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墮落進行時
最後花奕萌是在床上拿了7萬才走的,只是走的時候小穴腫得跟饅頭似得,一碰就疼,連內褲都穿不了,而且步履蹣跚,最後是被劉竹雲給送回去的,至於回去之後甚麼樣黃遨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之後一周時間花奕萌都請了假沒去上課。
花奕萌最後一共拿走了15萬,雖然代價是小穴腫了好幾天,但她一點都不後悔,從她現有的途徑里,沒有來錢比這快了的。
有這15萬,生活能好過許多,給她哥哥換腎的手術費都夠了,當然,也只是手術費,沒點關係或者沒點錢路,哪來的腎源可換?
於是,她拿了5萬存在哥哥的住院費里用以維持透析,又拿5萬存在女兒的卡里,最後5萬則是還了高利貸。
至於自己,則是一分沒留,自己當教師那點工資夠養活自己了,實在不行就去當雞嘛,反正都做過一次了,她也想明白了,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而她,已經在往無數次的路上走了。
再說,不管怎麼樣,生活總歸是有了盼頭。
後面就這麼平淡地過了一個來月,花奕萌又去了好幾次天欲宮,畢竟自己也算他們登記在冊的小姐,要經常出來工作來表現出自己努力掙錢還債的態度,最起碼從自己當小姐以來,他們確實沒再追著要債了,只是最近這一個月又變得和以前一樣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出來賣,卻是根本沒人理睬,之前的那個大老闆也沒再出現過。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花奕萌去探望她哥哥的時候和她哥哥出去吃了頓飯,花奕萌也是想著她哥哥住了好久的院,於是點了不少好的,可惜他哥哥無福消受,或許是因為醫院飲食清淡的原因,這一頓大魚大肉,直接把他吃成了重症胰腺炎,再加上本身的尿毒症,直接住進了ICU。
面臨著ICU每天成千上萬的花費,花奕萌本就捉襟見肘的經濟實力更是雪上加霜,無奈之下只能去求助花姐,卻不想花姐不留餘地地回懟道:「借錢?你之前欠的債還了麼?別說我不給你留情面,也別說沒給你機會,你看看這幾個月除了那個大單還接過其他單麼?誘惑不了男人,掙不了錢,還不了我們老闆的債,那是你沒本事。再說了,之前你借錢的時候還能拿身子抵債,現在呢?你的身子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們老闆的了,明白麼?」
花姐陰陽怪氣地揶揄了花奕萌好一陣,才嘆了口氣,說道:「當然,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明白,這的老闆是幹甚麼的,給你松了口,我的日子也好過不了。不過,作為姐妹,我倒是可以私人贊助你1萬塊,算是給你應個急。」
花奕萌聞言道了聲謝,花姐這麼一說她也明白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花姐也只是個打工的罷了,結合上她教給自己取悅男人的那些技巧,估摸著花姐年輕時候也是從自己這個階段過來的,只不過現在歲數上來了、資歷也到了,混到了老鴇位置就是。
現在她能私人贊助自己1萬塊就不錯了,就是不給,自己也說不了甚麼,只是這1萬塊確實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甚麼問題,自己還得另想它法。
花奕萌愁容滿面地走出了屋,正好遇見迎面走來的劉竹雲,趕緊上前求助。
劉竹雲自然是接到花姐的消息立即趕過來的,按照主人的意思,現在還得晾她一晾,不能一碰到事就露面,那也太明顯了,所以現在明面上只能是自己來出頭,主人和其他姐妹在暗地裡演戲就行。
劉竹雲聽完花奕萌講完事情經過,先是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再面露難色地說道:「既然妹妹都求到姐姐這了,姐姐今天也豁出去了,帶你去掙個快錢,就是不知道妹妹你能不能放下臉面,豁出去了?」
