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良久良久。
蘇沐雪抬頭看了一眼牆上那面破舊的掛鐘——已經七點半了。
沒記錯的話,她六點半就起來了。
這一頓早飯吃了足足一個小時。
"李叔,可以過去幫沐雪拿一下手機嗎?"
蘇沐雪指了指床上那只挎肩包說道。
要是平時,老李早就屁顛屁顛地去幫她拿了。
但接連射了兩次,他現在跟作者一樣!
整個身子都是虛的!
雖然休息了這麼一會兒,但那股被掏空了的疲軟感還沒緩過來。
"蘇校花,你去吧,老頭想再休息一下。"
"李叔,沐雪內心還是有些愧欠,還想多跪一會兒,所以拜託李叔了。"
蘇沐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蘇校花,老頭我現在真的不想動。"
老李依舊搖頭拒絕道。
"哼!不去就不去嘛!沐雪又不是沒有辦法!"
蘇沐雪對著老李輕哼一聲,語氣滿是嬌嗔之色。
然後蘇沐雪一雙玉手撐著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在老李震驚的目光下,一點一點地朝床的方向爬了過去。
那雙修長的白玉美腿彎曲在地面上,膝蓋一下一下地往前挪,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輕輕拖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那兩瓣翹臀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赤裸的胴體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幅模樣,哪裡還有平時清冷高貴的校花樣子?
活脫脫就是一條騷母狗!
老李靠在凳子上看著蘇沐雪慢慢爬向床邊,那雙渾濁老眼又亮了起來。
可以說蘇沐雪的做法,每一件都在刷新老李對她的認知!
其實蘇沐雪早就知道老李累得不想動了。
她昨晚來的時候就幻想著老李讓她在地上爬,但一整夜過去了,卻始終沒有讓她爬過一次。她馬上就要離開了。
總算找到一個藉口了!
也算是圓了一個自己來這裡借宿的夢。
這樣想著,蘇沐雪內心又不由為自己的算計得意起來。
蘇沐雪爬到床邊,從挎肩包里拿出手機,打開美團選了定位。
在搜索欄里翻了翻,挑了一套白色的內衣內褲、一條白色連衣裙,再選了一雙平底鞋。
現在美團也方便,甚麼都有得賣,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下單之後蘇沐雪把手機放回包里。
然後蘇沐雪又轉過身,朝廁所的方向爬了過去。
爬到廁所門口蘇沐雪站起嬌軀,走進那間發霉的廁所簡單衝了個澡,把臉上殘留的精液痕跡和身上的汗水洗乾淨。
擦乾身子之後蘇沐雪又雙膝跪地,彎下腰雙手撐著地面,一步一步爬了出來。
蘇沐雪爬回老李胯下,就這樣靜靜地跪在那裡。
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赤裸的胴體上還掛著沒完全擦乾的水珠,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肩上。
晨光透過破窗戶灑在她身上,把那具白玉般的身子上未乾的水珠照得晶瑩剔透。
老李也坐在凳子上看著她,誰也沒有出聲。
狹小的出租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她頭髮上水珠偶爾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半個小時過去。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美團外賣!"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蘇校花你點的外賣?」
蘇沐雪輕輕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動。
老李無奈,只好從破舊的衣櫃裡面翻出一條舊短褲套上,光著乾瘦的上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年輕小哥。
他把一個塑料袋遞過來,目光越過老李往屋裡掃了一眼。
破舊的出租屋,一個光著上身的老頭,買了一套白色連衣裙和一雙女鞋?
外賣小哥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個糟老頭買連衣裙?肯定是拿來擼的吧!
用連衣裙包著雞巴打飛機這種事,他在老城區送外賣見多了!
老李也沒有理會外賣小哥的眼神,接過塑料袋說了聲"謝謝"就關上了門。
而那個外賣小哥不知道的是,就在這扇破舊的木門後面,在這間散髮著霉味和精液味的破出租屋裡,正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絕美少女。
如果外賣小哥知道這一切,他肯定會羨慕到發狂。
崇拜到五體投地!
恨不得跪下來拜老李為師!
......
蘇沐雪從老李手裡接過那個黃色的外賣塑料袋,站起身來。
袋子里有一套白色內衣內褲、一條白色連衣裙和一雙平底鞋。
她把內衣內褲穿上,那具赤裸了一整夜的胴體終於有了一層薄薄的遮掩。
然後她把連衣裙套在身上,柔軟的白色布料垂到膝蓋以下,領口的絲帶在腰間系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最後彎下腰,把那雙白色平底鞋穿在腳上。
不一會兒,那個全身赤裸、淫蕩無比、跪在地上喝精粥舔雞巴吸陰囊的絕美少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絕美少女,裙擺齊膝,烏黑長髮垂在肩上,清冷中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蘇沐雪穿好衣服,走到老李面前。
然後緩緩地跪了下來。
那雙剛剛換上的白色新鞋還沒有沾上灰塵,膝蓋就已經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蘇沐雪抬起玉手,輕輕地將老李的短褲往下褪。
那根半軟的大雞巴露了出來,棒身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她舔得油光發亮的痕跡,龜頭亮晶晶的。
蘇沐雪微微前傾,那兩片粉嫩薄唇輕輕印在了紫紅髮亮的龜頭上。
一個溫柔的、安靜的吻。
走前道別,這是禮節。
蘇沐雪作為市長千金,從小接受良好的禮儀教育,去別人家裡做客,離開之前總要跟主人道個別。
至於道別的對象是對方的臉還是對方的雞巴,在她看來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禮貌就是禮貌!
