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靈堂詭事
王不七一愣:「甚麼目的?」
「我要知道還站在這裡陪你嘮家常?」千墨沒好氣的道,伸手拎起木桶,「師姐,咱們該去靈堂了,看看那到底是甚麼鬼玩意!」
「唔~」紫玫隨口一應,心裡打定主意,待此間事了,一定要趁千墨意識清醒問問他心中有何未了夙願。
祭祀祖先的靈堂自從出了那件詭異禍事,所有門窗縫隙都被家丁用闢邪的桃木板子層層釘死封牢,不敢有一絲遺漏。
一開始,王不七還命令家丁拿著武器周圍巡邏查看,但是牽著的狼狗一靠近靈堂便發瘋似的狂吠不止,撕咬著拼命掙脫繩索逃之夭夭,似乎堂中藏著甚麼凶煞,唬的眾人戰戰兢兢敬而遠之,諾大一個香火不斷的靈堂,從此孤零零的矗在那白幡招展,人跡冷清。
這回莊子里的人聽說,府衙里派了修真的高人前來降妖除魔,立刻群情洶洶,百十號人聚在祀堂前,人多壯膽,大家不再膽戰心驚,興奮的七嘴八舌議論著等著看稀罕。
被桃木釘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大門,這會隨著斧頭鐵掀輪番砍鑿,碎木塊屑「噼里啪啦」的落將下來,大門漸漸搖搖欲墜。
紫玫合起折扇,踱到門前,負著雙手,看千墨拎著尿桶胸有成竹,黛眉稍擰臉上微嫌:「你知道那是甚麼東西?」
千墨嘿嘿笑道:「不確定!不過,我三歲跟著師傅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廟里亂七八糟的藏書典籍又多,哎,師姐,我跟你說~」
「哎哎哎~」紫玫見千墨拎著桶子親熱的湊上前來臉上變色連連驚呼,一雙薄履金蓮不住後退,用折扇抵著他胸口一臉嫌惡,「你、你、你拿桶離我遠點!」
「吱嘎嘎嘎嘎~咣當!咣當~」一陣厚重的沈悶砸地聲響起,靈堂大門終於架不住斧砍鍁磨,「噗~」的一聲倒在靈堂廳口,震的煙塵四起,遮掩了堂中情形。
堂前百十號人鴉雀無聲,王不七抽出寶劍,小妾們擁在一起,婦人抱著孩子,老人拄著拐杖,漢子伸長了脖子,眾人臉上既有惶恐又有好奇,隔著老遠紛紛往門內瞅去。
大門剛倒,吳管事和幾個機靈的家丁早就扔下工具溜到人群里,只有一個心眼直愣的還站在門口傻頭傻腦的東瞧西望。
飛揚的塵土緩緩散去,那家丁偶一抬頭,渾身一顫,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媽呀~~~」歇斯底里的一聲破鑼嗓子掀起了人群陣陣騷動,「嚎啥呢!」「狗子,你看到啥啦?」「甚麼玩應啊?」
狗子手腳並用,在地上屁滾尿流的爬了回來,一臉驚恐的指著祀堂大門,牙關打架、磕磕巴巴:「你、你、你、你們看!」
塵埃落定,從丈半寬的大門望進去,堂內地上一目瞭然,遠處供桌破損,令牌木片碎了一地,廳中一張大桌側翻在地,破碗碎碟衣服帛片凌亂不堪,雜物中躺著兩具骷髏。
骷髏!兩具衣衫襤褸、血肉淋淋的骷髏!
