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午第一節課是高等數學。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進教室，落在墨綠色的黑板上泛起淡淡的光暈。
教室里坐滿了學生，有的趴在桌上補午覺，有的翻著課本打著哈欠，有的在小聲聊著中午吃了甚麼。
空調嗡嗡地轉著，混著窗外操場上偶爾傳來的籃球聲。
蘇沐雪坐在靠窗的位置。
午後的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那片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邊。
柳眉細長，丹鳳眼清澈卻帶著與生俱來的清冷，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
一身白色連衣裙，領口的絲帶系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烏黑長髮直垂腰際。
整個人安靜地坐在那裡翻著課本，整個教室的空氣都因為她變得安靜了幾分。
後排幾個男生的目光時不時地飄過來又被她清冷的氣場彈回去，前排的女生偶爾轉過頭偷偷瞄她一眼又趕緊轉回去。
上課鈴響了。
數學老師姓周，是個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講課的時候喜歡用粉筆在黑板上畫很大的積分符號。
他的聲音洪亮而平穩，每一個公式都講得極其認真。
"同學們，我們今天來講一下第一類曲線積分的應用，曲線積分是多元微積分中的重要內容，在物理學和工程學中有廣泛應用，比如計算變力沿曲線路徑所做的功，或者求解空間曲線的質量分布。"
周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行工整的板書，粉筆在墨綠色的黑板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音。
台下的學生們有的在記筆記，有的在低頭玩手機，有的用手撐著下巴勉強撐著不睡著。
蘇沐雪那雙清冷絕美的眸子望著黑板，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寫著筆記，偶爾輕輕點一下頭。
可蘇沐雪的腦海又想起了剛才在保安亭跟老李說的那最後一句話。
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現在肯定想著晚上怎麼羞辱她吧？
......
台上。
周老師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好了，今天的內容講完了，在大家做題之前，我先出道題考考大家，這道題綜合了今天講的曲線積分和上學期學過的多重積分，不算容易。"
周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了題目。
一行行複雜的數學符號鋪滿了半塊黑板。
台下的學生們一看那密密麻麻的積分號和參數方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低下頭翻著課本假裝在找甚麼。
"有沒有同學能上來解答這道題？"
周老師轉過身掃視全場。
台下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所有學生頭都不敢抬，生怕被老師點名。
坐在後排的兩個男生把頭埋進了打開的課本上。
一個女同學深深地低著頭假裝在系鞋帶。
周老師的目光在教室里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靠窗位置的那道白色身影上。
他微微一笑，語氣里帶著期待：
"蘇同學，這道題你能幫大家解答一下嗎？"
蘇沐雪從幻想里回過神來。
那雙丹鳳眼望了一眼黑板上那道密密麻麻的題目，然後站起身來，聲音清冷如常：
"可以的，老師。"
蘇沐雪走到講台前，拿起粉筆。
那只白皙纖細的手在黑板上一點一點地寫了起來。
粉筆划過黑板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一邊寫一邊用清冷的聲音講解，每一個步驟都條理分明，徬彿這道讓全班人都不敢抬頭的難題在她眼裡只是一道普通的課後練習。
"首先寫出曲線Γ的參數方程，由球面方程和平面方程聯立，設x=cost，y=sint，代入可得z=0。因此曲線Γ是球面與xy平面的交線，即單位圓周。將參數方程代入被積函數——x2變成cos2t，y2變成sin2t，z2等於0。第一類曲線積分的弧長微元ds等於dt。積分區間從t=0到2π。"
蘇沐雪轉過身看了一下台下，確認大家都跟上了。
台下三十幾張臉全都仰著頭，有幾個已經張開了嘴。
"這裡cos2t的積分可以用降冪公式——cos2t等於1+cos2t除以2。sin2t同理。代入之後整個積分變成了對常數的積分。最後結果是2π。"
白皙的粉筆在墨綠色的黑板上寫下最後一個等號，她把粉筆放回粉筆盒里。
黑板上是一行一行工整完美的推導過程，沒有一個多餘的符號。
纖塵不染的板書和她身後白色連衣裙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周老師站在講台邊，推了推眼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不住地點頭。
蘇沐雪寫完最後一個等號，轉身面對著全班。
"講得很好。"
周老師帶頭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啪！
"同學們，你們看看蘇同學的解題思路——邏輯清晰，步驟簡潔，沒有一個多餘的字，這一看就是平時下了大功夫的，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教室里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前排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
"天哪，蘇沐雪也太厲害了吧，那道題我連題目都沒看懂。"
旁邊的女生湊過來小聲說：
"長得這麼漂亮學習還這麼好，老天爺太不公平了。"
"我跟你說....."
.....
蘇沐雪在掌聲中走下講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面無表情，柳眉不動，丹鳳眼不眨，徬彿剛才全班幾十個人的掌聲和崇拜只是窗外吹進來的一陣風。
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把筆記本翻到剛才那頁。
身後的議論聲還在繼續。
可蘇沐雪的腦子里，卻又想起了老李。
「李叔，今晚沐雪只是單純的想過去吃頓你做的飯而已，所以李叔....還請憐惜一下沐雪。」
蘇沐雪在心裡把這些話對自己說了一遍。
......
