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淪
對李姝芬的測試終於完成,結果就是李姝芬已經被完全擊潰,雖然心存不甘,但不敢再做出對王健忠不利的事情了。
好在王健忠也對李淑萍興趣不是很大,有李姝芬在,也就不再糾纏李淑萍。
一天,開過了例行的早會,李姝芬被叫到王健忠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王健忠反鎖了門,將李姝芬壓在門上,雙手抓住李姝芬的雙乳開始揉搓起來。
「你的身體,真的是很難忘記……」
「請不要這樣,大白天會被人看見的。」
「你還有選擇嗎?」王健忠交給李姝芬一張照片,是張開雙腿,被男人壓著的全裸的李姝芬!
「你在享受時,我們給你照了許多照片和一卷錄影帶,如果不想讓這些照片出現在警察局,今天先讓我覺得舒服,也許我會先還給你幾張……」
「你們怎可以這樣!而且這是辦公室,隨時會有人進來……」
「我就是故意選在辦公室來玩你,一邊做,一邊怕被發現,這樣才夠刺激!如果怕別人進來,那就趕快把衣服脫光吧!」
王健忠的雙手不停的在李姝芬的身上游走著,李姝芬在照片出現時,便絕望的失去抵抗,被王健忠松脫了制式領帶,解開藍色的制式襯衫扣子,純白的胸罩被拽到乳房下面,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深藍色的警裙被撩到腰間,肉色的連褲襪連同白色的內褲也退到膝頭。
從來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大白天在警察局的辦公室里,脫衣而準備被姦淫。
王健忠將李姝芬推倒在沙發上,美麗的雙乳在空中顫動著,王健忠用嘴狂亂的吸吮著李姝芬的乳房,一手伸入李姝芬的兩腿之間,他的手掌貼在李姝芬的陰戶上,有節奏地壓迫著,他感到李姝芬的陰戶微微的吸附在手掌上,王健忠將兩腿打開,李姝芬的兩腳也跟著被撐開,而肉穴也隨之打開了。
王健忠的手指沿著裂縫,一根一根的沒入李姝芬的陰道里,當王健忠的三根指頭完全沒入李姝芬濕熱的陰道時,他用留在外面的小指探李姝芬的肛門,而姆指撫弄著陰蒂。
「啊……嗯……」李姝芬從鼻子哼出聲音。
李姝芬想夾起雙腿,但是王健忠的膝蓋在撐著,使她無法如願。三根指頭在李姝芬的內部擴張著,空閒的另一手在李姝芬身上遊蕩著。
因為害怕被人發現的恐懼,加上來自肉體上的刺激,李姝芬反而更快的感到一種奇異的高潮激情,李姝芬開始哼出一些淫蕩的呻吟聲,但是想到身在警察局,李姝芬拼命的忍耐不要叫出聲音。
看著李姝芬拿手捂住嘴,拼命的忍耐聲音,王健忠反而感到興奮,像故意折磨她似的,不斷刺激著李姝芬的下體,李姝芬不停地搖著潮紅的頭,美麗的臉快要哭泣,露出哀求的眼光看王健忠。
王健忠看到絕世的裸女這樣向他哀求,覺得非常有趣,雙手更加不停地在李姝芬的身上肆虐著。
「嗯……噯……喔……」李姝芬終於忍耐不住低聲的叫著。
王健忠的手指清楚的感覺到,李姝芬的陰道愈來愈滑潤,他拔出手指,上面附滿著李姝芬透明、黏滑的愛液,手指好像泡了太久的水般,看起來白白皺皺的,王健忠拿起手指到鼻子邊,鼻腔聞著李姝芬的愛液的味道,王健忠把手指伸到李姝芬的嘴邊,讓李姝芬張口含住,用舌頭舔食自己的愛液。
王健忠把李姝芬放下來,讓李姝芬背對自己趴在沙發上,美麗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粉紅而被刺激的陰戶已經開始流出蜜汁,王健忠解開褲子,陽具高昂舉著,龜頭自後面頂住李姝芬的陰戶,美麗的花瓣輕易的就張開迎接,王健忠的陰莖順勢就滑進了李姝芬濕熱的陰道。
「啊……」李姝芬低聲地叫著,王健忠的雙手繞到前面,用力抓著李姝芬的乳房,配合節奏不斷地向前抽送著。
「啊……啊……啊……啊……」李姝芬也隨著發出短促的歡吟,逐漸忽視身處警察局辦公室的危機,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李姝芬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脹,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停的被王健忠從背後揉搓著,李姝芬全身僵硬的向後挺起。
王健忠從肉棒感受到肉洞達到高潮的連續痙攣,這時才將精液射入李姝芬的身體里。
王健忠穿好衣服時,李姝芬猶自赤裸的捲縮在沙發上,雙腿之間流著透明閃閃發光的精液。
「我的女奴隸,先給你安上這個。」
王健忠說著從包里拿出一枚紅色的跳蛋,不由分說塞進李姝芬的陰道深處,然後給李姝芬套上內褲、連褲襪,讓她穿回自己的警服。
「你就這樣開會好了!」
下午的警察局月例行會議上,警察局頂層容納30人的小型會議室座無虛席,職位高的警員坐在中間的桌子旁,職位稍低的就在周圍的椅子上。
李姝芬和王健忠、邱德喜都坐在桌子旁邊。
每個人都正襟危坐,只有李姝芬一副很不安的樣子,身子不時發抖,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原來王健忠在開會前給李姝芬下身插入了一個電動的跳彈,一經啓動,就在李姝芬的陰道里不斷的震動。
會議已經開了一個多小時,跳彈卻一點電力不足的跡象也沒有。
「啊,要不行了,這樣下去會高潮的。」李姝芬面露潮紅,半袖的警服感覺都粘在身上。
坐在李姝芬對面的王健忠察覺出李姝芬的變化,伸手到衣兜里,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強」。
「嗚——」李姝芬幾乎叫了出來。
看到有人向這邊望過來,李姝芬只好趴在桌子上,用力閉住嘴唇。可是陰道里的跳彈依舊不依不饒的震動著。
終於熬到了會議結束,已經又過了40多分鐘。警員們都路路續續的離開了會議室,有人經過李姝芬的身旁,問:「李警督,不舒服嗎?」
「嗚,是,是的。」李姝芬緩緩站起來,腿軟了,兩腿之間冰涼,內褲也被淫水浸透了。
當李姝芬走到走廊里時,頂層以及沒幾個人了。
「跟我來。」王健忠如幽靈般出現在李姝芬身後,不由分說的拉著李姝芬走到走廊盡處,入了男廁:「還等甚麼?快進來。」
「但是……」
王健忠拉李姝芬進入男廁。
「有人進來時怎辦?」
「不會有人進來。」王健忠抱著李姝芬強吻她的嘴唇。
「不要這樣,等等。」
王健忠將嘴巴放在李姝芬的嘴唇上面用力吸啜。
「嗚……鳴……唔唔唔……」
王健忠將舌頭放入李姝芬口內,他的雙手拉高李姝芬所穿的警服短裙,撫摸被內褲及絲襪包著的屁股。
「李姝芬,你很香呀。」
「呀,不要這樣……」李姝芬纖細的雙手推開王健忠的胸部。但是,這樣做完全沒有實際作用。
「李姝芬,將你的舌頭伸出來給我啜。」王健忠一邊隔著內褲撫摸著李姝芬的恥丘一邊這樣說。
「好濕啊,你真淫蕩。」
「呀!」李姝芬緊緊地合上眼睛,將粉紅色的舌頭伸出來。王健忠用淫猥的眼光看著李姝芬,他將李姝芬的舌頭含在嘴裡吸啜。
「嗚……」
他用力地吸啜,李姝芬的舌頭差不多都被吸了出來。王健忠的陽其灼熱地膨脹起來,完全失去控制。
「李姝芬,你也吸我的舌頭。」王健忠將唾液送入李姝芬的口中,同時將自己的西褲拉煉拉下,拉出一條像鋼鐵般堅硬的陽具。
「握著它,李姝芬。」
「不可以……我……不可以。」
王健忠拉著李姝芬的手去摸自己的陽具:「覺得我的東西怎樣?」
王健忠搓弄李姝芬一雙豐滿的乳房。
「呀……很大呀……」李姝芬很柔和地答。其實李姝芬已經被跳彈弄得性慾高漲,李姝芬的面頰浮起一片紅霞,那是因為她開始有快感。
「細心地看清楚它,李姝芬。」王健忠用命令的口吻說。
「請不要在這裡……」李姝芬用哀求的眼光望著王健忠。
「你不想的話,我不會勉強你。但會要曹曉東拿你的裸照在警局里散髮,有很多男人想看的呀。你想不想全局的男同事都看你的美妙身體和做愛表情?你是全局男同事心目中的性感尤物。」
「性感尤物?」
「在酒席的時候,大家都談起你呀,李姝芬,大家都很渴望能夠看看你的裸體呀!他們都說你是性感尤物。」王健忠一邊說,一邊摸著李姝芬的美麗面頰。
李姝芬咬緊牙齒跪在廁所的地板上。她的眼前是王健忠的男性器官,李姝芬感到難堪。性器的臭味令李姝芬的面部表情變得很難看。
「李姝芬,好好地看清楚。」
李姝芬撥開頭髮貼近王健忠的陽具:「呀,很大……很好看……」其實李姝芬是第一次在這麼近距離去看男人的性器官。
「李姝芬,含住我的陰莖來吸啜。」
「……」
「怎樣了?你想所有人都有機會欣賞你的錄影帶嗎?快些告訴我,你喜歡吸啜我的陽具,快些說。」王健忠的聲音變得很粗暴。
「我很想啜……很想吸啜你……你的……你的陽具……李姝芬……很喜歡你的陰莖……」李姝芬依照王健忠吩咐說。
李姝芬合起雙眼,張開兩片嘴唇並且將嘴唇移近一個多次凌辱目己男人的龜頭。
她輕吻龜頭的尖端,她用舌尖輕輕舐那盡頭中間的肉唇。
「嗚……」只是這樣輕吻,已經令王健忠感到全身灼熱地燃燒起來。
李姝芬的面頰被黑色的頭髮包著。
她用舌頭舐肉棒的橫邊,就像吹蕭似的。
王健忠可以清楚地看見李姝芬的美貌上下地移動著,用不同的角度去啜自己的陽具。
「呀……唔……」李姝芬吐出苦惱叫聲音。
她將舌頭的上面壓在王健忠的肉棒上,陽具大量充血,膨大了之後還高高地指向天花板。
王健忠的慾望亦在不停燃燒,王健忠興奮到要在廁所內將李姝芬剝光。
「李姝芬,你一邊啜,一邊把警服剝掉。」
「在這裡……?」李姝芬的濕潤眼睛看到一個男人嗜虐的內心慾望和衝動。
「你不照我的吩咐做嗎?」
「我不敢,我照你說話做……我脫……」
現在,李姝芬已經任由王健忠擺布。
她一邊用口含著王健忠的肉棒,一邊解開自己警服的鈕。
李姝芬的兩個豐滿乳房被低胸胸園包著,乳房之間有一度深深的乳溝,淡粉紅色的胸圍是李姝芬上身的裝飾品。
李姝芬在王健忠監視下慢慢將深藍色的警服脫下,一雙和豐滿的乳房極為性感。
「好極,現在輪到底褲。」
李姝芬用帶著顫抖的聲音在廁所里說:「現在只脫下胸圍,其他的……等到今晚……求求你!」
「李姝芬,快些脫掉底褲。我不是有耐性的人。」王健忠高聲地說。
「……你可惡……」李姝芬將膝頭合起來,然後拉下內褲和絲襪。她白皙的臀部發出眩眼的白光,王健忠揭起她的警裙看下去。
「啊……啊……」李姝芬的臀部充滿官能上的誘惑。
她的淺粉紅色內褲設計非常大膽,李姝芬的整個下體和屁股已經完全沒有遮掩地暴露在王健忠面前。
「很美麗的屁股。」王健忠拉著李姝芬的警裙,叫她快些把底褲脫掉。
「不要看……」李姝芬將底褲脫下。她的臂部豐滿非常誘人,兩股之間有一條很深的垂直股溝,外形曲線富於女性美。
李姝芬面紅起來,她將底褲經過高根鞋脫出來。
「很好看呀。」王健忠奪過李姝芬手上的內褲,
「好濕。」內褲上沾滿李姝芬的體液,性感的內褲握在手裡縮成小小的一團。
李姝芬的陰道口有一截白色的細線,王健忠拽住一拉,那顆要命的跳彈就從李姝芬的體內拉了出來。
然後將下身湊向李姝芬的嘴唇。
李姝芬打開嘴唇,顏色深沈的陽具插入她的嘴巴深處。
當她含著王健忠陽具的時候,她聽到走廊傳來說話和腳步的聲音,有人正在走向廁所。
「呀……有人要進來。」李姝芬用胸圍遮起乳房。
「躲到這裡來。」王健忠拉著李姝芬手帶她進入一格廁所內,關起門的時候就有人進來。
「我的內褲掉在外面。」
那些進入廁所的男人發現了李姝芬的內褲。
「餵,餵,跟,這是女人底褲呀!」
「嘩,很性感的內褲呀!」
他們拿起李姝芬的內褲來看。
「呀……不要這樣……」李姝芬坐在座廁上的樣子很可愛。
王健忠拉高她的短裙撫摸裡面的無毛的肉縫,李姝芬因為自己的內褲被男同事發現了而滿面通紅。
「這條內褲是誰的?」
「是我們局女警察的內褲嗎。是哪一個的呢?」
「連女內褲也會出現在警察局會議室的男廁所里,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會不會是王秘書?可能是趙會計的內褲也說不定。」
他們說到很多警察局內漂亮女警員的名字。
「說不定是李姝芬警督的內褲。」
李姝芬聽到自己的名字而嚇了一跳。王健忠的手指插入李姝芬肉溝深處,他用手指中間部份刺激李姝芬嬌嫩陰道璧上的肉芽。
「李姝芬很過漂亮呀。我很想看著她的屁股,把她脫光然後跟她做愛。」
王健忠繼續刺激李姝芬的陰核。
「呀……」李姝芬的嘴唇在顫抖著,她強忍著自己的喘氣聲。
「她剛才開會時一直趴在桌子上,會不會是冰山美人也有需要的時候?」
「呀……原來他們一直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李姝芬感到很羞恥,她覺得一直被意淫。男同事的話令李姝芬的身體像被烈火燃燒似的。
王健忠用兩只手指插入李姝芬陰道深處。
「呀……呀……」她忍不住地叫出來。
嬌艷的聲音傳到外去。
「餵,你聽不聽到有女人聲音呀?」
