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獵犬?獵物!
「慕霏雪,女,38歲,離異,生育史:G1P1A0L1,身高:177cm,體重:52kg,三圍:94D、61、96,目前居於梧州市,無固定工作,一直幻想嫁入豪門。」陳冰看了一眼枕在蔣紅英腿上的黃遨,見其微微點頭,便接著說道:「慕霏雪祖籍揚州,生於書香世家,父母都是教師。由於小時候經常跟著電視跳舞,便被父母送去興趣班學了芭蕾。不過慕霏雪確實有舞蹈天賦,練了幾年後便成為各級比賽里冠軍寶座的常客,後來還自學了倫巴、恰恰等幾種拉丁舞。高考時覺得空姐優雅知性又大方,就像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所以就報了空乘專業,後來就去了北京上大學。」
陳冰頓了頓,嬉笑著叼起旁邊譚紅梅的奶子,吸了幾口奶水潤了潤嗓子,接著道:「由於家教較嚴,慕霏雪在高中一直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也沒談戀愛;到了大學之後,進了北京這個大染缸,沒幾年便變得愛慕虛榮起來,吃穿用度都向最好的看齊,覺得按照她的條件就應該找個富二代男友,嫁進豪門,可惜在學校里沒找到一個如意的。畢業之後因為自身條件出眾,磨煉了幾個月便開始擔任商務艙的空乘,這更堅定了她釣一個金龜婿的想法。不過還沒等她釣到金龜婿,她就被星探發掘,成了一名模特。成了模特之後,慕霏雪更加表現自己,總是想辦法參與各種高端局。」
陳冰說到這,嗤笑了一聲,又吸了幾口奶,說道:慕霏雪當了一年模特之後,總算被大佬看上了。
可惜那年慕霏雪26歲,而大佬已經40多了,而且還有了家室。
但是大佬應該是許了些難以拒絕的條件,慕霏雪便給那個大佬做了外室。
沒幾個月,大佬便投資了一部電視劇,慕霏雪空降過去當了女一。
期間大佬還去探過班,不巧的是還擦槍走火了,幸好當時快拍完了,慕霏雪才不至於大著肚子去拍戲。
後來拍完之後,慕霏雪就過著闊太太般的生活,一邊悠閒地養著胎,一邊等著電視劇上映之後自己一夜爆紅。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電視劇原來的女一。
後來被空降的慕霏雪擠成了女二,之後便一直懷恨在心,找機會拍了慕霏雪幾張孕照後,便直接在網上爆率慕霏雪當小三、未婚先孕、帶資進組之類的,還特意買了水軍帶節奏。
幾天的時間,慕霏雪便火了,但卻是被黑火的,劇組為了輓回損失,只能刪減慕霏雪戲份,從女一直接掉到了女三,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慕霏雪在家氣得想吐血,卻無力反駁;父母也是被她氣得火冒三丈,直言家門不幸,要斷絕關係;而大佬更是懶得理這一爛攤子,只是安慰她先把孩子生出來,然後送她出國避避風頭。
後來慕霏雪生了個兒子,月子剛坐完,便被大佬送去韓國當練習生,說是避風頭的同時鍛鍊鍛鍊她的能力,為以後復出做準備。
陳冰說到這停了下來,輕蔑地笑了一下,然後躺到了黃遨懷裡,嬌聲說道:這慕霏雪怎麼說呢,也算命途多舛了吧,在韓國當了三年半的練習生,結果包養她的大佬東窗事發倒台了。
慕霏雪一看,金主倒了,那還當啥練習生啊,本來當練習生就是為了給金主捧自己鋪路,結果現在自己沒人捧了,自己這個歲數指望成團出道更不可能,索性直接收拾收拾鋪蓋回了國。
可問題來了,慕霏雪當時出國是背著醜聞出國避風頭的,除了黑料就沒啥名氣了,現在回國也找不到甚麼工作,誰也不愛用一個醜聞藝人;更何況,慕霏雪其實也算不上甚麼藝人。
就幾年前拍了一部電視劇,還被各種刪減鏡頭,誰能記得住她啊,這種十八線小透明多了去了。
可之前慕霏雪過慣了奢靡的生活,現在沒了經濟來源,生活一下變得清貧起來,免不得想重新走上被包養的老路。
而且她覺得自己這姿色、這身段,找個土豪包養應該不是甚麼大問題。
