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政要
「自己想辦法把騷穴變濕後放進去吧。在那邊拖拖拉拉的做甚麼?」
李姝芬和韓桂芹互相的轉開臉孔,哆嗦的發抖著。
(做,做不到……自己主動的,要做這種事情,我做不到啊……)
男人們抬過一個屏風,放在李姝芬和韓桂芹之間。
但是,無法正視對方反而讓內心的不安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你看,李姝芬那邊已經完全吞進去了喔。嘿嘿嘿,這樣下去沒問題嗎,李姝芬?」
孫凱輕聲的在韓桂芹的耳邊這麼說的同時,王健忠也在李姝芬的耳旁,「韓桂芹已經在挑逗自己的小豆豆了喔。喔喔,現在假陽具也開始進去了喔。」
這樣惡意的低語。這樣的挑撥,更加催起了兩人內心的不安。輸的人將要被二十一人輪姦的恐怖,使的兩人無法做出正常的判斷。
最初開始讓手指在自己媚肉的密縫上爬動的,是李姝芬。
「韓桂芹已經深深的吞了進去,開始抽動假陽具了喔。這樣下去的話太太會輸的喔。嘿嘿嘿,如果要以二十多人為對手的話,今天晚上恐怕是要不行了。」
孫凱這樣低語後,李姝芬就再也忍不住了,膽怯的開始挪動手指。纖細的手指,悄悄的爬上了媚肉的密縫,擺弄鼓搗著肉襞。
「啊啊…啊……」
被男人們看見自己主動的愛撫自己身體時的嫌惡感,使的李姝芬感到一陣寒意的顫抖著。
「開始用手指撐開騷穴了耶。」
「快,快把假陽具插進去啊。」
圍繞著舞台觀看比賽的男人們,一窩蜂的將注意力轉向李姝芬的淫亂行為。
「啊啊,太悲慘了啊……」
李姝芬緊閉著雙眼,拼命的側過臉隱藏著美麗的容貌,右手慢慢的將假陽具移向媚肉。
當手裡的東西觸碰到媚肉時,那微涼的感觸使的身體冒起了寒意,牙齒互相咖搭咖搭的撞擊著。
撫摸在媚肉上的左手,也哆嗦的顫抖著。
李姝芬想起了李淑萍,為了妹妹,我不能留在這裡,我要是在這裡,或許王新春他們回去找李淑萍麻煩。
在那一瞬間,李姝芬像是飛身跳下了懸崖,握著假陽具的手恢復了力量,也用另一隻手撥開了媚肉的密縫。
「啊,啊…不,不要看……」
自己使用著假陽具,侵犯自己的身體。
李姝芬向後仰起了臉孔,豐滿的乳房和腹部像是海浪般的波打著,被撐開的大腿內側也痙攣著,將媚肉撥開插入了假陽具。
白皙的肌膚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啊啊…嗚嗚……」
李姝芬讓假陽具慢慢的潛入,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是如何吞下這只巨大的假陽具的。
從李姝芬所發出的嬌聲,察覺到李姝芬的狀況,韓桂芹也將假陽具埋進自己女性的最深處里。像是不想輸去比賽一樣。
兩名美麗的女子,自己用手埋入假陽具的姿態,對男人們來說是無法超越的寫實展覽。
所有在場的男人,慾望使的臉變得肥胖似的,眼睛布滿了血絲。
「來吧,來吧,還不開始動一動假陽具嗎。隨你們想怎麼動都可以啊。」
孫凱鼓勵的說。
雖然隔著屏風,也可以模糊的看見對方,清楚的聽到對方的喘息聲。
因此即使不願意,也只能讓自己的手開始動作。
用那令人害怕畏懼的假陽具來自慰,對一次也沒這樣做過的兩人來說,是令人做惡而且屈辱的。
可是即使是這樣的屈辱卻還是發出了聲音。
「嘿嘿嘿,看來是李姝芬先開始有了感覺的吧。」
「不對,是韓桂芹先吧。插的比較深呢。」
「嘿嘿嘿,是誰會先到達高潮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男人們互相討論的比較著李姝芬和韓桂芹,臉上露出淫穢的笑容,不時的舔著舌頭。李超也伸長了脖子,凝視著李姝芬的動作。
「李姝芬,要先到達高潮喔。你看,這樣是不會感覺舒服的啊。嘿嘿嘿,要更往裡面的挖進去啊。」
「那,那種事情…我做不到啊……」
「都這麼成熟了,在哪裡怎麼弄會覺得舒服,應該很瞭解才對吧。」
李超這樣的鼓勵著李姝芬。
如果李姝芬先到達高潮的話,指導著李姝芬的李超就可能無法侵犯李姝芬了。
不過,李超卻繼續帶著別有意圖的笑容,繼續的鼓勵著李姝芬。
「如果不先高潮的話,今天晚上就不能回去了喔,嘿嘿嘿。」
李姝芬不情願的搖晃著頭,將假陽具埋入更深處。
臉孔向後仰起,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呻吟。
令人作嘔的感覺令人發狂,可是,在那樣令人作嘔的深處,身體的芯卻已經開始發麻。
「啊,啊啊……」
「就是這樣,太太。發出聲音來,這樣會讓自己更加舒服的喔。」
「啊啊……」
簡直就像是被看不見得線所控制一樣,李姝芬握著假陽具的手開始了規律的動作。
韓桂芹那邊,也因為其他男人的鼓勵和斥責,也開始了抽動假陽具的動作。
巨大的假陽具就像是要撕開女性肉體一樣的陷入,被引出,又被推入。隨著每次的進出,肉襞的粘膜也跟隨著被拉出,埋入。
「啊啊,韓桂芹……不要嘲笑這樣悲慘的李姝芬啊……」
「夏,李姝芬…啊啊……」
那是崩潰的女性悲哀的呼喚。
每次假陽具的抽插,都會使的女性的最深處變得火熱,那股熱量將身體的芯慢慢的溶解。
「從這樣看來,韓桂芹會輸的喔。嗯,這樣好嗎?」
孫凱在韓桂芹的耳邊低語,威脅之後,接著來到了李姝芬的身邊。
「這樣下去李姝芬會輸的喔,呵呵呵。」
李姝芬和韓桂芹發出「咿!」的悲鳴聲,更加激烈的抽動著假陽具。
像是要擅去理性揮舞著臉孔,另一支手也在乳房和腹部,還有女芯上爬動著。
這樣拼命的行為只為了讓自己更加陷入官能的火焰之中。
「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
別墅里響起了悲哀惱人的女性嬌喘,還有嗚咽聲的二重奏。
電流在背部竄流著,快感不斷的湧起。
不知何時媚肉開始忘我的主動緊緊的咬著假陽具。
媚肉和大腿內側早已濕淋淋的變得一片狼藉,無法閉起的雙唇發出了妖性的音色。
「啊,啊啊啊…啊喔!」
像是變成了牝豹一樣,李姝芬和韓桂芹的全身就像是布滿了粉紅色的香氣。全身紅粉的肌膚上香汗淋灕的閃閃發光,展現出無比嬌艷的景色。
聽到了對方的哭聲,不想輸的心情和恐懼感互相重疊,產生了相乘的效果,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身體漸漸的開始明顯的扭動。
「對了,韓桂芹,再多一點。」
「李姝芬,要更投入一點啊。」
男人們一邊嘲笑,一邊高興的鼓勵著。
「啊啊,啊喔!…不要,不要……」
「啊啊啊,已經不行了…饒了我們吧……」
偶爾,兩人會突然暫時的恢復自我,發出高昂的哭泣聲。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頓下來。
「這真是美妙的哭泣聲啊,不是嗎。嘿嘿嘿。」
「這樣的哭泣聲真讓我受不了了。來吧,繼續的哭吧。讓我們好好的享受那美麗人妻的哭泣聲吧。」
「嘿嘿嘿,真好,漂亮女人真好啊。無論侵犯哪一位,一定都會爽死的啊。」
男人們的心情就像是升天了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姝芬和韓桂芹。
違反自己的意識,讓自己沈陷在官能的波浪裡的人妻的姿態,真是令人無法忍受的歡悅。
但是,男人們這些聲音,都已經無法聽入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耳里了。
「啊,啊喔…啊喔喔……」
腦里的芯被灼燒,點燃。自己的手用令人做惡的假陽具自慰,自己的身體還像是要被溶化般的享受著,兩人都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
「啊,喔嗚…李姝芬……韓桂芹,已經,已經……」
快感已經變得越來越激烈了,韓桂芹那邊先發出即將要到達終點的聲音。
「啊啊,不行!……韓桂芹,不行!」
李姝芬發出狼狽的驚叫。絕對不能輸。
「啊,啊啊啊,啊嗚!…」
李姝芬的聲音變得高昂,鼓搗著假陽具的手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自己主動著迷的的舞扭著腰肢,另一隻手開始揉搓勃起的陰核。
「啊嗚,啊嗚嗚……韓桂芹,原諒我吧!」
布滿了汗水的臉孔使勁的向後仰起,李姝芬緊緊的咬著牙齒。官能的巨浪轟的一聲湧了上來。
「去,去了呀!……」
抬起了騰跳著的腰肢,李姝芬的背部像弓一樣誇張的拱起,像是要更加緊緊的咬著自己操控挖掘的假陽具的扭動著腰肢後,然後失力的崩倒在椅子上。
有如剛沐浴過全身布滿汗水的裸體一邊隨著「哈啊哈啊」的喘息起伏著,一邊一陣一陣哆嗦的痙攣著。
