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時間張立徬彿聽見了甚麼仙音,滿腦子的憧憬。不過又很快被懷裡嗚咽掙扎的妻子驚動了,臉色變得有些不悅。
人家小楊讓自己摸他女朋友的胸都不介意,可凌霜只是掀開衣服看看就哭哭啼啼個不停,再對比一下兩個女人的聽話程度,這讓他覺得十分丟臉。
「老公……你醒醒,放手呀……嗚……」
不耐地聽著妻子的咽音,張立眼前一亮,想到前面沒有完的話題。
「別吵!……這樣,你來摸我老婆的胸,比比到底誰的大,至於手感的話,我可告訴你,我老婆的更是一流,平時我都不捨得用力……」
荒唐的話從張立嘴裡吐出,當場的另外兩個人剎時間都楞住了。
「這,不好吧……」楊超欣喜若狂,還在假惺惺推脫道。
「不要啊!老公!」宛如驚雷閃過凌霜的耳邊,讓她難以置信。
「摸一下,又不損失甚麼,你能讓摸你女人,我讓你摸一下我老婆,也免得到時候說我佔便宜。」醉意衝昏了張立的腦子,嘴裡的話愈發離譜。
凌霜瞪大了雙眼,更加激烈掙扎,嘶喊道:「老公!你瘋啦……走開啊,別碰我!」
「聽話!……來吧。」
張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任由她敞開懷。
楊超聞言,立刻調整姿勢蹲在他們夫妻面前,一隻手掌顫顫巍巍,一直在身側緊緊攥成拳。
凌霜掙脫不開手腕,眼角水漬匯聚,隨時要衝破眼眶的束縛,踢著腿,希望能阻止楊超的動作:「走開,別過來!我會告你非禮的!走開啊!」
「嫂子,這是立哥讓我摸的,立哥你看……」
雖然觸手可及,但是楊超似乎玩上了癮,嘴角噙著不懷好意,為難說道。
「甚麼非禮,我才是一家之主,讓你摸就摸。」妻子的話讓張立覺得很是丟臉,氣憤道。
「嗚……不要嗚,別碰我……」凌霜甩著頭,苦苦哀求不起任何作用,僅僅成為了當下的背景音,兩個男人不同心思的視線下,一張大手越來越近,直至緊緊貼合在豐滿的雪乳皮膚上。
「嗚嗚!放手……啊……」淒厲的哭喊聲中,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眼角的睫毛奪眶而出。
雪白的胸脯在對方的手中變換這各種形狀,楊超感受著彈性的同時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說實話,大小和手感是不錯,但要說他摸過的確實不能說是最佳。
可最讓他痴迷的還是現在三人的姿勢。
丈夫主動捉住妻子的雙手,剝開她的外衣讓自己摸,這可太刺激了!