然而事實又一次打了她的臉,慕霏雪現在也差不多30了,關鍵還沒啥名氣,這就尷尬了,大佬們包養情婦,哪個不是二十三四剛出校園的小姑娘,這裡面又不是沒有身材好的,而且出去吃飯別人都帶著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你卻帶著30歲的老太婆,不丟分麼。
當然,也不是沒有大佬帶著老一輩的美女出去吃飯,但那都是已經艷名在外的,玩的就是那一份名氣。
可慕霏雪現在高不成低不就的,也沒有大佬看得上她,當然,也有幾個小土豪想包養慕霏雪,可慕霏雪又覺得跟著那些人實在委屈了自己。
最後慕霏雪的父母看著女兒漂泊無依的,還是沒抵過那份親情,把慕霏雪叫回家好好住了幾天。
而慕霏雪在家裡狠狠哭了一場後,來到了梧州,用僅剩的錢開了家舞蹈班,再兼職野模,糊口的同時勉強維持著自己的精緻生活,保養、SPA甚麼的就沒斷過,還盼著哪一天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搖身一變成豪門太太。
陳冰躺在黃遨懷裡,動了動身子,好讓黃遨更舒服地玩奶子,享受了一會,略帶嬌喘道:「慕霏雪來了梧州之後每年都會去醫院體檢兩次,冰奴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她的,慢慢地就成了朋友。後來因為冰奴在醫院工作,人脈範圍廣,她還托冰奴給她留意一下金龜婿,說是她現在努力保養,保持身材,為的就是這個。後來這幾年吧,冰奴也陸陸續續給她介紹了幾個,可不是她嫌棄別人條件不行,就是別人嫌棄她年紀大了。然後慕霏雪也急了,畢竟再過幾年她就要40了,所以舞蹈班也不乾了,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保養、健身,晚上的時間再做個網紅直播,順便開個網店用以謀生。現在吧,慕霏雪確實保養的不錯,跟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直播也有了點起色,差不多能有二十多萬的粉絲,她自己也開始仗著一點小名氣想擠進上流社會,當然,上流社會哪是那麼好進的,而且她現在接觸的,其實也不算上層人士,頂多算個中層精英。」
黃遨靠在蔣紅英身上,手裡揉著陳冰的奶子,嘴角噙著笑,說道:「呵,這慕霏雪聽你說的還可以,像個不錯的獵物,甚麼時候安排見一面吧,對了,她生的那個孩子了?」
陳冰被黃遨玩得媚眼如絲,嬌聲道:「那孩子被大佬帶回家,結果正妻不樂意了,但畢竟本來就是各玩各的,也就忍了,但孩子8個月的時候病了,正妻就使了點手段,讓孩子死在醫院裡了。」
黃遨揉著陳冰奶子的手不由重重捏了一下,嘆道:「不至於啊,不至於,一個孩子他懂甚麼,唉,算了,算了……算了算了,今天你們自己做功課把,馬上學校就開學了,我也要高三了,我也得溫習溫習功課了,是不是啊,蔣老師?」說罷黃遨促狹地用後背擠了擠蔣紅英的奶子。
蔣紅英被黃遨弄得滿臉羞紅,卻是溫馴地抱住了黃遨,把自己的雙乳摁在黃遨背上用力地摩擦,同時開口道:「主人又取笑英奴,英奴的身體就是主人的教輔材料,主人想怎麼溫習功課就怎麼溫習。」
黃遨聽罷,反手拍了蔣紅英屁股一巴掌,笑罵道:「你個小騷貨,趴那。」
蔣紅英雖然不知道黃遨準備幹甚麼,但還是像母狗一樣馴服地趴到了黃遨前面,只是雙手不知該扒開屁眼還是小穴,只能臉貼著床,使勁抬高屁股,然後雙手反背在身後,仍由黃遨操控。
黃遨見蔣紅英乖乖趴好,便拍了拍懷裡的陳冰,吩咐道:「冰奴,去給英奴潤潤菊花。」
蔣紅英聽到黃遨的話,馬上會意地雙手扒開自己的屁眼;而陳冰也依言來到蔣紅英旁邊,把奶頭對準了蔣紅英的小菊花,手上一用力,一股奶流便朝著陳冰的屁眼呲去。
陳冰左右開弓,不一會兒便射進蔣紅英屁眼裡不少奶水,接著便一手擠奶,一手伸了兩根手指進去,一般做著潤滑,一邊給蔣紅英擴擴肛。
待到擴到三四指寬時,陳冰便轉過身去岔開腿跪在黃遨面前,嘴裡含著剛給蔣紅英擴完肛的手指,另一手放到私密處快速摩擦著,一臉淫靡道:「主人,可以了。」
