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政要
三天後,在劉仁堂的別墅里,劉仁堂要招待八名政要。
包括省委專員賈鳴鶴,省人大副主任阮政才和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劉克等等。
劉仁堂知道劉克與主管政法工作的常務副省長陳梓泉是拜把的兄弟,在能攀上這條藤以後辦事就方便得多了。
「劉某在這裡先感謝各位的相助,敬大家一杯……」
運亨財務公司總裁王同慶對劉仁堂道:「我說劉總啊,有賈專員,阮主任和劉部長的幫忙,你的事就放心好了。幾位領導百忙中千里迢迢而來,車舟勞頓,總得有一點節目調節調節吧,哈哈……」
「呵呵……這個是當然的,幾位領導為政事操勞辛苦了,我已經準備了一個小項目,相信諸位是會感興趣的……」劉仁堂笑道。
「哦,劉總可不要把我們的父母官帶到那些風月場中呵,他們可是有紀律約束的,哈哈……」市民政局局長鄧伯南笑著說。
「這個當然不會,現在先賣個關子,等諸位用完餐後就馬上奉上,啊……啊……來來來……喝酒……阮主任……這杯我敬你的……」
觥籌交錯中一張張虛偽的面孔在醜化,酒精慢慢將它們打回醜陋的原形,領導形象的外衣在醉意中褪下了,言詞開始變得粗鄙下流。
「一群酒囊飯袋,除了金錢就是女人,有這樣的官中國還能不腐敗……哼哼……」劉仁堂眼看著這些達官貴人醜態畢現的樣子不禁冷笑。
「唉……我說劉總,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是時候來點腥的啦,你那個甚麼項目就不要保密了,給大伙亮一亮吧……」梁世民喝得紅光滿面,已有七八分醉意。
「是啊,……來點葷的,光吃素太沒勁了,沒個女人那還成個局啊……是嗎……」席中人人敲杯打碗地叫喊著。
「好好好,諸位這邊請……」劉仁堂看這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便站了起來。
「這邊……」在劉仁堂的帶領下一幫人移步客廳。
寬敞的大廳正中是一套高級皮沙發,劉仁堂讓座,三位省級大官坐正中,對面是一部大屏幕高清晰離子電視,劉仁堂拿起遙控器一按,屏幕上出現了一幕男女做愛的畫面。
「唔……劉總不會是請咱們看毛片這麼小氣吧……」市經貿委主任何富春第一個叫道。
「何主任稍安勿燥,請仔細觀賞,一會定有下文……」劉仁堂故作神秘地笑道。
「我相信在座各位都看過黃片,不過這年頭,大伙都是實幹家了,不過偶爾看一下也無妨,現在就當是重溫一下吧。不過今天我請大家看的這部片子和市面上賣的可是不一樣呵!看黃片有三個看點,第一是女主角的質素,身材與樣貌,這是決定一部A片檔次的關鍵;第二是片子的清晰度;第三就是男女主角的表演水平了。這是我個人的觀點。現在請大家留意一下我這位女主角……」劉仁堂象一個講解員一樣引導大家賞片。
「嗯……氣質不錯,樣子很端莊,我喜歡這種類型……」賈鳴鶴發言了。
劉仁堂得意地笑道:「身材也是一流啊,你看那屁股,又肥又翹,真他媽夠味……」
「A片有這種女主角可以說算得上是珍品了,劉總事長真有眼光啊,而且,這個是國產的吧,不是島國愛情生活動作片哈哈……」劉克笑道,言下之意他是同道中人了。
「世上美女多之又多,但如果只是那一張臉可看就只能算是花瓶,是俗品。只有美麗與智慧結合才是完美的化身,大家猜一下我這個女主角是做甚麼的,哈哈……」
「呵?難道這是哪個公司中的職員……秘書……公關小姐……」
「是專業演員?……」
「不對……看起來象個女強人啊……」
眾人紛紛猜測,劉仁堂不以為然地笑道:「你們是不可能猜到的,告訴你們這是一名高級警督……」
「不會吧……」眾人感到不可思議。
「看看這個……」劉仁堂拿出一本雜誌遞給了身邊的人大副主任阮政才,阮政才接過一看是一本月刊,上面一篇文章是介紹市警察局工作的簡報,其中一副插圖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督。
眾人都圍住觀看,「嘿!……還真有點象……」有人叫了起來。
「不是象,現在為我們表演的就是這位女警督,大家看清楚一點……」
劉仁堂得意地笑道。正趕上畫面里是李姝芬面部表情的特寫,劉仁堂立即把畫面暫停。
「唔,有意思……」賈鳴鶴不斷點頭,顯然他已經第一個看出了其中的奧妙。
「嘿,劉總真有一手啊,這樣的東西都有,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有人不失時機地奉承。
「這還不算,如果大家有興趣,我可以把這位警督請到這裡來讓大家看得仔細一點。」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這不是偷拍來的嗎?難道這位女警督是劉總你的情人……」
「如果能一睹芳容真的是不虛此行了……」一直沈默的阮政才嘆道。
「既然阮主任和諸位賞臉,我就讓大伙樂一樂……各位先慢慢賞片,我去去就來。」劉仁堂起身拿出手機邊按邊走入裡間。
其實李姝芬已經被曹曉東帶到劉仁堂別墅一樓的大廳里了,劉仁堂撥通電話後,曹曉東帶著李姝芬上到樓上宴會廳外。
「歡迎啊李警督……」劉仁堂臉上堆著淫笑,「多日不見,李警督別來無恙……」
李姝芬審視了一眼偌大的客廳,除了劉仁堂,還有十多個陌生男人,這些人在用奇異的眼光看著自己,還竊竊私語。
看到這場面,李姝芬已經猜到了幾分。
「劉仁堂!你要玩甚麼把戲……」李姝芬憤怒地打斷了劉仁堂的話。
「啊啊……李警督真是一個有個性的人,請到這邊來……」
李姝芬見滿屋子的男人,而且一個個在看著自己,感到渾身不自在。
劉仁堂把她帶進了裡間,只見房間的牆上一塊大屏幕上放映著不堪入目的黃色影片,李姝芬臉上一熱扭頭對著劉仁堂怒斥:「下流……」
「嘿嘿……李警督先不要生氣,請看清屏幕上的人是誰……」
李姝芬怒氣未消,但她馬上意識到甚麼似的看了一眼,
「啊……天……這是……這個女的……?」李姝芬腦子嗡的一下,幾乎暈了過去,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種突然的發現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劉仁堂,你好無恥……」欲哭無淚的女警督一時間甚至不能找到痛斥的詞語,無限的憤怒從心中燃起。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人渣,我……我要告你……」李姝芬不能控制心中的激動指著劉仁堂。
「嘿嘿……告我?……誰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劉仁堂不屑地說。
李姝芬再看那塊屏幕,只見當日被迫奸的過程已被偷偷拍攝下來,而且經過剪接後男人的臉根本看不見,只能看到自己的臉,此時屏幕上的她正象狗一樣趴在桌面上,一個肥大的身軀騎在她的屁股上不停的上下抽插,畫面極為淫蕩。
「……」李姝芬臉一陣青白,竟不知要說甚麼,胸口劇烈起伏,羞辱和憤怒已然到了極點。
「怎麼樣,終於看清自己的真面目了吧,不要以為自己有多清高,剝下警督的外衣你就是一條淫賤的母狗!」男人無情地打擊已快崩潰的警督。
「不!……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不得好死的畜牲,你會得到報應的……」
李姝芬欲哭無淚地反擊,轉身就要衝出去。
「慢著!」劉仁堂喝道。
「你要從這裡走出去,明天整個C 市的街上就可以見到這張碟片,李警督就會家喻戶曉,到時是甚麼後果李警督應該很清楚吧!」劉仁堂炫耀著手中的光碟,得意地說。
李姝芬象被一陣寒流急劇凍結一樣僵在那裡,嘴唇顫抖著,這種事是她想都沒有想過可能發生的,她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但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她不敢想象自己的領導,同事,親人和朋友看到這些鏡頭時的情形,這簡直是比死還可怕的事。
「認真考慮一下吧我的警督,我還有政要……如果你不希望我說的事發生那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我的要求很簡單,用你的身體招呼一下我的貴賓,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從這裡走出大廳,我和政要們在那裡恭候李警督,如果五分鐘之後看不到李警督……這個後果就只能由李警督自負了,到時就不要怪我劉仁堂無情了……我會把李淑萍抓來的!」劉仁堂冷冷地道,說著從房間里走出去,「砰」地關上了房門。
李姝芬象死了一樣愣在那裡,她不相信這樣的事會一再發生在自己身上,為甚麼命運對自己是這樣的殘酷,如果可能選擇她寧願沒有來到這個世上,也不再要那些榮譽和成就,如果長得美麗是一個禍根她寧願是一個普通平凡的女人,但這一切能由自己選擇嗎?
牆上的電視還在放映著那不堪一目的一幕,李姝芬自己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她不能想象家人和熟人看到這些東西時是一種怎樣的情形,她更不敢想象這些東西象商品一樣流傳在整個市面上,到時自己就成為街知巷聞的淫婦,這是一種比死還要難以接受的事,這種事怎麼能發生在一個警督身上啊,這是多麼的殘忍……
淚水凝上李姝芬美麗的眸子,是誰安排了這一場劫難,是命運嗎?
