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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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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翻土

朗卿 · 小赤腳 · 本章第 1 / 2 頁

小赤腳對石鎖的急脾氣一點辦法都沒有,便在當天就開始教紅姑縮陰功,紅姑的腔穴其實並不很寬松,是具有一個盛年女人該有的緊致和濕潤的,只是因為生產時害的病,孕宮位置不知怎的就移了位,導致紅姑的腔穴又長又窄,如此說來,縮陰的主要目的還是讓紅姑的孕宮歸位,恢復到足夠受孕的程度即可。

紅姑按照小赤腳教授的法門,最開始也只能來回擺胯,慢慢地就感受到了腔穴內規律的蠕動,就像一張小嘴在咀嚼一樣,紅姑對女陰控制的稟賦確實很高,石鎖和小赤腳兩人見狀都喜出望外,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紅姑赤裸的下體,看著那眼粉肉洞小嘴般一張一合,紅姑讓兩人看得羞澀,下體倒止不住地流出水,紅姑怕兩個後生笑話自己,趕忙捂住胯。

「你倆小色鬼,就知道盯著娘看。」紅姑嬌笑著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崩。

「對了兄弟,你認俺娘當乾娘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石鎖眼珠子溜溜一轉,趁小赤腳出神,笑著給小赤腳按跪在地上:「俺娘對你那麼好,你又和俺跟親哥們兒似的,認個娘不虧哩。」

「去你的,你不問問俺嬸子就給他硬塞個乾兒子?」小赤腳瞟了一眼紅姑,見紅姑抿著嘴偷樂,登時紅著臉低下腦袋。

「你要是不嫌乎俺們家石鎖老欺負你,你就和他當個乾哥們兒唄。」紅姑莫名地紅著臉,拐著彎認了小赤腳這個乾兒子。

「還不叫娘!」石鎖大喜,捺住小赤腳的脖子就要往下按。

「嘿,你擱這強娶親那你!」小赤腳一卜楞腦袋,把石鎖推到一邊。

「你認不認?」紅姑見小赤腳矜持,面色帶著些焦急。

「嬸子……俺不知道俺爹俺娘是誰,你對俺有恩,石鎖和俺又鐵,俺早把您當娘了。」小赤腳鄭重地跪在地上,梆梆梆地磕了三個響頭:「娘。」

「兒子,你不怕把地磚磕壞呀你。」紅姑激動得眼眶都紅了,急忙扶起小赤腳。

「你親親俺娘的逼,你就是俺兄弟!」石鎖莫名其妙的一句,把小赤腳說得懵在當場。

「這是啥說法呀?」小赤腳狐疑到。

「俺是從俺娘的逼里生出來的,你親親俺娘的逼,就相當於和俺一個地方出來了。」

「那……嬸子……」小赤腳盯著紅姑赤裸的下體,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那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屄。

「你要是不嫌乎俺,你就親兩口吧。」

紅姑伸手探到胯下,兩指一分,那水盈盈的肉洞便流出一股清亮的水,嬌嫩的陰蒂就像個剛冒出土的嫩芽,小巧而好奇地盯著不住吞咽口水的小赤腳。

「親呀,等啥呢,俺娘的逼多好看呀!」石鎖在一旁急到:「俺娘的逼味兒可老好了。」

「臭小子說啥呢。」紅姑對著石鎖的腦袋猛地一敲,疼得石鎖齜牙咧嘴。

「那俺……娘,俺咋親呀。」小赤腳恭敬地問到。

「還不是由你……」紅姑一手捂住紅紅的俏臉,分開的玉洞里的水更多了。

小赤腳抱住紅姑大如磨盤,潤若秋桃,彈軟得好像蒸餅似的大屁股,對著紅姑的嫩芽和肉洞各親了一下,紅姑的嫩屄香香的帶著胰子味兒,隱隱的還有女人特有的熟味兒,除此之外並沒有過多的異味,分泌出的汁水咸咸的,除此之外便沒啥異味,和馮老夫人的騷熟味兒不同,紅姑更年輕,更清白,小赤腳很喜歡紅姑又小巧又可愛的嫩屄,便伸出舌頭,對著小陰唇包裹著的嫩軟紅肉不住地親舔。