黃遨滿意地拍了拍陳冰的臉,挺起肉棒把它頂到蔣紅英嬌嫩的菊花上,蔣紅英亦是機靈地使勁扒好屁眼,媚聲道:「主人,請寵幸英奴的賤屁眼,請賜予賤奴您的聖物。」
黃遨聞言笑著拍了拍蔣紅英的大白屁股,胯下一用力,肉棒便插進了蔣紅英的屁眼裡,隨意抽插了幾下,便打開了尿關,釋放著自己的尿意。
蔣紅英感到直腸里一股熱流流過,便明白黃遨把自己當做肉便器,尿在了自己屁眼裡,但卻是半帶呻吟地說道:「主人,請尿到肉便器英奴的屁眼裡把,請賞賜英奴主人珍貴的尿液。」
黃遨舒爽地尿完尿,又在陳冰嘴裡擦乾淨肉棒,便邊起身邊吩道:「你們自己玩吧,英奴自己找個肛塞塞住,沒我的允許,不許把尿放出來。」說罷便向樓梯走去,畢竟馬上就開學了,黃遨再怎麼優秀也得復習復習功課了。
而蔣紅英在黃遨走後便夾緊了肛門,撅著屁股爬到了牆邊,找了個4cm的馬尾肛塞塞到了自己屁眼裡,然後便撲到了床上和其他三女玩鬧起來。
待到晚飯時候,蔣紅英在廚房做飯,渾身上下除了一條透明的圍裙,就只有一個酒紅的項圈、一對紅色乳環和一雙同色系的絲襪和高跟涼拖,再加上下午時候按照黃遨吩咐戴的馬尾肛塞;此刻見黃遨在看她,亦是騷浪地扭起了屁股,馬尾巴隨之左右搖擺起來,煞是好看。
黃遨見狀也是滿意一笑,開口道:「趕緊的,等著你伺候呢。」
蔣紅英一聽,內心也是欣喜萬分,嘴上應著:「是,謝謝主人賞賜,英奴馬上就做好飯來伺候您」,手上亦是加快了動作。
後來,就像往常的晚餐一樣,四女一人給黃遨餵飯,一人餵奶,一人當靠墊,一人伺候肉棒,只是這次伺候肉棒的是黃遨欽點的蔣紅英。
待得黃遨酒足飯飽之後,才到了四女的進食時間。
四女像往常一樣,叼來各自的食盆,並排跪趴在黃遨面前,等待黃遨的餵食。
而黃遨卻又拿出一個廣口的大杯子,放在了蔣紅英面前,戲謔地看著她。
蔣紅英見此則是會意地轉過了身,撅起屁股對準了水杯,「啵」地一聲拔出了肛塞,努力控制著肛門,慢慢地把腸道里的尿液給射到杯子里。
當時黃遨撒的那泡尿也是又臭又長,現在蔣紅英都快要把大杯子裝滿了才停了下來,卻是又把肛塞塞了回去,還搖了搖尾巴。
黃遨看著杯子里還冒著熱氣的混濁液體,本來就是黃色的尿液,此刻在蔣紅英體內又待了幾個小時,混進了不少蔣紅英的排泄物,也就蔣紅英這中間沒吃過東西,在伺候黃遨前還專門灌過腸,要不然,現在杯子里可就不是這種懸濁液的樣子了。
黃遨壞笑地看著眼前四女,開口道:「馬上就吃飯了,你們先漱漱口把。」
四女聽罷對視一眼,她們早在蔣紅英往杯子里排尿時就猜到了結果,此刻也是毫不意外,都是一臉溫馴的模樣,陳冰更是撒嬌道:「壞主人,就知道欺負我們母狗姐妹。」接著給了黃遨一個嫵媚的白眼,便率先喝了一大口「漱口水」,對著黃遨便仰頭張嘴漱起口來,完事還直接吞了下去,看得黃遨滿意地直點頭,他對陳冰的奴性是最滿意的。
其他三女見陳冰帶了頭,也不甘落後,你一口我一口地漱著口,最後又把剩下的分了四份,倒在各自食盆里,混著飯,吃了下去。
看著四女在進食,黃遨就近踢了踢劉竹雲,隨口道:「我先下去了,你們收拾完來找我。」說罷便去調教室準備晚上的娛樂項目。
而黃遨接下來就這樣,每天白天遛完狗後就開始復習功課,待到吃完晚飯後再享受一下四條母狗的侍奉,放鬆一下身心,直到開學前一周,陳冰和黃遨說她聯繫好了慕霏雪,可以見一面了。
龍游酒店,7樓VIP包間,黃遨坐在主位上,一手玩著手機,一手肆意揉搓著陳冰的巨乳。
而陳冰今天則是做了一副古典貴婦打扮,頭上梳了一個流雲髻,這還是黃遨特意早起給陳冰梳的,然後給她插了一個玉質的步搖,把陳冰感動得都快哭了;然後陳冰身上則穿了一件寶藍色的改良掛脖式繡花旗袍,這件旗袍用掛脖替代了原來的立領和盤扣,而且還加了深V的設計,使得陳冰的雪白巨乳大部分裸露在外,而下擺也是採用的修身魚尾裙的設計,還被黃遨給改得特別短,堪堪到了大腿根;至於腿上則是直接穿了一雙肉色絲襪來修飾,然後腳上陳冰特意搭了一雙藍色的鳥籠鞋,表明自己就是一頭黃遨圈養的金絲雀。