在這種幾乎沒有選擇餘地的遊戲里她只能用這個藉口來說服自己繼續走下去,誰讓她以這樣的身份來到這個世界呢,權衡利弊,就算是最無知的人也知道會做怎樣的抉擇了。
李姝芬推開門走了進去。
「嘿嘿……看到了吧!」劉仁堂對他的政要們得意地笑道。
「啊……」一幫官場政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想不明白劉仁堂到底用甚麼手段讓這個堅貞美麗的警督屈服。
穿著警服的李姝芬有種讓人窒息的美,深藍色的警服難以掩蓋玲瓏的曲線,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美麗的雙腿,幾名政要看得都呆了。
「李警督,還不過來!」劉仁堂看到李姝芬走出來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豁出去了,屈服在自己的威逼之下。
李姝芬順從的來到劉仁堂面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今天李姝芬穿的是一雙制式皮涼鞋。
「身材真是一流啊,凹凸有致……」
「有豐韻,我最喜歡這樣的女人……」
「不說是警督我還以為是個模特呢,劉總真有你的……」
在男人們的評論中女警督象一件展覽品立在大廳中,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腦中一片空白,李姝芬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在這種環境下支持多久。
劉仁堂把李姝芬抱上了吧台。拍打著雙臀,擺出趴在台面上的姿勢了。
「把裙子捲起來,讓政要們看看李姝芬你那傲人的屁股吧。」
劉仁堂低聲的命令。
李姝芬可以感覺到,男人們已經擠著臉群集的,靠在那正朝著客座方向翹起的雙臀前面。
「好淒慘啊……啊啊,好丟臉……」
政要們可以看的出來,李姝芬並不想自己更進一步的把裙子捲起。
李姝芬是強迫的,這是可以從李姝芬的氣質和美貌,還有那外行人般的動作上所觀察出來的。
但是,雖然大家都很瞭解,但是並沒有一個人感到同情或是打算拯救李姝芬。
事到如今,所有人的腦海裡只剩下侵犯李姝芬的想法。
「動作快一點!」
「啊啊……」
李姝芬緊閉著眼睛,咬著嘴唇的慢慢的捲起了警裙。
那些政要們早看得心裡活蹦亂跳。而在旁淫笑的劉仁堂,更從後面一把將李姝芬的裙子撩了上來。
「啊!啊!不要…」李姝芬小聲地叫道,身體隨即變得僵硬。
男人們發出了「喔喔!」的嘆息聲。看到窄裙下蕾絲花邊的內褲,從兩側暴露的雙臀到大腿,展現出的性感豐滿的肉感壓迫著男人們。
「好,好厲害……看起來是這麼的有彈性……」
「屁股的形狀也太美好了……實在是好成熟啊……這傢伙的肉體真是了不起啊。」
「來,李姝芬,搖動你的屁股給大家看看啊!」劉仁堂淫笑著。
旁邊幾名政要已經伸手在李姝芬身上游走起來。
她很快的被擺成臉向著天花板,雙手、雙腳向後撐起身子的姿勢,一雙美腿呈M型,性感的內褲在男人的撥弄下幾乎完全嵌入肉縫里,胸罩也被拽得歪向一旁,露出大半個乳房,肥肥白白的,十分誘人。
很快,她又被擺成狗趴的姿勢,劉仁堂一把抓住李姝芬的內褲,猛地拉到膝蓋附近。
那徬彿白玉般的臀部,是如此妖嬈地展現在眾人面前,而被深埋在臀丘內的屄口和菊花正誘人地蠢蠢欲動著。
「好漂亮的臀部,簡直令人受不了。」
「畜牲!好美麗的胴體,真是好臀部。」
「看,肉屄也已經濕漉了。已經有感覺了嗎,嘿嘿嘿……」
政要們一邊呻吟一邊窺視著。
外型又好,而且又很性感,異口同聲吵鬧的評論著李姝芬女性的最深處。
充滿彈力肉感的臀丘惱人般的盛開著,在那的下面,李姝芬的妖花很清楚的暴露了出來。
妖花,在媚肉的密縫上十分動人的展開著,已經被滲出來的蜜汁染的濕淋淋的,很濃密的散髮出妖性的女性香氣。
溢出的蜜汁,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滴下。
「啊啊,不要這樣看啊……」
從背後被窺視的羞恥,使的李姝芬全身變的通紅。
「呵呵呵,這肉屄看起來很可口吧。味道也是最上等的喔。」
劉仁堂的手指尖按著媚肉將密縫展開,向裡面伸入了。已經完全濕透的橙紅色的肉褶,動人的蠢動著。
「啊……啊……」
李姝芬咬著嘴唇啜泣著。
在悲泣中,李姝芬的雙眼早已昏花,她不停地喘息著,她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以後他們會如何對付她,她大概也想像得出,但她只能拼命忍耐。
看到李姝芬著樣的姿態,政要們的心情變的更加的高昂。
「嘿嘿嘿!看得很清楚,怎麼看都是一流的臀部。」
政要們個個興奮已極地叫著,他們從未想過女人的臀部竟然會如此美麗。
「嘿嘿嘿!沒想到她的臀部這麼美吧!通他難怪,我本來也很驚訝!嘻嘻,讓大家看看她的肛門吧!」
劉仁堂用手慢慢掰開李姝芬的臀部。
對於李姝芬的臀部只能以妖艷二個字來形容,雖然那是排泄器官,但隨著女人的羞恥感不停地蠕動著的樣子,令男人們已開始吞口水了。
「啊!不要看,不要看那個地方。」
身體像火在燃燒一樣,李姝芬激烈地搖著頭。
她看見男人們個個眼帶血絲地看著自己分開的大腿間。
被看到了,她一這麼想時,那肛門一下子熱了起來。
劉仁堂對李姝芬說道:「被人欣賞是件好事。警督,我們的處罰仍要繼續下去的。」說完,他開始揉搓李姝芬的肛芯。
而站在旁邊的梁世民則將她的乳房抓了出來,開始搓揉起來。
「啊…不要!」
李姝芬咬著牙忍耐著,但是男人們的手指都在她敏感的部位摩擦著。李姝芬全身顫抖,嘴唇張開,這一切全和她的意識無關。
「嘿嘿嘿!把女人玩成這個程度,劉總你真是厲害。」
梁世民除了揉著乳房外,也挾著她的乳頭。
「啊!不要!放了我…」
李姝芬咬著牙哭泣著。在玻璃棒的刺激下,除了想嘔吐之外,那便意更是一直湧上來,雖然甚麼都沒有,但是陣陣便意一直襲擊而來。
「啊…啊…不要!」
「嘿嘿!如何?哭的很好聽吧!嘻嘻,不光是玩弄美麗的女人,好像已達極限了。」
在那些男人們看得目瞪口呆時,劉仁堂驕傲地笑著。
一直悲慘叫著的李姝芬,聲音已轉換成女人的喘息聲了。
「救命啊!」李姝芬如此哭叫著。
但是,根本沒有人會救她。反而,使觀看的男人更加興奮。
「再來是屁眼。」劉仁堂笑著說著,然後就變戲法一樣從吧台下面拿出一個粗大的針管,從腳邊的水桶里吸出乳白色的液體。
「警督,感覺很爽吧!現在這樣不能滿足的吧,再來灌腸吧,李姝芬警督。」
「啊!不要…不要…」
「啊,不能灌腸啊!」李姝芬看到劉仁堂的動作,激勵的反抗,想要從吧台上下來,但是立即被幾名男子按住,更有幾名男子乾脆抱住李姝芬的屁股,讓她動彈不得。
劉仁堂殘忍的將針管對準李姝芬的屁眼插進去,然後一股腦的將灌腸液推進李姝芬的屁股。
「嗚!」李姝芬嘶啞的叫著,卻另周圍的男人們更加的興奮。他們紛紛伸出手在李姝芬身上游走著,掐摸著。
連續灌入2 管液體後,劉仁堂用一個洗臉盆對準李姝芬的屁眼,按著李姝芬的肚子讓她洩出來,緊接著又灌入2 管,再讓她洩出來,直到第4 次,李姝芬肛門裡已經排出的事清水了,劉仁堂才停止灌腸。
「已經忍不住了啊……趕快讓我們侵犯她吧!」
幾位政要早就已經等不及的把褲子脫下,這樣的催促著劉仁堂。
劉仁堂只是淫笑著。
「不用這麼急,時間還很多可以慢慢的侵犯喔。」
劉仁堂從背包里取出了膣口擴張器。瞬間大家都被引進了劉仁堂的嗜虐世界,的確是完全沒有焦急的必要。
但是,四肢趴在吧台上的李姝芬,看不見在身後的劉仁堂手上的膣口擴張器。對擠在身後窺視的男人們感到恐怖,所以發抖的不敢回頭觀望。
「嘿嘿嘿,好像很有趣喔。」
「受不了了。難不成,可以用這東西窺視到連夢中都看不到的地方嗎?」
「只要一次就好,我也想像醫生一樣正大光明的觀察最內部的構造啊,呵呵呵。」
政要們興奮的吵鬧著,說著說著就主動的伸出手,將李姝芬的身體翻轉了過來。
被轉向正面的李姝芬的眼裡,映出了劉仁堂手中那膣口擴張器可怕的光芒。
「咿!……」
李姝芬驚恐的大大的睜開了隻眼,臉部的表情凍結了。
「那,那種東西,不要,不要啊!……」
嘴裡迸出了悲鳴聲。
在這種地方,要被強迫的使用大型膣口擴張器。那是可以把女性的最深處,張開到八公分的器具。這對李姝芬來說,是無法忍受的恐怖。
「不要啊!……饒了我啊!」
李姝芬忘我的哭喊著。
但是這悲鳴,對男人們來說,只是讓慾望更加高漲的愉快的音樂。
壓著李姝芬的雙手,用墊子把腰肢墊高,腳踝也被握住,像是要把木材劈開似的,將雙腿大大的分開了。
「不要,不要啊……,不要用那麼殘忍的東西啊!」
「呵呵呵,為了要接客,當然要先讓大家先鑒賞一下裡面的構造,這樣才符合服務業的禮儀啊,李姝芬。」
劉仁堂陶醉在嗜虐里興奮的笑著,惡意的壓著把手的部分,開閉著膣口擴張器的嘴部。
「不要啊……」
看到這樣的展示,李姝芬變的更加恐懼,大聲的哭泣了。
劉仁堂感到很有趣的給顧客們觀賞著膣口擴張器的嘴部,令人吃驚的大大的張開了。
一想到女性最羞恥的部分,要被那麼大的被張開,李姝芬就哆嗦的發抖著。
「饒,饒了我吧……趕快,趕快來侵犯李姝芬吧,那種東西……」
「一共要被九個男人侵犯,被輪姦也沒關係嗎,李姝芬。」
「是……是的。所以,那種東西……饒了我吧!」
李姝芬盡全力的掙扎著。但是,因為手腳都被男人們控制住,只能拼命的扭動著腰肢。
「已經等不及要被輪姦的自己扭動著腰部了嗎?但是啊,還是要先給大家監賞一下,在那最深處的子宮啊,李姝芬。」
「怎,怎麼這樣……為,為甚麼要這樣做!」
「呵呵呵,因為弄不好會讓李姝芬警督懷孕哦。這些政要是來幫忙的喔。被九個人侵犯的話應該會很容易的達成的吧。因為這樣,所以必須要讓他們仔細的觀察他們的目標啊。」
劉仁堂這麼說的同時,政要們也高興的大笑了。能夠以讓女性懷孕為目的的輪姦,這樣政要們感到特別的高興。
李姝芬被令人暈昏般的恐懼襲擊著。
不光只是要被膣口擴張器張開女性的最深處,而且還要被輪姦至孕。
