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過年
一想到那個小男人,花奕萌的雙腿就不由自主地開始摩擦起來,雖然他幫了自己不少,可他玩女人的手段同樣也不少,這小半年下來,自己的身體被他玩得異常敏感,光是想想他的大肉棒便有點情難自已起來。
不過如今看著家人們的笑容,花奕萌卻也覺得一切也都值了。
如今哥哥病情也初步穩定了,想進一步好轉就只能換腎了,只是腎源卻是個麻煩。
她也不是沒打聽過,如果要等醫療機構分配腎源的話,幾年能等到就算好的了。
而且換了腎也不是一了百了,手術後的各種藥物花費可能是換腎的好幾倍,要是再攤上急性排斥反應,別說腎了,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其實花奕萌也想好了,年後找機會和小男人聊一聊,相信只要自己豁出去陪他好好玩上它十天半個月的,或者乾脆直接把身子許給他,這些應該都不是甚麼大問題。
花奕萌也不傻,一個普通小姐再怎麼掙錢也不可能每次都好幾萬,更何況還是自己這個年紀,只是小男人變著法子找名目給自己塞錢罷了。
就這份心意,也值得自己把身子許給他了,怎麼也是個依靠,總比自己那個賭鬼前夫靠譜。
一想起雲昊,花奕萌就不由地一肚子火氣。
自己當初念著舊情,好不容易把債給他還完了,怎麼說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可他今天竟然又腆著臉找上門來,希望能一起過個年。
花奕萌看著他一臉無賴的表情,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本來好好一個人民教師,一表人才,卻被賭博毀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自己起初對他是恨得牙癢癢,要不是有小男人,自己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可如今再看,雲昊可真像是一個可憐的小丑。
花奕萌嘴角翹了翹,嗤笑一聲,終究是沒給小丑開門。
雲昊見花奕萌不給自己開門,氣得狠捶了幾下防盜門,大罵花奕萌不念舊情,忘了之前是如何在他胯下承歡的了。
而門內的花奕萌,臉上嘲諷的意味卻是更濃了些,還胯下承歡,配合他表演罷了。
這麼多年來,直到遇到了小男人,她才知道真正的高潮迭起是個甚麼滋味。
雲昊的小蚯蚓和小男人的大肉棒一比,可真謂是雲泥之別。
門外的雲昊見花奕萌一臉嘲諷的意味,也知道今天是叫不開門了,索性跪在了地上,哀求花奕萌能給他點錢讓他過個年。
花奕萌見此只感內心一陣舒暢,嗤笑道:「呵,真是條可憐蟲啊。」同時慢條斯理地從錢包里掏出10張百元大鈔,正準備在鈔票上寫點甚麼,卻是搖了搖頭,輕蔑地哼了一聲:「算了,跳梁小丑罷了,沒意思。」索性直接躬身從門縫底下塞出鈔票,也懶得看雲昊欣喜若狂的反應,轉身就回了房間。
只是經過了雲昊的這一遭,花奕萌躺在床上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小男人的好來以及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媽媽,吃啊,邊看邊吃唄。」雲中月見花奕萌一直沒動筷子,還以為她看春晚看入了迷,不由出聲提醒了一句。
回過神來的花奕萌「哦」了一聲,夾了幾筷子菜,又對著哥哥和女兒笑了笑,說道:「你們先吃,我去上個廁所。」
