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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催苗

朗卿 · 小赤腳 · 本章第 2 / 2 頁

紅姑臉上滿是猶疑,可一來親兒子小情人的雞巴變大侍候自己確實娛著,二來三叩九拜就差這一哆嗦,不能因為自個兒前功盡棄,紅姑一恍神,眼角瞟著了倚在炕頭擺弄煙槍,氣定神閒的小赤腳,心下的猶疑當時就消散了。

「老疙瘩,你是不是有招呢?」紅姑嫣然一笑,俏皮地杵了下裝深沈的小赤腳,紅姑手勁大,杵得小赤腳差點一個跟頭仰在炕上,小赤腳可算逮著賣弄的時機,穩了穩身子,壓著嗓子學起老先生的腔調:

「方法自然是有的,就看你夫妻二人……哎,娘,娘,娘,別咯吱俺,俺怕癢癢……哈哈哈……」

「你這癟犢子玩意,你要是在賣關子,俺和俺娘把你綁起來刺撓你。」

玩鬧一陣,小赤腳從東屋的皮口袋里的取來一個小紅罐,玲瓏的小罐上隱隱的還能看見描金的花紋,和大皮口袋里的破罐爛瓶相比簡直就是寶貝,小赤腳輕輕扣掉蓋和灌口間的封臘,小心翼翼地把蓋子擰開,石鎖和紅姑尚未來得及近身看,一股淡雅的香味便飄散開,激得兩人打了個顫,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你淨整這麼蛾子,快跟俺們講講這藥是乾啥的!」石鎖沒來由地一陣燥熱,言行舉止也比以往急了三分。

「急急急,你老愛著急,趕緊的!跟俺把炕燒熱乎點,熱力不夠藥力也不夠,趕緊的!」小赤腳拽著石鎖出屋一陣忙活,紅姑呆在西屋,只覺屋裡熱得像盛夏的晌午,反正那倆小騷驢呆會就回來折騰自己,索性就把衣服全脫光,直立起來,南瓜大的奶子都遮得自己看不到寬大的腳面,兩個長長紅紅的奶頭就像剛會起性兒小男娃的雞雞兒,神氣可愛地往上撅的老高,螞蟻啃似的老癢癢。

說到癢癢,紅姑的下體也止不住流出水,紅姑不知自己怎的這麼快就來了騷情,只覺著上下癢成一片,如果不讓男人抓,不讓男人插,這種瘙癢就要把自己的身子撕成一片一片的碎末。

「兒子~進屋操你媽唄~」

紅姑扭著身子一手掐奶頭一手扣嫩逼,腰身扭得比蛇還靈巧,一字三轉彎的嬌聲激得燒炕的少年淫性大發,不等進屋就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小赤腳的雞巴硬得像鐵,醜雞巴又神氣又威風地不住往上翹,卜卜愣愣的就好像一條見縫就鑽的大黑鱔魚,石鎖的雞巴叫竹筒包著看不見情形,想必也早就想故地重游操媽眼兒日媽逼了。

「娘!」

兩個小色狼顯擺著日媽的肉鋤頭,當當啷啷地衝進西屋了。

「老疙瘩,你那是啥藥呀~咋那麼磨人騷呢~」紅姑騷得扭腰晃臀,朱唇含著食指,不住在嘴中抽插。

「聽俺師伯說,俺們這一派赤腳醫生傳自薩滿巫醫,說實話,有的藥俺也不知道藥理,可配出來就是那個用,俺上面師伯師姑師父一共仨人,俺師父是赤腳醫生,師伯後來擱城裡說書了,師姑出馬給人看事兒,捎帶手配藥,俺這瓶藥就是俺師姑教俺配的……其實俺的兩個師姐……就是俺師姑的女兒,藥理藥性啥的比俺厲害的多,不過不想出來走山走嶺,俺師姑就把她的本事也傳給俺了。」

小赤腳盯著藥瓶,神情里滿是懷念和崇敬,說書的仰賴舌頭,打鐵的專靠鐵錘,殺豬的有殺豬刀,窯子里自然是逼好使……大抵三教九流中的翹楚對於祖師爺賜予的手藝都有種超脫了生計的寄託,慢慢地在心中昇華成一座終日焚香頂禮的廟宇。