「不要,不要啊!饒了我吧……」
「呵呵呵,覺悟吧,李姝芬。」
「不要啊!……」李姝芬嚎啕大哭了。
劉仁堂手裡拿著膣口擴張器,慢慢的逼近了李姝芬。
金屬制的膣口擴張器,冰冷的散髮著恐怖的光芒。
雙腿被拉開的李姝芬,女性的媚肉正栩栩如生的展現在眾人的目光下。
已經無法抗拒了。
血液在李姝芬的體內逆流著,像是要從毛孔中噴出般的恐懼,李姝芬感覺到冰冷的器具被慢慢的推入。
瘋狂野獸的氣味,還有淫亂靡爛的熱氣,悶熱的籠罩著大廳里的空氣。
穿著警察制服的美女和九匹野獸……狂亂的性宴即將就要開始,男人們的露骨的欲情朝著李姝芬群集著。
李姝芬……這美麗的貢品,被面向上的被壓倒在吧台上,手腳被聚集在身邊的男人們抓住,大大的敞開。
裙子被高高的捲起,白皙的大腿內側的筋緊繃的拉開,在那深處原本被隱藏在面紗內的女肉,被完全的暴露出來。
在那之間,深深的埋入了恐怖的金屬制的膣口擴張器,生動的插入了那美肉的密縫。
「呵呵呵,這是讓大家觀察女性內部的特別服務。能夠窺視這樣的美女最深處的內部,可是很幸運的一件事喔。」
男人們的表情充滿了慾望,將充血的眼睛轉向李姝芬身體中的其中一點,拼命的想往更深處內鑽入。
深深的埋入了膣口擴張器的女性媚肉,生動的使人眼花撩亂。
「啊啊,不要,不要啊……」
李姝芬受到這樣極端的衝擊,左右搖動著那染成赤紅色的美麗的容貌,不停的踢著被壓住的雙腿。
內心發狂般的被羞恥的狂風暴雨百般的折磨著。
「饒,饒了我吧,……」
「在使用前讓大家好好的檢查一下商品不是最基本的常識嗎。讓大家看你肉屄的最深處也是牝畜的禮儀喔,李姝芬。」
劉仁堂的聲音里帶著興奮的情感。
使用膣口擴張器窺視女性的最深處,讓李姝芬接客。而且還能讓九個男人強姦懷孕,互相競爭看誰能讓李姝芬懷上自己的種。
劉仁堂興奮的顫抖著。擦拭著手心裡的汗水,劉仁堂緊緊的握住了膣口擴張器的把手。
「冷……饒,饒了我吧,這樣殘忍的事情……」
李姝芬因為羞恥和恐怖,搖晃著頭的哭泣的說著。
「要把肉屄打開了喔,李姝芬。」
劉仁堂惡意的通知。讓握著膣口擴張器的的手,稍微的施加了力量。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李姝芬的腰肢突然的變的緊繃。感覺到在身體深處的鴨嘴慢慢的打開,李姝芬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悲鳴,使勁的舞動著散亂的黑髮。
一想到在女性的最深處,那最纖細的場所要從內部被撐開,就令人無法忍受。
「啊,啊……」
雖然應該感到令人作嘔,但是麻痹般的感覺從身體的芯,緩慢爬行般的向全身擴散著。
從那像是布滿顆粒的纖細的神經,所感受到慢慢被撐開的感覺,妖性的誘惑著女性的官能。
「啊啊,已經,已經,可以到此為止了吧……求求你!……」
「還早勒,就算是一口氣張到最大也是絕對沒問題的啦。」
劉仁堂無情的將那已經纏繞上鴨嘴的肉褶擴張開來。
就像是在婦產科里的醫生一樣。已經擴張了四,五公分左右。這特大號的膣口擴張器,最大可以擴張到八公分。
「住,住手啊……啊,啊啊,好痛啊……痛,好痛!」
開到六公分時,李姝芬開始痛苦的喘氣著。腰肢旋扭著,發出「嗚嗚,嗚嗚!」的呻吟聲。
「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嗚嗚!要裂開了……」
「到現在不是還好而已嗎?生小孩的時候,不是還開到十公分以上嗎?不管怎樣,是一定會撐開到八公分的喔。」
劉仁堂殘酷的慢慢的推開。
橙紅色的肉褶很生動的,在那被撐開到最極限的媚肉的深處,傳出了令人暈悶般妖性的女性氣味,濃密的令人無法呼吸。
男人們的眼裡冒著火花。
男人們帶著無法相信的臉色,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李姝芬那穿著警察制服優雅而且英姿勃勃的打扮,但是又同時十分生動而且悲慘,像是被解剖般的姿態。
「呵呵呵,已經完全的打開了。來吧,不用客氣,請仔細的鑒賞吧。」
這是牝畜的特別處置,劉仁堂哧笑的勸誘著男人們。
男人們的臉孔,一窩蜂的群集在一起。幾乎靠近的要觸碰到李姝芬的大腿,不停的推擠著搶奪最好的位置。
「好,好厲害……這就是子宮嗎?」
「視覺上很美好。味覺上也一樣的棒。實在是等不及想要馬上來享用啊。」
「竟然能夠窺視到這樣的美女的最深處,我是正處於在夢境中嗎?」
男人們不由得的嘆息著,異口同聲,用興奮的語氣,一邊慢慢的觀賞,一邊評論著。
李姝芬女性的最深處,很荒謬的被大大的撐開,暴露出在那深處生動的粉紅色的肉褶。這肉褶被壓迫般的被金屬制的鴨嘴給撐開了。
媚肉的深處,就是那神秘的子宮口,可以清楚的觀察到甜甜圈型的構造。在那裡面已經完全的濡濕,黏搭搭的閃耀著妖性的光芒。
將媚肉撐開的膣口擴張器的鴨嘴上,已經沾滿了滲出的黏稠的蜜汁,妖艷的發光著。蜜汁和媚肉的熱度,像是馬上發燒般的溶化掉一樣。
「哈啊!……」
李姝芬緊閉著隻眼,除了喘息和腰肢的扭動之外,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完全的沈溺在羞恥和屈辱的深淵里。
雖然兩眼緊閉著,但是卻能隨時隨刻疼痛的感受到,男人們淫亂的眼神。從被撐開的地方為中心,火熱感向身體四處擴散。
這火熱感刺激著李姝芬的官能「轟!」的燃燒了起來。
(怎,怎麼這樣……怎麼會有這種事……)
用令人作嘔的器具,將身為女人最羞恥的地方張開,還被男人們圍繞在身旁窺視著,在這樣異常狀態下李姝芬的感覺,也已經變的異常了嗎?
「可,可以饒了我了嗎……」
李姝芬忍耐不住的張開了眼睛,看見了擁擠在自己大腿前面的男人們,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啊,不要!」
李姝芬驚慌失措的避開了臉,趕緊再度的將兩眼閉上。身為一個女人,是無法正視這樣的情景的。
劉仁堂微笑著,抓著李姝芬的黑髮將頭轉向前方。
「怎麼啦,李姝芬。這一點就讓你這麼的羞恥的話,實在是有失娼婦的資格喔。不是應該要表現的更加的性感來引誘客戶的嗎?」
劉仁堂在李姝芬的耳旁竊竊私語著。低沈的聲音,在李姝芬的耳邊令人無法反抗的饗起。
「要更加的投入,讓淫蕩的蜜汁滿溢出來喔。像牝畜一樣的發情才對喔。來吧,還不趕快做嗎。不要讓我丟臉喔,李姝芬。」
「啊啊……」
黑髮被撫摸著,李姝芬發出了悲哀的聲音。
被籠罩在漆黑的絕望的李姝芬,已經完全的墮入了地獄的底層。
已經完全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了。
如果不聽話的話,還留在家裡的孩子們將會被殺害。
「啊啊,求求你……」
李姝芬張開了哆嗦的發抖的只唇。害怕恐懼的看著男人們。
「請看著李姝芬吧,更加仔細的看著……李姝芬女性的部分……想要更加仔細的被觀察啊。」
恐怕再也沒有比這樣還要淫亂的姿態了吧。
用令人作嘔的器具將女性的內臟剝開,從自己的嘴裡請求著他人仔細的觀察自己最羞恥的部位。
大顆的淚珠從臉龐落下。
「嘿嘿嘿,就算不說,也已經在很仔細的觀察,在深處的子宮了喔。」
「都已經這麼生動的張開了,就算李姝芬再討厭也看的見深處。這真是令人受不了美妙的肉屄啊。」
「我過去已經不知道招過多少次妓女了,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子的美女啊。更別說還能讓我窺視子宮啊,嘿嘿嘿。沒想到這樣子美麗的容貌底下,竟然是這麼樣的淫蕩啊。」
男人們的臉更近一步的貼近,一邊睜大著眼睛窺視著,一邊嘲笑著發出嗚咽和喘氣聲哭泣的李姝芬。
「怎樣,的確是很美麗的肉屄吧。和普通的女人是不同等級的吧。」
劉仁堂很驕傲的向周遭的男人們說。所有人都一同的點頭了。
好像已經完全的被李姝芬迷惑的樣子。
劉仁堂得意的,為了更進一步的向男人們展示,將膣口擴張器張開到最大。
突然的,剛才還像是要死去一樣低聲呻吟和哭泣的李姝芬的身體,突然很誇張的彈跳了起來。
「不要!不要再繼續開的更大了啊!……嗚嗚!要裂開了啊!」
幾乎要被拉成一字型的雙腿掙扎著,從喉嚨里傳出沙啞的驚叫。
「呵呵呵,給我安靜一點。要用更性感甜美的聲音來引誘客戶喔。」
劉仁堂低聲的嘲笑著。
李姝芬並不被允許只讓政要們淫亂的欣賞。還必須要自己積極的扭動身體,向政要們撒嬌,做出向妓女一樣的動作。
「怎麼了啊,李姝芬。」
劉仁堂故意的,強迫李姝芬做出羞恥的媚態。
李姝芬微弱的揮動著臉。但是並沒有繼續抵抗,「啊啊,不,不要光只是看啊……來欺負李姝芬吧,對李姝芬做出令人羞恥的事情吧……」
劉仁堂所教導的甜言蜜語,哭泣般的從嘴裡說出。
「喔?想要被欺負嗎。但是啊,一共有九個政要喔,李姝芬。想要先被誰欺負啊?」
「啊啊……大,大家一起……李姝芬,身體已經這樣的展示給大家看……趕,趕快來欺負我吧……」
「呵呵呵,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做啊,李姝芬。一共是九個人,十八隻手,九十隻手指,一起的來玩弄李姝芬的身體喔。」
劉仁堂開口大笑著,眼裡透露出不允許李姝芬抵抗的尖銳的目光。
「但,但是……李姝芬已經到了完全成熟的年齡……如果只有一兩人的話……是,是沒有辦法滿足的啊……」說完之後,李姝芬「啊啊!」的搖晃著頭哭泣著,顯示出這並不是自己的真心話。
但是這樣的李姝芬,更令男人們忍受不了。互相望著對方的臉,淫亂的笑著。
極頂級的美女,被強迫的作出完全不影響那美感的淫蕩的媚態……這可以看的出來的厭惡,只會使的男人們的欲情更加的高漲。
不知不覺的,男人們被引入了劉仁堂的嗜虐世界。
「嘿嘿嘿,想要被全部的人欺負嗎,那到底是哪裡想要被欺負呢?」
其中的一位政要,像是模仿劉仁堂一樣,惡意的窺視著李姝芬的表情。令人害怕的搓摩著手,用舌頭舔著指尖,迫不及待的等著李姝芬的答復。
其實不光只是這位政要。所有的男人,都正在摩拳擦掌的等待著。
「啊啊……」
