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吃醋
「哈……」
小赤腳叫馮老夫人親得直迷糊,一陣暈地大口大口喘著氣,馮老夫人確實不打算讓小赤腳損了元陽,可也不打算讓小赤腳閒著,尖尖的手指輕輕挑起小赤腳的下巴,又順著小赤腳的脖子一直下滑,到了褲襠間,雙手十指一起忙活,不一會就把小赤腳的大頭子放了出來,左右上下地衝著馮老夫人亂點亂卜楞。
「大傢伙什兒瞅著倒挺有精神,心肝兒,俺給你整點補品,包你喝了一日千里。」馮老夫人似炫耀似挑逗地看著小赤腳,緩緩地解開了身上的素襖,那素襖似乎緊得過分,只是解開兩個扣,兩團又白又大的乳肉便彈了出來,燭光里白花花的直晃人眼,馮老夫人再解開幾個扣,整個奶子就都露了出來,看得小赤腳不禁張大了嘴,啞啞地從乾巴巴的嗓子里擠出一聲輕嘆。
「哇……」
小赤腳聽說過拔根頭髮比腰粗,馮家和尋常百姓乃至小富之家相比正是這樣一個家庭,這句話形容馮老夫人也不為過,看著那兩只幾乎都能把自己整個包進去的碩大奶子,小赤腳驚喜得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那對奶子又大又軟,鼓鼓脹脹的徬彿裝滿了奶水,馮老夫人本就高大,那奶子更是直接到了馮老夫人的腰窩間,卻又那麼飽脹勻稱,還是和西瓜似的飽滿,卻又不知道比西瓜大了多少,馮老夫人笑嘻嘻地朝小赤腳一趴,兩個奶子幾乎要把小赤腳整個上半身埋進去,好像一床沈甸甸的水被褥似的。
小赤腳曾經聽自己的日本乾娘講過她們那的傳說,據說東瀛的鄉間有種叫「八尺大人」的女妖精,挺好看,長得老高,身子站直了也就比二層小洋樓矮一點,老愛在鄉間抓小孩,抓著小女孩就吃了,抓著小男孩就睡了,就和這邊的黑山老妖差不多,八尺大人抓小孩前兒就把小孩兒塞進奶子溝裡,一陣風就沒影了。
那傳說中又高大又帶著一對大奶的美艷妖精,形容馮老夫人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馮老夫人本就比一般男人還要高上一頭多,兩個奶子本來就大,加上自己的身子本就偏瘦小,更是能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更值得慶幸的是,那奶子既不下垂,掛在馮老夫人身上又不會顯得臃腫,配上馮老夫人的高大豐腴,熨貼得就像美和母性的藝術品。
「俺的娘呀……」
小赤腳激動地抱住了馮老夫人的大奶子,眼裡不禁流出兩股激動的熱淚,小赤腳從小就沒娘,老聽人說有奶便是娘,小赤腳連女人的奶水都沒喝過,便幼稚而直率地覺得有奶就有娘,有娘就有家,為了找到那樣的家,他跨過一座座山嶺,寄託出一次次希望,卻仍一無所獲,驀然回首,那自己一直渴望的「奶」,原來藏在自己一直不敢放下芥蒂面對的地方。
「乳兒……俺稀罕你,俺想要奶子,俺想要個家……」
小赤腳抱著馮老夫人悶悶地哭了起來,馮老夫人沒說甚麼,只是慈愛地笑著摟住小赤腳,那軟熱的觸感融化了羈旅的疲憊,小赤腳心中的冰冷頓時被驅散大半。