連帶著另只手也攀上凌霜的胸,一對雪白的乳房,被他捏、揉、搓、擠,很快有些紅了,那是他大手留下的五指印。
「住手,老公快讓他住手……」
極度屈辱和疼痛讓凌霜淚水垂落,嘴裡哀求一陣又一陣,包臀裙下的雙腳在空中做著踢踹無用功,掙扎使得身下廉價的沙發腳不停在地板摩擦,發出「嘎咕嘎咕」的雜音。
「還別說,嫂子奶子手感真的不錯啊。」
「也不想想是誰老婆……你小子輕點啊。」
聽到對方的誇張,張立很是高興,可低頭看到妻子的雙乳已經被揉的通紅,兩顆蓓蕾高高頂立,突然又有些心疼。
「嗚嗚……放開我……住手……」女人的體力終究有限,凌霜的動作幅度也是漸小,閉著眼撇過頭,哭成一個淚人,僅剩嘴裡的哀鳴。
心底的依靠是丈夫,但是當丈夫出賣自己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那麼無助。
酒意讓凌霜分不清時間長短,閉眼下感受著楊超的揉乳不知過了過久,嘴裡的哀求也小了,哽咽之中多了絲微不可聞的哼鳴。
「我說你小子夠了吧,這都摸了多久了。」起初的驕傲勁過後,張立也覺得有些無趣,出聲打斷道。
「哦哦,實在對不起。真的是手感太好了,立哥你天天能摸這麼好的奶子,我這不是珍惜機會嘛,真羨慕啊。」楊超惋惜說著。
感受到魔爪離開自己的嬌軀,凌霜心裡一絲解脫,只是強烈的羞恥讓她腦海放空,遲遲不知道該做出甚麼動作,噙著淚依舊被丈夫抱在懷裡。
「不過……」
「不過甚麼?」強烈的醉意湧上張立的大腦,強忍著睡意機械追問著。
「嫂子看著挺害羞的,估計和你在床上也放不開吧。你不知道,我那小姑娘可浪了,在床上那個騷呀……」假意回憶著甚麼,楊超喃喃說道。
徬彿惡魔地低吟,讓凌霜心底一顫。
「這……」
「立哥你是不知道,那娘們一回家要麼就洗個澡脫個乾淨等我,要麼就穿身透視的情趣內衣,成天撅著大屁股在我眼前搖晃,就差喊「肏我」了。」
看著凌霜掛在腹部的保守內衣,楊超笑著分享道。
「真的?」張立腦海浮現剛才照片里女人的臉蛋,隨著他的話不住聯想。
「當然啦,只要我一上手,小穴那個淫水流的喲,床單都是一天一換……嫂子比不了吧。」
看著楊超得意洋洋的表情,張立愣愣地張了張嘴,目光不自覺划過低聲啜泣的妻子身上。
瞬間感覺自己被比了下去,腦子「快速」轉動。
很快想起了甚麼,一隻肉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肥肉晃蕩。
「啪!放你媽的屁,怎麼比不上!告訴你,我老婆騷著呢。」
「放手……我要回房間……」陣陣慌張湧上心頭,凌霜沒法再裝下去了,她無法想象丈夫又會做出甚麼荒唐事。
放鬆的雙手忽的用力,意外掙開了他的鉗制,眼角掛著淚,細緻肩膀頂著張立肥胖的身軀想要起身。
「欸,你坐好……我可告訴你……」
「放開我……老公啊!」眼見丈夫的大手又要抓住自己,凌霜尖叫道。
為了佔上風,張立忽略了凌霜的哭喊,死死把她按在自己身上,肉手往下一探一扯,掀起她的裙子。
樣式保守的純棉白色內褲暴露在客廳之中,楊超忍著下體的腫脹,垂涎地看著那隆起的陰部,饒有興致地等待張立的動作,嘴裡不緊不慢說道:「嫂子果然很保守嘛。」
他的話有效刺激到了張立,讓他雙眼有些發紅。
「放屁,你給我看仔細了!」
「啊!張立!……住手啊!」纖細的小手死死抓著內褲下沿,刺耳的尖叫從凌霜口中迸發而出,徬彿要掀翻天花板。
「嘶啦!」
「每個胖子都是潛力無限的。」
雖然這句話更適合形容一個人的外貌,但是此時此刻用來形容醉酒下不知輕重的張立也是恰當。
