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基多的赤色雨季與未燃的引信
「不——!安德烈斯——!」
萊奧納發出一聲驚恐的哭喊,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雙手猛地推在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兩腿死死地閉合,整個人瘋狂地往床上最深處的死角縮去。
她的眼淚終於在這一瞬間,無助羞恥地從那雙紅腫的眼角噴湧而出。整個房間回歸了最死寂、也最冰冷的停滯。
菲利克斯撐在床上,他那根早已膨脹、青筋暴起的陽物,此時正有些不甘地跳動著,散髮著讓人戰慄的溫度。
他的呼吸極其粗重,一頭黑髮有些凌亂地搭在額頭上,那張英俊的臉上閃爍著一抹野獸在臨門一腳時被強行打斷的猙獰與慍怒。
只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用男人的絕對暴力,在這裡將這位哭泣的克里奧爾才女,徹底變成自己的洩欲工具。
但僅僅在千分之一秒後,菲利克斯眼睛里所有的暴虐與慾望在瞬間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西伯利亞冰川般的理智。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我現在用強,確實能得到她這具美麗的身體。但同時也徹底把她推到了對立面,她會把我看成一個強姦犯,靈魂會對我永遠關閉。我要得到的,不僅僅是她這具年輕、稚嫩的肉體。我要得到的,是她那顆高傲、聰慧、自詡為美洲之母的靈魂,心甘情願地狂熱跪倒在我的王座前,向我獻出她所有的忠誠與萬貫家財。這次的克制,會成為我未來在她最完美的道德假面。它會讓萊奧娜在感到感激的同時,產生一種更深更無法擺脫的內疚與欲求不滿。)
菲利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體內那股滾燙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他優雅地翻身站起,沒有露出一絲一毫強姦犯被挫敗後的窘迫,而是正人君子般轉過身,將那條有些滑落的皮帶重新扣好。
他背對著萊奧娜,慢條斯理地扣上了自己襯衫的紐扣,聲音低沈、有些沙啞,聽起來充滿了極致的自責與尊嚴:
「對不起,萊奧娜小姐。是我唐突了。我這一年,看著半島的毀滅,看著新西班牙的風暴將至。我以為……我終於在這個冰冷的世界里找到了一個能與我共同在深淵邊緣漫步的靈魂。我被你的美麗和智慧弄暈了腦子,險些做出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無恥行徑。」
菲利克斯整理好自己衣服,轉過身,在暗淡的銅燈下,用那雙寫滿了寂寞、痛楚卻又極其高尚眼神,靜靜地看著蜷縮在床角正在小聲抽泣的萊奧納:
「請放心。在未得到你的允許之前,我菲利克斯·德·阿爾瓦絕對不會再碰你一根頭髮。我尊重你和奎塔納·羅先生的婚盟,哪怕……那個婚盟,在未來的風暴里,只是一根蒼白而無力的鎖鏈。」
萊奧納抱著膝蓋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對自己深鞠躬告退、甚至在極度的慾望面前依然為了她的尊嚴而選擇克制的上校。
那一瞬間,她的內心中除了對未婚夫安德烈斯那微弱的負罪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對菲利克斯的感激與愧疚,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對那個剛剛在發情時強行離去的巨物的的渴望與不甘。
「阿爾瓦上校……謝謝你……」
她沙啞著聲音,顫抖著將自己那件有些凌亂的長裙重新扣好。
菲利克斯微微一笑,重新在桌旁坐下徬彿剛才那一幕曖昧的狂亂從未在這個世界上發生過:
「好了,維卡里奧小姐。既然我們的心神已經重新回到了正事上。那現在讓我們來聊聊,新西班牙的未來吧。」
萊奧納深吸了一口氣,紅著臉坐回了桌子的另一側。
這場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未完棋局,實際上,已經將她的一生,都最嚴實地死死鎖死在了這位穿越者情郎的溫熱枷鎖之中。
與此同時,克雷塔羅。
治安官府深處的一間由紅木板死死卡住、沒有一絲光線能透出去的密室里,氣氛壓抑死寂得如同一口黑色的棺材。
伊格納西奧·阿連德中尉、胡安·阿爾達馬中尉、馬里亞諾·阿巴索洛中尉,以及坐在暗處的伊達爾戈神父,個個面色鐵青,雙手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基多的大屠殺就是我們未來的下場!」
