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定制精靈凌辱——精靈伊萊歐與邪念滿溢的賽特城
「嗯……」有生以來頭一次被觸碰到這個位置的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呻吟,當意識到這麼羞恥下流的聲音是我發出來的時候,我的臉驟然變得滾燙,而下面的那群仰望著我的男人們,他們的表情興奮到讓我無比恐懼,我不知道他們會對我做出甚麼事情,眼下的情況已經由不得我繼續想了——
月之女神,救救我,救救可憐的伊萊歐吧!求求您!
求求您……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話。
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點,於是下體那根肉蟲在我身體里的移動我就更為敏感了,在感覺到體內那從未被他人觸碰過,也沒有甚麼皮膚保護的軟肉被肉蟲粗暴的佔領之後,我開始感覺到一種更為折磨的感觸。
那是疼痛,快要漲破般的疼痛。
身體內部突然傳來了如同被撕開一樣的脹痛,除此之外,就是徬彿要將我的內臟擠癟一樣的恐怖壓迫力。
那徬彿身體內部有甚麼東西要將我劈成兩瓣的,有如實質的疼痛開始隨著那根肉蟲鑽入我身體的部分越來越多而變得無比的明顯。
過於巨大的肉莖將我的身體硬生生地分開,帶來的疼痛我甚至無法準確地用語言描述。
「不行……進不來的……求求你們……」我被痛苦折磨的苦不堪言,而下面男人們的興奮卻越發的溢於言表,沒有人停下,沒有人表達憐惜,甚至不少的男人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讓我立刻移開視線的醜陋器官,而那碩大無朋的肉莖也越發地深入,我分明的感覺到了自己那原本放進一根手指都會讓我疼得直吸冷氣的小小肉洞,此時正在被擴張成我想象不到的程度。
被卑賤的人類驅使著死去敵人的肉莖擴張。
「嗚……啊啊啊……咔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壓力強迫著我發出難受的喊叫並昂起頭,淚水瞬間盈滿了我的眼眶,再抬頭看,朦朧中,那慈愛的月亮此時被遠處飄來的濃雲擋住,至此天空中再也沒有一絲光亮,我的心理防線也在看不見月亮的那一刻徹底崩潰,眼淚撲簌簌地從眼眶里逃了出去,眼淚背叛了我的尊嚴,我咬著下唇,不甘地感受著下體被硬生生地撕開,絕望地體味著疼痛逐漸如同燎原的火一樣越發明顯和無法控制,隨著疼痛變得極端,我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側的某一個部位被觸碰到——
感覺就像是一個有彈性的薄膜一樣,橫在了那根肉莖的去路之前,我知道它是甚麼,一直無聲地安居在我的身體之中,那被人類稱作純潔象徵的肉膜,此刻它正在被魔龍的肉莖緩慢又殘忍的改變著形狀,而隨著它被撕扯和頂捅,一種更加恐怖的痛苦開始灼燒我的理智。
「諸位!」念誦咒語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對咒語的詠唱,他高聲地對所有人大喊道:「這只精靈,還是個處女——」
「噢噢噢噢!!!!」人們像是瘋了一樣,像是邪教徒一樣地發出吼叫,我看到很多人,包括波隆的臉上都帶著萬般遺憾,可是依舊和著其他人帶來的狂熱氣氛瘋狂地咆哮著。
「嗚嗚……你們——」劇痛之下我憤恨地咬緊了牙關,恐懼和悲哀在我即將喪失最寶貴事物的前一刻轉化成了至今為止最脆弱的憤怒,我拼命地控制自己抽噎和痛吟的慾望,發出了憤怒的喊聲: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月……月之女神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把你這座該死的城市夷平!」
所有吶喊都被我的話打斷了,我的淚珠隨著夜風吹向悠遠的曼徹斯特平原,那裡有世界上最優渥的牧草,所以能培育出全大陸肉質最鮮美的肉牛。
「放開我!立刻!」我憤怒地喊著,但聲音里卻抑制不住的顫抖,廣場上平靜了下來,靜默持續了半晌,波隆突然把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直指蒼穹:「破處!!」
「什——」
而其他人也像是著了魔一樣的,跟著他一起狂暴的吶喊:
「破處!」
「破處!」
我瞬間呆住了,這一刻我所有的偽裝都不攻自破,我再也不壓抑自己的哭泣聲,在十字架上被拘束住,被肉莖插入下體的我,與之前的形象極其不符的嚎啕大哭——
「不要!不要!嗚啊啊啊啊啊!我的第一次!我的第——呃…………」
哭嚎的語言被毫無準備就襲上腦海的劇痛瞬間撕碎,我的身體突然陷入了死亡一般的僵硬中,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我的大腦甚麼都沒剩下,只有一個訊號循環往復地摧毀我的腦仁。
疼痛,撕裂的疼痛,蠻力擴張的脹痛,在此刻交匯到了一起,那層薄膜瞬間被巨大的肉莖撕碎,它只是在我的穴肉內存在著,與穴壁相連,如今它被硬生生地從穴內被撕扯下來,帶來的疼痛,如果真的要作比喻的話,徬彿就是硬生生的給活人剝皮抽筋一樣的劇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的語言,沒有任何的情緒表達,此時的我只是乾巴巴的發出最簡單的音節,發洩著最原始也最劇烈的觸感——痛苦。