在楊超的眼皮底下,兩只肉手緊緊攥住內褲一角,隨著力量激發,看起來質量不錯的棉質內褲竟然不堪重負,向著兩邊分體開來。
密密麻麻的陰毛根根彎曲捲動,蔥郁的黑森林上至包臀裙的下沿,下方蔓延到兩條雪白緊閉美腿之間,讓人見不到底。
窒息感湧上楊超的心頭,壯觀的景象使鼻孔隱約有點發熱,縱使閱女無數,這時候都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沒見過吧。」看著楊超呆滯的表情,張立趾高氣昂。
「嗚嗚……不要……不要看……」
一記重錘敲得凌霜發蒙,臀腹兩個部位一涼,讓她明白了發生了甚麼事,羞恥激起身體最後的力量,死死夾著雙腿,十指張開成爪狀在丈夫發手臂狠狠抓撓,拼命掙扎起來,沙發腿再次發出惱人的噪音。
「嘶!你瘋了啊,讓人看一下又怎麼,我還不是天天看。」醉酒讓張立的痛感變弱下,還是感知到些許凌霜造成的傷害,氣憤的大吼道。
「嗚……你才瘋了!……張立!」
「我哪裡說錯了嗎?」醉醺醺的張立毫無邏輯可言,竟然反問起來。
「嗚嗚……放手,快放手……」悲憤下,凌霜的動作幅度愈發變大,可在丈夫的力量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嘖嘖嘖,了不得啊。」沒有理會兩夫妻的爭執,楊超專注欣賞過後,由衷地感嘆。
「呵,現在知道……」
「701,你們搞甚麼啊,整晚地板也沒個安寧!你們明天不上班,我們還上班呢,再吵我就報警投訴了啊!」
張立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門外的暴躁的敲門聲打斷。
一時間客廳安靜了下來。
凌霜徬彿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張立好像有了那麼點理智,這才想起自家只是租客,鬧大了是有幾率被房東退租的,準備衝出門和對方理論的勁也提不起來。
楊超聽到了報警字眼愣了愣,看到袒胸露乳的凌霜,眼珠轉了轉,低聲勸到:「嫂子你這樣就不對了,要是引來了警察和鄰居,傳出去多不好呀,萬一傳到你們學校或者立哥的單位,說不准……再說我也沒乾啥,都是立哥的注意……」
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楊超慢悠悠說著。
凌霜瞳孔一震,準備呼救的嘴張開後卻發不出任何聲。
強忍著快要閉上的眼,張立也是迷迷糊糊說道:「你這麼鬧,搞出事還怎麼見人。」
往日里總是教導學生遇到危險及時報警,此刻凌霜的心裡卻無比悲涼。
人是丈夫帶回來的,衣服是丈夫撕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丈夫主導的。
如果警察上門見到這個場景,又該怎麼解釋呢。
偏偏到了這一刻,她心裡仍然顧忌家庭往後的日子。恍惚間,凌霜目光呆滯,當她有所感應的時候,雙眼瞪得渾圓。
「這麼多毛,有多騷就不用我說了吧。」
趁著妻子走神,張立裂著嘴把她好好抱在懷裡,肉手從下方穿過凌霜的腿彎大大分開,像抱孩子便溺般分開她的雙腿,私處徹底暴露。
「不……嗚嗚……」
隨著凌霜的悲鳴,楊超在一片前所未見的茂密陰毛中,終於看到秘密花園——兩瓣鮮紅的肉唇緊緊閉合,縫隙間映著閃亮的水光,入口處的毛髮被晶瑩粘成一束一束,不斷向空氣散髮淡淡芬香。
「厲害,太厲害了!」像是AV里的男演,楊超雙眼放光表示不敢相信。
隨著張立的動作,他總算是看清了凌霜私處那驚人的毛髮量,從小巧肚臍下方兩寸左右開始以倒三角向下生長,密密麻麻一直到可愛的小雛菊前才止住。
