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歸來
「俺的心肝兒喲……」馮老夫人心疼得淚如雨下,也不管小赤腳的身上是髒是臭,兀自抱著小赤腳哭了起來。
「乳兒……」
小赤腳費力地從嗓子里擠出呻吟,捂著滲血的傷口強掙扎著坐了起來:「俺就是大夫,咋能讓別的大夫治病呢……俺的皮口袋……」
小赤腳話還沒說完,身子就又讓馮老夫人抱住了。
「夫君,你說你回來娶俺就回來唄,身上咋還掛了彩呢?」馮老夫人悲中來喜,趕忙擦起眼淚來。
「乳兒……俺想你了……」小赤腳眼眶里滿是熱淚,抱著馮老夫人就親了起來。
「呸,俺看你是饞俺家小姐身子了,要色不要命的小色鬼。」大雲端著水盆笑罵著進了屋,刻意在小赤腳面前努起肚子來:「你可不能出事,一家七口,有你這傻小子忙的。」
「姐,你跟他說得著嗎……」大香穿著得體的大紅色花襖款款走來,臉上鋪了點粉,畫著因匆忙而不十分精緻的妝,提鼻子一聞還有香味。
「俺總覺著俺能像咱娘似的生一對雙,到時候圍著臭小子叫爹,看他咋整。」大香嘴上潑辣,眼裡看小赤腳的神情火熱得都能著起來,大雲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大香嗖地搶過手巾,蘸了幾下,擰了幾擰,便搬個凳坐到床邊,一下一下地給小赤腳擦起身子來。
「哎呀……俺這懷了孩子,身子也不方便呀……咋沒人給俺搬個坐呢……」大雲掐著腰,小姑娘似的撒起脾氣來。
「來,你坐俺邊上。」
馮老夫人往床里費勁地挪了挪,大雲到底知道主次,兀自也搬個凳子挨著大香坐了。
「乳兒,倆姨也……」小赤腳愕然盯著大雲大香兩姐妹,老姐倆讓小赤腳看得直發羞,紅著臉噗嗤樂了。
「是是是,都是你的成了吧,你別盯著俺,俺都害臊了……」大雲捧著紅蘋果似的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你給俺姐倆打了種你可得認,你要不認,俺叫你兒子削你。」大香嬌嗔到。
「認,倆姨……俺認行不……」小赤腳稍微上來點精神頭,也能和雙胞胎熟婦拌拌嘴了。
「呸,還叫姨,俺倆白給你懷娃了是不……」大雲小聲嘟囔著,嘴巴嘟得和熟透了的果子似的。
「甜話兒不會說,叫個婆娘總行吧……小沒良心的,還得俺倆教你。」大香一邊柔柔地擦著小赤腳的身子,一邊柔聲抱怨到。
小赤腳看了看馮老夫人,見馮老夫人笑到:「她倆都是俺的通房丫鬟,你要是不嫌乎,就讓她倆做個小吧。」
「雲妹子,香妹子……」小赤腳螞蟻放屁似的嘟囔了兩聲,大傢伙兒聽完都樂得合不攏嘴了。
「呸,年紀不大輩大的小騷驢。」大雲笑罵著輕輕點了點小赤腳的頭,大香沒再說甚麼,擦身子的手不知不覺間往小赤腳褲襠里伸。
「哎,乾啥呢,你想霍霍死俺的心頭肉呀,去,等小心肝好了你在動你那騷情。」馮老夫人啪地輕打了下大香的手。
「我說,大夫咋還沒到呢,再來幾個人請大夫去!大香,你叫小香把善保舅舅家的看家郎中請來,沙愣的!」
馮老夫人安排完,心疼地摸了摸小赤腳髒髒的小毛腦袋。
「沒事,俺這不要緊,把俺的皮口袋拿來,俺給自己上點藥就成。」小赤腳拿過大香手裡的毛巾綁住傷口,掙扎著坐了起來,大香遞過大皮口袋,小赤腳伸手從皮口袋里掏了兩個不起眼的小瓶,一個傾出來幾粒藥丸送進口中,一個蒯出來點藥膏敷在傷口上,不一會就退了燒,傷口也不流血了。
其實小赤腳的身子遠沒到支撐不住倒在雪地上的程度,小赤腳身上的傷雖然血刺呼啦的看上去挺嚇人,但對小赤腳來說也遠沒大礙,小赤腳治得了別人的身病,對自己的心傷卻一點法子都沒有,從前小赤腳認的理很單純,救死扶傷,踏實本分,以德報德,以直報怨,總以為別人也是如此,山林里闖蕩的小赤腳本事不少,心思卻比人間的人更單純,更相信真情,那一晚丁香的傷害讓小赤腳心寒,他實在想不明白,為甚麼那麼漂亮清純的姑娘會這樣對自己,難道自己真是個一無是處的瘟男人?
不能給一個女人安定?
