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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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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催苗

朗卿 · 小赤腳 · 本章第 1 / 2 頁

紅姑愛煞兩個兒子,索性就和小赤腳和石鎖大被同眠,兩個後生一邊摟著紅姑磨盤一樣大,點心一樣揎乎的大腚,一邊摟著南瓜般摟都摟不過來的彈軟奶子,紅姑哼著自己娘曾唱過的兒歌哄著兩個半大小子,不知不覺間也進入了夢鄉,冬天亮天晚一些,等紅姑迷迷糊糊地往身旁一呼擼,只摸見絲滑的被褥,便猛地驚醒,茫然而焦急地四處張望一陣,聽見屋外一陣陣劈柴和說笑聲,紅姑才放下心,舒了口氣,扯過肚兜勒在胸前,披上紅襖就下了炕。

或許每個鄉村母親都曾在這樣的瞬間,母親摸不到兒子,本能地驚醒,翻身下炕,看著日漸長大的兒子早就在院子里忙活,才意識到那個娃娃沒被人搶走也沒跑丟,只是長成了不用呆在娘身邊的樣子。

那時節,母親同樣意識到,自己早已不再年輕,所有的青春和溫柔就好像從自己的身子里流走,澆灌著一個個娃娃長大成人,自己也一天天空乏,再也找不回鏡中靚麗的殘影……

紅姑是叫人奪走過孩子的女人,所幸後來奪回了孩子,而那個用青春和溫柔一點點澆灌起來的小娃娃,如今倒長大成人,挺著男人最陽剛,最醜陋,最招女人稀罕的肉鋤頭,一遍遍地在娘的女人地裡耪土耕耘,讓自己再給孩子生個孩子,生命就這樣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輪回,就像淌不完的江水,落不盡的日月星辰,無聲里透著難以言明的奧妙。

紅姑聽著屋外兩個小伙子一唱一和劈柴時用力的響動,不知怎麼就聯想到了肏屄,那回事和這回事,不都是拿一桿東西,在另一個東西里越楔越深嗎?

啪啪的響,男的喘氣女的叫,多過癮呀……

想著想著,紅姑的穴里就流出水來,俏臉泛紅,一摸老燙,便帶著一抹少女含羞般的微笑,就這少年勞動的呼號,柔柔靜靜地預備起飯來。

沒人看見的炊煙也會伸上天,到了半空或許還會獨自結成小小的雲彩,隨著粗茶淡飯的香氣,柔柔地迷醉著靜謐的山林,得不到接納的人也會書寫自己的故事,紅姑預備好了飯,屋外的響動也消失了,紅姑心裡空落落的,把飯菜端上桌,急急忙忙地出門去。

「石頭,老疙瘩,回屋吃飯了!」

紅姑站在院裡嘹亮地一喊,擾得還沒割完的苞米抖起了葉子,沙拉拉地作響,一陣風吹過,院子里晾曬的衣服就像撲扇翅膀的群鳥,刷啦啦地等待著飛翔,淨土里的時間徬彿流動得很慢很慢,紅姑見小赤腳和石鎖半天沒有回應,便出院尋找。

「石頭!老疙瘩!」

「娘!」

「娘!」

屋外的水潭邊探出兩個腦袋,不一會又沒入水中,水潭邊的鴨子悠悠地游著,突地整個冒出水——石鎖玩鬧地頂起鴨子,把木訥的鴨子驚得撲扇起翅膀,嘎嘎叫著逃到一邊,鴨掌一撥,正踩著小赤腳浮上來的小臉兒,小赤腳一驚,噗地從嘴裡噴出一串水柱,把鴨子驚得飛到半空,半天不敢落地。

「別鬧了,回屋吃飯!」紅姑見兩個少年滑稽的模樣,不禁笑靨如花。

「不哩!這水熱乎哩!娘,你也下來跟俺們洗洗吧!」石鎖衝著岸上的紅姑招手,一面把潭水揚向紅姑。

「呸,好大面子!」紅姑手一吐舌頭,轉身回屋了。

「石鎖,你咋找個這麼好的地方,連溫泉都有。」小赤腳伸手捧起泉水,端詳一陣,又聞了聞到:「這可是難得的好水,裡頭沒硫磺,乾淨。」

「嗨,這有啥,看見懸崖上那個大洞兒了嗎?這裡頭的水都是那上面來的,進洞沿著水道走,還能看見四季都不枯的花草呢,可漂亮了,俺見都沒見過。」石鎖一邊說,一邊扳了扳自己的雞雞兒:「確實是好水,俺每次泡,雞巴都硬哩……」

