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開學
9月1日,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在黃遨臉上,熟睡中的黃遨感到有人在吸吮自己的肉棒,慵懶地睜開眼,胯下正是蔣紅英牌人形鬧鐘。
黃遨推開蔣紅英坐在床邊,眼神迷離地享受著譚紅梅的洗漱服務,又在劉竹雲嘴裡撒了泡晨尿才算清醒過來。
而清醒了的黃遨卻是想盡早去學校看看,直接吩咐道:「備車,去學校。」
早已準備好早餐的陳冰聞言不由問道:「主人不吃飯了?」
黃遨想了想,問道:「你是甚麼?」
「冰奴是主人的性奴啊。」陳冰不解地答道。
「性奴是甚麼?」黃遨繼續誘導著問道。
「性奴是主人胯下的母狗,主人的肉便器。」陳冰一臉理所當然地答道。
黃遨略感無奈,也不能說陳冰答錯了,只是不合自己的心意,於是直接挑明道:「唉,真是,你沒有奶水嗎?給主人喝奶的性奴叫甚麼?你忘了剛給你取的名字了?」
陳冰也是終於恍然大悟,連忙道:「奶牛,我是奶牛,給主人產奶的奶牛。」
黃遨見陳冰終於明白了,也是無奈地揮了揮手,示意四女去準備,四女便嬉笑著爬了出去。
等到黃遨穿著校服背著書包來到地下車庫時,四女已經並排跪在一輛豪華房車前。
而這其中,只有譚紅梅穿了一身女僕裝,其他三女都是和早上一樣,只穿了一套絲襪高跟,其實也就是因為譚紅梅要開車,會被路人看到,否則此刻譚紅梅也是絲襪高跟的打扮。
上了車後,陳冰便跪在黃遨身前,捧起自己一雙巨乳遞到黃遨嘴前,任由自己的主人吮吸。
而劉竹雲和蔣紅英則是一左一右地跪趴在陳冰兩邊,高高地撅起屁股供黃遨玩弄。
很快,便來到了學校旁邊的小路上,黃遨拍了拍幾女的臉蛋便率先下了車。
而譚紅梅也沒把車開走,畢竟蔣紅英也要去上班,只是為了要避嫌,所以主僕兩人分開走。
房車後面,陳冰、劉竹雲、蔣紅英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上班,這輛車裡面是常備幾女衣服的,為的就是伺候完黃遨後可以直接換好衣服出門。
大約幾分鐘之後,蔣紅英便提包下了車,邁步向學校走去,而譚紅梅則是繼續開車送陳冰和劉竹雲去上班。
學校報告廳里,黃遨百無聊賴地聽著主席台上領導們的長篇大論,蔣紅英也沒法坐到自己身邊,只能不時抿一口手中的脈動,心思早已不知道飄到哪了。
其實今天來學校後真的是甚麼也沒乾,來了之後便被告知分到了六班,被要求去教室里等著班主任;而蔣紅英也跟著學生走,分到了高三教學組,繼續擔任班主任兼語文老師。
教室里,當黃遨看到蔣紅英系著酒紅色絲巾,穿著一身黑色OL套裙,套著灰色絲襪,踩著黑色恨天高走進教室後就知道以後不會寂寞了,而蔣紅英也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悄悄地拋了個媚眼後便開口道:「同學們,我是你們今年的班主任蔣紅英,有幸能和你們共處一年,希望咱們相處愉快。現在,從門口開始依次排隊,都到報告廳去,學校領導要開動員大會了。」
如雷的掌聲響起,台上的領導終於逼逼叨叨完了,台下的學生是給了他最熱烈的掌聲,畢竟終於完了,能去吃飯了,黃遨隔著人海和蔣紅英使了個眼神便往食堂走去。
學校食堂是個三層建築,第一層是大眾食堂,味道不錯,菜量足,價格也便宜,大部分學生與小部分教師會在這吃飯;二樓則是個自助餐廳,味道優美,只是價格有點小貴,但還算可以承受,在這吃飯的大部分都是教師;而最後一層則是小灶與包間,不時會有人來這點個小炒改善改善生活,學校里學生、教職工的聚餐也一般都在這舉行。
待到黃遨來到餐廳三樓,蔣紅英坐在餐廳的角落里,桌上放滿了點好的飯菜和飲料,此刻見到黃遨露面,趕忙起身招呼。
黃遨坐到椅子上,隨手放下了脈動的瓶子,便壞笑道:「英奴你找這位置是真的偏僻啊,是準備幹甚麼麼?」
蔣紅英四處看了看,來這吃飯的人不算多,遠不像一樓那樣熙熙攘攘的,但由於今天全校師生一起吃飯,還是有不少愛清靜的直接來了三層,所以周圍零零散散地還是坐了不少人。