「據俺師姑說,老老年間的薩滿部落里的老爺們兒都壯的和牛似的,雞巴都老大,有的都塞不進褲子里,一硬起來就和木頭樁子似的,乾驢驢叫喚,乾馬馬尥蹶子的,除了有本事的大姑根本日不了普通女人,他們之所以這麼老大,都是用的秘方,老老年生孩子養不活,就想招讓男的更能讓女的懷孩子,女的多要幾個孩子,小小子到歲數就有成年禮,一幫半大小子圍著一個大奶子大腚逼流水的漂亮大娘們操逼,操完一個個的雞巴就都變大了……其它的秘方迷藥,甚麼讓牲口發情配種的,給小男孩用讓他雞巴變大的,治不硬的……老多了反正,你上回用的藥就是出自薩滿的祖方。」

一談到藥理和過往小赤腳就變得滔滔不絕起來,一旁的石鎖聽愣了神兒,紅姑抱著他親了個遍他都沒反應,小赤腳拿起藥匙兒,鄭重其事地從鮮紅畫金線的藥罐里舀出小拇指甲蓋一半兒那麼大的一小勺白里透粉的藥膏,吩咐石鎖分三起兒抹在紅姑的兩個奶頭和屄眼子上,抹勻溜了再捂一會,發一髮藥性,隨即又用蓋子小心翼翼地蓋好藥罐兒,左放右放都覺著不穩妥,只得又大費周章地把藥罐子放回大皮口袋里。

「哎,俺說你咋這麼小心呢?這藥有啥好的?」石鎖性子太急,對小赤腳的恭謹實在是沒法理解。

「這麼說吧,讓牲口發情有牲口發情的藥,不同牲口有不同的藥,人要想發情就得用人藥,但俺這寶貝,除了不能讓花草樹木石頭土坷垃這類沒生氣的物件發情,其它的全管,你就是捏一公一母倆蚊子過來,聞聞味都能發情。」小赤腳有些得意地說到:「這是俺自己個兒根據前人的方子琢磨出來的,勁兒大的邪乎,一整匙兒下去,冬眠的大熊瞎子都得直蹭樹。」

小赤腳正說著話,身子突然一輕,回過神來時就已經被撇到炕上,小赤腳被摔得五迷三道得冒了好一陣金星兒,嘴巴和雞巴上溫暖濕潤的觸感同時傳來,睜眼再看,原來是紅姑蹲在自己雞巴上,逼水順著大醜雞巴桿子嘩嘩直流地淌了一炕,一邊用屄門口挫咕雞巴頭子,一邊和自己親嘴呢。

「真雞巴多嘴,操你媽還這麼不利索……」紅姑喘噓噓地嬌聲俏罵,腰肢扭得就像逆流而上的大魚似的,三尺寬的大屁股擱在半空,隨著晃悠呼呼生風,嫩逼里的淫水流得越來越多,都趕上小河流水,泡得小赤腳的雞巴發白。

「老疙瘩,俺的逼癢,別用套了,沙愣擱娘逼里放一炮吧……」

紅姑身上的藥力發作起來,燒得紅姑漸漸迷失了,那藥源自古老的薩滿,自然帶有原始而神秘的,能在恍惚間和神鬼溝通的,後人稱之為「致幻」的藥力,紅姑呆坐在炕上,本能地,直直地盯著小赤腳的雞巴,恍惚間只覺得小赤腳的雞巴越來越大,慢慢地遮住了小赤腳的身影,頂到了房梁上,雞巴上的每條血管看起來都像胳膊那麼粗,雞巴桿子輕輕一動都有翻江攪海的力量,漸漸地,目力所及的所有,笤帚疙瘩,凳子腿,房梁,站在地上的兒子……一切似乎都變成了雞巴,而自己也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眼前所有的雞巴都放進屄里,讓它們把自己撐開,肏穿,把自己弄成雞巴套子!