可一個人有一個人活法,自己這樣自由自在,救死扶傷的活著,難道也算不務正業?
小赤腳這陣子沒進村子,餓了就套鳥,渴了就吃雪,雪地裡挖個洞生點火就能挺一晚,心裡裝著的事讓他一天比一天虛弱,漸漸的也不能在山裡常呆,小赤腳下山,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馮府,想起懷孕的乳兒,小赤腳無比的思念眷戀,可自己畢竟有些「對不起」自己的熟婦准新娘,直接進門又羞於啓齒,便想了個法子,裝病倒在馮府門前。
至於身上的傷,小赤腳前幾天誆了個婊子宮管細軟車的二狗子,騙他光著身子在雪地裡凍一晚上就能治不舉,二狗子在冰天雪地裡差點凍死,回去就發現兩車貨讓人劫了,小赤腳躲二狗子鑽進林子,差點又讓紅了眼的野豬拱了,小赤腳爬上樹躲了好幾天,身上的口子也是上樹時驚慌間讓樹杈子刮的,不過福禍相依,野豬見後邊跟上來個人,轉頭就把追過來的二狗子拱死吃了,趁野豬吃死人的時候小赤腳扔過去一丸藥,野豬吃得腦滿腸肥,無意間把藥也給吃了,吃完就倒在雪地裡死了,小赤腳這才得以脫困,取了野豬的骨頭和豬鞭,小赤腳這才下山,半演不演地來了出「苦肉計」。
「可,親親,俺還是擔心你。」馮老夫人摟住小赤腳,神色里閃爍著不言明的慾望。
「哎,乳兒,沒事,俺知道你擔心啥,俺身上哪都好著呢,甭擔心了。」小赤腳似乎和馮老夫人心有靈犀,立馬便看懂了馮老夫人的小心思,端詳著馮老夫人似乎年輕了不少,但依然又騷又熟的臉蛋,小赤腳的下身漸漸熱乎起來。
「你知道啥?臭小子,不懂裝懂。」大雲笑著幫腔,咯咯地花枝亂顫,大香擦著小赤腳的身子,大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小赤腳這番才得空細打量起兩位美婦,縱然上回和老姐妹倆呆了十好幾天,可一來兩人比自己高了一頭多自己沒怎麼看得清,二來上回主要是讓馮老夫人懷孕,及至今日才得功夫安安靜靜地打量坐在床邊的兩人。
大雲和大香長得很像,雖不比馮老夫人底子里就透著端莊大氣,平日里打扮得倒更精神些,也不失是一對姐妹花,姐妹倆鳳眼高鼻梁,鵝蛋臉不大不小,豐潤得真挺像擱胭脂盒里打了個滾的雞蛋,相處得久了,一眼便能看出來二人的不同:
大雲的眼角稍兒比較長,老愛畫濃妝,大香薄施脂粉,嘴唇卻總是紅里透著艷,迎著露水的新熟櫻桃似的,自然,姐妹倆都挺騷,小赤腳和姐妹倆都上過炕,姐妹倆別緻的騷情,小赤腳倒能體會出一二不同,大雲是明面里騷,剛上炕前兒倒和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地欲拒還迎,入了港,乾一陣,騷情才騷水一道里出來;大香則恰好反過來,平日里不老說話看著老實端莊,身子挨上炕沿兒就不是她了,十八般武藝,非得把老爺們兒榨得一滴答腥水都擠不出才罷休,大香比大雲來得快,但要的也比大雲多得多,和大多數女人一樣,隨著年紀增長帶來的生理需求,大香也成了個燜爐烤鴨,外頭不燒裡頭燒的風流婦人。
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仨美婦,小赤腳的心裡怎麼看怎麼喜歡,馮老夫人自不必說,風韻典雅,端莊大氣,是個十足的老美人,床上也最騷最媚,對自己更是一心一意地喜歡,沒准自己對丁香的「愛」,也啓蒙自馮老夫人,大雲大香不好說,可畢竟也懷了自己的孩子,對自己倒也是嘴硬心軟,比起丁香,三位美熟婦對自己的好都不在表面上,好起來更少了刻意,小赤腳置身其中,自然能感覺出來,人的心思太過複雜,罷了,既然想不通,把握住當下也不錯了,自己獨自行醫也才三四年,都說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或許時間會讓自己弄明白一切,或許到自己留出花白鬍子,雞巴根上的毛都花白了的那天,自己也就能明白啥是「愛」了。
「你說俺懂不懂。」小赤腳刷地脫掉褲子,耀武揚威地挺著支得老高老硬的大驢雞巴不住晃悠。
「呔!俺怎的不懂,吃俺老孫一棒!」
