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淪
「想看嗎,老頭?」
「對不起!她實在是太漂亮了…所以…」而壽司店老闆,一臉狼狽是很自然的事。
「嘿嘿!這個老頭看到你的裸體了。」
曹曉東抓起李姝芬的頭髮,使她的臉抬了起來。
「不要…放了我…」
「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姝芬要站起來時,王新春也將外套拉了起來。
首先露出被繩子綁著的乳房,接著連被剃光恥毛的恥丘也露了出來。
「不要!不要看。」
那壽司店老闆以吃驚地眼光偷看著。而隨即他的眼光徬佛被身上有磁鐵的李姝芬的身體所吸引住。
「嘿嘿嘿!好美的身體,還是一位女警督。」
「哦!是警督!!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啊,令人羨慕的身體。嘿嘿!我真羨慕你們!」壽司店的老闆,無聊地笑著。
曹曉東在老闆的眼光下,上下撫摸著李姝芬的乳房,而王新春則撫摸李姝芬的大腿與下體。
李姝芬受不了地哭了出來,那哭聲充滿哀怨,但是那哭聲卻是女人最好的下酒藥。
王新春與曹曉東左右地抓住李姝芬的雙腿,使她的下體張大,所以她的左右腳都放在自己的膝上。
「啊…不要…」
「警督,這樣你的重要部位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壽司店老闆把身體都探出來似地看著,他發現李姝芬那個部位沒有毛。
「很光滑吧!她是個沒毛的女人。」
那秘裂像生物一樣動著。
「被剃光了,更好看吧!」
「這位警督喜歡這樣。嘿嘿嘿,她喜歡被人瞧,所以乾脆剃得一乾二淨。」
王新春與曹曉東邊用手指撫摸邊說道。
「不是的,你們太過份了。」李姝芬全身泛紅地哭泣道。
其實不用李姝芬說出來,那位老頭兒也知道是他們無理為她剃光的。
看到李姝芬哀傷的臉,以及時時充滿憎恨的眼光就瞭解了,只是他也只能裝蒜,而不敢有所表示。
「嘿…長得這麼美,不讓人看實在可惜。」他的笑意更濃。
王新春與曹曉東的手指爬過李姝芬的最神秘部位的內部,而且手指也伸入內部,那位老頭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啊…不要。」
李姝芬的身體在他們二人之間扭著。
「嘿嘿!老頭,很敏感吧!這位警督,會哭出很好聽的聲音來。」
「我們會好好疼愛她的。」
手指爬在那似唇般的花卉上,並愛撫著那粉紅色的肉壁。而那粗大的食指與中指則在她私處進出著。而王新春的手指也從旁插入。
入陰道里,但是那個老頭裝作沒看見,只是驚惶地看著王新春手中的面。王新春慢慢拉扯著麵條。
「啊…啊…嗚嗚…不要。」
「嘿嘿嘿!她開始哭出好的聲音來,我會讓她感到更爽快的。」
王新春再從面中挾香腸送到李姝芬的口中。
「吃吧!這個面比我們的小多了。」
他們雖叫她吃,但她激烈地搖著頭,一直哭泣中的李姝芬,真的是難以下嚥。
看到她這種情形,他只好硬擠。
「沒辦法,上面的口不吃,那就叫下面的口吃好了。」
這才是王新春的本意。
當李姝芬知道他要將香腸塞入她下體時,她開始暴跳如雷。
「不要…救命啊!」她拼命向壽司店老闆求救。
但是那個老頭裝作沒看見,只是驚奇地看著王新春手中的面。
王新春慢慢地押著面。
「救命啊!好燙!好燙!」
李姝芬的腰因痛苦而抽動著。
「啊!好燙。」
「嘿嘿嘿!別燙傷了。這裡可是我們想要使用的重要部位。」
「嘿嘿!現在覺得燙,待會兒就會變得爽快。」
曹曉東用力地把那個部位掰開,而王新春則硬將香腸擠入。
「很燙吧!警督。」
「啊!好燙…啊…啊…」
香腸深深埋入她的私處中。
王新春覺得很有趣,並用酒去弄香腸來折磨李姝芬。只要香腸一插進,而曹曉東的手則在香腸的周圍摩擦著。
「啊…啊…」
李姝芬咬著牙哭泣著,不用多時,她已達到官能的絕頂快活。
「嘿嘿嘿!別太激動,警督。不要那麼興奮吧!嘿嘿!今夜,王新春也會好好陪你的。」
她咬著牙盯著王新春,看他不停地玩弄她,曹曉東開心地笑了。
李姝芬的身體愈來愈熱絡。
「好棒…啊…啊…」就在她大聲呼叫中,她全身徬彿虛脫了一樣。
「嘿嘿!熱香腸很帶勁嗎?看來你已經獲得高潮了。」
王新春慢慢地將香腸拔出來,口氣很好地說道:「老頭,讓你看好戲,你可別說出去,如果說出來的話…」
「我知道,今晚我甚麼都沒看見,而且忘得一乾二淨的。」
曹曉東恐嚇的聲音,使壽司店老闆趕緊回答道。
「走吧!」
王新春用李姝芬包里的錢付賬,然後離開壽司店。
深夜在街上走的行人雖然較少,但並不是完全沒有人,從前面過來的人,或對迷你裙的背影引起好奇心的男人追過去回頭看,看到上衣完全撇開的美女,露出雪白豐滿的乳房,上面還纏繞著麻繩,沒有一個不做出驚訝的表情。
雖然是在深夜,幾乎是半赤裸上身的樣子,使李姝芬感受強烈羞恥外,陷在肉縫里的繩子走路時磨擦到敏感的陰核,下體完全麻痹,如果不是靠在王新春身上,幾乎無法走路。
這時侯曹曉東看到李姝芬的雪白大腿上流下花蜜:「你真是淫邪的女人,在街上露出乳房會那樣高興嗎?還要流出淫水。既然這樣喜歡裸體散步,就多走點路,讓你高興一下吧。」
轉入巷子里後,除路燈的暗光外,前後都沒有看到人影,曹曉東把李姝芬拉到路燈下,命令李姝芬說:「現在不用擔心有人看到,只露出乳房你還不會滿足吧?把裙子拉到腰上,把屁股完全露出來。」
「啊……不要……」李姝芬發出尖叫聲,因為肛門裡的電動性具隨著沈悶的電動聲開始蠕動。
「你若大聲叫,房子里的人會聽到,你露出屁股我就解開繩子。在你答應以前,就乖乖的扭屁股吧!」
在曹曉東警告她不准叫後,李姝芬把嘴唇咬的快要流血了,想忍耐那種淫邪的刺激,但還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屁股扭動。
「饒了我吧……我聽你的話,快停止吧……」
當屁股里的東西停止蠕動,李姝芬只好慢慢拉起裙子。
在路燈下露出有繩子陷入肉縫里的下體,想到不知何時會有人看到,身體都幾乎站不穩。
在這樣的恐懼和羞恥中,被虐待狂的官能開始炙熱,流到大腿上的花蜜量也增加。
「你真是無藥可救的暴露狂,流出這樣多……」從李姝芬的屁股上解開繩子的曹曉東又突然說:「好久沒有做母狗調教,就這樣露出屁股爬到路口吧!」
「這樣……太過分了,不知甚麼時候有人出來。求求你,在公寓里我願意做任何事……」
「當然,回到公寓後,會要你做更羞恥的事。就因為在這種地方,才這樣就饒了你。快一點趴下,不然就用這個繩子綁起來,赤裸的拉到大街上!」
曹曉東手裡拿繩子在雪白的屁股上抽打。
「啊!……」
李姝芬不敢大聲叫,她比痛苦更擔心自己屁股發出來的響聲會不會讓房子里的人聽到,這樣的恐懼感使她趕快採取母狗一樣的姿勢。
「有人來了我會告訴你,膝蓋著地會磨破,所以要把屁股更挺高一點,就這樣向前爬。」
繩子再度打在豐滿的屁股上,在沈寂的深夜裡發出清脆的聲音,李姝芬不由得高舉屁股慢慢向前爬。
「你這樣的姿勢真美,如果大家知道警局里的高級警督露出乳房和屁股在街上爬,一定會不相信。餵!你要扭屁股。」
繩子第三次在李姝芬的屁股上發出清脆響聲時,從李姝芬咬緊牙關的嘴裡,冒出壓低的痛苦哼聲。
也在這樣用力時,雞蛋形的電動性具從肛門出來掉在地上。
「哦,母狗還會下蛋,以後會給你做母雞調教的。」
王新春撿起性具用紙包好後,放在口袋里。可是,被折磨的李姝芬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當然更不會知道,還有二個人在偷偷看。
原來,一進到壽司店,壽司店老闆就認出李姝芬有幾次來過自己的店裡吃壽司,而且在附近居住,這樣的美女總是讓人過目不忘的。
王新春、曹曉東二人帶著李姝芬離開壽司店後,壽司店老闆就和旁邊賣酒小店的酒店老闆聯繫上,兩個猥瑣咸濕的老頭就在距離五六十米遠的地方一路悄悄的尾隨著,直到李姝芬的公寓外。
這一夜,王新春和曹曉東一直折磨李姝芬到凌晨三點,才相擁睡去。
第二天下午,二男才帶著疲憊的身子心滿意足的離開。
而壽司店老闆和酒店老闆則把拉貨用的小麵包開來,在李姝芬家樓下一直守到王新春、曹曉東離開。
壽司店老闆立即回店裡把昨晚李姝芬三人在店裡吃飯的監控錄像拷貝到手機里。
第二天夜晚,二個男人來找李姝芬,從門上的魚眼鏡看到壽司店和酒店老闆時,從李姝芬的後背掠過一陣寒意。
王新春、曹曉東走後,李姝芬徹底的洗澡,現在正在休息。
「有甚麼事?」
留下鎖煉,李姝芬從門縫問道,他們果然提出李姝芬最擔心的事:「你叫李姝芬是吧,我在網上查了,你是個很出色的警察呢,可是昨晚真是意外的災難呀!」
「你一定受到很大打擊,我們二個人是來安慰你的。」
「我不知你們在說甚麼,沒有事就請回去吧……」李姝芬做出不知道的樣子,但聲音還是顫抖。
「昨晚約二個人就可以,而我們就吃閉門羹。我們知道那二個人對你做了甚麼事。」
「啊……連這種事也……」聽到壽司店老闆的話,李姝芬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先讓我們進去再說吧!這種事被別人知道,你也不大好吧?」壽司店老闆說著拿出手機,把李姝芬赤露身子在店裡的錄像播放給李姝芬看。
李姝芬連抗辯的氣力也消失,取下門上的門鎖鏈。
男人進入房裡後,主客的地位立刻顛倒,抓住李姝芬的手臂拉進客廳里。
「我一看就知道你一定是有弱點抓在男人的手裡,聽到昨晚他們的談話就清楚了,所以這一次你也認命吧!」
「所以,我們監視你的行動。而且,雖然我們都是孤家寡人沒甚麼牽掛,但我們也不想惹麻煩,換句話說,那些流氓我們是絕對不惹的,而他們不在的時候,我們也會過來找你。」
又對絕望的李姝芬像宣判死刑般的說:「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把錄像賣給媒體,新聞記者都會來這裡,你的秘密大家就都會知道了。」
李姝芬當然已經知道他們的話代表甚麼意思,於是跪在二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前哀求說:「求求你們,不要這樣,我就……」
李姝芬說不下去,壽司店老闆接下來說:「你就答應我們的任何要求嗎?」
「是……」
「不愧是警察,能很快進入狀況,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就不會洩露出監控錄像,這樣就四面八方都穩當了。」
酒店老闆接著說:「立刻脫光衣服向我們道歉吧!」
「我為甚麼道歉?我沒有做過需要向你們道歉的事。」
「你不能說沒有,你是被強姦、又變成奴隸的女人。可是剛才我們費了那麼大勁兒才能進門,今晚就要處罰這個罪過。」
「不過,我們是不想做出強姦那種危險的事,要你親口說出為謝罪,讓我們玩弄到滿意為止。」
對無理的要求,李姝芬不服氣的咬緊嘴唇。但恐嚇她把昨晚的錄像又拿出來播放時,對二個卑劣的中年男人,說出他們要求的話:
「過去對你們隱瞞我被強姦幾次,和受到要脅接受奴隸調教的事,實在很對不起。還有,剛才不准你們來公寓,也要表示道歉。為彌補罪過,今晚請盡情的玩弄我到滿意為止吧!」
十分鐘後,李姝芬雙手高舉被吊在房梁上,修長的右腿雖然著地,但左膝用繩子捆綁,吊起來時幾乎碰到腰上,在大腿根露出微微開啓的花瓣和鮮紅色的嫩肉。
二個男人身上只剩下一件內褲,環繞赤裸美女的身體,享受視覺與觸覺,二個人的內褲前都一樣的隆起。
壽司店老闆抓住雪白的乳房說:「她的身體真性感,好像乳房也大。」
撫摸屁股的酒店老闆說:「屁股的肉也很肥,這種屁股打起來最舒服。」說完就在屁股上用手掌拍打。
有少女般新鮮感與成熟女人魅力的裸體,被男人們任意玩弄時,李姝芬咬緊牙關忍耐。
可是在這種情形下還是會產生變態的性感,無法克制體內湧出的強烈騷癢感。
「還沒有摸到那裡時,連肉縫都濕了,真是變成無樂可救的被虐待狂了。」
壽司店老闆撫摸無毛的下體,酒店老闆用滿意的口吻說:「對暴露狂的女警而言,還是光溜溜的比較好,剃毛是奴隸的證據。」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李姝芬抗議道。
「肉逼的毛都剃光了,一碰就濕淋淋的,你真是變態!」
「我們以後會經常陪你玩,你和那些流氓玩過後,我們就來安慰你。」
酒店老闆一面說,一面在吊起一條腿的李姝芬肛門上塗乳膏輕輕揉搓。
「啊……不能那樣……只有今晚一次。」
當肛門被玩弄得痛苦,皺起眉頭的李姝芬哀求時,壽司店老闆立刻給她一個耳光:「沒有那樣簡單,用一夜就想騙過去,沒有那樣簡單。」
「我要舉行開通儀式,你前後的肉洞都已經給人用爛了呢。」揉搓肛門的酒店老闆氣呼呼的說完,就把二根手指同時插入肛門裡。
「啊!……」
美女的慘叫聲更增加男人的虐待慾望。
「陰戶里這樣濕淋淋的還叫甚麼!你這樣想要男人,就讓你達到希望。你就這樣請求,說你是沒有一天不能沒有男人,請用肉棒插入我的陰戶里。」
壽司店的老闆一面脫內褲一面說時,酒店老闆也趕緊脫內褲。
「還有,要說你是也喜歡肛門性交,請同時在前後插入吧!」
看到二個男人勃起的肉棒,李姝芬發出絕望的呻吟,心裡便產生莫大恐慌,更不能親口要求同時姦淫前後二個洞。
「求求你們……不要讓我說那種殘忍的話吧!」
李姝芬這樣用顫抖的聲音哀求時,不知為何酒店老闆走出去,很快就端回一盆水:「你不想性交,就玩浣腸遊戲吧!我們讓你好好享受一次。」
李姝芬看到他從皮包里拿出浣腸器和甘油瓶臉色突變。
「不要那樣!我說……所以不要浣腸……」李姝芬拼命的說出屈服的話,她無論如何也想避免浣腸的痛苦。
「真遺憾,已經準備好了呀!」酒店老闆說著伸手到皮包里,壓下錄音機的開關。
壽司店老闆在雪白的屁股上拍一掌催促:「不想浣腸就快說吧!」
李姝芬不知道自己的話被錄音,忍受著屈辱說出來:「我是一天不能沒有男人的女人,不僅喜歡前面的性交,也喜歡肛門性交。請用粗大的肉棒……在前後的洞同時插進來吧!」
「想保守秘密,就要好好的浪給我們看。」
二個男人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從前後對正目標用力插入。
「啊……」
酒店老闆從背後伸手到李姝芬的胸上撫摸乳房,壽司店老闆則用手夾住李姝芬的臉,把舌頭插入花一般的嘴裡。
二個男人終於達成姦淫美麗女警督的願望,開始用力抽插,隔著薄薄的粘膜,有二根肉棒磨擦的可怕感覺,李姝芬幾乎要昏過去。
壽司店老闆吻夠放開她的頭時,讓她把頭靠在舉起的手臂上,有氣無力的說出哀求的話:「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這種話不是你要說的,亦應該知道男人喜歡聽怎麼樣的話。」
「你說的不能讓我們滿意,就要打電話給記者,說有個女人每天帶不同的男人玩變態的性遊戲,免費和人性交。」
二個男人一面用話來刺激李姝芬,一面加快動作。在無法克制的情形下,變態的性感被刺激的愈來愈強大。
「太好了……前後同時插入是這樣舒服,粗大的東西在身體里磨擦的感覺太妙了,好的我快要死了!」
李姝芬毫無選擇的不顧一切說出中年男人喜歡聽的話,同時同高潮的絕頂爬上去。
在肛門產生異常的感覺,李姝芬從輕度的昏迷狀況醒過來。
「你醒了,前後洞同時受到姦淫,還舒服的昏過去,你真是淫亂的女人。」
李姝芬仍舊吊在那裡,壽司店老闆撫摸她的乳房,看他的肉棒萎縮,大概已經在李姝芬的陰戶里射精。
「為了使你清醒,正在給你浣腸。」
聽到身後的酒店老闆說,李姝芬才驚慌的向後看。剛才有異常感,就是因為酒店老闆用玻璃的浣腸器注射甘油的關係。
「太過份了!說好了不要浣腸的!」李姝芬用憤怒的聲音抗議,可是大腿被吊起,就沒有辦法阻止浣腸液注入屁股里。
「我沒有答應過你,本來應該先浣腸,看你急著想肛門性交,只是把順序顛倒而已。」酒店老闆泰然的說著,把剩餘的液體完全注入。
「今天的量是五百毫升,很快會發生效果,還是給你用塞子吧!」
在注入五百毫升甘油液的肛門,酒店老闆插入短粗型的假陽具,在上面用繩子綁成丁字褲形防止脫落。
好像證明酒店老闆的話是真的,在李姝芬的臉上立刻出現痛苦表情:「啊……我的肚子……求求你……快一點解開繩子……我要去廁所……」
看到李姝芬搖動吊起的腿訴苦的模樣,開始給她解開吊在棚頂上的繩子,把李姝芬放下來,重新在背後捆綁雙手。
「我替你想好做奴隸的誓詞,請照這上面的話說吧!」
李姝芬看到酒店老闆遞過來的一張紙,臉色立刻出現受辱的表情:
「太過分份!我不可能做你們的奴隸。」
為愈來愈強烈的便意,李姝芬不停搖動屁股,這時候酒店老闆把李姝芬的雙手拉到背後,壽司店老闆立刻用繩子捆綁。
「女警察做奴隸,讓男人覺得更加的刺激。」
「不要!做你們的奴隸……還不如死的好。」雙手失去自由的李姝芬,用憤怒的口吻說。
可是有繩子捆綁屁股,好像要誘惑男人似的,前後左右的扭動。
「你自願被一群流氓玩弄,而不能做我們的奴隸,可是你的屁股好像要求快一點做奴隸。」酒店老闆撫摸扭動的豐滿屁股,好像很愉快的說。
「在你發誓做奴隸以前,不會讓你去廁所的。就讓你在這裡拉在地板上,可是,留下味道不太好吧?」
「我們這樣替你著想,你應該要合作,首先把我的東西舔硬起來吧!」
坐在沙發上的壽司店老闆抓住李姝芬的頭髮,讓她的臉靠在萎縮的肉棒上。
「我不要……饒了我吧……」
