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淫虓艷蠱
疾衝的微黃液體水流劈頭蓋臉「噗」的一聲衝在艷屍身上,一頭黑髮頓時寖個透徹,濕漉漉一縷縷粘打在粉嫩的肩背,清臊的味道隨著艷屍渾身傾瀉的淡黃污水散髮開來。
「yi~」退到堂外的紫玫連忙又躲遠幾步,蔥白的小指捏著鼻尖,清媚的小臉全是嫌惡「玄宗的驅妖手段,真是惡心死啦!」
「咕咚」的一聲,木桶滾到一邊,千墨落回地上,乾指艷屍大聲喝道「還不給小爺現出原形!」腳下卻忙不迭的連退數步,生怕童子尿濺到身上。
「桀!桀桀桀!嘻~」艷屍咕嚕嚕轉動著血紅的眼瞳,對渾身污濁似乎渾然不覺,摟著王魁的屍體只顧上下抖動翹臀套弄個不休,不止機械生澀的關節動作越來越圓滑流暢,連詭異的笑聲里似乎也漸漸含了一絲生人的情緒氣息。
「見鬼!怎麼沒反應!」本來信心十足的千墨見蠱屍潑了一身尿液卻毫無表示,依然乾的熱火朝天,不由犯了嘀咕「不對呀,虓蠱遇童子尿則形散,書里是這麼寫的,我沒記錯呀!」
「餵!你到底行不行呀!」紫玫捏著鼻子遠遠的問。
千墨並著兩指身子一僵,心裡罵道「不靠譜的老傢伙,甚麼蠱神遺密,全他媽騙人,本來想著在美人面前露上一手耍個帥,這下被你坑慘了!」
「桀桀!嘻!桀桀桀!」艷蠱的笑聲里情緒的意味越來越鮮明,刺耳的音調慢慢變得平滑悅耳,更漸漸醖了一絲詭異莫名的嫵媚誘惑。
「師傅你個死牛鼻子,回廟里小爺就把你那堆亂七八糟的破書都燒了!靠!」千墨暗罵一聲,一邊兩腳慢慢往祀堂門口蹭去,一邊盯著虓蠱全神戒備,忖道「血虓蠱成凶險淫惡,所到之處,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非人力能擋!媽的!最好書里這句也是騙人!紫玫修為深湛,我倆聯手,不知打不打的過它!」
還未退到大門,肩膀「啪」的被人拍了一下,千墨嚇得險些雙腳跳起,轉頭一看,原來是紫玫。
本來瞅千墨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紫玫打算遠遠的掠陣,突然發覺情況似乎不對,擔心千墨一人應付不來,顧不得其他,飛身過來,看著千墨一臉凝重的問道「餵!虓蠱非同小可,我看那童子尿好像不管用啊!」
「哎,這個~」千墨正想該如何解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虓蠱遇童子尿則形散,童子尿!糟糕!這吳管事該不是把童女尿也滲一起了吧!」
千墨一拍大腿,卻被紫玫突然用食指在嘴上一擋「噓~別說話~」紫玫小巧下巴微努,握著折扇悄悄向上一抬「你看……」
蘭花纖指抵著唇間,千墨鼻下一陣幽香寖來,低眉盯住那塗著淡紫美甲的無暇玉指,耳中突然傳來一陣女人誘人的呢喃,心裡一蕩,本能的張唇含住,用力一吮!
「啊~」濕暖緊裹,十指連心!