「來,吃娘的扎兒頭~」馮老夫人捧起奶子,揪起紫黑飽脹的奶頭,那奶頭因孕而催,一捏就滲奶,小赤腳還沒來得及含住,一股激射的奶流便打在小赤腳的臉上,濃郁的奶香霎時馥郁味蕾,小赤腳夾雜著期望的性慾和食慾瞬間開啓,便像個剛出生的狗崽子似的撲上奶頭一陣猛吸。
「滋……滋……」
馮老夫人的奶頭又大又彈,又吸又咬間噴出的奶水酥麻香甜里帶著熱乎,雞巴大的男人射得遠,奶頭大的女人奶水自然也有勁,小赤腳徬彿餓鬼托生般貪婪啃咬著馮老夫人的奶頭,豐沛的奶水佔滿了小赤腳的嘴,一小部分甚至還會隨著小赤腳的鼻息從鼻孔里噴出來,星星斑斑地染在小赤腳的臉上,襯得小赤腳就像個貪吃而沒有吃相的孩子。
「乖,叫聲娘,不然不讓你吃了。」
「娘……咳……」
「小心肝,慢點吃成不呀……俺的奶還有老些,又沒人跟你搶,著啥急呢。」馮老夫人調笑著輕輕拍了下小赤腳的屁股,小赤腳一激靈,當時聳起胯,把那粗醜東西一陣亂捅亂卜楞,好像舞霸王槍似的對著馮老夫人肉乎豐腴的奶子亂捅亂刺。
「小冤家,倒奸起俺的奶子來了。」馮老夫人讓小赤腳捅得心都亂了,大手止不住地拍起小赤腳的屁股來。
「嘿呦,加油,嘿呦,使勁……」馮老夫人一邊任小赤腳捅奶子,一邊用纖纖玉指繞著小赤腳的嫩雞巴頭不住地繞著圈,不時使點小壞,對著小赤腳的尿眼子輕輕一摳,把小赤腳弄得直哆嗦。
「好啊小姐,說好了誰都不興碰,你倒先忍不住了。」
大雲大香猛地推開門走進來,把馮老夫人和小赤腳嚇得一哆嗦,大雲猛地掀開床簾,妖嬈嫵媚的馮老夫人和笨拙可愛的小赤腳就像一隻偷腥的貓和她最愛的咸魚似的躺在床上。
「你個夯貨!不知道得病了不能操女人呀!」大雲一把搶過小赤腳,摟寶貝似的抱進懷裡。
「哎……俺還沒吃夠呢!」小赤腳繭蛹子似的一陣顧湧,大醜雞雞兒不住地在大雲身上蹭,弄得大雲的身子一陣發麻地站不穩。
「你個小騷驢得了病還勾俺家小姐,看俺不打你!」大雲坐在床邊的板凳上,一把把小赤腳橫放在大腿上,一邊掄圓巴掌啪啪地輕打小赤腳的屁股,一手又不老實地伸過去夠小赤腳前頭那根討人愛的雞巴,小赤腳和馮老夫人聽著大雲的嬌聲巧罵,總覺得大雲像明知故問地指桑罵槐似的。
「小騷驢!今天俺不給你點家法你就忘了俺是你娘們兒了!」大雲一邊打著小赤腳的屁股,一邊握住小赤腳的雞巴不停地擼起來。
「大雲,你把俺心肝兒還俺!」馮老夫人佯怒,作勢要往大雲身上拍,手卻讓大香攔住了。
「小姐,按理說你是大俺倆是小,你想怎麼要他就怎麼要他,可咱們畢竟約好了,就算是你實在忍不住,也不能自己個偷腥吃呀。」
大香一邊說著,一邊從大雲腿上抱起小赤腳,大雲大香雖沒馮老夫人高大卻也有些身量,摟小赤腳就像抱小孩似的。
「小夫君俺們倆就帶走了,不然休息不好耗了元陽咱仨就都沒得娛著了。」大香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快步走去。
「香子!你別跟俺整麼蛾子!你都和俺不住一個屋,搶咱的夫君是不是要自己一個人乾壞事?你站住!」大雲衝上去抓住小赤腳的大腿,抱住小赤腳的下半身就不松開。
「誰不知道你騷!郎君放你屋還有個好了?」大香不依不饒,纖手掐得小赤腳都出了紅印了。
「放你屋有好,你這麼騷小郎君能忍住才怪,給俺,俺心疼郎君!」