阿連德中尉猛地站起身,他那張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與不甘而顯得有些猙獰,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困獸般的咆哮:
「卡斯蒂利亞那個老混蛋!阿雷東多那個劊子手!他們連三歲的孩子都沒有放過!如果我們再不拿起刀槍,等貝內加斯在墨西哥城騰出手來,馬刀第一個要砍下的就是我們這些人的腦袋!」
「伊格納西奧,冷靜點。」
伊達爾戈神父端坐在椅子上。
他的神袍有些凌亂,那一頭稀疏的白髮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有些蒼涼。
老神父撫摸著胸前的十字架,那雙深邃渾濁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種不顧一切的、聖徒式的狂熱:
「天主已經向我們示警了。我們在凡間的溫和妥協無法喚醒那些半島人的良心。起義的準備,必須在下個月前徹底完成!」
坐在一旁、神情有些憔悴的治安官夫人何塞法·多明戈斯,死死地絞著手裡的一條絲綢帕子。
她的眼睛里,此時滿是複雜與痛苦。
「但我們最致命的一個打擊,是阿爾瓦閣下……」
米格爾·多明戈斯治安官坐在一旁,聲音有些軟弱、也有些絕望,痛苦地抓著頭髮:
「貝內加斯那個老混蛋,一到墨西哥城就剝奪了他的洪達特使之權!他現在只是個被明升暗降的聖哈辛托團上校。那些半島軍官已經進駐了聖哈辛托,天天在盯著他!我們原本指望在起義爆發的那一天,利用阿爾瓦的特使法統和軍隊在墨西哥城一呼百應,實現無血自治。但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政治大權,被塞進了一個死衚衕里!我們失去了在首都最堅固的盾牌!」
阿連德中尉也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由於絕望而產生的狠戾:
「多明戈斯長官說得對。指望在西班牙法統下進行自治的路,已經被貝內加斯那個蠢貨徹底堵死了!我們不能再等菲利克斯在聖哈辛托慢慢積蓄力量了。我們必須把武裝起義的時間提前!」
「何塞法,你最近……和菲利克斯還有聯繫嗎?」伊達爾戈神父突然轉過頭,看著神情有些異樣的治安官夫人。
何塞法嬌軀猛地一顫,暗灰色的絲綢長裙下,那雙有些顫抖的大腿根部,在聽到「菲利克斯」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居然又極其羞恥地微微有些濕熱了起來。
在過去的一個星期里。
她此前被迫用自己高貴、飽滿的雙乳去取悅菲利克斯、並最終被他將腥熱的體液狂暴地顏射在自己那張端莊俏臉上的荒淫畫面,每天都在她的腦海裡像是一套魔鬼的幻燈片般瘋狂閃爍。
她用盡了一切辦法,企圖用「我是為了美洲的獨立、為了用肉體把菲利克斯拉攏到我們這一邊」這種病態的理由來安慰自己。
但她心裡很清楚——她那具被幽禁了整整二十年的成熟軀體,早就已經徹底淪為了那個年輕半島軍官無法逃脫的淫亂性奴隸。
「我……我們一直在保持著正常的公文往來,神父。」
何塞法拼命地掐著自己的手掌,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端莊、聖潔的治安官夫人,雖然那尾音里依然帶著一抹由於肉體記憶而產生的難以掩飾甜膩顫抖:
「阿爾瓦上校雖然被卸任了特使,但他對我們克里奧爾人的同情沒有變。他在聖哈辛托團依然牢牢把持著前兩個營。他讓我轉告大家——把火藥準備好,但千萬不要提前引爆。」
伊達爾戈神父有些欣慰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阿爾瓦上校確實是天主賜給我們美洲唯一的良心。伊格納西奧,胡安,去準備吧。把我們在多洛雷斯和塞拉亞的民兵名冊收好。下個月的讀書會,等阿爾瓦上校再次來到克雷塔羅時,我們再和他商量行軍路線。」
這些謀叛者們,在一片對基多慘案的血腥憤怒以及對貝內加斯暴政的仇恨中,再次做出了他們自以為最完美的戰爭預案。
但他們不知道,在克雷塔羅那燦爛的高原夕陽下那座高聳的粉紅色砂岩高架渠陰影里。
一張由穿越者菲利克斯用鮮血、真理、權力與慾望編織了整整一年的血色大網,已經在這一天徹底籠罩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頂上。
而當多洛雷斯的鐘聲在下個月被老神父伊達爾戈親手敲響的那一天,這整片新大陸迎來的絕對不會是他們嚮往的自由與自治。
而將是一場,由菲利克斯親自指揮的、將他們所有人的理想和肉體,都徹底砸成血色餘燼的終極葬歌。
大理石橋旁的黑色馬車,終於在深夜的冷霧中絕塵而去,只留下車輪碾過青石板時那漸漸模糊的響聲。