「你會不會是看到這條女人底褲而胡思亂想?是幻覺罷了。」
「是嗎……」
李姝芬為了不再發出聲音而用雙手按著自己的嘴巴。王健忠的兩只手指在李姝芬陰戶內撩動。
「呀……不要這樣!」李姝芬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她沒法再忍受內心燃燒著的慾火。
「最好是叫她啜我的陽具。」
「你不要做夢了,像李姝芬這樣純潔的女孩子又怎會跟男人口交?」
「我們還是死心吧,對我們來說,李姝芬只是一朵可以欣賞的鮮花,我們沒有機會嘗試她的性愛樂趣。我看啊王秘書嫌疑最大,你看她結婚二年了吧,還不要孩子,領導每次活動都帶著她,而且據說她和她老公關係現在也不太好,估計一定是她的。」幾個年輕警員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廁所。
王健忠讓李姝芬坐在馬桶蓋上,她的胸罩只穿上一半,乳房被胸團夾住,她的粉紅色嫩滑乳頭被胸闡吊帶擺著,吊帶深深地陷入她的乳房,可憐的兩個肉球脹起了鮮紅的顏色。
王健忠的陽具便猛然勃起。迫不及待的將已經勃起的陰莖放入李姝芬經已灼熱難捺的嘴唇內。
「唔唔……唔唔……」
王健忠將陽具插入李姝芬的喉朧內,李姝芬的美貌完全變形。
「李姝芬,再用力些吸。」王健忠拉著李姝芬的頭髮粗魯地說。
「鳴……鳴……」李姝芬盡自己的氣力去吮啜嘴裡面的陽具。
「你要吞下我射出的精液。」那一圈硬繃繃的肉棒在李姝芬的口中噴出粘給的唾液。
「鳴嗚……嗚鳴……嗚……」李姝芬用嘴唇代替性器,她的內心充滿了屈辱的感受。
她開始痛恨目己,內心極度痛苦,她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事。
另一方面,她被無情的踐踏解放了內心的情慾,她感到目己有需要,受了這樣的大恥辱之後也再也沒有自尊可言了。
「啊……呀呀……我的……下體……很熱呀。」李姝芬的嫩肉發生麻痹似的痛感。
她的嘴唇緊緊地吸住王健忠的陽具,嘴唇不停地進後移動地吸啜。
「李姝芬,你啜得我很快感。」王健忠的陽具在李姝芬的口內振動。
「……李姝芬……陰道麻痹而且快感……陰道灼熱地一等侍著呢。」李姝芬無意識地緊緊合起雙腳。
由於太過快感,李姝芬的愛液像小便似地流出來。
啊,李姝芬感到無比快感。
「好了,李姝芬!夠了,從口中把陽具吐出來肥。」王健忠已經射了精,他將腰拉後將陽具從李姝芬口中拔出來。
此時,李姝芬的陰唇像飢溫的嘴巴不自主地開合著,她的陰唇也想像嘴唇一樣吃美味的肉腸。
王健忠推開李姝芬的頭,這時候一些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混合物從李姝芬的口中流出來,李姝芬將這些液體放回口中吞下。
「嗚……唔……」李姝芬的美貌上布滿了一點一點的穢物。
「餵,李姝芬,用舌頭舐乾淨我的陽具。」
「系……系……」李姝芬用她的舌頭舐淨王健忠萎縮了的陽具上每一滴液體。
「好不好味?」
「很好味,很好味。」
很淫猥的聲音呀!李姝芬下體的媚肉繃得緊緊的。
「呀……呀……李姝芬的陰道很想吃東西呢?」
李姝芬沒有掃直凌亂的秀髮,她被內心的慾望所征服。她將那條肉俸再次放入口中吸啜,舌頭不停撩動,嘴巴用力吮吸。
「怎樣了?李姝芬,你不捨得放開我的陽具嗎?」王健忠看見李姝芬發狂似地吮吸自己的陽具而發出美言。
「我對這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李姝芬一邊含著那條勃起了一半的肉腸。
王健忠一邊撫摸李姝芬的乳房,一邊說:「喜歡這東西的是你的陰戶……已經流了一大灘愛液。」
王健忠用手指觸摸李姝芬的陰戶。啊,很灼熱的媚肉呀。裡面的嫩肉還可以像吃東西似地郁動。
「單是口交沒法滿足你你的性慾,是嗎?」
「呀……不要戲弄我……」
王健忠扯掉李姝芬的胸圄,兩個豐滿而富彈性的乳房在王健忠村面前搖動,王健忠雙握住這雙可愛的肉球用力搓弄。
「呀……很好……」李姝芬的緊身短裙充份顯露出她的女性魅力,短裙下面的雙腿散髮出令人迷惘的妖艷。
王健忠拉高李姝芬的短裙看看她的裙下風光,李姝芬的私處經已完全濕透,灼熱的火焰在折磨李姝芬的內心。
「你很想我插入你的陰戶嗎?李姝芬。」
「不……」李姝芬雙眼盯著王健忠的肉棒。她的眼睛放出貪婪的眼光,慾望不能自制地從眼睛表現出來。
「哼,你的陰戶飢渴得如此厲害,還說不?」說完之後,王健忠將半勃起的陽具插入李姝芬身體。
「呀……」李姝芬的喉嚨在顫抖著,陰道壁緊緊抽夾著王健忠的陽具。
「呀……呀……好厲害……」李姝芬的陰戶咬著王健忠的陽具後,李姝芬用低沈的聲音說:「呀……啊……唔……好厲害……」
「李姝芬,是不是很大?」王健忠貫穿了李姝芬的身體之後問她。
「唔……很了不起……請你令我痛哭──你不要留情!」
李姝芬坐在坐廁上,雙腳高高舉起,然後卷著王健忠的腰部。王健忠則站著,他的陽具剛好對準李姝芬的下陰。
「李姝芬,你說你是屬於我的。」王健忠開始抽插,陽具在陰道內進出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呀……呀……我很快感,動作快些,快些……」
在王健忠的抽插之下,李姝芬的官能火焰猛烈地燃燒起來。陰道內的媚肉緊緊扣著王健忠的陽具把它拉入陰道深處像要把它完全吞下似的。
李姝芬用灼熟的嘴唇來回應王健忠的要求,李姝芬將嘴巴貼住王健忠嘴上親吻,她的媚肉突然強力地抽緊。
「唔……唔……」王健忠的舌頭陷入李姝芬的嘴巴內,李姝芬用力地吸啜王健忠的舌頭。
他們兩人像一對戀人似地熱情深吻,王健忠在深吻的同時猛力抽插李姝芬的蜜壺。
「啊……啊……舒服呀……」李姝芬的秀髮跟隨她身體的活動而飛舞。
「李姝芬,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陽具呢?」
「我……很喜歡……王健忠的……陽具,很喜歡……呀……大力些……入深一些……再入深些……再……」
廁所中響起李姝芬的哭泣聲。她的下身大膽地擺動來配合王健忠的肉棒在李姝芬下體抽插動作。
「李姝芬你真是一個淫亂的女子啊。」
「請不要那樣說。」
「其實是披著淑女外表的淫亂女子。」
「不要再說了。」王健忠的話使李姝芬羞恥的搖著頭,黑亮的頭髮甩來甩去。
李姝芬被快感的慾火包著。這一刻,李姝芬的內心只有王健忠的陽具,這是她最重要的東西,她的快樂根源。
「呀……李姝芬……你是……不是……有高潮……?」
李姝芬沒有理會王健忠的問題,一股灼熱的慾望化為高壓電流從她的陰道傳到上她的腦部去。
「啊……啊……我……有高潮啦……」李姝芬的媚肉像一把鉗似的夾住王健忠的陽具。
「啊……」陽具噴出汁液。
「呀……我……射了。」
李姝芬的美貌被性愛的喜悅浪潮吞食了。
……………………
三天之後,李姝芬把一個證物送到邱德喜的實驗室里。
李姝芬的制服被豐滿的乳房撐得漲漲的,邱德喜站在試驗台後不老實地瞟這個女警督誘人犯罪的胸部。
趁李姝芬不在意,邱德喜一下把門鎖死,長在一堆橫肉里的兩只小眼淫光一閃,一下上去緊緊摟住女警督的身體,大手在兩只乳房上重重的抓了一把。
李姝芬驚叫一聲,本能地想掙開男人的摟抱,她根本想不到這個無賴竟然如此猖狂,這簡直是色膽包天,這是市局法醫實驗室啊。
「幹甚麼!放開我……你這個流氓……你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
「嘿嘿……怎麼不知道……不就是單位嗎?……在這種地方弄你這種淫賤女警督才叫剌激哩……」
「你……你、再不放手……我……我要叫了……快來……」
「人」字還沒叫出來,一隻大手一下封住了女警督的嘴。
「叫甚麼叫,一會有你叫的時候……」邱德喜箍緊女警督,一手從口袋中里取出一塊強力封口膠,用牙咬著,一下撕開後,一下捂在女警督的嘴上,然後用力將女警督的雙臂反剪過來。
「唔……唔……唔……」李姝芬劇烈地掙扎,但嘴被嚴嚴地封死了,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悶叫。
她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竟會發生,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邱德喜見女警督劇烈反抗,手上用力一扭,李姝芬頭一仰,苦哼一聲,痛得眼水要流出來,竟不能再動。
「嘿嘿……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男人說著取出一副鋥亮的手銬把女警督的手銬了起來。
「今天讓你知道甚麼叫強權勝過公理……好好反省吧……李警督!」
邱德喜把女警督按在桌面上,動手解開李姝芬的褲帶,「刷」一下,女警督的褲子跌落地上。
李姝芬苦苦掙扎著,無奈口不能言,不禁悲從中來,淚水一下湧滿眼腔。
「這是誰作的孽……這樣的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還有雲天……為甚麼要這樣做……人……為甚麼沒有人來啊……我不要……被這個無恥的人強姦……」此刻李姝芬的腦里一片混亂。
「…嘿嘿…別指望有人來……這裡沒有我的許可沒有人敢踏入半步。」
邱德喜徬彿看透了女警督的最後一線希望。
「你就好好享受吧…老子可儲足了貨……」男人無情的扒掉女警督的內褲,大手在臀溝裡摸了一把,只感到無比的肥美滑嫩。
「不……不要……」女警督無助地搖著頭,在內心裡苦苦掙扎著,雙手被反銬著,飽滿的胸部壓在台面上,渾圓肥實的屁股向後拱出。
「人……來人啊……為甚麼沒有人來……這個時候就算有人敲一下門就可以逃過這場凌辱……」李姝芬在心裡聲嘶力竭地呼叫著。
「啪……」,邱德喜重重打了一下女警督的肥厚圓實的屁股,然後用力捏了一把,手指深深地陷入雪白的肉里,粉臀嫩滑無比好象要捏得出水一般。
「來了……告別聖潔吧,我的李警督……」邱德喜踢開女警督的雙腳,一手按住李姝芬的屁股,一手握住他那條粗陋無比的傢伙頂入肉縫里。
「啊……不…不行……」李姝芬在被侵入的一剎徬彿被打入地獄的最底層,淚水流到美麗的臉上,「太殘酷了!為甚麼命運要一次又一次地玩弄我……是我前世犯了甚麼十惡不赧的罪嗎?」
肉棒頂入腔道里,完全佔有了女警督的身體。
「吁……」邱德喜發出粗重的嘆息,從後面看身著莊嚴制服的女警督扭動著身體哀叫,大力地來回抽送,緊實溫曖的陰道把他的肉棒夾得無比暢快。
「好好享受吧……李警督,給自己留個美麗的回憶,這是你的榮幸,在單位被強姦的警督,自社會誕生以來你可能是第一個………你足以自豪一輩子了……」男人一邊大幅抽插一邊侮辱絕望透頂的女警督。
「不……來人啊……救我……」李姝芬內心流血地哭叫著。
「現在開始叫吧……剛才你不是要叫嗎……」男人抓緊屁股抽動。
「別他媽的裝得這麼清高,老子見多了,越是象你這種表面高雅的人,內心越是淫蕩,心裡恨不得多挨幾根雞巴操……我說得對不對,李警督…」
男人無恥地說。
「不……不是……為甚麼是這樣……」李姝芬幾乎氣昏過去,生硬地接受著身後無情的攻擊,粗長的肉棒每次齊根沒入身體時頂到敏感的子宮,都頂得她悶叫著仰一下頭。
「爽嗎……警督大人……」邱德喜揮汗如雨,肉棒大幅度來回抽送,插得呼呼有聲,每一次都是直進直出,毫不留情,把女警督腔道內的膣肉插得來回翻轉。
試驗室里沒開空調,又比較封閉,李姝芬經這一陣折騰,很快香汗淋淋,室里的一切無聲地進行著,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她不時的悶叫聲。
女警督在男人的操縱下身體慢慢出現反應,直接的磨擦引發生理的變化,原始的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慢慢滋長,女警督開始被捲入肉慾的旋渦。
「唔。唔……」李姝芬雙眉緊皺,眉心幾乎擰成一個「川」字,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怎麼樣……叫啊……」男人狠狠地抽送。
「放開我……啊……」李姝芬想直起身來,在身體出現快感的徵候時她感到一陣恐懼,「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太無恥了……在這種地方……」
如果在這裡被強姦都出現高潮,對一名女警督來說簡直是一生的恥辱。
「停手……你這畜牲……人渣……」李姝芬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因為她意識到這樣下去會出現甚麼情況,她絕不能接受這種事的發生。
因為被反扭雙臂,上身趴在桌面上,雙手已經發麻,胳膀好象要被擰斷了一般難受,李姝芬努力想要直起身來。
