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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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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過年

佚名 · 熟母奴隸園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就過了幾個月,來到年根了,學生們都開始過起了愉快的寒假,只是黃遨這些高三的學生因為高考的原因,現在倒是還沒放假。

這幾個月里,黃遨不時就會去和花奕萌玩一次,主要目的是送錢,保證花奕萌不會有啥經濟困難;當然黃遨也順帶著完成了十八般姿勢解鎖的次要目的,該玩的、不該玩的都玩過,反正是把花奕萌玩了個遍,花奕萌身上幾乎每個地方都被黃遨的精液覆蓋過。

話說回來,這幾個月里黃遨去的時候,也不是每次都叫劉竹雲,要是每次都是他們三個玩,那也太假了,而且有的東西要兩個人玩才有那個調調。

不過,黃遨總感覺花奕萌已經認出來自己了,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你見過哪個老師會在上課時候借著討論學業的名義把上半身趴在你課桌上,讓你直接透過領口欣賞裡面的椒乳的?

又有哪個老師會每次都在你面前掉東西,然後撅起屁股去撿,關鍵還一撿撿很久?

這幾個月里,花奕萌是沒事就和黃遨搞點小曖昧,兩人之間的關係或許只是缺一個契機來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當然,這幾個月里黃遨也不是止步不前。

對他目前來說,學業壓力跟沒有一樣,他現在還在乎這個麼?

更何況他的成績從來就沒差過。

刨去調教眾女的時間,黃遨每天只要抽出少許時間就可以應付學業了,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思考怎麼再進一步。

最後,還是從自己最擅長的計算機上入手。

現在電子競技高速發展,電競選手都成了一種新職業,搞一款遊戲毫無疑問是個牟取暴利的好手段。

但問題就出在這了,現在各個領域基本都有成熟的遊戲,MOBA方面LOL正如火如荼;FPS方面CS、CF經久未衰,OW也正處於方興未艾的時候,倒是最近新出了個H1Z1,裡面的大逃殺模式還挺有意思,黃遨玩了幾把還挺上癮。

這是這遊戲目前優化不行,而且黃遨不是太喜歡這畫風,一點代入感都沒有,再加上這背景設置,國內能不能過審都不好說。

黃遨倒是也想過,建個遊戲公司仿著H1Z1搞出一款遊戲來,畢竟玩法抄襲頂多就是名聲差點,又掉不了自己一塊肉。

不過黃遨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搞個新的遊戲公司,還是得要點名聲的,大不了花錢買下國內版權就是。

於是乎,黃遨便想方設法聯繫上了H1Z1的製作人,結果那邊的製作人正好對H1Z1不是特滿意,準備重新再做個遊戲,只是還沒找到合伙人。

兩者一拍即合,尤其是在見到黃遨的經濟實力之後,再加上知道這是黃遨的第一款遊戲,而且他想靠遊戲質量打響這第一炮,對方就更滿意了。

於是乎,這幾個月里,黃遨一邊忙著新建一家遊戲公司,一邊和對方探討著新遊戲的改動。

最後在黃遨的鈔能力下,不到一個月就組建好了遊戲公司——九龍遊戲,裡面不乏大場出來的老程序員、數值、策劃了,只是在原廠實在看不到頭,才選擇出來拼一把的。

而新遊戲的改動也很快確定在了畫風、寫實、代入感等方面,再加上H1Z1的製作人提供的各種資料支持,這款遊戲馬上就進入了緊鑼密鼓的製作階段。

至於名字,則是十分順應國內環境地叫做和平行動。

黃遨很是看好這款遊戲,畢竟現在國內市場上這種玩法基本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而且這種遊戲既然進了國內了,就得國風改造一下。

對,沒錯,就是武俠類大逃殺,只是這就沒有那麼好做了,畢竟人物、動作、數值甚麼的都得重新設計,而且這種國風武俠動作類最重要的是流暢的打擊感,沒了這個,根本留不住人的。