劇痛並沒有因為簡簡單單的將我的處女膜撕裂之後就停止,那根肉莖也根本沒有就此停下它侵犯我身體的腳步,我能夠深切地體會到這種比切膚之痛還要強烈的痛感,陰道本就是身體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時被強硬地撕裂,痛覺何止放大了一星半點,這根肉莖將我的靈魂和勁精神連同我那脆弱敏感的肉穴一起捅了個面目全非之後,全然不顧我的痛苦,繼續向我的身體深處進發著。
我甚至不忍心看我身下到底變成了甚麼樣子,淚水已經讓我不再能看得清下面那些人到底在做甚麼,但是人潮的吶喊聲已經停歇了,我甚至不必用眼睛去看,就知道此時下面的男人們到底在以何等的慾望在觀賞著我處女膜被撕碎,喪失寶貴純潔的過程,如何欣賞我那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看我一滴一滴脫離眼眶的淚水。
我甚至想要感激這讓我雙眼朦朧的淚水,這樣我就不必看那些可憎的人類奸計得逞的滿足表情,但是此時此刻低頭看去——這個行為完全出自於我的本能,畢竟在我的身下傳來了那麼劇烈的痛苦,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身下,淚水組成的障璧對側,只能看到那觸目驚心的鮮紅流淌並勾勒成了魔龍肉莖一側的弧度。
像是為了滿足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好奇心一樣,我擠了擠眼睛,視野因此清晰,於是我便看到了那粉色的醜陋肉蟲,正不斷地繼續嘗試拱鑽進我的身體,它每向內挖掘一寸,我的疼痛就更劇烈一分,鮮血就被擠出一股,我無法抑制地發出了本能地呼喊——
「咔啊啊啊啊啊!!裂………裂開了啊啊啊啊!好疼!疼——會……會死的啊啊啊!!」
那如同將我脆弱的下體都焚毀的熾熱和撕裂痛無休止地鞭笞我的精神,我不由得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那已然被搗毀的陰阜伴隨著我忍耐疼痛的動作而不停地顫抖,鮮血自小穴內被掏出來,然後順著我的白色褲襪向下,從大腿到腳踝,連成了一條鮮血的線。
月之女神……月之女神啊啊啊……
為甚麼不救救可憐的伊萊歐,是因為伊萊歐在床上吃了東西嗎?
神啊!回答我啊!
我慘痛地閉上眼流淚,分明地感覺到那根肉莖是如此的粗暴蠻橫,甚至根本沒有考慮過我的下面是否能夠容納如此的碩大,只顧著狠狠地塞進我的身體,而我也清楚地感覺到了那個東西是如何將我下面的入口給撕出裂口好讓自己能夠順利進入的,我狂亂地流著淚,感受著那根肉莖繼續開拓著我身體的里側,將一切阻擋都撕開,讓我疼得撕心裂肺,它把撕裂我陰道壁的鮮血,突破處女膜的鮮血都當成了潤滑劑——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們!呃嗯嗯嗯!!咔啊……真的會死……求求你們饒了我……不要……快拔出去啊啊啊啊!!!」
能夠清晰地用下體辨認出肉莖的形狀和每一個細緻的稜角,在最開始的時候我還下意識的夾緊自己下體的肌肉,想要抗拒這個蠻橫入侵者的進入,可是隨著下體被撕開的傷口越來越多,使得我不得不拼命地控制自己放鬆,好不給自己帶來更深刻的疼痛。
「殺了你們!嗯嗚!!殺了……我要殺了你們!!」
在地獄一樣漫長的時間里,我注視著那些大多數已經赤裸了下半身的人類,感受著那根魔龍的肉莖狠狠地撞擊到了我身體的最深處,那象徵著孕育與生命的寶貴器官,我分明地感受到了它被撞擊時的感觸,這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痛苦,撞擊的鈍痛徹底讓我喪失理智,我拼命地想讓雙手被解放,直到手腕被拘束環割破,鮮血從十字架的兩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那拘束環也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而我的語言也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時而痛苦的哀嚎和哀求,時而發出狂暴的威脅,但這都不能讓我的疼痛有所緩和,這些語序錯亂的聲音中更多的依舊是痛苦的慘叫,而我萬萬沒想到這遠不是結束,肉莖在撞上我的子宮後,以絕對的蠻橫和暴力,撕開了我的子宮口並奮力地向那孕育下一代的器官中挺進——
「呀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啊啊啊啊啊!!噢噢噢!!不要——那裡那裡那裡那裡——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好疼!!疼啊啊啊!!殺了我!呃啊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子宮被生硬地撬開,帶來的是如同身體內器官被碾爛的劇痛,我已經疼到不能自己,瘋狂地用自己的頭撞擊十字架,疼痛繼續鑽鑿著我的大腦,我的心跳極快,甚至撞擊的我的胸口發痛,在下體的劇痛下身體其他部分的疼痛如此微不足道,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肉莖的根部都沒入自己的體內,然後波隆高喊著:「開始」,他的侍從念動咒語,這之後,我的身上上泛起了一股漂亮的光華。