「你還說俺哩!你個外頭不騷裡頭騷的貨你,給你一晚上不得給俺的心肝寶貝吸乾了?」
大雲大香一言一語,鬥雞似的搶了起來,小赤腳擱在兩人當間,拉鋸似的讓倆人搶來搶去。
「哎!雲妹子,香妹子!俺的傷!疼!別搶了成不?」小赤腳驚呼到。
「啊也!夫君!」大雲大香齊聲喊,唯恐傷了小赤腳一絲一毫,一齊松開了手,小赤腳沒了支撐又叫困著,當時咣當一聲摔在地上。
「娘耶!」
小赤腳摔在地上正好硌著傷口,疼得小赤腳滿地直打滾。
「心肝!沒事吧!媽呀……」
馮老夫人最心疼小赤腳,連忙起身連鞋都沒穿地快步衝到小赤腳身邊,馮老夫人能走路卻不甚靈便,兩個奶子如同飽裝著水的大皮口袋似的顫悠,兩步道的功夫就能從小雞雞兒似的奶頭裡噴出奶水,瀝瀝拉拉地到處亂灑。
「都是你倆鬧!鬧!還鬧不!」
馮老夫人著急地厲聲大喊,大雲大香跟了馮老夫人這麼些年還從沒見過她發這麼大火,當時被嚇得低頭含胸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都怪香子,誰讓她搶來著。」大雲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聲囁嚅到。
「你還說!」馮老夫人瞪眼咬牙,伸出胳膊要打。
「小姐,別傷了胎氣……」大雲趕忙抱起腦袋到:「咱們可是六個人呢。」
「俺以後跟你算賬……」馮老夫人臉上滿是怨怒,指著大雲憤憤到。
「乳兒,俺沒事哩……」小赤腳連忙顧湧到。
「呸,就你知道憐香惜玉,摔壞了咋整。」馮老夫人心疼地抱起小赤腳,碩大的肉奶子把小赤腳大半個身子都包住了,又軟又香還有濃濃奶味,別提多舒坦了。
「夫君,你說,你今天要跟俺們幾個誰睡覺。」馮老夫人把住小赤腳的醜雞巴,手上漸漸加力,蟒蛇吞鹿似的一陣緊似一陣。
「小姐,你不用這麼逼夫君。」
大雲不服氣地脫掉襖子,一把扯掉肚兜,一對噴著奶水的大奶子晃晃悠悠地彈了出來,雖不比馮老夫人的奶子偉岸,卻也是十里八村難找的大奶:「俺們仨就比一比,看夫君稀罕誰。」
「小心肝兒~」大雲的臉色霎時一變,滿面春風含羞地咬著嘴唇眨著眼睛到:「你看俺有奶水哩~俺雖是你走後顯的孕,可確實是你的種哩~俺的胎早就安了,等明後天你好了,你想咋折騰俺咋折騰俺,你叫俺給你舔卵子吃雞巴,俺絕不撅屁股,你要操俺的逼,俺絕不張嘴,成不成嘛~」
大雲扭著腰胯,蛇精似的,大雲長得本來就好看,一番小姑娘般買騷耍媚得嬌浪倒讓人把持不住,征服熟婦身心的刺激感油然而生,恨不得直接把老騷貨按趴下就肏。
「瞅你那騷樣的。」大香不服不忿地嘟囔到。
「你說俺啥?俺好歹是你姐呢!」大雲掐著腰,奶子一抖一抖地往外噴汁水,大雲尷尬地想捂住,誰想那奶水豐沛得稍微一擠就噴一地,不一會就弄得滿屋子都是奶香味。
「一個娘逼里出來的一對雙,還不一定誰是姐誰是妹呢。」
「那咋地?俺就是比你蹦出來的早,俺就是你姐,咋,咋?」大雲不服不忿地和大香撕吧起來,不一會就把大香的上半身扒得乾淨。
「俺的比你大哩~」大香炫耀著托著奶子,任一股股白柱滋滋從乳頭上噴出。
「咋樣夫君?和俺睡,俺的奶水保你吃飽,你要想乾俺,不用管別的,拉過來就操,咋操俺都行。」大香腿上一用力,歘拉一聲把棉褲繃開,白花花的大腿水靈靈的逼,滴滴答答地往外淌水,大雲掰開屄,嗲膩膩地說到:「要不,現在就跟俺打一炮呀~」