花奕萌關上了廁所的門,坐在馬桶上,脫下已經濕透了的蕾絲內褲。
花奕萌看著手裡的內褲,稍一用力就擠出滿手的水來,又舉到面前嗅了嗅,不由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好騷啊,花奕萌,你看看你,可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啊。」頓了頓,又展顏笑道:「真是個小冤家,我這身體被調教的,怕是離不開他的大肉棒了。」
花奕萌隨手把濕透的內褲扔進洗衣筐里,看著鏡子里自己羞紅的臉,想了想,竟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跳蛋塞到小穴里。
想著一會自己不但真空出去和家人們吃飯,而且小穴里還塞著跳蛋,花奕萌不由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花奕萌,你可真是墮落了呢,看看自己都被玩成甚麼樣子了?可惜了,小男人不在這裡,也不能遠程控制跳蛋,要不然肯定更刺激,咯咯咯。」
揚州某小區,慕霏雪一家亦是其樂融融地圍坐在餐桌旁,看著春晚,吃著年夜飯。
慕軍今年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所以一家人都十分珍稀此刻這闔家團圓的時光。
慕霏雪不斷地給父母夾著菜,這可能是她最後一個在父母家過的年了。
年後她就要去那個男人那了,想想之前陳冰那個樣子,誰知道自己以後會被調教成甚麼樣,說不定到時候連陳冰都不如呢。
慕軍夫妻兩個亦是不斷勸著女兒多吃點,其實他們夫妻倆私底下也有過猜測,女兒這次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八成是把自己給賣了。
這要換做以前,老兩口當然是不樂意的,只是鬼門關裡走這麼一遭,老兩口也看明白了,甚麼都不如身體健健康康的,只要女兒沒災沒病的就行,更何況以後還不用為錢發愁,這也不錯了。
「10,9,8,7……新年快樂!」隨著零點鐘聲的敲響,黃遨和四女舉杯歡慶新年之後,便開始吃起了餃子。
只是眾女卻是手腳並用,一邊忙著吃餃子,一邊卻都伸出了一隻絲襪美足,放在黃遨肉棒上來回摩擦。
不久之後,隨著一聲歡喜的驚呼,「哈哈,我吃到了」,陳冰從嘴裡吐出硬幣,眉飛色舞地看著其他幾女,得意道:「不好意思了,姐姐們,主人的新年第一髮妹妹就收下了。」說罷,便頂著其他幾女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趴到了桌子下,含住了黃遨的大肉棒。
而得益於之前眾女的足交,黃遨的肉棒此刻已是血脈倴張,青色的血管猶如一條怒龍般盤繞在肉棒上。
花奕萌吞吐了幾下肉棒,輕而易舉地就吞進了喉嚨里,然後一雙玉臂環住黃遨的腰,也不用黃遨控制,頭部便開始瘋狂聳動起來。
少頃,黃遨便被陳冰吞吐地來了感覺,一手抓著陳冰的秀髮來回抽插,一手肆意地拍打著陳冰的俏臉,沒有幾下,便爆發在了陳冰喉中。
不得不說,陳冰的深喉技巧也是極好的,吞了黃遨那麼多精液,卻一點也沒有嗆咳。
黃遨一波火力輸出,舒爽地正欲拔出肉棒,卻被陳冰輕咬住肉棒給阻止了。
黃遨見狀略顯寵溺地拍了拍陳冰的頭,笑道:「貪心。」同時胯下尿關一松,便開始在陳冰嘴裡撒起尿來。
陳冰喉嚨里發出漱口般的聲音,眉開眼笑地將黃遨的尿液咽下。
而其他幾女本就嫉妒陳冰能得到主人新年的第一髮,此刻見陳冰不講武德,竟然連主人新年的第一泡聖水也要獨吞,馬上齊齊地趴到了桌下,爭先恐後地去搶奪黃遨的肉棒。
