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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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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gaga.dong · 家腥 · 本章第 1 / 2 頁

盛夏的雷雨總是來得突然去得也急,和秦濤打個了招呼目送他騎車離開後,夏奇斜挎著裝滿髒衣服的運動包,邊走邊用手機查看著APP里的特別關注列表。

高考完沒幾天,夏沁按照計劃和夏淼去了趟畢業旅行,沒想臨出發前梁昭也加入了隊伍,一行三人直奔西安玩了幾天後夏淼獨自提前回來了,沒盡興的閨蜜倆又飛去了南方城市繼續遊玩。

旅遊少不了拍照,夏沁也在梁昭的指點下拍起了Vlog,夏奇自然就成為了兩人的小粉絲,分別把她們加入了關注列表。

意猶未盡地關閉最新視頻,夏奇對於去做了髮型的姐姐明天會以怎樣一副形象回來而滿是期待。

轉頭打開了梁昭的空間,雖然內容上大同小異並且也有姐姐出境,但不得不說她製作視頻的水平更高,拍攝的視角和剪輯的連貫性也更加吸引人。

小心躲避地上的積水,鄙視了一番彈幕和評論區的舔狗,果斷點贊投幣收藏,一鍵三連。

上次夏沁義憤填膺地操作他的賬號刪了梁昭好友,可第二天就不堪對方死纏爛打,悲嗆地又讓弟弟重新通過好友申請,早熟的夏奇哪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心裡還是竊喜。

論樣貌,梁昭與夏沁不相上下;論性格,熱情主動的她和夏沁不說形成兩個極端,也是對比鮮明;論成績的話,這東西夏奇自己都不看重,哪還會去關注他人。

最後說到家世,對方甩了自己家八百條街,依靠高考實現人生階級跳躍在她們眼中,簡直就是個笑話。

但是讓他真正心中邪念蠢蠢欲動還是某一次和姐姐聊天時,剛從泳池爬出來的梁昭清涼著裝闖入了視頻框。

夏奇身體某個部位當場蘇醒,對於夏沁炫耀自己也養成晨練習慣的話語當成了耳邊風,滿腦子只剩下那緊致的人魚線和充斥人視線的挺翹臀部。

為此,姐姐還因為自己的走神生了好幾個小時的氣,廢了好大力氣才哄了回來。

緊了緊運動包的背帶,夏奇大步走出校門四下張望。

師大附中回家並沒有直達公交,而媽媽為了讓小時候體弱多病的姐姐得到更多鍛鍊身體的機會,並沒有購買現下高中生常見的小電驢,而是為她買了輛女士自行車。

夏奇自然不可能騎那種粉粉的玩意來學校,好在現在共享單車早已布滿大街小巷,校門口就有規劃好的停車點。

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後一天,學校也講究勞逸結合,各年級的學生結束考試之後都有半個月的假期,於是下午最後門的收卷鈴聲響起後,得到解放的學生們早早一哄而散。

看著空蕩蕩的共享單車停放點,夏奇用手機回復著梁昭的信息,無奈地向街角走去,打車是不可能打車的。

雖然在收拾完體育館的時候剛洗了澡,但是夏季,夏奇一天到晚乾的最多的就是這事了。掰掰手指,一天起碼洗上三四次。

早起晨跑洗一次,上午訓練結束洗一次,下午訓練再次一次,這會兒回家再爬個樓,不洗澡是怎麼都沒法入睡的。

反正睡前還要再衝澡,夏奇寧願尋上會兒單車,也不願意浪費錢打車。

夏沁不在家,他也不著急趕著回去。

聯想到家裡那位「更年期」的媽媽,夏奇有點腦殼疼。

自從旅遊回來之後,夏淼愈發沒有作為母親的覺悟。

等到姐姐回來,他指定要好好問問路上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胡思亂想中離校門越來越遠,夏奇笑嘻嘻看著梁昭偷拍姐姐做頭髮的照片。

