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傍晚六點半。
蘇沐雪打車到了老城區那個路口，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
夕陽的余暉把老巷兩旁的舊樓染成一片昏黃。
蘇沐雪在巷口站了片刻，然後從挎肩包里拿出一個口罩戴好，遮住了大半張清冷絕美的臉，只露出一雙丹鳳眼在外面。
她踩著一雙黑色日系單鞋走在那條窄窄的石板路上，白色網紗裙擺在晚風裡輕輕搖曳，那條高馬尾在腦後一下一下地甩著。
路邊的棋牌室里已經亮起了燈，嘩啦啦的麻將聲混著粗鄙的叫罵從半掩的門縫里傳出來。
一個拎著菜籃子的中年婦女從她身邊走過，回頭多看了她兩眼。
這身抹胸配網紗裙的打扮在這條破巷子里實在太過扎眼了。
走著走著，蘇沐雪走到公廁對面。
蘇沐雪停下腳步，美目看著對面的公廁。
哪怕隔了這麼遠，空氣中都能隱約聞到那股混合了尿騷和潮濕霉味的刺鼻氣息。
蘇沐雪看著那扇黑洞洞的入口，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好奇。
昨天那兩套衣服現在怎麼樣了呢？
白天那麼多人來上過廁所。
應該比昨天更髒吧？
去看看？
抵擋不住內心的好奇，蘇沐雪向對面公廁走去。
.....
走進公廁，還是那股讓人作嘔的騷臭味。
蘇沐雪在隔間門口站了一秒，然後推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走進隔間，蘇沐雪低頭看向地上的蹲坑旁邊，然後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那兩套衣服，全都泡在一灘深黃色的尿液里。
那些來上廁所的人似乎是故意的，尿都撒在上面。
裙擺已經看不出本來的白色了，上面全是乾涸和新鮮的暗黃色尿漬，還有好幾口黏稠的痰粘在布料上，。
白色的內衣內褲也泡在尿液里，邊緣已經發黃。
看到這些，蘇沐雪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
那雙白玉美腿之間，網紗裙擺下面那片光滑無毛的禁地傳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是惡心，不是厭惡，而是一種隱秘的、讓她心跳加速的興奮。
她現在甚至有種想把身上這套也脫下來丟到地上的衝動！
不行！
現在還早，天還沒有完全黑，時不時還有行人走在路上。
那樣做太冒險了。
蘇沐雪雖然這樣想，可那雙丹鳳眼卻死死盯著地上那灘泡在尿液里的裙子，玉手已經不自覺地捏住了自己胸前抹胸的邊緣....
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喉嚨滾動了一下。
不行不行！
蘇沐雪猛地轉過身，快步跑出了公廁。
她怕再待下去就忍不住了....
......
終於來到筒子樓下，沿著昏暗的樓梯摸黑爬上五樓。
走到老李門前的時候，蘇沐雪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高馬尾在身後輕輕晃動著。
咚咚咚！
抬起手，輕輕叩了三下。
很快，房門打開。
站在門口裡面的老李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門口站著的不是昨晚那個全裸的校花。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魚骨抹胸和網紗迷你裙。
抹胸將那對雪白的乳房托得飽滿挺翹，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修長白皙的玉腿大半裸露在外，網紗裙擺若隱若現地遮著大腿根部。
一頭烏黑長髮高高扎成馬尾，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恥，只有一對丹鳳眼安靜地望著他。
「咕嚕！」
老李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大圈。
校花今天這身比昨天那身公主裙更誘人啊！
奶子都露出來這麼多，那條高馬尾讓她整個人又純又欲，比他幻想過的任何樣子都要好看一萬倍。
"李叔，沐雪好看麼。"
蘇沐雪看著老李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樣子，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厭惡。
不但沒有厭惡，她的唇角還微微彎了一下，那種被老李用飢渴的眼神盯著看的感覺，讓她心裡升起了一絲小小的得意。
果然這套他很滿意！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蘇校花快進來！"
老李連忙點頭，伸出那只粗糙的手拉住蘇沐雪的手腕把她帶了進來。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紅燒茄子、蒜蓉西蘭花、糖醋排骨，還有一道清蒸鱸魚。
老李拉著蘇沐雪坐了下來，他坐在左邊，蘇沐雪坐在他右邊。
兩人挨得很近，蘇沐雪的肩膀幾乎貼著老李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衫。
