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色劫-女警淫夢我的書架 ↗

第13章 舅舅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1 / 2 頁

這幾日王健忠被弄得焦頭爛額。

原來當時做金惠芬殉職的材料後,把撫卹金就給了撫養金惠芬長大的姨媽,不知怎麼,金惠芬的舅舅黃老爹突然帶著兩個兒子志彬、文彬突然出現,天天到警局鬧,揚言不給二百萬撫卹金,絕對不罷休。

王健忠被局里責成全權負責此事,但三個農村來的漢子根本不可理喻,講政策、擺道理,甚至抓起來拘留都沒甚麼用處,而且還有要到公安部上訪的苗頭。

金惠芬殉職一事其實還是有許多疑點的,王健忠不想事情鬧大,況且這幾天北京正有個重要的會議,這個節骨眼鬧出事兒來,很容易不好收場。

最後,這件事情交給了曹曉東和孫蔭紅去辦。

因為孫蔭紅老家和黃老爹住的鄉下不遠,而孫蔭紅知道當地人很執拗,認准一件事兒很難改變主意。

但是當地人最最看不起的一件事不是殺人放火,而是通姦和亂倫。

要是殺人放火村裡人或許覺得你是個人物,要是亂搞男女關係讓人知道了,那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只能搬到外地了。

第二天一大早,黃老爹領著兩個兒子又來到C 市警局大門口,身上披著白色的布單,上面寫著「求見局長」。

王健忠依照孫蔭紅的辦法,找個管接待的警察把黃老爹三人接進警局,講了一上午政策,中午把他們送了出來。

一上午時間沒有甚麼進展,黃老爹三人簡單吃了點午飯,又來到警局門口靜坐,心中不免有些沮喪。

不久,一個精壯的男人走了過來,男子正是孫蔭紅。

孫蔭紅笑著對黃老爹說道:「大叔,你有冤情啊?」

黃老爹很警惕的看著孫蔭紅,「關你甚麼事?」

孫蔭紅很神秘的把黃老爹拽到一旁,「我是專門幫人處理這種事兒的,當然,弄到錢了,我會收提成。」

「這——」黃老爹遲疑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領著兒子這麼鬧也不一定會有甚麼結果,如果這人真能幫自己弄到錢,分點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你怎麼收費啊?」

「要是沒要到錢,我一分不要,要是要到錢了,四六分。」孫蔭紅心中一喜,看來這老頭挺好騙的。

「四六?太多了,頂多分你二成。」旁邊的大兒子志彬說道。

「兩成?」孫蔭紅故意面露難色,「兩成太少了,這麼吧,看你們挺實在的,三成,行就行,不行我就走了。」

「好,成交!」黃老爹咬牙說道。

「還是我叔爽快。」孫蔭紅笑道,「來,咱爺們幾個找個地兒好好談談來龍去脈,制定好計劃再來。你這往門前一站一天,多累啊。」

孫蔭紅開車把黃老爹三人拉到一個茶樓,要了一壺普洱,上了幾盤乾果,一邊喝茶,一邊聊。

這個茶樓的服務員都穿著高開叉的旗袍,露出雪白的大腿。

黃老爹和兩個兒子直勾勾的看著服務員上茶。

孫蔭紅心中又是一喜。

「叔,你說說你的情況吧。」

志彬、文彬猶在望著服務員出去的背影,聽到孫蔭紅說好才回過神來。

「城裡的娘們是漂亮啊。」志彬訕訕地笑道。

黃老爹白了他一眼,「還沒請教你怎麼稱呼?」

「我姓孫,您叫我小孫就好。」孫蔭紅道。

「哦,小孫,是這樣,我有個外甥女叫金惠芬,是C 市公安局的警察,今年執行任務,死了。結果撫卹金光給她姨媽了,我一分沒撈到啊。」

「這,撫卹金應該給直系親屬啊,你是舅舅,沒有這樣是正常的吧。」

「娘親舅大啊!」黃老爹氣鼓鼓的說。

「好吧,那你想要多少?」孫蔭紅道。

「起碼兩百萬。」

「嗚,兩百萬,從我的經驗來看,很難實現啊,一般這種情況,頂多能要到一百萬左右。」孫蔭紅故意面露難色。

「其實一百萬也不少了,叔,您說是不?」

「一百萬,好吧。」黃老爹已經被孫蔭紅說得暈乎乎了,滿口子答應。

孫蔭紅看看表,已經是下午4 點了,「叔,這事兒咱就先這麼定了,你們來C 市一定沒好好休息過吧,今天我請客,咱先去吃晚飯,然後好好洗個澡,明天我就開始乾活,你們爺仨就在賓館等我的好消息。」

