫻不得不以左腳單腿蹦的姿勢狼狽的跟著曹曉東向前跳動。
「無恥!你放開!」吳靜嫻罵道。
「哎呦,不喜歡這個啊,那換一個,打起鼓、敲起鑼,推著小車我來送貨。」曹曉東改為向前推,吳靜嫻又不得不跟著一下下的向後蹦。
雪白的美腿,肥碩的屁股都隨著動作顫動著,引得周圍的水手們一陣陣哄笑。
見到曹曉東用這樣的歌曲來侮辱自己,吳靜嫻又羞又怒,但腳踝被他牢牢的抓住,竟是動彈不得。
「再來試試這個。」曹曉東說完手腕用力一擰,吳靜嫻立即又變成背對著曹曉東,向後抬起腿的姿勢。
「哈哈,吳處長好美的屁股啊!你這樣踢腿甚麼都被看光了,是故意的吧?」說完曹曉東伸手在吳靜嫻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啊!!」這一掌打得好不沈重,吳靜嫻的屁股很快就紅腫起來。
曹曉東拽住吳靜嫻的右腿將她猛地拉向自己,同時腰部向前一挺,吳靜嫻就大岔著兩腿撞在了他身上。
像是性交的姿勢一樣,曹曉東的胯下的肉棒隔著褲子撞擊在吳靜嫻兩腿之間,把她直挺挺撞飛摔在甲板上。
她吃力的爬了起來,感覺體力已經消耗盡了。
曹曉東淫笑著說道,「吳處長好功夫啊,這回該我進攻了。」說著抬手向吳靜嫻打來。
吳靜嫻只覺得一瞬間曹曉東就到了面前,四面八方都是拳影,只得抱住雙臂護住頭,手臂小腹接連重拳,拳拳痛入骨髓,她大聲的慘叫著。
曹曉東緊接著一腳踢在吳靜嫻小腹,她直接向後飛去,跌在身後的船員身上,幾名船員合力扶住吳靜嫻,在她赤露的屁股上抓了幾把,又把她推到曹曉東面前。
吳靜嫻驚恐的揮著雙拳向曹曉東打去,結果半路雙臂就被曹曉東的雙手纏住,曹曉東雙臂帶著吳靜嫻的雙手畫圈。
吳靜嫻只覺得自己的雙手像是驚濤駭浪中的小船隻能隨著曹曉東的雙臂舞動。
曹曉東玩夠了,雙手突然向前直接掐住吳靜嫻的脖子,奮起怪力,將她舉到空中。
吳靜嫻脖子被卡住,雙手徒勞的抓住曹曉東的手臂,卻感覺那手臂如同鐵鑄的一般,根本拉不動。
曹曉東舉著吳靜嫻向前走去,直到她後背靠在冰冷的集裝箱上。曹曉東右手單臂掐住吳靜嫻的脖子,抽出左手向下去揉搓吳靜嫻的乳房。
吳靜嫻剛想抬腿去踢曹曉東,小腹卻接連挨了幾記重拳,她感到氣力不濟,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四肢都猶同灌了鉛一般的沈重,眼前也開始發黑。
曹曉東左手玩夠了吳靜嫻的乳房,繼續向下伸到她兩腿之間,先是來回撥弄她穿著陰環的陰核,然後就並起食指和中指,向她的陰道插了進去。
一邊用手指抽插她的陰道,一邊用拇指揉她的陰核。
空中的吳靜嫻四肢軟軟的垂在那裡,翻起白眼,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嘴角流出痴呆般的口水,肥大的屁股隨著男人下流的動作不停的抖動著。
一聲聲的呻吟連綿起伏著,漸漸虛弱了下來,吳靜嫻終於在曹曉東的暴虐之下不省人事,這次已不再是佯裝的。
最底層的船艙里,繩索將女檢察官的雙手和雙腳死死地捆綁在了四個床角上,但對於耗盡體力的吳靜嫻而言,這其實已是多餘的了。
吳靜嫻只能無力地掙扎著,喘息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厄運。
兩名被打暈的打手和被打撈上來的大副由船醫去照看,看到吳靜嫻已經完全被制服,已經酒足飯飽嫖足了妓女的曹曉東和船長等人各自回屋休息,而船員們則排好了對,來到關押吳靜嫻的船艙。
男士外套已經被人脫下,一雙魔掌自兩側從女檢察官的肋部插入,直撫她那尖挺的雙峰。
「啊……不要……」
由於是俯臥著,船員們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只是看著苗條的背部曲線和渾圓的屁股,就足以燃起男人們的熊熊慾火。
排在第一的船員拉下了褲襠的拉鍊,挺直的生殖器對著吳靜嫻的陰部疾刺而入。
粗暴的動作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的呻吟的來由轉瞬間就由羞恥變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男人的每一次衝擊,都換來了女檢察官的一聲痛苦的呻吟,這種征服的快感很快就充斥在了男人的腦海中。
他當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了,但眼看著身手不凡的女檢察官在自己的胯下痛苦地呻吟,感覺之妙遠超過了他以往的任何一次經歷。
男人一手抱著吳靜嫻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下,摸著她的乳峰,捏著她穿著乳環的胸尖。
他的胯部不停地撞擊著女檢察官的臀部,發出了「啪」「啪」的聲響,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體內的深處,通徹心肺。