修煉了十幾年奼女心經卻未採補過男人的紫玫突然被千墨深深一吮吸的心間一顫,櫻口微張,輕呼一聲,纖指彎起,在裹緊的舌間輕輕一掙。
血虓四肢緊緊纏住男屍忘情的起伏套弄著,烏紫雙唇一開一合,原本刺耳生澀的桀笑聲隨著入蠱漸深全都化作了誘人心魂的床笫呻吟,不斷印入兩人耳中。
千墨心神一陣恍惚,只覺嘴裡那根蔥筍香甜滑膩嫩的似欲化開,在舌上這麼一勾無盡挑逗,從舌尖一直癢到了心間兒,小腹一陣燥熱,伸臂在紫玫纖腰用力一攬,另一隻手就往少女腿上撫去。
紫玫受蠱音所惑,心神不穩,腰間一折,已經整個被摟在千墨懷裡,猶豫是否給他一巴掌,突然玉腿一熱,驚呼一聲,已經被一隻男兒的大手緊緊握住,充滿力感的觸摸順著大腿向上用力一撫,所到之處頓時一片酥軟,眼中神識一濁。
祀堂地上那滴積的小小一灘淫水在艷蠱歡愛呻吟中忽然蒸騰起一片粉色濃霧,堂中頓時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初始還有誘人犯罪的呻吟不斷傳來,漸漸呢喃寥寥,無聲無息。
那詭異粉霧不僅隔形,更似隔音。
堂外人群洶洶,百多個脖子伸的老長,往堂里瞅去。
小蕾捏著衣角張著小嘴驚慌道「完了完了,看不見了!」
小蘭急道「白小哥該不會被那艷屍吃了吧,這、這可怎麼辦呀?!」一想那清秀可人的小哥兒自己還沒口上一口,就被那蠱屍在肚皮扒拉個洞,嘴裡叼根血淋淋的腸子拉的老長,不由眼中含淚,急得連連跺腳。
小蕾轉頭看見王不七握著長劍正踮著腳尖往堂里凝神觀望,急忙道「王門主,情況危急,要不你進去看看?」見王不七好像沒聽見,跑過去伸手捅了捅他。
王不七好似木頭樁子一般,任小蕾連捅七八下,愣是不言不動,小蕾氣道「虧你還是一門之主,竟然如此膽小!」王不七隻作不知。
小雷小蘭剛剛築基,雙修姿勢解鎖不少,修為卻還不及王不七,見他如此怯懦,兩人只好抽出貼身短劍緩緩向堂口逼去。
望著祀堂里粉霧疊瘴,不知哪裡就會竄出個妖魔鬼怪,想著地上毛骨悚然的血肉骷髏,這幾步走的是哆哆又嗦嗦。
體態嬌媚的沫娘懷裡摟著王雲,睫毛微垂,淡藍色的眸中暗藏一絲不屑,嘴角微撇,嘀咕道‘呸!還黃金神衛呢,這麼輕易就著了別人的道!’。
王雲睜大眼睛,抬頭問道「八娘,您剛說甚麼?」
沫娘微微一笑,俯下嬌靨,紅唇貼著王雲耳朵悄悄道「娘說,今天晚上呀,要和雲兒偷偷做個好玩的遊戲~」
少年童真,並不能完全感受到場間的詭異緊張氣氛,王雲眉開眼笑,踮起腳尖貼著繼母耳朵低聲道「好呀好呀,雲兒最喜歡玩遊戲啦!」
「那你得聽娘的話~」
「嗯嗯」王雲連忙點頭,小聲道「雲兒最乖了!」
沫娘附到王雲耳邊悄悄述說著,輕聲道「小聲告訴娘,記住了麼?」
「記住啦!」王雲摟著沫娘脖子悄悄道。
「雲兒最聰明啦」沫娘在王雲臉頰輕輕一吻,美目微眯「今兒晚上,娘就和乖雲兒做個世界上最好玩最好玩的遊戲~」
粉色氤氳里,虓蠱蜃音忽遠忽近,飄來蕩去,千墨眼裡愛欲橫流,滿臉潮紅,摟緊紫玫纖腰,低頭往那紅潤的櫻桃小口親去。
千墨練的是玄門正宗,元氣浩蕩,滌邪驅魔,對邪魅蝕神有天生克制;奼女神功是邪宗正統,同道相遇,力強者勝,紫玫修為可著實不弱。
按道理,兩人絕不應該這麼輕易著了道!
俗話說,月有圓缺,萬物有瑕!
好死不死的,千墨不小心拉下了紫玫面紗,中了控心密蠱!
控心者,心嚮往之。
被飼者對蠱主肉體毫無抵抗之力,隨著時間推移,魅蠱茁壯,最終神智被奪,渾渾噩噩,每日里只知向飼主渴求交歡,貢精獻陽!
對千墨而言,紫玫本就是朝思暮想的夢中女神,就算沒中控心,讓他跪倒在石榴裙下那也是千肯萬肯心花怒放,虓蠱異香絕非下乘淫毒,催發的是人心潛能暗藏慾望!
紫玫練了十幾年的奼女心經,卻從未行採補之實,早已偏了神功修煉之道。
最近一年閉關嘗試破境金丹初階,數次心魔失控,慾火焚身,險些走火入魔。
結金丹者可御器飛行,紫玫卻從不敢飛的太高,生怕心魔作祟,從雲中摔將下來。
其母早就看出她心境中存在破綻,所以才千叮萬囑紫玫這次下山,定要找個男人破身,煉化心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