為達到限界的強烈排感哀求時,酒店老闆在她屁股上用力打一掌:「你不聽話,就用皮鞭抽打你的屁股,即使不發給記者,發到成人網站上怎麼樣?」
「啊……千萬不能那樣,我願意舔……不要用皮鞭……」
李姝芬只好把男人的萎縮肉棒含在嘴裡,用舌尖刺激或搖動頭時,酒店老闆開始在她的屁股上拍打。
發出清脆聲音的同時,從含住壽司店老闆逐漸恢復精神的肉棒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哼聲,淚珠沾濕美麗的臉。
雪白的屁股變成粉紅色,從嘴裡吐出完全勃起的肉棒說:「啊……肚子難道……我發誓做奴隸……讓我去廁所吧……」
這時侯,壽司店老闆把紙送到李姝芬面前,酒店老闆把有錄音機的皮包拿來放在旁邊,睜開痛苦的眼睛看紙上的字,用顫抖的聲音念出上面寫的話:
「我李姝芬是被流氓們多次強姦後也認命的結果,還變成他們的奴隸,經過調教如今已經變成喜歡在別人面前受到羞辱的變態暴露狂。所以我發誓今後要做酒店老闆和壽司店老闆的性奴隸。把這個沾污女警察神聖職務的變態奴隸,在大家面前盡量羞辱,使我高興吧!我現在要把大便的樣子給二位看,做為奴隸的證明。」
「那麼,我們就參觀吧!等你爽快了,我就從後門給你插進去。」
「你一面大便一面舔我的東西,讓它恢復精神,這一次是我從前門給你插進去。」
二個新的飼主不停的拍打雙手綁在背後的奴隸屁股去廁所。
「啊,竟然要做這種淫邪的中年男人的奴隸……我已經墮落到底了……」
可是,她還不知道這個底還更深。
星期二夜晚,壽司店老闆和酒店老闆又像小偷一樣的來到李姝芬的公寓。
上周被他們玩弄時,受到壽司店和酒店老闆的折磨姦淫,甚至於發誓做奴隸,如今的李姝芬完全沒有剩下抗拒的力量。
在他們的命令下,變成赤裸的美麗女警督,跪在也是赤裸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中年男子面前,用口交代替見面的寒喧。
完全認命約為二個男人服侍後,壽司店老闆和酒店老闆宣佈要同時姦淫,李姝芬不得不哀求:「我已經不想再這麼墮落下去,求求你們不要讓我做那樣的事。」
「就因為這樣才更有意思,如果你完全自願跟妓女一樣就沒意思了。」
「上次又錄下了你發誓做奴隸的音頻,要是公開這些,我們是不痛不癢的,這一切都看你的態度了。」
對方使出殺手諫,李姝芬一點辦法也沒有。
反正已經被二個中年男人同時強姦前後,現在說甚麼也沒有用。
李姝芬這樣悲哀的說服自己,用騎馬的姿勢和躺在床上的壽司店老闆結合時,把李姝芬的上身向前推倒的酒店老闆插入她的肛門裡。
隔著薄薄的粘膜,有二根肉棒磨擦的淫邪感,和絕望感混在一起,使李姝芬產生被虐待的變態快感,像三明治一樣被男人夾在中間,前後肉洞同時受到姦淫的李姝芬,有如飄蕩在大海的一葉扁舟,任由他們玩弄。
不久後,把精液射入李姝芬體內的壽司店老闆和酒店老闆,舒服的坐在沙發上喝啤酒。
酒菜是趴在沙發前茶几上的成熟裸體,修長的雙腿垂在兩側,用雙手蓋住臉的李姝芬,任由男人們撫摸豐滿的大腿和屁股。
「何必把漂亮的臉蓋起來呢?」
「你的雙手不能閒著,快摸我們的傢伙。」
壽司店老闆和酒店老闆各自抓住李姝芬的手拉到自已開始恢復精力的肉棒上。
「啊……饒了我吧……我已經……」用微弱的聲音哀求,可是她的手並沒有放鬆握住的東西。
「哪有握住不動的?快把這個東西弄大。」
「你也不要忘記要用甜美的聲音請求,已經教過你甚麼樣的話能使男人高興吧?」
二個男人還不斷的玩弄勃起的乳頭和大腿。
「我會把你們的東西弄大,所以再一次插入我的前後洞里吧!」說完後,就像自暴自棄的揉搓二根肉棒。
這時李淑萍剛好打電話過來,李姝芬正背對著壽司店老闆騎在他的雙腿上被姦淫肛門。
壽司店老闆和酒店老闆並沒有慌張,陶醉在虐待欲里的二個人,忘記平時的慎重,把電話也利用做為玩弄李姝芬的工具。
酒店老闆把電話拿到李姝芬的嘴邊,讓她在肛門性交的狀態下和李淑萍對話,李姝芬拼命的裝出平靜的口吻。
打完電話,李姝芬用怨尤的口吻抗議:「太過份了,會發覺的。」
「不用擔心,而你好像也很喜歡,肉洞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酒店老闆摸到濕潤的陰戶時,李姝芬不由得扭動身體。這種行為在她的變態官能形成火上加油的態勢,確實使她感到變態刺激的美感。
赤裸的雙手綁在背後,面對面騎在坐在椅子上的壽司店老闆腿上交媾;在這同時,酒店老闆從後面給她浣腸。
壽司店老闆射出慾望的液體後,就輪到酒店老闆姦淫。
充份享受美女的肉體後,拿出帶來的白蘭地舉行酒宴,雙手綁在背後為排泄感的痛苦扭動屁股的裸體,是勝過山珍海味的下酒佳餚;拼命哀求排泄的聲音,在他們聽來勝過任何音樂。
「求求你們,快讓我去廁所……甚麼事都答應……」
經過多次這樣哀求,男人們才答應到廁所排泄。可是,代價也很高,把她帶進浴室,要她跳泡沫舞。
在豐滿的乳房,以及無毛的兩腿之間,塗滿肥皂泡沫,以肉體代替海棉在二個中年男人身上磨擦。
經過一陣輕柔的磨擦,肉棒很快又勃起。
「你的身體是使男人勃起的特效藥,現在要插入你的肛門裡,快趴下去。」
壽司店老闆從後面插入時,酒店老闆在李姝芬的前面盤腿坐下。
「那麼,就用你可愛的嘴給我舔吧!」
這樣在李姝芬的嘴和肛門第二次射出慾望的中年男人們,讓李姝芬仔細化妝,穿上迷你裙。
在房裡准許她穿衣服還是第一次,李姝芬有了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候,酒店老闆又把李姝芬的雙手綁在背後,壽司店老闆拿來狗環套在李姝芬的脖子上。
「好久沒有讓別人看到你的身體,大概慾望不能得到滿足,現在就帶你去散步,就想那天晚上一樣,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暴露狂的快感。」
「首先要讓公寓管理員的眼睛吃冰淇淋吧。」
「這……」李姝芬說不出話來。
公寓的管理員山田是六十多歲的老人,妻子已經病故,就住在管理員室的後面。
當時李姝芬確實嚇了一跳:「這樣的話,會被更多的人知道,千萬不能……」
「放心吧,和管理員已經談好了。常言道人不可貌相,原來那個老頭也是愛看虐待狂雜誌的人,答應他加入我們的行列時,他就保證絕對守秘。」
「你說甚麼?!」
對驚慌的李姝芬,由酒店老闆簡單說明事情的經過:
對變態性行為很關心的管理員,早就對美麗的女警督垂涎三尺。
開始注意李姝芬的行動時,而後經常發現李姝芬和男人一起外出很久不會來,或是和男人一起回公寓,過很久男人們才會離開。
這些男人的企圖不難猜測,於是他認為在自己管理的公寓里不能發生犯罪行為,對於曹曉東、孫蔭紅那樣的彪形大漢他不敢亂來,當看到壽司店老闆和酒店老闆時,就責備二個中年人。
他們知道無法瞞過管理員,就說強姦李姝芬的是那些流氓們,他們只是受到暴露狂的變態女人誘惑,玩變態遊戲而已,為封住管理員的嘴也讓他加入。
「所以,到管理員室就要對他這樣說:我是最喜歡用繩子捆綁戴狗環拉到街上去的變態暴露狂,無論任何事我都會聽你的,請不要告訴其他人。」
聽到酒店老闆的要求,李姝芬也氣的嘴唇顫抖臉色蒼白:「怎麼會這樣……要把我羞辱到甚麼程度才滿意?還要我做管理員的玩具……不要!絕對不要……」
「你說不要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已經讓管理員聽過這個錄音帶了。」
酒店老闆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放出錄音。
「太好了……沒有想到前後同時插入會這樣舒服。二個粗大的肉棒在身體里磨擦的感覺太妙了。」
知道那個聲音是自己的,李姝芬的臉色立刻蒼白。
「關掉!我不要聽!」李姝芬拼命的叫。
可是,雙手失去自由,連捂住耳朵都不可能。在不堪入耳的叫好浪聲後,說出做他們的奴隸誓言。
「本來管理員還半信半疑,可是在聽過這個錄音帶後,他知道是你誘惑我們的。」
就在酒店老闆說這些話時,錄音機繼續播出李姝芬被迫說的話。男人的聲音完全消除,巧妙的把李姝芬的話連接成暴露狂的變態女人說的話。
「你明白了就該出發了。」
在她脖子上用一條圍巾,用一件背心披在李姝芬身上,壽司店老闆又進一步交待:「你這個暴露狂也許還不能滿足,可是這個時間已經沒有多少人。給你戴上眼鏡,教別人認不出你來,但是在管理員面前要做的像變態的暴露狂,只要敢反抗一點,就赤裸的在街上巡回。」
戴上深色太陽眼鏡、赤腳穿高跟鞋,走出房門後,李姝芬的心裡就蹦蹦跳。
狗環或綁在後面的手能用圍巾或背心掩飾,但背心是穿在襯衫上,根本沒有鈕扣,所以露出豐滿乳房。
因為披在身上隨時有脫落的危險,在走廊或電梯遇到同一公寓的人,就是戴上太陽眼鏡也認得出來。
所幸時間已經很晚,在七樓走廊沒有遇到人,可是在六樓進來三個可能是外面來的年輕男人。
他們本來談笑,可是看到戴太陽眼鏡的半裸美女,剎那瞪大眼睛啞口無言。
從背心露出的雪白乳房,迷你裙下的性感大腿吸引男人們的視線,還聽到有人吞下口水的聲音。
判斷這三個人是外來者後,壽司店老闆緊貼在李姝芬身上慢慢向上拉裙子。
在眼睛瞪大約三個男人面前,李姝芬為無比強烈的羞辱感痛苦,可是捆綁雙手的繩子連在狗環上,所以沒有辦法低頭。
從無法逃避的屈辱中,竟然發生令人昏厥的暴露快感,身體里一陣麻痹,好久沒有這樣暴露的公開調教,由羞辱變成的快感也更強烈。
電梯到達一樓時才放下迷你裙,三個男人才依依不捨的離去。可是想到馬上要面對管理員,就無力向前走。
「還不快走!不然就剝光你的衣服!」壽司店老闆再度拉起裙子,在暴露的屁股上打一掌。
「啊!」李姝芬像前往屠宰場的綿羊一樣,被趕去管理員室。
「哦!今晚的警督比平時更性感。裡面雖然很小,請進來吧!」
禿頭的矮小管理員像等待已久的打開門,讓李姝芬進去。壽司店老闆跟著進去後,酒店老闆留在門外擔任把風的任務。
在幾平米大小的房間里,有腰高的櫃台代替桌子,但面對大門的窗口是經常打開玻璃門,能看到裡面的情形。
壽司店老闆取下太陽眼鏡和圍巾時,管理員眯縫起眼睛說:「戴在美女的身上,連狗環都像流行的項煉,所以不用圍巾掩飾了。」
壽司店老闆把李姝芬推到管理員面前,從後面擰一下李姝芬的大腿:「你不是有甚麼事向他請求嗎?」
李姝芬皺一下眉頭,輕輕說出酒店老闆要她說的話:「我是最喜歡這樣雙手綁在背後,到街上走的暴露狂。無論任何奴隸的調教,我都願意聽先生的話,但一切要對其他人保密。」
「當然,就是撕破我的嘴也不會告訴別人的,保密是做管理員的基本原則。」管理員笑嘻嘻的說。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有想到高雅嫻淑的李姝芬警督是這樣無恥的人,如果沒有聽到那個錄音,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管理員好像迫不及待的伸手撫摸李姝芬的豐滿大腿:「現在要去做暴露遊戲,就沒有太多時間了,馬上讓我看最重要的部份吧!」
管理員在陶磁般美麗大腿上,享受美妙感觸後,準備解開裙子的掛鈎。
「不……不要!」李姝芬緊張的同後退,因為這裡能從大門看清楚,沒有想到會讓她在這裡赤裸下體。
「如果有人來了會看到,求求你們,不要在這裡叫我赤裸吧!」
站在門口的酒店老闆說:「有人來了我會吹口哨,你就蹲在櫃抬下面吧!」
「你不是要給他看裸體嗎?這樣對你這個暴露狂會更刺激。脫光衣服,照那個錄音上的話請求吧!」
李姝芬美麗的臉為屈辱扭曲:「我說不出那種難為情的話,所以……」
沒有等李姝芬說完,壽司店老闆就拉下背心。
「啊!……」
李姝芬想蹲下去,可是壽司店老闆用力拉綁手的繩子,管理員立刻拉開拉煉把裙子脫下去。
「啊……不要看!……」李姝芬赤裸的身上只有狗環和高跟鞋,以及捆綁雙手的繩子,她只有夾緊雙腿忍受羞恥。
「噢!她的身體比我想像還美,難怪地想顯露給別人看。」一面說一面伸手到光滑的恥丘上撫摸:「陰毛都剃的乾乾淨淨,真是個變態的女人。」
「不要摸!」李姝芬拼命的扭動下體。
「二位老闆就可以,我就不行嗎?不要這樣討厭老頭吧1」
壽司店老闆安撫管理員說;「不是那樣的,這個女人是被虐待狂,所以故意反抗才能得到處罰。」
「這是真的嗎?真的可以處罰嗎?我早就想到能把這位高雅的美麗女警官剝光,讓她鳴嗚哭泣的話,教我死都願意,幸虧我活得很久,先讓我聽一聽打屁股的美妙聲音吧。」
「這……啊……」李姝芬的臉色蒼白,不得不說出屈服的話:「我聽話,我會要求……但不要在這種地方處罰我吧!」
「已經太晚了,你一直在抗拒。」壽司店老闆說完,就把李姝芬的身體轉過來面對大門,還把她的上身推倒在櫃台上。
背對管理員,上身伏在櫃台上時,屁股自然的形成挺到管理員面前的姿勢。
「哦,這是作夢也夢到的李姝芬警官的屁股,豐滿的樣子,打起來一定很有味道。」
管理員先在白桃般的屈股上撫摸,享受富有彈性的美感後,開始用力拍打。
李姝芬不敢慘叫,怕被別人聽到,屁股的疼痛可以忍耐,但沒有辦法防止手掌打在屁股上發出的淫靡聲。
「饒了我吧……我甚麼都答應……就是不要打屁股了……」
就在李姝芬這樣壓低聲音,明知不會答應還哀求時,聽到口哨的聲音,是酒店老闆通知這裡有人來了,李姝芬急忙躲進櫃台下面。
這時聽到管理員說:「加班到這個時間,上班族也很辛苦啊!」
「不過,管理員也要工作到這樣晚,一樣很辛苦吧1對了,壽司店老闆可以在這裡聊天嗎?店裡還沒打烊吧?」
「我是來收款,店裡有人看,不會有問題。」
當進來的人向電梯走去時,又把李姝芬拉出來擺出和剛才相同的姿勢。
「如果不希望打屁股,快分開大腿請求,你若反抗這裡要浣腸。」
受到壽司店老闆的恐嚇,李姝芬戰戰兢兢的分開修長雙腿,喃喃說出要她說的話;「這就是我引以為榮的陰戶和肛門,我已經被調教的肛門也能有性感,所以請你玩弄任何一個地方,讓我這個暴露狂的變態女人高興吧!」
美麗的女警官高高挺起屁股,露出前後秘洞,還說出無比淫蕩的話,當然會對管理員造成很大刺激。
「高貴的女警官竟然會說出這樣淫邪的話,陰戶也濕淋淋的,實在太無恥了!」管理員故意用言語羞辱李姝芬,同時手指插入陰戶里挖弄。
這時候壽司店老闆拿出牙膏狀的東西給管理員說:「把這個東西在她前後洞上塗滿。」
不久,有晚歸的人看到管理員坐在裡面輿奮的樣子說:「你是不是發燒了?還是早一點睡覺吧!」
但這個人沒有發覺櫃台下有赤裸的美女在舔管理員的肉棒。
被迫吞下管理員的污濁精液,立刻被拉上街道,在深夜裡向車站慢慢走去。
接受管理員的意見沒有用圍巾,所以無法掩飾套在脖子上的狗環。
深夜戴太陽眼鏡,背心是用披的,迷你裙和赤腳穿高跟鞋,對這樣的極端時髦打扮,狗環的項煉還很適合,但也引起人們的注目。
夜晚十點後,大街上的行人也疏落,但電車到站後下車的人也不在少數。
擦肩而過的男人,驚訝的停下腳步用好奇的眼光看李姝芬。
有人還吹口哨,或笑嘻嘻的交頭接耳,也有人帶著酒意過來說:「小姐,我們去喝一杯吧!」
如果和這些人碰到身體,背心就會滑落下來,會露出赤裸的上身和捆綁的雙手。
躲開這些男人的李姝芬走路的樣子極度不穩,這也難怪,在她的肛門插入假陽具,還在露出根部栓上繩子,繩子還經過前面到腰上固定,陷入肉洞的繩子有二個結扣,正好碰到花瓣和上面的陰核。
走路時假陽具在肛門裡微妙的改變方向,特別強調這個東西的存在感,結扣又不停的刺激最敏感約二個部位,和李姝芬的意志無關的,使性感的火焰炙烈。
不久後,李姝芬的屁股開始顯示奇妙的動作,在管理員室塗上的乳膏,原來是產生強烈騷癢感的春藥。
李姝芬也很快就發覺,可是雙手綁在背後,沒有辦法解決愈來愈強的騷癢感,剩下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力扭動屁股,用插在肛門裡的假陽具及二個結扣刺激騷癢的部份。
這樣的結果,當然會更增加性感。
忍受不住強烈的騷癢感,失去理性和自制心的李姝芬,已經顧不得有別人看,不停的扭動屁股走,但這樣還是沒辦法解決騷癢感,不由得停下腳步向二個中年男人請求說:「我已經不能忍耐了,騷癢得快要發瘋。求求你們,快給我想辦法吧!」
「你要我們在路上挖弄那裡嗎?我們可不好意思做那種事,你可以向路人請求說,陰戶和肛門癢得難耐,給你挖弄吧!」
壽司店老闆這樣說時,酒店老闆在旁邊安慰說:「到那裡的咖啡店,就有老闆和常客們高興的給你止癢。而且,他們已經看過你露出的乳房,比拜託陌生的路人好一些吧?」
酒店老闆說的咖啡店,是李姝芬休息時候常去的地方。
李姝芬知道哀求也沒有用,但還是忍不住哭求說:「太過份了,那樣以後我就沒有辦法出門,求求你們不要那樣……」
「如今還有甚麼怕羞的,實際上已經讓他們聽過那錄音。為解決暴露狂的變態女警察不能滿足的慾望,成立欣賞裸體會時,大家都高興的加入做會員,當然我是會長,他是副會長。」
「啊……」聽到酒店老闆說的話,從李姝芬嘴裡發出絕望的呻吟。
快要站不穩的時候,酒店老闆摟住李姝芬的腰,壽司店老闆取下李姝芬的太陽眼鏡,推開掛著「本日休業」牌子的門,酒店老闆立刻取下李姝芬身上的背心。
店裡有十多名男人圍繞一個桌子等在那裡,看到美麗的女教師上身赤裸的雙手綁在背後,還戴狗環走進來的樣子,立刻發出歡呼聲。
李姝芬已經形成虛脫狀,眼睛里一片模糊。
二個男人把她抱到桌上站立,拉下裙子時,李姝芬又聽到歡呼聲。
她在心裡想:「不可能有這種事,一定是夢。」但愈來愈強烈的騷癢感告訴她這不是夢,同時也無法停止扭動屁股。