黃遨和陳冰在包間里沒等多久,慕霏雪便來了,黃遨便暫時正襟危坐起來,打量起慕霏雪,只見慕霏雪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袖抹胸,配上一個藍色牛仔短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筒襪靴,既恰到好處地凸顯了自己的大長腿,又給人一種朦朧的誘惑,整套衣服使得慕霏雪顯得既成熟性感又不失青春活力。
慕霏雪進門後和陳冰點頭示意了一下,便眉眼帶笑地看著黃遨,嬌笑道:「這位想必就是黃遨黃公子了吧,可真是青年才俊啊,我是慕霏雪,初次見面,請多指教。」說罷便伸出了手,而黃遨也是起身紳士地和慕霏雪握了一下手,沒想到慕霏雪卻是隱晦地用小指撓了撓黃遨的掌心。
待得坐定之後,黃遨看著對面的慕霏雪,一張瓜子臉上,彎月眉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徬彿都要把人的魂給勾了去,而眼尾微微上揚,顧盼之際便有一種秋波暗送的曖昧感覺;嘴角微翹,徬彿時刻帶著淺淺的笑容。
真的是長了一張狐媚子臉,一顰一笑都在無聲地誘惑著男人,黃遨只是看著便生出一股慾望。
講真的,就慕霏雪這長相、這身段,若是當時不出意外,定然能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只可惜時運不濟,醜聞纏身,又錯過了發展的黃金時間;當然,即使現在慕霏雪天天保養、健身,保持著一張凍齡臉,可還是能看到脖子上的頸紋,原本譚紅梅、陳冰她們四女也有,不過在黃遨的各種特效藥和理療下淺了不少,基本看不見了。
感受著掌心裡殘存的感覺,黃遨邪魅一笑,說道:「今天為甚麼吃這頓飯,你我心裡也都有數,我也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這模樣、這身段,我對你很感興趣,說說,你想要多少。」
慕霏雪聽罷一臉嬌笑,內心狂喜,她就喜歡這樣的小青年,精力旺盛不說,幹甚麼都直爽,而且也基本不會討價還價,索性直接張口就是:「黃少,你看我這身體條件,再加上我現在的名氣,一年500萬不過分吧?」
黃遨聽罷也是眼皮一抬,問道:「冒昧問一下,你現在一年能掙多少,房子和車都買了麼?」
慕霏雪也是有點意外,雖說自己有點獅子大開口,可這些小年輕不一般都看上就直接出手,不會討價還價麼,不過還是如實答道:「一年隨隨便便掙個一百來萬吧,房子現在租了個100多平的,車子買了個三十萬左右的代步。」
黃遨暗自算了算,嗤笑道:「慕霏雪,咱們就先不說你這年紀,都快能當我媽了,是,你現在保養的是不錯,可你還能再堅持多少年呢?你說你現在每年掙一百來萬,怎麼,不用乾活錢就來了?不用天天通宵做直播了?而且,你不用花錢做保養了?不用買高奢充門面了?」說罷,也沒等慕霏雪搭話便接著道:「這樣,每年200萬,啥也不用乾,配別墅、跑車,平時高奢、零花另算,怎麼樣?」
慕霏雪聽著黃遨的條件,確實挺有誠意,但畢竟交易嘛,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便開口道:「黃少,400萬怎麼樣,我覺得我還是值的,我從小練舞,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味道的。」
黃遨想了想,大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胳膊往陳冰肩上一撘,手就順勢摸向了陳冰白嫩的巨乳,而陳冰見狀也是直接斜靠在了黃遨身上,以便黃遨摸得更方便,纖纖玉手也是直接向黃遨胯下伸去。