面對這群飢渴的男人,李姝芬感到隨時都會昏倒。
「餵,還不回答政要的問題嗎,李姝芬。」
劉仁堂用低沈的聲音催促著。
「請,請大家……搓,搓揉……李姝芬的,李姝芬的胸部……」
李姝芬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一瞬間,手從四周伸出,抓住了警察制服的上衣,扯開了襯衫的鈕扣,褪下胸罩,露出李姝芬豐滿的乳房。
四,五隻的手,同時充滿慾望的襲擊著李姝芬豐滿的乳房。
「啊啊,不要這樣子……不要那麼粗暴啊!」
李姝芬呻吟的哭泣著。
在乳房根部扭擰般的榨擠的手,粗暴的搓揉著滑嫩的乳房的手,像是搔癢般挑逗著乳首的手……男人們健壯的手在李姝芬的乳房上互相推擠著。
已經完全無法控制的,蹂躪著李姝芬那美麗豐滿的乳房。
「可惡,受不了了。還有甚麼地方想要我們來觸摸的?」
緊壓著李姝芬雙腿的男人們,急躁的說。
在眼前看著擁有美麗外型豐滿的乳房被搓揉,卻除了舔著舌頭興奮的喘息之外無法參與,眼色焦急的變化了。
「啊啊……」
但是李姝芬卻說不出話來。
雙腿已經被拉開到了極限。惡心的器具將女性的最深處大大的擴張。一想到這些就令人瘋狂,更何況……
「受不了了,已經忍受不住了!」
其中的一名政要,忍不住的向李姝芬的大腿內側伸出了手。
像是發出了信號一樣,五,六隻手也跟隨著的伸出。
有人撫摸著大腿內側,有人觸摸著腹部,也有人用手只在被膣口擴張器張開的媚肉的周遭用手指爬行著,爭先恐後的搓揉著李姝芬的肌膚。
「啊啊!啊啊!」
李姝芬的肌膚被九個男人揉捏著,無法繼續忍耐的發出了悲鳴,身體扭動著,揮動著黑髮。
「啊啊,這樣子……啊啊!」
「呵呵呵,不要光只是在那邊啊啊的叫啊,李姝芬。身體都已經像是要溶化般的發熱了。如果忍不住的話,就用性感的語氣,要求政要們來侵犯你啊。」
劉仁堂哧笑著,突然的也伸出了手,在埋入了膣口擴張器的上方,在媚肉密縫的頂端,捏住了纖細的女芯。
「啊啊,再,再這樣下去……饒了我啊!」
李姝芬激烈而且狂亂的,搖晃著臉孔。
「很美妙的哭泣聲喔,李姝芬。」
劉仁堂用手指用力的彈弄著李姝芬的女芯。
李姝芬很強烈的感受到劉仁堂的手指,發出「啊啊!」的驚叫,腰身變的僵硬。
發狂般的揮動著頭。
「不要!這樣,這樣子……啊啊!不要!不要啊!」
全身激烈的向上弓起,曲線優美的雙腿掙扎著,喉嚨里發出高昂的尖叫。
每當劉仁堂用力的搓揉著女芯時,就斷斷續續的發出含著「啊!啊啊!」
悲鳴聲的哭泣。
「啊啊,啊!……要,要瘋了啊,饒了!……」
體內的火焰「轟!」的一聲燃燒了起來。這火熱向全身四肢擴散,溶化了經過的部位。腦內也酥麻的變的一片空白。
以被嚴厲的折磨的女芯為中心,加上男人們在全身四處的玩弄,在身體中產生了令人狂亂的熱量。這熱量馬上無法停止的被轉換成甜美的感覺。
到底是因為女性的最深處被惡心的器具給大大的張開呢,還是因為被男人們欺負陌生的感覺所造成的異樣。
不管怎樣,李姝芬的脊背顫抖的向上弓起,不停的哭泣,發出了無法壓仰的悲鳴。
「實在是很敏感啊,好像已經很有感覺的樣子了,呵呵呵。」
劉仁堂繼續令人無法忍受的,觸摸著那妖性般突起的女芯。
李姝芬不斷的左右搖擺著那已經通紅的臉頰,在被埋入膣口擴張器的女性最深處,已經銷魂般的變的火熱。
肉褶黏糊糊的纏繞上了膣口擴張器的鴨嘴,好像幾乎要把鴨嘴給壓閉起來。
黏稠稠像是要冒出水蒸氣的蜜汁,已經從女壺中濕淋淋的溢出了。
「啊啊,感覺好奇怪啊……啊,啊,啊,已經,夠了啊……」
從緊咬住的牙齒內發出了哭泣聲。但是男人們還是持續的責罰著。
「啊,啊啊,已經,已經很足夠了吧!」
「呵呵呵,甚麼已經很足夠了?」
「啊啊,李姝芬,李姝芬已經,已經很足夠的有感覺了吧……所,所以,趕快……侵犯,來侵犯李姝芬啊!」
「可以像這樣跟政要們講話的嗎?很想要政要們粗大的肉棒吧,李姝芬。」
李姝芬像是忘我般的,趕緊的點頭。開始像是要窒息般的喘氣。腦里已經完全無法思考。
劉仁堂愜意的微笑,總算松開了手。政要們也漸漸的向旁邊散開。
「想要向政要們的肉棒的話,就要有禮貌的來請求喔。就算是妓女,也要有妓女應有的禮節才對啊。」
劉仁堂抓起了正在「哈啊!哈啊!」
喘氣著的李姝芬的黑髮,將那美麗的臉孔轉向了政要。
「劉仁堂先生,求求你……取出來吧……」
希望能把惡心的膣口擴張器取出,李姝芬一邊喘氣一邊哀求著。
「你這混帳,妓女是能這樣說話的嗎?」
劉仁堂用力的拉扯著李姝芬的頭髮。
「啊啊,李姝芬……是匹已經完全成熟的牝畜。這,這樣的身體……請各位,各位盡情的……好好享用吧……」
「就只有這樣嗎,李姝芬。到底要怎樣做,要好好的教導大家啊。」
「啊啊……不管要怎樣的玩弄,李姝芬……都會拼命的滿足大家。請大家隨意要侵犯幾次都可以……」
李姝芬「哈啊!哈啊!」的吐出火熱的氣息,櫻唇哆嗦般顫抖的說著。
在這同時,劉仁堂借著顧客們的幫忙,將李姝芬剝成了全裸。變成只剩下高跟鞋和黑色絲襪的打扮。
兩手被扭到背後,被繩子捆繞的綁住,乳房也被上下的擠縛,變的更加的堅挺。
「被,被綁成這樣子,李姝芬……不管怎樣的玩弄,都不會抵抗的……所,所以請大家不用擔心,盡力殘忍的欺負李姝芬吧……」
李姝芬像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一樣,簡直是胡言亂語般的說出劉仁堂教導的台詞。
但是,一看到男人們哧笑的脫下了褲子,臉色馬上的又變的驚慌失措的,哆嗦的發抖著。
「啊啊,李姝芬已經,已經……」
不是人了,已經變成牝畜了,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噥著。
「劉仁堂先生,求求你……」
「甚麼事,李姝芬?」
「酒,讓我喝酒!」
李姝芬突然的這麼說著。
終於要和九個男人來做了……想到這裡,就想讓自己喝醉,無論多少還可以稍微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經。
如果不這樣的話,從早就被劉仁堂毫不寬恕的持續的責罰,身體早已變的精疲力盡。
而且是以肛門責罰為中心,已經不時的會感到暈眩。
更何況,現在又要被九個男人輪姦,身體再這樣下去的話……
「劉仁堂先生,求求你,讓我喝酒……」
「呵呵呵,真的想要喝酒嗎?不要勉強喔,對手一共有九個人啊。」
劉仁堂淫笑著。
接著劉仁堂的眼裡,冒出充滿了可怕的嗜虐色的光芒。
劉仁堂將酒壺里的五糧液酒加熱了。拿在手裡,用手掌扇動空氣聞嗅著。
「好香。味道真棒啊。」
「求求你,讓我喝酒吧。」
李姝芬用被淚水濡濕的目光哀求。
現在只想趕緊將酒喝入口,至少讓自己有點醉意,能麻痹無法繼續忍受被這樣折磨的神經。
「呵呵呵,好好,馬上就會讓你喝的,李姝芬。」
但是,劉仁堂好像並沒有要馬上讓李姝芬喝酒的樣子。就這樣拿著酒壺,低聲的不知道在跟顧客們商量甚麼東西。
「劉仁堂先生,酒……」
「嘿嘿嘿,知道了。要喝酒是吧?」
「會讓你喝很多的。用一種很棒的方法喔。」
哧笑的把手放在李姝芬身體上的不是劉仁堂,而是政要們。劉仁堂不知道在考慮甚麼事情,臉上帶著某種意味的表情笑著。
李姝芬的腳踝被抓住,分別用繩子捆繞住了。
「啊啊,甚麼,要做甚麼樣的事?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對李姝芬做甚麼?」
李姝芬發出了恐懼的聲音。
男人們只是笑著,將捆繞住李姝芬腳踝的繩子,拋過橫梁,開始使勁的往下拉。
繩子馬上變的緊繃。被繩子吊著,李姝芬的雙腿從吧台上慢慢的朝天花板被抬起,浮在半空中,形成V字型的張開。
「啊,啊!到底要做甚麼事!劉仁堂先生!」
李姝芬驚慌的看著劉仁堂。
劉仁堂的手裡握著溫熱的酒壺,哧笑的凝視著逐漸被吊起的李姝芬。
「呵呵呵,李姝芬,要讓你喝酒啊。」
「劉仁堂先生?……」
「還不能理解嗎?要讓你用下面的嘴來喝酒啊。反正都已經張的這麼開了嘛。」
李姝芬發出了「咿!」的一聲的驚叫,美麗的臉孔完全失去了血色。
完全無法相信劉仁堂所說的。身體哆嗦的顫抖,牙齒喀喀的作響。
「不,不要!……這種殘忍的事情,不,不要這樣做啊!」
但是不管怎樣的哭泣也只是浪費力氣。
李姝芬的身體不光只是雙腿,連腰身和脊背都被吊在半空中。只有後腦和肩膀撐在吧台上,雙腿以V字型朝著天花板,被倒掛了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再繼續羞辱我了啊!求求你,劉仁堂先生!」
「肉屄都被撐的這麼開了,連子宮都被人看到,還有甚麼好感到羞辱的呢?」
劉仁堂對李姝芬嘲諷著。
「下面的嘴,好像已經很飢渴的在催促要趕快喝酒了喔。」
「要當個盡職的妓女,這一點點羞辱就要趕緊的習慣喔,嘿嘿嘿。馬上就會變的,就算再討厭,也會很快的就有感覺的喔。」
「真是淫亂的女人啊。竟然會想要用下面的嘴喝酒,而且還張的這麼的開。 」
男人們也大聲吵鬧的戲弄著李姝芬。
因為被倒吊著,被轉向天花板的李姝芬女性的最深處很誇張的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那裡正被埋入的膣口擴張器生動的撐開。
「這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肉的酒壺啊。而且還是這麼妖艷的酒壺啊。」
「真是受不了,嘿嘿嘿。趕快把這肉酒壺裝滿酒吧。」
當男人們正咪著眼窺視的同時,劉仁堂拿著酒壺的手慢慢的靠近了李姝芬。
「饒了我吧,劉仁堂先生!……李姝芬,李姝芬已經沒辦法繼續忍耐了啊!」
「呵呵呵,喝了酒之後肉屄會變的更加的溫暖和柔軟的喔。這樣子,等下讓政要們肏你的時候,會變的很舒服的。」
劉仁堂將手提到李姝芬大腿中間,緩慢的讓酒壺傾斜。從膣口擴張器的開口,咕嚕咕嚕的注入了溫熱的白酒。
「啊!啊啊!咿!……」
從李姝芬的嘴唇里噴出了悲痛的驚叫。
女性身體里最柔軟,最纖細的女性的最深處,被加熱過的酒精刺激的感覺該怎麼形容才好?