不過,現在和平行動也才就剛上馬,這款武俠類的也不是很急,黃遨也只是找了幾個以前乾過動作遊戲的先做著動作設計。

另外,慕霏雪之前因為她父親的原因,一直沒來別墅報到;最近她父親才康復出院,當然,其實也不能說是康復,畢竟元氣大傷,回家怎麼也得再養個一年半載的。

而且臨近過年,黃遨也沒讓慕霏雪再過來,留在家裡陪父母過個好年再說。

不過慕霏雪也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了自己以後的命運,她當然也得做好準備,要不然到時候怎麼和其他幾女爭寵。

從梧州回來之後,慕霏雪便在醫院旁邊租了個房子,開始壓腿、下腰,重新撿起女團舞、芭蕾、倫巴、恰恰之類的技能,甚至還特意去學了鋼管舞,每天連學帶練能跳上十個小時。

而且為了塑造身材,還專門去買了個運動束腰,除了洗澡的時候就沒取下過。

當然,家裡的幾女這幾個月里也可謂是床下貴婦、床上蕩婦,雖然這床上的範圍可能廣點,包括了整個別墅範圍。

但四女在床上的時候可真謂是把性奴母狗四個字詮釋得淋灕盡致,完全沒有所謂的尊嚴與羞恥感。

而且之前也說過,陳冰自從被調教之後,潛藏的受虐慾望便迸發了出來,而且越來越明顯,到了現在都有殘虐的傾向了,每次在淫虐的刺激下都會變得不管不顧起來,不過黃遨可捨不得傷了陳冰這個美熟母,這可是自己最寶貴的奶牛啊。

但這種事當然是爽了黃遨了,陳冰變得騷浪無比不說,而且越玩越大,連帶著其他三女自然只能跟著玩,要不然一直讓陳冰專美於前,自己失寵怎麼辦。

不過馬上就過年了,四女中最後來的陳冰和蔣紅英也陪了黃遨大半年了,黃遨家裡還從沒這麼熱鬧過,所以臨到年根,過年的氣氛一起來,黃遨不免就想過個團圓年。

所以小年那天,黃遨就讓四女換身衣服,一起出去逛街買年貨去。

於是乎,黃遨第一次成了拎包機器,他也不惱,由著幾女領著他瞎逛。

畢竟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看著幾女臉上洋溢的笑容,黃遨也是真心地高興。

平時幾女的生活都是以自己為中心,下了班就回來伺候自己,要不就被自己送去天欲宮學伺候人的手段,卻是沒時間像其他女性一樣去享受逛街的感覺,現在也算是對她們的彌補。

最後,幾人拉了滿滿一房車的年貨回來,幾女畢竟很久沒逛街了,這次是狠狠逛了個夠,這還是黃遨制止了她們瘋狂給自己買衣服。

幾女長期養成的奴性,讓她們下意識地就想給自己的主人黃遨買東西,黃遨卻是要求她們每人先給自己買上5套衣服、3套化妝品、2套首飾,然後再去買吃食,最後才給自己買了套衣服。

當然,今天畢竟是小年,老一輩講究「二十三,糖瓜粘」,所以年貨里糖瓜是必不可少的,晚上幾女不但吃了糖瓜,下面的兩個小嘴也被黃遨餵了不少,可幾女卻是逆來順受,一臉騷浪地求歡。

到了臘月二十四,習俗上是要進行大掃除,可幾女卻是在別墅各處玩起了家政婦的遊戲,穿著各種衣服挑逗黃遨。

譚紅梅穿了一身藍白色的女僕裝;劉竹雲則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帶從乳環里一穿,再系到項圈上,便當做乳罩了,下半身就直接穿了一條同色的網眼絲襪,連內褲都省了;陳冰和蔣紅英兩人倒是都穿了件露背毛衣,只是陳冰這個騷貨竟然是把毛衣反穿的,更添了一分誘惑。