男人發覺李姝芬的企圖,立即一手按住女警督的後腦,把女警督的臉按在桌面上,下體狠狠地捅著:「騷貨……老老實實挨棍子吧……」
「嗚……嗚……不……」李姝芬嘴裡「依呵」不斷地悶叫著,不斷地搖動。
邱德喜看著美麗端莊的女警督白晃晃的豐臀,狠命地頂撞,撞擊聲不絕於耳。
試驗室和辦公室只是一牆之隔,隔壁的同事們都在工作著。但是他們哪裡知道,尊貴的女警督此時正在隔壁被無恥地姦污。
邱德喜按住女警督的屁股盡情地抽插著,臀溝深處纖巧的菊花眼不時閃現,他一手按在銅錢大小的屁眼上,趁著屁眼開合的瞬間,把粗大的大拇指摳了進去。
「嗚……」李姝芬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肛門裡傳來的刺痛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程度。
邱德喜見女警督反應劇烈,肆虐心大盛,一邊用力摳挖女警督的肛門一邊加快抽送。
「嗚嗚……」一連串痛苦的呻吟,李姝芬美麗的臉幾乎扭曲變形。
「過癮了嗎……」邱德喜咬緊牙關攻勢不止,在警局的試驗室這種特殊的地方做這樣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女警督的身上的制服代表著法律的尊嚴,但此刻卻在遭受罪惡的踐踏。
「不要……不要這樣……天啊……這是為甚麼……」女警督在無聲地哭訴。
邱德喜心中充滿了征服感,想象著自己在全局同事的注視下,一下一下地鞭撻神聖不可侵犯的女警督,肉棒如矛,下下盡根,直插得女警督雙眼翻白,哀嚎卻吞回肚子里……
「正義何在……天理何在……」剛直的女警督心裡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男人抓住女警督反銬著的雙臂高速抽插。
「啊……」李姝芬秀眉擰作一堆,身體抖動,美麗的頭持續仰起,淒歷地哀鳴……
「射死你……」男人突然怒喝一聲,身體一僵,屁股哆嗦著,口中怪叫著,火熱的精漿如湧射而出。
陰道能感受到男人肉棒的下下抽搐,一下下的脈動把骯髒的液擠射出去。
良久,男人才徐徐退出……
李姝芬象從刑架上釋放下來一樣癱軟在桌面上,眼淚流了一面。
「嘿嘿……來…做個紀念……」邱德喜洩欲後從他的皮包里取出一根假陽具,打開電動開關,插進女警督濕濕的陰道里,然後把一副貞操帶裝到女警督的陰戶上,最後加上鎖。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男人打開女警督的手銬,「不要有告我這種低級想法,你不會有任何證據的。」邱德喜把從肉棒上脫下的避孕套在女警察眼前揚了一下,裡面裝著他惡心的精液。
「嘿嘿……想脫下貞操帶的話照這上面的去做……」男人淫笑著把一隻信封放在台上揚長而去。
重新回到辦公室後李姝芬徬彿換了個人,身體里的電動陽具在不停地折磨著她敏感的身體,弄得差點在下午的工作例會上洩出來。
她有意加快工作進程,在作了一些例行的程序後便宣佈會議結束。
然後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趕回家去了。
李姝芬從警局里匆匆忙忙回到家,一路上顯得十分狼狽,她甚至沒有從被強姦的事實中清醒過來,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這樣的事情居然發生在她身上,她真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事實還是事實,身體內扭動不止的東西就說明瞭一切。
一路上體內的假陽具在不停地扭動,在她身體深處放肆著,弄得她心不停地砰砰亂跳,淫水不斷地滲出來,在路上她還差一點到了高潮,羞得她無地自容。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她顧不上其它事就衝進衛生間里,想把那件貞操帶解下來,但弄來弄去卻無從下手,根本脫不下來,想要把它剪爛,但那是金屬做的,而且很緊身,強行弄只怕會弄傷身體,想叫人幫忙又不可以,萬一讓人看到裡面的電動陽具不羞死才怪。
弄了大半個小時,李姝芬終於無奈地放棄了,「天啊……這是怎麼了……為甚麼會發生這種事……」
李姝芬木然坐在衛生間里幾乎想大哭一場,突然她想起了邱德喜走時說的話,他留了一個信封,說要按裡面說的才能解開這惱人的東西。
李姝芬直接出了衛生間,從包里取出那封信,拆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不要自行打開,你是打不開的,強行打開只會鎖死,小心傷及身體!要打開這個東西,今晚八點半到市郊」水韻庭院「別墅20號來,如果遲到,下一次開啓時間要到三天之後,請切記!」
李姝芬氣得把信撕作無數碎片,這個無恥的傢伙,一定沒安好心,
「不能去……」李姝芬在心裡想。
但低頭一看見那副貞操帶又不禁皺眉,靠自己是絕對沒辦法打開的,找人麼,找誰?
她想了一百遍都想不出要找誰幫忙,況且找來的人也未必能打開,那邱德喜有心做了手腳,要打開不會那麼容易的,如果打不開反而讓人知道這些醜事就不值得了。
怎麼辦呢……裡面的電動陽具還在轉個不停,再這樣下去她知道自己會被迫瘋的,
「不……不能這樣……」李姝芬思前想後,「必須解下這個討厭的東西,否則今天下午怎麼上班,晚上怎麼睡得著覺,還有大小便……啊……天啊……好多好多問題……」
簡直是無計可想的情況下,她不得不決定照信上所說,去一趟那個「水韻庭院」了,但那要到晚上八點半,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她現在連一個小時都受不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向單位請了半天假,不去上班了,就呆在家裡,也不敢喝水了,只有一個字:等。
她幾乎是看著時鐘一字一字地走,她自己煮了一些東西吃,也不敢吃得太多,吃完了也沒心情做其它事了,因為身體里的電動棒在轉著,搞得她根本沒法專心做任何事,李姝芬知道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東西除下來。
好艱難挨到了六點多,簡直是度日如年,儘管她沒有再喝水,但從上午到現在都沒有去過小便,尿意已經越來越強了,這更令她坐立不安,快到七點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了,就叫了一部出租車前往「水韻庭院」。
「的士」在平直的公路上前進,李姝芬的心有點忐忑不安。
她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直面眼前的處境。雖然此去不測,但李姝芬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在逆境中反而顯得冷靜。
來到「水韻庭院」後,按照信上所說,找到了第20號別墅,侍者一早得了主人的吩咐,便帶著她進去了。
「哈哈……歡迎啊!」
「李警督真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現在才八點嘛,是不是等不及了,啊?……哈哈!」邱德喜不懷好意地笑道。
李姝芬對這個無恥的強姦犯是恨之入骨,沒好氣地扭開頭,四處打量著,沒有理會對方。
只見別墅內裝修堂皇華麗,可以看得出主人是個很有錢的人。
「快給我除下那件東西……」李姝芬不想和對方糾纏。
「這個是一定的,不過李警督來此一場,我們主人想請你上去坐一坐…」
邱德喜陰聲陰氣地說。
「我沒有時間……」李姝芬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這個東西只有我們老闆才能打開,李警督如果錯過了時間,就不要怪我呵……」邱德喜顯得不要緊的樣子。
李姝芬沒有辦法,為了除下那個惱人的東西,只好耐著性子跟著邱德喜進去。
樓梯是黑色的大理石,扶手是典雅的鐵藝護欄,一切都是那麼的富麗堂皇。
上了樓,邱德喜把女警督帶進其中一間房裡。
李姝芬進去後一看,只見偌大的房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樣東西,但有很多麻繩從天面上吊下來,有點象刑訊室。
中間的天花板上有一盞燈,燈罩把光線圈住投射下來,形成一個光圈。
只有燈下是比較明亮,四周則很暗,但還是可以看到黑暗中坐著幾個人,好象在等著她的到來。
「好了……站到電燈下……」邱德喜將女警督帶到光圈里。
李姝芬雖然不大願意,但為了快一些解下身上的貞操帶,只能忍氣吞聲。
「這邊就是我們老闆,李警督必須聽從吩咐,才能將身上的東西脫下來,明白了嗎?」邱德喜說道。
李姝芬沒有哼聲,只是皺眉看了一下,光線有點刺眼,只是見到那邊一字排開坐著四五個男人,面目卻看不清楚。
「現在我們老闆和你交流一下,每一個問題都必須如實回答,明白嗎?」
邱德喜說道。
李姝芬不知對方要玩甚麼把戲,不置可否。剛直的女警督雖然處在不利的境地,但仍然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你……叫甚麼?」座中不知哪個人先發問。
李姝芬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請李警督回答問題!」邱德喜在一旁沈聲說道。
「這是幹甚麼!好象審犯人似的,太過份了。」女警督神色一變,美目圓睜,不怒自威。
「如果李警督想解下身上的東西,必須聽從我們的,如果不合作可以選擇回去,我們不強迫你……」邱德喜在一旁說。
李姝芬聽了氣上心頭,卻又無計可想,既然來到這裡就預定會受到對方的玩弄,但求把身上的東西盡快解下來。
因為對尿意的忍受是有極限的,尿道和膀胱已經開始有點發痛了。
「李姝芬……」女警督別開臉,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聲音小得象蚊子叫一樣。
「大聲一點,要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明白嗎?」邱德喜在一旁指出。
李姝芬氣得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太可恥了,這幫人渣無賴。
頓了一下,李姝芬終於強忍心中的怨氣,提了一下嗓門:「我叫李姝芬…」
走出第一步就意味著開始,黑暗中的男人們會心地對視一眼,臉上浮起淫邪的詭笑。
「回答得很好…不愧是大警督…很有專業水準……接下來還有很多問題,你要本著警督的行為操守如實回答,不得有假,知道嗎!」座中一名男人發聲了。
李姝芬聽了心中一緊,這聲音好象在哪裡聽過,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她努力回憶著,但思緒很亂。
正在這時座中有人又發問了:「你的年齡,你的職業,職位是甚麼?在哪個單位工作?」
李姝芬氣憤地扭開頭,對方是在明知故問,分明是要最大程度地羞辱自己。
但把柄在別人手上,只能低聲下氣,李姝芬想不到自己竟有這樣的一天。
為了盡快結束這種無情的折磨,她狠下心一一回答,角色的變換令她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
「有人舉報你今天在單位利用工作的時間,和證人到候審室通姦,有這回事嗎?」
李姝芬腦子象炸開了一樣,「不……不是……沒有這種事……」她急得漲紅了臉,大聲地否認。
「但是警督親自到試驗室送證物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也不合常規,李警督怎麼解釋呢?」
又是那把似曾相識的男人聲,但此時李姝芬已沒有心思去多想了,她在竭盡一切為自己開脫,這幫人太陰險狡詐了。
「我……我……」李姝芬漲紅了臉,欲言又止,腦海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詞語徬彿消失無蹤,一向能言善辯的她竟不知要怎樣為自己的清白辯護。
「這麼淫蕩的女警督可以載入史冊了!」男人們交頭接耳的在細聲討論。
「的確夠淫賤,真看不出來……」
「表面上裝得很正派的樣子,骨子裡卻是淫蕩得緊啊!」男人們竊竊私語。
李姝芬氣得胸口起伏,正在準備出言反擊,扞衛自已的人格尊嚴。
可以想象到此時男人們卑鄙無恥的嘴臉,實在是太歹毒。
但在極度的困窘中她腦際靈光一閃,「這是一個局!!他們要把我迫入死衚衕里,越是辯解越是會說不清的」
李姝芬突然有所醒悟。
清者自清!
