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熟母奴隸園我的書架 ↗

第20章 開學

佚名 · 熟母奴隸園 · 本章第 2 / 2 頁

卻是沒想到四女如此淫蕩而狠決,竟是直接想在身上打一個永久的烙印。

黃遨實在是沒想到,也略微有點不忍,不由再問道:「你們確定?烙印是不是有點太狠了?我覺得紋身也可以的。」

四女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明顯是之前通好了氣,此刻整齊而恭順地行著五體投地大禮,齊聲道:「請主人給母畜們打上烙印。」

黃遨看著眼前四女的表現,也明白她們可能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而自己也開始期待起母畜們被打上烙印後的模樣,笑嘆一聲,說道:「好吧,既然你們堅持,那就聽你們的一回。」

四女聽罷齊聲道了一聲「謝謝主人」才抬起了頭,而陳冰則是又開口道:「主人,您還可以給奶牛加上紋身。」其他三女一聽,不由瞳孔微震,怎麼能讓陳冰專寵於前,馬上接聲道:「請主人給母畜們打上烙印和紋身。」

黃遨盯著四女看了一會,說道:「行,那你們就準備好吧。」說罷就轉身吩咐小弟去定制專門的烙鐵。

掛斷電話,黃遨看著眼前風騷的四女,喝道:「母畜們,還不上床來伺候我。」

四女聞言,馬上掛起淫蕩的笑容,煙視媚行地就爬上了大床,沒一會兒嘴裡就發出浪蕩下賤的呻吟。

不過,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黃遨還沒拿到定做的烙鐵,卻是先收到了慕霏雪的信息,「龍游酒店909,慕霏雪。」

黃遨收到了慕霏雪的信息卻是沒敢直接過去,怕不是慕霏雪準備給自己下套,於是便吩咐手下小弟馬上去調查一番。

「慕霏雪的父親慕軍在揚州五中任教,開學的時候作為代表領著各級領導去參觀在建的教學樓,結果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工地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掉下來了一根鋼筋,直接從慕軍的頭插了進去,從腿上穿了出來。當場就被急救車拉去了醫院,可這種超重的貫通傷連著送了四五個醫院都被拒收了,最後是一個百年老院勉強收了進去。」

「百年老院其實本來也不想收,救活了其實也就那樣,救不活還影響自己名聲。不過慕霏雪怎麼也算有點小名氣,都求到自己頭上了,醫院也不想惹一身騷,就勉強收了下來。然後花了一天的時間,召集全院科室進行大討論,最後定了一個手術方案。然後又花了一天才做完了手術,光手術耗材就花了上百萬,術後又直接進了ICU,一天就能花上十幾萬。奈何慕霏雪這些年雖然攢了點錢,但她平時花銷大不說,現在幾天之內就花出去了幾百萬,沒抗幾天就撐不住了。慕霏雪直播間的水友知道了這個事,自發地捐了點款,可惜在ICU里3天就被花完了,而慕軍的康復卻是遙遙無期。而慕霏雪的朋友聽說了之後也是避之不及,這種無底洞,誰敢往裡面去填。天災人禍,沒幾天,慕霏雪就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黃遨聽罷,無聲地笑了一下,嘆道:「呵,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古人誠不欺我啊,呵,這也是個可憐人啊。」說罷站起了身,吩咐道:「母畜們,備車,讓慕霏雪去3601等我。」

待得黃遨打開3601的房門,聽到聲音的慕霏雪馬上來到門口,只見慕霏雪穿了一身改良的短款豹紋風旗袍,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鏤空蕾絲印花高跟鞋,修長的玉腿套了一雙黑色的網襪,整個就一站街女的打扮。