書房內,那一扇高大的紅木拱門早已合上。而萊奧娜·維卡里奧依然靜靜地靠在雕花大理石護欄旁。
她的雙膝有些發軟,整個人徬彿虛脫般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那頭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緋紅色的絲綢雙肩上,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
她的皮膚在寒涼的空氣中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然而,在她呢絨大衣包裹下的那具溫熱的年輕胴體最深處,卻有一股比壁爐里的炭火還要滾燙十倍的岩漿,正在不可遏制地瘋狂奔湧著。
「菲利克斯……」
她閉上眼睛,兩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劇烈起伏的高聳胸口上。
她的指尖似乎還能清晰地感受到,剛才菲利克斯那兩只手,在用力摟緊她腰肢,揉捏她乳肉時留下的、近乎疼痛的炙熱溫度。
而更讓她渾身發軟、甚至連腳趾都因為羞恥而緊緊蜷縮起來的。
則是剛才當菲利克斯將她整個人都按在床上時,那一根滾燙、猙獰、硬挺得像是一柄鋼槍般的龐然大物,頂在她大腿根部與私處時的觸感。
那一瞬間,那股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可怕溫度,幾乎要穿透絲綢的阻隔直接釘進她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處女花源之中。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高傲清冷了二十年的她,從未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過如此野蠻與不加掩飾的絕對雄性力量。
哪怕是和未婚夫安德烈斯最親密的擁抱,在菲利克斯這近乎野獸般的肉體壓迫面前,也顯得像是小孩子之間無聊的過家家。
「天主啊……我怎麼能……怎麼能想這些……」
萊奧納痛苦地低吟著,雙手有些狼狽地捂住了自己那張在黑夜中燙得驚人的臉龐。
她想要用那些偉大的法律條款、用盧梭的自由宣言來驅散腦海裡這荒淫骯髒的畫面。
然而,她越是掙扎,菲利克斯那張在月光下顯得如同惡魔般的面龐,就越是在她的腦海裡清晰得近乎纖毫畢現。
「安德烈斯……」
萊奧娜的腦海裡閃過了未婚夫安德烈斯·奎塔納·羅的臉龐,他們是有著神聖婚約的愛人,是一同為了美洲獨立而奮鬥的戰友。
安德烈斯為了她的名譽,甚至敢在大理石院裡和那些保皇黨法官拍桌子。
然而,一想到安德烈斯,萊奧娜的心中在升起強烈的罪惡感與負罪感的同時,那一股隱藏在肉體最深處被禁忌與背德感徹底點燃的情慾,居然在瞬間呈幾何級數般,瘋狂地爆裂開來!
在這個等級森嚴、世俗道德重於一切的十九世紀殖民地社會。一個有著神聖婚約的高貴名媛,在深夜的書房裡,去回味另一個男人的肉體。
這無異於最骯髒的墮落,無異於將自己的靈魂親手出賣給地獄里的路西法。
然而這種近乎自毀的背德感卻像是一劑最狂熱的春藥,將她渾身的每一個感官與神經,都刺激得戰慄、尖叫起來。
「嗚……」
萊奧娜的嬌軀猛地一顫,她只覺得自己的雙腿根部,那片一直被她用高傲理智死死鎖著的幽谷,已經濕熱粘稠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那一股溫熱、甜膩的愛液正在不可遏制地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皮膚,緩緩地往下滑落。
她再也無法克制了,這位新西班牙最富有也最聰慧的才女,在這一瞬間徹底向自己那具被菲利克斯喚醒了的年輕而貪婪的身體交出了所有的抵抗。
她顫抖著雙手,有些失神地,將自己的長裙下擺無比羞恥地一點點拉扯到了大腿根部。
露出了裡面,那一雙此時正因為極度渴望而緊緊併攏在一起的修長圓潤雪白雙腿。
書房裡的紅燭,已經燃到了盡頭,滴下一滴滴黏稠的猩紅蠟淚。
萊奧娜有些無力地靠在紅木書桌的邊緣,任由那一瓶梔子花在風中散髮出令人迷醉的香氣。
她顫抖著緩緩伸出自己那只平時用來握著鋼筆的白皙右手,細長的指尖在寒涼的空氣中划過,順著自己禮服下的平坦小腹,一寸寸地探進了那條已經有些濕透了的雪白真絲內褲邊緣。
當指尖在觸碰到那片長滿了嬌嫩細草、如今卻已經滾燙濕熱得一塌糊塗的幽秘入口時。
「啊……哈……」
萊奧娜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她這輩子都未曾聽過的放蕩的嬌喘。