孫蔭紅領著黃老爹爺仨找了家比較豪華的飯店,點了一桌子的高檔菜。

黃老爹爺仨根本沒進過這麼豪華的地方,眼睛都不夠看了。

孫蔭紅不時的勸酒,很快,黃老爹爺仨就臉紅脖子粗,舌頭的大了。

「走,咱們去洗個澡,然後我好好安排你們一下。」孫蔭紅說完就掏出一把鈔票結賬,領著黃老爹爺仨直奔劉仁堂開的一家洗浴中心。

四人舒舒服服的洗了澡,換好浴服,來到大廳,要了4 個年輕貌美的技師做足療。

黃老爹三人從老家來C 市已經一個多月了,哪有這樣舒服的日子。

文彬、志彬看著身著低胸衫、超短裙的女足療師咕咚咕咚的吞口水,黃老爹也不時的偷瞄給他按腳的女技師。

「叔,渴了吧,來壺咖啡喝?」孫蔭紅笑道。

「咖啡?那玩意咱可喝不慣,白開水就行。」黃老爹擺手道。

「那來壺茶吧,給我來一杯咖啡。」孫蔭紅笑著對旁邊的男侍者意味深長的說。

「馬上,先生。」侍者會意的笑著出去了。

舞台上出現幾名衣著暴露的女子,隨著曖昧的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身子。

黃老爹爺仨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時侍者端著一大壺茶水給他們三人倒好,把一杯咖啡端給孫蔭紅,在孫蔭紅接過咖啡的那一剎,侍者微微點了一下頭,退到一旁。

剛才大魚大肉加上高度的白酒下肚,黃老爹爺仨正渴著呢,看也不看端茶就喝。

不多時,三人覺得渾身燥熱起來,足療技師又按了一會兒腳,三人不由得發現女人摸著自己的腳,居然下半身迅速的膨脹起來。

三人又羞又臊,很是尷尬。

孫蔭紅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舞台的表演,小心留意著黃老爹三人的動靜。

心中盤算著,一切都按著自己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先假裝幫黃老爹打官司,通過吃飯喝酒騙得黃老爹的信任,然後帶到劉仁堂的洗浴中心,點水的時候,他料定黃老爹他們不會喝咖啡,然後讓侍者在茶水里下了藥,現在他們都是性慾高漲的狀態。

即使剛才他們也要咖啡,自己也會找個藉口換成別的飲料,侍者還是會在咖啡里下藥。

而剛才侍者回饋的信息,金惠芬已經準備好了。

這一場近親亂倫的大戲就要上演。

一小時前,金惠芬只穿著緊身的棉布囚衣,赤著雙腳,被打手們套上黑色的頭套,從地下牢房的最深處帶到了地面,然後金惠芬雙腳也被人用繩子牢牢的捆到一起,抬上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

為了孫蔭紅的計劃,元三爺及一伙看守金惠芬的打手已經2 天沒有碰過金惠芬了。

現在金惠芬已經被淫藥「空孕催乳劑」折磨的手腳酸軟,淫水橫流,但男人們只是在她面前去強暴、折磨其他被抓住的女人,這讓金惠芬更加的苦悶。

上車後,金惠芬被一路帶到劉仁堂的洗浴中心,直接從後門進入洗浴中心隱秘包間。

幾個打手剝光她的衣服,把她雙手反綁在身後,吊在天棚的吊環里,讓她只能踮起腳尖站立,拉起她的右腿,在膝蓋處捆綁,再把右腿拉高,讓她把無毛的下體暴露出來,然後在金惠芬嘴裡塞上口塞,在頭後系緊,套上黑色的皮質頭套,讓她只把鼻子漏出來。

最後再她的陰道屁眼裡塗抹上外用的春藥,就這樣離開了包間。

足療完畢,女技師問:「先生還加個鐘嗎?」

「不用了,你們下去吧。」孫蔭紅一邊說,一邊抓起桌上的煙和手機對黃老爹說,「叔,今天咱們一定要盡興,走,我帶你們去好好爽爽。」

孫蔭紅說著招呼剛才的男侍者,「小伙,包房按摩。」

「好的,這邊請,先生。」侍者畢恭畢敬的說著把孫蔭紅他們引到大廳樓上的包房。

「先生,您要做哪種按摩,我們有——」

「我們要小妹兒陪陪。」孫蔭紅淫笑道。

黃老爹爺仨聽說過城裡的洗浴有小姐,可從來沒來過,剛才喝茶之後慾火上身,還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足療被技師按的。

看著孫蔭紅要領他們找小姐瀉火,心中不由得激動不已。

侍者故作神秘的低聲說,「先生,我們這的小姐分很多項目,有冰火、漫遊、毒龍全套的,最近還有幾個兼職的白領。」

「兼職的白領?」孫蔭紅問道,「你別找那個小姐裝白領,騙錢啊?」

「哥,哪能騙您呢。」侍者接著按照是孫蔭紅計劃好的說,「這幾個白領是有特殊的愛好,然後晚上來咱這掙外快的。」

「特殊愛好?」孫蔭紅問道。

「嗯,有的只為女人服務,有的是做女王,調教男人的。今天有一個是受虐狂,體型特別棒,就是不能露臉,純白領,人家也要注意不能露相。」

「好,就要這個受虐的。」孫蔭紅笑道。

「來,哥,她在樓上。」侍者說著帶著孫蔭紅一行四人來到四樓走廊,在盡頭的一幅畫前一推,畫向一旁移開,露出一個暗門,幾人魚貫而入。

侍者帶著他們來到最裡面一間,房間裡面光線很亮,只見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只帶著頭套,渾身上下被五花大綁的站在房子中間。