花奕萌聽罷不說感恩戴德,卻也是感激萬分,自是連忙說道:「姐姐都能豁出臉面來幫妹妹,妹妹這點臉皮算甚麼,妹妹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只要能掙到錢,姐姐帶妹妹去乾啥都行。只不過姐姐先讓妹妹去調整調整,妹妹現在這滿面愁容的樣子,確實是不適合去接客。」
劉竹雲卻是語氣古怪地說道:「嗯……一會乾活倒是不用露臉,就是可能會很屈辱,就怕……算了,妹妹隨姐姐過來就知道了。」
劉竹雲先是把花奕萌領到了9樓的一個更衣室里,囑咐她脫光衣服,就穿一雙鞋就行,而後便出了門。
沒過一會兒,劉竹雲便走了回來,亦是脫光了衣服,只留了一雙高跟鞋。
接著,劉竹雲便領著花奕萌從屋子的暗門走出,來到一個走廊里。
走廊明顯是一個暗道,僅留一人行走的空間,倒是通風不錯,不時傳來一陣陣的涼風,刺激得花奕萌的奶頭都挺立了起來。
待來到走廊盡頭出了暗門,花姐便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劉竹雲和她點了點頭,明顯之前出去便是去找了花姐。
花姐也沒多言語,領著兩女便推開旁邊的門走了進去。
進去前,花奕萌看到了門上那明晃晃的標誌,這裡面,是,男廁所。
這還是花奕萌平生第一次見男廁所,倒是新奇地四周看了看,好似除了那一排小便器,和女廁也沒啥區別,只是這間廁所建的格外寬闊就是。
而隨著往里走,花奕萌卻發現了不對,小便器旁邊的那面牆上,本是貼了好幾副卡通女角色的性感海報,花奕萌進門的時候其實也看到了,但卻沒多在意,色情場所的男廁里掛幾張性感海報不是很正常麼?
別說是卡通角色,就是掛幾幅真人裸體畫像上去,花奕萌也毫不稀奇。
只是等到走近,花奕萌卻發現這牆上面挖了好多個洞,其中三個洞裡面還露出了一個個渾圓的屁股,正好就在性感海報的臀部,之前在遠處的時候沒發現,現在走近了才看出來這是有人在裡面,專門暴露自己屁股的。
花姐掏出鑰匙,打開旁邊的暗門,領著花奕萌和劉竹雲走了進去。
裡面卻是站了3個女孩,正努力撅著屁股,腰向前趴著,小腹上還有個擋板用以限制她們活動臀部,而她們的面前更是有一個橫桿,用來把這些女孩的手緊緊拴住。
看到花姐進來,幾個女孩馬上大呼小叫起來,「花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出去吧。」,「花姐,我就是個婊子,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求求你,放我出去吧。」,「花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條母狗,我出去了就好好伺候客人,求求你了。」,花姐冷冷地看了幾女一眼,幾女馬上畏懼地禁起聲來。
「你們都知道錯了?」花姐冷言冷語地問到,待看到女孩們瘋狂地點頭,才哼了一聲,把她們放了下來,又朝著花奕萌和劉竹雲兩女甩了甩頭,示意了一番。
劉竹雲會意地領著花奕萌來到了先前女孩們所在的位置,兩手合十,被栓在橫桿上面,花奕萌知道自己目前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沈甸甸的乳房垂在那裡,雙腿半開,屁股高高地撅在那個洞里,小腹前還有擋板來專門限制自己,男廁裡面的風吹在自己的屁股上,帶來一陣涼意與男人排泄物的騷臭味。
花奕萌此刻也明白了劉竹雲之前話中的意思,這活計,確實是不用露臉,只是在男廁里撅著屁股當廁所這種事情還是讓花奕萌屈辱地快要哭出來。
劉竹雲自然看出花奕萌自尊心作祟,屈辱得不行,但今天這出戲就是為了消減她的自尊心與羞恥感的,不由說道:「萌萌,你也看到了,廁所小姐這個活本來是用來懲罰那些犯了錯的小姐的。不過這個項目收費很高,如果有小姐自願來做這個,一小時也能拿到5000的提成,只不過這個活確實挺屈辱的,你要是受不了那份委屈,咱們就走,回頭姐再想辦法。姐這麼多年倒也有點積蓄,應該夠給你應急的了。」劉竹雲這話自然是半真半假,前面那確實是真的,這確實是用來懲罰犯錯小姐的地方,但拿錢這事就是假的了,誰見過被罰還能拿錢的?