這光我曾在希伯特吸收我能量的時候見到過,熒藍色的光芒讓我變成了夜空中的一盞燈,肉莖在我的身體里開始有節律地蠕動,每一次蠕動都伴隨著下體莫大的痛苦,隨之而來的,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不要不要不要——魔力——嗚啊啊啊啊!!」還未等我發出甚麼像樣的掙扎和哀求,那極度讓人難過的感覺又一次湧了上來,這一次那個感覺是在我的子宮中升起的,我不知道世界上是否有任何一種感覺能夠和能量被吸收的難過相比,我拼命地晃著腦袋,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體中的某個部分在被從體內抽離。
「呃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要………」我絕望地感受著自己身體里的魔力被從身體里暴力而不加節制的剝離,整個子宮都在因為這樣的吸收過程而收縮,我的意識甚至都不再清醒,那個巨物在我體內佔據的疼痛,魔力被抽走的不適,讓我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徬彿都已經被抽乾,然後替換成了石頭或者鉛,沒有比這更難受的滋味了,隨著胯下那根巨物每次的律動都會無中生有的從我的體內抽出一股東西來,我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是能感覺到這根惡心的肉莖在我的子宮口膨脹出一個讓我痛不欲生的球體,然後隨著那球體從肉穴中咕啾咕啾的爬出體外,我身上的沈重感就會再添一分。
在最初的時候,我還會因為魔力被抽走的痛苦而發出哀嚎和憤怒的咆哮與咒罵,可是隨著被抽離體外的魔力越來越多,我的慘叫逐漸也喪失了原本的活力,我感到喉嚨變得無力,連說話都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直到最後,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已經細若蚊蠅,只剩下模糊的鼻音,時間繼續推移,我身上原本如同燈光一樣的螢光——我現在知道了它其實是我身上魔力的具現化——已經變得極其黯淡,在這種黑暗的情況下都需要仔細辨認,而從我的指間開始,到我的全身都湧起了一種刺痛感,這種刺痛很詭異,徬彿每一個毛孔中都被插入了纖細的鋼針,這種痛苦我曾經經歷過一次,那次我和一頭來自遠古的亞龍種決鬥,拼殺到魔力枯竭才勉強取勝——當時的感覺就和現在一樣,我知道我的魔力已經被榨取得一乾二淨,而上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如同被抽走了脊梁一樣在床上癱軟了足足三天才勉強可以走動——
如今我又一次枯竭了。
我的頭垂了下去。
原本掙扎攥緊的手也放開了。
已經徹底喪失力氣了。
連肉莖是甚麼時候被從我身體中抽離的,我都不清楚。
隱隱約約聽到波隆在喊:「把她放下來,宴會開始!」
然後束縛驟然解開,我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腳踝和下體銳利的疼痛無聲的提醒著:我還活著。
好想回去,回自己的樹屋裡,可是我離家太遠了,我離解脫也太遠了。
——視角切換分割線——
被抽乾了魔力的精靈伊萊歐摔在了地上。
晚風輕吟,人頭攢動。
少女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她趴著,雙腿不雅地張開。
那美艷的肉穴中源源不斷地湧出著鮮血。
右腳也並沒有以自然的角度安放在腿上。
全身上下的疼痛和乏力帶來的暈眩讓她產生了幻覺。
她朦朧間看到了自己的家鄉,就在不遠處。
要回家,要回家。
精靈無力地抖著尖尖的長耳朵,
從十字架腳下開始,向前爬行。
十字架在一個高台上,精靈絲毫沒有留意。
又一次從高台上滾了下去。
在地上慘苦地一邊呻吟一邊一圈一圈地滾
身形穩定住了後,她又開始向她幻覺中的家鄉爬行。
地上留下了一條骯髒又淒美的血的軌跡,一直從十字架上延伸到人群中。
沒有人伸出援手,
風順著精靈爬行的方向吹拂,野草低頭
像是想送她回家
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家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熱氣騰騰的飯菜和同族的手都在迎接她
她想要哭,想要哭著喊媽媽
她向前方伸出了手
「啊……啊……家……格蘭沃斯……」
然後她的頭髮被賽特城城主蠻橫地抓住
她離家越來越遠
被扔回了起點
哭著喊著那早在百年前就死去的家人的名字
回應她的是無數個交織在一起的聲音
輪姦她!輪姦她!
和無數冒險者貪婪地摸向她已經疼痛難忍的肌膚的手
這場凌辱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最高潮——
——視角切換分割線——
我伸向天空的手觸摸不到月之女神的溫度。
僅僅抬起幾個呼吸的時間,右手就因為沈重而垂了下去,我赤裸著躺在廣場上,那些冒險者們醜陋的臉全都擠了上來,當然,在最前面的依舊是波隆的肥胖面孔。
「老子來嘗嘗精靈的滋味兒!」波隆這麼說著,挺起了那根讓我作嘔的生殖器官,我甚至沒有力氣移開視線,只能呆滯地看著天空。
無力地嘆息,無力地呻吟,波隆用他特有的大嗓門叫嚷著,然後將我的兩條腿給分了開。
「不要……」我囁嚅著,聲音幾乎低不可聞,波隆煞有介事地將耳朵湊到了我的嘴邊:「你說甚麼?」