要是換在平時,他一定能堅持很久,但這次,興奮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湧來,只是幾分鐘就使他堅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洶湧而出,射入了吳靜嫻的陰道內。
吳靜嫻被綁得趴在床上,視線無法看到自己背後的情況,但她可以感覺到,剛才強姦她的那個男子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但很快,又有一個男人爬到了床上,一下子壓住了她的身子。
「臭娘們,剛才你不是很威風麼,現在看你還怎麼逞能!」
吳靜嫻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只有忍受,只是一想到自己又淪落到如此境地,當熱滾滾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體內之時,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
好在她俯臥著,臉又朝著床的內側,並沒有讓男人們看到她那孱弱的一面。
男人們一個又一個的進入她的身體,而第六個男人則拿著一個枕頭塞在她小腹下面,讓她的屁股更加向後挺起,然後貫穿了她的肛門。
男人們一輪輪粗暴的抽插所帶來的疼痛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壓抑而來,每一下衝擊都如利劍般直刺心底,劇痛之下,她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第二天一早,曹曉東起床就來到關押吳靜嫻的船艙,只見女檢察官猶在酣睡,雪白的胴體依舊呈「大」字俯臥在床上。
肛門和陰戶流出的精液,布滿鞭痕和蠟滴的後背證明瞭昨晚是多麼慘烈。
冷水劈頭蓋腦地澆在了吳靜嫻的身上。冰冷的感覺遍布於赤裸的身體,使女檢察官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吳靜嫻首先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床上了,而是俯臥在床邊的地板上,同時,原本捆綁在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也都不見了。
她現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她掙扎著用手臂支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只覺得全身乏力,下體更是如撕裂般地疼痛著,不用說,男人們一定在她失去知覺的時候粗暴地輪姦了她。
看到女檢察官想要爬起來,重重的一腳又蹬在了她那赤裸的屁股上。
吳靜嫻才被撐得離開地面的裸體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尖挺的雙乳頂端那兩顆被蹂躪得微顯腫脹的乳頭撞擊著地面,傳來了一陣既刺激、又奇異的感覺。
曹曉東聲音響了起來:「吳大檢察官,吳大處長,昨晚真是一個讓人難忘的晚上。我想他們也一定是這麼認為的。只可惜很長的一段時間你都處於昏迷之中,對此一無所知。」
說著,他一把抓著吳靜嫻的秀髮,拽起她那赤裸的身體,另一隻手在她的乳峰上狠狠地抓了幾把,成股的奶汁立即噴灑出來。
女檢察官雖然沒有被捆綁住,但此時仍未恢復過來,竟只能聽憑凌辱。
他繼續道:「你最好知道兩件事。第一就是昨晚我們拍下的照片完整地記錄了每一個細節,如果在今後你有不聽話的舉動,這些照片就會寄回A市你和你丈夫的單位。」
吳靜嫻羞憤難當,罵道:「你這畜生……」
曹曉東對女檢察官的怒罵不以為意,道:「第二件事,你看看這是甚麼?」說著他掏出手機,打開早晨從孫蔭紅手機傳來的照片。
吳靜嫻只看了一眼,就渾身大震,癱軟在地上。
那照片赫然是自己的兒子周志豪和保姆外出曬太陽的照片,還有自己丈夫在小區里愁眉不展的照片,最後一張竟然是保姆抱著自己的兒子和孫蔭紅談話的照片!
「我們知道你們家有很硬的背景,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照片都是我們的人偷拍的。你看這張和你家保姆問路的照片,拍的多棒,構圖合理,景深控制的也好,完全突出了主體,你看你們家保姆防範意識太淡薄了,這多危險啊,哈哈。」
「求求你們,千萬不能對我兒子動手,我一切都聽你們的。」吳靜嫻哭泣著說道。
「好,乖啦,只要你聽話,我疼你來來不及呢。」曹曉東說著笑嘻嘻的抓住吳靜嫻的乳房,揉搓起來。
「去洗洗身子,我倆今天再好好樂樂。」吳靜嫻將頭轉向一旁,眼中的淚水無聲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