她整個人無力地軟倒在紅木椅上,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往後仰去,一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在肩頭散開。
指尖的觸感是何等濕潤滾燙,在強烈的背德感與負罪感折磨下,她那根從未有人探尋過的嬌嫩珍珠此時正紅腫充血,在極度的渴望下微微一張一合,吞吐著溫熱的蜜汁。
萊奧娜咬緊了牙關,指尖開始極其輕柔又生澀地在那個濕熱的小核上慢慢地畫著圈。
「菲利克斯……菲利克斯……」
她呢喃著這個男人的名字,每念一次,指尖滑動的速度就快上一分。
在她的腦海裡,此刻正瘋狂閃爍著的,全部是菲利克斯剛剛粗暴地勒著她的腰、將她死死貼在自己胸口時的狂野畫面。
她徬彿能看到那個男人,此時正用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極其輕蔑地從上方俯視著她這副正在椅子上自我撫慰、放蕩求歡的醜態。
「看看你,萊奧娜。」
那個幻影在她的腦海裡,用那低沈沙啞的聲音殘忍地嘲笑著她:
「你口口聲聲為了美洲的自由,但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渴望被我的大肉棒徹底洞穿的溫順母狗罷了。用你的手指把它弄濕,等我來把你徹底肏碎……」
「啊……是的……菲利克斯……」
萊奧娜哭泣著,在幻覺與肉體戰慄的交織中,她已經徹底將未婚夫安德烈斯的影子拋到了九霄雲外。
那只平時高貴的手此時正極其瘋狂地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進行著猛烈的摩擦。
「咕嘰……咕嗚……」
粘稠的嘖水聲在幽暗寂靜的書房裡響亮地回蕩,她將兩根手指,生生捅進了自己那片從未被開闢過的窄小而緊致的深谷之中。
「好燙……太深了……啊哈……要壞了……」
處女的膜壁在手指的粗暴進出下帶起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但那痛楚在極度強烈的背德快感催化下,卻變成了最極致最狂亂的春藥。
萊奧娜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地搖晃起來,頂端那兩顆紅豆早已紅腫硬挺,頂在緋紅色的絲綢布料上,帶起了一片片磨人的顫慄。
她用左手狠狠地掐著自己的乳房,將它們蹂躪出紅白相間的肉浪,徬彿是在代替菲利克斯的手在對自己進行著最血腥的蹂躪。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瘋狂地扭動,主動將自己的私密處往那兩根手指上更深地套弄。
體內的愛液在手指的抽送下被攪動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順著指縫一滴滴落在紅木地板上。
「要出來了……菲利克斯……把你的東西給我……啊——!」
將她整個人都要撕成兩半的極致背德高潮即將來臨的瞬間。
萊奧納的腦海裡突然清晰地,浮現出了菲利克斯方才那根頂在她私密處最深處時的那一抹滾燙、猙獰而硬挺的巨物輪廓。
她徬彿看到,那一根巨物在這一瞬間,生生插進了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了那張代表著他意志的紅木椅上。
「砰——!」
腦海裡徬彿有無數朵絢爛的血色煙花在瞬間轟然炸響,萊奧娜的身體猛地僵硬,整個人如同一隻在風暴中被折斷了羽翼的白鷺,高高地昂起頭,修長的天鵝頸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體內的花蕊在這一瞬間,死死地絞緊了那兩根手指,大片大片溫熱粘稠得散髮著梔子花香的清白蜜露,在瞬間狂亂地從她最深處的花谷之中徹底地噴湧而出,將她那只白皙的手掌以及整張紅木椅子的邊緣,都澆灌得一片泥濘白灼。
「啊……嗚……」
萊奧娜整個人無力地軟倒在椅子的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美輪美奐的俏臉上此時滿是高潮過後失神而紅潤的嬌媚媚態。
她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上還掛著一滴滴有些粘稠、在紅燭殘光下閃爍著異樣光芒的愛液,順著指尖骯髒又聖潔地一滴滴滑落在紅木地板上。
她看著桌上那瓶已經有些枯萎的梔子花,看著那幅掛在牆上、寫滿了自由與獨立的法國手稿。
這位新西班牙最富有、也最冰冷高傲的女傑,終於在這一夜,在一場背叛了未婚夫也背叛了革命的禁忌自慰中。
徹底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那個,正在冷眼俯視著整個美洲的年輕惡魔。
而她,再也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