「不,不要啊,李姝芬!」
察覺了李姝芬狀況的韓桂芹這樣的大叫。在這大喊的同時像是也受到了絕頂感的襲擊,「啊啊,韓桂芹也……要去了,去了,去了呀……」
激烈的頂起了裸體。
「韓桂芹就這麼差了一點點的輸了呀。嘿嘿嘿。」
「李姝芬不愧是比韓桂芹成熟啊,高潮的樣子也很厲害。真是漂亮的勝利。」
「因為比較成熟,所以對李姝芬當然比較有利啊。」
男人們哧笑的說。
孫凱將假陽具拔了出來,在精疲力盡的美女們崩倒在椅子上時,讓男人們充分的往女性的最深處里窺視。
媚肉還栩栩如生的張開著口,濕淋淋的肉襞還不斷的抽搐痙攣著。
「快看,這裡這裡。果然李姝芬還是要年輕的一些啊。這樣做之後一點也沒有松懈的感覺呢。」
「真是的。顏色也漂亮,又性感,簡直就像是個少女一樣啊。」
男人們哧笑的盯著李姝芬的媚肉,接著將注意力轉向了韓桂芹。
「果然是很成熟的感覺啊。肉襞上皺折也很多。插進去的話一定會很銷魂啊!」
「真,真是受不了。真是完美的少婦身體啊。」
男人們固執的爭辯,比較著,窺視著。
一邊凝視,一邊在心裡考慮著「我真想侵犯韓桂芹啊,不對,李姝芬也很棒啊」這樣的難題。
「接下來,可以進行第二回合的對抗了吧。」
孫凱將韓桂芹從椅子上扶了起來。
韓桂芹的雙手擺在身前手腕被捆綁在一起,繩尾拋過了天花板上的梁柱,將韓桂芹以踮著腳挺直的姿勢吊了起來。
「啊啊,可以放過我了吧…孫凱先生……」
「你這愚蠢的傢伙,第一回合居然輸了,還有臉要我放過你了?」
「啊啊……」
韓桂芹低下了頭。
李姝芬也同樣的被吊了起來。
朝向韓桂芹,兩人身體面對面被緊密的貼擠在一起,踮著腳被吊了起來。
雪白充滿彈性和美好外型的雙臀,布滿了黏呼呼的汗水閃閃發光,一邊一對的朝向外側。
「韓桂芹……」
「李姝芬……」
雖然互相呼喚著名字,卻無臉面看對方。
孫凱的手,分別的爬在李姝芬和韓桂芹的雙臀上,慢慢的撫摸著,就像是要吸引男人們的目光。
緊繃著充滿彈力的韓桂芹的雙臀,還有像是緊吸著手掌,令人銷魂的李姝芬成熟的臀丘,各有各的優點,沒有男人不被深深的迷惑住。
「呼呼呼,這次就用屁股來分出勝負吧。」
孫凱高興的說。
孫凱的聲音就像是信號一樣,立即有傭人將浣腸器搬了過來。
在兩個盆子里,各並列了十隻容量有兩百五十CC的玻璃制注射型浣腸器,已經完全的吸滿了藥液。
「怎,怎麼會…不要!」
「啊啊,饒了我們……這種事情……」
因為精疲力盡而任憑繩子吊著的身子突然一瞬間變得僵硬。
已經經歷了數不清次的浣腸。一想到又要再次的被這樣做,全身就感到了一股寒意。到底還要多少次這樣做才會結束呢。
「住手啊…孫凱先生,求求你……」
無論再怎麼的哀求都是沒用的。男人們分成兩組人馬,每人各取了一支浣腸器,在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身後排隊站好。
「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第二回合就是浣腸。各自要吞下兩千五百CC。呵呵呵,先忍不住洩出來的就輸了喔。」
孫凱說著,在李姝芬和韓桂芹的雙臀上拍了拍。
「怎,怎麼這樣……太殘忍了啊!」李姝芬大聲的哭著。她怕極了灌腸,這次又要在被注入兩千五百CC……一想到這就想要馬上的死去。
「在那邊嘰嘰喳喳的說些甚麼啊。你不是很喜歡被浣腸的嗎,李姝芬。」
孫凱冷酷的哧笑,然後轉向韓桂芹一把抓住了黑髮。
「韓桂芹,要用心的被浣腸啊。你已經輸了一次喔。這次再輸的話,我就決定要讓你來接客了喔。」
「咿!……」
韓桂芹緊絞著喉嚨。已經不能再輸了。
「我,我不會再輸的……」
「我,我……」
李姝芬緊咬著嘴唇。
在浣腸這件事上,李姝芬其實是可以被稱為前輩。
能不能獲勝,李姝芬也不知道。
要是對面是金惠芬自己一定會放棄,畢竟金惠芬已經犧牲了那麼多。
即使這樣,對面是不怎麼熟悉的韓桂芹,也讓作為一名警察的李姝芬十分的自責。
「好,開始浣腸吧。」
孫凱大聲的宣告。
王健忠負責李姝芬,孫凱負責韓桂芹,將充滿了官能美的臀丘撥開。隱藏在臀丘深處的肛門,被暴露在手持著浣腸器排隊在身後的男人們眼前。
「嘿嘿嘿,能夠給這樣美麗的女人浣腸,真像是在做夢啊。能夠對這麼可愛的屁股這樣做。」
「這樣的縮緊也沒用的喔,太太。來了來了,要把浣腸器刺進去了喔。」
男人蹲在李姝芬和韓桂芹身後,不慌不忙的瞄准著嘴管。
李姝芬和韓桂芹被撥開展示著的肛門,已經沾上了從前面流出來的蜜汁,變得妖性般的濕潤。
嘴管緩慢的沈入縫里,就這樣站著的被浣腸。
「不,不要啊!」
這樣的悲鳴同時的響起。
害怕的抽動,但是卻又不得不吞入嘴管的肛門的樣子,落入了欣賞的男人們的眼裡。
「餵,要自己要求啊。如果一直表現出厭惡的樣子的話,會失去資格的喔。」
孫凱催促著。
「啊…啊啊……不要啊!」
兩人雙臀哆嗦的顫抖,緊咬著嘴唇身體向後仰起。先開口要求的是已經走投無路的韓桂芹。
「啊啊,請來吧……幫韓桂芹浣腸吧……求求你,讓屁眼吞進去……」
韓桂芹發出顫抖的聲音,要求著令人作嘔的責罰。在已經不能輸的迫切狀況下,顯露出悲哀的媚態。
「嘿嘿嘿,現在馬上就來幫你浣腸了。」
「啊……哈啊!」
注射器被壓下,韓桂芹很明顯的喘氣了起來。
李姝芬也不被允許繼續的沈默下去。
雖然全身因為令人作嘔的羞恥脹滿,可是卻也以不輸給韓桂芹的音調說,「快,快點,李姝芬也…也請幫李姝芬浣腸吧!」
這樣用哭一般的聲音,說出了令人羞恥的話。
感受到了咕嚕咕嚕流入的感覺,李姝芬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咿!」的悲鳴。
(這,這是甘油原液啊)這樣沈重而且厲害的流入的感覺,李姝芬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被注入的是甘油原液。
不過,李姝芬並不知道,韓桂芹那邊被注入的是被水稀釋過一半的藥液。李姝芬的牙齒咖搭咖搭的鳴響著。
「啊,啊……嗚嗚,嗚嗚嗯!……」
李姝芬呻吟著。原液的難受,使的李姝芬的肛門像是金魚呼吸般的蠢動著。
「哈啊!……啊啊,哈啊!」韓桂芹喘氣著。
雖然被注入同樣的量,可是被注入稀釋過一半的甘油液,從女體發出的聲音也不一樣。李姝芬那邊,很明顯發出的是苦悶的呻吟。
兩百五十CC一滴不剩的被注入,很快的就換到後面的男人,接連不斷的浣腸。
「呼呼呼,感覺怎麼樣呢。」
孫凱這樣的問韓桂芹。
「舒服……」
「聲音太小了。不清楚的說出來嗎?」
孫凱嚴厲的抓著韓桂芹的黑髮。一邊看著李姝芬的表情,一邊催促著韓桂芹。
「好呀,好棒…因為讓屁眼吞進去了,好舒服呀!」
「這樣嗎,這麼的舒服嗎。呵呵呵,韓桂芹也很喜歡啊。不過喜歡歸喜歡,可不要洩出來了啊。」
孫凱嘲笑的說。男人們也發出了下流的笑聲。
王健忠走到了李姝芬的身邊,抓著李姝芬的黑髮將臉轉向自己。
「呵呵呵,李姝芬這邊,是甚麼樣的感覺呢。」
「嗚!嗚嗚嗚……」
「讓我聽聽看是甚麼樣的感覺啊。」
王健忠「啪!」的在李姝芬的臉上打了一掌。緊緊咬著嘴唇的李姝芬,痛苦的讓臉頰左右的搖晃。
「啊啊,好痛苦,好痛苦……這樣的浣腸好痛苦啊!啊嗚,肚子好難受……嗚嗚嗚……」
李姝芬痛苦的呻吟。第五個男人正準備要浣腸,腸管內已經吞入了一千CC。
「我知道很難受的啊。可是,一直表現出苦悶的表情,可是會失去資格的喔。」
「不,不要!」
李姝芬的裸體一下子變得僵直。
「啊啊,好痛苦…好痛苦所以忍不住了呀……好,好呀!」
李姝芬開始發出不由衷的嬌喘。
「好呀,好舒服呀!……嗚嗚!嗚嗚嗯……屁股好像要燒起來了啊…屁股…屁股呀……」
李姝芬發狂的哭泣著。雖然「好呀,好舒服呀!」的哭喊著,但是那卻是苦悶的喊叫。那是不輸給韓桂芹的聲音。
「啊啊,好舒服……藥液往更裡面流入了啊。好,好呀!」
「啊,啊,嗚嗚嗚……好難受,好燙……好,實在是太好了呀……嗚嗚嗚,好難受啊!」
那是一種淒絕無比的哭聲的競賽。
很快的就輪到了第七名男人的浣腸。
「很舒服嗎。嘿嘿嘿,這麼舒服沒問題嗎?」
男人們陶醉在嗜虐的欲情里般的,興奮的笑著。
最後一輪的男人們壓下了浣腸器,從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身後離開。
「全部兩千五百CC通通吞進去了呢。嘿嘿嘿。」
「應該還可以灌更多進去吧。嘿嘿嘿,壓下注射器的時候的手感實在是令人受不了啊。」
男人們高聲的大笑,圍在一旁注視著李姝芬和韓桂芹。
李姝芬和韓桂芹全身被脂汗淋濕,濕漉漉的黑髮就像是剛洗過頭黏在臉頰旁,「哈啊!哈啊!」的喘息,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樣。