「哦……哦……誰讓你給娘伺候逼了?」

紅姑嘴上嬌聲埋怨,胯下卻主動往小赤腳的嘴上貼,到最後甚至情不自禁地抱住小赤腳的毛腦袋,不住地把小赤腳往自己胯下按。

紅姑的手雖然漂亮,掌心卻早已滿是打鐵時留下的老繭,小赤腳感受到紅姑手掌上粗糲卻溫柔的觸感,突然開始心疼起這個女人,嘴上便更加賣力地服侍起紅姑,那柔軟的小舌頭時而靈活地掃弄著軟肉,時而包裹住陰蒂愛撫,時而猛地發力,小小的陽物般透入玲瓏的肉洞,紅姑的騷情被挑逗起來,不自覺地運起縮陰功,那肉洞就像長了牙似的緊緊咬住小赤腳的舌頭,小赤腳心下一驚,舌頭上便更加賣力地攪動,紅姑十分受用,身子也開始隨著小赤腳的舔弄上下弓起沈伏。

石鎖在一旁看著小赤腳和紅姑漸漸燃起的激情,心中倒沒有甚麼憤怒和嫉妒,反倒多了幾分欣慰和釋然,若是自己去了抗聯,自己的娘也有人像自己一樣愛著,疼著,自己便也沒了後顧之憂。

除此之外,看著紅姑眯著眼舒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石鎖心裡居然還有幾分異樣的刺激,就像個偷看爹娘夜裡日逼的普通孩子一樣,可那樣普通的生活,到底沒有眷顧石鎖,他和娘飽受世俗的冷嘲熱諷,所謂的禁忌也早已不是禁忌,那別樣的刺激弄得石鎖耳紅臉熱,胯下的肉棒槌不知甚麼時候變得梆硬。

石鎖沒去攪擾紅姑和小赤腳的好事,只是在一旁靜靜地和紅姑對視著,眼神里只有羊羔跪乳般神聖的順從和愛意。

「兒子……!」

紅姑看著石鎖時的眼神亦是濃濃的愛意,身子猛地一直,一顫,便像離了骨似的倒在炕上,輕柔地喘著氣。

「娘……」

石鎖抓住紅姑的手,靜靜地享受著母子間的溫情蜜意。

「嘩,娘的縮陰功好厲害呀,差點把俺的舌頭夾掉了。」

小赤腳話一出口,一家人便都憋不住,哈哈笑了。

太陽慢吞吞地落下崗子,小赤腳睡在堆著雜物卻有土炕的東屋,摸著土炕平整的炕面和舊而不髒的被褥,看著自己給石鎖第一次治病時送給石鎖的藥罐子就那樣乾乾淨淨地擺在東屋的窗戶上,想到石鎖和紅姑完全不用分炕睡,小赤腳總覺得這個炕是石鎖特意留給自己的。

「好兄弟……」

小赤腳輕聲嘟囔一句,便裹進被,難得無憂無慮地睡著了。

小赤腳成了紅姑的乾兒子,石鎖的乾弟弟,心裡倒開始捨不得再待兩天就離開石鎖家,無論怎麼說,自己在江湖間漂泊了十幾年,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被稱作「家」的歸宿,他雖然也挺愛馮老夫人,但那偌大的馮府里還有很多下人,馮善保一家對自己雖然不錯,可比起和自己絆著心的石鎖和紅姑,小赤腳還是更留戀這種可以被稱作「家人」,而不是「貴人」的關係。

小赤腳和石鎖自石鎖還和紅姑一起住在山下鎮子里的時候就是舊識,石鎖是小赤腳第一個獨自救治的病人,小赤腳也是石鎖唯一一個朋友,那年石鎖發高燒,自己也剛剛離開師父獨自行醫,兩個半大小子就這樣因緣際會地相識,逐漸變得無話不談。

孤獨的人一旦下決心接納另一個人來當作自己的朋友,便會把身心盡數交由那位一生的契友,小赤腳就是這樣得知的石鎖和紅姑的禁忌關係,紅姑也是這樣接納了這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善良淳樸的孩子,這間帶瓦的屋子只有三個人進來過便是證據,或許人之間的緣分早已注定,有些緣分似乎沒有理由地超脫了常理,慢慢昇華成堅若精鋼的雋永。