那骷髏架子纖細,骨盆相對寬大,一看就是女子,屍骨好像被甚麼動物啃過,渾身上下到處裸露著白色骨頭和紅色血肉筋膜,地上還殘留著屍體被拖拽的黑色血跡,碎肢斷指零零碎碎,空氣中散髮的卻不是腐爛惡臭,而是詭異的腥檀香氣。
千墨站到門口,捂著鼻子,看著黑洞洞的眼眶,心裡一陣惡心,險些作嘔,喃喃道:「太他媽殘忍了,不是有四具屍體麼,那兩具呢?」
臨尿桶而變色的紫玫對屍山血海卻是從小隨宗內長老親身歷練,這時反而遠比千墨鎮定,面色微動,默不作聲,纖指往屋頂一指。
「嘀嗒!」一滴液體落在地上,濺起一小灘粉色水光,千墨順著軌跡抬頭一看,瞳孔立刻一縮。
果然如吳管事所述,王魁的屍體大張著嘴巴,一柄長劍由口而入,牢牢將其釘在屋頂,污血順口流下已經乾涸,黑色玷污了劍刃,遮住了寒光。
王魁的屍體乾癟發皺,衣衫破破爛爛,裸露的肌膚黑洞處處,四肢軟垂,全靠那柄長劍掛在堂頂,然而,詭異的是~一個一絲不掛、肌膚粉嫩的女人正摟著王魁的脖子口舌相就一動不動,兩條渾圓的大腿緾在王魁腰間,翹臀粉滴溜圓,栩栩如生哪裡像具死屍,從下望上,正好看見那黑癟直挺如同硬木撅子的陽具插在那蔚蔚芳草間一抹紅脂蜜洞里,晶瑩的汁水緩緩淌下乾癟的陰囊,將陰毛粘成一縷一縷,既淫邪又詭異。
「嘀嗒!」又一滴淫液順著陰毛滑落,濺在那一小灘粉色水漬上。
「血虓!」千墨捏著鼻子,臉色蒼白,「真的是血虓,究竟甚麼人這麼歹毒!」
「虓蠱!」紫玫臉上凝重起來,掃了幾眼女屍,「那不是幽冥界的手段麼!」
千墨看了看地上兩具筋肉模糊的骷髏,抬頭盯住那具生氣勃勃的赤裸女屍,松開鼻子,嗅了嗅空中的腥香氣,漸漸沈下心來:「同類相噬,勝者為蠱。它吃了地上兩具同類的屍體,又採補了王魁殘餘的陽氣,我聞這腥味,只怕快進化成蠱主了。」
「現在怎麼辦?」紫玫比千墨更瞭解幽冥魔道的淫邪殘忍,臉色越加凝重。
「吱嘎吱嘎吱嘎~」好似關節生鏽的生澀摩擦響起,那赤裸女屍被門口微風帶來的新鮮空氣一激,好似突然活轉,緩緩扭過頭來。
它渾身肌膚水潤粉嫩如同生人,面上卻是一片烏黑死氣沈沈,瞳孔血紅晶瑩,骨碌碌的偶爾轉動,嘴角流著污血,臀部開始輕輕起伏,套弄著蜜穴間乾癟的陽物,妖艷又詭異。
「惡心死了,吃的血肉模糊,害的小爺差點吐一地!」千墨呸了幾聲,看那血虓蠱屍睜著血瞳向自己望來,張口罵道,「看甚麼看,要成蠱就是還未成蠱,小爺怕你麼!」
蠱屍烏黑的嘴唇張開,「桀桀桀桀桀桀!」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笑聲忽高忽低的響起, 唬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呼,紛紛後退,王雲只看了一眼,便嚇的「哇!」一聲撲到沫娘的懷裡,沫娘摟住他一雙小手兒輕輕拍著後背安慰著自己最小的繼子,王不七手一抖劍差點掉在地上:「四、四娘屍體咋變這駭人模樣!」
「我靠!你還敢笑!」千墨拎起木桶,對紫玫道,「師姐,你且退下!看我收拾它!」
泰山崩於前、見詭屍而無動於衷的紫玫小郡主忽見千墨揚起桶來,立刻花容失色,驚叫一聲閃身退出大堂。
「桀桀桀桀桀桀!」艷屍詭笑著,摟緊王魁屍體,上下聳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枯槁肉杵快速進出著粉色膣腔,汁水「咕吱!咕吱!」的迸濺,蠱屍的關節控制身體協調似乎越來越流暢自如。
千墨惡狠狠的道:「我讓你笑!小爺請你喝童子尿!」躍起身來,手一揚,一桶清湯淡酒全都潑在艷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