我的心裡仍然燃燒著憤怒,我想要將他的耳朵咬下來,可是我的身體早就已經不夠支持我完成我的復仇舉措,我的全身上下可能只有呼吸功能和語言功能還能輕微地運作,我的意識已經不怎麼清醒,只是如同本能似的輕輕地念著:「不要……人類的……不要……不想和……人類……」
「哈哈哈哈!這娘們還以為自己是甚麼厲害角色呢!」波隆粗野的笑了:「來啊,把她的腦袋抓起來,讓這個長耳朵的婊子看看老子是怎麼乾她的!」
這話音剛落,我就被人抓著頭頂的長髮拽了起來——我這才發現,隨著魔力被榨取到幾近枯竭,我的發色也漸漸地變淡了,只能隱約看到那陽光一般的金黃色,更多時候看上去它們都接近白色。
然後我被抓住了腦袋,抓住我的人一邊揉搓著我的耳朵,一邊逼迫我看向我的下半身——那裡鮮血淋灕,血就像是流不乾一樣源源不斷地自我那已然傷痕累累地陰道內湧出,而波隆那根在我看來比龍的肉莖還要惡心的生殖器已經頂在了那飽受磨難的下體之前,僅僅是與陰唇的觸碰,就讓我感覺到了鑽心的疼。
「看好,看好你是怎麼被人類強姦的!」波隆一邊粗野的喊著,一邊狠狠地將他那肥胖的腰向前一挺——
「不………」
劇痛又一次貫徹了我的身體。
波隆絲毫沒有因為我的下體已經血流如注就放過對我的蹂躪,我疼得皺起了眉頭,男性的生殖器就這麼粗野地搗鑿進了我的身體之中,剎那間那已經由於一段時間沒有被疏通而緩緩閉攏的陰道又一次被猛地擴張開,那幻覺中的家鄉,樹屋與飛舞的蝴蝶全都變成了夢幻的泡沫,在現實世界中迎接我的是那些強壯的冒險者,他們已經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一根又一根骯髒的生殖器赤條條地包圍著我,讓我無可逃避,而我也沒有逃避的立場,胯下撕裂的疼痛幫助我感觸著那根與魔龍肉莖形狀大不相同的東西鑽進我的身體,每一寸的插入都將原本是皺摺的陰道內壁扯開,內部的傷口也因為這樣的動作重新被擴張開,我清晰地看到隨著波隆的插入,新鮮的血液又一次從我的身體內部流淌了出來,我的雙腿被波隆分開,從來沒被他人看過的部位此時收入了在場所有人的眼底,冒險者抓著我的頭,讓我不得不看著波隆狠狠地挺腰將肉棒送進我身體的最深處,那肥胖的肚腩和肉棒下面掛著的一對兒睪丸同時撞上了我的骨盆與臀部。
「嗚!」被塞滿的痛苦讓我又一次發出了悲痛的呻吟,被人類插入比被魔龍奪取純潔還要讓我難以接受,我的眼淚與鮮血都流個不停,而波隆則狠狠地抓住了我的腰。
「我乾,這精靈婊子的腰是真他媽細,老子用兩只手就能握住!」賽特城主雙手的大拇指也絲毫沒有閒著,兩根粗大的手指硬生生地扒開了我的肚臍,就像是想要用手指鑽進我的肚臍一樣用力地按鑽著,同時借著用手抓住我的腰的支撐,他的腰也開始瘋狂地運動了起來。
啪!啪!啪!啪!
那根恐怖的肉莖每一次都插進我身體的最深處,然後再整根拔出,他完全將那根肉棒當成了武器,當成了長矛,以將我刺穿作為最終目的開始了對我的凌辱,他的身上散髮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這證明他此時正在用鬥氣來加持自己的身體,他的動作沈重又迅捷,強硬地將我的陰道一次又一次地撕開,而波隆也不忘用最粗俗的語言繼續折磨我的意志——
「操!操!乾死你!真他媽緊啊!被魔龍的雞巴捅過還這麼緊!老子插死你!」
「啊……啊……嗚啊……別……別……滾開……滾啊……」
「老子讓你拽!老子讓你拽!不是很強嗎!不是很高冷嗎!剛剛求饒的那個婊子是誰啊!」
「疼……真的……疼……已經……裂了……別再……進來……啊……嗚嗯嗯……別啊……」
「嘴上說著不要下面他媽的夾得這麼緊!我插!我插!我插!」
「哈啊……不行……身體會……嗚嗚嗚……該死的人……人類……嗯……」
「想殺老子嗎!來殺了老子!來!好好看看你的流出來血!你不殺了老子,老子今天就讓你下面的血流乾!把她的劍還給她!!」波隆一邊這麼狂妄地喊著,一邊向左右吩咐了下去,而那些平時看不起波隆的冒險者似乎也在為能夠盡早享用我的身體而對波隆言聽計從,他們真的從剛剛的戰場中把我的那把魔劍塞進了我的手中。
好重……好重啊……明明平時用起來輕盈的和羽毛一樣。
「來!殺我!不然我就插死你!我乾!真他媽緊啊!」波隆猙獰地用拇指摳弄著我的肚臍一邊像是頭公牛一樣拼命地抽插,肉棒在我陰道中狂亂地抽插,帶來的源源不斷的痛苦與被人類侵犯的屈辱讓我的雙眼填滿了憤怒的淚水與血絲,我緊緊地咬住了牙齒,牙齦中的鮮血甚至都迸了出來。
動啊!伊萊歐!動啊!動起來!
「嗯……嗯……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瘋了一樣地咆哮著,那把劍終究是被我舉了起來,我揮動著它,劍鋒直奔波隆那肥胖到幾乎消失的脖子——
「艹!」波隆的眼中閃過了驚愕和慌亂,慌忙中他沒有拔出去,而是將肉棒完全退出了我的身體後,又一次以極度的暴力插進了我的身體。
「啊嗚!!」就在我的劍馬上就要砍向他的脖子的那一刻,我的全身都因為這次暴力的插入而痙攣了一下,慘叫著的我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甚至握著劍的手也隨著痛苦和乏力而猛地一松,那把我珍愛著的魔劍叮叮噹噹地摔到了地上,被旁邊的冒險者一腳踢開了好遠。
「怎麼了!砍我啊!砍我啊!」波隆似乎為自己剛剛表現出的慌亂大為惱怒,我知道他惱怒的其實是自己露怯的神態被我察覺到,他惱怒的是我真的在剛剛釋放出了又一次壓倒他的氣勢,他憤怒地提起那飯碗大的拳頭,一邊狠狠地抽插著我的穴肉,一邊將拳頭狠狠地砸向了我的身體——