「你為甚麼不向大家打招呼?不能沒有禮貌。」
「各位已經聽到錄音了,我是最喜歡這樣被捆綁後,讓男人看的變態暴露狂。現在我要表演扭屁股舞,請欣賞吧!」
李姝芬受到自己說的淫猥的話刺激,更用力扭動屁股。
屁股向前後搖擺,用結扣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旋轉屁股能用假陽具去刺激肛門,這樣可使官能更強烈,多少能消除騷癢感。
但這樣一來,花蜜也順著雪白大腿向下流。
但想到在眾人的環視下演出這種行為時,反而在虐待感上形成火上加油的結果,已經無力站立的李姝芬跪在桌上向壽司店老闆請求:「我不行了……求求你,讓我手淫吧……」
「真想不到高雅的女警官要手淫,但也沒有辦法,誰來解開這位好色女警官的繩子吧?」
還沒說完就有五、六個男人,一面解開繩子,一面趁機在李姝芬的身上亂摸。
「今晚只能看,下一次才能摸。」壽司店老闆這樣阻止會員後,對正在撫摸麻痹的手的李姝芬發出命令:「在手淫之前做一個特寫動作,也不要忘記台詞。」
李姝芬略猶豫,但無法勝過強烈騷癢感,只好屁股向前挺,用自己的手向左右拉開陰唇:「這就是我引以為榮的陰戶,在色澤和形狀上自視為不會輸給任何女人。我是暴露狂,只要有男人看就會有性感。請看,已經濕淋淋了吧?」
就好像證明她說的話,從拉開的陰唇滴出乳白色的蜜汁。
「我要你拉開,但沒有要你弄濕成這樣,真是個淫亂的女人,拿這個去痛快吧!」
壽司店老闆拿起剛才插在李姝芬肛門裡的假陽具交給李姝芬,李姝芬毫不猶豫的插入自己的陰戶里,不管有人看,也不顧一切的開始抽插、挖弄騷癢的部位。
令人發瘋的騷癢感,不是筆墨所能形容,在熟人面前演出這種淫蕩的動作,羞恥和屈辱反而能增加快感,催促蜜汁湧出。
陰戶的騷癢感解決了,可是還有肛門。
「啊……我該怎麼辦……求求你,快為我的屁股想辦法……」
酒店老闆在瘋狂扭動屁股的李姝芬耳邊輕輕說:「只有浣腸才能解決屁股的問題,只有把屁股對正老闆,請求給你浣腸。」
「不……這……」
李姝芬無力的搖頭,但老闆已經拿來玻璃制的浣腸器。
「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是快一點要求,不然會真的發瘋。」
「啊……」確實,如果這樣下去真的要發瘋。李姝芬只好高高挺起屁股,用肩和臉支撐上半身後,就用雙手把豐滿的屁股向左右分開。
「求求你,給我浣腸吧!」
「沒有問題。我是紳士,從來不會拒絕女性的要求。」
隨著涼涼的液體進入腸內,騷癢感確實消失,但代價也很大,為排泄感痛苦二十分鐘後,才把她帶去廁所。
「我究竟要墮落到甚麼程度……事到如今,也只有認命,想看就看吧……」
酒店老闆說的咖啡店,是李姝芬休息時候常去的地方。
李姝芬知道哀求也沒有用,但還是忍不住哭求說:「太過份了,那樣以後我就沒有辦法出門,求求你們不要那樣……」
「如今還有甚麼怕羞的,實際上已經讓他們聽過那錄音。為解決暴露狂的變態女警察不能滿足的慾望,成立欣賞裸體會時,大家都高興的加入做會員,當然我是會長,他是副會長。」
「啊……」聽到酒店老闆說的話,從李姝芬嘴裡發出絕望的呻吟。
快要站不穩的時候,酒店老闆摟住李姝芬的腰,壽司店老闆取下李姝芬的太陽眼鏡,推開掛著「本日休業」牌子的門,酒店老闆立刻取下李姝芬身上的背心。
店裡有七、八個長相猥瑣的老頭子似乎已經等待好一陣子了,看到美麗的女警官上身赤裸的雙手綁在背後,還戴狗環走進來的樣子,立刻發出歡呼聲。
「哇~~真的是位美姑娘呢,您果然沒騙我們這群糟老頭,謝謝您……謝謝您……我們一定會好好疼她的……」帶頭的老人看到李姝芬美麗絕倫的模樣,興奮得連說話都發抖,一直向壽司店老闆道謝。
「哼!你們玩歸玩,年紀大了可別太過火,心臟不行的就別逞強了!出了事會很麻煩的!知道嗎?」壽司店老闆一臉不屑的道。
「您放心!我們都還很行的……嘿嘿……」老頭一臉垂涎的回答,其他老人也貪婪的盯著瑟瑟發抖的李姝芬,附和那老頭的話猛點頭。
李姝芬已經形成虛脫狀,眼睛里一片模糊。
二個男人把她抱到桌上站立,拉下裙子時,李姝芬又聽到歡呼聲。
她在心裡想:「不可能有這種事,一定是夢。」但愈來愈強烈的騷癢感告訴她這不是夢,同時也無法停止扭動屁股。
「你為甚麼不向大家打招呼?不能沒有禮貌。」
「各位已經聽到錄音了,我是最喜歡這樣被捆綁後,讓男人看的變態暴露狂。現在我要表演扭屁股舞,請欣賞吧!」
李姝芬受到自己說的淫猥的話刺激,更用力扭動屁股。
屁股向前後搖擺,用結扣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旋轉屁股能用假陽具去刺激肛門,這樣可使官能更強烈,多少能消除騷癢感。
但這樣一來,花蜜也順著雪白大腿向下流。
「我究竟要墮落到甚麼程度……事到如今,也只有認命,想看就看吧……」
但想到在眾人的環視下演出這種行為時,反而在虐待感上形成火上加油的結果,已經無力站立的李姝芬跪在桌上向壽司店老闆請求:「我不行了……求求你,讓我手淫吧……」
「真想不到高雅的女警官要手淫,但也沒有辦法,誰來解開這位好色女警官的繩子吧?」
還沒說完就有五、六個男人,一面解開繩子,一面趁機在李姝芬的身上亂摸。
「今晚只能看,下一次才能摸。」壽司店老闆這樣阻止會員後,對正在撫摸麻痹的手的李姝芬發出命令:「在手淫之前做一個特寫動作,也不要忘記台詞。」
李姝芬略猶豫,但無法勝過強烈騷癢感,只好屁股向前挺,用自己的手向左右拉開陰唇:「這就是我引以為榮的陰戶,在色澤和形狀上自視為不會輸給任何女人。我是暴露狂,只要有男人看就會有性感。請看,已經濕淋淋了吧?」
就好像證明她說的話,從拉開的陰唇滴出乳白色的蜜汁。
「我要你拉開,但沒有要你弄濕成這樣,真是個淫亂的女人,拿這個去痛快吧!」
壽司店老闆拿起剛才插在李姝芬肛門裡的假陽具交給李姝芬,李姝芬毫不猶豫的插入自己的陰戶里,不管有人看,也不顧一切的開始抽插、挖弄騷癢的部位。
令人發瘋的騷癢感,不是筆墨所能形容,在熟人面前演出這種淫蕩的動作,羞恥和屈辱反而能增加快感,催促蜜汁湧出。
陰戶的騷癢感解決了,可是還有肛門。
「啊……我該怎麼辦……求求你,快為我的屁股想辦法……」
酒店老闆在瘋狂扭動屁股的李姝芬耳邊輕輕說:「只有浣腸才能解決屁股的問題,只有把屁股對正老闆,請求給你浣腸。」
「不……這……」
李姝芬無力的搖頭,但老闆已經拿來玻璃制的浣腸器。
「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是快一點要求,不然會真的發瘋。」
「啊……」確實,如果這樣下去真的要發瘋。李姝芬只好高高挺起屁股,用肩和臉支撐上半身後,就用雙手把豐滿的屁股向左右分開。
「求求你,給我浣腸吧!」
「沒有問題。我是紳士,從來不會拒絕女性的要求。」
隨著涼涼的液體進入腸內,騷癢感確實消失,但代價也很大,為排泄感痛苦二十分鐘後,才把她帶去廁所。
趁著李姝芬上廁所的時間,色老頭們圍在壽司店老闆和飯店老闆身旁,說著好話,點頭哈腰的奉承著二人,請求能更加徹底的玩弄李姝芬。
「好吧,但說好只能玩她上半身,不准你們動她的下面!」壽司店老闆強調。老人們急著想一親李姝芬芳澤,連聲的回答知道。
「我……可不可以不要……求求你……」剛從廁所回來的李姝芬再也忍不住了,幾乎想跪下去求他們放她一馬,這些老人的年齡真的足以當她的祖父,但他們看著她身體時那種貪淫猥褻的目光,令她渾身發抖,光想到被他們抱住,幾十張乾癟的手在她胴體上游移、撫揉,還有被他們的舌頭舔舐光滑肌膚的恐怖感覺,只怕撐不了多久就會瘋了。
「不可能的!去吧!」飯店老闆抓著她顫抖的香肩,將她推到人群中,老人們像蒼蠅般圍了過來,李姝芬已經搞不清楚有多少老人的手摟著她身體,只覺得自己連走路都不用,就被促擁著往屋內去,這些老頭明明已行將就木,力氣卻超乎她想像,她一雙細腕和腰肢都被乾枯的手緊緊扣抓著,就算掙扎恐怕也是徒然。
由於晚上已經徹底的玩弄過李姝芬,壽司店老闆和飯店老闆起身離開咖啡店,回家休息,把李姝芬留給色老頭們盡情的凌辱。
李姝芬認命的由他們擺布著走,也無心去注意到底被帶到甚麼地方,只知道是咖啡店的倉庫某處,這裡地上有塊破床墊,四周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小美人,我們到了,可以開始了嗎?」老人的聲音伴著酸臭的口氣在她耳邊響起,大家已經迫不及待在挲撫她曼妙的身體。
「等……等一下!」李姝芬用盡力氣掙脫他們飢渴的糾纏,轉身退到牆邊,一臉慘白的對這些老不羞喊道。
「等啥呢?小姑娘,春宵苦短哪!」
「是啊!今晚是大家的洞房花燭夜,你是大伙美麗的新娘子,怎麼可以說等一下呢?」
那些老人們搓著掌又要黏上來。
「等一下!你們別再過來了!讓我準備好!我不是不讓你們摸,而是……你們只能擁有我上半身,不要一下子全圍過來動手動腳,想趁亂違反約定嗎!」李姝芬強勢的扼止他們進一步的動作,其實她心裡又怕又無助,只是若不這樣,這群好色老頭一群人圍上來,自己一定會吃更大的虧。
「好吧!大家先過來!」帶頭的老人終於出聲,幾個正想撲上去的老人只好悻悻的走回來。
「要怎麼讓我們大家都滿足,就看你的囉!」老人向李姝芬說道。
李姝芬微紅著臉掩著胸,顫聲說道:「你們……可以過來了……一次只能一個。」
「我先好了!」帶頭的老人搶著第一,同一時間,這些老人互相交換狡猾詭異的眼神,原來後面的人偷偷傳過一瓶藥膏給帶頭的老人,他手藏在身後、擠了一沱在手掌上抹開,這才走向李姝芬。
「你真美……」他輕輕拿開李姝芬掩住酥胸的雙臂,李姝芬忍著淚將臉別開,老人粗糙的手掌已經蓋在柔軟的乳峰上。
「哇……又軟又滑……真是太美了!」
「嗯……」李姝芬狠狠咬住下唇,老人將敏感的小奶頭夾在他的指縫間,溫柔的揉起整粒乳房。
李姝芬拼命想去忘了身體的感覺,美麗的胴體繃得緊緊的、還不由自主發抖。
「怎麼不呻吟呢?不舒服嗎?」老人對她抗拒的反應似乎有點不快。冷不防加重手勁揉捏那光滑柔皙的肉團。
「啊~~輕……一點……」
李姝芬終於忍不住發出聲來,那種如泣如訴的銷魂嚶喘,已經足以讓在場一半以上老人腿軟,不過他們都抱著必死的決心想玩上這美人,就算暴斃在這裡也值得,因此沒人打退堂鼓。
老人雙掌愈來愈激烈的揉擠她的乳房,李姝芬已經有點失控,整個人背靠牆壁支撐酥軟的身體,眯成絲的雙眸泛著水光,呼吸雜亂而急促、微啓發抖的唇間不時發出忍不住的嬌喘。
「我可以舔了嗎?」老人看時機成熟,淫笑著問道。
「不……」李姝芬聲音含糊的回答,那老人當然不會理會她的反對,因為她興奮的身體早已說明一切,細細的汗珠布滿她雪白肌膚,這種情況根本不會去抗拒男人進一步的動作。
其實這些狡猾的老人,早就準備好催情的藥物,透過愛撫時抹在她乳房上,這時的李姝芬只覺的乳尖又酥又癢,一被刺激到,整個人就像被舒服的電流通過般難耐,站都快站不穩,也漸漸淡忘侵犯她的是個猥瑣不堪的老頭。
「啾!」老人低下頭,黏燙的嘴吮緊她充血的奶頭,用力吸著,還發出了淫亂討厭的聲響。
「噢!……」李姝芬的腦海被一片空白卷亂,整個人用力往後仰,差點要跪下去。
「舒服的話我再吸激烈一點,你可以盡情的出聲沒關係,這裡不會有人聽到的!」那可恨的老頭松開血紅的奶頭向李姝芬說道,他乾癟但有力的手掌仍緊緊握著李姝芬白嫩的乳房,更讓受到刺激的乳尖亭立鮮艷。
「不……不行了……請別再繼續……」李姝芬怕極了自己濱臨瓦解的肉體,努力的搖頭請求老人住手。
「這樣就不行了嗎?我才是第一個呢!後面還有那麼多人怎麼辦?」老人故意揉著她的奶子問道。
「放過……我……求求你們……哼……」李姝芬一邊呻吟一邊哀求,踩著高跟涼鞋的勻直玉腿不由自主的動來動去,似乎努力想站穩在地面上。
「不要忍耐!想要就勇敢承認吧!嘿嘿……」老人有力的手掌突然圍緊,被握住的軟滑的乳房往前繃漲,原本雪白的奶肉漲成了粉紅色,乳尖更是長長的站立在前端。
「嗚……」李姝芬覺得全身力氣都被老人一雙手奪走了,當他濕黏的舌肉再度纏上奶頭時,李姝芬的身體用激烈顫抖來回應,老人從舔到咬,柔嫩的乳頭被他放在齒間磨扯,老人的牙剩沒幾顆,濕軟的牙床肉和堅硬的牙齒,來回咬弄著李姝芬敏感的乳尖,那種惡心又軟麻的感覺,就像是被黏答答的水蛭糾纏著,連逃跑的力氣都消失殆盡,可憐李姝芬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不知被她自己踢到那裡去,嬌喘呻吟的聲音毫無矜持的回蕩在室內。
「啊……你們……不能這樣……」
當她沈溺在老人的狎玩中愈來愈無法自拔時,突然左邊大腿也被粗糙的手掌撫觸,超過範圍的侵犯使她清醒了幾分,低頭竟看到另一個老人蹲在下面,乾枯的手不安份的伸向下半身。
「小姑娘,別小氣嘛,反正人都來了,不差來個全套的服務吧?」玩弄她乳房的老人淫笑著說道。
「不……嗯……我們說好了的……你們……不能這樣……呵~~啊……」李姝芬辛苦的抵抗外來的淫撫,但這些老人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繼續撫摸著她的大腿,玩弄她乳房的老人也埋頭下去繼續舔吮,還更過份地去咬扯她充滿彈性的乳頭,將李姝芬弄得沒力氣反抗,李姝芬意亂情急中,只知道緊緊將大腿夾著不讓老人的手伸進禁區,原本想去推開他們,但無力的雙臂卻不知讓誰給抓住了,處境岌岌可危。
「不讓我摸你的肉洞是嗎?嘿……沒關係,對女人我可是很有經驗的。」手被李姝芬緊緊並住的大腿隔在禁區外的老人無恥的說道,語畢,他雙手改變了方向,繞到李姝芬腰後,在豐滿的屁股上來回的撫摸。
「啊……你們……怎麼這樣……」李姝芬發覺有異時,兩腿已經被老人掰開,半身涼颼颼的羞恥感覺令她快哭出來,她已經全裸在這些老人面前。
「他奶奶的!這娃兒連毛都刮光了!真他媽性感!」
「沒想到我都快進棺材了,還能弄到這麼好的貨色。」
「是啊!真他奶奶的感動,讓我想起當年我老伴年輕貌美的時候,不過也沒她這麼白嫩可口,我沒白活了。」
……
那些老人興奮發抖的談論著他們口中的嫩肉,而且全都圍了過去,李姝芬在淫藥和猥褻的撫揉下,完全失去控制局面的能力。
蹲在地上的老人整張臉埋進她羞恥的三角帶,濡黏的軟舌不停轉動,想鑽入她緊緊夾著的腿根縫。
「那裡……不可以……嗚……停下來……」李姝芬扭著腰抵抗,她唯一能作的就是用僅剩的理智夾攏腿,防止最後一道防線被突破。
「啊……別……別這樣……」但這樣的情況維持不久,不知何時她被推離了牆邊,除了乳房和下身三角地帶繼續被舔逗外,股溝也被黏黏滑滑的東西攻擊,原來後面也蹲了一個老頭,和前面的傢伙前後夾攻她。
「哼……嗯……」李姝芬愈來愈無法集中精神抵抗,修長的大腿漸漸放鬆,老人的舌頭終於探進她兩腿間,舌尖沾到微鹼黏綢的愛液氣味。
「喜歡了吧?不相信你那麼能忍!」老人一見成功,迅速抓住她腿彎抬起一條腿,李姝芬只剩一條腿立在地上,三個老人仍飢渴的在她美麗肉體上揉舔。
「哼……放過我……啊……那裡……不行……別這樣……噢……」李姝芬悲苦的喘著氣哀求,腿被分開後,就再也沒機會合起來了,老人常驅直入,惡心的軟舌延著閃亮的濕縫來回掃舔。
「啊……哼……」李姝芬站立在地上的那條腿不住發抖,被舔的恥縫一直滲出愛液,老人十分技巧的由淺而深,慢慢整張嘴都吸了上去。
「嗚……」乳房和恥穴同時被吸吮的李姝芬,再也承受不住,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坐。
「她舒服到自己站不住了!」老人們亢奮的歡呼起來。
她被攙扶著坐下來,屁股卻剛好壓在吸舔她嫩穴的老人皺臉上,那老人躺在地上,一張熱嘴完全和李姝芬多汁的恥縫結合在一起,老人口中光禿沒牙的齒床和黏膩的舌片,深深揉擠著女性敏感的恥肉。
「我好辛苦……讓我躺下來……」悲慘的李姝芬發出哀啼,終於徹底放棄了反抗,屈服在老人們聯手的姦淫中。
帶頭老人見她如此乞求,更加喜孜孜的問她:「讓你躺下,你是不是就和我們玩個痛快?」李姝芬嬌嫩的恥穴被老人緊緊吸著,徬彿腦漿都快被拉出去,根本沒有選擇自己命運的能力,其他老人還緊緊按著她香肩,讓她無法站起來,只能坐在那老頭的臉上任他摧殘私處。
「噢!~~」女體深處的春潮終於被老人濕軟的嘴巴吸了出來,李姝芬甩亂秀髮,優雅的胴體仰出動人的弧度,就這樣坐在老人臉上羞恥的丟了身。
「好了!上床吧!你不是要躺著玩嗎?」在一群老人注視下高潮後,帶頭老人拉著她頭髮,強迫她爬到地上的破床墊上。
「不……我不要了……」李姝芬虛弱的悲泣著,雪白的屁股中於離開躺在地上的那個老人的臉,但是像黏涕般的濁汁卻牽拉在腫嫩的恥縫和老人唇舌間,不知是老人的唾液還是她的蜜水。
「幫我吸一吸,我雖然老,但還中用,幫我弄硬了以後,你就會很幸福的」老人無恥的脫掉衣褲,鬆弛皺垮的皮肉展現在李姝芬面前,那滿是老人斑的枯瘦大腿間,垂著一根可憐下垂的肉腸,他興衝衝扶著醜陋的命根,要李姝芬幫他口交。
「嘔!」李姝芬光看那老人乾癟皺巴的裸體,就忍不住想吐,那老人還將散髮著尿騷味的雞巴送到她臉前,要是她含住這個東西,恐怕馬上就會嘔出胃里的食物。
「快點!聽話才對!」老人按著李姝芬後腦,霸王硬上弓的將龜頭頂在她柔軟唇間。
「唔!~~」李姝芬說甚麼也不願啓唇,還激烈的轉頭躲避。
「小騷貨!不聽話是吧?大家一起上!看這娘們多貞烈?」老人惱羞成怒,一把將李姝芬按倒在床墊上!
