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色劫-女警淫夢我的書架 ↗

第10章 校長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1 / 2 頁

張少斌是李淑萍所在的B 市醫科大學的副校長,家住在C 市。

某日,張少斌從B 市回到C 市,就來到王健忠的辦公室,和王健忠秘密的會談。

原來從李淑萍上大學報道那天,張少斌就看到了李姝芬、李淑萍姊妹,驚嘆於姊妹的美貌,尤其是對李姝芬一直念念不忘,但有賊心、沒賊膽的他也就是看看。

直到孫凱、王健忠帶著李姝芬、韓桂芹二女去參加秘密會所的表演,當時張少斌作為會員也在台下觀看,等到李姝芬出場時候,張少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動的幾乎當場就射精。

從那天開始,張少斌就在學校裝作關心李淑萍的樣子,蒐集李氏姐妹的情況,只要一有機會回C 市就暗中查訪李姝芬。

終於發現李姝芬經常被帶進王健忠的住所。

張少斌和王健忠、劉仁堂都頗有淵源,只是未涉及黑道而已。

當張少斌發現李姝芬貌似被王健忠控制了,欣喜若狂,準備好後就直奔王健忠的住所。

原以為王健忠不會輕易答應,不料張少斌剛開個頭,王健忠就欣然同意。

其實原因很簡單,一來可以羞辱李姝芬,二來張少斌熟識李淑萍,可以通過這層關係進一步控制李姝芬,第三,乾黑道生意的人,結交醫生,也是有利無害的。

週五下班,李姝芬整理好手頭工作材料,換上便裝,乘地鐵回到公寓,剛到樓下,就看到張少斌在樓門口站著。

「張校長?!你——」李姝芬驚訝的打招呼,在她印象里,只在B 市醫科大學見過張少斌幾次,是個文縐縐的中年學者的樣子。

當李姝芬看到樓門裡閃出的王健忠、劉仁堂時,整個心往下墜落,雖然天氣很熱,還是讓她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

李姝芬很快被王健忠、劉仁堂、張少斌三人圍住,簇擁著上了電梯,直奔李姝芬家。

房門關上,李姝芬就被一把推到房子中間,三個男人圍在四周。

由於緊張,李姝芬沈默不語,高聳的胸脯不停的起伏著。既然張少斌和王健忠、劉仁堂一起,那就沒有甚麼好懷疑的了,今天也是在劫難逃。

張少斌用肥壯的身軀靠著李姝芬,好色的眼光在女體上打轉。

「讓我親一個吧?」

張少斌順勢抱住李姝芬柔軟的嬌軀,大嘴覆蓋上鮮嫩的紅唇。突如其來的變化,李姝芬還來不及拒絕,整個人就立刻陷入張少斌的懷裡了。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舔或吸,張少斌凶猛地用唇齒侵犯李姝芬的小嘴,靈活的舌頭鑽進緊閉的櫻唇之間,刮著口腔內壁,貪婪地吃著李姝芬甜美的香津。

這時,劉仁堂拿著張少斌帶來的數碼攝像機,對準李姝芬開始拍攝,而王健忠則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棵煙,坐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強姦秀。

張少斌嘴裡的臭味迎面而來,李姝芬貞潔的口唇正接受男人的污辱,張少斌牙齒、舌頭沾滿的污黃黏垢全都推進李姝芬嘴裡,在粗魯的親吻下,強迫她咽下去。

被骯髒的野獸玷污,李姝芬感覺時間好像靜止一般,酷刑似乎永無休止,淚水已經滾出眼眶了。

「警督的吻真是太好了,美人連口水都好吃!」

張少斌幾乎親吻到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大嘴才捨得離開李姝芬的唇,沒有任何遲疑,怪手馬上解開純白的襯衫。

「你放開!」李姝芬叫道。

「嘿嘿嘿,今天你就是我的小新娘啦。」

寶藍色的半罩杯下,一片耀眼的潔白,讓張少斌眼睛幾乎都睜不開。指頭輕輕撫摸著柔軟的乳溝,過人的彈性在指尖躍動,他熟練地解開胸罩。

「不要啊!」

李姝芬強忍著豐乳上傳來的陣陣酸麻,推擠著張少斌的只臂,做出最後的反抗。

渾圓的乳房迫不及待地從胸口彈了出來,飽滿的乳球不受地心引力似的聳立,尖端粉紅色的蓓蕾驕傲地綻放,空氣中徬彿充滿膩人的奶香。

「好美麗的奶子!」

埋藏在心底的慾望爆發,一髮不可收拾,張少斌大把握住整只乳房,狠狠地揉捏,無暇的圓變換成各種形狀,在凶狠地擠壓下好像要被榨出汁來了。

一邊是暴虐的蹂躪,另一邊卻是巧妙的玩弄。

手指輕輕撥弄另一隻美乳,挑弄著小巧可愛的乳頭,繞著乳暈搓揉,奇妙的彈性令張少斌頭昏眼花。

敏感的雙乳同時遭受男人的玩弄,李姝芬心中雖然萬分不願意,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產生奇妙的感覺,尤其,張少斌用粗魯與溫柔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法混和,刺激的程度不是單純的一加一,無視主人的哀羞,可愛的乳尖已經挺了起來,原本柔軟的櫻桃變的堅硬。

原本就因為不如男性力量,只有象徵意義的抵抗,在身體奇妙的發酵之下,感到一陣酸軟,更加不堪。

「嘿嘿,很舒服吧?警督的奶頭已經翹起來了。」

「沒有!」

「警督的身體是很誠實的,沒有見過這樣好色的奶子。」

張少斌兩根指頭夾住硬的跟石粒一樣的乳尖,巧妙地旋轉。

(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居然,產生舒服的幻覺,被這種野獸欺負,應該很難過的……)

違背自己的意志,害羞的乳頭正迎合張少斌的手指賣力地挺立,純潔的肉體開始發情,強烈的羞恥感讓李姝芬想死,張少斌看出李姝芬眼神中的迷惑,整個臉埋入深溝,貪婪地吸舔。

令人窒息的豐滿加上高貴人妻的體香,驅使張少斌不顧一切地噬咬著乳肉,彈性與柔軟度都到達頂點的美乳左右搖晃,張少斌的嘴像是黏在乳房一樣。

「呀~呀!」張少斌像是發情的野獸,發出嘶吼聲,快速地脫下被撐的緊繃的短褲,露出蓄勢待發的肉莖,用力把李姝芬推倒在地板上。

雖然想要撇過臉,不去看張少斌淫邪的東西,但是,李姝芬的眼光才一接觸,就本能地死盯著張少斌的肉棒了。

紫紅色的棒身想像不到的粗大,連長度也是十分駭人。

(怎麼會那麼粗?連長度也是,實在太恐怖了……)

張少斌坐在李姝芬肚子上,醜惡的肉棒慢慢滑入李姝芬完美雙乳自然形成的深溝中,滾燙的棒身前後不停磨蹭,享受著乳肉的淫糜服務,惡臭的龜頭距離李姝芬的臉只有幾公分。

「好軟,好有彈性。」張少斌忘情地呻吟道:「警督常常乳交吧?只有被經常玩弄,才會有那麼棒的奶子!」

「沒有的事,我沒有做過這種下流的事。」

張少斌淫穢的話語,不輸給實質的玩弄,誠實的李姝芬紅著臉認真地否認。

張少斌望著李姝芬,繼續下半身的挺送,在快感的衝擊下,「噗滋~噗滋」

腥臭的男汁大量噴灑出來,彩虹般的弧形濺在李姝芬臉上,紅唇臉頰全都布滿恥辱的白色污跡。

劉仁堂一邊跟進拍攝,一邊大笑:「多久沒碰女人啦,這也太快了點。」

王健忠一口煙幾乎全嗆了,大笑不止。

「是啊,哈哈!」張少斌大笑著把肉冠上最後幾滴黏液,擦在李姝芬的紅唇上。

看著女神在自己的精液里沐浴,張少斌興奮地發抖,荒淫的凌辱劇隨著男人第一次射出,僅僅拉開序幕。

「還有許多次,我會讓李姝芬很爽的。」張少斌認真說道:「女人我有不少,但是沒有一位像李警官那麼美的。」

張少斌把李姝芬放平,抓住白晰的雙腿,用力分成V字形。

「不要啊。」李姝芬從張少斌顏射的震撼中驚醒,大聲喊道。

張少斌拉起白色的長裙,白色內褲掩蓋著夢想中的神秘花園,誘人的隆起下,絲質布料已經濕了,在潮濕的半透明圓形里,女體的裂縫特別明顯。

「嘿嘿嘿,警督濕了。」張少斌沙啞的聲音說不出的淫穢。

「沒有……,不准說這種話……」

李姝芬現在已經完全混亂了,雖然是被野獸強迫的,但是,不能原諒的是自己淫亂的身體居然產生反應。

(我是淫婦嗎?為甚麼會感覺舒服,不,我怎麼那麼下賤?)

手指隔著薄布,摩擦搓揉著肉穴,潮濕的水漬越來越大,幾乎整件內褲都濕透了,美麗的花唇緊貼著,好色的形狀完全展露在張少斌眼前。

張少斌喉頭髮出模糊不清地聲響,隻眼布滿血絲,嘴角淌著唾液,把李姝芬的內褲褪到膝蓋處。

跟純潔的臉孔不相襯,李姝芬下體顏色是可愛的粉紅色,鮮美嬌嫩的陰唇害羞地閉著,美麗的蜜穴整個暴露在眼前。

張少斌忘情地舔著秘唇,吸著甜美的花蜜,在舌頭巧妙地攻擊下,嫩肉不停痙攣,淫汁像是噴泉一樣,順著張少斌嘴角向下流。

張少斌的舌頭朝著隱藏在深處的敏感花蕊用力探去。

「好甜啊,真是太好吃了。」

「啊~啊~啊!」李姝芬無意識地喊道。

(好熱,好癢,救我!)

李姝芬搖晃著纖腰,大聲嬌喘,電擊般刺激從肉核開始擴散,直到全身,慢慢遺忘了羞恥感,頭腦里昏昏沈沈的,甚麼都分不清了。

「從後面乾高雅的女警官應該是最好不過的。」

女體被面朝下反了過來,張少斌扶起李姝芬豐滿的屁股,輕輕地搓揉著,手指陷入柔軟的肉丘里,強烈的反彈力幾乎要震開手指。

用力分開緊合的屁股,蜜穴與肛門並列,濃稠的蜜汁泛濫,大腿內都是一片濕漉漉的,指頭沾著香甜的淫汁,塗抹在粉紅色淫肉上,濕黏淫糜的狀態是夢中才有的美景。

「李姝芬現在是母狗了!」張少斌挺起醜惡的肉棒,大笑道:「讓我來乾下賤的母狗吧!」

(要進去了嗎?這種大小與長度……)

未知的恐懼讓李姝芬開始發抖,不敢再繼續想了。

龜頭分泌著透明的黏液,柱身爬滿青筋,可怖的兇器緩緩逼近。

觸著肥美的花唇,輕輕摩擦著,男根的熱度超過手指、舌頭,那種成熟女體久違的滾燙,讓李姝芬不由自主地顫抖,淚花流滿臉龐。

「不要啊,求求你,快……拔出去。」

「甚麼?要我插進去,李警督還真是淫蕩,不過警督的要求不好意思拒絕。」

張少斌大笑著,推擠著封閉的蜜穴,把肉棒用力頂了進去。

「啊~啊,太棒了,夫人的陰戶好像少女一樣緊。」

跟想像中的滋味完全不同,張少斌的肉棒擠開狹窄的花徑,徬佛要被撐開了,粗大的棍身緊緊箍住,不斷摩擦著肉壁上的嫩肉,產生一股酸麻的刺激感。

跟想像中的滋味完全不同,張少斌的肉棒擠開狹窄的花徑,徬佛要被撐開了,粗大的棍身緊緊箍住,不斷摩擦著肉壁上的嫩肉,產生一股酸麻的刺激感。

「好粗,好硬,我的身體快要壞了。」李姝芬哀嚎道:「不要,饒了我。」

抽插帶來的搔癢感,開始支配李姝芬的理智,讓她忍不住開始扭動纖腰,這時,肉棍慢慢插到蜜穴的最深處,肉冠猛烈地撞擊敏感的花心,激起一波一波高潮,可恨的肉棒頂著陰道的深處,那種刺激令李姝芬不能自制地大聲呻吟。