「咕嗚!!咳啊啊啊啊——」被擊中的是小腹,那柔嫩的皮肉下保護的是我所有珍貴而又隱私的器官,子宮,膀胱,陰道,波隆那憤恨的一拳首先將劇痛送達了我的體表,然後這劇烈的疼痛像是電流一樣向下蔓延,匯集在鼠蹊部的臟器全部被這一拳打得胡亂地顫動。
我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在這之前我已經被放倒在廣場上,抗下這一拳的我的上半身像是被誰在身下推了一把似的猛地翹起,我的口中噴出了猝不及防的唾液,本就在受折磨的陰道被裡外夾擊,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反抗!反抗!反抗!」波隆似乎在剛剛的拳擊中嘗到了甜頭,隨著他無休止的暴力抽插和不知疲倦的重拳,我的意識又一次地渙散,眼前的一切都那麼的遙遠,波隆似乎也害怕就這麼殺掉我而停止了拳擊,那雙大手奮力地玩弄著我的胸部,從未被玩弄過的胸部被他揉捏著,就像是馬上要被扯下來了一樣的痛,其他的冒險者似乎不敢和波隆共同享用我的身體,而只是在旁邊瘋狂地對著我擼動他們的肉棒。
「哈啊……嗯……啊……疼……別……」我迷迷糊糊地用本能的語言抗拒這樣的蹂躪,時間的流逝在我身上徹底失去了意義,從前聽說過性愛是一件快樂的事情,現在看來完全是徹頭徹尾的欺騙,我感受到的只有源源不斷的,刻骨銘心的疼痛。
「我要射了!懷上老子的孩子吧!」
朦朧中聽到了波隆那狂暴的怒吼,對於射這個字眼我的感覺倒是平淡,但是當聽說要懷上波隆的孩子的那個瞬間,我瞬間又一次掙扎著清醒了過來——
「不行!不行!孩子不要……不想要孩子……」我那本來都乾涸的眼眶因為即將懷上骯髒卑賤的人類的孩子而又一次湧出了淚水:「求你……怎麼對我……嗯……都行……孩子……不要……」
但是一切都遲了,波隆開始不再回應我說的任何一句話,而是像狼一樣盯著我那因為痛苦和屈辱而羞憤難當的臉開始了全心全意的抽插,我被他完全壓在了身下,面前盡是他那張醜陋無比的大臉,我拼命地反抗,但喉嚨中最終只是發出了悲哀的呢喃:
「求求你……唔啊……不想要……人類的孩子……拔出去……啊……」
然後,我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最深處被波隆狠狠地撞上,肉棒停止了反反復復的抽插,在我身體的最深處,噴湧出了一股極其灼熱的液體。
「嗚嗚嗚嗚嗚!!!」我被燙得全身一震,雙腿不由自主的環上了波隆的腰,波隆將已經軟掉的肉棒又在我的身體里抽插了好幾次,然後才將肉棒拔了出去,他搖晃著站起來,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勉強地抬起身子,看著自己胯下流出紅白兩色的污濁液體,然後崩潰地躺下,嘗試著讓自己從剛剛暴力的強姦中緩和,而波隆的身體也似乎在剛剛的抽插中耗費了大量的體力,他的步伐有些搖晃,一屁股坐在了十字架所在的高台上,他揮了揮手:「接下來,你們隨便吧!」
「不要……」我聽了這話之後拼命地翻了個身,然後又一次向遠處爬去,沒爬出幾米,我那疼痛不已的右腳就被冒險者抓在了手中,然後我就被狠狠地拽回了人群——
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剛剛波隆射的一瞬間我就已經忍耐不住了,看著她畏懼地向遠處爬行那淒慘可憐的樣子,我心中蹂躪的慾望終於被推倒了頂點,我一馬當先地將她拽了回來,然後摟住她的腰肢——真他媽細啊,這身材簡直是極品——我將她翻了過來,看到的是她那已經失去了焦點變得暗淡的藍色雙眼和絕望又恐懼的表情。
「你前兩天不還拽的很嗎。」我笑了,低頭看去,她小腹上的那個龍牙的印記放出了一股黑色的微光,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情況,也不想再去考慮別的事情了,雖然被波隆剛剛內射過有點髒,但是也完全無所謂了,我用手扒開了那有點紅腫的陰唇,然後挺起了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
嗯?
不對?
龜頭碰到了一個奇怪的阻礙,軟軟的,觸碰上去感覺很薄但是很有彈性,讓我想到了處女膜——可是不可能啊?
明明剛才被魔龍的肉棒一直捅到了子宮里,血也流了那麼多,怎麼會有膜呢?
我嚇了一跳,連忙把肉棒拔了出來:「城主!我好像碰到膜了!」
「甚麼膜啊。」波隆的聲音聽著有點半死不活。
「處女膜!」我說著從旁邊的人手裡搶來了火把,湊到她那還流著鮮血和精液的陰道口,用兩根手指撐開了她那本應該一片狼藉的肉穴。
粉粉嫩嫩的穴肉中,那張膜就存在於那裡,處女膜孔是月牙狀的。
波隆也嚇了一跳,來了精神,幾個大踏步就衝到了我的身邊,從我手裡接過了火把,定定地看著伊萊歐那飽受折磨的陰道,驚呼了一聲:「我操,是真的!」
然後他看向了伊萊歐——她依舊是極其難過和空洞的看著天空,似乎對我們觀察她陰道的行為也不再抗拒了。
「為甚麼?」波隆也暈了,在伊萊歐全身上下掃視了一圈,在看到那閃亮的龍牙標記時候,突然笑了:「看上去是這件龍鱗鎧的功效,讓她能夠在某種條件下回復,這可爽了。」
這話說完之後,波隆又晃了晃腦袋:「早知道我乾這一次好了,還能再破一次她的處女,可惜啊,年級不小了,這會兒已經沒力氣了,你們搞吧,別弄死就好。」
「好嘞。」我滿口答應著,將精靈的雙腿分開成M型,然後按壓在地上:「老子要插你了,有甚麼想說的嗎?」
「…………」伊萊歐只是喘著粗氣,甚麼都沒有說,而我看著那個有著頂級容貌的小精靈,突然心下升起了一股淒切的感覺:這個氣若游絲的精靈竟然讓我覺得有點憐惜?