所以黃遨哪有心情大掃除啊,隨時隨地地摁著一個性奴就上了。

黃遨玩到興起,便把各處做清潔的幾女聚到二樓的大床上,提議玩一個遊戲,把整張床做戰場,四女以奶為槍,把對手射下床去。

提議一出,幾女咯咯嬌笑,直誇這遊戲好玩,卻是毫不感羞恥。

倒是劉竹雲第一個動手,雙手捧起自己的圓滾滾的右乳,輕輕一按,「吱」的一下,一道奶水便直射在譚紅梅臉上。

譚紅梅猝不及防,「啊」的一聲,似有怒意,抓起自己的奶子一摁,奶水射到劉竹雲臉上。

蔣紅英也是不甘寂寞,抓著奶子便加入了戰場,一時間幾女亂作一團。

而陳冰這個被黃遨欽定的奶牛因為坐得離黃遨最近,被黃遨一把拽過去,幾下揉搓,便癱軟在了黃遨懷裡。

黃遨雙手拽住魏貞的兩只乳峰,朝著戰做一團的三女就射了過去。

三女被陳冰的奶水噴了滿頭滿臉,也紛紛調轉槍頭,集中火力朝著陳冰射奶,要先解決掉這個奶牛。

「主人,用力!射她們!」陳冰興奮地不行,兩只泌乳大肥奶被黃遨當成水槍亂射,一雙H罩杯豪乳恬不知恥地狂噴著奶水。

「主人……」魏貞正要開口加油鼓勁,卻冷不防譚紅梅的一道奶射來,直接嗆得她沒法開口。一時間四方混戰,奶水噴的到處都是,四女的奶水一股股射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奶香味。

最後,陳冰不愧奶牛之名,一牛戰三犬,譚紅梅、劉竹雲、蔣紅英的奶水都要枯竭了,拼命擠也擠不出強勁的奶槍,而陳冰的乳量儲備卻還很豐富,黃遨乘勝追擊,狠狠捏了好幾下,陳冰仰起脖子一陣哀嚎,奶頭不斷噴出兩股白膩膩的勁流,就像機槍一樣,三女被噴的滿臉都是,大叫著下了床。

而作為得勝者的陳冰卻是亢奮不已,黃遨抱起渾身奶跡的陳冰,一手一邊打開她的大白腿,早已硬地鐵棍似的大肉棒頂在她的胯下。

陳冰識趣地用纖纖玉手把大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哧溜」的一聲,黃遨的大肉棒便直頂她的花心,陳冰發出一聲狂野的呻吟。

黃遨放下手,陳冰便會意地自己抬起身子,不停地做起活塞運動。

黃遨忍受著隨著陳冰的呻吟和蜜穴的蠕動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抄起一隻碩大飽滿的奶子,一口含住了褐色的大奶頭,甘甜的乳汁湧入口中,陳冰明顯叫得更下流了。