滿頭青絲被塗滿染料,被一個又一個花花綠綠的大號卷筒束縛在腦後,露出一張精緻的側臉,似乎正抱著手機在看甚麼影視劇。

高考之後夏沁算是徹底解放了,脫離繁雜的題海,沒有學校的管控,這會兒做了頭髮,回來之後又可以卸下多年的隱形牙套,看樣子似乎要以全新姿態迎接大學生活。

雖然才堪堪八月份,但想到姐姐過完暑假就要遠赴外地上學,每逢節假日才有機會回來一趟,夏奇心裡不捨卻又無可奈何。

以夏沁的成績,琴城這個小地方的高校是留不下她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去首都,就讀國內最頂尖的兩座學府之一。

夏奇今天頭次查看兩地高鐵票價,往返一趟就要六百多,如果算上住宿吃飯,他估計去看望一次姐姐開銷都要上千了,自詡不缺錢的他發現好像裝過頭了。

如果中午自己也上場一起刮彩票的話,是不是就有機會中那一百萬呢,這樣就有錢經常去看望姐姐了……

走著走著,夏奇才發覺又來到了中午進過的彩票店附近,抬頭望去各式霓虹絢麗的告示牌角落,唯獨彩票店點著簡樸的白熾燈。

透過玻璃大門隱約可以看清裡面攢動的人頭,想來下班之後,更多「閒來無事」的人們進入裡頭想碰碰運氣。

手掌在寬松的球褲口袋觸摸到一片紙張,夏奇第一次那麼希望能中一次大彩。

用了甩甩頭,把不切實際的念頭拋出腦海,左右張望之後在不遠處看到一輛孤零零的共享單車,顛了顛運動包,徑直走去。

檢查車輛,掏出手機掃碼解鎖,調整一下背帶之後正準備蹬上踏板,抬頭見看到一個矮胖人影從彩票店走出。

「我草,人才啊……」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男子油膩的橫肉,清晰可見滿臉得意,夏奇不由爆出一句粗口。

傍晚的驟雨過後天空一碧如洗,雖然臨近七點但是夜幕才剛剛降臨,心頭仔細一算,距離中午過去了起碼六個小時,難不成這胖子刮了一下午的刮刮樂?!

那胖子先是抬起粗胖的手臂,將白色襯衫的兩個衣袖湊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後又不在意地掏出手機操作幾下。

夏奇也不知道該是吐槽還是敬佩,就這麼一腳撐在地上一腳踩著踏板,騎在單車上全然忘了動作,直愣愣看著不遠處的胖子。

做了個擴胸後點上根煙,胖子四下張望之後也發現了夏奇,大碼球褲加純白T恤,一眼就認出了他是中午在店裡碰到的大呼小叫的小鬼頭之一,夾著煙不著痕跡往路邊吐了口痰後不屑地又看了眼手機。

不多時,等到了他的目標。

夏奇的裸眼視力超過5.3,如果不是視力表局限還能更高,這不,一片光污染的霓虹中,瞬間看清了胖子迎上的婀娜身影。

來人先是自然地捥住他的手臂,然後聞到了甚麼蹙著眉拍了他一下,身形扭動準備拉開距離,目光晃動間似乎看到了後方的夏奇,面色難看地楞在原地。

胖子見勢順桿而上,攬住了她的柳腰,帶著轉身向馬路走去。

「沃日,賭狗配技師,絕了……」瞠目結舌地低呢中,夏奇目送兩道身影漸行漸遠。

「老婆,這學校都放假了,你總不用再加班了吧。」

「嗯,暫時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明對丈夫不經意的詢問,凌霜眼神躲閃,不自覺飄向路邊的馬路牙子,好在對方並沒有發現。

「你這當老師的,比我們樓下的那個劉護士還忙,下學期要是當了班主任,豈不是回家做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丈夫喋喋不休的抱怨,讓她問心有愧。