只要不置可否就能在無聲中擊破對方的企圖,想到這她反而平靜下來。
「嘴是你的,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李姝芬不屑地說。
畢竟是經歷風浪的大警督,輕蔑的態度和寥寥數字便令一切化解於無形,這倒令對面的男人始料不及,這個女警督的確不簡單,這更吸引了他們徹底征服這個女人。
「你這次來的目的是甚麼?」男人問下一個問題。
「……是你們叫我來的…快把我身上的東西除下來……」女警督不失方寸,鎮定自若。
「嗯……很爽利……很有大警督的本色,真是令人‘肅然起莖’啊……」
男人們贊許地說。
「既然李警督這麼直接,那麼現在就開始吧,請李警督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這……」李姝芬一下子不知所措,在男人們的注視下脫衣服這是任何女性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怎麼,還要考慮嗎?我們時間不多啊……」
「這幫人渣……」李姝芬在心裡暗罵,她知道今晚要脫下身上的東西免不了要受委屈,與其這樣慢慢受辱,不如乾脆利落一點,好快些結束這種煎熬。
李姝芬深吸了一口氣,四下里看了一會,心裡思慮再三,象下了最後決心,微微側過身體,解開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空氣似乎一下凝住,男人們不再說話了,所有的目光聚集到女警督身上,目睹一名高貴無比的高級警督的脫衣秀,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李姝芬強忍內心的羞愧,臉上象被男人們投來的眼光灼紅,在猶豫中一粒粒地解開衣服的扣子。
「啊……這是真的嗎?……為甚麼我會做這樣的事……」李姝芬感到自己的臉象火燒一樣發熨。
但事情象不可輓回地繼續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應該中止。
扣子全部解開了,女警督在一陣猶豫後終於狠心地脫下上衣,頭努力側向一邊,避開男人們專注的目光。
動作是那麼的羞澀猶豫,但每一下舉手投足在男人的眼裡卻是充滿了美態。
上衣脫下後上身剩下一件象牙白的蕾絲奶罩,冰肌雪膚,圓潤的肩上掛著精緻的細細吊帶連到罩杯上,在罩杯的束縛下,胸口形成明顯的深逐的乳溝,小半邊白嫩的乳房露出來,讓人看得要流口水。
房間里象只剩下女警督一個人,男人們屏聲斂氣,眼光全盯在她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欣賞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
李姝芬一下子感到無所適從,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但男人們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徬彿知道後面會發生甚麼事。
李姝芬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與其這樣難堪下去,不如狠下心腸豁出去。
想到這裡,她象說服了自己一樣,略為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做了幾個深呼吸,胸口微微起伏,慢慢地側手解開套裙的扣子,忍辱負重,讓裙子慢慢地滑下去……
空氣好象凝固了,沒有人願意打破這一刻。
裙子落到腿彎的時候右腳從高跟鞋里輕輕抽出,然後小心奕奕把裙子連同襯裙一起脫了出來,右腳脫出來穿回高跟鞋里再脫左腳,動作是那麼的優雅,只是比平時慢了一些。
男人們專注地看著,房間里鴉鵲無聲。
套裙脫下後身體線條基本上呈現出來,而那些貼身的性感衣物令女人倍添嫵媚,灰黑色的透明絲襪裹著豐腴修長的大腿,貞操帶遮不住三角區,一些恥毛頑皮地從貞操帶的邊緣冒出來,蜂腰盛臀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李姝芬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難堪場面,她情願一下子全身精光了站在那裡,也不願受那種羞恥感的煎熬,但男人們要看的或者正是這種在羞恥心理和矛盾心理驅使下做出的動作,女人臉上的表情難堪到了極點,這是最令他們感到快意的所在。
每一件脫落的衣物象見證女警督一步步走向墮落,身上剩下最後的遮羞物時,女警督再次變得遲疑起來,這的確要是會出很大勇氣的事情。
「全部脫下來!」黑暗中響起男人嚴厲的聲音。
李姝芬的鼻子一酸,差點想哭。
一個女人無論她多麼堅強,她始終是一個女人,在她內心深處還是保留著女人柔弱的一面,只是在權力與地位,還有榮譽的光環下,人們只看到她堅強正氣的一面。
女警督委屈地反轉玉手,伸到背後,找到奶罩的鈎子,高聳的肉峰一下子變得更挺拔誘人,「啪」的一下,奶罩失去鈎絆松了下來,女警督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動作變得果斷起來,乳罩的肩帶從臂膀上滑下,份量十足的乳房因為突然失去支托向下墜了一下,但迅速恢復了挺拔,深色的乳暈上兩粒奶頭驕傲地上翹著,徬彿向猥瑣的男人們示威。
女警督將手上的乳罩丟在地上,雙手不知往那裡放,只感受到十分的局促。
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高聳挺拔的雪峰,透明的絲襪裹著兩條豐嫩肉感的大腿,分外性感迷人,纖美的玉腳蹬在高跟鞋里,而妖艷的貞操帶裝在這具端莊的肉體,則令人血脈賁張……
如九天神女下凡,純美聖潔,氣質尊貴超凡,不容褻瀆。
但性感的體態分明地刺激男人們的性官能,在褲子下面,每個人都暗暗向女警督舉槍致敬。
男人開始嘆息,竊竊私語,象在議論甚麼。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女警督象展覽品一樣站在那裡無助地搖頭。
「很好的身材……謝謝李警督的表演……」
「快給我解開這個東西……」李姝芬忍受著男人下流的調笑,惱怒地說。
「你說甚麼?」邱德喜一下子站了起來。
「請你注意你的態度,李警督,這裡不是警察局,不是你呼風喚雨的地方!……」
李姝芬氣得說不出話,本能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
「現在是你請求我們為你辦事,要注意你的語氣,不要老是頤指氣使,不可一世!知道嗎……」
女警督受盡了氣,但最後不得不放下架子,要結束這場凌辱是要付出代價的。
「要拜託我們怎麼做呢,得清清楚楚地說出來,否則我們是不明白的呵嘿嘿……」
李姝芬差點想哭,想不到還要開口請別人凌辱自己,世間竟有這等可恥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
李姝芬咽了下口水,深深吸了口氣,好象前面是個懸崖,準備跳過去。
「請……請給我打開這件……貞、操、褲……」女警督無比委屈地說。
「嗯……說清楚些,拿出你平時的威風來,再說一遍……」男人中一把較老的聲音說。
李姝芬氣得緊咬嘴唇,在男人的要求下只好大聲又說了一次。
「嗯……終於願意放下大警督的高姿態了,好,既然李警督這麼說了,我們也不能就手不理,那麼現在就請馬院長動手吧……」邱德喜象個主持人一樣。
馬院長就是之前以祖傳針灸技藝成功刑訊逼供金惠芬的馬院長,他不但是C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全國醫學會的副秘書長,在C 市乃至全國的學術界都很有影響。
他不但當年在邱德喜畢業的醫學院擔任院長,也是現在李淑萍現在所在學校的董事之一。
(想不到這麼德高望眾的人物也會出現在這裡。)李姝芬來不及細想,就聽見邱德喜說道:「現在請李警督趴下,把屁股抬起來……」
「不……這是幹甚麼……我不要……」李姝芬憤怒地叫道。
「這是解除貞操帶的必要步驟,因為貞操帶的暗鎖是設在李警督屁眼的位置,必須用這個姿勢才能方便操作,請李警督配合一下……」邱德喜裝出很認真嚴肅的樣子說。
李姝芬聽了臉上「唰」的一下紅起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下流了,女警察氣得扭開頭不加理睬。
「要自尊心極強的李警督做這樣的動作是不可思議的事,邱德喜你幫幫她吧…給李警督留個面子,她以後還要上庭的……」王健忠開口說道。
李姝芬聽到這把聲音又是一凜,又是王健忠,但不容她細想,邱德喜已按主人的命令上前將她強行按跪在地上。
「不……不要……放開我……我不要這樣……」女警督激烈的反抗。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邱德喜惡狠狠地打了一記女警督的屁股。
「啊……」李姝芬尖叫一聲。
「拿繩子來……」邱德喜把手下叫過來。
「把她手綁起來……」
「不……」李姝芬大叫著努力掙扎。
一名打手將女警督的手反綁到身後。
「嗯……好了……這個姿態最象母狗!今天晚上讓李警督好好體會一下母狗是怎麼發情的……」邱德喜大笑著說。
「畜牲,你不得好死……你才是狗……你是一條沒人性的走狗……」李姝芬受到非人的侮辱滿面漲紅,拼死反抗,但手被反綁,動彈不得,只能保持著屁股高高抬起的姿態,用額頭抵在地板上。
「現在請馬院長開鎖……」
馬院長隨即上前,蹲在女警督碩大的屁股後面,枯老乾瘦的手在雪白滑膩的臀丘上感受了一下,這才慢慢地開鎖。
「請李警督不要擔心,很快就能打開,但一定不要動,否則會傷及李警察的身體,明白嗎?」馬院長邊說邊操作。
李姝芬提著一顆心跪在地上,只能在心裡祈禱對方不要太過份。
馬院長弄了一會打開了貞操帶,取下來的時候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陰道里的電動陽具已沒了電力,但同樣沾滿了女警督的淫液。
「看來李警督的欲求還是很強的嘛……」馬院長邊說邊把電動陽具和貞操帶擺在女警督面前。
「不知道李淑萍是不是也這麼淫蕩?」
李姝芬看到這些東西羞得無地自容,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事實已經說明瞭一切。
「放開我……我……我要小便……」李姝芬已經顧不上面子了,再忍下去她擔心會失禁。
「嗯……沒問題……很快就可以讓李警督排尿,但之前還有一項工作,請再忍耐片刻……」馬院長說著把一支藥膏擰開,將管嘴頂在女警督的微微隆起的屁眼上。
李姝芬心下一驚:「不……要幹甚麼……停手……」身體不停地扭動。
邱德喜馬上上來將女警督按住,馬院長笑道:「李警督這裡有兩個洞,我公平一點,讓你選一個……」邊說邊撩拔女警督股溝裡的毛。
「別緊張,李警督,請選擇其中一個入口,如果你不開口,那我就為你做決定了……」馬院長說著將藥膏管嘴頂住女警督小巧精緻的屁眼就要壓入。
「不……不要在這裡……」女警督歷聲叫著。
「嘿嘿……那你到底要我插哪裡,我的大警督……」馬院長笑道。
李姝芬不知如何是好,說出來就好比是自己要求男人,這實在是太可恥了,但不說的話那個羞人的地方就會受到凌辱,真是進退兩難。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從敏感的菊蕾上傳來刺痛,身後的老人已經沒有耐性了。
「不……不……停手……我選前面那個……前面那個……」李姝芬嚇得大叫起來,因為她知道肛門受辱會是甚麼後果。
「嗯……這就是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默認了呢!不過‘前面那個’說得不是很清楚,警察局是不允許有這麼含糊的措辭的,李警督不會不知道吧……」
堅強的女警督差點要哭了。
「快說清楚,要不我就不等你了……」馬院長手上使力作勢又要插入。
「是陰道……」女警督這次連想都不想就叫了出來,說完滿臉通紅。
「嗯……既然是李警督的請求,我們是沒有理由不辦的,那就插李警督的陰道吧……」無恥的馬院長故意把後面那名說得又長又響。
李姝芬羞得欲死不能,真不知自己到底前世犯了甚麼罪,現在要受到這種凌辱。
「好了,可以讓李警督小便了,別憋壞!把尿盆拿過來……」馬院長把藥膏擠完後說。
「來了……」很快有人搬來一隻木制的尿盆。
馬院長解開女警督的手腳,從天花板的鈎上穿了一條繩下來,把李姝芬的一條腿拉直後提起來,然後把尿盆放入女警督的胯下。
「哈哈……好一個母狗撒尿……馬院長……真有你的……」邱德喜大笑道。
「你們這些畜牲!……不得好死……!」李姝芬受到強烈的侮辱,氣得俏臉上青筋暴現,破口大罵。
「李警督,你現在可以暢快地排尿了……」
「不……放開我……我要去廁所……」李姝芬被弄成一個狗要撤尿的姿勢,極度難堪。
「怎麼?……李警督難道還要我們給你導尿嗎?」
「不……不要……你們放開我,我去廁所……」李姝芬滿臉漲紅地叫著。
「這個尿盆就是你的廁所,李警督請不要客氣……」
「不……我不要……」李姝芬氣得想哭,這幫傢伙太沒人性了。
「在這麼多人面前小便的確不雅,李警督這麼高品位的人是決不會做的,讓我來幫幫忙……」王健忠說著手持一條羽毛來到女警督身邊蹲下,扶住女警督被拉直的光潔的大腿,側下頭用羽毛輕輕撩弄女人的尿道口。
「啊……」李姝芬打了一個冷顫,原本已忍耐到極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尿道口一松,一股白色的尿柱突然激射出來,一髮不可收拾。
「啊……」李姝芬絕望地緊閉起雙眼。
「涮……」尿水有力地打在木盆里,發出不雅的響聲,眾人都圍了上來,仔細地觀看。
「天啊……」李姝芬腦子中一陣炫暈,強烈的羞恥感佔據了她的意識,被弄成這麼可恥的姿勢當眾排尿,簡直是生不如死的侮辱,對她的自尊心和人格是無情的打擊。
但膀胱的壓力一旦得到釋放便再也無法收住,有如黃河缺堤一髮不可收拾,或者是她的主人根本就不想再忍了,積壓已久的慾望一旦得以發洩,那一剎竟是如此的快意,尿柱持續地強勁地噴射著,女警督的身體得到了放鬆,在極度的羞恥中竟不覺流露出一絲舒暢的表情。
「嗯……撒得真歡啊……真象一條不要臉的母狗……」男人們彼此交互著,合首嘆道。
鎂光燈不停閃爍,從不同角度將女警督排泄的過程一一拍下來。
「不……不是……」李姝芬受強烈的鎂光閃鑠的刺激,還有男人們的話深深地刺傷了她,純潔的人格受到了最惡毒的污辱,心靈的創傷是最慘痛最深刻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女警督三肢著地,一腿後伸,象狗一樣無恥地排泄著,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尿水一出便再也無法收住,意識中不斷收縮尿道括約肌,想收斂一下速度,尿液便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雪白圓潤的大腿長長地向後伸展著,不時抽搐地抖動。
「唔……拉了好多啊……李警督……」馬院長等女人的尿液滴得差不多了,這才把木盆從李姝芬身下拉出來,裡面已盛了小半盆淡黃的尿水。
李姝芬是一個心智成熟,品性堅韌,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的女性,但在這種非人的惡行面前,內心中的構築起來心理防線卻顯得很渺小和脆弱,因為這不是一般的污辱,而是赤裸裸的人性的扭曲,對自信心打擊是致命的。
「自己看一下吧,李警督!」男人無恥地將盛了尿的木盆放到女警督面前。
李姝芬羞辱萬分,憤怒地轉開面,這幫人太惡毒了,為甚麼要這樣對自己,自己從來沒招惹過這些人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馬院長把他老樹皮般的手伸到女警督的胸口,抓住吊下來的球形的乳房,肆意地狎玩著,就象愛撫他的寵物:「嗯……奶子真沈手啊……」老人乾枯的手擠捏著富有彈性的乳房,潔白滑膩的乳肉被抓得從指縫里亂冒出來,
「好了,撒完尿讓你樂一樂……」
李姝芬被老人下流的玩弄氣得昏過去,但排完尿後一下子確實輕鬆了很多,在她以為一切可以結束的時候,隱隱從陰道深處傳出絲絲騷癢,慢慢地向全身發散,那種感覺就象從身體的最深處冒出來。