不過此時都在專心吃飯,也沒人注意到自己這邊,蔣紅英索性直接摘掉絲巾,露出內裡的狗項圈,媚眼如絲地看著黃遨,而在桌布下的絲襪美腳也是離開了高跟鞋的束縛,放到了黃遨的褲襠上。
黃遨和蔣紅英對視了一眼,都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狀若無事地吃著飯。
可在桌布下,蔣紅英卻是摸索著用腳掏出了黃遨的雞巴,柔軟絲滑的絲襪美腳與肉棒甫一接觸,黃遨便舒服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給了蔣紅英一個肯定的眼神。
蔣紅英得到黃遨的眼神示意,也是倍受鼓舞,一雙絲襪美腳夾著黃遨的大雞巴由慢到快,由上到下,不停地擼動。
而蔣紅英此刻也是春心蕩漾、媚眼迷離,畢竟被黃遨調教久了,一碰到主人的大雞巴蔣紅英就會止不住地留淫水,而且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主人如此調情,即使有桌布擋著,但還是刺激得很。
黃遨在這種環境下也是倍感興奮,沒一會兒就在蔣紅英絲襪美腳的進攻下繳械投降,只是畢竟大庭廣眾之下,蔣紅英也不能趴桌子下給自己清理,只能在蔣紅英的腳底板上擦乾淨了肉棒。
被射了滿腳精液的蔣紅英嬌嗔著白了黃遨一眼,便把一雙玉足放回了高跟鞋里,還特意裝作腿麻站起身來在黃遨身邊走了幾步,「當當當」的高跟鞋踩地聲配合著絲襪美腳踩著精液時的「滋滋滋」聲,顯得是那麼淫靡。
坐下之後,蔣紅英便邀功似地說道:「主人,告訴你個好消息哦,今年從兄弟學校那邊轉過來一個英語老師,絕對是個好獵物,主人你一定會感興趣的。」說到這卻是不肯多說了,硬是要留個懸念,而黃遨念在她剛剛的良好表現上,也就由著蔣紅英的小性子,沒強逼她。
而蔣紅英此時也轉換了話題,扭捏道:「主人,英奴的膀胱好脹,想尿尿了。」黃遨聞言便想起自己來上學時惡作劇地在蔣紅英尿道口上夾了個夾子,不過轉眼就給忘了,此刻見蔣紅英被尿憋得不行,便意味深長地笑道:「怎麼?是不是不想和我吃飯?準備借著尿遁跑了?」
蔣紅英聞言當然是忙道不敢,卻又看到黃遨一臉壞笑地看著手邊的脈動空瓶子,頓時便明白了自己主人的意思。
蔣紅英臉色羞紅地把椅子往後挪了挪,虛坐在上面,往上卷了卷裙子,雙腿大開,把瓶子伸到了裙下。
也幸好蔣紅英習慣了不穿內褲,此刻也是掛了空擋,而且要不是今天穿的白襯衫透明度太高,蔣紅英可能連胸罩都不準備穿了。
蔣紅英深呼吸了好幾次,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在這種公共場合被調教,與剛剛桌布下的調情自是不能相提並論,就自己現在這姿勢,隨便來個人就會發現不對勁。
但習慣了聽命於黃遨的蔣紅英還是一邊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一邊取下夾子松開了尿關。
黃遨好整以暇地看著蔣紅英,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水打塑料的聲音,隨即就促狹地笑了起來;蔣紅英看到黃遨促狹的笑容,臉色自是愈加羞紅,內心深處卻也是感到了公開調教帶來的快感,並深深享受起來。
可能是憋了一上午的原因,黃遨聽著聲音感覺脈動瓶子都快滿了,而蔣紅英卻是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於是三兩口便把旁邊飲料喝完,將紙杯遞給了蔣紅英。
紙杯是那種喝可樂的大紙杯,大約500ml,蔣紅英尿滿脈動瓶之後又尿了大半紙杯才算完,然後又魅惑地瞟了黃遨一眼,淫蕩地把夾子重新夾到尿道口上。
黃遨把冒著熱氣的脈動擰緊了瓶蓋放進蔣紅英的挎包里,又把蔣紅英原先的飲料拿了過來,將那半杯熱飲放在了她面前。
蔣紅英見狀又是一個白眼飛來,狀若無事地舉起手中的熱飲淺淺抿了一口,卻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適,畢竟作為黃遨的肉便器,蔣紅英早已習慣給主人處理尿液,此刻也只是換成了自己的罷了。