小赤腳和石鎖難得在亂世里再次相聚,便都放下了生存的重擔,小赤腳和石鎖做著鬼臉,趕得院子里的雞鴨亂跑,收穫地裡的苞米,一手拿著一個,接著簸箕搓了起來,金黃的玉米粒掉在竹簸箕上,嘩啦啦地發出好聽的響聲,石鎖和小赤腳都喜歡這種半是玩樂半是勞作的遊戲,為自己而勞作本就是天底下最舒服,最有骨氣的事。

時光總是在快樂里飛一般地流逝,從小赤腳來到家裡算起,轉眼就到了第三天,如果石鎖和紅姑今天再拿不准主意,小赤腳便要按照約定先行離開,等明年入夏帶著草藥回來。

小赤腳起得很早,自覺地疊好被褥,出屋便見紅姑在廚房忙活。

「娘。」小赤腳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起來啦。」

紅姑的臉上紅撲撲的像撲了層胭脂,嫵媚地衝小赤腳一笑,眼睛也老是時不時地掃一眼小赤腳的褲襠。

「石鎖呢?」

「柴房呢。」

小赤腳意識到了甚麼,看著紅姑漂亮里帶著質樸的俏臉,小赤腳害羞地低下頭,出門找石鎖去了。

石鎖格外珍惜和好兄弟在一起的時光,親切地招呼小赤腳把柴摟進屋,吃過早飯,石鎖便帶著小赤腳上山,石鎖沒帶捕獸的器具,手上也沒攥著砍柴的利斧,只是站在崗子尖,扶著樹遠遠地往遠處望去。

「兄弟,你說俺打跑了那群畜牲,咱們能過上太平日子嗎?」石鎖望著灰突突的陰天,長長地嘆了口氣。

「哎,哪有太平日子呢?活著就不錯了。」

「兄弟,你答應哥個事兒。」石鎖擰著英氣的眉毛,鄭重其事地對小赤腳說到。

「俺知道……」看著石鎖嚴肅的神情,小吃家婆似乎已經猜到了:「等你去了抗聯,俺指定照顧好娘。」

石鎖的眉頭微微放鬆,悠悠地嘆了口氣到:「俺跟娘商量過了,她願意。」石鎖頓了頓,接著說到:「俺娘其實很稀罕你,她早就跟俺說過讓你當她乾兒子,這樣挺好,也遂了娘的意你也有了家,俺唯一的朋友成了俺的乾弟弟,挺好……」

石鎖看著小赤腳充滿感動的眼睛,徬彿下了很大決心,咬了咬嘴唇,緩緩說到:「俺和俺娘商量,也給你帶個種,俺要是回不來,你給俺兒子,還有你兒子當爹。」

「啥?……石鎖,哥,你誤會了,俺是喜歡俺娘,可俺只把她當娘,還有你婆娘……俺根本沒想過佔有她……你要這樣俺立馬就走,俺不能擁護這個斷送了俺們的情誼呀……」

「你要是真把她當娘你就像俺一樣愛她!」

石鎖厲聲嘶吼,眼淚划過石鎖堅毅里帶著稚氣的臉,徬彿雨水拂過一塊光滑的棕色石頭。

「這……」

小赤腳一時也沒了話,呆呆地愣在原地。

「俺早就想找個合適的人托付俺娘,兄弟,你幫俺去了一塊心病,俺謝謝你,那天你給俺娘舔逼的時候她不抗拒你,你也稀罕他,以後你也愛她。」石鎖仰天嘆了口氣到:「俺只希望俺娘好,她稀罕你,你要珍惜她。」