紅姑失去了理智,小屄眼徬彿活了過來,小嘴般一張一合地慢慢吞吃著小赤腳碩大的雞巴頭子。

「啊……這大雞巴……」紅姑腰肢漸沈,那粗醜的大驢雞巴沾滿了屄門裡冒出的淫水,慢慢地沒入紅姑磨盤似的大屁股里,隨著進入,咕嘰咕嘰地發出響聲。

這回沒了羊腸套的阻隔,小赤腳只進去一半就覺不妙,紅姑的陰道緊窄異常,許多玲瓏的肉凸遍布陰壁,隨著紅姑腔屄規律的緊縮,不住地擦刷著小赤腳滿是青筋的雞巴,比起馮老夫人肉壁內一片一片肉蓮花般的觸感,紅姑的裡面又窄又緊,就像一張遍布肉芽的小嘴似的,如果說其她女人做的僅僅只是容納,紅姑的珍珠屄不用扭臀送腰,吃,咬,吞,吸,裹,榨,徬彿活生生的肉壺一般,小赤腳暗道不妙,再深入幾寸,恐怕立刻就要一洩如注了。

「娘,娘!……你停停!俺要洩了!」

小赤腳的雞巴雖然粗醜,又經歷過幾個女人,卻仍是根稚氣未脫的嫩雞雞兒,面對紅姑珍珠屄里的刺激,就好像齊天大聖飛不出五指山,縱有如意金箍棒,也只能發出一半舒爽一半哀求的討饒聲。

「行啊……給娘吧……娘的屄芯子……已經好幾年沒感覺著……熱精潑的感覺了。」紅姑徬彿進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眼裡只剩下包裹著濃烈性慾的粉紅神采,她的臉紅得就像三十的燈籠,嘴裡也只能發出哦啊啊的母獸般的叫喚。

「俺娘這是……咋了?……平日里日屄……她都得滅了燈鑽被窩里,俺想看她扎她都不讓……咋今天……這麼騷呢?」

石鎖愕然地盯著紅姑一邊往雞巴桿子底下沈,一邊不住扭動的大屁股,那個平日里淳樸,炕上嬌羞的娘,竟然還有如此騷浪的一面,娘無疑是愛著自己的,可想著自己要是有根驢馬似的雞巴也能讓娘這麼騷,石鎖心裡那股慾望的火焰便沈靜下來,轉而變化為了對那包在竹筒里的二弟的無盡希望。

「壞了!給娘用藥量大了!俺還以為娘沒那麼騷情呢,這回看來,也是烤鴨的燜爐子,外頭不騷(燒)裡頭騷(燒)了!」

「呸,你娘是燜爐!」

「別跟俺拌嘴了,再分分神俺要洩了!」

小赤腳深憋一口氣,使勁地掐著自己的大腿根,腰上猛地一較勁,一個鯉魚打挺就把紅姑掀起老高,那大醜棒槌借著力道猛地砸向紅姑的屄芯子,哪怕僅僅是電光火石的一下,就把交合著的一老一少帶到了高潮邊緣,趁著紅姑騰空的空檔,小赤腳猛地一縮胯,那黑粗的長龍掙脫了珍珠嫩屄挫磨裹束,卻早已到達了承受的極限,隨著紅姑軟彈的屁股砸向炕面,大股大股的濃精再也控制不住,滋滋地噴了紅姑滿身,頭髮上,俏臉上,奶子上,肚子上,屄上,大腿上……一點都沒浪費。

「哎呦我的親媽呀……大雞巴噴的精太香了……」

恍惚間,紅姑徬彿掉進了雞巴眼裡,胯下一陣咕嘟之後,一大股一大股的濃精裹挾著自己從雞巴眼裡噴出,噴上天,把自己噴到星星上,啊……那些星星……難道就是男人的雞巴把天射出了窟窿眼兒嗎?

紅姑不等小赤腳射完就把那沾著白濁和白漿的肉棍子含進嘴裡,幾下深喉吃了個乾淨,紅姑的身子讓小赤腳下的精雨澆得就像掛著糖霜的山楂葫蘆,頭髮,臉上,奶子頭和屄毛上的濃精扯著黏涎,拉著絲地滴垂到大腿和炕上。

「我的天……你他媽真是個驢種呀你,一卵子白尿都不夠你噴的了……」石鎖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嘟囔到。

「哎呀我操……太他媽險了,剛才差點就射娘逼里了……」小赤腳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長噓一口氣,便起身給紅姑擦滿臉的濃精:「娘,沒摔疼吧娘……」