「畜牲……你們到底做了甚麼……」女警督抬頭喝問,下體就象被無數蟲蟻鑽入一樣,身體里有一種躁熱在騷動,李姝芬臉上的表情有點驚恐,因為那是一種很恐怖的徵兆。
「嘿嘿……就是要讓你體驗一下做畜牲的感覺……」馬院長奸笑著把藥膏的空瓶子放到女警督眼前。
瓶子上寫滿日文,但是「獸用」和「催情劑」幾個字李姝芬是認識的。
「這是一種長效催情藥,藥力威猛持久,還有依賴性,連續用藥以後就會變成淫賤的母畜,過了今晚,李警督從此將擁有雙重身份,趁現在這個時間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去吧……」
「不…你們不得好死……」李姝芬就象跌下萬劫不復的深淵,淒厲地嘶叫。
馬院長擰開一隻小瓶,倒了些藥粉進去,然後用水調勻。
「李警督不要大驚小怪,這算不了甚麼,我再給你加點料……」老人說著示意邱德喜動手。
邱德喜會意,一把抓住女警督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女人的臉拉起來,另一隻手緊緊捏住李姝芬的鼻子。
「唔……唔……」李姝芬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小嘴被迫張開。
馬院長一把捏住女警督微張的嘴,把藥水一下灌入女警督的喉嚨里,然後一捏女警督的喉管,李姝芬還沒反應過來,藥水已「咕」地滑下食道里。
「畜……畜、牲……」李姝芬猛烈地咳嗽,邊咳邊罵。
男人奸笑不已。
時間一分分過去,藥效漸漸顯露。
身體內就象有一股騷悶在竄動,李姝芬雙頰開始緋紅,口乾舌燥,心跳加快,而腦中越來越混糊,只覺得焦燥無比,下體的騷癢越來越強,交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不……不可以……」被內外施用藥物的女警督在作最後的抗爭,但她那可憐的自制力在強大的藥力面前是那麼的渺小,身體一點點地被慾望淹沒,殘存的理智被慢慢消磨。
男人們一聲不響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屁股深處的騷癢有如萬蟻鑽心,折磨著女警督成熟的肉體,李姝芬雙眼有如冒火一般,不顧一切把手伸到後面在屁股上胡亂地抓撓,但這無濟於事,令人瘋狂的騷癢來自身體深處,李姝芬快要急瘋了,無助地扭動著碩大的屁股。
「嘿嘿……開始發騷了……看看她發情的樣子倒是很過癮的……」男人們在發笑。
對男人無恥的評論充耳不聞,一向端莊高雅的女警督儀態盡失,慢慢失去了自控,藥力開始支配了她的肉體和思維。
「不……不要……快救我……」女警督象全身要起火一樣,額頭冒汗雙眉緊蹙,焦慮萬分地看著旁邊的男人,剛才還很倔強的女警督,此刻象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已顧不上任何面子了,心理防線在強盛的慾火烤炙下開始慢慢熔解。
「要我們怎麼幫你,清楚地說出來……」
「我……我……」女警督的身體搐動著,口中哆嗦著象在大腦中尋找合適的詞彙開口,迷失中在潛意識里仍然還殘留著半分清醒。
怎麼說對她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都能是一種侮辱,這麼下流骯髒的字眼怎麼能從一名人民警督口中說出啊!
但藥力在她的肌體里無情地作用著,淫水象決了堤一般滲出來,沿著大腿流下來,身體深處象被萬千蟲蟻咬一般難以忍受,李姝芬快要瘋了。
「放進去……幫我……我不行了……」和剛進屋時那個高傲的女警督判若兩人,一向高貴自恃的她眼裡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望著男人,幾乎是在哀求。
「說得清楚些,否則我們是不知道怎麼做的……記住要有誠意一點……」
男人冷冷地說。
「天啊……這是到底是一場甚麼冤孽……」女警督慾火焚身,血管里的血液好象都快要燃了,理智象將要油盡的枯燈,在暴風驟雨前苦苦搖曳,火苗隨時熄滅。
「請幫我……插…我……那裡……」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正直的人民警察,一向莊重威嚴的她說出了下流的字眼。
「插你哪裡,說明白點……」男人不依不饒地迫問。
「……天啊……為甚麼這樣對我……」
「說!……大聲說出來……」
「小穴……」
「完整的說一次……」男人沒有就此罷休。
「……請……插我的小穴……」
那個威儀莊重的女警督,閉上美麗的雙眼,強迫自己說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男人們終於松了口氣。
邱德喜解開女警督的所有繩子,手指王健忠的方向喝道:「爬過去……」
「轉過來,把屁股抬高了……」
「啊……」李姝芬長長的嘆氣,就象苦盡甘來的怨婦。
優秀的人民警督摒棄了女人最基本的廉恥心,調轉身體,趴低上身,把肥白的大屁股向著男人高高舉起,由於陰道里的騷癢在持續,屁股不顧廉恥地扭動。
「啪……」王健忠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肥厚的臀肉上,
「唔……」李姝芬頭一仰,發出母獸般的呻吟,大白屁股不停扭動。
王健忠全身精赤,渾身的冗肉垂下來,隆起的肚皮下一尊巨炮卻屹然舉起,呈六十度角上翹,炮身發著黑光,三角形的龜頭粗突無比,有如毒蛇「飯鏟頭」。
為了避開女體內的催情藥他戴上了避孕套。
王健忠跪在女體後面,大手按住盛臀,肉棒頂在濕淋淋的穴口上。
「嘿嘿……濕成這個樣子了……你這個淫貨……」
「喔……」李姝芬已經聽不到男人在說甚麼了,這一刻她只是盼望盡快的被插入,感覺到肉棒的存在後,她扭動著屁股,想讓自己的穴口對上龜頭。
「李警督看來很欠操啊……是不是老公餵不飽呢……」
但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企圖,肉棒並不急於刺入,而是若即若離地研磨著洞口綻開的花瓣,偶爾觸及女體的陰蒂,令女人的焦燥升溫。
「不要……不要再欺負我了……」身心就快崩潰的女警督幾乎是在哭求。
「真淫賤啊……」王健忠無情地辱罵高貴純潔的女警督,突然象大炮上膛一般,肉棒一搗到底。
「啊……」花心一顫,一股酥麻甜暢的電流沿著神經中樞直迫腦際,李姝芬象曠久的怨婦受到雨露的澆灌,緊鎖的眉頭一舒,迫不及待地聳動屁股逢迎。
「嘿嘿,李警督你別猴急……主人今晚攢足了料,慢慢餵你,包保你到時吃不了兜著走……」男人看著急需交配的女警督淫邪地笑道。
「不……不要說了……」殘存的意識中掠過一絲羞恥,女警督無地自容地哀求,但那只是一剎那的意識,欲求的洪流已佔據了她的整個軀殼,把一切的道德倫理貞節衝滌殆盡,此刻她所渴求的是交媾!
象低等動物一樣完全不須顧忌地交配,而不用理會交配的對象是誰,只要他是雄性的同類有陽具就行了!
「人和畜不同的地方是甚麼?李警督體會到了嗎?」身後的男人無恥地問,粗大陽具如滑膛炮一樣衝擊著女警督的陰道,堆積了大量多餘脂肪的肚腩不斷撞擊女警督的美臀,發出羞人的肉聲。
「卟哧……卟哧……」肉棒進出陰道發出水聲。
摩擦帶來的快感填補了女人的飢渴。
「啊……」李姝芬象迷失了本性一樣,沈浸在漫無邊際的欲海中,捲入肉慾歡愉的旋渦里,追逐著人類最原始的快樂。
肉棒在充滿油膏和淫水的腔道里順暢地出沒,龜頭每次戳中子宮,女人都發出甜暢的哼叫,快感的電流波及身體的每個毛孔,在淫藥的雙重作用下,高潮提前來到,當盆腔區出現熟悉的收縮,女人變得主動而瘋狂起來。
但男人駕馭著局面,當女警督流露出高潮的徵候,肉棒卻放緩了速度,慢慢地直至停止抽送。
「不……」女警督發覺了男人的意圖,拼命地聳動屁股套弄,但肉棍殘忍地往外撤出,只剩下龜頭留在洞口處。
李姝芬幾乎急出眼淚,屁股挺聳追逐著肉棒,想要把這根又愛又恨的火熱肉棒吞回去,但男人無情地按住了她的屁股。
「為甚麼……為甚麼這樣對我……」離顛峰只有一步之遙的女警督絕望地往下墜落。
「現在是回答問題時間……」王健忠一把揪住女警督的秀髮,把那張迷茫的俏臉拉了起來。
李姝芬象從雲端跌下,痛苦地扭著頭,悲嘆命運對自己的不公。
「說,你叫甚麼名字……」王健忠扯了一下頭髮問道。
一向思維敏捷的大警督似乎沒有從男人的遊戲中轉過彎來,仍然沈浸在肉慾的余韻中。
「想挨操就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王健忠手上加力扯動頭髮。
「對大家說你叫甚麼名……」問題重復了一次。
頭皮的撕痛令女警督回復了一絲清醒,這裡簡直比地獄還要可怕,連被奸都要先付出代價。
意識到身處這樣的現實中,以往剛強的女警督不得不放下尊嚴,嘴角顫動了兩下,無力地擠出三個字:「李……姝……芬。」
話一出口,女警督想起了自己原來的身份,從肉棒插入後她已經不想記起這些了。
男人在此時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識,是為了反復打壓她的自救心理。
王健忠深知這個堅強的女人只是暫時喪失了意志力,一旦藥力消失她本來的思想意識還是要恢復的,所以要徹底的征服她,就必須反復折磨她的心靈,一點點地消磨她的意志,就象捉一個人溺水一樣,按下去,提上來,再按下,如此反復,使其在恐懼中精神支柱逐漸瓦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完全破滅,從而放棄內心的抵抗,最終死心塌地的臣服。
「好一個李姝芬!每天只想著交媾,證據確鑿,你該當何罪?」
「不……不是……」李姝芬大叫著想申辯,這一下果然激起她的反抗欲。
王健忠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用力一扯狗鏈,李姝芬馬上被勒得說不出話。
「你道德敗壞生活腐化,亂搞男女關係,置法律的威嚴不顧,竟然在警察局候與人通姦,做出豬狗不如的勾當,情節特別嚴重,人神共憤,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你該判何罪?」王健忠嚴歷地迫問。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欲哭無淚的女警督竭力抗議,想要反駁卻一時無從說起。
「現在是第二個問題!」王健忠沒有讓女警督開口,把上面的罪狀強行定為事實。
「你現在正在做甚麼?」王健忠繼續發問。
多麼無恥的誣蔑啊!李姝芬欲哭無淚,怨屈但無助,還想要為自己的人格辯護,但男人強迫性地進入下一環節。
「快說,你現在正在做甚麼!!!」
低級之極的問題,這對一名大警督來說實在是侮辱她的智慧,但恢復了神智的女警督對這麼無恥的問題卻不知如何回答。
「跟大家說,你在做甚麼…」王健忠喝問,手起掌落打得女警督臀肉顫動。
「啊……」女警督痛得叫出來,大腦進一步清醒。
「啪啪……」接二連三的掌擊。
「說不說……」
「啊……別……別打……我說……我說……」女警督連聲求饒。
「……在性交……」女警督扭開臉,避開圍觀的男人眼光。
「說得好……」男人突然起動,重重地刺了回去。
「啊……」李姝芬沒有任何防備,嬌嫩的花心受到重創。
男人完全插到底後又停住。
「龜頭現在頂到你甚麼地方?…」王健忠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連續地發問。
「啊……好難為情……為甚麼要這樣……」李姝芬實在說不出口。
「快說!」王健忠狠狠地擰女警督的臀肉。
「不……不要……」女警督痛得大叫。
「說……」男人歷聲喝道。
「……子……宮……」李姝芬羞得要死。
「誰的子宮!」
「……」女警督語塞。
王健忠見女人不說,抽出肉莖,然後揪住女警督會陰里的陰毛用力一扯。
「啊……」女警督殺豬似的失聲痛叫。
「李姝芬的子宮……」這次女人不敢再猶豫了。
女警督說完羞忍難當,低下頭讓頭髮擋住了自己的臉。
「求求你……別問了……別問了!」李姝芬幾乎是哭著哀求。
女警督已經被迫入靈魂深處的死牢,再問下去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好……回答全部正確,現在給李警督頒獎,獎品是高級狗圈一個,外加精美狗鏈一條……」王健忠說著拉起女警督的身子,從一旁拿起一隻頸圈戴在女人的頸上。
「不……不行……」李姝芬發現時已遲,一隻狗圈已套在自己瓷白的頸項。
王健忠牽著狗鏈開始了第二輪的姦淫,李姝芬被陽具一弄很快又跌入快感的洪流里,腔道摩擦帶來的愉悅取替了她任何的需要。
「怎麼樣……大警督……吃出滋味了嗎?」王健忠這次集中火力戳殺。
女警督剛才的余韻未消,被男人一帶動,很快就投入肉博戰,溫暖緊實的陰道肉璧滋滋地滲著水,粘膜不停收縮蠕動,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風,洞口嬌嫩纖弱的花瓣沾滿透明的淫液,被肉莖強力的抽插帶動,反復地捲入又翻出,在無情的摧殘中綻放著艷光。
龜頭連續戳擊花心產生的麻癢感,甜美難耐,盆腔深處發出的電流引發肌肉群的節律性收縮,強烈的快意直衝腦門,女警督瘋狂起來。
「啊……不行了……快……」
肉棒象上足發條的機器一樣高速抽插,陰道里過多的淫水油膏不時被擠出。
「啊……啊……」
李姝芬雙眼冒出興奮的火花,舒服得酣暢淋灕,渾身發顫,徬彿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快要熔了,情不自禁的失聲浪叫,丟失自我的幻覺開始出現。
「啊……」
「啊……好。好美……」女警督被高潮快感衝昏大腦,電流一波波地襲來。
「……殺死你……淫貨……」王健忠咬緊牙關,攻勢如潮,直殺得女警督丟盔棄甲,放浪形骸地淫叫不止。
「啊……天……」
「……死了……死我了……呵……」女警督叫聲如泣似哭,不住地搖頭,迷茫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
「啊!啊!啊……別……哎呀……到了……」叫聲越來越短促,語無論次。
「警督李姝芬,生性淫賤,我現在代表人民政府宣佈,母狗是你第二個終生身份!」男人大力衝殺。
「不……不是……別說了……」女警督哭求。
她不想再辯解,好象所有的分辯都是徒勞的,因為連她自己也開始覺得男人的話好象是對的,眼前的事實就說明瞭一切,她內心中的堤防已全面崩潰,幾十年來形成的傳統意識形態,思想道德觀念被肉慾的洪流衝得無影無蹤。
「讓你死得舒舒服服……」男人越戰越勇,槍槍入肉,直插得女警督哭喪似的大呼小叫。
「嗬…嗬……嗬……不要了……哎呀……哎呀……」李姝芬上氣不接下氣,大白屁股不顧一切扭動,胸前的豐乳隨著身體動作瘋狂亂甩,淫穴不顧廉恥地絞纏男人的陽具。
女警督一顆心兒好象就要被頂出來似的,命好象也要丟了。
「啊……」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高潮了,花心在連連受創後陰精突然噴出,李姝芬尖叫一聲,身體連連抖動,隨即象死過去一樣僵住,身體象飄在雲端……
……
男人服下強精藥,稍作休整,也不等女警督回過氣來,就開始第三波攻勢…
……
夜是那麼的黑暗,
李姝芬驚嘆於自己身體的秘密,對肉慾的渴求原來是如此的旺盛,蘊藏於身體深處的精能被男人全面開發。
王健忠變著法子姦淫她,有幾次高潮幾乎把她擊得昏厥,陰精洩了又洩,到最後直把她插得象爛泥一樣灘死在地板上。
李姝芬只感到自己的骨頭好象都被插散了,在意識中她依稀地感到這具身體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
……………………
第二天,李姝芬假裝感冒,請了假。
她因過度刺激而發燒,身體好像鉛一樣重。
被男人粗暴輪姦,又不能對別人提起,尤其是她的妹妹李淑萍,更是不能被她知道。
如果知道姐姐又被人輪姦,太過刺激,一定會使李淑萍整天擔驚受怕。
到了第三天,她打算晚上找個賓館先躲兩天,李淑萍一直在住校,應當沒有甚麼危險。
但縱使有百般不願和掙扎,該回去上班的日子還是來了,一連休了半個月假,已在進行的案子銜接不上、新的案子又要處理,李姝芬這周忙得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間。
但王健忠怎會放過已經掉落陷阱、可以任他玩弄於股掌的美麗獵物呢?