其他老人也一並脫光衣褲,乾肉蟲似的身體一同擁住李姝芬。
「不、不要……你們沒說可以這樣……讓我走……」李姝芬不停悲苦哭喊著!
老人們的唇舌和手腿,卻已成功的爬據她的乳房、腋下、香臍、腳趾、還有最私密的兩腿間,黏黏熱熱的舌肉、粗乾長繭的手掌在她光潔肌膚上撫動,那些老人有胖有瘦,但相同點是身體都有一股老人特有的體腥味,被這群精赤的淫蟲緊貼著香軀糾纏,李姝芬有種被復活的僵屍按倒在地大肆啃咬的感覺。
「噢……住手……你們到底……想怎樣……啊……那裡不行……你們……不能這樣……」李姝芬像被螞蟻抓到的蠶寶寶,掙扎想爬起又被纏下去,老人抬高了她一條腿,又用力吸上她的恥戶。
「嗚~~不要再碰我……求求你……」她悲淒的扭動,但敏感的奶頭也被其他人咬在齒間拉扯,最後連香柔的雙唇也被吸住了,老人酸稠的唾液大量滲進她口中,那種感覺好像在和一個沒有牙齒的僵屍接吻,他還把熱熱軟軟的舌頭伸進李姝芬口中攪動,更讓她覺得胃部翻騰。
「嗚!……」又一陣劇痛從下體傳來,有個尖銳的東西正被塞進她窄小的陰道中。
「老王你在乾嘛?」老人們紛紛停下動作,看著埋首在李姝芬兩腿間搞鬼的老頭。
「嘿嘿……」那叫老王的色鬼裂嘴淫笑著,原本一排整齊牙齒的他,現在口中竟然連一顆牙都不剩。
「難道你……」帶頭的老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忙爬到李姝芬兩腿間,推開她雙腿,赫然發現鮮紅濕黏的恥肉中,露出一小截假牙,原來那變態的傢伙竟把整付假牙擠進了李姝芬的陰道。
「你真變態!」老人紛紛罵著作出這種事的老頭。
「大家都把假牙拿出來好了,讓這小姑娘體會一下被沒牙老人舔身體的快感」一名老人突然提議。
「好主意!」老人們興奮的附和著,幾個裝有假牙的,紛紛從口中取下吃飯的道具。
「不……別過來……你們這群……變態的糟老頭……離我遠一點」李姝芬看他們張著沒牙的醜陋大嘴、不懷好意盯著她淫笑,手腳早就嚇得冰涼。
老人們拔下來的假牙堆放在一起,上面還沾滿他們唾液,要說多惡心就有惡心。
「好姑娘!親妹妹!我們一起來了」老人們惡虎撲羊般的壓到她身上。
「啊!救命!……不要!……」李姝芬美麗的裸體在老人身體的壓制下,作著無謂的掙扭和哭喘。
他們用軟軟黏黏的禿牙床吸咬、揉磨她的奶頭、陰唇,同時激烈的舔遍她身體每寸香滑肌膚。
「像不像被小嬰兒吮奶的感覺呢?我們也沒有牙喔,嘿嘿……」老人邊吸她的奶還無恥的問著。
「我……我不知道……嗚……好惡心……快停止……」李姝芬哭著哀求,那種被牙肉吸咬的感覺,癢癢麻麻的,說不出來的厭惡,好像一個甩不掉的濕蟲黏在上面,不停消耗她的理性。
「啊……別這樣……」有人已經注意到她精緻美麗的肛門,現在正用他無牙的嘴吸吻著。
「少囉唆!現在幫我吸一吸。」帶頭的老人再度將雞巴頂到她唇間,李姝芬被他們弄得無力抵抗,終於讓那老頭得逞,將垂軟的肉屌塞進她溫暖小嘴中。
「嗚!」李姝芬痛苦的揪起眉頭,原來老人的泌尿功能多少都有問題,一放進她口中,就釋出了部份騷臭的殘尿,難聞的酸鹼味在李姝芬口中擴散開來。
「弄好一點!嘴巴和舌頭都要動!還要我教你嗎?」
那老頭跟本不知道李姝芬有多難過,只顧惡聲的逼迫她吹舔雞巴,李姝芬很想吐出口中不軟不硬的惡心肉腸,但老頭的手緊緊揪住她後面的頭髮,一點讓她逃避的餘地都沒留。
(我不要!你們都住手……為甚麼我會變成這樣……)命運悲慘的美女漲紅了臉,心中淒涼的哭喊著,淚水不斷沿著面頰落下,染濕了粉頸和前胸。
除了被迫含住一條男根外,其他老人也毫不留情的吸舔她身體,他們如蛙類般沒牙的嘴巴,咬著柔嫩的奶頭搖扯,連十根美麗的纖指和腳趾都逃不了被含入這些老人濕口中的惡運,李姝芬無助的任他們玩弄,老人們又合力抬高她臀部,然後輪番鑽進她股間,仰著臉吻吮鮮美的小穴,黏溶溶的嫩縫不知被搞得多不堪,李姝芬只覺得自己整片股溝又熱又滑,從陰道泌出來的淫水,不停地被老人吸到肚子里。
「嗯……嗚!」被一群老人舌洗身體,除了難過的酸麻外,陰道也傳來漲漲的刺痛,原來那副假牙還塞在裡頭,被他們這一亂弄,已經快跑進子宮里了,李姝芬不由自主從鼻孔和喉間發出哀鳴,想手伸進胯下去挖出生殖器內的異物,但才剛動作,雙臂又被人給抓住、一把扭到背後去。
「你想弄出裡面的假牙是不是?」逼她口交、也是帶頭那名的老人扯著她頭髮問道。
「嗯!嗚!」李姝芬一雙大眼睛盈滿了淚,滿是哀求的努力點頭。
「那就好好幫我吸,等一下還要跟我作愛,我才幫你拿出來。」老人卑鄙的撫著她淒美的臉說道。
「嗚~……」李姝芬含著他的雞巴、痛苦的搖頭,這老傢伙的話兒和他的人一樣猥瑣惡心,雖然尺寸不小,但早已沒了彈性和生命,躺在李姝芬溫暖的小口中,就像條軟趴趴死掉的肉蟲,李姝芬雖然被迫含住它,卻一點都不敢去吸吮,舌頭更是動都不敢動。
「不聽話的話,就等著上婦產科吧!要是有人知道你把假牙塞到裡頭,說不定還會上電視新聞哩!到時看你怎麼向男朋友解釋?!嘿嘿……難道你要說是和一群老頭子玩群交遊戲,因為太興奮,要求我們幫你塞的嗎?嘿嘿嘿……」
那老頭殘忍的恐嚇著她,李姝芬美麗的容顏被嚇得沒有血色,但這些老人看了卻一點也不憐疼,還加倍粗暴地蹂躪她的身子,雪白光裸的屁股被迫更劇烈的蠕動,因為陰道的收縮扭曲、放進去的假牙已經被擠到很深了。
「嗚!……」李姝芬一臉慘白,痛得渾身冒出冷汗,再這樣下去,整副假牙一定會滑進子宮里,會有甚麼後果自己也不敢想。
(聽他的吧……)她吃力仰起臉、一臉痛苦的乞望著老頭,小嘴中暖滑的舌片聽話的動了起來。
「唔……很不錯,肯聽話了是嗎?……這就對了……我叫他們先停一下……你繼續好好的弄……」老頭示意其他人先放開李姝芬,自己則舒服的眯起眼,享受這絕色美女帶來的口舌服務。
「唔……啾……」身體其它地方的蹂躪總算停止,飽受折磨的李姝芬認命吸著老頭的雞巴,柔嫩的舌瓣纏繞著濕軟的龜頭慢慢打轉,老人雞巴陽痿的感覺令她惡心得全身起雞皮疙瘩,但為了不讓假牙進到子宮里,她也只能拼命的忍耐這一切。
含在嘴裡的肉腸每被吸得舒服時,就會從馬眼流出少許熱尿,李姝芬要吞也不是,又不能吐出來,整張俏臉憋得紅通通的,淚水沒停的流著,這副悲慘的模樣看在欺凌她的老人眼裡,卻成了最美的表情。
「小姑娘,看你這麼努力服侍我,我就幫你把假牙取出來吧!」老人被李姝芬又滑又嫩的小嘴吮得舒服,又想無恥的撫玩她的身體,於是將她推倒在床,頭腳相反的壓在她柔滑嬌軀上,變成69的口交體位,他要李姝芬繼續為他吹含著軟軟的雞巴,自己在另一頭掰開她雪白的大腿,整張臉湊近她泛紅濕黏的恥戶。
(好難看!不要這種姿勢……)和老人光著身體作出這種猥褻行為的李姝芬,羞得想讓自己死去,但也沒有能力抗拒,只是不安的動著被狎玩的下身,小嘴含著老人的肉腸發出含糊悲鳴。
「忍一下喔!我先幫你看看!」那無恥的糟老頭,用他粗皺的手指壓住被玩弄到充血的濕潤花瓣,一點都不顧李姝芬的尊嚴,就粗魯的將那片鮮紅肉戶拉開。
「嗚~~」李姝芬情急之下想將大腿合起來,但老人的身體和頭顱已經佔滿她兩腿間所有的空間,那雙又勻又瘦的玉腿只能拼命夾著老人身軀掙動,反而使老人的心情更為亢奮,這樣無謂的抵抗持續沒多久,兩條腿也被其他老人捉住拉開了。
「看得好清楚呢!這小美人的穴真漂亮,年輕女人的身體就是這麼鮮嫩多汁嗎?嘿嘿嘿……我好幾十年沒碰過了!」
壓在她身上的老人說是要幫她取出假牙,其實根本只是想騙她順從,好更盡興的玩弄她年輕滑嫩的身體。
只見他猥褻的挺扭著屁股,讓濕濕軟軟的雞巴在李姝芬小口中舒服的滑動,手指則惡虐的揉弄恥戶上端黏答答的肉豆,還粗魯的拉開她的陰道和尿孔,鮮紅的恥洞不停擠出透明的淫液。
可憐的李姝芬在另一頭悲慘的哀咽,她的手想推走老人,結果反而被其他人綁住、牢牢壓在床墊上。
老人接著說要用嘴幫她把假牙吸出來,李姝芬沒有反對的權力,他乾垮的雙唇像兩片強力吸盤,緊緊貼在嬌嫩的恥戶上「啾!~~啾!~~啾!~~」毫不憐惜、用力的吸吮著。
「呃!……嗚!……」李姝芬被他粗暴蹂躪到全身痙攣,埋在陰道中的假牙卻一點也沒移動,倒是又黏又鹼的熱液不停湧入老人口中,老人吃足了癮,嘴才松開紅腫的美穴。
「糟糕!用嘴巴吸不出來,不過別擔心,還可以用夾的!」那老頭舔著唇邊的愛液、興衝衝的說道。
「好啊!咱們一起幫忙吧!看她這麼痛,俺還真捨不得呢!」
「別怕!馬上幫你夾出來哦……」
……
其他的老人也跟著興奮起來、他們有力出力,七手八腳將李姝芬的屁股抬高,讓她兩條美腿屈舉在空中、私處毫無掩蔽,黏紅的恥戶就像魚嘴般裂開,一個老人拿著亮晃晃的長嘴鑷,小心翼翼的插入她陰道。
「嗚!~~」李姝芬感到一根冰冷的金屬正探進她敏感的肉洞中,羞恥伴隨著恐懼又讓她掙扎起來。
「乖!別亂動,不然會弄破皮喔!」和她69相擁的老人警告著,他兩張手用力扒開李姝芬白皙的大腿壁,好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鑷子深入恥戶的情況。
「小姑娘好像很喜歡我們這樣搞她,淫水滿成這樣……呣……看到東西了,被陰道夾得很緊……」
操鑷子的老人爬在李姝芬屁股前、半邊臉都快貼上她的私處了,更可恨的是老人的兩根手指已完全插進濕淋淋的恥肉中,鑷子就從兩根手指撐開的嫩洞深入,在陰道里探尋那副假牙。
可憐的李姝芬含著雞巴,「咿咿喔喔」的痛苦呻吟著,被牢牢捉著的纖足,五根白嫩修長的腳趾全糾夾在一起,忍受著老人像夾水溝垃圾般、在她嬌嫩的小穴內到處攪弄。
「夾住了!」老人弄得滿頭是汗,終於讓他夾住了快溜進子宮的假牙,接著就沒頭沒腦的往外拖出來。
「嗚!」不規則形狀的假牙又再一次刮在肉壁上,李姝芬痛到眼前發黑、嬌軀往上挺,小嘴不自覺用力吸吮口中的肉腸,伏在上面的老頭感到雞巴被她溫軟的小嘴緊緊吮住,當場也舒服得直呻吟,從他懂人事以來,還沒有女人如此幫他吹過雞巴,更何況是這種讓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
「拿出來了!」
一陣亂搞後,那副滴著愛液的假牙終於從窄小的陰道中取出,痛得神智不清的李姝芬,嘴裡的香舌激烈攪弄著老頭的雞巴,原本又軟又垂的可憐肉腸,在美女失常的吹舔下,竟然已有了七、八分的硬渡。
「我……我……我行了!真的硬了!萬歲!可愛的新娘子!我來了!……」老人沒想過自己久未人事的軟屌還有硬的一天,興奮的邊叫著邊從李姝芬身上翻下來,握著被她香甜小口含得濕淋淋的肉棍,猴急的爬到她兩腿間。
李姝芬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含住老人雞巴的痛苦,仍在不停咳嗽和激烈喘氣,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原始的姦淫,老人猥瑣的身軀又爬到她無暇肉體上。
這次是準備交合的體位,剛硬起的龜頭在恥縫口亂頂想找入口,已經太久沒有過性生活的老人,作起愛就像第一次性交的男孩般笨拙和急躁,粗魯的壓在女人身上只想進入。
「不!……別這樣……」李姝芬哭著想推開爬據在她被分開的兩條腿間、那具滿是皺皮和褐斑的身軀,這個年紀可以當她祖父的老不修,竟想強佔她的肉體,從她年輕鮮嫩的肉洞中獲取滋潤,完全不顧被他姦淫的女人有多痛苦和屈辱。
「你別亂動……我找不到洞口……唔……有了……」老人忙了一陣子,還是讓他找到了入口,只見他皺巴巴的屁股危顫顫的往前挺,從喉嚨間發出怪異的呻吟,隨著溫緊的觸感包圍上肉根、他豆仔似的小眼也舒服的閉了起來。
年輕女人的陰道充滿了愛液滋潤,柔滑而富有彈性的溫暖黏膜,充份的包裹著肉棒,老人失去的青春徬彿都回來了,血液在陳舊的血管中奔騰。
「啊!!不要!……」李姝芬感到強壯的男根推開恥肉,進到她身體裡面,自己卻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被老人強暴得逞的羞辱,更令她感到悲哀。
那前一刻在她嘴裡還軟趴趴的肉蟲,現在竟然長成熱騰騰的怒棒,在潤滑的陰道中亢奮抖跳著。
「你真美麗……好柔軟的身體……喔……要不是你……我這把年紀哪還能硬起來?……」老人的呼吸顯得特別用力和濃濁,臉上透露出恍惚怪異的神情,原來他怕自己太早交差,正努力抵抗著雞巴被恥肉緊緊吞吮而想爆發的快感。
可憐的李姝芬聽到老人稱贊她的身體,悲傷的淚水更是無法抑制的湧出眼眶,老人將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為了享受得久一點,這狡猾的老不羞沒急著抽送肉棒,反而整個人壓緊在李姝芬光滑的胴體上,和她緊緊的抱在一起,然後慢慢扭著腰和屁股,讓肉棒充份享受愛液的滋潤、以及陰道黏膜的包裹和纏夾。
「嗚……你別這樣……快點結束……求求你……」
這樣的姦淫對李姝芬而言無疑是更痛苦和哀羞的煎熬,她寧願這惡心的糟老頭狂抽猛送,趕快辦完事,而不要無恥的糾纏著她赤裸裸的身體。
但老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嗯嗯啊啊」的哼著聲,乾皺的五指粗魯的揉著李姝芬乳房,沒牙的嘴又湊上乳尖吸咬,李姝芬痛苦的咬緊了下唇,除了讓自己盡量不要呻吟出聲之外,似乎已經沒有其他能逃避的辦法了。
然而壓在她身上的老頭卻一直說著猥褻的話,屁股也愈扭愈大力,李姝芬一邊被他姦淫,全身肌膚也都被他兩張手掌撫遍,不爭氣的身體又開始有了酥麻充實的快感,即使努力壓抑著,有時卻也忍不住迎合著老頭的身體扭動,還會發出幾聲輕吟。
「唔……美麗的小妻子……你的肉洞……真會夾……弄得老爹我……舒服極了……」
「亂說……我……我沒有……」李姝芬急促的喘著氣反駁。
沒想到老人卻在她開口說話時,趁機吻住了她的嘴。
「嗚!~~」可憐的李姝芬奮力想擺脫老人的親吻,但被他身體壓住,雙臂也被捆綁的情況下,根本無力閃躲被污辱的命運。
「嗚……嗯……」兩條赤裸裸的肉體淫亂的糾纏在一起,老人肋骨分明的胸膛壓住李姝芬豐軟白皙的乳房,隨著體溫不斷上升,那老頭也開始挺送起怒棒,濕淋淋又緊又滑的美好感覺,讓老頭愈動愈快,男女交合的地方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清脆水聲。
「呃……」李姝芬也只能扭著纖腰接受這一切,兩條瘦直均勻的美腿屈舉在老人兩側擺晃,柔軟滑嫩的乳房支撐著老人身軀、老人姦淫著她時就像頂著就像兩顆舒服的安全氣囊。
「喔……好美妙……唔……年輕女人真好……吁……小穴真緊……夾……得……我快死了……喔……」只見老人光著屁股的佝背、趴在李姝芬兩腿間努力的伏動,似乎要將殘燭之年所有精力都揮霍在這美麗的肉體上,他的能力已經超乎自己和李姝芬原先的想像,粗硬的雞巴在痙攣的肉道中挺送、龜頭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柔嫩的花心,李姝芬只感到身體快溶化了,滾熱的汁液隨著快感不停噴出。
(啊~~不會的……我不會和這個猥瑣的老人……有高潮……)李姝芬咬住玉唇拼命忍耐,但濕淋淋、不斷湧出愛液滋潤肉棒的陰道,卻說明瞭身體的反應根本非她所能控制。
「噢!不要!……啊……」她感到兩腳一輕,原來老人已經把她修直的雙腿抬上了肩,老人接著吃力的往前壓,一直到雙手可以按在李姝芬頭的兩側為止,李姝芬的身體就像蝦子一樣辛苦的彎屈,那對擱在老人雙肩的雪白腳ㄚ,不自主的用力向前繃緊,五根秀氣的腳趾微微夾在一起,顯得十分性感和激情。
「喔……這樣……可以插得更深……」老人亢奮的挺扭屁股,濕淋的怒棒就像倒插花瓶般、在李姝芬的嫩洞進出。
「呃……哦……」兩人的肉體好像緊密到無法分離,李姝芬甚至覺得陰道內羞恥的黏膜,已經溶化成老人肉棍的一部份。
明明是個一見就惡心的糟老頭,為甚麼自己無法抗拒他帶來的快感?