終於,黃遨的快感攀到了極限,陳冰也被操得淫水橫流,黃遨馬眼處一陣酥麻,再也忍不住,在她的騷逼里狠狠放了一炮。

後來,臘月二十四那天最大的清掃任務就變成了打掃奶香四溢的臥室,只不過任務要求卻明確提出了幾女只能使用舌頭。

而接下來的幾天,幾人年貨也置辦好了,也沒啥別的事,便好好地把別墅打扮了一下,到處充滿了春節的氣息,只是二十八發麵的時候,黃遨還特意用了四女的奶汁和面蒸了饅頭。

到了年三十,黃遨也沒用幾女伺候,早早地就起了床,打好了糨糊,仔仔細細地貼上了春聯。

畢竟作為中國人,過春節可以算是頭等大事了。

貼完春聯,黃遨便拿出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起來。

幾女在鞭炮的響聲中醒來,洗漱、灌腸,嗯,沒辦法呀,現在不灌腸根本排不了便啊,再洗個澡,換上過年的新衣服,便開始準備早餐,當然,畢竟年三十,早餐也沒多豐盛。

黃遨放完鞭炮回來,便見四女在廚房忙碌。

四女皆身穿旗袍,梅蘭竹菊,各有千秋,不得不說,旗袍真的是黃遨見過最能體現女性魅力的衣服,再配上四女的豐乳肥臀,顯得成熟優雅的同時,卻又性感十足。

當然了,四女穿的都是正常旗袍,不是平時那種情趣服裝,畢竟大過年的,總得穿得正式點。

而且黃遨也沒有讓她們像往常那樣伺候自己,或是讓她們在桌下狗趴舔食,整個早餐過程和諧溫馨,就和普通家庭過年一眼,最大的差別可能就是黃遨家有四個女主人。

只是大年三十的早餐普遍吃得都比較晚,幾人吃完就快中午了,再和和面、準備準備餃子餡便到了下午。

不過過年嘛,自然是少不了撲克和麻將的,幾人乾完雜活便到了二樓的床上玩起牌來。

其實平時黃遨沒事也和幾女打打撲克、玩玩麻將,只不過玩的是脫衣撲克、脫衣麻將,衣服脫光了就改成打奶光,陳冰這個受虐狂每次都故意輸上好幾次,早早地就脫了衣服,等著黃遨打她奶光。

不過今天幾女都穿的旗袍,也沒啥好脫的,而且黃遨今天也沒打算怎麼調教,還是那句話,過年嘛,全當歇歇了。

過年打撲克,免不了吃點乾果蜜餞,聊點有的沒的,而幾女被調教良久,此刻聊起天來也是葷素不忌,各種淫詞浪語張口就來。

「你們可享了不少福呢,梅奴當年跟主人的時候,主人還小,那時候就會揮著鞭子亂抽一通,然後再挺著肉棒亂插一通,4個8,啥技巧也沒有,要不是肉棒夠大夠粗,主人還不一定能征服梅奴呢。哪像現在這樣,主人調教母畜的手段爐火純青,讓人欲罷不能。」這話自然是資歷最老的譚紅梅說的。

「4個10;呵,當年也不知道是誰恬不知恥地求著我乾她。不過,話說回來,梅奴跟了我差不多六年,我的技術都是在她身上練出來的,我的雞巴也是在梅奴身上的三個洞里長大的,梅奴這三個洞不知道吞了我多少精華,做個精盆絕對當之無愧,哈哈哈……」黃遨接到。

「過。嗨,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冰奴這奶牛的名字不也是名副其實麼,冰奴現在每天不擠上幾千毫升的奶就覺得奶子脹得不行。說出來也不怕主人笑話,現在醫院裡那些小護士,私底下全喊冰奴奶牛,就算有些講究點的也是喊冰奴大奶主任;而且還有好多老色批,明明啥事沒有,卻找著各種由頭來見冰奴,然後那雙狗眼就色眯眯地想往冰奴胸上瞟。不過,他們也就只能看看了,畢竟冰奴的奶子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隨便玩它們,咯咯咯……」

蔣紅英聞言亦是咯咯嬌笑道:「4個J,英奴也是呢,每次上課的時候那些學生都不看黑板,就知道盯著英奴的奶子看,真是一群癩蛤蟆,估摸著這一輩子都不會摸到姐妹們這麼大的奶子。」

「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班上那個叫王強的胖子,有次上課的時候一邊盯著你,一邊把手伸進褲子來回活動,下了課就捂著褲襠跑出去了,不過我明顯看到他褲襠那濕了一大片,哈哈哈……」黃遨突然插話。

蔣紅英聽罷卻是浪笑道:「他們也就能想想了,不過他們肯定想不到,英奴上課的時候腳底一直踩著主人的精液在他們旁邊溜達呢。」

「4個K,你這算甚麼啊,當年主人收雲奴的時候,雲奴兩個洞里都插著震動棒,然後五花大綁地被藏在櫃子里,外面就是我兒子那個畜生,估摸著他當時絕對不會想到雲奴就被主人囚禁在他身邊的櫃子里吧。」劉竹雲一邊打著牌,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陳冰一聽就來了興趣,打趣道:「哦?這算甚麼?兒前犯?雲奴姐姐當年和主人玩得挺嗨啊。」陳冰只知道劉竹雲跟黃遨之前有個兒子,卻沒想到還玩過這些。