更何況,李姝芬那裡正被執拗折磨般的擴張了開來,已經糜爛般的疼痛著。
突然的,從腰肢到脊背,像是通過電流一樣,受到全身骨頭都要散掉般的衝擊。
「咿!咿咿!……受不了了!這樣子,這樣子,咿!咿!」
李姝芬豐滿的乳房哆嗦的震動,腰肢也激烈的旋扭著。李姝芬從喉嚨深處嚎啕大哭。
「好喝的受不了了嗎,李姝芬。好好,沒問題,無論要喝多少都沒問題的。」
劉仁堂持續的注入溫熱的白酒,直到滿了出來。
滿溢出的白酒,順著雙臀和乳房流下。
「哎呀,真是可惜啊。」
兩三名男子,為了吸飲垂流下來的白酒,在李姝芬的雙臀,脊背,腹部,和乳房上,很淫亂的用嘴唇吸吮和舌頭舔拭著。
「這真是最棒的美酒啊。女酒……不對,女體的酒杯啊,嘿嘿嘿。」
其他的男人們不由得的舔著舌頭,墊高了腳尖,讓嘴唇吸附在李姝芬張開的媚肉上。
從膣口擴張器中間,一邊稱贊一邊啾啾的吸取那溫暖的白酒。
「咿!怎麼這樣……已經,已經沒辦法忍受了啊!饒了……咿!咿!」
李姝芬像是發狂般苦悶的哭泣著。
「劉仁堂先生!為甚麼,為甚麼!……」
都已經決定要任憑劉仁堂的擺布,做好了要以九位男人為對手的覺悟了,為甚麼還要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李姝芬悲哀的內心裡,不斷這樣的詢問著。
已經太過殘酷了。這樣的行為連妓女都不如。
「咦,怎麼這麼安靜呢?喝酒時就應該要高高興興的才對啊,李姝芬接下來可是要當這九位顧客的一夜妻喔。這樣的儀式,呵呵呵,可是你們的交杯酒啊。」
劉仁堂不斷的從酒壺里注入了溫熱的白酒。
等待劉仁堂倒滿酒時,男人們爭先恐後的搶著排隊,希望能趕緊從媚肉吸取那溫熱的美酒。
將頭埋入大腿根部,嘟著嘴唇,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取白酒,不時的用舌頭舔拭著肉褶。
「嘿嘿嘿,受不了了。這種帶著女性香氣的白酒……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麼好喝的酒啊。」
男人像是要回味一樣的,用舌頭舔著被白酒沾濕的嘴唇。這是讓人連靈魂深處都會喝醉的美酒。
馬上的,下一個男人幾乎要把臉隱藏在媚肉里似的,吸吮著溫酒。
其他的男人們不光只是觀看著,還不停的在李姝芬的雙臀,乳房,腹部,不分場合的用嘴唇吸舔著滿溢出,隨著那擁有美麗曲線的身體流下的酒。
簡直就像是圍繞在女肉周圍的一群蒼蠅。
「啊啊!劉仁堂先生,再這樣子的話,要忍受不住了!……饒了我啊!」
李姝芬發出尖銳的驚叫聲,不停的扭曲的翻滾著,幾乎要陷入了無法呼吸的狀態。
「呵呵呵,還早的很呢,李姝芬。就一個騷逼讓人喝太少了,是不是要開發下後門呢?」劉仁堂悠悠的說。
「啊,後門也行麼?」梁世民激動的臉都紅了。
「想要粗大的吧?警督,嘻嘻,等一下!」
劉仁堂到櫃台口拿了一根香蕉,剝了皮,並把香蕉交到梁世民手中。
「一直保持下去吧!警督,嘻嘻!」
他慢慢地將香蕉擠了進去。
「不要…」
李姝芬把臉別了過去,吸了一口氣,腰部也扭了起來。
香蕉插入那裂開般的感覺,令她非常痛苦。
「嗚…嗚…不要…」
「嘿嘿!會痛嗎?警督,忍耐一下,待會兒就會覺得爽快了。」
香蕉被慢慢擠了進去,而李姝芬厭惡地猛搖頭。
但是,梁世民抓住李姝芬的屁股肉,慢慢地將香蕉擠入裡面。
「嗚…嗚…不要…放了我!」
李姝芬邊哭泣道,雙臀邊扭著,以便拒絕香蕉的侵入。
當香蕉插入一半時,李姝芬的括約肌用力一擠壓,那香蕉更深入李姝芬的肛門之中。
「啊…不要…啊…」
她本來出力是要排拒香蕉的侵入,沒想到反而使香蕉更深深侵入內部。
「好大的力氣,嘻嘻,真是難得一見的一流屁股,警督!」梁世民驚訝地叫道。
「不要!求你,把它拿出來。」
「嘻嘻!自己吸進去的,不可以拿出來的。」
梁世民的手指更抵著擠入裡面的香蕉,然後將香蕉擠入更裡面,連梁世民的手指也插了進去。
李姝芬內部的熱度以及緊緊的接觸透過手指傳到心裡。
對於女人的肛門特別感興趣的曹曉東,爽得好像在作夢一樣。
「嘻嘻,熱度四溢,警督的屁股的感覺很棒。」
梁世民的手指在裡面攪動,好體會那滋味。他不但邊攪動,更用唇去舔臀部,甚至用牙齒咬。
「啊…啊…不要…」
李姝芬在他的牙齒及手指的攻擊下,張大嘴,呻吟著。
李姝芬白白的臀部,正蠢蠢動著。
那妖艷的美姿,使政要們看得目瞪口呆,眼睛好像被釘在上面一樣。
「我門要好好處罰她,讓她哭得更大聲,才會覺得更有意思。」
劉仁堂對於光玩弄她的肛門,還覺得不夠。
「嘻!交給我,我一定要讓她哭個夠。」
劉仁堂又拿起玻璃制的灌腸器。
「那是獸醫用的,大約可裝一公升的容量,我想如果注入三千CC一定更有意思。」
政要們睜大眼睛看著。
「看啊!第二次會比第一次更刺激。」
劉仁堂拿那個巨大的灌腸器給李姝芬看,然後拿出一桶放在冰塊里的啤酒,咬開瓶蓋,開始用灌腸器吸取啤酒。
李姝芬以潤濕的眼神看著他吸入啤酒,她的臉色也愈來愈蒼白。
「啊!不要、不要再灌腸了。」
她知道劉仁堂又要灌腸了。在先前的灌腸中,她已陷入嘔吐與便意的後遺症中,沒想到現在他又要灌腸。
李姝芬嘶叫著:「不要…不要…夠了!再弄下去我非死不可。」
「非死不可嘛!那才有趣呢!如果把你的肛門弄壞了,我們自然會停手。對於你的處罰就是不停地灌腸,李姝芬警督。」
他不知汲取了幾瓶啤酒,那灌腸器看起來很沈重,劉仁堂笑笑地插入嘴管。
「不要…不要再灌腸了。」
一名政要爬上吧台,將灌腸器掛在高處,劉仁堂開始押唧筒。
「啊!不要了…好痛哦!」
李姝芬全身的毛都竪起來,而且發抖尖叫著。剛才才被灌腸過的腸子,對於冰冷啤酒的刺激,產生劇烈的反應。
「嘿嘿!很難受吧,李姝芬警督。第二次灌腸會更難受,但你的叫聲會使大家更加興奮。」
男人們興趣很濃地注射著,掛在高處的容器內的啤酒不停的流入李姝芬的屁股,大約一千CC左右,李姝芬的肛門口已開始冒出啤酒泡了。
但劉仁堂根本不管,依然不停地啓開啤酒遞給站在吧台上的男子,讓他倒進灌腸器里。
那些政要們,第一次看到用啤酒灌腸,以及泡沫噴出的樣子,有的人早已手按在陽具上了。
「嘿嘿!仔細看,女人就是要如此疼愛著,女人的屁股不光是屬於一個男人的。」
「你們看到這一幕,是不是喉嚨發乾呢?嘿嘿!今天請她喝特製啤酒。」
看到一個個空瓶時,男人們相視而笑。
「啊…受不了好難受。」
那宛如腸子在癢又搔不著的痛苦,李姝芬全身汗濕,瞳孔放大,意識散亂。
強烈的便意與嘔吐感…劉仁堂說得沒錯,第二次灌腸比第一次更難令人忍受。
「嗚…嗚…好難受…救命啊!」
「如何?這種哭聲,你們馬上有啤酒喝了。」
當啤酒完全注入後,拔掉嘴管。
政要們拿著空杯,全擠到李姝芬的肛門前。
看到這一場活生生的灌腸,混混們的臉上早已慾火高燒。個個眼睛都充滿血絲。
李姝芬愈哭愈厲害。
「啊…啊…不行了。」冰冷的啤酒已經凍得肛門快要失去知覺了,而陰道里燙過的白酒又熱乎乎的刺激著她敏銳的神經。
她大哭出聲的同時,李姝芬的肛門已噴出啤酒來了。
男人們也驚叫出聲。
啤酒不停地冒泡,而李姝芬的肛門好像花朵盛開一樣,連香蕉的硬塊也排了出來。
男人們高聲歡呼。
再流出來的啤酒,好像水一樣清淡。
「太棒了!真是受不了。」
「一直流出來,看起來好美哦!」
「看到如此大美人排出啤酒,宛如在作夢一樣。」
政要們口氣興奮地叫囂著。但是笑聲中,他們的眼光一直未離開李姝芬的身體。李姝芬把啤酒像尿一樣排了出來。
「餵!別浪費了。」男人們趕緊拿著空杯去接。
「嘿嘿!真是刺激,甚麼都流出來。」
張克一邊接著啤酒,一邊諷刺著。李姝芬只有激憤地哭泣著。
男人們手持由李姝芬肛門排出來的啤酒,大家乾杯。
「嘿嘿!好喝,裡面加入警督的香味。」賈鶴鳴不懷好意地笑著。
「嘿嘿!警督,覺得如何?」
劉仁堂看著李姝芬蒼白的臉色以及在顫抖中擠出啤酒的臀部笑得很開心。
「還沒結束。警督,現在我們要慢慢喝美麗警督所製造的啤酒。」
男人們排起隊,從前後同時吸吮李姝芬肉屄和屁眼裡的酒。
「哇啊…」李姝芬大聲嘶吼著。
十四,五瓶已經空的酒壺,在李姝芬的身旁滾動著。
當最後一名男子也從李姝芬的肉壺里喝完酒之後,「接下來,終於要來到了歡樂的時間啦!」
隨著劉仁堂的宣示,眾人發出了「哇!」的歡呼聲。
男人們欲情的高昂,已經達到了最高潮。
脫去了褲子,借著酒醉氣勢的協助,將健壯聳立的肉棒,毫不掩飾的顯示在李姝芬的眼前。
「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硬梆梆的了。果然碰到好女人就是不一樣啊,嘿嘿嘿。趕快來招待我的分身吧。」
「嘿嘿嘿,看起來很強壯吧。會像打樁一樣的狠狠的插入你的最深處喔。」
「一定要來個一,兩發……不對,不管幾發,一定要射到沒力氣了為止。」
男人們很驕傲的展現著自己的器官。
九根肉棒聳立著,一起晃動的光景,與其說是壯觀,還不如說是異像。
「啊啊!」
李姝芬顫抖的臉孔曲扭著,趴向一邊。
排列成一排的九根肉棒……一想到終於要被輪姦了,如今眼看著就要發狂的心臟就像是要結凍了一樣。
「呵呵呵,真是了不起的東西啊。如果能被這些肉棒一根一根的掏堀,也是李姝芬的幸福啊。」
劉仁堂緩慢的把膣口擴張器抽了出來,嘲笑的說著。
經過長時間被強迫的擴張,被狠狠的折騰的女性的最深處,即使將膣口擴張器拔出了,還是很生動的張開著。
已經完全的濕透了,在濕熱的肉褶上,可以觀察到一陣陣妖性的收縮。
「看起來已經準備好了嘛。已經到了要被侵犯的時間了喔,李姝芬。」
雖然吊起雙腿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但是對於劉仁堂的嘲諷,李姝芬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像是已經完全放棄了,隻眼緊閉著,「哈啊!哈啊!」的喘氣。
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滿溢出來的白酒,或是男人殘留下來的唾液,不明的液體黏搭搭的布滿了李姝芬的裸體,濡濕的散髮出妖艷的光芒。
劉仁堂讓李姝芬雙手在背後被捆綁著,在吧台上躺下。
「要好好的扭動你的腰喔,李姝芬。要幫助政要讓你懷孕喔,呵呵呵。怎樣,九個人的話一定會懷上個健壯的寶寶的吧。」
懷孕,聽到這樣的字眼,李姝芬的身體突然變的僵硬。
「不要!我不要懷孕啊!不要啊!」
李姝芬彈跳般的掙扎,哭泣著。