「呸!不過是個瘦猴似的小色鬼,你當誰都稀罕你,稀罕那大粗驢雞巴呢……」大雲笑罵著伸手要抓,半路里卻讓大香和馮老夫人攥過去了。
「別搭理你雲姨,你雲姨不稀罕俺倆稀罕。」馮老夫人歡喜地摟過小赤腳,重重地朝小赤腳的小嘴親了一大口:「連人帶雞巴都稀罕,你雲姨不稀罕你,咱不帶她玩,他香姨,咋樣?」
「就這麼一根寶貝雞巴,她要用俺倆就沒得用,小親親,你要了你香姨吧。」大香敞開紅棉襖,滿面含春地把小赤腳紫紅紫紅的雞巴頭子塞進胸前兩個木瓜大的奶子當間。
「別呀……不帶我可不成呀……小心肝兒,俺多稀罕你,小姐和香子不知道,你知道呀……俺,俺咋可能嫌乎你能……俺和你鬧著玩呢……」大雲急得就像讓大人耍逗的孩子,生怕小赤腳真的不要自己。
「雲姨……咋還要哭了呢,你們仨都是俺的寶貝……」小赤腳抬起頭,啵地親了口馮老夫人的臉:「俺的乳兒是大寶貝,一個大的兩個小的,俺都稀罕。」小赤腳挺了挺胯,示意大雲也抓上來。
「媽呀……仨娘們兒都攥不過來,俺們當初是咋把這玩意放進去的呢?」大雲轉悲為驚到。
「就俺能全納進來,你倆,還沒俺的道行哩……」馮老夫人得意到。
「對了,俺身上還有傷,俺怕動得大把勁了傷口裂開哩……」小赤腳抱歉地笑了笑,三位美婦臉上卻並未見半分失望,她們在乎小赤腳的全部,生怕小赤腳身上出一點問題,小赤腳大病癒沒愈三人心裡還沒數,能讓小赤腳陪在身邊就已經很高興,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可話雖如此,看著心愛的小郎君和那招人稀罕的大雞巴,三人不打算做點甚麼,說出去就和餓貓不吃鮮魚一樣不靠譜。
美婦們相視一笑,大雲轉身出門,半晌帶回來好幾卷繃帶來——這可是城裡的西醫院給人包扎才用的東西,馮府做的買賣其中一項便是繃帶,自然不缺這東西,大雲按住小赤腳,先是小心翼翼地包住了小赤腳的傷口,隨即便像蜘蛛精捆唐僧似的把小赤腳全身上下纏得跟粽子似的,手腳都給綁住了,只露個眼睛,遠看跟蠶繭似的,那醜雞巴也讓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遠看就和第三條腿似的,小赤腳這只公螞蟻掉進三隻大母蜘蛛的盤絲洞,若不是三隻蜘蛛精看公蚊子得了病身子虛,一時半刻就要把公螞蟻吸成螞蟻乾。
「俺先說好,小心肝兒的病不好咱們仨誰也不能碰他,來,菜釘殼,誰贏了誰第一個上,可得是等他病好的,別說俺不讓著你們,損了俺心肝的元陽身子,看俺不找你倆算賬的。」
「俺倆倒怕小姐忍不住哩。」
姐妹倆齊聲答著,同馮老夫人猜起拳,姐妹倆連著心,兩個殼讓一個菜包住,馮老夫人得意地揮了揮手,把小赤腳抱在床里,母雞護蛋似的把著小赤腳。
「俺的漢子跟俺睡,你倆搶不著。」
「啊……」大雲失落地叫到:「俺也想和小心肝一起睡。」
「是呀,這是俺們仨人的漢子,小姐好歹也得讓夫君雨露均沾呀。」大香瞪大眼睛,小女孩似的可憐巴巴地哀求到。
「不成,床就這麼大,四個人,帶仨小的,七個人,床可承不住哩。」馮老夫人嬌蠻地把床簾一拉,少女似的探出腦袋到:「俺倆休息了,有啥事明天再說。」馮老夫人鑽進帳子,不一會就傳來一聲聲搖籃曲:「風兒~靜,鳥兒~鳴,樹葉遮窗櫺呀~,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弦聲~呀,雞雞兒~挺,桿兒~梆硬,情人想俺的逼呀~我問郎君你乾不乾,郎君說……你倆別偷聽了趕緊走吧,明兒個過來陪俺耍會嘎拉哈,趕緊,走吧……」
「唉……」大雲大香自討沒趣,努著肚子走了,小赤腳讓繃帶捆得牢牢實實,自然掙不開傷口,就是連動一下都十分費勁。
「嘿嘿嘿……」
馮老夫人盯著床上的小赤腳,臉上竟泛起調皮少女才有的笑。
「小親親~」馮老夫人嗲膩膩地叫了一聲,甜得簡直就像從一個少女的嘴裡說出來的:「俺心疼你,不操你,可俺沒說過不碰你呀~長老,你就從了奴家吧~」
「嗚嗚嗚……」小赤腳的嘴也叫繃帶纏住,似頂嘴似討饒地發出含糊的聲音,馮老夫人扒掉小赤腳嘴上的繃帶,還沒等小赤腳喘口氣,嘴便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