之後,蔣紅英便一邊喝著熱飲吃著飯,一邊和自己主人聊著天。
聊著聊著似乎想到了甚麼,低頭嬌羞道:「主人,你還有沒有豐胸藥啊,你看冰奴姐姐那兩個大皮球,天天往外流奶都不帶停的,活活像個大奶牛。」黃遨聽出蔣紅英話語中的羨慕與幽怨,想到了點甚麼,又輕笑了一聲,柔聲道:「所以她才叫奶牛啊,但英奴你也是獨一無二的。」蔣紅英聞言正欲追問,卻被黃遨一個眼神制止,只能賭氣似地喝著熱飲。
下午,第一節課便是蔣紅英的班會。
作為班主任,蔣紅英上來就把黃遨定為班長,又把黃遨的座位安排在最後一排靠近後門處,這會為兩人課上的調情提供極大方便。
而黃遨的學校是單人單桌,本來最後那一排算上黃遨得安排三個人,蔣紅英特意把其他兩人安排在講桌旁,來達到自己的小心思。
班會上,蔣紅英一番勸學的話語之後便到了介紹任課教師的環節。
此時,黃遨也見到了蔣紅英口中的獵物,怪不得她賣關子,原來是分到自己班當英語老師了。
只見此女大概一米六左右的樣子,個子不高但比例卻是十分協調,如瀑青絲扎了一個簡單的馬尾,一張胖嘟嘟的娃娃臉上時刻帶著些許嬌羞,笑起來一副人畜無害、溫溫柔柔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剛進社會沒多久的小女生,也不知道才畢業多久,竟然就來教高三了,而且自己喜歡的明明是美熟母,蔣紅英又不是不知道,這樣還推薦給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不過再往下看去,這個新老師的乳房也不小,能有D杯了,頗有種童顏巨乳的感覺。
而當她開口介紹自己的時候,卻實實在在把黃遨驚到了,長了一張娃娃臉不說,連聲音也是類似於台灣腔那種軟軟糯糯的娃娃音,整個人就像一個身材過度發育的孩子,再配上花奕萌的名字,真的是一個萌物,讓黃遨不禁開始幻想此女在床上會是甚麼樣的叫聲。
晚上,別墅地下二層調教室里,黃遨坐在床邊,四女並排跪在床前。
四女統一穿著情趣連體緊身露乳開襠絲襪,只是顏色不同,譚紅梅穿的黑色絲襪,劉竹雲穿了件肉絲,陳冰一身白絲,蔣紅英則是選了一套紅絲。
四女脖子上戴著同色的項圈,而整個身子從脖子以下就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一雙巨乳也淫蕩地從預留的兩個圓洞中噴湧而出,褐色的成熟乳頭上戴著與衣服同色的乳環,每個乳環下又各掛了一個金色的鈴鐺,而胯下和臀溝處也是各開了一個洞,身體扭動之時騷逼和屁眼清晰可見,至於腳上,則是各自蹬著同色的高跟涼拖,一身淫蕩熟媚的裝扮,無聲誘惑著黃遨。
黃遨看著四女,沈思了一會,開口道:「你們跟我的時間也不短了,以前只是讓你們當性奴母狗,現在,我覺得是時候讓你們徹底放棄做人的權利,當一隻只是懂人言會行走的母畜了,你們覺得呢?」
四女早已對黃遨予取予求、逆來順受、唯命是從,此刻聽到黃遨的話,想也沒想,直接齊齊地給黃遨磕了個頭,應聲道:「我等願放棄人類的權利與地位,從此作為主人豢養的母畜存活於世。」
黃遨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母畜就該有母畜的標記,作為主人,我今天格外開恩,把這個權利賞給你們,你們自己商量,一周後告訴我結果。」說罷,不等四女回話,便接著道:「你們每個人在我眼中都是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但我以前只是籠統地叫你們母狗,今天,我就給你們起個新名字,希望你們以後能做到畜如其名。」
黃遨拿過床旁的盒子,裡面裝著四個純金的狗牌,這是今天中午聽到蔣紅英的話後,黃遨讓小弟緊急去定制的。
黃遨從盒子中摸出一個狗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奶牛二字,這是陳冰的狗牌;這是正面,除了奶牛兩個大字,最上面還有HAKX四個小一點的字母,是「黃遨胯下」的英文縮寫,而背面則是一個女性形象旁邊刻著陳冰兩個大字。