小赤腳擦著擦著就發覺紅姑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娘的,母豹子吃羊都沒這滲人,小赤腳想起「取藥引子」的重任,急忙回神從紅姑背後制住紅姑,如果不掌握主動權,呆會非得讓紅姑弄得丟盔卸甲不可。

「石鎖,娘身上的精,你吃了,對你有幫助。」小赤腳扶著紅姑站在炕上,從紅姑背後摟過紅姑,一手抬起紅姑一條大腿,一手握住肉棒槌似的大雞巴抵在紅姑屄口不緊不慢地蹭著。

「呸,你讓俺喝你精惡心俺是不?」石鎖扶著竹筒憤憤到。

「你愛喝不喝,反正俺和你說了,去,把套子拿過來。」小赤腳用頭指了指小桌上洗淨曬乾的羊腸套。

「呶……」

「給俺套上!」小赤腳挺了挺雞巴到。

「你惡不惡心!你當俺是兔子呢?」石鎖沒好氣地嫌到。

「那給娘整懷孕了,孩子是誰的俺可就說不好了……」

「行行行,娘的你真是……操了,你雞巴太大了,咋套呀這?」

「你塗點塗抹潤一潤!」

「行吧。」

石鎖握住那操得自己親娘嗷嗷叫的大硬東西,忙亂了好一陣才把套子裹滿小赤腳的雞巴,石鎖雖知小赤腳絕沒有貪圖自己親娘的心思,可看著這條比自己大了幾乎一半的東西,石鎖心裡還是會有隱隱的嫉妒和羨慕,石鎖套住套子,又仔細確認一番,見套得牢實,便把那驢馬似的雞巴引到紅姑的屄門口。

「兄弟,俺就等你給俺娘開閘了!趕緊整吧!」石鎖把嘴近近地湊到小赤腳和紅姑結合處,紅姑屄里的淫水充沛得直往下淌,都被石鎖張嘴盡數納入口中。

小赤腳見石鎖已經歸位,便用雞巴頭子緊緊卡住紅姑緊窄的屄門,小赤腳握住雞巴桿子,晃撥浪鼓似的拿著雞巴不住地攪動著紅姑的屄門,大雞巴頭子在紅姑的屄門口不住進出頂拱,就著小瀑布似的淫水,發出一陣急促淫靡的聲音。

「嘩嘰咕嘰嘩嘰咕嘰嘩嘰咕嘰……」

小赤腳控著雞巴,只讓雞巴頭子卡在屄口反復進出引水,為了讓刺激更加充分,小赤腳不時還要把雞巴頭子放在屄門口,握住雞巴桿子的手不住晃動,牽引著雞巴頭子反復摩擦刺激著紅姑的屄門。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把把把把你娘玩死吧……」

紅姑的屄雖深,屄門和屄眼口卻又窄又嫩,這樣的刺激無疑是把紅姑送上高潮的最佳選擇,紅姑大張著嘴秀眼微眯,雙手緊緊地按著石鎖的頭,小赤腳用藥本就是為了刺激紅姑的騷情,進而讓紅姑流出足夠多的騷水做引子,這樣的玩弄無疑讓紅姑騷情大發,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那淫靡的深處滔滔不絕地溢出,經由緊窄彈滑的腔壁加速,奔浪般噴湧而出。

「我操……發大水呀……咳咳咳咳……」

石鎖被紅姑胯下激湧而出的淫水嗆得直咳嗽,卻還是大張嘴把那瓊漿玉液盡數吞進肚子,那一股股淫水徬彿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能量,順著石鎖的嗓子流入體內,萬流歸宗,又一股腦地湧進被草藥包裹著的底下,石鎖感覺渾身的燥熱一股腦地湧到胯下,那生命根源竟像受到了澆灌般生長,石鎖好像能聽見竹筒被撐得嘎吱嘎吱直響,那纏繞竹筒的綁繩似乎又緊了些,徬彿在用力綁縛著一隻拼命掙脫枷鎖的野獸。