黃遨見狀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陳冰的臉,抽出了肉棒。
幾女見黃遨手握肉棒對著她們,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諂媚的笑容,高高地抬起了頭,張大著小嘴等待著聖水的降臨。
黃遨看著眼前四女,她們眼神中有的只是臣服,無所顧忌的臣服。
黃遨笑了笑,尿關一開,那金黃色的尿液便射到了四女嬌俏的小臉上,接著順流而下,混合著接下來的尿液一起進到了嘴裡。
黃遨看著眼前眾女歡快的笑臉和不斷活動的喉嚨,大笑出聲,她們一個個都是出挑的美人,多少男人圍著她們轉卻求而不得,可她們現在卻是臣服地跪在自己面前,爭相舔著地上散落的尿液。
初一早上,黃遨被熟悉的口交喚醒,雖然黃遨和眾女還會遵循一些過年的習俗,但畢竟調教大業不能荒廢,新年第一天,自然要為接下來的一年做一個表率。
是故,黃遨醒後便在眾女的侍奉下撒尿、洗漱,卻沒有穿衣,因為在眾女的建議下,黃遨今天將赤身裸體,來宣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而相應的,眾女也只是穿著不同色系的絲襪、高跟鞋,以及一些諸如頸圈、乳環、鈴鐺、狗尾之類的小飾品。
餐桌上,四女依然按照著之前的標準伺候著黃遨,只不過黃遨吃的是今天早上現包現下的餃子,而四女則是和著精液吃著昨晚的剩菜剩飯,這樣既體現了四女下賤的母畜地位,又應了過年時年年有餘的習俗,不可謂不巧妙。
至於飯後,往些年的傳統是家家戶戶去串門,近些年來又變成了去電影院看賀歲片。
至於黃遨和眾女,更是沒有甚麼好去串門的,自然只能看看電影。
不過卻不是出去看賀歲片,而是在客廳的巨型銀幕上欣賞著黃遨早期馴服母畜的珍貴影像。
四女的頸圈被黃遨掛上狗鏈,又拴在了沙發前特製的地鈎上,使得四女只能在黃遨身邊活動。
當然,其實不拴那也沒甚麼,四女的活動範圍照樣也不會離開黃遨半丈,只是拴起來更有感覺罷了。
客廳的銀屏上,眾女被調教的畫面你方唱罷我登台,一會是劉竹雲哀羞地被黃遨剃光陰毛,一會又是陳冰努力地聳動喉嚨吞咽著黃遨的尿液,然後又變成蔣紅英狗趴著從食盆中舔奶,只是眾女都知道,那盆奶,肯定是之前用來灌腸的。
直至畫面變成早期譚紅梅被開菊門的場景,其他三女不由地就被吸引了目光,畢竟當她們被黃遨馴服的時候,譚紅梅早已是一條被調教成熟的母狗了,身體早已經被開發完全,徹底變成了黃遨的肉玩具。
銀幕畫面中,譚紅梅不著寸縷,渾身上下僅僅只穿了一雙10cm的高跟鞋,而這卻只是為了配合她身上的刑具而已。
只見黃遨身前是一排排固定在地上的拘束器,而正對著他的則是一個竪著的鐵枷。
鐵枷分成了上下兩個部分,合起來時中間便留了一個長徑近乎半米的橢圓,其上左右兩側各有一個直徑5cm的圓孔,而在這圓孔外面10cm左右的地方則是橫了一根鐵桿。
此刻的譚紅梅便正是被黃遨固定在了這具鐵枷上,纖腰被鎖在中間的洞里,只留下豐潤的玉臀露在黃遨面前被不斷拍打,上半身卻是被胸前一對巨乳壓彎了腰,只能用反背著的手緊緊抓住鐵桿來緩解一下壓力。
黃遨獰笑著把譚紅梅的肥臀排紅,隨即又用巨棒頂住她的小菊花,嚇得譚紅梅嬌軀不斷輕輕抖動。
而黃遨卻是不為所動,雙手抓著兩片豐潤的臀瓣,固定好炮架,戲謔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就看你明不明白該怎麼求我了。」
譚紅梅聽後忙不迭地開口道:「主人!求求你,主人……不西……」