可悲的李姝芬已經無力再思考這些讓她覺得痛苦和矛盾的問題,既然不能解脫、索性閉緊雙眸,隨著老人一次又一次的挺拔,發出顫抖的呻吟。
「我……快出來了……好姑娘……唔……就快來了……打開你的子宮門……迎接我……愛的禮物……」老人瀕臨丟精,滿口胡言的亂叫,沒多久又將李姝芬兩腿放下,再度趴到她身上、緊緊抱住香汗淋灕的嬌軀,屁股急速的挺送起來。
「噢!……不、不行……呃!……好麻……哼哼!……抽抽……筋了……」李姝芬被強壯的雞巴插得甩頭哀叫,遭老人身軀壓扁在胸前的白嫩肉球震起小小的乳浪,遭受猛烈攻擊的陰道緊緊纏住男根,肉壁不正常的抽搐扭曲,這一切都給老人帶來更爆發性的快感。
「哦~~」老人終於作了最後一次的頂入,他仰直脖子僵在那裡,嘴裡發出咿咿哦哦舒服到極限的呻吟,抖跳的肉棍深深埋入李姝芬溫暖小穴中,濃濃的熱精正一注一注往體內發射。
(啊……不……)李姝芬痛苦的挺起腰來迎接這些陳年污精,被強暴的羞恨佔滿了她的心靈,但是身體卻無法反應自己的悲憤,兩條光滑均勻的玉腿無法控制的纏住老人的身體,一直到老人虛脫軟倒在她身上,仍然無法松開……
那惡心的老頭離開她身體後,其他老人又來了,強迫李姝芬一個個為他們吹含雞巴和卵蛋,結果超過一半的老人都在她口舌舔弄下勃起,於是李姝芬又被四、五個老頭輪姦了一次,最後倒在床墊上動都動不了,白濁的精液黏滿她迷人的大腿根。
在場雞巴能硬起來的都爽過了,不過還是有三個從頭到尾抬不起頭的老人,他們不承認自己不行,竟還將將陽痿的怒氣遷移到李姝芬身上。
「他奶奶的小賤人!幫別人吹肉棒時那麼賣力?吹俺吹時就隨便弄弄?害俺硬不起來!」一個操山東口音的胖老頭忿忿的埋怨著,他沒辦法勃起,又不想就此錯過姦淫這美麗女子的權利。
只能爬上床墊摟著李姝芬滑嫩的裸體上下其手的輕薄,還不時低下頭吸吻她柔軟雙唇和香舌,想借此彌補無法插入的遺憾。
「嗯……」遭輪暴後失去體力的李姝芬,只能羞苦的合著眼任他擺布。
這些老人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到手的美肉,他們決定把李姝芬帶到樓上的房間繼續玩弄。
李姝芬軟綿綿的嬌軀,就這樣被一群老頭又摟又抬的抱上了他們的房間,準備接受最悲慘的對待。
……………………
週五中午,同辦公室的人都出去用餐和休息了,只剩李姝芬一個人在整理的資料,邱德喜無聲無息的繞到她身後,一張煙味濃濃的嘴湊近她耳邊!
「李姝芬,最近好不好啊?」
「啊!」李姝芬被突來的聲影嚇到,手上的資料灑落一地。
「你……你們怎麼!」看清楚是邱德喜後,她防衛性的往後退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怒斥面前這兩個企圖不明的男人。
「別生那麼大的氣嘛,李姝芬!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邱德喜故作和她關係很親蜜的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和那個色眯眯的顧問貪婪的在李姝芬美好的身體上亂瞟,尤其是胸前起伏的飽滿山峰、和窄裙下那雙均勻瘦直的玉腿,更徬佛要被他們的眼球給黏上的感覺。
「我的事不用你關心!我現在很忙,請你們離開我的工作區域!」李姝芬忍著怒氣下逐客令!
「都休息時間了,乾嘛這麼認真呢?不如到王健忠辦公室坐一坐喝杯咖啡吧!他正打算把以前卷的帶子還你,免得以後流出去……對你婚後的幸福造成傷害,那我們就罪大惡極了……」邱德喜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卻重重的打擊李姝芬心裡最脆弱的傷處。
「你們還想威脅我嗎?」她冷冷問道,聲音卻難掩激動的發抖。
「不!不是的……你千萬別誤會!」邱德喜一臉認真的對她解釋,讓李姝芬不知該不該相信,她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女孩。
「道歉就免了,我也不去他辦公室,如果他有誠意,就另外找個對我安全有保障的地方把帶子還我吧!」李姝芬雖然急著想拿回帶子,但卻沒因此而失去警覺心。
「那……不如到市局衛生所的會議室吧!那裡下午一點半要開會,我幫你和王健忠約一點十五分,他會把帶子放在公文封內,你不用和他說任何話,拿了東西後就走,這樣安排你覺得如何?說真的,王健忠只是單純的想把這卷對你很重要的帶子親手還你,沒有其他意思……」邱德喜說得很有誠意的樣子。
李姝芬心裡也十分急著想拿回那卷帶子,因此雖然不是全沒疑慮,不過最後還是默許了邱德喜的安排。
為了安全起見,邱德喜走後,她馬上從內部管理系統上查詢市局衛生所開會的時間地點,在確認邱德喜的話沒出入後,才稍稍安下心。
一點十五分不到,李姝芬就已經迫不急待的出現在會議室門口,這座樓層的設計十分具有現代感,隔間是採用厚厚的不透明玻璃為牆幕,隔音效果出奇的好。
和王健忠約訂的地點第一會議室和第二會議室就只隔一面玻璃牆幕。
李姝芬雖然作了萬全準備,心情還是有點忐忑不安,她猷豫了一下才推開門,這是全警局最大、設備最齊全的會議室,剛進門還有個小玄關,而不是直接看到會議廳,不過裡頭的燈沒開,顯然都還沒人到。
「不是開會嗎?怎麼到現在連準備都沒有?……」她感到有點不對勁,正想後退推門出去時,發現一個公文袋放在桌子上,(會不會是這個?)李姝芬走過去,公文袋里似乎裝著幾盤帶子,她急忙打開公文袋。
「撲——」一聲,從公文袋里飄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唔……唔……」李姝芬感覺不妙,同時也暗自恨自己沒用,一次又一次的上當。
她拿著公文袋轉身想出去,強烈的眩暈感使她不得不扶住旁邊的椅子,向前走了幾步漸漸不勝麻藥的效力,視線愈來愈蒙朧,大腦也逐漸昏沈,不由得雙手扶地跪在地上,最後終於不醒人事……
……………………
「……我都說這小妞最少有34E的水準,你還不相信!」
「果然是個尤物,沒想到身子骨纖纖盈盈的,兩粒奶子這麼有份量。」
「不只是奶子……你看她長得又純又正,正是欠人操的樣子……」
「這雙美腿真讓我流口水……」
「王局!真的可以在這裡嗎?會不會太囂張啊?」
「沒問題!難得各位董事從各地趕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這裡就是大家讓這小妞銷魂叫床的地方,嘿嘿嘿……」
「……」
李姝芬慢慢恢復知覺的過程中隱約聽到一群男人在談論她,但是身體還是輕飄飄的不聽使喚,努力掙扎了許久,終於可以勉強睜開眼了,不過視線還是朦朧不清,只知道自己橫臥在長形會議桌上,周圍都是黑壓壓的人影。
「你……你們……」迷藥的效力未退盡,使她腦袋不時感到突來的暈眩,她不得不再闔上眼休息一會兒,待再睜開眼時才看清楚自己處境。
「醒了嗎?我們的元老們都到了。」王健忠不懷好意的臉映入眼廉。
「啊!」橫陳在桌上的李姝芬虛弱的驚呼一聲,下意識檢查身上的衣著,還好衣裙都在、連腳上的高跟鞋都沒被除去,只是上衣的前襟松開了二顆鈕扣,半片蕾絲胸衣露出來,微側的臥姿使得兩團豐乳間擠出深緊誘人的乳溝。
她想抬起手抓緊胸前的衣襟,才發覺胳臂仍是軟綿綿使不出力氣。
「她醒過來了!」
「好美的小蹄子……」
數十道目光貪婪的侵犯她胸口那片無暇春色,不只是乳溝迷人,纖細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顆小鑽墜、還有靠近肩頸的兩道性感鎖骨,更加讓人衝動得無法自抑。
「不要……」躲不開襲胸的眾目也就算了,接著又有陣陣熱氣吹襲著她的小腿,原來還有人半蹲在桌邊,臉只和她撩人橫疊的雙腿距離不到一公分,正喘著氣視奸那雙均勻完美的玉腿。
虛弱的李姝芬吃力的移動身體想躲避,但會議桌周圍圍了十數個人,轉到那個方向都逃不開他們的視線。
「你們……到底想怎樣……是甚麼居心!」發覺自己再度落入圈套的李姝芬心情既羞怒又沮喪,恨恨的瞪著王健忠問道。
「嘿嘿……沒甚麼居心,只是想拿你來慰勞對我們幫會勞苦功高的老大們,他們不是總有機會玩到女警督的……」
「你們……這些變態……我恨你們……」李姝芬腦海轟然一片空白,嬌軀激動的戰慄起來。
「東西都準備好了吧?大家可以開始了!」王健忠大聲的向其他旁派頭領們宣佈,這些人轉過身去一會兒,再回頭時手裡已分別多了麻繩、長棍、夾子、粗蠟燭、針筒、假陽具、緊皮內衣、潤滑油……等數十種可怕的淫具,他們從四方圍向孤立無援的李姝芬。
「不……我不要……走開……」她恐懼的面無血色,護著自己的胸不知能往哪裡退,她所躺的桌子四周都被這些禽獸圍堵起來了……
男人野獸般的喘息回蕩在寬敞的會議廳內,原本還西裝革履的男人們,多數上身已脫得精赤,露出汗亮惡心的肥肉,沒打赤膊的也只穿著汗衫,團團圍住他們捕獲的獵物。
他們腳邊散落一地的女性衣衫,已被踐踏得凌亂狼藉,最醒目的赫然是剛才還穿在李姝芬身上的制式警服,但更惹人心跳加速的是那件被踩了好幾個鞋印的白色胸罩,和蜷皺成一團的肉色絲襪,其它還有女表、戒指、耳環、發夾等零落的小飾件也被拔下來棄置於地。
另一張會議桌上堆放著麻繩、蠟燭、針筒、錫盆……等物品,還有一桶原本 應是十分滿,現在卻只剩2/3不到的潤滑液。
由上往下看!
四周都被男人們圍得密不透風的會議桌上,一具雪白油亮的赤裸女體正遭數十隻手惡虐的撫弄,重復演著掙扎想爬起又被按下的殘忍過程,還有個男人手提一壺透明的潤滑液、涼稠的水泉不斷澆淋在那凝脂玉體上。
遭迷昏後淪落性虐陷阱的的李姝芬此刻無比狼狽,全身上下被剝得只剩一條白色而完全浸濕的小蕾絲內褲,美麗胴體復上厚厚一層潤液,任由男人的手恣意塗抹,映著油光的裸體顯得無比煽惑,尤其是胸前一雙飽滿圓潤的肉球,在油液的潤澤下更是加倍誘人的波顫著。
那些人好像準備了多到用不完的潤滑液,淋完一壺又接一壺,上下其手的享受著滑溜油膩的女體觸感。
可憐的李姝芬連頭髮都濕了,濡黏的烏絲散亂的貼在清麗的臉頰上,淒美的大眼睛流露出強烈的悲哀和屈辱,由於嘴巴被布塞住,只能從喉嚨發出嗚嗚的控訴和抵抗。
有兩個男人一人一邊的抓住她雙腿,殘忍的朝兩邊拉開!
藥性未退的李姝芬輕易的就被迫讓出兩腿間的門戶,她想伸手去反抗,但纖弱的胳臂也馬上被抓住。
另一個男人拿起長棍,分工合作的將她兩腿腳踝牢牢捆綁在棍子兩頭,李姝芬腳上還穿著高跟鞋,這也是刻意讓她穿的,如此清秀的美女,全身被剝的赤裸、還讓人淋滿油液,只有那雙光溜溜的均勻美腿穿著高跟鞋,反而有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挑逗暗示。
其實李姝芬的高跟鞋裡面也已經浸滿了潤滑液。
「嗚!……」痛不欲生的李姝芬、羞恨的淚水盈滿了她的眼眶。
他們捆好她的腿後,又有兩個人抓著她油膩膩的膀子,合力抬起她上身,然後用另一根木棍從她背後穿過,迫她夾在雙邊腋下再和臂膀捆在一起。
「這樣奶子挺得好出來,真淫蕩的樣子……」
男人的手不停搓撫那雙因香肩後縮而更往前挺的飽嫩肉球,嬌紅的小奶頭像硬豆般翹立在油油亮亮的雪白乳肉上。
「咿……」李姝芬更拼命的扭動身體反抗,但人已被捆綁成這樣,任她再怎麼不願也無法逃避一切恥虐。
男人們握住和她纖踝捆在一起的長棍,往她頭躺的方向推高,直到兩腿壓到胸腹,李姝芬無力抵抗,原本風採迷人的一雙美腿被迫O字型般仰天張著,大腿根處已暴露到極限,剛長出沒多長的恥毛從蕾絲邊鑽出、如海藻般貼在雪白的肉壁上,皺搭在恥縫的布片連唇蒂的凹凸形態都清晰可見!
「真正點啊……再多來一些……」提壺的男人又朝她張啓的私處傾下潤液。
「呀……呀……」李姝芬幾乎崩潰的搖著頭猛掉淚,冰涼滑稠的液體淋在身體的感覺雖說不上難受、甚至還有點異樣的舒服和刺激,但那種羞辱感卻不斷侵蝕她的自尊心。
潤滑油仍像瀑布般沒停的淋著完全透明的褲底。
「嗚……」李姝芬聞言更加痛苦,近乎潰決的扭動被牢牢固定在棍上的雙肩和兩腿,但無盡的羞辱似乎才剛開始而已。
後面伸來的一張大手,從她全身盡存的小內褲褲頭侵入,有力的指掌「啾啾啾……」的搓揉著被濡得又滑溜、又柔嫩的花瓣和熱縫,遭玩弄的紅色肉片從褲縫邊的間隙被看得一清二楚,他們早就可以脫去那件多餘的小蕾絲褲,還沒那麼作,只是想增加姦淫前戲的樂趣罷了!
「呀……」李姝芬扭著小蠻腰、悲慘的想擺脫那張惡心的手和非自願的快感,但她愈掙扎、胸前兩粒飽滿油亮的肉球就晃得愈誘人,男人的手也故意更激烈的搓弄,還把指頭插進滾燙的陰道里亂摳,旁人配合的在那裡淋下更多潤液,滑溜的抽送快感使她無法抑制的顫慄起來。
「嗚……嗚……」李姝芬忍耐的閉上眼,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起來。
「好滑……好濕呢!……真不知道哪些是……是她的淫水?……哪些是潤滑油?……」粗暴搓弄著她下體的男人們,興奮得連說話都結巴。
「各位,大家覺得是不是該脫掉它了?好想仔細看她漂亮的小穴穴哦……」
「是啊!這張臉這麼純……不曉得那裡是不是也一樣純……嘿嘿……」
男人們下流而淫穢的用詞,使李姝芬的身心蒙受更嚴重的屈辱和打擊。
「唔……不……唔……」她努力叫出一個含糊不清的「不」字,盈滿淚水的大眼睛流露無盡的哀恨和一絲乞求。
這種淒美愈絕的模樣激起了更多獸慾,一個男人扯起她那條小內褲,拿起鋒利的刀子伸進去……
「唰!」內褲一側的腰邊應聲而斷。
「嗚!」李姝芬痛苦的哀鳴一聲,斷了一邊的小褻褲完全縮到另一側腿根,濕亂的恥毛下、那片嫣紅的肉花完全張露在眾人眼底!
「哇……」
男人們紛紛發出贊嘆和吞咽唾液的聲音,他們把那條早已不成形的褻褲卷上去一些,就這樣讓它纏綁在李姝芬雪白的大腿上。
「看清楚了!這就是女警督淫蕩的小穴!怎樣?還十分漂亮吧?」王健忠手指玩弄著滑嫩嫩的小肉片向其他幫派頭目們介紹。
「嗚!……唔嗚!……」李姝芬憤恨的瞪著他、努力想掙脫被人挾制的身體,但兩腳張得大大的被固定在長棍兩頭,人家毫不費力的壓著棍子就能制服她,而且這種腿根全開的淫亂姿勢,也使性器毫無隱藏的張露出來。
嫩紅的小陰唇像迎風顫動的新生花瓣,黏糊糊的恥洞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微合縮張,有時還會吐出潤滑液,而被染得油亮一片的股縫上,凸出的放射狀菊丘也顯得份外醒目。
「繼續倒!不要停!反正潤滑液還有好幾桶……」沒了褲片阻擋,他們更興奮得朝那可憐的小肉洞倒下潤液!
「呀……」李姝芬拼了命的踢扭,修長的腿用力到肌肉緊繃、卻還無法在男人箝制下動搖一分。
「嗚……」她絕望的嗚咽著,陰道容不下的稠液不停從小肉洞口滿出來。
「像這樣滑得不得了……嘿嘿……再大的東西也可以放得下吧……」
王健忠啾啾啁啁的揉著滑不溜丟的溫熱肉戶,唇片被他搓得亂扭亂顫,被固定在棍子上的美腿無助的抽動。
王健忠揉著揉著,三根手指冷不防順著滑溜的感覺一下子進入到更燙的陰道里!
濃濃的透明油液瞬間大量湧出來!
「咿……呀……」李姝芬不由自主的抬高柳腰,被綁著玩弄了這麼久,再貞節的身子也會有感覺,更何況全身內外滑溜溜的,手指插進裡面真的十分受用。
「哼……」她神情略顯辛苦的合著眼,隨王健忠手指的抽送而抬動腰肢。
「這婊子開始知道享受了!看她那副騷樣,我們也來幫幫她吧……」
其他董事見狀也下來幫忙,他們放下了那根長棍,李姝芬的腿得以不再仰天大開,但她也沒像之前那樣拼了命掙動,只是乖乖的開著大腿,讓王健忠的手指在陰道里挖攪,其他人又開始愛撫著她滑溜溜的油亮胴體。
「哼……嗯……哼……ㄠ……」李姝芬在眾手聯合挑逗下煽情的扭起身子,喘息呻吟的聲音愈來愈大。
「這麼滑!屁眼應該也很容易進去吧?我來試看看……」王健忠三根指頭還在她陰道里,另一手騰出中指,輕輕壓在油淋淋的菊花眼,只是稍微用力而已……
「滋」一聲細響,指頭輕易的進入一節,肛腸裡頭有如火在燒。
「ㄠ……」李姝芬猛然抬起腰發出銷魂的呻吟。
「拿掉她嘴裡的布吧!應該沒關係了……」一個男人拉出了塞滿她小嘴的濕布,李姝芬努力的想回復自己的神智,叫王健忠和那些人住手,但是身體在無法反抗的情形下被長時間挑逗,積壓的苦悶此時如洪水般大量的潰決,她起先還咬著唇辛苦的忍耐,後來實在受不了如波浪般捲入腦海的快感,終於放聲的哼叫出來!
「這妞發浪了!大家加把勁,不過別讓她得到高潮!我喊停的時候大家就停下來……」王健忠指揮著聯手姦淫李姝芬的老大們!
「……不……嗚……不要……」李姝芬隱約聽到他的話,努力的睜開蒙朧的水眸,嬌喘不成聲的泣訴,但面對這群禽獸她根本沒選擇的權力,兩條腿又被抬起來反壓在嬌軀上,展開油黏黏的股溝。
被王健忠挖得翻紅的肉縫淌著透明潤液,還有一根手指一半已沒進肛門裡,看起來份外怵目而淫亂。
「今天就讓你這小母狗試試我的指功,保證你嘗過一次後就會上癮……嘿嘿嘿……」一個滿臉大鬍子的男人淫笑著,替換下王健忠三根手指不急不徐的抽插起溫滑的嫩穴,那根含在肛洞里的指頭也配合著進出……
「ㄠ……不……要……ㄠ……ㄠ……ㄠ……不要……」
李姝芬從沒享受過這麼舒服的感覺,兩個肉洞同時被開發,在肉壁潤滑得毫無阻力下,不但沒有一點疼痛,反而有種無法言喻的快感,要不是還有一點羞恥心在阻止,她早就忘了一切的迎合起來。
男人的手指愈送愈快,油亮的臀肉被指節撞得波波亂顫,厚厚的潤液四處飛濺。
「啊……」李姝芬赤裸的胴體激烈戰慄,男人們脫去她腳上的高跟鞋,潔白如象牙般的美麗足趾正用力蜷握著!
「這裡也來點滋潤吧……」他們在她玉足上淋下厚厚的潤滑油,然後惡虐的撫揉把玩。
「嗚……」李姝芬的意識已快瘋狂,滑不溜丟的嫩腳被不喜歡的人按摩,感覺好舒服、但又好厭惡,他們不讓她的腳趾夾緊,扳開每一根趾縫、侵襲最敏感的嫩膚,腳心也被揉得又麻又癢,體內的快感正在急速上升。
「嗚……快……快點……啊……再快點……唔……用力……求求你……」她終於不顧一切的扭動身體,請求加速搗弄她兩個肉洞!