特別是被注入了原液浣腸的李姝芬,美麗的容貌變得蒼白,冒著脂汗的裸體苦悶的痙攣著。但是,並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到現在都還是平手。呵呵呵,勝負從現在才開始啊。」
孫凱低聲的說。為了準備好,兩名傭人已經拿著便器在一旁等待著。
李姝芬和韓桂芹都說不出話來。緊緊的咬著嘴唇,拼命的忍耐著。咕嗚,咕嚕嚕…從布滿汗水雪白的腹部發出了鳴響。
「嗚,嗚嗚!…」
從緊咬著的嘴唇里,發出了呻吟聲。
男人們愉快的聽著那聲音。想要折磨女人時間還多的是。男人們一邊大口的喝酒一邊看好戲般的觀望著。
「呵呵呵,李姝芬,看起來情況很不好啊。是已經想要拉出來了嗎?」
孫凱戲弄著李姝芬。
「呵呵呵,想拉出來的話這裡已經準備好便器了喔,李姝芬。」
王健忠也這樣戲弄著李姝芬。
李姝芬揮搖著失去了血色的臉孔。蹎著腳被吊起的裸體哆嗦的顫抖,冒出的汗水聚集成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
「發抖停不下來了嗎。趕快拉出來就好了喔,太太。」
「客人們,都很期待憧憬以久的李姝芬松開屁眼,讓大便噴出來喔。呵呵呵,就像以往那樣很厲害的噴出啊。」
無論是原液浣腸也好,或是不停的只催促要求李姝芬排泄也好,孫凱和王健忠看來是希望李姝芬第二回合會輸。
「不,不要說了……啊啊…李姝芬會忍下去的…不,不會輸的……」
李姝芬喘氣的說。說話時不時的被「啊!啊!」的聲音打斷,是因為粗暴的便意在體內奔騰的原因。
「好,好痛苦…嗚嗚嗚……」
李姝芬緊閉著雙眼搖頭,緊咬著牙齒忍耐著。尋求出口的便意互相碰撞的在腸管內擾亂著,侵蝕著忍耐的氣力。脂汗啪搭趴搭的滴落到地上。
(李淑萍,幫助我吧……請給李姝芬力量吧)李姝芬拼命的對妹妹的影子祈求著,可是那也變得模糊。
「拉出來吧,李姝芬。出來吧。呵呵呵,會變得很舒服的喔。」
孫凱持續的低語。那對李姝芬來說,就像是可以讓自己從內臟的苦悶逃離的惡魔的低語。
「嗚嗚!…不要!…不要啊……」
李姝芬無力的搖頭。
腸管火辣辣的絞痛,幾乎要失去了意識。
感覺像是過了十分鐘或十五分鐘,可是其實連兩,三分鐘都不到。
對李姝芬來說就像是以經過了一輩子的時間一樣的久。
「啊!……啊……」
李姝芬可以感覺到自己肛門的痙攣。粗暴的便意,不停的將李姝芬的肛門往外壓開。漆黑的絕望朝李姝芬襲擊著。
但是,不光只是李姝芬而已。韓桂芹也在內臟的苦悶里掙扎著。
和被灌入了原液的李姝芬不同,被灌入了用水稀釋過的藥液。
不過因為被注入了兩千五百CC,因此韓桂芹還是同樣的被激烈的苛責著。
而且,韓桂芹跟孫凱在一起時候沒有被這樣大量的注入。
「既然還分不出勝負,那就每人再加200毫升好啦,哈哈。」李超笑道。
(甚麼?!怎麼會?)李姝芬咬緊牙關苦苦支撐,已經不能發出聲音。而韓桂芹痛苦得已經聽不到男人的話了。
「太妙了,立即就這麼辦。」王建忠說著和孫凱立即來的李姝芬、韓桂芹身後,灌腸液凶猛的注入。
「啊啊,好痛苦啊…啊,啊,已經……」
韓桂芹發出了忍耐到極限的聲音。面對要被輪姦的恐怖,韓桂芹拼命的忍耐著。
比較起來,李姝芬還多出了對心愛的妹妹的思念。
這個,便是成為金惠芬致命的弱點。
韓桂芹,並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也沒有想要守護的人的存在。
「啊啊,已經忍不住了…」
「這真是令人吃驚啊。居然是韓桂芹要先認輸了嗎。」
「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呀……」
韓桂芹無力的搖著頭,喉嚨里絞出「咿咿」的聲音。即使是對輪姦的恐怖,在生理的需求前也無法獲勝。
「要,要出來了……快呀,快呀!」
在傭人擺好便器的同時,韓桂芹一口氣的將浣腸液排泄了出來。放開嗓子嚎啕大哭,將忍耐以久的東西排泄到便器里。男人們發出了歡呼。
韓桂芹……
李姝芬察覺了韓桂芹的崩壞。
得勝了,接下來可以回家了……這麼想的一瞬間,粗狂的便意一口氣的湧起。
「啊啊,要出來了呀……咿!咿!」
李姝芬也同樣的,激烈的往便器里排泄。
好像是被籠罩在粉紅色的雲層里漂浮著。令人作嘔的排泄行為被男人們窺視,但是最重要的,是剛剛內臟里的苦悶消失後所感受到的解放感。
臀丘哆嗦的顫抖著,抽搐的緊縮著,只有李姝芬從被吊著的拘束姿勢被解放。
「呵呵呵,又是李姝芬贏了嗎。真是了不起啊。」
孫凱觀察著蹲在舞台上的李姝芬的表情。
無論是李姝芬或是韓桂芹,都已經停止大聲的哭泣,只有過分悲痛般的低聲啜泣。
「啊啊,韓桂芹……對,對不起,請原諒我吧……」
李姝芬啜泣的說。
因為李姝芬第二次的獲勝,二十一名男人的對手,就決定由韓桂芹來擔任。
想到了韓桂芹接下來的遭遇,就想要對她說些甚麼。
可是,韓桂芹就這樣任憑自己被蹎著腳的吊著,隱藏著臉孔低頭嗚咽著,一句話也沒說。
「韓桂芹,為了要讓你贏我下了這麼多的工夫。太沒用了吧。」
孫凱啪啪的打著韓桂芹的雙臀。
「接下來就要接待這些客人了喔。嘿嘿嘿,數量很多呢,不同時的用這屁眼和騷穴來招待客人的話,恐怕還不行呢。」
「怎,怎麼會……」
韓桂芹哭喪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要一前一後的接受兩名男子的插入,一聽到就令韓桂芹感到生不如死的感受。
曾經被要求觀看李姝芬被男子輪姦的那一幕,那樣淒慘的光景還栩栩如生的刻印在韓桂芹的心裡。
接下來自己也要經歷那樣的凌辱,而且還是超過許多的二十一名男子……
「饒,饒了我吧……」
嘴唇哆嗦的發抖,接下來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真可惜你輸了啊。呵呵呵,要努力的扭著腰發出好聽的聲音喔。」
韓桂芹聽了哇的一聲開始嚎啕大哭。
為了讓韓桂芹能被從前面和後面同時的侵犯,傭人將韓桂芹的雙腿拉開,用根竹棒將雙腿在兩端用繩子捆綁固定住。
這樣從梁柱以站立的姿勢被吊著,是為了讓韓桂芹能夠輕易的被男人們前後輪姦。
韓桂芹就這樣裸著身體被擺成人字型。
「韓桂芹……」
之後要怎麼樣來面對韓桂芹呢。從這地獄逃離的李姝芬,也知道對韓桂芹說甚麼都沒有用的。
光只是這樣的考慮,就使的李姝芬全身顫抖了。
二十一人的野獸要同時的前後,一次一次的輪替…自己從性的地獄逃離的情緒,還有為韓桂芹擔心的心情在李姝芬的內心理複雜的交錯著。
孫凱哧笑的在李姝芬面前蹲下觀察著她的表情。
「呼呼呼,李姝芬,一會兒就帶你回去呢。不過啊,在這之前用這傢伙來跟客人們打個招呼吧。」
孫凱把籃子擺在李姝芬的手裡。在籃子里滿滿的裝著一顆顆煮熟的鵪鶉蛋。李姝芬甚麼都不用說,馬上就理解了。
「李姝芬是個尻娼婦,所以,肯定知道怎麼用屁眼來跟客人們打招呼吧。」
「呵呵呵,不能發呆喔。這些鵪鶉蛋就讓客人們一顆一顆的塞到你的屁股里吧。真是很適合太太的問候啊。」
李姝芬的臉孔變了顏色。
「這,這種事情…我,我已經,已經不要再做了呀!」
「不要的話就不讓你回去了喔。呵呵呵,還沒打招呼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的離開呢?」
孫凱雖然是笑著說。可是,那裡面卻響起了不允許反抗的尖銳的聲音。
「如果繼續任性下去的話,那就讓你代替韓桂芹來接待客人了喔。」
孫凱一這麼說,李姝芬就甚麼辦法都沒有了。只好希望能夠在依指示打完招呼後能夠被釋放回家。
「會照做的吧,真的…會讓我回去的吧…」
「我不會說謊的。」
孫凱嘲笑的說。
為了李姝芬瘋狂的李超也只在一邊笑著觀看兩人的對話。
對李姝芬要被放回家的事,李超卻甚麼也沒說。
雖然李超的目標是李姝芬,可是卻對這樣的發展一句話也沒說。
不過,李姝芬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在意這樣可疑的表現。
「那麼,要怎麼的打招呼,應該有教過你吧。」
王健忠接著在李姝芬的耳旁說,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李姝芬的臉孔像是燒了起來般的變得火紅,接著又一下子變得蒼白。
不知道說了些甚麼,李姝芬不停厭惡的搖著頭。
「那,那樣子太羞辱人了……啊啊,我做不到啊……放過我吧…」
「不要的話就不能回去喔。」
「啊啊……」
李姝芬露出掙扎的表情。
李姝芬已經沒有選擇的自由。如果再忍耐一次想要去死的心情,就能夠回家了。
李姝芬緊咬著下唇,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流著眼淚的臉孔轉向了男人們,膽怯的張開了嘴。