沒有多餘的話。
蘇沐雪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雪白的鱸魚肉放進自己嘴裡，慢慢地嚼了幾下。
魚肉嫩滑鮮甜，在舌尖上化開。
蘇沐雪側過身，那兩片粉嫩櫻唇輕輕印在了老李那張乾枯粗糙的嘴唇上。
老李的嘴唇又乾又皺，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臭味。
蘇沐雪的舌尖輕輕撬開了他那滿口黃牙，把嘴裡那塊已經被她嚼得溫熱的魚肉一點一點地推進了老李的口腔。
溫熱的魚肉混著她口腔里的唾液，從她的舌尖滑到他的舌面上。
"好吃嗎，李叔。"
蘇沐雪甜甜的問道。
"好吃好吃！"
老李使勁點頭，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全是滿足。
蘇沐雪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排骨裹著濃稠的醬汁，她把骨頭剔掉只夾了肉，放進嘴裡用那條丁香小舌來回翻攪。
糖醋的酸甜和肉香被她口腔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激發出來，唾液裹滿了整塊肉。
然後她再次側過身，貼上老李的嘴唇，把溫熱的排骨肉推進他的嘴裡。
一口接一口。
紅燒茄子軟爛入味，她用舌尖把茄子碾碎了再餵過去。
蒜蓉西蘭花清脆爽口，她嚼到半碎推進老李的嘴裡，老李咬下去咔咔作響。
清蒸鱸魚的魚肚最嫩，她把最好的那塊挑出來含進嘴裡，用舌尖翻攪了幾下才貼上老李的嘴唇。
一切和昨天差不多，唯一不一樣的是，今天全是蘇沐雪在餵老李，老李沒有再餵她。
她的筷子在菜盤和她的嘴唇之間來來回回，老李只是坐在那裡張嘴接著，像一個被伺候的王。
蘇沐雪也不在意，她來這裡又不是真的吃飯。
吃著吃著，老李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那只粗糙乾枯的手掌緩緩地從蘇沐雪的腰側往上移。
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魚骨抹胸，老李的手攀上了蘇沐雪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
五根粗糙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隔著布料開始慢慢地揉捏。
那對雪白的奶子在老李的掌心下被擠得變換著各種形狀。
先是被揉圓了，又被捏得從抹胸邊緣幾乎要溢出來。
老李的指腹隔著抹胸找到了那粒小小的凸點，繞著乳頭畫圈按壓。
"嗯....哼……"
蘇沐雪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在那只粗糙的老手裡被肆意揉捏的模樣，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悄然浮起兩抹紅暈。
隔著抹胸被揉的感覺和直接揉在皮膚上完全不一樣。
布料的摩擦讓乳尖更加敏感，每一次老李的手指碾過乳頭她的小腹就微微收縮一下。
然後蘇沐雪抬起頭，那雙丹鳳眼重新看向桌上的菜盤，徬彿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粗糙老手只是落在衣服上的一片樹葉。
"來，李叔，沐雪繼續餵你。"
蘇沐雪筷子伸向那盤蒜蓉西蘭花，夾了一朵放進嘴裡嚼了嚼，側過身貼上老李的嘴唇推進去。
那對奶子還在老李手裡被揉著，乳尖已經隔著抹胸硬挺了起來，把白色布料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點。
"嗯……嗯……"
每餵一口菜，蘇沐雪的喉嚨里就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和咀嚼聲混在一起。
老李見蘇沐雪沒有阻止自己，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的一隻手伸到蘇沐雪背後捏住了抹胸的拉鍊，往下一拉。
白色魚骨抹胸往下松開，露出裡面那件同樣白色的無肩帶蕾絲內衣，薄薄的棉質罩杯緊緊包裹著那對飽滿的乳房。
老李粗糙的手指又捏住了內衣的邊緣，連同抹胸一起一把往下拽。
頓時，蘇沐雪那對雪白豐挺的奶子直接彈了出來！
飽滿的乳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被揉了太久已經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直直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頂端。
"嗯……李叔……輕點……"
蘇沐雪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軟得不成樣子的呻吟。
胸口一涼，奶子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粗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敏感的乳尖，那股酥麻的電流從乳頭一路竄到小腹，讓蘇沐雪整個上半身都微微一顫。