此刻見到黃遨,慕霏雪推金山倒玉柱地跪了下來,低垂著頭,蚊聲道:「黃總,您看我這身皮肉能值多少,我這身子就賣給您了。」

黃遨看著慕霏雪,嘴角挑了挑,繞過慕霏雪來到客廳,大馬金刀地坐到沙發上,跟著黃遨過來的陳冰和譚紅梅馬上乖乖地坐到了他的旁邊,巨乳順著黃遨的胳膊就蹭了上去。

兩女今天都穿的是一款低胸束腰的法式女僕裝,胸脯被頂得高高聳起,只不過譚紅梅是穿一身黑白色的,陳冰則是一身粉白的。

黃遨看著轉過身來的慕霏雪,輕蔑道:「呵,想不到呀,想不到,你最後這不還是落在我手裡了。而且現在可是買方市場,你說我出多少錢買你好?」

慕霏雪聽著黃遨的調侃,甚麼也沒說,此刻有求於人,不是她能討價還價的時候了,只能攥緊了粉拳,把頭垂得更低。

黃遨見狀笑了笑,把胳膊從陳冰和譚紅梅的巨乳中抽出,搭在兩女的肩膀上,戲謔道:「當然,我可以花大價錢買你,但問題在於,憑甚麼呢?你能比得過我這兩只性奴母畜麼?」

慕霏雪聞言抬頭看著黃遨三人,只見黃遨隨意地拍了拍陳冰的臉頰,陳冰靠在黃遨的肩頭上,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櫻桃小嘴。

黃遨看著陳冰微張的小嘴,直接一口唾沫啐到了她嘴裡,而陳冰卻是滿臉馴服地吞了下去,完了之後還誘惑地舔舔了紅唇。

雖然這不是慕霏雪第一次看到陳冰如此淫蕩臣服的模樣,但此刻內心還是有種莫名的感覺,陳冰變成現在這幅騷浪下賤的模樣,黃遨絕對是罪魁禍首,而自己委身於他又能堅持多久呢?

是幾年?

幾月?

幾周?

還是幾天?

自己就會變成像陳冰那樣的一個淫娃蕩婦。

慕霏雪嘆了一口氣,淫娃蕩婦就淫娃蕩婦吧,畢竟形勢比人強,自己終歸是需要一大筆錢。

慕霏雪調整了一下情緒,看著黃遨,強顏歡笑道:「黃總,您買了我的身子,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這身浪肉隨你擺弄。」

黃遨後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莫名地笑了幾聲,起身來到慕霏雪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說道:「我從不否認我是一個壞人,但我也不介意當一個好人。當年我父親為了我把命賣了,今天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一把。這張卡里有3000萬,還有1000萬的信用額度,拿去用,不夠就和我說,直到你父親康復。」

慕霏雪定定地看著黃遨,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銀行卡,沈默了片刻,卻是沒有馬上接過銀行卡,而是反手抓住了衣角,準備脫下衣服獻身於黃遨了。

黃遨見此卻是伸手按住了慕霏雪,說道:「回去吧,你的父親在等著你,你要是真心想跟我,我也不急於這一時。」

慕霏雪聞言灑脫地展顏一笑,盯著黃遨的眼睛,說道:「我慕霏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我這輩子,身子肯定是你的,而心,也只會給你留位置,等著你來征服。」

慕霏雪走了,留下了自己的後半生,帶著家庭的期盼坦然地走了。

而黃遨內心也是五味陳雜,既想起當初爸爸為自己的犧牲,又不由升起被沈蘭嬌背叛的怒火。

譚紅梅和陳冰見到黃遨怒火叢生,自然是忙不迭地跪趴在黃遨身前,邊扒著衣服,邊往黃遨身上爬去。

譚紅梅直接把頭埋進了黃遨的腿里,捧起黃遨的肉棒就往嘴裡送,而陳冰也是挺起自己的巨乳,送到黃遨面前,浪叫道:「主人,打奶光,打奶光,奶牛的賤奶子癢了。」

黃遨此刻心中郁結,對兩女也是毫不憐惜,胯下巨物粗暴地在譚紅梅嘴裡進進出出,雙手也是掄圓了胳膊朝陳冰的椒乳扇了過去。

「啊……一下……謝謝主人……」

「啊……兩下……謝謝主人……奶牛的奶子被扇得好爽……」

黃遨直到把陳冰嫩白的巨乳扇到紫紅才罷手,陳冰卻是媚眼迷離地沈浸在被虐的快感中,留下的淫水順著絲襪把地面都弄濕了一大片。

黃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譚紅梅嘴中抽出爆發完的肉棒,心中的火氣也算是宣洩一空。