慕霏雪在對面被此情此景弄得一驚,細想卻又是情理之中,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黃遨和陳冰倆個坐的位置不對勁,太近了,按理說,這時候陳冰應該坐在自己和黃遨中間的,而陳冰卻直接坐在了黃遨身邊,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而黃遨也沒管慕霏雪的震驚,一臉輕蔑道:「那我再換個條件,每年500萬,平時住獨棟別墅,出入跑車代步,而且一年一換;衣服、包、化妝品,想買就買,這個錢另算,不給你設限;平時也不用工作,想去保養就去保養,想去玩就去玩,當然,你要是還想乾老本行,我也可以砸錢讓你火起來;而這一切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你得當我胯下的一條母狗。」說罷便拍了拍陳冰的頭。
而陳冰則會意地站了起來,當著慕霏雪的面抓著旗袍下擺直接往上一擼,直截了當地便把旗袍脫了下來,然後又把胸前乳貼一揭,露出乳頭上精緻的乳環,最後則是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紅色項圈套到了脖子上。
此時,陳冰又恢復了項圈、乳環、絲襪、高跟的常規性奴裝扮,渾然不顧慕霏雪震驚的目光,便爬到了黃遨胯下,用嘴拉開褲鏈,仔細侍奉起肉棒來。
而慕霏雪在旁邊真的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本來她聽到前面的條件還內心暗喜,覺得以後有著落了;只是聽到條件時有一絲不解,可是當陳冰親身示範時,她真的是被驚到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時高貴典雅、雍容華貴的陳冰此刻竟然一副浪蕩母狗的模樣,簡直是比路邊妓女都不如,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答應了黃遨的條件,自己以後會變成甚麼樣子。
慕霏雪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平靜下來,一邊悄悄打開手機,一邊對著黃遨冷言冷語道:「黃少,我慕霏雪雖然拜金,雖然羨慕豪門生活,但還沒下賤到給人當狗的地步,恕難從命,這便告辭了。」
黃遨聞言卻是嗤笑一聲,說道:「怎麼?你以為談不攏,你這麼容易就能走了?」說罷拍了拍掌,賴三和熊四便帶著一大幫黑衣人走了進來,當然,因為黃遨是正對著門坐的,中間又有一個大桌子,赤身裸體的陳冰此刻就在桌布下,小弟們也看不到香艷的畫面。
慕霏雪見狀也知道是惹上了黑道大佬了,但她也不是毫無準備,馬上便把手機拿了出來,威脅道:「黃少,你也知道,我是個主播,我只要現在一按手機,便會有水友知道現在的事情,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就當從沒見過?」
黃遨想了想,現在這情況,真要讓慕霏雪開播了,確實不好處理,而且也不急於這一時,便揮了揮手道:「罷了,你們都下去吧,強扭的瓜不甜,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慕霏雪趕忙道了聲謝,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逃離這個狼窩虎穴。
轉眼間,包間里只剩黃遨和陳冰主奴二人,黃遨在慕霏雪身上吃了癟,此刻胸中一股無名怒火油然而生,按住陳冰的頭就是一陣瘋狂抽插,而陳冰也不愧是被調教優良的一條母狗,此刻為了給黃遨發洩怒火,毫不顧忌自身,兩手緊緊抱住黃遨的腰就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的喉嚨里送,即使喘不過氣來也毫不在意,她相信,她的主人黃遨會掌控好的。
黃遨抽插了良久,直到陳冰雙眼有點上翻,玉臂也有點無力時才掏出了肉棒。
陳冰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正欲咳嗽時,黃遨卻是趁著陳冰嘴巴大張時,直接又把肉棒插了進去,而陳冰被這一下悶得只能發出幾聲鼻音,卻還是又緊緊環住了黃遨,配合他操弄自己的喉嚨。