同時蘇沐雪內心羞澀不已。
這個老李，這麼急麼，就不能等吃完飯嗎？
蘇沐雪只能忍著這份羞恥，繼續夾菜。
筷子伸向那盤糖醋排骨，夾起來放進嘴裡嚼了嚼。
"嗯……嗯啊……"
蘇沐雪側過身貼上老李的嘴唇推進去的時候，那聲呻吟直接從喉嚨里溢出來傳進了老李的嘴裡。
老李張開那張滿是黃牙的嘴接過排骨嚼了兩下嚥下去，那只粗糙的手，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更加肆意地揉捏，掌心搓著那顆硬挺的乳頭，指縫間溢滿了雪白的乳肉。
然後老李的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解開那條洗得發白的布褲的腰帶，把褲子往下褪到大腿根。
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直接彈了出來。
青筋纏繞在粗黑的莖身上，紫紅髮亮的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老李抓起蘇沐雪那只空著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硬得發疼的大雞巴上。
蘇沐雪的指尖觸到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那只白皙纖細的玉手被老李粗糙的手握著，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龜頭滲出越來越多的黏液沾在她的手指上，黏稠而滑膩。
那根大雞巴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透過掌心傳到她的身體里。
她右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清蒸鱸魚放進嘴裡嚼熱了餵進老李嘴裡，左手握著那根青筋纏繞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地擼動著。
餵一口菜，擼幾下雞巴。
再餵一口，再擼幾下。
正當蘇沐雪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含進嘴裡嚼了嚼，側過身正打算餵進老李嘴裡的時候，老李卻一低頭含住了她那顆硬挺的乳頭，粗糙的舌尖繞著乳暈快速撥弄起來。
"嗯啊——！"
蘇沐雪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尖叫，那只拿筷子的手一抖。
蘇沐雪只好把嘴裡的排骨吞了下去，喉嚨微微滾動。
然後那只握著老李大雞巴的左手不自覺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下一下越來越快，龜頭滲出的黏液被她擼得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乳頭在老李的舌尖上被反復撥弄，手心在粗糙的棒身上來回摩擦，兩股酥麻的電流一上一下地在她的身體里交匯，讓她整個上半身都不停地微微顫抖。
"嗯……嗯啊……啊……李叔....."
蘇沐雪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不停地從喉嚨里溢出來，軟得像是快要化開的糖。
.......
蘇沐雪看著老李埋在自己胸前吸奶頭的畫面，那只手還在一下一下地套弄著他的大雞巴。
她忽然想到了甚麼，右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在那盤糖醋汁里來回翻了幾圈，讓排骨表面裹滿了濃稠的暗紅色醬汁。
"李叔，你先等一下。"
蘇沐雪低頭輕聲說道。
老李一愣，嘴裡吐出奶頭，抬頭看向蘇沐雪。
只見蘇沐雪將筷子上那塊沾滿糖醋的排骨移到自己的胸前，輕輕地在自己那粒早已硬挺的乳頭上蹭了蹭。
暗紅色的糖醋汁沾在粉嫩的乳頭上，沿著乳暈流下一小片黏稠的紅色痕跡。
接著是另外一顆。
"李叔，試試這樣會不會好吃一點？"
額......
老李低頭看著蘇沐雪胸前那兩粒被糖醋汁染得通紅髮亮的乳頭。
酸甜的醬汁正沿著乳暈往下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校花用自己的奶頭給他當蘸料碟啊！
老李愣了一秒，然後低下頭，張開那張滿是黃牙的嘴，一口含住了那顆被糖醋汁裹滿的乳頭。
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瘋狂地舔舐，把那層酸甜黏稠的醬汁從乳頭上舔得乾乾淨淨。
糖醋的酸甜味混著她乳尖特有的淡淡清香，好吃極了！
"嗯啊……嗯……"
蘇沐雪仰起頭髮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筷子都差點掉下來。
乳頭在老李的舌尖和糖醋汁的混合刺激下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的整個上半身微微一顫，那只握著老李雞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