「就算不要也會讓你懷孕的。為了要讓你懷孕,我已經拜託政要們深深的插入,會大量注射,直到子宮里塞滿了精液為止喔,呵呵呵。」
「不要,不要啊……」
李姝芬躲在劉仁堂的腕里哭泣。
之前不知多少次的被男人們侵犯,也不是沒有懷孕的危險。
但是如今,卻是第一次以懷孕為目的的侵犯。
要被強迫的懷孕,而且還不知道是懷上誰的孩子的恐怖,重重的籠罩著李姝芬。
「呵呵呵,那麼,就讓我們開始,給李姝芬播種的競爭吧!各位可以隨意享用,賈專員,要不你先來個開張剪彩吧……」劉仁堂無恥地說。
劉仁堂大笑著,朝著已經等不及的男人們的方向,推倒了李姝芬。
男人們發出「哇!」的歡呼,朝著李姝芬襲擊了。
「這個……還是劉部長來吧,他是經常出席剪彩的,比較有經驗……哈哈……」賈鶴鳴將李姝芬推向身旁的男子。
「這怎麼可以呢……劉總的還是親自給我們示範一下,這個警督我們可不知道吃不吃得消啊……哈哈……」
「對啊,必須要請客的人「開杯」啊,哈哈。」幾名男人合力將李姝芬又推回劉仁堂懷裡。
李姝芬臉上變得死一樣難看,象一件玩物般被男人們推來推去的感覺就象待宰的羔羊。
「好,我就給大伙獻醜了……」劉仁堂邊說邊脫光衣服走向無助中的女警督。
「不……不要……」李姝芬感到恐懼不住地後退。
「嘿嘿……還沒想明白嗎……」劉仁堂把李姝芬逼到牆邊,已經勃起的肉棒頂向警督粉嫩嫩的陰部。
「不……不行……不要……」李姝芬在作最後的掙扎。
沒有太多的糾纏,男人以最快的動作侵入警督的神聖領地,用肥壯的身體把李姝芬壓在牆上。
「放開……不要……啊……」李姝芬痛苦地叫著。
劉仁堂先用手托起女人的一條腿,再用另一隻手抄起另一條腿,把警察一下抱了起來,李姝芬雙腳突然離地,驚叫一聲,本能地倒在男人的懷裡保持身體平衡。
「嘿嘿……這個姿勢試過嗎,李警督?……」劉仁堂邊說邊抱著女警察走回大廳中央。
李姝芬就象一個「V」字掛在男人的肚皮上,在眾目睽睽下劉仁堂無恥地開始了表演。
「怎麼樣,……插到底了嗎?……」劉仁堂拋動身上的女警督,李姝芬的身體上下竄動反復套弄男人的肉棒,每次落下龜頭每次都頂得子宮隱隱作痛。
「不要……」李姝芬雙眉緊皺痛苦地把頭向後仰,秀髮隨著拋動的動作上下飄散。
「騷貨真重啊……」劉仁堂咬著牙不斷聳動下體,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女警督的腔道,李姝芬很快被這種強力的頂插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越來越往後倒,這時省人大副主任阮政才來到李姝芬身後扶住,防止她從劉仁堂懷裡滑落。
在上下顛簸中李姝芬一對豐乳甩得象兩只歡快的白兔。
「噗噗……」肉棒插得有聲有色,警督的屁股和男人的下腹不斷碰撞發出惱人的肉聲。
「放下……別……」李姝芬無力地搖頭,被弄成這麼難看的姿勢當眾姦淫,這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接受的事,但現在卻發生在一個警督身上。
「好淫蕩的屁股,……這麼大,一定被不少男人操過吧……」劉克在旁邊抓住李姝芬的屁股瓣胡說增加警督的羞恥感。
「……」李姝芬已經無力反駁男人的侮辱,只能聽任男人淫辱自己清白的品格和肉體。
「告訴大家,在做甚麼呢?……嗯……」劉仁堂邊插邊問。
「不……不要……」呻吟中警督的一身白肉在上下抖動……
劉仁堂就這樣挺著他的大肚腩抱著女警督在大廳里來回走動,邊走邊插,不一會就累得氣喘吁吁。
「頂死你……」在狠狠地頂了幾下後男人終於抖動著屁股一洩如注。
「啊……」精疲力盡的劉仁堂將身上的女人重重地扔在沙發上,李姝芬喘著粗氣,下體流出男人的精液。
「劉總真是身經百戰啊,自愧不如……自愧不如……」阮政才嘆道。
「各位不必客氣,請自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騷貨耐玩著呢,有甚麼本事儘管使在她身上,……」劉仁堂象從戰場上下來一般喘著大氣說。
「既然劉總如此盛情,我們再推辭就是不給面子了……是吧……」
梁世民第一個忍不住了。
劉克在劉仁堂耳邊低語了幾句,劉仁堂馬上命人搬來一張床墊擺在大廳中,賈鳴鶴大喇喇地脫了褲子躺在上面,肉棒早已一柱擎天。
鄧伯南和梁世民一人一邊提起沙發上驚魂未定的警督。
「不要……做甚麼……」李姝芬掙扎著。
兩個男人一聲不發把女警督抬到賈專員的陽具上方,龜頭對準穴口後同時鬆手……
「……啊……不……」李姝芬絕望地叫著,身體徐徐沈下,吞下了賈專員的肉棒。
賈鳴鶴感到下體好象淹沒在肉的海洋,溫軟肥膩,極為受用。
與此同時,通海運亨財務公司總裁王同慶早已來到警督身後,用力一推,李姝芬驚叫著撲到在身下的省委專員身上。
王總擰開一支潤滑油膏,扳開警督的臀肉,將油膏的管嘴一下頂進警察的屁眼,手上一捏,把大半支油膏擠進李姝芬的肛門裡,剩下的擠在屁眼上,然後用一根手指插入肛門裡。
「警督同志,近來天氣乾燥,我來給你潤一潤腸子……」王同慶無比下流地說。
李姝芬在一連串動作中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王總轉動手指摳挖了一陣,將油膏均勻地抹在肛門內壁上。
「嘿嘿……讓你做一會雙槍老太婆……」王總說著用手把肉棒頂在肛菊上。
「……不要……」李姝芬突然意識到將要發生甚麼事,最私密的排便器官要被當眾姦淫,對堂堂一名警督來說無疑是來說是一種恥辱。
王總雙手抓緊兩片肥臀向前一頂,碩大的龜頭在潤滑油的幫助下輕易地擠入緊小的屁眼裡。
「啊……停……不要在這裡……」李姝芬漲紅了臉,扭動屁股企圖躲避身後的肉棒。
不理會警督的抗議,肉棒在徐徐地推進,直腸在異物的入侵下產生反應,王同慶明顯的感受到括約肌在收縮。
「嘿……好緊的屁眼,……」說著用力一插,整根塞了進去。
「噢……」穿腸的感覺令李姝芬一陣戰抖,額上冒出一層冷汗,頭在痛苦中仰起,美麗的眉頭鎖在一起。
「不要驚訝,李警督,……會讓你舒服得一輩子都忘不了……」王總開始了殘酷的肛交。
「啊……」警督肛門裡象著了火一般辣痛,緊湊的肛肌被肉棒來回帶動著牽出捲入,李姝芬象受刑一般痛苦地呻吟。
與此同時賈鳴鶴在下面不斷挺動他的屁股,隔著女警督那層薄薄的肉膜,他能感覺到王同慶的肉棒在瘋狂地進出。
「怎麼樣?……知道滋味了嗎?……」王總咬著牙狠狠地抽送。
「不要……」李姝芬已經聲嘶力竭,香汗涔涔,一縷縷發絲凌亂地粘在臉上。
「哈哈,原以為已經是被用到爛了的女人,不想撿到寶了啊,這美妙的觸感,敏感的體質,絕對是極品的女人啊!」
王同慶索性把女警督抓住李姝芬反綁在身後的雙手,開始借力抽送,李姝芬被捉住雙臂,失去前傾的機會,只能硬生生地迎接肉棒的衝擊,肉棒在潤滑油的潤滑下飛快地出沒……
「插爛你……婊子……!」王總淫慶大發,捉緊了女人的玉臂用力抽插。
「啊……停!要……壞……了……」李姝芬被插得哭叫起來。
「讓你明明白白做女人……」王總不依不饒,加快抽插,突然身子一硬,哼叫著在警督的肛門裡射出濃漿……
王同慶獸慾得洩,滿足地松開手,李姝芬象虛脫一樣倒在賈鳴鶴身上
「王總人稱「(後)豪門霸王」,……真是名不虛傳啊……」眾人目睹王總的肛腸大戰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總剛撤下來,一邊等候多時的通海國際信託投資有限公司總經理梁世民立即提槍上馬,不等王同慶的精液流出他就一槍到底,把警督纖細的菊花紋連同肛毛一起生生卷了入去。
李姝芬就象一個剛爬出火山口的人被一腳踹了回去,惡夢般的凌辱從頭開始。
朱總一手抄起警督的秀髮,用力一扯,拉起李姝芬屈辱痛苦的臉,警察已經被奸得神智模糊。
「精神點!騷貨……你平時不是很清高的麼,……」梁世民喝道,邊說邊用另一隻手拍打警督的屁股。
「啪……啪……」清脆的肉聲響起。
「啊……」李姝芬痛得渾身一震,無情的辱罵讓她從惡夢中回到現實。
朱總拉緊手中的頭髮,象威武的騎士一般抽送女警督,生滿毛的下腹重重地撞擊警督圓潤肥碩的屁股。
「放了我……」李姝芬幾乎在哭求,持續的肛交使她的身體幾近崩潰,那種痛徹心肺的撕裂式侵入就象被上刑一樣可怕,她不知道自己那裡已經變成甚麼樣子了。
「他媽的,王總上這麼多油,老二生鏽了麼……這麼滑,一點都不夠味。」梁世民邊插邊罵。
「拿傢伙來……」朱總丟下女人的秀髮,從旁人手裡接過一根點著了的紅燭。
手持紅燭的朱總象一名神聖的教主,紅紅的燭光映照著他油光滿面的醜陋嘴臉。
「我給李警督來點肉緊的,賈專員你有沒有甚麼意見……」朱總一邊繼續肛交,一邊對下面的省委專員賈鳴鶴說。
賈鳴鶴正在玩弄女警督豐滿的乳房,「嘿……老朱……你要玩便玩……小心你自己的老二受不了……」
李姝芬還不知要發生甚麼事,梁世民冷笑一聲,手上的紅燭一傾,只見燒熱的蠟油一下滴落女警督雪白的背上。
「啊!……」伴著警督的慘叫聲,兩個男人的肉棒分別遭到警督陰道和肛門突如其來有力的握制,朱總雖然早有準備,還是差點洩出來。
「過癮……」梁世民不等李姝芬回過神來,接著又是一倒,燙人的蠟油再次瀉下,濺在警督的白淨背上,就象雪地裡怒放的寒梅,
李姝芬大叫一聲,頭反彈似的一下仰起來,全身一緊,剎那的剌痛令她身體產生反射性收縮,插在她身體內的兩根陽具同時被她的腔道勒緊。
「真是賤貨……痛到肉才知道買力,……」梁世民一邊加快抽插一邊將蠟油連續澆在女人背上。
「啊……畜牲……」李姝芬厲聲哭叫著,身子象被電擊一般一下一下抖動。
在女人的連聲慘叫中,梁世民和賈鳴鶴雙雙把罪惡的精子射進了警督的身體
梁世民吹熄燭火,在精液倒流出來前,把冒著黑煙尚有餘熱的紅燭對準女警督尤未合攏的肛門,一下捅了進去……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大廳……
劉仁堂一點一點的吸著酒杯里的威士忌,凝視著被侵犯的李姝芬。
梁世民射完之後,男人們就一擁而上了。
此時李姝芬正跨坐在吧台前高凳的男人的身上,水蛇般的纖腰被男人的大手抓住,正在被划圈般的搖晃著。
看到李姝芬這樣的姿態,使的劉仁堂不由得的打了冷顫。
真是美麗的景色啊。李姝芬一個人應付九個男人……當其中一人在侵犯李姝芬的時候,其他八人的手和唇,片刻不休的在李姝芬的肌膚上爬著。
如果是處女的話,還有可能會令人覺得這是過於慘忍的畫面。
但是,李姝芬是正處於最成熟時刻的充滿了妖性官能美的肉體,被男人們聚集在一起玩弄的樣子,卻令人感到無比的淒艷。