黃遨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雙腳腳趾各夾住兩女的乳環,把她們往一起拉。

兩女則是會意地把四隻奶子擠在了一起,四隻沈甸甸的大肥奶子輕而易舉地就在中間擠出了一個深坑,黃遨見狀也是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地打開了尿關,腥臭的熱尿嘩嘩地注入到四隻奶子組成的人肉便池里。

直到便池快要滿溢出來,黃遨才總算是尿完了,舒爽地抖了抖肉棒,把殘餘的尿滴甩到陳冰和譚紅梅臉上,然後坐回沙發上,愜意地看著兩女低著頭「唏律律」地啜飲著巨乳便池里的熱飲。

從酒店回來沒過幾天,黃遨便收到了定制的烙鐵,烙鐵頭部整體是一個圓形,中間是一個突起的黃字,燒紅了之後便能在母畜的身體上永遠烙下自己的標記。

當天,黃遨又給了四女重新考慮一次的機會,而四女不管是真心所想也好,暗地裡較勁也罷,皆是當即就表示不會再動搖,一定要打上該有的印記。

晚上,別墅調教室里,四個美艷至極的美熟母,渾身一絲不掛,赤裸著一身騷熟的浪肉,一字排開,被綁在並排的刑椅上。

刑椅就像醫院裡婦產科的檢查床一樣,雙腿往兩邊一搭,騷穴和肛門便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而對面,則各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可以讓幾女清楚地看到黃遨在她們身上打的標記和她們墮落的面容。

幾女躺在刑椅上,手腕、肚子、大腿根、腳腕全被皮帶固定了起來,只剩腦袋還能稍微活動活動,卻是只能看到黃遨是如何虐待她們的。

只見黃遨正站在陳冰的刑椅旁邊,手邊是一隻點燃的碳爐,爐子上擱著四個特製的烙鐵,此刻被燒得通紅。

黃遨莫名地笑了笑,拿起消毒用的酒精棉球,在陳冰光潔的陰阜上擦拭起來,酒精的清涼讓美熟母直接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騷逼上甚至都滲出了一滴晶瑩的淫露,只能說不愧是被調教成功的騷熟婦,性慾不是一般的旺盛。

黃遨消完了毒,眼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抓起烙鐵的木柄,也不給陳冰準備的機會,直接把燒紅的烙鐵印在陳冰光潔、豐滿的陰阜上。

「滋」的一聲,一股青煙隨之冒起,陳冰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猛地一頂,卻是被皮帶給直接束縛住,連椅面都沒能離開。

與此同時,陳冰的脖子也是猛地往上一昂,秀髮披散而下,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嚎,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烙鐵當然沒那麼快冷卻,此刻烙印處還在滋滋作響,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烤肉的香味,黃遨就像一個悠閒的廚師一樣慢慢地用鐵板烤著肉。

而陳冰卻是痛得渾身抽搐,喉頭髮出慘烈的哀嚎,甚至「呲」地一下,一道尿液噴湧而出,直接是疼得失禁了。

黃遨好整以暇地松開慢慢冷卻下來的烙鐵,丟到旁邊的水桶里。

「嗤」地一聲,一陣白色的水蒸氣便升騰而起。黃遨擺擺手揮散霧氣,又拿酒精棉球在烙印處好好擦了擦,引得陳冰又是一陣哀嚎。

待得黃遨將其擦拭乾淨,只見陳冰光潔、豐滿的雪白陰阜上,赫然印著一個烏黑猙獰的「黃」字,這就是一枚永不磨滅的印記,深深地打進了陳冰的肉體里,也宣告她徹徹底底地淪為黃遨胯下的一頭奶牛。