可憐譚紅梅要字還沒說完,就被黃遨獰笑著挺槍捅破了小菊門,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脫口而出,一滴滴鮮紅的鮮血亦是沿著白玉般的豐臀順流而下。
黃遨這時候僅僅只是挺進了半個龜頭便被譚紅梅嬌嫩的屁眼緊緊夾住,但他卻沒有再往里進的意思,而是一邊往外拔出肉棒,一邊故作疑惑道:「啊?你說甚麼?不甚麼?不要麼?那我拔出來吧。」
隨著黃遨肉棒的拔出,譚紅梅好不容易緩了口氣,吞了口唾沫,剛說了一個「不」字,卻是再次慘叫出聲。
這時黃遨戲謔的話語也傳到了耳邊:「啊?不?不好意思啊,我馬上插回去。」而此時黃遨的肉棒已是直直挺入了譚紅梅的菊門深處,整個龜頭更是沒入其中。
譚紅梅被黃遨折騰得大汗淋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嗓子更是在發出幾次劇烈的哀嚎之後變得沙啞起來,整個人顯得嬌弱無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黃遨的衝擊。
黃遨滿足了自己的一個惡趣味,倒也沒再來回搖擺,深吸一口氣,提胯挺腰,一桿長槍直搗黃龍,伴隨著譚紅梅撕心裂肺的慘嚎,黃遨粗大的肉棒直接全部沒入譚紅梅的菊門中。
而譚紅梅菊門被撕裂,鮮血染紅了黃遨的肉棒,黃遨內心深處暴虐的慾望不斷膨脹,絲毫沒給譚紅梅緩和的時間便在譚紅梅的慘叫聲中大力撻伐起來。
其他三女看著視頻中的畫面,齊齊縮了縮身子,同情中又帶著敬佩地看著譚紅梅。
譚紅梅感受到其他幾女的目光,又看了眼黃遨,無奈笑道:「嗨,梅奴那時候屁眼還沒被開發過,自然是承受不了主人的大肉棒;而主人那時候也是第一次肛交,興奮地不行,挺著肉棒就知道橫衝直撞,最後都把梅奴弄進醫院了呢。」說完,又掛上了淫蕩的笑容,騷浪道:「當然,梅奴現在的屁眼就是主人開發好的雞巴套子,也就是主人對極限擴張不太感興趣,要不然,梅奴覺得這麼多年下來,塞個拳頭甚麼的輕輕鬆松。」
劉竹雲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譚紅梅,肛門是自己的興奮點這事其他幾女都知道,自己也因此被主人賜名為母狗,而且主人的賜名本身就帶有一定的傾向性,自己叫母狗是因為自己的肥臀嫩菊;陳冰叫奶牛是因為她誇張的大奶子;蔣紅英叫母豬是因為她騷賤地甚麼都吃、甚麼都喝;至於譚紅梅這個精盆,其實更多的是因為她跟主人的時間長、奴性高,她的身體條件有點中庸,雖然沒有甚麼缺點,但也沒有甚麼特點。
所以極限擴張這個事,不管主人喜不喜歡,怎麼看也該是自己來做,不適合讓其他人染指。
想到這,劉竹雲不由開口道:「嗨,梅奴姐姐,極限擴張這種苦活累活怎麼看也該是妹妹這個母狗來做,就不勞煩您了。」
被幾女簇擁在中間的黃遨聞言隨手拍了拍劉竹雲的屁股,開口道:「行了,這也不用去搶甚麼。極限擴張這個東西,你們誰想去做都可以去做。我本身對於這個其實無所謂,大小夠用的就好,只是不要擴張地太厲害了,要是把括約肌弄壞,導致屁眼松成一個大洞,那就沒意思了。」
劉竹雲自然是乖巧地應和著,心裡則想著自己回頭就把平常戴的狗尾肛塞加大一號,平時的提肛運動和夾腿器也得多來上幾組了,必須得保證自己的小菊花不但可以大,更要可以緊。
黃遨看著劉竹雲些許心不在焉的樣子,知道她怕是在想極限擴張的事,自己倒是也可以研究點藥幫她一下,到時候成了之後,自己也還能多個移動的小倉庫,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黃遨想著想著,嘴角不自主地翹了起來,拽著劉竹雲的狗鏈便把她拉到了跟前,啵地一聲拔掉狗尾,大肉棒便直接插了進去,隨之響起的,鞭屍劉竹雲浪蕩的呻吟。