「一個賽一個騷。」
馮老夫人緊緊摟著小赤腳坐靠在床里,自己反正是小姐,大雲大香再騷也是下人,就算小心肝兒不選自己,自己只要一瞪眼一摟緊,保證她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正宮,倆側室能不能和小心肝兒肏屄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要哪個?說!」
二美掐著腰貼到跟前,似乎就算沒有馮老夫人,她倆也要把小赤腳一人一半分了似的。
「這個這個……俺……考慮考慮……」
「呸!趕緊說!」三位美婦齊聲喝到。
「哎呀,你們仨都懷著孕呢,俺操誰都不能盡興不是?再說了俺還病著呢,有心無力不是?」
「這……」
空氣里的硝煙子味稍減,小赤腳眼見局勢有緩和,噓了口氣,不慌不忙地說到:「要是能喝著牛奶,俺的病說不定能好得快點。」
「那人奶成不?」
小赤腳悠然自得地盯著面露急色的美婦,緩緩點了點頭:「只不過這功效……因人而異哩……」
「那還說啥了!」馮老夫人一把按倒小赤腳,抓起一對奶頭就往小赤腳嘴裡塞,小赤腳享受地眯起眼睛,大口大口地嘬吸起馮老夫人的奶,不時還挑動舌頭,不住在馮老夫人的奶眼兒上掃。
「噫……這小冤家還會舔哩……」馮老夫人被吃得舒服,不自覺探手進胯。
「這可不成,還得試試俺倆的,小姐,你給俺的扎頭兒騰出來地方!」大雲大香紛紛上前,六隻奶頭一起讓小赤腳含在嘴裡,三種風味的奶水同時衝進小赤腳的嘴裡,小赤腳甘之如飴,雞雞兒也隨之歡快地抖動起來。
馮老夫人的奶水最稠,白里透黃,腥中帶著絲絲甜,吃馮老夫人一口奶就能頂別人十口,可惜當初懷馮善保前兒馮老太爺說甚麼都要再找個奶娘,馮老夫人的好奶沒餵給馮善保,倒把小女兒餵得和自己一邊高大豐腴,馮老夫人一直覺得很遺憾,要是自己親自餵奶,說甚麼也能把善保餵得又高又壯,雞巴又粗又大又威風,可要真是那樣,自己也就沒機會配種,自然也沒這小騷驢心肝寶貝的福享,大抵時間的因果都是福禍相依,不過這回,馮老夫人說甚麼也要親自哺育一個強壯威風的男孩。
大雲雖說懷了孕,奶子倒是三人里最小的,可也只是在三人里比,論奶量和奶質,外頭那些職業奶媽都未必有大雲的強,大雲的奶頭有勁,奶水也就能噴得老高老遠,小赤腳幾乎不用費甚麼勁,只是把奶頭往嘴裡一含,奶水就一股股地往嘴裡流,香濃滑膩,比骨髓湯香,蜜里調油得絲滑香美。
如果說馮老夫人和大雲的奶像葡萄汁,那大香的奶水就像葡萄酒,大香的身上有種很分明的香味,是極少見的天生發香的女人,那種香味說不上來,一聞就讓人想肏屄,那奶水里的奶味混雜著香味,直直地往小赤腳的腦子里竄,和大香身上的香味相比,又是另一番滋味,那種混著香味的奶水又滑又燙,碰到舌頭上就像過了電似的,就算混雜在大雲和馮老夫人的奶水里,大香獨特的奶水還是那麼清晰可辨,那奶水熱辣如酒,只不過酒醉人,越喝雞巴越軟,大香的奶水激人,越喝雞巴越硬,大香的騷情透到骨子裡,順著奶水噴薄而出果然是燜爐烤鴨,外淑內騷的熟浪婦人。