「不要只有我們服侍你,你自己也要幫忙!」一個男人興奮的說著,張手握起她胸前油嫩嫩的大肉球,往她下巴方向推擠上去,然後扶高她後腦勺,站立在油亮肉團上的小奶頭剛好就在她唇邊。
「自己舔自己的奶會不會?舔給我們看就讓你高潮。」
「嗚……會……」迷亂的李姝芬雙眸噙水,像個發情的小母貓般邊呻吟邊吐出粉紅可愛的小舌尖、溫柔地舔著自己的奶頭。
「媽的……裝甚麼純情!舔快一點!你不想爽嗎?」大鬍子男人啾啾滋滋的猛戳她的肉洞,李姝芬既痛苦又愉悅的哀哼著,丁香小舌加速的舔逗那顆小硬豆。
「媽的!瞧她這一臉騷樣……平常還裝得很純的樣子……真賤……自己用咬的!咬不夠用力就不讓你爽!」大鬍子變態而亢奮的辱罵著李姝芬,在長時間不停的抽送手指下,現時他也已滿頭大汗了。
而快被活活弄上高潮的李姝芬,徬如遭催眠似的服從男人的命令,二排貝齒咬住自己奶頭用力拉扯,那種疼痛的快感使她腦海更加空白!
兩條白溜溜的玉腿開始抽搐,全身肌肉緊繃,臉上的神情似乎已到了最後關頭!
「啊……再……再快點……啊……」原本清秀純潔的美女,現在卻放浪的挺動油亮胴體,不知廉恥的求男人糟踏她的身子,只因為體內有一團岩漿就要爆發了!
「大家停下來!」沒想到王健忠卻在她快洩身前命令大鬍子拔出手指,同時要其他人也停手。
「嗚……」苦悶的李姝芬激烈地擰扭著被限制住的身體,她無法接受就這樣停止,明明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得到高潮,但是瞬間的失落雖讓她肉體和精神痛苦難耐,卻也找回一點理智,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不禁羞恨到咬碎銀牙!
「你們……都是……禽獸……」她悲傷愈絕的抽咽著,珍珠般的淚珠一顆顆滾落。
「嘿嘿……你不是喜歡跟禽獸玩嗎?不然剛才怎麼那麼浪……」王健忠再一次殘忍的粉碎她僅剩無幾的自尊,那群可恨的老大們當場笑成一團。
「……」李姝芬強忍著屈辱轉過臉不想看到他們,她知道多說只是引來更多羞辱罷了!但落在他們手裡,沒被玩夠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接下來是這個……」王健忠從堆放雜物的桌上找出三根粗蠟燭,分發給對燭刑最有興趣的三名老大……
無法保留一點私密的美麗胴體,正痛苦的在滑漉漉的會議桌上蠕動。
那些惡虐的男人握著燃燒著的粗蠟燭,選擇他們各自喜歡部位、興奮的滴下紅艷滾燙的燭油,雪白光亮的肉體相間滿布著全乾、半凝、新鮮的蠟淚,豐嫩的乳房和平坦的柳腹,隨著如雨般落下的熱液而激烈的弓挺亂顫,他們並沒一下淋很多燭油上去,而是一點一滴、仔細的炆燒她雪白的胴體,聽著任由他們逞虐的美女悅耳哀鳴、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般慢慢的雕灼烙印。
「嗚……住手……好燙……別那樣……啊……」
李姝芬時而咬唇忍耐、時而悲聲哀叫,痛苦緊閉的雙眸不斷滾下淚珠,這群男人正慢慢的折磨她,她兩腿仍和木棍捆在一起,不過原本夾著長棍的雙臂已被解開,換拉到頭頂綁起來。
兩粒飽滿油嫩的肉球上,就只有乳頭周圍還沒被蠟油玷染,大半片乳肉一直到展直的腋窩都已蓋滿殷紅的蠟淚。
美麗的柳腹也一樣,故意留下精巧的肚臍眼兒周圍一小塊潔白肌膚,其餘部 位也都被炆滿紅蠟,不過毛叢以下倒是都還沒被蹂躪到。
「真美啊……這小妞……真是個尤物……」
一個男人脫了皮鞋爬上桌,變態的喘著氣蹲在李姝芬面前,握著蠟燭的手忍不住興奮發抖,緩緩朝她白嫩修長的大腿傾下熱蠟油。
「啊!不……不要!……」
還冒著煙的紅液落在距離根部很近的嫩腿壁上,李姝芬痛苦的哀號、本能的想合起大腿,但是那個男人卻踩住將她兩腿固定開的長棍,讓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嘿嘿……我的小美女……想逃避我的愛意嗎?……你辦不到的……來…… 乖乖的……讓我好好疼愛你……」
這男人已完全陷入變態的亢奮情緒中,還沒炆蠟的一雙勻直玉腿映入他充血的獸目,和那裹滿紅蠟的火熱胴體形成強烈對比,看起來是如此完美無暇,不由得更激起玷污它們的衝動!
只見他延著那雪白的大腿慢慢往下炆上燭油,遭燙痛卻無法動彈的李姝芬忍不住放聲的哀叫,曲線動人的嬌軀煽亂的弓扭,潔白的腳趾抽筋似的糾夾在一起,其他人也開始放肆的傾倒蠟油,不一會兒,李姝芬正面自胸乳而下、一直到腳ㄚ背都已紅花花一片,她也掙扭的快沒力了,一雙倔強美麗的大眼充滿淚水,柔嫩的玉唇快咬出血來。
「很爽吧!你這條自以為聰明的小母狗!長得是很迷人,但說到智商可就差多了!嘿嘿……還記得以前怎麼敷衍我的嗎?從現在開始,你會慢慢用身體來還我,你已經完完全全是我的奴隸了!嘿嘿嘿……」
王健忠得意的向憤恨難受的李姝芬說道,手中還把玩兩根只有鉛筆粗細,約五、六公分長的小蠟燭,蠟燭底部有兩支細如發絲的銀針,李姝芬不知他想幹甚麼?
只發覺後面伸來二張大手,圍握起她胸前那兩粒裹滿乾蠟淚的柔軟肉球,故意沒被紋上燭油的暈紅乳尖在豐嫩的奶肉上危危顫抖。
「你到底還要怎樣……」李姝芬難掩恐懼的瞪著王健忠手中帶針的小蠟燭!
「別怕!不會很痛的,忍一下就過去了……」王健忠將蠟蠋移到李姝芬艷紅的乳頭上,底部銀針觸及勃起的小肉粒。
「別那樣!你不是人!不要……呀!……」李姝芬驚覺他的企圖!
但還來不及喊完,銳利的銀針已穿破極度敏感的嫩肉,還慢慢的在往下深入,那種尖細而冰冷的刺痛讓她冷汗直冒,連叫都快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啊啊的哀鳴!
直到銀針完全沒入乳頭王健忠才鬆手,小蠟燭已可以穩固的站立在肉峰頂端。
「不要……求……求你……呀!……」李姝芬忍著椎心的疼痛苦苦哀求,但另一邊乳尖仍是被殘忍的種上蠟燭,豐滿的乳房被人用手向中間推擠,兩根紅燭直挺挺的站立在峰頂。
「點上火後就更漂亮了……」
「不……不要……」李姝芬眼睜睜的看著王健忠點燃立於她玉乳的雙燭,這二根蠟燭燭蕊細小,因此火焰不大,正可以慢慢的燃燒。
她驚恐無助的看著蠟淚慢慢形成,沿著燭身滾下來……
「呀!……啊……」當灼熱的燭油燙到乳頭,李姝芬痛得扭動起來,但那只讓熱油流得更快而已,先前裹滿乳房的乾蠟淚,在不斷揉弄下早已剝落乾淨,兩團白如雪團的豐嫩奶肉,在男人大手捏擠下可憐兮兮的變形,血一般艷紅的熱油形成數條蜿蜒小溪、以峰頂為中心向四面流洩,活像二座鋪雪的火山冒著岩漿。
「住……住手……不要……好燙……啊……」眼看蠟蠋愈燒愈短,流經奶肉的熱油溫度一直在升高,乳頭雖已被半凝蠟淚黏滿,但若蠟燭燃到盡頭,還是可能會燒到嫩肉,她害怕的不停發抖哀喘,紅白相間的美麗胸脯激動起伏著。
「不!……會燒到肉……求求你……弄熄它……求求你們……」
李姝芬畢竟是女人,十分的惜皮怕痛,因此就算再好強,眼看兩盞火焰就要燒到乳頭,也早已嚇得失去矜持不住哀求。
不過那些禽獸似乎並沒饒她的意思,任由燭火再度將黏滿她乳頭的乾蠟淚融 化,變回鮮艷的紅液泛流開來。
「啊!……呀!……」
李姝芬像呼吸不到水里氧氣的美人魚,發了狂的掙動,其實王健忠早就算准了!
燭火燒不到肉就自然會熄滅,而且他們用的是低溫蠟燭,只會灼痛而不會燙傷,以他的習性是不會輕易損壞還沒玩夠的珍品、當然也包括女人。
那兩盞燭火終於自己熄滅了,只是一雙美麗的乳峰上,已經交錯洇流著一道道怵目驚心的紅蠟油,李姝芬也軟綿綿的半暈了過去。
這些變態男人竟玩出了更大的興趣,又將她雙腿連棍推高到屁股朝天,然後直接在翻紅濕潤的恥戶上滴下滾燙燭油。
「ㄠ……不……不要……」李姝芬微弱的呻吟,她沒太多力氣反抗了,身體也已漸漸適應燭油的溫度,原本的灼痛反而變成一種甘栗的刺激,不斷麻痹她的理智。
「真美啊……你們看這張小水穴……還會動呢……」董事興奮的叫著,每滴下一滴熱油,那血一般紅的嫩唇和肉壁就會產生反射性的收縮來回應,雪白的腳趾也會用力夾緊,極度的煽情誘人。
「先給她浣浣腸!再來玩剛才的遊戲!」王健忠用大注射筒汲滿一半甘油,長嘴對準蠕動的菊肛中心刺入!
「哼……」由於李姝芬全身早被潤液塗遍,因此硬物沒遇到阻礙就進到了肉洞里,她還忘情的呻吟了一聲。
王健忠緩緩的將半筒甘油壓注到她肚子里,李姝芬只微微的掙動和呻吟,冰冰涼涼的液體充入體內,反而讓她暫時安定下來,神智有點昏迷的李姝芬還不知道等一下這些冰冷的液體就會變得又熱又酸,然後把她直腸洗的乾乾淨淨。
王健忠沒用很大計量的甘油,也是希望讓這些液體留在她肚子里久一點。
注入甘油後,他們就在李姝芬仰天展露的股縫插上兩根紅蠟燭,插在肉穴的蠟燭直徑大到五公分,在肛門的那根較細,但是進入的那頭末端竟作成球狀,所以當它深入到直腸後,整根蠟燭也被腸壁緊緊吸住。
「嗚……肚子……肚子……好難受……」甘油似乎已開始侵蝕腸壁,李姝芬痛苦的揪緊眉頭呻吟,兩盞矗立在她下體的蠟燭也點燃了。
「唔……不行……我想上廁所……讓我上廁所……」浣腸的效力來得十分猛烈,但是肛腸被蠟球緊緊塞死,任她用力到全身漲紅也無法把一肚子的酸糞排出來!
「嗚……我的肚子……」她兩腿被推高、膝蓋壓在自己乳房上,肚腸陣陣的酸意無處發洩,而且開始有紅色的燭油流到光亮的股縫上。
「啊!……」一對被迫仰開的美腿像青蛙一樣抽動,鮮艷的岩漿延著股溝形成紅溪,往下流到雪白的肚子、乳溝還有背脊。
她不知所以的掙扭著,那些男人還用燭火燒烤插立在她肛洞上的蠟燭,在多盞火焰熔烤下、沒多久那根蠟燭就已面目全非,成了一堆紅色熔漿堆在美麗的菊丘上。
「啊……ㄏ……」雖然被燭油灼燙很痛苦,但李姝芬更受不了肚子里翻攪的便意,肛門上的蠟燭看起來已經溶成一堆半乾的淚燼,但實際上還有一大段塞在裡面,使她想拉都拉不出來,無邊的煎熬正殘忍的折磨著她。
「來!大家一起來幫她把大便拉出來,先讓這小妞學學怎麼用力,以後生我們的孩子時才會有經驗!」王健忠無恥的說著,從後面扶起李姝芬上身,眼前蒙朧一片的李姝芬已無力呻吟,唯一想的只是趕快把滿肚子的酸糞洩光。
兩個男人一人一邊的抬著和她腿捆在一起的長棍,讓她像孕婦生產般的張著下體。
「來!深呼吸……對……用力……」警局衛生所長由上往下用力的揉著她肚子,忍受煎熬的李姝芬真的依他的指示吸氣用力,還發出「嗯……嗯……」像生孩子般辛苦用力的呻吟,原本白皙油滑的肌膚浮上一層粉紅色。
「好……很好……再來一次……這次要更用力……就快出來了」
所長還像接生的醫師般鼓勵她,果然黏在肛門上的蠟堆有凸出幾分,他更用力的推擠李姝芬平坦的肚子。
喊道:「一、二、三!用力!」李姝芬辛苦萬分的緊閉雙眸、幾乎要把自己的玉唇咬出血來!
「啊……」那根深入肛腸的蠟燭頭,慢慢從肉洞伸出來,景象十分奇異而淫亂!
「快生出來了!再用力!」所長兩張手近乎粗暴的壓擠李姝芬孅細柳腹。
「呀……」美麗的胴體因使盡全力而泛紅,長到有點不可思議的蠟燭後段終於完全擠出!
只聽「噗!」一聲!
李姝芬徬佛從極端痛苦中得到舒解而放聲哀鳴,深黃色的糞漿一注接著一注從她張開的胯股間灑向玻璃牆,大量濃稠的排泄物附在上面緩緩下滑。
李姝芬悲哀的看著自己控制不住的小肉門在這些禽獸面前羞恥的張合吐洩,不只大量的糞便奔騰而出,連尿都跟著灑出來,前方的玻璃牆有一大片都是自己的糞便,還有雪白的大腿壁、兩側臀肉也噴得黃糊狼藉……
這些禽獸董事已亢奮得無法控制,他們並不是沒玩過這種殘忍的遊戲,但以前都是花錢找來的女人,那些女人演得再逼真也只是淫賤的妓女,像這樣堂而皇之的在警察局衛生所里搞女警督、尤其還選在開會使用的場所,每個人都還是頭一回。
當然這一切都是王健忠刻意安排的,因為能在公司里上到那些穿著正式的粉領麗人,是多數男人面對美麗女同事時心中忍不住會浮現的非份念頭,許多男人都曾幻想在辦公室作有多刺激!
美麗的上班女子穿著合身的窄裙、上衣、絲襪和高跟鞋,那種端莊卻流露迷人性感的韻味,雖然不曝露,但卻是最挑逗的。
捕捉到她們任何一絲不小心洩漏的春光,都會讓職場內的雄性血壓高昇,甚至有股衝動想將她們按倒在辦公桌上,粗暴的撕開她們身上的衣衫!
很不幸的,李姝芬就是會讓男同事有強烈非份遐想的尤物。
她雙手和雙腿張得全開、十根腳趾頭吃力的踮在高級大理石地板上,全身赤裸油光的「站」在寬敞的會議廳中央,二對粗繩拉緊白皙纖柔的四肢,強大的扯力使她的肌肉繃緊到極限,身體曲線也更形誘人。
一個男人輕輕拉了拉手中的小繩子,李姝芬痛苦的甩動頭髮哼了一聲,一粒汗珠從她美麗的下巴滴落到地上,在她胸前傲人挺立的雙峰頂端,竟危顫顫的停了兩根小夾子,原本紅嫩的小乳珠,被夾嘴上下壓成扁扁一塊,系在夾尾的繩索另一頭控制在二個男人手裡。
還不只是乳頭,一些特別嬌嫩敏感的肌膚,像腋下、肚臍、臀部和大腿內壁等處,也咬了近十根夾子!
控制她乳尖夾子的一個男人慢慢的收緊手裡的細繩,一邊美麗的乳房向前扯起,慢慢形成誇張的尖錐狀。
「唔……呀!……」
李姝芬玉指緊抓捆綁她手腕的粗繩、咬著嫩唇發抖忍耐。
但這些男人就是喜歡看她痛苦又倔強的迷人臉蛋、還有因承受折磨而香汗淋灕的美麗胴體,因此一點也沒停止的意思。
眼看著繩子一點一滴的在收緊,乳頭早被夾嘴咬扯成長扁的肉片,李姝芬抵受不住而挺出柳腹,油光的肌膚上不斷流下汗條。
「住……住手……」她終於受不了痛而叫出來!
「嘻嘻……我就不信你多能忍耐。」那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笑著,猛然放鬆手中的繩子!
「ㄏ……」李姝芬剛如釋重負的張著嘴喘氣,但兩腿間卻傳來鈴鈴當當的清脆鈴聲,還有陣陣撕扯的疼痛!
隨即又讓她陷入另一個痛苦境地。
原來左右兩片小陰唇也咬著夾子,還難堪的用繩子懸著兩顆大鈴鐺,只要動得激烈一點,鈴鐺就會當當作響,夾嘴咬扯著那對嬌嫩的肉片。
「爽不爽啊?……呵呵呵……」王健忠一把抓起她濕黏的頭髮往後扯、迫她仰起痛苦的臉蛋。
「唔……」李姝芬咬著唇、神經和肌肉繃緊的狀態使她眼前模糊一片。
看著那令全警局男人疑迷的俏臉,王健忠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起來,興奮的把嘴靠過去想親她可口的嫩唇。
「唔……走……走……開……」李姝芬感到濕熱的鼻息貼近,雖然身體處在難受的煎熬中,卻仍厭惡的想閃躲,一對豐滿的大奶子急促的上下起伏。
「把舌頭伸出來給我……乖乖的……讓我親……」王健忠更粗暴的扭緊她的頭髮!
「不要!……」李姝芬不顧一切的掙扭躲避,結果兩條玉腿間鈴鈴當當的響聲不絕於耳,不只夾嘴扯咬陰唇產生細細抽痛、那種羞恥的鈴聲更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悲憤,卻也像催淫曲般令這些董事情緒更高亢!
「各位高手,你們讓這小妞聽話點,乖乖張開嘴讓我親個夠!」
她愈不屈服,王健忠的征服慾望反而愈強烈,於是那些男人又同時收緊繩子,李姝芬疼得玉體亂顫,無力抵抗的雙唇終於讓王健忠突破,肥舌鑽入香軟的口腔,啾啾啾的吸取她甘甜的唾液。
「嗯……不……唔……」李姝芬忍著痛想擺脫男人唇舌糾纏,但一掙扎起來,胯下那雙可恨的鈴鐺就更瘋狂的作響,幾度已要成功逃離強吻,但肉體的疼痛讓她稍一失神,香舌又被王健忠吸到他的臭嘴裡,那些老大見王健忠已得逞,也紛紛放下手裡控制的繩子、猴急的脫光了衣褲,無恥的圍向前去!
「唔!……」李姝芬嘴巴被佔據,痛苦的揪緊雙眉,恐懼的環視著從四面逼近她的那些赤裸男人,這些男人雖然高矮和年紀不一,但肥醜的身材倒十分一致,他們興奮而變態的喘著氣,一步步的走向李姝芬,矗立在他們下體毛堆間的肉棒有長有短、有粗有細,都已興奮的舉起了頭,還吐著淫穢的露珠。
「唔……」李姝芬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命運,她沒勇氣面對這群豺狼,只能絕望的閉上眼接受要發生的事。
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取下了她一邊乳頭上的夾子。
「哼……」長時間的疼痛得到舒緩,使她忍不住從鼻孔發出一聲輕喘,不久身上其它的夾子也都被逐一取下,只是光滑肌膚上仍留下了紅紅的咬痕,看起來十分令人不捨。
這時王健忠仍不死心的吸著她的嫩舌、舔著她光潔的齒床,期待得到她主動的回應,李姝芬當然不會有任何熱情的反應,在她心裡只感到無限的痛恨和惡心。
然而接下來的事卻是李姝芬這輩子感到最痛苦和屈辱的,這些渾身精赤的男人一擁而上,抱著她的玉腿、摟著她的腰身、揉著她的嫩乳,濕黏的舌頭像數十條飢渴的蝸蝓,落在她身體每一寸肌膚上。
「嗚!……嗚!……」李姝芬瘋了似的掙扭著,但是一個弱女子讓人綁成大字形,還被許多男人合力圍抱住,任她再怎麼用力也絲毫動不了!