掙扎中凌霜的皮筋不知道甚麼時候脫落,栗色柔順的秀髮自然散落開來,楚楚可憐精緻面容,掛著兩道止不住的淚痕,與之相對比的是下身預示性慾旺盛的茂密陰毛。
把肥胖的張立是怎麼滿足這樣一個女人平日需求的疑惑拋出腦海,楊超覺得自己下身腫的有些發疼了,他快忍不住了。
「雖然這樣看起來嫂子是挺騷的,但是……」
「還但是甚麼?」張立微眯著眼,睡意已經讓他不足以撐開眼皮了。
「但是嫂子的小穴好像沒甚麼水啊?」
「怎麼可能,平時早就快滴到地板了。」
「看起來沒有啊?不然,我摸摸看?」圖窮匕見,楊超幾乎不加掩飾說出了自己最後要求。
「那……」張立有些犯糊塗,有意再比下去,但是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要……嗚嗚……老公,老公!……放開我……你住手……住手……啊!」
凌霜淚眼婆娑轉過頭流淚懇求,扭動腰肢奮力掙扎,幾次因為羞恥而泥濘的小穴鑽進了根手指,凌霜驚恐地睜開眼,身子一挺,定在空中。
「嗯?你在幹嗎?」看到妻子的異常反應,張立傻傻發問。
「我就摸摸嫂子的水多不多,還別說,真的挺緊的啊。」
「嗚……嗬哈……不哈,要……住手……嗯啊……」
感受到一片溫暖而泥濘,楊超再也忍不住了,手指輕輕轉動起來,隨著而來的是凌霜沒法抗拒的絲絲快感。
「住手嗚……嗬哈……嗬啊……」
「嗚……別嗯……呀……嗯額……」
「停嗯,下……不要嗬……住手……啊嗯……」
楊超不虧床上老手,不過個把分鐘,凌霜變得嬌喘吁吁,身體不自主在丈夫懷裡扭動,一雙美腿違背著大腦的意願漸漸打開,為他提供了玩弄的空間。
「咕嘰,咕嘰……」
手指在小穴持續的抽插,滋滋水聲證明瞭凌霜身體的真實反應。
「嫂子,你果然挺騷的啊。」
「不,不是……哈啊……哈啊……住手,呀……」楊超的話讓凌霜倍感羞恥,丈夫強迫自己張開腿是真的,對方強行插入自己身體是真的,可下來傳來陣陣快感竟然讓自己有那麼絲渴望,屈辱中下體不自覺縮緊。
「喔,還會吸~」
本來自己還做好長時間慢慢攻略身前這個女人的計劃,沒想進展竟然快的超乎自己想象,不論怎麼樣接下來都是自己的拿手好戲了。
瞄了眼手機上跳動的錄音時間,楊超眼底淫光畢露,慢慢抽出小穴里的手指,感受著兩瓣黑森林中耀眼的紅色肉瓣貼著皮膚滑過,舔了舔嘴唇。
花瓣被兩根手指撐開,瞬時間感到強勁的阻力,讓他驚訝連連。
「啊……痛哈……住手……嗬哈……」凌霜的紅唇陡然張大,發出一聲痛苦悶哼,額頭隱約浸出冷汗,花唇徬彿最大限度綻開,緊緊包裹手指,隨著一次抽插,濕漉漉的亮晶晶一片。
「咕嘰,咕嘰……」
開始很艱難,但一次比一次輕鬆後,最後弄得凌霜的小穴又是水聲大作,每次抽插都帶出一串淫水。
快感沿著背脊向大腦蔓延,凌霜心中不住悲鳴,狠狠咬著自己的下唇抵抗。
「咕嘰,咕嘰。」
愈發顯耳的水聲在客廳傳開,凌霜下顎高高揚起,小腳在空中繃緊的同時,屁股一下下輕顫。
「哈額……不要了……嗚……嗬哈……停……嗯……」
看著對方的變現,經驗老道的楊超愈加興奮,只要加把勁,美艷善良的人妻馬上要迎來第一波高潮了。
「哈啊……哈嗯……哈額……」
手臂的肌肉緊繃,感受著對方身子無意識的抽搐,小穴內痙攣似的抖動,手指突然提速,狠狠刮過肉壁上的肉珠,數十次後猛地抽出。
「額啊……呀……」
凌霜牙關緊咬,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浪吟,臀腹劇烈抖動,黑森林中央的兩瓣陰唇一張,一股淫液噴射而出。