「警督很舒服吧?很久沒有被乾了,應該會很爽吧。」

肥胖的肚子頂著李姝芬的屁股,不停撞擊,經過一輪的挺動,張少斌的抽插居然還能持續加速,激烈地動作,好像要把整個人都塞進李姝芬的蜜壺里。

(怎麼可能,又更深了……)

不知不覺李姝芬配合張少斌的肉棒,努力扭動屁股,讓肉棒插的更深,蜜穴中蠕動的嫩肉緊緊纏繞住肉莖。

迎面而來如潮水般的快感淹沒一切。

腦海裡,張少斌、王健忠、劉仁堂醜惡的臉都逐漸模糊,腦中一片空白,燃燒的快感幾乎要讓李姝芬發瘋了。

「啊~啊~啊,不行了……」李姝芬像是夢囈般喊道。

「碰…碰」男女肉體的碰撞聲與女性甜美的哼聲回蕩在房間里,李姝芬身上布滿晶瑩的汗珠,雪白的身體染成性感的櫻色,原本盤起來的長髮,像是黑色瀑布般飛散,整個人無力地依靠張少斌身上,不停淫叫。

「啊~啊~啊,我要死了!」

張少斌的肉莖使勁頂著酥爛的花心,朝蜜壺深處激射慾望的種子,滾燙的濃精不停澆灌,女體隨之不斷起伏。

一瞬間,充實的快感消失,淫邪的蹂躪終於結束,紅腫糜爛的蜜穴還留著一絲搔癢,李姝芬心中竟然浮現莫名其妙地空虛。

……………………

無力地趴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忽然間,一股奇妙的感覺再度襲擊她美妙的身體,位置不是豐挺的雙乳,也不是成熟的蜜壺,而是……

充滿彈性的臀肉被掰開,害羞的肛門接觸到陌生的空氣,奇妙的冰涼,讓李李姝芬開始不停顫抖,當男人粗糙的手指輕觸的一瞬間,受到刺激的菊蕾立刻劇烈地收縮。

李姝芬扭動著屁股,企圖甩掉張少斌的手指。

「那裡不是陰…戶,是……肛……門,你弄錯了!」李姝芬瘋狂地大叫道。

張少斌玩弄的不是性器官,而是污穢的排泄器官,在李姝芬單純的想法中,那已經不光是強姦了,根本就是變態。

「李姝芬的肛門也很漂亮,不虧是美女,甚麼地方都很美。」

「那裡很髒,求求你,不要再摸了。」

李姝芬的哀嚎刺激男人的淫欲,柔軟濕滑的舌頭及靈活的手指輪流攻擊著女警的秘處,為了適應異物的入侵,肛門努力地擴張,但是,好像實在不堪邪惡的玩弄,又哀羞地緊縮,一張一合的媚態,既殘忍又妖魅。

內心燃燒的慾望完全沒有因為下半身的發洩而澆熄,反而更加旺盛,連續發射的肉棒雖然軟綿綿地低頭,張少斌手裡卻拿起王健忠在冰箱里找到的新鮮小黃瓜,目標是隱在李姝芬惱人雙丘中的秘洞。

小黃瓜兩端驕傲的翹起,通體呈現著新鮮的翠綠色。

慢慢進入李姝芬的體內,表面細細的顆粒,比男人的手指更固執地摩擦著嫩肉,張少斌一邊淫笑,一邊轉動小黃瓜。

「嗚~嗚~嗚。」

作為排泄用的秘洞遭人玩弄後,卻意外地產生化學作用,一股奇妙的快感正在發酵,甜美的搔癢感讓李姝芬錯亂。

不知不覺中,哭喊變成呻吟,逃避性的閃躲變成淫蕩的扭動,沾滿汗珠的雪白屁股追逐著,因為淫露而反射出奇妙光澤的綠色淫具。

張少斌一邊玩弄李姝芬的肛門,一邊挖弄李姝芬濕淋淋的陰道,然後把小黃瓜剩下的半截用力塞入肛門中。

從旁看過去,整只小黃瓜幾乎完全插入了,看著李姝芬搖著屁股大叫,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我們餓了,李姝芬你去做飯!」王健忠大聲說道。

李姝芬全身無力地倒在地上,蜜穴倒流出濃白色的黏液,菊洞填滿了淫具,那是不能抹滅,象徵恥辱的印記。

而男人們根本不憐香惜玉,強制拉起李姝芬去廚房做飯。

李姝芬在廚房裡象往常一樣忙碌著,唯一的不同是身上沒穿衣服。

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在灶台邊上晃蕩晃蕩,肥美的臀部在她炒菜的時候一顫一顫的。

新剃乾淨的陰毛還沒長出來,隆起的陰阜白嫩光潔,只有靠近陰蒂的地方略微發黑。

張少斌站在廚房外面,不一會兒就感到下身漲得發痛,眼前這個成熟得出汁的女性肉體讓張少斌無法自已。

張少斌衝進廚房,從背後抱住李姝芬赤裸的身體,親吻著她光潔的背,雙手抓住她顫慄的乳房把奶頭按在掌心裡搓揉。

李姝芬的反應是伸手關掉煤氣,然後直愣愣的站在灶台邊任憑張少斌玩弄,甚至在張少斌伸手到她襠下時順從的略微叉開雙腿。

她的陰部還腫著,兩片陰唇大開,洞口已經濕了。

張少斌右手抱住她的腰,左手把褲衩翻下,握著陰莖的中部往她兩腿中間頂,李姝芬身體前傾,翹起後臀,右手從襠下伸過來引導張少斌的龜頭緩緩插入她的陰道。

試探了幾下後,張少斌抱著李姝芬軟綿綿的腰開始前後抽送,她的下體在張少斌控制下配合抽送。

張少斌的小腹頂著李姝芬鬆軟肥大的兩瓣大白屁股,插到最深處時用陰囊左右摩擦她潮潤的會陰,堅硬的陰莖被她由於充血而顯得緊窄的膣腔緊緊包夾著。

張少斌把她的雙腿分開成一個鈍角,這樣張少斌的背略往後仰就可以插得更深,而且可以隨時低頭看到張少斌和李姝芬的生殖器交合在一起。

李姝芬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從膣腔里就可以體會她身體的顫慄和痙攣,張少斌略往後半蹲,讓李姝芬向後靠在張少斌身上,陰部和臀部緊壓著張少斌的髖,她和張少斌的下體緊緊交接,背靠在張少斌胸前。

這樣的體位可以讓張少斌親吻和賞玩她的上半身。

李姝芬的上身性感而柔弱,兩臂豐滿潔白,腋下無毛,沈甸甸的乳房在纖弱的胸脯上顯得極為突出,深色的乳暈凸出周圍的皮膚,隨著張少斌抽送的節奏上下晃。

在李姝芬膣腔逐漸變緊的夾擠吮吸下,張少斌的陰莖酥癢難當,妙不可言的感覺在一下下的抽送中深入骨髓,視覺和肉體的生理刺激加上淫辱女警的心理快感把張少斌送上頂峰。

在爆發前的一瞬間,張少斌雙手抓住了那對豐滿的乳房。

隨著李姝芬陰道一陣又一陣有力的擠壓,張少斌爆發了,數以億計的精蟲噴出,張少斌的精液衝擊著李姝芬的子宮壁。

四人一起吃完飯後,李姝芬把餐具收拾回廚房,還沒等洗滌,王健忠就來到廚房,慢慢脫下長褲,爬滿蚯蚓般的青筋,紫黑色的巨大肉棒驕傲的仰起。

雖然沒有看到正臉,可是,李姝芬已經認出眼前的巨物……

「李姝芬警督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

「你不要這樣,不要在我家,我妹妹也許很快就回來了。我們不是有協定嗎?」

李姝芬的聲音充滿哭音,眼眶微紅,淚水已經要飆出來了。

「那是在你完全聽話的前提下,現在不一樣了。」王健忠殘忍的說。

嫩綠色的圍裙之外,除去李姝芬全身的衣物,露出她羔羊般白嫩的胴體,王健忠好整以暇地撫摸著嬌貴的女體,肆意侵襲著女人敏感的部位。

「嗚嗚嗚!」

敏感的雪白胴體宛如白蛇般不停扭動,李姝芬露出痛苦的表情。

「今天的晚餐真不錯。」王健忠問道:「在品嘗你的身體之前,我再喝點你的湯吧。」

掀開鍋蓋,王健忠舀了一杓鍋里燙人的濃湯,送入口中。

「很好吃,讓你也嘗一嘗吧。」

熱湯滴在粉嫩的乳峰上,冒起陣陣白煙,李姝芬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

王健忠笑著舔去在乳房上流動的湯汁,吸吮著紅腫的乳肉,被燙紅的乳輪鼓了起來,看起來更加妖艷。

(沒有恰當的模型,加上我比較喜歡這身女僕裝,對付用一下)

繼續掀開圍裙的下擺,目標就是粉紅色的秘裂……

「也用下面的小嘴嘗嘗吧。」

「不可以,那很燙啊!」李姝芬啜泣道:「饒了我吧。」

似乎以讓女人哭泣為樂,王健忠的笑聲聽起來極度殘忍。

「啊!」叫聲再度響起。

可是,湯汁並沒有燙熟美麗的蚌肉,只是澆在白嫩的大腿上而已。

「嘿嘿,別怕,我只是開開玩笑罷了。」

王健忠掰開肉瓣,小心地倒入褐色的醬汁,用細長的食指均勻地攪拌,大嘴接著濕嫩的肉穴,混合著香甜的花蜜,堅硬的利齒噬著鮮美的嫩肉,大口大口吸入嘴裡。

肉體與心靈不斷的打擊,幾乎會讓任何女人崩潰,但是,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離開香氣四溢的廚房,王健忠拉著李姝芬朝主臥室走去,劉仁堂也拿著相機跟了進來。

這時的張少斌已經連續射了三次,加上喝了一些酒,在李姝芬客廳的沙發上沈沈睡去。

一進房門,床頭掛著李姝芬的照片,身穿警服的李姝芬英姿颯爽,和現在滿臉淚水的模樣形成強烈的對比。

「不要,求求你不要……」

「嘿嘿,你明明最喜歡這種淫亂的遊戲吧,濕的好厲害啊。」

王健忠撈起黏稠的淫蜜,均勻地塗抹在可愛的菊蕾上,受到刺激的菊門規律地收縮,一根指頭粗的淫具慢慢插進李姝芬的肛門中。

橡膠陽具在比陰道更加狹窄的密徑中刮磨,直腸傳來電擊般的感覺,肉體產生撕裂般的疼痛,腦中卻是一片麻痹,在痛苦的刑責下,李姝芬努力放鬆自己的菊蕾,可是邪惡甘美的暢啓動肉體本能的防禦機制,肛門劇烈的收縮帶來更強的官能快感。