"李叔,那沐雪先走了。"
蘇沐雪對著老李的大雞巴說道,聲音清冷如常。
然後她把老李的短褲重新拉上去穿好,站起身來,拿起床上的挎肩包,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走了出去。
房門輕輕關上。
.....
中午,市中心一家高級海鮮飯店。
包廂里裝修典雅,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光線,實木圓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海鮮,清蒸東星斑、蒜蓉粉絲蒸扇貝、椒鹽皮皮蝦、黑松露焗澳洲龍蝦。每一道都擺盤精緻,色澤誘人。
蘇沐雪坐在對面,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領口的絲帶系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烏黑長髮直垂腰際。
唐宇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修身襯衫,頭髮梳得整齊利落,俊朗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兩人坐在一起,一個俊朗溫和,一個清冷高貴,怎麼看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來,沐雪,嘗嘗這塊龍蝦肉。"
唐宇拿起鋥亮的公筷,夾了一塊黑松露焗龍蝦,輕輕放進了蘇沐雪的碗里。
動作標準而優雅,筷子從菜盤到她的碗之間划了一道乾淨的弧線。
"謝謝。"
蘇沐雪夾起龍蝦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了嚼。
龍蝦肉緊致彈牙,黑松露的香氣濃郁醇厚。
"沐雪,"
唐宇放下公筷,看著她,語氣里帶著關切:
"我早上去接你的時候,伯母說你昨晚在宿舍住的,怎麼突然去宿舍住了?"
蘇沐雪放下筷子,聲音清冷如常:
"嗯,其實我也不想在宿舍住,但是捨友喝了點酒,我總得送她回去。"
唐宇看著自己的校花女友,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神情淡然,可唐宇知道她內心極其善良。
表面冷冰冰的,實際上比誰都在意身邊的人。
這樣的沐雪,真好。
"那沐雪,昨晚吃得開心嗎?"
"開心。"
蘇沐雪發自內心地回答,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柔和。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只是……"
"只是怎麼了?"
"只是走之前,捨友又偷偷把單買了。"
蘇沐雪輕輕嘆了口氣。
"啊?"
唐宇愣了一下,
"不是說好你請她,結果又是她請你?那不是越欠越多了?"
"是啊,越欠越多,也不知道怎麼還。"
蘇沐雪又嘆了一口氣。
"沒關係的沐雪,慢慢還嘛。"
唐宇順著她的話溫柔地安慰道。
"只能這樣了。"
蘇沐雪微微垂下那雙丹鳳眼。
"而且她今天還給我帶了早餐。"
"哦?甚麼早餐?"
"一碗白粥。"
"好喝嗎?"
"好喝。"
蘇沐雪抬起那雙丹鳳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意味,
"而且味道挺特別的。"
"真的嗎?那有機會我得嘗嘗。"
唐宇笑著說道。
"嗯,回頭我問問她在哪裡買的。"
而蘇沐雪的內心卻在說:哼!
你才沒機會嘗呢!
那可是李叔專門給我一個人熬的精液濃粥!
是我的專屬早餐!
哪怕是他自己本人,沐雪都捨不得跟他分享呢!
蘇沐雪雖然是這樣想,但也拿起公筷給唐宇夾了一塊扇貝:
"唐宇,你也吃。"
"嗯,謝謝沐雪。"
兩人繼續吃著飯。
桌上的海鮮一道接一道,唐宇時不時用公筷給她夾菜,剝好皮皮蝦放進她碗里,挑出魚刺把最嫩的魚臉肉夾給她。
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可蘇沐雪吃著吃著,卻忽然想起老李。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乾嘛呢?
是還在保安亭里吃那些冷掉的飯菜嗎?
沒有自己用嘴給他加熱,那些冷飯菜一定很難入口吧?
自己跟唐宇在這裡吃著黑松露龍蝦、清蒸東星斑,而他卻在那個破保安亭里一個人啃冷飯。蘇沐雪越想越自責。
.......
不久後,一頓飯吃完。
兩人離開飯店,唐宇開車往學校方向回。
車子駛進校門,沿著操場邊上的柏油路緩緩開過。
午後的陽光灑在塑膠跑道上,籃球場上兩個男生在投籃,籃球砸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傳來。
蘇沐雪側著頭看著窗外,唐宇在說下周辯論賽的事情,她偶爾應一聲。
忽然,一陣嘈雜的叫罵聲從籃球場方向飄進了車窗。
"你個老不死的!偷我們東西!"
"道不道歉!今天必須道歉!"
蘇沐雪微微皺了一下眉,那雙丹鳳眼隨意地往車窗外掃了一眼。
籃球場邊上兩個穿著球衣的男生正圍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布衫,身形乾枯瘦弱,在這兩個體院生面前顯得格外矮小佝僂。
其中一人伸手推了他一把,那道身影踉蹌著退了三四步差點摔倒。
蘇沐雪的視線本來已經移開了。
車還在開,唐宇還在說話。
可那個被推搡的身影在她腦子里閃了一下......
等等!
蘇沐雪又轉過頭,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來,透過車窗仔細地望了過去。
操場上那兩個男生又推了那人一把,他踉蹌著轉過身來,那張布滿皺紋的、乾枯瘦削的老臉。
蘇沐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繃直了身子。
那是.....
李叔!
老李在被人打!
蘇沐雪的腦子一瞬間變成了空白。
那張從來清冷淡漠、徬彿世上沒有任何事情能驚動她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全是焦急和恐慌。
她的丹鳳眼裡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眶一紅,淚光在裡面打轉。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一隻手緊緊抓著車門把手,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
"唐宇!快,停下車!"
蘇沐雪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