所謂的降薪警告觀察,只是為了擔心那個家長把事鬧得更大,領導也早早和她談過話,所謂處罰更多只是表面形式。

現在一年時間也算揭過去了,下一屆新生入學之後將會由她來擔任其中一個班的班主任。

而她剛剛送走的這一屆學生,讓她附註心血經常加班是真的,但也有更多時間是瞞住了學校和老公兩邊,偷偷去了足浴城兼職。

自己從不在意的姿色受到了經理的賞識,雖然作為兼職沒有保底工資並且提成也相對低,但是百分之三十的分成對她而言真是一筆非常大的金額,六十分鐘的足浴就可以讓她拿的近兩百塊,如果客人加鐘半小時又可以分到一百。

從凌霜開始兼職那一天起,她似乎明白為甚麼會有那麼多年輕女孩會賣弄姿色進入這行了。

一個小時就可以抵上自己心中神聖教師嘔心瀝血教導學生整日的收入,這還是她只做最便宜,最簡單的足浴項目。

而如果不介意擦邊球,不介意被客戶揩油,一個Spa項目提成近五百,更不要說外出陪人吃喝玩樂亦或者被包養……

「教師本來就該更忙,這可關係到班級四十多個學生的前程呢,好啦,我答應以後盡量在家備課。」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不被人發現的印跡後,凌霜笑的有些苦澀。

單純的她只覺得既然選擇了原諒,那就不要再去抱怨丈夫之前的過錯,只要他還愛自己,夫妻齊心,早早還清債務比甚麼都重要。

「就是這麼一說,你別太放在心上。」

懷裡的人兒拉長尾音,一下讓張力心都麻了,徬彿時間被拉回到了最恩愛的那段日子,「我主要是怕你這樣太累,只要這次和小楊談成,我們很快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了。」

錢是不會再賭了,就憑自己的手氣,哪怕只是刮刮樂也足夠應付現在的生活了。

回想今天中午就收穫了一千,剛才提前從局里下班,只是一小會兒又是兩百進賬,張立自覺發現了日進鬥金的路子,幻想回到那意氣風發的時光。

「這樣會不會違反規定呀,而且,我們好像也沒有甚麼讓小楊一定選我們合作的優勢吧?」

輕咬了下唇,凌霜不懂商業,但是對於即將赴宴的飯局有些憂慮。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打小跟我一個班,多少次上學放學的路上被人欺負都是我替他出的頭,我們交情深著呢。還有你別看他現在家底豐厚,那會兒連個大專都考不上,每次同學會也就靠著有點錢搶著買單到處巴結人,再說上次我幫他牽線不就是我們的優勢了嘛。」

張立不以為然,邊走邊拿起手機查看著消息。

「可是……」

凌霜雖然還有顧慮,但是也馬上被打斷了。

「老婆你就放心,大不了當吃頓便飯。這飯店看起來可不便宜,好好宰他一頓,哈哈哈……」再次確認了約定的飯店地址,張立打了輛出租,拉著凌霜站在馬路邊,心裡滿是期待張望。