混合著排泄與性交的歡愉,徬佛魔鬼的耳語,明明是低賤而無恥的淫亂行為,深限快感的漩渦中已經無法自拔了。

「我的屁股好熱……裡面快要化掉了……」

李姝芬臉上流滿唾液、淚水,還有氣味濃厚的分泌液,恍惚的表情再沒有女人的矜持,夢囈般重復著意味不明的呻吟。

從提包中拿出來的是另一支比常人尺寸還要恐怖的電動陽具,分成前後兩截的棍身,前端如陀螺般轉動,後端則是呈S型扭動,這樣的淫具進入女體中,滋味可想而知。

而陽具另一根分支正抵在李姝芬最羞人的肉蒂上,狂插的同時,配合地一起刺激著敏感的女體,男人的口舌、雙手也一並玩弄著前後豐滿的肉團。

隆臀舉起,李姝芬以母狗性交的下賤姿勢,承受電動陽具的侮辱,在床頭櫃上面擺著與妹妹出遊的合照,近在眼前的畫面在李姝芬的視線中卻逐漸模糊。

「我妹妹真的快要回來了。」僅存的理智即將淹沒在身體的快感中,李姝芬以虛弱的口氣,討饒道:「請饒了我,去你那我任你玩弄,好嗎?」

「不行!」王健忠得意笑道:「就讓他看看你淫亂的模樣吧,嘿嘿嘿!」

下流的纖腰扭到幾乎斷裂,屁股前後挺送,淫亂地吞下粗大的淫具,美麗的女警官狂野地嘶吼,快感幾乎要爆炸了。

「你也忘不了這根大肉棒吧?」王健忠挺起早已勃起到不行的強健兇器,淫笑道:「想要的發抖了吧。」

精疲力竭的李姝芬說不出話,只是無力地搖頭。

王健忠拉起李姝芬的頭髮,凶猛的肉棒插入李姝芬的嘴裡,飛快的抽插。

正對著高雅純潔的面孔,清晰地拍下李姝芬舔著肉棒的恥辱特寫,男子的肉袋還不停碰著她的臉頰。

浸在濕熱小嘴裡,享受女人溫軟的口舌侍奉,任高貴的香舌舔弄肉冠上的隙縫,那征服的刺激感幾乎超越了實質的快感。

拔出的淫具與紅腫的蜜穴牽出濃稠的銀絲,取代冰冷的電動陽具,冒著熱氣的肉棒凶猛地入侵。

隔著一層肉壁,兩端堅硬的淫物無情地交錯姦淫,兩者聚合的快感不是相加或相成那麼簡單,平方等級的快感迅速淹沒了一切。

全身的毛細孔紓張,沾滿汗水的李姝芬好像被大雨淋濕了一般,濕濡的肌膚閃爍著奇妙的光澤,下半身的淫蜜噴泉大量湧出,所有的知覺只剩下官能反應而已,除了劇烈的甘美外,全都是一團空白……

「那裡要壞掉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咬的好緊,太舒服了!」

已經微露疲態的王健忠在異常變態的氣氛下,異常激動的下半身徬佛不都會足,粗大的肉棒前後交替地變換抽插,充滿皺折的珍貴肉壺,狹窄緊縮的菊洞,構造不同的蜜洞,卻帶來同樣酥爽的快感,終於,在王健忠最後奮力的一擊後,雄性濃熱的精液朝女警的子宮猛灌,李姝芬徬佛承受不了如此大量的洩洪,美麗的身子被強勁的衝力射的不停痙攣。

「喀嚓~喀嚓」朝著濕濡的蜜穴與肛門不停按下相機快門,每一次閃光燈都像在李姝芬的心頭烙下羞恥的印記,白色的污濁從壺口倒溢出來,在清淨的大床上留下一片猙獰……

然而,凌辱只是剛剛開始,不顧李姝芬的呼喊,王健忠拿出準備好的麻繩,劉仁堂把攝像機擺在臥室的梳妝台上,對準李姝芬,也加入凌辱行列。

粗糙的麻繩擦過李姝芬嬌嫩的身子,可布的黑色荊棘攀爬在嫩到幾乎滴汁的肌膚上,拉扯著已經被緊縛的雙手,黑色的麻繩以熟練的手法不斷捆扎在李姝芬身上,鼓漲飽滿的乳房被8字形地捆住,當麻繩用力一勒,原本就已經豐滿無比的美乳像是漲了出來,襯得更加雄偉,尤其左乳上的繩索橫過如紅寶石般的乳首,把嬌嫩的蓓蕾壓的扁扁的,殘忍又艷麗。

雙手在背後重重捆住,腰身高高抬起,重心不穩的美臀左右搖晃,純潔美麗的臉龐貼在潔白的床單上,裸身包裹著黑色的繩結,華麗中帶著墮落的淒美。

「被綁的很爽吧?」

「不……不要用繩子啊!」李姝芬哭喊著說道:「別這樣啊!」

「啪!」

對李姝芬的哀求,四周索然無聲,只有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白嫩的屁股上,然後以更粗暴的手法拉起豐腴的大腿,像是不足夠地把繩索纏入濕潤的蜜穴里。

「啊~啊~啊!」

王健忠巧妙地操縱著淫邪的繩索,另一段麻繩橫過李姝芬的下體,綁入神秘的三角地帶,宛如麻繩組成的丁字褲,繩結狠很陷入多汁的肉洞,從中分開渾圓的肉臀,同時摩擦著兩個肉洞。

攀爬的毒蛇麻擦著敏感的肉芽,但吃痛的李姝芬不敢再哭鬧,任由它繼續朝肛門肆虐,疼痛中卻混雜著一股異樣感,奇妙的刺激從四面八方傳來,完全看不見的李姝芬像是人偶般任由淫邪的操偶絲線擺弄。

從手腕到乳房,由神秘的三角地帶延伸到隆起的臀丘,黑色的麻繩毫不憐惜地凌虐著柔嫩的身軀。

最後,還裝飾似地在右邊搖晃的乳頭上,夾上一個塑膠夾子。

拘束感包圍之下,幾乎所有自主感官都被剝奪了,李姝芬無助地扭動著身體,恐懼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了,就在柔弱的女警官心中的疑懼到達極限時。

王健忠全身赤裸,神態卻像是穿著整齊的西裝,顯得那麼自然而尊貴,全身上下充滿了駭人的威嚴,與年齡不符合的結實身材,下體高高翹起的紫黑色肉棒粗大到想像不到的程度,尤其肉莖表面除了蚯蚓般的青筋之外,居然布滿異樣的顆粒,凹凸不平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慄。

王健忠沈默不語,輕輕撫摸著李姝芬被捆綁到突出來的豐滿乳房,指頭拉扯著被夾住的堅挺的乳蒂,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哦…哈…不要這…樣。」

李姝芬漲紅著臉,羞怯與驚訝混和的表情十分複雜。

「李姝芬你不也喜歡這樣。」

劉仁堂的聲音在李姝芬身後響起,粗大的雙手正撫摸著李姝芬粉紅色的肌膚。

「饒了我吧,我快不行了,太多次了!」李姝芬害怕地大喊道。

劉仁堂並不回答,紅唇含住李姝芬的乳頭,開始專心地吸吮。

「誰來救我啊。」

「李姝芬,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王健忠望著無助的美人,手上力道加重,連指甲到刺進乳暈里,淡淡說道:「你只是我的性奴隸,沒有其他的選擇。」

「不,你在胡說!」李姝芬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喊道。

「你這樣美麗的女人,又純潔又淫蕩,身體也是那麼美好,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瘋狂地想要得到你。」

王健忠崇敬的語氣好像在吟唱著聖詩,手上的動作卻是那麼淫邪無恥。

「我們會讓你多次高潮的,嘿嘿。」劉仁堂大笑道:「其實,我們都迷戀上李姝芬的身體呢。」

劉仁堂愛撫著李姝芬的身體,狂熱地說道:「李姝芬讓我們一起升天吧。」

「不,快放開我!」李姝芬著急地喊道:「你們這些……壞人。」

雖然遭受男人邪惡的淫玩,溫柔的李姝芬連罵人的詞彙都是如此貧乏。

「這不像是喜歡被男人玩弄的女人說的話。」王健忠一臉無所謂,挖弄著李姝芬潮濕的蜜穴,輕鬆地說道:「李姝芬不是好多男人發洩的性玩具嗎?甚至,包括路邊的流浪漢還有自己的妹妹,李姝芬還真是淫亂啊。」

「你……我…是被…逼的。」

「放心好了,李姝芬只要專心地當我的性奴就好了。」王健忠得意地笑道。

無情的背叛、淫亂的玩弄,一個接一個殘酷的事實血淋淋地發生了,李姝芬覺得內心頓時被畫了一刀,不停地滴血,但是,與內心的哀痛不符合,肉體對於男人的凌辱卻不自覺產生甜美的快感。

全身裝飾著黑色繩索,李姝芬雙手高舉被吊在一個天花板上的吊環上,赤裸白嫩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粗糙的繩索在粉嫩的肌膚上造成紫紅色的瘀傷,豐滿的乳肉從一圈圈麻繩中溢出來,那紅腫的乳肉受傷的模樣惹人憐愛,但相反卻激起人類心底破壞欲的本能。

下半身的狀況更加不堪,黑色的麻繩沾滿淌出的淫汁捆著蜜穴,肉縫殘忍的開闔,害羞的嫩肉黏在繩索上徹底地翻開,連最敏感的肉核也逃不過麻繩的蹂躪。

王健忠巧妙操縱著麻繩,以各種角度折磨著美麗的女體,黑色的繩索像是活物一般,朝著女體最敏感的地方鑽去,貪婪地吸取肉體的精華。

與性交時,肉體單純的反應截然不同,被綁縛的拘束感與疼痛感在李姝芬的想法中,應該只是一種虐待的暴力行為,但是,身體卻不停產生出令她理智昏眩的詭異感覺,長久被玩弄的下流身體不但不會抗拒,反而逐漸習慣異樣的快感。

(救命啊,這種感覺好奇怪,但是,好熱……)

「作為我的奴隸,還要等懂得享受另一種快感……」

王健忠的表情慢慢變的嚴肅,手裡拿著一根鞭子,鞭身非常寬,十分有韌性,揮舞時,「咻!」在空氣中發出可怖的聲響。

鞭子快速地打在纖細的腰身,李姝芬一聲哀嚎,眼淚立刻飆了出來,無暇的白晰上,清楚地留下一道鮮紅,雖然觸目驚心的深紅逐漸淡成了粉紅,依舊有一道血痕殘留下來。

「啊~啊,痛…痛死了。」

劉仁堂用舌頭水蛭般舔著李姝芬的傷口,以溫柔地語氣安慰道:「痛嗎?慢慢就會習慣了,之後就會感到很舒服的。」

「啪~啪~啪!」肉體與刑具結合的響聲環繞整個房間,其中夾雜著李姝芬的求饒與哀嚎,還有劉仁堂與王健忠開心的笑聲。

全身因為麻繩的捆綁,緊繃到了極限,加上長時間的玩弄,肉體的感度比平常強好幾倍,無論是劉仁堂的吸舔,還是王健忠無情的鞭刑,都給李姝芬完全想到不到的刺激。

鞭子繼續擦過飽滿的乳房,用力留下暴虐的痕跡,似乎是故意的,還是李姝芬的美乳實在太誘人,鞭子瘋狂集中在粉嫩的乳肉上,完美的乳球整整腫了一大圈,糜爛的乳肉幾乎沒有要下鞭的地方了。