這只不過是黃遨為花奕萌特設的而已。
花奕萌聽罷強忍住落淚的衝動,帶著輕微的顫聲,說道:「不用的,雲姐,那是你的本錢,不值得借給我這個無底洞。再說了,我都出來賣了,這點委屈算甚麼,看我今晚上不掙它個好幾萬;只是委屈雲姐你了,還陪我遭了這份罪,妹妹我現在手頭確實不寬裕,等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雲姐。」
正當劉竹雲對著花奕萌各種開導、引誘,花奕萌各種感激、墮落的時候,男廁的門嘭地一聲便打開了,接著便聽到花姐的聲音傳了過來:「黃老闆,您來看看,這兩個新小姐的屁股正點得很,您絕對會喜歡的。」
「哦?又來新貨色了?剛才那幾個我還沒玩夠呢,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上新的了?」聽聲音,黃老闆邊往這邊走著,邊說道:「哼,花姐你不愧是老江湖了,淨想出這些騷點子來誘惑人,看不到臉不說,連長啥樣都不知道,也就能摸摸屁股,把雞巴插進去捅捅,安慰自己是個大美女了,關鍵你這要價比小姐出台都高了好幾番。可我還偏偏吃這一套,嘶,這兩個屁股還真不錯啊。」
花奕萌猛地感覺一隻手按在了自己屁股上,肆意揉搓,伴隨而來的便是黃老闆輕佻的評價,「嗯,豐滿Q彈,圓潤白嫩,手感不錯」,評價完還在屁股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弄得花奕萌不禁「啊」地叫了一聲。
「嗯,我很滿意,花姐你出去吧,我要好好享受這肥屁股了。」伴隨著黃老闆的話語,花奕萌只聽到嘭的一聲,應該是花姐關門出去了,而此刻黃老闆的手也來到了自身私密處。
「哇,小騷貨,你中間這條縫也太美了吧,毛也太茂盛了」,說著,黃老闆還深深地吸了口氣,「嗯,陰唇肥美,女人味真濃啊。」
男人的污言穢語搞得花奕萌羞憤不已,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之前伺候那位老闆的時候,她也全當是做了個春夢,是自己在拿著假雞巴自慰,雖然她也知道是自欺欺人,但總比此時被人如貨物般直白地評價自己私處要好,自己私處又何時被人如此詳細地端詳過?
「操你媽的臭婊子,把腿分開點,讓我仔細看看」,花奕萌只覺兩只手放在自己臀瓣上,用力向兩邊拉開,最大限度地露出自己的神聖之地。
緊接著,一根手指便伸進了花奕萌的陰道,徬彿是感覺到花奕萌溫暖乾燥的陰道壁緊緊箍住他的手指,黃老闆一遍說道:「媽的,可真緊啊,乾起來一定很過癮」,一邊開始抽插起來。
花奕萌依然保持著剛才那種彎腰撅臀的姿勢,整個身體幾乎呈一個直角。
她以這種吃力的姿勢已經站了快半小時了,腿部一陣陣的酸麻。
但更令她感到難堪的是她的身體竟然逐漸對男人不停的玩弄起了回應,在她體內抽動的手指撓得她心裡癢癢的,而那黃老闆也感覺到緊緊包裹著他手指的肉壁變得濕潤起來,更加興奮了,不由說道:「真是個騷娘們,只弄了幾下就流水了。」
花奕萌的屁股被男人的一隻手大力地搓揉,而她的私密處則被更加放恣地玩弄著,一隻手指在她的陰道里做著淺進淺出的快速抽插,一隻手指不停地撥弄她已經開始充血的陰核,甚至連她的肛門也被時不時地玩弄一兩下。
而花奕萌卻是感到自己身體對男人玩弄的回應越來越強烈,這是屈辱中夾雜著一絲異樣快感的回應,而且隨著男人持續的插弄,那一絲異樣快感在她的腦海中所佔的比例越來越大。
在不知不覺中,陰道裡面變得越來越濕潤,腦海也逐漸被快感所佔據,不由地呻吟出聲。
「騷娘們,老子受不了了」,黃老闆抽出了手指,不知在幹甚麼。
而原來還在花奕萌陰道中抽插的手指突然離小穴而去,讓她的身體頓時出現一股失落的空虛感,屁股不自主地開始扭動起來,徬彿在尋找著甚麼。
突然,花奕萌感到一根火熱的肉棒直挺挺地頂住她柔軟的陰戶,她不由自主地挪動了一下屁股的位置,讓肉棒正對上她那已經有些泛濫的肉洞口。
緊接著花奕萌便感到男人那毒蛇一般的大肉棒暴力地插入了她的體內,一種巨大的充滿感襲遍她的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聲音里包含著痛苦、無奈以及一絲快意。