大大張開的玉胯迎空翹起,私處嗖嗖直抖,一串串淫水傾瀉而出,猶如噴尿一樣觸目驚心,在玻璃茶几濺出片片水花。
似乎許久之後,無力落回張立懷裡,雙腿自然癱軟張開,胸脯不住起伏,嬌喘間嬌軀依舊一下下輕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丈夫熟悉的呼嚕聲,身體觸及到柔軟的沙發,凌霜迷糊間感覺到一個有別與手指的粗壯物抵在了自己私處,激靈下,慌張地張開雙眼。
楊超,這個今晚給她帶來夢魘一樣的男人,此時此刻正扛著自己的雙腳,低著頭,隨著他的動作,明顯感覺到那個粗壯物抵著自己的陰唇上下滑動。
「你在,啊……」來不及詢問,來不及抵抗,凌霜剛開口,美麗的下顎狠狠一揚,柳眉痛苦地皺成一團。
「嘶,好緊啊,爽!」
兩片濕漉漉的陰唇被撐開,楊超滿臉享受地用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整條花徑,龜頭不偏不倚頂在了花心,引得她一聲痛呼。
「停……哈啊……等下……太大啊……」
「嘶,怎麼了嫂子?」楊超帶著笑意不緊不慢問道。
「哈啊……楊超……你住手……啊嗯……你這是,啊嗯,強姦嗯……」努力向曲起的身軀隨著對方一頂,功虧一簣地又摔回沙發,凌霜滿臉淚痕地從身側伸出雙手推著對方跪在沙發的腿哀求道。
「嘿嘿嘿,嫂子,今天可是立哥帶我來的,哼,前面做的一切我可都有錄音,哼,就算報了警那也是你們兩夫妻設局勾引我的,哼,你不會真想報警吧?」
隨著每次輕哼,楊超都扛著美腿重重地往下一插,同時還有閒情逸致調戲著。
「嗯額……輕點……嗯……不,不是……你是有,嗯額,預謀嗯……停,啊嗯,一下啊……」楊超的每次插入都讓凌霜靈魂一顫,她強忍著難耐的快感組織語言想要阻止對方繼續下去。
「嫂子,我沒預謀,就是單純喜歡你,哼,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讓我魂牽夢繞了,哼,今天終於肏到了你,哈哈,哼。」
「哈嗯……住口,別,啊嗯,叫我……畜生啊……」
「我是畜生?那你老公是甚麼?哼,主動把老婆送給別人摸奶子,你說他是不是有綠帽癖?哼。」
「嗯額……不嗯,不是……畜生……你啊嗯,這畜生……哈啊……」為人師表的凌霜用無力的咒罵來遮掩羞恥,愈發被弄地不堪,兩腿搖擺之間,雙頰逐漸升起酡紅。
「難道你喜歡這個調調?一邊挨肏一邊罵人?」楊超忽然停下了動作,眼裡滿是莞爾。
「你住口啊。」
「住不住口都沒用,凌霜,今晚都肏到你了,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有句話說話好,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
說完,腰部又是一沈,狠狠貫穿緊致的小穴。
「啊嗯……」雖然心裡有準備,此刻聽到對方親口承認後,凌霜心裡徹底被絕望籠罩。
「真的失身了……」
見對方雙手捂臉,把頭埋向沙發靠背,咒罵也停歇下來,嘴裡雖然偶爾發出因為重擊而難挨的哼鳴,但是完全一副不配合的樣子,楊超漸漸不滿。
「嫂子,你的小穴真棒啊,哼,你有沒發現它跟我的肉棒是一個尺寸,哼,說明注定我們才是一對,哼。」
抽插許久,楊超發現了這個情況,女人的陰道都有一定延展性,他御女無數,還沒遇到過像凌霜這樣,完完全全和他匹配的尺寸。
「嗯……嗯……嗯……」
楊超不說,凌霜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平日里只有在自己配合下丈夫才偶爾能觸碰的花心,在這個時候竟然被輕易攻擊,令人瘋狂的酥麻感一陣陣湧動。