「李姝芬…身為賣屁股的妓女。所以…只讓各位浣腸就要離開實在是太失禮了……啊啊,請把這些鵪鶉蛋…放,到李姝芬的屁…屁眼裡。無論多少顆蛋都可以…啊啊……」
被強迫說出的話,使的頭裡深處轟然的燒起大火。因為激烈的屈辱和羞恥,全身顫抖著流下了淚水。
男人們高聲的歡呼。像李姝芬這樣的美女居然自己要求肛門責罰,男人們完全不敢相信。
李姝芬顫抖的手將鵪鶉蛋從籃子里取出,交給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那正是李超。
「請,請欣賞李姝芬的…李姝芬的屁眼吧……」
李姝芬轉過身子,上半身向前彎下,將雙臀向後突起到李超的面前,自己主動的將雙手伸向臀丘。
雙腿挺直的大大分開,彎著腰用手將臀丘左右的撥開。
「啊啊……可,可以看見了吧,李姝芬的屁眼……」
「嘿嘿嘿,還看不見呢。要撥的更開才行喔。」
李超故意這麼說。
李姝芬的肛門其實已經在眼前了,但是卻故意讓李姝芬將臀丘撥的更開。
「啊啊,不要欺負我了…已經看的見了吧……啊啊,讓女人這樣自己撥開……」
「嘿嘿嘿,真是讓我吃了一驚啊。像李姝芬這樣的美女,居然也會為了要把屁眼暴露出來,自己把屁股撥開啊。」
「啊啊,不要再說了……」
李姝芬微弱的搖著頭。可是,李姝芬並不被允許只做到這地步而已。王健忠貼近到身邊,低聲的說。
「繼續啊,該怎麼說啊,李姝芬。」
「啊啊…太淒慘了……嗯,嗯,李姝芬的屁眼,怎麼樣呢?」
「嘿嘿嘿,太贊了啊。因為剛剛被浣腸過,還可以看的到裡面,而且還不停的開閉著呢。」
李超對女人的肛門表現出異常的興趣,已經完全的出神了。
更何況這又是令人憧憬的李姝芬的肛門。
「求,求求你……不要光只是看。把鵪鶉蛋…放,放到…李姝芬的屁眼裡吧……」
李姝芬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的說。突然肛門感覺到了鵪鶉蛋的觸感。
「咿咿!……」
李姝芬的身體緊張的變得僵直。雖然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卻被孫凱壓住。
「這樣做就不讓你回去喔。」
孫凱啪啪的打了幾掌。李姝芬「啊啊!」的悲鳴,將雙臀更往李超的方向頂起。
鵪鶉蛋慢慢的沈入。
由於剛被浣腸不久,纖細的神經變得激昂,疼痛的感受到異物的侵入。
雖然李姝芬洩出喘氣般的啜泣聲,但還是扭著腰肢迎合鵪鶉但的壓入。
「沒錯沒錯,這樣子就對了。」
孫凱好不容易的笑著說。
「餵,接下來還要說些甚麼啊。呵呵呵。」
「啊啊……」
李姝芬發出了悲哀的聲音。
「求,求求你,還要,還……啊啊,說不出來,我說不出來啊!」
這樣的高喊後李姝芬拼命的搖頭。
「啊啊,求求你……還要再深一點……手指,用手指推到裡面……」
表現出違反自己意識的行為,李姝芬激烈的揮舞著黑髮。李超的手指將鵪鶉蛋壓入了李姝芬的腸管里,馬上就被腸襞包住。
「嘿嘿嘿,已經夾的很緊了啊。」
李超高興的說。像是要溶化手指般的熱量和那緊緊的纏繞的壓力,使的李超全身興奮的顫抖著。
「真的這麼喜歡屁眼被人欺負啊,李姝芬。」
「啊啊,我很喜歡……」
「用鵪鶉蛋會很舒服嗎?」
「好,好舒服啊……」
李超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滿意的點頭。像是想要徹底的享受李姝芬肛門的感觸,將手指埋到根部,把蛋往更裡面推入。
「手指和蛋還不夠,其實最想要的是用這屁眼直接吞入男人赤裸的肉棒吧,李姝芬。」
「……」
「想要甚麼啊?」
李超的手指勾起左右的掏掘著。
「啊,啊啊,李姝芬的屁眼,想要含著男人的肉棒……想要被侵犯啊!」
李姝芬開口大哭著。完全依照王健忠所教的媚惑人的言語。
「嘿嘿嘿,真是美好的屁股啊。捅進去的話,一定會很爽的啊。」
李超又再一次的,像是想要調查腸管的構造勾動著埋入的手指。
在李超之後,男人們一個一個的將鵪鶉蛋壓入李姝芬的肛門裡。
「啊啊,再往裡面一點……」
每塞一顆蛋李姝芬就這麼的說。
「想要塞進去的真的只有蛋而已嗎?太太。」
「啊,啊……屁眼,想要被男人像人體串刺一樣的插入……想要被侵犯,屁股想要被侵犯啊!」也每次都這樣的回答。
到底被塞入多少顆蛋已經不知道了。只知道肚子里傳來了被密密麻麻的塞滿的感覺。
「啊啊,已經,已經足夠了吧……不要再塞進來了呀!」
「呵呵呵,真的已經不能再塞了嗎,那麼就有調查屁眼裡面的必要了。」
孫凱冷笑的說。在孫凱的手裡,李超屬工具散髮著可怕的光芒。那是肛門擴張泣。
「我要用這傢伙來調查屁眼的裡面喔。」
孫凱讓李姝芬握住肛門擴張器。李姝芬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還要被肛門擴張器調查,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饒,饒了我吧……我,我不要用那種東西啊……要調查就用手指就好了啊!」
「呵呵呵,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還要放棄回家的機會嗎,李姝芬。我不再說第二次,我要用這東西了。」
「啊啊……」
李姝芬被絕望打擊著。
在這時候如果激怒孫凱,到此為止所忍受的屈辱就都被浪費了。
那也就是說,又要往回走向性的地獄。
李姝芬最後認命的再次抬起頭來,咬著嘴唇。
「求,求求你……用這把李姝芬的屁…屁眼打開……請仔細的調查裡面吧。」
李姝芬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重復著王健忠在耳邊所教的話。
接下肛門擴張器的,是這群人里的領袖,李超。
「嘿嘿嘿,是希望用這傢伙把太太的屁眼打開嗎。」
「是,是的。李姝芬的屁眼想要被大大的撐開。」
「我雖然很樂意服務,可是還是要讓我知道該怎麼做啊,太太。」
李超假裝天真的說。對女性肛門有特殊癖好的李超,是不可能不知道怎麼使用肛門擴張器的。
「啊啊……還要李姝芬說出那種話……太殘忍了,太殘忍了啊!」
「嘿嘿嘿,不知怎麼做的話就沒辦法了喔。太太趕快教我怎麼做吧。」
李超惡意的這麼說。孫凱讓傭人幫忙,讓李姝芬躺在舞台上。然後把雙腿朝天花板舉起,抬起雙臀的往左右拉開。
「這,這種姿勢…啊啊……」
不得不擺出這樣姿勢的李姝芬哭了出來。只有頭和肩膀還躺在地上,大腿展露張開,以這樣完全的暴露出下半身的被朝著天花板舉起。
從上往下看的話,李姝芬的股間就在正下方像鮮花一樣的展開。
「嘿嘿嘿,好啦,教我下一步該怎麼做吧。」
「啊啊……」
李姝芬發出了悲哀的聲音,雙手遮著臉。但是手也被往左右拉開讓表情暴露出來。
「李姝芬的屁眼……用那像嘴的部份……」
李姝芬閉著眼睛,說出了教導的話。微渺的聲音里,聽的出輕微的顫抖。
「嘿嘿嘿,把這個放進屁眼裡面啊。瞭解瞭解。」
「啊,啊啊!…不要!」
「不要亂動。嘿嘿嘿。」
李超不慌不忙,但是讓擴張器深深的沈入。
李超屬的尖端與鵪鶉蛋咖搭咖搭的撞擊在一起。
冰冷的李超屬被壓入火熱的肛門。
李姝芬的裸體一陣一陣的顫抖著。
「接下來該怎做呢,李姝芬。」
「……」
「不肯告訴我嗎?」
「啊啊,那個手把稍微的握著的話……嘴部就會張開了……」
話還沒說完,李姝芬就開始「不要,不要啊!」的叫喊著。本能的嫌惡,自然的破口而出。
李超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樣就可以把太太的屁眼張開了嗎。嘿嘿嘿。」
稍微的在握把上施力,李超屬的嘴部,就發出嘰嘰的聲音,把李姝芬的肛門從內部撐開。
李姝芬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氣,但是馬上的就開始發出哭聲。
「啊,啊……不要啊……」
「嘿嘿嘿,屁眼被打開了啊。餵餵,已經可以看到鵪鶉蛋了啊。」
「饒了我吧…嗚,嗚嗚……」
被撐開的肛門像是被火燒傷般的灼痛。肌膚上又再度的冒出了脂汗。那布滿了汗水的美麗容貌痛苦的掙扎著。
「嗚嗚!嗚嗚嗚……已經,已經夠了吧。不要再撐開了呀!」
李超還是繼續更進一步的把肛門擴張。
「咿咿!……會裂開,屁股,屁股……會裂開的呀!」
李姝芬的嘴裡迸出了悲鳴。
李姝芬的肛門已經大大的張開,從應該是排泄器官的地方,令人不敢相信的清楚的看到腸腔。
裡面已經被鵪鶉蛋擁擠的塞滿了。
「原來如此,裡面已經塞了這麼多蛋了啊。呵呵呵。」
「好像屁股懷上了蛋呢。」
男人們圍在一旁觀看,高聲大笑。雖然這樣,孫凱並還沒有打算放過李姝芬。
「已經塞進很多蛋了,這次就輪到下蛋了吧,李姝芬。」
孫凱取來了一瓶啤酒,把啤酒瓶顛倒,從肛門擴張器中間的開口插了下去。