超敏感的乳房幾乎要麻痹了,可是,粉紅色的乳頭卻偷偷漲大起來了。

鞭稍一轉,慢慢滑過光滑的蜜丘,完全綻放的肉穴整個都是濕漉漉,不知道是沾滿淫亂的淫汁,還是過度痛苦不小失禁的結果。

「光是被打也會那麼濕,真是下流的身體啊。」

皮質特殊的觸感摩擦著女體最嬌嫩的地方,已經充分感受到鞭子威力的李姝芬也不能想像,當自己的陰戶被鞭打時,那種滋味是如何。

「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李姝芬恐懼屈服的心意已經表達得相當明白了。

「是嗎?可是,當奴隸的可不能自作主張,一切要聽從主人的吩咐才行!」

王健忠扯動手中的鞭子,如演奏提琴的琴弦一般,猛然擦過李姝芬的肉唇,高速摩擦過的感覺像是燃燒一般,哀鳴聲再度響遍整個房間,鞭子示威似地高高舉起,然後向雙腿間落下,但是動作卻有意稍微放慢,李姝芬趕緊閉起豐腴的大腿去保護自己的秘所,身體如蝦子般彎曲,左右晃動。

捉住老鼠後,稍加玩弄再放開,但是,小老鼠想要逃跑時,礙事的尾巴卻還在貓兒的爪間。

心中變態的控制慾望不輸給對肉體的渴求,王健忠臉上浮現惡魔般的表情。

已經沒有心思顧及遭受背叛的哀痛或其他事物,李姝芬只能專注於閃躲加諸於身體上的鞭刑,纖腰激烈扭動好像要從中折斷,全身重量加上擺動的慣性力,被吊起的手腕已經青紫了,但是,李姝芬不知道她越是掙扎,越是哭喊,越是激起男人嗜虐的心理,無情的鞭子更是不斷在女體上舞動。

劉仁堂分開李姝芬的雙腿,吸吮著妖艷的肉穴,令她全身火熱。

「不要這樣。」

不停地被玩弄,沒有一分鐘停息,鞭打與愛撫,軟硬混合的調教手段幾乎要讓李姝芬發瘋了,扭動著滾燙的嬌驅,全身酥癢的異感在身上爬動,經由捆綁與鞭打造成的簡單疼痛,在李姝芬的身體上卻產生了化學變化,肉穴不停分泌出代表愉悅的蜜汁,肉體上那官能的快感甚至超過性交。

「真是太淫蕩了,這個女人從骨子裡就充滿下流的血液,是戴著純潔面具的娼婦,是天生的被虐待狂,不,是絕對完美的性奴。」

王健忠望著肉體迎合虐待,卻不停搖頭想抗拒的美人,內心狂喜不已。

雖然肉棒早就因為李姝芬的媚態而堅挺不已,但王健忠卻不做出進一步的侵犯,不是要點燃火熱的女體,而是要李姝芬自我燃燒,專注地挑逗隱藏在女性最深層的慾望,王健忠的耐性與韌性都強悍到恐怖的程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隨著李姝芬的一句話,原本以為的無窮無盡的凌虐忽然間終止了。

「我…想要…上廁所。」李姝芬細如蚊聲地說道。

王健忠放下手中的鞭子,問道:「李姝芬是要尿尿,還是大便?」

王健忠溫文儒雅的音調,與粗俗的用詞形成諷刺的對比。

李姝芬整張俏臉漲的火紅,雖然不想回答如此難堪的問題,但是,本能的需求強大到無法反抗。

「是…是…尿…」

「想要就得清楚地說出來。」

王健忠的表情充滿了要徹底羞辱與折磨人妻的邪惡。

「嗚~嗚~嗚,求求您,請讓我去尿尿吧,我已經要憋不住了。」

王健忠對李姝芬的求饒露出不甚滿意的表情,皺起濃密的雙眉,還是抱起李姝芬,解開深陷入女體三角地帶的麻繩,走進浴室。

男人沒有進一步做出無理的刁難,讓李姝芬松了一口氣,以被捆綁的身體不自然地姿勢走到馬桶旁,正準備要解放,可是,身邊卻站著一個礙事的男人。

王健忠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請您先出去一下。」

王健忠微笑著,一言不發,笑容充滿了邪惡。

「李姝芬被綁成這樣,一定很不方便,還是讓我幫李姝芬吧。」

用力分開李姝芬雪白的雙腿成M 字形,美麗的性器正對著馬桶。

「不要啊!饒了我吧。」

劉仁堂發出冷酷的笑聲,手指慢慢插入顫抖的尿道口,輕輕搔弄。

「嗚~嗚~嗚」

酥麻的感覺像電流通過全身,在憋尿臨界點的李姝芬如何能承受男人的挑弄,在悲慘的咽嗚中,金黃色的聖水流洩,向四周噴灑。

「不要亂動!如果尿出來,就要李姝芬用嘴來清理乾淨!」

「……是的,我明白了。」

恐懼加上羞恥的打擊,李姝芬不自覺的使用敬語,美麗的身軀完全不敢動彈,任由男人操縱,尿液聚成一道完美的弧形落入馬桶中,濺起陣陣波紋,羞人的水聲清脆地響起。

不一會兒,只剩幾滴水滴慢慢在流洩,羞恥的時刻終於結束,幾秒鐘的時間好像是暫停了一樣,讓她以為凌辱永遠不會停止,李姝芬的意識像是也隨尿液排出體外,整個人軟軟地攤在男人懷裡。

王健忠把李姝芬安放回床上,抬起李姝芬豐滿的屁股,用力掰開飽滿的肉丘。

「啊~啊!」

昏迷的李姝芬驟然驚醒,在所有男人玩弄她的手法中,最令她厭惡的就是關於肛門的凌虐,在那些根本喊不出名字的器官里,用盡各種作嘔的手段,這根本就不是性行為。

如今,王健忠的手指輕撫著肛門口的縐折,惡心的觸感再度襲上她害羞的排泄器官,讓李姝芬幾乎要吐了,可是,經過中村訓練的肛門卻開始自顧自地產生了奇妙的反應。

「不要弄那裡,求求您。」

王健忠的臉頰在溫暖的屁股上磨蹭,高挺的鼻尖幾乎碰在翹臀的肉裂上,大嘴包圍了菊蕾貪婪的吸吮,如毒蛇般的舌頭滑進可愛的菊蕾中攪拌,王健忠忘情地享用李姝芬可口的肛門,「嘖~嘖」大聲發出響聲,狂野地好像要把李姝芬身體里的東西都吸出來。

「李姝芬的屁眼已經張開了,非常好。」王健忠把手指刺入肛門,高興地說道。

「尿尿之後,接下來應該就是要大便了吧。」

「甚麼?」

「我來幫李姝芬好好浣腸吧,之後就可以盡情做李姝芬喜歡的肛門性交了!」

「不要,我死也不要!」

李姝芬瘋狂地扭美麗的身軀,雪白的屁股在男人雙手的固定之下不停顫抖。

王健忠臉色一改,語氣變的冰冷,緩緩說道:「李姝芬是想再受罰嗎?還是想像母狗一樣,光溜溜地去街上尿尿。」

李姝芬對男人的殘暴徹底無力,隻眼無神地注視著王健忠,哭泣地說道:「請您幫李姝芬浣腸,李姝芬最喜歡浣腸了……」

略帶哭聲的話語充滿了女性的嬌媚,從身體內散髮的魅態,證明瞭官能已經取代理性支配美麗的人妻了,這種微妙的轉變令男人充分感受到征服的快感。

「嘿嘿嘿,李姝芬果然很好色,我會按照李姝芬的意願去作的。」

劉仁堂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浣腸器具。

冰涼的管嘴慢慢插入肛門,奇妙又厭惡的感覺讓李姝芬又開始哭泣了。

「因為李姝芬已經有過浣腸的經驗了,所以這次浣腸液的量絕對會讓李姝芬滿意的。」

浣腸液從肛門慢慢流進直腸,灼熱的感覺,好像連直腸都要融化了,液體在腸子里滾動,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從身體的深處湧出。

「我要死了,肚子要爆炸了,饒了我吧」

特製的浣腸液不但藥性非常猛烈,內容還有麻藥的成分,由身體吸收後,將會發揮如媚藥一般魔性的功效。

李姝芬的肚子像是懷孕一般,逐漸鼓了起來,但大量的浣腸液卻持續源源不絕地流進體內,猛烈地在腸道中翻騰。

徬佛要攪爛腸道的痛楚越來越強烈,但是,李姝芬也不能否認,那種疼痛與繩索、皮鞭一樣,具有某種令她羞的想要自殺的舒適感。

等到超大玻璃瓶中惡魔毒液終於流光,迎接李姝芬的卻是令一種痛苦,令人發瘋的強烈變便意席捲而來,肛門裡髒污的穢物急著要衝出來,李姝芬全身開始痙攣,雙腿不自然地向內扭曲的,屁股不停搖晃。

「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

「沒有這個必要,就直接在這裡拉出來吧。」

在當著男人的面解放之後,接下來面對的是更殘酷的事實,但是,李姝芬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在男人面前排泄的恥辱。

劉仁堂露出微笑,把全身顫抖的李姝芬擁入懷中,一邊濕吻著香甜的紅唇,一邊揉捏著豐滿的乳房,像是懷孕一般的大肚子頂在王健忠堅硬的腹肌上,溫熱的鼓動從李姝芬的腹中傳來,徬佛嬰孩在母親肚子里彈動,事實上,那裡面全都是折磨李姝芬的殘忍催化劑。

「李姝芬真是太美,讓我實在忍不住了……」

劉仁堂享受著李姝芬完美的身體,慢慢扶起巨大的肉棒,頂著漾滿黏膩花蜜的蜜壺,狠很地刺入,那恐怖的長棍一下子就頂到肉壺的深處,但是,居然還有半截黑色的肉莖留在體外。

王健忠賣力地向深處,徬佛想要貫穿李姝芬的子宮,強壯的肉棒不顧一切地向前突進。

「啊~啊~啊!」李姝芬大聲哭喊道:「太粗了,不要在進來了,我的身體會壞掉的!」

李姝芬翻起白眼,一瞬間幾乎要停止呼吸了,劉仁堂巨大的肉棒緊緊撐住她嬌嫩的陰道,並且不停擠壓著花徑讓肉棒更加深入,這時候,肉棒上淫邪的珠體就開始發揮它的功效,磨蹭著陰道從未被接觸的地帶,搔癢感隨著被摩擦著所在不停延伸,整個蜜穴好像在燃燒。

雖然經過男人灌溉,李姝芬的牝穴並沒有少女般狹窄,但是蜜壺中的肉壁卻充滿了奇妙的彈性,還會淫亂的纏住入侵的男根,帶給男人無比的快感。

「好舒服,李姝芬的肉洞實在太淫蕩了,好熱。」

劉仁堂忘情地呻吟,抱著李姝芬的纖腰,用力挺送。

「好深,到底要深到甚麼地方啊!」

在劉仁堂的努力之下,整根肉莖終於全都插進李姝芬的肉壺中,龜頭頂著李姝芬也不知道的是何處的秘境,劉仁堂卻開始大開大闔的猛烈抽插動作了,拔出幾乎一半的肉棒,再把兇器用力地整根插入,如此重復不休,鑲著珠體的棍身來回摩擦著敏感的肉壁,龜頭來回撞擊著最深處的花蕊,幾乎要把女體榨出汁了。

從未有過的快感充斥著全身,但是,李姝芬肚子里的便意卻依然不停折磨她,為了閉緊肛門的括約肌,李姝芬用盡全力緊繃全身的神經與肌肉,這時她的蜜肉就緊緊糾結入侵的男根,造成只方更強烈的快感,而當男人的巨根使勁撞擊她淫糜的肉壺深處,理性麻痹的一瞬間,全身肌肉又不由自主地放鬆,身體里惡魔般的排泄慾望又趁虛而入。

如此反復地努力維持意識,控制自己的身體,交錯的快感又甜美又難受。

然而,在這關鍵時刻,王健忠竟然用手指玩弄李姝芬的屁眼,更增添了李姝芬的便意。

少許穢物,好像趁李姝芬沈醉在爆炸的快感時,偷偷地爬了出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無恥地排泄,還是忽略感官,肉體麻痹之後的後遺症,肛門裡濕黏的異樣感覺,讓李姝芬悲哀地流下淚水。