見這個情形,凌霜也知道自己再繼續說下去就顯得聒噪了,連坐公交的意見也被咽了下去。

跟著上車,到達目的後,在裝修奢華的包廂門前又理了理衣物,主動輓上丈夫的手臂,跟進包廂。

昂首挺胸走進包廂,張立對著正招呼服務員的人影寒暄道。

「喲,你小子真是,吃個飯搞這麼大陣勢。」

「當然是為了感謝立哥的提攜呀。」

原本獨坐在位子上的楊超擠出一副諂媚的表情,撇下服務員急忙起身上前迎接,嘴裡滿是恭維。

「我們是甚麼交情,只要不違反規定,給你漏點消息算得上啥。」

張立得意地看了一眼妻子,接過楊超遞來的煙邁開步子向超過三米的超大餐桌走去,徑直坐在了主座上。

外人面前,凌霜知性地沒有抱怨丈夫在室內抽煙的行為,抿著絲微笑對著這位他口中的小學同學點點頭。

「嫂子趕緊也坐。可真漂亮啊,難怪我立哥剛畢業就急著結婚,要換了我,說不定大學就扯證去。」

看著施施然的凌霜,楊超眼裡露出一抹隱蔽的淫光。

「去去去,就你一個大學都沒上的混兒,怎麼找得到像我媳婦這麼好的女人。你可別看我現在胖,那幾年我可是師大有名的一顆草啊。」

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桌上的煙盒印刷,張立嘴裡「熱情」地和楊超重溫交情。

「盡胡說。」輕輕拍了丈夫一下,凌霜帶著歉意尷尬地對著楊超笑了笑。

「……嗨,我確實沒學習的頭腦,這不才早早進了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生意也沒個穩定,要不是上次立哥搭個線,我還不得每天戰戰兢兢起早貪黑的。」

眼見凌霜再次像自己笑來,楊超竟有些失神,然後急忙轉移了話題。

學習失意,錢場得意。

看著身邊同學上著大學,他早早混跡社會,好在上天眷顧和自己拉得下臉,在同齡人剛走出校園的時候,楊超就已經打拼下千萬資產。

年少多金,意氣風發,楊超也和其他男人相似,喜歡上了玩女人,玩各式各樣的女人。

當年張立結婚他到場看了一眼凌霜後,雖然為她的長相吸引,但是那會兒正痴迷於玩學生妹,特別是大學生,學歷越高越有征服感。

久而久之又覺得這群女大學生過於纏人,明明只想玩她們身體,可偏偏要和自己談感情。

於是把目光轉移到了會所嫩模身上,他出錢包養,對方在床上大大方方劈開雙腿,在家裡就能享受到頂級服務。

可時間一久他又厭了,這次注意力漸漸瞄准了各式人妻少婦。

家產愈發豐厚,樂此不疲為一個又一個老實的男人送上綠帽之後,一次意外的偶遇,凌霜那讓他驚為天人的身影再次從腦海浮現,他終於把目光打到了這位「好同學」的妻子身上。

栗色的秀髮被一條黑繩捆綁,細密而鬆散精緻的五官分布在細膩白皙的臉頰,高挺的瓊鼻下塗抹著談談的唇彩,在包廂的明亮燈光下散髮著水潤的光澤,讓他恨不得立刻狠狠咬上一口,發洩令人心癢的滋味。

樸素的西裝長裙將長腿遮掩,但是臀瓣的線條不甘被緊緊包裹,從背面撐高腰肢下的曲線。

工裝的素白襯衫胸口處高高隆起,一思量,就知道正常手掌沒法掌握。

再次見到凌霜就在眼前,楊超壓抑著心裡的激動,暗暗沒有辜負這段時間花下的功夫。

起初他還有點苦惱該怎麼介入,沒想隨便打聽之後就知曉了這老同學竟然把家產敗光不說,還欠下一屁股債。

讓他驚訝的是這種情況下,凌霜都沒有拋下一切離婚遠走,反倒是陪張立擔下債務。

一時間,心裡對於凌霜善良人妻的屬性更加痴迷。

要不怎麼說男人最大兩個愛好:勸妓從良,拉良家下水。凌霜在他眼裡越是善良,他就愈發難耐。

刻意「請」張立幫了個忙,兩人的聯繫順理成章變得緊密,順水推舟後打著合作的旗號,順便作為感謝約了他一頓飯,並且表示尊重,務必要帶上家屬才好。

果不其然,好大喜功的張立拉著凌霜就赴約來了。

待到三人落座,張立看著服務員呈上來的道道精美菜餚,哪怕是家裡發生變故之前,按他們家的情況也輪不到來著奢華酒店消費一次。

而現在看著以前在自己眼裡只是有點小錢的老同學眼睛也不眨,隨手圈上昂貴的菜品,心裡有些吃味,不自覺擺出了以前的姿態。

「你們公司現在也算小有規模,你也別怪哥哥我多嘴啊……制定發展目標的時候一定要慎重,戰略得順應行業發展趨勢,具體實施之前必須深入調研,千萬不能盲目跟隨大流……產品一定要有底線,可以適當控製成本,但不能偷工減料缺斤少兩……」