如此反復幾次,黃遨也來了感覺,但卻沒有直接爆發在陳冰嘴裡,而是拔出來後朝著陳冰眉眼間便射了出來。
陳冰被精液糊得睜不開眼,正欲刮下來舔食時,卻聽到黃遨吩咐:「別吃了,就這麼晾著吧。」陳冰聽話地放下了手,任由黃遨的精液糊在眉毛、睫毛上,然後慢慢滑落,但自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摸索著便開始給黃遨的大肉棒做起清潔。
黃遨享受著陳冰的事後侍奉,心裡則是想著如何捕獲慕霏雪,講真,慕霏雪沒有甚麼明顯的弱點,真要霸王硬上弓,使點見不得人的手段,她的主播身份又是個難題,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全國皆知。
自己本以為這次對付一個一心想過豪門生活的拜金女,應該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自己樓上總統套間都準備好了,可獵物卻跑了。
黃遨低頭看了下埋頭清理肉棒的陳冰,悄悄地短信吩咐賴三和熊四把人都撤走,順便還要清空樓層,保證這段時間沒人。
待得黃遨得到任務完成的消息之後,黃遨便從陳冰的手提包里掏出了狗鏈,一邊給陳冰拴上,一邊說道:「別說話,聽吩咐,我怎麼說你怎麼做。」而經過這麼段時間,陳冰臉上的精液已經有些乾了,眼皮也被糊住了,反正不用手沾著水使勁搓洗幾下是睜不開眼了。
陳冰使勁睜了睜眼皮也沒掙開,又被黃遨牽著準備走,只能放棄掙扎,順著狗鏈的牽引,摸索著向前爬去。
黃遨先是牽著陳冰在房間里轉了幾圈,繞得陳冰暈頭轉向;然後便打開了門,準備牽出去。
但陳冰再暈頭轉向,也聽到了開門聲,不由開口道:「主人,外面人太多。」但長期調教形成的奴性卻是讓她沒停下腳步。
雖然陳冰一步沒停,但黃遨卻是繞道後面朝著陳冰的小穴就是一腳,訓道:「賤母狗,讓你說話了麼,怎麼,我遛遛你現在都得你同意了?」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陳冰一下癱倒在地,卻是馬上爬了起來跪趴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低聲下氣道:「對不起,主人,賤母狗錯了,主人遛母狗是母狗的榮幸,請主人息怒。」
黃遨看到陳冰痛得癱倒也是心疼不已,但規矩就是規矩,錯了就該罰。
此刻又看陳冰認錯態度良好,黃遨氣也消了,接著牽著陳冰便在走廊上溜達。
當然,走廊其實被黃遨的手下清空了,此刻空無一人;但陳冰不知道啊,此刻眼睛還被精液糊上了,甚麼也看不到;而且這還不和黃遨晚上遛她們一樣,晚上人少,光線也暗,關鍵路也偏僻,被發現的概率當然很小;現在卻是在五星級酒店的走廊上,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蹦出個人來看見自己的醜態,那自己以後可真是見不了人了。
所以此刻陳冰每步爬行都輕拿輕放,支稜起耳朵,仔細地聽著周圍的聲音。
黃遨見陳冰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就想逗逗她,翻了翻身上,找了個小物件,朝著遠處就是一扔。
一直仔細聽著聲響的陳冰此刻聽到異響,心中一慌,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而黃遨見狀也不由加了把火,一拉手中的狗鏈,低聲嚇到:「不好,冰奴,快走,有人來了。」接著便拉著陳冰朝拐角跑去。
陳冰本就內心慌亂,此刻聽到黃遨的示警,更是嚇得六神無主,趕忙拿出長期狗爬的經驗,跟著狗鏈的牽引飛快爬到拐角。
待得來到拐角處,黃遨蹲下身子摸著陳冰的秀髮,嘴角含笑地哄道:「乖狗狗,別害怕,聽,人好像沒過來。」