啤酒咕嚕,咕嚕的冒起了泡沫,流入李姝芬的腸管里。
「咿咿!…咿!咿!……」
突然的被啤酒瓶浣腸,悲鳴聲從李姝芬的嘴裡噴了出來。對於塞滿了鵪鶉蛋,已經糜爛脆弱的腸管來說,啤酒是太過強烈了。
「咿!死了,要死了呀……咿咿!……」
李姝芬嚎啕大哭著。肛門已經被擴張器撐開到極限。完全不可能忍受啤酒的注入。
一感到強烈的便意,就與自己的意志無關的,像噴水般的將啤酒噴出。與啤酒一起,鵪鶉蛋也散亂的飛出。
「呵呵呵,對客人們的問候結束了,李姝芬。」
孫凱抱起了李姝芬的上半身。
「啊啊,結束了啊……好痛苦啊……」
李姝芬喘氣的說。這樣子,就可以回家了吧。李姝芬讓孫凱扶著,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可是,在一旁等待著的孫凱,馬上的用繩子將李姝芬的雙手捆綁了起來。
「啊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這麼問的時候,李姝芬已經被踮著腳,以一直線站著的姿勢從天花板吊了起來。
雙腿被拉開用竹子固定住。
「等一下,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不,不是要讓我回家的嗎!」
「呵呵呵,這樣就可以了,李姝芬。」
「這是怎麼一回事!」
李姝芬發現自己和一旁的韓桂芹是以相同的姿勢被吊著,臉色變得蒼白。
(難不成,除此之外,還要接客……)
可怕的預感在內心裡湧起。
「被,被弄成這個樣子,到底想要做麼,孫凱!」
「呵呵呵,太遲鈍了啊,李姝芬。不是決定要和韓桂芹一樣的來接客嗎。」
「怎,怎麼會……」
李姝芬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不是說好要放我回去的嗎…你,你騙人!」
「我沒有騙人啊。呵呵呵,大聲喊著說想要用屁眼含著男人的肉棒,想要被侵犯的不是李姝芬嗎。所以才依照你的願望來做的啊。」
孫凱在李姝芬白皙的雙臀上拍了拍。
「李姝芬的屁眼想要被侵犯,剛剛不是一直這麼的說嗎。」
「不,不是的!」
李姝芬激烈的搖晃著頭。那是被強迫哭泣說出口的台詞。
「太,太卑鄙了……是你們要李姝芬說出那樣羞人的話的……」
「你在說甚麼啊。不就依你所願的來接客了嗎。呵呵呵,就跟韓桂芹一人各分一半吧。不用擔心,客人們是不會只做過一次就滿足的喔。」
「不要,不要啊……放我回去……」
李姝芬哭著說。被吊著的裸體掙扎的扭動著。
孫凱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放李姝芬回去。
早就已經決定要讓李姝芬接客。
讓兩人比賽,讓李姝芬抱有可以回家的希望,只不過是前戲的節目而已。
「李姝芬……」
韓桂芹望著李姝芬。
「李姝芬,沒用的。到這地步無論說些甚麼都沒用的。我們已經變成奴隸了…」
韓桂芹也哭泣的說。
「不要啊…我不要啊!」
李姝芬更加激烈的掙扎。但是,因為被繩子吊著,也只能讓繩子發出茲茲的聲音搖晃著。
「嘿嘿嘿……」
「呵呵呵……」
男人們發出了各式各樣的笑聲,像是等不及般的脫去了衣服。酒宴的餘興節目已經結束,終於要來到正菜了。
赤裸著的男人們毫不遮掩,一邊搖晃著健壯的肉棒,一邊環繞在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身旁。
「咿咿!」
李姝芬和韓桂芹同時的發出了悲鳴,裸體變得僵硬。雖然也知道沒用可是卻本能的想要逃跑。
「不要,不要啊……不要過來!」
「不,不要啊……救命啊!」
李姝芬和韓桂芹大聲的哭喊著。
可怕的性地獄就此開幕了。
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身後各站了一名男子。其他男人們正圍成一團,好像正在決定順續。站在李姝芬身後的,當然就是李超。
「嘿嘿嘿,李姝芬的屁眼想被人侵犯吧。我從以前就一直一邊幻想著李姝芬的屁股,一邊的自慰啊。」
李超高興的說。
「一想到終於可以侵犯李姝芬的屁眼……就忍不住的打起冷顫啊。」
「啊啊,不要…屁股不要啊!」
李姝芬扭動著腰肢,悲慘的哭泣著。
男人們上來就要求令人作嘔的肛交。
一想到這個,全身的血液就像是逆流一樣,像是要從毛孔里噴出。
經過連續不斷肛門折磨的李姝芬的肛門正像開花般栩栩如生的張開。
如果現在被插入的話,一定就連一下子都忍受不著。
「嘿嘿嘿,那麼我就要來好好的品嘗了喔。」
李超從後面抱住了李姝芬的腰。
「不要啊……屁股,不要,不要啊!」
「對對,就是要這樣厭惡的表現。嘿嘿嘿,屁股被侵犯時女人不抵抗的話就沒意思了啊。」
像是要脫逃般彈躍,充滿了官能感的臀丘被捉住,往左右的被撥開。
「不要啊……」
李姝芬發出了悲鳴。像是要掩蓋那聲音似的,旁邊的韓桂芹也發出了悲鳴聲。
「咿咿!咿!…嗚嗚,嗚嗚嗯…咿!」
韓桂芹那邊已經開始了肛門侵入的挑戰。
挑戰者是一名叫做趙平中年男子。
趙平的上半身貼在韓桂芹的背上,將腰肢摟在懷裡使勁的推入了。
被壓著的健壯灼熱慢慢的滑入。
「嗚嗚,嗚嗚嗚……會扯裂的呀……」
韓桂芹的臉孔像後仰起,身體苦悶的揉動扭曲著。
可是趙平卻比想像中的還要健壯。肛門已經被完全的撐開。肉棒也慢慢的沈入。
韓桂芹翻著白眼,一邊喘息一邊「咿!咿!」的悲鳴。
「嘿嘿嘿,韓桂芹已經很努力了。李姝芬也不能輸喔,要好好的哭泣喔。」
李超猛然的突進。在被撥開的臀丘谷間,李姝芬的肛門已經被健壯聳立的肉棒頂著。
「咿!……不要啊,屁股不要啊!」
害怕的聲音變得沙啞,吊著李姝芬雙手的繩子吱吱的作響。
李姝芬的裸體硬直的緊繃著。
「啊,啊……不,不要啊……」
已經不知幾次經歷過這種痛苦,這樣糜爛的感覺,還有像是撕裂絲綢般的聲音。
可是,所感受到的污辱感和屈辱卻遠遠的超越那種痛苦。
「嗚,嗚嗚嗚……咿!咿!……」
「嘿嘿嘿,還沒還沒。韓桂芹那邊已經完全放進去了。李姝芬這邊也要一樣的深深插入喔。」
「嗚!嗚嗯……嗚嗚嗚…不,不要再推進去了……」
脂汗瞬間的噴出,李姝芬的裸體濕淋淋的布滿了汗水。
雖然拼命的咬緊嘴唇,可是卻不時的開口發出「咿!咿!」 的悲鳴。
眼前不斷的冒出火花。
「嘿嘿嘿,果然是尻娼婦啊,可以完全深深的把我的肉棒含著,李姝芬啊。」
李超嘲笑的說。
但是臉上的表情,因為身體經由肛門與李姝芬連結在一起時所感到的快感,露出完全陶醉的表情。
那是就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李姝芬的肛門的感觸。
李超呻吟般的深呼吸著。
「怎樣,那裡的感覺如何?」
對著貫穿了韓桂芹肛門的趙平這麼的問。
「還真不賴啊。緊緊的咬到我都有點痛了。」
「這樣嗎。嘿嘿嘿,李姝芬這裡雖然不會痛,可是還是抽搐般的擰擠。不對,裡面還有種溫柔纏繞的感覺,更是令人受不了啊。」
李超滿足的這麼說。
正在侵犯韓桂芹的肛門的趙平,聽到了李超的評語。
「李超先生,那邊的李姝芬真的不只是擰擠,還有溫柔纏繞的感覺,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裡面就像是封閉的密室般的火熱。這種的屁眼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啊。」
「嘿嘿嘿,韓桂芹這裡簡直就像是少女般緊緊的咬著,不過就少了那種溫柔成熟的纏繞感啊。」
男人們開口大笑,對光是一起評論李姝芬和韓桂芹還不感到滿足,乾脆就直接輪流用赤裸的肉體直接來比較。
「啊啊,那樣子…不要啊!」
「放,放過我吧!」
大聲的輪流哭喊,李姝芬和韓桂芹不斷的扭動著雙臀。
充滿彈性肉感到幾乎可稱為淫蕩的李姝芬的豐滿臀丘,還有像少婦般熟透曲線的韓桂芹的臀丘,簡直就像是為了互相爭奪男人們的目光般的搖動著。
「啊,啊啊…嗚嗚……」
「原來如此,韓桂芹的屁股真的很緊啊。就像是要把我切斷了一樣。嘿嘿嘿。」
從李姝芬換到韓桂芹的李超,慢慢的把韓桂芹的肛門撥開,壓入後這麼的說。另一方面的趙平,也已經徹底的在享受李姝芬的肛門了。
「這,這真是厲害啊……」
甚麼東西是怎麼的厲害,使的趙平舒服的發出呻吟。
雖然沒有像韓桂芹那樣那麼緊的壓擠,可是李姝芬的火熱又多了種女性的滋味。
像抽動般擰擠的纏繞,像是要把肉棒往更裡面吸引。
那是令人不敢相信的排泄器官。
「啊,啊,感覺…感覺變得好奇怪啊!」
李姝芬高聲的哭叫。
被李超強迫的插入後,又馬上的拔了出來,讓別的男人插入。這樣過分的事情,當然會令人發狂。
「李姝芬,真是太棒了啊。真是太美好的屁眼的滋味啊。這裡,真是太適合好好的調教啊。」
趙平在李姝芬的耳邊這麼的說。