「立哥真是高瞻遠矚啊,幾句話就道出了我們經營公司的痛點。來來來,小弟敬你和嫂子一杯。」

忍著心裡的鄙夷,楊超端起酒杯起身就示意道。

「這個,我喝水就可以了……」望了眼高濃度的白酒,凌霜推脫著。

「誒,人家都說是敬我們兩個的,你這就不對了。」

在組織的酒局里從來只能充當為領導加酒角色的張立,面色有些不悅,把自己擺在了當場最高的位置後,端著酒杯訓話道。

「可是……」凌霜擔憂地看了一眼丈夫,還想說些甚麼,很快又被張立打斷了。

開玩笑,這可是一瓶上千的茅台,本著不喝白不喝的性子,張立好意對妻子「勸解」著。

「嫂子你放心,這酒還不錯,哪怕貪幾杯,第二天起來也不會頭疼!」

本來只是想通過這次拉進關係的楊超突然回憶起過往幾次同學會的場景,這個老同學幾乎每次都是仗著進入體制內,回回喝的爛醉,引得自己額外要為他在酒店開個休息的房間。

醉宿之後,第二天又忘得一乾二淨,在同學群里吆喝五六。

「茅台嘛,以前我們也常喝,只可惜現在被禁止了,今天算是沾了你的光。」抿了一小口,張立的語氣徬彿滿是回憶。

「立哥喜歡這個啊?我後備箱正好還有幾瓶,今個可都歸你了!」順桿而上,楊超一副不把酒當錢的模樣,說著就要全送出去。

「這怎麼像話……趕緊的杯子端起來呀。」佔得了天大的便宜,張立雙眼放光,回過頭對著妻子催促道。

「那,今天多謝小楊招待了。」儘管心裡滿是為難,儘管自己酒量並不好,凌霜擠出一副笑容端起杯子,在兩個男人滿意地目光中一飲而盡。

苦澀的酒精從舌尖向喉嚨深處流淌,所過之處每一寸食道似乎都被灼燒,匯聚在胃部之後,濃重的酒味向著鼻腔升騰,嗆得凌霜皺起小臉,淚腺發酸。

只是她難過的模樣並沒有得到體諒,反而是引起桌上兩人陣陣發笑。

隨著這一杯酒,楊超頻頻舉杯,張立來者不拒,時不時凌霜也被拉著強迫喝上幾杯。

從開始到結束,宴席的初衷,合作的事一點沒提。

一個是喝忘了,一個是刻意留到下一次,就這樣,主客皆歡。

當張立虛浮著腳步,粗紅著脖子倚在嬌弱的妻子身上被送上轎車後排後,有些不適的凌霜也沒法拒絕楊超送他們回家的建議。

在代駕穩當的駕駛中,在張立和楊超的高聲吹噓中,凌霜時不時掐動大腿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炫目的霓虹閃過,辛苦堅持許久之後,大腦打了個激靈,這才看清到了自家樓下。

「嫂子,我送你們上去吧。」身邊一側的車門被打開,同樣滿身酒氣但是步伐堅定的楊超笑眯眯彎下身,說著就要抓向她的手臂。

「啊,我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肌膚相觸一瞬間,凌霜徹底清醒,尖叫過後立馬反應過來,急忙掙脫了楊超的手,身上泛起片片雞皮疙瘩。