石鎖看著小赤腳,緩緩到:「兄弟,你操我媽吧。」

「哎……」小赤腳哆哆嗦嗦地嘆了口氣到:「那俺先幫你生個孩子,好傢伙,你就這麼不信俺,非得讓娘給俺生個孩子綁住俺?」

「你當你那麼大大面子呀?這是娘的意思,便宜你了。」石鎖見小赤腳答應,登時笑逐顏開到:「咱先說好,俺要是沒死,你的孩子也得管俺叫爹。」

「哎……又是這出,行吧行吧,是俺的種就行呀,況且這是娘,咋樣都行呀。」小赤腳無奈地笑到。

「這才是俺的好兄弟。」

石鎖摟住小赤腳,輕輕在小赤腳的胸口捶了一拳。

「那就說定了?」石鎖笑著伸出小拇指。

「說定了。」小赤腳紅著臉和石鎖拉了個勾:「啥前兒……整呀……」

「今晚就整。」一想到娘讓自己最好的兄弟肏,石鎖的心就撲通撲通地跳。

「那你趕緊回去,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俺下俺兒找娘。」

「怎麼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哎呀,就是這樣……」

小赤腳伏再石鎖耳邊,悄聲說到。

石鎖聽完便三步並做一步地回了屋,小赤腳獨自坐在崗子上,盯盯地眼瞅著太陽從東往西,慢慢地沈沒在崗子里,石鎖倚著門,顫巍巍地衝崗子上吹了聲口哨,小赤腳才起身,一步兩緩地奔屋去,遠遠地看見石鎖倚著門,兩條腿直打哆嗦。

「兄弟,你趕緊進去吧,俺虛了……」石鎖一手捂著腰,身子一傾,差點摔到地上。

「俺說你整那麼狠乾啥?就今天一天的事呀?那麼急呢你?」小赤腳不住地埋怨,看著石鎖虛弱的模樣,小赤腳也不好再說甚麼,只是悠悠嘆了口氣:「去俺的皮口袋里把俺的神酒拿著喝了吧。」

「哎!」

石鎖煞白的小臉上浮現出莫大的欣喜,卻也只能挪著步一點一點地蹭到東屋。

「別全喝了了。」小赤腳輕聲叮囑到:「那可是寶貝,能吊命的!」

「知道了知道了,俺娘都讓你操了,你還計較個啥。」石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到。

「去,還不是你非得讓俺幫你。」小赤腳辯到。

「哎,俺說,你和娘整的時候俺擱旁邊看著也不行?」石鎖抱怨到。

「慢慢來,現在你要在旁邊她估計放不開哩,過幾次之後你也一起來,沒准效果更好哩。」小赤腳扶著石鎖到東屋,便從那皮口袋里拿出酒葫蘆和羊腸子。

「給,喝吧,不興喝了了,要不然俺拿你雞巴下藥!」小赤腳眼瞅著石鎖喝完搖了搖,確實還剩了點福根,又讓石鎖親自把酒葫蘆蓋好放進皮口袋,這才放下心奔西屋去。

「你酒癮那麼大呢?」小赤腳不禁埋怨到。

石鎖見小赤腳回過頭,便悄悄取出酒葫蘆,把剩下的福根都倒進自己隨身裝酒的空葫蘆里。

「裝的還挺滿當。」石鎖見小赤腳沒有發覺,不禁暗自得意。

小赤腳見西屋門關著,便輕輕敲了敲門。

「是老疙瘩嗎?」門裡的嗓音柔和婉轉,緩緩問到。

「老疙瘩」即家裡的小兒子,小赤腳心下一動,哎地應了一聲。

「門沒插,進來吧。」

小赤腳推開屋門,見那美婦端坐在炕沿上,頭上蓋著塊紅蓋頭,胸前鮮艷的紅肚兜讓油燈一照,油亮油亮的,勉強地蓋住凸起的兩點,卻勒得那大得都快能到美婦肚臍眼的碩大奶子鼓鼓脹脹的,朦朧中透出極致的肉感,隨著美婦的呼吸不住地晃動;美婦的腰身不胖卻多肉,玲瓏有型,肥美的巨臀磨盤一樣,胯間卻既沒有褻褲裹束又沒有布片遮擋,一綹紅褐色的屄毛俏皮地從又結實又肥嫩的大腿當中髭出,有意無意地挑逗著春情。

「娘。」小赤腳柔聲叫到。

「嗯,兒子,坐吧。」

紅姑拍了拍炕沿,示意小赤腳挨著自己坐下。

「貼近點兒。」紅姑柔聲呢喃到。

小赤腳索性不再矜持,把小小小瘦瘦的大腿緊緊地挨在紅姑又軟又嫩的玉腿邊,紅姑的身子很熱,又大又宣乎的奶子靠在小赤腳地胳膊邊,輕輕地磨蹭著。

「兒,你的衣服磨得娘的肉不娛著。」紅姑低聲嬌吟到。

「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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