「啊,啊啊啊……」
一開始還激烈的哭叫,雖然知道沒用但是還拼命抵抗的李姝芬,如今,已經只剩下悲哀的啜泣。
「嘿嘿嘿,怎麼會有這麼美好的滋味啊。夾的真緊……完全不像是開過苞的啊。」
男人感受到升天般的快感,臉上顯示出著迷的表情,緊緊的抱住李姝芬,使勁扭動著腰向上突刺。
「來吧,懷孕吧!」
「這,這樣子……啊,喔喔!不要……」
「再來,再來吧!嘿嘿嘿。」
對李姝芬狼狽的反應感到有趣,而更進一步的粗暴的責罰著。
無論再怎麼厭惡,再怎麼感到惡心,李姝芬那已經熟透了的性慾,已經被暈眩的在官能的漩渦里被翻弄著。
嘴唇被強吻,乳房被搓揉的同時乳首也被吸吮著。頸背和肩膀,腰肢到雙臀,還有大腿上有無數只手在上面爬動著。
逐漸的腦內變的空白,身體麻木。
不對,應該說身體內無論何處都被旺盛的慾火燃燒著。
身體好像毫無止盡的被吸取著。
一次次變化著體位,強硬又粗暴的闖入的男人們,一次次完全的將李姝芬送上了性的絕頂,很確實的讓李姝芬的肉壺沐浴在大量的精液里。
「嘿嘿嘿,接下來輪到我啦。來吧,要更加投入啊。」
當還沒完全從性的絕頂升天般的余韻中恢復時,下一個男人馬上又接著插入了。
「啊啊,已經,已經,可以饒了我了吧!」李姝芬哭泣的哀求著。
但是男人們,只繼續的將李姝芬擺出自己所喜好的體位。
李姝芬的身體,被男人們的手扶著,被舉在半空中。
就這樣被舉在半空中,無力的向後靠著,身體被彎折扭動著,不得不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被強迫一次接著一次的變換著體位。
這一切都是受到劉仁堂的指示。
李姝芬的雙腿,從一開始到現在,連一次都還沒有觸碰到地上。
「啊啊,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一下,一下也好,讓我休息吧!」
「妓女怎麼可以要求這麼多呢。為了要讓你懷孕,政要們可都是很努力的啊。再忍耐一點吧,李姝芬」
劉仁堂手裡拿著威士忌杯子,冷漠的說著。
男人們把裸著身體,雙手被綁在身後的李姝芬,擺成仰躺的姿勢舉在空中。雙腿幾乎要型成一字型的左右拉開。
「這樣才能更深入的插入,李姝芬。這都是為了要讓你懷孕啊。」
在劉仁堂戲弄李姝芬的同時,正站在李姝芬雙腿之間,抓著自己肉塊等待著的男人,也跟著笑了。
雙手擺在李姝芬的大腿上,腰身向前頂起,打算讓兩人的身體結合在一起。
「啊啊,等一下,饒了我!……」
再繼續這樣子持續的侵犯下去的話,身體會壞掉的啊……李姝芬發出了悲愴的聲音。像是要閃躲一樣的,左右的扭動著腰肢。
「嘿嘿嘿,要高興的扭腰的話還太早了喔。你看,這樣動的話要我怎麼瞄准呢?」
男人抓著李姝芬的腰肢,往自己的身體拉著。
李姝芬的媚肉已經變的一片狼籍,混合了蜜汁,男精,白酒還有汗水的黏稠的汁液,牽成一絲絲的垂落到地上。
灼熱的肉棒觸碰著這樣的媚肉,噗哧的分開了密縫插入。
「啊!啊,嗚嗚……不要啊……」
男人粗暴的插入的感覺,使的李姝芬咬緊著牙根呻吟著。
飛快的進入後,抵達了李姝芬的子宮口,像是要往更裡面推進去。
這使的李姝芬不停的翻著白眼。
「啊,喔喔!喔嗚……受,受不了了!」
已經幾個人了?……雖然說正在被輪姦,但是李姝芬卻可以感覺到,那糜爛的媚肉卻還是像已經飢餓許久了一樣的馬上的纏繞上入侵的肉棒。
「啊喔!啊,啊啊啊,感覺,感覺好奇怪啊!……」
男人抓緊了李姝芬的腰肢,開始擺弄鼓搗時,李姝芬開始嚎啕大哭了。
「這,這傢伙……」男人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這是多麼妖美漂亮的美肉的構造啊。
妖性般的纏繞著,緊咬著不放。
當男人要將肉棒抽出時,肉褶簡直像是不允許離開一樣,不對,是像是要牽引著往更深處般的,反復的蠢動著。
「受不了了啊……怎,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我,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美好的啊。」男人呻吟著,開始毫無顧慮的責罰著李姝芬。
「啊!啊喔!……要瘋了!咿!咿!啊喔喔!」
轉眼間,李姝芬陷入了狂亂的狀態。
這使的男人們的欲情,變的更加的淫亂。男人們把李姝芬抱在半空中,又開始蠕動般的讓首和嘴唇在肌膚上爬行著。
「啊,啊喔!啊嗯,啊啊嗯……啊喔!」
李姝芬像是決提一樣,自己旋扭著雙臀,全身濕透的出汗的翻滾著。
比起第一或是第二次,經過了男人不停重復的侵犯後,李姝芬已經展現出激烈投入的風情了。
(果然不愧是成熟的女人啊,呵呵呵。李姝芬已經完全的成為了牝畜了嗎……)
劉仁堂目不轉睛的觀看著,在肚子里呻吟著。
嘴唇正在李姝芬的頸子上爬行的男子,像是已經無法忍受那高昂的激情,吸附上了李姝芬的嘴唇。伸出舌頭纏繞著,激烈貪婪的強吻著。
「嗚!嗚,嗚喔……」李姝芬呻吟著。
窒息般的親吻結束後,男人的嘴唇好不容易的離開,一把抓住李姝芬的黑髮向下拉扯,展露出白皙的頸子。
「已經受不了了!」
突然的,強壯聳立的肉棒,被粗暴的壓入了向後仰起的李姝芬的嘴裡。
「嗚嗚!嗚咕咕……嗚!」
李姝芬不得不大口的吞入,一邊激烈的咳嗽著,一邊扭動的掙扎著赤裸的身體。
「給我好好的吸著。」
男人鼓勵著,像是要和正抱著李姝芬腰肢插入的男子競爭一樣,不服輸的開始激烈的突刺著。
「餵,這樣用含的,是沒有辦法懷孕的喔。」
「知道了啦,嘿嘿嘿。在輪到我之前還有三個人,到時候我會好好的享用李姝芬的肉屄,一定會讓她懷上我的種的。」
「嘿嘿嘿,這性感的小口可不要因為太高興了,一口咬下去喔。」
男人們一邊爭論著這樣的事情,一邊從上面和下面同時使勁的責罰著李姝芬。
被舉在半空中的李姝芬的身體,嘴和秘部同時被肉棒貫穿,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肉串一樣。
「簡直就像是BBQ一樣嘛,呵呵呵。這可是最妖艷的上等美肉喔。」
如果以貫穿的棍子為中心來旋轉的話,那就更像是BBQ了……一想到這裡,劉仁堂突然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把李姝芬當作是肉串來玩怎麼樣啊。」
劉仁堂對著正在一邊支撐李姝芬身體,一邊在肌膚上搓揉撫摸的男人們說。
但是男人們好像一下子還沒辦法完全理解劉仁堂的意思。
「呵呵呵,讓李姝芬回轉啊。就像是BBQ一樣。」劉仁堂解釋著。
「這,這果然是個有趣的主意啊,嘿嘿嘿。」
「這主意真是了不起啊。嘿嘿嘿,BBQ嗎?」
「為了要更舒服,讓身體更加火熱的燃燒,當然要轉一下啊。」
男人們火速的開始實行劉仁堂的提案。
支撐著右腿的男人,抓著李姝芬的腳踝,舉過了正在侵犯李姝芬的男人的頭,支撐著乳房和腰肢的男人們,也順勢的將李姝芬的身體旋轉的轉到臉部朝下的姿勢。
李姝芬的身體在半空中,以貫穿在嘴裡和最深處里的肉棒為軸心,緩慢的從仰起的姿勢,被旋轉的變成了朝下的姿勢。
「啊,喔喔!嗚咕!……啊,啊啊啊,啊喔!」
發出了簡直就像是從內臟深處擰絞出的聲音,李姝芬苦悶的陷入了狂亂的狀態。
被強迫的大口吞入的嘴裡,和正被深深的插入的女性最深處,肉棒也跟著回轉了。
特別是在女性的最深處,回轉時和肉褶的摩擦,過分刺激的感覺使的李姝芬嚎啕大哭。
「啊,啊啊啊,啊喔!……咿,咿咿!……啊喔喔喔……」
男人們大聲的笑著。
「再轉,繼續轉啊。李姝芬的淫肉BBQ啊!」劉仁堂繼續高喊著。
連續轉了十幾圈後,男人們感覺有些體力不支,他們將李姝芬的上半身躺在吧台上,下半身仍被抬在半空中,雙腿被男人們左右大大的拉開。
幾乎要接近水平的張開。
在臉和大腿的面前男人們排成了兩排,依照順序的同時貫穿了李姝芬的嘴和女性的最深處。
使勁的壓入,用腰衝刺了三,四次之後,就由下一個男人來接手。
之前每個人都已經輪完了一輪。
現在男人們就像是在休息時娛樂般的侵犯著李姝芬。
如今李姝芬的身體就像是遊戲一樣,玩累了休息一陣子之後,就會再度的入場向李姝芬挑戰。
李姝芬動也不動的,像是死了一樣。
已經完全的失神了。
臉向後仰起,翻著白眼,從嘴角噴著白色的泡沫的同時,還不停的流出混合著唾液和男人白濁的精液的汁液。
隨著肉棒的插入,從喉嚨深處不時的發出「咕咕」的聲音。
「啊啊,好悲慘……太過分了啊。李姝芬,會死的啊。」
「李姝芬的身體這麼的美好,不會死的啦。」
「李姝芬真是個難見的極品啊。」
「讓李姝芬她忘不了的受到處罰,徹底的體會到牝畜的身分的話,輪姦是最好的方法了。」
即使稍微覺得有點過分,劉仁堂也沒有阻止。自己也很想看著李姝芬的身體,被責殺般的被玩弄。
已經不知道被男人們玩弄過多少次了,李姝芬女性的最深處已經泛濫般變的濕淋淋的,黏稠的汁液滴落在地板上,聚集了一灘灘的濕痕……這樣的景色捕捉了劉仁堂的視線,完全無法轉離。
男人們還是繼續使勁的突刺著。
「嗚!嗚咕……」
剛才還像是死了一般動也不動的李姝芬的身體,洩出了低沈的呻吟,像是又再度的抵達了絕頂,一陣陣痙攣般輕微的蠢動著。
「啊啊……」
這時男人們好像已經從休閒遊戲中休息夠了,又再度的正式向李姝芬挑戰。
能夠侵犯像李姝芬這樣警花美女的機會,不是每天都有的。
因為這樣每個人都不停的玩弄著李姝芬的身體,男人們又再度的環繞住李姝芬。
新的一輪輪姦開始了……
……………………
一周後,孫凱又興致勃勃的給王健忠打電話,「王局,你如那個秘密會所的事兒有門了,而且,不用怎麼花錢。」
「哦?」王健忠對那個秘密會所很有興趣,畢竟能入那個會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而且,對於那裡調教李姝芬的方法也很喜歡。
「是這樣啊,同不同意在你。」孫凱神秘的說,「上次啊李姝芬和韓桂芹去會所表演的時候,有省裡的大領導在場,對李姝芬是相當的迷戀啊,上次表演完咱就走了,他很遺憾,這次中央有大人物要來,他想讓李姝芬和韓桂芹再去表演一次,不過,這次是要和來賓打炮了。作為交換呢,你就可以成為VIP 會員了。你看咋樣?」
「哈哈,這是好事啊,讓李姝芬去被羞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王健忠大悅。
「好的,就這麼定了,這週末,我來車接你和李姝芬。」