不過沒等劉竹雲說話,譚紅梅便站了出來:「呵,當時我也在,不過倒不是甚麼兒前犯,而是雲奴姐姐被他兒子20W賣給主人了。」

陳冰一聽也知道說錯了話,便說道:「嗨,是妹妹不懂事,說話口不擇言,咱們聊點開心的。」

其實劉竹雲對這事早已無所謂了,自從做了黃遨的性奴母狗之後,她的一顆心就掛在了黃遨身上,至於佘越,一個可有可無的孤兒罷了,關她甚麼事。

但此刻聽到陳冰略帶歉意的話語,她不由說道:「嗨,甚麼兒子啊,就是個我和主人的調情工具罷了。那時候主人天天給我看一些兒子同學將其母親調教成性奴,又或者是美麗寡婦被調教成性奴的A片和小說,還會不時考察我劇情,答不出來就挨鞭子,而且還得不到主人的大肉棒。現在說起來可惜了,主人調教我的第一部片子里,女主最後跪在兒子面前被男主操肛門操到高潮,我現在光是想想就覺得肛門癢得受不了,恨不得裡面那女主是自己,只是一直沒有那機會。」

見上家都沒要,蔣紅英便打出4個A,同時揶揄道:「雲奴姐姐不愧是母狗呢,咱們姐妹幾個里對肛交最敏感的就是雲奴姐姐了,屁眼裡面每天不是插著狗尾巴,就是插著主人的大肉棒。」

下家的劉竹雲看了看自己的牌,揮了揮手錶示過牌,但嘴上卻毫不示弱道:「可妹妹這個母狗怎麼都趕不上英奴姐姐你這個母豬騷啊,吞精喝尿就算了,英奴姐姐可是開啓了喝灌腸奶的先河呢,主人當時興奮地,肉棒硬得就跟根鐵一樣。」

幾人接連搖頭,畢竟4個A也不小了,於是蔣紅英便獲得了發牌權:「3個7。這也不能完全怪妹妹啊,妹妹剛認主的時候,被冰奴姐姐騙得,把自己的淫水啊、尿啊、冰奴姐姐的口水啊,混著主人的聖水全喝下去了。還別說,一開始確實不適應,後來慢慢地就有一種強烈的被支配感和被征服感,就覺得自己好下賤,那種下賤的感覺,想想就性奮。啊……不行,光是想想,英奴就開始流水了。」

坐在上首的陳冰聞言便伸手探入了蔣紅英的私密處,找准位置一摸,果然是滿手溫熱的粘稠液體。

陳冰嬌笑著抽出手,邊嘬著手上的液體,邊說道:「那也不能賴小妹啊,有道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小妹也就教了英奴姐姐一個喝尿的小技巧,可英奴姐姐卻是開了喝灌腸奶的先河,可見還是英奴姐姐當母豬的天賦高,小妹也只能當個奶牛了。」

劉竹雲甩出3張牌,不無艷羨道:「3個8。冰奴姐姐這話就太謙虛了,主人的專屬奶牛也不是我們想當就能當的,別的不說,就說前幾天奶槍大戰的時候,妹妹們加起來都沒噴過冰奴姐姐呢。」

譚紅梅挪了挪屁股,坐得離黃遨近了點,用一種楚楚可憐的語氣說道:「3個9。這一圈下來,也就妹妹這個精盆最普通了,除了跟著主人的時間長,就沒有甚麼可稱道的了。」

黃遨扔出3張J,又順手掐了幾下譚紅梅的肥臀,笑道:「行了,梅奴你可是我專屬的教練機啊,甚麼招式沒在你身上練過。而且對我來說,你們每個人都有獨一無二的定位,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梅奴你的管家女僕身份、雲奴的肥臀嫩菊、冰奴的巨乳、英奴的嘴,都是你們最突出的特徵,或許以後會有和你們定位相同或相似的性奴進來,但我保證,你們絕對是獨佔鰲頭的那一個。」

陳冰攏了下手中的牌,靠在黃遨身上,媚聲道:「冰奴不求那麼多,給主人當一輩子的奶牛就夠了。主人,要不要冰奴再吃點藥,催催乳豐豐胸?冰奴覺得冰奴的奶子還是可以再大點的。」

黃遨順勢攬過陳冰,一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搓,沒幾下便見到旗袍上的凸起處被浸濕,同時還散髮著一股奶香。