黃老爹爺仨遲疑起來,雖然慾火中燒,但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震撼了,這樣的場面做夢也不會想到。

「這行嗎,這不好吧。」黃老爹拽住孫蔭紅小時嘀咕,「這是小姐嗎,咱們不是犯罪吧?」

「叔啊,沒聽說是兼職的受虐狂麼。」孫蔭紅說著就走上前,一把抓住女人高聳的乳房,用力揉搓,成股的奶汁激射而出。

「我擦,有奶啊!」孫蔭紅叫道,「叔,你看這女的有奶,肯定不會是小姐啊,一定是兼職的。」說完往女人下身一摸,抬手看著滿手的淫水,「不是受虐狂能綁上就留這麼多水?」

為了讓黃老爹更加詳細,孫蔭紅捏住女人穿著乳環的乳頭和陰蒂,「正經的姑娘哪有戴著環的?肯定是個騷貨啊!」

孫蔭紅這麼一說,黃老爹爺仨顧慮馬上煙消雲散了,慾火高漲的三人立即圍攏在女人周圍,黑粗的大手在女人身上摸來摸去。

女人帶著頭套,嘴裡塞著口塞,發出嗚嗚的叫聲。

「這四個人咋玩啊?」孫蔭紅裝作不太滿意的樣子,「小伙,給我再找一個,這個留給我叔他們吧。」

「呃。」侍者裝著面露難色的樣子,「兼職的今晚就這一個了,另一個被人包夜帶走了。」

「得,黃叔,你們爺仨這裡玩吧,我去找個普通的小姐好啦。」孫蔭紅說著往出走。

「啊,孫老闆,這不好吧。」黃老爹搓手說。

「玩吧、玩吧,別弄太狠了哦。」孫蔭紅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三個老闆。」侍者見孫蔭紅離開對黃老爹三人說,「兼職白領的規矩,第一絕對不能接下頭套,第二,不能留下明顯的傷痕,不能見血。牆角有許多sm用具都可以隨便使用。」說完,侍者就關門出去。

黃老爹三人見沒有外人在場,立即脫下浴服,露出粗壯的身體,抱緊被捆綁在中間的女人……

「爹,這城裡的女人皮膚真好,真白,胸也大。」志彬眼睛一刻沒離開女人的身體。

「是呀,還穿著環,不怕疼麼?」文彬直吞口水。

「咱爺仨今天是撿到了,居然還是個有奶的女人,肯定剛生完孩子。」黃老爹脫光衣服站到女人身前,「今晚好好打她幾炮,出來一個多月沒碰女人了。」

在隔壁的房間里,孫蔭紅笑著坐在椅子上,和剛才的侍者一起看著幾路監視器傳回的圖像。

「都錄下來了?」孫蔭紅問。

「是的孫哥,6 個攝像頭,都在錄像。」侍者笑道。

監視器里,文彬從身後抱住金惠芬,志彬則抱起金惠芬的左腿,金惠芬被托在空中,黃老爹粗大的肉棒好不留情的插入了她濕潤的肉洞。

金惠芬高聲的嗚咽著。

「媽的,土豹子,那麼多道具都不會用,直接就乾。」孫蔭紅罵道。

「別讓這老逼頭子爽了,你們幾個上。」

「好的,老大。」一旁4 個身著警服的打手說著走出房門。

黃老爹正乾得起勁,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4 名「警察」衝了進來。

黃老爹「啊」的一聲放開了金惠芬,文彬、志彬也嚇的醒了酒,癱軟在地上。

警察不由分說將黃老爹爺仨戴上手銬,然後一把扯下女人的頭套。金惠芬秀美的臉孔露了出來。

「金惠芬!」黃老爹不由得失聲叫道。

「怎麼回事兒啊!」

金惠芬此時還在淫藥摧殘的迷離狀態,根本不理黃老爹,兀自在那呻吟著。

黃老爹爺仨很快被套上頭套,從後門帶出洗浴中心,塞進車里,直奔市郊一處廢棄的工廠。

金惠芬則被孫蔭紅帶回王健忠別墅的地牢里,這晚,元三爺和打手們沒有再放過她,用清水給金惠芬洗乾淨下身後,幾個男人粗暴的輪姦了金惠芬,直到她體力不支的昏死過去。

而孫蔭紅不想就這麼結束這次已經完成的計劃,他要繼續羞辱金惠芬。

於是,第二天一早,曹曉東和孫蔭紅出現在地牢,他們叫醒金惠芬,讓她去洗澡。

洗完澡後金惠芬清醒多了,他們將她帶回牢房丟到床上,金惠芬此時也感到一絲不掛的羞赧,本能的抱緊胸,屈起兩條美腿縮在床角,頭髮還半濕的黏在雪白的粉頸上。

經潤澤後更加晶瑩剔透的身體,更能散髮嫵媚性感的味道。

「起來!把這穿起起來!」曹曉東拿了一件透明乳膠質料的淡黃色「衣服」

丟在她面前。

說是衣服,其實只是一件薄乳膠袋作的小比基尼,而且小的相當誇張,兩片「胸罩」的範圍大概只能遮住乳頭和乳暈,下身那件小丁字褲褲邊細的恐怕連恥縫都遮不住吧,不過這件小丁字褲是和一條同色的薄絲襪連成一套。

「這……怎麼穿……」金惠芬暈紅著臉羞恥的回應,光看這件特製小比基尼的樣子,就能想像穿在身上會有多淫穢,還不如都不穿來得好!