只是自詡遵守婦道的她,哪怕失身,也不會如對方的願,死死咬的下唇發白,除開輕顫的鼻息,一聲不吭。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對方的肉棒尺寸和每一次重重抵在花心的那種暢快,真的讓自己漸漸著迷,粗大龜頭撞擊時都會有股酥麻的電流從深處傳遍全身,身子發軟,嬌軀逐漸無力,牙關緊咬,偶爾發出陣陣嬌軟的悶哼。
只是隱約中,身體又發出一種無法訴說缺憾感,讓人撓心。
「咔嚓。咔嚓。」
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響,凌霜壓抑身體快感之余,忍不住回過頭查看。可一見聲音來源,雙眼驚恐欲裂。
「啊嗯……你,嗯,別拍……嗯額……住手……」
眼見對方拿著手機對著下身交合處拍攝,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原來你沒睡著啊?這不是你不配合,我就只好自娛自樂了。」楊超擺弄著手機,輕點屏幕聚焦之後,又是按下快門,拍下一張照片。
「嗯額……住手……你啊嗯,住手呀……」恐懼蔓上心頭,凌霜想起網上那些利用淫照逼迫女性的新聞,掙扎著想要阻止。
「不拍?不拍也可以啊,你好好陪我做上一場,不然,我可不保證哪天丟了手機,也出個甚麼艷照門。哦,師大附中美女教師艷照流出,我連標題都想好了,怎麼樣?」
笑嘻嘻向著凌霜展示自己作品的同時,楊超說著要求。
凌霜放眼望去,手機里的照片赫然是肉棒從小穴抽出一半,滑膩膩地兩片陰唇緊緊貼在棒身最粗處,淫水將它澆的鋥亮。
乾涸的眼眶再一次堆蓄淚水,很快順著原有的淚痕打濕臉頰,凌霜就這麼淚盈盈和對方對視幾秒,然後認命的擦乾眼角,向對方伸出手,討要手機。
這次楊超心底一笑,爽快遞出手機,甚至停止了下身動作,仍由她操作。
眼見凌霜把手機丟在一旁,再次用藕臂遮擋眼睛,不過看在這次小嘴微張的份上,滿意地重新調整姿勢。
「等,等一下。」感受到對方即將插入,凌霜突然又出聲制止。
「又怎麼了,我的好嫂子。」
「你要保證不能有備份,而且永遠不許對我老公提起今晚的事……」
「我是生意人,最講究誠信,保證沒有備份。只要你陪我好好做上一場,我也永遠不洩露。」見對方滿意,楊超笑盈盈保證到。
誘惑勾引可以,但是威逼這種事他還真不做,畢竟,他可難保真遇上甚麼烈女,魚死網破可不值得。
「等一下……」再次扛起手感極佳的美腿,凌霜卻又一次出聲了。
「嗯?我的耐心有限哦。」楊超有些不悅了,變色道。
「去,去房間……」
看了眼身後佔了大半沙發呼呼大睡的張立,楊超忽然覺得這是一個好提議。
衣著襤褸地任由對方攬著自己的腰向房間走去,凌霜臨進門前含著淚回望打著呼嚕的丈夫,隨著腰上傳來的拉扯力,踉蹌一步,門,慢慢閉合。
……
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僅有的頂燈,凌霜紅腫的美眸徬彿流乾了淚水,不知道了發了多久的呆後,拖著酸痛的身體,抱著從地板撿起的散亂衣物一步步走出房間,無神地環顧客廳後,木然走向浴室。
花灑噴出清澈地溫水打在嬌軀,凌霜抽泣著搓著身上的紅印,直到斑跡累累的紅印連成一片,抱著雙臂慢慢蹲下,任由濺起的水珠打濕凌亂的秀髮,捂住自己的小嘴,發出無聲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