午休時,邱德喜打電話來。
「嘿嘿嘿!警督,只不過玩了幾回就向單位請假,你的身體我們尚未玩夠呢!」邱德喜發出淫笑,他幾乎是用聲音在強姦李姝芬。
「而且你自己的腰也扭動著,你哭泣的聲音也相當好聽。根本不像是被強姦的女人,警督,你一定很愛好此道吧!」
李姝芬很在乎周圍同事們的眼光,只能以「是…是…」回答著,不敢說出任何話來。
「所以警督下班後,要到老大的公寓來,知道嘛?嘿嘿嘿!」
到公寓去,那是甚麼意思,李姝芬很清楚,拿著電話筒的手開始抖著。
難道又要侮辱我了嗎?
他似乎看透李姝芬的心思似的。
「一定要來啊!如果沒來,你將會遭到女人最悲慘的命運。嘿嘿嘿,而且曹曉東比我更狠的哦!如何?快回答啊!」孫蔭紅催促道。
「是!我知道了。」李姝芬輕聲說道,好不容易把電話掛斷。
但是,下班後李姝芬根本不準備去公寓。王新春出差已經回來了,如果去了,她必定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她更害怕那男人們纏住她的弱點,她不願再受到侮辱,她一想到這件事就全身發抖。
(我該怎麼辦?)
李姝芬覺得不安,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閒逛。
晚上七點多,李姝芬有些餓了,偌大的一個城市,究竟哪裡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她真的不知道,或許這些賓館都有王新春的眼線,或許李姝芬只是自己嚇自己。
在C 市二類商業區有一家「風月酒吧」,門口掛著「男賓止步」的牌子,裡面不只老闆和服務員均為女性,就連顧客也都是女性。
飢腸轆轆的李姝芬決定親自去看一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上穿了一隻黑色的高跟皮鞋,儘管在現代社會,這身衣服太普通不過了,但李姝芬還是有些不自然,她不自覺的向上拽了一下吊帶,抬腿邁進了風月酒吧的大門。
酒吧內沒有常見的烏煙瘴氣,反而顯得有些安靜,舒緩而又低靡的音樂在昏暗的燈光中飄散著,令人陶醉其中。
「這麼好的環境,真應該好好放鬆一下。」
李姝芬四下打量了一下,酒吧內被許多隔斷分離開來,每個隔斷都是一個小單間,單間的門都是緊閉的。
外面只是零散的擺放了幾張小圓桌,有兩個懶散的女人座在那裡。
「來杯紅酒牛排套餐,謝謝。」李姝芬座在一張桌前,一邊放鬆下來,一邊打量著四周,「看來,今天躲在這裡是不會有問題了。」
套餐上來了,太餓了,李姝芬低頭吃了個精光。紅酒味道真不錯,「請再來杯紅酒!」也許醉了會好過點。
「美女,這杯我請客。」李姝芬的對面座過來一位身體有些發胖的年輕女人,看起來年齡不會超過三十,中等身材,面容倒也端正,滿臉笑容,很爽朗的樣子。
李姝芬一驚,不過見是一個女子,顧慮消除不少,「好啊,多謝。」
「美女,新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呢?」
「看的出來,嗷,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呢?」
「朋友介紹的。」李姝芬隨口答道。
「好,初次見面,先把這一杯乾了。」胖女人爽朗的笑著,看著胖女人那真誠的笑容,李姝芬不由得舉起酒杯。
兩杯酒下肚,胖女人的臉微微有些發紅,那胖胖的小手有意無意地搭到李姝芬的手上,李姝芬頓時覺得一陣酥麻,不由得把手抽了回來。
胖女人嘿嘿一笑,衝牆角那邊努了努嘴。
李姝芬向那面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牆角的陰影里,兩個女人正在那裡擁抱、接吻,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難道這裡是同性戀酒吧,怪不得都是女人。」李姝芬的第一感覺是要站起來離開這裡,可想了一下卻沒有動「至少這裡是安全的。」
「美女,我們到那邊聊聊怎麼樣?」胖女人一邊拉住李姝芬的手,另一隻手向單間的房門指了一下。
李姝芬這回沒有抽回手,任由胖女人拉著,不由自主的跟了進去。
「嗯……聽著,我……我只是到這裡,我想你誤會了。」
胖女人嘿嘿笑著「我知道,我們只是聊聊天而已,哪一個到這裡的女人不是來聊聊的呢?每個人都很寂寞,到這裡來都是來尋找快樂的,不是嗎?」
「嗯……我只是要問幾個問題,不知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胖女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你每贏一次,我就喝一杯酒,還會回答你一個問題,不論甚麼。可我要是贏了,我可不要你回答問題,每次我只要你身上的一件衣物,而且你也要喝一杯,你看怎麼樣?」隨後胖女人滿眼期望的看著李姝芬。
李姝芬騰地羞紅了俏臉,馬上想站起來衝出去,可轉念一想「這豈不是很刺激麼?就算我脫光了,面前也是一個女人,她又能怎麼樣呢?何況我還有可能贏,看著個胖女人經常出入這裡的樣子,興許還能提供一個安全所在呢。」
「好吧,甚麼遊戲,說說規則吧。」李姝芬鎮定了一下,答應著。
看到李姝芬答應了,胖女人很高興「這有兩根鉛筆。」胖女人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了兩根鉛筆「諾,還有一根線繩,我把線繩套在這兩根顏色不同的鉛筆上,然後將它們捆在一起,你要是能猜對我把線繩套在那一根上,你就贏了,否則,你就輸了,怎麼樣?很簡單吧。」
「嗯……好吧。」李姝芬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來猜猜吧,是哪一根?」,看著胖女人那還不太熟練的雙手,李姝芬想「看來她也不太熟悉這個遊戲。」
「藍色的。」
「哈,你贏了,說吧,甚麼問題?」胖女人大度地乾了一杯酒。
「你是這裡的常客嗎?你叫甚麼名字?」
「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我是這裡的常客。」
「這也算?」
「當然了。」胖女人不懷好意的笑著。
「還是藍色的。」
「嘿嘿,這回你輸了。」胖女人滿眼笑意的看著李姝芬。
李姝芬猶豫了一下,撩起裙子,纖纖玉指抻開了長筒絲襪的襪口,輕輕的向下一擼,隨著李姝芬玉指的滑落,李姝芬那白皙豐滿的大腿,纖細健美的小腿,精緻美白的玉足一一顯露出來,李姝芬脫掉襪子,又穿上皮鞋,低頭將襪子遞了過去。
胖女人呆呆地看著李姝芬優美的動作,接過李姝芬的絲襪,貼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很快,李姝芬又輸掉了三次,此時李姝芬的身上只剩下黑色的長裙了,乳罩和內褲都已經輸給那胖女人。
儘管還沒有赤身裸體,但渾身空蕩蕩的感覺還是讓她很不舒服。
「這次,我們只賭你的裙子,而且,你也只剩下裙子了,嘿嘿……」
「好」,也許是酒精的刺激,李姝芬爽快的答應。不過,她又輸了。
胖女人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那目光,就像是一隻貓在等待一個將要出洞的老鼠。
李姝芬一仰脖,乾掉了面前的紅酒,慢慢站起來。
雙手伸到背後,纖細的手指慢慢拉開背後的拉鍊,隨即,又用兩手輕輕一撥肩上的吊帶,黑色的長裙「簌」地一下落到地上,胖女人瞪大了眼睛,大張著嘴,呆呆的看著李姝芬。
她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美妙動人的胴體。
李姝芬的身體不知是由於酒精的刺激還是害羞,變得微微有些發紅,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一種朦朧美。
李姝芬白嫩圓潤的胳膊環在胸前,擋住了粉紅的乳尖,卻將雙乳緊緊擠壓在一起,深深的乳溝更加引人遐想。
另一之手向下擋住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胖女人失神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閉上嘴,咽了一口吐沫,「你……你……我……我們……來……來賭最後一次吧,不論你輸贏,你……你要問甚麼,我,我都會告訴你的。不……不過,如果你輸了,我……我們……來一次,好……好嗎?」
「嗯……不,不行。」李姝芬儘管羞紅了身體,可依然很堅定。
「那……那你……你自慰給我看,好……好嗎?我……我還想……摸摸你。」
「嗯……那,那好吧,不過,你……你只准摸……摸我的……腳。」李姝芬說完,又一次地下了頭。
「好,好吧,來,躺在這裡。」胖女人拉著李姝芬的手,讓她躺到在沙發上。
「來。讓我來教你。」胖女人拉起李姝芬的手,伸向李姝芬迷人的三點。
「不……不……不要……」李姝芬掙扎著擺脫開胖女人,迷離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英氣,隨即消失了。
這轉瞬即逝的目光仍然令胖女人為之一震,無奈的松開兩手,眼睛仍然直勾勾的看著李姝芬那迷人的胴體。
李姝芬害羞的扭過臉,避開胖女人那色咪咪的徬佛吃人一般的目光。
一隻手慢慢撫上自己的雙峰,輕輕把玩著乳房上的紅色蓓蕾,乳頭由於酒精和環境的刺激而堅挺,手剛一接觸,一股麻酥的感覺迅速傳達到大腦。
「啊……」李姝芬不由得叫出聲來,另一隻手也情不自禁的伸向自己的下體,探向那片桃花源地。
胖女人抓住李姝芬的一隻腳踝,輕輕一抬,李姝芬緊閉的雙腿被打開了,微微泛濫的陰道口和外翻的陰唇都暴露在胖女人的眼前。
「啊,我竟然被一個女人看光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直衝她的大腦,李姝芬已完全沈迷了,她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李姝芬腳上的鞋被脫了下來,露出秀美的玉足。
緊張和興奮的刺激,使得女警官的腳繃得很直,整齊的腳趾依次排列,泛紅的趾肚在在昏暗的燈光下宛如一顆顆鮮艷欲滴的葡萄。
胖女人忍不住將厚厚的嘴唇貼上去,吸吮著李姝芬鮮嫩的足趾。
「啊……啊……」足底麻酥的感覺傳遍了全身,李姝芬一陣顫慄,紅艷的雙唇微張,吐出甜美的聲音。
胖女人倏地一下褪掉自己的褲子,將李姝芬另一隻完美的玉足夾在兩腿之間,兩條肥胖的大腿用力地摩擦,徬佛要將李姝芬的玉足碾碎。
「啊……啊……」李姝芬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身體隨著雙手的抽動上下起伏,美麗的大眼睛緊緊地閉著,殷紅的舌頭在鮮艷的嘴唇上划著圈,挺拔的雙腿更加筆直。
隨著足底感受到胖女人陰部的股股熱流,李姝芬的身體挺直了,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陣陣顫慄,大叫著高潮了。
李姝芬從高潮中醒來,頭昏昏沈沈的,她倏地坐起來,感覺頭疼的像要裂開一樣。
從風月酒吧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剛才自己為甚麼會那樣,會玩那個明知不會贏的遊戲,會和那個胖女人那樣瘋狂。
「為了?不,不……」這理由連她自己也說服不了,她明知胖女人不會知道甚麼的。