「少廢話!叫你穿就穿!」孫蔭紅拿起衣服狠狠扔在她臉上。

「嗯……」金惠芬咬著唇發抖,默默的撿起掉在床上的淫衣順從的穿到身上。

這件薄乳膠比基尼不但故意作成剛好只能遮住重點部位,而且還特別緊,金惠芬胸前兩粒肉團被托得緊緊的,中央擠出深緊的乳溝,而那兩片透明的乳膠「胸罩」貼在乳尖一小小塊區域,乳暈和乳頭的顏色都還看得見。

金惠芬羞得不敢抬起臉來,雙臂一直遮掩著前胸。

「把褲衩也穿起來!我們要帶你去見幾個人。」曹曉東又再催促著。

金惠芬只好再撿起那條連著絲襪的小丁字褲,小心的屈起腳掌,將腳趾伸進去拉上絲襪,然後再穿起那件淫穢的小短褲,這原本只是女性穿絲襪的動作,但金惠芬這樣美麗的女人作起來卻有一種讓人偋息的性感,只看得這群男人血壓不斷升高,然而金惠芬卻還不自覺的伸直美腿整理皺掉的絲襪,五根精緻的腳趾頭包在薄薄的絲網內,腿的曲線也更顯勻長。

「穿好就站起來!還要穿上這個!」

元三爺拎著一雙細邊黑色的高跟涼鞋放在地上要她著上,金惠芬羞顫的爬到床沿,兩條美麗的小腿伸下來,玉足踩進高跟鞋里再用手調整好細細的鞋邊。

「穿好了嗎!站起來讓大家看看!」

元三爺冷酷的聲音透露著不准她反抗的威力,讓金惠芬不敢違背他的命令,有點發抖的抱著誘人的酥胸、夾緊大腿站起來。

「真正點……」

「這件比基尼還真適合她……太淫蕩了。」

金惠芬站起來後,這些男人們簡直快要無法呼吸。

「手拿開!」元三爺大聲對金惠芬斥喝。

金惠芬認命的放下抱在胸前的雙臂。

「真是太美了……好煽情的樣子……」

緊緊的兩小片乳膠布托住金惠芬胸前那兩團豐滿而有份量的肉球,被壓擠出來的深緊乳溝,讓人看了產生亢奮的窒息感。

而勻稱的雙腿穿上高跟鞋後,兩條腿更加修直勻稱,美麗的身體展現出傲人的線條。

那小丁字褲細細的褲底連遮住恥縫都很勉強,飽滿的三角丘從褲底兩邊擠出來,無毛的下身大陰唇清晰可見。

這樣的穿著和赤裸有甚麼差別?金惠芬還寧願全身脫光光的讓人看,也不想作這麼淫蕩的穿著。

「現在要先把眼睛蒙起來!帶你去見幾個人……嘿嘿……」

元三爺拿一條黑布綁起她的雙眼。

「不!……要見誰?……穿這樣……好難為情……」金惠芬一顆心怦怦的跳,穿這種淫蕩的衣服去見人讓她感到無比的害臊。

「到了你就知道!反正你早就被看光了,有甚麼好怕!」

元三爺一邊又用手練鎖住她雙手,接著就要強拉著她走。

「不……我不要見人……讓我穿衣服……」曹曉東用床單把金惠芬捲起來扛在肩上,帶出地牢塞進車里,直奔市郊。

車子停穩後,金惠芬被帶進了廢棄的廠房,床單留在了車里,金惠芬只穿著令她萬分羞恥的衣服,眼睛蒙著黑布,被幾個男人推著走。

金惠芬本能的掙扎不願前進,但還是被一群人連拉帶推的向前走。

她只知道走了約有五十公尺,好像來到另一個廠房內,原本擁著她的男人都離開了,只剩下元三爺還抓著她的手練。

「我……在那裡?……」她不安的問著元三爺,元三爺嘿嘿的笑著並沒有回答。

這是一間更大的廠房,在寬敞的室內中央竪立著三根大木樁,三個衣衫不整的男人直挺挺的被捆在木樁上,他們連嘴巴都被繩子綁起來。

「看看是誰來了……嘿嘿……」

元三爺拉下蒙著她雙眼的黑布,金惠芬剛開始無法適應屋內強烈的燈光,努力的想集中焦距,當她看清楚被捆在木樁上的三個人剎那,一陣令她窒息暈眩的驚恐和羞恥衝向腦門!