一陣異味蔓延在空氣中,「噗嗤~噗嗤!」不雅的響聲連續響起,如同悲劇的序曲聲。

李姝芬紅潤的臉蛋扭曲著,強烈的快感幾乎要撕裂她的身體,全部的意識不由自主地集中到酥麻的蜜穴,頭腦一片空白,腹中原本幾乎要爆炸的疼痛感好像也逐漸模糊了,但是,這也代表肛門的括約肌也要不受控制了。

「再忍耐下去,對身體不好,李姝芬就盡情大便吧。」

劉仁堂持續撞擊著蜜壺的最深處,大力拍擊渾圓的屁股,神態已經不復之前的冷靜,猛烈燃燒的女體,正沸騰著劉仁堂所有的慾望,布滿血絲的隻眼、猙獰的表情就活像一隻野獸。

(神救救我,不行了,已經不能再忍耐了。)

「啊~啊~啊!」

生物的本能淹沒了理性,再加上遭受前後只重的蹂躪好像在身體里開口一般,李姝芬兩眼無神,猛然大量褐色的糊狀物從體內噴射出來。

「終於忍不住了嗎?」一直冷酷的王健忠也不禁感到興奮,笑著說道:「這就是美女性交大便的模樣嗎?」

房間里高級的地毯上沾滿惡臭的髒污,李姝芬挺起屁股,徬佛在用力撐開自己的肛門,清除體內的污穢。

忍耐排泄的苦悶感稍微抒解,理智立刻恢復,羞恥感如浪濤般衝擊著李姝芬的身心,讓哀羞的美人無助地哭泣。

而就在她哭嚎的同時,腸內鼓動的穢物像是應和似地,發出惡心的響聲,不受控制地到處噴灑。

「不要看,求求你!」李姝芬噙著淚水,低著頭劇烈搖晃,好像要勉強自己忘記此刻的羞恥,嘴角流著唾液,大聲哭喊道。

「李姝芬的大便量非常多,好像以前有一點便秘的樣子,放心好了,我以後會幫好好李姝芬調理腸胃的。」

完全不在意髒污的劉仁堂微笑著繼續抽插,並且在美女失禁的恥態刺激之下,跨下的兇器更加勇猛,他不能自制地穿刺著幾乎要糜爛的肉壺。

在密集且急促的動作下,連精力旺盛的淫獸都不堪負荷了,下半身開始劇烈顫抖,猛然宣洩出的濃稠的慾望,朝著李姝芬的子宮內大量激射。

黏稠的濃漿不停灌進自己身體里,一陣陣灼熱讓李姝芬失神地大叫。

一邊忍著排泄的恥辱,一邊接受男人滾燙的澆灌,一進一出的感覺說不出的奇妙,在劉仁堂暴虐的凌辱下,徬佛開發了潛意識里全新的官能世界,全部的羞恥轉換成肉體的愉悅,李姝芬達到了極樂的境界。

從蓮蓬頭中濺出朵朵水花,李姝芬無力地伏在浴缸里,劉仁堂熟練地幫李姝芬清洗著鞭打造成的血痕與浣腸後的髒污,咖啡色的污跡隨著衝刷,恢復原本粉嫩的櫻色,經過一番滋潤的身體如盛開的花朵,更加妖艷。

水柱激射在女體各處,溫水流過皮開肉綻的肌膚上產生一陣陣刺痛,痛楚與快感混合讓李姝芬發出奇妙的呻吟。

「舒服嗎?李姝芬的屁眼正在收縮呢,李姝芬的屁眼那麼可愛。」

王健忠一邊揉捏著李姝芬豐滿的乳房,一邊巧妙地旋轉深入肛門的手指。

「啊…不…不,放開我。」

身心都被徹底羞辱的李姝芬已經完全失去對抗王健忠的力量了,雖然純潔的心靈沒有還無法習慣男人暴虐的手段,但是,卻身不由己地服從男人的命令。

食指繼續插入李姝芬的肛門裡,感受著女體內自然的收縮,王健忠的意圖十分明顯,就是要染指李姝芬性感的肛門。

「啊,饒了我對的屁股吧!」

李姝芬全身血液好像在逆流一樣,雖然內心是千百個不願意,但是在不停勉強自己後,好像被催眠一樣,身體完全都無法拒絕男人,反而不斷去迎合。

「我要進去了。」

雞蛋大小的龜頭進入肛門中,菊蕾雖然盡力地張開,依舊不足以容納如此的巨物,肛門產生了撕裂般的感覺,肌肉徬佛繃裂了,甚至還有些許濕黏的滲血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肉體確實崩壞了,李姝芬只像個小孩無助地哭泣。

「嗚~嗚~嗚,實在太粗了。」

「放鬆,只要屁眼放鬆就好了,李姝芬都能大出那麼粗的大便了,何況是我的肉棒。」

王健忠撈起李姝芬蜜穴流出的淫汁,塗抹在肛門處,輕輕拍打著渾圓的屁股,繼續把肉棒用力塞入李姝芬的肛門中,這時邪惡的淫具不過進入一半而已。

「要死了,啊~啊~啊!」李姝芬瘋狂地大喊道。

「好緊,太棒了!」

肛門內狹窄的程度絕對不是淫亂的肉穴可以相比的,腸道內壁緊緊包住肉棒,女體內自然的蠕動擠壓著肉棒,王健忠忍不住大聲呻吟。

盡情放任體內的獸慾,努力把肉棒向內塞,在插入至極限之後,滿身大汗的王健忠開始規律的挺送運動。

酸癢酥麻的快感連十分熱中肛交的王健忠都忍不住要射出來了,幸好,他在短期間已經發洩過很多次,雖然邪惡的肉慾完全沒有熄滅,可是,肉體留下的疲憊後遺症也延緩了射精的衝動,強壓下射精的慾望後,王健忠的抽插更加粗暴勇猛。

「舒服的話,就幫我好好舔一舔吧。」

劉仁堂的肉棒在李姝芬的臉頰上磨蹭,將龜頭上透明的分泌物塗抹在李姝芬的頰上,像是故意作弄李姝芬一樣,頑皮的龜頭像是毒蛇一般,不停在高挺的鼻梁、細窄下巴到處滑移,就是不肯安份地鑽進濕暖的巢穴里。

李姝芬一邊忍著令她作惡的氣味,一邊伸長舌頭追逐著男人的肉莖,賣力去索求自己最厭惡的口交。

「嗚~嗚~嗚!」

粗大的肉棒終於肯進入李姝芬的嘴裡,入口時強大的衝擊讓李姝芬欲作嘔,巨大的黑色肉塊哽在李姝芬喉嚨里。

「開始舔吧!」劉仁堂以嚴峻的口氣說道。

李姝芬完全喘不過氣起來,也不能借由話語來表達她的痛苦,只能夠憋著氣,默默地含著嘴裡的兇器,賣力地吸吮,而在逐漸地習慣了口舌侍奉之後,她學習從肉棒交錯吞吐間的空隙,緩緩地呼吸,空氣中瀰漫的氣味不再那麼難聞了,散髮著奇妙的淫香,甚至填滿口唇的巨大肉棒,也給予李姝芬一種充實的滿足感。

劉仁堂感受著李姝芬口腔黏膜與香舌的軟膩服務,敏感的肉棒表面產生了酥化般的快感,尤其是龜頭頂在李姝芬喉嚨軟肉時,那種強烈的觸感,徬佛性交般的舒爽。

劉仁堂暴虐地扯著李姝芬的秀髮,前後劇烈地拉動,隨著李姝芬的頭前後搖擺,徬佛波浪拍打,搖晃的越激烈,快感也就越強。

李姝芬已經痛的翻白眼了,劇烈的痛楚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令她窒息,肛門性交帶來的異感,腸道蠕動的感覺徬佛自己正在排泄一般,但是,不能否認地變態般快感也從肛門開始擴張蔓延,滿臉唾液、鼻涕及淚水的李姝芬不由自主地挺起下流的纖腰,像母狗般扭著屁股。

「啊~啊~啊!」

在三人同時沈醉在淫糜的動作之中,劉仁堂發出嘶吼聲,腰部劇烈地擺動,從鮮紅欲滴的唇間緩緩流出了濃白的黏液,無暇的紅中參雜著污穢的白,妖媚又美麗。

與此同時,王健忠也在李姝芬的肛門裡爆發了,滾燙的精液燙的李姝芬不停發抖,陷入高潮的旋渦……

這一夜,李姝芬、王健忠、劉仁堂、張少斌睡在一張床上,三個男人一直把李姝芬姦淫的昏死過去,才擁著李姝芬入睡。

第二天中午,四人才醒過來,王健忠又讓李姝芬準備午飯,四人幾乎吃光了李姝芬家了所以的食物。

然後,男人們又拉著李姝芬洗澡,期間少不了盡情的輕薄李姝芬。

當他們洗過澡,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王健忠把重新捆綁好的李姝芬抱到裡屋,這時李姝芬家的門被鑰匙打開了,一個穿著運動裝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李淑萍。

「姐,一會我一個同學來,啊~~」正說話的李淑萍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

張少斌從身後一把抱住李淑萍,美麗的小嘴也被堵上。劉仁堂隨手關上大門,和張少斌兩人合力把李淑萍也捆綁起來。

原來李姝芬為了保護李淑萍,讓她不被驚嚇,所以一直隱瞞著自己被王健忠控制、蹂躪的事實,所以李淑萍早天真的以為姐姐已經擺脫了王健忠一伙。

今天李淑萍想把自己在學校的男友文武介紹給姐姐,文武是一個品學兼優的高材生。

第一次登門,文武正在樓下買水果,李淑萍自己先上來看看姐姐是不是在家。

李姝芬聽見妹妹的聲音想要掙扎,但是早已經被王健忠綁牢了,嘴裡也賽上了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三個男人此時也很緊張,尤其是王健忠答應過李姝芬不動李淑萍,他不想失言,而且也怕李姝芬作出魚死網破的事情。

「你還有同學來?」王健忠冷靜了一下問李淑萍。

「是,你們放開我!」李淑萍的聲音有些發抖。

「嗚,男同學,女同學?」劉仁堂問道。

「你少管,你放開我!」李淑萍幾乎哭出來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王健忠拉著劉仁堂、張少斌耳語幾句。兩人均點頭同意。

於是,王健忠在裡屋按著李姝芬,防止她出聲音。

張少斌則從身後抱著李淑萍,一雙大手早已不安分的伸進李淑萍衣底。

劉仁堂則把大門虛掩著,自己拿著一把尖刀躲在門後。

文武拎著一兜水果上樓來,敲敲門,發現門沒鎖,也沒人應門,就推門進去。

「你在幹甚麼!」

剛想衝進去時,有一樣冰涼的東西頂在脖子上,躲藏起來的劉仁堂,立刻衝出來從背後把刀子壓在文武的脖子上。

「不准叫!不然這個東西會切斷你的動脈,我可不是開玩笑!」

文武不敢動,劉仁堂很快用李姝芬家裡搜出來的手銬把文武雙手拷在身後。

李淑萍抬頭看進來的人:「文武……快來救我……」拼命的抬起身體,一面搖頭,一面從貼上膠布的嘴裡發出悲慘的哼聲。

眼光相遇,含著淚珠求救的李淑萍……

「李淑萍!求求你們放了我的女友。」文武開始哀求。

「那是不可能的。」

到這時候把頭靠在李淑萍大腿根的人才抬起頭,文武看到以後,驚訝的瞪大眼睛。

「張、張校長?!」

「沒有錯,是我。」

「我甚麼都答應,要錢給錢,千萬不要害我女友,求求你們……」

文武跪在地上哀求。

「餵,看你男友的那種樣子,好像他真的很愛你!」張少斌一面說,一面在李淑萍的乳房上撫摸。

「住手,不准碰李淑萍!」文武大叫。

「你的聲音太大了!」刀刃又壓在脖子上。

「嗚,誰來救救我,姐姐。」李淑萍哭了出來。

「你姐姐在這!」王健忠說著從裡屋出來,一把將李姝芬推倒在地,李姝芬全身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著口球,俯臥在地上,說不出的淒美。