她感到脖子、腋窩、乳房、肚臍、腿側、背脊、腳趾……都被溫黏的舌頭侵犯,接著更羞辱的是屁股也被扒開了,油膩的股縫涼颼颼的,肛門好像也灌入了絲絲冷風,一條柔軟溫濕的舌片塞到臀溝裡鑽舔起來。
「嗚!」她沒想到這些男人如此骯髒無恥,那裡剛剛才噴洩過糞便,現在連洗都還沒洗呢!
「嗯……哼嗯……」然而雖有萬分的惡心和羞憤,不爭氣又無法抵抗的身子還是對那徬佛來自地獄的舔刑有了生理反應,被王健忠強吸住的香舌也顯得遲滯起來,有時還失神的跟著他的舌頭打轉糾纏。
他們解開她腳腕的繩索,抬起一條玉腿,馬上有兩名董事蹲在地上、一前一後的吸舔紅潤洞開的恥戶和菊肛。
「哼……哼……」李姝芬急促的哼喘起來,嘴裡那條嫩舌開始激情的回應著王健忠。
他們索性將她再往上吊高,然後把整個下身扛起來,一雙光溜勻細的玉腿十分難看的張開,腿彎分別勾搭在左右兩名董事的後頸肩上,凌亂的恥毛和黏呼呼的恥戶還滴著不知名的濁汁,可能是男人的唾液、也可能是自己分泌的淫水或被淋上的潤滑油。
衛生所長近乎粗暴的把嘴埋進她柔軟的兩腿間,唏哩呼嚕的用力舔吃起來!
「ㄠ……呀……」李姝芬狂亂的哀鳴,脖子激烈的往後仰,濕亂的頭髮甩出汗水和潤液,白皙精緻的腳趾頭一根根用力夾在一起。
「看!你就是喜歡被人家舔臭逼!是不是?」王健忠推高她後仰的腦袋,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生殖器被那惡心的所長像豬一樣舔食。
「嗚……不……不……不要!……」她找回了羞恥心,大聲的哭叫扭動,但男人舌頭的技巧實在太好了,不一會兒又讓她沈淪下去,只見她一雙水眸朦蒙朧朧還在滴著淚,卻已微微的皺著眉,小嘴半啓無意識的哼著,男人灼燙的舌頭迂迴前進,抵開柔嫩的肉壁愈往深處舔入……
「呀……呀……」她用力的抓緊吊起雙腕的麻繩,雪白結實的柳腹痙攣似的蠕動著,但舌尖快碰到花心前卻突然停了下來!
男人的嘴離開濕得一榻糊塗的恥戶,扛著她雙腿的兩名董事也將她放下,再將那吊起她雙臂的兩道繩索放低。
重新踩到地的李姝芬虛弱而激動的喘著氣,淚水已經奪眶而出,已數不清有多少次像這樣快被弄到高潮又硬生生停下,她的身體被挑逗得既成熟又敏感,潛意識里早就飢渴的希望男人侵犯!
「大家一起來,洗個滑溜溜的鴛鴦浴吧!……」
一個男子舉起裝滿潤滑油的桶子,瘋狂的淋在李姝芬和每一個男人身上,數十條赤裸裸的油亮肥軀攀摟住李姝芬光潔的身子飢渴的磨擦、搓揉、舔吻,乍看就像一團淫亂的肉蟲在合交,每人都已陷入最迷亂的亢奮當中,濃厚而污濁的喘息此起彼落。
雙臂被麻繩左右扯直的李姝芬,感到男人的油滑的身體從四面向山一樣團團圍擠著她,許多條火燙的硬棒壓在她小腹、乳房、大腿、臀部……猥褻的磨擦著她光滑敏感的肌膚,令她一顆芳心撞得更利害,體內那團慾火已完全無法控制!
「哼……哼……放……進裡面……求求你們……哼……」
她神智迷亂的叫出來。
「好吧,既然李警督這麼主動要求,我們怎麼會不理睬呢?」王健忠發話了。
男人們如同飢餓的猛獸一般的包圍了李姝芬,他們用另外一條繩子拴住李姝芬的右腿,然後吊在房梁上,用力拉,使李姝芬只能用左腳尖點在地上,使女人胯下神秘的部位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然後像三明治一樣將李姝芬夾在中間,王健忠和衛生所長同時侵犯李姝芬的陰戶和屁眼。
由於前後的肉洞里充滿了潤滑液,所以根本不用費力氣就前後貫通。密的閉會議室里蔓延著美麗女警督的呻吟和男人們興奮的喘息聲。
王健忠一邊快速的抽插著李姝芬的陰道,一邊用手來回的揉捏李姝芬早已充血的陰核,同時激烈的同已經情慾迸發的女警督接吻,肥厚的舌頭深入李姝芬的口中,來回攪動,口水沿著李姝芬的嘴角汩汩的流下。
衛生所長也不甘示弱,他那和他身材極為相識的粗壯肉棒狠狠的插在李姝芬的屁眼裡,雙手從李姝芬腋下向前,抓住女警督一雙肥美的乳房,有力的大手肆意蹂躪這對雪白的肉球。
被挑逗已久的李姝芬早已經處於高潮的邊緣,隨著王健忠和所長有節奏的攻擊,李姝芬很快就來到了絕頂,她像脫離了水的魚一樣呼吸困難,用力吐出王健忠的舌頭,頭向後仰去,雪白的肉體猛然僵硬不動,隨即又是一陣不停的哆嗦,前後肉洞一起加緊,隨著「啊……啊……哦……嗚……」的一陣慘叫,李姝芬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性高潮。
突然一股熱漿緊貼著她豐滿的臀肉爆發!
原來衛生所長第一次與李姝芬發生肉體關係,加上他早就對李姝芬的美色垂涎三尺,所以被刺激的難以自制,濃濃的精液猛烈的噴射在李姝芬到達高潮而加緊的屁眼裡。
衛生所長還在那裡抱著李姝芬不放,但很快被另一個男人拉開,隨即一根堅硬的男根插入李姝芬的屁眼裡。
「啊……」由於剛才所長的抽插,加上精液的沖洗,李姝芬屁眼裡的潤滑液已經不多了,現在又一根肉棒的插入,令李姝芬皺起了眉頭。
「真沒用啊,這麼快就射了!」其他的男人們都嘲笑才兩三分鐘不到就大洩如注的衛生所長。
「呵呵……」衛生所長滿臉堆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雙小眼睛一刻不曾離開李姝芬豐碩的肉體。
此時王健忠振起雄風,開始對李姝芬進行長程的抽插,肥大的肚子不停打在李姝芬的下體上,雙手幾乎在李姝芬豐滿的雙臀上抓出血痕,李姝芬下體的嫩肉隨著王健忠的抽送不停的卷進翻出。
李姝芬身後的男人也隨著王健忠的動作行刺李姝芬的肛門,同時一雙多毛的大手也不停的揉捏女警督雪白豐滿的乳房,還不時的拉扯玫瑰色的乳頭,使李姝芬發出一陣陣的哀嚎。
兩人每次的抽插都令李姝芬懸空的右腿不停的抽動,美麗的腳趾也用力的彎曲在一起,散髮著迷人的淒慘之美。
此時的李姝芬已經是大汗淋灕,汗珠不停順著女警督迷人的曲線滾落。
怕李姝芬出現脫水情況,衛生所長兌了兩大杯溶有女性催情劑的冰水餵李姝芬喝下。
早已口渴難耐的李姝芬沒機會細想,就喝乾了兩杯水,片刻的清涼後,一團灼熱的慾火從小腹下升騰起來,但此時的李姝芬已經沒有力氣考慮這反常的淫欲的來源。
在前後的夾擊中,李姝芬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一群獅子捕獲的羚羊一樣,任由猛獸們肆意侵犯而絲毫沒有反擊餘地。
而就是這種被虐的感覺更激發了李姝芬的情慾,她就像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一樣,一個個高潮不斷的衝擊著她的身體,喜悅的呻吟聲潮水般的充滿整個會議室。
看到美麗女警督的變化,前後的男人們加快了動作,王健忠更是乾脆將李姝芬僅剩的一條用以支撐的左腿也抬了起來,根本不顧女人的感覺發瘋般的抽送著。
在男人們的衝擊下,李姝芬又達到了第二次高潮的絕頂,感覺到李姝芬到達高潮後,王健忠猛地將陰莖插到底,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抵在李姝芬的子宮口上,濃濃的精液噴射在李姝芬的子宮里。
王健忠離開李姝芬,放下了女人高舉著的左腿,被強暴的小穴里流出白花花的精液,順著左側大腿流在大理石地上。
李姝芬身後的男人看見王健忠離開,立即用左手向前拔開李姝芬的小穴,右手有節奏的揉搓李姝芬的陰蒂。
剛到達高潮的陰蒂十分的敏感,已經難以忍受直接的撫摸,何況是粗暴的撥弄。
每次的動作都讓李姝芬發出痛苦的聲音,渾身的美肉都不停的顫抖。
李姝芬雙手抓住捆綁在梁上的繩子,拼命抬起支撐身體的左腿,企圖併攏雙腿。
但是男人不會讓她得逞,早有男人抓住了李姝芬的左腿,她只能任憑身後的男人挑撥充血到發紫的陰蒂。
這時抓住李姝芬腿的男人伸出左手,用三根手指插入女人充滿精液和浪水的陰戶,做起活塞運動。
「啊……啊……嗯……」李姝芬不停淫蕩地搖動頭部,並晃動著自己豐潤的美臀。
男人見李姝芬如此瘋狂的反應,更加快了手指抽插她蜜穴的的速度。
只見李姝芬扭動胴體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口中的淫叫聲更是快把屋頂給掀起來了。
隨著男人無情地加快手指的力道,此時的李姝芬已經是接近半瘋狂狀態了!
「啊……啊……不行了……啊……不行了……喔……我……啊……要洩了……要洩了……啊……」李姝芬瘋狂地淫叫著。
而男人也感覺到從她蜜穴深處中洩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便將手指抽出了陰道。跟著他把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塗抹在李姝芬豐滿的乳房上。
在李姝芬淒慘的媚態刺激下,身後肛交的男人也到達了高潮,隨著他最後的衝刺,大量的精液射入李姝芬的肛門裡。
這是王健忠已經穿回了筆挺的警服,戴上了大檐帽,恢復了老成持重的警察局長的形象,「下午2 點我還要開會,晚上我再來接她。」眾人對王健忠點頭哈腰,送局長出去後,又將李姝芬團團包圍。
「饒了我吧……」看到周圍其他十幾個躍躍欲試的男人,李姝芬明明知道沒有任何作用還是哀求這幫禽獸。
「閉上你的嘴!」之前蹂躪李姝芬的那個長著大鬍子的男人正面貼近李姝芬,把一個鏤空的紅色口塞塞進李姝芬的嘴裡,在腦後系牢。
嘴巴被堵上,李姝芬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最喜歡女人發出這種聲音了,哈哈!」大鬍子一邊得意的說,一邊伸出左手撫摸李姝芬的下身,粗壯的手指在女人胯間來回撥弄。
「嗚……」李姝芬不由得隨著大鬍子的玩弄來回的旋轉豐滿的臀部,屁眼裡有大滴的精液流下,而對陰核的挑撥又使李姝芬不時的發生癲癇般的抽搐。
「嘿嘿,開始吧,我的小美人,我們會讓你有很多高潮的,直到你後悔被生下來為止。」大鬍子說完就把青筋暴起的陽具插入李姝芬泥濘的陰道,身後的屁眼也立即有男人插入。
兩個男人像事先商量好一樣,同時插入又同時抽離,讓李姝芬根本沒有躲藏的餘地,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更增添了淫亂的氣氛,男人們搬來凳子圍坐在周圍,喝著上好的濃茶,吸著高檔的香煙,不時的為夾擊李姝芬的男人叫好加油。
在眾人的鼓勵下,兩人越乾越起勁,持續的時間也加長了,大鬍子還騰出右手不停的掐捏李姝芬勃起的陰蒂。
終於,李姝芬到達了她的第四次高潮,強烈的衝擊使她幾乎昏迷過去,但是前後兩個男人還沒有射出來,他們還一邊抽插,一邊「嘿……嘿……」的互相鼓勁,繼續殘忍惡毒的蹂躪已經軟綿綿的美麗女體。
看到李姝芬快要昏厥過去,一個男人拿著半桶潤滑液,從李姝芬的頭上開始醍醐灌頂般的倒了下來。
冰涼的潤滑液使李姝芬清醒過來,但是催情劑的藥力和男人們一撥撥的攻擊,令她很難保持鎮定,接二連三的高潮和口中的口塞令她呼吸困難。
李姝芬身上流下的潤滑液和肉洞里分泌的淫液使男人們的抽插更為順暢,看到李姝芬到達高潮後表現出來的媚態,極大的刺激了兩個男人的淫欲。
他們終於在李姝芬的陰道和肛門裡迸發出來。
這時的李姝芬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靠著繩子的拉扯才沒有撲倒。
李姝芬被男人們從繩子上解下來,口塞也被取出雙手和雙腳已經麻木得不聽使喚。
已經排好順序的下一個男人將李姝芬按倒在一旁的長條沙發上,她先是雙腿被分開,向大家更清楚的展示紅腫潮濕、充滿了精液的陰戶,緊接著那人的陽具就毫無阻攔的進入李姝芬的下體,立即有精液從二人的結合出流出。
那人抓住李姝芬的腰壓在她的雙腿中間,雙臂撐著上體,下體跟李姝芬結合在一起。
李姝芬一條腿靠在沙發靠背上,一條腿無力的拖在地上,頭和脖子靠著沙發一頭的扶手仰臥,隨著那人的擁拱,李姝芬高聳的乳房蕩漾著。
那人象機器一樣重復著一個相同的動作,單調而有力的抽插了三分鐘,直到把陽具深插在李姝芬的子宮里,彎腰吮住李姝芬的奶頭,他一邊陰囊一抽一抽的射精,一邊吮李姝芬的奶頭,直到射完。
下一個男人這時已經站在旁邊等著了,這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身材高大,他一舉一動顯然是老手。
他的傢伙雖然不長,卻很粗。
他很熟練的讓李姝芬含住他的傢伙吮吸他的卵蛋和舔他的龜頭稍頃,然後在沙發上坐下,面對著眾人,雙手從背後托著李姝芬的大腿根部,把屄口對準他直立的傢伙往下一按就插入了,隨後他就開始上下前後拱動髖部,一邊拱動一邊把李姝芬的雙腿往兩邊的側後方高高抬起,讓眾人欣賞他和李姝芬生殖器官的交合部位。
李姝芬的雙乳隨著身體劇烈上下晃動,奶頭也狂亂的跳動著,那人不時伸手揪住一隻奶頭往外拉,或者握住奶頭周圍一攥,他一邊繼續不斷拱動一邊抱著李姝芬的身體站起身來,讓她雙臂撐在地上,下身被他抬在半空中,一邊抽插一邊推著李姝芬用雙臂往前走,還說這才是真正的「老漢推車」。
他保持陰莖深深插在李姝芬下體里,抱起李姝芬,自己在沙發上坐下,這樣李姝芬還坐在他兩腿中間,然後他挺著髖部,把李姝芬的身體以她體內的陽具為軸轉了180 度,讓她面對著他。
他隨後抱著李姝芬的腰一陣衝刺,在精液噴射的瞬間抽出肉棒,第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李姝芬的小腹那麼高的地方噴出,打在李姝芬的下巴和臉上。
此時的李姝芬已經到達第五次高潮的邊緣,男人停止了刺激,使她發出苦悶的聲音。
下一個男子是個瘦得象竹竿一樣的男人,走路直打晃,好像一陣風就可以吹倒的樣子。
當他把褲子脫下掏出他已經勃起的傢伙時,眾人的嗡嗡聲一下子安靜下來。
他有一根跟他的身板太不相稱的大傢伙,甚至有八寸長,有李姝芬的小臂那麼粗,長在他身上好像是人移植了驢雞巴一樣。
他在沙發上躺下來,一柱擎天,讓李姝芬叉開雙腿用屄口含住紅脹發亮的龜頭慢慢往下套。
此時已被奸到春情勃發的李姝芬陰道滑嘰嘰的,沒甚麼困難就讓大半根陽具滑進去,但是陰莖太粗,使得李姝芬屄口周圍的皮膚皺摺全展開了。
再往下就有點困難了,只見李姝芬嘴裡嘶拉嘶拉的倒吸氣,想來大概是男人的龜頭正在艱難的撐開她的子宮頸。
那人不太耐煩的對李姝芬一瞪眼,伸出瘦得滿是骨節的手扳住她的粉肩往下按,李姝芬不得不用力往下坐。
徬彿聽到「卜」的一聲,只見李姝芬痛得彎下了腰,那人趁勢含住一隻奶頭吮著,見李姝芬不動就騰出左手在她圓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可真恨,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就出現了粉紅的手掌印。
李姝芬只好一面用大腿支撐著下體上下套動,一面強忍著嬌嫩的子宮頸因摩擦產生的刺痛和子宮頂部時時被龜頭頂到產生的又酥又麻象觸電一般的感覺。
相對於子宮內傳來的痛楚,兩只乳房上還都被人用勁攥著的感覺實在不算甚麼難受,那人一邊玩弄李姝芬的乳房一邊把奶汁擠到嘴裡。
李姝芬身上開始出現綠豆粒大的汗珠,香汗淋灕的李姝芬不但沒有減緩套弄的速度,反而更加狂亂的扭動下身,讓人看不懂她為甚麼還如此享受。
那人突然加快了動作,瘦弱的身體頂在李姝芬豐胰的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同時伸出右手不停的揉捏李姝芬的屁眼。
在強烈的雙重刺激下,李姝芬很快的就被送到了第五次高潮。
那人突然抽出濕漉漉的陽具,左手的食指,無名指和中指一起插入李姝芬的陰道,右手大拇指用一種很古怪的手法揉弄她的陰蒂,只聽見李姝芬「啊」
一聲驚叫,一股液體從她的屄口噴湧而出,灑在地上,緊接著又是一股,那人不停的揉弄陰蒂,使李姝芬的噴射持續了四十多秒才停止,停止了以後很久還看到李姝芬的大腿直哆嗦。
不少人看得目瞪口呆。
「G 點噴射!不愧是開妓院的啊!」開完會就匆匆趕來換過便裝的王健忠目睹了李姝芬噴射的全過程。
他雖然也曾讓李姝芬達到過G 點,但像這樣純熟的技術還是第一次看到。
「哈哈……」淫業大亨驕傲的說「不是隨便哪個女人都有的潛力的,而且玩G 點噴射對男人要求很高,非玩女人成精的色中老手不可能做到。」
「看來李姝芬也算是不枉此生了。」王健忠說道「怎樣才能做到隨心所欲控制G 點呢?」
看到老大如此發問,淫業大亨感到十分得意,連忙拉王健忠到一旁,盡其所知,頃囊相受:「將手指盡可能地深入陰道,並順著陰道壁划圈,是以手指為軸轉動,而非只動指尖。在到達陰道壁最上端即靠近肚子的地方時稍加用力,將手指貼在恥骨後的陰道壁朝上逐漸施力。這是最直接的G點刺激,如果手指能做一些細微的抖動的話效果更好,慢慢做小的圓圈運動,或者上下搖擺,向上時稍為用力。最好在此之前讓她先到一次高潮,這樣容易多了。」
「哦,這樣啊。」王健忠把真個過程重新想了一遍,拉開在李姝芬身上剛剛發洩完的男子,右手三根手指插入李姝芬的陰道,左手則揉搓李姝芬脹到發硬的陰蒂。
剛剛連續性交完的李姝芬渾身癱軟,只有小腹隨著王健忠的指虐來回抖動,強烈的刺激使她拼命的加緊大腿,但還是不能阻止男人的侵犯。
這樣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李姝芬突然的整個身體向後翻去,雙手拼命抓住王健忠的胳膊,雙腿快速的踢動,緊接著是「啊……啊……哦……啊……不行了……放開……哦……啊」的一連串大叫,濃濃的陰精想撒尿一樣從李姝芬的陰道里向外猛烈的噴濺,散落在王健忠的警服上和周圍男子的身上。
「哈哈……真厲害啊,好強烈哦。」王健忠滿意的離開。
接下來比較平淡。
只見一個個男人走馬燈似的上去又下來,李姝芬紅腫的陰戶不停的被長短粗細不同的陰莖抽插,她的嘴也常常不閒著,嘴角,臉上,頭髮上,肚子上慢慢的都沾滿白白的精液。
真皮的沙發上已經給弄的白花花的一大片,象潑了一瓶牛奶一樣。
5 點多,李姝芬被十多個人先後完整姦污過一邊,她的小腹已經變得圓滾滾的,屄口大張著,陰戶周圍黏嘰嘰的。
三個多小時的連續性交已經讓李姝芬兩腿酥軟,站著都站不穩。
此時她雙乳腫痛澀脹,陰道發酸,子宮有沈重下墜的感覺,連輸卵管和卵巢都隱隱作痛。
但是她還得撐著。
後面有不少男人學會享受,自己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李姝芬只好雙手撐在身後,叉開雙腿坐在男人的傢伙上,微微後仰身體,挺著圓滾滾的小肚子讓自己酸脹的陰道在男人的傢伙上艱難的套動,甚至還得騰出手擠壓自己的乳房,下體完全靠已經酸痛的腰和大腿支撐著套弄。
李姝芬此時的身份已經是活脫脫的一個性奴隸,她此時的唯一任務就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取悅並滿足的每一個男人最下流的慾望,讓他們在她身體的裡面和外面射精,射精,再射精。
帶著滾圓的小肚子,李姝芬赤裸的身體看起來活象一隻削乾淨皮的梨,白白嫩嫩,水分充足,任憑在場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輪流品嘗。
這時晚上還有應酬的男人都已穿回了衣服,個個又從赤身禽獸變回西裝革履的紳士。
「王局!謝謝你的招待,這一趟真是夠本,是我活到現在最爽的一次了。」
「是啊!我要回去好好儲存本錢,下次是哪時候?一定要通知哦!就算我人在國外,也一定會趕回來陪我們美麗的小妻子,嘿嘿……」
「沒問題!下次我一定要她再來好好陪大家樂一樂。」面對這些男人們的請求,王健忠慷慨的幫李姝芬一口答應下來。
可憐的李姝芬只能縮著身子、默默低著頭髮抖。
「先擦一下,把衣服套著,等一下我帶你到浴室去把身子弄乾淨,你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出去見人的!」王健忠扔了一條濕毛巾給橫臥在地上、毫無一點生趣的李姝芬。
此時其他那些董事也都拿著毛巾在擦拭自己的肥軀,有幾名已開始在穿回衣褲。
一臉狼狽盡是濕發和黏液的李姝芬,清秀的臉蛋早看不出任何自信的光採,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顯得遲滯而空洞,而且紅腫腫的,在剛才的姦淫中不知已哭了多少回。
她輕抿著發抖的下唇,緩緩撿起落在大腿上的濕毛巾,像受傷的小貓整理傷口似的,細細擦拭被弄得骯髒不堪的佼好胴體。
「好了!各位從前面那個門出去,我已經安排好人在外頭等了,他會帶各位到淫業大亨開的洗浴中心去沐浴,。」王健忠邊說邊伸手去扶李姝芬。
「別碰我……你是畜牲……」
李姝芬,縮成一團的赤裸胴體也拼命往旁挪,想躲開王健忠的臭手。
「媽的!臭婊子,你想呆在這裡也行,衣服我拿走了,等一下就會有人進來清理你的排泄物,到時看你怎麼解釋!」王健忠惡狠狠的道,同時真的抓起李姝芬的衣裙就要往外走。
「不!還我衣服!」看到連衣服都要被拿走,李姝芬情急之下叫了出來!