那三個綁在那裡的男人,這是黃老爹爺仨,金惠芬的舅舅、大哥和弟弟,他們一臉無法置信的睜大眼睛盯著她看,而她美麗的身體正作著任何正派女人不可能作出的淫穢打扮。

雖然金惠芳和舅舅一家不甚親近,但這麼相見還是令她羞恥萬分。

「不!」

「不!我不要!……讓我走……」

金惠芬被這種突來的震撼打擊得幾乎無法站穩,縮起身體掙扎的往後退。

「媽的!過來!又不是不認識他們,有甚麼好害羞的!」

曹曉東粗暴而殘忍的硬拖著金惠芬到她舅舅面前,她使勁全力的抵死掙扎,然而在曹曉東的怪力下根本起不了絲毫作用。

「求求你……讓我離開……」

金惠芬還想作出最後的乞求,她無法讓家人看到自己衣不蔽體的淫蕩打扮,但是曹曉東根本不為她哀羞愈絕的可憐模樣所感動,反而還更變本加厲的興奮起來。

「給我老實點!」他一腳的踢在金惠芬的腿彎上。

由於剛好踢到關節的位置,金惠芬立即兩腿一軟屈倒在舅舅跟前,然而強烈的羞恥仍舊趨使她往後爬,只是立刻又被揪著頭髮拉回來。

「嗚……不要……」

知道已無法逃走的她,雙臂緊緊的護著讓人垂涎的酥胸,那和全裸無已無差異的兩粒肉球在她刻意的擁緊下反而變得更誘人,尤其從她舅舅視線往下看,雪白奶肉間夾出深遂的乳溝,這樣的身體沒有男人可以抗拒,金惠芬的舅舅雖然對於外甥女穿成這樣、還被一群男人控制著,感到無比的震驚和無法接受,但目光仍然無法抑制飄到她迷人的乳房好幾次,一顆心怦怦亂跳,腦袋也一片混亂。

「不……不要……讓我走……」

只聽得金惠芬一直顫聲低泣,她根本沒有勇氣抬起臉,雪白無暇的胴體縮得緊緊一直在發抖。

「頭抬起來!跟你舅舅打招呼啊!」曹曉東用腳抬起她的下巴。

「不……」金惠芬抵抗的轉過臉。

「臭婊子!你不乖乖聽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他們!」

「不!不可以……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為你作任何事,求你不要讓我做這個……」

金惠芬淒惶的抬起臉哀求曹曉東,嬌憐無助的俏臉上爬滿淚痕。

「那你就乖乖聽話!快和你舅舅打聲招呼,不然我先把你表弟胳膊卸下來!」

「……好……我聽話……」金惠芬知道再怎麼乞憐都不會有用。

「聽話就抬起臉來!」

曹曉東依舊用腳去抬高她的臉,金惠芬鼓足勇氣,膽怯而心虛的向上看著舅舅,那雙噙滿哀羞淚光的大眼睛還是飄移不定,不敢和舅舅的視線直接接觸,而事實上黃老爹也不知如何面對在他腳下這個穿著煽情的美人外甥女,即使沒有正視她,她雪白的肉體仍深深的映入他的腦海,攪亂他已年逾半百的心。

「快叫啊……他是你的誰?」

「舅舅……」金惠芬的聲音不但發抖、而且小得幾乎聽不見。

「還有其他兩個呢!」曹曉東粗暴的用腳趾按著她的臉頰迫她轉過頭看著另外兩個捆在木樁上的男人。

「表哥……阿文……」她顫抖而無助的喊出表哥和表弟的名字。

她的表哥和表弟從開始就無法克制的用眼角余光偷看著她令人屏息的美麗身體,聽到金惠芬和他們打招呼,反而心虛的嚇了一跳緊張的低下頭。

「嘿嘿……很好!現在要幫你的舅舅、表哥、還有表弟服務一下,先從舔肉棒開始吧!」

「不……不可以……」金惠芬整個人嚇得連嘴唇都發白,聲音發抖的哀求。

「不可以是吧?你又不是沒乾過!」曹曉東殘忍笑著,衝一個嘍囉點點頭。

那嘍囉立即用隨身帶的平板播放一段視頻錄像,正是昨晚金惠芬被綁在包房裡,黃老爹領著2 個兒子姦污她的畫面。

「啊……怎麼這樣!求求你……」金惠芬急的快哭起來。

昨晚那個時候,金惠芬被春藥弄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記得發生過甚麼,而黃老爹爺仨則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再看金惠芬。

「怎麼樣,趕快去舔你舅舅的雞巴,要不我就先把你表弟的手腳筋挑了!」

曹曉東大聲的對嘍囉說,嘍囉立即從腳踝拔出一把尖刀向文彬走去。

文彬恐懼的抖動著身子,由於嘴被繩子勒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能這樣,饒了我吧,我不能啊。」金惠芬哭了出來。

曹曉東向那嘍囉一點頭,嘍囉拿起尖刀在文彬小臂上一划,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立即顯現出來。

「嗚嗚!」文彬立即殺豬般的聲音,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不!不要……我聽話……你們不要傷害他們……我按你說的做。」金惠芬無力的垂下頭。

自己已經難逃厄運,身體已經玷污得不能再玷污,不能讓舅舅一家受到傷害了。

「嘿嘿……對嘛!不過作之前先把這顆補藥吃了,會讓你比較有精神。」

曹曉東拿了一顆白色的小藥丸和一杯水。

金惠芬心裡知道這藥不是好東西,但還是被曹曉東、孫蔭紅反鉗住雙臂,任由曹曉東餵她喝水吃藥,金惠芬不由自主的又一步步踏入淫欲的陷阱!