張少斌一面繼續玩弄李淑萍的乳房,一面用看著文武。

「姐姐……」李淑萍露出驚訝的表情看李姝芬。

「她已經是我們的同伙了,因為我給她很多愛。」

趴在地上的李姝芬說不出話,低下蒼白的美艷臉孔。

「你和你的女友都是好學生,我很欣賞你。」張少斌用手指夾住李淑萍的乳頭揉搓對文武說。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只不過這樣你就緊張,你會受不了的,因為你還要看你女友的強姦秀。」

張少斌的動作開始活躍。

「不准你大聲叫,不然你的文武就死定了。」

這樣對李淑萍說完後,拉下貼在嘴上的膠布。

「文武……」李淑萍的大眼睛含著淚珠向男友求救。

張少斌脫下褲子,下半身變成赤裸,然後上床就抓住李淑萍的頭髮。

「痛啊!不要……」

「你知道甚麼是吹喇叭嗎?就是要把男人的陰莖含在嘴裡,這是性交前任何人都要做的事。」

張少斌騎在李淑萍的胸上,特大號的肉棒成直角的聳立。

「不要!不要……那樣!」看到醜陋的肉棒,李淑萍閉上眼睛把頭轉過去。

「快把可愛的小嘴張開吧。」張少斌用巨大的龜頭在花一般的嘴唇上頂下去。

「不要這樣,想要甚麼都給你,不能這樣!」文武在離開幾公尺的地方發出慘叫的聲音。

「張開嘴吧,不然,刀就要刺入你文武的脖子里,你不怕嗎?」張少斌恐嚇李淑萍。

「我沒有關係,李淑萍!絕對不能做那種事情!」

「文武不能死……」李淑萍猶豫一下,但還是張開可愛的小嘴,張少斌立刻把龜頭塞進去。

「不准用牙齒咬,要把嘴張大一點!」粗大的肉棒進入嘴裡。

「唔……」很硬的東西進入喉嚨深處,李淑萍發出痛苦的哼聲。

「要這樣活動!」張少斌抓住頭髮,讓李淑萍的頭上下移動。

「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自己做。」

李淑萍照王健忠的命令慢慢滑動嘴唇,紅唇纏繞在巨大的肉棒上,上下滑動。

「這樣看自己的女友舔男人的東西,感覺如何?」

「快停止……」文武低頭哭泣。

「嘿嘿嘿,李淑萍你和姐姐一樣有很好的素質。」張少斌一面說,一面表現出快感:「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強迫要李淑萍把陰囊含在嘴裡舔的張少斌,這一次把目標定在李淑萍的下半身上。

「現在要開張了。」張少斌伸手拉穿在豐滿屁股上的三角褲。

「不能脫啊!」李淑萍拼命的扭動屁股。

張少斌一下就從腳下脫去三角褲。

「哎呀……」李淑萍想夾緊大腿,可是被張少斌向左右分開。

在緊張的大腿根出現黑色圍繞的花唇,粉紅色的花瓣緊緊閉合,顯現出清純的模樣。

「你這個做文武的仔細看吧,是漂亮的粉紅色。」

王健忠把李淑萍的腿更分開,為的是讓文武能夠看清楚。文武向那裡瞄一眼,但立刻好像難為情的低下頭。

「你沒有看過女友的陰戶吧,現在可以仔細的欣賞。」

文武瘋狂的搖頭。

「不要……不要……」

張少斌抱住哭泣的李淑萍的大腿,把臉靠在大腿根上,然後用舌尖摩擦敏感的肉芽。

「噢!~」因為經歷不多,所以特別敏感的陰核被舔到時,李淑萍的身體猛然跳動。

過去經常一個人的遊戲,自然也知道那裡是產生快樂的泉源。

「不能有快感……」咬緊牙關忍受淫邪的感觸。

可是張少斌的愛撫非常執著也很巧妙,從下腹部開始培育出甜美的搔癢感,原來夾緊的大腿逐漸用不上力量。

「這位小姐流出浪水了,在文武的面前產生快感。」張少斌用手指撥開陰唇,誇大的做出感動的樣子。

「既然這樣想要,就給你吧!」張少斌的身體進入雙腿間,用龜頭探索潮濕地帶。

「哎呀!」李淑萍尖叫一聲,屁股向下縮。

「校長先生,求求你,想要的東西我全部答應,只有這件事情就請你放過她吧。」文武也不顧自己的體面,不住求饒。

「辦不到。」

「你不是人,我要殺了你!」文武激烈掙扎。

剎那間,劉仁堂一拳打在文武小腹上,文弱的文武幾乎嘔吐出來。

「你閉上嘴看吧!」劉仁堂說著。

「文武、姐姐,救救我……」

李姝芬想要掙扎,但是王健忠一手拽著綁著李姝芬雙手的繩子一端,同時用腳踏在李姝芬的背上,李姝芬根本動不了。

「你就看自己的女友如何被破瓜吧!」張少斌把柳腰用力抱起,用粗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縫尖頂動。

「啊……痛啊!」皺起柳葉般的美麗眉毛,李淑萍拼命的挪動身體。

張少斌繼續進去,用全力刺出一槍。

「哎呀……」有粗大的東西侵入的衝擊,使得李淑萍翻起白眼。

「來吧!」張少斌大叫一聲插入。

「唔……」

全身都像裂開般的疼痛,李淑萍使後背變成拱型,衝擊感直達喉嚨,像離開水的金魚張開嘴,一動也不能動。

「媽的,原來早不是處女啦!」張少斌十分失望。

剎那間,房裡形成沈靜,還是文武的哭聲打破沈悶的氣氛:「殺了我吧!還不如殺了我吧!」文武哭著哀求。

張少斌不顧一切的抽插,健壯的臀部肌肉一收一放,肉棒在花園裡蹂躪;剛剛才開通的窄小肉路,雖然陷入驚慌狀態,但仍會夾緊王健忠的肉棒。

對那樣強大的力量,張少斌內心感到驚訝,但也不停的繼續做活塞運動。

「放心吧,你的女友雖然不是處女,但真窄小,很舒服。」張少斌故意說給文武聽,文武聽的全身顫抖。

李淑萍在慌亂狀態中無力反抗,任由張少斌在她身上凌辱,能動的只有雪白的乳房和肚子,床鋪的彈簧被壓縮的聲音有一定的節奏。

「嘿嘿嘿,你要抵抗一下嘛!」張少斌帶著冷笑撫摸青蘋果般的乳房。

「唔……」李淑萍微微做出痛苦的表情,理性早已不存在,她是在男友面前受到姦淫,沒有辦法保持正常。

「女人真是奇妙,肉洞里開始滑潤了。」

張少斌把李淑萍的屁股抱起在半空中繼續抽插,進出的過程開始順暢,擠出透明的潤滑油向下滑去。

「文武同學啊,你的女友好像開始有性感了。看吧,已經濕淋淋了。」

劉仁堂用手指撈起淫蜜,送到文武的面前。

張少斌「嘿嘿」笑幾聲進入最後的階段。

長達20多公分的肉棒完全連根進入,而且速度愈來愈快,李淑萍的美麗臉孔扭區成一團,而且不停的發出啜泣聲,二個年輕的乳房不停的搖動。

「噢!噢……」張少斌發出吼叫聲,用全力猛刺,李淑萍的肉洞好像呼應似的夾緊。

「唔……唔……」張少斌的後背向上挺,把精液射在肉洞里。

「哎呀!」李淑萍的下體感到一陣火熱,屁股向下挪動,可是猛烈射出的白濁液體,已經達到最深處。

沒有多久,張少斌拔出萎縮的肉棒,李淑萍連閉上大腿的力量也沒有,軟綿綿的躺在那裡,從悲慘的花蕊流出參雜紅色血跡的液體。

「餵,你看……」

王健忠順著劉仁堂的眼光看過去,原來是文武的褲前隆起很高。

「真受不了你,看到自己的女友被強姦,你還會勃起肉棒。」

王健忠走過去用手指彈一下文武的隆起部位,同時也想起一個主意。

「李姝芬,你給他吹喇叭,在女友面前這樣射精也是很風流的。」

「這……我做不到。」李姝芬向後退一步。

「不要假裝聖女,看到剛才的樣子,你早就興奮起來了吧。」王健忠一面說,一面伸手進入兩腿之間。

「不要……」李姝芬的拒絕是軟弱無力,果然肉洞已經溢出蜜汁。

「嘿嘿嘿,我說的沒有錯,這樣濕淋淋的還敢說不想嗎?」

王健忠把中指深深插入時,火熱的黏膜就像迫不及待的纏繞上來。

「啊……唔……」李姝芬好像站不穩似的,把上身靠在王健忠的身上。

「這個女人已經變成淫亂的蕩婦……」在這一段時間里,劉仁堂把文武的雙手綁在背後,讓他站在牆邊,把李姝芬拉到文武的身前跪下。

在王健忠的命令下,從文武的褲里掏出肉棒,那個東西已經凶猛挺立,從馬口滲出透明的液體。

李姝芬激烈的反抗,但是看到張少斌用一把尖刀抵在李淑萍後背,便任命似的跪在文武勃起的陰莖面前。

「求求你們,在女友的面前不要這樣……」

文武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為李姝芬把他的肉棒含在嘴裡。

「唔……」李姝芬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地方摩擦。遇到這種絕妙的舌技,文武無法抗拒,肉棒開始在李姝芬的嘴裡猛烈跳動:「我……」

「嘿嘿,未來的大姨姐給你口交很爽吧。」劉仁堂譏笑道。

劉仁堂看王健忠,王健忠點頭。

劉仁堂上床後,把還在上氣不接下氣的李淑萍翻轉身體,抱起沾上汗珠的屁股。

捲曲的陰毛貼在維納斯的山丘上,充血的陰唇綻放,露出剛開通的陰道。

劉仁堂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剛才還是濕淋淋的肉洞里,李淑萍本能的扭動屁股想躲避,可是劉仁堂用力抱緊,刺入粗大的肉棒。