下午放學，唐宇開車送蘇沐雪回家。
路上，唐宇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說道：
"沐雪，本來今晚我打算邀你去看星爺的功夫女足的，但是呢，我看新聞說該片幾天後起啓用新版片源，畫質和音效都會更好，所以還是過幾天再請你去看。"
蘇沐雪聽到唐宇的話，內心微微一松。
這樣也好，不用再找藉口拒絕他了。
老是說跟捨友吃飯，這個藉口用多了總是不妥。
蘇沐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沒事的唐宇，那過幾天再說。"
"嗯。"
唐宇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甚麼，
"對了沐雪，過兩天就是週末了。"
"週末？"
蘇沐雪有些疑惑。
"對啊，沐雪，週末就到了我們一起去養老院探望老人的時候了。"
唐宇的語氣里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和認真。
蘇沐雪這才想起來。
唐宇和她每個月都會去一次市郊那家養老院。
買一些水果和生活用品，陪那些沒有家人的老人們聊聊天說說話。
每個月一次，雷打不動。
可是這幾天她腦子里全是老李，哪裡還有心思想別的東西。
養老院.....
蘇沐雪忽然又想到了老李。
他也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無親無故，住在破出租屋裡。
再過幾年，老李是不是也要去那種地方了。
住在擁擠的多人間里，每天等著食堂里的流食，沒有人去探望他....
想到這些，蘇沐雪內心就是一陣心疼。
那種心疼不是對一個普通的孤寡老人的同情，是她自己的心被揪起來擰了一下。
李叔真的太可憐了....
"沐雪？"
唐宇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
"嗯。"
蘇沐雪回過神來，聲音清冷如常，
"唐宇，週末我跟你一起去。"
.....
蘇沐雪回到家，父母正在餐廳吃晚飯。
母親看到她進來，笑著招了招手：
"沐雪回來啦，來吃飯吧。"
"媽，我在路上跟唐宇吃過了。"
"那行。"
母親沒有多想。
「媽，我先回房間了。」
「嗯。」
.....
蘇沐雪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她先去洗了個澡，洗完澡赤裸著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手指划過那排掛得整整齊齊的衣裙。
這件？
太保守了，李叔肯定不喜歡。
這件？顏色太暗了，李叔也不會喜歡。
這件？不夠好看。
蘇沐雪挑了好久。
最終停在一套白色魚骨抹胸配多層網紗迷你裙上。
蘇沐雪把裙子取出來，站到鏡子前比了比。
抹胸的設計會把鎖骨和肩線全部露出來，魚骨撐起的胸型飽滿挺翹，多層網紗裙擺比昨天的公主裙長了幾公分剛到膝蓋上方，但網紗若隱若現的透視感卻比直接露腿更加撩人。
就這套吧.....
蘇沐雪換上了裙子，站在鏡子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然後彎下腰從鞋櫃里拿出一雙黑色的日系單鞋，穿在腳上。
"這套，李叔應該會喜歡吧。"
蘇沐雪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聲說道，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悄然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
"肯定又會被罵穿得騷吧。"
蘇沐雪的唇角彎起了一道極淡極淡的弧度。
被罵騷，她已經習慣了。
不，她已經開始期待被老李罵騷了.....
蘇沐雪抬起手，撫了撫自己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
發絲從指間滑過，又順又滑。
等下去到那裡.....
肯定也要跪著吧？
甚至還要跪著給他舔大雞吧.....
披頭散髮的跪在他胯下，頭髮會擋住臉，妨礙老李看清楚自己含他雞巴的樣子....
於是蘇沐雪抬起雙手，將那滿頭烏黑長髮攏到腦後。
白皙纖細的手指把發絲一束一束地往上梳，手腕翻動之間，一條黑色的發繩纏了三圈，利落地綁了一個高馬尾。
蘇沐雪站在鏡子前轉了轉頭，那條高高的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甩動，和她平時披著長髮的溫婉清冷判若兩人。
少了長髮的遮掩，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愈發立體，柳眉和丹鳳眼之間沒有任何遮擋，整個五官又凌厲又漂亮。
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全都裸露在空氣中，白色魚骨抹胸將胸前那對挺拔的乳房托得飽滿挺翹。
魚骨的支撐讓乳溝比平時更加深邃，雪白的乳肉在抹胸邊緣微微溢出。
配上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腿和網紗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腿內側，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精緻又撩人的性感。
蘇沐雪對著鏡子微微側了側頭，那條高馬尾跟著晃了一下。
這樣....
方便多了.....
跪著的時候頭髮不會垂在地上沾灰。
低頭幫他舔的時候，他能直接從上面看到她的臉，看到她是怎麼張嘴、怎麼伸舌頭、怎麼把他那根大雞巴含進去的。
想著這些，蘇沐雪的耳根又紅了一層。
和昨晚一樣，蘇沐雪在房間里等了一會兒，確認父母已經吃完飯回到了自己房間，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她拿起挎肩包，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出了別墅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