而房子的周圍,嘍囉們已經架起了三台數碼攝像機,準備記錄下金惠芬亂倫的全過程。

「來吧!先從你敬愛的舅舅開始」曹曉東抓著她的手拉到黃老爹的褲頭,金惠芬一雙手不住的顫抖,她的身體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要舅舅兄弟分享。

「快點!幫你舅舅把褲子脫下來!」曹曉東大聲的催促,「嗯……」

金惠芬緊緊的咬著唇,清澈的淚光在她嬌眸內蕩漾,纖白的手指顫抖的解開黃老爹的皮帶環,幫自己舅舅脫褲子的難堪和緊張,令她呼吸變的濃濁急促起來,而黃老爹也不知所措的扭動。

「嘿嘿……外甥女幫舅舅脫褲子……真是讓人興奮不已啊……」

曹曉東在一旁用話來激辱他們。

金惠芬解開黃老爹的皮帶扣,整個人已羞的低下頭不住嬌顫。

「快點啊!幫他把拉練拉下來!掏出你最喜歡吃的肉棒!」

曹曉東一點也不肯放鬆金惠芬,金惠芬百般掙扎的舉起手、兩根指尖捏住舅舅的拉練頭,一點一點的往下拉,每往下一寸她就顫抖的愈利害,而黃老爹也意識到他外甥女正作著不應該作的事,雖然此刻他心裡也亂成一團,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下去,於是他也「唔唔……」的悶吼用力掙動起來,染著尿黃的寬松內褲從敞開的褲襠一點一點的露出來,他們已被曹曉東一班人抓來關了一夜,在大熱天里都沒洗過澡,因此褲襠充滿難聞的分泌物和汗尿味。

「快點!別慢吞吞的!叫一次才動一下嗎?又不是第一次幫男人脫褲子!不要在我面前裝純潔!」曹曉東用腳趾不斷戳她的乳房大聲斥喝。

金惠芬可愛的俏臉已爬滿淚水,她目光顫怯的停在黃老爹膝蓋的位置,兩手生澀的將他整條外褲往下拉到小腿,黃老爹兩條皮肉鬆馳的腿露出來,下身只剩一條四角內褲,褲子中央竟還微微隆起。

「乾!這老頭還真色,看自己外甥女的身體看到老二起了反應。」

「是啊!快點讓他充充飢吧!這也是作人家外甥女應該做的。」曹曉東和元三爺一言一語的凌辱著金惠芬和她舅舅,金惠芬難平覆心裡頭的慌亂和激動,閉上眼一味的落淚。

「快點!」

曹曉東拉著她的手按在黃老爹兩腿間,當她柔軟的手隔著微潮的內褲觸及黃老爹半軟陽物的剎那,兩個人同時震了一下,一種不應該的罪惡感伴著倒錯的刺激讓金惠芬臉一下子紅起來,一顆心也噗噗的猛跳,而黃老爹更是無法抑制的繃緊身體,外甥女的手又暖又軟,溫柔的按著他那條老邁的陽物,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到她的手有在輕輕的撫動,陣陣酥麻讓他體內的血液奔騰起來,但是他隨即又意識到金惠芬是他的外甥女,連忙「唔唔……」

脹紅臉拼命的悶叫,羞恥的情緒加速了金惠芬體內春藥發作的時間,金惠芬感到身體愈來愈熱、雙頰也燙的很,兩腿間癢癢的有一種難言的空虛感。

「不……不行……他是我的舅舅……我不能這樣……」她腦海裡思緒亂糟糟的,雖然努力想找回漸漸迷失的神智,但是眼前的景物好像變形似的扭曲、周圍的聲音也都變成催情的音籟。

「不……不可以……那樣……」她媚眼如絲的囈語,微啓的朱唇間噴出滾熱的香氣,一隻玉手已不自覺的揉起黃老爹隆起的褲襠。

「唔……」

黃老爹努力的想將腦中興奮的感覺排除,無耐身體對這種挑逗根本沒有免疫力,內褲下的肉棒正一點一點的硬起來。

「嗯……變……大了……」金惠芬一臉疑迷的念著,青蔥玉指握住裹在褲子下的肉棒輕輕的轉動、撫揉,黃老爹急得滿頭大汗,卻又舒服的不想讓外甥女手就此放開,曹曉東解下綁著他嘴的布繩,他急促的喘著氣、忍著快感顫抖的叫道:「金惠芬……你快放手……不可以這樣……」

話沒說完金惠芬的嘴已靠進他的鼠蹊部,一陣陣灼熱的氣流從她小嘴隔著內褲吹襲著男性敏感的部位,她還用指尖撥弄肉冠前端。

「哦……不能……再下去……不……可以……金惠芬……喔……」黃老爹一邊忍耐的呻吟一邊要金惠芬停止,被綁在旁邊的兩個兒子卻無法克制的嫉妒起他們老爹,他們也想讓自己的妹妹和姐姐這樣服務。