「啊……」李淑萍的後背彎曲,發出悲痛的哼聲。

王健忠來到李淑萍的臉前,抓住頭髮把頭拉起,把剛恢復勃起的肉棒插入顫抖的嘴唇里。

「嘿嘿嘿,第一次就變成三明治,這個女人也會永遠離不開我們了。」

王健忠和劉仁堂互相看一眼,作出得意的笑容。

「看吧,文武那小子向這邊看。」

文武的眼睛里冒出血絲,以瘋狂的視線看著女友的悲慘姿態。在文武的下體前,有李姝芬前後搖擺。

王健忠抓住李淑萍的頭髮,故意用誇大的動作,讓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

劉仁堂從背後向前挺時,李淑萍發出低低的哼聲,全身也隨著顫抖。

「李淑萍小姐啊,我們好好弄給他們看!」

這時,張少斌也來到李姝芬身後,右手攀上李姝芬的乳房揉搓著,左手鑽進李姝芬兩腿之間,手指深深的埋了進去。

「喔…………好趐喔…………」

李姝芬正在給文武做著口交,張少斌又來挑起她的情慾,李姝芬不知不覺地擺動腰臀來迎合男人粗暴的手指。

「真不愧是個尤物,王局長真是妙人,找了你來服務。」

張少斌的手指在李姝芬穴里挖得「唧唧」作響,李姝芬體內的淫水也被挖了出來。

李姝芬被他扣得哼出淫聲:「嗯…………別挖了…………我會受不了的…………」

一股股淫水湧了出來,李姝芬覺得酸麻無比,張少斌挖扣得正興起,又插入一指,兩根手指在她陰道里直進直出,李姝芬挺起身子,突起後臀讓張少斌盡情調戲。

張少斌的手指不停地震動著李姝芬的身體,李姝芬也被他插得「嗯哼」連聲,溫熱淫水正汩汩地洩出來,李姝芬只覺得趐癢的快感愈來愈強烈…………

「喔…………喔…………我快洩了…………要洩了…………啊…………洩了…………嗯…………」

李姝芬吐出文武的肉棒,大聲呻吟。張少斌也覺得李姝芬的小穴緊緊纏住他的手指,就狠力插進深處,想瞧瞧李姝芬洩身的艷麗模樣。

「啊…………受不了了…………我…………」

張少斌用的力道將李姝芬的下半身撐了起來,李姝芬撅起屁股,墊起高跟鞋洩出她的性高潮。

洩出來的汁液黏著在張少斌的手掌上,張少斌意猶未盡地用力挖她幾下。

「喔…………嗯…………」李姝芬也不禁哼了兩聲。

張少斌抽出手掌搭上李姝芬的左肩,將濕黏發亮的手掌張在李姝芬面前。

「看,全是你的體液。」

李姝芬看得滿臉羞紅。張少斌把沾上淫汁的手指放入李姝芬嘴裡,要她連掌心、指縫都舔乾淨。

於是張少斌看著李姝芬閉上眼眸吐出香舌舔淨自己的淫水,右手仍不停地揉搓她的乳房。

然後,張紹斌拉著李姝芬的頭髮,要她重新開始替文武口交。

張少斌從後叉開李姝芬圓潤的大腿,拉起李姝芬的屁股,用力捏開她的臀片,重新勃起的陽具對準美女警督李姝芬的肉縫挺挺地插了進去。

「啊…………」

李姝芬悲鳴出聲,張少斌的陽具已經順著滑潤的淫水頂到底在她體內作大幅度的長抽猛送。

李姝芬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縮緊皺折好讓自己可以吸住張少斌的粗硬陽具。

「呵呵…………呵呵呵,還會緊夾住我的傢伙,淫水又多。」

「插你個浪穴,喝!」張少斌更用力地挺到底。

「騷貨,扭啊!」他一邊飛快的抽插,一邊拽住李姝芬的頭髮加快她給文武口交。

年輕脈動的肉棒在李姝芬口中快速的進進出出。

文武第一次接觸女體,就是這麼刺激的性交,很快就一瀉千里,大量的精液射到李姝芬的臉上、嘴裡。

「你要敢吐出一滴我就閹了你妹夫!」張少斌冷冷的命令。

看到李姝芬被迫大口吞下文武的精液,張少斌拉住李姝芬反綁到身後的雙手,像騎馬一樣猛肏李姝芬,還不時的抽打李姝芬肥碩的屁股。

「啊…………太深了…………好酸嗯……………………」

隨著張少斌的猛抽狠送,李姝芬覺得小腹深處被他乾得擠出悶哼聲從喉嚨壓出來。

「…………………………喔唔……………………」

「夾緊!」他命令李姝芬。

「嗯哼…………我快不行了…………」

聽李姝芬這麼一說,張少斌也趴向李姝芬的背部,雙臂緊緊勒住她纖弱的腰肢,還咬著李姝芬的粉頸,加速抽插。

李姝芬感到自己腰部之下被張少斌乾得酸麻無比。

「喔……喔……喔……喔……喔……喔……喔……要不行了……不行了…………喔…………」

張少斌的陽具仍不停地直抽直插,接著狠狠送出一著!

「洩吧!」張明新狂吼一聲,頂住李姝芬的子宮注入精液。

李姝芬也化作一隻被捕獲的性感獵物,在張少斌的凶猛姦淫下洩身。

另一旁,王健忠和劉仁堂已經先後射了出來,這時的李淑萍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男人離開,她就撲倒在地上,臉上、腿間淨是男人的精液。

但是男人們依舊不想放過李淑萍,王健忠和劉仁堂交換了位置,準備進行第二次凌辱。

這時,李姝芬不顧一切的掙扎出張少斌的魔爪,擋在妹妹身前,對王健忠怒目而視。

「臭女人,要做甚麼?」李姝芬不顧一切的態度令王健忠也有些發怵。

「放過她,一切由我承擔。」李姝芬知道王健忠這次的舉動無非是是為了羞辱自己。

但是想到王健忠一伙的殘忍行徑,李姝芬也不由得心驚肉跳,令她奇怪的是,一想到會被粗暴的虐待,自己竟然有些期待,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淫賤的女人麼?

王健忠只是喜歡羞辱李姝芬,對李淑萍不感興趣,所以一口答應。

「不過你要承受很重的懲罰,你要明白!」王健忠嚴肅的說。

「還有甚麼伎倆你沒用過麼?」李姝芬恨恨的說道。

李姝芬在這種情況下顯露出的高貴氣質,就是最吸引王健忠的地方。

「那你就好好體會吧!」說完王健忠就拽著李姝芬去衛生間淋浴,他要在徹底凌辱李姝芬之前洗淨女體。

在王健忠的授意下,劉仁堂和張少斌把文武和李淑萍分別綁在兩個沙發上,嘴裡塞上麻布,要兩人看著他們對李姝芬施虐。

就像被拖去的,從浴室淋浴回來時,王健忠手裡拿著紅色的浴袍和皮制的像粗腰帶的東西等在那裡。

「淋浴後顯得更美了。本來還想搞一次,但留到以後享受吧!」

男人冷漠的眼神令李姝芬感到恐懼。

「欺凌我到這種程度已經足夠了吧!求求你饒了我吧!」

李姝芬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只是為了意想不到的發展感到束手無策。

王健忠把這樣的李姝芬帶到床上,不知為甚麼,拿出軟膏一樣的束西在李姝芬的陰戶或肛門、大腿根、肚子和掖下、脖子、乳房等敏感的部份仔細塗抹,然後開始組合手裡的腰帶。

到這時候李姝芬才發覺那不是普通的腰帶而是貞操帶。

對不肯的李姝芬強迫戴上貞操帶後,餵李姝芬吃下一小粒膠囊,要她慢慢休息,三個男人離開臥室。

當卡嚓一聲鎖上房門時,李姝芬已經產生自已掉在地獄里的感覺。

「嗚——,嗚——,嗚——。」

聽到好像從地獄里冒出的呻吟聲,那是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開始時很輕微,但逐漸變大又清楚,到最後變成無法忍受的程度。

李姝芬突然張開眼睛,原來呻吟的就是她自己。

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

用手摸脖子時,覺得滑溜溜的。

頭腦里昏沈沈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覺。

記憶逐漸恢復。李姝芬發現自己在一間昏暗的屋子里,躺在一張皮床上,身上穿著紅色的浴袍,好像一面哭就一面睡著了。

現在是幾點鐘了?這是在哪?因為屋裡沒有窗戶所以猜不出來。

原來王健忠一伙已經把李姝芬、李淑萍、文武轉移到劉仁堂的別墅里。

李姝芬所在的就是劉仁堂經常玩弄女性的地下室,一面單面可視的玻璃後面,李淑萍、文武被綁在那裡,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李姝芬,這邊屋子里的聲音,也通過揚聲機傳到隔壁,而這些李姝芬根本不知道。

在身體里有強烈的疼痛感。

是貞操帶卡入陰唇里。

不,不僅如此,這種令人無法怒受的焦躁不知為甚麼會產生,乳頭也變得非常敏感。

伸手摸大腿跟,那裡也粘粘的。

為甚麼這樣濕濕的呢?

難道是那個軟膏……李姝芬想起王健忠在她性感地方塗過的軟膏,是不是在那軟膏里含有刺激性慾的成份……這樣想就覺得前後的情節吻合。

當注意自己的全身時,肚子和乳房也有那樣刺痛的感覺。乳頭紅紅地勃起,大概也是這樣的關係。

不管怎麼說,王健忠真是個狡猾的人……李姝芬想跪在床上使自己的情緒安定下來。

可是這樣一來貞操帶更深深陷入,反而使性感高昂,不得不改用側座的姿勢。

熱,熱的受不了,把浴袍的胸前領口打開,露出美麗的乳房。

向上翹的乳頭,看起來就像要求男人來撫摸。

無法抗拒那樣的誘惑,用手輕輕摸到時,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海。

(啊,我是怎麼回事,真奇怪……這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焦躁感。)在興奮的狀態下被專置在這裡,而且被王健忠在身上塗滿催淫軟膏,使身體發生奇妙的變化。

因為出汗,乳房很容易滑動,從下面抬起來輕輕撫摸時,就產生幾乎無法支撐上體的強烈快感。同時產生繼續撫摸乳房的慾望。

明知這樣會不好,但仍試著捏弄乳頭。就在這剎那,在陰戶產生使子宮縮小般的快感,在屁股上方發生小小的爆炸。

(啊,好舒服……)身不由己地,右手向股間摸去。

手指摸到的是深深的皮帶,貞操帶——為甚麼王健忠給她戴上這種東西,現在終於能理解了。

貞操帶是騎士精神盛行的時期,為保護妻子的貞操型造,據說後來的基警徒用來防止手淫使用,王健忠的目標也就在這裡了。

當知道自己無法自慰自己時,那種焦躁感就更強烈。

情慾是愈來愈昂奮。

心裡想著必需要想辦法,這樣低頭看股間時,發現在三角帶的下面有一個能通過一個手指的尿道口,毫不猶豫地從那裡插進食指玩弄陰核。

對陰核所加的刺激,造成對慾望火上加油的結果。李姝芬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從內心裡要求性交的自己。

從鏡子里看到身上的浴袍前面完全分開,為苦悶扭動身體,同時玩弄陰核和乳頭的自己,這樣又刺激的李姝芬更興奮。

「好像你一個人在享受。」

突然聽到聲音抬頭時看到:除了王健忠、劉仁堂、張少斌三人,邱德喜、王新春、曹曉東、孫蔭宏也站在那裡。

剛才大概太專心沒有聽到他們進來的聲音。

李姝芬急忙把浴袍的前面合在一起。

「不用掩飾了。反正我已經知道你要求甚麼。分開浴袍,把乳房露出來給我看吧!」

帶著淫穢的笑容,王健忠說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其他男人也不懷好意的笑著。

「請取下這個貞操帶吧!」

李姝芬忘記自己剛才所做的行為,氣憤地瞪著王健忠。

「你取下來要做甚麼?」

「……」

李姝芬無言以對。他這個人真是陰險的人,大概是準備徹底地捉弄她。

「哦,是無法從嘴裡說出來的難為情的事嗎?嘿嘿嘿,我替你說出來,你是想手淫,想把自己的手指插進濕淋淋的陰戶里。」

「啊,不要說了……」

那是多麼下流的話。李姝芬不由得用手蓋住雙耳捲曲身體。這時候王健忠就靠近床,彎下身體把手伸入李姝芬的大腿根部,同時在耳邊悄悄說。

「其實,你比手淫有更想做的事吧!」

「不,沒有,我不要聽……」

李姝芬用力搖頭。就因為王健忠說的話並不是假的,心裡感到更痛苦。王健忠的手在滑潤的股間開始摸索。

「嘿嘿嘿,已經濕成這樣了。大概是貞操帶卡在陰戶上,很舒服吧!」

王健忠的手指頭用力壓緊貼在陰戶上的皮帶。不知何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撫弄乳房。