「嗯……」小赤腳低下頭,似乎又陷入了沈思。

「哎,俺說你咋老這樣呢?滿腦子都是你那幾本子藥書草書唄?多大個人,心思這麼重呢?」石鎖揚起水花,啪地打在小赤腳的臉上。

「俺就不該跟你提草,你個草迷。」石鎖一個猛子扎進水,半晌便又騰地從小赤腳身下鑽出,石鎖的力氣牛一樣大,頂皮球似的把小赤腳頂出水來。

「媽呀!你雞巴耷拉俺臉上啦!」石鎖一激靈,砰地在睡里摔了個跟頭,小赤腳心下一驚,屁股不知不覺地坐到了石鎖臉上,小赤腳丹田一用力,一串氣泡便咕嘟嘟地從小赤腳身下冒出。

「噗……啊!……你他娘的在俺臉上放屁呀你!」石鎖起身想抓小赤腳,卻讓身子靈巧的小赤腳一鑽就躲開了。

「誰讓你耽誤俺想事來著……待會領俺沿著水道往上走走,」小赤腳衝石鎖做了個鬼臉,悠地在水里翻了幾個跟頭。

這潭溫泉是從崖壁上的泉眼落到池子里的,水流奔湧,到了半空就化作星星點點白色的激流傾瀉而下,那崖壁不高,就算從頂上跳下來也扎不到潭底,石鎖讓小赤腳只穿一條褲子,便在頭前引路,抓著崖壁上滑溜溜的石塊借力上爬,幾下就到了頂,小赤腳三騰兩躍地緊隨其後,卻在泉眼處差點打滑掉下去,那泉眼流出的水很有衝勁,說是泉眼,實際卻是個能容納兩人通行的山洞,小赤腳聽師伯說書說到過西遊記,細細想來,這地方與那洞天福地相比也大差不差,只不過水簾洞在瀑布里,這個洞在瀑布上罷了。

「兄弟你說,這個地方像不像女人的逼眼子?」石鎖大聲豪氣地說著,回音在光滑的石壁上激蕩,反反復復地被重復著。

「你家女人逼眼子里長草呀……趕緊的,領俺找草藥去。」小赤腳一搡石鎖,示意他頭前帶路。

「啥玩意到你嘴裡都是藥草呢?就沒有不是藥草的……草嗎?」石鎖嘟囔到。

「但凡能生根發芽的東西都是藥草,別看有的不起眼,真有藥用哩……只不過沒多少人知道咋用罷了。」

「那你說稻子和麥子也是藥草嗎?治啥的?」

「治你肚子餓的。」

「餓也是病?」

「人只要不舒服,都可以算是病,餓和窮是最大的病,餓病是人就犯……哎……俺就盼著出來一群人,能把所有人的窮病和餓病都治好,到時候俺也不用當赤腳醫生了,找個地方侍弄侍弄地,就挺不錯了。」

山洞里一片漆黑,唯有水聲激蕩,倒顯得這山洞格外清幽,小赤腳下意識地想取火折子,這才想起沒帶大皮口袋。

「石鎖,你帶火了嗎?」

「用不著火。」

小赤腳跟隨石鎖摸黑走了一段,便見四周石壁上滿是發著幽幽螢光的石頭,水波潺潺,四周的螢光藍幽幽的,小赤腳感覺自己好像到了傳說中的龍宮一樣,洞頂的螢光錯雜交輝,小赤腳不禁往上摸,就好像摸到了夜空的穹頂一樣,小赤腳跟著石鎖呆呆地走著,早就把找草藥的事忘在腦後了。

「前面有個三岔路,旁邊兩個洞里只有水流,還賊黑,直接走中間就成了。」

石鎖見小赤腳許久沒出聲,便回頭拍了拍小赤腳,小赤腳嚇了一跳,這才從愣神里緩過來,一心一意地找起草藥來了。

「看,前頭就是!」

石鎖伸手藍幽幽的前方一指,那是山腹中的別有洞天,大片的空地上,鬱鬱蔥蔥的滿是盎然生長的花草,在樹葉都要落盡的深秋,這些花草還能生長得如此蓬勃,多半得益於石洞里的溫暖和溫泉的滋潤,絲絲縷縷的光從洞頂傾下,分明是日光,想來是山體塌陷,把那些花草連同泥土一起埋了下來,又不知是怎樣的造化把洞頂的裂縫埋了起來,只留絲縷天光照得這片空地格外明亮,小赤腳大喜,奔向那片鬱鬱蔥蔥的草木間,對著每一株草,每一支花不住地,仔細地端詳起來。