「嗯嗯~哼~俺說冤家~你咋就知道玩人家的奶頭呀~」馮老夫人嬌滴滴地呻吟到。
「啊~啊~哎呦~小郎君,你稀罕俺就跟俺走唄~這麼挑逗人乾啥呀~」大雲發起騷,手指在胯下流水的騷眼子里進進出出。
「哈~嗯~哦~嘶……親兒子好老公~操你媽唄~上媽的床~奸媽的屄~讓媽給你下一窩大雞巴小弟弟唄~」大香眯著眼睛,櫻桃小嘴含著手指,不住地挺腰送胯,騷情讓其餘兩人都忍不住直起雞皮疙瘩,可看那樣兒又不像裝的。
「哎~犯規了哎~騷就騷唄,咋還攢倫理哏呢?」大雲扒拉了大香一下,可大香卻像沒聽見似的陶醉其中。
「俺想咋騷咋騷……哎喲我的媽騷勁上來了……」大香嗷地大叫一聲,猛地挺起胯,蜜穴間不住噴出水來,嘩啦啦地打出老遠。
娘耶……大香以前的老爺們兒是咋挺到和她洞房完的呢……馮老夫人和大雲瞪大了眼睛,她們身為女人都沒想到一個女人還能這麼騷。
「騷還是你騷,俺倆服了……」馮老夫人愣愣地挑了挑大拇哥。
「哈……嗝……」小赤腳滿意地吐出三對奶頭,響亮地打了個飽嗝。
「俺全都要!乳兒,雲妹子,香妹子,你們把俺解開,俺今天來個三英戰呂布!」小赤腳興奮地來回顧湧。
馮老夫人大喜,連忙要去解小赤腳身上的繃帶,卻讓大雲攔住,馮老夫人原挺納悶,和大雲大香意味深長地對視一陣,馬上便心領神會地笑著點了點頭。
「咋……你剛還不是說生病了操不了逼嗎?」大雲一面說,一面用手指在小赤腳的雞巴頭子上不住輕攏慢捻直逗得那雞雞兒左搖右晃,跟條遇著熱水的黃鱔似的。
「俺……俺確實生病了,可這點病俺用完藥不就好了嘛……好老婆,親老婆,俺想操你們仨,松開俺吧……」小赤腳讓奶水激得淫興大發,不管不顧地哀求起來。
「那可不行,今天說破大天去你也只能操一個。」馮老夫人佯怒到。
「你可想清楚,選錯了,俺這輩子都不讓你碰了。」大雲抱起肩膀悠悠說到。
「你要是今晚不操我,以後也別想操。」大香白眼一翻到。
「俺……」小赤腳讓人奶激得熱火攻心,眼睛都紅了:「那俺誰都不選了,你門把俺放開,俺自己打麻雀,俺要憋死了……難受……」
小赤腳不管不顧地在炕上拼命顧湧,馮老夫人心疼地想給小赤腳解開,卻又讓大雲大香攔住了。
「俺非得看看這小滑頭稀罕誰!」大雲雙手按住小赤腳,張開櫻桃小嘴,叼住小赤腳的大雞巴就裹了起來。
「啊嗚……咕嘰……咕嘰……啵……嘶溜……」
大雲漸漸加快了前後套動的速度,嘴裡的大肉棒槌漸漸變大,不一會就遍布爆發前的青筋,小赤腳眯起眼弓起身子,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哈……」
大雲猛地把嘴一抽,卡著小赤腳精關大開的當口停下了愛撫,把小赤腳弄得不上不下,一臉的欲求不滿。
「雲妹子……俺想噴精哩……接著整呀……」小赤腳可憐巴巴地看著大雲,大雲差點就心軟了。
「那你說,你最愛俺。」大雲撒嬌到。
「俺……」小赤腳猶疑半晌就是不說,把大雲弄得惱羞成怒,狠狠地朝小赤腳的大腿內根處捏了幾把。
「你乾嘛……哎呦……」小赤腳和小烏雞剛學會打鳴似的高聲叫喚到。
「就你這剛長毛還沒兩年半的道行還跟老娘鬥~切~老娘白玩兒那麼多年老爺們兒了。」小雲輕輕摳了摳小赤腳的馬眼兒縫,蘸著瑩瑩的汁水吮了吮。
