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黑暗帝王的征服之路,惡墮女英雄們令她們背叛信仰吧!我的書架 ↗

第6章 床榻暗香與遙遠的驚雷

菲利克斯 · 黑暗帝王的征服之路,惡墮女英雄們令她們背叛信仰吧!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八〇九年深秋的墨西哥城,入夜後被一層自德斯科科湖方向飄來的冷霧所籠罩。

巴洛克式大教堂的尖頂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青石板路面被細密的雨絲澆得濕冷滑膩,反射著馬車兩側防風銅燈投下的暗黃光暈。

聖哈辛托訓練營的喧囂已被拋在身後。

菲利克斯坐在平穩行駛的黑色雙輪馬車里,手指間夾著一枚散髮著濃郁廣藿香與可可豆氣味的紅絲絨信箋。

那上面的字跡極盡花哨,用的是加的斯最流行的巴洛克斜體,筆畫轉折處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張揚:

「致我們開明的特使閣下:

聽聞您近日忙於在聖哈辛托的泥地裡尋找您那所謂的‘帝國防波堤’,甚至連總督府的下午茶都無暇顧及。

然而,莫雷納山脈的風沙或許粗礪,但墨西哥城的夜晚卻不該只有刀劍與軍令。

若您不介意在冷雨中賞花,今晚十點大理石橋旁的莊園,有一杯溫熱的瑪黛茶與一位被冷落的舞伴在等待著您。

——您的,瑪麗亞·伊格納西婭。」

菲利克斯看著那行署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古埃拉·羅德里格斯,這個在新西班牙社交界翻雲覆雨的女人,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主動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在原本的歷史上,這個女人被稱為「美洲的蓬帕杜夫人」。

她的一生是一部極其精彩的攀附與操縱史:她曾是幾任副王的情婦,是洪堡男爵筆下的「新大陸最美麗的女性」,而在十多年後,當年輕的伊圖爾維德在歷史的十字路口猶豫不決時,也正是這個女人在床榻旁用她的肉體與驚人的政治人脈,促成了伊圖爾維德的倒戈與稱帝。

「閣下,大理石橋到了。」

車窗外傳來了祖馬拉卡雷吉那低沈、冷漠得像是一塊生鐵般的聲音,菲利克斯拉開皮簾。

馬車在一座隱藏在繁密簕杜鵑與高大棕櫚樹後面的西班牙式莊園前停了下來。

鐵藝大門上雕刻著複雜的貝拉斯科家族徽章,在冷雨中閃爍著暗淡的銀光。

「托馬斯你帶兩個人在門外守著。」菲利克斯整理了一下呢子大衣的領口按了按佩劍。

「閣下,這個女人……她的莊園裡有太多保王黨和克里奧爾人的眼線。她不安全。」」祖馬拉卡雷吉那雙灰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閃過一絲警惕。

「我知道托馬斯。」菲利克斯下車,靴子踩在濕漉漉的碎石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她是一隻漂亮的蜘蛛,只想把每一個有權力的男人都粘在她的網里。但蜘蛛的網有時候也能用來網住我們想要的獵物。在外面等我,如果十二點我還沒出來,你再帶人進去。」

「遵命。」中尉立正行禮,身影瞬間隱沒在黑暗的雨幕中。

莊園內部的奢華,與外面的冷雨徬彿屬於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踩在從波斯運來的厚重紅色地毯上,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由秘魯香脂、肉桂與新鮮橙花點燃的暖香。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華麗的威尼斯金鏡,將頭頂上無數支蜂蠟蠟燭的光芒折射得有些刺眼。

「特使閣下,夫人已經在小書房等您了。」

一個身穿黑色絲綢裙的印第安女僕低著頭,恭敬地推開了一扇雕刻著豐收女神圖案的紅木大門。

房間內的光線有些幽暗。

壁爐里松木正在噼啪作響,散髮著乾燥而溫暖的香氣。

古埃拉·羅德里格斯正半躺在一張鋪著白色美洲豹皮的寬大貴妃榻上。

她沒有穿宴會上那身繁復的宮廷禮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甚至有些半透明的大膽象牙色希臘式薄紗長裙。

她那頭如黃金般的金色捲髮散落在圓潤的香肩上,在壁爐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種近乎迷幻的光暈。

「阿爾瓦上尉,我還以為,您今晚要在聖哈辛托的泥水里和那個巴斯克中尉過夜呢。」」古埃拉微微抬起頭,那雙藍綠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貓咪般的慵懶與嬌嗔。

菲利克斯脫下濕漉漉的呢子大衣,順手遞給一旁的女僕。

他只穿著一身筆挺的貼身黑色軍官常服,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顯得有些隨性,卻越發襯托出他那挺拔的身姿。

「羅德里格斯夫人的邀請,即便是塞維利亞的法國大炮也無法阻擋。」

菲利克斯走到榻前,神態自若地在旁邊的紅木椅上坐了下來。

他沒有像其他半島人那樣急色地撲上去,而是端起桌上已經備好的、散髮著巧克力與香草香氣的熱可可輕輕抿了一口。

「你在怪我,上尉。」

古埃拉撐起身體,薄紗長裙順著她豐滿的曲線滑落,露出一大片如牛奶般白皙、在火光下微微泛紅的胸口。

她用那柄象牙折扇輕輕敲了敲菲利克斯的膝蓋吐氣如蘭道:

「前些天在副王府的舞池里,你寧願去邀請那個像修女一樣死板的萊奧娜·維卡里奧也不願意看我一眼。難道在您這位拜倫英雄眼裡,我這朵墨西哥城最嬌艷的玫瑰還不如那個克里奧爾書呆子嗎?」

菲利克斯看著她,這個女人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都經過了極其精密的計算。

她是在用自己的美貌作為武器,去試探他這個新來特使的底線與偏好。

在菲利克斯眼裡,古埃拉·羅德里格斯其實就是個女版的伊圖爾維德。

他們都擁有著極高的智商與極大的野心,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想要依附於最強者從而主宰美洲的寄生本能。

這樣的女人,可以作為床榻上的極品玩物,可以作為政治上的利益盟友,但絕對、永遠不能給予哪怕一絲一毫的信任。

「羅德里格斯夫人,」菲利克斯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有些粗暴地奪過了她手中的折扇順手扔在了一旁的桌上。

他的手指順勢勾住了她那精緻的下巴,強迫那雙藍綠色的眼睛看著自己:

「萊奧娜·維卡里奧只是一張白紙,而你……則是一杯已經釀好了的三百年陳釀,帶著最致命的毒性。對付你這樣的女人,跳舞實在是有些太浪費時間了。」

古埃拉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軍官那雙清澈卻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黑色眼眸。

在那裡面她沒有看到尋常男人的垂涎與討好,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強烈征服欲與掌控欲。

這種將她視作獵物而非女神的赤裸裸霸道,讓這位在新西班牙情場無往不勝的女王,身體最深處突然泛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酥麻戰慄。

「上尉……你可真是個粗魯的安達盧西亞強盜呢。」

她嬌喘了一聲,不僅沒有掙扎,反而主動伸出一雙白皙的玉臂環繞住了菲利克斯的脖頸,將自己那具滾燙豐滿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他冰冷的軍裝上。

壁爐里的松木發出一聲清脆的爆裂。

暗紅色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長長地投影在威尼斯金鏡上,交織扭曲,如同一對正在深淵里互相撕咬又互相融合的野獸。

菲利克斯沒有再克制,在這個風暴將至的前夜,在這座壓抑、畸形且充滿了背叛的殖民地城市裡,他同樣需要一場最徹底的肉體上的宣洩,去澆滅他內心中那因野心和陰謀而積壓的滾燙岩火。

他順手將那柄精緻的象牙折扇扔在了一旁的紅木小幾上。

他伸出右手,五指如鋼扣般精准地卡住了古埃拉·羅德里格斯那精巧、滑膩的下巴,強迫她那雙藍綠色的眼眸迎上自己冰冷而深邃的目光。

「上尉……你抓疼我了。」古埃拉嬌嗔著,聲音里帶著一種因痛楚而產生的、病態的興奮。

她不僅沒有試圖掙脫,反而將豐滿的身軀往前半傾,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菲利克斯那身筆挺的黑色軍常服上。

菲利克斯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的挑釁。

他猛地站起身,雙臂微微用力,粗暴而精准地將這位身價萬貫、在新西班牙呼風喚雨的社交女王從貴妃榻上橫抱了起來。

「啊!」

古埃拉發出一聲混合著驚恐與極度興奮的短促呼喊。

那襲象牙色的薄紗長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朦朧的弧線,隨著菲利克斯堅定的步伐,兩人一同跌落在了那張鋪在壁爐前、柔軟而巨大的白色美洲豹皮上。

熱帶暴雨的雨點瘋狂地砸擊著彩色玻璃窗,沙沙的巨響成了這場幽暗密室里唯一的伴奏。

菲利克斯整個人壓了上來,沈重冰冷,且帶著軍人特有的壓迫感。古埃拉喘息著,白皙的手指開始瘋狂地撕扯他領口那緊扣著的黃銅紐扣。

「撕拉——」

軍服的黑色呢絨領口被暴烈地扯開,露出了菲利克斯寬闊結實的鎖骨。

古埃拉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他頸側因為血液奔流而劇烈跳動的動脈,那股混雜著雨水、鐵鏽與成熟男性汗水的氣味,讓她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紅色的雞皮疙瘩。

菲利克斯的手掌如同一柄冰冷的鐵鉗,順著她柔滑的肩膀一路上滑,猛地扣住了她那頭烏黑、有些濕漉漉的捲髮。

他用力將她的頭往後扯,強迫她揚起那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然後溫熱而霸道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一場瘋狂的掠奪。

菲利克斯的齒尖粗暴地啃噬著她嬌嫩的嘴唇,唇舌交纏間,帶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古埃拉發出痛苦而快樂的嗚咽,雙臂死死地攀住他的肩膀,十指深深地陷進了他後背堅實的肌肉里。

菲利克斯的左手粗暴地扯住了她胸前那層礙事的薄紗。

「撕拉——!」

伴隨著絲綢斷裂的清脆聲響,那件代表著高貴與體面的象牙色長裙被無情地撕成兩半,像是一片片無用的白帆,零落散在了猩紅色的波斯地毯上。

古埃拉那具如熔融黃金般流淌的完美而豐滿胴體徹底呈現在了暗紅色的壁爐火光中。

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蜜色,雙乳高聳,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頂端那兩顆紅豆在寒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顯得格外嬌艷。

她的腰肢極細,而臀部卻異常豐滿,在白色美洲豹皮的襯托下,顯出一種極致的野性未馴雌性誘惑。

黑暗帝王的征服之路,惡墮女英雄們令她們背叛信仰吧! · 第6章 床榻暗香與遙遠的驚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