黃遨掐了掐陳冰凸起的奶頭,笑道「冰奴你看看你這奶子,兩只手都握不過來,還一捏就流奶,可真他媽極品啊。至於說再長長,先等等把,現在還不急,奶水和大小甚麼的都夠用了,等以後需要的時候再說吧。」

既然黃遨都發話了,陳冰自然也不會多說甚麼,只是倚著的身子又朝黃遨拱了拱,好讓黃遨更舒服地玩奶子。

蔣紅英扔出3張Q,看了眼靠在黃遨懷裡發騷的陳冰,嘴角翹了翹,說道:「主人,英奴最近寫了篇作文,叫《雛菊花開時》,詳細描述了英奴第一次肛交的感受以及英奴被主人粗大的肉棒、高超的技巧征服的心路歷程,請主人抽時間斧正,並為英奴下一篇作文命題。」

黃遨略感意外地看了蔣紅英一眼,隨即大笑出聲道:「哈哈,好,果然不愧是我的語文老師啊,回頭我就要好好看看這篇作文,至於下一篇,我看不如就叫《我在地下室被主人調教的日子》吧,裡面皮鞭、浣腸、滴蠟、喝尿甚麼的都可以好好寫寫嘛。而且你們幾個也是,都可以寫寫嘛,寫的好壞不重要,重在參與嘛。」

眾女聞言盡皆嬌笑起來,互相看了幾眼,劉竹雲率先接過了話頭:「咯咯,突然感覺就像回到了小時候的語文課,老師要求每個人都要寫一篇作文,那時候可發愁了呢,回回都要編故事湊字數。不過現在容易多了,題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我被兒子同學調教的那幾天》,我覺得我能寫上好幾萬字,咯咯。」

接著順位到了譚紅梅,便媚聲道:「要不我寫一篇《浪蕩女僕養成記》?感覺一定會很有趣呢。」

最後則是靠在黃遨懷裡的陳冰,只見她稍一思索便開口道:「那我就寫《巨乳護士長的母畜化飼養》?真是的,光是想想下面就濕了。」

於是乎,閒聊的話題明顯轉向了幾女被調教馴養的經歷,幾女一邊回憶著自己的浪蕩表現,一邊又仔細聽著其他人的淫詞浪語,企圖從中取取經,來好好潤色潤色自己的作品。

一直到了下午5點,幾女已是聊得淫水橫流,一雙雙玉腿蜷縮在一起不停摩擦,恨不得黃遨能將大肉棒狠狠插入她們體內抽動。

只是現實情況擺在這,再不做飯,他們年夜飯就得吃生的了。

晚上8點,央視春晚準時拉開序幕,黃遨和眾女圍坐在餐桌旁,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飯菜,黃遨嘴角挑起一抹笑容,環視眾女,舉杯道:「今天是大年三十,辭舊迎新的日子。首先,在這一年里,我很高興你們能來到我身邊,現在又能聚在這裡,那麼,這第一杯酒,慶團聚,乾杯。」

「乾杯!」

喝完一杯,黃遨擦了擦嘴角,再次倒滿酒杯,說道:「這第二杯,就祝你們在新的一年里,乳豐臀肥,身子越來越敏感,思想越來越下賤,行為越來越淫蕩,在母畜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乾杯!」

第二杯喝完,黃遨頓了頓,再次舉杯道:「最後這第三杯,就祝我在新的一年里可以收服更多美熟母,建一個熟母奴隸園。」

「乾杯!」

三杯酒喝完,作為一家之主的黃遨率先拿起筷子,左右看了看四女,發話道:「動筷吧,別看著了。」於是乎,黃遨家的年夜飯便開席了。

席間,幾女亦是不時起身敬酒,說著諸如「祝主人一根金槍永不倒,夜御母畜十八匹」或是「祝主人金槍鏖戰三千陣,銀燭光臨七八嬌」之類的敬酒語。

與此同時,梧州市第一中學附近的一棟小屋裡,花奕萌和哥哥花奕鳴、女兒雲中月亦是舉杯歡慶著新年的到來。

花奕萌看著家人們的笑臉,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過去這一年里,她也算是時乖運蹇了,要不是那個小男人暗地裡的幫襯,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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