「這麼厲害的壓擠,真像是在侵犯處女一樣啊。嘿嘿嘿,真是有侵犯女人的實感啊。」
李超也這麼的說。
互相討論比較令人作嘔的肛門的感觸。
被比較和批評的李姝芬和韓桂芹只能哭泣,呻吟,還有發出淒慘的悲鳴。
「真的是夾的那麼緊嗎?」
「我也要,等下一定要嘗試一下那溫柔纏繞的屁眼的滋味啊。」
在一旁眼球充血瞪著觀看的男人們不停的吵鬧。
「我也是,讓大家都來先品嘗一下吧。」
「嘿嘿嘿,主菜前的小菜嗎?」
男人們一個一個的輪替,向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肛門挑戰。並沒有抽動腰部進行性行為,只有插入後享受那種觸感。
「啊啊…住手啊,這樣太殘忍了啊!」
「嗚嗚,嗚嗚嗯……放過我們吧,會死的啊!」
李姝芬和韓桂芹發出了悲鳴,噴灑出了哭泣聲。
雖然說只有壓入,很快的又拔了出來,可是一共有二十一名男人。
這樣一個一個的貫穿的感覺,將兩人腦內的芯點燃,身體酥麻的失去了力氣。
就這樣任憑男人們折磨。
不知不覺的悲鳴也中斷,換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哈啊哈啊聲也變得越來越加的急迫。
「這實在是太棒了啊……這樣厲害的壓擠真是極品啊。」
「我也是喜歡韓桂芹的啊,嘿嘿嘿。」
男人們無法控制疾走的欲情,興奮的說。
「呵呵呵,不用只選一邊啊。時間還多的是,所以想要侵犯擠次都沒關係啊。」
孫凱這麼的說後,男人們都高興的大聲的笑了。
男人們全部,都已經品嘗過李姝芬和韓桂芹肛門的感觸之後,終於再次的由李超和李姝芬,還有趙平和韓桂芹進行真正肛奸的時刻了。
「啊啊……」
兩人,不對,兩個女體,全身都已經濕淋淋的布滿了汗水,哈啊哈啊的不停的喘氣。
和女性前面被侵犯時不同,簡直就像是全身被淹浸在興奮劑里一樣。
「嘿嘿嘿,這次要來真的囉,韓桂芹。」
「要真的開始抽插了,李姝芬也要努力配合,扭動腰部喔。」
李超和趙平開始不慌不忙的頂起腰部。
「啊啊!」
「啊,啊……咿!」
就像瞬間被注入了麻藥一樣,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身體大幅度的顫抖著。身體的顫抖完全停不下來,哭泣聲就像是舌頭打結般的被打斷。
「嘿嘿嘿,感覺真棒啊。韓桂芹也很舒服吧。」
趙平一邊抽動著腰部一邊笑著問。
「李姝芬,這邊也要更加投入的來做喔。」
李超使勁的掏掘鼓搗著,畫圓般的抽動著。
灼熱的火焰一口氣的燃燒了起來,無法抵抗的感覺從全身四處不斷的冒起。
像是忘記了抵抗一樣,李姝芬開始忘我的扭動著腰肢。那是被肛交的妖美所引發出的風情。
「啊,啊,受不了了……啊喔!」
控制不了的聲音破口而出。韓桂芹也釋放出比李姝芬還要更加投入的聲音。
「啊喔!啊啊啊……啊嗯,啊啊嗯……」
就像是已經忘了令人作嘔的排泄器官正在被人侵犯,李姝芬配合著身後男人的抽動向後頂起雙臀,發出非常滿意的聲音。
那是全身扭動努力追求快感的風情。
「受,受不了了啊……啊喔!」
「受不了甚麼了啊。呵呵呵。」
在一旁觀看的孫凱這樣的問。
孫凱的指尖從李姝芬的大腿內側,往女性的媚肉要碰不碰般的微妙的爬著。
手指上捻起了從媚肉溢出的黏稠的蜜汁,散髮著妖性的光芒。
「啊啊,求求你……」
「想要甚麼啊,李姝芬。」
「……想,想要……前面也,想要!」
李姝芬像是要窒息了,但還是大膽說。李姝芬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了。是因為肛交所激起的女性官能,所以才這樣的說嗎?
「呵呵呵,總算是自己說出來了啊,李姝芬。已經完全的因為屁股而瘋狂了啊。」
孫凱這麼笑著說,對男人們宣佈,「大家都聽到了吧。呵呵呵,光只是屁眼還覺得不夠,連騷穴也想被插啊。」
話還沒說完,男人們就開始歡呼了,派出兩人從李姝芬和韓桂芹的前面開始進攻。
東邊的天空漸漸的變得明亮。在晨霧籠罩的樹林里,小鳥開始唱歌般的鳴叫。
樹林里的早晨爽快明亮。微冷清澄的空氣籠罩著大地。
但是,別墅里的情況與外面的爽快比較起來就像是騙人一樣,被陰沈沈淫亂的熱氣籠罩著,瀰漫著酒和香煙的味道。
還有男人們釋放的刺鼻的精液和汗水味。
光只是輕輕的吸一口氣就會被嗆的流下淚水。
孫凱一支手拿著威士忌瓶,嘴裡叼著一根香煙,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用充滿醉意的眼神環視著大廳四周。
就像是要為昨夜淫亂淒絕的晚宴做見證,大廳里凌亂不堪的。
酒瓶在地上亂滾,碗盤四處亂擺,男人們就這樣赤裸的睡在地上。
充分的讓嗜虐的慾望滿足之後,就直接疲乏的醉倒在地上。
在大廳的中央,韓桂芹一絲不掛的裸體,從天花板被吊的踮著腳站著。
除了偶爾的抽搐,身體動也不動的。
裸體上布滿了被繩子捆綁後的痕跡,精疲力盡的低著頭失去了意識。
「韓桂芹。」
孫凱這樣的呼喚著,可是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大廳里卻不見了李姝芬的蹤跡。孫凱找了一圈,終於在衛生間里找到了她。
李姝芬俯臥在衛生間馬桶蓋上,沈沈睡去,嘴角流出了白色泡沫,赤裸的身體上印滿了吻痕,兩腿之間還有男人們所釋放出的白濁精液乾固後的殘留物。
清楚的呈現被多名男子輪姦的證據。
特別是乳房和大腿,還有那充滿官能感的雙臀,就像是被數十隻蛞蝓爬過一樣。而菊門的深處,還埋著一根灌腸器的軟管。
就像是破爛不堪的屍體一樣,不,李姝芬的裸體比那還要更加悲慘淒涼。
孫凱醒後,王健忠等人也陸續醒來。
「孫廳長,再來一輪比拼吧。」王健忠這樣的對孫凱建議。
孫凱高興的笑著,用力的點了點頭。將李姝芬的雙手捆在身後,扛在肩膀上。
「啊啊…可,可以,放過我了吧……」李姝芬幽幽的醒來,驚恐的說。
李姝芬的腰肢已經變得軟弱無力,無法自己步行了。浣腸注射器的軟管,從那充滿官能美的臀丘,就像是尾巴一樣的垂下。
「呵呵呵,還在胡說些甚麼啊,今天才剛剛開始啊。」孫凱淫笑道。
「呵呵呵,還長了尾巴啊,真的是匹牝畜啊。樣子很不錯啊,李姝芬。」
王健忠跟在後面放肆輕薄的笑著。
才剛回到了客廳,韓桂芹的哭聲就傳進了耳里。
被王健忠叫醒鼓吹的五六名男子,就像是緊緊的咬著幼羊的狼群一樣的圍繞在韓桂芹的身旁。
韓桂芹還是維持那一絲不掛的裸體,以人字型,踮著腳的姿勢被吊著。
在乳房,大腿內側還有雙臀上,男人們貪婪的吸吮著,無數只的手指蠕動般的四處爬動。
「啊,啊啊,不要……已經,已經,可以放過我了吧!」
韓桂芹的嘴裡零散的傳出哭聲,女體彎扭著。男人們淫亂的狂笑著。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爭先恐後的讓手指爬行。
「啊,啊啊!……住手啊!」
媚肉被手指撥開潛入,女芯也被捕捉住在手指間扭轉搓揉,韓桂芹發出了急危的驚叫,搖動著雙臀。
「真,韓桂芹……」
「啊啊,李姝芬!」
互相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可是當李姝芬和韓桂芹的視線交會,就為自己身體淒慘的姿態慌忙的岔開了臉。無論如何也沒有臉正視對方的姿態。
「嘿嘿嘿,原來這邊正玩的愉快啊,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孫凱分開了男人們,把李姝芬在韓桂芹的面前放了下來。
李姝芬被擺成了雙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倒在地上雙臀高高的往韓桂芹的方向頂起的姿勢。
發現甚麼表演又要開始了,男人們很快的就圍在四周。就連剛剛還在睡的男人們也睜開了眼。
「哎呀,韓桂芹,為甚麼會這樣的顫抖呢?」
王健忠細心的注意到了。
和被浣腸了無數次的李姝芬不同,韓桂芹從昨夜開始就一直沒有上過廁所。
所以當然已經到了忍耐尿意的臨界點。
王健忠想了一想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王健忠惡意的在韓桂芹的腹部撫摸著。
「齁齁齁,肚子都鼓了起來呢。是想要尿尿了吧?」
「啊啊……」
韓桂芹狼狽的,軟弱無力的搖著頭。
王健忠在韓桂芹的腹部上,畫圓般的搓揉著。
「啊,啊……」
「怎麼啦,韓桂芹小。齁齁齁,臉色怎麼變得這麼的蒼白呢?」
「啊啊!住手啊!」
韓桂芹的腹部因為被惡意的搓揉著,像是尿意一口氣的湧起的樣子。露出已經忍耐不住的風情,牙齒咖搭咖搭的顫抖著。
「啊,啊啊,求求你,讓我去廁所……」
「為甚麼想去廁所呢?要清楚的說出來啊!」
「讓我去廁所……想要尿尿啊……」