「今有母畜陳冰擅產奶,擁奇尺大乳,日產奶三千,特賜名巨乳賤母畜,號奶牛,以資鼓勵,望母畜繼續努力,畜如其名。」說罷,黃遨便把刻著奶牛的狗牌掛到了陳冰的項圈上。
而陳冰也是挺起了巨乳,堅定道:「奶牛一定再接再厲,不辜負主人的期望,做好主人的產奶機器。」
黃遨點了點頭,又拿出一個狗牌,掃了一眼便說道:「今有母畜蔣紅英擅口技,吞精而不咳,飲尿而不嗆,特賜名便器賤母畜,號母豬,以資鼓勵,望母畜繼續努力,畜如其名。」然後亦是親自給蔣紅英戴上了狗牌。
而蔣紅英則是仰頭看著黃遨,騷浪道:「母豬以後以精為食、以尿為水,絕不會讓主人的精華與聖水浪費一絲一毫。」
黃遨聞言贊許地摸了摸蔣紅英的頭,剛剛這話說的,很對他胃口,弄得他都有點硬了,但賜名儀式還得進行,黃遨又是摸出了一個狗牌,看了一眼,嗯,是劉竹雲的。
「今有母畜劉竹雲擅搖尾,擁蜜桃熟臀,配錦繡狗尾,特賜名肥臀賤母畜,號母狗,以資鼓勵,望母畜繼續努力,畜如其名。」黃遨給劉竹雲戴上狗牌,卻發現劉竹雲情緒不是太高,略一思索,便開口道:「是不是覺得別人都改了名字,就你還叫母狗,有點失望?」劉竹雲忙道不敢。
黃遨卻是安慰道:「還不敢呢,你這情緒都寫臉上了。可你想啊,你這大肥屁股,跟個熟透了的蜜桃一樣,再配一個狗尾巴,活生生一個柯基啊,可不就是條母狗嘛。」劉竹雲聞言見黃遨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條母狗,而不是冷落了自己,也是開心道:「那母畜就給主人當一輩子的母狗,搖一輩子的狗尾巴。」
「今有母畜譚紅梅擅吞精,侍主近十年,吞精不可計,特賜名藏精賤母畜,號精盆,以資鼓勵,望母畜繼續努力,畜如其名。」黃遨不用看都知道剩下的狗牌是譚紅梅的,所以直接先賜了名字,再掏出狗牌給譚紅梅戴上。
而譚紅梅見黃遨不忘自己這麼多年的功勞,亦是動情道:「母畜一定再接再厲,做好主人的精盆,收納好主人的每一滴精液。」
但今晚的活動到此還沒完,黃遨又從床旁拿過另一個盒子,這是前些天張庭回來時鬼醫讓她帶回來的。
裡面有兩種藥,可以配合著用,說是在國外一個原始部落找的,一種藥哺乳婦女吃了後可以改善奶水的口感,增加奶水的營養;而另一種藥則有豐胸催乳效果,但效果因人而異,有效的吃了之後會大幅度促進乳汁的分泌,順帶著增加罩杯,沒效的則是怎麼吃都沒用,而且這藥還有一個大幅提高性慾的副作用,長期服用會使人徹底變成淫娃蕩婦,無性不歡。
總的來說,第一個藥毋庸置疑,黃遨直接讓四女都吃了;第二個藥則是有點賭運氣了,也不知道幾個美熟母們會有幾個有效的,至於提高性慾的副作用,笑話,那不正合了黃遨的心意,性奴母狗不就該是個淫娃蕩婦麼?
只是不知道這藥和鬼醫之前給的泌乳藥有沒有甚麼差別?
不過那都無所謂,黃遨也懶得管那些,有用就行,索性就讓美熟母們都服了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幾女中只有陳冰的乳房一天天變大,沒幾天便變成了36H,每日產奶量直逼4000大關,一天不擠奶便漲的受不了,所以陳冰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黃遨胯下第一奶牛,而且還多了個每日早晚擠奶的功課。
不過黃遨也見好就收,陳冰現在還要工作,奶子再大就要影響生活了,以後再豐胸也不遲。
而且別看陳冰現在乳房還能保持堅挺,再大說不定就要下垂了,這東西還是要提前預防,所以黃遨現在天天用各種中草藥、用針灸、用理療去調理陳冰的皮膚狀態,使其肌膚緊致,乳峰挺翹。
免得乳房增大得太快,陳冰來不及適應,最後導致乳房下垂,影響美感。
隨著時間的流逝,四女考慮了一周,也抉擇好了母畜的標記。
而當她們說給黃遨聽的時候,黃遨也是吃了一驚,四女竟然想讓黃遨在她們身上打上烙印。
原本黃遨也只是想在她們身上再加一個裝飾品當做母畜標記的,只是沒想好用甚麼才讓四女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