陳冰聽到黃遨的話,又仔細聽了聽,徬彿確實是沒有腳步聲,這才定了定神,放下了差點提到喉嚨里的心。
可剛放下心,一股羞紅之色又布滿了陳冰的俏臉,原來是剛剛太過刺激,自己的小穴現在嘩嘩往外淌水,估摸著剛剛也是爬了一路流了一路,內心羞恥感大盛,直罵自己下賤,卻又有一種異樣的爽感。
黃遨見陳冰突然臉色發紅,扭捏著身體,便知情況不對,仔細一看就發現陳冰胯下的地板已經濕了,不由調笑道:「好你個小母狗,露出調教把你刺激得這麼爽?看你這水流的,都快趕上潮吹的量了。」陳冰聽罷臉色更是羞紅,一時卻想不出反駁的話語,只能像母狗般不依地拿頭頂了頂黃遨。
黃遨看著陳冰,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便起身牽著她來到電梯前,故意說道:「行了,你們也不用裝看不見,這是我養的一條母狗,都來認識一下。」說著的同時踢了踢陳冰,「這都我小弟,母狗還不快給你兩個叔叔介紹介紹自己。」
陳冰本來低著頭躲在黃遨身後,內心羞恥感爆棚,卻又在享受一種異樣的爽感,此刻聽到黃遨的命令,既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又更不敢在主人的小弟面前拂了他面子。
陳冰幾乎沒經過甚麼思想掙扎,深入骨髓的奴性便使得她往前爬了幾步,狗蹲在黃遨身側,雙腿岔開將近180°,向前不知廉恥地展示著自己滴著淫水的小穴,雙手做爪狀放在胸前,擺出母狗的架勢說道:「汪,兩位叔叔好,賤奴叫冰奴,是黃遨主人養的母狗。」
陳冰簡短而淫蕩地做了個自我介紹,但黃遨卻沒準備就這麼放過她,故作不滿道:「就這麼簡單就完了?就這麼一句話也能叫自我介紹?」
陳冰聽到黃遨不滿的語氣,趕忙道:「汪,對不起,主人,是母狗的錯。汪,母狗曾經是一名人妻護士長,後來有幸遇到了主人,光榮地被調教成一條美人犬,取名巨乳賤母犬,之前的冰奴只是暱稱。母狗是個受虐狂,每天就喜歡活在主人的調教虐待下,最喜歡的調教項目是打奶光和灌腸。汪,母狗還是個肉玩具,當然,只屬於黃遨主人,母狗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給主人玩弄的。」陳冰說著說著,身體開始變得潮紅起來,明顯是動了情了,黃遨對此一點也不意外,又不是第一次了,陳冰總是能從下賤的言語動作中得到快感,就像她現在這樣。
「而且,母狗還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每天都會給賤嘴、騷逼和臭屁眼做清潔護理,做好了隨時隨地迎接主人排泄物的準備。最後,母狗就是個淫蕩下賤的婊子、蕩婦,母狗就喜歡被主人當狗一樣遛,即使是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主人和其他人看著母狗流著淫水的騷逼和穿著乳環的賤奶子,母狗……母狗騷浪不要臉,越淫蕩、越下賤,母狗就越爽越喜歡,快,主人,看,看母狗,母狗,母狗要來了……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被言語刺激得不行的陳冰直接撒尿一樣噴了一地。
黃遨看著高潮過後的陳冰,蹲下身子,壞笑道:「你看你,噴了一地,把酒店地板都弄髒了,快收拾收拾。」說罷直接把陳冰的頭朝地面摁去。
而陳冰也是馴服地跪趴下來,伸出小舌頭,隨著黃遨的控制,一下一下地舔著地板上的淫水。
待得陳冰把地板舔得一乾二淨,黃遨才牽著她走進了專用電梯。
而陳冰此時也才回過味來,剛才可真不像有人的樣子。
先不說小弟見到大哥都不打招呼的麼?
尤其是大哥都已經先說話了;再一個,自己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點信心的,別的不說,那被主人調教出來的36G巨乳可不是擺設,兩個小弟難道是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