韓桂芹無法繼續的忍耐,一邊哭一邊這麼的說。
在韓桂芹足邊的李姝芬,正被孫凱拿著浣腸注射器的軟管搖晃轉動百般的折磨著。
變得糜爛的腸管,已經吞入了五百CC的醋,再被橡膠管動作的刺激,便意馬上的就被激發了起來。
「啊喔!嗚嗚……不,不要那樣做啊。啊啊,不行啊……」
「呵呵呵,甚麼事不行呢,李姝芬?屁眼這樣很高興吧?」
孫凱高興的高聲大笑。
「啊,啊,啊!被這樣弄的話……」
「就要拉出來了」李姝芬發出沙啞的哭聲。
「讓我去廁所吧」韓桂芹也這麼的哭著。
「身為牝畜居然還想要用廁所,要求太多了吧。齁齁齁,想要尿尿的話,就尿出來吧,讓大家看看你們的牝性啊。」
王健忠哧笑的說。
「浣腸還沒結束不能拉出來喔,李姝芬。從現在開始才要真的開始喔。因為要慢慢的用浣腸殺了你啊。」
孫凱故意的這麼說。
「啊啊……」
李姝芬和韓桂芹更加高聲的哭泣著。
「李姝芬正浣腸到一半,韓桂芹也要小便。呼呼呼,想要被注入的李姝芬還有想要排泄出來的韓桂芹,這樣還真是剛好啊。」
孫凱像是想到了甚麼的笑著。
「啊啊,不要再做些甚麼殘忍的是了…求求你,孫凱先生。」
李姝芬本能的感覺到孫凱又在考慮些甚麼可怕的事,身體哆嗦的顫抖著。
雖然官感因為大麻而變得激昂,身體也已經感到精疲力盡了可是還是無法控制的扭動著腰肢和雙臀,可是想到接下來還要更加悲慘的責罰,恐懼的心情就從內心深處湧起。
「呵呵呵,李姝芬,就是要幫你繼續浣腸啊。」
「韓桂芹,就如你所望的要讓你小便啊。齁齁齁,不過要用適合牝畜的方法啊。」
孫凱和王健忠興奮的笑著。
兩人的眼裡就像狂人般的充滿血絲。
不光只是這兩人,就連圍繞在一旁的男人們的眼裡,也都設出了嗜虐的興奮光芒,內心深處的淫蟲不停的蠢動著。
首先發出悲鳴的,是韓桂芹。
「啊啊,不要,不要!……你要做甚麼!」
「不要亂動。呵呵呵,這麼做是要幫你小便啊,韓桂芹。」
孫凱將韓桂芹媚肉的秘縫撥開,用手指摸索著尿道口。因為剛剛已經被男人們欺負過了,韓桂芹的媚肉已經變得充分的濕潤。
「找到了。呵呵呵,小便的孔就在這裡啊。」
「啊,啊!不要啊!……」
尿道口被手指搓揉著,韓桂芹忍不住的顫抖著,搖動著雙臀。那裡被人這樣的觸摸,只會令人感到惡心,羞恥的噴出了哭泣聲。
韓桂芹那樣的哭泣讓李姝芬感到更加的害怕。
「等一等喔,李姝芬。現在馬上就要繼續幫你浣腸了喔。」
孫凱一邊這麼的說,一邊拿起了從李姝芬的臀丘像尾巴一樣垂下的軟管的前端,用手指在韓桂芹的尿道口仔細的搓揉擺弄之後,慢慢的埋入裡面。
「啊啊,那樣子……住,住手啊!」
「呵呵呵,因為要埋到很裡面才行啊。放鬆一點。」
「啊啊,不要,不要啊!」
狹窄的尿道被浣腸注射器的軟橡膠管逐漸的闖入。
橡膠球的杯子掛在中間,橡膠管的兩端連接著韓桂芹和李姝芬的身體。
劇烈的痛感在體內奔走。
「啊,啊,痛,好痛!」
「如果會痛的話,就盡量把身體放鬆吧。這樣小便才會流出來啊。導尿不都是這樣做的嗎?呵呵呵。」
孫凱握著橡膠球的杯子,稍微的施力。橡膠球立刻的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啊啊!啊!……這樣做……」
韓桂芹驚聲尖叫著。已經無法忍住的尿意,與自己意識無關的被橡膠球吸去。
在這同時,李姝芬的雙臀也哆嗦的發抖,嘴裡發出了悲鳴。
「啊啊!不要,不要啊……不要進來……已經夠了吧……」
被橡膠球吸出的韓桂芹的尿,咕嚕咕嚕的流入了李姝芬的肛門裡。
「怎樣,你們兩個有甚麼感想啊。」
「應該會很高興吧。又可以讓韓桂芹小便,又可以繼續的幫李姝芬浣腸啊。」
孫凱和王健忠一邊高興的大笑,一邊故意這麼的說。但是韓桂芹和李姝芬,只能左右搖晃著臉孔,高聲的哭泣。
韓桂芹那邊,正被令人作嘔的導尿,因為尿意的痛苦逐漸變得薄弱的解放感,已經進入了半惚恍的狀態了。
「啊,啊…哈啊!……」
韓桂芹發出了喘氣般的聲音。被男人們褻玩蹂躪的女體無法控制的產生了快感。
比較起來,李姝芬這邊則是再次的陷入了內臟的苦悶之中。
每次橡膠球被捏握就會流入的尿液,與腸管里的醋激起了漩渦,擾弄著腸襞,激起了刺痛粗暴的便意。
「嗚!嗚嗚…不要,不要啊…不,不要再繼續注入了呀!」
李姝芬發出了苦悶的哭泣聲。又松又軟極度疲倦的裸體,每次的注入就像是被鞭打一樣,抽搐般的痙攣。
「嗚嗚,嗚嗚嗯……死了,會死的呀……嗚嗚嗚,好難受……」
「餵,李姝芬。正在幫你做你最喜歡的浣腸啊。怎麼不和韓桂芹一樣舒服的哭泣呢?」
孫凱高興的笑著。
在周圍注視的男人們也跟著笑著。
韓桂芹那快美滿足的嬌喘,還有李姝芬苦悶哀怨的哭泣,形成了妖性的女性二重奏。
這樣的情景更加的刺激男人們嗜虐的情感。
橡膠球繼續的發出嘶嘶的恐怖的聲音。
「啊啊!嗚嗚嗚……韓桂芹,不行,不行……李姝芬,會死的呀!」
李姝芬四肢趴在地上的裸體顫抖著,露出悲愴的表情對韓桂芹搖晃雙臀著。
從自己雙臀間延伸出的橡膠管,被接連到了踮著腳被吊著的韓桂芹的股間。
「啊啊……」
「很了不起啊,韓桂芹。用自己的尿尿幫李姝芬浣腸。齁齁齁,這樣牝畜之間的友情真是令人感動的掉眼淚啊。」
王健忠拍打著韓桂芹的雙臀,嘲笑的說。
男人們也大聲高興的笑著。
尿意完全消失的時候,韓桂芹對這樣的解放感所帶來的屈辱,抖動著肩膀低聲的啜泣。
李姝芬也同時低聲的哭泣。可是,那是因為粗暴的便意,因而摻雜著呻吟聲的苦悶的啜泣。
「啊啊,可以,可以饒了我了吧……讓,讓我去吧。太痛苦了呀!」
「你在說甚麼啊。還沒有結束呢。水桶裡面還有剩下的醋啊,李姝芬。」
「為,為甚麼……還要繼續的浣腸。我會死的呀!」
「剛剛說要用浣腸慢慢的殺死你的。忘記了嗎?」
孫凱一邊搬來裝著殘留的醋的水桶,一邊冷冷的說。
橡膠管從韓桂芹的尿道口被拔出,孫凱將李姝芬扶起,橡膠管軟綿綿的從李姝芬的肛門垂下。
「啊啊,太淒慘了……」
李姝芬的身體看起來已經像是動也動不了的樣子。
軟呼呼膨脹著的肚子悲慘的疼痛著。
李姝芬全身布滿了汗水,黑髮也完全的濡濕,黏附在蒼白的美顏上,咬著下唇忍受身體的苦悶的表情,散髮出一種淒涼的性感。
雖然如此,李姝芬還是沒有失去意識。
這是個活生生的地獄。如果不是大麻的作用的話,早就已經變得像死去了一樣的失去了意識吧。
李姝芬微弱的搖晃著頭斷斷續續的發出了呻吟,不時的又像是發狂般的大聲哭喊。
「殺了我吧!……趕快一口氣的殺了我吧!」
但是,這樣卻相反地讓男人們更加的歡喜。
任何人一看都知道,李姝芬已經因為大麻的關係神經變得異常的錯亂。
這樣反而令人更想要再次的折磨李姝芬。
「再繼續的折磨李姝芬吧。」
「嘿嘿嘿,要徹底的折磨李姝芬到死的地步,真是令人受不了呀。」
「讓她慢慢的被折磨致死吧。」
男人們無法壓抑嗜虐的欲情高聲的大喊。已經變成了一群狂人。
「聽到了嗎,李姝芬。客人們希望能夠更進一步的用更厲害的責刑來虐待你喔。」
鎖練咖搭咖搭的,從天花板被拉往了李姝芬的身邊。
李姝芬赤裸著身子,雙手被綁在在身後,從天花板被倒吊著。
雙腿張開身體形成了Y字型的姿勢,從臀丘的股間浣腸注射器的橡膠管垂了下來。
凌亂的黑髮也倒垂的搖擺著。
「嗚,嗚嗚!…」
李姝芬低聲的呻吟著,露出了無法透過嘴滿意的發洩苦悶的樣子。
李姝芬在踮著腳被吊起的韓桂芹的面前,以洽到好度的高度被倒吊著。兩人白皙的肌膚觸碰在一起的搖晃著。
「李姝芬,被倒吊著的感覺如何啊?很難受吧。呵呵呵,不要昏過去了喔。」
孫凱彎著腰,觀察著李姝芬的表情。
雖然知道被注入了大麻後並不會這麼容易的失去知覺,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如果昏過去的話,就不好玩了。
「殺,殺了我吧……」
李姝芬呻吟的說。因為被倒吊了起來,布滿了汗水的臉孔變得通紅。
「呼呼呼……」
孫凱無視李姝芬的哀求,一邊哧笑著,一邊用手指在韓桂芹張開的大腿間的媚肉上爬動著。那裡已經濕淋淋的滿溢出了蜜汁。
接下來,手指又爬行到了朝著天花板打開的李姝芬的大腿深處。那裡也湧出了黏答答的果汁。
「兩人都充滿了牝性的濕潤了呢。不過啊,還是不夠濕喔。」
孫凱不懷好意的笑著。
「為了要更舒服一點,讓對方的騷穴更加的快樂吧。快,互相安慰對方啊。」
「齁齁齁,知道要怎麼做嗎,互相用嘴唇和舌頭去舔對方喔。」
王健忠也很興奮的催促著李姝芬和韓桂芹。
在韓桂芹的面前,李姝芬的股間倒過來的張開著,媚肉被荒謬的暴露了出來。
在被逆吊著的李姝芬的眼前,韓桂芹女性的部份也生動的張開著。兩人驚慌失措的避開了眼神,拼命不情願的搖晃著頭。
「快啊,不要在那邊拖拖拉拉的,快開始舔啊。」
孫凱粗暴的罵著,手掌「啪!啪!」的打在李姝芬和韓桂芹的雙臀上。
但是,韓桂芹卻還是「不要,不要啊!」的抗拒,李姝芬也喊著「殺了我吧」這樣的呻吟著。