「嘿嘿嘿……想要衣服嗎?給你……」王健忠故意把手裡的衣裙絲襪丟在油黏黏的地板,還用皮鞋踩著拖到她面前,原本還白淨的衣裙絲襪被他這麼一蹂躪,早就濕皺成了一沱。
「你……把我的衣服弄髒了!我怎麼穿出去?」她急得淚花又在眼眶打轉。
王健忠淫笑著道:「嘿嘿……你就將就著穿吧,等一下到我那裡洗好澡,我有一套讓你換。」說完他就從小門出去等李姝芬,原來他用這種手段讓李姝芬不得不繼續老老實實的跟著他。
還沒等李姝芬撿起地上的衣服負責清潔的一對老夫婦就進來了,赤身裸體的李姝芬狼狽至極,臉上的化妝都掉了,頭髮又濕又亂,身上一絲不掛,甚至連高跟鞋都還沒找到,手裡剛剛撿起絲襪,就她一個女人和一群男人在會議室裡頭,牆上地上都是黃白不明的穢物、桌上凌亂擺放著剛才用在她身上的繩索淫具,再遲鈍的人都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李姝芬飽受摧殘的小肉洞還大滴的淌著精液,還有兩個男人在兩側扶著她,兩雙好色的大手在她身上不住的游走著。
李姝芬只能轉動驚慌羞恥的淚汪大眼、睜睜看那對老夫妻走來!
這些人渣欺凌雖然痛不欲生,但羞恥程度卻還遠不及被這對忠厚老夫婦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竟像個小嬰孩一樣、身無寸縷被別的男人捧著,連最隱密的洞穴都像路邊母狗般大方任人看,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們的目光。
「你!把這裡弄乾淨!」衛生所長指揮著那個老婦,要她清理鋪在地下滿是穢物的塑膠布。
「老闆,我來就行了。」那老頭子搶著幫他的老伴做,王健忠卻伸手攔住他:「你有其他的事要作,去端盆溫水,還有清洗用品過來,我要你幫這位小姐洗下體。」
「我……不行……」那老頭子嚇得臉色發白。
「是啊,這種事我們女人家來比較方便……他是男人……不好啦……」那老婦也急著趨前為她另一半解圍。
「少廢話!我就是要他來作!再羅嗦信不信我把你孫女抓來一起搞?!」衛生所長粗暴的推開那名老婦怒喝道。
「您別發火,我……我做就是了……」老頭驚慌的直賠不是。
李姝芬聽到他們要這無辜的老人幫自己洗下體,當場眼淚就湧了出來,一雙動人眸子哀棲旁徨的望著那老頭,可憐小嘴卻被衛生所長強吻住,一點也無法出聲乞求。
「罪過,我……真該死……小姐,你就原諒我這個老頭子冒犯吧……我也是不得已……」那老頭被她看得愧疚不已,低著頭尷尬的道歉,不過在淫威下他絲毫沒選擇良知的權力,還是乖乖的去準備清洗用品。
沒多久,洗李姝芬屁股的清水和沐浴品已經放在前面,地上也鋪了一塊新的大塑膠布,他們原可讓李姝芬到辦公室的浴室去洗,卻故意讓她在這裡出醜受辱,還要一個不相干的老頭來為她服務,這樣的屈辱簡直比死還痛苦。
「要……怎麼洗?」老頭也顯得極度困窘,他是個老實人,只因兒子欠了外面人不少錢,才使他們兩夫婦這麼大歲數還要出來打工。
這種喪德的事老頭子不曾作過,因此心中感到極度不安和惶恐。
「就這樣洗,我抱著她,你要洗仔細一點!」衛生所長終於肯松開李姝芬香軟的小嘴了,他朝那老頭說著,還更用力將李姝芬兩條玉腿拉開,將她下體誇張的暴露在老頭面前。
「不!不要!……你住手!……我不要……」李姝芬喘著氣、倉皇羞恥的想從衛生所長懷裡掙扎爬起,但腿彎被他牢牢抓住,讓人端著的姿勢很難使力,因此任她掙扭到全身漲紅依舊無法逃脫。
「動作快一點!要幫小姐洗乾淨!不要隨便敷衍知道嗎?」王健忠不奈煩的推著那老頭的後背催促道。
「對……對不起……」老頭因困窘和羞愧、不敢直視李姝芬年輕的肉體,尤其面對鮮艷欲滴、嬌嫩誘人的女性生殖器,更令年逾半百的他產生褻瀆仙子的強烈罪惡。
他在李姝芬被捧開的兩腿前慢慢蹲了下去,李姝芬只能哭泣著搖頭,老頭的臉盡量轉朝旁邊不去看她,枯瘦的手拿起海綿,顫抖的將沐浴乳擠在上面,由於不敢正視前面,心裡頭又亂又緊張,因此擠過頭也不自覺,只見整塊海棉都被沐浴乳淹蓋了他還沒停下來。
「等一下!你在幹甚麼?」王健忠忽然抓住老頭的手問道。
「弄……些肥皂泡……在上面,好……好幫這位小姐……洗……洗……」
他緊張而結巴的回答,不知是罪惡還是興奮,也或許都有吧!此刻老頭呼吸變得十分困難而急促。
「誰叫你用海棉?用你的手直接幫小姐搓洗才會乾淨!」王健忠一把搶走老頭手裡的海綿。
「這……這……」老頭子心臟徬佛快承受不了,拘僂的身體激動的發抖。
「不……別這樣……我不需要別人幫忙,我自己會洗……」李姝芬聞言更是哀羞的掙扎。
「少廢話!死老頭你到底做不做?!」一旁一個男人無禮的拍打老頭光禿的後腦勺問道。
「我……」可憐的老頭旁徨無主,一下愧疚的看著李姝芬、一下又乞求的看著王健忠和衛生所長。
「老伴……不能做啊!罪過……」老太婆著急的想阻止她先生冒犯李姝芬。
「乾!把那老太婆帶去給流浪漢輪姦好了!免得在這裡嘰嘰歪歪!」衛生所長咆哮道。
「是!我這就帶她走!」立即有人抓住老太婆瘦小的肩膀硬要將她拖開。
「求求你們別這樣,我……我照你們話做就是了!」老頭子跪在地上直向王健忠和衛生所長賠罪求情,男人才冷哼一聲放開那老太婆。
「真是賤骨頭!要做就快點!再拖拖拉拉,你老婆就遭殃!」衛生所長惡狠狠的恐嚇老頭道。
「小……小姐,對不起,我也是不得已,希望你……原諒我……」老頭子把沐浴乳擠在手上,為了不尷尬和讓李姝芬保有最後一點尊嚴,他閉起了眼睛,滿是皺皮而乾枯的手發抖的朝李姝芬一絲不掛、被大大分開的股胯伸去。
「哼……」至此李姝芬也知道反抗和為難這對無辜老夫婦根本無濟於事,因此只有轉過臉咬緊下唇,等著接受這無盡的羞辱。
當老頭指尖觸及臀溝光滑肌膚的剎那,李姝芬美麗的身體在衛生所長懷中戰慄了一下,十根腳趾頭也同時夾緊,從緊閉的嘴縫發出一聲悶哼。
被男人像女娃把尿般端著屁股,外加一位足以當祖父的老人蹲在她赤裸下體前,用他乾癟手指觸摸全身最隱秘的部位,這樣倒錯的恥辱,雖使她打從心底痛苦的發抖,卻也產生了強烈的刺激,身體興奮的程度甚至讓大腦產生間歇性的空白。
「不……不行……這樣下去……我會……」她努力的想讓自己從這詭異的虐待中清醒,認清眼前是一種痛苦的屈辱,她清楚知道,再這樣亢奮下去,等那老人的手真碰到更敏感的地方,自己一定難逃在當眾出醜的悲慘命運。
老頭活了一大把歲數了,頭一回遇上這種事,衰老的心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跳得十分吃力,上滿濃濃泡沫的手掌沒膽真復上李姝芬私處搓洗,只敢作勢指尖在她股縫較不尷尬的部位搔來搔去,只是這樣反而苦了可憐的李姝芬,被他搔得下身酸癢難奈,扭著屁股嗯哼喘叫。
男人們圍在外面卻是看得津津有味,只聽王健忠淫笑著道:「嘿嘿……沒想到老傢伙這麼不老實,叫他洗小姐的屁股,他慢吞吞想洗夠本就算了,還故意給人家搔屁股,看來是想和小姐調情吧?真是為老不尊……」
那可憐的老頭聞言像觸電般縮回了手,脹紅臉結巴的解釋:「我……我沒有……我……」李姝芬更是悲羞得哭了起來。
「媽的!誰叫你停的!快點洗!」一個男人狠狠推了老頭一把,老頭無奈的再次在手上搓滿泡沫。
這次他鼓起了勇氣,手掌直接貼上李姝芬光嫩柔滑的下體,李姝芬屈辱的哼了一聲,身子也抽搐一下,老頭已經快喘不過氣來,絲緞般滑嫩的恥肉、濡著熱汁在他粗糙的掌心下滑動,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和興奮。
「洗乾淨一點!等一下陰道裡面還有肛門都要伸進去搓,知道嗎?」王健忠拍打著老頭半禿的腦袋說道。
「是……」老頭六神無主的回答,他也迷失在李姝芬年輕美好的肉體上。
「嗚~~住手……」全場只剩李姝芬在哭泣,男人呼吸變得濃濁而亢奮。
原先心中充滿不安和愧疚的老頭子,在王健忠和王新春不斷逼迫下,也慢慢淪為他們的一份子。
只見他絲毫不客氣的搓洗那片美麗溪壑,年青鮮嫩的肉片在乾癟老手下被玩弄摧殘,「啾啾吱吱」的泛著豐富的泡沫,李姝芬悲苦的喘叫,奮力抓著老頭乾枯的手腕想阻止他。
一個男人見狀索性拉起她兩條胳臂,諂媚的道:「我們那麼疼你,你要熱情一點才可以,來!勾著脖子,讓他好好疼你。」他抓著李姝芬的手要她反摟衛生所長的脖子。
「不!住手……啊……住手……嗚嗚……停下來……」李姝芬瘋了似的甩亂秀髮,即使已用盡力氣對抗、一雙玉臂仍被反拉到衛生所長後頸,兩邊玉腕用麻繩捆在一起,強迫抱住這衛生所長的脖子。
「她這樣子好性感哦!你看了快受不了了吧?老頭?」淫業大亨惡虐的嘲弄那老頭子。
李姝芬被衛生所長把著腿端在懷裡,雙臂高舉反勾他後頸,腰身的弧度幾乎快折斷,胸前兩粒飽滿汗亮的奶子充滿彈性的聳跳著,激起了衛生所長蹂躪的慾望,於是一點也不顧懷中美人受不受得了,二張原本抓著她腿彎的手硬是往上竄,李姝芬怎麼也沒料到他這麼粗魯,還來不及哀叫,兩團柔軟肉球就落入了他爪中,一時只覺身體被壓迫得快無法呼吸,她腿彎滑落到衛生所長的臂彎上,使得兩腿張開的程度更大、姿態也更淫穢,連肛門都變了形,衛生所長貪婪的捏擠她豐乳,可憐李姝芬連哼叫都覺得吃力。
「趁現在!把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和屁眼,好好幫她洗!」王健忠興奮的催促那老頭,李姝芬的陰戶和肛門離她自己的臉恐怕還不到二十公分身體被搞成那麼淫蕩的姿勢令他感到十分興奮!
老頭子滿眼血絲,在王健忠命令下同時將二根手指插進李姝芬的陰道和肛門。
「呀……」李姝芬發出受壓抑的哀叫,美麗的小腿和纖足同時繃緊,老頭子滿是皺皮的粗糙手指一寸寸沒入洞中,李姝芬連呼吸都困難,更不用說叫他住手了!
眼見手指已經插入到盡頭,陰道和肛腸也開始扭曲收縮,老頭子接著興奮的拔送起來。
「唔……不……嗚……噫……呀……」辦公室里回蕩李姝芬含渾不清的辛苦呻吟,兩條懸空的小腿無意義的擺動。
老頭半蹲起來,一手按住她雪白屁股,另一手的兩根手指更奮力的進出著嫩洞,濕淋淋的指頭每次往外拔,都幾乎要把陰道壁和肛門裡的嫩肉一起拉出。
老人很久沒體驗到年輕女體的活力和彈性,即使只用手指、卻也完全沈淪在這種美妙的緊滑快感當中,可憐的李姝芬就這樣被兩根乾皺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李姝芬被那老頭的手指插洗陰道和肛門、足足弄了半個多鐘頭,等到王健忠叫停時,她早就像被抽掉骨頭似,整個人攤在衛生所長懷中,渾身淌著汗,臉色因虛脫而蒼白,除了辛苦喘氣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老頭原本是忠厚的好人,但在他們以李姝芬年輕美好的肉體為餌,威逼挑逗並用的引誘下,此刻也迷失在淫欲中,一心只想看到李姝芬為他痛苦的繃緊身體、發出讓人銷魂的哀鳴。
因此王健忠命他停手後,他雖沒再插弄那兩個可憐的小洞,卻也還不想把手指抽出來,被磨擦到充血肥燙的肉壁將老人枯指含得緊緊的,隨高潮過度而不時抽搐的肉體緊縮扭曲,老人不禁幻想,如果留在李姝芬體內的手指是自己那衰老而無用的陽具不知有多好。
「可以拔出來了吧!你還想放多久?」王健忠見那老頭仍不捨得將手指拔出,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
「是……」滿頭大汗、眼球盡是血絲的老頭如夢初醒般震了一下,才將兩根濕淋淋的手指往外抽。
「哼……」隨著手指一寸寸拔出,李姝芬一雙美麗潔白的腳ㄚ如同嬰兒般蜷握著,忍耐長時間被充塞的肉洞漸為空虛取代。
當老人手指完全離開肛門的剎那,還產生「啵!」一聲難堪的輕響,肉洞的窄緊和滑潤讓在場男人不約而同咽下口水,李姝芬卻是羞慚得閉上淚眸直發抖。
「讓大家看看洗得乾不乾淨?」衛生所長興奮的扒住她大腿根讓在場的人欣賞,只見整片艷紅如血的恥戶全張開了,從陰道里流出白白的泡沫,可憐的菊門更是被塞拔到脫腸,粉紅色腸肉吐露在肛門上十分醒目,老人剛才插進她屁眼的手指還沾上不少排泄物。
「把這裡恢復成以前一樣乾淨!一點怪味和原來不屬於這裡的東西都不准出現,知道嗎?」衛生所長吩咐完那對夫婦後,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包紙封遞給他們,想必是封嘴的錢。
那對老夫婦不發一語,只是猛點著頭向衛生所長致謝,想必報酬滿豐厚的。
一旁的李姝芬從頭到尾低著頭不知如何自處,她和那對老夫婦本來見過幾面,雖然他們很識趣的故意裝作沒見到她,但被人發現自己不堪的樣子,那種強烈的無助和羞恥還是使她禁不住從腳底麻到頭皮。
李姝芬只好皺著眉從地上捏起又黏又濕的衣裙,一件一件的將它們穿回身上,濕透油黏的衣料緊貼著肌膚,讓她感到十分的不適。
「放心吧,他們嘴巴很緊,不會說出去的,走吧!」衛生所長摟過李姝芬的肩膀,腦袋一片空白的李姝芬呆呆的跟著他移動腳步。
快出到門口時,李姝芬突然驚叫一聲:「等……一下,我的鞋……」
原來她還光著腳沒找到鞋子。
「你回去找吧!我在門外等!」王健忠根本不怕這條上網的美人魚會跑掉,因為她被弄得髒兮兮的,現在唯一一條路只能跟他走。
李姝芬拖著失魂落魄的腳步回到剛才被凌辱的地方,那對夫婦背對著她正在處理玻璃牆上的穢物,她不敢驚動他們,偷偷的蹲下去尋找鞋子,果然發現那兩只高跟鞋一左一右躺在會議桌下,正想爬進去撿,卻隱約聽到那對夫婦的對話:
「唉……真不知道現在女孩子心裡到底怎麼想……有這麼好的工作,聽她還沒對象呢……竟然還在搞七捻三……」
「在外頭也就算了,公然就在單位里……還一次跟那麼多男人……」
「是啊……可惜長那麼美……也不知道和人家怎麼玩的……大便、髒東西噴的到處都是,還有那些繩子、蠟燭的,還真是大膽啊……」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像職位還挺高呢,我看啊,就是這麼上去的。現在的人啊,哎——」
李姝芬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了,忍著滿腹委屈和淚水,迅速撿起鞋子落慌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