不對。
我又回憶起了買酒送給她時,她那看臭蟲一樣的眼神和冷淡的哼聲。
想起了這一幕,凌虐的慾望就再次被點燃,那個一直在冒險者工會酒館安靜坐著的女孩和現在這個被玩到破破爛爛淚眼婆娑的女孩形象在此刻重疊,我極其興奮,立刻提槍上馬,傲人的肉棒狠狠地擊潰了她那嘗試夾緊的陰唇,直接捅爛了她的處女膜,將整個肉棒都送進了她的小穴中。
而伊萊歐剛剛可能根本沒有聽我們之間的對話,所以對於被二次破處的疼痛完全沒有準備,當我插進她身體的一瞬間,我看到她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的顫抖了起來,然後那呆滯的雙眼也突然有了神采,她死命地抓緊了頭頂的一株野花,然後崩潰地慘叫:
「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對於這種情況伊萊歐自然也同樣的迷茫,但是她應該也感覺到了自己下體又有甚麼東西被撕裂的痛感,在哀嚎中她的神色也添加了一份迷茫,而我則如登天堂,即使去掉強姦這個讓我朝思暮想的精靈的心理刺激之外,伊萊歐的身體也讓我登上了性的天堂,她的肉穴百褶千回,徬彿有一隻又一隻小小的手在為我的肉棒做著按摩,不,即使是這種形容也無法對標這種快感,那熾熱的穴溫,無上的緊致,醉人的皺摺和溝壑,鮮血的潤滑,都讓我感到舒爽無比。
「爽!」我和左右的冒險者們叫道:「這精靈婊子爽死了!」
說罷我就開始了抽插的動作,每次肉棒拔出,那穴內的嫩肉都會被我硬生生地拉扯出一截,鮮血也隨之湧出,剛才我還嘲笑波隆完全不懂和女性交合的技巧,每次都是大開大合的抽插,但是換我上陣的時候立刻理解了波隆,見到這一幕之後沒有人會不想把伊萊歐的膣肉拔出來再塞進去的,我也開始了整根沒入和全部拔出交替的過程,實在是太爽了,我的龜頭被她的肉穴伺候的酥酥麻麻,而她的慘叫也成了絕佳的下酒菜。
「嗚啊啊啊啊!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嗯!!疼!!求求你!慢一點!嗯……嘎啊啊啊啊!!溫柔一點……求你了!求你了!」
可憐的伊萊歐好像連體力都被這個龍牙的印記給補充了回來,她又開始掙扎,可是被強行抽乾魔力的魔法師能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有限了,所以即使她的體力恢復了,她也只是能夠將上半身側扭過去,然後用手拽著她觸手可及的石頭將她向遠處拉拽,借此逃脫我的折磨。
「想跑?給我回來!」我覺得這一幕特別有趣,於是特意放開了她的雙腿,看她忍耐著肉棒在陰道里摩擦的痛苦將自己向遠處拖行的動作,她那飄逸的金髮攤灑在地上,尖尖的耳朵此時也痛苦地抖動著,這些都讓我想繼續欺侮這個可憐的孩子,所以我一直等到她拼命地向遠處爬到我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身體之後,才又一次抓住她的腰,將她的肉穴迎著我的肉棒,把她硬拽回來。
「咳嗚!!!」肉穴又一次被我填滿的痛苦讓她本來還嘗試著拽住遠方石頭的手猛地繃直,她嗚咽著將手垂了下去,我繼續在眾目睽睽之下肏乾著這具惹人憐愛的肉體,其他的冒險者也終於忍不住,其中一個將伊萊歐的臉強硬地扭過來,捏住她的臉頰,逼迫她張開嘴巴,狠狠地親上了伊萊歐的嘴唇,並用舌頭強硬地挑出伊萊歐的舌頭,強迫伊萊歐與她舌吻——真幸運啊這小子,居然能搶先佔有精靈的嘴唇——然後當伊萊歐憤怒地咒罵和哀嚎著向外吐口水的時候,捏住了伊萊歐的臉頰,逼迫她張開小嘴,把肉棒插進了那經常吐出冷冰冰語言的小嘴裡。
「嗚!嗚咕嗯嗯嗯——噗嚕——咕嘔——」被肉棒突然填滿嘴巴的伊萊歐拼命地用小手推著那個冒險者的大腿,但是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那推拒的動作絲毫阻止不了冒險者的動作,伊萊歐的小臉被肉棒頂出了一個龜頭輪廓的凸起,那個冒險者就像是想要感受伊萊歐嘴巴里的細節一樣,用肉棒代替牙刷,為伊萊歐進行著「口內清潔」
剩下幾個冒險者看到這一幕也終於忍耐不住,他們跪在了伊萊歐的左右,抓起了伊萊歐平時用來握劍和優雅地抓起麵包的小手,為他們擼動自己的肉棒。
這樣極具欺凌性的的輪姦行為極大的刺激了我的腦子,我抓住了伊萊歐的纖腰,在她的身下不甘落後地開始了我的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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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噗噗……咕哦哦」
我拼命地嘗試躲開這根醜陋的生殖器,而自己的腦袋被冒險者死死地抓住,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只能嘗試用舌頭去將這根肉棒推出去,可我知道這樣的行為根本是不可能的,那根肉棒是如此的堅硬,就那麼在我的嘴巴里胡亂的捅著,有好幾次都捅進了我的喉嚨深處讓我發出乾嘔,男人的睪丸隨著男人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甩上我的下巴,我哭著想要逃避,卻無論如何都避無可避,陰毛一次一次地扎進我的鼻孔,將惡臭送進我的鼻子和喉嚨。
「咕嗚——不……不要——咕嗚嗚嗚——」
口內被這樣的行為刺激出了打量的唾液,而那唾液已經被男人的肉棒沾染過,我絕對不想把它們吞下去,於是努力地蠕動著我的嘴巴,將唾液沿著我嘴唇和男人肉棒的縫隙擠出口外,那些唾液就順著我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了下去,而此時插入我身體,給我帶來莫名劇痛的冒險者又一次開始了他的抽插,我的全身被乾得一次又一次地顫抖,我已經放棄了描述那源源不斷的痛苦,只看到自己的胸部被插得上下搖晃,男人在將肉棒插到我的最深處後,誇張地開始扭動他的腰,這樣的動作帶動著我的身體也開始左右搖晃,被當做玩具玩弄的屈辱讓我更加痛苦,被拽起來的兩只手握住的是大小不一的兩根肉棒,男人們強硬地握住我的手,然後逼迫我擼動那兩根肉棒。