「哎呀,瞅瞅你給俺們家小郎君憋的。」大香心疼地說著,身子卻跨上床,牽起小赤腳的雞巴就往自己屄門邊上蹭。
「心肝寶貝騷郎君~只要你最愛俺,俺就讓你操娛著了,行不~啊……離了你這麼久,俺每天都在想你的大雞巴,你就成全奴家了吧~」
大香泛起騷,屄洞口咬住小赤腳的雞巴頭子,又不深入,只是聳腰扭胯地轉著肉磨盤似的大圓腚。
「俺……俺……」小赤腳憋得小臉通紅,愣是不肯妥協。
「哼!」大香嬌嗔到:「不知好歹的夯貨!」
大香強忍著一桿到底的衝動,屄水順著雞巴桿子流了一被褥。
「乳兒……」小赤腳委屈地盯著馮老夫人,大雞巴脹得通紅,就像一柄燒紅的鐵棍似的。
「小親親……你受苦了……」馮老夫人心疼地安慰到。
「不過……」馮老夫人話鋒一轉,嘿嘿壞笑到:「你要是不說你最稀罕誰,你就別想洩精。」
馮老夫人說完,摟過小赤腳,一對大奶子緊緊包住小赤腳的下半身,食人花一般夾住小赤腳的身子不住磨蹭,待到小赤腳將要到達邊緣,便又停下,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不!……」小赤腳痛苦地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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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去晨來,馮府看門的小廝開開大門,挑了燈籠,家僕丫鬟起得早,打掃庭院,預備早飯,自不在話下,馮府是大戶,大小姐玉巧的閨閣自然雅致宜人,玉巧起了個大早,也不叫下人過來伺候,兀自挑了點熱水洗漱,又只披著件小襖坐在梳妝台前,盯著桌上的玻璃四方盒兀自發呆。
玻璃四方盒透透亮亮的,陽光一打進去,折出七彩的漂亮顏色,四方盒的盒底鋪著淡藍色的天鵝絨軟墊,軟墊里放著的,是小赤腳送給玉巧的小螺殼。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玉巧拖著慵懶沙啞的嗓音,輕輕吟著,抬頭望向窗外,期待而苦澀地笑到:「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玉巧盯著水銀鏡里的自己,懶懶地把疊雲垂瀑的烏黑秀髮別到耳後,揉了揉眼睛,輕輕打了個哈欠,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說你這麼個漂亮姑娘,怎麼老惦記著那個沒良心的赤腳醫生呢。」
「呸,他可救過俺的命呢。」
「那又咋?你倆就見了一面他就不知道撩哪去了,他心裡根本沒你。」
「反正俺倆要成親了,俺以後拴著他就行唄。」
「你咋拴著他哩?」
「俺給他做飯,給他縫衣裳,他要是讓俺陪著,俺也當個翻山鑽嶺的女赤腳,所有男人和女人睡覺都上癮,俺和他睡幾覺,讓他對俺上癮不就得了……」
「哎呦~騷不騷呀你~還大小姐呢~」
秀眉巧目的少女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忽地笑著捂住紅紅的小臉,徬彿正對著自己最親密的朋友談著女孩子的私房話,又兀自打開剔紅妝奩,取出雀翎眉筆,划划點點地淡描柳眉。