「可立哥都這樣了,你自己能行嗎?」

手指摸到處嬰兒般細膩,楊超雙眼不自覺放光,被掙開之後也不介意,把手背在身後,兩指暗暗相互揉搓,然後看向胡言亂語的張立玩味說道。

「老公,老公,醒醒,我們到家了,老公。」凌霜這才想起丈夫醉酒的事,急忙推了他幾把,邊推邊叫喚到。

或許今天狀態不錯,本該不省人事的張立迷糊中睜開了肥胖臉上的雙眼,雖然布滿血絲,最終還是代駕暗暗惋惜中醒了過來。

遲緩地望瞭望四周,這才反應過來,手腳頗不靈敏地行動起來。

看著凌霜艱難地扶著張立下了車,楊超暗罵一聲後,猶豫著是跟上去還是來日方長的時候,張立徬彿聽到了他心裡的呼喚,回過頭叫住了他。

「小楊別急著走啊,上我屋坐坐,對了,酒記得帶上啊。」說完,大半身子壓在了妻子身上,步伐飄縷。

楊超眼前一亮,假裝勉強應了聲後,立馬轉身打開了後備箱拎出兩瓶未開封的茅台,末了又甩給了原本談好背張立上樓能額外獲得兩百感謝費的代駕幾百塊,叮囑他老實待著等自己下來後,邁開步子趕緊跟了上去。

幫著把張立放倒在沙發上,凌霜氣喘吁吁地感謝道。

楊超扯著衣領撐在沙發一角擺擺手,他也是累得夠嗆,心裡罵了身材肥碩的張立一萬遍,甚至惡寒地想著,他每次壓在凌霜身上時,對方是怎麼受得了的。

歪歪斜躺著的張立半醉半醒,吆喝著同樣不適地妻子泡解酒茶,凌霜為難地看了眼,強撐著蹣跚的步子,在廚房忙活一會兒,聽著客廳語調逐漸升高的談話,端出來兩杯姜茶,楊超接過一杯急忙道謝。

靠在沙發角,凌霜的醉意再次上湧,聽著兩人漫無邊際的聊天話題,又困又累,可因為家裡還有客人,只能拄著頭一點一點,迷糊之間,感覺到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突然驚醒。

沖天的酒味向自己瀰漫而來,震驚過後才發現身邊的男人是自己丈夫,輕鬆了一口氣,可不待她緩和,更驚悚的話語傳入耳里。

「我告訴你,那些會所小姐不僅沒有我老婆漂亮,沒有我老婆賢惠,就連奶子都沒有幾個比得上的!」

迷迷糊糊的張立板過妻子肩膀往後一折,凌霜胸口被迫地高高拱起,襯衫紐扣間縫隙被大大分開,露出絲絲白皙肌膚。

「啊!你幹甚麼?」凌霜心驚膽戰,來不及分清眼前的狀況,就看到一束滿是淫光的目光,尖叫一聲,連忙扭身掙扎。

酒醉的張立力氣很大,一雙肥爪牢牢將她固定,而後又因為她的反抗有些生氣,順手就把凌霜拉倒在自己懷裡:「你小子有幾個小錢,包養幾個小姐跟我炫耀個甚麼,看清楚了沒?」

看著意外配合自己的張立,楊超嘴角奸計得逞的邪笑毫不掩飾,只是口頭上支支吾吾,「這,嫂子穿著衣服,我看不出來呀。」

「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哦,我知道了。」

張立腦子遲緩,復述了一遍後恍然大悟,箍住凌霜雙臂的手挪動到短袖襯衫的領口,在她放大的瞳孔下,雙手一用力,隨著塑料顆粒崩落在地板的碰撞聲中,襯衫除開衣擺幾顆紐扣,其餘盡數被扯斷,雪白色保守內衣包裹的雙乳暴露在了空氣中。

「啊……」更刺耳的尖叫聲從凌霜喉嚨崩出,她完全不敢相信丈夫竟然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放開我啊,老公,你到底在做甚麼!」

「別動,我就不信你會比不上他包養的小姐!你說,是不是我老婆奶子大。」帶著一絲驕傲,張立得意地向楊超問道。

兩個圓鼓鼓的乳房被內衣牢牢遮掩,乳肉的白皙程度竟然能和布料的顏色相媲美,雖然樣式上不是聚攏形,但是因為豐碩,仍然在胸口正中央形成一道深陷的溝壑,並且隨著凌霜的掙扎,未被包裹的部分像晃動的水球,波紋不斷。