「老疙瘩……不帶你這麼折磨人的……你都帶套了,就操俺唄……」

紅姑的嗓音渴望中帶著哀求,小赤腳看了看埋頭苦吃的石鎖,見石鎖陶醉地喝著淫水點著頭,小赤腳便運氣腰眼子里的牛勁,大粗雞巴離弦的箭一般攻入紅姑的體內重重地砸在紅姑的屄芯子上,直把紅姑乾得舒爽地翻起了白眼。

「俺的親爹呀,操死你娘吧……」紅姑緊緊地抓著石鎖的頭髮,腔屄里的吸力徬彿能抓起一頭牛。

小赤腳放開把式,啪啪啪地操乾起來,瘦小的身子精壯無比,頂得紅姑的屁股不住波翻浪湧,紅姑的呻吟逐漸變成叫喊,迷藥的恍惚中,她感覺自己好像騎在一根雞巴上,嗖地又飛上了天,自己流出的淫水變成了星星,雞巴上糊著的白漿子成了銀河,那根雞巴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帶著自己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老疙瘩……你的雞巴把俺操上天了……娘成仙女了……」紅姑舔著嘴唇淫蕩地喊著,小赤腳徬彿也喪失了理智,飛快地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水糊在小赤腳的雞雞巴根和卵子上,隨著激烈的研磨成了白花花的漿子,不停地在交合處扯出黏涎,石鎖也不管那麼多,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起糊在紅姑和小赤腳私處的白漿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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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腳睜開眼,看著投過窗戶紙照進屋子里的,金燦燦的陽光,柔柔地給大炕上的三人上了層金黃的彩,大紅的被褥濕得透透的,就連炕底下都還有沒乾的水漬,小赤腳回過神,只覺胯下黏糊糊的,一看,雞巴照常硬著,只是套在雞巴上的羊腸套此刻就像個白色的小氣球似的鼓脹著,沒精打採地下垂著,拿手一捏,那套子里的精便不受堵塞,一股腦地順著雞巴桿子冒了出來,淌得滿胯都是,小赤腳只覺一陣頭疼,揉了揉腦袋,便起身打水給自己扯了黏涎的胯下仔細衝刷一番。

「娘呀,這藥勁兒挺大呀……」小赤腳皺了皺眉,隨即嘿嘿一笑,拋去副作用不談,這副自己配的春藥是相當成功的,只是後來到底放了幾炮,小赤腳實在記不清,索性也不去想了,想必是「幻燈籠」和石蒜放得太多了吧,不過好在這兩味藥都沒啥要命的副作用,小赤腳看著紅姑沾著精的,滿是微笑和幸福的睡顏,不捨地揉了把紅姑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大奶子,便留下一桿形如陽具,極長極粗的角制器件,一小罐沒那麼大勁兒,但同樣厲害的春藥,無聲地同石鎖和紅姑道了別。

小赤腳還是決定先離開石鎖和紅姑一陣子,石鎖和紅姑即是一對苦命的母子,又是一對互相扶持的鴛鴦,兩人之間的羈絆甚篤,自己跟著摻和也沒甚麼意思,有藥有角先生,取藥引子不是甚麼難事。

「蒼天如圓蓋喲~陸地似棋盤喲~時人黑白分喲~往來爭榮辱喲~」

歌聲在寬廣的山林間來回激蕩,葉子沙沙地響著,掩映著少年小小的哭聲。

小赤腳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誰,師父早就死了,師伯在奉天城裡行蹤不定,師姑和兩個師姐遠遁山林不問世事,這些能被稱作「親人」的羈絆和家的溫暖,小赤腳從未真正意義上地擁有過,親友流離,養育自己的鄉親整村整村地死在戰亂之中,縱然自己醫術高超,暫時把一個個生命從死亡手裡搶回來,可在這個亂世,下一次死亡的來臨又會是甚麼時候呢?

那時候,自己救得過來嗎?

自己這個赤腳行醫的醫生,說到底也只是被亂世裹挾著往前走的普通人罷了。

小赤腳一邊大步走著一邊放聲大哭,他從來沒覺得這種孤獨如此令人痛苦,要不,還回馮府?

或者沿著山路,再回石鎖家……?

可他們那裡,又真的有自己的位置嗎?

小赤腳的哭聲傳遍山林,伴著嗚咽的西北風,回蕩在寂寥的樹木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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