這下我倒是也知道肉棒如何在我的身體里抽插了,我苦澀地想著,那兩根肉棒就像是藏在洞穴里的蛇一樣,隨著我的手移動到冒險者那叢陰毛中,他的生殖器就吐出紫紅色的內裡,我的前方被冒險者的胯下擋住甚麼都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自己的陰道被撕開再撕開,我的心臟跳得極快,以至於我在想自己會不會就這麼死掉,但是死掉甚至都是當下最好的狀況了,想到這裡,我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一路流到下巴,和我的口水一並滴落。
正此時身上又感覺到了一股重量,我的臉被扭過去,視線被擋住,沒辦法去看自己的肚子被甚麼東西壓住,但是能夠從觸感推測出,一個冒險者此時正坐在我的上腹部,不知道他要幹甚麼,他則很快用行動回答了我的問題:他的雙手抓住了我的胸部,然後將他的肉棒送到了我的雙乳之間,用我的胸部夾著他的肉棒,然後他開始前後聳動著腰。
本就被波隆狠狠擊打過好半天的腹部隨著他前後扭動腰的動作又開始疼痛,五臟六腑都在被他的臀部擠揉著,與此同時那碩大的身體將我的腹部壓住,導致身下冒險者的肉棒給我帶來的痛苦又劇烈了一個檔次——
「嗚嗚嗚!!嗚!!嗚嗯嗯!!嗚!」我淒厲地發出了悶叫,可是這樣的苦楚表達沒有激發他們哪怕一絲半點的同情;在我身上凌虐著的冒險者們同時開始了動作,我的雙乳夾著肉棒,左右手各握著一根肉棒,嘴裡插著一根肉棒,陰道內也有一根肉棒在瘋狂地折磨著我,我不知哪來的餘裕統計了一下——同時有五個男人在我的身上發洩他們的獸慾。
陰道內部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退,甚至連緩和的跡象都沒有,我的大腦同時接受著雙手,胸部,陰道和嘴巴的折磨,已經瀕臨紊亂,腦子已經快要麻木了,可即使大腦麻木了,下體那再次被撕裂——我明確地感覺到它又被撕裂了一次——的痛苦,讓我連哭都做不到,只能祈禱著這一切能夠快一些結束。
男人們積累了到底多久的慾望——在被瘋狂地折磨著的時候,我哭泣著在心中發出了感嘆,不知是下體的肉棒,就連雙手和嘴巴里的肉棒也絲毫沒有要停止的跡象,隨之伴隨著的還有男人們的污言穢語。
「天啊這精靈的奶子也太軟了!太軟太有彈性了!夾得爽死了!」
「手也是,完全看不出是使劍的高手啊,一點繭都感覺不到,又細又嫩。」
「嘴巴也——啊啊……哦哦哦,伊萊歐小姐,伊萊歐小姐,我喜歡你好久了——」
即使在疼痛中崩潰的我,聽到這樣的言論的時候也不由得感到了心中洋溢著的憤怒已經快要突破胸膛:他一邊蹂躪我,一邊侵犯我,一邊對我表白??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對這個人更加的厭惡,我拼上了全力,用手推著他的腿,扭動著腦袋,終於將肉棒從我的嘴裡推了開: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說喜歡我?你這骯髒卑劣的——嗚嗯嗯嗯!!」
我的話還沒說完,身下的男人就加快了速度,用更加惡劣的疼痛和更加暴力的折磨,將我那已經遍體鱗傷的肉穴用盡全速地抽插,然後我聽到了那聲如同來自地獄般的宣言:「我要射了!」
而其他的男人也開始紛紛響應:「我也堅持不住了!這奶子太爽了!」
「不啊啊……不要再射了……求你們……求你們啊啊…」我絕望地看著自己胸部中間的肉棒,那個剛剛對我表白的男人也又一次抓住了我的頭,將肉棒送進了我的嘴裡,我雖說剛剛拼命地叫喊過,但是身上仍然沒有任何力氣,甚至連咬他的肉棒都做不到,只能眼看著所有人都在我身上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我拼命地發出嗚咽,拒絕著這幾乎無法拒絕的播種行為,結果幾乎是可想而知,當我的全身都在因為不同男人的抽插而如篩糠一般的顫抖時,那些精液,同時射了出來。
「咕!」嘴巴在一瞬間被奔湧的惡臭液體填滿,我的嘴巴瞬間鼓了起來,那惡心又粘稠的液體佔領了我口中的每一個細節,那劇烈的惡臭然我瞬間就咳嗽了起來,他依舊將肉棒放在我的口中,以至於我沒辦法將那些惡心的東西全部吐出,然後他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極力地抗拒這這樣的折磨,那骯髒的液體已經從雙手中間和乳溝中噴射到我的臉上,我的臉上一時間被精液所覆蓋,而鼻子被捏住的窒息感最終也還是讓我把嘴巴里的那些東西全都咽了下去,看到我吞咽的動作之後,那個卑劣的冒險者才把肉棒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我惡心地咳嗽著,然後被喉嚨內黏滑的觸感激得一陣乾嘔,無力地躺在地上乾嘔的我最終甚麼都沒有吐出來,而全身上下都被折磨過一遍的我也終究是沒能像上次一樣爬起來嘗試逃走,幾個士兵撲了上來,用火把靠近我的下體,然後扒開了我的陰唇,驚異地喊著:「處女膜又在復原了,哈哈哈,可以無限使用的處女,今晚有福啦!」
「…………」我甚麼話都沒有說,甚麼都不想說,士兵解下褲子,露出了肉棒,又一次地分開了我的雙腿——
士兵們按住伊萊歐那顫抖的雙腿,互相耳語著甚麼。
而天真如伊萊歐絲毫不知道這些士兵在籌劃著甚麼,正當她疲憊的喘息著的時候,士兵們摟住了伊萊歐的纖腰,把伊萊歐抱了起來。
一個士兵躺在地上,巨大的肉棒一柱擎天,抱住伊萊歐的士兵感覺到懷中的少女沒有任何重量,他讓伊萊歐面對躺下的士兵,分開了伊萊歐的雙腿,然後將伊萊歐的小穴對準了那個士兵的肉棒,將伊萊歐殘忍又堅決地放了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女膜會隨著被注入精液而復原的伊萊歐瘋狂地蹬踹著小腳,卻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士兵那如同鐵鉗一樣有力而牢固的雙手,哪怕今晚的性愛能夠產生一絲半點的快感,此時的伊萊歐恐怕都不會掙扎的這麼劇烈吧?