初二,拜完了財神後,眾人也不用回娘家,所以便在地下二樓那個大理石浴缸里玩起了鴛鴦浴。
偌大的浴缸里,黃遨坐在中間,陳冰和劉竹雲一前一後地跪在黃遨身邊,先是給胸前的巨乳抹上沐浴露,接著便挺著一對巨乳貼到了黃遨身上,上上下下地做起了圓周運動。
而譚紅梅和蔣紅英則是一人捧著巨乳供黃遨隨意把玩,一人口含跳跳糖潛下水去清潔小黃遨,待到水下的人一口氣了,兩人再輪換過來。
黃遨舒舒服服地被幾女豐腴順滑的肉體夾在中間,享受著帝王般的人肉海綿搓澡,身前身後的陳冰和劉竹雲笑靨如花,口鼻中如蘭香氣吐到黃遨身上,弄得黃遨心裡都癢癢的。
過了一會兒,兩女擦完了黃遨上身,又拿起沐浴露抹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接著便輕柔把黃遨的手臂夾在胯下,前後摩擦起來,被剃光了陰毛的小穴光滑而又柔軟,而陰阜上猙獰的黃字更是帶給了黃遨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一會兒,黃遨便被幾女搞得來了感覺,伸手按住水下的蔣紅英就是一頓瘋狂抽插。
蔣紅英猝不及防,嗆了好幾口水,但卻馴服地沒有忤逆黃遨,而是緊緊抱住了黃遨,以免自己下意識地亂動。
好在黃遨也知道蔣紅英撐不了多久,只是抽插了幾十下便拔出了肉棒,然後站起身抱起翻著白眼的蔣紅英,接著進行兩人的鴛鴦戲水大業;而陳冰和劉竹雲見狀便再次往奶子上抹好沐浴露,跪下身子抱著黃遨的大腿就開始磨蹭起來;至於譚紅梅,則是跪到了黃遨身後,伸出小香舌給他做起了毒龍。
浴缸里浪花翻飛,黃遨不辭辛勞地用大肉棒給幾女清洗著小穴和肛門,直到太陽落下了山,黃遨才放幾女去做飯,飯後,又是好一頓翻雲覆雨,直到把四女乾得雙眼上翻、口角流涎才算罷休。
初三,幾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這也算是過年時候的習俗了,而且今天按照習俗來講是不能吃米飯的,所以幾人睡醒之後隨手捧起一個奶子就啃了起來。
其實到現在為止,幾女被調教的時間也不短了,她們的肉體自然也得到了十足的開發。
就連幾女中奶子最小的蔣紅英,胸圍也被黃遨開發到了30E,放在外面也是波霸級的女神了,而最具潛力的陳冰,一雙巨乳更是已經到了36H,這還是黃遨控制著沒有徹底開發,要不然還能再大它2-3個罩杯。
不過即使這樣,陳冰每天的產奶量也是多的嚇人,半天不擠就會漲得她哀嚎起來,其他幾女雖然好點,卻也需要每天一擠,要不然照樣要吃漲奶的苦頭。
本來黃遨是準備喝完奶之後休息休息的,再怎麼精力旺盛也得不時地給自己放個假,不過突然的一件事卻打斷了黃遨的計劃。
黃遨喝著喝著奶,門鈴就響了,卻是鬼醫又從國外寄了東西回來。
黃遨打開鬼醫寄的東西,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紙,然後下面是幾株翠綠的不明植物。
黃遨大體翻看了一下那張紙,明白了這是鬼醫從非洲部落搞到的草藥,說是當地人做愛的時候都會嚼上幾口,可以提高性慾,增強性能力。
鬼醫既然大老遠地寄了過來,黃遨當然要試試,當即就摘了片葉子放進了嘴裡,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既有種臭魚爛蝦那樣的腥臭味,又有種隔夜飯似的油餿味,難以想象非洲黑人是怎麼經常吃下去的,反正是把黃遨惡心得不行,趕緊把陳冰拉過來狠狠吸了幾口奶。