花奕萌只覺得下體被一陣脹滿所充實,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波波甘美暢快的快感,她不禁高聲地呻吟了起來;聽到了眼前小姐的浪叫,身後的男人也不顧一切地抽動了起來。
隨著男人狂猛而技巧的抽動,花奕萌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狂快喜悅之中,不由自主地柳腰猛挺、玉臀狂搖,全力地迎合了起來。
「啊,騷婊子,我不行了,要射了,操死你個爛逼!」她感到身後男人的肉棒射出了一股火熱的液體,直衝子宮。
同時,花奕萌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一陣無比巨大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陰道噴出了一股股騷水。
花奕萌正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卻又聽到外面的黃老闆說道:「草,這騷婊子,光顧著爽了,忘了正事了。」
花奕萌正驚疑間,突感屁股上一股持續不斷的暖流,伴隨而來的便是尿液的騷臭味,是了,這是男廁,正事還能有啥呢。
花奕萌只覺身後男人的尿液不斷呲到自己屁股上,又順著屁股慢慢往下流,經過無暇的玉腿直接流到高跟鞋里,最後,高跟鞋滿了,再溢到了外面,此刻,花奕萌只覺時間是如此地漫長,恨不得這噩夢早些過去。
最後,男人尿完走了,而花奕萌的屁股卻沒有一處乾的地方了,被臉都沒見過的男人乾到高潮、被人當做便器撒尿的屈辱讓她直接哭了出來,而旁邊的雲姐也被不知道甚麼時候進來的男人操得飄飄欲仙,想想點甚麼又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只能黯然地垂淚。
牆外,扮作黃老闆的黃遨扭頭看了看身後穿著特製內褲,挺著仿真肉棒的幾女,接下來,就是她們上場的時候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花奕萌只覺男廁里不斷有人進進出出,自己的小穴也被男人們挺著肉棒不斷地進進出出,完事了還會直接在自己身上再撒泡尿,順著大腿流下來的尿液此時已是溢了一地,自己的腳幾乎一直泡在尿里。
也不知到底是過了多久,花姐打開門放開了她們倆,自己被雲姐扶著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可能是由於長時間一個姿勢站立的原因,花奕萌沒走幾步就雙腿一麻,直接坐在了地上。
劉竹雲急忙去扶,花奕萌卻是搖了搖頭、擋開了她的手,先是低垂著頭,而後對著劉竹雲淒然一笑,說道:「雲姐,我想清楚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出來賣的婊子,心裡卻一直想給自己立一個貞潔烈女的牌坊,乾嘛呢?這是不是就是俗話說的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言罷,花奕萌竟是朝著地上那灘尿滾了過去,在尿上打了幾個滾之後,甚至又張嘴舔了一口滿是尿液的地板,然後對著劉竹雲和花姐痴痴笑道:「花姐、雲姐,你們看,現在我是不是更像一個真正的婊子了?」
劉竹雲看著花奕萌,知道她已經適應,甚至完全代入了妓女的角色之中,至於甚麼女人的矜持、尊嚴、為人師表的端莊以及所有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在這一刻都轟然破碎,被現實狠狠壓垮。
後來,花奕萌澡也沒洗,就這樣帶著滿身未乾的尿液穿上衣服回了家,劉竹雲也知道,該通知主人對她下一步調教了。
花奕萌這一晚又掙了幾萬塊,倒是夠她哥哥撐幾天的,但她哥哥的病畢竟不是一條兩天就能好的,她又不可能在家等著坐吃山空,只能每天白天去學校上班,晚上再去天欲宮上班,一時間倒也適應了這種生活。
只是最近生意還和以前一樣,根本開不了張,花奕萌都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再去做次廁所小姐了,可那作為應急還行,自己也不能天天指著它啊。