「啊……不要……」

剛開始有一點鎮靜下來的興奮,淫蕩的魔掌一下子又全部挑動出來。

「你嘴裡說不要,可是身體表示很需要。讓我查查看你興奮的程度吧!」

王健忠從貞操帶僅有的空隙伸進手指,開始摸弄勃起的陰核。

「啊,饒了我吧,我會……」

原來壓在耳朵上的雙手,現在抱住自己的頭,而李姝芬的身體反挺成弓型。

黑色的皮帶陷在雙腿之間,更顯得雪白的大腿亮麗。

「你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呀。」

王健忠開始在她的乳頭上輕輕用舌頭撥弄。這樣的刺激使她勉強維持的壩堤崩潰。

「王健忠,求求你,快來弄我吧……」

拋棄所有的自尊心,搖著頭,抱緊王健忠。可是王健忠用雙手推開李姝芬的身體。

「好像現在誠實了很多。那麼,要我弄你甚麼呢?」

「啊……是要那個,那個,就是性交。」

拋棄一切羞恥感的李姝芬,為了想盡快獲得火熱脈動的肉棒,撩起王健忠身上的浴服的下擺,手向裡面伸進去。

「嘿嘿嘿,終於露出本性了,你這個母貓。不要那樣文縐縐的樣子,就直說想插入吧!」

李姝芬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和他玩語言遊戲。

可以說是她的幸運吧,在浴服的下面,王健忠甚麼也沒有穿。

伸進手時立刻摸到異常硬的肉塊,那是棒狀的東西,握緊時還顫抖一下,也不停地脈動。

李姝芬猛然脫去浴袍,不顧一切地跳下床,用自己的粉臉摩擦那根肉棒。

「喲……你是相當興奮了。但是這個還不能給如果你想得到這個東西,要先親吻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洞被吻到的時,就會非常興奮了。」

王健忠用力把李姝芬的手拿開,走回到客廳中間,撩起衣擺,把赤裸的屁股向李姝芬挺過去。

李姝芬在這一剎那感到猶豫。

但經過塗過催淫軟膏的身體不聽指揮,李姝芬對出現在眼前的肥胖屁股用雙手用力分開,在四周有毛的肛門上,用舌尖輕輕上下舔動。

李姝芬不知道,李淑萍和文武就在房間的隔壁,王健忠一伙要他們看李姝芬如何被凌辱的。

但是李淑萍和文武並不知道李姝芬被王健忠下了春藥。

看到李姝芬下流的樣子,讓李淑萍羞憤欲死,而文武不同,他也被王新春灌下了春藥,現在文武徬彿不知道自己所在何處,胯下的陽具高高的勃起。

隔壁房間里,李姝芬繼續賣力的舔著王健忠的肛門。

「嘿嘿嘿,太好了,有很好的味道吧,因為我剛才大便。」

聽他這樣說,確實有那種味道,可是慾火使頭腦麻痹的李姝芬,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只要能使王健忠的性慾高昂,她覺得甚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再度受到催促時,她以能擠入肛門裡的力量,用舌頭集中在一點上舔。

「唔……太好了。這幾個小時里就有很大的進步。順便也舔一舔睪丸吧!」

王健忠的睪丸又黑又大,看起來就非常醜陋。

如果是在平時的情形下,就是再有情慾也不會想含在嘴裡。

可是現在一點排斥感也沒有,真是奇怪。

李姝芬從會陰舔下去。

把醜陋的皮袋含在嘴裡,用舌頭在粗壯的表面舔來舔去,手伸到前面握住肉棒上下套牢。

「嗯,太美了。」

王健忠扭動屁股表示高興。

沒有含在嘴裡的另一個睪丸在她的臉上搖來搖去,李姝芬讓嘴裡的睪丸在舌頭上打轉。

用舌頭用力壓時,光溜溜的球就會逃走,那樣的感覺,使她感到非常快活。

不久之後從肉棒的前端流出分泌物,使她套弄的動作更順暢。

「餵,把你的手指插進肛門裡吧!」

王健忠這樣說的時候,呼吸也顯得特別急促。

失去思考能力已經成為王健忠的機器人的李姝芬,聽到命令後就用另一隻手的中指壓在屁股洞上。

用力壓進去的同時,嘴也用力吸取肉袋。

「啊……」

王健忠的屁股開始哆嗦。

李姝芬更加緊玩弄嘴裡的睪丸,同時手指在肛門裡用力。

興奮的不是王健忠一個人,奉命行事的李姝芬本身因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行為,興奮地幾乎快昏過去。

「不要再弄睪丸了。這一次是從前面……不,插在屁股里的手指就那樣,不要拔出來了……」

王健忠一面嘴裡哼著一面完全脫去衣服,手伸到後面去抓李姝芬的頭髮,然後轉過身面對李姝芬,用凶猛的挺直肉棒指著她。

李姝芬把已經拔出來的手指從下面再度插入肛門裡,同時從肉棒的根部向上舔過去,尤其在龜頭的下緣仔細舔。

「噢,嘿嘿嘿……就是那裡,那個下緣最舒服。」

李姝芬向上看時,看到王健忠的鼻孔一張一縮。眼睛虛空著好像有焦點,完全是一付陶醉的樣子。

這樣的表情使李姝芬得到勇氣,不顧陰毛刺在臉上的疼痛,在反應最大的接縫到小溝舔上去又舔下來。

因為故意地採取蹲姿,貞操帶陷入肉縫里,不斷從那裡傳來強烈的快感。

流出大量的蜜液,從大腿流下去,在李姝芬本人都感覺得出來。

盡量張開嘴,把肉棒的前端含在嘴裡,用舌尖挑動時,王健忠抓頭髮的手開始用力,肉棒在她的嘴裡跳動。

在本能的驅使下,李姝芬讓自己的嘴唇上下移動,形成正式的口交,插在肛門裡的手指,這時候幾乎沒有動。

也許是因為極端興奮的關係,肉棒在嘴裡塞得滿滿,可是沒有感到呼吸困難,和當初不同,就是龜頭碰到喉嚨也不會咳嗽了。

發黑光的肉棒就像是活塞一樣在李姝芬的嘴裡進進出出。而李姝芬陶醉在那樣的摩擦感里。

可是王健忠沒有讓她一直陶醉下去。

「好,夠了……這樣下去會爆炸。」

肉棒突然從李姝芬嘴裡拔出去,剎那間,使她產生空虛感。可是王健忠立刻讓她趴在地上,開始取下貞操帶,所以乖乖地任由他擺弄。

取下壓在陰戶上的貞操帶時,李姝芬產生不能用筆墨形容的松放感,心裡感到非常的感動。

「啊……王健忠……」

出現的陰戶,因為一連串的刺激充血成紫色,沾滿浪水的花瓣,好像在請求肉棒似地向左右分開。

「啊,洞口已經完全張開了。」

王健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喘息的花瓣扭動時,李姝芬嘴裡不斷發出哼聲,突然兩根手指都深深插入。

「啊……」

李姝芬不停地扭動仍留下貞操帶痕跡的屁股,上身翹得像母狗一樣地叫,黑髮猛然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

連自己都感覺出陰道在夾緊進入裡面的手指。

「好像你已經餓極了,已經開始夾緊了。」

王健忠的兩根手指好像交換活動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

向外拔時,鮮紅色的花瓣跟著出來,同時也流出大量蜜汁。

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陰核。

陰道里的收縮很快就變成屁股全體的痙攣,李姝芬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顫抖,雙手抓緊地毯。

「啊,求求王健忠,快來吧……」

「嘿嘿嘿,還不行……你就更興奮吧!」

繼續撫摸陰核,兩根手指在愛的洞穴里扭動,王健忠仍舊這樣捉弄李姝芬。

流出來的淫汁淋濕草叢,在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去。

「啊,我好奇怪……不對了,快救救我吧,啊……」

李姝芬終於達到高潮,全身都開始顫抖,同時瘋狂搖頭,嘴裡不停地喊叫。

這時候王健忠的手指停下來,可是看到李姝芬深深嘆口氣準備調整呼吸時,又深深地插入肉洞里挖弄,讓李姝芬一直保持在高潮足足十幾秒。

其他男人們都圍在周圍笑嘻嘻的看著王健忠羞辱李姝芬。

「嗚,快來吧,我受不了了!」李姝芬被春藥刺激的迷失了自我。

「哈!甚麼女警督,不過是個騷貨!今晚你就等待更殘酷的對待吧!我們會讓你高潮到昏過去,然後把你弄醒迎接更強烈的高潮!」王健忠冷酷的宣稱。

王健忠已經給李姝芬準備好了一套警服,「來,穿上吧。」

李姝芬順從的拿起王健忠給她準備的內衣,「這——」。

原來高叉的三角褲居然是分襠的。

李姝芬把心一橫,穿上黑色的內衣褲,套上連褲襪,然後穿整齊警服,最後把披肩的長髮用皮套扎成馬尾。

颯爽英姿的女警出現在男人們面前。

「哈,李姝芬警督果然是穿上警服才幹得過癮啊!」劉仁堂無恥的說道。

「是啊,我都硬了!」張紹斌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開始吧!」隨著王健忠一聲令下,曹曉東、孫蔭宏兩人從兩側抓住李姝芬按到皮面床上,這時王新春已經拿出繩子,三人一起將李姝芬雙手反綁起來,繩子在李姝芬的胸部上下反復纏繞,使高聳的乳房更加突出,然後邱德喜解開李姝芬警服的扣子,向兩側拉開,褪下乳罩,兩只豐滿的乳房就暴露在眾人面前。

「哈哈,真有夠大的!」張紹斌看得直咂舌。

劉仁堂點亮了屋子里所有的燈,這時李姝芬才發現原來這間屋子四周有四塊大屏幕,通電後,清楚的把屋子中間的情況反映過來。

孫蔭宏扶李姝芬爬上皮床,讓她跪在皮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俊美的俏臉貼在皮床邊緣。

曹曉東先用繩子把李姝芬上半身綁在皮床上,然後把李姝芬的兩條小腿分開也牢牢綁在皮床上,腳踝拉開栓在皮床兩側的腿上,這樣李姝芬就不得不分開雙腿跪在那裡。

中間,王新春用從房頂垂下的繩子纏住李姝芬的纖腰,然後向上拉,使李姝芬只能採取高聳屁股的姿勢。

最後,孫蔭宏用繩子一端系在李姝芬頭髮上,一端拉直系在李姝芬反綁著的雙手上。

這樣,美麗的女警督就不得不採取這種無助而又羞恥的姿勢讓男人們玩弄。

看到李姝芬被料理成這種姿勢,男人們性慾大增,像蒼蠅聞到肉了一般,圍在李姝芬周圍。

另一間屋子里,李淑萍眼睜睜看著姐姐受辱,羞憤的幾乎昏了過去。

而文武則不同,他明顯感覺自己下身有了反應,自己的目光被李姝芬的身體牢牢的吸引過去。

「哈哈,好戲開始了!」王健忠一邊說,一邊來到李姝芬身後,女人飽滿的屁股幾乎要把制式警服的裙子漲破了。

「真是受不了」。

王健忠的手在李姝芬修長的小腿上摸索,然後向上,在豐滿的大腿上掐了幾把,就伸到李姝芬的裙下,隔著褲襪在李姝芬兩腿之間研磨。

「嗚,不要啊!」王健忠手上的動作使李姝芬渾身起雞皮疙瘩,發出悲鳴。

「不要?你是想被更粗暴的對待吧!」王健忠說著就用雙手將李姝芬警裙猛地向上撩起到腰際,肥碩的屁股高高的翹在眾人面前。

由於內褲是分襠的,所以隔著薄薄的絲襪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肉穴。

「啊,放過我吧。」李姝芬又哀求道。

色劫-女警淫夢 · 第10章 校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