「奇了!」

小赤腳捻起一支紅紅的花,興奮地叫到:「這種花只在夏天的山坳里生長,沒想到這裡也有,石鎖,你還記著俺跟你說的草藥嗎?不用等到明年了……」

「嗨,你和俺說過的草藥多了……不對……這是那種能讓俺雞巴變大的草藥?」石鎖瞪大眼睛,興奮地按住小赤腳的肩膀。

「是是是!這麼一大片,足夠了!都有富余!」小赤腳難得地急不可耐到:「你把俺的藥鐮取來,俺這就給你採藥!」

「不用不行嗎?」

「你懂啥,趕緊的!不想變大了?」小赤腳一拍石鎖的肩膀,便趴在地上對著一株草的根部不住扒了起來。

紅姑看著兩個孩子光著膀子穿著褲子,一人抱著一大捆花紅草綠的植物回來,又納悶又覺著有趣。

「你倆傻呀,大冷天不穿衣裳,作妖呢?」

石鎖和小赤腳相視一笑,抱著草藥進了柴房,把紅姑弄得莫名其妙。

「這倆孩子,早飯也不吃,回來問啥都不說,奇了怪了真……」紅姑滿腹狐疑,卻怕倆孩子餓著,便端著一盆窩頭一碗鹹菜送到柴房,見石鎖和小赤腳一人抱著一個石臼不停地搗著抱回來的草藥,草香夾雜著花香,幽幽地漫了滿屋。

「你倆作啥妖呢?」紅姑放下盆碗,半笑半惱地說到。

「娘,沒事……俺們……一會就忙完了……」石鎖搗著草藥,滿身精壯的肌肉隨著石鎖的運動規律地張馳著,徬彿和那草藥有仇,連同石臼都要搗穿似的。

「老疙瘩,你也和你兄弟鬧呢?」

「沒事……娘……等俺們做完這批草藥……孩子的事就有著落了……」小赤腳輓著褲腿,雙手緊握住石杵搗藥,看上去比石鎖還要用勁。

「嗨……得,你們倆記著吃飯,俺放旁邊了,瞅著點。」紅姑對著兩人的小毛腦袋一邊點了一下,扭過身出了柴房。

紅姑收完衣裳,坐在屋裡一直等到太陽落山,紅姑等得心裡惱火,獨自點亮油燈,亮光在沈入夜色的屋子里暈成一片,紅姑對著燈呆呆地坐著,沒來由竟有些想哭。

「娘!」

小赤腳撩開門簾進屋,身後的石鎖只探進屋半個身子,滿臉的難為情。

「石頭,咋不進來?」紅姑抹了抹積在眼角的眼淚,眼睛在油燈的映照里閃閃發光的。

「俺……磕摻哩……」石鎖撓了撓腦袋,紅著臉不好意思地笑了。

「咋了?」紅姑見石鎖遮遮掩掩地扭捏,不禁擔心起來:「是不是雞巴讓蜂子蟄了?」

「嗨……現在哪有蜂子呀……」

「你還讓蜂子蟄過雞巴呢?」小赤腳坐在炕上戲謔到。

「還不是為了讓俺雞巴大一點……沒成想大是大了,一硬就疼,幸虧沒落下病根。」石鎖嘟囔到。

「石頭,你到底咋了?讓娘看看!」紅姑再三催促,石鎖一跺腳,捂著胯進了屋。

石鎖光著腚,胯間綁著粗壯的竹筒,離遠了看就像條尾巴似的,那大竹筒子似乎還是個實心,隨著石鎖走動,大竹筒子也一晃一晃的,徬彿真長了個老大的雞巴似的。

「兒子,你咋給自己雞巴上了個套了呢?」紅姑又納悶又好笑,料想又是小赤腳這個古靈精怪的小醫生支的招,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小赤腳,眼睛里一副甚麼都猜到了的神情。

「石鎖不是想整條耪田更利索的鋤頭,就不用借俺的牛了嘛,俺們今天偶然找著能用的草藥了,俺就給他用上了。」小赤腳習慣性地端起煙槍,又習慣性地放下,嘴裡想說甚麼,話到嘴邊又咽進去了。

「那事!那事!你和娘商量一下!」石鎖托著竹筒急不可耐地說到。

「哎……」小赤腳嘆了口氣到:「你讓俺說俺可沒這個臉哩。」

「你們哥倆背著娘商量啥壞事了?」紅姑眉毛一挑,一手一邊揪住兩人的耳朵,把石鎖和小赤腳疼得只討饒。

「切……不給你倆上點家法你倆真把俺當小媳婦欺負了。」紅姑抱起肩膀坐在炕上,半笑半惱地問到:「說,你倆要乾啥?」

「這……」

兩人面面相覷,還是石鎖率先開了口:「娘……俺的雞巴要想變大,還得有藥引子哩……」

石鎖趴在紅姑耳邊,又悄聲耳語幾句。

「啥,有拿你娘的逼水兒當藥引子的嗎?」紅姑的臉騰地紅了,一邊縮身一邊擺手到:「再說了,你把你娘當泉眼子啦!倆月,一天喝老些,你不嫌乎,俺也沒那麼大能水呀……」

「娘~」石鎖撒嬌地甩了甩胯間的竹筒到:「俺兄弟都給俺上了藥了,萬事俱備,為了咱的孩子,你就捨點聖水給俺唄~況且俺的大了,侍候你也娛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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