「不行啊立哥,還有內衣呢,這讓我怎麼比。」

「哦,誰讓你這小子話只說一半的。」

這次張立的反應很快,一下就明白了楊超的意思,在凌霜沒做出應對之前,一把扯下胸罩,而不知輕重中,竟然將內衣肩帶扯斷,胸罩被拉到了她的腹部。

那一對渾圓玉乳頓時跳了出來,凌霜顯然一愣,徹底被丈夫的行為震呆了,就在她震驚的幾秒鐘內,楊超則是毫不客氣地仔細欣賞。

雙乳受重力影響劇烈晃動幾下後,自然地挺立,誘人的嫣紅在最高處招展,兩片乳暈的邊緣既因為空調冷氣侵襲,也有赤裸裸暴露在楊超這個外人眼皮底下的關係,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放手啊!」

凌霜反應過來了,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口,試圖用她嬌小的手掌和手臂遮擋成熟的乳房,擠壓之下更顯得飽滿壯碩。

玉肩激烈扭動,卻因為自身嬌弱始終無法掙脫丈夫的鉗制。

「小楊……你說……是我老婆大……還,是你包養的小姐的大?」

「這樣遮遮掩掩,我沒法看清呀……」楊超心情激蕩,卻語氣為難地說道。

儘管他玩過這麼多女人,大多也是循循善誘摘得紅杏,哪見過對方丈夫主動把妻子脫光送給自己看的場面,一時間襠部快速充血,前額青筋跳動。

「沒看清?」張立順手抓住凌霜的兩手腕向雙側奮力掰開,讓她無法遮掩前胸。

「你仔細看看,我家凌霜的奶子是不是更大?你老實說!」

「差不多大啦,不過……」

「嗚嗚……放開我呀……老公……」凌霜坐躺在丈夫懷裡,胸前衣襟大開沒有絲毫遮擋,真正的坦胸露乳。

「不過甚麼?」張立沒有理會凌霜得到哀求,將精力都放在比較奶子事上,等待著楊超認輸,好滿足自己老婆奶子大的傲嬌。

「嫂子的胸看起來是更大,但我女朋友畢竟不在,不好比較……要不然,就算是嫂子的大吧……」儘管目光死死被凌霜掙扎導致劇烈晃動的胸前一對雪白肉球吸引,楊超暗暗生計,嘴裡的話吞吞吐吐。

「就說是我老婆的大吧……不對,怎麼是「就算」」張立遲鈍的腦子轉不過來,理不順邏輯,「聽你這話,好像是不服氣啊?」

「欸,也不是不服氣。嫂子的雖然看起來大點,但是我包養那個小姑娘的胸好像更軟一點,每天只要回家就摸著捨不得放手……給你看個照片吧……大一點也不算啥,要合適才行。」

話音剛落,楊超掏出自己的手機比劃幾下,翻出艷照展現在張立眼前。

赫然是女方靠在男人的懷裡,雪乳大方外露,其中一個被男人的手掌狠狠拿捏,乳肉在指縫之間爭先向外擠出。

女人咬著嘴唇,眼露一絲痛苦,看的出那只手用力程度。

始終被丈夫抓在懷裡無法掙脫,凌霜聽著對話呼吸不住顫動,目光飄過艷照的畫面,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徬彿成了個玩物,成了兩個男人用於炫耀的玩物。

眼角愈加濕潤,可始終想不到求助的對象。

「要不然,哪天……也不要哪天了,就明天再一起吃個飯,我帶來讓立哥你摸摸,保准手感更好。」

楊超展露自己和女人的床照,又說著「大方」的話語,讓張立開始幻想著摸照片女人奶子時的情景,下體有些激動了,在酒精的刺激下,呼吸間帶著囉音,如果不是他那瞪圓的眼珠,還以為他是在打呼嚕。

「真,真的?能讓我摸?」張立不確信的咽口水聲格外響亮。

「當然是真的,咱倆兄弟是誰跟誰。不就摸個奶子,又不會少塊肉,我那女人聽話著呢,我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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