「難道是酒精的刺激?也許……也許,自己太寂寞了,也許……也許…也許自己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從酒吧出來,李姝芬徑直回到自己的公寓,剛到小區門口,她突然叫了出聲。
曹曉東正淫笑著地看著她。
「為甚麼…」
「嘿嘿嘿,說好了今晚去老大公寓的,結果放老大鴿子,只好這樣了,你不乖乖聽話,淨給我們找麻煩。」曹曉東笑著抓住李姝芬的手生怕她逃掉。
「我們一起走吧!嘿嘿嘿,王新春很生氣,準備好好整治你呢。」
「不要,我不要。」李姝芬以不安與憤怒的眼睛瞪著曹曉東。
「不要,嘿嘿嘿!你不怕我們去找你妹妹嗎?你不怕嗎?」
「你們…太卑鄙了。」
「甚麼卑鄙,當我們作愛時,是誰發出呻吟聲,並且扭著腰配合的,如果你家小區的人都知道的話,不知會作何感想,嘿嘿嘿…」
當對方指責她丟人現眼之事時,她早已失去唇色。
李姝芬的手腕依舊被抓住,當曹曉東準備拉著李姝芬朝著門崗保安室走時,李姝芬的希望完全破滅。
「等一下!求求你。」
「嘿嘿嘿,那麼是願意和我走了嗎?」
「好吧!」李姝芬悲傷地說道。
她被曹曉東拉著上計程車。當計程車一髮動時,曹曉東的手馬上伸到李姝芬的裙子之內,李姝芬急忙用手押住曹曉東的手。
「請不要這樣,別在這種場所造次…」
李姝芬在司機不會發覺的情況下抵抗著,但是她無法押住曹曉東強行進攻的手。
曹曉東的手指,順著大腿來到內褲之處,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李姝芬,我不是說過叫你別穿內褲的嗎?你適合不穿內褲的。」他在李姝芬耳邊輕輕說道,惹來李姝芬惡狠狠的白眼。
曹曉東的手在內褲上摩擦著,李姝芬變得很狼狽。
「請不要亂來,請你坐好。」
「囉嗦,待會兒讓你光著屁股。」說完,曹曉東粗暴地去拉她的內褲。
「啊…」
李姝芬拼命咬著下唇,避免叫出聲。
內褲被拉了下來,曹曉東淫笑著。
「嘿嘿嘿!終於瞭解我的恐布了吧,你穿了內褲需要好好處罰一下。」
他一手在裙內翻覆著,另一隻手則不客氣把她的胸罩拿了下來。
「啊…不要!」李姝芬不由得叫了出聲。
裸露的乳房,她的衣服也被剝下,而司機則盯著後視鏡看,李姝芬急著用雙手護在胸部。
「嘿嘿嘿,司機好像也被你吸引住了,這麼漂亮女孩的內褲就送給你吧!」
司機開心地接過李姝芬的內褲,碰到這種流氓客人,司機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曹曉東的動作愈發大膽,他把李姝芬的裙子也拉了起來。
「啊!幹甚麼?不要…」
李姝芬又慌張地用手去押住裙子,而曹曉東的手就牢牢地握住她的乳房,好像故意揉給司機看一樣。
「不要…不要…」那近乎悲慘的叫聲從李姝芬口中迸出,但是又害怕司機聽到,只好拼命壓低聲音。
「讓別人欣賞一下,有甚麼關係,如此美麗的波霸。」
他一手揉著李姝芬的乳房,另一手則潛入裙子之內亂搞。
李姝芬拼命想揮開曹曉東的手,但他反而揉得更厲害。
就在此時,計程車停下來,這裡就是離她家不遠的公園門口。
他們下了計程車,王新春正抽著煙等在那裡,滿月的月光照在王新春臉上,令人不寒而慄。
「你怎麼在這?老大呢?」曹曉東問道。
「老大有事兒啦,已經和孫蔭紅動身去D 市了,臨走時候還很氣憤的讓我倆這個週末狠狠的處罰一下李姝芬呢。」王新春笑著說。
王新春一邊說一邊和曹曉東粗暴地拉著李姝芬往公園的內部走去。
「馬上脫光,李姝芬警督。」王新春命令道,他手中拿著繩子。
「這…」李姝芬害怕地看著繩子。
李姝芬挾著凌亂的衣服往後退,她知道會被侮辱,但她恐懼被繩子綁著。
「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別再侮辱我了。」
「不行,我說了,你是逃不掉的,但是你不乖乖聽話,所以要處罰,快脫!」
王新春不懷好意地笑著看著李姝芬,而曹曉東出其不意抓住李姝芬的背部。
「…不要…不要…」
「囉嗦!快脫!」
「啪啪…」王新春不客氣地打了李姝芬兩個巴掌。
在李姝芬的悲叫聲中,王新春與曹曉東前後拉住李姝芬。
她黑色的連衣裙被扯破丟在地上。
在王新春和曹曉東的連手之下,李姝芬一下子就變成嬰兒般地赤裸著。
「啊…」她全身被剝了精光,李姝芬拼命抵抗。
「如此漂亮的胴體,無須遮掩。嘿嘿嘿,現在要好好處罰你。」
曹曉東由背後抱住她,那黑色的繩子將李姝芬的手綁在背後。
「警督,想起那鞦韆的滋味了吧!」王新春和曹曉東讓李姝芬坐在鞦韆上。
「啊,不要,幹甚麼?」
「嘿嘿嘿,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一輩子後悔的處罰。」
王新春抓住李姝芬的腰,並將她的頭壓到地上並靜靜地反過來。李姝芬的背部彎曲,腹部成弓形。
曹曉東再度拿起繩子。
「警督,你的陰戶往上,又張的好大喔!嘿嘿嘿!」
李姝芬的腳被綁在左右的鞦韆上。
「啊,不要,不要!你們到底要凌辱我到什時候呢?」
她被倒壓在地上,李姝芬的雙腳被高高吊起,並被迫張的開開的。
「嘿嘿!警督的屁股正好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臉湊近被吊得高高的雙腿之間,王新春淫笑道,那白皙成熟徬彿在等待別人吃它的肛門,緊緊地吸引住王新春的眼光。
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撫摸併發出贊嘆聲。李姝芬知道變態的肛交是免不了的了。
「嘿嘿嘿!你的屁股實在漂亮,我現在正在欣賞你的肛門,你覺得害羞吧!警督。」
他正看著自己的排泄器官,真是惡心。李姝芬被吊起來的雙腳不停地扭動著。
「別看,別看那裡,不要!」
「我自然要看,我早就夢想能看見你的屁股,嘿嘿嘿!美麗警督屁股的模樣,我這幾天早已思念已久,真是令人難以按捺得住啊!」
她的臀部被扳開來,使肛門完全裸露出來,當她的臀被撐開時,她不由得哭了出聲。
「啊!不要!不要!不要看。」
王新春的視線令她覺得像針在刺一樣!
「嘿嘿嘿,不光是看哦,警督。」王新春不懷好意地看著李姝芬,興奮的手都顫抖著直向著李姝芬的肛門前去。
「啊!不要…不要!」
「甚麼不要,待會兒你就會爽得很。」
指尖接觸到肛門時,其直覺反應是肛門緊縮,而雙腳激烈地扭動著。
「不要!放手!別摸。」
李姝芬的這個部位真是敏感,當他的手指在上面揉著時,倒是令人受不了。
「這樣反抗是沒有用的,馬上就會開花的。」
「別乾這種傻事,啊!啊!別摸,不要不要啊!」
李姝芬的乳房妖艷地搖晃著,使她愈發迷人。
「不要!不要!不要。」
「嘿嘿嘿!這真是好屁股,相當地敏感呢?警督。」王新春慢慢地揉著菊蕾。
「嘿嘿嘿,李姝芬警督,這樣就讓你哭泣流淚,待會兒,還有更大處罰等著你呢!」
在一旁的曹曉東也瞪著李姝芬看。
李姝芬看到曹曉東的手中閃著一股異樣的玻璃容器。李姝芬因為被壓在鞦韆上,所以看一切東西是相反方向的。
「你們想幹甚麼?」她聲音顫抖地問道。
「幹甚麼,你不知道嗎?嘻嘻嘻,警督!這是浣腸器,你最喜歡的。」
「浣腸…」李姝芬嘴角一陣哆嗦。
玻璃制的浣腸器吸入一些罐裝的啤酒,李姝芬有股恐懼的感覺不斷上升。
「警督,你很遲鈍嘛!」
「啊!怎麼回事!啊!不要!不要!」
李姝芬的臀部被扳開,肛門一陣緊縮。王新春的手指又在肛門上揉著。
「嘿嘿嘿,現在懂了吧!這個浣腸器的尖端會插入你的肛門之內。等一下,這些啤酒要注入裡面,警督,我為你浣腸。」
「啊…饒了我!」
李姝芬更感到恐懼。被灌腸,女人被灌腸之後再性交,這種事,無論多少次李姝芬也有股莫名的恐懼。
「不要!不要灌腸,別乾,不要…」
「嘿嘿嘿!不會停下來的,打從我們將你鎖定為目標時,就準備對你灌腸了。」王新春的手指一邊插入李姝芬的肛門之內,一邊狂笑地說道。
他的臉完全沈醉在將為李姝芬的灌腸這件事上,神情顯得異常興奮。
「警督,只灌二百CC。待會兒你的屁股會很爽的。」
「不要!我不要灌腸,不要!」
「你既然這麼說,只好多加一些份量了,警督。」
王新春接過吸滿啤酒的玻璃制灌腸器。看到這一幕,李姝芬早已嚇得大叫了。
「啊!求求你們別灌腸。」
「這麼美的女人,嘿嘿嘿!不灌腸多可惜呀。以後,我會每天幫你灌腸!」
王新春的手摸著李姝芬的屁股。
李姝芬悲鳴地叫著,不管她如何抵抗,李姝芬的肛門依然被分開,那冷冷的管嘴,慢慢地接觸到李姝芬的肛門上。
「啊…啊…不要…不要…」那管嘴貫穿了那菊蕾,李姝芬激烈地哭著。
李姝芬的頭髮被抓著,曹曉東並強吻著李姝芬,那啾啾的吸吮聲,另一隻手則抓著她的乳房。
「嗚嗚…嗚嗚…」
「嘿嘿嘿!李姝芬警督,開始灌腸,好好體會一下吧!」
王新春開始押著。那冷冷啤酒被注入的感覺,李姝芬的身體激烈地扭著。而曹曉東的強吻,李姝芬只得飲泣著。
「警督!今天上過廁所了吧!嘿嘿嘿!如果沒有,那可就嚴重了。」王新春笑嘻嘻地擠著。
「美麗的警督會如何呢,嘻嘻,真是過癮。」
王新春將二百CC的啤酒灌得一滴也不剩。當嘴管離開李姝芬的身體時,曹曉東的嘴唇才離開李姝芬。
「啊!太過份了,你們是禽獸。」
「嘿嘿嘿,你可別在口頭上逞能。警督,好戲就要上場了。」
王新春將空的浣腸器讓李姝芬看,並作出勝利誇張的表情。
「啊!啊!」李姝芬悲嗚道。
第一次灌腸的效果已開始展現出來了。啤酒慢慢襲擊她的身體,在陣陣的刺激下,她有強烈的便意。
「啊!放開我,把繩子解開。」
身體所有的神精全集中在一點上,那就是相當痛苦的強烈便意。
李姝芬的身體變得僵硬,汗直冒了出來。
「怎麼啦,警督,臉色蒼白。」
「啊!讓我去上廁所。」李姝芬受不了地求道。
「在野外沒有廁所,就在鞦韆上解決好了。」
「甚麼…不要…太過份了,求求你們,讓我上廁所!」
曹曉東開始慢慢地在鞦韆上搖晃著。李姝芬戰慄著,這麼變態的行為…都被他們們如此盯著看。
「啊!如果不快點的話…怎麼辦,啊…好苦喔!」
那陣陣襲來的便意,李姝芬的括約肌開始蠕動,被吊起的雙腳在顫抖。
「嘿嘿嘿!很難受是嗎?很想上廁所吧!」王新春煞有其事地在李姝芬耳邊說道。
「啊…」那令人厭惡的刺激,讓李姝芬拼命搖著頭,但…
「討厭的話,就讓你在此解決好了,嘿嘿嘿!」
他惡意地言語,使李姝芬將悲傷的臉別了過去。
被他們看到如此丟人的情形,她絕不願意,身為女人是無法忍受的。
「我真的很想上廁所。」李姝芬再度悲傷地哀求道。
「曹曉東先生,請你再為我灌腸…」她哭著說出對方要求她說出口的話。
在平常這種話,她根本說不出口,但是那陣陣襲來的便意,她根本記不得自己在說甚麼了。
「嘿嘿嘿!希望灌腸就表示你喜歡灌腸吧!警督。」曹曉東說完,又用玻璃制灌腸器吸取啤酒。
「啊!快點!啊!」
他將啤酒再度注入全身顫抖的李姝芬體內。而在此時王新春再度拿出二條繩子,開始在李姝芬的乳房上纏繞著。
「好痛!啊!」
「嘿嘿嘿!甚麼在痛,你不是要求我灌腸的嗎?」王新春一臉惡意地笑著。
灌腸結束後,王新春與曹曉東解開李姝芬綁在腳上的繩子,但手依然被綁在背後。
「啊!快點!讓我上廁所。」李姝芬哀求道。
她愈發忍不住疼痛,反而痛的意識愈發強烈。
李姝芬徬彿在夢中來到公園的公廁。
「餵!警督,在那邊。」
曹曉東抓住李姝芬,而王新春抓住與一條綁著她乳房的繩子。
「可是,廁所。」
「廁所不乾淨!你最好忍耐到你的公寓再上吧!」
那愈發嚴重的便意,她快要憋不住了。
「啊!好痛!我肚子好像要裂開似的,啊!」
「嘿嘿!你最好就在此解決好了。」
「不要,我不要在這裡。」李姝芬的裸體,痛苦地顫抖著。
很多女人忘了羞恥,就此解決,但李姝芬仍繼續忍耐著。
不愧是有格調的女人,在王新春與曹曉東的眼中,透出驚訝的光茫。
但是,李姝芬只能忍到這裡。
(啊…己經不行了!好痛!)