可是在魔龍鎧的折磨下,每一根新的肉棒的插入,對於伊萊歐而言都是一場刑罰,她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肉穴一點一點地將肉棒吞沒,然後撕心裂肺地痛楚又一次灌滿了少女的腦海,當伊萊歐被迫將士兵的肉棒整根吞下肉穴的時候,將她放下的士兵狠狠地從後面推了伊萊歐一把,伊萊歐那飽滿的雙乳因此與男人赤裸的胸膛緊貼,臉上的精液也滴滴答答地流淌在男人的胸膛和脖子上,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隨著伊萊歐的前穴被男人的肉棒塞滿,她的後庭也露了出來,身後的士兵將伊萊歐陰道周圍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塞進了伊萊歐那粉嫩的菊花中,當肉棒對準伊萊歐的肛門時,伊萊歐就如同突然夢醒了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瘋狂地想要抬起身子:
「不對……不對……那裡不是……那裡不可以……真的不行……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萊歐這次的叫聲幾乎是今晚最慘烈的一次,那稚嫩的菊花被男人的肉棒插入,立刻就裂開並噴湧出淒艷的鮮血,伊萊歐的慘叫無比的悠長,她一直喊到自己肺部的氣被擠淨,美艷順滑的腰肢深深地弓了下去,少女拼命地將手伸向天空,少女指尖所指的地方——如果沒有烏雲的話,月亮應該就在那裡,精靈族對月亮都有著天生的敏感。
陰部和肛門的肉棒同時開始了運動,兩個曾一起出生入死的士兵,今天也共同分享了同一個女性,這個女性比他們之前人生中遇到的任何一個女孩子都要漂亮可人,他們可能今生都無法再遇到這麼漂亮的女孩了,所以兩個人都移動的非常賣力,甚至能夠感受到彼此的肉棒在可憐的伊萊歐的兩個肉穴中移動的軌跡。
對於伊萊歐來說,這是讓她死去活來的酷刑。
身邊的男人們玩弄著她的耳朵,有一個抓起伊萊歐的頭髮纏住自己的肉棒開始手淫,另外的人則把玩著伊萊歐的小腳,一個惡趣味的傢伙用一隻手抓住伊萊歐的小腿,另一隻手開始扭動著伊萊歐的小腳,他知道伊萊歐的腳剛剛嚴重的扭傷過,而這樣的痛苦也讓伊萊歐的呻吟更加慘苦,已經沒了喊叫的力氣的小精靈,身體依舊誠懇地反饋者疼痛,她的小腳每被扭動一下,肉穴就會猛地收緊一次,這讓那些士兵們更為興奮。
而這種程度的蹂躪相較於這個淫靡的晚上而言都只是冰山一角罷了,在所有人都知道伊萊歐的處女之身可以復原之後,許多男人都開始不再珍惜少女的身體,有幾個一看就非常變態的魔法師找來了一把手術刀,讓左右的人幫他拉開伊萊歐的陰道口,他用手術刀將伊萊歐的處女膜完整地切割了下來,精靈的處女膜孔是月牙型,而且正好和今天的下弦月能夠相互對應上——
然後這個魔法師開始一邊用雷系魔法電擊伊萊歐的乳頭和陰蒂,換著花樣刺激伊萊歐的慘叫,可小精靈哪裡還有慘叫的力氣呢?
到最後她的嘴巴里只是咿咿啊啊的輕輕叫喚,下身的鮮血已經積累成了一個水窪——可能是今晚撕破處女膜的次數太多,到最後伊萊歐的小穴已經不怎麼再流血了,伊萊歐那藍色的眸子黯淡的如同冬日深邃的冰湖,再也沒有了曾經的靈動。
少女呆滯地看著天空中那輪重新露出容貌,向大地灑下靜謐光芒的月亮,傳說月之女神深愛著每一個信仰她的精靈,她賜予精靈永恆的壽命和極強的魔法天賦,在一千年之前的那場與異世界的血戰中,月之女神誦唱著讓最惡劣的魔獸都為之安睡的歌謠,治癒了所有受傷的士兵和神明,並讓他們在絕望中燃起了鬥志,繼續向異界的敵人發起絕地反擊。
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麼月之女神為甚麼不來治癒小伊萊歐的疼痛和絕望呢?
以前的伊萊歐一定會這麼問的,她是虔誠的月之女神信徒,可她現在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也再沒呼喚她深信著的女神。
她感覺到的只有疼。