金惠芬卻像著了魔似的,不但沒聽到舅舅辛苦的制止聲,誘人的小嘴還不自覺的往前湊,眼看已快觸及舅舅隆起的下體,隔著內褲、敏感的龜頭已經感受到唇肉的溫度。

「不……行啊……金惠芬……」

黃老爹已快無法說出話來,聲音中帶著強烈期望的顫抖,金惠芬吐出粉紅可愛的舌片、圍繞著膨脹的肉冠溫柔的舔起來。

「啊……」

雖是隔著一層布,黃老爹仍被自馬眼通入的甜美電流給殛的渾身酥顫。

在女人手輕握下、裹著一層布的肉棒正一寸一寸的長大變硬,馬眼分泌出的淫水和滾熱的唾液一下子就把貼在龜頭上的布料給浸濕。

「喔……不……哦……惠芬……」黃老爹兩條腿一直發抖,忍耐的仰高脖子,直翻白眼,他還想制止金惠芬,但總被一陣陣強烈的酥麻電流給弄得無法思考。

曹曉東撫著金惠芬柔順的秀髮問道:「你舅舅那根滋味好不好啊?」金惠芬的舌片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那團火燙的龜頭,只是「嗯嗯……」的回應,舔著舔著,她又突然將整團裹在布里的龜頭含進嘴裡。

「啊……」

黃老爹冷不防舒服的叫出聲來,外甥女的小嘴又軟又燙,含的充血的肉冠徬佛快熔化似的,而且俏皮的小舌片一直卷在肉頭上撫動,內褲下整條肉棒已經硬到頂點、雄糾糾的直立起來,黃老爹覺得此刻好像回到年青人的身體,興奮的血液在體內澎湃衝擊,金惠芬一邊含舔舅舅的龜頭、兩只纖軟的小手同時抓著黃老爹內褲的褲頭往下拉。

「唔……不……行……金惠芬……啊……啊……快……住手……我……們……不行……那……樣……」

他用僅存的一點點理智嘶聲的吟叫,金惠芬卻愈來愈興奮的呼著熱氣,整張俏臉紅的發燙,內褲脫下的剎那,一條盤著跳動血管的怒棒彈舉在濃濃的毛叢間。

「好大……嗯……」金惠芬迷蒙的大眼中閃著愉悅的光採。

「不……不可以……」黃老爹知道接下來外甥女會直接用她的唇舌去碰觸、甚至吞入他胯下那根傢伙,此刻他心裡正被強烈的矛盾衝擊著,薄弱的理智告訴他要制止金惠芬,但身體卻強烈的期待它發生,金惠芬還是沒讓他失望,只見她玉手溫柔的握住火燙的陰莖,伸出香嫩的舌尖輕輕舔起龜頭下的接縫。

「哦……金惠芬……不要!……那裡……很髒……」

黃老爹倒抽了一口冷氣,雖然舒服,但是想到外甥女舔的是一根好幾天沒洗過的雞巴,心裡難免感到心疼和羞赧。

那龜頭邊縫及包皮皺摺上黏滿白白的臭垢和分泌物,馬眼還滲著黃黃的殘尿和淫露,金惠芬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像很美味似的、粉嫩的舌片一口一口的把這些髒垢舔進嘴裡。

曹曉東抓撫著她的頭道:「抬起臉來看著你舅舅,幫你舅舅服務時要看著他,讓他看看你有多討人喜歡!」

「嗯……嗯……」金惠芬果真仰起紅暈的臉蛋、無辜中帶著柔媚的神情望著黃老爹、紅嫩的小舌頭仍舊一口一口的舔舐他的肉棒。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再……讓她……繼續……」

黃老爹發抖的哀號著,他知道再下去一定會讓肉慾淹沒理性,到時不知會作出甚麼更可怕的亂事。

「哈,你個色老頭還有臉說,昨晚你乾自己外甥女的時候不是很快活嗎?!」

孫蔭紅一句話讓黃老爹立即無言以對,羞愧的低下頭。

在旁觀看的一群男人不知不覺都在套弄自己的雞巴了,捆在旁邊的表哥和表弟更是口乾舌燥、看得連眼睛都不會眨,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

金惠芬舔了好一會兒,把舅舅的肉棒清理得濕亮乾淨,然後小嘴稍稍離開,隨即又張啓朱唇含住整粒發紫的龜頭。

「哦……」黃老爹舒服得快瘋了,肉頭直接裹在外甥女小嘴中的感覺遠超乎他期望的美妙,那滑嫩柔軟的黏膜溫柔的按磨著敏感的冠肉,加上她那無辜勾魂的眼神……他不顧一切的呻吟出來:

(好舒……服……金惠芬……喔喔……真好……快……幫……我弄……哦……)黃老爹在心中激烈的吶喊!