絕望的感覺襲擊著李姝芬,現在根本管不了是否有人會經過了。
「啊!啊!啊!」李姝芬知道自己的肛門在痙攣,那溢出般的激烈似乎就要爆發了。
「啊,快放開我。」李姝芬叫道。
「快放開你?我們倒想看看美麗的警督如何出恭呢?嘿嘿嘿!」
「大便快流出來了。」
「不要,快…快…」
李姝芬的聲音巳達到界限了。想逃卻動不了,如果亂動,大便真的會衝了出來。
王新春將李姝芬的頭押在地面上,而曹曉東則將她的臀部舉高。
「嘿嘿嘿,這樣可以看得很清楚,肛門的洞在動著,警督。」
曹曉東與王新春一起看著。李姝芬的屁股被撐得大大的。
「啊!不要看,不要看。」
「嘻嘻!看得很清楚。屁股洞在膨脹呢!李姝芬警督!」
「禽獸,不要看!不要看我…啊…」李姝芬哭泣著。
「要不要我幫幫你啊。」曹曉東說完就把手指插入李姝芬的屁眼裡,來回做著活塞運動。
「啊,畜生!啊!!」
男人手指拔出,那忍耐到極限的激流,再也忍耐不住地噴灑而出了。
而這時,曹曉東和王新春一起晃動著鞦韆。
從李姝芬肛門激射而出的穢物隨著鞦韆的來回擺動,划著弧線噴灑在地上。
李姝芬忍不住放聲痛哭。而男人們則哈哈大笑著:「明天公園的清潔工一定會驚訝吧,有人居然在鞦韆上拉屎,還弄這麼長一大串,哈哈哈!」
李姝芬徹底排除大便後,曹曉東把她從鞦韆上解下來,「這裡不行了,太臭了,警官你怎麼會有這麼臭的大便啊。」
王新春在附近的牆角找到一根木棍。
「你想幹甚麼?」
李姝芬不由得大叫道,而李姝芬的左右腳已分別被他們二人抓住。她像扇型一樣被撕裂著,而且被綁在木棍上。
「啊!住手,幹甚麼?」
李姝芬的雙腿被分開,那姿勢使她根本無法抵抗。
「現在可以將它插入你的肛門之中了。警督,你一定會感到快活的。」
曹曉東把一個蛋型電動棒插入她的體內。
「啊…嗚…」
李姝芬的雙腳激烈地抖動著。大概是太大了,所以很難擠進去,但是他很耐心地擠,那電動棒終於慢慢擠入李姝芬的肛門之中。
「啊…啊…呀啊…」
她拼命忍耐也沒有用,她不停地呻吟出聲,李姝芬忍受不了地哭喊著。
那蛋型電動棒巳插入一半了,但依然不停地往裡面擠壓。而王新春更用手指揉著,好將電動棒棒擠入。
「嗚…嗚…野獸。」
「嘿嘿!這只是序幕,辛苦的還在後面呢,警督。」
「王新春,如何!是不是要灌腸了?」
曹曉東拿出一個連接著膠皮管的橡皮氣吹。
王新春認為可以地點點頭,曹曉東開始將空氣壓入。
「啊…啊…啊…」
好像被電到一樣,李姝芬的上半身幾乎是飛了出去。那根本令人無法忍受,那肛門一直在膨脹著。
「嘻嘻!現在你會哭了,剛才的勇氣跑到哪兒去了呢?警督。」
「啊…啊…住手!」
當那橡皮船稍微膨脹一下時,李姝芬忘我地哭喊著,剛剛把啤酒排出體外的肛門又被大量的注入空氣,那感覺徬彿肛門要爆炸一樣。
「如何?這就是你反抗我們應得的處罰!懂了吧,嘿嘿嘿!」
「原諒我…啊…放了我吧!」
「嘿嘿!還早的呢!」
王新春阻止曹曉東把空氣不停地輸入。
「曹曉東,差不多了。第一次,這樣已經夠了,而且也達到我們的目的了。」
說完,曹曉東才罷手。
「嘿嘿,讓我先來,警督。」
他的身體來到李姝芬被吊起來的雙腳之間,而那長型的電動棒依然在她的肛門之中,她就要被侵犯了。
「啊!禽獸!不要!」
「嘿嘿!讓你哭個夠,讓你瞭解甚麼是女人。今夜,我會特別疼愛你。」
曹曉東並未馬上插入,只在她下體周圍摩擦著。尤其是被剃光恥毛的恥丘,李姝芬不自覺地回應著。
他雙手用力地抓住李姝芬的乳房大力地揉著。
「不要…不要!」
「嘿嘿!警督你別口是心非了。」曹曉東一口氣,將肉棒插入李姝芬的體內。
「啊!啊!畜牲!」
「非連續發三炮不可,讓你哭個過癮。」
曹曉東拼命地用力再前衝,那粗暴的動作,似乎要將李姝芬的腰骨弄斷似地。
「別停下來!好好訓練這匹野馬。」王新春一口氣猛扯李姝芬的頭髮,把她的臉拉了過來。
「警督,我會好好回報你的。」
「畜牲,你最好去死!畜牲…啊…啊…」
曹曉東深深地貫穿,李姝芬仍繼續抵抗。
「嘿嘿!看誰比較強,待會兒,你會覺得很爽的。」
「胡說八道。」
「是嗎?我們試看看,會讓你爽得受不了。警督,嘿嘿,你的腰將開始抖動起來。」
王新春打開蛋型電動棒的開關。
一聲巨響,那電動棒開始運轉。
前面是曹曉東,後面是王新春用電動棒在玩她。
而李姝芬的身體不停地向上挺起,那被吊起來的雙腳,激烈地抖動著。
「啊…不要…求求你…」
李姝芬突然間陷入瘋狂地狀態,全身的骨頭徬彿要散開般地陷入強烈的愉悅中,李姝芬自己也不瞭解是甚麼緣故。
她雖拼命咬牙忍耐,但她已陷入悅樂的暴風圈中,而且愈敏感的部位,反應愈激烈。
「啊…啊…啊…不要…住手!」
「嘿嘿!警督!你說現在有點瞭解甚麼是女人了吧!對,就是這樣。」
曹曉東徬彿連王新春的分一起玩似地,猛烈地使勁向前衝撞。
「啊…啊…救命啊!」
李姝芬哭泣地求救道,她好像在荒野正被餓狼撲食的小羊一樣。
此時的公園,正好烏雲遮月,突然暗了下來。不知哪裡的狗在叫著,而曹曉東在女體上粗暴地行為,更是像極了餓狼撲羊。
「呼!很爽吧!剛才的勇氣到那裡去了呢?」
慢慢起身離開李姝芬身體的曹曉東說道。
「我要連續搞上三次,看你還叫得出來嗎?警督,嘿嘿!現在瞭解甚麼是女人了吧!」
曹曉東惡意地看著李姝芬笑著。而李姝芬的雙腿張的大大的,閉著雙眼喘息著。曹曉東說到作到,真的連續強暴了她三次。
李姝芬愈是哭泣,曹曉東那驚人的精力更是使命地搖動著腰力向前衝刺,而全身是汗的曹曉東,卻一點也顯不出疲倦的樣子。
「王新春,輪到你了,如何?要不要搞啊!」
「我搞後面,等回到公寓後,我再慢慢處置她。不光是強暴而已,我要她連肚子里的蛔蟲也爽歪歪地。」
王新春淫笑地去解李姝芬腳上的繩子。
腳上的繩子是被解開了,但雙手依然綁著,繩子向下勒進還滴著精液的肉縫,再延伸出來到男人的手裡。
「別一直躺著,警督,現在我們散步到你的公寓。」
他們強拉著李姝芬起身,將被丟在地上被扯破的黑色連衣裙撿起來,套在李姝芬身上。
連衣裙的上半身已經被徹底扯開,兩只雪白的乳房忽隱忽現,下擺也被扯開一大塊,僅有少部分連著,曹曉東乾脆把下面的布料全都扯掉,變成迷你裙。
王新春、曹曉東二人拉著繩子,把李姝芬往公路的方向拉。
「啊!太過份了。啊!好痛!」
「嘿嘿嘿!警督,晚上半裸散步,很有意思吧!你以後最好聽話。如果你不小心在中途流了出來,說不定會被人看見哦!嘿嘿嘿!」
他們拉著繩子走過沒有人的馬路。
「啊!禽獸!禽獸!」李姝芬哭泣地罵道。
雖然這是一條沒有人的馬路,但是誰也不知道何時會有人出現。李姝芬衣不掩體的被綁著,身上只穿一雙高跟鞋。
李姝芬雙腿麻痹,腰部顫抖,身體幾乎要倒下去似地,被人向前拉著走。
「餵,走好,如果不聽話,我只好打開電動棒的開關囉!」王新春抓住由李姝芬肛門上垂下來的繩子,對著李姝芬怒吼道。
李姝芬低著頭,咬著牙,慢慢地移動腳步,那臀部好像擦油一樣,閃閃發光。
她全身只穿一雙高跟鞋,全身半裸著,而肛門中延伸出來被拉住的繩子的樣子,有一股看不出的妖艷之美。
肛門中塞著跳蛋走路的樣子,那美麗的身軀在月光中,更具魅力。
李姝芬飲泣著。
「有甚麼好哭的。嘿嘿!回到你住的地方,如果不滿意的話,再哭好了。」
王新春拉住露出二公尺的繩子說道。
「嗚…」
李姝芬停止悲嗚。不論她如何走動,那付有橡膠船的蛋型電動棒,就是不會掉落下來。
「好不容易能散步,我們稍微繞遠一點吧!」
大約左叉路上一百公尺左右,有一家日式壽司料理店。
「嘿嘿!曹曉東,我們去喝一杯,肚子有點餓!」
「好啊!她那麼美麗的樣子,一定會吸引客人的眼光的。」
他們恐怖的對話,使受驚的李姝芬趕緊回頭。
「不要!不要!」
李姝芬轉過身來,繩子一下子被拉緊了。
王新春依然拉著繩子。
「少廢話,只要一騷動馬上會聚集人潮,那不是很好嗎?而且又露出繩子,一定相當騷動。」
曹曉東將衣服披在李姝芬的肩上,手似有似無地搭在李姝芬的肩上,走向壽司店。
這家壽司店離李姝芬公寓不遠,李姝芬以前也曾經來過這裡吃東西。
壽司店老闆是一個快60歲的老頭,90年代初曾經在日本生活一段時間,後來老伴去世就回到中國,就開起了這個壽司店,生意一直不溫不火的。
由於時間很晚了,壽司店裡沒有其他客人,他們調了一個靠近款台的位置,李姝芬坐在中間,而曹曉東與王新春分坐二旁。
「老頭,拿二碗烏冬面、一份壽司、一壺清酒來。」
「是!」
那老頭手在發抖,他驚訝的看著三個人,好像很怕曹曉東他倆。
他偷偷看著披著外套,但腿部與下體被繩子綁著的李姝芬。
「只是潤潤喉。」
王新春邊喝著酒,邊揉著李姝芬的乳房,而曹曉東則順著大腿直抵她的恥丘。
李姝芬的唇在顫抖著,但臉不敢抬起來。
「李姝芬!要不要吃面,肚子很餓了吧?而且又流了那麼多汗。」
曹曉東從面中挾起蛋放到李姝芬口邊。
「我不想吃。」
「吃吧!不然就讓下面的口吃吧!」
李姝芬顫抖著,將蛋吞了下去。
曹曉東跟王新春雖餵著李姝芬吃面,但仍不停地愛撫著她的肌膚。
而那壽司店店的老闆也一直在偷看著。因為對方是一位大美人,在外套下全裸的身體正被二個流氓侮辱著,只要是男人沒有不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