週末,應約由曹曉東開車載著王健忠和李姝芬前往A 市,先到省廳接上孫凱,直奔秘密會所。
「呵呵呵,今晚就完全要靠李姝芬的表現啦。身為牝畜,和各種男人交配是很正常的,對吧。」孫凱一上車就開始羞辱李姝芬。
不光這樣,他開始和王健忠一起脫李姝芬的衣服。
很快。
李姝芬除了吊帶絲襪和高跟鞋被二人剝光了。
王健忠從包里拿出一個紅色的項圈系在李姝芬脖子上。
車子避開了大街,車子像是迷路般的繞著小路開到了郊外。
「嘿嘿嘿,這對乳房的形狀真是美麗啊。完全沒有下垂的跡象啊。」孫凱伸手在李姝芬的肌膚上毫不客氣的撫摸著。
「啊啊,住手啊…」
李姝芬扭著身體想要從孫凱的手中逃離。但是,那樣的反抗卻是軟弱無力的。
「啊,啊啊,已經夠了吧…不,不要碰我啊…」
這樣脫口而出的同時,李姝芬的心裡想的是接下來才要開始的性的狂宴。
而且,男人們是不會那麼容易滿足的。
一刻都不肯讓手離開李姝芬的身體。
這應該怪罪於李姝芬那妖艷的香氣和美貌,讓男人們變身成了野獸吧。
不知道開了多久之後,車子好不容易停了。在個老舊的別墅前面停了下來。
周圍一片漆黑,樹木隨著風發出刷刷的聲音。
「好啦,我們到了,李姝芬。下車後用爬的吧。」
孫凱拉扯著頸輪的皮繩命令著。
「為,為甚麼…饒了我吧…」
李姝芬害怕的,微弱的搖著頭。從亮著燈光的別墅里,傳出了酒宴中下流的笑聲。
絕對不只三、四人而已。聽起來應該有一大群人。
雖然應該已經覺悟了,可是李姝芬的身體卻還是發起抖來。本能的感到恐懼,潛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不是說過要在地上用爬的嗎,太太。」
「不,不要啊…」
「牝畜應該是在地上爬,等不及的往公狗所在的地方去啊。快一點。」
啪…王健忠把皮繩當成鞭子,朝李姝芬雪白的雙臀揮打著。
「啊啊!」
啪!啪!的不停打著,將李姝芬心內的抵抗擊潰了。
「不,不要打了啊!」
頭低了下來,李姝芬的手撐在地上,彎著膝蓋翹起了雙臀。就像是匹牝畜般恥辱的爬在地上。
「這樣就對了嘛。牝畜就是要這樣啊。呵呵呵,胸部軟綿綿的搖晃,大屁股也挺起搖晃著,真是可悲啊。」
催促向前爬行的皮繩,在李姝芬的雙臀上啪的響起。
李姝芬膽怯的爬著。豐滿的乳房像布丁般充滿彈性的搖晃,白皙的雙臀也左右的晃動著。
王健忠和孫凱的臉跟隨在那雙臀的後面。
一邊的哧笑,一邊讓眼神緊追著那雙臀的蠢動。
在黑暗裡浮起了李姝芬雪白的裸體,那充滿了官能美的雙臀左右的搖擺所展現的妖美,簡直就像是在夜空里飛舞而降的妖精一樣。
只要稍微的停頓下來,雙臀就會毫不留情的被鞭打,慢的爬上了別墅的階梯。
眼淚又再次的滴落。誰來救救我…
歐式建造的別墅的客廳里,聚集了二十幾名男人,正處於酒宴最熱絡的時刻。
煙酒和男人們的刺鼻的汗臭味,讓房子里充滿了淫亂的氣息。
不時的傳出下流的大笑聲。
「啊啊…」
李姝芬露出害怕的表情抬起了頭。沒想到會被帶來聚集了這麼大一群男人的場所。
男人們發現了被孫凱牽著,一絲不掛裸著身體而且還爬在地上的李姝芬,一同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哇哈,是這麼美麗的女人啊。而且還裸著身體。」
「真是令人吃驚啊。這就是李姝芬嗎。的確是照片上那個李姝芬沒錯啊!」
「那個李姝芬光著身子趴在地上,這不是做夢吧…這真是太棒了!」
李姝芬驚恐的發現,自己上次在會所被迫表演的錄像和照片被大屏幕打在牆上。
視頻里光頭男正和李姝芬激烈的肛交。
男人們異口同聲的狂歡了。
連酒也不喝了,男人們帶著赤裸裸的欲情聚集環繞在李姝芬的身旁。
王健忠和孫凱把李姝芬牽入了客廳里。
李姝芬感到了聲不如死的感覺。
乳房還有大腿,雙臀都爬滿了男人們的手,發出了驚叫扭動著身體掙扎著。
「還不要這麼急著動手。時間多著是,可以慢慢的享受啊。」孫凱說道。
其中一名男人這樣的大叫著。看來是這群人里算是個領袖的人物。一時混亂的場面,也在這一喊後平靜了下來。
「呼呼呼,來的正好啊,李姝芬。今天晚上我們會徹底的享樂的喔。能夠對這樣美麗的美女進行責罰,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夢想呢。」
這名男子正是李超副省長。也就是上次參加會所表演,對李姝芬十分痴迷的省裡大人物。
「啊啊……」
李姝芬發出了畏懼的聲音。這是因為將要被這些男人嬲弄所感到的恐懼。更何況,李姝芬也瞭解李超副省長也對自己的肛門抱著異常的興趣。
「啊,李姝芬!」
突然名字被人呼喚,而且還是女性聲音。李姝芬突然的抬起頭來。
在客廳的正中間,暖爐的前面的小型舞台上,孫凱正帶著哧笑的表情看著自己。
然後,在他身邊,站著正是上次一起被迫表演的大學女教師韓桂芹。
韓桂芹正用雙手遮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嗚咽的哭泣著。身體哆嗦的顫抖著,被孫凱強迫的拉到李姝芬的面前。
韓桂芹嗚咽的樣子有一種悲慘的美。
「韓桂芹……」
「啊啊,李姝芬……」
到此為止的忍耐就像是要一口氣的崩潰般的,韓桂芹緊緊的抓住了李姝芬。
「哇!」的一聲破口大哭。
「韓桂芹……」李姝芬不知該說些甚麼才好。
「還不趕快過來這裡。要哭的話還太早了喔。呼呼呼。」
孫凱對著兩人這麼的說。
「對啊。等下即使再怎麼勉強,客人們也是有很多讓你們哭泣的手法喔。」
王健忠「啪!」的在李姝芬的雙臀上打了一掌。
李姝芬和韓桂芹被帶上了舞台。
就這樣以挺直站著的姿勢讓身體的前面和後面,然後四肢趴在地上雙臀向男人們挺起的姿勢,將女性最隱密的部位,完全的暴露出來。
「真是令人受不了的姿勢啊。騷穴和屁眼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而且還是同時兩名這樣的美女…真是美麗的景色啊。到底哪邊比較棒呢,真是令人傷腦筋啊。嘿嘿嘿,是右邊呢,還是左邊呢。」
「我比較喜歡左邊的女耶。嘿嘿嘿……等一下,右邊的也很贊呢。」
李姝芬吧,不對,韓桂芹好了,男人們不停的這樣淫亂的評論著。
韓桂芹的媚肉展現出了年輕人妻的顏色與外型,緊緊的合閉著。
但是,李姝芬的媚肉卻有著韓桂芹所沒有的成熟和妖艷女性的魅力。
男人們會被這樣的迷惑不是沒有道理的。
男人們淫蕩的笑聲還有像是要刺穿人般的眼神,毫不客氣的淋浴在兩女的身上。
「啊啊,不要不要……孫凱先生,饒了我們吧…」韓桂芹微弱的哭泣著說。
剛靠上孫凱時候,以為只是作為高官的情婦,可是不久就發現孫凱是個十足的性變態者,又被帶到這樣恐怖的宴會的場合。
身體不但被調教的變得無法離開孫凱,還被這樣淒慘的對待,韓桂芹無法忍住不斷從眼中落下的眼淚。
李姝芬則是咬著嘴唇,拼命的忍住想要破口而出的嗚咽聲。
「嗚,嗚嗚…」
但是無論咬的再緊,還是從雙唇中洩出哭泣聲,只能期待盡早的能夠從這樣的地獄脫身。李姝芬只能不斷的在內心裡希望能夠早點回家。
「呵呵呵,今晚的客人一共有二十一人……這次可是會很厲害的喔,會弄到你們兩人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喔。」
孫凱故意的恐嚇著李姝芬和韓桂芹,哈哈的開口大笑。
王健忠心情十分的愉快。利用李超副省長的關係得到了會所的VIP 會員。而且這次的表演還會有提成。笑的嘴都和不攏了。
「那麼,要由哪位來替客人們服務呢。呼呼呼,兩人的屁眼都受到了調教……是要韓桂芹呢,還是要李姝芬呢?」孫凱惡意的說。
「咿!」的悲鳴聲同的響起,李姝芬和韓桂芹看著孫凱的表情。
感到恐怖和害怕,皺著美麗的容貌厭惡的搖晃著頭。
知道要被二十多人的男人侵犯,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下來。
「到底要以哪位來當客人們的對手呢。呼呼呼,哪一位呢,嗯?」
孫凱惡意的,不斷輪流的偷看著兩名美女的表情。
為了作為接客前的餘興節目正在調戲兩人,但是無論是李姝芬或是韓桂芹都已經沒有察覺那意圖的餘力了。
「不要,不要啊,孫凱先生…」
「這樣會死的啊……饒了我們吧…」
兩人同時用帶著依靠的眼神,朝著孫凱哀求。
「要由韓桂芹來嗎?」
「不要,不要!」
「那麼,就是李姝芬囉。呼呼呼。」
「不,不要啊……」
「兩個都不要啊,真是傷腦筋啊。」
孫凱嘲笑的說。男人們一邊開心的大笑,一邊大口的喝酒,在一旁觀看著這樣的表演。
「那麼,就由她們來決定吧?」王健忠笑道,對於羞辱女人,孫凱還是嫩了些。
「甚麼意思?」
「呵呵呵,就讓兩人進行各種不同的比賽,然後由輸的人來為客人們服務吧。」
「聽起來還蠻有意思的喔。」
進行一些淫亂的活動,輸的人將要一口氣應付二十一名男子的話,這樣無論是李姝芬或是韓桂芹都必須盡全力獲得勝利。
原本互相扶持的兩人,就要變成要將對方踢入性的地獄的競爭者。
「這,這種事情,不要,不要啊!」
李姝芬馬上哭喪著臉說。
「那麼李姝芬要自願來接客嗎?」
「那個……」
「天堂或是地獄,就由你們自己來選擇喔。喝喝喝,或是說,兩個選擇都會是天堂啊。要盡全力啊。」
被這麼的說了之後,無論是李姝芬或是韓桂芹,都說不出話來了。
舞台上被擺了兩張椅子,李姝芬和韓桂芹面對面坐在椅子上,雙腿被左右的分開,被繩子綁在椅腿上固定住。
大腿的根部被荒謬的展開。大腿內側的筋肉緊繃的將媚肉的合縫向前突起,將粉紅色的肉襞厚顏無恥的暴露在難人們的目光下。
「這,這樣子…」
「啊啊…不要…」
不得不擺出這樣悲慘的姿勢,兩人的腰肢哆嗦顫抖的震動著。空氣和男人們的視線,同時闖入了隱密的媚肉。
但是,超越那羞恥的恐懼,則是自己的醜態正被對方清清楚楚的看著。
「不要看…不,不要看…」
「啊啊,不要看啊…」
兩人拼命的避開臉孔。對面那厚顏無恥的樣子,也同樣的是自己現在的樣子。
「如果一次就決勝負的話也太可憐了吧,那麼就三次勝二吧。喝喝喝,首先第一回合就用假陽具吧。先有感覺到了高潮的就贏了。」
李姝芬和韓桂芹的手都沒被綁住。兩人的手裡,各被強迫的握著一根奇怪形狀的巨型假陽具。
「怎,怎麼這麼……」
兩人知道了孫凱的計劃而顫抖著。握著令人作嘔的假陽具的手也開始抖動。
但是再怎麼的抖動也沒有鬆手。假陽具一從手中掉落的話就輸了。輸了就代表著往性的地獄更加的邁進了一大步。
「趕快開始吧。」
孫凱粗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