聽到舅舅滿足的呻吟聲,又感受到嘴裡那團堅硬火燙肉球的反應,金惠芬體內的慾火更強烈的燃燒起來,她大膽而淫蕩的和舅舅四目相接,慢慢的把他充血的肉棒往嘴裡送。

「哦……」

黃老爹舒服的快睜不開眼,卻又捨不得不看外甥女迷人的臉蛋,龜頭頂到深處黏膜的剎那,黃老爹心臟幾乎要哽在喉嚨,兩條腿激烈發抖,金惠芬緊緊的吮住發燙的肉棒前後的吞吐起來……

「你們也想一起來吧?要不要一起玩她呢?」

曹曉東不知何時來到金惠芬的表哥和表弟身邊大聲的問,他們兩人看得快流出口水,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雖然心裡恨不得馬上撲上去糟踏金惠芬,但是畢竟還存有理智,兩人同時緊閉上眼睛不願回應。

「幫他們鬆綁,讓他們也一起上去玩吧!」

曹曉東和元三爺上前解開他們的捆綁,兩個人掙扎了一下,又被押住手腳銬上鐵練,其實他們也並非真想逃離這裡,此刻兩人腦海早被金惠芬銷魂的神情和誘人的身體所佔滿。

「去!她在幫你們老頭舔肉棒,你們盡量給她快樂吧!」

曹曉東拎著金惠芬的表弟阿文到她身後,一把將他的頭押在地上,這時採跪姿幫舅舅吹肉棒的金惠芬,兩團夾著丁字褲底的圓潤屁股就在阿文眼前晃動、兩片雪白的腳底板高高踮在高跟鞋面上,阿文被這煽情誘人的景像給懾得吞口水都產生困難。

「怎樣?你表姐很美吧?告訴你一件不知道的事,她的身體更是迷人,尤其在床上的淫蕩勁兒……想到就讓我骨頭都要酥了,不騙你,我剛剛才上過她哦!想不想和她玩一玩呢?」曹曉東蹲在阿文身邊對著他說。

「你……住嘴……我不是那種禽獸……」阿文還努力的自抑著反唇回抗,但是每個人都聽出他聲音充滿顫抖,呼吸也極端不順暢。

「是嗎!可是她真的很迷人耶!你看看!」曹曉東伸出手指,壓住金惠芬胯股間那片飽滿的桃源丘來回划動。

「唔……」

蹲在地上、嘴裡塞滿肉棒的金惠芬忍不住嬌吟著,渾圓的屁股隨著男人手指的輕薄而用力扭動,肥軟的肉丘和恥縫已從細窄的褲邊露出來,貼在薄薄的絲襪料上印出濕紅,足以讓男人發狂的淫腥味刺激著阿文的嗅覺。

「想不想也摸看看呢?這地方好軟好燙呢!嘿嘿……」

曹曉東一邊興奮的對阿文說、手指也動得賣力,金惠芬已發出激烈的悶吟,潰決的淫水竟滲透絲襪,一縷銀汁由她跨股垂下,就這樣懸在她兩腿間晃動。

「你看!你表姐這裡竟然濕成這樣!你還不幫她止止癢?」

阿文被這一幕幕淫亂的景像和氣氛給挑逗得血液沸騰,呼吸也異常的濃濁急促,曹曉東抓起他的手往金惠芬的恥處伸去,阿文遲疑的顫抖著,稍一失神手指就已碰到軟軟的私處。

「不要客氣,用整只手盡量的摸,使出你的技巧讓你表姐盡情快樂一下!」

曹曉東強抓著阿文的手,將他整張手掌按在金惠芬的胯股間,那裡果真又肥軟又溫熱,阿文感受到金惠芬的身軀正興奮的嬌搐著,而且還從她鼻子里發出的迷人哼聲,辛苦維持的理智一下子就被獸慾給吞噬了。

「金惠芬……你這裡……好濕……」阿文的聲音在發抖,一隻大手激烈的搓揉她的私處。

「嗯……唔……唔!……」

美麗成熟的女人不安份的跪在地上扭動,被練在一起的雙手握著舅舅的肉棒不停吞吐。

「已經知道爽了吧,幫你把手練解開好了!」

曹曉東除掉金惠芬雙腕上的鐵練,金惠芬雙手能自由行動後,很自然的一手握著舅舅的肉棒繼續吹含、另一手伸到胯下放在阿文撫弄私處的手掌背上,這個動作似乎在鼓勵阿文盡情的弄她,阿文完全被亢奮的情緒所控制,使盡渾身解數的摳撫金惠芬的下體,豐沛的穴水浸透了絲料,從兩人疊在一起手掌縫隙間滴落到地上。

「唔……唔……啾咕……唔……」

金惠芬愈扭愈激烈,雙眉也蹙得緊緊,眼睛早已睜不開了。

黃老爹感到外甥女嫩舌的動作變得遲滯,但是舔動的力量愈來愈大,而且吸得也很更起勁。

「表哥也一起來吧!」

元三爺將金惠芬的表哥推到她身邊,一腳將他踢跪在地上,對著他狠狠的喝道:「你負責用玩她那雙奶子,金惠芬可是有奶的哦。」

其實志彬、阿文與父親黃老爹生活在鄉下,金惠芬入警校前一直住在城裡姥姥家,兩人與金惠芬只有小時候見過幾面,所以基本談不上甚麼親情。

再則,雖然農村結婚早,志彬、阿文都已經成婚,志彬還有兩個兒子,但那些粗壯的鄉下蠢婦又怎能和金惠芬的美貌相比?

色劫-女警淫夢 · 第13章 舅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