玉巧正兀自梳妝間,忽聽外頭一陣響動,玉巧急忙出去看,只見一個被繃帶捆得和蠶繭似的半大小子站在院子里一陣顧湧蹦躂。
「哪裡來的妖怪,敢在俺院子里撒野?」玉巧瞅那少年覺得有趣,想必是犯了過錯的下人讓管家捆了,受罰時跑出來了。
「玉巧?」少年似乎認識玉巧,玉巧瞅著少年的眉眼,怎麼看怎麼覺著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倒是個挺重要的人來著。
「俺是小赤腳呀!」
小赤腳手腳讓繃帶捆得緊,只能歡快地蹦躂蹦躂。
「呀!」
玉巧大驚,實在沒想到能和小赤腳以這種情態相見。
小赤腳讓三個蜘蛛精似的美熟婦折騰了大半宿愣是一滴精都沒落著洩出來,熟婦們四更天里鬧騰夠了紛紛睡去,三個熟婦用奶子把小赤腳壓在當間,小赤腳廢了老鼻子力才掙脫出來,趁著美婦們尚在熟睡,小赤腳便偷蹦出來,馮府里四處亂竄,到了五六更天才在不知不覺間轉到玉巧院裡。
「哼。」
玉巧收斂容顏,作了副滿不在乎的高傲姿態,徬彿小赤腳不是自己自言自語時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而是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似的。
「你這樣見俺,是不是偷了東西讓俺爹逮住了,才逃出來不是?」玉巧轉過頭,眉梢眼角不住地暗瞟小赤腳。
「沒……」小赤腳萬分猶疑,實在不敢告訴玉巧實情,難道跟玉巧說,俺把你奶奶和她的倆貼身丫頭上了,仨老娘們兒因為俺吃醋了,捆了俺一夜,乾挑逗俺不讓俺洩精,現在才逃出來?
「莫不是偷人了?」玉巧見小赤腳猶疑,當即雷霆暴怒到:「說,你偷的誰?玉花娘?秀琢娘?……還是你把俺娘偷了?」
玉巧越想越生氣,雙手揪起小赤腳的兩只耳朵又擰又扽:「好你個濫情的負心貨,俺給你變成兔子得了!」
「沒,沒,沒,俺沒偷人!俺得罪了老夫人,是讓老夫人和大雲大香倆姑奶奶整的!」
「哦……」玉巧這才松了口氣,卻又不依不饒地念到:「俺奶奶是個端莊清靜的人,指不定是你又犯了甚麼忌諱哩……奶奶是個嚴肅人,你入了俺家門子,須得認真侍候,知道不?」玉巧見小赤腳一臉懵,索性又跟小赤腳說起家規來:
「俺們老馮家呢,雖然不比奉天白家那麼多人脈,也沒藍家那麼有錢有勢,但好歹是個有規矩的一家子,你村野慣了,以後得多多留心注意,老夫人,就是俺奶奶,俺爹,俺姑,俺的三個娘,都得當成自己的長輩好好侍奉,還有雲姐香姐,雖然俺奶奶俺爹沒跟家裡說,俺可猜得出來,她倆是俺爹的外生兒女,要是有認祖歸宗的一天,你也得把他倆當親姐,還有我,男尊女卑,三從四德,俺是個現代女性,這些就不守了,相敬如賓,相濡以沫,你對俺好俺也對你好,俺知道你窮,沒錢,俺不跟你討彩禮,生個孩子隨你姓,之後老二老三就姓馮,哎對了,你姓甚麼叫甚麼?總不能姓小吧?要不你也跟俺姓馮得了。」
「啊……?」小赤腳眼睛瞪得和燈泡似的,下巴頦都要掉地上了,怎麼?玉巧也要和自己結婚?自己怎麼沒聽馮善保說過呢?