「如果還是不願意的話…呼呼呼,這種狀況我也有考慮到。要讓你們更舒服的方法不是只有一種的。」
孫凱的手上拿著那次李姝芬在台上表演時用的可樂粗細的電動假陽具。正「嗡嗡」的震動著。
「咿咿!……」
從李姝芬和韓桂芹的嘴裡,同時的發出了悲鳴。
「不要啊……那個不行的呀!」
像是彈跳起來般的裸體搖晃著想要逃跑。
「那就趕快伸出舌頭用舔的,好好的伺候對方的騷穴。再不做的話,我就把這個給塞進去了。呵呵呵,李姝芬應該已經有過這樣的經驗了吧。」
「咿咿!…不要啊!」
李姝芬全身變得僵硬。
身體的深處被那麼粗大的假陽具潛入,肉襞被撐裂開般的刺痛……光想到這裡身體就無法停下來的發抖著。
「我會照你所說的做呀……我,我會做的,所以不要用那個,不要啊!」
李姝芬努力的抬起了被倒吊著的頭,忘我的將嘴唇壓在韓桂芹的媚肉上。韓桂芹也慌忙的讓嘴唇貼付在李姝芬的媚肉上。
「啊啊,韓桂芹!」
「李姝芬!……」
雖然這樣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可是因為對假陽具感到的恐懼,並沒有讓嘴唇離開。
對假陽具的恐懼使的身體顫抖著,又因為媚肉上爬著的嘴唇而掙扎著,兩女白皙滑嫩的肌膚互相的摩擦,透露出了妖性的情感。
「齁齁齁,也要用舌頭用舔的喔。」
「對啊。用舌頭伸到裡面去才行。還要記得偶爾要吸一下小豆豆喔。呵呵呵,快啊。」
李姝芬和韓桂芹現在只能任憑擺布。如果稍微慢了一點的話,可怕的假陽具就正在一邊等著。
「李姝芬,還不用舌頭來服務韓桂芹嗎。該不會是想要我用這個了吧。技巧比較差的那邊我就要用了喔。」
孫凱殘酷的對兩人這樣的煽動著。
「聽好了喔,誰能夠先讓對方高潮的話我就放過了她。輸的人就要用了喔。呵呵呵。」
孫凱又再次的讓兩人互相競爭。
「李姝芬,好好的享受喔,嘿嘿嘿。真想看到李姝芬再次被處罰的那一幕啊。」
圍成一群的男人里,不知道是誰冒出了聲音。看來男人們的注意力好像是在李姝芬那裡。
「不要啊!」
李姝芬擺動著頭,發出了驚叫聲。
「啊,啊啊啊…啊喔!」
「李姝芬……啊,啊嗯,啊啊啊!」
李姝芬和韓桂芹開始忘我的用嘴唇和舌頭替對方侍奉。
「呼呼呼,趁還沒決定勝負之前,讓李姝芬繼續還沒完成的浣腸吧。」
從李姝芬臀丘垂下來的橡膠管又被擺入了水桶,橡膠球被孫凱握著。
突然,傳來了醋再度開始流入的感覺,李姝芬的喉嚨里緊絞出了「咿!」的悲鳴。
「不,不要啊……不要啊!」
「水桶里還有剩下來的醋啊,剛剛的浣腸還沒結束。怎麼,才吞進去差不多八百CC而已啊。」
「怎,怎麼這樣…啊啊!…啊啊!……」
李姝芬無法忍受的仰起了被逆吊著的臉孔。
雖然不願意,可是嘴唇也離開了韓桂芹的股間。
相反的,韓桂芹那邊還是奮力的將嘴唇壓在李姝芬的媚肉上,不時的發出火熱濕潤的氣息,努力的同時使用舌頭和嘴唇。
「不行啊,韓桂芹……啊,啊啊,李姝芬,會輸的呀!」
李姝芬驚慌失措的讓嘴唇回到了韓桂芹的媚肉,可是每當醋嘶嘶的流入,李姝芬就又被迫的讓嘴離開發出了悲鳴。
「這,這樣太不公平了呀…只有李姝芬,被,被浣腸…嗚!嗚嗚嗚……」
抗議的聲音,被呻吟和喘息聲打斷。腸管里流入大量醋的痛苦,媚肉被吸吮和舔舐的快感,妖美的摻雜在一起。
「啊,嗚嗚!…不要,不行的呀!」
李姝芬哀求著,一邊哭泣,一邊拼命的想讓嘴唇貼付在韓桂芹股間。
「齁齁齁,還沒開始用那個,就要我們放過你,是已經要認輸了嗎,李姝芬。」
「不,不是的…啊啊!……」
「那麼,趕快開始用舌頭啊。從剛剛開始好像就不怎麼投入了呢。」
「因,因為…浣腸啊……啊,嗚嗚!啊嗚!」
醋繼續大量的流入。被逆吊的身體吱吱嘎嘎的響著掙扎著。被注入的醋眼看就要從入口噴了出來。
突然,韓桂芹發出了悲鳴慌忙的從李姝芬的股間逃離。
被逆吊著的李姝芬,一瞬間還無法理解發生了甚麼事情。
就在那無法判斷發生了甚麼事情的那瞬間,粗大的假陽具頭就被壓入了媚肉。
「咿咿咿!咿!……咿咿!」
李姝芬的嘴裡噴出了驚叫。那超過想象的粗大感,是令人無法忘記的。
眼神凍結住,李姝芬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在那黑暗之中,灼熱的糜爛感像是火花般的飛散著。
「咿!咿!…咿咿!」
因為過度的恐怖所以說不出話來。只有喉嚨緊緊的像是要窒息般的絞住。
「啊…不要…啊啊!……」
就連韓桂芹也因為眼前的可樂瓶粗細的電動假陽具被粗暴的插進李姝芬陰戶的情景,臉色瞬間的變得蒼白,失去了發出聲音的力量。
超級粗的假陽具,就在眼前潛入了李姝芬女性的最深處,令人不敢相信。
被那種東西困難的埋入,卻還是不斷的滲出黏答答的蜜汁的李姝芬的身體也令人無法相信。
「呵呵呵,我不是說過太過笨拙的話就要用了嗎,李姝芬。看吧,這不就已經完全的把龜頭給埋進去了嗎。」
被吊往天花板的雙腿像是游泳般的踢蹬著,李姝芬半狂亂般的嚎啕大哭。即使是被極端粗大的假陽具埋入媚肉,李姝芬還是沒有失去意識。
「不,不要啊!啊……殺了我,趕快把李姝芬殺了呀!」
「呵呵呵,雖然嘴裡這麼說,騷穴卻還是緊緊的咬著啊。」
因為感到痛苦,孫凱打開電動開關,陽具也開始激烈的扭動。
「仔細品嘗感覺怎樣啊,李姝芬。」
孫凱一邊把假陽具往更深處埋入,一邊又握起了浣腸注射器的橡膠球,繼續把剩餘的醋注入李姝芬的肛門裡。
這是地獄的二重責。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實現將李姝芬責殺的慾望。
「女人還真是頑強啊。呵呵呵,到現在還有力氣大聲哭泣呢。」
李姝芬已經不斷的悲痛的慘叫,全身同時哆嗦的顫抖掙扎著。
「怎麼樣,韓桂芹。即使被插入了,還是可以舔一下李姝芬的小豆豆吧。」
孫凱對著韓桂芹怒吼著。
但是,韓桂芹已經因為眼前所發生的淒慘光景,臉色變得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也有處罰韓桂芹的必要呢。」
「齁齁齁,說的也是。」
王健忠拿來了兩條正在蠕動的同款電動假陽具。
「呵呵呵,一條給韓桂芹用。另外一條留著到浣腸後拿來當做拴,用在李姝芬的屁眼上吧。」
孫凱高興的笑著。
男人們露出了興奮的樣子,觀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姝芬和韓桂芹。
李姝芬和韓桂芹都已經失去了意識,像死了一樣崩潰的倒在地上。
特別是李姝芬,正不自然的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不時的一陣陣的痙攣著。
全身香汗淋灕,油膩的汗水黏呼呼的發光,黑髮像是浸過水般的濕透。
簡直就像是被凌辱幾乎到死,被折磨到女體極限後,像是白臘做的死美人般的風情。
誇張的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還艱苦的埋著兩根電動假陽具。
「呵呵呵,都是因為擁有這樣美妙的身體,才會一直忍不住折磨李姝芬啊。差一點就會被折磨到死了吧。」
孫凱哧笑的說。孫凱是即使會被責殺也無所謂的認真的責罰。如果不是有大麻的關係的話,李姝芬真的會死也說不定。
「就算是活著,也沒力氣立起腰來吧。嘿嘿嘿。」
李超將假陽具從李姝芬的身體拔出,醋立刻像噴泉般的從李姝芬的肛門噴出,可是李姝芬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李姝芬,真是美女中的極品啊。還是第一次玩的這麼的高興啊。」
李超呻吟般的說。好像完全的為李姝芬著迷,彎著腰觀看著被不斷的折磨後的痕跡。
李姝芬又可憐又悲慘的姿態,使的李超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嗜虐的情感。
李姝芬簡直就像是屍體一樣,女性最深處和肛門糜爛的赤紅,栩栩如生的大大的張了開來。
「真是好女人啊。我又忍不住了啊。」
李超又在一次的呻吟的說。
「對了,孫凱先生。你願意把李姝芬讓給我嗎?」
「真的那麼喜歡嗎。才光只是折磨了一天,就已經幾乎弄的破破爛爛的了。」
「哎呀,就是因為是李姝芬才忍不住的啊。休息一周後,又可以用了。怎樣,能讓給我嗎?」李超固執的說。
孫凱不確定的笑著「嗯,該怎麼辦呢。呵呵呵。」沈默的思考著,孫凱的臉上露出了不情願的表情。
「呵呵呵,這次還是算了吧。我可不希望李姝芬壞掉。」
「也只好這樣了。」李超笑道。
「我會同老闆說一聲,給你和王健忠局長終身的免費VIP 會員服務。」
「多謝省長了。」王健忠笑道。
「今後只要李省長到C 市,李姝芬一定到場好好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