花奕萌和雲姐以及其他幾個同行正坐在會所卡座里磕著瓜子聊著天,等著客人的挑選,只是花奕萌卻愁得不行,今天都第5天了,要是再接不到客,自己就真準備再去當次廁所小姐了。
花奕萌苦悶地喝了口酒,卻是不經意間發現第一次那個老闆又來了,花奕萌瞬間喜上眉梢,頓覺生活又有了希望,急忙拉了拉劉竹雲,又指了指黃遨,接著便拿起化妝盒開始補起妝來,滿懷期待地等著被挑走。
黃遨從監控視頻里看著花奕萌從滿懷期待到震驚、失落、憤怒、面無表情再到愁眉苦臉,無他,只因黃遨想著再晾晾花奕萌,所以剛才只點了劉竹雲,卻是沒去理睬花奕萌。
劉竹雲在黃遨身後給他捏著肩,看著屏幕里花奕萌的表情變化也是嗤笑一聲,問道:「行了吧,主人?看她坐那怪可憐的,把她叫進來吧?」
待得黃遨點頭同意後,劉竹雲便走出了套間,而花奕萌見到劉竹雲突然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亦是開始忐忑起來,直到劉竹雲說道:「來吧,萌萌,老闆本來嫌你放不開,不願意點你的台,不過我幫你說了說情,倒是勉強同意了,只是你一會可得好好表現啊,今天晚上這活估計也不會小了。」
花奕萌聽罷喜上眉梢,趕忙補了補狀、整理整理衣服,起身便隨著劉竹雲向包間走去,只是走著走著又開始忐忑起來,也不知道今天老闆要玩啥,自己又能不能達到要求。
黃遨看著面前忐忑不安的花奕萌,不由拿捏著語氣說道:「萌萌啊,不是我不點你台子,主要是我覺得你放不開啊,你想想上次點你台子,你一上來就扭扭捏捏的,後來還算好了點,可到了床上又放不開了,我不逼你連姿勢都不帶變的,今天能拿多少,還有以後啥樣,就全看你一會的表現了。」
花奕萌聽罷,也沒等劉竹雲幫腔,趕忙開口道:「老闆放心,我今天肯定好好伺候您,您讓我乾啥都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是不知道小妹有沒有這個榮幸,能知道老闆名諱。」
黃遨聞言一笑,也是,一直也沒告訴她該喊自己甚麼,便說道:「我姓龍,家裡排老二,給面子的都叫一聲龍二,你想怎麼叫就隨你了。」
花奕萌自然不能真喊他龍二,懂事地說道:「啊,原來是龍哥啊,龍哥,您看,咱們今晚玩甚麼?小妹一定給您伺候好了。」
黃遨嘴角帶著一股莫名的笑容打量著花奕萌,而花奕萌眼見黃遨在打量自己,竟然主動脫了個精光,在黃遨面前擺起各種性感姿勢,這倒是驚了黃遨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英語老師現在已經墮落成這樣了,不過這正合他意,輕笑了一聲,便開口說道:「萌萌,之前雲雲說你現在不容易,讓我給你個機會。我想了想,你這全身應該也就小菊花還沒被人玩過,你要是願意,我也不介意像玩那些雛一樣,給你點初夜費。」
花奕萌一聽黃遨準備玩弄自己肛門,瞬間身體便輕顫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拒絕,只是理智馬上佔據上風,自己剛剛還誇下海口,說是想怎麼玩都行,要是現在就改口,怕是馬上就會被趕出去,以後就更別想接龍哥的活了,而且自己都出來賣了,還在乎那麼多乾嘛,只要能拿到錢不就行了。
想罷,便對著黃遨諂媚道:「龍哥能看上小妹的屁眼是小妹的榮幸,只是小妹之前畢竟沒做過,也沒做好被寵幸屁眼的準備,現在那裡髒得很,希望龍哥給點時間讓我清理清理。」
花奕萌的回答可以說是讓黃遨十分滿意,於是開口道:「嗯,不錯,看在你回答這麼果斷的份上,初夜費我給你10萬怎麼樣?至於洗肛門這事就不用你了,我還有不少玩法想試試呢。」
花奕萌聽罷是亦喜亦憂,不過倒是喜大過憂,喜的是不但能拿到10萬塊的初夜費,龍哥要玩些花樣肯定還會再給自己不少,今晚肯定又是一個大單了;憂的是自己今晚不但要被爆菊不說,還得陪著老闆玩上不少花樣,遭的罪肯定不能少了,但還好,只要能拿到錢,一切都好說。
黃遨領著花奕萌來到浴室,吩咐道:「好了,就在這吧,萌萌,去把手扶在浴缸邊上,把屁股翹起來,翹高一點。」
「是」,早已接受命運的花奕萌自然乖乖照做,還不忘問道:「怎麼樣?龍哥,這個姿勢您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