小赤腳腦子轉得飛快,馬上就明白了,玉巧見馮府這陣子都忙著成親的事,還以為自己是她的新郎呢。
「嗨……」小赤腳苦笑到:「俺咋配做你的丈夫呢,你是馮家大小姐,俺就是個赤腳大夫,你肯定誤會了。」
「怎麼會誤會?」玉巧紅著臉急到:「你救了俺的命,俺爹讓俺以身相許唄,你看,俺們馮府規矩多,你能在馮府這麼自由,肯定是俺爹把你當家裡人了呀!府里人都叫你‘姑爺’,‘貴人’,肯定是因為你要成親呀,俺老姑二十七八了,橫下心非得嫁給小周掌櫃,高大管家,藍小虎這樣的出色男人,肯定看不上你,那你就只能跟俺成親了呀。」
「噗嗤~」小赤腳見玉巧孩子似的把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分析得頭頭是道,忍俊不禁地笑了,玉巧以為小赤腳知道和自己結婚高興,也噗嗤樂了。
「你樂甚麼,沒正形的野郎中。」玉巧笑罵到:「我可告訴你,你惹了俺奶奶,俺奶奶要是不同意你和俺的事,誰說都沒用的,你是不是進她屋偷東西去了?看你褲襠里支著個硬玩意兒,是不是把她的玉如意偷了,哎,財這玩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偷它做甚,退一萬步說,俺們在一起以後天天紅薯粥苞米茬子,一樣能吃飽,沙愣的,把玉如意給俺,俺去和奶奶說說情這事兒就過去了,來。」
玉巧還以為小赤腳胯間支得老高的玩意兒是柄玉如意,笑著攥住小赤腳憋了一宿都沒洩精的梆硬大雞巴,手上輕輕拽了拽,只覺那桿如意肉乎乎的還帶著點熱,麻麻賴賴的也不像玉做的。
「哎,你松開,俺話都勸到這份上了,你也該醒悟了吧。」玉巧見怎麼扯都扯不動,索性攥住不鬆手了。
「大小姐,俺要是把這玩意給你,俺就不是爺們兒了。」小赤腳嚇得臉通紅,眼睛瞟到玉巧堆著乳肉的胳膊根上,盯盯地挪不動了。
玉巧裡頭只穿了件粉肚兜,粉白香瓜似的奶子裹在肚兜里,肉乎乎地和玉巧豐滿的胳膊根堆在一起,饅頭似的露出少女稀疏柔軟的腋毛,越看越像女人的那玩意兒,和丁香不同,玉巧發育得前凸後翹,無論是隨她娘杏香還是她奶奶乳兒,將來的體格都會是豐乳肥臀的高大模樣,玉巧的年齡雖比小赤腳小些,身量卻高出小赤腳半頭多,那肉乎乎的少女胸膛近在咫尺,少女的體香冒著熱氣撲面而來,比起豐熟的大香,又是一種別樣的,沁人心脾的風採。
「呸!有你這麼立棍的嗎?偷東西還有理了?信不信俺叫人給你綁起來吊房梁上,親自給你行點兒家法!」玉巧慍惱地抓著「如意」拽個不停,玉巧手勁不大,拽得就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小赤腳本就讓三個熟婦刺激了一晚上,外加倆個多月沒行房沒手衝,精關當下把持不住,洶湧的精潮馬上便要噴薄而出。
「不,不是……好妹妹……這不是俺偷的……這是俺身上的零件兒……」小赤腳的臉紅得就像要滴出水來,玉巧不解,蹲下身子,捉住那頭兒光桿麻賴的醜東西一陣端詳。
「那這是啥?零件兒?啥零件兒?分明是肉做的,長這麼磕摻。」玉巧對著小赤腳的雞巴桿子聞了聞,輕輕皺了皺眉:「有點腥,是不是魚?有草藥味兒,是不是和別的藥材放一起的海馬?誒?這是不是你跟俺說的海驢呀?」玉巧恍然大悟到。
「啥海驢呀,這是……俺的雞巴……」小赤腳來不及抽身便精關大開,攢了兩個來月的濃精打子彈似的嗖地竄出,正對正地一股腦噴到玉巧精緻漂亮的臉上,濃精霎時糊了玉巧滿臉,粘得玉巧眼睛都睜不開了。
「娘呀!整俺一臉!」玉巧慌亂中站起,睜不開眼,驚慌地滿院子跑,絆在台階上撲地摔得跪坐下來,小赤腳慌得不行,精關又把不住,身子又讓繃帶捆著,只能一邊跳走一邊從馬眼裡噴出精,又濃又腥地隨著雞巴桿子的卜楞甩得滿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