甫一入口,黃遨便覺得陳冰的奶今天異常地香、甜,不由詫異道:「冰奴你今天干嘛了?怎麼奶水味道變這麼甜了?」陳冰聞言便拿起另一隻乳房送到嘴邊嘗了嘗,詫異道:「冰奴也沒乾啥啊,而且好像還是這個味啊,沒感覺變甜啊。」
黃遨立馬反應過來可能是草藥的事,隨即又嘗了嘗其他幾女的乳汁,果不其然,都變得十分香甜。
黃遨不由笑道:「先不說這藥效怎麼樣,這藥混著你們的奶,我覺得不比甚麼飲料差,哈哈哈……」幾女聞言也都摘了片葉子嚼了嚼,然後喝了幾口奶,接著便是對黃遨深深的贊同。
過了一會兒,黃遨便開始覺得下腹暖洋洋的,肉棒也自動挺立了起來,而且比往常還要粗上幾分,黃遨只覺自己現在有數不盡的精力想發洩一番,再一看眾女,也是眉目含春,檀口微啓,正等著黃遨的臨幸。
黃遨見狀便直接躍馬提槍,摁住了身邊的蔣紅英就開始抽送起來。
幾個小時後,與眾女大戰了十八回合的黃遨躺在床上,兩手隨意搓弄著陳冰和譚紅梅的乳房,不由感嘆這藥效確實是不錯,即使是現在,他也感覺自己雄風依在,還能大戰他幾個回合。
這藥要是給那些性能力不行的,尤其是上了年紀卻又掌權或掌財的老色批們,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黃遨不由就開始想起了這事的可行性,這東西的原料有兩個,一個是草藥,一個是人奶。
首先便需要解決草藥的原料問題,從非洲運過來是個途徑,但距離太遠了,運輸成本高不說,也不好派人管理;所以還是得在國內找個種植地,不過梧州這也算亞熱帶氣候了,想來就在梧州本地說不定都可以,這個還是得派人去調查調查。
至於人奶這個反而倒好說,黃遨準備大量招募經產婦進行藥物催奶,或者直接招募哺乳期婦女。
而且為了保證質量和品牌,這些女人必須經過嚴格篩選,怎麼說也得豐乳肥臀,容貌上佳。
甚至為了方便控制和節約成本,完全可以派人可以到偏遠農村去找,通過坑蒙拐騙或是威逼利誘,把那些老實的村婦弄過來,然後變成像譚紅梅、陳冰這樣的奴隸。
到時候不光人奶的供應問題徹底解決了,自己也算是達成了一部分小時候的夢想。
自己當年雖然許下了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熟母奴隸園,淫盡天下熟母的願望,但也知道那不可能,全天下得有多少熟母啊,累死自己也操不完。
但現在機會便擺在眼前,自己完全可以建個熟母奴隸園,收集上百八十個熟母奴隸,還能順帶著掙了錢,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到時候還不是自己想玩誰就玩誰,黃遨就準備讓那些熟母全部赤身裸體,只准穿一雙絲襪、一雙高跟鞋,站在人奶槽前,一邊擠奶生產,一邊撅著渾圓多肉的大屁股等著自己的臨幸。
到時候自己見到順眼的就掏出肉棒,插一插她的小穴或者屁眼,見到不順眼的就皮鞭伺候。
甚至再弄點等級制度,表現好的等級就高、待遇就好,然後再鼓勵高等級的剝削壓迫低等級,到時候這些熟母們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只能想方設法地積極表現、提高等級,到時候爽的可就是黃遨了。
自從生出了這個念頭,黃遨年也不過了,把賴三、熊四等心腹叫過來,全身心地研究起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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