黃遨嘴角揚了揚,不再去理還在微微顫抖的陳冰,轉身來到譚紅梅身邊。

譚紅梅作為黃遨最早的性奴,自是不能讓陳冰專美於前,在當初陳冰提出打上烙印之後馬上就表示支持,此刻自然也是不甘於人後。

畢竟早已被黃遨調教了多少年,即使被剛剛陳冰的慘狀嚇得有點發憷,譚紅梅內心中深深的奴性還是使她鼓起勇氣,堅定地看著黃遨。

黃遨見狀也是毫不憐香惜玉,草草地消了毒後,拿起一個新的烙鐵就印在了譚紅梅嬌嫩的陰阜上。

伴隨著滋滋作響的烤肉聲與譚紅梅的淒厲慘叫,一個嶄新、猙獰的烙印便在譚紅梅的陰阜上慢慢呈現出來。

黃遨滿意地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優哉游哉地拿著酒精棉球來到劉竹雲身邊。

目睹了前面兩女的慘狀,劉竹雲其實已經有點害怕。

此刻見到黃遨向自己走來,劉竹雲忍不住就把身子往後縮。

可此刻劉竹雲被固定得嚴嚴實實的,哪又能動得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黃遨帶著微笑向自己走來,隨之而來的,便是自己淒慘的哀嚎。

待得黃遨完成自己的傑作,劉竹雲早已是哭得梨花帶雨,黃遨卻是沒管那麼多,只是又好好地欣賞了一番,這些烙印,他怎麼看都看不膩。

蔣紅英此刻內心卻也是五味陳雜,既害怕接下來的殘酷調教,又不斷暗示自己主動一些,畢竟現在四女只剩自己沒被打上烙印了,這要不打上,自己以後還怎麼混?

怎麼去爭寵?

而很快,蔣紅英便沒了別的心思,腦海全被下身的劇痛所佔據,一聲聲淒慘的嚎叫不自覺就喊了出來。

黃遨把烙鐵扔進水桶,愜意地看著面前的四女,四女在劇痛過後仍是不斷地嬌喘,渾身香汗淋灕,身下的刑椅更是布滿了水跡,此刻甚至還不斷有水滴滴落在地。

但這當然還不算完,黃遨準備畢其功於一役,畢竟今天都打了烙印了,也不差再紋個身刻個字那點事了。

只見黃遨再次來到陳冰身邊,拿出一個紋身機,對著陳冰的身子就開始操作起來。

而刻字的位置仍是陳冰的陰阜,只不過這次是刻在了烙印下面,淫穴與大腿根之間的嫩肉上。

沒一會兒,黃遨便手持紋身機給四女刻上了她們作為母畜的專屬名字,而且「奶牛」、「精盆」、「母狗」、「母豬」這四個名字的書寫都是讓四女親自設計的,然後黃遨把它們作為模板刻上去。

到了現在,黃遨也算是完成了今晚的目標,便把幾女從刑椅上放了下來。

而四女被放下來之後,都是不約而同地低頭,伸手便摸向了自己的陰阜,當看到、摸到自身光潔、豐滿的陰阜被打上烏黑猙獰的黃字烙印,刻上淫賤的母畜專屬名字,四女內心不由羞恥感爆棚,如玉嬌軀轉眼間就變得通紅。

而黃遨看到幾女的淫態,胯下大肉棒不由暴漲,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暴虐的慾望,把四女粗暴地扔到床上,抄起牆上的鞭子,挺起胯下的長槍,一聲大笑便向四女撲了過去。

次日,黃遨被母狗劉竹雲的早安咬叫醒,一邊享受著胯下性奴的服侍,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熟母奴隸園 · 第20章 開學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